《八零有娇娇,冷面军少弯了腰》 第1章 摇身一变成美艳女配 好热! 陆晚萤在睡梦中觉得口干舌燥的。 她难受的来回翻身,一双白嫩的手也在不安分摸索着。 透着丝丝凉意和弹润丝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不由自主的将身体靠过去企图获得更多。 她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壮的男人。 蜜色的皮肤,结实的肌肉,最要命的还是那张星眉剑目灿若繁星的脸。 男人眼睛透着冷漠的问:“摸够了吗?” 陆晚萤听到这话往下看去,她刚才觉得手感不错的东西,竟然是男人的胸肌。 陆晚萤如同触电般收回了手。 她的头突然针扎似的疼。 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涌现。 原来她穿进了一本名为《从八零开始逆袭》的年代文里的恶毒女配身上。 这个女配和她同名,因为嫉妒同是陆家养女的女主陆晚晚高嫁,她就给原文中的男配傅时延下药,企图生米煮成熟饭。 却没想到傅时延自制力极强,没让她得逞。 而陆晚萤做的这件事也被别人知道了,名声扫地,没有正经人娶她。 最后她嫁给了一个好色的地痞无赖,没多久就因为被家暴去世了。 陆晚萤想起原主的下场时脸色一白,她可不想落得那样的下场。 傅时延看她把手收回去了,慢条斯理的开始穿衣服。 陆晚萤试探性的开口:“今天的事,能不能不要传出去?” 傅时延居高临下的看了女人一眼。 这女人空有美貌,脑子却不好使,做任何事不考虑后果,现在想起怕是不是有些晚了? 刚才不是很生猛吗? 陆晚萤看他不为所动,结合他的身份分析:“实际上这件事对我的危害不算大,可对于作为军人的你来说,被上面知道了应该会很麻烦吧?” 傅时延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你这是在威胁我?” 这声音中透着的寒意让陆晚萤汗毛立了起来,这人的压迫感好重。 她硬着头皮语气柔和了一点说:“怎么能是威胁?我是在帮你。” 看着对方的眼神陆晚萤有些心虚,补充了一句:“也是在帮我自己。” 傅时延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接受,但也没拒绝。 “王婶,你别担心,姐姐应该是和耀祖哥聊天,他们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陆晚萤脑海中残存的记忆告诉她。 外面的这个人就是——陆晚晚。 原文中的小白花女主,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手段层出不穷。 陆晚萤本以为泄露消息的是傅时延,现在看来,就是她这个好妹妹。 “没什么事?陆晚萤那个狐媚子,整天穿的花枝招展的四处张扬。 这次竟然勾搭上我们耀祖了,看我不撕烂她的脸。”这是在一个院子里住的王建军的媳妇——刘军霞,平日里都称为王婶。 生了三个闺女的她终于为老王家添了个宝贝儿子——王耀祖。 在原主记忆中,这个王耀祖整日游手好闲,吃喝玩乐全靠三个姐姐救济。 他曾多次跟陆晚萤示好,但原主可看不上他,一在拒绝这个普信男。 但王婶觉得她儿子配天仙都差点意思,一听陆晚晚说两个人在一块,菜都顾不上买着急忙慌的来到家里。 陆晚萤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内心焦急,可偏偏眼前的男人淡定自若。 陆晚萤一咬牙,左看右看随后拿起房间里放的扫把支在门的横木上,随后将屋里的绳子系在上面。 做完这些后,陆晚萤又将绳子牵在手中来到窗户旁边招呼傅时延。 “从这里跳,门口出不去。” 说完她也不管身上穿的裙子会不会走光,直接踩着凳子跳了上去。 见傅时延还在墨迹,陆晚萤催促他:“人已经到了,再不出去没机会了。” 傅时延一挑眉总算是动了。 他借力一跳,轻轻松松就上去了。 “王婶,你可能真是误会姐姐了,她可能只是把耀祖当成哥哥了,前天我看到他们在一起虽然举动有些亲密,但也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外面的茶言茶语还在继续。 王婶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她就是个不安分的狐狸精,仗着长得还算不错,勾搭我儿,我儿以后可是要当大官的,怎么能被这小贱蹄子耽误。” “开门,陆晚萤,我知道你在里面。”王婶疯狂的拍着门。 见门没有要打开的意思,王婶侧耳一听,里面果然有动静,她大喊:“快来看啊,竟然有这样不要脸的人,都来看看。” 很快就有好事的人围了过来,王婶看到这一幕更起劲了,朝着屋里叫嚷:“再不开门,我就破开门锁冲进去了。” 周围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陆晚晚说:“大家别误会,我姐姐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姐姐,我好担心你,你快点开门解释啊。”说完沿着门缝使劲往里面看去。 有好事的人认出这是陆耀东家的孩子,听到陆晚晚一口一个姐姐,那不就是陆晚萤吗? “里面的人是你姐姐陆晚萤?” 陆晚晚慌张的说:“姐姐什么都没做,只是和耀祖哥走的近了些。大家千万不要误会。” 听到这话,院里的大娘更加确定里面的人就是陆晚萤了。 不由自主的想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将门口堵的密不透风。 陆晚萤和傅时延从窗户跳出来后,用力把手中的绳子一拉,门后的扫把倒了下来。 吱呀,门被打开了。 第2章 拱火 门开了。 王婶还没看清屋中状况就大声嚷嚷着:“陆晚萤,看我不撕了你。” 陆晚晚迫不及待的也跟着进门。 目光首先就锁定到了房间的床上,里面鼓鼓囊囊的,陆晚萤这会应该躲在里面不敢见人吧? 她一边往床边靠近,一边大声喊着:“姐姐是你吗?没想到你竟然这样糊涂。” 刚才聚集到门口的人听到这话也看向床榻。 王婶看到床上若隐若现的轮廓更加认定陆晚萤在这里。 她吐沫横飞的朝着周围人诉说着陆晚萤的不知廉耻:“我早就说那个浪蹄子不安分,每天对着我儿子抛媚眼,可怜我儿竟然被她蛊惑,竟然被这个女人糟蹋了。” “确实陆晚萤的作风不正,王婶也是倒霉,摊上这件事。” “没想到这还是白天两人竟然这样大胆。”女人们最喜欢八卦,开始议论纷纷。 同院的李桂香看不惯陆晚萤,觉得她一天到晚把心思放在男人身上,一有机会就不留余力的踩她一脚:“我早就知道陆晚萤骨子里就是个荡妇,就这么饥渴,白天就开始发骚了。” 陆晚晚得意一笑。 早在几天前她就在邻居面前明里暗里的提到过陆晚萤对王耀祖有意思。 这几位可都是大院里最爱嚼舌根的主力军,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陆晚萤就是想要辩解也堵不上这么多人的嘴。 陆晚萤名声尽毁再也没办法和她争了。 凭什么都是陆家的养女,那样优秀的陈非却看上那个空有美貌愚蠢至极的陆晚萤? 陆晚晚自认为各方面都不输陆晚萤,可心上人对她十分冷淡,却对陆晚萤示好,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陆晚晚如何能接受? 她知道王耀祖一直垂涎陆晚萤。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她将陆晚萤哄骗到这里,随后事情传扬出去陆晚萤就在没有机会了。 眼下目的达成,陆晚萤的名声彻底是毁了。 陆晚晚内心闪过暗爽,她还不忘煽风点火撺掇王婶:“婶子,姐姐虽然糊涂,可我相信她是太喜欢耀祖哥又怕你不同意所以才出此下策的,说到底还是耀祖哥太优秀了。 既然她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不如成全她的一片痴心。” 只有陆晚萤嫁给这个一事无成的王耀祖,陆晚晚才能心安。 王婶听到陆晚晚的话有些自得,王耀祖在她眼里肯定是最优秀的。 可陆晚萤是个好看的花瓶,又不能在事业上帮助耀祖,也没办法相夫教子。 这可不行,王婶想也没想就说:“我儿子要成大事的,不行。” 陆晚晚脸上带着奉承的笑,仿佛是真心再为陆晚萤考虑,一幅姐妹情深的样子劝王婶接受陆晚萤。 可王婶坚持认为她儿子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仍旧是不愿意。 陆晚晚内心暗骂这死老太婆,拿乔个没完。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陆晚晚一咬牙,竟然直接跪了下去,哭着哀求王婶:“您就同意我姐姐的婚事吧,我知道姐姐身上问题挺多的,但我相信在成婚前她会改的,我父亲也会对她多加约束,让她成为一个合格的儿媳。” 周围人看到陆晚晚为了替姐姐收拾烂摊子竟然卑微到这个程度,纷纷夸赞陆晚晚识大体,善良大方。 反观陆晚萤,水性杨花,品行不正,明明自己惹得祸,却让妹妹这样卑微的替她说话,真是个祸水。 两个人都是陆家的养女,怎么就差的那么多? 王婶听到周围人提到她陆家心念一动,如今耀祖在家闲着,要真的搭上了陆家这条线。 以她家人脉,找个好工作不是易如反掌吗? 耀祖也确实喜欢陆晚萤,再加上陆晚萤身高还行,能改善她老王家的基因,王婶将利弊想了一下,勉勉强强同意了。 “既然这样,我就勉强认下陆晚萤这个儿媳吧。” 话音刚落,一道甜美的声音响起来:我的好妹妹真会为我着想,不问我这个当事人就把我的婚事敲定了。” 陆晚晚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僵硬的转过头来。 陆晚萤俏皮的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看,实际上从屋子里出来后,陆晚萤就躲在人群中,此时她看完猴戏跳了出来。 王婶结巴了:“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 陆晚萤妩媚的眸子泛出冷意,直勾勾的盯着王婶:“我应该在哪?” 王婶迷茫的看着陆晚萤,又看了看床上。 陆晚晚不可置信的掀开被子,里面只有两个枕头,根本就没人。 陆晚萤看她脸上精彩的表情笑出声,陆晚晚着急要把这个屎盆子扣她头上,没看到人就开始表演,注定让她失望了。 “刚刚有人说我勾搭王耀祖?我没听错吧?证据呢?”陆晚萤脸上挂着妩媚的笑意,一步步朝着王婶和陆晚晚走来。 一米七五的她站在一米六走娇小玲珑的陆晚晚面前,居高临下的注视她。 “我的好妹妹为什么一上来就知道我在这间屋子里?解释一下。” 陆晚晚浑身如同坠入冰窖,今天的陆晚萤怎么感觉变了一个人? 让人觉得心惊胆战的,这还是那个花瓶吗? 陆晚晚眼睛有些躲闪,不敢直视陆晚萤的眼睛。 陆晚萤见她不吭声,转头质问起王婶:“王婶又是怎么知道的?是亲眼看见还是听别人说的?” 王婶向来泼辣,她梗着脖子说:“谁不知道你心思不正?早就对我儿子有所企图。” 听到这话陆晚萤简直要被气笑了,她从记忆里搜刮出王耀祖这个人,冷哼一声对着王婶说:“你儿子身高一米七,蹦起来和我一样高,长相平庸。无所事事,只知道啃姐,请问我图他什么?” 这话一出不知道谁噗嗤笑了一声。 陆晚萤对王耀祖的描述很是到位,单从外表,王耀祖无论如何配不上她的。 王婶听不得别人说她儿子不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扬起她那粗糙的手就要朝着陆晚萤那张娇媚的脸上扇去。 第3章 晕的真是时候 陆晚萤可不惯着她,一把抓住王婶那只宽大粗糙的手,随后反手用力一拧。 “啊,你这个狐狸精,竟然不尊老爱幼。快放开我。” 王婶本以为陆晚萤一个小姑娘家,看起来弱不禁风的。 谁知道她手上的力气这样大。 陆晚萤冷笑一声,前世的她从小和奶奶相依为命,没少受到村里的孩子欺负。 陆晚萤长大后第一件事就是练防身术,对付王婶足够了。 “说,谁告诉你我今天和王耀祖厮混的?” 听到陆晚萤这样问王婶,陆晚晚害怕她将自己抖落出来,急忙上前说:“姐姐,王婶再怎么样也是长辈,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周围邻居也对着陆晚萤指指点点,说她一个姑娘家家的这样粗鲁,以后找不到婆家。 陆晚萤可不管别人怎么评价,甚至将手上力气加大,王婶的胳膊肉眼可见的红了一圈。 疼痛的加持下她终于开始求饶。 “我说,我说。” “是陆晚晚,她告诉我你在这里的。” 听到这个名字,陆晚萤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这朵白莲花没少在暗地里给原主使绊子,她名声之所以这样差,一半是她自身原因,另一半则要归功于陆晚晚。 陆晚萤继续问王婶:“还有呢?” 王婶只知道这些,摇摇头。 看她模样不像说谎,陆晚萤才放开她。 陆晚晚听到王婶将矛头指向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说:“王婶你怎么这样说我?我只是担心姐姐所以才来的。” 陆晚萤樱唇勾起一点弧度,但笑意不达眼底:“担心我名声不好所以直接敲定了我的婚事?” 陆晚晚:“对不起,这件事确实是我欠考虑了,但我是真心希望姐姐过得好的。” “那你来说说,担心我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确认我到底在不在这间屋子,反而是直接咬定我和王耀祖偷情?”陆晚萤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这话一出,院子里有些聪明人反应过来。 是啊,刚才表现的那么关心姐姐,不应该先确认她的安全吗? 怎么一上来就大喊,恨不得让所有人都听到这件丑事。 想到这里,众人看待陆晚晚的眼神多了一些不明的意味。 这丫头几天前就说陆晚萤和王耀祖私下有来往,真的关心姐姐,不应该替她遮掩吗? 陆晚晚表现出来可不像是她外表那样单纯。 陆晚晚察觉到周围人的眼光,内心咯噔一声。 不能让陆晚萤再说了,不然她精心打造的好名声就毁了。 “我,我……”话还没说完。 陆晚晚摇晃着身子,缓缓倒下。 竟然直接晕过去了。 刚才带头挑事的李桂香和陆晚晚关系不错,眼看势头不对急忙上前扶住她。 并且让邻居帮忙。 这样一来,刚才的事也就没人提起了。 陆晚萤看到这一幕,不得不佩服她演技精湛。 连她都看不出来是真晕还是假晕。 不过没事,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撕开她的伪装。 人群散去后,傅时延从暗处走了出来。 “看戏看够了?”陆晚萤问。 回应她的是傅时延离去的背影。 看他离开后,陆晚萤回到了陆家。 ~ 刚回到陆家就听到有人怒气冲冲的指责她。 “陆晚萤,你竟然把晚晚气的晕了过去,你还是不是人?”一个烫头身穿喇叭裤的男人冲了过来。 陆晚萤认出这是陆耀东的独生子,陆晨。 原文中陆晚晚的忠实拥护者,俗称舔狗一枚,对陆晚晚唯命是从,即使后期陆晚晚和陈非在一起后,也一直默默守护着她。 陆晨头脑简单,性格暴躁,可以说是陆晚晚手上最好的一把刀。 从厂里回来时就听见陆晚晚晕过去的事,他去看望陆晚晚时正好看见她在哭。 一向喜欢陆晚晚的陆晨当即就慌了,毛手毛脚的替她擦眼泪,并问她怎么了。 陆晚晚哭的梨花带雨说:“我没事,原本也怪我,惹得姐姐不高兴了。” 陆晨连忙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晚晚只摇头不说话,只是抑制不住的抽泣。 还是旁边和陆晚晚关系不错的李桂香添油加醋的说都是被陆晚萤气的。 这让陆晨怎么忍? 这不随即就来兴师问罪了。 陆晚晚还真是不吃亏,眼见自己吃瘪,就派这个无脑的来找场子了。 “陆晚晚跟你说是我气晕了她?”陆晚萤好笑的问。 真会倒打一耙。 “晚晚心地那样善良,还想替你遮掩。这是其他人告诉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嫉恨晚晚,所以逮着机会就拼命污蔑她,可怜晚晚一直拿你当亲姐姐,你却这样对她,你快去给她道歉。” 陆晨很是气愤,这女人真是蛇蝎心肠,跟善良温柔的晚晚相差千里。 陆晚萤很想问问陆晨两只耳朵中间夹着的是不是肿瘤? 别人说什么都信。 陆晚萤可不惯着他, “第一,我的好妹妹一上来就将子虚乌有的屎盆子扣我头上,这是拿我当亲姐姐?我可受不起。 第二,她是自己晕的,管我什么事? 第三,稍微打听一下也能知道事实不是陆晚晚说的那样,别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 陆晨才不信,他上前拉住陆晚萤说:“由不得你,今天不去道歉这事没完。” 男人的力气到底要大一些,陆晚萤一时之间挣扎不开。 被他拖倒在地上,而陆晨则是不管不顾的继续拉扯她。 很快陆晚萤露在外面的皮肤就被磨出血痕来。 “陆晨,放开她。”陆耀东带着怒意的呵斥传来,才让陆晨停下了脚步。 陆耀东一进门就看到这个场景,他急忙将陆晚萤扶起来,却一不小心碰到了她胳膊上的伤口。 陆晚萤强忍着没有痛呼出来。 陆耀东先是问她要不要紧? 陆晚萤只是擦破了点皮,并无大碍,摇摇头。 陆耀东这才放下心来,他转身看着陆晨,随后用力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爸,竟然为了她打我?我才是你亲儿子”陆晨不可置信的看着陆耀东。 明明是陆晚萤的错。 陆耀东被他这幅蠢样子气坏了。 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来质问一个受害者,还敢问? “打的就是你,好好反思自己,这几天不许出门。” 陆晨眼睛变得通红,随后愤怒的回到了他的房间,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陆耀东看着陆晚萤有些愧疚,他向陆晚萤道歉:“晚萤,今天的事实在对不起。” 陆晚萤连忙摆手,平心而论陆耀东收养她已经很不错了,她不是不懂得感恩的人。 至于陆晨,也是被陆晚晚挑拨的,更是陆耀东的亲生儿子,刚才陆耀东已经教训了他,在计较就适得其反了。 毕竟她现在住在陆家。 看到陆晚萤这么懂事,陆耀东心里不禁感叹,以前还是误会她了。 陆耀东心里过意不去,直接从口袋中掏出五十块钱塞到陆晚萤手中。 陆晚萤本想拒绝,无奈陆耀东坚持要她收下。 陆耀东提出要去卫生院里看看,给伤口消下毒,陆晚萤拒绝了。 “这点小伤,没事的,擦点碘酒就行了。” 再三确认陆晚萤没事后,陆耀东才放下心来离开了。 陆晚萤则是回到属于她的房间里。 来到房间后打量了一番。 陆家家境不错,对待养女也算是尽心尽力,因此屋内的陈设虽然简单,但并不简陋。 平日里也会给这两个养女零花钱添置东西。 陆晚萤打开抽屉,里面放着零星几块钱。 原主爱美,所以几乎把钱都花在了打扮上面,如果不是刚才陆耀东给她钱,怕是撑不到月底就身无分文了。 看来想要赚钱只能指望这五十块钱了。 陆耀东虽然为人还不错,可另外两个实在烦人,陆晚萤可不想提心吊胆的继续生活在这里,她打算尽快搬出去。 而搬出去的首要条件就是要有钱。 八零年代可以说是百花齐放,人们对于时尚的追求慢慢展现了出来。 她前世就是某奢侈品的顶尖设计师,利用这个风口肯定能赚钱。 陆晚萤说干就干,她决定先从服装入手。 打开衣柜,陆晚萤想要看看现在的人爱穿什么样式的。 可看见原主的衣服后傻眼了。 第4章 隐藏的敌意 里面的衣服都是一些裙子之类的,只不过款式实在一言难尽。 陆晚萤好像也知道为什么原主的风评不好了。 因为这些衣服都有一个特点,就是露。 不是短,就是侧边的叉来到了屁股上。 每天穿着这样的衣服招摇过市,确实不太好。 陆晚萤认命的拿起其中一件,打算先把这些改的能穿再说。 按照前世看到的年代剧主角的打扮,陆晚萤将手里这件侧开紧身裙进行了简单的改造。 半个小时后。 陆晚萤满意的看着成品,红色的格子裙配上白色蕾丝,活泼的同时又带着几分俏皮。 已经是一件能够穿出门的衣服了。 忙完这些的陆晚萤有些疲惫,折腾了一天很快就睡了。 到了第二天,陆晚萤起了个大早,她今天打算出去逛逛,看现在年轻人喜欢什么样衣服。 然后根据这些买一些布料自己裁剪。 陆晚萤有一辆自行车,不过她今天穿的裙子,有些不太方便,于是就决定搭公交出门。 上公交上一直有年龄不大的男同志往这边频频侧目。 这种目光对于两世长相都不错的陆晚萤在熟悉不过了。 她泰然自若的寻找座位。 “晚萤,这边。”一道女声响起。 陆晚萤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是个模样平凡的女同志,唯一说的上出彩的地方就是她的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了。 陆晚萤想起这个女同志之前和她关系不错,名叫张丽芳。 她招手示意让陆晚萤到她旁边的空位上。 坐下来后,张丽芳亲热的搂着她的胳膊,看起来关系很是亲密。 她问:“晚萤,你去哪?” 陆晚萤回答:“我到商场去。” 张丽芳了然,陆晚萤最爱臭美这次也不会有例外:“去买衣服?怎么不叫我?” 说完她上下打量陆晚萤今天穿的衣服:“怎么不穿之前的衣服?” 这人是不是过于殷勤了。 陆晚萤不动声色的问:“这不是怕你最近太忙,所以不敢叫你。” 张丽芳立刻回答:“不忙,正好我也要去,咱俩一块呗。” 陆晚萤正好也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点头同意了。 一路上张丽芳都在叽叽喳喳的说话,来来回回都围绕着婚姻大事说个不停:“我听说,陈非最近和陆晚晚走的特别近,两个人好像都快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你就不心急?你俩可都是陆家的养女,你可不能让她比了去。” 见陆晚萤不接话茬,张丽芳有些纳闷,平日里只要一说起这些,陆晚萤情绪就会特别暴躁。 今天怎么没反应? 张丽芳不想放弃,继续说:“晚萤你这么漂亮,就甘心陆晚晚越你一头吗?要我说,你就得找个比陈非更好的,气死她。” 陆晚萤好像有些明白了原主为什么一心想要攀高枝了,原来是张丽芳一直拱火。 她故作忧心的回答:“我能怎么办?” 张丽芳见她终于有了反应,心中暗喜,这女人还是没脑子。 她告诉陆晚萤:“我听说陆厂长有位外甥,也在厂里上班呢,那真是一表人才,和你十分相配。要不要介绍给你们认识?” 陆晚萤心中冷笑,那人要真的这么好,赵丽芳会让给她? 陆晚萤说:“既然这么好,丽芳你也到了该婚配的年纪了,怎么不考虑考虑?” 张丽芳没想到陆晚萤会这样说,按她的性格不应该是兴高采烈答应下来吗? “我这不是没你漂亮,人家看不上我。” 说完这句话张丽芳本以为陆晚萤会再考虑考虑,谁知这人点了点头,就没下文了。 张丽芳心里都快要气炸了,不就是长得漂亮点?嚣张什么? 陆晚萤才不管她听到这话的反应,闭目养神十几分钟后,车到站了。 到站后张丽芳调整好情绪,亲热的拉住陆晚萤的手,仿佛刚才的不愉快压根没发生过。 陆晚萤对她厚脸皮的性格有些佩服,真是能屈能伸。 下车后陆晚萤看着眼前的建筑。 这里一个综合性商场,丰富的产品最受周边人的欢迎。 陆晚萤这次来就是要参考市场,选出最优品,在这基础上修改,变成更加时尚的单品。 她一进门就来到女装区,开始认真挑选着。 正当她看的出神时,张丽芳拿来一件衣服过来了。 “晚萤,我觉得你穿这件一定好看,配上你靓丽的身材,肯定能找个金龟婿。” 张丽芳滔滔不绝的向她推荐手中那件衣服。 陆晚萤将衣服接了过来,是件修身的连衣裙,风格有些像旧版的旗袍。 “这个颜色有些太旧了,我不喜欢,放回去吧。” 张丽芳听到后眼神暗了暗,随后继续挑选着。 很快她就又找来几件颜色鲜亮的衣服,陆晚萤粗略的看了看,发现它们有着共同的特点。 那就是分外的暴露。 陆晚萤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她的衣柜里都是这样的了。 这个张丽芳怕是每次都向原主推荐这种的衣服,不仅如此,还会极力夸赞。 只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陆晚萤有些想不通,但她不想再被人打扰,于是直接了当的打断她:“丽芳,你去挑自己喜欢的吧,我自己看看就好。” 这时有位来买衣服的顾客把热情给陆晚萤介绍衣服的张丽芳当成了营业员。 “那个营业员,我这身材该穿多大码?” 张丽芳听出这是拒绝她了,表面上微笑着说好的,一转身后脸上出现阴冷的表情朝着那位顾客发火:“你才是营业员。” 那位顾客莫名其妙的说:“那么积极,我以为你在这里上班拿提成呢。” 张丽芳烦躁的走向一边,陆晚萤听到那边的差点笑出声。 等她走后陆晚萤终于心中有了大概的雏形,接下来就是销售的渠道了。 她一个月大概能做十件衣服,按照这里的商品定价,一经销售应该能有个一百块的毛利。 虽然比起前世这点钱算不了什么,但对于现在的陆晚萤已经是批巨款了。 她问这里的售货员:“你们这里需要女装货源吗?” 售货员看了眼陆晚萤通身的气质不似寻常人,不敢怠慢,微笑着说:“我只负责售卖,进货的事情需要和经理说,不过我可以叫他过来。” “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稍等几分钟哦。” 约摸过了五六分钟,一位打扮考究规矩的中年男人笑容满面的走了过来。 陆晚萤跟他讲了自己想要把商品放在这里售卖的想法。 经理看着眼前看着不大的小姑娘有些迟疑,原本以为她是那家供货商的千金。 可没想到是她自己负责裁剪。 商场虽然货物供不应求,但并不是谁的衣服都能进的,对于版型有些极高的要求。 一般都是一些有十几年经验的老裁缝才能达到。 眼前的女同志看起来才二十出头,怎么能比的上人家? 陆晚萤看出他的顾虑,提出可以先把样品拿来,达到要求再谈。 这个要求倒是不过分,经理犹豫一会答应了。 而去旁边看衣服的张丽芳听到了这件事觉得不可思议,她拉着陆晚萤嚷嚷:“晚萤,你上次的衣服扣子还是我帮你缝的呢,啥时候学会做衣服了?” 陆晚萤简直无语了,这个张丽芳怎么什么事都要掺和一下? 刚才就有些犹豫的经理听到这话,立马摇摆不定了。 他思索片刻后说:“这位女同志,我刚才想了想,货源这块不归我管,这样吧,我问问我的上级再给你答复行吗?” 不等陆晚萤说话,张丽芳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说:晚萤她哪会裁剪?她这是逗你们玩的。” 陆晚萤忍不了了,这人有病吧? 她拉着经理,不想错过这难得的机会:“经理,我身上这件衣服就是自己改装的,你在考虑考虑。” 经理也挺为难,他本就对陆晚萤的技术有些怀疑,在听到她压根不会裁剪更加犹豫了。 可听到陆晚萤说她身上的衣服就是她自己改的,不由得眼前一亮。 第5章 参加舞会 “晚萤,你来了怎么不跟我打个招呼?” 一个阳光帅气身穿衬衫的白净男孩出现在这里。 旁边经理恭敬地叫了声:“白总。” 白净男孩对他点头算是回应了。 陆晚萤看着眼前的男孩,脑海中搜寻半天才对上号,这是原文中唯一对陆晚萤不带有任何偏见的男配——白落英。 没记错的话,这个新时代广场就是他家开的。 陆晚萤说:“今天来不是买衣服,有些私事,所以就没和你说。” 这句话果然让白落英有些好奇:“私事?来这里能有什么私事?跟我说一下呗,说不定我能帮到你呢。” 陆晚萤等的就是这句话:“是这样的,我想把自己裁剪的衣服放到这里售卖,可是好像有些困难。” 白落英听到陆晚萤的话哈哈大笑:“你会裁剪?别逗我了。” 张丽芳从白落英出现的那一刻眼神就黏在他身上,听到白落英这样说连忙附和:“是啊白总,晚萤对这些根本就是一窍不通,你别在意。” 白落英随意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将目光转移到陆晚萤身上。 陆晚萤听到白落英质疑,认真的一字一句说:“我会,我身上的就是我自己改的,这件衣服也是从这里买的,你可以看,款式是不是不一样了。” 白落英看陆晚萤认真的态度,也跟着有了几分正形,他仔细观察后,发现还真是。 虽然款式不一样,但货源码确实是这里的。 白落英好像第一次认识陆晚萤,围着她转了一圈:“你是认真的?” 陆晚萤坚定的点点头。 白落英大手一挥:“行。你直接拿过来吧,我做主了。” 经理觉得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刚想说些什么,白落英就打断了他。 “这些都是小事,倒是你,怎么最近一直躲着我?今天可算逮到你了,老规矩,请你吃饭。”白落英大大咧咧的拉住陆晚萤的手就要离开。 张丽芳看到白落英和陆晚萤这样亲密的举动,眼里的嫉妒都快要溢出来了。 为什么她喜欢的人偏偏对陆晚萤这个贱人情有独钟,这不公平,张丽芳站在原地,面目扭曲看着她的背影。 ~ 白落英带着陆晚萤来到国营大饭店里,二人坐下后白落英让人上了几道菜。 随后控诉陆晚萤:“这段时间你也太忙了吧,都不出门了。” 陆晚萤不是原主,书中对他们俩也是一笔带过,所以并不知道两人的关系这样亲密。 对于白落英的控诉,只能抱歉的笑笑。 白落英看她敷衍的态度却是有些不满:“在忙也给我回个电话啊,我整天守在电话旁,等的好苦。” 白落英看到陆晚萤不搭理他也不以为意,他一个人就是一场戏了。 “你怎么想起来做衣服了?” 陆晚萤说:“我想搬出陆家,需要钱。” 白落英一听到陆晚萤要搬出陆家,十分兴奋:“我家有空房子,不收你钱,来我家呗!” 陆晚萤摇摇头,她可不想从陆家寄人篱下换到白家寄人篱下。 再说了,不合适。 白落英看到陆晚萤拒绝有些失落,不过他很快就打起精神来:“下周咱们这里要举办舞会,你要不要来?” 这倒是引起了陆晚萤的兴趣:“舞会?参加的人多吗?” “当然多了,许多年轻人都会去的。” 听到人多陆晚萤有些心动,舞会她倒是不感兴趣,但人多正好可以宣传她的服装。 毕竟白落英提供的只是场地,而真正想要销售出去,还是要被人喜欢才行。 舞会都是对时尚有一定追求的人,她穿着衣服就是变相的打广告了。 “去,舞会是星期几?” 白落英见她同意了,眼睛里亮亮的,朝着陆晚萤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你同意我的邀请了?” “邀请?”陆晚萤有些疑惑。 “对啊,两个人一男一女才可以。你不是知道吗?下周一就要开始了。”白落英说。 “我当然知道了,约好了,不见不散。”陆晚萤不以为意,不就是跳舞吗?简单。 只是时间有些急了,她不能在耽误了,得赶紧回家赶制了。 陆晚萤随便吃了两口,就匆匆离开了,白落英叫她:“你不吃了?” 陆晚萤头也不回的朝他挥挥手。 白落英看着她的背影,露出痴汉般的笑容。 角落里,有个人一直在关注着白落英的一举一动,服务员在她走后说了一句:“真是个怪人,只点了一杯水在这里坐半天,没钱别来啊!” 卖布料的铺子不算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 陆晚萤很快就挑好了需要的东西,家里有一台老式的缝纫机,只需要买些线和剪刀之类的就可以了,只不过光是这些也需要不少钱,陆耀东给的五十块钱花的差不多了。 陆晚萤出来时已经四点了,她看了看时间连忙朝着车站跑去。 紧赶慢赶终于赶上了最后一班车。 回到家后,正好碰上了陆晚晚。 “姐姐,你去哪了?”陆晚晚装作关切的问。 陆晚萤没工夫搭理她,直接回了房间。 陆晚萤按照在商场里见到的衣服开始裁剪。 她准备先做三款衣服,每件三个尺码。 一共九件。 这个年代确良服饰很是流行。 第一件她打算做一件确良连衣裙。 布料固定,画线,裁剪,缝制。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陆晚萤将这件样衣在十二点之前,终于赶制成功了。 随后抱着衣服她进入甜甜的梦乡。 到了第二天,陆晚萤起了个大早,将剩下工作开始一一进展。 这几日她除了休息几乎没出门,终于将原本需要十几天才能做好的衣服提前赶制了出来。 然后她马不停蹄的将衣服送到了新阳光广场。 经理拿出装在袋子里的衣服,一打开就被惊艳了。 做工工整,线条流畅,压线比一些干了十几年的老裁缝还要整齐。 原本经理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是白总青睐的人,即使做的不好也要夸赞两句。 可万万没想到,陆晚萤做的很好。 “这件衣服肯定会大卖的。”这句话是真心的。 手上的裙子版型很好,而且设计的很巧妙。 腰间用了一串圆形的贝壳配着金属链子,显得时髦的同时不失精致,肩部还捏了褶皱,显得比列更加好了。 陆晚萤听到经理夸赞,也不意外,毕竟她之前设计的都是高奢。 放到这个时代,实在是作弊了。 毕竟经过了几十年的市场检验,能留下来的肯定有出彩的地方。 “您觉得不错就行,我留您一个电话吧,万一缺货您可以随时联系我。”陆晚萤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说。 经理想起白总昨天的态度,决定帮他一把,告诉陆晚萤白落英的电话。 陆晚萤看没什么事了,就告辞了。 经理热情的送她出门,然后心里默念:白总可要把握好机会啊。 回到家中陆晚萤心情很是愉悦,可很快这份好心情就被破坏了。 “姐姐,你能不能求求陆叔叔,让他把陆晨放出来吧。”陆晚晚带着泫然欲泣的表情拦住了陆晚萤。 陆晚萤翻了个白眼,总有不识趣的人跳出来破坏她的好心情。 第6章 三人相遇 这下可以算得上是死无对证了。 她独自揽下了全部的责任,还一心寻死,一点路都没给我留。 我注视着她惨死的面。 分明只是个是十四岁的丫头,身子骨都还没有完全舒展开,就这样装的头破血流,歪倒在了一边。 太可怜了。 像她这样年纪轻轻就被卖到府里当丫鬟的,倒是不少。 她家里估计待她也很是不好,一般她应该还有一个弟弟。 把女儿卖进富贵人家当奴婢,用换来的钱财供养自己的儿子。 几乎很多年轻婢女,都是这样的遭遇。 江红玉口口声声说这些什么男女平等,却在利用着她的家人来威胁她。 这样的丫鬟本就一直遭受着各种不平的,却还要被她这般威胁,实在是可怜。 春雨家中也是如此。 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守在我身边了,比起婢女,更像是和我一块长大的玩伴。 我得知她家中情况之后,直接让父亲把她的家人送走了,走之前还给他们塞了些银两。 只要他们远离春雨,春雨就能少些烦恼。 可同样的事情落在江红玉身上的时候,她却是想着,这样更加便于她威胁利用了。 一想到这里,我就不免心寒。 “啧啧,畏罪自尽了,我都说了与我无关。”如此残忍的一幕,却没有激起她半点怜惜,反倒开始疯狂自保起来。 “洛倾书,现在这个人都就地自尽了,你还想怀疑我吗?” 眼看她把自己的清白建立在血淋淋的人命上,我有些于心不忍。 “她到底是畏罪自尽还是你威胁的,你心里清楚。” 我冷言冷语,一点她的话头都不接。 “我都说了肯定是她自己自作主张,你看她都承认了,畏罪自尽了。” 她摊开手来,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 我抿了抿唇,冷笑一声:“好,好一个畏罪自尽,江红玉,你日后可得小心些,今后切莫再让我抓到任何把柄,我绝不会像这次这样容忍你了。” 宋时渊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等到我终于闭嘴转身后,他才缓过神来,忙走到石柱旁,看了眼碧云的惨状。 我听见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高声呼唤起王管家,让他来处理尸体。 慕容斐抬手轻抚了下我的肩,语气很是冰凉:“他们不会高兴太久。” 我摇了摇头:“这不重要,我难过的只是,因他们而被连累的无辜的人。” “我会让人一直盯着他们的,尤其是这段时间,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我的人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你我。” 我认可点头:“嗯,那就麻烦你多关注了。” 他笑了笑:“你和我说什么麻烦?” 我撇了撇嘴:“这段时间我们要处理那个蹊跷的瘟疫,这件事情涉及到余州百姓的性命,不论如何,都不能再被江红玉等人插手了,我怕这瘟疫只会是愈演愈烈。” “放心吧,我与你一样都不希望再多的百姓受苦,你想拦住他们,我也想,我会全力助你。” 第二日一早,我起了个大早,把烟雨阁交给春雨打理,又和云梦三姐妹交代了一下烟雨阁的事情,很快就赶到余州去了。 刚一进城,就被许朦拦住了。 她一双眼睛布满红血丝,却含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我昨日研究了一晚上,总算研制出了些管用的药丸,这是我的药方子,你快赶紧拿去让那些医官们炼药丸,若是来得及的话,估计一个早晨,就能熬制出足够多的药丸了。”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药方子,仔细看了过去:“好,我现在就去。” “此药能够最大程度上的抑制住他们的疼痛还有一些并发症,减缓瘟疫对他们造成的伤害,你一定要让每个人都吃下去,哪怕快没命了也吃。” “这些可怜人,能坚持一会儿是一会儿,长林他只需要再多一点时间,就可以救他们了。” 我点点头。 医官们拿了药方,各个勤快的开始抓药,在众人的努力下,药丸很快就制完了。 与此同时,从都城运送赈灾粮食的慕容斐也抵达了余州。 他赶忙命人将赈灾粮都存放好,又来寻到我,与我一同发放赈灾粮和药丸。 那些百姓们个个感激涕零,没想到竟然还能吃到皇家的赈灾粮食,瞬间少了许多对大齐的怨气。 他们之前还以为大齐要不管他们这群人的死活了。 热腾腾的汤面让每个患者面上都浮现出了温暖又纯真的笑,看得我也心头一暖。 我正陶醉在这份温暖和谐中,忽然一句中气十足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 “对不起!” 我被吓了一跳,一转头,发现是三四个年轻的小伙子。 “是我们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这下才回想起来,这几个人是先前带头嘲讽我的。 原先要多犀利有多犀利,现在却认怂了,我,目光闪躲。 “没关系,我没有放在心上。” 那三个小伙子面色一红,显然心里更加愧疚了。 “先前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怼了大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也是,先前还想把大人赶出去,如今想来,只是愧疚和不好意思。” 我看他们接二连三和我道歉,心也一下子软了下来:“不怪你们……” “我们知道大人您大度,但是这次的确是我们错了。” “怎么能不怪,的确是我们做错了事。” 一个个道起歉来,我也是有些难以招架。 “哎好!我都知道了!” 几个大男人有些婆婆妈妈的,甚至多了几分不好意思。 羞得脸有些红。 “放心好了,我知道你们当时是无意的。”我连忙解释起来,“你们当时也不是故意想要反驳我的,只是因为药物使然。” “药?” 那些大汉面面相觑。 “你们先前那块疫区,到处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花香,你们没人注意吗?” 大汉们愣神。 “就是这个气味,它能够蛊惑人心,让人神志丧失,甚至变得暴躁易怒,你们估计就是中了招。” “所以不用再提了,我知道你们都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怪罪过你们。” 第7章 火葬场 陆晚晚笑意盈盈的说:“陈非哥哥,我买了冰淇淋请你吃。” 陈非随手接了过来,眼神却只在远处望着,仿佛寻找着什么。 突然人群中出现一个亮眼的女生。 陆晚萤今天穿的就是她亲手做的确良连衣裙,在阳光下她本来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明显,在这个营养跟不上的年代,陆晚萤却意外的丰润高挑。 改版后的确良连衣裙显得她腰盈盈一握,更加突出了臀部的丰满。 胸口的蝴蝶结将她性感的身材和美艳的脸庞上增添了一丝憨态。 如此靓丽的衣装,很快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一些男同志看到如此惊艳的陆晚萤,按耐不住那颗蠢蠢欲动地心,刚想上前搭讪,却看见她身旁站着的人。 白落英今天身穿一套英伦风的西装,他本就长得阳光帅气,搭配这一身更像刚从国外留洋的小少爷。 两个人站在一起很是养眼,有人认出了这是新阳光商场的少东家,也就识趣的离开了。 毕竟还是要掂量掂量自身的实力的。 陈非原本看到陆晚萤和白落英同时出现已经对她失望了,可今天的陆晚萤格外漂亮,他决定再给陆晚萤一次机会。 他强忍怒气上前询问:“你怎么和他在一起?我不希望你和别的男人举止过于亲密,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再和他接触,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白落英觉得这人莫名其妙的:“你谁啊?说什么呢你?” 陈非不屑一顾的看了白落英一眼,如果不是靠着家里有些人脉,早在斗地主的时候就该落魄了,这样的家庭拿什么和他比? 陆晚萤应该知道该怎么选。 陆晚晚没想到陈非都亲眼看见陆晚萤不守妇道,和别人举止亲密后还愿意给她一次机会。 她紧张的看着陆晚萤,生怕她真的答应。 陆晚萤听出陈非语气里的质问觉得很可笑,他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问她? 原文里,陆晚萤一开始是对陈非有好感的,但陈非一直没有正面回应原主,还一直享受陆晚晚对他讨好的样子。 这才导致原主下场凄惨的结局。 如果说陆晚晚是推动者,那不作为的陈非就是导火索。 他享受两个女人为她争风吃醋的感觉。 现在看见陆晚萤和谁亲密一点倒是来宣布主权了。 有什么资格? 刚才还看见这两个人手拉着手呢。 陆晚萤翻了个白眼说:“要你管?你算老几?” 陈非没想到陆晚萤竟然这样干脆拒绝了他,从小到大他就没这样吃瘪过,顿时觉得丢了面子脸色铁青。 陆晚晚听到陆晚萤拒绝也是松了口气,她瞅准时机上前安慰陈非:“这种人不值得,陈非哥你别理她。” 陈非听到这话,铁青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开始顺着台阶下,他搂着陆晚晚的腰说:“我只是逗逗她,这种女人怎么能比的上你?” 陆晚晚随即也进入了状态,感动的说:“陈非哥……” 不等她说完一道人影冲了上来,随后一拳打在了陈非脸上。 陆晚晚看清了这个人是陆晨后当即惊叫一声上前阻止。 可她太过柔弱,没能将缠斗的两人拉开。 “陆晨,你干什么?快停下来。” 陆晨刚刚就来到了这里,将这几人的对话全听了去,他吼道:“你看不出来吗?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你,只是为了气陆晚萤而已,他这是在羞辱你。” 陆晨心里憋着一股劲,声音异常的大,不少人都听到了。 这些人对着陆晚晚指指点点,陆晚晚觉得十分丢人。 她怒斥一声:“够了。我和陈非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来评判,你没这个权利也没这个资格。” 陆晨不敢相信这话是从陆晚晚口中说出的,他声音有些颤抖的问:“你说什么?我们明明……” 陆晚晚生怕从他口中冒出对自己不利的话,急忙打断他:“我们只是姐弟而已。” 姐弟?陆晨呆在了原地,原来那些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吗? 陈非看刚才还反抗激烈的人呆住了,趁他没有防备一个重拳还了过去。 陆晨顿时鼻血直流,但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 他躺在地上看着陆晚晚着急的跑向陈非,询问他有没有事的样子。 突然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他想起今天早上陆晚晚出门时说的话:“舞会去不了,没关系的,我去买张唱片,咱们在家跳,乖乖等我回来哦。” 那样温柔体贴的她,和这个不管不顾头也不回直接跑向陈非的她到底那个是真的? 陆晨有些迷茫了。 陆晚萤看着这场好戏,心里畅快极了。 经过这件事,她不信陆晨还是向之前那样无脑的维护陆晚晚。 而陆晚晚没了陆晨这个无脑追随者,应该暂时不会作妖。 她也终于可以放心的开始自己的赚钱计划了。 毕竟一直被针对很影响她的心情,心情不好手就会不稳。 也就不能做好看的衣服了。 陆晚萤看着一旁的白落英,戏也看够了,该去宣传了。 白落英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还在懵逼的状态里没恢复过来。 突然他的大哥大响了起来,白落英成功被唤醒了:“怎么了?什么?好,我过去一下。” 白落英看着旁边的陆晚萤,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将刚才打理的精致感十足的发型变成了一团鸟窝。 陆晚萤看着舞会马上开始,周围的人都进去的差不多了,转头看向白落英说:“咱们也进去吧。” 白落英很难过,多好的机会,可以和晚萤待在一块。 他支支吾吾的说:“晚萤,对不起啊,新阳光那里出了点问题,我可能要去解决一下。” 说完他就后悔了,管他劳什子的,他现在只想陪着晚萤,但偏偏这件事又必须他去解决。 “好啊,你去吧,我没问题的。”陆晚萤看着对方烦躁的样子,看来这件事有些棘手。 不然以白落英的性格是不会放她鸽子的。 白落英十分愧疚,明明提出邀请的是自己,临门一脚失约的也是自己。 “那你怎么办?” 陆晚萤安抚他:“没事,我本来就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你放心吧,我四处逛逛就回去了。” “那好吧,我走了。”白落英说这话的时候,心在滴血。 他一步三回头的姿势让陆晚萤不免觉得好笑,反正刚才人群的反应不错,宣传衣服的目的也达到了,陆晚萤原本也对这舞会没兴趣。 也就打算离开了。 公交车站离这里不算太远,因此不打算坐三轮,而是步行走过去。 暗处有个人影看她落单,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第8章 危机 镇上的年轻人都去参加舞会了,所以街上很是冷清。 陆晚萤抄了一条近道,她今天穿的鞋子有些硌脚,走大路肯定会把脚磨烂。 这条路平时没有什么人走,放眼望去只有她一个人。 陆晚萤看着眼前这条泥泞的小路有些后悔了,可走到一半她不想回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 “咔嚓” 原本安静的小路突然出现一声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这让陆晚萤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她连忙朝着四周看去。 娇斥一声:“谁在那里?” 随着她话音刚落,从角落的废弃物中出现了一个男人。 陆晚萤定睛一看,竟然是王耀祖。 他轻佻的朝着陆晚萤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睛里色眯眯的。 “晚萤,我的心肝宝贝,上次没得手,我的心里直痒痒,今天总算是逮到你了,来让哥哥香一个。” 说完王耀祖就朝着陆晚萤扑过来,想要抱住她。 陆晚萤飞快的闪身一躲,才没让他得逞。 王耀祖并不气馁,他步步紧逼的朝着陆晚萤走过来。 陆晚萤脱下脚上碍事的鞋子朝他扔了过去,随后疯狂的向前跑去。 她对自身的实力还是有分寸的,碰到女人还能挡一挡,可男女的力量差距悬殊。 即使是一个矮小的男性和她对上也会占据上风,所以陆晚萤的头脑很是清晰,那就是跑。 往人多的地方去。 王耀祖看她不带丝毫犹豫的撒腿就跑,竟然也不慌张。 他这次来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 “尹超,拦住她。” 陆晚萤拼尽全力的朝着通往大路的方向跑去,心脏砰砰跳的很快,感觉快要蹦出来了。 前方又出现了一个男人拦住了路。 听到王耀祖喊他尹超,陆晚萤想起来。 那不是原主最后嫁的那个地痞无赖吗? 陆晚萤分明记得他们相遇都是在中后期了,怎么提前了? 看着这两人缓缓朝她走来,陆晚萤内心第一次产出了绝望的情绪。 王耀祖得意的说:“还好我早有准备,不然还真让你跑了去。上次听我妈说,这娘们可不简单,力气比一般女人都大,这样吧,咱俩一人先负责按住他,一个一个来。” 叫做尹超的男人淫荡的笑了笑,摸着下巴上下打量陆晚萤。 经过刚才的剧烈运动,陆晚萤的胸口起伏很大,两团丰满随着一晃一晃,看的尹超都快流出口水了。 “行,我先来尝尝她的滋味,你帮我按住她。”尹超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说着就要把黑黢黢的手伸向陆晚萤那张漂亮的脸蛋。 王耀祖看他没出什么力竟然还想先享受,这让他怎么愿意? “不行,我刚刚可是费了半天劲才追上她,按理说也得我先。” 他可是垂涎陆晚萤很长时间了,怎么愿意把第一次让给别人? 陆晚萤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起了争执,急忙大喊:“救命啊,救命。” 希望有人能听见,救救她。 尹超率先清醒了过来:“不能在耽误了,你先就你先吧,不然一会人来了咱俩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他束缚着陆晚萤的双手,退了一步。 “那我就不客气了。” 陆晚萤拼命挣扎起来,可尹超的手抓的很紧,她被死死的桎梏着。 王耀祖朝她脸上抚摸着感叹句:“真他娘的嫩。” 陆晚萤强忍着这滑腻普通蛇信子的感觉,甚至还僵硬的露出了一个微笑。等着王耀祖继续靠近。 王耀祖看到那令人沉醉的笑容,放松了警惕说:“果然女人就是骚,这么快就享受上了。” 一厘米,两厘米,再近一些。 陆晚萤见距离足够了,用尽全力奋力朝着王耀祖的下半身踢了过去。 “嗷!”一声惨叫惊走了树上的鸟儿。 王耀祖捂着裆部在地上来回翻滚,尹超看到对方的样子也觉得那里一疼。 看的龇牙咧嘴的。 这女人真狠啊,也真带劲,尹超是个色胆包天的人,他不仅没被吓住,还被这泼辣劲激发了兴致。 他左看右看将陆晚萤拉到一棵树上,随后抽出皮带将她绑到上面。 陆晚萤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尹超已经将裤子脱下了一半。 陆晚萤这个时候还在拼命挣扎,不断的踢打着对方,可很快她的体力就透支完了。 正在她绝望的时候,尹超的身体突然瘫倒下去。 出现在他身后的竟然是傅时延。 “没事吧?” 依旧是那熟悉的冷漠,但这句话让陆晚萤此刻心里暖暖的。 两次了。 将她从水火里救出来两次。 陆晚萤声音嘶哑的说:“谢谢。” 傅时延将她从树上解救下来,陆晚萤一个没站稳倒在他怀里。 傅时延问:“还能坚持吗?” 陆晚萤点点头,随后一瘸一拐的来到王耀祖身旁,接着一脚踢了过去。 “说,谁让你们来的?” 这件事绝对有人在后备推动,不然不可能这样巧,王耀祖不认识尹超,怎么会走到一块? 见王耀祖不吭声。 陆晚萤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威胁他:“再不说,我砸烂它。” 石头的位置正好在王耀祖的下半身。 王耀祖想起刚刚那一脚已经让自己痛不欲生了,再来一次他后半生就是个太监了,不行,他家一代单传,绝对不行。 王耀祖慌张起来,连忙求饶:“我说,姑奶奶别砸了。” 陆晚萤砰的一声把石头扔了下去。 “快说。” 王耀祖这才哆哆嗦嗦的说:“我不认识他,是他自己来找我的。” 第9章 送她看病 在陆晚萤的威胁下,王耀祖将那天的事说了出来。 “那天我和一群朋友出去吃饭,回去的时候碰到了他,他把我拦了下来,问我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我就告诉他你不喜欢我,可他说有办法,我就心动了,就在昨天,他跟我讲了这个计划,还说你肯定会在这里,我色胆包天然后就答应了,事情就是这样。” 王耀祖说完后,陆晚萤有些纳闷,她来舞会的事并没有跟谁说,只有白落英知道。 那尹超是怎么知道她肯定会在这里的? 陆晚萤看向一旁被打晕的尹超,直接啪啪啪十几个耳刮子招呼过去。 一旁王耀祖看到这一幕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脸。 这姑奶奶下手真狠啊。 陆晚萤十几个巴掌下去后,原本晕着的尹超疼醒了。 他的脸已经惨不忍睹肿成了猪头,陆晚萤还不解气,一把扯住对方的头发,迫使他抬头,陆晚萤盯着他问:“谁让你来的?” 尹超眼神躲闪摇摇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陆晚萤看他还在装糊涂气不打一处来:“不说是吧,看到他的下场了吗?” 尹超顺着陆晚萤手指的方向看去,王耀祖躺在那里还在捂着裆部。 陆晚萤继续说:“不说的话,就和他一样的下场。” 尹超想起王耀祖刚刚的哀嚎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可不想落得这个下场。 “是我表妹张丽芳,她之前没少在我面前说你长得漂亮,久而久之我就知道有你这个人,我就打听你的事。 几天前我从她口中知道你参加舞会的事,就动了心思,叫上王耀祖在这里等着。” 想到这里他就十分懊恼,就不该好色,惹上一身腥不说,还没得手,反而挨了顿打。 陆晚萤听到尹超和张丽芳的关系沉思起来,原文中后期才会出现的尹超提前出现了,还是因为张丽芳时常在他面前提起陆晚萤。 所以才这样做的,看来张丽芳才是导致陆晚萤悲剧的人。 仔细想想这件事好像一直都有张丽芳的影子,对方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她要来这里,并设计好色的尹超来这里打算毁了她的清白。 而且她对自己一直有种淡淡的敌意,可陆晚萤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看来以后防范得名单里要加上她了。 只是这次她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警察也不会受理,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 至于地上这两个,就交给警察处理吧。 陆晚萤感激的看向一旁的傅时延:“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傅时延刚刚在陆晚萤出气的时候一直充当背景板,直到这个时候才被陆晚萤想起感谢来。 傅时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脱下身上穿的军服,随后披在陆晚萤身上。 陆晚萤愣了一下,随后看到自己的裙子肩膀和腰的位置都在刚才挣扎的过程中变得残破不堪。 她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一直穿着这身春光乍泄的衣服做着各种大动作。 一瞬间陆晚萤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怎么每次碰到傅时延都这样狼狈? 就在陆晚萤快要把头全部缩在军装里时,警察的到来让她稍微缓了口气。 “同志你放心,我们会认真处理这件事的,这里没什么事了,你赶快去医院处理伤口吧。”一位女警官提醒她。 陆晚萤这才觉得手腕腿上和脚底火辣辣的疼,应该是刚才挣扎导致的。 “谢谢警官。”陆晚萤向警官道谢后就打算去医院了,可刚往前踏出一步,脚底就传来钻心的疼痛,她脚底一软险些直接跪了下来。 女警官看着旁边无动于衷的傅时延,责怪他:“怎么不扶着你女朋友?她这个情况怎么独立去医院?” 陆晚萤连忙解释:“你误会了,是他救了我,但他不是我男朋友。” 女警官看了一眼他们,男帅女美,看起来这样般配,竟然不是一对? “这样啊,那等会你跟我回去吧,以你现在的情况确实不适合一个人去,或者你打电话给你家人,来陪同你也行。” 陆晚萤听她说起家人有些无奈,她不知道该叫谁来,似乎都不合适。 女警官见她面露难色得样子,善解人意的说:“这边处理完,我就带你去。” 傅时延看到陆晚萤身上原本白皙的皮肤遍布伤痕,在等的话估计就要留疤了,于是主动说:“不用了,我来吧。” 女警官说:“那最好了,毕竟她这伤口也不能耽误太久,就麻烦你了。” 傅时延点点头,随后来到陆晚萤面前,将她抱在怀里。 陆晚萤觉得这个姿势有些过于暧昧了,脸上蒸腾出一股热气,可一动身上就觉得疼的厉害。 傅时延低沉的声音传来:“别动。” 陆晚萤前世只忙着工作,这还是第一次和男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不对,应该是第二次,而且都是傅时延。 和女性的柔软不同,男性的怀抱更加坚实稳重,陆晚萤刚刚才从惊吓中缓过来。 此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让陆晚萤觉得有些莫名的安心。 她精疲力尽的窝在这个怀抱里睡着了。 傅时延听到平稳的呼吸声,原本大步流星的脚步慢了下来。 陆晚萤第二天醒来的,发现她自己躺在了医院里。 身上的伤口也都包扎好了。 陆晚萤并没有见到傅时延,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忽然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身上的衣服不是昨天那件了。 变成了更加舒适宽松的体恤加长裤,她连忙问护士:“昨天是你给我换的衣服吗?” 护士点点头说:“你的男朋友特意买来让我给你换上的,他可真贴心。” 陆晚萤这才放下心来。 护士说完后就出去拿药了,剩下陆晚萤一个人在房间里。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陆晚萤下意识的认为是傅时延,正想感谢他,却发现来人竟然是王耀祖他妈——刘军霞,旁边和她一块的女人是一个院里的李桂香。 陆晚萤眼里闪过一丝冷漠,算算时间王耀祖也该判刑了。 刘军霞这时候来怕是来者不善。 就在陆晚萤以为刘军霞会和之前一样哭天喊地的撒泼时。 刘军霞却没有那样做,反而是带着讨好的笑意对陆晚萤赔礼道歉:“晚萤,让你受苦了,婶子特意来给你道歉来了。” 陆晚萤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平静的看着她。 刘军霞见陆晚萤没吭声眼里闪过一丝恨意,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意继续说:“晚萤啊,耀祖他确实是一时冲动,你看你能不能原谅他?毕竟你也没事是吧?耀祖他以后是要做大事的人,可不能折在这件事身上。” 陆晚萤被刘军霞的无耻程度惊到了,她好像也明白今天刘军霞来的目的了,直接了当的说:“我是不会出的。” 第10章 守活寡 这话一出,刘军霞脸上再也维持不住笑容了。 她恶狠狠的盯着陆晚萤说:“我告诉你,我儿子现在因为你以后都不能有后了,谅解书你必须出,而且我儿子出来后你要嫁给他。” 听到刘军霞说王耀祖以后都不能人事,陆晚萤恨不得拍手称快。 真是报应不爽,有刘军霞这样的太子妈,王耀祖迟早还得闹出幺蛾子。 现在好了,问题从根本上解决了。 陆晚萤说:“你儿子这样是活该,赶紧走吧,我不想看见你们。” 和刘军霞一块来的李桂香上前拉住刘军霞说:“我来说句公道话。” 说完她示意刘军霞先别慌。 “耀祖这孩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是个不错的,出了这样的事晚萤丫头以后怕是也没人娶了,不如这样,晚萤丫头直接跟警局的人说,你们在谈恋爱,这样他不会坐牢,你也能有个好的归宿。” 陆晚萤凉凉的说:“既然这么好,你和王婶又是邻居,我记得你女儿也到年龄了,让她嫁不就行了吗?离娘家近还方便呢。” 听到陆晚萤这样说,李桂香下意识的反驳:“我的女儿如花似玉的大好青春,可不能嫁给一个残疾人守活寡。” 再说了,王耀祖一没文化二没工作的,怎么配? 这话一出李桂香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迎接她的是刘军霞不善的眼神。 “李桂香,你说什么呢?我让你来帮我,不是来侮辱我儿子的。” 李桂香一听也不干了:“那我说的虽然不好听,但也是实话,我好心好意来帮你,你怎么开始说我了?” 刘军霞心里憋着一股火,愤怒的说:“先办正事,你的账咱们回头再算。。” 她看着床上虚弱的陆晚萤,这次你没办法反抗了吧? 刘军霞在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她拿出一张写好的谅解书和红泥。 然后上前桎梏着陆晚萤的手说:“按个手印就行了,其他的你不用管了。” 陆晚萤当然不愿意,她拼命的挣扎着。 刘军霞眼看着一个人按不住她,急忙呵斥一旁的李桂香:“还不来帮忙?东西不想要了?” 李桂香撇撇嘴,她今天原本不想来的,可架不住刘军霞跟她说,事成以后给她十斤肉票。 听到刘军霞这样喊,也只得过来抓住陆晚萤的手,两人合力总算是把她的手按在了红泥上。 陆晚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张纸离她越来越近。 千钧一发时时,门口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是傅时延。 刘军霞看着高大威猛的傅时延泄了气,哆哆嗦嗦的从病床上起来说:“我来看望晚萤。” 旁边的李桂香跟着瑟缩的点了点头。 她见过傅时延,据说这位的来历不凡,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傅时延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将刘军霞手上的纸夺了回来。 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撕得粉碎,接着俯视看着刘军霞说:“看望病人?我看你这是在威胁受害者。” 刘军霞还想狡辩:“不是的,这是她自愿的。” “不是,是她逼我的。” 傅时延看着刚刚脸色还红润的陆晚萤这会苍白的脸色,心里突然一股火冒了出来。 他掏出手机后按出一连串的号码,接通后说:“刘局吗?是我,昨天送过去的那两个希望贵司依法处置,这种社会的败类不能姑息。” 电话那头的刘局连连保证:“您放心。” 听到这话的刘军霞面如死灰,可面对傅时延凌冽的气势,甚至不敢为王耀祖求情。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罪行被按死。 傅时延撇了她一眼:“还有事吗?” 李桂香反应过来,连忙说:“没事,我们离开。” 然后拉着木楞的刘军霞说:“还不快走!你不要命我还想要呢。” 刘军霞初梦初醒一样,被李桂香拉着逃也似的离开了。 陆晚萤感激的看着傅时延,如果不是他,今天怕是难以躲过刚才那两个人。 刚想感谢他,却被傅时延打断了。 “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幸运的。” 看着对方严厉的眼神,陆晚萤心里直发怵,这可是一只手就能捏死她的大佬,可不能得罪了。 她也知道傅时延说的是对的,不是每次都能脱险,这次如果不是傅时延,刚才那封谅解书就得签了。 连忙乖巧点头:“下次不会了。” 傅时延看她态度还算端正,于是将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放在陆晚萤面前。 “吃。” 陆晚萤定睛一看,各种各样的早点。 “给我的?” “顺手买的。” 陆晚萤得到回应开心的吃了起来,边吃边问:“我记得郭记包子在城南,李氏豆浆在城北,傅同志你是……” 看着傅时延冷冽的眼神直直看着她,陆晚萤把后半句咽了下去。 总觉得再说下去,傅时延就要生气了。 陆晚萤暗暗吐槽,这性格真是善变。 正在她吃饱喝足时,一道闪电般的人“嗖”进了门。 “晚萤,对不起,都怪我昨天把你一个人撇下来,害得你受这么严重的伤。” 是白落英,他一大早从陆耀东口中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就急忙来了。 看到躺在病床上伤势严重的陆晚萤自责不已。 “你要是真的有事了,我可怎么办啊?”白落英泪眼汪汪的把头埋在了被子里痛哭流涕。 陆晚萤被他这么一压险些上不来气,求救的目光看向傅时延。 傅时延黑着脸将白落英拉了起来。 陆晚萤这才缓了过来,她安慰白落英:“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倒是你,昨天走的那么匆忙,是出了什么事吗?” 第11章 狐朋狗友本狗 白落英注意力立刻被分散了,他说:“说来也奇怪,昨天经理打电话说一直和我们合作的那个厂家的货物出了问题,所以让我去处理,这才不得已离开了。” 陆晚萤听到后想起张丽芳好像也在制衣厂上班,她问白落英:“那个厂子是诚心制衣吗?” 白落英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陆晚萤很快就将前因后果想了明白,这问题怕是张丽芳干的,她在制衣厂上班想做些手脚很容易。 只不过为了一己之私竟然破坏厂里集体的效益。 要知道现在的工厂都是论件的,衣服出问题返工就从集体工资扣。 张丽芳做这件事也不怕犯了众怒。 只是现在都是猜测,就算说出来没有证据也不能拿张丽芳怎么样。 陆晚萤很快不在纠结这件事,以后会有机会抓她先行的。 听到白落英提起她的衣服,陆晚萤更关心销量如何:“衣服卖出去几件了?” 白落英连忙说:“昨天下午卖完了,我今天来除了看望你,就是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 听到衣服卖完了,陆晚萤立刻开心起来,可能是动作太大,又引起了伤口的疼痛。 立马皱起眉来。 白落英紧张的问:“需不需要去叫大夫?” 陆晚萤拦住他:“不用,养两天就好了,哦对了,来的这么早你还没吃饭吧?坐下吃点。” 不问还好,一问白落英就觉得自己肚子空空有些饿了。 “正好我也确实饿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白落英就伸手想要拿桌子上的早餐。 就在即将碰到时,白落英察觉到背后有些凉嗖嗖的。 手上的动作立马停止了。 他朝后面看去,傅时延站在那里眼睛黑的深沉。 白落英有些害怕打了个哆嗦说:“我还是出去吃吧,哦对了,陆叔叔说要来接你,应该也快到了。” 话音刚落,陆耀东就进了门。 白落英连忙上前打招呼,陆耀东对他点了点头。 陆耀东平日事务繁忙,昨天在厂里休息压根就没回家。 而陆晨昨天一进家门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出去,陆晚晚就更不用说了,巴不得陆晚萤出点事。 于是陆晚萤出事的消息第二天陆耀东才知道。 今天早上傅时延打来电话时,陆耀东差点吓死。 陆晚萤毕竟是他的养女,父母又遭了难,真出了事,他可无法对陆晚萤死去的父母交代,街坊邻里难免也会对议论纷纷。 还好傅时延阻止了这一切。 想到这里陆耀东急忙走到傅时延面前道谢:“谢谢您,如果不是您的话,晚萤可就遭殃了。” 傅时延说:“不客气,我作为一个军人应该的。” 陆耀东千恩万谢后,询问护士陆晚萤的情况。 护士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记得回去后伤口不要沾水。” 不过还要开一些药和办理出院手续,白落英自告奋勇的去了。 “傅少将有空吗?我想请您吃顿饭表示感谢。” 傅时延说:“军中还有事务,就不麻烦您了。” 陆耀东也理解,毕竟年纪轻轻就坐到这个位置,事务繁忙也很正常。 傅时延看了一眼陆晚萤说:“不过还请您劝诫一下令爱,不要和一些狐朋狗友走的太近,以免后患无穷。” 陆晚萤:? 陆耀东也是一头雾水的,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我就告辞了。” 傅时延出门时恰好碰到去拿药回来的白落英,随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看了他一眼,随后离开了。 狐朋狗友本人有些疑惑,怎么刚才傅时延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善良? 白落英甩了甩头,应该是错觉。 随后过来帮陆晚萤收拾东西。 “晚萤,这件衣服是你的吗?” 陆晚萤抬头一看,发现是昨天傅时延披在她身上的那件军装忘了拿。 她说:“先放起来吧。” 等下次有机会再还他。 ~ 回到家中,陆晚萤一进门就看到了陆晚晚。 陆晚晚急忙上前装出一副焦急的模样问:“姐姐怎么一夜未归?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会真和那个野男人鬼混去了吧? 看到狼狈的陆晚萤浑身是伤的样子,陆晚晚更加确认了内心的想法。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着急想要赶快嫁个好人家,但也不能这样糟蹋自己啊。” 陆晚萤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晚晚,这女人真当她是好惹的? 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 陆晚萤装作一副羞愧的样子。 “妹妹,你怎么这样说,我没有。” 陆晚晚语重心长的说:“别遮掩了,我都听说了,街坊邻里都在议论这件事。 我知道姐姐你是因为迟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才一时冲动的,但在着急也不能这样啊。 父亲平日里教导我们要自尊自爱,你这样做不是让别人戳他脊梁骨吗?” 陆晚萤一挑眉,这是想告诉陆耀东她不服管教? 如果不是陆耀东提前知道了前因后果可能真的会信。 但现在。 “妹妹怎么能这样误解我?” 陆晚萤酝酿着情绪,带着哭腔说:“我就是时刻谨记父亲对我的教导,所以昨天才拼死抵抗,这才保全了清白,妹妹现在这样说如果传了出去,万一别人真的以为咱们家教不严,放任孩子浪荡,父亲不是更难过吗?” 陆耀东远远就听到陆晚晚说的话眉头一皱。 这孩子怎么专门问些往人心窝子戳的问题? 没看到晚萤浑身是伤吗?不关心伤势如何,但是把一些捕风捉影的话当真来质问姐姐。 本以为她是个懂事的,可在这件事上竟然还没向来娇惯的晚萤明白。 听到陆晚萤是为了保全陆家所以才受这样重的伤,陆耀东有些心疼。 过去他将外人说的话当了真,误以为晚萤果真是品行不正的,虽然表面都是一样对待两个人。 但私下却给予陆晚晚更多的关爱。 看来以后要多关心一下晚萤了。 “晚晚,你不该这样说,你姐姐受了很大的委屈,快给她道歉。” 陆晚晚没想到一向对她不错的陆耀东竟然维护起陆晚萤了。 她不可置信的说:“父亲你说什么呢?明明是她和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害得外面人都说是您管教不严,我是再为您打抱不平啊。” 陆耀东变了脸色,孰是孰非他早就知道了。 此刻作为家人,陆晚晚这个当妹妹的不安慰姐姐就罢了,还指责受害者。 陆耀东失望的看了她一眼。 陆晚晚察觉到陆耀东对她有些不满,心中一惊,还不能和陆家翻脸。 虽然不甘,但她还是说:“姐姐,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 陆晚萤在陆耀东看不见的地方对着陆晚晚嘲讽一笑。 陆晚晚被刺激了一下,眼中带着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