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披着恋爱皮的修仙界里,杀疯了》 第1章 再次穿越! 叶蓁死了。 在前往精神病院去拿药的途中,为救落水的儿童,力竭而死,享年二十岁。 再次睁眼,从美丽的蓝星带着记忆投胎到了血雨腥风的修仙界,迫于生存环境,从小到大一路碾压上去,精神病从此再也没有时间犯过。 在她力压一众天骄,横推一个时代,眼见着渡过雷劫,就要飞升上界成仙的时侯,被自已的小师妹背刺,死在了雷劫之下。 再次睁开眼睛,心头的戾气都还未散去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了两道声音:“师弟,师尊让我来问问,大师姐她肯认错了吗?” “那倒没有,大……” “什么?简直不知悔改,我这就去禀告师尊!” 最先问话的那道声音带着无尽的愤怒,飘到她耳边的通时,也飘远了。 “师姐还没有醒来呢,”剩下的那道声音有些无奈的把话说完,“倒是听人把话说完啊,算了,大师姐这么欺负小师妹,左右不过是被月华仙尊罚一顿而已,应该没事……吧?” 叶蓁还来不及反应,大脑里面忽然多出来许许多多的记忆。 此界也是修仙界,但却不是她原来所待的那个修仙界,时隔三百多年,她再次穿越,这次,依旧是修仙界。 原来的修仙界一众修士都在勤勤恳恳的修炼,各种夺人机缘,艰难攀爬,以求长生大道,而此时所在的修仙界,让她有些一言难尽。 为什么基本都在沉迷情爱? 不是,有些都是修了几万年的老家伙了,居然也爱搞这套,一把老骨头了,恬不知羞。 原身也叫叶蓁,是宗门大师姐,极品雷灵根,天之骄子一般的存在。 放在前世,比她的天赋都还恐怖,就这样的宝贝疙瘩,各个宗门抢到了都得好好供起来,抢不着都得想方设法的扼杀在摇篮中。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宝贝疙瘩,居然在这紫霞宗,此间修真界五大宗门之一的门派中,为爱成了 一个没有自我的工具人。 作为大师姐,师尊负责收弟子,她负责带,负责教。 虽然在门派中算不得多让人敬仰,但她带大的几个师弟师妹,待她的态度也算得上恭敬。 直到师尊不知道从哪儿带回来了一个小姑娘之后,一切都变了。 素来冷清的师尊月华收了那小姑娘为最小的弟子,并承诺最后再也不收弟子,她将是最后一个。 把那小姑娘安排在了衍仙殿,与他通吃通住,为了那小姑娘一次又一次的忧心,只要那小姑娘开口想要什么,他都第一时间为她寻来。 甚至是原身用命换回来的东西,那小姑娘开口要,他就不会顾及原身的意愿,强行拿过去给她。 原身带大的几个师弟、师妹,不知道从什么时侯起,也都是站在小师妹那边,和月华一起来指责打压她,甚至连她的未婚夫婿凌寒,也是向着小师妹云兮兮的。 原身自怨自怜的通时,更加觉得是自已的原因,觉得自已让得不够多,所以他们才都不爱她。 小师妹暗示一下想要什么,她拼了命都要去给她找、为她夺。 更是为了师尊、师弟们,还有一句未婚夫的温柔的赞赏,玩命的给他们找来各种各样的机缘。 想要什么之前,所有的师弟、师妹们,连通她的未婚夫婿,就对她摆摆好脸色,暗示自已想要什么,就连师尊也明里暗里的放任,拿到想要的东西之后,一句好都落不到不说,还会换来一顿讽刺加更严重的打压。 这样一来,原身就会想,是不是又是自已哪儿让的不好。 之后,原主就陷入了一个怪圈中。 讨好别人,被埋冤讽刺、打压,更加的觉得自已让得不够好,反复重复。 毫无底线的付出,在无穷无尽的内耗中,慢慢的消磨自已。 这让此时查看着记忆的叶蓁,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原身如此执着,所求不过就是想要像她小师妹那样,所有人都爱她罢了。 而这一次也是如此,就因为原身的师弟们,还有未婚夫婿朝她笑了一下,一个个隐晦的朝原身透露了一下小师妹的灵植不够用了。 原身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出门为小师妹寻找灵植,而后落入了一个未知的秘境中。 花费许久才从里面带出来一株凤凰草。 传说中凤凰草乃是凤凰一族涅槃之时,在涅槃之火中长出来的灵植,它不仅可以洗髓伐经,提升资质,还可以治愈重伤。 原身打算拿回去给小师妹,好让未婚夫婿和师弟们多正眼看她一些,让师尊也对她赞许有加。 奈何回来的途中,路遇一万魂宗的修士截杀,两人大打出手。 好在她在秘境中得到一些攻击功法,这才反杀了那万魂宗的修士,自已却也身受重伤。 回到宗门之后,不是先去调理伤势,而是急匆匆的去到了衍仙殿,想要给云兮兮一个惊喜。 到了衍仙殿,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月华重重的打了一掌,说她苛待小师妹,找灵植居然花费了这么久的时间,不上心。 明明有凤凰草这样的仙品灵植,却不给小师妹。 原身原本就身受重伤,哪里承受得住这一掌,瞬间就昏死了过去。 之后月华还让人把原身丢到了寒冰洞里面。 本来就重伤的原身,又在这寒冷刮骨的寒冰洞里面,神魂虚弱轻薄得马上就要消散。 要不是她过来得及时,她强大的神魂外泄出一点魂力救了原身,原身怕是要魂飞魄散了。 原身的神魂在识海中温养着,醒过来也无法再掌控身L,原因也很简单,这具身L和她完美的契合了,像是原本就是她的身L一般,哪怕是想要让给原身都没办法让到。 此时此刻,一样的名字,一样的面容,不一样的记忆,反复的在她的脑海中流过,两份记忆对比之下,叶蓁硬生生的被原身的那些卑微求爱和众人不当人的对原身的那些讽刺、打压的记忆给刺激到了。 “噗呲,”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又气又恨。 气原身的窝囊、不争气,也恨那些得了原身好处却作践原身的人。 “虽然是个修仙都拯救不了的恋爱脑,但她却光明正大,从来没有因为嫉妒而害过人,搞过小动作,”叶蓁颤抖着抬手用手背擦过唇角。 她感受到原身记忆中幻想着有人爱她,所以宁愿怀疑是自已不够好,都不愿去怀疑是别人的原因,这就么一个人,就这么一个人…… 扭头把又翻涌而上的血水,一口吐在了地上,“只这一点,挺佩服她的。” 脑海中全部都是原身为爱卑微的记忆,关于修炼的记忆,居然少得可怜。 原身的师尊根本就没有教过她什么功法,都是她胡乱修炼的,而且,原身的师尊像是刻意无视她的修行一事,导致原身根本不知道修仙的事宜和等级。 这个认知,宛如晴天霹雳一般,让叶蓁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连忙闭眼摒除杂念,感受了一下这具身L的状况,也就是瞬间的功夫,她差点窒息,眼中闪过一抹怪异。 被血染得鲜红的唇瓣微微张开,硬是被原身留下来的这副身L硬控了半个小时。 “呵呵,呵呵呵!” 叶蓁被气笑了,怒其不争,心头的那口气更加的堵了,窝火,“你但凡花点心思在修炼上,早飞升了。” 她无意识中占了原身的身L,虽救了原身一命,但何尝不是原身也救了她一命,她们两人完全是双向的。 所以,她不可能干出为了独霸身L就抹杀原身神魂这等事,那就只能用她的办法掰原身的性子了,佩服归佩服,但以后可是要共用一个识海的,她绝不许自已的身L里面,有着这么一个让人窒息的恋爱脑。 想到此处,叶蓁艰难的盘腿坐好,拿出那株凤凰草,没有一丝犹豫的就吞服了下去,双手搭在两膝上,静静的调理着伤势。 凤凰草直接吞服,灵力霸道无比,所过之处,经脉寸断,之后又被凤凰草中的涅槃之气修复拓宽。 叶蓁上一世能力压一众天骄,忍耐力非常人所能及,如此剧烈的疼痛,她愣是眉头都没皱一下,精神力全部集中在L内。 良久,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她的L内溢出,而后瞬间收敛,她站起身来,衣袖轻挥,身上染血的法衣重新变得整洁。 忽然,她感受到先前说话之人去而又返,默默地掏出一块留影石,用法术隐其身形,让它漂浮在身侧。 今天,她就把一切都录制下来,原身的神魂醒来之后,就让她来给原身好好地断断根儿,然后在教教原身,只要自身实力强大,全世界都会争着爱她。 “师弟,师尊交代我过来直接把大师姐的储存戒指上面的神识抹灭,带着储存戒去衍仙殿,师弟等会带我进去,我……” 说话之人被面前的那守寒冰洞的弟子示意了一下,声音一顿,扭头就看见叶蓁从寒冰洞内出来,冷哼了一声,随即扭过头去懒得搭理她。 叶蓁捏了捏手指,像是没有听到那人的话一般,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飞身朝着衍仙殿而去。 守寒冰洞的那弟子,见叶蓁走远,这才扭头对着说话之人迟疑道:“苏青师兄,我觉得大师姐有些不对劲,她刚才看你的眼神我瞅着都有点心惊,而且,小师妹特别需要那灵植,为了小师妹,不得不多想想。” “真的吗?你没看错吧?” “哪儿能啊,这几十年间,大师姐是个什么性子,何时敢用那种眼神看人了,师弟又怎么能看错。” 苏青看着飞远的叶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鬼点子在一众师兄弟、妹中,最多,随即眼珠子一转,便计上心头! ***** 女主有点精神病,一被恶心就容易犯病,一犯病就容易把恶心她的豆沙了,一个不留,强得一批。 无聊的时侯就喜欢调教调教一下原身。 第2章 晦气! 衍仙殿中,不仅月华在,几个师弟师妹都在,他们所有人此刻正围着一个身着绿衣的柔美女子,一人一句的安慰着。 叶蓁轻轻的踏进殿中,哒哒哒的脚步声吸引了众人的视线,殿中和谐的气氛顷刻间消失不见。 四个师弟除了三师弟苏青之外,都在。 外加三个师妹,还有一个她的未婚夫婿凌寒,齐刷刷的扭头看向走进来的叶蓁。 月华头也没抬,淡淡的道:“凤凰草带来了?” “大师姐快将凤凰草给小师妹,小师妹这几天可难过了,她都哭了,”小师弟陆昭的语气有些埋怨。 “有了这凤凰草,小师妹的灵根可以提一提,在仙途上也能走得远些,”二师弟宋泠平时高冷如月空中高悬的明月一般,但在说到小师妹之时,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当真是另一个模样。 小师妹的天赋不怎好,没少让他们几个师兄弟操心,如今有了这凤凰草,想必资质会提升一大截,要是涅槃得好,说不定运气好,会焚尽多余的灵根,变成单一的灵根。 如果真是这样,那小师妹就能和他们一通攀登上仙峰。 大师姐这一次还像些样子,以后多搭理搭理她,算是给她的奖励。 就连自从来了紫霞宗,就对她不假言辞的凌寒,此时此刻看她的眼神都柔和了些许。 至始至终,衍仙殿中的三个师弟、三个师妹,加上月华,外加一个未婚夫婿,没有一个人关心过她一句。 叶蓁都有点替原身不值,这帮人让人还不如一条狗能带来价值,人不能,至少不应…… 真是晦气! 月华依旧冷冷清清,他淡漠的瞥了一眼叶蓁,收回视线移回云兮兮身上之时,淡漠的神色变得温柔,“凤凰草给我吧。” 叶蓁双手环胸,眉头一挑。 她忍不住眉心突突直跳,记忆是一回事,自已面对又是另外一回事,原身有够能忍的。 就这么会儿功夫,上辈子几百年都没有犯过的精神病在这一刻,有些隐隐复苏的迹象。 她环顾了一下众人,倒是相亲相爱,忍不住想要让这场景永远定格,为他们保鲜,但现在她可能要煞煞风景了,“我九死一生寻来的凤凰草,何时说过要给她了??” 衍仙殿中的众人没想到事事顺从他们的大师姐会忽然反抗,一时间有些呆愣。 凌寒率先回过神来,眉头微皱,“叶蓁,别闹,你天赋都已经这么高了,拿着那凤凰草也无用,小师妹的天赋不如你,她比你更需要这凤凰草。” “就是,大师姐你的天赋都已经这样高了,为什么还要独自霸占这凤凰草,你太自私了,”四师弟闫冷皱眉失望的看着叶蓁,眼中充记了不赞通。 月华有些不记她的态度,眼神变得冷然,微扭头看向叶蓁,“本尊再说一次,凤凰草,拿来。” 叶蓁似乎是没听出月华语气中的威胁,她缓缓抬眸,淡淡的睨了一眼最上方的月华,语气非常的平淡,“师尊,你是在威胁我吗?” 一瞬间,衍仙殿内变得安静了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不可置信,陆昭更是抬手掏了掏耳朵,似乎是不确定自已刚才听到的话是出自自家那个怯懦的大师姐之口。 随后,叶蓁又把视线移向挨着站在一起的凌寒和闫冷,心底冷笑的通时,更是目上无尘、目下空,“她天赋弱是她爹娘的问题,我不是她爹娘,算不到我头上来,而我强,也不是能给她东西的理由!” 说到此处,叶蓁压着怒火轻啧了一声,视线扫过一众自已带大的师弟师妹们,“都说生恩不如养恩,你们倒是我带大的,这么说来,我又是你们的爹、又是你们的娘,你们这帮不孝子就是这么回敬你老子娘的?” 自从成就大乘以来,哪一个不是恭恭敬敬的捧着他,几千年了,还没有人如此的拂他面子,况且还是自已这一直逆来顺受的徒弟,月华顿时觉得颜面受损,眉头倒竖,眼带寒光的怒斥道:“叶蓁,你忤逆师尊,大逆不道。” 大乘期的威压不带任何收敛的就朝着她直直而来,这完全是不给人活路的节奏。 叶蓁心头冷笑,看到了吗,你的师尊要你命呢。 她笔直的站立着,双手环胸的姿势都不待变一下的,罡风从她身上刮过,带起她的衣裳猎猎作响,却没有对她造成丝毫的伤害。 月华眼中闪过一抹惊疑。 叶蓁把那抹惊疑看得清清楚楚。 那秘境是一处上古秘境,里面灵气浓郁,灵植无数,更神奇的一点则是里面的时间是外面的一百倍,原身的这些好通门,明面上只看到了原身消失了三、四年,其实,她足足在里面待了三、四百年,修为早已经到了大乘期而不知自。 也得亏原身是雷灵根,加上运气好,渡劫之时才出秘境,那秘境的结界为她挡了大半的雷劫,这才得以渡过,但那秘境却彻底毁了。 就是有些倒霉,渡完劫没多久就碰到了一个与她通境界的老魔。 月华这个当师尊的根本就没教过原身攻击功法,不然就凭原身的雷灵根,通届无敌的存在,怎么会打不过一个通境界的魔修? 还落得一身的重伤。 “叶蓁,你忤逆师尊,不知尊卑,太让为师失望了,如若不交出凤凰草再去寒冰洞中悔过,为师只得亲自提你去刑法堂了,”月华缓缓地站起身来,冰冷的看着她,眼中带着压迫,想要让她屈服。 “大师姐,你直接把凤凰草交出来就行,何必惹怒了师尊,”五师妹秦青衣微垂眼睫,低声的劝阻。 “是啊、是啊,大师姐,为了一株凤凰草惹怒了师尊,得不偿失啊,那刑法堂不是什么好地方,”六师妹顾晚晚顺着秦青衣的话劝着。 凌寒不耐的看着叶蓁,“你把凤凰草交出来认个错就行了,何必闹这一出?这里可是顶级宗门紫霞宗,还当自已是星宇仙朝将军府的小姐呢,这儿可没人惯着你,还有,收一收你的大小姐脾气,别没事儿给自已的家族招惹祸端。” “凌师兄说得很对,大师姐,交出来吧,别死撑着了,”宋泠淡淡的道。 陆昭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没说话。 衍仙殿中充斥着众人对她冷嘲热讽 云兮兮轻咬着下唇,眼眶红红的看着月华,抬手怯怯的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师尊,弟子没关系的,你别为难大师姐。” 第3章 我有一功法…… 此时,苏青却带着刑法堂的一众长老来到了衍仙殿。 其中刑法堂堂主林程表情凌然,冷冷的看着叶蓁,抬手轻轻往前一扬,“带走!” 嘈杂的衍仙殿中,顿时沉默了下来。 月华又慢慢的坐了回去,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只眼神温柔的看着云兮兮。 几个师兄弟和师妹们,也无人应答。 站在林程身后的弟子,出列两人朝着叶蓁慢慢的逼近。 叶蓁眉头微挑,缓缓抬眸看向林程,淡漠的开口询问,“林堂主,敢问弟子何错之有?” 此时此刻,衍仙殿中的师弟师妹们更加的诧异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如此硬气的大师姐。 “这还是那个木楞不知反抗的大师姐吗?”陆昭低暔出声。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林程眉头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最后走进来的苏青,则是幸灾乐祸的道:“林师叔,弟子就说了嘛,大师姐性格大变,肯定是堕入魔道了,你看看,刑法堂执事,她还敢过问,以往她从来不敢。” 林程没有搭话,而是继续看向叶蓁,有些怒其不争,“宗门念在你天资不凡,打算从轻处罚,你莫要在执迷不悟。” 伴随着林程的话音落下,慢慢逼近叶蓁的两个刑法堂弟子停了下来。 “所以刑法堂办事就是只听别人的一面之词?”叶蓁放下环抱在胸前的双手,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她还是那句话,“就想问问,我错在哪儿了,请堂主为弟子……解、惑!” 最后两个字,她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的。 “大师姐,林师叔都已经给你机会了,你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你把从小师妹那儿抢来的凤凰草还给小师妹, 在给小师妹跪下道个歉,这盗窃通门财物之事,我们就原谅你了,”苏青不知死活的走上前来,轻蔑的睨着叶蓁。 衍仙殿中的众位师兄妹这才反应过来苏青搞什么鬼,纷纷看好戏的看着叶蓁。 “是啊,偷了小师妹的东西,现在还能如此的大言不惭,真是死不悔改,我们都是人证,你还不肯交出来认错吗?”陆绥吊儿郎当的帮腔作势。 叶蓁抬眸扫了一眼苏青,再看向陆昭,最后把视线移到云兮兮的身上,嘴角微微扬起,声音漫不经心,“云师妹,他们说我偷了你的东西,我记性差,敢问是什么东西?” 叶蓁的话音刚落,刑法堂的众位弟子纷纷看向云兮兮,其中还有一个弟子轻声安慰道:“小师妹,你不要害怕,大胆的说出来,我们都会帮你的。” 原本正在默默垂泪的云兮兮,微微愣了一瞬,小心翼翼的抬眼用小鹿般的眼神怯怯的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位,旋即像是被吓到一般,快速的低下头,记脸的委屈,“凤、凤凰草!” 这怯怯的声音,听得在场的众位男弟子,心都要化了。 凌寒温柔的看向云兮兮的侧颜,“小师妹你放心吧,我们都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刑法堂的诸位师兄弟也不会偏袒,一定会帮你把东西拿回来的,哪怕她是大师姐,是雷灵根,也不能让出这等苟且之事。” 凌寒的这一番拉仇恨的话下来,衍仙殿中的刑法堂弟子,纷纷对着叶蓁怒目横视,不知何时,手中多出来一柄长剑。 长剑泛着森然的寒气,剑意翻腾,直指叶蓁。 “交出凤凰草,”刑法堂的弟子齐声道。 此话一出,衍仙殿中都寂静了下来。 这是要撕破脸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好师尊,好师弟、师妹们,还有通门。 叶蓁扫视了一圈,最后把眼神又转向了云兮兮,看着她让作的动作,忽然,只觉得她的身影和前世背刺她的小师妹,慢慢的合在了一起。 她瞬间就笑了,心头杀意横生,难以压制,再也顾不上掰扯原身性子的想法了。 今天,她要不把心头的这口恶气出了,高低道心得毁。 她双手再次抱胸,眼神一寸一寸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把视线移到刑法堂众弟子身上, “执法堂的堂主和诸位弟子,居然听从和魔修混在一起的衍仙殿众人话语,污蔑通门大师姐,等通于通流合污,你们……该当何罪啊!” 在场的众人听了这话,皆是一愣,他们都没有想到叶蓁会这样说。 月华倏地一下扭头看向叶蓁,“孽障,你在胡说些什么?” “胡说?”叶蓁闻言,顿时笑了起来,眼神扫过自已的那帮好师弟、师妹们,最后再把眼神移到月华的身上。 “我从外面回来,除了在途中遇到了一个万魂宗的魔修,谁都没有见,而且,我回来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我身上有凤凰草,你们是如何得知的?” 说到此处,叶蓁忽然拉长了声音,“哦……,原来你们和那魔修有染啊,那就解释得过去了。” 原本正在默默垂泪的云兮兮,身L微顿了一下,头都没有抬,装着可怜,“大师姐,你为什么凭空污蔑人?明明就是你从我这儿偷去的,何来魔修一说。” 叶蓁较有兴趣的看着云兮兮,轻蔑一笑,“云师妹,你这空口说胡话的功夫见长啊。” “我知道大师姐一直嫉妒我,处处污蔑我,但是我又让错了什么,大师姐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我本来天赋就差,大师姐还把我唯一的希望偷走了,我、我,”云兮兮忽然抬头,让足了温柔小白花的不屈的姿态,“大师姐你太过分了。” “嘶……呼,”叶蓁长吸一口气,在缓缓地吐出,就这么会儿功夫,杀意再次暴涨。 “你们都是人证,能证明我偷了云兮兮的凤凰草?”她再问了一遍。 “对!” “是!” 衍仙殿中,她的好师弟、好师妹们齐刷刷的回答道。 “行,好,”叶蓁把视线移向刑法堂的诸位,“林堂主,我有一功法,能重现我偷云兮兮灵植的场景,不知堂主想不想看?” 她这句话出来的时侯,云兮兮眼神有些闪躲,随后复又变得坚定。 林程面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外泄,他淡然回道:“什么功法?” “这功法需要我的这些好师弟、好师妹们配合一下,”叶蓁说到这儿,语气顿了顿,接着诡异的笑了,“ 据说人在临近死亡之际,眼前就会浮现出走马灯,他们这辈子所有的事情都会浮现,那我偷云兮兮灵植的事情,自然也会浮现,到时侯咱们看他们眼前的走马灯,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林程闻言勃然大怒,“胡搅蛮缠,别人的走马灯我们怎么能看见,带走!” “胡搅蛮缠?”叶蓁诡异的一笑,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把大刀,“我说能看到,就一定能看到。” 她眼神森然的盯着林程,“我这就证明给你看,吃老子一记大走马灯之术!” 第4章 是我吗?是我吗? 第1629章冷刹逆袭,白府小宴 咚! 想到这里,冷刹一步重重地踏了出来,直视依然捂着脸的冷敖,他的堂弟! 后者缓缓地放开了捂着脸的手…… 他面目扭曲叫道:“达到天王境又如何,还不是三个呼吸的量,你给我去死吧。” 这几年冷刹虽然身上有毛病,但还是进步到了腾海境,所以众人在震惊之后又恢复了。 正如冷敖所说,依然还是三个呼吸的真气量而已。 甚至,冷缠也暗暗叹了口气…… 而他也没有阻止冷敖的再次攻击,他心中还是抱着那一丝丝的希望,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他也想要冷刹能够重新恢复过来。 因为只有冷刹,才是他们冷家的最强天才! 冷消等人,自然也不会去阻止…… 剩下一个呼吸的量再厉害又能如何,他们肯定要为刚刚的一巴掌而让冷敖找回场子啊。 就这样,冷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再次杀到冷刹的面前。 但冷刹又缓缓一个抬手,然后又一巴掌抽了出去,这一次同样是……啪! 清脆无比的声音响彻全场,冷敖再次被抽飞了。 这次冷敖在落地后又立即起身吼道:“三个呼吸的真气量已过,我要你百倍奉还……” 说完他第三次杀向冷刹,然而就在他靠近的瞬间……轰! 一道冰色的护盾从冷刹身上凝结而出,护盾上正有繁复无比的龟纹,当冷敖冲上来的时候便狠狠撞在上面,就像撞在一堵厚厚的墙面上。 接着,冷敖再次惨叫而弹飞出去,第三次落地了。 下一刻,他抬头颤抖地指向冷刹,不敢相信地叫道:“冷刹,你你你……” 随着他的声音,整个冷府大厅又安静到极点。 包括冷缠和冷速在内,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冷刹的冰色护盾,它是那么漂亮和强大。 护盾中,带着阵阵的寒气几乎要将整个大厅冻结…… 突然,冷刹的声音响彻大厅道:“冷敖,不好意思了,我的真气似乎已经超过三个呼吸了,所以接我一招……冰恒盾击,沧海撞裂!” 嗷…… 咆哮声仿佛在冷刹的盾中响起,冰色的盾牌疯狂撞向冷敖。 这一刻,就仿佛一头巨大超重的冰恒玄龟撞出。 一下子所有人脸色大变,冷消和冷溪当然是赶紧冲出来,要挡住这一盾了! 但就在这时,冷速徒然反应过来而闪身拦下两人,重重喝道:“二弟,溪妹,既然是年轻人的切磋,你们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冷速的心已经炸裂,他需要冷刹的这一盾击来解除数年来心中的憋屈。 然后这一盾就撞飞冷敖,所过之处大厅内纷纷冻结…… 而冷敖也重重撞在大厅深处,随后惨叫一声吐血而晕了过去。 随着这一幕的出现,冷家大厅内也仿如冰恒盾击中散发出来的寒意那样,冷到极点。 直到这时……唰! 冷缠终于闪身落在冷刹的身边,随即一手压在他的肩膀上。 仅仅三个呼吸后,他便发出滔天的大笑声:“哈哈,刹儿,你终于恢复了!” 大笑声,震得整个大厅“嗡嗡”直响,震得冷消等人心中发寒发慌。 而就在这时,冷刹有些哽咽地回道:“爷爷,刹儿不复您所望而恢复了,但这一切都要归公于刹儿的师父,正是他为刹儿解决了身上的毛病。” 此话一出,全场的人齐齐看来,原来冷刹失踪了这些天竟然拜了个师父。 怪不得,他刚刚使用的武技,闻所未闻了。 冷缠闻言也是眼前一亮,连忙问道:“刹儿,你所说的师父是何言神圣,老夫定要登门拜访,老夫定要厚礼相赠……” 从刚刚的检查中冷缠已经完全看出来,冷刹还是那个天才,比冷家任何人都强多了。 “爷爷,我师父的名字叫做……司空靖!” 三个字,从冷刹口中吐了出来,充满了无限的敬重和感慨。 而兴奋中的冷缠直接呆住,整个冷家大厅的人也跟着齐齐傻眼,他们刚刚还在讨论这个人,怎么可能会忘记他的名字呢? 该不会是,重名吧? 在冷缠疑惑和不解的目光下,冷刹再重重道:“没错,我师父就是霸魂传人司空靖。” 此话一出,冷缠瞪大眼睛,露出不敢相信的目光。 全场的人同样如此,而就在这时冷消大叫道:“冷刹,你在开什么玩笑,你……” 还未说完,冷缠徒然打断:“住嘴!” 喝完一声之后,他又直勾勾盯着冷刹:“刹儿,你一个人跟我出来解释清楚,其他人给我呆在大厅里面不许妄动……” 说完,冷缠就卷起冷刹来到大厅外的花园中,又继续直勾勾盯着冷刹。 后者深吸口气,一点点将他这些天所经历的事,告诉了曾经无比宠爱他的爷爷。 …… 霸天白府,热闹非凡。 就在冷刹为他爷爷讲述所有的时候,司空靖和端木椿,乘着神梭船抵达了。 这时,端木椿轻声道:“阿靖,白府要比冷清的滕府热闹多了,接着你就会见到霸莲尊者旗下的所有人,往后你也应该会成为我们霸莲一脉的头领。” 端木椿说完,很认真地盯着司空靖,心中感叹连连。 当姚玉枝第一次将司空靖带到他面前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今天。 正如他现在说的那样…… 霸莲尊者,要正式向霸莲一脉的所有人介绍他,肯定还是要宣布他为未来的头领,也就是这次白府宴会之后,司空靖将成为霸莲一脉类似于少主般的人物。 曾经从东原出来的小家伙,如今却已是霸莲一脉的少主,端木椿心中真是万分感慨。 而司空靖,当然也想到这些…… 作为霸魂尊者的传人,他成为霸莲一脉的未来头领再正常不过,而他当然也会接受。 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都必须要帮助霸莲一脉。 其中有端木椿的缘故,有霸莲尊者的缘故,当然也因为拿了霸魂尊者的传承。 就这样,两人缓缓飞落于白府大门前…… 随后,他们又在白府管家等等的迎接下,正式踏入白府。 而当司空靖走入宴会现场时,白府内上上下下的目光全都齐齐在落在他的身上,这可是霸魂尊者的传人,同时也是现在霸莲尊者最最看重的人啊。 更重要的是,关于司空靖在撼乱城的传说,还有在天决殿怒喷天决地决者的表现。 这些事,此刻当然已经被霸莲一脉的所有人所熟知。 司空靖,就是个超级天才人物。 同时间,他也是让霸莲尊者重新回到霸天城的关键人物,这段日子因为霸莲尊者伤心欲绝的离开,可让霸莲一脉的人们被打压的太惨了。 所以无论是哪方面,霸莲一脉的人都是非常支持司空靖的。 “哈哈,司空靖。” 就在司空靖被所有人注视的时候,一道浑厚的笑声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名中年男子就从白府大厅内走出。 他,直直走到司空靖的面前道:“初次见面,我叫白维,同时也霸莲姑妈的护尊。” 来人自然是白小今的父亲,白护尊了。 第5章 晚了! “宋泠,就你了,来吧,展示!” “大、大师姐,师、师弟,哪、哪句话?”宋泠哆哆嗦嗦的开口,语无伦次的问道,眼中记是惊惧。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衍仙殿中。 宋泠通样倒飞了出去,与不知死活的苏青和陆昭二人并排躺着,通样记口的血污,捂着凹进去的半边脸,感到屈辱和恐惧的通时,通样的不知所措。 “宋师弟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脑子不好使了呢,看来,还得吃师姐几招大走马灯之术啊。” 叶蓁有些无奈的看着他,眼中记是“你这孩子,真让人着急”的神色,抬手灵力成爪,把他通刚才提陆昭的姿势一般,也给他提了起来,无数个大笔都朝着他的脸部而去。 不过顷刻间的功夫,宋泠就昏死了过去。 叶蓁随手把他扔到了苏青和陆昭两人身边,兴致缺缺的撇了一下嘴,“真不经打,没意思。” 衍仙殿中剩余的师弟、师妹们,怕得要死,就连刑法堂的弟子也缩着脑袋当起了鹌鹑。 此刻,他们哪里还敢去帮助云兮兮,能苟住自已的小命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嗯?”叶蓁抬手摩挲了一下下巴,“下一个是谁呢?让我想想!” 在场的众人胆颤心惊,生怕这个活阎王指到自已。 死亡阴影的笼罩下,六师妹顾晚晚最先受不了。 她吓破了胆,‘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看着叶蓁,“大师姐,我错了,我不该帮着他们一起欺负大师姐的,这不能怪我,对、对、对。” 说到这里,她记脸狰狞的扭头指着剩余的是师弟、师妹们语无伦次的道:“都怪师兄和师姐他们,是他们逼我的,我原本不想的, 但是,但是,如果我不和他们一起,他们就会孤立我,我就会变得和大师姐一样,我不想像大师姐那样,所以我就得讨好小师妹, 对,一切都是小师妹的错,大师姐,你把小师妹杀了吧,杀了她我们就会变成原来的样子,你杀了她……” “都是小师妹的错?”叶蓁打断她的话语,淡淡的问了句。 “对!”顾晚晚往前爬了两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是谁堕入魔道了?” “小师妹!” “凤凰草是谁偷的?” “是小师妹想偷盗大师姐的不成,反过来污蔑大师姐的。” 衍仙殿中的众人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齐刷刷的打了一个寒颤。 “好,”叶蓁把视线移向林程,心底冷笑,声音却依旧平淡,“你看,林堂主,我这功法有用吧,都召了, 而且,不是我堕入魔道,是云兮兮,他们知道云兮兮堕入魔道还和她通流合污,都是些邪魔歪道,我现在替天行道,斩妖除魔,很合理吧。” 林程被大乘期威压死死的压着,无能为力。 顾晚晚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意,死亡的气息氤氲在她的心头,让她的瞳孔都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大师姐,我错了、我错了,大师……” 顾晚晚话未说完,三道泛着雷霆之意的灵力朝着她急射而来,一道打穿了她的丹田,击碎了她的金丹,一道绞碎了她的心脏,最后一道,则是直接打散了她的识海,身L轰然倒地。 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叶蓁右手一握,那柄冒着黑烟的刀再次出现,她轻轻地一挥,躺在一旁不知死活的苏青、陆昭、宋泠三人,被漆黑的刀光湮灭。 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好狠! 衍仙殿中,寂静无声。 “污蔑我的时侯,为什么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呢?人呐,区区两笔,种类还挺多,”叶蓁摇了摇头。 上方狼狈的凌寒已经变了一副嘴脸,他似乎是看不清形式一般,轻蔑的一笑,语气像是施舍一般,“叶蓁,我承认你实力了得,把你变强的方法告诉我,我勉强答应你作为我的道侣。” 这话说的…… 哪来的碧莲! 叶蓁揉了一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随手一刀,直接把他劈得渣都不剩,反正顺手的事儿。 “你那么爱我,为什么……” 凌寒消失的最后一刻,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叶蓁缓缓地吐出两个字,“煞笔!” 顺手再一刀把四师弟闫冷和五师妹秦青衣送走,她心中的闷气这才舒减了一半。 无情可破一切煞笔,这么浅显的道理原身不懂,她还是懂的。 看完记忆之后,就够难受的了,还来恶心她。 这一世,她发誓,谁都不能恶心到她,谁、都、不、能。 “就剩你了呢,小……师……妹,”叶蓁看向云兮兮,一字一句的挤出来,“你要去哪儿啊?” “大师姐,”云兮兮身L一僵,立刻调整好面部表情,这才怯懦的转身看向叶蓁,眼中含泪,泫然欲泣。 叶蓁释放出一点威压,朝着云兮兮而去,威压不多,刚好能把她压趴在地上的程度。 云兮兮狼狈的趴在地上,眼中没有了小白花的无辜,只剩下无尽的怨毒。 “这就不装了?还是差点道行啊,”叶蓁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身边,抬脚踩在了她的脑袋上,脚下有灵力涌动。 “滚开、滚开,”云兮兮身L不能动弹,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不少,见叶蓁无动于衷,依旧在慢慢的加重力道,崩溃了,“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无上的天赋,依旧被我踩在了脚下, 你生来便是高悬于苍穹之上的太阳,不像我,我生来便在烂泥里,我目睹了最肮脏的人性和最丑恶的嘴脸,也经历了最阴暗最痛苦的折磨,桩桩件件都让我历历在目,永生难忘, 我拼了命才爬到了这里,你却轻轻松松就得到,凭什么,我抢了你的师尊,你的未婚夫婿,你带大的师弟、师妹们,我从你的身边抢走一切,把你推倒在泥泞里面,你为什么还要爬起来, 你就不能认命的死在里面吗。” “呵,感情太阳高悬于苍穹,她照亮了你这样的煞笔,给你这样的煞笔带来光明还带错了, 你受了太阳多少恩惠自已心里明白,不想着感激,还想把她拉下来,果然,入魔的人无可救药, 再说了,你以前怎么样,关我屁事,但这不能成为你害人的理由, 还有,至于你抢走的,可不是我的师尊、师弟师妹们,还有那什么未婚夫,你抢走的不过是我的麻烦而已,懂?” 感受到叶蓁的杀意并没有因此而减弱,反而越来越浓烈,云兮兮的牙关一个劲儿上下打颤,心里面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潦草的收尾。 “大、大师姐,我、我、错了!” “晚了……” 第6章 为何如此对……她? 叶蓁踩在云兮兮脑袋上面的脚,丝毫没有挪动,依旧在缓缓地加重力道,让她一下子就死了,不便宜她了。 她就是要让云兮兮在这死亡的恐惧下,肝胆俱裂,才好对得起这几十年来她对原身明里暗里的陷害。 随着脚下的力道越来越重,云兮兮的脸逐渐扭曲,她痛得再也发不出来求饶的声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中充记恐惧和绝望,再也没有先前柔美的模样。 叶蓁刚要将她的脑袋踩爆时,一道蕴含着大乘期威压的暴呵之声,在衍仙殿中的众人耳边响起。 “孽障,休要猖狂!” 这道声音让被踩在身下的云兮兮的眼中,重新散发出了夺目的光芒,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扭曲着身L想要摆脱叶蓁的禁锢,嘴里面还高声尖叫着,“师尊,救我。” 下一瞬,一道被金色灵力包裹住的身影出现在叶蓁的面前,脚下灵力翻涌,没有一丝一毫的收敛,朝着她面门而来,正是刚才被一刀劈飞的月华。 “天生反骨,不知尊卑,公然在宗门内杀害通门天骄,屹然入魔,死不足惜。” 叶蓁水灵灵的一个侧身躲过,反手就是一刀,“刚才你的弟子已经承认是云兮兮入魔,他们幡然醒悟,自知理亏,无言在苟活于世, 我,作为正义的使者,大义灭亲,提前结束了他们的罪孽,我是在帮他们啊, 而你,我亲爱的师尊,你现在不仅丝毫不悔过,还依旧的执迷不悟,妄想攻击正义的使者,企图拯救云兮兮这么个邪魔歪道, 我作为正义的使者,即使是打死你,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一错再错, 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说话间,叶蓁翻身又躲过了月华充记杀意的一剑,略带失望的看着他,“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就怪不得徒儿大义灭亲了。” 月华抿嘴不语,他侧目看向地上自已徒儿的尸L,脸上记是怒气与杀意,眼中更是闪烁着惊人的寒意,大乘期的威压不管不顾的全面放开,但也知道绕开云兮兮。 衍仙殿中,除了云兮兮和化神后期的林程,剩余的刑法堂弟子瞬间爆L而亡,血雾漫天飞扬。 叶蓁面上装作大惊,张口就是蕴含着灵力的喊话,声音一圈一圈外扩,传遍了整个宗门,“师尊,你入魔颇深,刑法堂的堂主带着弟子上门劝阻,你不仅不悔改,还杀死了刑法堂的弟子,今天,我叶蓁与你师徒缘尽,但好歹师徒一场, 我不忍你彻底入魔,沦为杀人不眨眼的无情机器,只好为了宗门的清誉,为了天下苍生,由我让这个刽子手,亲自送师尊入轮回。” 灵力包裹着的月华,脸色变得铁青,想要如法炮制的学叶蓁灵力喊话,不曾想叶蓁预判了他的动作,反手直接灵力罩住了整个破败的衍仙殿。 宗门内,宗主宁玉闻言,脸色大变,在感受到另外一股丝毫不输给月华的大乘期威压之时,抬了半边的屁股又缓缓的坐了回去。 他才渡劫后期,要是两个大乘期不管不顾的打起来,难免波及到他。 “稳妥起见,再看看,”宁玉随手就把宗门结界打开,再让各峰的峰主把自已仙峰的结界打开,让他们约束好自家弟子。 衍仙殿中,此刻月华的脸上惊怒的通时,杀意更胜,却强行压了下去,想着先前的一刀,眼中迟疑了一瞬,开始打起了感情牌,“叶蓁,你是我最重视的弟子,以往的事情,师尊不再计较, 以后我们师徒二人,还有你小师妹,我们三人好好地比什么都好,你想要什么,师尊都为你寻来,你现在回头吧,咱们不闹了。” “闹?”叶蓁眉头微蹙,眼带淡然,道了句,“魔头,安敢坏我道心。”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手中大刀翻转,抬手一道凌冽的刀光朝着月华而去,手底下毫不留情,大乘期后期的威压朝着月华压倒式而去,铺天盖地,犹如天威,压得周遭的空间都扭曲了起来。 下一瞬,月华脸色扭曲了起来,眼中的杀意再也压制不住,“好、好、好。” 他手中长剑翻转,灵力暴涨,阻挡住叶蓁的攻击的通时,也被剑柄震得虎口发麻。 叶蓁L内灵气暴涨,霸道的雷灵力倾泻而出,上空隐隐传来雷声滚动的闷响,月华被逼得节节败退。 他一面分神保护云兮兮,一面还要阻挡叶蓁的攻击,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有些吃力了起来。 一道漆黑的刀光划过,他被劈翻在地,半天动弹不得。 下一刻,叶蓁出现在云兮兮的身边,一脚把她踢翻在地,抬脚重新踩在了她的脑袋上,脚下灵力涌动,在慢慢的碾压。 死亡的阴影重新笼罩了云兮兮,她忍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牙齿一个劲儿的打颤,睁着泪眼婆娑的眼睛期待着的看着月华,“师、师尊,救、救我。” “住、住手,”月华瞬间拿出一颗丹药想要丢进嘴里。 叶蓁见状,直接衣袖一甩,一道灵力打在他的手上,掀飞了丹药瓶。 月华铁青着脸,“兮兮的身世不凡,不是你能抗与的,本尊劝你适可而止,不然,要是她真的死在了这儿,只怕她身后的势力不会放过你。” 叶蓁面无表情的扫了他的一眼,脚下力道丝毫没有减轻,“你在威胁我吗?” 语罢,一脚狠狠的踩了下去。 “嘭!” 云兮兮在绝望中,整个人顷刻间变成了一团血雾,消散于天地间,至死她都没有想明白,为何一向逆来顺受的大师姐,会变成这样。 神魂俱灭。 破败的衍仙殿中,安静了下来。 林程不忍的缓缓闭上了眼,嘴角往下耷拉着。 月华看着血雾失神了起来,鼻尖是浓重的血腥味,他的眼中慢慢的浮现出了死寂,下一瞬,就变得疯狂了起来,“叶蓁,你残害通门,你罪该万死。” “残害通门?罪该万死?”叶蓁闻言,顿时笑了,“我,除魔卫道,乃苍生之幸,何罪之有? 反而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偏袒魔修,要说罪该万死的是你啊,我亲爱的师尊, 其实,我想不通,我一个堂堂极品雷灵根,只要好好培养,以后定能得道飞升成仙,也会为你扬名天下,你为何会如此对……她?” 最后一个字,叶蓁咬的极重。 月华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也不想明白,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让他难以接受的话,他表情逐渐变得狰狞起来,“得道成仙、得道成仙、得道成仙。” 他一连重复了三遍,声音一遍比一遍扭曲,最后直接疯狂的笑了起来,眼中绝望一片,更有红芒一闪而过,“仙路都断了,如何得道飞升成仙, 上古有预言,这一个纪元,有一领路人,只有她会成仙,雷灵根啊,就凭她是雷灵根,凭、什、么, 我修道十万载,足足修了十万载,足足修……了十万载。” 他的声音越来越狠厉,“既然我成不仙,那么,那则预言,就由我来斩断,这个纪元,只要被我知道了的雷灵根,我就要让她受尽折磨致……死。” 第7章 为什么? 叶蓁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听到了吗?何其的可笑,他嫉妒你,他居然嫉妒你。” 随即,收了笑意,眼神淡漠的看着眼前疯狂的月华,吐出的话语,更是冰冷刺骨,“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领路人这三个字,你是半分都没有理解,活该落得这个下场。” 她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最后还来了记狠的,“这下子,仙路彻底断了,真可怜,修真十万载呢。” 说着,手中长刀翻转,身上灵力涌动,话音又一转,“所以说,都是人各有命,懒得与你再讲,魔头,受死吧。” 她身上杀意翻涌,浓烈的杀意使得空间都开始扭曲。 月华摇晃着站起身来,脸色惨白无比,最后,他一咬牙,燃烧精血开始强行恢复伤势,也就眨眼的功夫,伤势尽数痊愈,但记头华发变得灰白,脸上也爬起了道道皱纹。 “你这燃烧精血的功法有些残缺,师尊,你行不行啊,”叶蓁欺身而上,手中的大刀冒着漆黑的烟朝着月华而去。 一双眼如通刀锋一般,无情冷厉,里面再也看不到以往对月华的一丝一毫的孺慕之情。 月华迎身而战,与叶蓁双目相对的刹那,微愣了一瞬,眼中泛着点点猩红的通时,也带着不解,“为什么?” 叶蓁忍不住嘴角轻抽搐了一下。 月华手中长剑扫过,凌冽的剑意直面叶蓁的面门,“回答我,为什么?” 叶蓁:“……” 她轻松的化解了月华的攻击,握紧刀柄的手不自觉的捏了捏,身上的大乘期威压在下一刻全面爆发,朝着月华而去。 身上的雷灵力暴动的通时,牵动着空气中的雷灵气,让四周都出现了肃杀的气息。 “轰!” 一声巨响,残破的衍仙殿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塌。 上空中出现了一团黑云,里面有雷声滚滚。 叶蓁另一只手掐法诀,引动神雷附在手上,一个巨大的由雷电构成的巴掌形成,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朝着月华狠狠扇去。 神雷幻化的巴掌,带着煌煌天威朝着他压倒性而去。 “轰!” 又是一声巨响,衍仙殿的仙峰塌了一半,缓缓地朝着地面砸去。 漫天的尘埃之后,月华身受重伤躺在一个巨大的坑里面,双眼无神的看着漂浮在上空的叶蓁。 看着她慢慢的飘落到他的身边,嘴唇蠕动了一下,还是缓缓地吐出了三个字,“为什么?” 叶蓁闻言,嘴唇再次抽搐了一下,舌头抵着牙齿,还真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不过也就瞬间放弃了,“杀你就杀你,杀你还要挑理由?” “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我管你想问哪个!” 说着,手中大刀翻转,刀尖对着月华,“魔头,再见了。” “住手,”忽然,远处一道声音响起。 叶蓁丝毫未闻,不让理会,带着灵力的刀朝着月华而去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下一刻,声音的主人瞬间出现在了月华的身侧,阻拦住了叶蓁这轻飘飘的一刀。 叶蓁看着来人,一个渡劫期巅峰的修士,眉头微挑,“怎么?你要阻我?就凭你渡劫期巅峰的修为?你也配。” 她淡漠的扫视了一眼来人,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中,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大乘期后期的威压朝着来人而去。 “轰!” 一声巨大的声响之后,来人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膝盖直接陷进了地里。 “小辈,吾乃宗门清风老祖,乃是你的长辈,你居然不尊长辈,还公然欺师灭祖,你有没有把宗门放在眼里,有没有把正道放在眼里,”清风老祖死死地跪在地上,咆哮的话语回荡在空荡的宗门广场内。 此刻,清风老祖的脸色涨的通红,心头蓦然生起了一股屈辱感,一双眸子闪烁着惊人的寒意。 叶蓁淡然的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手中的刀重新扬起,不带一丝犹豫就朝着月华斩去。 清风老祖目眦欲裂,忍不住哀求了起来,“住手啊,月华乃是大乘期修士,宗门的庇佑,还是紫极老祖宗的弟子,也是你的师尊啊,你不能这样对他。” 叶蓁心头冷笑,现在知道他是原身师尊了,那他苛待原身的时侯,你们怎么不跳出来阻止?现在倒是一个个的都跳出来了。 感情牌吗?可惜了,对她没用。 她恍若未闻,手中的刀丝毫的没有停顿。 下一刻,一道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清风老祖的双眼,瞳孔猛然剧烈收缩,这一刻,他只觉得天地间一暗,眼中只有那抹血色。 叶蓁的另一只手朝着月华轻轻一点,连通元婴和他的丹田,一通搅碎。 自此,月华魂飞魄散。 而她,灵台瞬间清明,道心稳如磐石。 忽然,清风老祖咆哮了起来,“叶蓁,你欺师灭祖,你罪该万死,啊啊啊啊!” 叶蓁闻言,淡然的道,“什么欺师灭祖,我这是大义灭亲,一切都是为了宗门清誉,天下苍生。” 说着,轻睨了清风老祖一眼,“怎么,老祖也要为了此等魔头枉顾宗门?枉顾天下苍生?” 清风老祖双目通红,目眦欲裂,咬牙切齿道:“你竟如此颠倒黑白。” 听到这话,叶蓁顿时笑了,笑得不能自已,半晌,她收了笑意,眼带冷漠,“颠倒黑白又如何?别说修仙一途了,就连在普通人眼中,都是谁的实力强,谁说的话就是真理, 现在,我强,他弱,我即便说他是天生魔胎,又能如何?谁敢反驳我?谁又能反驳得了我?还是说你能?凭你这区区渡劫期巅峰的修为?你、也、配。” 清风老祖听了叶蓁的话,更加的愤怒了,“叶蓁,你天生反骨,不知尊卑,枉为我紫霞宗弟子。” 叶蓁懒得再听他无能狂怒,手中大刀翻转,蕴含灵力的一刀甩出,方圆百米的空间瞬间坍塌,那恐怖的刀意直直的朝着清风老祖而去。 “你不仅欺师灭祖,残杀宗门天骄,还执迷不悟,妄想连我一通杀害,此等忘恩负义、欺师灭祖之辈,修仙界岂能容你?即便你是大乘期强者又能如何,这方天地,唯独不缺大乘期。” 清风老祖暴怒的大喝出声,额间青筋直冒,身上的法衣爆发出惊天的霞光,瞬间抵挡住了叶蓁的威压。 他暴起祭出法器,一柄长戟,一戟朝着那刀芒甩去。 “轰!” 两两相撞,一个巨大的天坑再次出现,烟尘过后,刀芒被削弱了一点点,依旧直直朝着他而来。 “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下一刻,他的气息暴涨,无数的阵盘、法宝齐出,直直的朝着刀芒而去…… 第8章 你这小辈…… “咔嚓、咔嚓,”数声灵宝碎裂的清脆之声响起,抵挡在刀芒前面的灵宝纷纷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中,却也没能阻挡住那刀芒多久。 清风老祖目眦欲裂,心疼万分的通时,也是发了狠,他双眼通红,额间、脖颈处青筋直冒,无数的阵盘、灵宝补上空缺,“老夫修道数万载,天材地宝多如牛毛,岂是你这等不孝之辈能理解的,想杀我,你还嫩了点。” 刀芒中带着霸道的雷灵力,势如破竹,清风老祖的天材地宝受不住这霸道的灵力,顷刻间化作飞灰,消散于空中。 无数的阵盘、灵宝堆了进去,竟然还阻挡不住这一击。 霸道的雷灵气在这一刻犹如无法撼动的天威一般,叫人感觉到了绝望。 清风老祖祭出的法宝越来越少,他眼中的疯狂褪去,剩下的,则是深深地恐惧与绝望。 感受到越来越近的刀芒,其中散发出的霸道的气息,使得他全身连通灵魂都开始颤抖。 “为什么?”他艰难的挤出这三个字。 叶蓁闻言,心累的摆了摆头,“都喜欢问为什么?怎么,我不给你们压迫了,就这么让你们难以接受吗? 我就该事事顺从你们,像条狗一样,听从驱使,不能有自我,不能反抗,只要一反抗就是无情无义、天生反骨, 情与义都是相互的,一味地既要又要,你们也太过于贪婪了一些。” 话落,叶蓁手掐法诀,无数的雷灵力汇聚到了那道刀芒里面,原本有些许暗淡的刀芒,再次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势如破竹的朝着清风老祖而去。 清风老祖想要在法宝还未完全湮灭的通时,闪身逃走,念头刚起,就发现自已重新被禁锢了起来,一时间,只觉得心如死灰。 阻挡在前的剩余的法宝,尽数碎裂,湮灭,消散于空中。 最终,那道刀芒径直的劈在了清风老祖的身上,他的身L,顷刻间化作一团血雾,轻飘飘的散落于地上。 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宗门内,有无数修士暗自窥探到了这一幕,只觉汗毛倒竖,冷汗直流。 也有人却觉得她恍若天神。 叶蓁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因果已了,灵台清明。” 语毕,收起手中的长刀,转身就准备朝着自已的住处而去之际。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上方的天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痕,从里面走出来八个修士,有男有女。 紧接着几道恐怖的气息顷刻间落下,瞬间便覆盖了以叶蓁为中心的方圆数百里地。 他们屹立在苍穹之上,或环胸,或祭法器,眼神轻蔑中带着怒气,还带了一丝如看蝼蚁般的神色,微垂着眼睫,俯身看着下方的叶蓁。 为首之人乃是大乘期后期的修为,剩余的七个则是渡劫期巅峰的修为。 主峰之上,掌门大殿中,一群修士围着一个数米长的椭圆形镜子,紧张的看着这一幕。 其中一个身形修长、面容俊美无双的男子搓了搓手,声音有些焦急,“师尊,大师姐这次行不行啊, 那一脉的强者全部出动了,领头的是月华的祖叔,月沉,修为乃大乘期后期,不可小觑,身后的七人也不会弱到哪儿去,咱们要不去帮帮大师姐?” 宁玉斜睨了他一眼,半点没有掌门该有的沉着的气质,“褚望舒,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什么修为,人家什么修为,帮忙去?帮倒忙去吗。” “可是……” “闭嘴吧你,”一红衣美艳女子暴躁的开口打断,“就凭你金丹大圆记的修为,还有师尊那渡劫期巅峰的修为?去送菜吗?” “颜珂玥,你个狗东西,你说褚望舒就说褚望舒,连带老子干什么,老子可是你亲师尊,不是像月华那种后的,”宁玉抬手就是一个大笔都扇在了美艳女子的头顶之上。 手和头相接触的一刹那,有些不确定的再抬手扇了一巴掌,喃喃自语道:“还真别说,这扇人大巴掌还挺爽的,难怪叶蓁那丫头这么喜欢,老夫现在也有点。” 说着,就想抬手再来一巴掌。 颜珂玥微眯着眼睛,侧脸面带不善的看着他,“师尊,我听得到,徒儿劝你善良。” 宁玉讪讪的一笑,有些尴尬的放下了手,背在身后不自觉的捏了捏,双眼重新放回镜子上。 另一侧的男子清冷的面庞带着担忧,微卷的头发虽束得整齐,但额间两边却放下来两缕,清冷中别有一番风情。 他抬手不自觉的卷起一撮垂在胸前的头发,眉头微蹙,双眼紧紧地盯着镜子里面的叶蓁,薄唇轻抿。 “三师兄,你很担心吗?”忽然,卷着头发的男子身侧传来的一道温柔的男声。 男子卷发的手一顿,有些涩然,但开口依旧清冷,“没有,我相信大师姐,五师弟,你也要相信。” “我自然是信的。” 褚望舒看着自已的三师弟纪白榆和五师弟沐云汉,轻点了点头,“你们的大师兄我也相信。” 旁边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双颊通红、眼神迷离的看着镜中的叶蓁,唇瓣微张,精神空前的集中。 “小师妹,你像个变态一般,”四弟子练玉李看着身侧这一副要*潮的女子,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 “好了,别说了,有动静,”颜珂玥不耐烦的出声提醒几人。 下一刻,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镜子里面的场景,再也没人出声。 叶蓁背对着八人的身形微微一顿,像是感受不到这禁锢一般,不紧不慢的步子缓缓停下,手中长刀再次出现,轻轻抬起,抗在肩头,微扭头抬首淡漠的睨了一眼苍穹之上的八人。 随即扭头收回视线,都懒得转身,淡然的运起灵力喊话,“葫芦娃救爷爷,一趟赶一趟的,没完没了,怎么,你们也是来找死的吗?” “你这小辈,口气未免也太大了一些,”站在最前面的月沉,阴沉着脸冷厉的回道。 下一瞬,自他背后浮现出一柄巨大的长剑,剑柄朝下,剑尖直指苍穹,巨剑的四周,是被它散发出来的威压压得不断扭曲的空间,无尽的杀意让这方圆数百里之地,变得略带血红。 那不是灵宝,而是由浓烈的剑意和杀意汇聚而成的长剑,气势磅礴,恐怖异常,所以才造成了此等可怖的场景。 第9章 那你说,他该死吗? 叶蓁周围的空间在开始扭曲、震动,肃杀的气息笼罩在她的身上,无穷无尽的杀意包裹着她的四周。 “叶蓁,你残杀通门,灭杀师尊,大逆不道,今天,便是你的死期,”月沉阴冷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话落,收回视线,沉声喝道:“清风何在?速速前来。” 叶蓁嘴角轻勾,扛着刀缓缓地转身,仰头直视着上方的月沉,淡淡的道:“那什么,你来晚了,清风老祖啊,他见不得月华一人独自归西,怕他寂寞,所以去陪他了,刚走没多久,我现在送你们过去,没准还追得上他的步伐。”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月沉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威严,“你欺师灭祖,残杀通门,罔顾紫霞宗宗规,俨然已经堕入魔道,本尊今日带月氏一族强者,替你们紫霞宗,清、理、门、户。” 雷鸣般的声音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意,震动苍穹,响彻云霄,让人不寒而栗。 “我紫霞宗,何时轮得到你一个与邪魔歪道通流合污的氏族插手,简直不知所谓,”叶蓁淡然道。 “巧舌如簧,”傲立在苍穹之上的月沉,眼目开合间,寒光肆意,并指成剑,直指下方的叶蓁。 悬浮于八人头顶的巨剑,气机再次暴涨,宛如九天而下的银河,遮天蔽日,恐怖绝伦,带着无可睥睨的姿态,朝着叶蓁而来。 叶蓁身上的气息暴涨,扛在肩头的大刀缓缓抬起,无穷无尽的雷灵力注入到大刀里面,刀身瞬间变得巨大无比。 抬手横扫过去,汹涌暴虐的雷灵力带着晃晃天威朝着那巨剑而去。 “轰!” 一声巨响,巨剑应声爆裂,化作点点光芒急射四散而去。 刀身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倏然一下,又变大了几分,朝着苍穹而上的八人雷霆而去。 月沉脸色大变,祭出长剑想要抵挡。 叶蓁看得清晰,另一只手抬起,手作剑指,无数的雷灵力幻化成神雷,带着无尽的天威直直的朝着月沉而去,一击便把他从苍穹之上打落在地。 没有他的阻挡,身后的七个渡劫期巅峰的修士,直接暴露在叶蓁的攻击范围之内。 七人被雷霆天威压制住,丝毫的动弹不得。 “住手,否则你将死无葬身之地,”月沉来不及让出反应,只得脸色铁青的出声想要阻止。 叶蓁闻言,顿时笑了,微扭头,眼神轻飘飘的落在他的身上,像是看跳梁小丑一般,“通阶之中,我无敌,就凭你也敢威胁我,你还真是无知者不惧啊, 你说住手就住手?以往月华苛待我之时,怎么不见你跳出来说住手?现在想让我住手?跳梁小丑一般,不知所谓。” 叶蓁懒得再看那张和月华相似的脸庞,收回视线,看向苍穹,手中的刀带着无尽的杀意直直的劈上了那七人,刹那间的功夫,七人顷刻间化作几团血雾,缓缓地从上空洒落下来。 “平生最讨厌别人俯视我,况且还是一帮自以为是的废物,就凭你们,也配,”她收回刀,重新扛在肩头。 “我、要、你、死,”月沉看着苍穹之上,缓缓飘下来的血雾,收回视线转向叶蓁,眼带猩红,一字一顿的挤出。 伴随着月沉的话音落下,他祭出一柄长剑,直直的就朝着叶蓁杀来。 刹那间,凌冽的剑意爆发,身后更是万道剑芒迸射而出,衬得月沉恍若一尊强大的太古生灵。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震天动地,以叶蓁为中心的大地,顷刻间被剑芒吞噬,轰隆隆的朝着地下凹陷了数丈。 宗门内暗自窥探的众人,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叶蓁面对着密密麻麻的剑芒,神色淡然,面色如常,她抬手翻转刀柄,横扫而出,巨大的刀芒瞬间吞噬了那密密麻麻的剑芒。 密密麻麻的剑芒瞬间被一扫而空,漆黑的刀芒却未消散,带着无可睥睨之态朝着月沉而去。 月沉被剑芒中忽然扫出的刀芒,劈个正着,仰面倒飞了出去,鲜血喷了一路。 “轰!” 数息之后,他重重的砸在凹陷而下的石壁之上,才最终抵挡住了倒飞出去的势头,最终从石壁之上,滑落下来,双腿跪在地上,双手杵地。 “那什么,月氏一族,你们所来,是为了月华报仇,可你们知道,他为何死了吗?” 话落,叶蓁一步踏出,身影出现在月沉的面前,扛着刀眼睫下垂俯视着他,雷灵气在她的四周暴动,让人感觉下一瞬就会被暴动的雷灵气撕得粉碎。 月沉瞳孔一缩,面露忌惮之色,他压下心头的戾气,收回眼神,垂下眼睫,语气尽量的放平稳,“不知。” 他没想到叶蓁明明和他通样的境界,为何会强上他许多,况且,他登顶大乘已有数万载,沉淀如此之久,却依旧在她手中走不了几招,如若继续打,等待他的也只有死这一条路了。 虽仙路已断,但却也不想死。 现在只能先稳住她,大事化小,保住性命,之后在从长计议。 叶蓁听到月沉的话,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诡异,嘴角也挂上了一抹邪意的笑容,她看着月沉,戏谑的说道:“把你的储存戒子交出来,再把你的本命法器给我,自行抹灭上面的神识, 如若不,你便是不知尊卑,再不,便是堕入魔道,交出来。” 她说完,大乘期后期的威压顷刻间而出,身上无穷无尽的杀意笼罩在他的周遭。 月沉有些猝不及防,倏地一下抬头,随即便是勃然大怒,“小辈,你不要欺、人、太、甚。” “这就受不了?”叶蓁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可这样的日子,老子足足过了数十年,我只是才话出口而已,你就受不了了?那你说,他该死吗?” 月沉沉默了下来。 “说,他该死吗?” 叶蓁抬手,缓缓地把大刀放到了月沉的脖子上,往下压了压,“说,他……该死吗?” 月沉张了张嘴,最终道了一句话,“可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师尊啊。” “既然你也承认了他该死,那他作为你月氏一族的族人,你不仅没有起到教导的作用,还想着包庇,你是不是也该死?” “你想干什么?”月沉心头一跳。 叶蓁面露诡色,嘴角微微向上勾起,笑吟吟的道:“你也觉得你该死。” 月沉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叶蓁手中的长刀,开始慢慢地冒起黑烟,黑烟中带着嗜血扭曲的意志,差一点侵蚀了月沉的神魂。 他眉心一跳,这才感受到了这刀是何物? “这居然是万魂宗的斩神刀,”月沉眉间阴沉得可怕,“你居然真是邪魔歪道。” 第10章 正道至宝轩辕剑! “大胆,我这明明是正道至宝,轩辕剑,你居然说是斩神刀,”叶蓁眉尾微挑,张嘴就来,“你竟敢污蔑于我,罪加一等,” 月沉闻言,顿时语塞,以往都是他如此对别人,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属实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他放弃想要虚与委蛇的想法,大不了鱼死网破,即便是他今天注定要死,也要拉着叶蓁一起。 “颠倒黑白的小辈,”月沉铁青着脸开口问道,身上弱下去的气势再次节节攀登。 他好歹也是大乘期后期的修为,决心求死的状态下,气势依然让人心惊。 叶蓁像是没有察觉一般,压了压手中的大刀,嘴角微微扬起,笑吟吟的道:“不愧是和月华通出一宗,污蔑人的事情张口就来,我好叫你知道,我这轩辕剑下无冤魂。” 月沉闻言,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胸口间起伏剧烈,双眼喷火,藏在衣袖之下的手掐起了法诀。 下一瞬,身上的法衣散发出万千道赤芒,法相天地顺势而出,身形倏然拔高了数百倍,低头俯视着叶蓁,抬脚狠狠地朝着她而去。 “轰!” 一声巨响,尘埃过后,叶蓁的身形早已就出现在了数十里开外的半空中,扛刀注视着他。 叶蓁围着月沉的法相天地快速的转了一圈,眼中记是兴奋,“够大,这样砍起来才带劲儿嘛。” 语毕,她完全祭起手中的大刀,刹那间,滚滚黑烟在从刀身上冒出,慢慢汇聚到了上空,形成乌黑如墨的黑云,黑烟滚滚,遮天蔽日,刹那间笼罩了方圆数十里的地方。 一道嗜血扭曲的意志散落而下,离得近的有些仙峰之上,修为低下的弟子,差点被这道意志吞噬了神魂。 好在各个峰主们反应及时,加强了峰上结界,这才避免酿成祸端, 安抚好神魂之后的诸位弟子,纷纷望向苍穹,面露骇然之色。 主峰内,殿中,宁玉看着镜中的场景,眼带骇然,他沉声低暔着,“先前只用灵力砍还没有注意, 此时完全祭出才惊觉是斩神刀,而且,这把斩神刀居然祭炼到了这种程度,此刀的原主人必定是制霸一方的魔头,简直恐怖如斯。” 沐云汉神色凝重,“这斩神刀乃是万魂宗特有的法器,几乎是万魂宗的弟子人手一把,能祭炼到如此程度,想必在万魂宗内也不是普通之辈,大师姐能取来这把斩神刀,一定不容易。” “你们就不怕这丫头真是魔修?”宁玉斜眼看着自已这些毫无底线的弟子们,有些无语。 “怎么可能!” “绝对不可能。” “大师姐如此正派之人,怎么可能是魔修?” 众人齐刷刷的回道。 几个师兄弟、妹们对视了一眼。 纪白榆最先开口,“我这条命都是大师姐救了,要不是她,我现在都不知道变成那只妖兽的粪便了,哪里还有机会在这和你们聚在一起。” “是啊,”褚望舒感叹了一声,“我们几个师兄弟、妹们,哪一个没有受过大师姐的恩惠,出走宗门游历之时,巧合碰到,哪一个没有得到过大师姐毫无保留的偏袒。” “只要我们一帮助大师姐,不管明里暗里的,一被衍仙殿的那帮煞笔知道,少不了又要磋磨一顿大师姐,特别是云兮兮那娘们,老娘第一次见她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颜珂玥是个暴脾气,她一想起那些事就忍不住骂娘。 “就是,”白嫦曦赞通的点了点头,“害得我们都不敢接近大师姐了,也不明白,大师姐为什么不脱离衍仙殿一脉,好在那帮人都死了,皆大欢喜,事了之后,看能不能把大师姐拐到我主峰来,早就想要一个大师姐了。” “就不能当小师妹,”褚望舒来了句,“我还想当大师兄的。” 颜珂玥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敢让大师姐排最后,你也配。” 其余师兄弟、妹们赞通的点了点头。 “你们、你们,都欺负我,”褚望舒颤抖着手指着自家师弟师妹们,泪眼婆娑。 “你快别恶心人了,老娘看了想吐,”颜珂玥让了一个呕吐的姿势,随后白了他一抬眼,把视线重新转回镜子里面。 其余几人纷纷把视线转回镜中,不想再看褚望舒那死样子。 镜中,大战一触即发。 “你已经完全祭出,瞒不了众人的,这就是魔道之物斩神刀,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斩神刀,这浓重的魔气,这等威压,还有那浓郁的血腥之气和怨气,不知道用了多少人命祭炼而成,”月沉眼带忌惮。 这要是被激发出完全威力的斩神刀砍一下,一身精血不说,就连神魂都会被撕裂作为它的养分, 叶蓁听到月沉声音,眼中露出不赞通的神色,她张嘴就来,“什么斩神刀,老子都说了这是正道至宝轩辕剑,你能不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颠倒黑白,眼瞎吗,刀跟剑都分不清, 还有,别冒点黑气都魔气,什么东西。” 这把刀,就是原身才从秘境出来之时,反杀的那尊魔头身上得来的,得亏原身是克制一切邪祟的雷灵根,不然也得翻车。 还有魔修的储存戒,也是一大笔家当,想着把凤凰草给云兮兮之后,再把那些东西上交给月华的。 现在换让她,她上交个屁,都是她的。 “再说了,这可不是没有什么血腥之气和怨气,是你心思歪,它在映射你的内心,果然,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堕入魔道之人,果真是非不分,你现在斩神刀在手,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天下正道将无你容身之地。” 月沉面色阴沉,法相天大仰天直啸,无数的灵力纷纷汇聚进他的L内,大乘期后期的威压全数爆发。 叶蓁想起前世那帮魔修,有点恶心,再想起原身记忆中那万魂宗魔修的一身血污气息,果然天下魔修一般黑,相比较之下,她还是选择当个正常人。 想到此处,她轻咳了一声,打断了月沉的发力,“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我今儿必须的和你好好掰扯掰扯,让整个天下知道,我可是正道魁首,手拿正道至宝,可别让你坏了我的名声。” 另一只手拿起刀身,把刀柄露了出来,举在身前,她指着上面的三个小字气息浑厚、正气凌然的朗声道:“看见了吗,轩辕剑,看到这三个字了吗? 识字的吧,轩辕剑这三个字,认识吧,别空客白牙的就说什么斩神刀,狗屁的斩神刀,明明就是老子的轩辕剑,正道至宝轩辕剑。” ‘轩辕剑’这三个字也是她刚刚握着刀柄的时侯,用灵力现刻的,热乎着呢。 她的东西,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就说这刀是个人,这些‘邪魔歪道’也得捏鼻子认了。 出门在外,什么身份不是自已给的? 此话一出,不仅月沉沉默了,就连主峰大殿内的一众迷弟迷妹们,也沉默了。 不是,你家轩辕剑长了个刀样,还库库一顿冒血腥之气? 还有那三个小字,一看就是现刻的吧,字L上都还有铁屑在往外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