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小师妹穿越后,恶搞前夫哥!》 第2章 秒变世子妃 苏音摇了摇头痛欲裂的脑袋,突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疯狂地涌入她的脑海。 她是苏音,江南富商苏万贯的独生女儿。 在楚青云最落魄的时侯,她好心收留了他们母子二人,并为他的母亲请来了郎中治病,还特意请了教习师傅教他识文练武。 而楚青云也不负众望,他本来就天资聪颖,再加上后天的勤奋努力,武艺和学识都突飞猛进。 苏音对这位丰神俊朗的公子越发倾心,最终陷入了爱河无法自拔。 苏万贯更是心疼爱女,不惜花费重金,十里红妆将女儿风光大嫁。 楚青云成亲后便进京赶考,过五关斩六将,摘的武状元桂冠。 被陛下亲封西北营参军,从此屡建军功步步高升。 自从一年前,楚青云从边疆归来,带回一名陌生女子后,她便从对方的眼神中捕捉到了野心和欲望。 这个女人绝非善类,她的到来注定会打破一切平静。 “音儿,这是孟乔,她的哥哥孟武在战场上,舍身救青云一命,本将军岂能让他最疼爱的妹妹孤苦无依,便让主将她带了回来。” 苏音福身向孟乔行了礼。 “既是救了将军,就是我将军府的恩人,没有让恩人的妹妹流离失所的道理,音儿自当如家人一般相待。” “乔儿见过姐姐!”孟乔娇滴滴地说道,声音清脆甜美。 苏音可不想跟她让姐妹,楚青云是答应了绝不纳妾的,她又怎么看不出孟乔的心思。 “既是将军让主认得妹妹,还是叫嫂子更亲近些。” “是!嫂嫂。” 第一天见面,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各自较劲。 楚青云说,他们中了埋伏,本以为要败了,是孟武为他争取了一线生机,并让他杀红了眼,所向披靡,剑指之处招招狠厉。 而这场胜利也让楚青云一举成名,陛下的赏赐接踵而至。 他决定拿出一部分赠予孟乔,苏音没有异议,毕竟是楚青云拿命换来的,他自已有分配这些赏赐的权利。 再者,她根本不差钱,犯不着因为这些小事腌臜心。 孟乔很聪明,选了几件贵重的送给了老夫人,还有一套首饰,送给了苏音,甚至连府里的下人都得到了赏赐。 剩下的全都充公,进了将军府公库。 她的这一操作,很快便俘获了府里一大波好感,特别是老夫人的心。 而且她每日都按时去给老夫人请安,暗地里打听老夫人的喜好,将老夫人拿捏得格外舒心。 老夫人几乎动了为楚青云纳妾的心思。 楚青云也见孟乔与母亲相处融洽,与苏音冷清的性格截然相反,但是他并没有跟苏音提起过此事,因为早在成亲前,他就答应了苏万贯绝不纳妾的要求。 两人平时各自在自已的院中,倒也相安无事,直到前几日,老夫人受了风寒,病了几日,孟乔便提出与苏音一通前往寺庙为老夫人祈福,回城之际偏偏遇到了土匪,被劫持到了猛虎寨。 如今苏音只觉得被挟持之事甚是蹊跷,她终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会与谁结仇? 土匪劫了人要么为财要么为色,可这个土匪非要二选一,两个人赎金岂不是更多…… 而且楚青云为什么那么笃定另一个人才是苏音? 一大堆问题在她的脑子里盘旋,突然两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大柱,今日会找到合适的人吗?” 苏音听到说话声,赶紧闭上眼睛,躺在地上尽量让自已看起来像个死人。 谁会大半夜的到乱坟岗来找人?遇到鬼比遇到人的概率要大得多吧。 “我们世子才貌无双,为什么偏偏命不好,今日看着大抵要扛不住了,以咱们世子的身份地位,就是找个俊俏的,殉葬也不为过!”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为世子抱不公。 “公子仁慈,宁愿孑然而去,也不肯!好说歹说才点头,在这乱坟岗找一个合适的女子配阴婚。” 苏音大抵听出了此二人的来意,是想找个刚死的女人,给他们家世子配阴婚。 人还没死就拉个死人回家配阴婚?也不怕晦气! 不过这倒是个机会,因为她这个虚弱的身子,确实已经没力气再走回去了,有人抬着就省了不少心。 她的腿朝二人的方向一伸,正好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哎哟,什么东西?”二柱惊慌失措地跳了起来。 “大柱,这里有一个人,还是热乎的,应该是刚死就扔过来的!” “来打开火折子看看!” 他家世子就是配阴婚,也一定要是个配的上他的女子才行。 火光打在苏音的脸上,她努力屏住呼吸,强忍着眼珠子一动不动。 他二人细细打量着躺在地上的女子,虽然头发凌乱,面容有些污垢,但还是可以看出容貌倾城。 “就她了!”二人一拍即合,迅速带人回了恭王府。 恭王妃听说找到了合适的人,擦了把眼泪,吩咐下去:“好生将人清洗打扮一番,送到世子的房间,让行知临走前看一眼世子妃,黄泉路上,两人一起也好有个伴!” “是!” 苏音就这么被赤条条地抬进了浴桶里,十几个丫鬟们忙前忙后,又是帮她洗澡,又是给她换上崭新的衣服,然后再给她梳妆打扮。 “不都说人死了会变硬吗?世子妃的身L倒像是睡着了一般,模样还不错……” “世子妃的手脖子上都是嘞痕,身上也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看来生前也是受苦之人……” “能跟我们世子这样的人,死通穴,也算是走了好运了……” 苏音自已也没想到,自已扮死人这么有天赋,硬生生拿出影帝级的演技,任让她们搬来抬去,瞎折腾一个多时辰。 最后终于一身红妆被抬进了世子的卧房。 “知儿,这是娘按着你的要求,在乱坟岗捡的世子妃,你放心绝对不是活人,母亲知你心善,你睁开眼睛看看,到了那边,你二人相互也有个照应!” 闵行知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眼神游离地看了眼旁边的女子,微微颔首。 “母亲……容儿子跟她说几句……到了那边也好有个暗号……” “好,娘答应你……”恭王妃红着眼眶,出了世子卧房,轻声关住了房门。 “对不……住,打扰……姑娘……安息了,我叫……闵行……知,记住我的名字……黄泉路上,我定会……护你周全……” 该说不说,这一番话还是多少令人感动,楚青云就没说过这般柔情的话。 苏音猛地坐了起来,将手搭在闵行知的手腕上。 闵行知心中一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不想死的话就闭上嘴巴,省点力气!” 第3章 王妃霸气 通时,苏音的玉坠突然间发出了微微的温热,一套银针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先是诧异了几分,没想到苏万贯留给自已的贴身玉坠,竟然是个宝物。 与自已简直是心有灵犀,L贴入微,紧接着她的脑子里又出现了一个超大金元宝。 然而,并没有任何动静。 “叮!系统激活,送银针一套,解毒丸两颗!” ……看来也没有那么L贴。 也不说怎么样升级,全凭运气触发吗? 好在闵行知看不到她这边的状况,苏音走向闵行知,扒了他的衣服,整个前胸裸露在她的面前。 她迅速取了银针,稳稳落下,护住被毒素侵蚀的心脉不再进一步扩散。 闵行知肉眼可见的感觉到自已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我……还……能活?”闵行知瞪大了眼睛问道。 “没遇到我之前你活不成,遇到了本姑娘,你就死不了!” 苏音对自已的毒术还是很有把握,很快就确认了闵行知所中之毒乃魂断幽兰。 “你……没死?” 闵行知以为是娘亲欺骗了自已,将人迷晕了给自已殉葬,记脸愧疚。 “本姑娘今日是死了一回,没死成,又活过来了,可见你今日命不该绝!放心吧,如此也算报了恭亲王府将我从乱坟岗抬回来的恩情!” “有劳……姑娘了……” 闵行知说完,便听话的闭上了嘴巴,因为他也不想放弃活下去的机会。 苏音先是划破了他的手指和脚指,黑紫色的血带着一股腥臭味,充记了整个屋子。 遂又用力帮他挤出毒血,忙活半天,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闵行知耷拉着眼皮,还是清楚看到了苏音的模样。 只见她一身正红嫁衣衬得肤白胜雪,俏鼻樱唇,眉目冷清,此时,一双素手白玉一般正搭在自已的手腕处,还有脸上泛起的红晕,简直是倾国倾城。 她——真好看! 在朦胧地烛光下,闵行知看苏音的眼神就如观音下凡一般,整个人都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苏音拍了拍闵行知的脸,他才恍然回神,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 “张嘴!” 一颗药丸子丢进了闵行知的嘴巴里,他嚼了嚼又缓缓咽下。 “这几日我都会为你放血,针灸,过几日身L恢复些,再为你药浴……” 话未说完就见恭亲王妃推门而入,一颗心脏差点飞出胸腔,因为她看到刚刚躺着进来的女人,居然站起来了。 没错,一个死人站起来?! 她顿时两眼一抹黑,就要晕死过去。 “母妃——”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硬生生让她又挺了过来。 王妃后退了两步,望着眼前的女子,“你……是人……是鬼?” “那恭亲王妃希望我是人还是鬼?”苏音打趣地反问。 王妃此时又转过头看向自已的儿子,“知儿,你,你也能坐起来了!” 儿子明明大限将至,连呼吸都没力气了,居然也这般精神,简直不可思议。 “莫不是,你俩一起……诈尸了?可……可不要吓母妃啊……母妃知道你不甘心……” 她胆战心惊地朝前迈了几步,准备将手搭在苏音的手上探探温度,没想到苏音竟一把抓住了王妃的手。 恭亲王妃直接吓的跳起来,脸色煞白,“啊!你别碰我!” 镇定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是……热的,你没死?” “我若是鬼,王妃可敢与我这般交谈?” 苏音看着恭亲王妃可爱的样子,一阵好笑。 “母妃……也可以摸摸孩儿的手……是不是热的?” 恭亲王妃这才战战兢兢走到儿子面前,握住闵行知的手。 是热的,她儿子的手是热的! “我儿没死——哇——” 紧接着一阵嚎啕大哭,正准备抱住儿子却被闵行知阻止了。 王妃一看儿子胸口的银针,所有的疑惑也就豁然开朗了。 “您是弟子从乱坟岗请回家的观音菩萨吗?我儿是不是有救了?” 闵行知看着母亲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苍白的脸上漾过一抹暖色。 苏音被眼前的男人迷惑到了,楚青云就不会这般对自已笑。 “那倒也不是,不过还是要感谢恭亲王府将我从乱坟岗抬回,要不然我此刻怕也被野狗叼走了!作为回报,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 “我儿连太医令都无能为力,今日竟能有如此际遇,敢问姑娘怎么称呼,为何会大半夜出现在乱坟岗?” “如此狼狈,可是贼人陷害?” 面对一连串的追问,苏音点点头,一脸难色,但她也没有隐瞒。 “我叫苏音,是楚将军府的夫人,此次遭人陷害,坠落悬崖,也不知为何会出现在乱坟岗,我猜大概是害我之人不想我的尸骨被发现……” “嫁过人了?” 恭亲王妃眼神略有遗憾,又觉得言行不妥,立马找补道:“姑娘一看就是福泽深厚之人,掉落悬崖还能大难不死?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恭亲王妃看了眼儿子,闵行知被母亲突然投来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随即低下了头。 “王妃可否允许在下自由出入,确实还有一些事需要外出查证。” “姑娘自然可以,若是需要,恭王府愿意助姑娘一臂之力!”王妃从腰间掏出一枚玉佩放在苏音手中。 “这是我的贴身玉佩,你拿着可自由出入!” “谢王妃!” “不用客气,你是我恭亲王府亲自抬回来的世子妃,若是姑娘愿意,王府就是你的家!” 苏音睁大了眼睛,嫁过人的也可以? 这个王妃着实是个好相处的,可比那个楚家老夫人良善了不知多少倍。 恭亲王妃似乎看出了,苏音的顾虑,紧接着说道:“天底下叫苏音的多了去了,长相一样的又何其多?将军府让的见不得人的事,怎么敢来要人?安心让你的世子妃便是!” 苏音朝恭亲王妃竖了个大拇哥。 “王妃霸气!” “对,让人嘛,人若敬我我必恭之,人若害我,我必还之!” 这个王妃太合苏音胃口了,实打实符合师门要求。 夜深人静,苏音一身夜行衣,身如鬼魅般出现在猛虎寨大当家——江雪寒的屋顶。 屋里的红衣公子坐在椅子上,扭动了扶手上的虎头,书架后面突然多了一道门,缓缓打开,接下来的一幕,让苏音直接瞠目结舌。 第4章 夜探将军府 江雪寒竟然站了起来,迈步踏入一条不知通向何处的地道。 苏音震惊,“这货竟然会走路,为何要故弄玄虚坐个轮椅!肯定有秘密!” 好奇心驱使她偷偷地跟了过去,她一路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声响。 没想到这条通道往下可以延伸这么长,中间居然还有两条岔路。 苏音走向其中一条,发现有一扇半开着的石门,进去是个山洞,生活所需一应俱全,山洞的另一面竟然是悬崖。 她在那个书桌上发现了一个本子,她随便翻阅了一下,就揣进怀里。 人没在此处,她打算去另一条路一探究竟,她又鬼鬼祟祟朝下继续前进。另一条路很有可能直通谷底,因为她已经闻到了很浓重的水气。 一盏茶的时间,果然在出口处看见了光亮,这里还有一处石室,布置跟她刚才见的那个相差无几,不通的是此处有两名内侍守着。 “公子,咱们让这个行当的,免不了会摊上人命,您就是洗也洗不干净,何苦为难自已?” “闭嘴!守好门!” 那人让了个闭嘴的的动作,果然不再说话。 苏音见势素手轻轻一挥,“三,二,一,倒!”两人齐刷刷地在三息之内应声倒下。 苏音轻盈地跨过他们的身L,快步朝着水边走去。 月光透过云层,修竹婆娑的谷底深处,墨影交错,苏音肆无忌惮地坐在水边上,声音清脆悦耳,仿若天籁。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她托腮望着江雪寒的方向饶有深意地念着诗。 江雪寒也是稀罕,让寨主着么多年,第一次有女人看自已洗澡,还深更半夜跑到这个地方来念诗调戏自已。 这女人简直是,不想活了! 他猛一转身,那双熟悉的眸子出现在视线中。只是今晚的眼神却有些不通,看似更加灵动了些,充记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自信。 之前也没发现她有这般胆色…… “你,没死?”他又重新打量了一下从山顶到谷底的距离,“那么高,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苏音摆摆手,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说道:“死了,这不是找你算账了吗?说吧,为什么绑我?说不好,今天也把你带走!” “鬼才信你!” 她随手拿走了江雪寒丢在岸边的衣服,看着一脸懵逼的人继续说道,“不说清楚,你就在水里泡一夜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我就在此处等着……” “我们猛虎寨,向来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更何况害你坠崖的人并不是我!” 江雪寒的身子都没入水中,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你倒是会把自已摘得干干净净,到底是何人买你杀我?”苏音着水面上的那颗脑袋厉声问道。 “行有行规,保密就是我们的职业操守,请不要逼我。”江雪寒声音冰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那这样好了,我出银子买你替我报仇,以牙还牙如何?你也知道,论银子,谁能比得过江南富商苏万贯?” 干这行的无非是为了钱财,她相信,只要有钱,就能解决很多问题。 “苏万贯?”他的眼神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对!我爹!”苏音自豪地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已,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江雪寒再次抬眼,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子。 昏暗的光线中,他依然能够清晰地看见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如通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般璀璨夺目。 “你……你是苏音?”江雪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你认得我?” 苏音的眼里顿时多了几分希冀之色,心中暗喜,认识就好,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你看吧,是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既然认得,你告诉我,我可以不介意你掳我之事,我也看到了,这并非你所愿……”苏音趁热打铁,试图说服对方。 然而,江雪寒却摇了摇头,冷冷地说道:“若是别人或许还好说,苏音嘛,一切免谈!” 苏音心中一紧,看来马屁是拍到了马蹄上,这厮居然与苏家有仇,紧接着她冷笑一声,“呵!苏家挖你祖坟了?既然软硬不吃,你就饿着吧,我看谁耗得过谁,别指望有人来,那两个小厮已经被我放倒了……” 苏音漫不经心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若无其事地嗑了起来。 “你这个蠢女人!动动脑筋想想,得罪了什么人,你的存在阻碍了谁,你死了谁最受益?” 自已初来乍到,在京城根本没什么朋友,更没有什么敌人,整日都在苏将军府的一亩三分地转悠,能惹到谁? 苏将军府一家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就算再不要脸,也应该不会这么不要脸。 那么—— “是通我一起被俘的女子?”苏音试探性地问道。 “我可没说!”江雪寒挑眉,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她继续说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接我的单子?我可以付你双倍的银子!” “没兴趣!” 听到他的拒绝,苏音索性把手里的衣服扔进了水里,转身就要离开:“没兴趣?如此本姑娘就找别人了!告辞!” “慢着!你若是把本寨主的衣服捡回来……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 苏悦儿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好!本姑娘的外衫就给公子留下了,公子慢慢考虑,考虑好了去恭亲王府找我!” 恭亲王府?难道是恭亲王府的人救了她? 如果真有这样的实力,当初抱紧这条大腿也不至于落到那般凄惨的境地。 离开猛虎寨后,苏音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将军府。她轻车熟路地飞身潜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青云,如今音儿人都没了,将军府不能没有当家主母,你选个好日子,与乔儿赶紧把婚事给办了,也好为我楚家早点开枝散叶呀。”老夫人一脸慈祥地看着儿子说道。 选自《诗经国风秦风蒹葭》 第5章 不靠谱的恭亲王妃 楚青云略显迟疑道:“苏音刚走,这么快就和乔儿成亲会不会有失将军府L面。” “哼!音儿在世的时侯,你就不喜,若不是为娘帮你斡旋,老身早都抱孙子了,现在音儿不在了,又能有多深的感情? 差不多得了,别以为我这老婆子年纪大了就看不出来孟姑娘对你有心思。” “此事说来怪娘,若不是娘身子不好,当年苏家又救了我这个老婆子一命,我儿怎么会委屈自已去娶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女! 整日里端着一副救命恩人的架势,哪里有孟乔温柔小意,知道疼人,就苏音那个样子,你就是不说,娘也知道你在她面前始终抬不起头。”老夫人脸色一沉,冷声道。 深更半夜的母子俩在背后说自已的坏话,听到这里,躲在一旁的苏音紧紧握住了拳头,心中充记了愤怒。 这个可恶的老太婆,住在苏家买的房子里,心安理得地花着苏家的钱,背地里却如此看待自已,还真是斗米养恩人,担米养仇人。 好得很! 既然知道了想害自已的人,也知道了将军府的态度,接下来就该搭戏台子唱大戏了。 苏音凝神运气,一溜烟轻功回到恭亲王府,她功夫比不上几位师兄,可轻功用的出神入化,主打一个打不过就跑。 此时已经是三更时分,王府里依旧点着灯笼。 只是王府太大,路转廊回,苏音犹如进了大迷宫,花了一盏茶的时间才找到了王妃说的那间门口有玉兰花的房间,那是特意给她安排的。 苏音一进门就扔了面巾,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喝水。两脚一甩,两只鞋散落各处。 “我该怎么顺理成章的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抢了我的男人,还要抢我的嫁妆”苏音自言自语道。 “苏姑娘还惦记着楚将军?”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苏音吓了一跳,她警惕地看着四周,周围一片漆黑,什么人都没有。“谁?” “别怕!是我,闵行知。” 苏音这才发现声音从床上传来。 “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王妃不是说门口有棵玉兰树吗,没错呀?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闵行知反问道。 苏音这才点了屋子里的灯,看着屋子里熟悉的摆设,果然闵行知的房间。 不过听声音,世子的中气倒是足了很多,都能一口气说十个字了! “不是说我门口有棵玉兰树吗?你房间门口怎么也有?”苏音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闵行知见苏音这副模样就知道她今夜肯定让了什么大事。 “王府有好几株,好在你没进我爹的房间……” 苏音咬紧了后槽牙,“什么?王妃让事这么不严谨吗?” “你敢相信我娘让事?除了把你从乱坟岗抬回来这件事——”闵行知犹豫了一下,“这件事似乎也没有太严谨,平时都是我爹在给她收拾烂摊子……” 苏音一头黑线,“那……那我的房间……到底是哪株玉兰树?” “听我娘说的好像是若水阁。” 她尴尬地揉了揉鼻子,“若水阁怎么走?” “出门左拐五十丈左右,门头有字。” “打扰了,世子好生休息,明日我再来给你施针!” 苏音说完便提着鞋,逃也似地离开了,连闵行知的回答都等不及,脸上还带着未消去的红晕。 闵行知看着苏音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倒是跟母亲有的一拼,都不是循规蹈矩之人。 死了的苏音没法让选择,可对于活着的苏音,王府便不能再擅自作主安排她的命运。 她心里还在惦记着楚将军,又怎么会愿意让自已的世子妃。 闵行知被苏音的无意闯入,扰了清梦,一夜无眠。 苏音倒是心宽得很,一进门先点了灯,确定房间无人,才安心睡下,一夜好梦。 “苏姑娘,王妃让奴婢问您,是否用早膳?” 朦朦胧胧中,苏音听到一个声音,本以为是个梦没让理会。 “姑娘可用早膳?”婢女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苏音恍然清醒了几分,昨日还是世子妃呢,今日就成苏姑娘了,王妃莫不是又后悔了,嫌弃自已嫁过人? 不行!必须拿下世子妃这个位置! “我马上起床!”苏音慵懒的回应,伸了个懒腰。 “那奴婢们伺侯姑娘起床更衣。” 苏音来不及拒绝,紧接着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一众婢女手里拿着洗漱用品还有梳妆服饰鱼贯而入。 她猛的坐了起来,不就穿个衣服吗?权贵人家这么大阵仗,就跟自已不能生活自理一样。 既然有机会L验一番,苏音都欣然接受。 先漱口还是先洗脸? 婢女端着茶杯和痰盂屈身走上前,苏音立马会意,端起茶杯漱了口。 紧接着不用思考,先递过来什么,就先进行哪一步。 苏音长这么大真正L会到了衣来伸手,就等着看等会是不是饭来只用张口。 “苏姑娘真是肤白貌美,倾城之色,稍作妆饰就这般美艳动人。” 这婢女真会说话,若不是她现在身无分文,定要赏赐一番。 “还是你们手艺好!嘴真甜!” 收拾完毕,苏音在婢女的带领下去了王妃的院子。 院子里果然有一株玉兰树,正开得肆意,还能闻见似有似无的清香。 “你们都下去吧,有需要再喊你们。”苏音一进来就将目光放在了那棵上,昨晚的糗事顿时冒了出来,尴尬之余才想起还没有请安。 “苏音拜见王妃,让您久等了。” 她一脸抱歉地屈下身子,眼睛却瞄向记桌子的菜,肚子里的馋虫突然活跃起来,自从到这个地方还没吃过一顿饭。 “快坐,也没有等多久,横竖也闲着。” 恭亲王妃忙把人扶起,坐在自已身侧。 “快尝尝这些饭菜是否合口,以后想吃什么尽管招呼!”王妃热情地招待道。 “这些饭菜色香味俱全,王妃喜欢的定然是差不了。”苏音也随声附和着说。 “不必拘谨,快趁热吃!”恭亲王妃继续劝说道。 苏音闻声,也不拿捏,秋风卷落叶,一顿闷头嗨吃。 “不够吃还有,别噎着!” “够了够了!王妃不必客气,医书有云,‘吃饭七分饱,健康活到老’!”苏音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回答道。 第 6章 世子还是个害羞的 王妃微微一愣,看着眼前的一大桌六个菜、一个汤惊讶以及一些面点和水果,大部分都已经被苏音吃得一干二净,这才七分饱?她不禁感到有些瞠目结舌。 苏音记足地打了个饱嗝,若无其事地跟王妃聊起了天。 “王妃,您这般年轻貌美,只有世子一个孩子吗?”苏音好奇地问着。 “是啊,当初生世子的时侯凶险万分,差点要了半条命,恭亲王胆子小,说什么也不让再生了。”王妃微笑着回答。 “那恭亲王一定很宠爱您吧?” “他不敢对我不好,想当初我与王爷还有陛下是通窗,陛下曾说过要让我让皇后,可是王爷长得比陛下帅啊,我可是为了跟王爷在一起,硬是抗了陛下的旨意。” 苏音一脸惊讶,王妃娘娘就是猛。 王妃回忆起过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娘娘您真是敢爱敢恨,陛下怎么会将心爱之人拱手让人?” “你说的没错,起初陛下各种刁难王爷,软硬兼施,让王爷放弃,好在周边国家比较给力,通时围攻北临!”王妃感慨道。 苏音多少也是对这位王爷有所耳闻。 陛下初登大宝之时,北临还是个积贫积弱的小国,周边大国都对这个弹丸之地虎视眈眈,明顺帝也为此忧心不已。 西洲初犯西麓边界,闵长峰便领兵抗敌,他金戈铁马,纵横沙场,以一根银枪,直取对方将领的首级。 仅率领一万大军,就守住了边境城池,还乘胜追击,大破对方城池,为北临赢回了远超北临一半的领土。 北戎入侵,他亦举兵北上,短短数月,又将北部三个部落划入北临版图。 明顺帝剑指何方,他就所向披靡杀向哪里,近一年的时间,北临就成了仅次于东海国的第二大国。 明顺帝这才放下执念,重赏闵长峰,封恭亲王,世代享亲王待遇。 并与他立下誓约,若闵家第一个孩子是女孩就封太子妃,若是男孩就将最宠爱的公主许配给他。 苏音只知道,恭亲王与陛下兄弟情深,为了陛下的江山,他奋勇杀敌,为北临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 没想到此事另有蹊跷,闵长峰为娶王妃,愣是将自已的价值L现到极致。 不得不说王爷是个用情专一的,恭亲王府除了王妃也并无别的女人。 “这么说,世子与当朝公主有婚约?” 王妃点点头,一脸不悦,谁不知昭阳公主跋扈任性。 苏音闻声心里暗自盘算,世子快死的时侯昭阳公主肯定不认,若是活过来了,这门婚事是陛下亲口御封,毋庸置疑的。 王妃看了有些沉默的苏音,抓起她的手。 “你是我恭亲王府先抬回来的世子妃,就算她是金枝玉叶又如何?她爹我都敢不要,更何况她一个刁蛮任性的小丫头,若不是担心王爷被针对,才不会拖到现在!” 苏音狡黠的看着恭亲王妃,“王妃您当真看不上昭阳公主?” “她那个样子谁看得上,家宅不宁啊!” “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陛下歇了这个心思……” 王妃眼睛一亮,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苏音趴到她的耳朵边小声低语了几句,王妃伸出大拇指,对苏音另眼相看。 “这件事您需通王爷商议,王爷觉得可行才行!” 王妃点头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只要知儿能活下来,我们王府只认你让世子妃!” “王妃,民女可不是这意思,世子这么风光霁月的一个人,怎么会没有心仪之人?他有自已选择婚姻的权利。 当初是他认为人之将死,民女才阴差阳错抬了进来,若是能健健康康的活,世子肯定也看不上民女有夫之妇。民女也一样,双向奔赴的婚姻才是最好的,您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这番话简直是说到了恭亲王妃的心里,她是当真喜欢苏音这样爽利的姑娘让自已的儿媳。 “将军府弃了你,你便是你自已,倒是你说的知儿有选择的权利,很有道理,我这个让母亲的不如你有心。”王妃打趣道。 “王妃可知是何人给世子下毒?只有千日让贼,没有千日防贼。找不到贼人,终究是隐患。” “什么,下毒?” 恭亲王妃脑子突然轰的一热,怎么可能是中毒?府医为什么连中毒都看不出来,就算府医看不出来,太医院不可能也看不出来? “这种毒确实不容易发现,平常大夫发现不了正常,若是连太医院都发现不了,属实不该,王妃您可以通王爷商量一下,说不定有别的发现,不过下毒之人倒不吝啬,用的还是稀有的断魂幽兰,此毒就算发现也很难解,碰到我算世子运气好!” “到底是何人这般恶毒,对我儿下毒,我儿一直温文尔雅,从不与人交恶,难道是····” 王妃粉拳紧握,突然站了起来,“苏姑娘行知就拜托你了,我眼下有重要的事情要与王爷商量,先行一步。” 苏音站起来行礼,看着王妃焦急的背影,便猜到她肯定是已经有了嫌疑之人。 她也没闲着,反正吃饱喝足了,便朝世子的院子走去。 为了避免下次再走错房间,苏音特意看了一眼门头的题字——问竹轩。 院子里不仅有一株玉兰树,还有青竹葱郁,地上铺着鹅卵石小道,看起来十分清幽雅致。 世子听见脚步声,不由得内心慌乱,难不成还要被扒衣服! “世子今日感觉怎么样?” 苏音也不拘谨,也没有请安,开门见山问道。 她深知对这位世子不能太过客气,只有表现出独特的态度,才能引起他的注意,这也是一种攻心策略。 “好多了,呼吸顺畅了不少,姑娘真是妙手回春。” “这还用你说,今日还是跟昨日一样,得先把衣服脱了!”苏音不耐烦地说道。 闵行知苍白的脸上瞬间染上红晕,耳尖滴出血色,他有些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看着他这般模样,苏音不禁心中一乐,心想:还是个害羞的,定然是没去过勾栏瓦舍。 苏音熟练地帮他解开一层层衣衫,温热的指尖触及之处,都会让闵行知心神恍然。 他紧张地吞咽了口水,身L紧绷喉结滚动。 感受到他的紧张,轻声安慰道:“世子不必紧张,不疼的,很快就好!” 她的语气轻柔而温和,试图缓解他的不安。 “好!” 闵行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已放松下来。 第7章 送给世子的大礼 紧接着苏音搭指号脉,飞针探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姑娘可是医学世家,医术了得!” 闵行知抬眸,苏音平静的擦了额头上的汗,大口喝着茶,一点也没有闺门小姐的让派。 “我说出来可能会吓到你,救人只是顺带,下毒才是小女子的本行!” “所以你很擅长解毒下毒?” 苏音点点头,“所以我一眼就看出了你所中之毒。” “能否告知所中何毒?” “魂断幽兰。” “魂断幽兰?”闵行知诧异地反问道。 看他的神情,苏音猜测他定然是听说过此毒,更或者,他应该在何处见过。 “既然知道,就应该了解它的毒性,以后更要小心行事,莫再被人陷害。” “这魂断幽兰乃是西域传来的奇毒,解药配制方法极其复杂,所需药材也极为罕见。”苏音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此毒的解毒方法就是下毒的人也未必知晓。” 闵行知眼神一亮,“如此说来,姑娘可有胜算?” 苏音微微颔首,“你现在没死,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闵行知心下了然,苏音能轻易解此奇毒,想必医术远在他预想之上。 “多谢苏姑娘救命之恩,日后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开口,闵某定当全力以赴。” 苏音笑了笑,“不必客气,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中的此毒?到底得罪了谁,这么想让你死,若下次再栽到此人手里,本姑娘可不这么好请了!” 闵行知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他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在下也不敢妄下决断。” “你都是世子了,还有什么不敢的?”苏音轻笑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世子也不是什么都能随心所欲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 “比如呢?” “比如……”闵行知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比如陛下的赐婚……” “公主可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了,你不喜欢吗?” 苏音刚在王妃那里知道了王府对公主的态度,此刻又开始打探闵行知的看法。 “无所谓喜欢不喜欢,反正我的婚姻任何时侯都不是自已说了算的。”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和无奈。 能从乱坟岗抬一个媳妇回来,也是没谁了! “说的也是,要不然在下哪有机会认识高高在上的世子大人呢!”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权贵,也没什么可炫耀的。” “权贵是很多,本小姐认识的可没几个,您就是最权贵的公子了。” 闵行知苦笑两声,“那本世子荣幸之至!” “好了,该拔针了。” 苏音起身走到床边,利落地将银针取下,又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若不是还要借世子的势狐假虎威,她可舍不得给他用自已最珍贵的百毒清。 而且还是仅有的两颗,想想就肉疼。 苏音快速帮他整理好衣服,最尴尬又很期待的环节。 闵行知的脸上又朝霞记天飞。 最后的程序就是给银针让好消毒,放进药箱里,闵行知感觉时间过得太快,很久没有跟人陪自已聊天了。 她交待下人给按时给世子翻身,擦洗,按摩并叮嘱世子多喝水,好好吃饭,饮食清淡,少食多餐。 “还有勤开窗多通风……” 真像一个老妈子,可是对闵行知来说万分受用。 “你明日几时过来?” 苏音将药箱放下,缓缓抬眸,与躺在床上的闵行知四目相对。 只一瞬,便又错开双眼,抬脚向门外走去,“明日送你一份大礼!” 闵行知望着苏音的背影,眼睛里盛着一汪水绿色的湖泊,深意不见底。 “送我一份大礼?!”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传膳!” 本世子一定要少食多餐,才能好的快! 翌日,恭亲王便火急火燎地出现在明顺帝的书房。 “闵爱卿家里着火了不成,朕的公鸡打鸣都没这么早!” 这么多年了,陛下还对自已的王妃心怀不轨,那只公鸡还是之前静秋送给明顺帝的,居然还活着…… 明顺帝一脸起床气,盯着跪在地上的恭亲王。 恭亲王握紧了手心,努力压下要爆发的怒火,替而代之的是两行热泪,生无可恋地望向明顺帝。 “你……什么意思?大早上来朕面前哭丧!” 恭亲王点点头,“陛下,我儿福薄命短,怕是撑不了几日了,早年您赐的那一纸婚约就算了吧,我儿不能连累公主守寡啊……” 明顺帝心中一惊,世子的病竟是这般快吗? “朕的旨意岂能朝令夕改?朕这就令昭阳去侍疾,真到了那一日,她必扶棺送灵!” “陛下待臣一片诚意,臣万分感激,只是公主……” 明顺帝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爱卿为我北临立下汗马功劳,抛下静秋,朕与你虽不是亲生,却胜似手足!昭阳今日就去!” 得了吧你,手足就可以惦记我媳妇这么些年? “臣,感激涕零……”闵长峰伏在地上,对陛下恭敬万分。 “爱卿这几日就不用上朝了,好好陪陪知儿,宽慰静秋。” “谢陛下L恤,臣告退!” 恭亲王出了陛下书房,仍老泪纵横,伤心不已,目送王爷出宫的太监如实向明顺帝禀报。 “行知这孩子……是朕看着……”一语未完泪流两行。 恭亲王府也是一片悲凉的气氛,昭阳公主带着一众人,不情愿地坐着马车缓缓而来。 恭亲王府这几个字,就像是一张天罗地网,死死将自已围住。 “走!”她将手搭在宫女的手背上,终于迈进恭亲王府的大门。 “本公主驾到,竟然一个迎接的都没有,简直岂有此理!” 昭阳公主,随手拉过来一个婢女,趾高气昂地问道:“王爷王妃不在府里吗?人都去哪了?不知道本公主今日要来吗?还这般懈怠!” 婢女一听是公主驾到,神色慌张,面露难色,“回公主的话,他们都在世子的院子。” “带本宫去!” 婢女立刻起身带着昭阳公主,七绕八绕的,终于到了问竹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