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娇软,糙汉大佬他被撩红了眼》 第1章 重生七零 刚才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第一首舞曲跳完之后,有一位女同志主动邀请霍枭寒跳舞,却被拒绝了。 他就知道肯定有戏。 男同志和女同志的休息区是分开的。 霍枭寒面色如常的走到男同志休息区喝水。 明明是他教她跳舞,被她不小心踩了好几脚,他的掌心却渗出了一层汗。 “团长同志,你教这位女同志跳舞,教的挺不错的啊,人女同志学的也很快。我在一旁看着,你们真是男俊女美,十分的登对,全场就你两最瞩目了。”刘政委背负着手看着霍枭寒喝水的动作打趣的说着。 但说的也是实话,全场就这两人最赏心悦目了。 “要不我临时增加一项比赛,评选一下跳的最好的一对男女同志,直接现场打结婚报告怎么样?” 虽然两人同级,但是刘政委的年龄要比霍枭寒大,资历也比霍枭寒老许多,这换成其他人也不敢这样跟霍枭寒开这样的玩笑。 “老刘,严肃点儿。”霍枭寒板着一张脸,拿出身为团长的气势。 漆黑如墨的眸子不经意的扫向对面的女同志休息区。 就看到其他女同志三五一个的凑在一块儿聊天说笑,害羞的眸光时不时的朝男同志休息区扫来。 那位女同志则低着头拿着一块儿果味饼干吃着,注意力更多的则停留在桌上的吃食上。 对于同伴的询问,她则一脸懵懂的摇头。 好像不知道是来联谊相亲的。 “怎么了?觉得人家女同志家庭条件不好?”刘政委也注意到了,故作严肃的打趣了一句。 光是看这位婷婷女同志的打扮,也看得出和其他女同志的家庭条件有点儿差距。 别人身上的衣服都是崭新靓丽的,就她身上的衣服有些旧了。 但反倒让她在人群中显得十分突出。 “老刘,你身为政委有责任多关注一下其他单身同志,他们的个人问题也同样重要。”霍枭寒是个有自己主意的人,严厉的指正。 刘政委也是拿这位年轻的团长没有办法,指了指霍枭寒,但还是说道:“接下来是才艺表演时间,你考虑一下要不要和那位女同志组个队上去跳个舞?” 而女同志休息区这边,女同志们也都在讨论接下来的才艺表演:“哎,你要不要和那位霍团长跳交谊舞,我刚才看你们跳的可好了。” 霍枭寒和苏婉两个人跳的也就一般般,最主要的是两人脸蛋身材都十分优越,都是大长腿。 一个气质冷硬刚毅,一个柔婉娇软,光是两人站在那就让人心悦神怡。 人都是视觉动作,都喜欢看美好的事物。 “我都踩了霍团长好几脚了。”苏婉摇着头,巴不得离霍枭寒远点儿,怎么可能会凑过去。 但是听说得票数最多的前三名有奖励的时候,苏婉一下改变了主意,积极的就要去报名。 谁让她现在穷呢,缺钱缺物。 方瑜不知何时站在了苏婉的身后,听着她们鼓动小贱货和霍团长上去一起跳舞的话,嫉妒的眼睛都快喷火了。 紧紧的攥着手中的钢笔,见没人注意到她后,就拧开钢笔笔杆,将红色的墨水挤滴到苏婉屁股的位置。 很快蓝白相间的布拉吉上就被染上一团红色的墨点,乍一眼看过去就跟女人来小日子,不小心漏到了衣服上一样。 第2章 撒谎 此话一出,村民立刻沉默起来。 现在正处在改革开放初期,政策明确要求摒弃糟糠,严厉打击封建迷信,提倡自由恋爱。 更何况沈娇娇还是下乡知青,村里人顶多敢在背后议论两句。 不然可能就要被扣上封建的帽子了。 “自由恋爱确实没问题,但我和娇娇一起下乡,和娇娇关系最好,平时怎么没听说娇娇还认识顾队长啊?” 见众人动摇,陈知青立刻跳了出来,故意引人怀疑,“据我所知,知青点离驻扎点可不近,娇娇你可能都没见过顾队长吧?” “娇娇?这里面不会有隐情吧?” 陈知青心里咬牙切齿,面上却装作关心询问沈娇娇,“娇娇,私相授受你名声可就毁了?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和陈哥说,陈哥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陈义楠最了解沈娇娇的性格,怯懦的小女孩一吓唬就容易说错话。 上一世,沈娇娇就是在陈义楠的这种威逼引诱下,害了顾晏沉。 这一世,看着陈义楠期待的表情。 沈娇娇勾起红唇,嗤笑一声,“陈知青,我和顾队长自由恋爱,男女朋友关系,怎么陈知青总想让我承认什么呢?” “还有,刚才陈知青说看到了刘傻子,难不成你怀疑和我进山洞的是刘傻子?” 沈娇娇故意岔开话题。 “娇娇你别瞎想,是青青说看见你被拖进了玉米地,看背影像刘傻子,所以才喊我们过来的,没想到。” 人群里妇女主任挤出来,皮笑肉不笑的在旁解释。 陈知青面露心虚。 沈娇娇瞥见他这副德行,计上心来。 “好像?陈哥也知道女娃家名声的重要性,刘傻子虽然弱智,形象却和寻常人无异,陈哥单凭一个好像就可以污了娇娇的清白?” 沈娇娇故意装作不解的模样,委屈的好像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顾晏沉感受到怀里人儿的颤栗,心中一紧。 如果今天不是他在,沈娇娇恐怕不知道要遭受什么…… 而沈娇娇却是一汪眼泪含在杏眸中。 猫儿一样窝在顾晏沉怀里,我见犹怜,“陈哥,我一直认为对陈哥礼敬有加,这么多年清清白白,没和刘傻子有任何牵扯,陈哥怎么就认为来人是刘傻子呢?” “不知道是我哪里得罪了陈哥还是什么?竟然要被这样误会?” 沈娇娇矫揉造作,但言语却字字犀利。 只几句话就让村民转变风向,对陈义楠产生了怀疑。 就按沈娇娇所说,陈义楠怎么就能确定人一定是刘傻子呢? “陈知青,这女娃家清白的事不能凭空乱说啊?你平时不是跟沈知青关系挺好的?怎么随便就误会了?” “陈知青,这事你做的不地道了!” “你都没看见就敢乱说?这要是沈知青被冤枉了,上大学的机会都没了,你这不是害人精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陈义楠被指责的脸色铁青。 “娇娇,这次是我不对,但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就很顾队长搞起来了?” 听到提及上大学的机会,他顿时更加心虚。 连忙想岔开话题,“毕竟没有报备,搞这种非正当关系,也就我们相信你,这要是传到外面,人家指不定以为,你是为了大学机会才攀上顾队长呢?” 陈义楠被气的不轻,话也跟着难听了不少。 一群村民面色怪异起来,目光在沈娇娇身上来回打转。 七六年,干这种事的还真不少。 沈娇娇蹙眉,心下一惊。 没想到他会整这么一出。 顾晏沉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颤栗,伸手一把将她护在怀里,护住她白皙的小腿。 沈娇娇看着他细节的动作,心下一暖。 再抬头,男人锐利的眸子已经扫向陈义楠,“陈知青说话注意分寸?娇娇的事我已经打了申请,但驻扎队任务要求保密性高,有些流程没走完,所以才没有公开。” “但是娇娇,我一定会负责到底。” 顾晏沉沉稳的嗓音气场十足,又有身份压着。 几个猜忌的村民顿时低下头不敢对视,周围死寂一片。 陈义楠更是白了脸色,想怼又害怕顾晏沉的身份。 又怂又生气的样子活像个小丑。 “哎呦!顾队长这说的哪里话,咱们现在提倡自由恋爱,那些都不是事!陈知青也是关心娇娇,所以有点上纲上线了,顾队长别往心里去!” 妇女主任见情势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 顾晏沉却丝毫不给面子,冰冷目光直勾勾盯着对面陈义楠,“既然没事,那就请陈知青之后别再来找娇娇的麻烦,明白?” 沈娇娇心中一动,他这么做,是在警告陈义楠,也是震慑村民。 “你……” 陈义楠被气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恶狠狠的看了沈娇娇一眼甩袖离去。 “都是乡里乡亲的,别伤了和气,都散了吧散了吧!” 妇女主任打着哈哈,这才遣散众人,结束了这场闹剧。 等人都走干净后,空旷的玉米地里只剩下沈娇娇和顾晏沉两人。 因为药效发作时,两人动作粗鲁。 沈娇娇的衣服已经被撕碎,只能穿着对方宽大的衬衫,白皙小腿露出半截。 怀里香香软软,顾晏沉低头瞥见这一幕,顿时鼻尖血气上涌。 “咳,我抱你回去。” 顾晏沉干咳一声,想起沈娇娇说自己腿软,他红着脸,弯腰就要去抱起沈娇娇。 哪知他手掌才刚触碰到对方皮肤。 怀里的人儿就像触电般瞬间弹开! “你……你做什么?” 沈娇娇刚才思考应对陈义楠的对策出神,被顾晏沉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前世她墨守成规了一辈子,为了守清白甚至都嫌少和男人说话,后来和顾晏沉也并不相熟。 所以面对顾晏沉带着体温的触碰,她条件反射躲避。 顾晏沉却怔在原地,手里空落落的感觉和女人的抵触,让他目光黯淡下去。 原来她说腿软,只是在撒谎? 第3章 准备怎么做 直到回神看到顾晏沉怔住的神情。 沈娇娇才终于反应过来,迅速岔开话题,“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回驻军岛,打报告,娶你。” 顾晏沉嗓音低沉,惜字如金。 目光却幽深复杂的望着面前褪去伪装,态度疏离的沈娇娇。 刚才的热情,究竟是药效还是谎话? 听到顾晏沉说回驻军岛,沈娇娇立刻眸色一动,“需不需要我,一起去?” “一起去?” 顾晏沉的神色暗了下来。 看着她的目光,染上了怀疑。 “结婚不是小事,我去了你领导才能更相信你的话,而且,我听说军队出行,妻子是可以随军的?” 沈娇娇点头,仰头漂亮的眸子望向顾晏沉。 闹了这么一出,知青点明显是回不去了。 陈义楠睚眦必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恐怕此刻正在知青点等着她呢。 跟着顾晏沉,多少能安全些。 这一世她想远离那害死她的原生家庭和村落。 却没想到,她此话一出。 顾晏沉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仿佛瞬间换了个人,声音冰冷,“不行,岛上有规定,不允许随军。” 顾晏沉冷着脸,就连原本护着沈娇娇的手都松了。 原本他以为,是自己误打误撞救了沈娇娇。 对方因为害怕名声被毁,这才选择嫁给他。 但此时沈娇娇问起随军的事,作为军人,他下意识怀疑对方的真实目的。 毕竟,他从事的任务属于国家级机密。 这么多年各种卧底层出不穷。 即便他占了人家的身子,也不得不警惕。 “那……你在外面有住所吗?我知道顾队长的难处,顾队长不娶我也没关系!我不会让顾队长为难。” 闻言,沈娇娇有些失望,选择退而求其次,“只要顾队长愿意帮我找个住所,今晚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村里人言可畏,我一个姑娘丢了清白,不知道要被怎么议论……” 上辈子吃了嘴硬的亏,这一世沈娇娇很会示弱。 加上她原本就生了张白皙清纯的脸,眼含秋水。 哭起来鼻尖脸颊粉韵,杏眼湿漉漉的模样换做哪个男人都招架不住。 顾晏沉只低头看了她一眼。 心中顿时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后悔起来。 目前沈娇娇究竟是不是卧底都尚未可知。 如果沈娇娇是无辜的,那他那么说话,岂不是成了个不负责任的懦夫。 “沈知青误会了,我们的事情我会负责到底,岛上的确不允许随军,但是有给家属准备的军属院,你如果愿意,可以搬过去。” 顾晏沉干咳一声,连忙解释。 而低头啜泣的沈娇娇听到这句话,登时眸子亮了起来。 “那太感谢顾队长了!我今晚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可以搬进去吗?” 沈娇娇瞬间换脸,一把握住顾晏沉的手掌,笑吟吟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 那样子,完全不像上一秒还在哭泣。 顾晏沉都看愣了。 突然被对方握住手掌,他耳根迅速红起。 半响才僵硬点头,“可以。” “谢谢顾队长!” 得到肯定答复,沈娇娇二话不说,拍拍屁股从玉米垛上站起来。 跟顾晏沉打完招呼后,凭着记忆一路回了知青点。 回到知青点时,正是日落的时候。 七六年的知青点极其简陋,几块泥砖垒起来的小院,围着一个比周围泥屋好点的泥砖平房,纸糊的窗户里亮着点昏黄灯光。 沈娇娇因为能去军属院的事,心情大好,径直走了进去。 屋里头摆着两个铁架子床,泥砖地点有些简陋。 沈娇娇半点不嫌弃,着手就开始收拾东西。 屋外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却在此时摸了进来。 “娇娇?” 陈义楠一惊一乍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随之,对方一只咸猪手已经摸上沈娇娇腰部。 “滚!” 沈娇娇瞳孔一缩,‘啪’反手一巴掌直接扇在对方脸上。 陈义楠被扇的头一歪,却像是被激怒,“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我吗!跟姓顾的就行,我碰一下就不行!” 陈义楠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就要再次伸手。 沈娇娇目光一寒,抄起一旁针线筐里的大头针,狠狠捅在对方猪爪子上。 七六年的大头针,可比手指都长。 “啊!” 陈义楠被捅了这一下,登时痛苦的惨嚎了一声。 “陈义楠,你真恶心!” 沈娇娇一反在众人面前矫揉造作的形象,手握沾满鲜血的大头针,目光冰冷望着眼前的男人。 前世,因为陈义楠的伪装,她是对陈义楠有些好感。 但一想到这烂人的所作所为。 她就忍不住想吐。 “沈娇娇!” 陈义楠捂着鲜血流出的掌心,呼哧带喘,“你疯了?” 大头针刺的不深,陈义楠痛又不敢喊,怕被人发现。 缓了片刻,他才信心满满开始普信版PUA,“我知道今天去的人绝对是刘傻子!顾晏沉是为权宜之计帮你伪装吧?你们俩都不认识,你喜欢他吗?” “就算你愿意,他会娶一个臭了名声的女人吗?” 陈义楠擦去手上的血,极其嚣张的往床上一坐。“你别忘了,你名声毁了,去大学的机会还会有吗?” 他故意放慢了语调,嘴唇一张一合,话里毫不掩饰的威胁和PUA。 一张臭嘴熏的沈娇娇心中作呕。 沈娇娇冷下脸,冷冷望着他。 手中紧攥的大头针蠢蠢欲动。 若不是杀人判死刑,她一定给这傻叉脑袋开个瓢! 陈义楠见她这副模样,还以为自己猜中了。 他顿时咧嘴,笑的恶劣,“生气啦?娇娇,你脾气就是太大了,正常男人可受不了你这种女人。” “不过陈哥不嫌弃你,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帮我得到去上大学的推荐信,我可以娶你!” 陈义楠终于暴露出真实目的。 望着沈娇娇清纯的脸蛋,他眸中闪烁贪婪,“娇娇你可要想清楚,现在谁才能帮你?” “别看现在陈哥什么都没有,但只要得到推荐信,将来陈哥在大学里出人头地,一定会想法子把你接到城里,过好日子的!” 陈义楠一口一个陈哥,微逼利诱的画饼。 他做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大学推荐信。 而沈娇娇下乡期间一直表现良好,是他最强的竞争对手。 第4章 没想到是这种人 “呕!” 听到陈义楠装逼的话,沈娇娇哇的一声差点呕出来。 陈义楠这脸皮是死猪做的吧?这么厚? 上辈子她就是听了陈义楠的鬼话,以受害者的身份从部队求来推荐信,结果陈义楠拿了信就走,从此杳无音讯。 她一个人被留在乡下,最后被唾骂致死。 “滚出去,不然我喊抓流氓了!” 这一世,看着陈义楠虚伪的面孔,沈娇娇被恶心到不行,眼里毫不掩饰的鄙夷。 “沈娇娇,你敢威胁我!” 陈义楠哪受过这种气,怒不可喝扬手就要朝沈娇娇脸上抽去,扬起的手掌却骤然被一只有力大手紧紧攥住。 “陈知青半夜闯入女知青点,治安队知道吗?” 一抹高大黑影笼罩在陈义楠身后,顾晏沉阴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男人身形足足比陈义楠高出一头,常年锻炼下衣服都挡不住的肌肉轮廓极具压迫感。 “顾晏沉……” 陈义楠骤然脸色惨白,他没想到顾晏沉会突然出现。 而顾晏沉看都不看他一眼,抬头望向沈娇娇,“你没事吧?” “没事。” 沈娇娇摇头,顾晏沉这才将目光投向陈义楠,“陈知青,破坏军婚违法,别让我看见第二次。” 顾晏沉嗓音低沉,气场强大,话中威胁警告之意毫不掩饰,攥着陈义楠的手更是加重了力道。 常年锻炼的他力气极大,陈义楠骨骼都发出了细微的咔咔脆响。 陈义楠疼的咬牙切齿,迫于顾晏沉的威压,只能认怂,“你……顾队长说的是,我记住了。” 说罢,他狠狠瞪了沈娇娇一眼,灰溜溜的离开。 “顾队长,我和陈义楠只是同批下乡知青,我和他没关系。” 而沈娇娇见陈义楠离去,顾晏沉似乎脸色不好,连忙解释道。 毕竟陈义楠半夜在她屋里,换谁都要误会。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没想到顾晏沉却打断了她,余光瞥见她手里带血的大头针,微微攥紧了拳。 是他来晚了。 沈娇娇松了口气,又垂眸蓄积起眼泪,扮柔弱,“顾队长,你也看到了,今天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恐怕。” “昨晚的事,邹青青和陈知青明明和我一起喝的酒,偏偏他们俩没事,还带着那么多人来抓我们,我却险些被刘傻子……顾队长,这件事会不会有蹊跷啊?” 沈娇娇一副被欺负到害怕的小姑娘模样,怯怯的含着泪。 红着一双杏眼,白皙手掌攥住了顾晏沉的衣角,“顾队长,这件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查一查?” 少女哭起来娇娇怯怯,透着红血丝的粉嫩皮肤让顾晏沉瞬间想起昨夜的疯狂。 “咳!好,这件事我会去查。” 他脸红到了耳根,干咳一声压下身上的燥热,“家属院那边,已经交代好了,你明天就可以搬过去。” “真的!顾队长做事果然厉害!” 沈娇娇闻言眸子一亮,极其圆滑的赞美了一句。 男人嘛,越夸越上劲。 她却没注意到,顾晏沉盯着她娇俏的面容,红到滴血的耳根,以及复杂的眼神。 次日一早。 沈娇娇提了大包小包,在一众女知青羡慕的目光中,热热闹闹搬进了军属院。 军属院虽然也是平房,可比知青点那脏乱差的环境好多了,就连地面都铺上了水泥。 “呦,这是顾队长家的小媳妇,小姑娘长得真标志!” “怪不得顾队长喜欢,以后有事就找婶子,婶子在这一片熟的很!” 几个军属院大婶无比热情,一边帮沈娇娇收拾着东西,一边张罗。 军属院上下忙的不可开交,跟过年一样。 唯独躲在军属院门口偷看的邹青青嫉妒的咬牙切齿。 “贱人!” 她本来想让沈娇娇身败名裂的,没想到这个贱人,竟然趁机攀上了顾晏沉! 她堂堂村长的女儿,都没住上家属院。 不行,她绝不能让沈娇娇过的这么称心如意! “谢谢婶子!” 屋内沈娇娇甜甜的回了一句,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顾晏沉。 这一世,她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 改变了这一切的结局。 “你先住下,有什么需要递信给我,我先回驻军岛一趟。” 顾晏沉将她安顿好后,很快因为任务繁忙,独自乘船赶回了驻军岛。 沈娇娇目送着船只远去。 本想问问结婚事宜的她,最终还是压了下去。 能离开知青点,就已经改变了前世的走向,至于她和顾晏沉结不结婚,她倒也不会强求。 送走顾晏沉后,沈娇娇转身回到家属院。 没想到才刚进家属院大门,迎面就撞上了一个态度不善的面孔。 “呦,这不是我们顾嫂沈娇娇吗?怎么,当三回来了?” 邹青青开口就是讽刺,语气极度呛人,瞬间引来了军属院一些大婶的注意。 沈娇娇冷冷扫了她一眼,越过邹青青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青青,你怎么说话呢?” 其中不少人认识邹青青是村长的女儿,纷纷出言提醒,“人家顾队长和小沈自由恋爱,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可要问问沈知青了,你们怕是还不知道吧?人家顾队长在京中早就有恋人了,要不是沈娇娇爬床,能进得了军属院?” 邹青青一句话,惊的家属院几个大婶愣在了原地。 此时沈娇娇已经走回了房间,将门锁住。 “青青,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怎么没听说顾队长有恋人?” “是啊青青,说话要讲究凭证的!” 外面几个大婶不明所以的声音传来。 邹青青立刻骄傲的扬起下巴,“这我有什么好骗你们的?不信你们去问问沈知青,人家顾队长的女朋友可是文工团的!” 邹青青此话一出,几个大婶投向沈娇娇方向的目光瞬间变了。 “看着小姑娘挺好的,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第5章 咋想的? “知三当三啊?这小姑娘咋想的?” “破坏人家家庭,之前我老公也遇上一个这样的,不要脸!” 几个大婶在外头议论着,逐渐对沈娇娇产生了敌意。 屋内,沈娇娇揉着眉心有些发愁。 她之所以不反驳。 只因为,顾晏沉在文工团确实有个青梅竹马。 而且要不了多久,对方就会来岛上慰问演出。 虽然顾晏沉对其只是兄妹情,可两人青梅竹马,顾家父母喜爱小青梅,邻里领居早将这两人视作天造地设的一对。 前世顾晏沉因为她被下放,他那位小青梅没少报复她。 本来顾晏沉家里并不知道她的事,后来也是她把消息传过去的。 如果她上岛看到自己和顾晏沉在一起,恐怕这件事就要闹到顾家去了…… 砰砰。 沈娇娇正思索着,房门突然被敲响。 她有些意外,打开门才发现,是刚才给她铺床的张大婶。 张大婶为人热情,只最早进入军属院的一批亲属。 “婶子,你有事吗?” 沈娇娇笑容疲惫,她还没想好怎么应对外面那些流言蜚语。 张大婶却掏出一个饭盒,温暖的笑软化了她的心,“婶子知道你还没吃饭,给你留了点菜,趁热吃!” “外头那些闲言碎语不用听,到哪都有人爱嚼舌根,婶子相信你,也相信顾队长!” 铝铁的饭盒还带着余热,沈娇娇心下一暖,一颗糖果便塞进了她手中。 “我家娃闹着买的,小孩爱吃。” 张大婶说着,又掏出几颗糖塞进她兜里,像哄小孩一样。 “谢谢婶子。” 沈娇娇眼眶有些发酸,忍着眼泪低头注意到手中糖果的精致包装。 “婶子,这好像不是供销社的牌子?” 沈娇娇有些意外。 因为这个岛比较偏,又是七零年,供销社一般只有那种简陋的米糖或者大货。 可手里这糖果包装纸都是彩色的,一看就是贵重货。 “小丫头眼还挺尖,这是婶子从东码头那换的,我家娃嘴挑!” 张大婶是个健谈的,一听沈娇娇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丫头片子,当即压低声音乐呵呵解释道,“岛上这缺东少西的,总不能什么都指望供销社吧?又贵质量又不好!” “东码头那边我有认识的船户,每周送物资的时候都能带点紧俏货,你要是有兴趣,明天船就到岸,婶子带你长长见识去?” 张大婶还真是个实心肠。 当然另一条,她也是顾及着顾晏沉的面子。 沈娇娇能住进军属院,足以证明顾晏沉重视她,跟她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婶子,怪不得晏沉总跟我说您是军属院最大的实心肠,谢谢婶子了!” 而沈娇娇听的兴致盎然,毫不犹豫一顿彩虹屁捧上去。 张大婶听的乐不拢嘴,当即一拍大腿,“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婶子来喊你!” “行!” 果然到嘴甜都招人喜欢,沈娇娇爽快的应下后,这才送走了张大婶。 本来她还想去打饭的,现下吃着张大婶热乎乎的饭菜,沈娇娇心里也开始思量。 岛上缺东少西的,从船户那弄到的货自然可以在岛上买个高价。 张大婶明显也是这个意思。 这一批货明显可以赚一笔,而且听意思这批货应该数量挺多。 不然张大婶不会愿意将机会分给其他人。 虽然有些投机倒把,但沈娇娇当下正缺这笔钱当自己的启动资金…… 思索着吃完了饭,沈娇娇盖着软绵绵的被子,睡了重生以来的第一个好觉。 前世她一直活的提心吊胆,然而这一次在军属院,她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一觉直接从晚上八点,睡到了清晨。 外头亮起雾蒙蒙的光,一道身影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沈娇娇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黑暗中,高大的黑影带进来一股清晨的冷风,男人身上淡淡的荷尔蒙气息沁入鼻尖,沈娇娇被冷的一个哆嗦,猛然惊醒。 “谁!” 沈娇娇下意识抓住了床头柜上的剪刀,声音有些颤抖,眸中泛起血丝。 前世她住在乡下,因为脸蛋生的漂亮,她要随时提防那些闯进房间的老光棍,活的提心吊胆,养成了这样下意识的举动。 然而这一次,对面男人却怔住了。 “是我。” 良久,顾晏沉低沉却温润的声音响起。 他看着沈娇娇手中的剪刀,望见了她眼里的红血丝,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她究竟要有怎样的经历,才能有这样的反应? 还是说,这是她卧底前经过训练培养出的反应? “这个,给你。” 顾晏沉眼神复杂,索性抛开情绪,将两个红色的小本本丢给了沈娇娇。 沈娇娇看清来人后,才终于放松下来,捡起了顾晏沉丢来的东西。 红色小本本上,结婚证三个大字无比醒目。 “这是……” 沈娇娇怔了一瞬,翻看了好几遍还是不可置信,“这是结婚证?” “是。” 顾晏沉点头,不理解她怀疑的眼神。 可听他这么说,沈娇娇还是满脸不确信,“这个,是假证?” 她试探性问了一句。 没想到顾晏沉当即就黑了脸。 “沈知青,结婚不是儿戏,更何况办假证犯法。” 顾晏沉阴沉着一张脸,一句话怼的沈娇娇半天没说上话来。 “可是……你哪来的我的身份信息?而且,我们这个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沈娇娇撇撇嘴,声音越来越弱。 还没到一天就直接办好证了,而且都不用她本人去现场?就是换二十年后,也没有这么快的速度吧? “沈知青,你后悔和我结婚了?” 顾晏沉眯起眸子,目光锐利的盯着她。 那样子,好像遇到了不负责任的负心汉。 “怎么可能!我是听说,军婚都是很复杂的,你这个也太快了吧?” 沈娇娇都懵了,这人脑回路这么奇葩? 谁料她此话一出,顾晏沉看她的目光却越发阴郁。 一个普通的下乡知青,竟然能这么了解军婚的流程? 第6章 快跑 顾晏沉高大的身子压了过来,将沈娇娇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沈知青很懂军方的事情?” 沈娇娇摇头:“我不懂!” 但见顾晏沉好似有些生气,她还是解释道:“是你昨天说要回去打报告,我就跟军属院的婶子们打听了一嘴。” 见他眸色稍缓,沈娇娇拉住顾晏沉的袖子继续道:“那个……我真不是不想跟你结婚。” 男人身上浓郁的荷尔蒙气息里,还夹杂着清晨的露水味,有些撩人。 她脸色微红:“我们那天都已经那样了,我,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反正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你,你别生气……” 沈娇娇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蝇。 她低垂着头,白皙的脖颈泛起一抹诱人的粉色,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引人采撷。 看着沈娇娇娇羞哄他的模样,顾晏沉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他回驻军岛后,就托人调查过沈娇娇的来历。 她家父母都是教书育人的知识分子,身世干净,她下乡之后也一直很本分,应该只是他多虑了。 “我没有生气。” 顾晏沉放缓了语气,解释道:“那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我担心岛上流言蜚语太多,对你影响不好。所以去申请了特批,才能这么快拿到结婚证。” 沈娇娇心头一暖。 没想到这个糙汉军官,竟然还有如此细腻的心思。 “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沈娇娇抬起头,明媚的笑容如同破开乌云的阳光,晃得顾晏沉心头一颤。 突然,她发现…… “哎呀,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这男人该不会为了结婚证的事情,熬了个通宵。 顾晏沉一怔,这么明显吗? “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娇娇打断:“上来睡一会吧!” 上来? 顾晏沉扫了一眼她身下的木床,瞬间耳根一红,心跳加速,“沈知青!” “你先上床休息一会儿,我晚点得跟张大婶出门一趟。” 沈娇娇起身想去拉顾晏沉,结果脚底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 “啊!”沈娇娇惊呼一声。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晏沉压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铺,因为两人的重量微微下陷。 顾晏沉健硕的身躯覆盖在她娇小的身躯上,一股淡淡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沈娇娇甚至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下,那颗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 顾晏沉也感受着身下的柔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两人在草垛里肌肤相亲的画面。 她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光滑细腻,让他忍不住想要…… 顾晏沉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眼神逐渐幽暗。 “你……没事吧!” “我没事!”沈娇娇摇了摇头,下意识就想推开身上的顾晏沉。 可双手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膛,感受到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脸颊瞬间滚烫得像煮熟的虾子。 偏偏这时,门外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张大婶爽朗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娇娇,起床没?该去码头了,再晚就赶不上了!” 沈娇娇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捂住顾晏沉的嘴。 她提高声音应了一句:“我,我马上就好!” “那我在外头等你。” 听着张大婶走远的声音,沈娇娇这才松了口气。 顾晏沉脸红到了耳根,但看着她这般娇羞的模样,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沈知青,你慌什么?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谁,谁慌了……” 沈娇娇红着脸,推开顾晏沉起身,慌乱地整理着衣服。 “我该走了,张大婶还在等我呢。” “你这么早去码头做什么?”顾晏沉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 “就,就随便逛逛……”沈娇娇眼神闪烁,不敢看他。 顾晏沉猜到沈娇娇有事瞒着他,语气严肃的提点:“沈知青,你要记住你现在是军嫂,有些界限不能碰,有些事不能做,不该见的人更不能见。” 沈娇娇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他知道船户倒卖紧俏货的事了? 她强装镇定:“我知道了,我先走了,张大婶还等着我呢!” 说完,便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码头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渔船靠岸卸货的声音,饭店跑堂揽客的叫卖声,以及来来往往人们的谈笑声,交织成一曲充满生活气息的交响乐。 沈娇娇跟在张大婶身后,挤在人群中穿梭。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只见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背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神色匆匆地从一艘渔船上下来,急匆匆地往岛上跑去。 那是……顾晏沉的小青梅,苏婉茹? 离岛上的慰问演出还有一个月,她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海岛? 张大婶走出老远发现沈娇娇没跟上,大声招呼:“娇娇,你发什么愣?再不去,好东西都被抢光了!” 沈娇娇如梦初醒,赶紧追上:“哎,来了!” 两人一路小跑,来到码头一处偏僻的角落。 张大婶神秘兮兮地拉着她上了条破破烂烂的小渔船,里面别有洞天! 船舱里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的确良的衬衫、上海牌的雪花膏……甚至还有平时难得一见的麦乳精、罐头、大白兔奶糖! 精瘦的船老大嘴里叼着根烟,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正宗的上海货!都是好东西!随便挑。” 一边热情招呼着,一边警惕的朝船外望风。 船舱里已经提前来了好些男女老少,一个个眼睛放光,跟饿狼似的,疯狂地抢购着那些海岛上平时难得一见的“稀罕物”。 “哎哟,这雪花膏我要了!” “给我来两罐麦乳精,我儿子爱喝!” “这的确良衬衫怎么卖?我要一件!” 张大婶也挤进人群里,眼疾手快地抢了几件东西。 沈娇娇跟着选了些日用品,又看中了一块上海牌的怀表,想着送给顾晏沉当新婚贺礼。 “同志,这怀表怎么卖?” 船老大吧唧了一口烟,糙声道:“三十块。” 贵是贵了点,但那表做工精致,就算是放在县城里也是出挑的货。 沈娇娇咬了咬牙,正欲掏钱,码头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跑啊!红袖章来了!” 第7章 乱作一团 大家顿时乱作一团,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但红袖章这次来的人多,将大伙全堵在了码头上。 “都别跑!双手抱头,蹲下!” 红袖章的人气势汹汹地吼着,“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有船户趁着在码头停靠偷偷干投机倒把的违法勾当,将海岛弄的乌烟瘴气。” “这次抓到,一经查实全部下狱,买家连坐!我看以后谁还敢挑战律法。” …… 治安队里,红袖章们一个个地审问着涉事人员,气氛压抑严肃。 轮到沈娇娇时,邹青青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她双手叉腰,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沈知青吗?居然跟这些投机倒把的犯罪分子纠缠在一起,这要是让顾大队长知道,真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娶你。” “谁说我投机倒把了?” 沈娇娇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是来接晏沉妹妹的。” “妹妹?” “顾晏沉哪来的妹妹?” “沈娇娇,你少在这儿编瞎话了!我看你就是心虚,编都编不出个像样的理由!”邹青青像是抓住了沈娇娇的把柄,得意洋洋地嚷嚷道。 “我有没有编瞎话,你说了不算,红袖章同志说了才算。” 沈娇娇丝毫不为所动,转头看向一旁负责记录的红袖章,义正言辞地说道:“这位同志,邹知青干扰你们正常办案,不管管吗?” 红袖章不耐烦地瞪了邹青青一眼:“邹知青,这里是保安处,不是你们知青办,我们自有判断。” 邹青青气得脸都绿了,狠狠地瞪了沈娇娇一眼,却也不敢再说什么,灰溜溜地躲到了一边。 而赶到保安处捞人的顾晏沉,听了刚刚的审讯,眉头紧蹙。 他哪里来的妹妹? “晏沉哥哥,你终于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旁边屋传了出来。 然后就见一个穿着素净的女孩跑出来,泪眼汪汪地朝顾晏沉扑了过去。 顾晏沉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苏婉茹同志?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婉茹进了文工团,一般不能随意外出。 而且她所在的文工团,此刻应该在陆军部队做慰问演出才对。 被质问,苏婉茹愣了一下。 随即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哽咽着说道:“晏沉哥哥,我……我想你了,所以就偷偷跑回来看你了。你……你最近还好吗?有没有出什么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顾晏沉的神色。 那眼神,分明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复杂和深沉。 审讯室里,沈娇娇看着这一幕,笑着道:“红袖章同志,她就是顾晏沉的妹妹,我本来是要去接她的,结果去迟了一步,让她受惊了。” 红袖章一边记录,一边让人将顾晏沉叫了进来。 “这位沈知青说的是真的?” 顾晏沉如深潭般的目光,落在沈娇娇身上,仿佛要穿透她的心思。 沈娇娇心里紧张得像揣了一只小鹿,生怕顾晏沉不会替她圆谎,后背全是冷汗。 好半晌,顾晏沉才缓缓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既然是误会一场,那就没事了,沈知青你可以走了。”红袖章在文件上盖了个章,语气严肃地叮嘱道,“不过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投机倒把是违法行为,你可不能跟那些人混在一起。” “是是是,同志您放心,我以后一定注意。”沈娇娇连连点头,乖巧得像只小白兔。 而原本来一旁吃瘪后脸色难看的邹青青,此刻倒是露出几分看戏的得意。 外头那女人,不正是顾晏沉的正牌女友么! 这下沈娇娇要倒大霉了。 走出保安处,沈娇娇还没来得谢顾晏沉,就被人一把推开。 “你别碰我晏沉哥哥!”苏婉茹满脸敌意地瞪着沈娇娇。 前世就是这个女人,污蔑晏沉哥哥对她耍流氓,害得晏沉哥哥被开除军籍下放,一辈子翻不了身。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允许悲剧重演! “苏婉茹同志,给你介绍一下。”顾晏沉沈娇娇拉到自己身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和娇娇已经领证了,她现在是我的爱人。” “娇娇?领证?!” 苏婉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不……不可能……” 上辈子顾晏沉被这个女人毁了,终身未娶。 怎么会这样? 苏婉茹如遭雷击般两眼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苏婉茹同志!”顾晏沉眼疾手快地将她抱起,转头道:“娇娇,我送她去趟医院,你先回去。” 说完,便抱着苏婉茹匆匆忙忙离开。 沈娇娇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眸色晦暗。 刚刚若是她没有看错,苏婉茹看她的眼神,似是带着刻骨的恨意。 难道,她也重生了? 七十年代的医院,环境简陋,墙壁上的白漆已经剥落,露出斑驳的灰色水泥。 沈娇娇追过来,就瞧见顾晏沉身杆笔直的坐在灯光昏黄的长廊上,苏婉茹正躺在里面的病房,尚未苏醒。 “苏同志怎么样了?” “医生说她是情绪激动才导致的昏厥,休息一下就好。” 顾晏沉说完,深邃的眸子一错不错的看着沈娇娇,“你应该从来没见过苏婉茹同志,你怎么知道她今天下船?” “我确实不认识苏婉茹同志,我是在码头上听到她在跟人交谈,好像说……说是什么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才知道她是专程来找你。”沈娇娇眼神闪躲,不敢看他的眼睛。 顾晏沉高大的身躯站了起来,一步步朝着沈娇娇逼近。 “是吗?”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听不出喜怒,深邃的眸子却像是能洞察一切。 沈娇娇被他强大的气场压迫得几乎快要窒息,却还是强撑着点了点头。 “是……” “那你今天去码头做什么?”顾晏沉不依不饶地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 沈娇娇咬了咬下唇,知道自己再瞒下去只会更糟糕,索性心一横,豁出去了。 “我听说……听说码头那边有人偷偷卖紧俏货,就想去看看……” “紧俏货?” 顾晏沉显然不信她的说辞,浓眉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 第8章 送给你 沈娇娇见他不信,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堆东西。 什么进口的法国香皂、香水、胭脂、大白兔奶糖、卫生巾……乱七八糟一大堆。 顾晏沉看着这些东西,眸色深沉。 沈娇娇担心顾晏沉以为她跟那些投机倒把的人有交易,赶紧解释道:“那些船户跑得太急,这些东西都掉海里了,我寻思着外包装都好好的,就是淹了点水,晾干了还能用,丢了怪可惜的,就……就都捡回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顾晏沉的脸色,生怕他不相信。 顾晏沉看着她慌乱解释的样子,不太聪明的样子不似作伪,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和怀疑渐渐消散了几分。 沈娇娇见他脸色稍缓,赶紧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银色怀表,塞到他手里。 “喏,这个送给你!本来打算买回来送给你做新婚礼物,但眼下……” 还没等她话说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苏婉茹从病房里冲了出来,一把打掉顾晏沉掌心的怀表。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可怜的怀表顿时摔得四分五裂。 “晏沉哥,你不能跟她结婚!她会害死你的!” 苏婉茹脸色苍白,却掩盖不住眼中对沈娇娇的滔天恨意。 沈娇娇看着她那副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苏婉茹……果然也重生了! “苏婉茹同志,注意你的言辞和行为!” 顾晏沉看着地上碎裂的怀表,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晏沉哥哥,我不同意你和这个女人结婚!你必须跟她离婚!” 苏婉茹指着沈娇娇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吼道,“她就是一个扫把星,一个祸水!跟着她,你迟早会被她害死的!” 他眸色一凛,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寒意。 “我的婚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苏婉茹同志,如果你是来海岛就为了说这些有的没的,那下午我就安排船送你回去,一个月后的慰问演出也不用来了。” 苏婉茹显然没想到顾晏沉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顿时愣住了,脸色惨白如纸,眼眶瞬间就红了。 “晏沉哥哥……你为了这个女人,竟然要赶我走?你忘了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小时候你可亲口答应长大要娶我……” “够了!”顾晏沉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苏婉茹同志,你已经成年了,不要整天将小时候过家家的话,放在嘴边。” 苏婉茹不可置信,认定都是因为沈娇娇的出现,顾晏沉才会如此对自己。 “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晏沉哥哥怎么会这么对我!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 她越说越气,抬手就要上前给沈娇娇一巴掌。 却在半空中被顾晏沉擒住手腕。 “够了!苏婉茹同志,请你适可而止。” 苏婉茹气得跺脚:“晏沉哥哥,你信我,她真的是个丧门星,她会害死你的!” 顾晏沉不耐烦的警告道:“请你搞清楚,我和娇娇是领过证,经过组织认可的合法夫妻,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诋毁我的妻子,就是在破坏军婚,我可以告你!” 顾晏沉懒得再跟她废话,拉着沈娇娇的手,转身就走。 苏婉茹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地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沈娇娇,你给我等着!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再容忍你祸害晏沉哥哥!” 苏婉茹死死地咬着下唇,语气恶狠狠的。 她抬起穿着小皮鞋的脚,狠狠地在地上那堆手表碎片上碾了几下。 尖锐的鞋跟与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离开医院后,沈娇娇的心情有些沉重。 她忍不住抬头看向身旁的顾晏沉,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晏沉,你……难道就不担心苏婉茹说的是真的吗?” 顾晏沉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沈娇娇,深邃的眸子像是能洞察一切。 “你是在担心,我会相信她的话,怀疑你吗?”顾晏沉语气淡淡地问道。 沈娇娇被他看得心里发慌,眼神闪躲,不敢与他对视。 只能低下头,小声地“嗯”了一声。 “苏婉茹同志的话,说的没头没尾,很难让人相信。除非……”顾晏沉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模样,故意顿了顿,才接着说道:“除非,你是敌特派来的卧底。” 闻言,沈娇娇倒是松了一口气。 抬头有些自嘲道:“要是敌特都像我这么蠢,怕是脸都丢尽了!” 上辈子自己愚蠢软弱,被陈义楠跟邹青青联手陷害,又被她们的话诱导,不仅害惨了自己,还害得顾晏沉一辈子背负污名,翻不了身。 这辈子,她绝对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她欠顾晏沉的,她会全部补回来。 而前世陷害她,伤害她的那些人,她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回到军属大院,跟她一同被红袖章抓走的张大婶也回来了。 张大婶一见沈娇娇笑得合不拢嘴,凑到跟前低语道:“这回我可得多谢你了!不然只怕还没能这么快脱身,到时候我家那位怕也是要挨批斗了。” 原来张大婶见沈娇娇借口去码头接人,她便顺势道是陪着沈娇娇一起去的。 加之码头上好多人瞧见了两人同行,张大婶这才能顺利脱身。 因此,她还特意从家里拿了十来个鸡蛋,过来感谢。 “张大婶,您这么客气干什么,都是邻居,以后我还免不得要找你帮忙呢!” 见沈娇娇几番推拒,张大婶倒也不扭捏,真诚道:“沈妹子果真是个实在人,日后遇上什么难处,尽管来找你张大婶。” “那是自然,只要张婶您不嫌我烦就成。” “那哪能啊!” 跟张大婶寒暄完,沈娇娇还没进屋呢,就听见军属大院里有人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今天顾队长的正牌女友来岛上了,有些水土不服,顾队长一听便急匆匆抱着她去医院了!” 众人八卦的心被点燃,“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就在保安处,好多人都瞧见了!这还能有假?” 说着,还不忘朝着沈娇娇住的地方瞥了一眼。 “我还听说啊!这顾队长的正牌女友也要住进家属院,到时候可有好戏看咯!” 第9章 不吃一点醋 几人眼神中都带着玩笑意味,张嫂子自然也听见了。 气得面色通红,抓着沈娇娇的手紧紧不放。 “你不用听他们说那些废话,我倒感觉你家那位挺好的,不然不会让你搬到家属院来。” “你放心,就是你张姐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她努力的在给沈娇娇打气,沈娇娇无奈的笑了起来,眼神中满是笑意。 “张嫂子,我什么时候在你眼里是会被随意打击到的人了,我从不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的,您放心。” “顾晏沉对我是什么心思我清楚。” 沈娇娇如实说着,嘴角挂着自嘲的笑意。 她自然清楚,若不是事出有因,顾晏沉又怎会被她胁迫。 “你们小两口之间的事,你心中有数就行,反正别被别人影响了心思,快回去休息吧。” “好。” 张嫂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人家俩的事她无法多说。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进屋,又遇见什么难题了?需不需要我帮忙?若是有事你可以直接开口。” “来到了家属院,你就是我的人,遇见什么问题我都会尽力帮忙解决。” 顾晏沉已经在沙发上坐了好半天,看见沈娇娇进来直接询问。 这丫头可真是奇怪,看着蠢蠢的,却许多事情都有自己的主意。 “没遇见什么大问题,碰见张嫂子,我们两个聊了两句。” 沈娇娇摇摇头,笑的极其温柔。 “依旧是早上的事,多谢你了,若是没有你,我还真没有办法平安回来,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得和你再次道谢。” “给你添麻烦了。” 她低头弯腰认错,顾晏沉挑挑眉毛,一脸莫名其妙。 夫妻之间也需要如此客气吗? “你不也是为了替家里分担负担,我明白你的心思,只是我的津贴已经足够你花。” “以后就不要再做莫名其妙的事了,省得给自己惹的麻烦,也需要我浪费时间,总是去找你。” “好。” 顾晏沉想说些关心的话,可话一说出口就变得冷漠。 他有点不太舒服,可沈娇娇却规矩应答,并没觉得哪里不对。 “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折腾了你好久,不如我给你做顿饭吧,我做饭的手艺还是可以的。” “吃完后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医院看苏婉茹。” 沈娇娇不愿让气氛陷入尴尬之中,随意的提议。 顾晏沉思考一瞬没有拒绝,他还真想尝尝沈娇娇的手艺。 “行啊!” “那你做出来看看吧,我这人口也不挑,只要能吃都可以。” “好。” 听见这话沈娇娇略有些尴尬,她也只是客气客气罢了。 她真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如今赶鸭子上架,也不知做些什么才好。 她僵硬着身体进到厨房,在里面忙活了好大一会,才总算做出来了两碗面。 顾晏沉看着摆在面前清汤寡水的东西,陷入沉思。 “这就是你说的守夜还好,其实两碗清水面我也是会煮的,若是你爱吃,以后我天天给你煮。” 顾晏沉强忍着心中笑意,和沈娇娇开起玩笑。 沈娇娇气的不行,立马把头转了过去,鼻子中也发出哼声。 “你怎么就一点情调不懂了,我说会做饭也只是随意和你客气客气,结果你真让我做,我除了清水面能做什么。” “你将就着吃吧,不然就等着饿肚子!” 沈娇娇一脸破罐子破摔的模样,顾晏沉无奈摇头,眼神中满是宠溺。 短短两天时间,顾晏沉改变极多,只要沈娇娇不是卧底,他什么都能忍耐。 “放心,两碗清水面我也可以吃得很香,只是害怕你自己一人在家中应该吃点什么。” “不能总是去饭店吃啊,岛上也没有什么好吃的饭店,我的津贴也不一定够用,还是要想想以后的吃食。” 顾晏沉头疼的想着,他会做饭,但他会做的也只在少数,只算是能吃,算不上好吃。 不会他们两个以后要在家中饿死吧。 “这……” 沈娇娇尴尬的脚趾抠地,她还以为顾晏沉在想什么事呢,原来是在为自己的以后担心。 “你先别想那些没有用的了,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我自己会判断的,实在不行我就学学也行。” “家属院这么多人,难道还能没有一个是会做饭的!” 沈娇娇表现的很是活泼,顾晏沉没有再过多想,好像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行,你若是没事的话就出去学学,实在学不会就算了,吃什么都是吃,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好。” 两人聊了好半天,一顿饭总算吃完。 顾晏沉吃的飞快,沈娇娇才吃了半碗,对面人的碗已经空空如也。 “要不要再去给你盛一碗啊?锅里还是有的,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吃不饱的样子,你们是不是消耗特别大?” 沈娇娇小心翼翼的询问,这饭量可够自己吃两天了。 “饭量确实大了些,我自己去盛就好,你先吃饭,我再吃一碗就吃饱了。” “好。” 顾晏沉表现的很是尴尬,仓皇的跑到了厨房当中。 他和沈娇娇的饭量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很是不相配。 “差不多了。” “我睡在哪里啊?” 沈娇娇看着独一间房间,疑惑的问着。 按道理来说她应该住在客厅,可今天折腾一天,她确实也不太想睡客厅。 “家属院这边的房子就是稍微小些,我平常一个人住倒是不觉得拥挤,你来了之后就有点住不开。” “你要是不介意,以后我住在岛上嘛,就不回来了。” 顾晏沉看着房间看了许久,最终做下决定。 反正驻军岛也有他住的地方,只是不太舒服,但他是个大男人,忍忍也就过去了。 “别!” 听见顾晏沉说话,沈娇娇慌忙的把人拦住。 “本来就是,我借宿在你家,怎么能让你也没地方住呢?不如我睡客厅,你自己去睡房间吧?” “家中有没有多余的被子给我一床。” 沈娇娇毫不客气,一边说话一边自己去房间翻着。 一看顾晏沉就是大男子主义的,若是真询问意见,顾晏沉一定不会同意。 “我去睡客厅,你睡房间。” 第10章 继续闹开 “什……什么……手下……”程前的声音又颤抖了起来,变成了一个结巴! “我和你开玩笑的。”见程前吓成那样,张大川生怕他被吓出个长短来,只能这样说。 “吓死我了啊!”程前使劲地拍了拍胸口,一脸的受惊样。 “走吧,我们回去交差。”张大川说道。 “好啊。”程前点了点头,与张大川一块回到了公司。 刚来到销售部,那李彩娇就挡住张大川的去路,一脸鄙视地道:“帐没要回来是不能回公司的哦。” 程前抢着道:“帐要回来了,已经存在了公司的帐户上。” “少吹牛皮,一会我会去查帐的。”李彩娇一脸不相信地道。 “你去查嘛。”程前比这不慌。 就在这时,郑利生走了过来说道:“张大川,帐真的要回来了吗?” “当然了,你不信可以去财务部查嘛。”张大川淡淡地道。 “好,我打个电话问问。”郑利生说完就拿起电话给财务部打去道:“那飞龙公司欠我们的一千万是不是到帐了?” “是的,刚到账不久,恭喜你啊郑经理,你提成都可以拿到手软啊。”财务部的人回答道。 “好,谢谢你了啊。”郑利生没想到真的到帐了,心中顿时就是一喜。 “不用。”对面回答一声就挂了电话。 这笔钱本来就被列为呆账了,如果能要回来就能得到百分之四十的佣金,他把这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就可以得到四百万。 这是一笔大钱,在小县城都可以买一套别墅了。 他越想越是高兴,对张大川说道:“这次你要帐有功,你可要请客啊?” 张大川有点不解地问:“要帐有功不是应该你这个经理请吗?” 这郑利生在萧氏集团也算是很吃得开的中层领导,不但是人事部经理,还兼管销售部! “张大川,你想屁吃呢,我们公司新入职的员工都要请大家吃一顿的。”李彩娇一脸鄙视地道。 程前也附和道:“对啊,我刚入职时也请大家吃饭了,花了我一万二呢。” 其余员工也纷纷说道:“对啊对啊,新入职的员工都要请本部门的人吃饭的。” 张大川却是一点也不给他们面子,板着脸道:“我没钱,不请。” 众人顿时纷纷鄙视: “这种人太小气了,入职都不请客,破坏规矩。” “看他只穿得起大背心大裤衩人字拖,看样子是真的没钱啊。” “穷鬼一个,咱们别理他了……” 听着这些议论,程前都替张大川生气。 但张大川却是一点也不生气,层次不同,如果不涉及自身利益,是没必要生气的。 他直接回到工位上玩起了电脑来。 那郑利生因为还记挂着四百万,只想着快点拿到钱,所以匆匆离开了销售部去了财务部。 那李不凡听说李彩娇说张大川帮公司要回来一千万后,顿时眼前一亮,打电话给张大川道:“大川听说你面试上了,恭喜你啊。” “谢谢叔叔了。”张大川客气地道。 “嗯,我听说你从飞龙公司要到帐了,看来你要帐的能力很强嘛,我们家也有一笔外帐,你能不能帮我要一下啊?”李不凡一脸期盼地道。 “没问题,你说说具体情况。”张大川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去年我们家把所有水果卖给了县城的辉永超市,总共卖了两万多块钱,没想到那超市老板胡狗却一直不肯结账,去要了好多次都说没钱,唉……”李不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叔叔,你现在就去辉永超市,我让那胡狗马上把钱还给你。”张大川自信地道。 “大川,你没有和我开玩笑吧,现在就去要帐就真的能要到吗?”李不凡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是真的了,你快去辉永超市吧。”张大川声音笃定。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李不凡高兴极了,张大川则是直接就挂了电话。 李不凡去了辉永超市后,居然真的要到钱了,连忙就向李彩娇报喜道:“彩娇啊,辉永超市欠我们家的两万块钱要到了,这还得多亏了大川啊,他居然找到了地下皇帝虎爷帮我们家要帐,你是没有看到那胡狗见到我就跪了下来,说要我饶了他,还说什么让虎爷不要杀他。” 李彩娇一听就说道:“爸,那张大川怎么可能会认识虎爷啊,一定是我男朋友郑利生找了虎爷了。” 吴冰冰也插嘴道:“是啊,那张大川就是一个大学刚毕业不久的人,怎么可能会认识地下皇帝,一定是利生帮我们家出力了啊。” 李不凡却是说道:“我亲自给大川打的电话,他说让我过去就能要到钱啊!” “爸,你被骗了,那张大川是在吹牛,你过去刚好要到钱就是因为利生打过招呼啊。”李彩娇却是说道。 “那你昨天还说他把飞龙公司欠的一千万都要回来了?”李不凡疑惑地问。 “今天利生和我说了,他说那一千万也是他找了虎爷后要回来的,张大川只是凑巧过去了。”李彩娇解释道。 “这么说来这郑利生与虎爷的关系还不错?”李不凡有点不信地问。 “要不然大家聚了聚吃个饭,你当面问问他?”李彩娇却是说道。 “可以啊,明天我请大家去县城的香满楼吃饭,顺便把林红梅和张大川给叫上吧?”李不凡说道。 李彩娇一听,顿时眼前一亮,她本来就很想踩张大川,却几次也没有踩成功,她觉得明天就是踩张大川的最好时机。 于是她说道:“好啊,叫上他们热闹一点。” 张大川和林红梅接到李不凡的邀请后便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下午五点,众人准时来到了香满楼的一个包间里面。 坐下点完酒菜后,李不凡不有点着急地问郑利生道:“利生啊,你是不是认识虎爷?” 郑利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为了装逼,他就直接说道:“对啊,虎爷和我很熟的,我让他帮我要个帐打个架什么的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第11章 坦白心意 李不凡一听,顿时就相信了李彩娇的话,认为两万块钱能要回来全是这郑利生的功劳。 吴冰冰对郑利生也有了新的看法。 本来老两口是不太喜欢郑利生的,但李彩娇却好似很喜欢他。 此时确定钱是靠郑利生要回来的后,老两口对于郑利生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利生啊,这次的事多亏你了,今天我请客,你要多喝两杯啊。”李不凡高兴地道。 “利生,谢谢你了啊。”吴冰冰也表示感谢。 郑利生顿时受宠若惊地道:“叔叔,阿姨,你们太客气了,能为你们家做点事是我的荣幸,今天这一桌我请客啊,只是便宜了有些垃圾。” 他说垃圾两个字时眼睛望向了张大川和林红梅,显然就是在骂他们是垃圾。 李不凡看到他的眼神后连忙说道:“利生啊,红梅和大川都是乡里乡亲的,你不要这样说话啊!” “好的,我知道了。”郑利生连忙道。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却不想放过张大川。 很快酒菜就上齐了,郑利生特意点了几瓶六十度的高度白酒。 他直接对张大川挑衅地说道:“咱们来拼一拼酒怎么样?谁要是输了就买单?” 李不凡听说这郑利生酒量惊人,喝一斤高度白酒就像是喝水一般,根本不会醉! 他连忙道:“利生,朋友聚会,开心就好了。” 谁知张大川却说道:“好啊,谁输了谁就请客。” 林红梅一听,却是急了,连忙道:“大弟,你不要冲动啊,这白酒适量喝是有好处的,喝多了伤身体啊!” 郑利生的目的就是要伤张大川的身体,还要让他出丑,直接就抢着道:“朋友聚会当然要多喝点才开心嘛。” 说话的同时,那一双眼睛从林红梅那高耸的胸部扫过,眼神深处升起了一丝欲望。 “对,朋友聚会就应该多喝点。”张大川平静地道。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咱们就先一人吹上一瓶白酒吧!”郑利生眼中的挑衅之意更浓。 “可以。”张大川说完,直接就拿起一瓶白酒一口喝干了。 他学会了《混沌真经》后,体内已经有了灵气,酒精进入身体后,直接就被灵气给分解了,对身体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 所以他把一瓶白酒吹完,居然脸不红心不跳! 林红梅本来还是一脸的担心,见到张大川的样子后,顿时就放下心来。 郑利生没想到张大川居然这么能喝,心中微微一惊,但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拿起一瓶白酒一饮而尽。 一瓶白酒喝下去后,郑利生只感觉浑身发热,头脑发昏,有了六分醉意。 他继续一脸挑衅地对张大川道:“轮到你喝了!” “没问题。”张大川说完,又将一瓶白酒一饮而尽! 喝完后依然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 林红梅忍不住关切地问:“大弟,你没事吧?” “嫂子,你放心吧,我没事的。”张大川笑了笑。 听他吐字清晰,头脑清醒,林红梅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那郑利生见状,顿时就是万分吃惊,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张大川这么能喝。 两瓶高度白酒都是一口闷,这种难度是比一杯一杯喝难千万倍的,很多人恐怕一瓶一口闷下去后就醉了。 郑利生知道自己的酒量肯定是不可能再闷下去第二瓶了,当即认怂道:“我认输,这一顿我请了。” 张大川没想到这郑利生还是个能屈能伸的人,对他不由得高看了一点,没有再说话。 说完这话后,郑利生又接着道:“张大川,你入职了咱们公司,按规定你是得请客的?” 李彩娇附和道:“对啊,你得请客哦,你不会又说你没钱吧?” 吴冰冰忍不住问:“什么没钱?” 那郑利生直接就说道:“这个张大川入职了居然不肯请客,我们公司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刚入职时都要请大家去KTV唱歌的,我们让他请客他居然说他没钱。” “是啊,他这人脸皮也太厚了。”李彩娇火上浇油。 吴冰冰本来就看张大川不爽,也说道:“张大川,这就是你不对了,出门在外,人情世故还是要懂的。” 李不凡也忍不住道:“大川啊,请一下客是有好处的。” 众人都这样说,林红梅也觉得脸上挂不住,小声地道:“大弟,请就请吧,无所谓的,你又不缺钱。” 听到嫂子都这样说了,张大川便说道:“行吧,吃完饭我请同事们去KTV唱歌,你们帮我通知一下吧。” 郑利生一听,就觉得正合心意,他要狠狠地宰张大川一次,以报刚才输了的仇,也是为了帮张得办事。 “好啊,我帮你通知吧。”郑利生这样说的目的就是想让销售部和人事部的所有同事都来,那样一来就可以宰得更狠了。 说完就在两个工作群里发消息道:“下午三点,张大川请大家去金利KTV唱歌,所有人都要来,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 他是经理,手中有权,都这样发了谁还敢不来啊! 顿时所有人都在下面回答: “一定到!” “绝对到!” “收到……” 看着这些回复郑利生很是满意,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奸笑。 吃完这餐饭后,郑利生有点肉痛地买了单。 林红梅;李不凡;吴冰冰三人却是不方便参与公司的聚会,所以先回家了。 林红梅临走前叮嘱道:“大弟,少喝点酒啊。” “知道了。”张大川笑了笑。 之后,林红梅等人就回家了。 就在这时张大川却接到了王寒寒打来的电话:“大川,我想去找工作,不知你找到了没有啊?” 张大川一听这话才想起来要与她一起去找工作的事,想了想便说道:“我已经找到工作了,在萧氏集团销售部上班,你也来销售部上班吧?” “好啊,但那萧氏集团是大公司,会录取我吗?”王寒寒有点不自信地道。 “放心吧,肯定会录取的。”张大川笃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