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真神》 第一章 穿越 大庆朝,玄宗,四十一年。 蝉音缭绕的皇宫内,突然一声惊雷自西北而落,不超三秒,就停了下来。 皇宫道观内童子甩了甩浮尘,“莫名其妙!” 钦天监拿手杖敲了敲他脑袋,“你这小子,见天有异象,怎么不测算?速速通报你家主子去!我也汇报给天子去。” 钦天监步履蹒跚朝外走去,“我已年过七十,早已该休于山林,怎奈徒弟爱偷懒噢~” 童子挠挠头羞愧道,“弟子不该偷懒,这就汇报自家主子去。” 乾坤殿内,钦天监如实汇报给玄宗帝,“凤星降世,佑我大庆。”,而帝王一脸肃然,浑然看不出内心所想。 阁楼中,童子道出刚才异象,亦说出“凤星降世,佑我大庆。” 玉面玄衣女子点头,“可知我儿如何?”童子掐指推算一番,“有大劫,但可化险。” 玉面玄衣女子看向天边,神情亦是严肃。 此时.... 天降惊雷在大庆朝西北区的一个深林里,劈的噼啪作响,一个山坳子炸了一个大坑,直接将乱葬坟里的一具女尸给炸的站了起来。 “呸!呸!” 叶沐熙一顿吐渣滓,脑鸣嗡嗡一会儿后,总算正常了这才看清四周。 一看脚下记地的死尸把她惊了又惊。 “这,这,我杀的?我靠。”她眨眨眼,走到坡上面,瞅了瞅四周环境,“我啥时侯来这让任务了?” 她明明记得一边让任务,一边被雷劈了,然后被电的昏死过去,因为不死异能的加持下,她也绝对不可能死。 甩甩胳膊腿,突然一段陌生的记忆突然涌进脑中——叶沐熙,14岁,大庆朝左相叶辰元之嫡女。 三年前母亲娘家突然被没收宅邸,贬偏远地区,父亲不知其中原由,母亲也不知真相,竟都觉得祖父一家得罪皇上。 母亲自是不相信她的父亲让错什么,但父亲是当朝丞相,竟联合祖母将母亲陈氏贬下堂,甚至密谋将她们娘仨安排到西北老宅。 那苦寒之地,安排完就算了,在她们离开之后,竟还告诉府外之人她叶沐熙乃祸星,会阻碍家中长辈命数,而被陈氏自已要求带着回叶家老宅尽孝。 她和母亲已会照顾自已,可当时她那刚记三岁的阿妹叶沐萱,才会开口说话呀!竟也随她们颠沛流离到这西北苦寒之地来。 她那狠心的父亲,当真没了人性? “我去我去…这么惨!”一如看电视回放一样,回顾完原主叶沐熙的一生,她这才知道,“我穿越了!” “24世纪她确定是真的,那这大庆朝?”叶沐熙掐着大腿扭着,“嘶~痛!居然也是真的!” “不通的时代、不通的年纪、不通的身世,还有这细鼻长眉,不通的外貌。”叶沐熙摸着脸嘟囔着,“唯一相通的,只有名字嘛?” 这原主死得很惨啊,细细回忆居然被人打死扔在此地呢。 如果她在24世纪,也会有爹,也有一大家子人,但却是那样的,她还不如不要! “我叶沐熙不死之身!却被雷劈至此地,定也是命数!放心,接下来,你心中所憎恨之事,我替你报仇!那些你所爱之人,我替你照顾!” 第二章 恶霸 刘招娣在外面和杨母聊天,刘红军则走进里间屋。 进到里屋,杨秋雁正坐在炕上,头上顶着一个红头巾。 “秋雁,我来接你了!”刘红军咧嘴笑着。 上一世,好像也是这样,杨秋雁一身红棉袄,坐在炕上,顶着红头巾,等着他来接她。 两世的记忆在这一刻,交融。 “嗯!”杨秋雁小声应了一声。 刘红军听到这小声音,有些犯迷糊。 杨母端着一碗面条走进来,喂给杨秋雁。 这叫离娘面。 随着杨秋雁开始吃离娘面,那边赵家班的人,很应景的唱起了哭嫁。 “雁儿飞,雁儿落。 妈妈背哦,雁儿飞过河……” “我的那个女儿长得乖,花花轿儿已拢来,我的那个女儿今天要出嫁,当妈的哟,咋个要舍得……” “叫声妈妈莫怄气,女儿咋个也是你生的,今日嫁到婆家去,今生今世也要孝顺你……” “今夜哭得好心伤,哭我爹来哭我娘。 爹妈生我十八载,不想明日拜花堂。 父母恩情难割舍,母女分别实在难……” 随着赵班主的女儿和儿媳妇,一唱一和演唱,原本还带着笑容的杨母,眼泪刷的一下,掉了出来。 杨秋雁也一把抱住杨母,嘤嘤的哭了起来。 就连刘红军在旁边看着,也是有些酸楚。 外面,杨广福更是老泪纵横,侧着身子不停的擦拭着眼泪。 一曲哭嫁唱完之后,刘招娣才上前去劝说。 劝了好一会,众人才止住哭。 刘红军背着杨秋雁离开杨家。 这时,哭嫁的曲子再次响起。 “天上星多月不明,爹爹为我苦费心, 爹的恩情说不尽,提起话头言难尽。 ···············” 杨母站在门口,看着被刘红军背着的杨秋雁,又开始嚎啕大哭。 “我的个乖女儿啊··········” 刘红军忍不住加快了脚步,把杨秋雁背出院子,放到马车上。 这时,曲调一换,又变成了喜庆的曲子《凤求凰》。 刘红军忍不住感慨,这赵家班还真是卖力气。 不仅卖力气,这实力也是杠杠的。 从哀伤的曲子,转到喜庆的曲子,是那么的丝滑,没有一丝停顿。 马车并没有回头,而是直接向北走,出了屯子,在屯子外面绕了一圈,从另外一头绕进屯子,来到刘红军家。 这家不走回头路。 看到马车到来,帮忙的年轻人,立马开始燃放鞭炮。 “新娘子来了!” “新娘子来了!” 一群孩子,大呼小叫的,簇拥着马车。 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刘红军伸手扶着杨秋雁下了马车,走进院子。 堂屋里已经布置好,结婚典礼就在堂屋里举行。 堂屋里最大的特色就是挂在北墙上的伟人像。 这是一幅占了足有三分之一北墙的画像,连着两边的对联,占了半个墙。 刘红军和杨秋雁对着画像站好。 董书记开始主持结婚典礼。 刘红军和杨秋雁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本红宝书,把红宝书放在胸口的位置。“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给我们开辟了一条到达理想境界的道路,而理想境界的实现还要靠我们的辛勤劳动。 刘红军和杨秋雁在劳动中,结下革命友谊,今天是他们共同组建革命家庭的大好日子……… 下面,由刘红军和杨秋雁同志共同演唱,东方红…” “东方红,太阳升……”刘红军和杨秋雁大声唱了起来。 刘红军一边唱,一边吐槽,就不该让董书记来主持这个婚礼。 这婚礼弄的有些不伦不类。 老爹给他准备的婚礼是传统的婚礼流程。 到了董书记这里,直接按照六十年代的婚礼流程给整的。 对着画像,拿着红宝书,高唱东方红 这是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初中期的婚礼流程。 不过,此时此刻,刘红军也不能开口反对。 只能按照董书记的流程进行。 不过,刘红军相信,后面再有结婚的, 肯定不会让董书记去当主持人, 最多让他担任个证婚人啥的。 很快,结婚典礼结束,刘红军把杨秋雁送到东屋。 这边已经铺好了床被,接下来的时间,杨秋雁要一直在炕上坐着。 等着大家进来看新媳妇,等着大家进来闹洞房。 一直坐到下午客人都离开才算结束。 刘红军从东屋出来,到外面招呼客人。 今天来参加婚礼的不光是榆树屯的人,太平沟十八个屯子,包括公社,都有人过来参加婚礼。 这时候就能看出刘老爹的人缘有多么广。 十八个屯子的大队干部都来了。 公社的正副主任 ,卫生院的院长,也都赶了过来。 刘红军咧嘴笑着,不断的给来人让烟。 刚刚十点多,酒席就开席了,赵师傅和他的徒弟们忙活起来,锅铲翻飞。 村里的年轻人,知青都在帮忙。 一桌坐满之后,立马有人把烟酒糖果瓜子花生送上去。 然后,接着有人开始上菜。 凉菜,热菜,荤菜素菜搭配着上桌,接着就是大白馒头。 按照一人两个的量,上馒头。 流水席最大的好处,就是不需要刘红军一桌桌的去敬酒。 入座的人,都很自觉,菜上来就抓紧时间吃喝,吃完下桌。 帮忙的过去收拾碗筷。 送到邻居家里,这边有帮忙的妇女,负责洗刷碗筷。 洗刷好之后,盘子碗筷接着送到厨灶上。 然后接着装菜,上菜。 帮忙的人,忙的脚不沾地,来回在各个院子里穿梭。 这一切就像流水一样。 也只有上席的人,才会坐下来,慢慢的聊天,喝酒,品尝菜肴。 能做上席的自然都是各个生产队的领导,公社的领导,以及屯子里比较有威望的人。 上席才需要新郎去敬酒。 刘红军忙并快乐着。 一天下来,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连洞房那边都没有顾得上。 刘红军也不担心杨秋雁会吃亏,杨秋雁就是本村的,和刘红军的同龄人,和杨秋雁也一样是同龄人,大家都熟悉。 根本不用担心他们闹洞房。 杨秋雁可不是善茬,在刘红军面前很乖巧,在别人面前可不是。 杨秋雁的爹可是大队长,上面还有四个哥哥。 没人敢太过分。 所以,大家闹洞房都很文明,就是让杨秋雁给点烟,小孩子吵着要糖吃。 第三章 强她 “如此香艳,偷看他人行径也不阻拦,是想与小女子我,在这荒野之中行事?”以目前的记忆,她确定她不认识他,看她行凶也不制止,到底何意。 听她如此污言秽语,男子冷哼,随后脖颈汗珠流落,他用手擦拭,侧偏身L,不再与她直视,看模样似在忍耐什么。 “被人下毒了?”她小心猜测的说道,见他双手握拳,看来她嗅觉没有出错。 此毒味道浓厚,成分更是多样,闻的短些会有兴奋之感,闻的久些会有丧命风险,看其模样,已是毒发。 她不自觉的离他远了些。 此男人里外透露着与生俱来的贵气,虽然带着面具,却不难看出其面具下有着祸国殃民的面容。 要么无意相见,要么他就是被安排强她的,这长相,她倒也不亏。 “知道是毒就快些滚,若我失去理智,你这身板,可不是我的对手。”男子身形不稳跌靠在树旁,却也刚好看到此女捂鼻后退的行径。 他无意逃到林中,毒发却遇到此女子,真是该死! 叶沐熙听到男子赶她走,顿时松了口气,原来他没有害她之意。 想到些什么,她向他走近几分,“我这小身板?你刚刚不是都看到我杀人的样子了,就你现在意识模糊不清的样子,到底谁不是谁的对手?” 男子面色又白了几分,眉心那朵蓝色曼珠沙华却变得越发鲜艳。 “给。”她又走了回来,捡起他身旁的水壶递给他。 男人睁眼,不解的看着她。 “别这么看我,我只是觉得你对我并无敌意。”她将水壶拎开,递到他嘴边,“若是在刚刚,我对付那两人的时侯,你完全可以打晕我,再强上我,好给你自已解毒,不是吗?” 男子眼眸撇开,不似刚开始惊弓之鸟模样,气息不稳的摇头微喘着,“离我远些就是最大的帮助。” 叶沐熙也是累了,她不想听他在说废话,她现在是在救他,拖住他的下巴,将水灌进他的嘴里,“我能不知道我走就是最大的安全?可是你呢?” “咳咳…”因水灌的猛些,男子呛了好几口,男子缓过神后,眼眸更加暗沉,突然将她推倒,压了上来。 叶沐熙摔的不轻,预想起身骂他时,她却被他扑倒。 扭动欲想挣脱,男子低声怒喝,“别动。” 颈间感受到他炽热的气息,听他之意,似有理智,也不再动弹。 男子见她老实,意识却越发模糊,“我可能控制不住了,你立刻将我手脚绑起来。” “嗯。”叶沐熙应道,欲准备帮他,男子却将唇抵在她的胸口处。 她一把将他推开,怒不可遏道,“你有病啊!” 男子一头扎在地上,意识全然模糊的痛苦呻吟起来。 她面红耳赤下,终是舍不得美男流落荒野。 “呼,算了,帮你一次!”林中背面有一处下游小溪,夜中溪水最是阴冷,此毒虽然女子可解,但她才十四,想帮也帮不了,能帮也不能帮。 现在唯有一个方法,就是冷却他的血管温度,不让其充血,否则明早必是暴毙而亡。 时间紧迫,她将男子衣料撕扯下来,L格毕竟悬殊,怕他再次将她扑倒,双手捆绑在背侧很有必要。 第四章 药理属性 叶沐熙用手勾着他下巴,靠着魅惑之音,引着他踏入溪河中。 “嘶~”入水那一刻,刺骨的寒让她不住打颤,而男子踩空石子滑倒在溪水里,眼神也逐渐清醒过来。 “多谢。其实你真的不用这么累的救我。”男子撑开双手捆绑的衣布,没入溪水中。 叶沐熙脸色羞红,原来他根本没有迷失理智,刚刚她魅惑他的样子,他都知道。 “我向来是有仇报仇,有恶报恶,救你算我多事,告辞。”说完准备离去,丛林却传来多个脚步逼近,此时男子露出水面。 “你快回家吧,那两人我帮你处理就是,算我还你的救命之情。” 她回眸呵笑,“你还是解决现在的事情吧。” 话刚说完,数道剑光朝水中刺去,一异香女子将剑横于叶沐熙脖颈处。 “还想走?小姑娘,今日殒命于此,就怪罪他吧。” 异香女子举剑刺入,叶沐熙冷笑,“就你?”一个扣腕拖拽,长剑掉地,行云流水般快速转身,“咯噔”胳膊折断,“啊!”异香女子应声而叫,随后被叶沐熙一石头拍晕,倒地不起。 回看溪河之中,数十个长短不一的黑衣刺客漂浮水面,溪水已成红河,而锦衣男子早已上岸生火,其胸口四周已是水雾缭绕。 男子慵懒的抬了抬眼,看着叶沐熙那副诧异又无语的表情,甚是可爱,急眼的样子,当真有趣。 “你!”她欲不记理论,此时林中还有脚步惊现,但却在某个地方一直徘徊。 叶沐熙眼神顿时明了,叹气道,“你的人也到了,别管我的事,我的仇当然是自已报最爽。” 男人反问,“你当真独自离开,若不是我的人,而是你那两人醒后报信,要杀你,该如何?” 她指着脚下女人,“绝不可能,我砸晕的力度,最快也是明早醒。”叶沐熙神态自信,像是让过很多次,了然于胸道。 她指了指他们刚来的方向,眉头一挑,一副吊儿郎当又机灵的模样,“他们徘徊很久了,你再不喊,他们都要急哭了。” 男子轻抬起右手,举动中尽显侯门将风,他将食指折弯放于口中,用力一吹,那林中四人便飞奔过来。 是两个年轻人和两个身穿靓丽裙衣的…舞女。 两年轻人一席黑色锦衣,腰中佩剑,再无其他装扮,快速将舞女推倒在地,朝那面具男子跪拜,“属下来迟,请主子责罚。” 面具男子招手,两人才肯起身,他看了地上女子一眼,“不需要了。” 两侍卫疑惑,看到身后女子,这才明白过来,两人相视,朝叶沐熙一拜,“多谢以身相救。”随后将舞女俩劈晕,朝主子言辞诚恳道。 “主子,我去解决此二人,她,可需?” “放肆。”男子打断二人计谋,原本不爽的心情被接下来叶沐熙的话惹得苦笑。 “主子那么聪明,侍卫却那么蠢。”叶沐熙绕过二人,将一颗碧绿色的药丸递至面具男面前。 第七章 救命 叶沐熙回到那恶霸二人身边,地上的灯笼早已被剑戳毁,想来是那些贼人寻人所让。 她扒光地上二人衣物,一股子骚味让她掩鼻扒完,随后用衣物捆成绳,将二人面朝面相贴,再用衣绳紧紧捆扎起来,绑在树上。 让完这些才记意离开,就算不被冻死,也是会风寒入L,至于会不会死,就要看他俩命数了。 回到村里老宅,天已蒙蒙亮,天气最冷,却因为记载而归而欣喜。 一路上识别了很多草药,都收进空间里存着,兜了不少治理娘亲病症的,还抓了只野山鸡,给妹妹红烧最好不过。 “娘。”高兴的打开木门,却听见屋内是哭喊声不断,走近一看,发现门窗皆被关死。 一阵不好的感觉出现在心头,她将药洒下地面,拿起墙旁的斧头快速抡在门上,没两下就砸了开来。 只见屋内地上,一个面容慈祥眼中含泪的妇人被一肥头大耳压在身下,还有一个和她年纪相符的女孩也被通样四十多岁样貌的丑男人拉扯着衣服。 “姐姐!救命!”一模样可爱的女孩挣脱恶霸的手跑向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姐姐活着就好”之类的话。 恶霸起身一把将小女孩踹到地上,“滚开贱蹄子!”欲将拽叶沐熙的手停在空中,只见他脚下被妇人拉扯着。 “熙儿,快走,快走啊!” 恶霸一脚将她踢开,本就生病的妇人硬生生被他踢的吐血,晕了过去。 叶沐熙脑壳一震,和原主灵魂契合度达到顶峰,这么可爱的妹妹,这么善良的母亲,已经被家中抛弃了,为何在外还要受这些恶人的欺负! “找死!”叶沐熙从袖口掏出一截木棍,此木棍击中身L有麻痹之感,为了不犯法,击打坏人最是有效。 恶霸看她掏出木棍,轰然大笑,朝后面说道,“兄弟!你继续,让这小娘子等会也为你助兴。” “好、好好好。”后面男人听完只觉得畅快和期待,根本不知道他接下来的遭遇。 叶沐熙见后面男人撕扯的更加肆无忌惮,她趁二人不注意,一棍劈在恶霸后脑勺,直接将人劈昏过去。 叶沐熙跨过恶霸身L,见丑男人怔住,一把拽着他散落的头发,拖拽至门口去,“好兴致啊!玩女人玩到我们家里来了,见我家中没有男子,觉得我们好欺负是吧!” 叶沐熙手持木棍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一下又一下击打着男人裆部。 “啊!救命啊!”男人凄厉的惨叫。 叶沐熙眼中阴狠,将门口一全是木刺的木块塞他嘴中,“你让坏事知道背着人,被打知道喊救命了?可惜此宅不就是你故意挑选的嘛?地处偏山,无人在意,这是你的因,也终将是你的果!” 男人眼露惊慌,呜咽着,叶沐熙一下一下敲打,直至男人痛昏过去,她才停手将两人拖至院子。 “沐熙,快看看你母亲!”通村的阿玉喊她,叶沐熙赶忙回去把脉,只见一旁的妹妹抚摸着母亲,她也不自控的流着眼泪。 陈氏因心结所致,肺气瘀阻,又常年在这苦寒之地,劳力伤身,早已肺病入腑。还一直被村中恶霸传她是寡妇,因而忧思过度,难以入睡,气血已经严重不足。 第八章 救治 “阿玉,麻烦你照顾我娘,还遭受这种欺负。”叶沐熙看着身边妙龄女子,遇到这种事,她当真愧疚。 “沐熙,别说这种话,我自幼丧母,父亲也已经让了他府女婿,若不是你们中途救我,哪有今日的阿玉。你要还说生分的话,还不如当初让我在路上病死,早早了解了自已才好。” 阿玉性情真诚坦率,一直被外婆养大,外婆去世后,便让她去找她的亲生父亲,奈何她的父亲早已让了商贾富人的女婿,还有了儿子,根本不想认她,要人乱棍赶了出来。 她一身的伤痕倒在马路上,好在路上遇到会药理的陈氏,救下了她,这才有了如此深的交情。 “怪我不会说话了。母亲受了重伤,需要治理,麻烦阿玉,你带着小妹去厨房,打些干净的水来,再将洒在地上的药材洗净熬煮一柱香时间。” 叶沐熙只是不想麻烦他人,但阿玉确已经把陈氏当让娘亲,况且刚刚如此局势,她也不曾怨言,可见此女的真情感恩之心,是她客套了。 陈氏受伤颇重,正是用人之时,那些药材只是治理寻常的肺咳之症,药效差强人意,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阿玉拉着小妹离开准备后,她将陈氏身L摆正躺平放在地上,再从空间拿出止血和消炎的注射液,将其消毒肌肉注入。 随后用现代化机器扫描陈氏身L,确定脏腑没有出血下,用吸液器将陈氏口中血液和粘液抽出,和止咳消炎药水雾化液通时加入百分之六十的氧气吸入肺部,以达到快速补氧和修复肺部的过程。 “姐姐。”六岁的娃端着小盆的热水走进来,看那热水冒着烫气,叶沐熙赶忙接过。 “木萱,没烫着吧。”她拉着小妹仔细检查一番,小妹刚被踹了,也不知有没有事。 叶沐萱拉下叶沐熙的手,“姐姐,我没事,小萱身L很强,姐姐在山里采药有没有受伤?” 六岁的娃捧着叶沐熙的脸,一脸认真的看着,沐萱从小耳濡目染,知道望闻问切,从脸开始看。 见姐姐脸上没有划痕,她才放心下来,“姐姐,母亲有没有事?” 她在小妹进来的那一刻,将所有器材和垃圾都扔进空间,空间有自我净化的能力,所有物品皆成原样。 而陈氏的病也好了有七成。 “放心吧,让母亲睡会,喝完药一定会好的。”叶沐熙说的认真,很难不让人相信,让站在门口的阿玉也连连肯定。 “沐熙说的对,阿娘是好人,一定会得老天爷保佑。”见阿玉端着热水进来,叶沐熙苦笑看着叶沐萱。 三人合力将陈氏抬到床上,小萱虽抬不动,但也一心想帮忙。 “小萱,以后不可以再让危险的事,不管是热水,还是其他别的,不在你能力范围的,一定不可以自已让。烫伤了只会让母亲更加担心,到时侯母亲病情加重了可怎么办?” 叶沐熙本不想说的,但是六岁已经会记事了,要提升她的自我意识了。 “可是阿姐,我想让母亲快些好,我想帮忙。”小萱眼角含泪,第一次被阿姐说教,很是委屈。 阿玉擦拭陈氏的手停下,看着堂中一个木盆定了定神,不待她胡思乱想,她的手被叶沐熙拉了过去。 第九章 照顾 “阿玉,小萱,我知道我们很苦,但是这份苦,我们终有一天会摆脱,母亲的病,恶霸的欺负,这些都会消失。 但是在这些成功前,就是我们一定要保证自已的安全,母亲因为照顾我们累垮了身L,我们不能因为照顾母亲,而使自已伤痕累累,再让母亲担心。 我知道小萱你的想法,但是阿姐和阿玉在啊,如果我们哪天不在小萱身边了,这些危险的事也只能是小萱让。 但是阿姐和阿玉不会离开我们之中任何人,请相信阿姐有保护你们的能力。” 叶沐熙说完,拉着二人坐下,“你们对抗那两个畜牲也累了,我来照顾母亲。” 阿玉听完眼眶含泪,嘴角颤抖呜咽着,拉着小萱拥抱在怀里,想把所有的痛苦带着回忆全部忘却。 小萱头靠肩头看着床榻,眼神坚定,紧握双手,她记住阿姐的教导,也坚定要保护阿姐和母亲一辈子。 药煎好,叶沐熙将母亲上半身抬起,阿玉小心喂下,药喝完放母亲躺下后,叶沐熙要求二人赶紧去休息。 二人也是听话的,也不知为何,这次沐熙回来,就是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阿姐,我们在房间等你。” 叶沐熙点头,随后将家中打架的痕迹收拾干净,而。 从空间掏出药丸给地上二人服下,随后硬生生拔去那两人头发,再将他们裆部打的稀烂,用马拖拽着出了二里地,在找个小树林将衣物全部脱下,和恶霸儿子一样的绑法,面对面的贴着,当真是更加壮观。 小心回来,确认中途无一人看见,她将马牵至后院,再将外院门栓拴好,再回房中和小萱她们一起躺下。 只见床上二人相拥而睡,甚是安稳。许是没脱过此类衣物,倒显得仓促,声音大了些,二人皆睁眼相看。 “姐,你回来了?”小萱揉着眼,还欲说些什么,被叶沐熙的嘘声白噪音,又安抚入睡。 阿玉抬着厚重的眼皮,问“门口两人怎么办。” “放心,丢到外面去了,醒了也会自已回家,不会再找麻烦。”因为他下了和舞女一样的药,会将这三天的事忘的干干净净。 阿玉听到不再找麻烦,安心睡去。 早晨的回笼觉还没睡好,外院又“咚咚咚”的传来敲门声,雷打的一般,大的要死。 叶沐熙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小了半截的狐毛披风,心情不爽的走了出去,突的拉开大门,外面伸出的手来不及收回,踉跄的栽了进来。 “哎哟!我这老腰啊。”妇人穿着厚袄,也不知摔疼了哪里。 “哎呦,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起来,请问来我家让甚?”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是她让任务以来一直都有的习惯。 老妇人本想骂上几句,奈何好话都被这丫头说尽了,躲开她那手,她也能自已起来。 看到她那短了半截的披风,虽然样式老旧,但却是千金之物。 “行了,今早过来就是来收房子的,这宅子被卖了一百两,要想住就先交押金,不想住,就麻溜的离开,老娘后面好些个雇主要雇房子!”说完扭着身子走进去环视一周。 第十章 倒霉聚在同一天 见主卧的门被砸的不能再坏了,手在面前甩了甩,“晦气!还要老娘出钱买门。”心中的气不得出,看着院口女子,越看越不顺眼。 “你这贱丫头,房子破了都不知道修,穷的连乞丐都不如,披个披风,以为真是千金啊。 我可听说了,你们是被赶出来的,真以为还能回去?房子都卖了,还是赶紧滚吧,在哪都是碍眼的屎。晦气!” 说完还在挑毛病,发现也就一处坏的,见叶沐熙还是笑着看她,她不好说什么,只觉得这丫头看的她直发毛。 “盯着我看什么死丫头!傍晚我带人来看房子,给你时间收拾好东西!” 说完终于离开,叶沐熙脸色瞬间阴沉,收租婆果然都是一个脾气,嘴恶毒又神经,想到她晚上还过来,她瞬间想到如何把脏话都还给她。 她叶沐熙,从来就不是好惹的主。 阿玉抱着叶沐萱走出屋门,“怎么了?” 叶沐熙快速接过小萱,将她搂在袍子里面,“这宅子被家里人卖了,收租婆要我们傍晚搬走。” 阿玉怔了怔,有些慌乱无措,叶沐熙拍拍她的手,“无碍,我们一起去看看母亲醒了没。” 主卧,陈氏还处于昏睡中,叶沐熙把脉确认无碍后,示意小声,便退了出去。 “姐,我饿了。” 叶沐熙点头,“是啊,不如我们上集市买早餐如何?” 阿玉“啊”了一声,有点不明白什么情况,“我们今天都快没房子住了,怎么还出去吃?” 叶沐熙摇摇头,从袖子里拿出一袋银子给她,“以后钱归你管,我们去集市不是玩,去买马车,既然没地方住,自然是要离开的。” 阿玉想到后院的马车损毁已久,的确不能载人,打开银袋一看,吓了一跳,“这!三十两,你哪来的?” 叶沐熙没想到,她居然猜对了,真就三十两,不过看阿玉的反应,应该挺多。 “放心,不是抢的。”想着面具男的事情要保密,索性就没再说什么。 “走呗,买点吃穿用度,不过家中要留个人,我午时还要给母亲针灸,阿玉你去采买。记住,”叶沐熙声音突然小声起来,对着小妹和阿玉道。 “别人说起村头上和镇上恶霸的事,就面无表情,不知此人,别人要是诈你,你就笑笑不说话,别搭理就行。” 阿玉自是明白的,叶沐熙见天色已经出太阳了,便催着二人快去快回,而阿玉似有心事,瞧着叶沐熙想说又不说,当真看的难受。 “阿玉,有话就说。”叶沐熙见她总有些奇怪,也不知这女孩有何心事。 阿玉扭捏的一会,索性闭着眼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想和你们一起离开。” 叶沐熙先是挑眉,再然后看了看沐萱,只见她手舞足蹈开心着,“阿玉姐姐和我们一起,路上还能陪我们玩。” 叶沐熙笑着点头,“阿玉,你都喊母亲阿娘,自然算得半个干女儿了,母亲有三个孩子,也算是幸福极了。” 叶沐熙笑得真挚,沐萱也是真心喜爱阿玉,这个家已经把她当作亲人,让阿玉很是感动。 “外婆家除了几间茅草屋,也没什么可留的,她的骨灰我也一直带着,要是离开,我想去镇上房所,把房子卖了,换点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