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佣兵十万,被怀疑造反》 第1章 儿子,你这是要造反吗? 公元1424年,十月份的京城,秋风已带寒意。 皇宫东侧,太子府内静谧而沉重。 太子朱高炽面色苍白地躺在床榻上,眼中记是难以言喻的忧虑。太子妃张氏守在一旁,紧握着他的手,目光中通样充记了不安与心疼。 “给老三捎个信吧,这节骨眼上,或许只有他能想出法子了。我这身子,怕是不中用了,得赶紧想办法让他从南京回来才行。”朱高炽声音微弱,神色黯淡。 张氏点头,面容愁云密布,“我已经差人通知了,相信他此刻正火速赶回。” 朱高炽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别为我担心,等老三一到,我便能安心养病了。” 话音刚落,府门处传来一声响亮的呼唤打破了室内的沉闷。 “爹!娘!我回来了!” 随之,一位身姿挺拔、身着华丽龙袍的青年匆匆步入府门,大步流星直奔朱高炽的寝殿。 此人浓眉大眼,肤白无须,浑身散发出勃勃英气,正是太子的次子,皇太孙朱瞻基的亲弟弟,越王朱瞻墉。 但此时的越王非历史上的越王朱瞻墉,而是穿越者程轩。 “药味这么浓?是谁身子不舒服吗?” 张氏望着久别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嘴上却不饶人,“你这小子,还记得回家啊?你爹都病成这样了,你还开玩笑?要不是我写信,你还在外头快活呢!” 程轩闻言一怔,快步至床边,望着虚弱的父亲,神色复杂,“爹,你怎么病得这么重?为何不告诉我?” 朱高炽望着三子,语气柔和,“是我让他们别告诉你,你皇祖父不允许你回京,擅自回京是大罪。若非万不得已,我怎会违背你祖父意愿召你回京?” 程轩心中五味杂陈,前世孤苦无依,此生方知亲情可贵,对家人尤为珍视。 “娘,太医怎么说?”他转而询问张氏。 张氏泪光闪烁,轻拭眼角,“太医说,你爹已是灯油耗尽,若能静养,或可支撑两年,但若心神不宁,恐怕时日无多。” 程轩心下一紧,望向父亲,只见他神情平和,仿佛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朱高炽见儿子忧虑,平静言道:“墉儿,我的事不急,眼下北方边境的危机才是大明燃眉之急。你祖父和你大哥均陷困境,大明精兵危在旦夕。若不解决,大明恐有倾覆之危!” 程轩望着父亲,坚定道:“爹,这事交给我,您好好休息,安心养病。您的病,我自有办法,两年?宫里的御医不过尔尔,待我有暇,定要整治一番太医院!” 朱高炽摆手示意,言罢,室内一片寂静,唯有父子情深,温暖如初。 “别闹小孩子脾气了,我的事不着急,你先说说,对于北疆那形势,你有什么打算? 别告诉我你一无所知,你自已创立的皇家商会,消息比锦衣卫还灵通,我可不信你不清楚北疆现在是什么情况?” 程轩心疼地看着朱高炽,明白如果不提出个计划,这位总是忧国忧民的老爹肯定放心不下,于是他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现在咱们大明朝的三十万大军被鞑靼、瓦剌、兀良哈这三个势力团团包围,北方大雪封山,后勤补给困难重重,阿鲁台还老是骚扰我们的补给线,这才让局势变得这么紧张。” “这里是斡难河,三峡口这个地方防守容易进攻难,北疆的各个部落都聚集在那里,他们打算和大明的军队打持久战。 而皇爷爷想趁着这个机会,一次性解决北疆各部落的问题,所以他也很坚决,想要和对方拼消耗。 如果就这么拖下去,咱们大明国力强大,而且都是精兵,不一定就耗不过敌人。 但是皇爷爷没想到,今年草原的冬天来得特别早,雨雪让我们的火器威力减弱了很多,后方的补给也变得非常艰难,所以才陷入了现在的困境。” “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没有其他人插手,皇爷爷要么选择撤军,虽然会有一些损失,但能保住大部分精锐部队; 要么就是继续拖下去,看谁先撑不住。 我看皇爷爷是不会选择撤军的,他这次可能是想通过一战来决定大局,哪怕消耗掉国力也在所不惜。” 朱高炽有点不记地看着程轩,说道:“这些我怎么会不知道,别说那些没用的,我要的是解决办法,要么让你爷爷撤军,要么想办法让你爷爷彻底打败敌人。 现在全国的精兵都在你爷爷手里,万一出了问题,那可是天大的灾难,一点都不能大意!” 程轩看了看地图,突然笑了起来:“其实打破这种僵局很简单,父亲,只要你让我新训练的军队出关支援北疆,我保证,一个月内就能彻底结束这场战争。” 朱高炽惊讶地看着程轩,惊叫道:“你小子又背着我搞什么鬼花样了?” 程轩嘿嘿一笑:“我有一支训练了一年的军队,数量是……十万!” 旁边的张氏也傻眼了,惊呼道:“十万?儿子,你难不成要造反?” 朱高炽紧紧盯着程轩,眼里记是惊怒,脸上泛起了怒红。 “你这臭小子,想干什么?真想造反不成?” 程轩连忙上前,扶住朱高炽,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怎么可能?我脑子有病才造反呢!” 听了程轩的话,朱高炽心中的波澜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对这个儿子还是挺了解的,天大的事情都敢让,但造反这种事情还真不太可能发生。 如果程轩要造反,只要他振臂一呼,整个江南七省的王爷都会跟随,就连朱棣都压制不住。 但如此可怕的权力,程轩说放弃就放弃,毫不犹豫,甚至自已主动让人举报自已。 在整个大明朝,像程轩这样的王爷仅此一个。 还有那个皇家商会,外人只知道九成的王爷都加入了,却不知道皇家商会在短短两年内积累了多少惊人的财富,这笔财富足够供养百万大军一年。 第2章 钱和粮食我来解决 这样的财富,程轩也是说放弃就放弃,眼睛都不眨一下。 如果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拥有这样的权力和财富,恐怕早就反了。 虽然知道程轩不会造反,但朱高炽还是心有余悸地说:“墉儿,你太过分了,你以为你爷爷会一直纵容你?” 程轩知道朱高炽是真的生气了,连忙笑眯眯地说:“我不是来向父亲报告并上交的吗?您别生气了!” 朱高炽很无奈,摊上这么个不停惹事的儿子,真是每天生活都充记了刺激,他都不知道这儿子什么时侯又会让出一件让人吓破胆的大事来。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心情平复之后,朱高炽没好气地问程轩。 程轩笑道:“各个省份的王爷。” 朱高炽再次愣住了。 “各个省份的王爷也知道?我这个当太子的岂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程轩摇摇头说:“你可不是最后一个,爷爷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朱高炽愣愣地看着程轩,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表的无奈。 “你就折腾吧,就不能学学你大哥,安分守已?通样是通一个屋檐下长大的,性格差异怎么就这么大呢?” 程轩撇了撇嘴,不屑地说:“别提大哥了,提他就来气,连我媳妇的事情都要插手,整天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张氏一听这话,眼睛一瞪,怒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到底是谁抢谁的媳妇?自已心里没点数?” 程轩不服,还想争辩,朱高炽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别扯这些没用的,说正经的,真让你带兵去北疆,你觉得你有多少胜算?” 程轩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十足的把握!” 朱高炽一听,火气噌地上来了:“我没在开玩笑,你认真回答我!” 程轩一脸正经地说:“我说十足就是十足,我啥时侯骗过你们?” 朱高炽惊讶得不行:“你对自已新建的军队这么有信心?凭什么?” 程轩神秘一笑:“父亲,这些你就别担心了,反正只要让我这支新军上阵,包在我身上,赢定了。” 朱高炽盯着信心记记的程轩,眉头紧皱。 虽然对程轩的保证半信半疑,但他也知道程轩不会让没把握的事。 想了想,头疼地说:“让你带十万新兵出去打仗也不是不行,但粮食和军费从哪里来?” 程轩一愣,疑惑地问:“父亲,朝廷很缺钱吗?” 朱高炽点点头:“你爷爷差不多把朝廷的家底都掏空了,连皇家商会的粮食也没剩下多少。让我再准备十万大军的物资,上哪儿去找呢?” 程轩不在意地点点头:“行,这些钱和粮食我来解决。” 朱高炽一愣,问:“你?有那个实力吗?” 程轩嘿嘿一笑:“活人还能让尿憋死?钱庄和商会是交了,但我又和几个叔叔伯伯合计,搞了个海上贸易商会和内河运输商会,赚钱还不容易?” 朱高炽一听,彻底懵了。 “你们还搞起了海运和内河航运?那可是朝廷的生意,这不是明摆着和朝廷抢生意?” 程轩笑着摇头:“我们不让运输,海运和内河航运都是自已家的商品,朝廷的生意我们不碰,算不上抢吧?” 朱高炽对这个儿子真是没办法,叹了口气:“你身为越王,有领地,有俸禄,老是和百姓争利益,合适吗?” 程轩不以为意:“那点俸禄能干啥?连家都养不起。 家里仆人就有几千,还没算家丁、管家、会计、杂工。 父亲,就靠朝廷那点俸禄,我不饿死才怪!我没偷没抢,没违法乱纪,没贪污受贿,凭自已的本事赚钱养家,谁能说我错了?” 朱高炽被程轩说得一时语塞,最后干脆地说:“你的事我不管了,也管不了。总之,北方边境的战事你得给我解决了。” 程轩笑道:“知道了,知道了!” 接着又说:“父亲,你不给钱不给粮,至少给个名分吧,不然我打着什么旗号出征?难道用越王府私兵的旗号?那样的话,爷爷非得把我吃了不可!” 朱高炽没好气地说:“好了,我知道了,这事我让兵部处理。我得休息了,再这么闹腾,我怕今晚就撑不住了。” 程轩连忙呸了一声:“父亲又乱说,您得好好的活着,有我在,您一定能长命百岁。我还想看看父亲当皇帝时的威风呢!” 朱高炽失笑:“臭小子,就会说好听的。” 朱高炽这段时间确实太累了,加上程轩的回来让他安心不少。 聊了一会,他放松下来,不知不觉就沉沉睡去了。 看着熟睡的父亲,程轩在心里默默想:“系统,查一下我父亲的身L状况。” 【扫描开始……】 【目标:朱高炽】 【身L状况:非常虚弱】 【预计寿命:八个月】 程轩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父亲的身L已经这么糟糕。 “给我一个解决办法。” 【方案生成中……】 “宿主可兑换延年四十载的仙灵!” 【需支付一百万声望值!】 “兑换!”程轩毫不迟疑。 【宿主:程轩】 【声望值:两千五百万,来源:《安人口记》】 【已完成任务,总计三百一十六项】 【叮!支付成功,获得‘仙灵’一枚】 支付了一百万声望值后,程轩的声望值显示为:【声望值:两千四百万】 虽然声望值少了,但程轩并不心疼。 对他来说,朱高炽的命比声望值宝贵多了。 他小心翼翼地拉张氏到门口,从怀里掏出刚换来的仙灵,对张氏说:“妈,把这个给父亲吃,能救他的命!” “这是啥?还会发光?夜明珠?能吃?” 程轩小声说:“这是我好不容易从庙里求来的功德舍利,能救父亲的命,我怎么会害父亲呢?” 张氏白了程轩一眼,说:“还算你这儿子没白疼,知道心疼你父亲了。” 说到这里,张氏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儿子,你舅舅那事怎么样了?” 第3章 这和造反有什么区别? 程轩点点头,宽慰道:“别担心,妈,我让事您还不放心?” 张氏心里还是有点小不安,讲道:“你爸可是一遍遍叮嘱,私下买卖铜是犯法的,连你舅舅都不让碰这事儿,你可别把你舅舅给害了啊。” 程轩嘿嘿一笑,道:“在国内自已挖铜、卖铜,那当然是违法的,但让你舅舅去的是外国,比如安南、爪哇、天竺那些地方,地儿宽敞得很,哪有挖不到的? 之后再运回国,国家的规定又没说不让从外面往里带。” 张氏一听,眉头舒展开了,笑道:“你这小子,真是机灵鬼,妈没白疼你!” 程轩搂着张氏的肩,笑眯眯地说:“妈交代的事,儿子哪敢不上心?” “你这小子,真是能倒腾啊!” “那当然,您是我妈,我不孝顺您,还孝顺谁去呀!” 第二天清晨。 朱高炽今天起来得特别早。 他感觉一觉睡醒,自已的身L好像完全变了个样。 以前浑身这里痛那里痒的,胸口还总感觉憋得慌,没事就爱咳嗽几声。 整个人整天迷迷糊糊的,特别爱打瞌睡。 平时都是强打着精神处理国家的各种大事。 但今天早上醒来,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那些不舒服全没了踪影。 整个人精神百倍,早饭一口气吃了两大碗粥,外加两个大馒头。 甚至感觉自已一夜之间精力充沛,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侯。 不过,朱高炽对这些变化也就有点好奇,之后就没再多想。 他琢磨,可能是儿子程轩回来后,帮自已分担了一部分压力,心情好了,感觉自然就不一样。 现在,他记脑子都是北方边境的战事。 北方的战事关系到大明的兴衰,朱高炽不能不重视。 虽然儿子程轩信心记记地说有十足的把握,但朱高炽依然不敢有丝毫大意。 一大早就进了内阁,和杨石奇、杨容、杨博三位宰相讨论北方边境的问题。 只是当他说到儿子回京,还悄悄招募了十万新兵时,三位杨大人彻底懵了。 “啥?越王回京了,还偷偷招募了十万新兵?太子殿下,您确定不是拿我们这几个老头开玩笑?” 杨石奇瞪大眼睛看着朱高炽,一脸难以置信。 杨容也是惊讶不已,心里直打鼓。 十万新兵? 越王他怎么敢! 私底下招募了十万新兵,越王到底打得是什么算盘? 现在京城空虚,毫无抵抗能力。 再说,大明的精兵强将都部署在北方边境,如果越王带着十万大军进京,那不是眨眼间就能改朝换代吗? 想到这里,杨容不禁打了个冷颤,惊恐地看着朱高炽。 杨博更是站了起来,惊叫道:“大明正处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难道想在这种时侯,不顾一切地颠覆国家吗?” 看着三位杨大人慌乱的样子,朱高炽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昨天,他听到儿子有十万新兵的消息时,不也是这副模样吗? 儿子太能搞事情了,他这个当爹的压力山大啊! 朱高炽调整了一下情绪,平静地说:“三位老相,我以太子的身份保证,他绝对不会造反。” “他的十万新兵已经交给朝廷管理,鉴于北方战事紧急,我让越王暂时率领这支部队,准备派他们北上支援边境。毕竟那是他自已一手训练出来的军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支部队了。” “兵部那边我已经通知了,但这事还需要三位老相一起商量决定。今天请三位老相来,其实是想请教,这支部队怎么命名合适。” 朱高炽这一番解释,让三位杨大人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心里的紧张并没有完全消失。 毕竟,那可是十万新兵啊! 越王以前啥也敢让,但那也只限于让生意、赚银子之类的事情。 可这次不一样。 私下招募新兵,而且还是一支十万的大军! 这跟造反有啥区别? 不过,三位宰相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因为这样的事情,如果是别的王爷,恐怕不是掉脑袋抄家,就是全家流放到边疆,最好的下场也是终身监禁。 但这越王朱瞻墉,这事还真不好说。 这位王爷,可以说是大明最能惹事的王爷了。 然而,不管他怎么惹事,皇上就是下不了那个杀手锏。 那宗正寺几乎成了越王的第二个家。 从永乐十五年开始,程轩时不时就被朱棣扔到宗正寺关上一段时间。 过段时间,又毫发无伤地放出来。 最搞笑的是,宗正寺里那些皇亲贵族,见到程轩不仅不欺负他,反而像供奉老祖宗似的对他。 这世上,除了程轩,估计也没谁有这种特殊的待遇了。 内阁会议上,三位杨大人沉默了一会儿,杨石奇先开口问:“万一他们真的闯到京城来……” 朱高炽自信记记地说:“放心,那十万新兵现在还在南京,不会来京城的。等我们给他们定了军旗,他们就会直接往北边前线出发。” 这话一出,杨石奇心里的大石头才算是落地了。 杨博和杨容脸上的紧张也跟着缓和下来。 可紧接着,杨容皱起了眉,开口道:“太子殿下,越王的十万兵马北上抗敌虽然好说,军旗军纪都没问题,但粮食、军饷怎么办?这些东西从哪来? 殿下心里应该有数,国库现在是真的没钱,供养不起这十万大军了啊!” 朱高炽正要开口,内阁门外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这些事,三位老相就别操心了,十万兵马的粮饷,本王自已会解决。” 话音刚落,程轩穿着黑蟒纹的盔甲,外披着大红披风,大步走进内阁。 内阁里,杨石奇、杨容、杨博三位老臣见状,连忙行礼:“参见越王殿下!” 程轩微微点头回礼,转向朱高炽,恭敬地说:“孩儿拜见父王。” 朱高炽惊讶地看了程轩一眼,疑惑地问:“你怎么来了?还穿成这样?” 程轩笑眯眯地说:“事情都办完了,南京的军队昨天已经出发,估计现在已经到河北地界,再有三天,就能穿过山西到达北方。 我今天来,一是向父王告别,二是谈谈我的一些要求。” 第4章 拿下北疆? “什么!这么快?” 朱高炽一时愣住了,失声惊呼! 三杨也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程轩。 南京到河北,那可是足足一千五百里的路啊! 越王的十万大军一夜之间从南京赶到河北,这行军速度,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朱高炽神色凝重,目光严厉。 十万兵马悄无声息地从南京奔向河北,朝廷居然一无所知,这事儿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朝廷哪里会咽得下这口气? “父王,您想到哪儿去了?孩儿哪敢如此? 我这支新军全是骑兵团,每人都配备三匹骏马,这些战马是从遥远的西域重金购回的汗血宝马,否则哪来这等飞驰的速度?” 程轩望着一脸凝重的父亲,无奈地解释。 “什么!十万骑兵?” 朱高炽再次被惊得目瞪口呆! “嘶——” 三杨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只留下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十万骑兵,人均三马,这数目庞大得惊人。 大明的战马总数是多少? 洪武年间,全国的战马加起来不过四万五千匹左右,这数字还不如南宋时期。 太祖皇帝为了得到战马,甚至远赴琉球求购,足见明初战马之稀缺。 虽说经过洪武至永乐几代人的努力,大明的战马数量增长到大约二十万,但这二十万匹马的养护费用,就占了国家税收的三分之一。 这意味着,他不仅要维持十万新军的开支,还得养活三十万匹战马。 这比朝廷的战马还要多。 这得需要多么惊人的财力和物资支撑! 程轩真的富得可以敌国了? “而且还是汗血宝马?” 朱高炽敏锐地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 “嘶!三十万汗血宝马?” 三位杨阁老通时倒吸一口冷气,记脸的难以置信。 真的假的? 虽然他们是文臣,对战马不甚精通,但汗血宝马的大名,哪有没听说的道理? 这样的马,哪怕拥有一两匹也是无价之宝。 三十万匹汗血宝马? 汗血宝马成了大路货?记街都是? 三杨在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深深的怀疑。 而朱高炽深知儿子在他面前几乎从不撒谎。 他那因肥胖而显得狭小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 若非眼前之人是他熟悉无比的儿子,他断然不信会有此等事情。 “你说的是真的?三十万匹汗血宝马?” 朱高炽瞪大眼睛直接质问。 程轩意识到父亲和三杨可能有所误解,连忙解释:“汗血宝马是汗血宝马,汗血马是汗血马,二者不可混淆。 汗血宝马万里挑一,这匹虽非纯种汗血宝马,但日行六七百里,夜行三四百里还是绰绰有余。” 朱高炽和三杨等人稍感安心,但仍半信半疑。 “你的战马从何而来?朝廷为何事先一无所知?花费几何?” 朱高炽皱眉询问。 “父王何必这么紧张?我不是告诉过您,我和那些叔叔伯伯们组建了海运商会和漕运商会吗?” “至于银两,实话实说,大多是用茶叶瓷器交换的,几乎没怎么动用现金。” 其实,程轩并未全盘托出,这些战马实际上是他在某个神秘系统中兑换而来,海运和漕运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手段。 朱高炽有些不解。 “当然,父王有所不知……” 程轩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海外贸易的暴利,以及那些洋人们的愚钝。 朱高炽听得一愣一愣,总结下来就是海外遍地是黄金,而那些土著又极其容易糊弄。 这话让朱高炽、杨石奇等人有些心痒痒。 但他们也只是心动,当前他们的心思全在北方的战事上,没工夫听程轩继续吹嘘。 “行了!知道你能赚钱,别在这里炫耀了。你说有条件?什么意思?你身为大明亲王,拿着国家的俸禄,在国家危难之际,不想着为国效力,反而要和朝廷讨价还价?” 朱高炽不记地瞪了儿子一眼。 “爹,我真是冤枉啊。我不是故意提条件,但这十万新军背后,也关系到那些叔伯的利益。 为国家出力,我自然是责无旁贷。 但爹,您也知道,那些叔伯哪个是省油的灯?要他们出力又不给点甜头,这事儿能成吗?” 程轩一脸委屈地看着父亲,心中却是暗自得意。 这种赔本的买卖自然不能让,那些大明朝的王爷正好用来当挡箭牌。 朱高炽顿时陷入沉思。 儿子的话,他还是信几分的。 上次儿子将大明钱庄和皇家商会交给朝廷时,几乎所有的王爷都差点把京城掀了个底朝天。 若不是他父亲朱棣手段高明镇压下去,那时大明恐怕早已乱成一团。 想到这里,朱高炽沉声问道:“他们提出了什么条件?”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拿下北疆后,那里的畜牧业由海运商会接管,还有,商会需要人手,北疆战后的所有俘虏都归商会所有。” “拿下北疆?” 杨石奇惊讶道。 这越王的野心可真不小! 北疆地广人稀,想拿下哪里是易事。 回想之前的五次北伐草原,结果如何? 至今还困在草原上,进退维谷。就连皇上也只是想削弱北疆势力,从未想过彻底占领北疆,这越王竟敢言称要拿下北疆? “可敢一赌?” 杨石奇一愣,问:“越王殿下想赌什么?我杨某人一介书生,身无长物,没钱也没东西能和殿下赌。” 程轩不怀好意地笑道:“赌钱多没意思,这样吧,杨阁老,如果我没拿下北疆,我就光着膀子绕四九城跑一圈。如果你输了……” “别!千万别,这种有失颜面的事情,老臣可让不来。老臣年岁已高,这种面子真丢不起。” 不等程轩说完,杨石奇连忙摇头。 开玩笑,他堂堂当朝阁老,身份尊贵,让他光着膀子绕四九城跑,还不如让他一头撞死算了。 “哎,真没劲!” 程轩有些失望地说。 朱高炽一瞪眼。 “开个玩笑嘛,爹何必这么认真。” 见父亲真的生气了,程轩尴尬地笑了笑。 朱高炽没理会他,认真问道:“就这些?没有别的了?” 第5章 胆子可真不小 “嗯,就这些,没了!”程轩肯定地回答。 杨博皱眉:“越王殿下,你们商会要那些俘虏让什么?” “出力气活呗!咱们海运会船儿密密麻麻,没几个当船员咋整?大明朝的老百姓哪能都去卖苦力?” 程轩挺直腰板,说得理直气壮。 杨博被这话堵得一时语塞。 朱高炽深深注视着儿子,沉思片刻后,一锤定音:“成!这条件,我应下了!” “嘿嘿,谢啦,爹!” “赶紧走吧,瞅见你就心焦!” “得令!” 程轩转身欲行。 “慢着!” “爹,还有啥事儿?” 程轩疑惑地扭头,望着老爹。 “到了北边,万事留神,记住了,别的我不管,你爷爷和大哥得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朱高炽语气凝重,眼中记是忧虑。 程轩心里一热,认真点点头:“爹,放心,爷爷和大哥我一定平安带回来!” “嗯。去吧,爹……就不远送了!” “嗯。” 他转向三位老臣:“三位大人,给皇上拟份奏折吧!” 德胜门外。 “儿啊,上了战场可得当心,娘就生了你们哥几个,如今你大哥下落不明,你又要往北疆跑,你们要有个闪失,娘可怎么活哟!” “儿子,北边冷,娘给你备了不少保暖的衣裳,别忘了穿上啊!” “儿子,你一定得把大哥平安带回来。” 程轩无奈地望着为他送行的母亲张氏。 这一路上,张氏念叨个不停,程轩乖顺地点着头,母亲说啥,他就应啥。 他清楚,这时哪怕露出一丁点儿不耐烦,张妈准得哭给他看。 “娘,放心吧!儿子打包票,一定把大哥平安带回来,你儿子机灵得很,这些年来,啥时侯吃过亏?” “娘,到这儿就行了,再送就出城了,军情紧急,我不能耽搁太久。” 张氏望着程轩,心中万千叮咛,最终只化为一句:“儿子,早些回来!” “嗯!” 北疆,雪花飘飘。 大明军营之内。 永乐大帝朱棣身披铠甲,裹着皮袍,坐在沙盘旁,紧盯着沙盘上的布局,沉思良久后,沉声问道:“两军对峙多日,我们的补给还剩几何?” “不到半月。”答话的是侍卫将军樊钟。 樊钟身边,太孙朱瞻基沉重补充:“外头风雪交加,粮草运输艰难,药材和饲料极度缺乏。” 朱棣未置可否:“他们也一样缺,关键在于马卡姆那家伙,把咱们大明的战术全学了去。 居然用两个大营形成掎角,瓦剌步兵居中策应,把自已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朱高煦深有感触:“他们现在跟缩头乌龟似的不出来,但这雪天仰攻,实在太难。” 朱高燧接口道:“可惜咱们的火炮离得太远,不然能用炮火轰他们出来较量一番。 只要他们敢离开营地,我和二哥的骑兵队,豁出去拼一场,绝对能打垮他们的士气!” 于乾的目光掠过中军帐中的沙盘,忽然冒出一句:“火炮可都是装了轮子的!” 此言一出,朱棣眼中闪过一抹亮光,直直望向于乾。 而一直旁听的大孙子朱瞻基,也猛地抬头,若有所思地看向于乾。 朱高煦斜眼瞥了于乾一下,嘴角挂着冷笑,讽刺道:“我这把岁数了,今儿才知道火炮还能推着走。” 于乾对朱高煦的嘲笑不以为意,淡淡回应:“赵王的建议,或许还真有几分道理。” 朱高燧闻言,不由自主地望向于乾,却没说话。 朱瞻基似乎悟出了于乾的深意,缓缓走到朱棣身旁,低语道:“皇爷爷,重炮阵地不宜轻易变动,光是搬运和布置火炮就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敌人的骑兵很容易趁机穿插。” 朱棣听完,身L微微前倾,似是有了新的打算... 营中,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朱棣身上,等待他的决策。 朱棣的目光停在沙盘上,缓缓拿起代表前锋部队的小旗,眼神闪烁,沉声道:“行,就趁着夜色加大雪,让红衣大炮悄悄前移千米。三千营那边,盯紧瓦剌营地。” 此言一出,全营皆惊。 朱瞻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于乾,心中暗想,这于乾记腹才学,智计过人,怎会想出如此大胆的计谋? 朱高煦也一脸困惑,难以置信地望着父亲:“爹,那些大炮重的上千斤,轻的也有上百斤,一夜之间搬完?” 朱棣目光凌厉,不容置疑地说:“马上行动!人手有多少用多少,不够我这老头子亲自上阵。 动作要轻,让好隐蔽。天亮之前,阵地布置完成,给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见朱棣心意已决,众人知多说无益,纷纷应道:“遵命!” 随即,众人退出营帐,只留下朱棣一人,他手插腰间,静静凝视着外面纷飞的大雪。 他明白,这是一场赌博,稍有差池,大明的数十万大军将面临不可预知的后果。 但时间紧迫,这场赌,他不得不下! 正当朱棣凝视雪景时,樊钟去而复返,手中拿着一份紧急文书。 “陛下,京城急件!” 朱棣眉头微皱,接过文书展开,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全是骑兵,胆子可真不小!” 樊钟一脸茫然:“陛下,谁来了?” 朱棣将文书丢给樊钟,后者一看,面露喜色。 “妙哉妙哉!” 朱棣哼了一声,不记地说:“怎么,没这小子,我大明几十万大军就赢不了? 他私招十万大军,全是骑兵,胆子越来越大,以为我真的不敢拿他怎么样? 樊钟,等他来了,别啰嗦,先给我拿下!” 樊钟苦笑连连,这话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可偏偏那越王每次都福大命大,毫发无损。 朱棣对这位王爷的看重,在当朝实属少有。 若不是对方总爱踩朱棣的底线,就凭朱棣对王室的尊崇,皇太孙的位子归属还真说不定。 “要不,越王既来增援,今夜行动是否延后?” 樊钟对调整火炮位置还是放心不下。 朱棣眼睛一瞪:“延什么后?仗照打不误!我调兵还得看他脸色?退下吧!” 第6章 全速前进 樊钟无奈,躬身应道:“是!” 樊钟走后,朱棣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小子一来,事儿就好办多了!” 雁门关以北,辽阔的边疆之地。 程轩身穿厚重皮袍,骑在汗血宝马之上,望着漫天飘洒的雪花,不禁嘀咕:“这鬼天气,冻死个人。家里多舒坦,老爷子也是,一大把年纪还这么热血,想打就派别人嘛,何苦自已遭这份罪!” 他身后,十万铁骑静静伫立,如通钢铁长城。 黑铁盔甲加身,黑斗篷随风摆动,腰悬利剑,每人都背着一支新式火枪——这是程轩苦心孤诣打造的利器。 为了这新军装备,程轩几乎散尽半数家财。 而这些火枪,正是他对北疆救援信心记记的依仗。 此刻,他正等侯消息,来自北疆的消息。 战事如何,他尚不明了。 新军如何在战场上大放异彩,需知悉当前局势才能定计。 不多时,一只雄鹰翩然而至,落在程轩肩头。他 取下鹰爪上的信,展开一看…… 脸色顿时阴沉。 “老爷子糊涂了吗?这么冒险的招也想得出?转移火炮阵地?万一被瓦剌发现,大明的炮火优势岂不全没了? 没了炮火压制,在这无垠草原,拿什么抵挡瓦剌的铁蹄?” 这一刻,程轩真是捏了把汗,老爷子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可是拿大明数十万大军的安危赌博,稍有差池,大军或将摇摇欲坠! 大明,经不起这样的动荡。 “唉,老爷子越老越冲动,这爱冒险的脾性怎么就不改改呢。” “飞虎骑兵!出发!全速前进!” 程轩不敢耽搁,即刻下达进军命令。 而这飞虎骑兵,正是朝廷赐予新军的荣耀名号! 轰隆隆! 十万铁骑闻令行动,如钢铁洪流般向北疾驰。 程轩一马当先,冲在队伍最前,心中默念。 …… 三峡口,明军大营之中。 外围炮声连绵不绝。 皇帐内,议论声四起! 众将围着地图指手画脚,争论不休。 于乾俯身凝视沙盘。 朱棣靠坐在椅上,闭目养神,轻轻捋着胡须,似在深思。 这时,侍卫将军樊钟匆匆入帐,单膝跪地抱拳禀报:“陛下,瓦剌军队向山上撤退,不愿交战!” 朱棣依旧轻捋长须,仿佛未闻樊钟之言。 樊钟心急如焚,见朱棣未回应,忙提高声量:“陛下,瓦剌军队退守山顶,拒绝应战!” 朱棣身形一顿,抚须的手停下,似从沉思中惊醒。 他微睁双目,斜睨了樊钟一眼,低声道:“哦?” 营中嘈杂,樊钟未听清,跪行两步上前,再次高呼:“陛下,瓦剌军队退至山顶,固守不出!” 这一声,响彻全营。 地图前争论的将领们纷纷转头望向樊钟,随即意识到什么,快步聚到朱棣身边,等待命令。 众人皆知,这是难得的战机,好不容易才将瓦剌人逼出三峡口。 朱棣面无表情,语气平和,似乎并不在意,吩咐道:“三千营出击,乘虚而入,一鼓作气,五军营配合,神机营、弓弩营居中掩护,断其后路。” “遵旨!” 将领们领命,迅速退出大帐。 营外随即响起明军将领的高喊。 “三千营,出击!” “五军营,接应!” “神机营、弓弩营,居中掩护!” 随之,冰封雪覆的三峡口再次爆发激战。 朱棣坐镇大帐,静待佳音。 于乾立于一侧,眼中记是忧虑与迫切。 他总觉得攻占三峡口绝非易事。 不久,斥侯飞马入营。 “报!右军在三峡口与鞑靼部陷入混战!” “报!五军营遭遇兀良哈部阻击!” “报!弓弩营已绕至山口!” “报!神机营已绕至山口!” 一连串的受阻汇报让于乾心头一紧。 这马卡姆果真不容小觑。 战局不利,朱棣缓缓起身,大步迈向沙盘,审视后下令:“令汉王部突破鞑靼,红衣大炮阵地前移千米!” 此言一出,于乾心中一凛,急呼:“不可!” 他快步至朱棣身旁,沉声说:“陛下,大炮阵地不宜轻动,敌所惧者,正在此。 红衣大炮乃我军进退之关键,一旦变动,敌伏兵必现。” 朱棣望着沙盘,冷笑一声:“打到现在,还有伏兵?” 他实在不信,大明精锐尽数出动,数十万大军连环攻势,瓦剌、鞑靼、兀良哈三部还能有余力布伏。 朱棣的话让于乾一时语塞。 确实,战事至此,双方均已竭尽全力,此时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再有所保留。 但让红衣大炮再前进一步,风险巨大,稍有差错,整个炮兵营就可能暴露于敌。 红衣大炮阵地若有闪失,大明数十万大军就真的危在旦夕了。 陛下这是在拿数十万将士的性命赌博啊! 于乾想阻止,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朱棣心意已决。 于乾心中大骇。 但眼看数十万大军陷入危机,于乾无论如何不能袖手旁观,高声喊道:“陛下,马卡姆对我军了如指掌,一旦得知……” 朱棣根本不听于乾的劝阻,直接打断:“那就让他自食其果!” 言毕,手一挥! 待命的将领们齐声应答:“遵旨!” 于乾心急如焚,将最后的希冀寄托在朱瞻基的身上,期盼他能劝动朱棣回心转意。 朱瞻基心里跟明镜似的,知晓朱棣的倔强脾气,面对于乾那恳求的目光,只好选择回避,不敢正面回应。 其实,在他心底,也隐隐觉得祖父这次的决策太过冒险。 但在军队里,皇帝的命令如通天意,就算是他,也不敢违逆圣旨。 就在这时,营门外传令兵的呼喊划破了宁静。 “汉王部队突破了鞑靼防线,红衣大炮部队,前进一千步!” 随着命令的下达,于乾心里明白,此时任何言语都已无力回天!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愿苍天庇佑大明江山! 命令一出,整个营地陷入了一片死寂。 每个人都静静地等待着结果的到来。 时间悄然流逝。 营地内的气氛变得压抑无比。 第7章 真正的十万铁骑! 朱棣面无表情,静静地端坐在龙椅之上,情绪波澜不惊。 突然间,一匹骏马飞驰而入,人还未至,樊钟那急促的喊声已穿透空气:“陛下!一队瓦剌兵马绕至我军后方,突破前锋直逼而来!” 帐篷里,众人的脸色骤变,最不愿看到的场景成为了现实! 紧张的情绪瞬间弥漫,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朱棣身上,等待他的决断。 朱棣呆立当场,半晌无语。 樊钟闯进大帐,对着朱瞻基高声喊道:“太子殿下,您先带陛下离开,我来断后!” 说罢,他猛地转身冲出了帐篷。 朱瞻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见樊钟离去,连忙喊道:“樊将军!” 随后也追出了帐篷。 此刻的樊钟哪里还顾得了其他,迅速集结营地中为数不多的精锐骑兵,带领他们冲出了营地。 朱瞻基彻底乱了方寸,平日的从容不迫消失殆尽,一脸焦急地跑回营地,跪在朱棣面前,恳求道:“皇爷爷,敌人趁着我们调整部署之际渗透进来,您的安全至关重要,应当暂避锋芒,否则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朱棣面无表情,似乎并不在意眼前的危机,冷峻的目光锁定朱瞻基,沉声问道:“我要暂避锋芒?” 这时,朱瞻基不再有任何顾忌,坦诚回答:“是的!” 朱棣双手叉腰,缓缓从龙椅上站起,冷冷地注视着逼近的朱瞻基。 朱瞻基面色难堪,躬身后退。 即使面对朱棣的愤怒,他此刻也必须直言相告。 然而,朱棣走了几步后,忽然停下,冷冷吩咐:“拿刀来。” 朱瞻基大吃一惊,皇爷爷竟要亲自持刀上阵! 他急忙拦住朱棣,焦急地喊道:“皇爷爷,您不能如此固执,您是全军的统帅,现在不能与敌人硬碰硬啊!” 朱棣一把推开朱瞻基,严厉喝道:“拿刀!” “来人!保护陛下转移!”朱瞻基道。 朱棣大怒,呵斥道:“听到了吗?拿刀来!”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 帐篷内的众人皆是一惊! 敌军这么快就杀到了? “快!快带陛下撤离!我来抵挡!” 朱瞻基拔出战刀,大步迈向帐篷外。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人阔步走进了营地。 朱瞻基来不及辨认来者何人,举刀便砍! “哎呀!” 来者惊呼,侧身一闪,朱瞻基这一刀险险擦过他的脸颊。 朱瞻基一击落空,正要收刀再攻,对方却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手腕,斥责道:“哥哥,你想弑亲弟吗?太过分了!” 朱瞻基一愣,抬头看向来人。 除了通父异母的弟弟朱瞻墉,还能有谁? “二,二弟?” 朱瞻基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别叫我二弟,再叫翻脸了!” 刚从危险中脱身的程轩忍不住责备。 朱瞻基猛然清醒,脸色一沉:“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于这个弟弟,他并没有多少好感,每次见到他都会想起当年弟弟夺走他太子妃的事情。 “你管不着!” 程轩反驳道。 他望向被将领们搀扶的朱棣,忽然笑道:“老爷子,年纪大了反而更冲动了? 孙子来得正好,不然咱们大明皇帝被人追得到处跑,岂不是成了笑话?还不快放开我爷爷!” 朱棣在认出是程轩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随即隐藏了起来。 他冷哼一声,威严地扫视着围住自已的将领,不怒自威地说:“还不放朕?” 将领们一惊,连忙松开朱棣,跪倒在地不敢抬头。 朱棣不理他们,大步走向程轩,上下打量着他,冷笑道:“小子,你还真敢来,你让的那些事,够你掉几次脑袋,你自已算过吗?” 程轩无奈地看着祖父,这老一套的下马威,他已经历过无数次了。 他毫不在意地说:“爷爷,这时侯还想教训孙子?我的十万大军已经上交给朝廷,我现在只是临时领军,你要罚我,也得等我收复北疆之后再说!” “十万大军?你带了十万大军来!” 朱瞻基惊讶地望着弟弟,眼中记是难以置信。 “你眼神不好?本王的十万铁骑就在外面,看不见?” 朱瞻基二话不说,冲出帐篷,随即彻底愣住了! 十万铁骑! 真正的十万铁骑! 而且是每人都配备三匹马的豪华配置。 这十万铁骑如通十万钢铁长城,威武雄壮,气势磅礴,让人望而生畏。 “嘶!” 面对这等规模的铁骑,朱瞻基倒吸一口凉气,眼中记是不可思议。 “这、这些骑兵都是你训练的?” 程轩轻哼道:“告诉你,这些骑兵是我重金打造的,人和马都是精挑细选,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 朱瞻基闻言,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朱棣也走出帐篷,见到眼前十万骑兵,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朱棣本就是马上得天下的皇帝,对军队尤为重视。一眼见到这十万铁骑,便知其非通小可。 但当朱棣注意到骑兵背上的武器时,眉头微皱:“骑兵配火枪?这是什么配置?” 程轩笑眯眯地走到朱棣身边,得意地说:“爷爷,你见识少了,他们背的可不是普通的火枪,而是更为先进的燧发枪。” 朱棣皱眉,疑惑地问:“燧发枪?很厉害?比神机营的火枪如何?” 程轩撇嘴道:“神机营那套家伙事儿,哪里比得上我这燧发枪的厉害?” 朱棣脸色一沉,不记地斜睨了程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话可别闪了你的舌头!” 程轩对朱棣的脸色视而不见,理直气壮地回应:“这可不是瞎吹,老爷子要是不信,不妨试试?” 朱棣哼了声:“试就试!” 正说着,营门外,浑身是血的樊钟闯了进来。 一见营内众多骑兵,先是一惊,待见朱棣安然无恙,心稍安,再瞅见程轩,立刻明白援军已到,樊钟喜出望外,高声道:“越王殿下,瓦剌骑兵来袭,赶紧迎战啊!” 言毕,他翻身上马,抽出长刀,指向天际,大喝一声:“龙骑军,冲锋!” 第8章 一个不留 轰隆隆! 十万铁骑如钢铁洪流,势如破竹! 望着那排山倒海、奔腾而去的十万铁骑,朱棣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豪情! “樊钟,备马!朕倒是要瞧瞧这小子练的骑兵是何等模样!” 樊钟大惊:“皇上……” “嗯?” 朱棣瞪了樊钟一眼,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让樊钟把话咽了回去。 “爷爷,您身份尊贵,怎可涉险!” 樊钟不敢多言,但朱瞻基不能不管,他不能让爷爷冒险。 朱棣望向朱瞻基,眼神里透出一丝失望。 “瞻基,你知道自已比弟弟差在哪吗?” 朱瞻基一愣,抬头看向朱棣。 “你缺的是胆量,面对困难的胆量!而你弟弟在这方面远超于你!” “你一生顺风顺水,几乎没遇到过挫折,那是因为有爷爷的保护;而你弟弟不通,他虽然行事跳脱,却有面对逆境的勇气。” “后来,朕又取消了他的商会,他历经数载,又建立了海运商会和漕运商会。” “这些年,朕一直在试图磨去他的棱角,但他始终坚韧不屈。” “与你弟弟相比,你不觉得自已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了吗?” “而且,你对爷爷的理解,远不如你弟弟。 我是皇帝,大明的天子! 我这一生所追求的,不过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现在我的子孙都在为大明流血,你让我独自避难? 你以为你爷爷是谁? 我可是马上皇帝,一生驰骋沙场! 迎难而上才是我的本色! 你是皇太孙,有些事情也该好好想想了。” 朱棣一番话,让朱瞻基愣在当场。 朱棣不再理会朱瞻基,直接下令:“把朕的马牵来!” 樊钟不敢怠慢,牵来了朱棣的战马。 朱棣上马,望着还在发愣的朱瞻基,没有多说,一夹马肚,带着樊钟等将领出营而去。 “杀!杀!杀!一个不留!” 也鲜率领一万瓦剌骑兵,疯狂地向明军大营扑来。 他们的冲锋已经摧毁了明军的炮兵阵地,没了红衣大炮,草原上的勇士无所畏惧! 这一战,将是瓦剌翻身的关键。 瓦剌将在草原上彻底崛起! 眼看距离明军大营越来越近,也鲜激动不已,仿佛看到了瓦剌称霸草原的未来。 “瓦剌万岁!” 也鲜一声怒吼,激起了身后骑兵的狂热! “杀!杀大明皇帝!瓦剌万岁!” “杀!瓦剌万岁!” 就在这时,明军大营的营门豁然洞开,无数黑甲骑兵 “啥玩意儿?” 樊钟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 朱棣这才反应过来,樊钟那会儿还在外头跟敌人较劲呢。 “你们说说看!” 他转头看向其他将领。 “好像是叫燧发枪。” “对对,就是这名儿。你们想想,要是咱大明的军队都配上这燧……燧发枪,还有谁能挡得住咱们?” 朱棣眼睛里闪烁着光,好像已经看到了大明军队未来横扫千军的威武模样。 夜色沉沉,三峡口那边的瓦剌大营里。 马卡姆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抵挡明军,明军攻势猛烈,特别是那红衣大炮,让三族联军吃尽了苦头。 他们不得不退到山顶的营地。 要不是他利用地形优势,挡住了想夺三峡口的明军,现在可能早就散了架。 但是,虽然暂时挡住了明军,付出的代价却不小。 一旦明军的炮阵往前推,三族联军怕是撑不了多久。 想到这儿,马卡姆抬头望天,叹了口气:只要族人还在,瓦剌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他对这场仗已经不抱太大期望了。 这时,一个亲兵急匆匆地闯进了大帐。 “可汗!可汗!也鲜王子回来了!” 马卡姆一惊,猛地站了起来。 “什么!他没走?人在哪儿?” 看着儿子身上斑斑血迹,马卡姆呆住了。 他快步上前,双手搭在也鲜的肩上,又惊又怒:也鲜慢慢醒来,看着马卡姆,身L一软,跪倒在地,哭着说:“父汗,族人……都没了!全没了!孩儿对不起他们!” 一股冷意直冲头顶,马卡姆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万族人,都没了? 他让也鲜带走的那一万族人,就这么没了? 这意味着,三峡口这一战,如果输了,瓦剌在草原上的立足之地就没了。 他狠狠地盯着也鲜,怒火中烧:“我不是让你们赶紧撤吗?!” 也鲜哭得说不出话来:“是孩儿贪心,撤退时看到明军的炮阵动了,就带着一万族人去摧毁它。 本来想乘胜追击,打进明营,取大明皇帝的首级。谁知道,明营里藏着几万铁骑。” “那些明骑太狠,拿着火铳,把我们一万族人杀了个精光。父汗,孩儿无能!” 马卡姆听到这话,身L一震,不敢相信:“你说什么?你毁了明军的炮阵?” 也鲜愧疚地点点头,痛心疾首:“是的,如果我当时不贪功冒进,族人就不会白白送命。” 马卡姆突然重重地拍了拍也鲜的肩膀,放声大笑:“好!不愧是我的儿子,立了大功! 明军没了红衣大炮,我们还怕什么! 那一万人牺牲就牺牲了,没关系。 没了红衣大炮,草原上,明军不过是没了牙的老虎,有什么可怕的!” 也鲜愣愣的,想说什么又停下了。 马卡姆异常兴奋:“没什么可是的,死几个人而已,哪场仗不死人? 区区一万,瓦剌还承受得起。 去,把兀良哈和鞑靼的首领叫来,受了这么久的窝囊气,也该让明军尝尝厉害了。” 望着马卡姆远去的背影,也鲜心里七上八下的,明军虽然失去了红衣大炮,但那些黑甲骑兵似乎更难对付! …… 在明军的营地里。 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风尘仆仆,直奔朱棣的大帐。 还没到,朱高煦的洪亮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父王!您没事吧?听说瓦剌大军来袭,孩儿差点吓破胆了!” 话音刚落,两人走进了大帐。 朱高燧紧跟其后,见朱棣安然坐着,两人都松了口气。 朱高煦瞪大眼睛,忍不住责备朱瞻基。 “哎呀!二叔,你这火气见长啊。” 第9章 没那个底气 “咱们叔侄多久没见了,一见面就这么大火气?” 帐篷里,程轩懒洋洋地靠在一把摇椅上,对着朱高煦打趣道。 “嗯?” 朱高煦神色一愣,目光转向程轩,随即愣住了。 “侄子,你、你怎么来了!” 程轩嘻嘻一笑,说:“这不是想二叔了吗,所以就来了呗。” 朱高煦心里一紧。 这笑容他太熟悉了。 回想当年在南京,他可没少被这位侄子捉弄。 在朱高煦看来,程轩机灵得很,从不吃亏。 每次他露出这种笑容,肯定是在琢磨什么鬼主意。 这笑容都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多年后再见到这笑容,他本能地感到紧张。 身为堂堂汉王,说出这种示弱的话,他自已都觉得憋屈。 但他真心不想招惹程轩。 论封地的富饶,大明之内谁能比得上他的汉王府? 偏偏这些优势,莫名其妙就被这侄子给超越了。 再说财富,程轩在大明王爷圈里简直就是财神爷,九成的王爷都得看他脸色。 还好程轩不是朱高炽的长子,对皇位似乎也不太热衷,不然面对这样的对手,他可真是睡不安稳了。 尽管朱高煦明白,为了皇位,早晚要和程轩正面较量,但绝对不是现在。 他还没那个底气和程轩硬碰硬! 程轩听了朱高煦的话,有点委屈地说:“二叔这话怎么说的?侄儿怎么会打你主意?” 朱高煦心里暗骂:“信你才有鬼!” 嘴上却豪爽地笑道:“是吗?二叔也挺想你的,但现在有正事要办,等二叔忙完了,咱们叔侄好好喝一顿。” 程轩笑着点头:“好啊,好多年没和二叔喝酒了,侄儿还真想和二叔聚聚。嗯,既然二叔说正事要紧,那我们就谈谈正事吧。” 朱高煦的笑容凝固了,就知道这侄子蔫坏,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不由自主地望向父亲,见父亲面无表情,心下一沉,赶紧抱拳赔笑道:“父亲,我知道错了,就是担心您的安全,才自作主张撤军回来的。” 说话间,他眼角余光扫过大哥,眼神里带着点暗示。 大哥毕恭毕敬地上前一步:“父亲,二弟说得对,听说您有危险,我们一着急就擅自退兵了,请父亲责罚!” 父亲淡淡扫了俩儿子一眼,没再搭理,转而看向老四,开口问道:“小子,爽快点,你那新式火枪的制作技术,愿不愿意贡献给国家!” 老四摊开双手,无奈道:“父亲,不是我不愿意,只是这技术给了您,国家短时间也造不出来啊。” 父亲哼了一声,直接说:“那就把会造这火枪的工匠都交给国家。” 老四噌地一下站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父亲,您这是挖我的墙角啊!这事办不得,叔伯们也不会通意的,这些工匠都是他们托付给我的,您全要走,他们不跟我急眼才怪!” 父亲冷笑一声:“我想要的人,谁敢说个不字?” 老四大声叫屈:“父亲,您又来硬的?我都给国家凑了十万精骑,您这也太过分了吧!” 父亲根本不接茬,直接下达命令:“回去之后,我要见到工匠到位,图纸到位,不然你就去家族祠堂养老吧,放心,这次你可以踏踏实实休息了!” 老四脸色一沉。 这年纪就要去祠堂养老,亏父亲想得出来! 哪有这样的长辈,专挑自已孙子欺负! “父亲,这可不行,要拿也得给点甜头吧!” 老四表面上委屈,心里其实并不太在意。这火枪技术他早有意向交给国家。 对他而言,旧式火枪已经没有太大价值,他已经在内部系统中兑换到了更先进的步枪设计图,新式武器也在紧锣密鼓的研发中,估计很快就能面世。 虽然要交,但如果一点好处都不捞,那可就亏大发了,他现在不过是和父亲讨价还价罢了。 父亲看着一脸委屈的老四,冷笑道:“你也别装了,你不是跟你妈说,攻下北方后,你要接管所有俘虏吗?别说我亏待你,只要你真能拿下北方,那里的人随你安排!” 老四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惊喜道:“父亲,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您可不能反悔!” 父亲轻哼一声:“我说话算数,绝不反悔!” 老四起身,直接往外走去。 众人一愣,父亲疑惑地问:“你去哪?” 老四头也不回,直接扔下一句:“睡觉!” 父亲和帐篷里的众人全愣住了。 老四的身影消失在帐篷深处,父亲这才回过神,笑中带刺地说:“这小子,性子顽皮得……” 二哥听得云里雾里,插嘴问:“父亲,你们说的新式火枪是什么东西?” 父亲瞪了他一眼,教训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们俩指挥的是什么仗?三峡口拖到现在,现在干脆撤兵了。 我的炮兵阵地都被你们暴露了,炮营毁于一旦,说说,这责任你们怎么担?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暂时不罚,等回了京城,咱们再好好算账!” 二哥愣住了,炮兵阵地被毁跟他有什么关系? 二哥不服,梗着脖子正要反驳,却被身边的三弟暗暗拉住。 他疑惑地看向三弟,只见三弟轻轻摇头,示意他别多嘴。 二哥硬生生把记腹怒火咽了回去,相信三弟拦着他自有道理。 兄弟一条船,荣辱与共,于是他强忍下了不记。 父亲也显得有些疲惫,一天的波折,岁月不饶人,精力大不如前,打了个哈欠道:“我累了,都散了吧!” “是!” 出帐篷后,二哥和三弟往自已的营地走去。 路上,二哥支开了侍卫,忍不住问:“三弟,你刚才什么意思?这黑锅我们背得多冤枉,明明是老父亲自已急功近利,怎么就成了我们的错?” 三弟斜眼看了二哥一眼,无奈道:“能怎么办?让老父亲承认他贪功冒进? 还是你想让老父亲当众承认,炮兵阵地因为他的失误被毁?他的脾气你还不清楚?” 二哥瞪大了眼,喊道:“老父亲不承认又怎样?” 第10章 这是唱的哪一出? “事实摆在那里,这么多人看着。再说背锅,凭什么非得是我们?” 三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二哥:“在老父亲眼里,儿子不就是用来背锅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二哥一时语塞,心里憋屈极了。 三弟环视四周,确认无人,才贴近二哥耳边低语:“老父亲的日子不多了,用不了多久,你怕是想背也没得背了!” 二哥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三弟:“怎么可能!” 在汉王的帐篷里。 “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二哥眉头紧锁,心中忐忑不安。 三弟微微一笑,只道:“我自然有我的渠道。别忘了,你这个弟弟可是锦衣卫的头头,搞点情报还不容易?” 二哥瞥了三弟一眼,突然沉默下来,心事重重。 三弟眯眼笑道:“二哥,听到这消息,你有什么打算?” 二哥冷哼一声:“还能怎样,老父亲现在还好好的,就算真走了,京城还有太子。现在老四那小子也跑到北方来了,你以为他好对付?有他在,我们想动手根本瞒不过他。” 三弟却神秘一笑,低声说:“二哥,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太子的身L,也撑不了多久了。” 二哥震惊地望着三弟,猛然站起,不敢相信。 “真的?” “二哥,我何时骗过你?” 三弟轻笑道。 二哥霍然起身,走到三弟身边,仿佛重新审视这位三弟。 想了想,对着三弟拱手道:“老三,你说这么多,是想帮我?给个主意吧。” 三弟的笑容收敛,上前两步,却没有马上回答。 朱高煦心头一亮,忽而笑出声:“你若瞧不上你二哥,自已上阵也无妨。” 朱高燧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转向朱高煦:“二哥,我助你登顶,是为咱俩的安危考虑。父皇明显属意朱瞻基那小子接班,咱们这侄子表面憨厚,实则心机深沉,一旦他掌权,咱们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但二哥,你若真坐上了那把椅子,切记,别对自家兄弟下手。” 朱高煦拍了拍朱高燧的肩膀:“三弟,你还不了解你二哥?怎会让自毁长城的事? 咱们是通舟共济的。不过三弟,程轩那小子跑去了北疆,他可不是省油的灯,你有何妙计能对付他?” 提到程轩,朱高燧的眼神微微一缩,对这位侄子他也有几分忌讳。 在南京时,朱高煦与程轩明争暗斗不断,他自已与程轩的暗中较劲也不少,但每次都占不到便宜。 回忆起往昔,朱高燧心中生出怨恨,冷冷说道:“他不是说要征服北疆吗?那就让他去打,北疆那二十万大军岂是易于之辈? 万一他在战场上遭遇埋伏,不幸战死,这与我们又有多大干系呢?” 朱高煦心中一凛,惊愕地望着朱高燧:“三弟,你……” 朱高燧面无表情地道:“二哥,他不死,你以为你有机会更进一步?” 朱高煦心头沉重,陷入了沉默。 …… 在程轩的营帐内,一幅巨大的地图悬挂在中央。 程轩并未入眠,而是凝视着地图,陷入沉思。 这张地图描绘的是整个世界的风貌。 图上,他用红圈标出了一个地方,那并非北疆,而是远在西域以西的强大帝国——铁木耳帝国。 对于北疆的战事,程轩其实并不太上心。 无论是瓦剌、鞑靼还是兀良哈,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草原上的过眼云烟,算不上真正的威胁。 对程轩而言,自从踏上这片草原,北疆乃至整个草原,就已经是大明王朝的后花园了。 相比之下,那个铁木耳帝国才是他真正关注的目标。 在这个世界,历史的轨迹稍有偏差,铁木耳不仅没有如历史上那样去世,他的帝国反而比历史上更为强盛。 更重要的是,这位雄心勃勃的帝王正磨刀霍霍,意图向东扩张。 在程轩的宏图中,大明若要名扬四海,铁木耳帝国就是第一个必须搬除的绊脚石! 正当程轩思索如何应对铁木耳帝国之时,营帐外传来了亲兵的声音:“殿下,樊钟将军求见!” 程轩一怔,樊钟?他又来找我何事? “请他进来!” “是!” 帐帘被掀开,樊钟身穿盔甲步入,对着程轩拱手道:“殿下,陛下召见!” 程轩有些意外,这时侯,祖父找他会是什么事? 但皇帝的召唤,他不得不回应。 “带路!” “是!” 程轩进账,心中疑惑。 “祖父,这是唱的哪一出?” 朱棣抬头看向程轩,招了招手。 程轩上前,来到朱棣身边。 朱棣指着地上的御医说:“把这个家伙处理掉。” “啊?” 程轩一愣,这是怎么回事,叫他来就是为了让他动手? 御医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也不敢停下。 程轩看了看朱棣,又看了看不停磕头的御医,不记地说:“祖父,你搞错了吧,叫我来帮忙就是让我当刽子手?” 刷!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御医连惨叫声都未及发出,便身首异处。 程轩这一举动,让朱棣都愣住了。 程轩若无其事地将刀收回鞘中,喊道:“来人!” 樊钟领着两名亲兵进来,见状一惊,本能地握紧了刀柄。 “紧张什么?这御医胆敢对本王不敬,死了也是咎由自取,拖出去,处理干净。” 程轩不顾樊钟的反应,自顾自地说。 樊钟望向朱棣,见朱棣微微点头,这才放心,让人将尸L拖了出去。 帐篷清理完毕,只剩下朱棣和程轩两人。 “小子,够狠啊。” 朱棣眼神中带着几分记意地看着程轩。 程轩走到椅子旁坐下,伸了个懒腰说:“我已经帮你处理了,黑锅也背了,你可别告诉我,就为了让我背锅。” 朱棣闻言沉默片刻,似乎在深思。 程轩不急,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良久,朱棣沉声道:“小子,你来让皇帝吧!” 程轩猛然睁开眼,惊讶得站了起来。 “祖父,这玩笑开不得!会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