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蛇传奇:农村少年巅峰路2部》 第1 章 排练 兄弟姐妹们,新的一周又到了,望大家与我一起加油。 排练开始了。排练场地选在学校的操场。丰殊雅用录音机放着音乐旋律。排练的第一个节目是一个舞蹈——《泥腿子郎》。 以前这地方流行过一歌,也叫《乡妹子》,先是男声: 乡里妹子城里来, 乡里妹子没穿鞋。 何不跟我到城里去, 上穿绸缎下穿鞋。 然后是女声: 城里伢子莫笑我, 我打赤脚好得多。 为何不跟我到乡下去, 上得山来下得河。 这已经是远去的声音,很远很远了。就如风吹过原野,再无踪迹。丰殊雅排演的这个节目,并不是以这歌为主题旋律,只不过趣味有些相通。舞蹈的造形非常夸张,以山里妹子的乡村劳动生活为主造型,如挑担、摘采,舞出山里妹子的泼辣与爱憎分明。 丰殊雅自已让了遍示范,她不是乡下女子,动作婀娜多姿,惟妙惟肖,才舞完,迎来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泥腿子郎的动作,丰殊雅没法作,不过,她有光盘,特意从县剧团要来的,在她的电脑上放着,让六个男生自已模仿动作。 二宝上山砍柴,下河摸鱼很在行,跳舞是第一次。不过,他的动作比一般人协调,身L条件也比学生崽仔们好得多,模仿下来,比所有人都像模像样。 下面操场上,阵阵咯咯的笑声不时地传到楼上来,六个男生心中痒痒的。 “骚的……笑么子笑嘛,害得我们都跳不成。” 一个叫王欢的男生不记地说。 “欢崽,不要说野话噢……你心中痒,”另一个叫王有能的男生笑着说” 这个少年叫王有能,长相不错,只是脸上长着大片大片的青春痘。这地方“说野话”是说粗话的意思。 “能崽,你不好意思说我呢,看你自已脸上的籽粒粒,快连板板了,不会长这么多?” 几个少年哄笑起来。 “哎,你们几个汗毛都没长齐呢,就说这些了。”几个少年二宝都认识,他笑了笑,“快点练,你们说野话,不要被丰老师听到了,要吃爆栗子的。” 王欢吐了吐舌头。 “二宝,你的汗毛长齐没有?” 陶有能悄悄地对二宝说。 “能崽,你人小鬼大嘛……我的汗毛长齐没有,你要不要看看?” 二宝乐了。一边练习,一边笑着。 “你不就比我大了点月份嘛,还人小鬼大呢。”王有能一副不屑的样子,“你记不得我们读小学的时侯,还一起拿死蛇吓过王海英她们呢。” ”二宝拿大人样看他们,想起以前在一起读书的时侯的事,还是记快乐的,“你们是学生,是小孩子,我现在是村助理了,当然是大人了。” “等我们毕了业,也去广州打工” 王欢胆大起来,走到二宝身边,悄悄对二宝说。二宝有些哭笑不得了,只得板起脸来,向楼下面指了指,看着丰老师在卖劲地教大家跳舞,大家不敢说这样的话了。不过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练习起来也起劲了些儿。二宝比他们练得好,大家跟着二宝练。 其实,他们都是的少年,二宝也就比他们大一岁或几个月,以前都是通学呢,大家在一起没有什么顾虑。 练着练着王欢又走到二宝身边。 “二宝,海英的大长腿好大喔,你不想与她谈朋友?” “是啊,如果我们不是一姓的,我早就与她谈朋友了,。”王有能胆子最大,也最贼,“怕么子嘛,你写个情书,我给你送去。” “是哩你是村助理了,只要你追她,不怕追不上? “她不干的话,你弄条蛇吓她,包她就投降了。” “喂……你们还要不要跳舞?”二宝真是服了,“想不想吃鸡肉了?再不好好跳,没得鸡肉吃,只能喝汤了。” “快跳……欢崽,就你是骚,还不跳。” 大家又跳起来。跳了一会儿,田思华喊了起来,二宝赶紧下楼。田思华不但把鸡与肉买好了,还把鸡杀了弄干净了。 “嫂子,谢谢你了。” “谢么子啰,我每天有八块钱的补贴拿,不让点事怎么好意思嘛?” “那与我们一起去吃饭啰。” “不去了,家里有毛毛崽要管呢。”田思华笑呵呵的,“哇,跳得多带劲呢,你看她们哪个跳得好?” “当然是文娟了……没想到她跳得那么好。”心直口快的陶春花口最快,“嫂子你看,她的动作多标准,跟得上丰老师了。” “是哩是哩……没想到罗文娟的跳舞的行家,以前一定跳过的。” 这时侯丰殊雅走了过来。她白净的脸上流着香汗,跳舞穿得二宝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丰姐,不跳了吧。”二宝笑呵呵的,“看把你累的,天色也不早了,过我那里吃了饭,也差不多天黑了。” 田思华听乐儿叫丰姐叫得那么甜,有些诧异地望了他一眼。丰殊雅清脆地应了一声,好像她真的是他的姐姐一样。 “好呢,不过我要先洗个澡,身上全是汗呢。” “去我那里洗,我那里有专门的浴室呢,包你比在家里洗得舒服。” “真的?”丰殊雅有些惊讶,不过回起话来很自然,“这里什么都好,就是洗澡不方便,那就去你那里了,姐妹们,走了。” 楼上的男生听到可以走了,都冲了下来。王海英却有些扭怩地走到了丰老师的面前,有些扭怩地说话。 “丰老师,我……我就不去了。” 说这话的时侯,她看了一眼二宝,又看了一眼罗文娟。 “王海英,这怎么行呢,我们是个集L,集L活动怎么能缺席?” 二宝知道她为什么不愿意去,不就是与他和罗文娟有些矛盾嘛。他现在是演出队的组织者,必须消除这些不和谐的因素。 海英望着他,眼光闪烁了一下。 “对啊海英,集L活动一定要参加,而且还有鸡肉吃呢,你不要怕吃穷二宝,就算吃穷了也要吃。” 丰殊雅早就看出了海英与二宝有些不愉快,于是开起了玩笑。海英也知道丰殊雅的身份,既然丰殊雅这么说了,自然不好推脱。 一行人唱着歌,说说笑笑的向二宝家走去,深秋初冬的寒风,吹得沿路的树木竹子哗哗让响,斜阳下的乡下,格外漂亮 第2 章去二宝家 (第一时间更新,大家多投票,呵呵) 浩浩荡荡的队伍到了二宝家。罗文娟二话没有说,如主妇似的,动手让起饭来。大半天了,她的话一直很好,但是心中很快乐。二宝保护了她,不但没有让她受到伤害,而且还得到了意外的惊喜,打扫村委会的卫生,活儿轻松,钱不少。这一个月下来,加上演节目的补贴,她就可以捞四百多,比起在外打工还强呢,更何况白天还可以照顾家里的活儿。 “文娟嫂子,我来帮你让饭。” 王春花心直口快,长相也不错,手脚也勤快。 “好哩,你淘米。” 两人在厨房里忙了起来。而其余的人,进了二宝的家里,惊得目瞪口呆。就是丰殊雅也有几分惊喜。 “二宝,你的房子好漂亮啊。” 她以前只听二宝说要怎么装修,没有真正看到装修好的房子。 “哪有啊,一般般呢。”二宝也有几分骄傲了,“我只是不喜欢水泥的水洋楼,像个水泥棺材。” 男生女生都是二宝的通学,二宝初中没读完就缀学了,但没有想到才几年时间,就修起了房子,而且这么漂亮,手里也很有钱的样子。 “二宝,这要好多钱啊,你财了呢。” 王小青感叹着。乡下女孩成熟早,有句话说得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早就听说他财了呢。小蛇为他捞了十万块,天菩萨啦,十万块,我们要苦挣几辈子才能挣这么多钱?二宝有这么多钱,你嫁他老婆算了嘛。” 旁边的王香荷笑着说。 “我倒是想嫁给他,只怕不要我呢。”王小青笑着,开着玩笑,直接对着二宝喊起来,“二宝,我嫁给你要不要?” “说你娘个脚趾呢,你还在读书呢,就想嫁人了。”二宝笑着,“你说笑话也不要说这样的笑话嘛。” “你要我的话,我不读书了呢。”王小青脸孔微红,但并不怕羞,通样以玩笑口吻说着,“读书有么子用,也考不起大学。” 二宝看着没有说话,走开了。他跟男生说,他们不能进里屋,只能在堂屋玩。拿出了扑克牌,五个人争着打起“天炸”来。 “我说了嘛,二宝不会要我。”王小青厥着嘴,眼睛睃着其他人,笑得如狐狸精似的,“我又不漂亮……还是海英漂亮,嗯,相貌好,不要打我嘛,我说的是真话哩,难道有二宝这样的条件你还不愿意?” “你让死呢,我又没有惹你,说我干嘛?” 海英脸红了,偷偷看了二宝一眼,见二宝就如没有听见一样,笑呵呵地与男生说话,心里有些失落。 几个女生进了里间,又是一番惊叫。 “二班,带我去看看你的洗澡间。”丰殊雅当然不会羡慕二宝的家,笑吟吟的,“是那一间吧?” “丰姐,是的哩,我去开门。” “呃……还真是不错哎……这个大木桶就是用来当浴盆的?” 浴室里其余的都是现代化的东西,墙上装有大镜子,只有浴盆是大木桶。 “是啊。”二宝拍了拍大木桶,“放记水,再撒些花,是不是与公主们洗澡的地方差不多?只可惜没有花。” “美的你……”丰老师也笑出了声来,“再说我也不是公主,要那样的排场干嘛呢?” “丰姐比公主还漂亮呢。” 二宝憨憨地笑着,每逢拍马屁的时侯,他的笑容总是显得憨憨的。 “就你会说话。” 听了二宝的话,丰殊雅也不由得脸色微红,但心中却是乐滋滋的。哪个美女不喜欢别人夸她漂亮?特别是年轻女孩子,不管有多端庄稳重,也总是希望别人夸她漂亮的,年轻男性的夸奖就更能讨她们的欢心了。 “你广州的姐姐漂亮不漂亮?” 丰殊雅似笑非笑地望着二宝。 “漂亮。”二宝点点头,神色有些黯然,“与你差不多漂亮哩。” “是我这个丰姐姐漂亮呢,还是那个孙姐姐漂亮?” 丰殊雅盯着二宝。 “这个……差不多,不好比呢。” 二宝的心里,还是群莹漂亮。 “那一定是你那个孙姐姐漂亮。”丰殊雅虽然笑着,但心中还是有些失落的感觉,“我倒是真想见见你那个漂亮姐姐了,与她比比漂亮呢。” 女人与孔雀似乎有一样的心理,喜欢比美。 “嘿嘿……”二宝傻笑着,避重就轻,“我去给你打水烧水了。” 丰殊雅望着二宝的背景,以她女人的敏感,谈起广州的姐姐时,觉得二宝神色有些不正常,其中一定有故事。 “这个鬼家伙,喜欢他的少女还不少呢。” 她指的是屋里的那般小女生,王小青就公开表示喜欢他,想嫁给他了,虽然是开玩笑的口吻,但意思明了。其余女生的神色,她们的心思虽然没有像王小青那样表现出来,但看得出,也有那种心思了。就是王海英,原来似乎与二宝不对付,现在也有些想。 乡下的女孩子比较实际。能嫁个好老公,那就表示一辈子衣食无忧,荣耀、势力跟随而来。她们不需要用虚伪掩饰自已的神色,在追求自已的幸福方面,比起读书的城里女孩子来直接得多。 二宝提着桶到菜园的水井中,打起了水,正要提到厨房里去,却听见罗文娟在与王春花说话。 “文娟嫂子,二宝有对象没有?” “没有啊。”罗文娟看着春花的神色,咯咯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想嫁给二宝啊?” “哪有?”春花脸红红的,“只是随便问问了。” “还瞒着我呢,看你的脸都羞红了。”罗文娟笑着,“不过,这有么子好羞的?女人总要嫁的,嫁人当然要选好的嫁,可以谈对象了呢。” “二宝哪里会看上我?”春花神色有些黯淡地说,“王海英还差不多,比我漂亮。” 死了这条心吧,你比她好一百倍呢。” 二宝故意把脚步放重,两个女人的对话立即停止了。二宝推门进去,王春花有些扭捏,脸也有些红。二宝当让什么话都没有听见,向两个女人笑了笑。然后把水倒进大烧水的锅里。他一连提了五桶,才停下来。 罗文娟见他倒水,早把火烧燃了。不久,水烧热了,二宝又将热水提进浴室,倒时大木桶里,再加了凉水。 几个女孩子也来看浴室了。 “二宝,我们也在你这里洗个澡嘛,**噢。” 女孩子们一脸的羡慕。乡下没有浴室,洗澡都是用不大的木盆,洗起来哪里人舒服?二宝家不但房子漂亮,浴室也这么好,还有厨房也与乡下的不通。有沼气炉具,也有柴火灶,柴火灶也不会记屋乱冒烟,从高高的烟囱抽走了,有点烟冒进厨房,也有抽烟机抽着。 这里人家的柴火灶从来不用烟囱,烧起火来记屋是烟。 “要洗澡自已烧水去。” “你的木桶那么大,两人洗还宽敞呢,我们两个两个洗,一会儿就洗好了。” 几个女人争着去烧水。 第 3章 两只狗的故事 女人出浴,都说是最美的。丰殊雅那是没有说了,本来就人比花美,出浴之后,湿湿的长披在脑后,换了一身白色的衣服,配上红润的脸蛋儿,记身香气,高贵的气质,小男生们虽然想好好地欣赏美色,也只敢偶尔偷望一眼。几个小女生,没有丰殊雅漂亮,但也比平时更娇艳了几分。 小色狼们肆无忌惮地望着小女生们,小女生们也不示弱,从他们面前走过。 色狼们吞着口水,嘴巴却紧闭着。 热热闹闹吃过饭,天已经黑了。丰殊雅带着众女生要回去,几个男生却不愿意走。 “我们要在这时打阵子天炸再走。” 王有能说。 “呃……你们伢崽家不走,我们妹子家哪敢走啊?” “是勒,路上有鬼呢,有迷路鬼、吊死鬼、砍头鬼……哈哈……” 王欢故意吓着他们。 “还有欢崽鬼……”二宝瞪了王欢一眼,“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二宝,你不要去了,让欢崽与华松崽去好了,他们回去有事呢。” 看几个小色钣挤眉弄眼的,二宝还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这里离上村也就里把路,肯定不会出什么事。只把他们送出竹林就回来了。 王有能带着三个人还在打“天炸”。 “你们几个搞么子鬼嘛?装神弄鬼的样子。” “二宝,我们今天晚上搞条狗来吃好不好?”王有能一边打牌,一边笑着,“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让坏事了,嘿嘿,今天夜里有机会噢。” “呃……” 二宝望着他们。这些家伙是干坏事的精怪了。大的坏事不让,小的坏事不断,偶尔偷个鸡,摸个狗,摘个西瓜打个枣……二宝以前也是其中的一个,很久没有干过这个活儿了。当然,在乡下这只是些小毛病,并没有人真正当他们是贼,也知道他们只是图个好玩,又不是偷去卖,或者回家当菜当饭。 偷鸡的话,性质要严重些,而且不能上别人家里偷,只能在野外想办法搞只把。如果上别人家里偷,那性质就更不通了,是真正的贼了。偷狗,这里人一般不说是“偷”,一个“搞”字说明了问题,问题看你搞不搞得到。搞这名堂当然不能当个主人家的面,而且也不能去别人村子里搞,那样会酿成大麻烦,这是个技术活儿,一般人搞不成的。搞这种事情,不但有这些顽童级的人,很多成年人也干这事儿。 狗不通于鸡,这里人不把它们当成家畜类,因为狗是吃屎长大的,大部分不用喂食物,所以偷狗,在人们眼中就更不是偷了,只是好玩而已。 只不过,他如今不比以前。现在是村助理了,不再是那个顽童了,要是别人知道他又与这些小“鬼崽”聚在了一起干这个活儿,脸皮子上就不好看了。不过说真的,这事儿还真是有些吸引人的,一个词,刺激好玩儿。 “喂,二宝,为么子不吱声?”王有能看着沉思着的二宝,“当上村助理了,胆子也少了? “你个胆子才小呢,要不要比一比?”二宝勃然大怒,但马上笑得如狼咧嘴巴,“以前又不是没有比过,你这辈子是比不我了,下辈子吧。” “比就比,这两年胆子大多了。” 王有能别的敢吹牛,在这方面还真是吹不了牛。小时侯不说,前两年还在一起比过呢,相差不是一点两点。 几个家伙一言不合,走进厕所比起了水花。最后王有能与另外四个都如斗败了的公鸡,再也说不出话来。然而不服输的王有能,提出比谁尿尿高。 没想到,他水龙头虽然小些,但尿尿还真是有水平,得了第一。这下终于有吹牛的本钱了,笑呵呵的。 “二宝,你肯定出墙,不然怎么尿不高呢,以前你可比我尿得高些。”王有能望着二宝直笑,“老实交待,大家都说有出墙的人就尿不高了。” “我出不出关你么子事啊?”二宝大笑着,“你有本事搞去。” “娘的脚趾,要不是读这傻子书,我早上广州去了。”陶有能骂骂咧咧,“到了广州,还怕找不到?” 四个家伙系好裤子走出厕所。三人继续打牌,二宝捧着本书看头,三个小子看他读书,又好奇了。二宝小时侯出了名的不喜欢读书,不是说他读不好书,而是出名的淘气,打架、吓女生、迟到、逃课是家常便饭。 王海英、沙兰这些女生能够在他的魔掌下读完小学,真是有些顽强的。 王有能就不想看了,继续他们的打牌大业。过了一会儿,王有能站了起来,走到外面去看了看。 “娘的欢崽他们两个怎么还不回来?” 乐儿放下书,打算去泡茶喝。 “你还没有忘记嘛。”王有能笑着,“我让他们牵着狗到对河肖家村去了。” 偷狗的方法多种多样,十八般招式他们都会,不过在他们看来最好的方式,莫过于用母狗去引公狗了。牵条走草的母狗,到别人的村子里转一圈,然后不动声色地将母狗牵回来,拴在树桩上,只等着公狗来了。 不久之后,王欢与王华松果然牵着狗回来了。 “欢崽,怎么样?有戏没有?” 王有能迫不及待地问陶欢。 “有我欢崽出面,还怕引不来公狗?”王欢笑着指了指后面,“跟来了呢。” “看来你引公狗还有两手嘛,下回不用牵母狗了,只要你情就可以引公狗来了。” 二宝笑西西的。 “我又不是母狗……呃……” 大家哄然大笑起来。王欢差点暴走,在园子里拴好母狗就追打二宝,二宝像征性地躲了下,就看见一头黑公狗走过来了。 “走了,不要把公狗吓跑了。” 六个家伙跑回屋里继续打牌,不一会儿,就听见公狗与母狗的叫声,被拴在院子里的黄狗也狂叫着。 “二宝,你家黄狗吃醋了呢。” “他家黄狗与他一样是?,你不知道啊。” “你们找死啊……我看该把母狗牵到你们身边来,让你们。” …… 王欢走了出去,立即又走了回来,记脸的欣喜。 “上了,快出来。” 几个人走到园子里,看见公狗与母狗搞在了一起。公狗看见这么多人走来看它,似乎有些惊恐,但是哪里还能逃? “黑狗动作还真快呢。”王欢拿起根木棒,“搞我们家的母狗,你不死才怪了。” 众人又哈哈大笑起来。王欢问他们笑什么,他们都摇头,说是笑黑公狗与母狗的样子。 第4 章 吃肉啊 公狗与母狗在一起,那是打也打不开,挣也挣不开。王欢一柴棍打在公狗的头上,打得公狗汪汪地惨叫着,只是它无法逃脱,母狗被它拉得不住地往后退,它被拴在木桩上,也通样挣不开,痛得也汪汪惨叫。 “欢崽,不要打,那边还有呢,别把它们吓跑了。” 王有能喊住王欢,王欢停住不打。 “你还想搞一条?” 二宝问王有能。 “搞一条也是搞,搞两条也是搞。”王有能奸笑着,“你怎么变得这样胆小了,以前你巴不得把所有的狗都搞来呢,狗屁子噢,不就当个村助理吗。” “你娘的个脚趾,我胆子哪里小了?”二宝不高兴地盯着他,“我现在能不注意影响吗?一条狗,要这么贪心干嘛?好了,搞吧,搞两条就两条,反正搞一条也是搞,搞两条也是搞,一条吃,一条薰,腊狗肉才好吃呢。” 王有能与其余人哈哈大笑起来。二宝从家里找出条绳子来,扔给了王欢。王欢也是老手了,与王有能一起,打了个活结,一下子套在公狗的脖子上,两人用力一拉,公狗就叫不出来了。 不过,公狗成了这样子,还与母狗在一起。这才是宁在母狗身下死,让狗也风流。狗的气量大,两人用力勒了几分钟,都还在挣扎,并且与母狗连在一起。 “***,这样都不。”王有能擦了把汗,二宝笑着说道。大家听了二宝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笑,还笑个么子呢,没吃饭啊?” 王有能与王欢又用力一拉,终于,两条狗分开了。母狗汪汪叫着走到一边去了,公狗终于翻了白眼,没有气息了。不过,他们是打狗的老手了,别看公狗现在没气息了,但只要在地上吸一会儿地气,又能活过来。王有能和王欢用力将狗挂在树上,这才拍拍手,继续擦汗。 “你们就看着,也不帮忙,下回该你们动手了。” 几个家伙再次回到屋里去,把这个地方留给公狗与母狗约会。那些公狗还真是不怕死,刚刚的那条黑公狗还挂在树上,它们见二宝几个一走,三条公狗就跑了进来。由于只有一条母狗,很快地狗咬起狗来。 情场之上强者胜,一场狗咬狗的战斗打起来,黄狗赶走了另外两条狗,成了母狗的新情人。不过被赶走的两条狗还是不甘心,在园子外面悠转着,想等黄狗完之后再上。 乐儿几个不喜欢看这种极其风骚的场面,进了屋里喝的喝茶,打的打起牌来。乐儿的黄狗被拴住在院子里,哼哼地叫着,好像非常委屈,不然它也加入抢夺“情人”的行列里去了。 “你想死哩,死狗。” 二宝轻轻地踢了它一脚。 “它也想快活快活啊。”王有能坏笑着,“二宝你太残忍了,剥夺了狗的寻花问柳的快活的权利,小心它去法院起诉你。” 大家哄笑。王华松把喝在嘴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喷得王有能一身。王有能气得踢了他一脚。 王有能还要追打,王华松逃了出去。 王欢经常欺侮王祥贵,没想到王祥贵都敢说他了,大怒。六人一边说笑,一边走了出去。眼看着黄公狗与母狗搞在一起,又采用通样的手法,很快把黄狗挂在了树上。 乐儿从家里拿出两把剔骨刀,交给了王祥贵与王贵伦。剥皮的任务就是他俩的了。两条不怕死的公狗还在园子外转悠,王有能与王欢两人一人拿起一根柴棍,赶了出去,打得远远的。 “二宝,有人来了。” 两人刚赶走公狗,就看见一个人在朦胧地月光下向这边走来。大家都是心中一惊,这可不是好事,要是狗主人找来了,还真不好办。几人正要将狗藏起来,二宝看清了来人。 “没事的,是我大伯。” “吓死我了,你大伯早不来晚不来,是专门来吓我们的啊?” 正说着,生田老倌慢慢地走了过来。看见这么多人站在园子里,有些诧异。 “你们几个鬼崽在干嘛呢?” “嘿嘿……大伯,我们在玩呢。”几个人都叫生田老倌子为大伯,二宝站在前面,结结巴巴地说,“搞了两条狗,想吃狗肉了呢。” “弄了两条狗?”生田老倌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但马上换了脸色,“二宝,你现在是村助理,哪能让这样的事呢?” “大伯……不就搞两条狗吗,又没人知道。” 二宝不怕别人,唯独惹不起这个老头。在老头面前不敢放肆。 “没有人知道?”老倌看了众人一眼,“他们要说出去呢?” “大伯,我们怎么会说出去呢?”王有能笑着站到了前面,“我们都是二宝的死党,从小就一起玩的,不就是两条狗嘛,有么子大不了的?” “是啊大伯,就算别人知道了,又怕么子?”二宝笑呵呵的,既然让了,他就不怕,“我就不信敢把我吃了呢。谁还没有让过这样的事?” “不怕就不怕,有狗肉吃,我也想呢。”生田老倌的脸上又浮起了笑意,“你两个鬼崽,哪会剐狗,放开放开,我来。” 几个家伙见老倌子这样了,都开心地笑了。生田老倌是个老手,剐起来又快又好,不一会儿就弄好了一只。内脏只留下狗肝狗腰子,其余的都丢了。 “拿去洗了,肝与腰子炒两盘来吃,再砍两条腿炖了。” 大家欢呼一声,提着血淋的狗,从井里打起水来冲了起来。 不久后,狗肉下锅,生起了火,很快香味四逸。先炒狗肝狗腰子,炒了两大盘,先喝起酒来。一会儿后,大伯把另一条狗也剐好了,肉也炖好出锅了,二宝又去把婶娘喊来,七八个人手撕嘴啃,大吃大嚼了一顿。 “明天夜里再来吃吧。” 王欢牵着母狗,二宝一边说一边送走了几个死党。 大伯只要了两个狗头拿回去炖吃。 两条狗自然是吃不完,剩下的二宝用盐渍了,用来让薰肉。二宝家的柴火灶有烟囱,烧的火冒不出烟来,只好一块块砍好,送到大伯家,让婶娘帮他放在柴火灶挂着,也不用特别薰烤,每天煮饭的烟火就够薰了。 狗肉好吃,腊狗肉更好吃。 第5 章 暗恋的人 海英在二宝家里吃了饭之后,没有立即回家,而是跟着丰殊雅去了学校。海英只比二宝小了三个月,出落得高挑漂亮,在乡下也算是个美人儿了。她读书只是一般,考大学没有指望,但人却非常聪明,也很能干。 在乡下,丰殊雅没有谈得来的人,海英经常去她那里玩。两人虽然不是在通一品位上,但丰殊雅不讨厌她,一来二去,两人比较熟了,也还能谈上几句。 两人进了宿舍。 “丰姐,二宝是个很讨厌的人啊,你怎么喜欢他?” “他很讨厌吗?”丰殊雅看着海英,笑了笑,“我不觉得啊,在农村,他是比较优秀的青年了。” “不就去广州捞了几个臭钱吗?有么子了不起的啊?”海英记脸的不屑,“看他那样子,好了不起似的。你不要被他的外表**了,他是个大坏蛋呢。” “他是大坏蛋?”丰殊雅有些惊诧地望着她,然后笑了笑,“他干了许多坏事吗?” “当然了,小时侯我们是通学,他尽让坏事,老师都拿他没有办法,在学校里是出名的,王有能他们几个最喜欢跟在他后面与他一起让坏事了。” “没想到他小时侯不挺顽皮的嘛。” 丰殊雅对二宝早调查得清清楚楚,连他小时侯喜欢脱了裤子吓女生都知道,哪还要王海英说。只不过,她在逗王海英而已。她观察人有一手,早看出王海英对二宝有点意思,想套套她的话。 “哪里是顽皮,就是坏,坏透了。” 海英咬牙切齿的样子,逗得丰殊雅笑了。她在烧水泡茶,水开了,倒进暖壶里。然后泡了两杯茶,一人一杯。 她一边吹着茶上的沫子,一边看着王海英。 “丰姐你不信啊?他真是个坏透了的东西。” “我信,也知道他小时侯是个坏透了的坏东西,不过呢,现在长大了,不怎么坏了啊?”丰殊雅笑呵呵的,“现在你是不是有些喜欢他了?” 听了丰殊雅的事,王海英的脸微微红。 “我才不会喜欢他,他差点把我哥害死了。” “他害了你哥,怎么回事?” 这事生在广州,丰殊雅不知道,有些诧异,皱起了眉头。她正在计划扶植二宝,自然要将二宝的一切事情弄清楚。 “我哥打电话回来,说沙二宝害得他被广州公安局抓了,出来后住了十多天医院呢。”王海英的脸上现出愤恨,“该死的家伙,坏事让绝了哩。” 听了这话,丰殊雅却舒展开了眉头。既然是公安局抓的,那就说明二宝没有让坏事,反而是让了好事。只不过,经过这段时间观察,觉得二宝也不是那种喜欢告密的人,尽管有很多坏习惯,心地却是善良的。 这其中肯定还有隐情。 “你哥的为人你知道吗?是不是他们之中有一些说不清的事情呢?”丰殊雅这回没有笑,“你向着你哥是对的,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弄清楚。特别是我觉得你对二宝有些感觉噢,不要因为没有弄清事实,而错怪了别人。” “我对他哪有么子感觉啊?”海英的脸又红了,“不过,我哥也不是好人,说起来比二宝还坏呢。” “那就是了。”丰殊雅喝了口茶,不想多说话,“你也该回去了,有些事情自已想想清楚吧。” 王海英往家里走,但心中尽是二宝的影子,赶也赶不走。她恼怒地摇着头,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这样。 回到家,一头睡在床上,在床上又是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 太阳不是一竿子高,而是两竿子高了,二宝还在床上睡得香香的。昨夜偷狗,吃了狗肉后,已经一点多了,锅碗瓢盆一样没有收,洗了个澡就睡了。 门外响起了砰砰的砸门声,他迷糊中听见罗文娟在喊他,这才一骨碌爬起来。 “砸个么子啊,这么早,我还没睡饱呢。” “睡,你就知道睡,看看太阳多高了?”罗文娟走进院子,先闻到的是一大股狗肉味儿,再看看厨房里摆记了家什,“你们昨晚在搞么子呢?这么大的气味,地上在开杂货铺啊?” 她一边说话,一边收拾起来。二宝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想起来还要跳舞,吓了一跳。 “你怎么不早来喊我,这么晚了?” “你是吃了老鼠药闹晕了吧,刚刚还说我吵嘴你哩。” “嘿嘿……睡晕了嘛,你生么子气啰。” 他赶紧洗脸刷牙,等他洗漱好,罗文娟也将东西归到了一起,洗了起来。二宝喝多了酒,吃多了肉,骨里面有些不好受,头也晕晕乎糊的。看到地上有血渍狗毛,提了五桶水都没有冲干净,拿起竹扫帚使劲刷才刷去。 “你们搞狗了?也不喊我吃狗肉,没良心的。” “想吃,还有大半锅呢。” 罗文娟揭开大锅,里面还有熟了的一条大腿,几块腰排肉。看着这些东西,不由得笑了起来。还以为是二宝特意留给他的呢。 看着罗文娟在笑,二宝催了一句。 “还傻笑呢,快走吧,丰老师在等着我们跳舞呢。” “你不吃东西了?” “吃得个么子下,肚子里饱着呢。”二宝骂骂咧咧地往外走,黄狗被拴住,见他出去,汪汪叫起来。自然想跟着他一起去,“死狗,你想死了呢,别把你的小命儿给勾走了,还是在家里待着吧。” “母狗走草了,还不让它出去,你好心狠噢。” 罗文娟洗干净了锅碗瓢盆,跟在他后面,听他这样说,嘟哝了一声。 “你懂个屁,如果不是母狗走草了,我们能搞到公狗?”笑了笑,坏笑起来,压低了声音凑到她的脸前,“你走草了没有?” “坏蛋!” 粉拳狠狠地砸了下来,二宝赶紧逃开,而她自已脸上一阵阵红,一阵阵地起伏,身L里的电流一阵阵的乱。走到二宝身后,没有再打他,而是轻轻的笑了起来。 “我走草了哩,把你的小命也勾了去。” “我怕你哩。” 两人一边暧昧地调笑,一边走向学校。学校里女生都来了,在操场上跳了起来,男生鬼影子都没有见到一个。丰殊雅见到他,皱起了眉。 “二宝,你们男生昨夜干么子坏事去了,你这么晚才来,别的一个都不见?” “没有……”二宝有些心虚,“哪里敢干坏事啊?” “嘿嘿……没有干坏事,我信了呢。”王海英冷笑着,“身上一大股狗肉味,欢崽家的母狗又走草了,肯定是搞别人家的狗去了。” “你不说话别人会说你是哑巴啊?” 二宝没好气地嚷了一声,奇怪的是王海英今天不恶狠狠的如只斗鸡,而是笑眯眯的看着他,看得他心中有些虚。 “你们说么子呢?”丰殊雅显然不懂王海英的话,“母狗走草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二宝,你干坏事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 “可是我也闻到了你身上的狗肉味……哪来的?” “这个……这个……” 罗文娟在旁边再也忍不住,“扑”的一声笑了出来。二宝赶紧“恨”了她一眼,她才闭住了嘴巴,急急地走到远处去了。 第 6章王高龙报复 周末后,只有晚饭之后排练。现在男女一起在音乐旋律中合练了,几个男生进步很快,女生中却出现了问题,丰老师刚去楼上,王春花就走了神,不是踩着别人的脚,就是与别人撞车。 “王春花,你干嘛呢。”王有能对王春花一点儿也不客气,“你的眼睛老往二宝那边瞄么子?他脸上长了狗么子花了?” “她不是动情了。” 王欢也开言了。 “走草了呢,嘻嘻……” 王华松也笑了起来。 “你才走草,你妹子走草,你爹也走草,你一家人都走草!” 王春花被说得恼火了,脸红得像块红布,还青一阵白一阵。她怕王有能与王欢,这两人坏得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不敢与他们两个接锋,却不怕王华松。一出口一大串,如冲锋枪一样喷射着怒火,用以泄自已的羞怒。王有能与王欢幸灾乐祸地望着王华松,王华松很愤怒,但是在王春花的雌威之下,还只得低下了头。 “呃……你们有没有完?”二宝有些怒了,“是叫你们来玩的吗?” “还不是因为你,招蜂引蝶。”王有能坏笑着,“你走桃花运呢,不怕被勾走了魂儿?” “你才桃花运,信不信我踢爆人的狗么子!” “我信……哈哈……跳舞了,快点。”王有能大吼着,“哪个再走草,我牵条公狗来。” 丰殊雅听见下面的吵闹声,忙走了下来。丰老师一到场,大家立即就安静了。舞又跳得正常起来,尽管还有人走神,但好得多了。 这一切看在另外两个女人眼中,一个是罗文娟,一个是王海英。罗文娟没有说话,只是戏谑地望着二宝笑着,有些暧昧。海英也是默默地看着二宝,眼中火辣辣的光芒,不得不让二宝回避。 二宝如何不知道这些妹子想什么,心中只有苦笑,换作以前没经世事,他早高兴得左拥右抱了,但是现在,他只能摇着头。 这些妹子都不错,姿色、心性在乡下都算是中上水平。特别是海英,绝对是上上之选,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貌有脸貌,心计也不错,娶回家眼里有看头,家里也不用操心。对他花痴般的春花,也是个本份的女孩,脸貌身材都很好,吃苦耐劳,贤妻良母类型的。乡下人要的就是这样的女子。 奈何二宝却似乎心有所属,再也没有将她们放在眼中。 跳完舞,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家走,王有能拉住了二宝,在一个偏避的地方嘀咕起来。 “二宝,高龙回来了。” “哦。”二宝看着王有能,“他回来他的,关我么子事?” “你不是小心点,我听说他很可能搞你。” “他搞我?”二宝眼中光芒四射,“我怕他么?” “你是狠角色,他也是狠角色,还是小心点噢。”王有能边说边走,“他要搞你的话,肯定不是他一个人,跟他回来的还有两个呢。” 王有能走了,二宝陷入沉思。王有能与乐儿关系非常铁,从小玩到大,也是个能打架的狠角色,并且与王高龙他们的关系并不好。上村八个村民组,虽然也是一个老祖宗下的种,但通样有分歧,比如说支书是第一村民组,王文与王高龙属第二村民组,而王有能他们属第三村民组。王家在这块土地上更是源远流长,在这里已经繁衍了二十多代,血缘关系自然也就更淡了。分村民组其实也是按血缘关系远近划分的,血缘关系近的都住在一块儿,分组也自然分在一个组。村民组与村民组之间自然就有矛盾存在。 最强势的当然是支书所在的第一村民组,第二就算是王文所在的第二村民组了,王有能所在的第三村民组,地位低下,与下村差不多,甚至更受欺侮。因此,他们也心怀怨恨,反而与二宝更亲近些,只是他不好在明面上帮助二宝。 村支书在第一村民组几十年了,村长这一职一直被第二村民组霸占着,王高龙的爷爷就是老村长。王高龙不但坏,而且在王村也以心狠手辣出名。他已经二十四岁了,一直是王村的狠角色之一。 他不但得罪了王高龙,还得罪了王文,现在的王文对他恨入骨髓。王文与王高龙又是亲堂兄弟,说不定他们联手来搞他也不一定。 明的他不怕,有王书记与谢所长为他撑腰,王文在明里是绝对不敢搞他的,但是暗中呢?他每天晚上在小学校排练,回家很晚,要是在回家的路上,他们拦着搞他呢? “娘卖脚趾的,真敢搞我,我就搞死你们!” 他也是狠角色,小时侯打架出了名的,在他们这个年龄段,小王村还没有人敢与他打架,特别是有刚子在的时侯,弟兄俩出名的不要命,也是横着走的角色。 下村在别的方面搞不过上村,但在打架斗狠方面,一直不输给上村。 “二宝,刚才能崽跟你说了么子?看你不高兴的样子。” 罗文娟看着二宝一边走一边皱着眉头,关心地问他。在这月色朦胧的晚上,她太喜欢了,轻轻地挽着他的胳膊,也只有这样的夜里没有人,她才能这样亲热地挽着他。挽着他的胳膊,她心里非常甜蜜,就算以前她与金海爱得要死要活的时侯,也没有这样手挽手亲热过。女人没有不喜欢浪温的,这样的情景,才是恋爱的感觉。 乡下女人,没有几个有恋爱的感觉的,不是她们不喜欢,而是她们没有机会。这样手挽手臂,被人看到,人们会说闲话。 “没么子。”二宝还是皱着眉头,“王高龙回来了,想要搞我。” “搞你?”罗文娟大惊失色。通一个村的人,羊高龙是什么人她知道,“他疯了,好好地要搞你?” “我以前搞过他,他要报仇呢。” 二宝笑了笑。 “那怎么好?” “怕么子啰,他搞我,我不会搞他?” 罗文娟见二宝这样有信心,心中就不怕了。她就是觉得二宝威风,如果是金海,只怕吓得尿裤子了。有了这样的想法,她挽着的手挽得更紧了。 “二宝,他想搞你,你就搞他妹子嘛。” “我搞她,你不吃醋?” 二宝笑起来。 “你吃么子醋?”罗文娟叹了口气,“我是你的么子人啊,还能被我管着?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烧高香了。要不要我帮你的忙? “真的……” 罗银香幸福地靠在他的身上,还没有上床身L就软了。她已经没药可救了,二十一岁的她,其实还是对爱情最看重的年龄,此时的她,心中就如一团火,烧着自已。 她宁愿把自已烧成灰,也跟定了二宝。只不知道这是孽情还是爱情,情火只烧她自已还是连着二宝一起烧。 第 7章 预备打仗 二宝削了根四尺长的大木棒,一头小一头大,用的是最硬的小树——栗树。这种树不但结实,而且沉,用来打架,那是是好的工具。 他不敢大意,白天不怕,夜晚回来,必须小心。王高龙不敢搞死他,但半搞个半殊废是敢的,到那时就算将他弄进牢房,自已这一生也毁了。 去跳舞,不但带了木棒,而且把狗牵上,这也是一大助力。没有刚子在身边,打架这类事情,实力大损,确实有些不好办。 “二宝,你来跳舞带着木棒来干嘛?不牵着狗呢,把狗拴好喔,不要咬了人。” 丰殊雅见他这样,皱起了眉头。 “丰姐你不知道,近来大家说山里来了条狼,夜晚在山里叫呢,我跳完舞回家,要是遇到狼,手里又没有家伙,那不惨了?” “哦……这里有狼吗?”丰殊雅望了望四面的青山,“好像没有听说过这一带有狼啊,不过这样的话,带着木棒也好,千万不能出事。” 王有能悄悄地笑着,知道二宝为什么带着家伙。王海英则皱起了眉头,眼中似乎忧心重重。往日的快乐消失了,沉默寡言,休息时人与大家在一起,心却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二宝见她这个样子,更证实了王有能说的是真的。她大概也在为他担心,当然更为她哥哥担心。她知道他打起架来那股狠劲,这大木棒落在头上,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更何况现在的他不是以前的他,他打了她哥可以说是白打,而她哥打了他,只怕牢房在等着。 “二宝,你狗么子的这根棒棒别说打狼了,就是野牛也被你打死了。”王有能呵呵笑着,“遇到狼了不要留力,要下狠手,打死了我们吃狼肉,我们只吃过狗肉,还从来没有吃过狼肉,不知道好不好吃。” 王有能话中有话。看来王高龙在村里很不得人心,想搞他的还有他们王家人。二宝嘿嘿笑着,眼光中有股犀利的东西如刀子一样一闪而过。 其实,二宝也知道,王有能他们一房人,在王被王文一房欺侮得有些惨,现在看他二宝混得好,上面有书记支持,想跟着他以后混个出息。 俗话说得好,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二宝也动心思,想在村里拉起自已的一帮力量。王有能王欢本来就与他是从小的死党,在一起合心,早就存心拉拢他们了。 上面虽然有书记撑腰,但是,村里有村里的规矩,有村里的原始力量。如果他没有一帮人,包括混混们,很多事情还是施展不开手脚的。王文搞他几次了,他一直隐忍着,因为他还没有将王文连根拔起的能力。 “管它狼还是野牛,千万别撞在我的手里,狗么子的,撞到我手里,这根木棒管叫他们头破血流,不得好死。” 听了二宝的话,王海英脸色惨白。这回如果王文真的下狠手,二宝也得下狠手了,如果王文也牵连在其中,那就一定要将他连根拔起。王文在村里的势力将受到严重挑战,到那时,王有能他们才真正会倒向他这边。 王海英心中忧心忡忡,二宝何尝不是提心吊胆?他不是武林高手,王高龙肯定会喊人帮着搞他的,如果只有两个人的话,他不怎么怕,但有三人以上,那就很危险了。 回去的路上,朦胧的月光在云中行走,夜里的山路上,风吹得树木竹子哗啦啦作响。罗文娟还要与以前一样来挽他的胳膊,二宝让开了。 “你想死了啊?”二宝的眼光让人害怕,“要是有人打我,你敢紧跑去村里叫人,听到没有?” “不……我跟着你。” “你跟着我干嘛?想找死啊,你这不是在分我的心吗?只要你跑脱了,那些人就不敢动手了。” 听了二宝这样说,罗文娟才点头答应。二宝又嘱咐了一阵,让罗文娟带着黄狗走在前面百米左右,他在后面跟着。 这一夜,他们白担心了,王高龙没有出现,第二夜还是一样,到了第三夜还是那样,二宝想了个办法,让罗文娟带着狗走大路,他自已隐身在路边的树林中轻轻地跟着走。 出学校的一段路很安全,是平坦的庄稼地,最危险的地段是快到家的那段路,尽是林子,与他家的竹林相接。 果然,在朋亮的照耀下,他现林中有三个人躲着,正是王高龙与他的两个堂弟——王新华与王富树,手里都拿着大木棒。 “高龙哥,只有罗文娟那个女人,没有看到二宝。” 王富树对王高龙说。 “他肯定在后面,我们等着。”王高龙阴狠地说。 “我们不如把这个女人拦住……嘿嘿,这个女人很有味道啊,搞起来一定有味得很。”王新华是条色狼,这三个人哪个不是色狼?三人拉下戴在头上的长统袜,装成蒙面大盗的样子,一下子冲出了林子,挡住了罗文娟的去路。 黄狗狂吠起来,罗文娟向后面看了看,没有见到二宝的影子,心里就虚了。 “你们……你们想干嘛?” “嘿嘿……我们想干嘛?”王富树**着,“我们只是想跟你打仗,好久没有在山里打过野仗了哩,今天有乐子了。” “你们……你们敢,我喊救命了。” 罗文娟往后退着,脸色惨白。她都快哭起来了,心中在骂二宝还不出来救她。不过,她坚信二宝一定会来救她的。 “你喊啊……嘿嘿……我们才高兴呢,你一定要叫大声点噢。” 王新华也**起来。 “你们这些天杀的……你们不得好死呢……” 罗文娟一边骂着一边往后看。 “先把她抓住,二宝一定在后面……” 王高龙的心思缜密得多。他的话还没有落音,从旁边的灌木丛里站出一条黑影,挥起大木棒向站在最靠近灌木丛的王华新打去。 “小心……” 王华新反应还算快,身L闪了一下,闪开了头,木棒沉重地打在他的右肩上,惨叫了一声,手里的木棒“砰”的一声落在地上。但是,王高龙的木棒也向二宝的头上打来,二宝向前一冲,木棒打在他的背上,把他打了个趔趄。他一边向前冲,手中木棒向后扫去,明显地感觉到手中的木棒落到了实处,只听后面“哎哟”一声,正是王高龙的呼痛声。 “狗,咬死他们!” 罗文娟大叫,黑狗向三人扑去,现在唯一没有受伤的就是羊富树了,他举着木棒向二宝扑去,黑狗一口咬住了他的小腿。 “呃……” 王富树大痛,一棒向狗扫去,正正扫在狗的后腿上。黑狗吃痛,汪汪地叫着跳开了,但王富树的腿上鲜血淋淋。 “你大爷的,老子打死你!” 王富树要打狗,二宝缓过来了,一边怒吼着,一边挥棒冲了过来。 “狗杂种,我打死你们!” 罗文娟早逃了出去,一边往前冲,一边大喊救命。 “跑……” 王高龙最先向林中逃去,二宝看见他的头上,一大块鲜血从长统袜里面渗出来,显然刚才被二宝打破了头。 没两分钟,三人狼狈地逃进了林中消失不见。 “***,你们逃得了么?今天你们死定了。” 二宝掏出手机,开始拔电话。 第8 章 人抓住了 在罗文娟的喊叫下,下村的人一下冲来了许多人。这时侯,二宝已经打好了电话,谢大炮接到电话,火冒三丈。 “什么人有这么大胆子?我一会儿就到,看我不打爆他们的脑子,再送他们进班房。” 二宝把具L情况讲了,并且告诉了他是什么人干的。 “老弟你放心,我这就带人来,他们跑不了的。”谢大炮的电话里很吵杂,显然在某个娱乐场所,“几条小杂鱼,一锅炖了还不够吃呢。” 看着村里的人来了,二宝从地上站了起来,黑狗站在他身边一直叫着。二宝的背上也火辣辣的痛,那一棒如果不是躲得快,打在头上,不把他打成个傻子才怪。 “二宝,谁打的你?” 二宝大伯怒气冲天。这老倌子手里拿着把锄头,双眼冒着火花。 “不知道呢,大伯没有事的,我没伤着。” “还没伤着呢,我亲眼看见那人用木棒打在你的背上。”罗文娟眼泪汪汪的,走过来就揭他的衣服,“快看看,伤得么子样子了。” 揭开衣服,在月光下就看到一条紫黑色的棒痕,明显地在背上横着。 “天啦,要人命呢。痛吗?” “不痛啦……”二宝看着大伯,“大伯,你不要担心,这点伤算不了么子的,他们三个没有讨到便宜,我打伤了两个,还有一个被狗咬伤了。” “还算不了么子,要是打在头上,你只怕就没有命了。”大伯吼起来,“狗杂种,要让我知道是谁,我一锄头就挖死他!” 二宝苦笑着。大伯也是个脾气暴躁的人,找到凶手的话,他还真是下得了手的。二宝很痛,但是他强打起精神,也不要罗文娟的搀扶,向家里走去。大家七嘴八舌地谈论着,都很气愤,乱猜着。二宝早给罗文娟打好了招呼,要她不要乱开口,不然只怕这些人已经拿着锄头冲到上村去了。 下村虽然内部也互相拆台,但对外时非常团结。下村是小姓小村,方圆几十里上百里都没有下村团结,再不团结的话,还不被人欺侮死?几百年来为抵抗外姓的欺侮,养成了强悍的村风,一人受欺侮,全村都会出动。 黑狗也成了英雄,大家都称它是好样儿的,能护主的狗,哪个不喜欢?罗文娟只差没有把它抱在怀里面好好安抚它。它的后腿被打,一跛一跛的。 到了家里,二宝卧躺在躺椅上,大伯要用酒给他揉起背上的淤血,二宝摆了摆手。 “大伯,你们先出去下,等会儿派出所的就来了,我有些事与文娟嫂子说说。” 派出所来是要录口供的,二宝怕文娟乱说,必须先与她说清楚。他这回存心要把王文与王高龙拿下了,伤算不了什么,这事才是最重要的。 老倌子也知道这事重要,与大家出去了。两人在屋里叽叽咕咕了一阵,才让大家进来。老倌子这才拿起烧酒,给二宝在背上揉起来,帮他化去淤血。尽管大伯用力很轻,但还是疼得二宝呲牙咧嘴。 “狗杂种呢,下这样的狠手,有血仇也没有这样的呢。” 大伯一边揉一边骂着。 “大伯,我下的手也重呢,只怕他们比我还惨,有一个的头被我打破了,我看见出血了。” 二宝强忍着痛笑着。 “那还不下重手?不下重手就被他们打死了。” 没有多久,马路上就响起了警车的叫声,很快,谢大炮带着三个警官冲了进来。 “谢大哥……” 二宝要欠起身来,谢大炮按住了他,看着他背上的伤皱起眉头。 “那些狗杂种下手还真重呢,放心,跑不了他们的。” “谢谢大哥。” 二宝大伯与其它村民都站在外面,谢所长要他们散了。老倌子安慰了二宝几句,带着大家离去。两个警察把罗文娟喊到一边,问起了口供,让着笔录。 见大家离去,谢大炮开起了玩笑。 “二宝,你是不是占了别人的妹子,才这样打你?” “大哥,我可是老实的好人。” “狗么子的好人。”谢大炮笑着,“你这个家伙的家搞得还真不错啊……呵呵……不过呢,好人有屁用,像大哥我就是个坏人,你要好好向大哥我学习,嘿嘿……你说说,这样搞你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仇气了,那个么子王高龙是么子角色,敢动你?” “他是我们村主任王文的亲堂弟,这段时间王文老是找我麻烦,我估计肯定是他在捣乱。” 二宝一定要把王文拉下马来。 “嗯……有这个可能,你新上任,分了他的权,他怀恨在心,所以让人搞你。”谢大炮笑着,“来的时侯我给王书记打了电话,他说了,一定要把害你的人揪出来,整得他们死去活来,这个王文……嘿嘿,你放心,包在我身上,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谢谢大哥了,等我伤好了,专门来谢你。” “你这小子,很对我胃口,不用谢我,我把你当兄弟,谢么了谢?” 罗文娟的口供录完了,又给二宝录了口供。这中间,派去抓人的警察打来了电话,人抓到了,作案的凶器全部到手。 “好了,一切搞定。”谢大炮大笑着,“我把你带到镇里去吧,你的伤不轻呢。” “不用了吧……这点伤,我们乡下人,没什么的。” “什么没什么?你懂个么子,没有伤也装出有伤来,更何况你的伤还这么重。” 听了谢大炮的话,二宝只顺从地坐上他的车去了镇里。 ————————————————————————————————————— 上村轰动了,警车的叫声把所有人都吵醒了。接着,王高龙、王新华与王富树被戴着手铐带走了。三家人哭天抢地,旁边许多看热闹的,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有人表示通情的,也有人表示愤慨的,但大多数心中在幸灾乐祸。 大部分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听了真相后,才知道他们打了新任村助理二宝。 “天啦,这二宝与派出所的关系怎么这样好?” 人们心中凛然,感觉到上村的天要变了,再也不是上一家的天下了。 “他们三个鬼崽,怎么去惹人家么?人家当人家的村助理,关他们么子事?这不,惹祸上身了吧,说不定要吃牢饭了。” 这中间就有王有能他们几个小崽崽,笑得什么似的。 …… 这事支书也被惊动了,三人才被抓走,他们的家里人,就去找王支书了。支书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支书大伯,你想想办法吧。” 高龙的妈妈哭着求他。 “我想办法,我想卵子的办法啊?”支书终于大怒,“他们自已作孽,我能想么子办法?你们以为公安局是我家开的呢。” “还不是王文那天杀的……他成天就与王文他们喝酒,唆使他们去打二宝那个砍脑壳死的……呜……高龙啊,你怎么这样没脑筋啊?” “你说么子?” 支书大惊。 “还说么子啊……文崽唆狗打架,现在他在旁边看把戏了……天杀的呢,怎么就出这样的事了。我的天呢,怎么办啊。” 支书张大了嘴巴,半天没有合上去。脸色更是铁青了。 “该死,真是该死啊,比猪还蠢,比猪还蠢呢……”支书再也坐不住了,“你们不要闹了,我没有办法,我得去看看二宝,还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呢,这些没脑筋的,该死啊。” “他……我看到二宝坐了派出所的车去镇里了呢,派出所长与他亲热得不得了。” “他的伤重不重?” “不知道……他是坐着的,没有见到么子伤。” 支书颓然坐在椅子上,摇着头半晌没有说话。他感觉到上村的一切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中了,他再也掌控不了了。 他没有去找王文,这样没脑筋的人,不想见他了。想去找丰老师,但太晚了也不好去找,只得闭着眼睛,不闻不问。 第9 章 王文被抓了 太后轻轻挑起赵睿的下巴,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赵睿顿时心中一惊,他自认为已经十分谨慎了,没想到还是被太后给看出来了。 “娘娘恕罪!” 赵睿脸上装出了一个惶恐的神色。 太后却是嘴角微微挑了挑,淡淡说道: “你还没有回答哀家的问题呢,好看吗?” 赵睿轻咳了一声,说道: “好看!” 这回答十分干脆,太后咯咯咯笑了起来,说道: “好看也没用,你只是个阉人。” 说着,太后一只手继续挑着赵睿的下巴,另一只手直接摸向了赵睿的腰间。 “真是可惜,你这么俊俏的可人儿,可惜是个太监。” 下一刻,赵睿心中一惊,刚要运转缩阳神功,结果命脉就落在了太后手中。 太后脸上神色微微一变。 这个手感,难道…… “大胆!” 太后娇喝一声,盯着赵睿道: “你不是阉人!” 赵睿急忙开口解释道:“娘娘这是哪里的话,小的经净事房验明正身,怎么可能不是阉人?” 太后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赵睿,厉声喝道: “还敢撒谎,那哀家手中这是什么!” 说着,太后手上轻轻用力,当然,也没有那么大,但足够赵睿感觉到一定疼痛。 赵睿心中还在思索着对应的办法,却见杨太后嘴角微微扬起道: “小睿子,脱掉衣服,让哀家好好看看。” 赵睿神色有些为难道: “太后娘娘,这样不好吧?” 太后脸色冷了下来,盯着赵睿,语气冰冷道: “你要抗旨吗?” 眼看着太后脸色冰冷,赵睿无奈,刚要脱掉衣服,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通传: “魏太后驾到!” 听到这话,被打扰了好事的太后脸上闪过了一抹不悦之色。 大乾王朝一共两位太后,一位就是眼前的杨太后,另一位则是魏太后。 至于原因,就是因为先帝在位时,碍于魏家势大,本来废除了杨太后当时的皇后之位,另立了如今的魏太后,也就是魏洛的妹妹为皇后。 可未曾想,魏太后还没有诞下龙子,先帝就一命呜呼。 于是杨太后母凭子贵,儿子当了皇帝,她也成了太后。 “让开!” 门外传来了一道阴冷至极的声音。 赵睿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这魏太后来的时机怎么这么巧合? 杨太后缓缓向着门口走去,打开门,扫了一眼院子外一众宫女太监,开口说道: “怎么,妹妹带了这么多人来,是想要逼宫吗?” “不过,妹妹肚子不争气,就算我退了位,只怕妹妹也没有个儿子能坐上那个位置!” 两人一见面就火气十足。 魏太后看起来和杨太后年纪相仿,事实上,这个魏太后也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和杨太后那丰腴的身材不同,魏太后身型相对消瘦,杨太后是鹅蛋脸,而魏太后则是瓜子脸,秀眉细长,眼睛很大,只是身前不如杨天后那般夸张。 相比之下,其实杨太后的身材更像是动漫里那不现实的身材,毕竟身前那十几斤,赵睿光是看着就觉得有些闷,魏太后的身材就正常多了。 赵睿在一旁听得眉头一挑。 这两个女人整天明争暗斗,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连表面和平都不在乎的地步了。 “姐姐说笑了,妹妹只是收到了密报,说姐姐这里有个假阉人,担心姐姐安危,这才特意前来。” 赵睿眼皮子一跳,眼底闪过了一抹杀意。 密报? 看来这后宫中竟然有人知道自己假阉人的身份! 到底是谁? “假阉人?妹妹不觉得这话有些好笑吗?” “这后宫之中,就连狗都要经过净事房才能入宫,你觉得,什么人能少得了那一刀?” 杨太后冷笑着看着对方,眼神看似不经意地在赵睿的身上撇过。 “是不是,查一遍不就知道了?” “来人!把他衣服给哀家扒了!”魏太后一指站在一旁的赵睿。 赵睿心中疯狂吐槽。 你妹的,你们两个明争暗斗,扒老子衣服! 两个太监立刻向着赵睿走了过去。 杨太后立刻冷哼一声,怒道: “哀家倒要看看谁敢!” “再向前一步,哀家立刻让人杖毙了她!” 虽然杨太后语气十分严厉,只是,在场的大半都是魏太后的人。 更何况,现如今魏太后更是自认为掌握了密报,要借用这件事,扳倒杨太后。 只要坐实赵睿是假阉人的事实,就算小皇帝是她儿子,她也再没有资格在朝堂上说一句话,甚至这太后的位置,也没有她的份了! “还愣着做什么,哀家今天倒要看看,谁敢动你们一根汗毛!” 魏太后这话一出,两名太监立刻走上前来,伸手就要撕扯赵睿的衣服。 赵睿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越是反抗,死得越快。 但他也不可能任由这两个太监对自己动手动脚。 “魏太后,你可要想清楚了!” 听到赵睿这话,魏太后顿时大怒,指着赵睿道: “你胆敢威胁哀家?” 赵睿冷冷说道: “魏太后,小的只是给娘娘留条后路,免得事情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娘娘脸上不好看罢了!” “既然娘娘要看,又何必让他人动手,小的给娘娘看便是了!” 于是他暗中运起了缩阳神功,顿时裆部一阵空虚,寸草不生,都收进了体内! 撕拉! 赵睿解开腰带,裤子也掉了下来。 而听到这个声音,杨太后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眼前有些发黑。 完了,一切都完了! “娘娘!”那两名太监看完之后,脸上似乎有些意外。 而魏太后的目光也转了过来,看到赵睿双腿之间竟然寸草不生,顿时就愣住了。 就连站在赵睿身旁的杨太后,眼中也是露出了惊诧之色。 她刚刚明明还感觉到赵睿雄风十足,现在竟然是一个阉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现如今她也来不及深思这个问题了,杨太后冷着脸,看向魏太后,厉声道: “魏太后,今日你如此诬陷与我,明日早朝,哀家定要在百官面前,揭露你这嚣张跋扈的嘴脸!” 魏太后仍旧是不敢相信地仔细打量了赵睿半天。 “这…”魏太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那大概是哀家的密报有误,我们走!” 说完,魏太后就打算转身离开。 “等等!” 就在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赵睿开口了。 魏太后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赵睿,眼神冰冷道: “怎么,你一个小小的阉人,也要对哀家发号施令了吗?” 魏太后眼中闪过了一抹杀意。 赵睿敏锐感觉到了魏太后眼中的杀机,却是丝毫没有在意。 他提上了裤子,随手一别,再拱手对杨太后说道: “娘娘,刚刚您可是说了,谁敢妄动,定要杖毙他于此,娘娘身为一国之母,如今有人要是忤逆了这旨意,该杖毙否?” 第 10章 二宝争脸 王海英记眼是泪,想哭却不知道到哪里去哭。家里已经乱成一锅粥,出嫁的姐姐也回来了,与妈妈一起抱头痛哭,老爹只是皱着眉抽烟,长声短叹,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们这个家庭以前在村里也算个强势家庭了,爷爷当了十多年村长,声望很不错,但现在,哥哥被派出所抓了去,家庭面子已经荡然无存,哥哥的更不是知道会有怎么样的结果。 在家里心烦,出来走走,别人看着她的眼光也不像以前了,好像她得了麻风病似的,能躲就躲着她,不能躲也打着招呼就走开了。 “该死的二宝,我前世与你有怨么,是吃过你的肉呢还是咬过你的骨头,碰到你总是这么倒霉呢。” 她把一腔怨恨又算到了二宝的身上,但是现在她可不敢去惹二宝了,骂也最多在心里头。 不知不觉,她就走到了学校。学生放学了,丰殊雅正在操场上散步。 “海英,你魂不守舍的,干嘛呢?” “丰老师……” 王海英才说话,就眼泪双流,说不下去了。 “不要哭,把眼睛哭肿了呢。” 丰殊雅笑了笑,“是不是为了你哥哥的事心烦啊?” “嗯。” 陶海英点了点头,无限的委屈,“都怪二宝那坏蛋,不然怎么会闹出这些事儿来呢!” “哦……这回又怪二宝么?” 丰殊雅笑了,摇了摇头,“你哥哥不去打他,会出事么?还有你哥哥他们太不像话了,差点**罗文娟呢,这回啊还真是惨了,如果判他们**未遂罪,再加上伤害罪,很麻烦了。” “会有多麻烦?” 海英吃惊地望着丰殊雅? “我不是学法律的,说不准,但这是重罪,肯定要判刑的。” “这怎么办?呜……” 丰殊雅由她哭去,继续散自已的步。王海英蹲在地上哭了一阵,站了起来。 “丰老师,你能不能帮我哥哥他们想些办法……我妈她在家哭得烦人呢,一家人都愁死了。” “我能想么子办法啊?” 丰老师摇了摇头,“这是法律上的事情,就算我是县委书记或县长也不能干涉法律啊,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小学教师呢。” 王海英双眼中写着失望。丰殊雅自然看到了她失望的神色,不过她没有理睬她,继续迈动她的步子,望着有些灰暗的天空。风从天空吹过,吹得暗云飞动。 “丰老师,我想不参加跳舞了。” “为么子呢?” 丰殊雅并不吃惊,更没有急的反应,神色淡然,“你不参加的话,我们就少了一个人呢。” “我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妈妈整天愁苦,我如果再跳舞,一定会骂我的。” 她不是不想跳舞,而是觉得再跳舞的话不但妈妈会骂她,别人也会说三道四。会说哥哥都进牢房了,她还在快活。 “你自已决定吧。” 丰殊雅还是神色淡淡的,但眼神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只不过,一个人要自已拿主意。说真的你哥哥他们很坏,比起二宝来不知道要坏多少倍,他们得到现在这样的下场是自找的,要是这次他们逃脱了惩罚,以后还会变本加厉。如果你愿意用自已的青春与幸福给你哥哥这样的人陪葬,我也劝不动你的。” “可是……可是我……” “我想……应该有些办法,但真正有办法的是二宝,不过现在为时还早,你哥他们不会马上判刑,慢慢来吧。” “那多谢丰老师了……” “先不要谢我,等以后再说吧。” 她们说了一阵话,王海英觉得好受多了,不久就离开学校回家了。而此时的二宝家里,则是喜气洋洋。生田大伯、生元老头一大帮人在他的家里,高兴地笑着。罗文娟也在,为他们端茶送水,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 “哈哈……上村的,你们也有今天啊!” 生田大伯哈哈大笑,“二宝,你为我们家出了口积了几百年的恶气呢。” “娘卖脚趾的,那个王文,我前段时间为强崽求他给办点事,送了几百块钱的东西,他还推东推西不情愿,这回裁到二宝手下了,痛快啊。” 生元老头也大笑着,“这回他的村主任肯定完了,二宝,下回是不是你当村主任?” “我哪能行啊?” 二宝摇了摇头,“我才当了几天村助理呢,再说才十七岁,政策好像不允许当村主任的。” “是哩,你年龄小了点儿……不过有书记撑腰你又怕卵子呢?说不定书记给你改个岁数,弄成就可以当了。” 二宝只是摇头,觉得这些老头子比起小孩子来还天真。当然,能够当村主任,他也愿意,谁不愿意自已走得更高更远? 二宝让罗文娟让菜让饭,留几个老倌子吃饭喝酒。这也算是个庆祝会吧,能把王文连根拔起,他算出了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