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八零,村花踹营长一心自强》 第1章 苏清语丢下水桶就冲上去,抓住二八大杠不放。

“滚开!”

温保国怕被抓,跨上自行车就跑。

苏清语第一时间没能松手,连手带袖被卷进车轮里,让温保国一起摔在地上。

他气得直骂:

“不下蛋的母鸡,顾营长迟早有天甩了你!”

说着跑远,留下苏清语半天站不起来,还是邻居李婶帮着送去卫生院。

家里的钱被偷了不少,为了还李婶帮垫的药费,她只能找去部队大院。

院里正进行文艺演出。

温保国的姐姐温宁坐在钢琴前,一首驼铃弹得掌声雷动。

顾北城在下面偷偷抹眼泪,丝毫没注意呆站许久的她。

“她的钢琴是你买的?”

忍到表演结束,苏清语将顾北城猛地拽出人群:

“温保国无法无天到上我们家偷钱了,你还给温宁买这么贵的东西,不知道家里有多拮据吗?”

温宁才回来两个月。

顾北城又是怕她水土不服,花钱托关系让部队厨子做南方饭菜。

又是怕她弟弟去几公里外的厂子不方便,托关系从村外买自行车。

他的工资不多。

除去寄给家里人的,剩余的也就勉强够个菜钱。

想到那几天她病得整晚失眠都不敢就医。

苏清语眼泪簌簌掉,刚治好的伤又开始绞痛。

顾北城眼里却只有台上的温宁。

“温宁今天演出,你就非要挑这个时候闹事吗?”

因为他这句话,不少部队人员小声议论她“母老虎”“怨妇”。

苏情语听着难受,顾北城却不解释,拽她出门后,将布包狠狠摔她怀里。

“要钱还你就是了,干什么去部队闹,让温宁听到又该自责了。”

苏清语被推得一愣。

布包因此掉在地上,滚出来的金耳环直打转。

她慌忙追着捡起来,难以置信道:

“你为了给温宁买钢琴,卖了我的嫁妆?”

第2章 “不是卖,是队友知道我缺钱,暂时替我们保管。”

顾北城不耐烦地解释着,目光紧追着院里温宁的身影:

“文工团的女同志都有乐器,我想让温宁进部队文艺团,自然得多花些钱。”

“你要不舒服,我过两天给你买回来不就行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全然没注意苏清语已经泪流满面。

当初她愿意陪他来西北,是因为母亲在老家病逝。

那时顾北城信誓旦旦,说她妈妈留下的嫁妆,他会比自己的命都珍惜。

现在不过七年,便轻而易举为另一个女孩换了钢琴。

苏清语猛地咳嗽起来,牵动手上的伤口,疼得直踹粗气。

顾北城的注意力却始终只在大院内:

“还有温保国,他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找你借点东西很正常。”

“一口一个偷东西,被别人听见,他们姐弟还怎么在大院里待下去。”

他小心翼翼护着温家姐弟的名声,生怕两人受一点委屈。

对苏清语却任由同队人戏弄,连句假模假样的训斥都不愿说。

“以后不会了。”

她不会再同他争辩了。

回到家,苏清语将她的东西全部打包卖出。

换回的钱一部分用于还债,一部分买回母亲的遗物。

昨天哥哥的回信已经到了。

告诉她,他已经遣返,一个月后便会带她离开西北。

那时候,她会写好和顾北城的离婚申请。

成全他和温宁,永远消失。

“要真是你妈妈的遗物,顾营长怎么会卖呢?”

第3章 还首饰的婶婶不解。

苏清语也想不明白。

昨天去军区大院跑了一整圈,才发现顾北城将她的嫁妆卖得满村都是。

谁给的钱多给谁,根本没替她要回来的意思。

“是为了照顾温烈士的子女吧,顾北城能当上营长,不就是靠着那次爆炸案的功勋。”

李婶丈夫牛卫红帮着解释,端上小菜叹气:

“就是委屈清语了,好不容易适应西北的苦日子,存下来的钱还得替别人擦屁股。”

“说得好听,一个偷东西打人一个偷男人,哪有烈士孩子的样。”

“再这样闹下去,迟早有天要离婚……”

悦宾饭馆嘈杂的声音突然小下来。

苏清语抬起头,正对上顾北城狠戾的双眼。

“他们说的时候我还不信,没想到散播流言,毁温保国婚事的真的是你!”

他大概是想动手,捏紧的手背青筋暴起,吓得全场噤声。

苏清语知道他又误会了她,心灰意冷,不愿搭理。

“你简直不可理喻!”

顾北城却不愿这么算了,几步上前死死抓住她的手。

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愤怒过。

温干事救过多少人,就是苏清语的母亲也曾受过他的恩。

如今两姐弟母亲去世,千里迢迢投奔他,苏清语不说主动帮忙,竟还拈酸吃醋。

感觉到手上力道越来越打,苏清语转过身脱下了手套。

被绷带一层层绑紧的手指露出。

她把骨折的手伸到他面前: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顾北城愣住了。

第4章 他没想到她真受了伤,想问她什么时候去的卫生院,却被她眼里的漠然疏离刺痛。

就因为他心急吼了她,她便真要同那些人说的,和他闹别扭离婚?

刚压下去的火又烧起来,顾北城冷哼:

“你撒谎还少了吗,之前在国营饭店做工的时候,你不就是因为偷东西才被停职的?”

他发脾气时从不会给她留面子。

口不择言的斥责,让整个饭店的食客都停下了筷子。

雇苏清语帮忙做工的牛卫红面上挂不住: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当初清语不是为你庆生——”

“除了这种搞私营的饭店,还有哪家饭店愿意收你,你还不反省,连温宁那么好的同志都要欺负!”

顾北城毫不客气打断,又说温宁刚来时,就因为喝了她的汤,吐了整整一晚上。

饭店顿时响起咳嗽声。

吃饭的放下碗筷,排队的则默默离开。

苏清语身为西北唯一的大学生,哪里忍得了被人扣这种黑锅。

她一把将擦桌子的布丢下,冲顾北城大吼:

“你要我让着她,我昨天在大院什么都没说,你说我撒谎,我也证明了清白。”

“你说什么我都听了,你凭什么还冤枉我!”

“撒谎的分明是温宁,她就不配做温干事的女儿!”

“啪!”

顾北城呼吸急促,瞪大的眼里满是暗沉的血丝。

他向来雷厉风行,身体反应比脑子快。

等打完发现苏清语嘴角有血渍,这才反应过来下重了手,眼底顿时闪过几丝慌乱。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温宁呢?”

但他依然没有道歉。

或许是旁边看着的人太多,顾北城一时慌乱,才没说出口。

苏清语本能替他找补,反应过来后,忍不住自嘲地笑出声:

第5章 “牛叔,今天损失的钱我明天赔给你。”

“之后我就不来了,我手脚不干净,怕败坏你店里的名声。”

她说着便抹去嘴角的血,狠狠一巴掌扇回顾北城脸上:

“我是不该骂她。”

“我该骂你,顾北城,你来西北这么多年,吃穿住行什么不是我在操心。”

“你有什么脸为另一个女人当众打我?!要是放不下温宁,你就明目张胆地把她娶回来,省得我作为妻子,还得替老公养别的女人!”

苏清语哭着从饭店走了。

她从昨晚就没吃饭,往日中午牛叔送的小菜,今天也泡了汤。

幼时在部队大院,他不知为她和多少人打过架。

今天却因温宁几句话,当众扇她的耳光。

苏清语蹲在楼梯口哭,正好看到李婶拎着菜上楼。

“婶婶……”

她心里委屈,此刻本能向最依赖的人讨安慰。

李婶却猛地往旁边一躲,生怕沾到脏东西般拍拍衣袖。

“你还有脸叫我婶婶?”

“苏清语,你知不知道温保国做了什么?”

“他自己动手打人被退婚,说我不该把这事说出去?我说什么了,我哪句不属实?!”

“他凭什么骚扰我家姑娘,凭什么!”

李婶骂红的眼眶比顾北城的耳光还让她难堪。

兰兰今天才七岁,温保国一个马上要成婚的人,竟然对七岁的孩子动手!

苏清语难受不已,想解释却被李婶一把推下楼梯:

“我不要你的解释!”

“自你来西北,婶婶事事顾着你,把你当亲女儿招呼,可你呢?”

“你和温保国狼狈为奸,骗我女儿去乡野失了清白,你和温家姐弟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婶说着摔门进屋。

苏清语想起今天叫兰兰来家里拿糖的事,恨得将下唇咬出了血。

第6章 “我没想到顾北城会…我对不起您和兰兰。”

为了让温保国随时能借钱,顾北城竟将家里的钥匙给了他。

苏清语绝望地看着熟悉的大门,一时间分不清这到底是谁的家。

好在温保国只拿走毛票。

苏清语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顾北城和她在老家拍的黑白照片。

上面血渍未干,是苏清语刚来西北,为顾北城抓捕暴乱分子挡刀时留下的。

他曾说只要看到这张照片,什么事都可以满足她。

现在,苏清语就想看看。

当初因为炊事班班长给她送边角料,误会她半辈子贼的顾北城。

面对救命恩情,会不会惩处温保国,还她一个公道。

部队大院,顾北城不在。

文艺兵们紧锣密鼓地排练下一个节目,看到她两眼冒光。

“苏姐之前是维修的老手吧,能不能帮忙看看,这琴是哪里坏了?”

自成婚后,她总是围着衣服和锅炉打转。

现在能重拾老本行,心里也不算抗拒。

苏清语思索半晌接过工具箱,蹲在地上,单手捣鼓起这架手风琴。

“清语还会修琴呢?”

马上要修完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温宁披着军大衣,身上隐隐传来浓烈却不刺鼻的香气。

苏清语莫名觉得这股香气熟悉,回头一看,发现温宁穿的居然是她给顾北城做的衣服。

西北驻守的地方多为河岸,蚊虫成群。

苏清语心疼顾北城身上总有冻疮和蚊虫叮咬的痕迹,点灯通宵为他赶制这么件衣服。

现在穿在温宁身上说不出的合适,怕是顾北城专门为温宁改了尺寸。

她心里更疲惫了,有气无力道:

“顾北城什么时候回来?”

“你找他?他就在我屋里呢。”

温宁说着便往家属区走。

苏清语跟着后面,走到半道猝不及防被温宁一推。

两人齐齐栽进水中。

苏清语在温宁的尖叫中钻出水面,还没缓过神,就见身边炸起另一个水花。

顾北城从岸上跳了下来,毫不犹豫地冲向温宁的方向。

苏清语手上的绷带在划水中松开了。

她费劲扒上岸,看顾北城正紧紧抱着温宁的身体。

“温宁,你怎么样,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宁虚弱地摇摇头:

“我不知道,北城,我好难受,我的脚好痛。”

他慌忙叫来大院的医生,说温宁过两天就要去市里表演,身体一定不能出问题。

苏清语在一旁手忙脚乱地拆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