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长嫂的固宠秘籍》 第1章 可谁知后来,哥哥竟在外面养了个外室女,并且搞大了肚子。

长嫂颜面尽失,把兄长不忠这件事怪在我头上。

她把我扔进炼香炉,神情恶毒:

“都怪你!如果我每天都跟夫君同房,他就没空找别的女人了,是你害我夫妻离心!”

但她不知道,那外室女此时就血淋淋的躺在火炉里,肚子大到惊人。

炉火灼人,再睁眼我回到了长嫂说她固宠秘籍的这天。

……

“纤纤,你没成婚,不知道夫妻同房多快活。”

“而且夫君也心疼我现在怀孕,他每晚都是用我的后门,对孩子没影响的。”

长嫂一边说一边回味。

我看着她此时的嘴脸,只觉得周身灼痛难忍,仿佛仍被困在制香炉里等待高温炼化。

我咬牙忍住满腔恨意,深吸一口气稳住深情对她说:

“是吗?这种方法我还从来没听说过。”

长嫂神秘莫测地笑了:“你当然不知道了,夫君说了,这种方法是公爹亲口告诉他的,曾经你娘也有过这种经历呢。”

闻言我骤然攥紧拳头,一时间只想起母亲死前惊恐看着我的眼神。

而长嫂还在喋喋不休地炫耀道:

“纤纤,等你再大一点,我就告诉你应该怎么那样留住男人,不过这个秘密夫君说只传男不传女,你可千万不能告诉他是我说的。”

我僵硬地扯出一个笑:“放心吧不会的。”

长嫂扭着腰肢得意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只觉得悔不当初。

长嫂是我灾年时亲手捡来的,

父母本不愿收留这么个来历不明的人,但见我苦苦央求,便同意了下来。

后来成了我哥的童养媳。

当初以为是善有善报,如今重活一世再回想,竟然是引狼入室。

至于什么走后门是我家只传男不传女的秘方,这种事情我闻所未闻!

我张家以买卖香料为生,世代苦研的都是制香料的法子,父亲更是一心都扑在香料生意上,怎么可能会研究走后门的方法?

可是娘亲临死前那个眼神…我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寒而栗。

我宽慰自己,或许这只是兄长为了在长嫂孕期找点快活事而随口编造的谎话罢了。

我们家的香料铺子是京城里有名的老字牌,更是世家贵族小姐们的首选。

奈何近日,我家店铺隔壁新开了一家香料店,老板是西域来的。

卖的每一款香料都气味独特,闻者皆是赞不绝口。

渐渐地,我家生意开始萧条。

“兄长,你还在忧心没人来买香料的事情吗?”

第2章 我一踏进铺子,就看见兄长在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香料,正在眉头紧皱地配香料。

一股独特勾人,宛如雪松般的香味扑入我的鼻腔。

看见我来,兄长下立刻转了过来,看向我。

“纤纤,你怎么来了?”

我愣了一下,“我怕你忧思太过,想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结果却被兄长推出门:

“没事,不用你担心,你好好练你的女红,店铺里的生意有兄长在,怎么都不可能让张家香料的名声毁了。”

我执拗不过,只能转身回家。

只是刚一进院子,迎面就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雪松味。

只见长嫂身姿窈窕地向我走来:“纤纤,刚刚去看你兄长了吗?”

“那个死鬼说今晚要跟我玩点新花样,我好奇得厉害,恨不得这日头赶紧下去才好。”

“对了,你想不想看看我的固宠秘籍是怎么用的?”

我闻着嫂子身上那抹雪松味,

又一次下意识想到了娘亲,于是鬼使神差下,当即点了头。

深夜月上枝头,我站在了哥哥房间的窗边,里面已经传来了暧昧的摇床声。

我咽了下口水悄悄地打开了窗户。只见屋内烛火摇曳,两道人影紧密纠缠。

长嫂浑身不着一物躺在木床上,兄长则背对着我抬起长嫂的双腿…

场面太过刺激,我当即就要移开视线,却突然嫂子娇笑了一声趴在床榻上对兄长发出邀请,

可兄长却借此机会从床底拿出一个东西,下一秒就开始往前送去。

我一时间目瞪口呆。

因为他送去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长嫂的后面!

因为兄长的身形遮挡,我看不太清那东西是什么,可是靠着映在一侧的影子,

我能看到是一个形状有些特殊的粗长物。

偌大又长又粗的东西,

我光是看着就觉得必定撕裂痛苦,可长嫂却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甚至香汗淋漓地抱住了兄长。

“夫君你好厉害……”

她似乎根本就没意识到,每晚和她恩爱的不是兄长本人,而是他手中的那特殊物。

发现这一点,我心里困惑疑虑像野草一样疯长。

但上一世我好心劝说长嫂,她却恩将仇报把我活活炼化在制香炉里。

这一世,即便我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也不会再有提醒她的想法。

只是兄长他,为何如此?

带着个疑虑,次日我在兄长面前转悠了好些回,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还害得兄长以为我无聊,想去买胭脂水粉,塞给了我好些银钱。

“纤纤可是无聊了?不如出去逛逛。”

看不着兄长关怀的眼神,我拿着银钱,面容复杂的离开了。

为了弄清真相当晚我再次来到了他们窗前。

还是一样的行为,

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长嫂销魂的叫声。

床咯吱咯吱摇到了快要天亮的时候,我蹲在墙角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说是兄长身体有恙,那为何嫂嫂会怀孕?”

“若是闺房乐趣,那如此的尺寸明显形同怪物,嫂嫂又怎会无所察觉?”

第3章 “更何况,嫂嫂一直认为走后门是她的固宠秘籍,可兄长既是借助外物,可他自己是怎么纾解呢,又何来的固宠秘籍?”

乱七八糟的猜想,想得我头都疼了,于是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不久后,兄长去香料铺子忙活店里的生意,

而长嫂则姿势怪异地走到我面前,一脸受到滋润的幸福表情跟我说:

“纤纤,你是不是又偷看了?”

“怎么样,你兄长是不是很勇猛。”

我眸光沉沉地盯着她,此时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比往常还要浓烈的雪松香味,让我完全无法忽视,更重要的是…

她的肚子也比昨天大了不少。

我顿时错愕僵住:“长嫂,你的肚子怎么这么大了?”

她却突然娇羞一笑:“每次我和你兄长结束后,我的肚子都会大一点点,可能孩子也知道父母相爱,所以急着长大赶紧出世吧。”

什么荒谬的言论,我死死地盯着她不同寻常的肚子,一个不好的想法渐渐滋生。

然而没等我捋清楚一切怪异之处,三日之后长嫂突然着急忙慌地找到我。

“纤纤,帮帮我。”

她看起来泫然欲泣。

我不知所以地被她拉到屋子里,紧跟着就看见她猛地脱下长裤。

拉着我朝她后面看。

“怎么办,这里好像堵住了,你哥昨晚没跟我做,我是不是生病了,这里怎么会堵住呢?”

她慌得前言不搭后语。

我忍着恶心和抗拒,抬眼朝她那里看过去。

下一秒愕然睁大眼睛。

“你这里怎么长得很正常人不一样!”

“怎么可能!”

长嫂急了。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寻常人的都是朝里紧缩,而长嫂的却是越往里越舒张,

难怪那么长的物件,她都不觉得痛。

而此时之所以被堵住,是因为…果然还是撕裂了,层层叠叠的血痂完全弥漫在周边。

可长嫂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此时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雪松味道扑出来。

我想也不想就开口:“兄长平时给你用那么多香料,难不成就是为了遮住你后门的血腥味吗?你们总是这样走后门迟早弄坏身子。”

我终究还是没忍住提点了一嘴。

但长嫂却立刻横眉冷对:“你别诅咒我。”

“原来只是流了点血,只要还能用就行,你兄长最喜欢这样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我站在原地怔了很久,抬腿准备离开时却陡然僵住原地。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而惊慌:

“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兄长出现在门口,高大的身影逆着光平添一丝诡异。

紧跟着露出了平时一般温和的笑容。

“纤纤,怎么不去做女红,你刚刚和长嫂说了什么?”

不知为何,我心虚地往后倒退了一步:

“兄长,我们没说什么,只是说长嫂身上的香味很好闻。”

“是吗?”

兄长走到我面前倏然笑了一下,然后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喝下去,

第4章 “纤纤,你还记得父亲离世的时候说的话吗?兄长最近很累,你不要捣乱好不好?”

我突然鼻尖酸涩。

父亲对我很好,尤其是母亲因陪着他钻研香料过劳去世之后。

他把我视为掌上明珠,把我养成城里里最水灵的姑娘。

他去世那天,拉着我的手满眼含泪:

“纤纤,爹爹去了以后,张家香料就靠你和你兄长了。”

“你一定要全力帮助你兄长啊。”

“爹爹为了生你这个女儿,还有很多男胎都没有要,纤纤,你是张家铺子未来的希望。”

那个时候我觉得全世界都没有人比我爹更爱我。

此时听到兄长提起父亲,我难免眼眶通红。

于是点了点头:

“兄长你放心,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不会捣乱的。”

“如果你需要我,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不知为何,兄长看着我,眼尾也渐渐变得微红。

然而事情的转机却来得猝不及防。

次日我竟然在街上看见了上一世兄长养的那个外室女,

此时她身姿窈窕,面容清秀,但我的目光还是不可控制地落到了她的肚子上。

上一世在香炉里,她被剖开肚腹,尸体狼狈。

这一世肚子却平坦紧致。

我忍不住朝她走了两步,而这时外室女也突然回头看见我。

下一秒她死死地瞪大了眼睛,眼里充满恐惧和慌张。

还没等我说话,她掉头就跑,我也来不及细想,本能地追了过去!

“书盈,你别跑,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等她跑到无人的巷子里,我在后面大吼了这一句。

书盈立刻僵住了身子。

良久,她缓缓地回过头,眼里已经缀满了泪水。

“既然你知道,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不要再找你哥哥找到我,我不想死了,不想被他扔进香炉,我不想惨死,求求你。”

她扑通一声在我面前跪下。

见状,我只觉得一层层寒意布满我的五脏六腑。

我咬牙问出了上一世死前最想知道的事情:

“所以你被剖腹死在火炉,真的是我兄长做出来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书盈颤抖着爬过来,抓住我的袖子凑到我的耳边。

紧跟着她说出的话让我愕然睁大双眼。

几秒后她颓然松开我:

“如果我说的话你不信,那你就去看看你兄长每晚跟你长嫂睡觉的时候都在干什么好了。”

我浑身发颤,茫然后退了几步。

“不可能,我不信。”

书盈却嘲弄一笑:“不然呢?你既然也重生了,应当看到我当时的死状了不是吗?”

是啊,可是,为什么呢?

于是当晚我再次来到了兄长卧室的床边。

但这一次,我比曾经的每一次都要仔细。

我紧紧盯着兄长拿起了那个东西,看着他对准长嫂,

就在我以为他要直接开始时,他突然飞快的从怀里掏出了什么。

第5章 我瞬间僵住,嫂子的娇呼已经开始了,

可我看着兄长的动作却再次想起了母亲临死前惊恐看我的那一眼。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此刻我终于看清,兄长塞进长嫂后门的东西。

正是上一世,外室女死在香炉里被剖腹时,肚子里满满当当装着的东西…

一时间我如遭雷击。

而下一秒,兄长将手里的东西突然塞进了那东西的开口里,

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似乎是个竹筒一样的东西。

兄长还在断续的地往长嫂那塞东西。

他掌心褐色的、干枯的粉末,赫然是他那日在铺子里配制的香料!

散发着浓烈的雪松香味。

从窗户的缝隙处一点点钻进我的鼻腔,刺激得我眼泪止不住地流。

怪不得长嫂每次跟他睡完,一夜之后肚子就会变大那么多。

数量如此巨大的香料塞进后门,肚皮怎么可能会不被撑得圆滚滚?

一时间所有曾经让我头疼的问题都有了答案。

难怪兄长每晚都会和长嫂缠绵,因为这香料进入人体,一天就会被吸收不少,于是每晚都要补充,不能停息。

所以长嫂身上的香料味道才会越来越浓郁。

难怪上一世,长嫂只是短短半个月没有跟兄长同房,他就出去搞大了书盈的肚子。

难怪书盈最后躺在香炉里的尸体,肚子被剖开全都是漆黑又湿稠的香料。

意识到这些,我只觉得心脏紧缩,痛苦得我无法喘息。

为什么兄长要这么做?

我认识的兄长温和善良,笑起来如沐春风,一心都扑在香料生意上。

他没理由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

但一切又是如此真实地发生在我面前。

整夜辗转难眠,眼睛都哭得发疼。

次日出门,就见到长嫂姿势怪异,正弯腰在涂抹着什么。

“长嫂?”

我一叫她,她狼狈抬头对我笑了下。

“我在抹药呢,你哥昨晚弄得有点太狠了,我感觉后面又被血痂堵上了。”

说完我低头看见,一滴血顺着她的腿弯滑落在地。

鲜红刺目,我瞬间有些不忍。

上一世被害死在香炉里的仇恨在这一刻突然让我有点分不清,我该恨的人究竟是不是长嫂?

害死我的人是她,可造成这一切苦难来源的,似乎是我的兄长。

是我相依为命多年,视为依仗的亲哥哥。

长嫂胯间还在不停地往下流血,我闭了闭眼,嗓音干哑地说道:

“长嫂,或许你可以拒绝我兄长。”

“这样频繁地走后门,终究对女子是不好的,后门很脆弱,更容易患病。”

然而长嫂却当即神色大变。

“你在说什么?你兄长每日忙生意已经很累了,能每晚在我身上找点快了是我求之不得。”

“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们夫妻感情很好的。”

说完,她匆匆抹好药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只觉得一颗心坠入深渊。

我再次想起了上一辈子书盈在香炉里惨不忍睹的尸体。

这次肚子里被塞满香料的是长嫂,那会不会…这一世死在香炉里的人也会变成她?

第6章 为了阻止这种可怕场面,我必须要去找兄长。

可是刚走到自家香料铺子旁边,就发现隔壁生意红火热闹。

一群千金公子都围在门口,重金只为求一款新香料。

“老板,给我留一份,我可是小侯爷。”

“我是丞相嫡女!先给我!”

熙熙攘攘抢成一片,我从拥挤的人群穿过去,看到我哥站在店门口神色淡然。

而往常生意红火的我家铺子,此时门可罗雀。

我愣住了,有些怕兄长失落。

“兄长,你需要我来店里帮你吗,父亲临终前说过,让我全力帮助你做好香料生意。”

谁知我话音未落,兄长就皱眉急切地打断:

“不需要你!”

“我已经在想办法解决了,我很快就能让铺子重新振兴。”

说完他眯着眼睛,眸光犀利地看着隔壁:

“放心,他们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我瞬间僵住。

看清了兄长眼里划过的那一丝狠戾。

我不敢相信这样的眼神是兄长眼里出现的,他从前那么温和善良…

“哥,你…想了什么办法?”兄长却垂眸笑了下,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温柔。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

“纤纤,这些不用你操心。”

“兄长会让你过一个女子最幸福的生活,兄长会护好你的。”

我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甚至连一路上想过的要责问兄长的话也通通都咽了下去。

回到家,我突然听到一阵压抑的哭声。

一时间心下紧张。

冲进屋子果然看见长嫂正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肚子,整个人脸色苍白颤抖。

“长嫂,你怎么了!”

我扑过去把她扶起来,却猝然看见她下身全是快要干涸的血迹,隐隐发臭。

混合着浓烈的雪松香味,熏得我头疼。

偏偏长嫂意识混沌,只是捂着肚子痛苦地叫唤:“好疼好疼啊。”

我慌得没了主意,求着人去给我找郎中。

可郎中却对着长嫂无计可施。

“实在是古怪的病,我看了那么多医书,也没有见过这样的疑难杂症。”

我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长嫂身上浓烈的雪松味道还在不停地侵袭我的鼻腔,我忍不住上前一步拽住了郎中的袖子。

小声问他:

“这种病症,会不会是因为男女欢好,长期走后门导致的?”

闻言,郎中瞪大了眼睛。

“闻所未闻!”

他倒吸一口凉气:“难怪我查不出病源,走女人后门?这不是害死人吗?”

“况且病患还有身孕!”

我没法告诉郎中,其实长嫂肚子里面的并非胎儿,而是满满当当的香料。

郎中摇了摇头,一脸晦气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