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换亲后我成了糙汉心尖宠》 第1章 新婚夜?惊魂夜才对吧 1978年。 北平,夜。 周家的小二楼张灯结彩...... 迷糊间,宋安宁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喘息声。 是梦? 在缓缓睁开眼后,借着窗帘透出来的月光宋安宁看见一个男人脸已经埋进自己的脖颈。 当男人起身脱去上身背心时,宋安宁总算看清对方的模样,薄削的短发,浓眉大眼,那面容如刀削斧刻般十分立体,高壮的身材,散发着满满的荷尔蒙气息。 好帅...... 不过等宋安宁从‘美色’中回过神,她本能地拱起腿用力地顶了过去。 宋安宁之所以如此反应这么剧烈。 只因眼前的男人是她那早年就牺牲的小叔子纪淮。 “嘶~”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躬起的同时倒向一旁。 趁着男人从身上下去,宋安宁连忙抬手摸索着,很快,触碰到开关,灯光瞬间照亮了这个房间。 入眼的先是满满的红色,白墙上,门窗间都贴着红色囍字,实木打造的大衣柜,五斗橱处处都透露着年代感。 不远处的桌上还放着的大枣花生无一不在诉说着:今日有喜。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布置,人却不同? 宋安宁脑子乱了,她为什么会和纪淮结婚?和他结婚的不应该是她姐姐吗? 订婚前一个月,周秉川考大学又一次落榜,姐姐宋玉兰便吵着要换亲,要嫁给已经是营长的弟弟纪淮。 婚约没订下来,宋玉兰不愿,周秉川本就失意,哪里有心思去想别的,便和宋安宁订了婚。 宋玉兰是如愿嫁给了纪淮,只是纪淮在几年后的出任务时牺牲了。 隔年宋玉兰再婚了个有钱的男人,以为这样就可以和宋安宁一样过好日子了,只可惜对方却是个家暴男,宋玉兰身上的伤就没有停过,直到一次被打进医院,宋安宁去看她,不想却被红了眼的宋玉兰一刀捅进心口。 想到这,宋安宁缓缓深吸了口气,她似乎重生了。 而宋玉兰没有吵着要换亲,只能说明一件事......她也重生了! 宋安宁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和这位小叔子解释,余光落在纪淮身上时,那完美的上身,满满的全是荷尔蒙的气息,她红着脸将头瞥到一旁,这身材......不能多看。 可这瞥头的动作落在纪淮的眼中,满满的都是羞辱感,不让他碰就算了,现在甚至连看都不想看他。 “你这么看不上我,为什么结婚前不说!” 纪淮语气愤愤,丢下一句话后,快速穿好背心套上四个口袋的军装,没有停留便开门出去。 宋安宁本准备和她好好聊一下,没想到这男人会直接出门,这脾气果然还是那个纪淮。 纪淮离开,宋安宁并没有离开追上去,而是起身下了床,走到镜子旁,她望着镜子中十九岁的自己,苦笑的同时嘴里忍不住骂了一句,“真是操蛋事情。” 好在煎熬的日子不用重来了。 宋玉兰以为嫁给周秉川就会有好日子过吗? 事实上,上一世周秉川高考连续落榜,性情大变,摇身一变变成纨绔,整天对宋安宁冷眼相向。 在冷暴力下,宋安宁还要处理婆媳关系,可以说是心力交瘁。 好在天不负有心人,在宋安宁的努力下,周秉川浪子回头,重新拿起书本,后来对宋安宁也疼爱有加,本以为会是苦尽甘来,却又因为孩子的事情让她再一次认清了这一家人。 纪淮牺牲,延续血脉的事情全都落在宋安宁头上。 可是多年下来两人一直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下来告诉她是她的问题,直到偶尔的一次,她自己去医院检查,才知道她是易孕体质,不孕不育的是周秉川。 宋安宁笑笑,自己还真是‘贱’,付出那么多,那么相信他,可到头来还是被骗了! 一切在脑中闪过后,宋安宁思绪回归现实,相较之下纪淮不知道要比周秉川好多少。 二十三岁的年纪就已经是营长,性格稳重。 想到这,宋安宁决定先和纪淮解释清楚再说,她整理好衣服,准备前往部队大院。 不过开门一瞬,迎面撞见一个人。 那人一张明艳的小脸,皮肤白皙,长发光滑柔顺地搭在肩头,身上穿着一条淡黄色碎花布拉吉,盈盈一握的细腰,胸前也有料,只是那一双微微吊起的眼梢看似柔弱,却无端给人一种尖厉刻薄的感觉。 “妹妹这大喜的日子是要去哪里啊?” 宋玉兰嘴角勾着笑,早在前几日她先一步嫁进了周家。 再看到这张脸,宋安宁思绪万千,不知道该恨呢,还是该谢...... “我去部队大院。” 宋玉兰当然知道她去部队大院找纪淮。 两人入了洞房之后,宋玉兰就盯着这个屋子,果然也等到了好戏,她记得很清楚,上一世纪淮就没有碰她,自己一个人回了部队大院。 刚才看到纪淮黑着脸跑出去,宋玉兰更加确信,一切都还是按照上一世的剧情在走,那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下。 想到自己这辈子能过上宋安宁上辈子的好日子,而宋安宁会变成自己,宋玉兰心中别提多开心。 “这大喜的日子,纪淮也真是,怎么能把妹妹丢下,一个人跑去部队大院呢,要是传出去,新婚夜新郎官跑了,多难听。” “妹妹,姐姐比你先嫁进来几天,周家和纪家十代单传,好不容易到妈这生了两个,唯一的舅舅生又是女儿,才让妹夫姓的纪,纪家可都指望着妹妹生个儿子延续纪家呢。” “可现在妹夫新婚夜都不在家住,哪里来的孩子,要是一直没有个孩子,到时候妈那肯定会对妹妹有意见的,你在这家就抬不起头来了,所以妹妹,你可要抓点紧。” 宋玉兰这一句句的好像都是在为宋安宁考虑,可这语气却是带着满满的暗讽,暗讽上辈子宋安宁生不出孩子的事情。 不过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关于周家纪家十代单传宋安宁再清楚不过了,上一世,她在周家可没少受过冷言冷语。 宋安宁刚才有那么一瞬想到过离婚,只是军婚想离,很难,加上宋家和周家也不会同意。 权衡下来,要在周家能站稳脚跟,给纪淮生个孩子是最好的办法,没有之一。 就算到时候纪淮真牺牲了,她有了孩子,宋玉兰有再多的如意算盘,那也是打不响的。 感情? 宋安宁不在乎有没有,等后面她可以考个大学,走自己的路,不用再为了谁委屈自己! 问题是纪淮这匹野马,她该怎么驯服呢? 第2章 再见前夫 想到这,宋安宁抬头朝着宋玉兰笑笑:“我的事情就不用姐姐担心了,姐姐还是多关心一下......大哥吧,毕竟姐姐和大哥先结的婚,妈要盯也是先盯的姐姐。” 说完,她不顾呆愣的宋玉兰,出了门。 看着那背影,宋玉兰咬着牙:“宋安宁,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军区大院和部队大院离得不远,也就十分钟的脚程。 宋安宁照着脑海中纪淮房子的位置寻了过去。 看着屋中亮起的灯,宋安宁在门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敲响了门,很快院门被打开,只是纪淮看到是她的时候,脸色明显阴沉了几分。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他的声音中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 宋安宁有些心虚地看着他,“我是来看一下你有没有受伤。” 纪淮听了,只觉得有点好笑,明明是她踢了,现在却来关心他,“受伤?”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会受伤。” 他的话让宋安宁大感无奈,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她啊,谁能想到自己上一秒刚死,下一秒就重回结婚的时候,还是和自己的小叔子。 不过对于纪淮的态度,她也能理解,换谁在新婚当天遇到这样的情况能不生气? 宋安宁抬起头对上纪淮那双深邃的眸子,摆出一副她才是受害者的模样,“这事情,你也不能怪我啊,你看看!” 她翻开自己衣领,露出雪白精致的脖颈,只是这会儿上面有好多红色印记。 “我喝了点酒正睡着,这脖子被咬疼了,就下意识踢过去了。” 纪淮盯着那些红色印记,陷入了沉默。 他没有想到这些都是他杰作,要不是还记得刚才自己双唇触碰到的滑嫩,纪淮都怀疑这是宋安宁自己掐红的。 见他不说话,宋安宁小心试探地问道:“那个......你那里没事吧?” 纪淮回过神,淡淡回道,“要是有事,我现在还能站在这吗?”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实在不行,我让你踢一脚还不行吗?” 话落,宋安宁觉得不太妥,忙是支支吾吾的想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纪淮淡淡瞥了她一眼,声音清冷,“说吧,你来找我做什么?别说就是来问我有没有受伤。” 找你做什么? 说了怕是能被你给打出去吧。 宋安宁努力挤出笑,“今天怎么说也是新婚夜,你总不能丢下我自己一个过吧?” 只是那双眸子就像是能洞察出一切,他的脸上写满了不信,“刚才是你不愿意和我在共处一室,现在又说是我丢下的你,真是可笑。” “你觉得我信吗?” 宋安宁被他的话问得哑口无言,心里同样委屈,这男人怎么就那么油盐不进呢,自己都已经道歉过了,怎么还这么冷言冷语。 好在上一世的经历让她学会了忍,现在这么点小事,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事。 她脸上依旧挂着笑,朝着纪淮的方向走了一步,隐约间能闻到他身上那好闻的洗衣粉味道,“我要是说真话,你是不是就让进屋了?” 她能闻到他的味道,反之,他也能闻到她的味道。 脖颈上的红印不禁让纪淮想起刚才婚房中的场景。 “你说的是不是真话,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宋安宁一愣,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不识情趣。 “怎么和你没有关系,你是我丈夫,哪里有新婚夜丈夫把妻子一个人丢在房间里面,跑出来的!明天妈要是问起来,你让我怎么回她。” 纪淮沉默一会,转身进了屋:“你睡我的房间,我睡隔壁小房间。” 宋安宁:...... 不就是踢了他一脚嘛,怎么还就记上仇了,新婚夜还要分房睡。 刚才在婚房里纪淮的反应说明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她就不信,都进屋子了,还拿不下他。 想着,她跟上了纪淮的脚步走了进去。 说的小房间,就是平时纪淮看书的地方,里面有一张单人木板床,他进去之后,宋安宁也跟着进去往床上一坐。 纪淮微微蹙眉,不过这次倒是没有把她赶出去。 而是坐下来拿起一本《伟人语录》开始看起来,书页翻动的声音让宋安宁睡意涌上心头,她躺在那单人床上,缓缓闭上眼睛。 一刻钟不到,纪淮听到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停下手上的动作,走到那台长城牌风扇旁将风给调小了一些。 他走到她身边,低头静静看着她。 精致小巧的脸蛋,面容清丽,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如雪,在灯光下微微泛着粉嫩的光泽,嘴唇红润丰满,给人一种吹弹即破的感觉。 纪淮蹲下身将她脚上那双黑色皮鞋脱下,轻轻将她的腿放到床上,又给她盖上毛毯这才走到书桌旁继续看起了书。 只是梦中的宋安宁并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一夜睡到天亮。 直到外面响起部队的号声,她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醒了就起来吧,爸妈在家等我们回去吃早饭。” 宋安宁抬头望去,看到纪淮站在门口,两人四目相对,宋安宁才想起自己重生的事情,看了眼手表的时间,她那位婆婆的规矩可不是一般的多,她可记得上一世宋玉兰嫁到周家的第一天起晚被说了好一顿。 想到这她不敢犹豫,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子,还不忘记埋怨了纪淮一句:“你怎么不早点喊我呀,快走,别让爸妈等久了。” 等宋安宁回到家,公婆没见到,倒是又看到了宋玉兰。 看来,上辈子吃过的亏宋玉兰记得清楚,知道每天都赶在婆婆纪明华起床之前起来。 宋玉兰同样看到宋安宁,让她意外的是宋安宁一脸的红润,不像是一晚上没睡的样子,不过又看她走路自如的样子,宋玉兰心中才算放下心来,纪淮果然没有碰她。 “妹妹回来啦。” 宋玉兰笑着迎了上去。 纪淮淡淡喊了一声,“嫂子。” 这一声嫂子差点让宋安宁笑出声,现在这关系真的太拧巴了。 不过还没有来得及笑,楼上下来一道身影,他身材高大挺拔,高挺的鼻梁和修长的眉毛相得益彰,一副金丝眼镜增添了不少的书生气,那张微笑的嘴唇仿佛散发着温暖和善意,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正是性格还没有大变的周秉川。 第3章 为什么重生之后,他还护着她 再次看到前夫。 宋安宁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上一世她为了这个男人付出那么多,虽然男人浪子回头对她爱护有加,可最后还是骗了她。 她又看了一眼纪淮,明明是亲兄弟,怎么会一点都不像...... “哥。” 周秉川嘴角勾着笑回道,“早啊。” “听你嫂子说,你们昨天去部队大院了?” 宋安宁看了宋玉兰一眼,见她脸上同样带着笑,心道,她这张嘴还真是快啊,不过转念一想,以宋玉兰的为人,不说就不是她了。 纪淮语气淡淡,“昨天晚上想起来有点事情。” 宋安宁看了纪淮一眼,原来他的冷漠不是针对她一个人,而是所有人。 周秉川没有再说话,他知道这个弟弟就是再多说对方也回不了几个字,与其自讨没趣,还不如省点力气。 这会儿,从楼上又走下两人。 只是刚出现,宋安宁就感受到有一道眼神落在自己脸上不停地打量着,熟悉的感觉不用想都知道是自己的婆婆纪明华。 周玉山笑着说道,“都这么早啊。” “爸妈。” 四人也是齐声打了招呼。 “都别站着了,去吃早饭吧。” 宋安宁跟在纪淮的身后,乖巧的模样让纪明华露出满意的笑。 眼见着纪明华笑,宋安宁才松了口气,这第一关算是过去了。 六个人刚一坐下,纪明华开口,“安宁啊,昨天晚上刚来家里睡得怎么样?还习惯吗?” “妈,昨天我和纪淮去部队大院睡的。” 昨天两人去部队大院的事情,就算宋玉兰不说,纪明华肯定也知道,她这么问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宋安宁而已。 “纪淮,是家里住着不习惯吗?非要去部队大院。” 听似责怪的话,可语气却是很平静并没有一点质问的意思在里面。 纪淮又是说了刚才的说辞。 “也不差这一天!” 纪明华只是点头,一句话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给带了过去,从而转头看向宋安宁,“安宁,纪淮在部队的事情平时比较忙,家里的事情你要多操心。” 宋安宁知道,重点来了。 果然下一句,纪明华开口说道:“前几天,你姐姐嫁过来的时候我也和她说了,周家和纪家都是十代单传,到了纪淮这代才有了他们两兄弟。” “现在我和你爸身体还算硬朗,你和你姐姐的任务,就是为周家和纪家开枝散叶。” 宋安宁乖巧地点着头,纪明华说的正是她想的,“妈,我记住了。” 只要和纪淮有了孩子,以后纪明华就找不到话来说她。 吃过早饭,周玉山去了部队,纪明华趁着这会儿把纪淮喊到了外面。 她皱着眉头看着纪淮,“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地回部队做什么!” “你要是对这桩婚事不满意,当初就该提出来,宋玉兰已经嫁给你哥,和宋家的婚约我们算是履行了,是宋家得寸进尺还要把小女儿嫁给你,我和你爸本来不想同意,你自己非要同意。” “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是你把宋安宁丢下自己一个人去的部队大院!我虽然对宋家有意见,但现在毕竟结婚了,你就该好好对她,你马上要升团长,别在这时候出什么岔子!” 纪明华的话说得很直接,纪淮认真听着,并没有吱声。 昨天的事情也不能怪他。 本来都好好的,可宋安宁突然一脚......那种情况下,谁还能继续。 二楼,宋安宁准备回屋收拾一下,纪淮在部队时间长,两人住在部队大院的时间肯定不会少,那边么有自己的东西,早上起来洗漱的都没有。 刚到二楼,就看到宋玉兰站在不远处的门口等着她。 宋安宁一大早实在没有心思理她,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过宋玉兰却并没有打算就这样让宋安宁走,她两三步挡在宋安宁面前。 “妹妹,你说妈也真是的,我们两个才嫁进来就开始催生,以后可怎么办啊?” 宋安宁看了她一眼,淡淡回道:“这个问题刚才妈说的时候,你怎么不直接问?” 闻言,宋玉兰有些不敢相信,要是换做平时,以宋安宁的性格肯定就顺着自己的话抱怨了,怎么这会儿居然一点不在意的样子,她又摆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妹妹,我主要是担心你啊,昨天晚上妹夫没有碰你吧?” 她说这话,宋安宁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姐姐,你觉得你问这个合适吗?你现在可不止是我姐姐,还是纪淮的嫂子,嫂子打听小叔子这要是传出去,大哥怕是脸都没了吧。” 宋玉兰一愣,没想到宋安宁回击得如此犀利。 她本来只是想炫耀一下她新婚夜晚上的事情,现在宋安宁是一点机会都不给。 强挤出一抹笑之后,宋玉兰说道:“妹妹,我这也是担心你啊,新婚夜都不洞房,你还指望妹夫以后能碰你?” “姐姐怎么又怎么知道纪淮没碰我?” 宋安宁轻轻拉开衣领,像宋玉兰展示着战果。 不过宋玉兰脸上写着不信,碰没碰她还能看不出来,在她眼里,现在的宋安宁不过是死要面子而已。 “妹妹,姐姐是过来人,昨天晚上妹夫要是碰你了,你走路不会是这样,除非......” 除非什么? 宋安宁当然知道,宋玉兰不过是想说她不是第一次。 宋玉兰说完拍了拍嘴,笑着说道:“看我说的,妹妹哪里会是那种人啊。” “不过,就是以弟弟这性格,姐姐还是劝你还是主动一点,不然弟弟肯定碰不都不会碰你的。” 只是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我和安宁的事情还不用嫂子来管,嫂子该多用些心在大哥身上!” 宋安宁转身,不知道什么时候纪淮已经站在她的身后,眼神冰冷地盯着宋玉兰,气势着实让人害怕。 上一世,周秉川犯浑时,纪淮同样这般护过她。 宋玉兰见纪淮的模样,脑中不禁也想起上一世的事情,她咬着牙,纪淮每天对她冷冰冰的,可宋安宁被周秉川骂的时候,他都会护着她! 这一世,他又护着她!宋玉兰恨!恨得想发狂! 第4章 替她出头,背她回家 凭什么!结婚那天她就费尽心思讨好纪淮,可他就是对自己冷眼相看,直到他死都没有碰她一下! 他从来就没有在意过她,凭什么对宋安宁就那么在意! “纪淮,你怎么和你嫂子说话!” 不巧,这时候周秉川也上来了,刚好听到纪淮说的最后一句。 宋玉兰立马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秉川,我刚才只是和妹妹好声说了几句话,弟弟肯定误会了我的意思。” 那娇柔造作的模样让周秉川脸色更加心疼,“玉兰,这事情你不要管,纪淮,给你嫂子道歉!” 周秉川将宋玉兰护在身后。 宋安宁也才知道,原来周秉川喜欢这样的女人啊,真是长见识了。 纪淮冷眼看着周秉川,“大哥,你这眼镜带着我看是一点用没有,还是眼瞎。” 嘶~ 宋安宁倒吸一口冷气,这纪淮还真是谁的面子都不给啊,这话说得也太给力了,看着周秉川脸色一阵红一阵黑,宋安宁心中别提多爽了。 上辈子在周秉川这受的气一下就撒去大半。 “你!纪淮,在家我是你大哥,不是你的兵!” “在家宋安宁是我的妻子!爸妈说她我能接受,但是别人,我不允许!” 纪淮一点不退让,反而往前跨了一步,将宋安宁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盯着周秉川和宋玉兰。 宋安宁在他身后,莫名有着很大的安全感。 “哼!” 周秉川没有再说话,拉着宋玉兰转身就走。 就算知道宋安宁以后会成为寡妇,会被周家所有人看不起,会一败涂地,宋玉兰眼中满是不甘心!因为眼下是宋安宁赢了,她又一次赢了! 等着吧,总有一天,她会把宋安宁踩在脚下的!会让她永远翻不了身! 这边,宋安宁从纪淮身后探出脑袋,看着离开的两个人,嘴角微微勾起,太过瘾了,好想大声笑!怎么办?快憋不住了。 “想笑就笑吧。” 纪淮低沉的声音让宋安宁到喉咙口的笑直接化成嗝。 “嗝~” “我没有想笑。” “你嘴角都能挂水壶了。” 宋安宁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过很快她便抬起头朝着纪淮露出笑容,“纪淮,有你帮着我,真好。” 没想到,这个热脸却贴了个冷屁股,纪淮淡淡看了她一眼:“我不是帮你,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这男人......还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宋安宁这会儿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问道:“那个......你现在好点了嘛?” “你指什么?” 刚转过身的纪淮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脑中不禁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想到她躲开他的眼神时的模样。 “我......” 宋安宁一时语塞,他这问得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纪淮低声说道:“放心吧,我没有那么脆弱,我现在要回部队了,你要是想回去就自己回去,要是不想回,晚上就住在这也可以。” 话落,他朝着楼下走去,宋安宁看着那道高挺的背影,朝着他喊道:“你就不能等等我嘛,东西有点多,我一个人拿不下。” 这会儿太阳已经升起,宋安宁才不想多跑这几趟。 纪淮回头,看了眼手表,淡淡说道:“那你快一点,我等会儿还有个会要开。” 见他同意,宋安宁也是笑着跑进房间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搪瓷缸盆、毛巾牙刷、木梳、欢喜的衣服......没一会儿便收拾了一大箱子。 纪淮见她手中拿着箱子出来,冷声道:“你带一些日用品就好了,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不用搞得像搬家一样。” “都是要用到的东西。” 其实宋安宁有自己的打算,纪淮平时就很少回这个家,一周也就周末时候回来一趟住上一晚,宋安宁要趁着在部队大院时候多和他接触。 毕竟生孩子也是需要一点感情基础的,宋安宁可做不到关灯闭眼...... “纪淮,你帮我拿一下,太重了!” 宋安宁吃力地拖着箱子,手上网兜里还装着几个搪瓷盆。 或许是拿着东西很是吃力,宋安宁声音软软的,可和刚才宋玉兰那做作的娇软又完全不一样。 “就算是都要用的,你也可以分几次拿。” 纪淮的声音也没有了刚才的冷冽严肃,两三步上楼,从她手中接过箱子朝着楼下走去。 宋安宁嘿嘿笑着跟在身后,这个男人就是嘴硬心软,“纪淮,有你在真好。” 随后,宋安宁又听到他恢复冷意的声音:“有说话的功夫不如快点走。” 他的腿很长,走一步,宋安宁要三步才能追上,可就算是这样,走在前面纪淮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倒是走得越来越快。 宋安宁只能小跑着才能勉强追上他的脚步。 追他时,宋安宁并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坑,一脚踩了空,整个人没有站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好消息是手撑住身体没有摔个狗吃屎,坏消息是手破了,脚还崴了。 听到身后搪瓷缸传来的撞击声,纪淮停下脚步转身看到坐在地上的宋安宁,语气又一次缓和下来,“你怎么了?” “脚好像崴了。” 宋安宁撩起裤脚,脚踝的地方已经有一些红肿。 见状,纪淮眼底闪过一抹不知所措的神色,“那现在怎么办?” “你刚才走路怎么不看着一点脚下。” 听他这么问,宋安宁嘟起了嘴,“还不是你走那么快,我只能跑着才能追上你。” “我......”本就缓和的语气又多出一点歉意,“对不起,我走路一向都是这么快,下次我注意,现在怎么办?” 宋安宁张开手,“你背我。” “现在脚崴了,要是再走,弄不好会伤到骨头。” 纪淮面色淡然地走到她身前缓缓蹲下,后背对着她,淡淡地说道:“上来吧。” 宋安宁趴上他那宽厚的背,只觉得他整个身体都微微一僵。 下一秒,那双强壮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纪淮很是轻松地直起身,就是那只重重的箱子在他手里似乎像是一团没有重量的棉花似的。 在他起身那一刻,宋安宁一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纪淮额头渗出来的丝丝汗水,她从口袋中掏出手帕替他轻轻擦去,凑近时还能闻到他身上那清淡的皂粉味道。 纪淮只是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朝前走去,每一步都走得非常得稳。 夏天衣服穿得少,纪淮能清晰感觉到她的温度,脑子里面不禁浮现出昨天晚上她的味道,脚下的速度不免快了起来,他要快点回去,免得那画面在脑中环绕。 第5章 为什么要和她结婚 看着他发红的耳根,宋安宁想笑,昨天晚上他都把头埋进她脖子里了,把她脖子‘啃’成那样,现在不过是背着她,怎么就害羞起来了。 宋安宁不禁在想,难不成他平时和自己说话时那冷漠的模样会不会是装出来的。 只要自己学着宋玉兰那般撒撒娇,他就能妥协? 不过转念一想,论撒娇自己可比不过宋玉兰,上一世宋玉兰应该没少撒娇吧,也没见纪淮对她的态度有什么改变啊。 宋安宁趴在他的背上,忍不住开口喊道,“纪淮。” “怎么了?” “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会答应我们这桩婚事,明明我家和你家只有一桩亲事,我爸妈提出来将我也嫁过来的时候,你完全可以拒绝。” 纪淮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 她该记得什么? 宋安宁满脸都是疑惑,“记得什么?” 难不成因为自己重生,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变了?订亲前纪淮难道找过自己吗? “没什么。” 纪淮声音较之前的冷漠又添上了一丝透入心骨的凉意,“可能是我自己多想了而已。” 说完重新抬腿朝着前面走去。 “我不记得,你可以直接说啊,别话说一半好不好。”宋安宁将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男人真是的,说话说一半,自己不知道他就不说了?难不成还让她猜不成?她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往哪里去猜! “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干嘛同意和我结婚?” 纪淮再次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我刚才已经说了。” 不过这次,宋安宁从他的语气中听到的是满满的失落。 宋安宁一愣,他说了嘛?好像是说了,他说他想多了...... 可这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随后宋安宁也没有再说话,回到大院。 纪淮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就当他准备出去时,宋安宁朝着他喊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应该记得什么。” “没事,不记得就不记得。” 纪淮一边冷冷的回答,一边从门外将宋安宁的箱子拿了进来。 “你生气了?” “没有。” 纪淮将她的衣服一件件从箱子里面拿出来,整齐地往柜子里面放。 宋安宁眼睛直溜溜地转了两圈,啊哟了一声,“纪淮,你快过来看看,我的脚踝地方骨头是不是断了?” “放心,我刚才已经看过了,只是扭伤,没有断。” “你又不是医生,看一眼就能知道了?” 宋安宁努力学着宋玉兰撒娇的语气。 只是这次纪淮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而是淡淡说道:“你不知道你不适合学宋玉兰吗?” 嘴上是这么说,他还是出了房间,再回来时候手上拿着一瓶药酒,他拿过一张小木凳坐在上面,轻手抬起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 脱下鞋时,白嫩嫩的脚丫出现在他的眼前,那小巧的脚趾还不忘记调皮地动了几下。 纪淮抓住她的脚踝,简单地摁了几下,“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扭伤了而已。” “你真看得明白?” “以前跟着一个老中医学的,我们在外执行任务时,扭伤摔伤是常有的事情。” 说着话,纪淮面色淡然地拧开药酒瓶子,将药酒倒在掌心,用力搓动直到手心微微发烫他才伸手再次捏住宋安宁扭伤红肿的地方,轻手慢慢按摩起来。 宋安宁看着那宽大的手掌包裹着自己的脚丫时,心中情绪万千,刚才她本只是想着缓和一些气氛,可发现自己玩大了...... 每一次他的掌心划过自己脚踝时,宋安宁都觉得自己的心都像是停顿了一下,身体更是不敢动一下。 看似面色淡定的纪淮,此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只是片刻时间,两人都像是过了几个春秋一般。 做完这一切,纪淮缓缓起身,看了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部队,你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你什么时候回来?”看他出门,宋安宁忙是喊住他。 “不确定。” “那我给你留灯......” 一天的时间,宋安宁都坐在书桌前看着书,很多书上纪淮都写着笔记,他的字很好看...... 中午时候,纪淮让一名小战士给她送了饭回来。 “小同志,你们营长要忙到什么时候?” 小战士十五六岁的年纪,脸上的稚气还未褪去,“嫂子,我也不知道,营长的事情我从来不敢问。” “嫂子,你吃饱了吗?要不要我再去拿点过来?” “不用了,谢谢。” 小战士收拾好铝饭盒,道了别出门而去,出门时还不忘记回头又看了眼宋安宁,将她的模样记住,以后在路上好记得打招呼。 这嫂子看着就比自己大几岁,说话也好听,和营长真的好般配。 入夜。 没有了闹热的夜生活,这外面安静得可怕。 宋安宁打了个哈欠,翻出一套自己的衣服准备换个衣服就睡觉。 刚脱下衣服。 门从外面打开,纪淮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白色背心,整个人充斥着阳刚之气。 宋安宁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该做什么,等回神才发现自己脱下的衣服,惊呼一声之后赶忙是捂住身体。 纪淮也快速退了出去。 低沉的嗓音从外传来:“对不起。” 宋安宁面红耳赤,努力说服自己不要慌张,拍了拍自己那发烫的脸颊,她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在深吸一口气后拉开了门。 门外那身材高大修长的男人正背对着门。 听到开门声,宋安宁明显察觉到他身子瞬间绷紧了。 “对不起,我忘记你在家了。” “没......没关系,你和我都结婚了,看光一下也没什么的。” 宋安宁只觉得自己在胡言乱语,她到底在说什么! 一时间她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纪淮同样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瞬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两个人就这样站了一分多钟,宋安宁才开口,“我想洗个澡......” “洗澡的地方在那边,我去给你拿热水。” 宋安宁没有停留,‘逃跑’着去了洗澡间。 纪淮听到关门声,全身这才松了下来,许是回来时走得太快,他只觉得有些口渴,就在他走到客厅拿起桌上水瓶给自己倒上一杯水时,听到洗澡间里传出一声尖叫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条白花花的人影从洗澡间冲了出来,直接跳到他身上,手脚并用的箍紧他。 纪淮只觉得手一沉,好不容易才抱住。 怀中,宋安宁吓得浑身发抖,就连声音都是颤抖的,“蛇,好大一条蛇!” 第6章 好友出歪主意 宋安宁胆子其实不小。 她不怕坏人,不怕蟑螂,不怕老鼠,甚至不怕鬼,但唯独就怕蛇...... 平时就是在电视里看到,隔着屏幕看到那滑溜溜的东西都觉得怕。 方才她刚脱下衣服,抬头就和那蛇大眼瞪小眼了,差点没把她给吓死。 纪淮被她勒得都快喘不上气了。 好不容易挤出一口气,轻声道:“我去抓它,你先放开我。” 纪淮的话让宋安宁稳了心,刚准备下来,她又是惊叫一声,松开的双脚又缩了回去,紧紧圈住他的腰。 纪淮察觉到胸口的异样。 微微低头之后立马是收回眼神。 “你把眼睛闭上。” 见他闭上双眼,宋安宁这才红着脸松开纪淮,垫着脚挪去了屋子。 听着关门声,纪淮才睁开眼去了洗澡间。 没多会儿宋安宁就听到门外传来纪淮的声音:“只是条草花蛇,没有毒,我们这片草地多,到了夏天就会有这样的蛇,你习惯就不怕了。” 宋安宁:...... 怎么可能不怕。 重新去到洗澡间,宋安宁还是怕,眼睛巡视了一遍。 知道她害怕。 纪淮站在门外并没有离开,“我就在外面。” 听到他的声音,宋安宁这才放下心。 洗好澡出来。 宋安宁见纪淮正靠在墙上抽着烟。 闻声,纪淮转头看了她一眼,昏暗的灯光倒是衬托出了宋安宁那白皙细腻的皮肤,五官细看之下更是明媚大气。 宋安宁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道:“我先回屋了。” “好。” 纪淮微微颔首,言简意赅。 在她离开后转身进了洗澡间。 回到屋子后,宋安宁隐约听到洗澡间传来的洗衣服声音,她才想起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也在那,便想起来去拿回来。 只是这会儿屋子里的灯闪了几下之后突然熄灭了。 担心再有蛇,她又缩回床上。 过了有半个小时,墙上才印出手电筒那圆圆的光。 纪淮进屋子,见宋安宁坐在那:“怎么还没有睡?刚才保险丝烧坏了,我等会儿去修一下。” 宋安宁张口便回道:“等你过来一起睡。” 纪淮转身,准备离开。 见纪淮要离开,宋安宁忙是起身,“你去哪里?” 纪淮停下脚步,并未转身,“我去隔壁睡。” 宋安宁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刚才明明会保护她,现在怎么就又是这一副模样,只能大声质问:“你娶了我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那你当初干嘛要娶我!你还是不是男人!” 听到身后的质问,纪淮终于是转过身来,朝着宋安宁走了过去。 见他过来,宋安宁倒是又心虚了起来,她说得是不是太重了? 她声音明显小了一些,“你......你干嘛,我告诉你哦,家暴是犯法的!” 纪淮阴沉着脸,反问道:“你说我不是男人?” 宋安宁当即想反驳,只是在纪淮强大的气势之下,到嘴的话生生给咽了回去,“我......” 她语气支支吾吾,哪里还有刚才那种理直气壮般从容。 纪淮弯腰将脸贴上去,宋安宁能清晰看到他那双黑眸中自己的模样。 “昨天晚上明明是你一脚将我踢下床。” “还有,你昨夜连看我都不看上一眼,既然讨厌,那为什么又要强求自己和我睡一起呢?” 听了他的话,宋安宁才知道他完全误会了。 那个眼神...... 她只是见他没穿衣服才不敢看,并不是讨厌,“昨天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昨天,我只是被吓到了,我和你解释过了,还有那一眼并不是讨厌,只是你当时没有穿衣服而已。” 解释的话传到纪淮耳朵里,让他嗤笑一声,“吓到?既然吓到,那就没有必要睡在一起,分开睡挺好。” 宋安宁:...... 这个男人怎么那么轴啊,真是会钻牛角,他都不听重点的吗? 可这话说的宋安宁一时间竟是找不到反驳的话。 纪淮起身,走出门,没有再回头,淡淡说道:“早点睡。” 声音落下不久,宋安宁就听到隔壁书房传来关门加锁门的声音,显然是不想宋安宁像昨天那样跑过去。 “还真是小心眼。” 宋安宁吐槽完直接躺在床上,将头蒙在毯子里面。 起初她真担心这一夜自己睡不着,然后她很快发现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不到一刻钟时间,她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起来时,隔壁书房的门已经开了,床上的被子叠得和豆腐块一样。 到客厅时看到桌上放着的搪瓷缸旁边的碗中放着两个煮好的鸡蛋和一小碟咸菜。 简单吃过之后,宋安宁便出了门直奔北平大学。 半小时后。 宋安宁面前坐着一名和她岁数相仿的姑娘,身材高挑,面容姣好,一双杏眼很是灵动,长长的麻花辫搭在肩头,身上穿着和宋安宁差不多款式的碎花布拉吉。 “哈哈哈,宁宁,你说真的假的,新婚夜你把新郎官给踢了?” 看着面前笑得前俯后仰的好闺蜜,宋安宁心里是一阵唏嘘,上一世因为周秉川的关系,她和本是好闺蜜的林闪闪断了联系。 宋安宁看着周边来往的学生,捂住林闪闪的嘴巴,“我说大小姐,你能不能小点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 即便是如此,林闪闪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着,实在是太好笑了。 她将宋安宁的手拿开憋着笑,“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他就一个人回了部队宿舍,你说这男人也太小气了吧,不过就是踢了一脚,那黑灯瞎火的突然就埋在你脖子里咬,换谁都会吓一跳。” “诶,这你可别乱说,就算是黑灯瞎火又怎么了,你难道连你男人是谁都不知道吗?” 林闪闪纠正了她的话。 宋安宁张开嘴,她确实是不知道,只是这话就算是讲给林闪闪听,对方肯定也会觉得她肯定是傻了。 “那你说我现在怎么办嘛,昨天晚上他又跑去书房睡了。” 林闪闪噗呲地眨着大眼睛,在宋安宁耳朵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宋安宁瞪着眼睛,“这样到底行不行啊?” 林闪闪点头说道:“相信我,肯定行。” 第7章 到处都在传她新婚夜的事情 “新闻上说镇海市附近有低阶妖兽的出没。” “联邦也在鼓励民间武者前去猎杀。” “我看,正好作为咱们的第一桶金!” 叶楚笑眯眯地打开了电脑页面,示意沐童颜来看。 沐童颜看着页面上面露獠牙,长相丑陋的猪妖,不由得有些微微蹙眉。 用小本本写下。 “看起来有些恐怖。” 闻言,叶楚面露笑意,轻声安慰道。 “别怕。” “这只是一阶的猪妖,肉质筋道,吃下可以强健体魄。” “而且一头起码也能卖个一万多,品相好的甚至卖个两三万都不是问题” “都顶得上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了!” 天色将晚,叶楚便准备带着沐童颜出发。 前往郊区有二十多公里的路程,所幸有联邦专门为民间武者提供的班车。 估摸大半个小时过后,班车就停靠在一处偏僻的乡下村子。 村子叫磐石镇。 由于猪妖的外出活动,原本冷清的村子,已经聚集不少人。 在这里,随处可见专门收购妖兽尸体的商人。 也有不少因猎杀猪妖而受伤的武者与兵娘。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多了一丝若隐若现的杀气。 甚至都有不少隶属于联邦的专属武者,正手持着兵娘化作的兵刃四处巡逻。 戒备地宛若边境线一般。 事实上,异空间就是这样子降临在各种各样的地方。 武者会主动进入其中猎杀妖兽,妖兽同样也会从其中跑出来猎杀人类。 进入磐石镇,也就意味着离开了联邦庇护地安全区,随时可能有遭遇妖兽的风险。 虽然来到这里的不乏武道大学老师带队历练的学生,隶属于联邦的武者。 但绝大多数都是为了钱财而来的民间武者。 因此也有些鱼龙混杂的混乱之感。 叶楚扭头,正好看见了不远处被救出来一伙人。 其中一个大胡子的武者浑身浴血,而他的兵娘已经是双目紧闭,脸色煞白。 然而,急救队只管对着武者紧急止血,却对着一旁的兵娘不管不顾。 “妈的,要不是这个娘们真废物,老子今晚起码能猎杀七头妖猪!” “看来还是得要去买个高档货。” 听着那大胡子武者的谩骂,沐童颜下意识躲在了叶楚的身后,胆怯探出小脑袋。 然而令叶楚没有想到的是大胡子武者居然一脚重重的踹在了女娘的脸上。 见到这一幕,叶楚不由得有些蹙眉,但毕竟这不是他的兵娘,自己也无权参合此事。 沐童颜此刻抿着唇,俏脸惨白,浑身不断颤抖。 叶楚一愣,随后轻轻的摸了摸沐童颜的脑袋。 “别怕,我在这里,没有任何人敢伤害你。” 与此同时,周围的所有人都仿佛是司空见惯一般。 哪怕是周围几个的兵娘,见到这一幕,也是只是面露伤感的默默低下了头。 她们好像已经默认了。 一把损坏的武器,那就毫无价值。 叶楚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武者对兵娘的态度就是一把使用的兵器。 但真的亲眼见到这一幕的时候,依旧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沐童颜走上前,蹲下身子,轻轻地将濒死的兵娘抱入怀中。 兵娘有些艰难睁开了眼,看着沐童颜哭出了声。 “疼!我好疼啊!” “妈妈,我好想妈妈。” 沐童颜哭着抱紧怀中的兵娘。 叶楚走上前看到了她腹部的一道骇人伤口,不知道她不声不吭吃了多少苦,但临死前还是会喊妈妈。 “你好,这是你的兵娘吗?麻烦让一下。” 闻言,叶楚回过头。 是几个身穿着白色衣服的清理队,手上拿着一个不透明的袋子。 “她还没死啊。” 清理队的成员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 “差不多了。” 叶楚看着兵娘被装进袋子,统一放到了汽车的后备箱内。 半年来,他一直觉得这个世界很魔幻,但…… 这是活生生的人啊! 叶楚摸了摸沐童颜的头:“我们回去吧,我……” 叶楚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好像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然而,沐童颜却倔强地摇了摇头。 叶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了远方。 那里是安全区最高层建筑,被命名为灯塔的摩天大厦,所有安全区的高层都会在那里做出决策。 “童颜,迟早有一天,我会改变这一切的。” 叶楚摸了摸沐童颜的头:“迟早有一天。” 沐童颜点了点头,紧接着一道白光闪过,一把银白色的步枪就出现在了叶楚的手中。 周围的武者都被这一道白光所吸引。 沐童颜幻化的武器,的确是华丽且精致,就如之前所言,宛若一件工艺品。 “哟,没想到,你的兵娘居然还是罕见的远程类。” “有这身价,还来猎杀猪妖?” 说话的是不远处一个中年武者,他的兵娘是一个一米八身高,上围更是波澜壮阔的肌肉御姐。 “你要是实在缺钱的话,要不卖给我?” 中年武者走上前。 叶楚撇了他一眼,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说话间,叶楚已经手持着白龙刺枪,走向了大山。 “小子,拽什么拽,不还是来这打工” 中年武者吃了个瘪,有些愤愤地开口。 …… 叶楚一边走,一边沿着手机地图向前。 地图并不能完全记录整座大山,只能勉强地划出一个范围。 但对于叶楚而言也够用了。 看着上面标记猪妖频繁出没的位置,立刻绕开人群,快步走了上去。 猪妖,虽是一阶妖兽,嗜血程度却是丝毫不逊色于其他妖兽。 更是有拼命三郎的别称。 一招不慎,被拱翻在地的话,锐利的獠牙甚至可以咬碎武者九重的血肉! “主人,我会加油的。” 感受到沐童颜传来的神识之后,叶楚点点头。 顺着地图一路前行,同时全神贯注地防备着。 除了猪妖以外,大山之中还会隐藏着不少被裂隙所影响下变异的怪物。 果不其然,叶楚突然听到一道破空声传来。 叶楚反应极快,猛地向一侧一步迈出,只见一条青色的毒蛇几乎擦着脖子飞了过去瞬间。 白龙刺枪精准地直接将毒蛇的七寸刺穿。 “好快!” 沐童颜心中惊呼。 叶楚,轻轻一甩,将毒蛇扔到了地上。 第8章 ‘睡纪淮’计划 宋安宁转身就想到他才不会那么在意她,他肯定是想自己看着舒服而已。 要是真的在意她,他哪里会是这个态度。 思来想去,宋安宁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马婶是年纪大了,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 看着宋安宁长叹一口气,马婶并没有再说,而是笑着去了厨房。 宋安宁正准备上楼,周秉川迎面走了下来。 “弟妹,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周秉川看到她的时候有些意外。 “纪淮去部队了,我回来再看看还有什么要带的,拿一些过去。”再一次和周秉川单独相处,宋安宁很是不自在。 上一世她从嫁给他的时候,周秉川就打心里嫌弃她的,因为宋玉兰是大学生,他觉得宋玉兰更优秀,和他也更有共同语言,在学习上宋玉兰也能帮到他。 要不是后来宋安宁陪着他一起考大学,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宋安宁的好。 说完,宋安宁朝着房间走去。 “弟妹。” “大哥有事?” 听到身后周秉川喊住自己,宋安宁停下脚步,回头望着他。 “我屋中有一些高中的书,你要是有需要可以拿去,玉兰考了大学,你也可以试试。” “好,谢谢大哥,大哥也加油,明年的考高肯定能考上的。” 周秉川眼底闪过一抹笑,点头嗯了一声。 看着他转身下楼时还哼着歌,宋安宁叹了口气,周秉川的大学梦还要好多年才能实现,不过这一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实现...... 部队,训练结束后的纪淮回了办公室。 刚坐下没有多久,营里的指导员皆好友丁卫国就跑了过来。 “老纪,可以啊,我还以为你小子至少要过了三十岁才开窍结婚呢,没想到这么早!” “不过,你小子也真是的,队里不是给你批了七天的假吗?怎么这才两天就回来了。” 纪淮头都没有抬,自顾自地写着报告,还有半个月就是团长评比。 周家三代都是军人,到纪淮这一代,因为周秉川想从文,所以从军的事情就落到了纪淮的头上。 从小也被给予了厚望。 好在纪淮足够优秀,这个年纪就已经是营长,更有很大机会在半个月后再进一步。 “嘿,你小子这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啊,问你话还不说了。” 纪淮放下笔,“我只是回来把报告写了,后天我还会休息。” “后天?对,要回娘家,还算你小子记得,我还真担心你这么早回来会忘了这件事情,到时候让你那新媳妇一个人回去,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纪淮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就算是她对他有那么大的意见,他也会和她一起回去。 “老丁,问你个事情,你要是新婚当天把你媳妇一个人留在新房里,你媳妇会不会生气?” 丁卫国一听就猜到了纪淮话里的意思,大惊,“你小子不会新婚夜把新媳妇一个人丢房间里了吧。” 纪淮没有说话,不过在丁卫国眼里已经是回答。 他真是哭笑不得,“理由呢?她不让你上床?” 纪淮想了一下,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这把丁卫国给急得跳了起来,“你小子到底是点头还是摇头。” 纪淮面无表情地说道:“她把我踢下床了。” 闻言,丁卫国眉梢一挑,大笑起来,最后捧着肚子一副快喘不上气的样子,好一会儿才竖起大拇指,“佩服,你这新媳妇是真的厉害,居然能把你这个全军第一的人给踢下床,肯定是你小子弄疼人家了,不然好端端的把你踢下去干嘛。” 弄疼了? 宋安宁确实是这么说的。 看来真是他的原因啊。 丁卫国一把搂住纪淮,“老纪啊,作为过来给你一句劝,女人是要哄的,像你每天摆着张脸,白瞎了这一张好看的脸。” “这样吧,晚上我和你一起回去见见弟妹,和她好好说说,让她别对你动粗。” 纪淮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要去蹭饭就直说。” 宋安宁是吃过饭回的部队大院,进厨房看到灶台上放着一个铝饭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番茄炒鸡蛋和醋溜白菜。 肯定是纪淮让昨天那个小战士送回来的,宋安宁不自觉地想起马婶说的话,他很在意她...... 下午在家看了会书,她不禁又想到林闪闪的话,她跑去柜子里面翻找了一会儿,在柜子里面找到了两瓶好酒,52%! “这应该可以吧。” 至于配酒,那最好的就是饺子了。 算着时间,纪淮大概还有两个小时就回来了,她忙是开始忙活起包饺子来。 先是去了趟供销社,花了一块八毛钱和一张肉票买了两斤猪肉,回到家全部给剁成馅,饺子嘛,肉多才好吃。 揉面,切剂子,擀皮,宋安宁都是手到擒来。 最后还剩下些肉馅,宋安宁想起纪淮早上吃面的场景又炒了个臊子顺手弄了点手擀面出来。 纪淮回来时,宋安宁已经忙完了。 宋安宁听到院子发出的动静,大声喊着:“纪淮,赶紧洗手,晚饭马上就好。” “老纪,这什么味道,好香。” “这是你家?不会走错门了吧。” 纪淮脚步也是顿了下,要不是刚才听到宋安宁喊他的名字,他还真的和丁卫国想的一样。 他冷声吐槽道:“你耳朵聋了?刚才没听到我的名字吗?” “嘿,你这张嘴就不能好好说次话吗?我要是女人才不嫁给你这个家伙!” 纪淮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那忙碌的背影,“你没必须要这么忙,要吃什么可以让马婶做。” “马婶在就在给爸妈做饭,到我们这来帮忙算什么,怎么?你觉得我做饭不好吃,还是觉得这饺子里面给你下药了?逼着你晚上和我睡?” 宋安宁眉眼弯弯地走到纪淮跟前,俏皮地朝着他眨巴了几下她那明亮大眼。 站在纪淮身后的丁卫国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来,都听到了什么,难怪纪淮被踢下床呢,就这说话的虎劲,没把他给踹下楼已经不错了。 “咳咳!” 宋安宁这才注意到纪淮身后的男人。 她脸色一红,朝着纪淮挤眉弄眼的,像是在责怪他为什么不早说。 宋安宁不禁担心起晚上自己的计划到底能不能行...... 第9章 纪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周家。 宋玉兰回到家就去了屋子里面,撅着一张嘴在那生闷气。 正在书桌前看书的周秉川察觉到了,笑着凑上前来,“这是怎么了?怎么还生起气来了,今天在学校不开心?” “哼,你就看书去吧,我就是被别人说了几句而已。” 宋玉兰一副受了天大委屈一样。 娇滴滴的模样让周秉川看得是一阵心疼。 “谁说你,我这就找他去!” “还能是谁,宋安宁呗。” 听到是宋安宁的名字,周秉川清醒了一些,他以为宋玉兰是和同学闹了点矛盾,稍微哄哄她就好,可没有想到是宋安宁。 “好了,她是你妹妹现在又是你妯娌,你这个当姐姐让着她一点算了。” “为什么就要让着!今天她在同学面前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我以后在同学面前怎么抬头啊,再说了结婚那天纪淮丢下她自己去了部队大院就是事实啊。” 这话一出,周秉川眉头也不禁微微蹙起。 没有想到宋玉兰将这个事情告诉了同学,“这事情在家你和我说说就好,在爸妈面前也不能提,你怎么还跑起学校说这个事情,我妈是最要面子的,要是被她知道了,对你肯定有意见。” 周秉川声音中明显的不悦让宋玉兰也是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太多了,连忙是解释:“不是我说的。” 无力的解释就是周秉川再疼她,也是不相信的,弟弟才结婚,这事情就他们知道...... 看着自己丈夫脸上的不悦,宋玉兰只能认错,“我就是不小心说了出来,不是有意的。” “以后注意点就好。” 宋玉兰见周秉川脸色好看了一些,换上一副笑脸凑上前一把挽住周秉川的手腕,“秉川,我想问你啊,你以后想做什么?” 被她挽着手臂,周秉川同样换上了笑,眼中带着几分宠爱,“当然是考大学了,还能做什么?我还指望着和你一起上学在教室里听课。” 宋玉兰听着将头轻轻靠在周秉川肩头,手顺势抓住他的手,轻轻摩挲。 “秉川,你有没有想过下海?” “下海?” 周秉川听后原本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玉兰,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下海说好听点是出去闯,说难听点,不过就是做些投机倒把的事情,” 宋玉兰想到,现在距离12月份的国家提出改革开放还有些几个月时间。 “这是我在学校听老师提到的。” “学校老师提到了?” 周秉川有些意外,这大学老师居然教学生下海,这和他想的大学好像有些不一样。 不过在沉思片刻之后,他还是板起了脸,“玉兰,你现在别的乱七八糟想法都不要有,多少人都想上大学,你能有这个机会就应该好好上学。” 宋安宁抿了抿嘴,心道早知道等国家政策出来再说了。 她记得上一世宋安宁在周秉川考上大学之后,靠着周家的资源做起了生意,还风生水起。 要是她能早早就抓住这个风口,做第一批下海的人,到时候她就有赚不完的钱。 周秉川见她脸色不悦,心里又是一软,好生劝说道:“玉兰,现在考大学才是趋势,什么下海不下海都是歪门邪道,你别去打这个主意,等毕业了,有的是好单位可以去。” 这时候,楼下传来马婶喊两人吃饭的声音。 周秉川应下之后,在下楼之前,再次叮嘱宋玉兰:“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千万不能被爸妈知道,妈要是发起火来,就是爸都敢说话。” “还有以后不要去和弟妹对着干,纪淮护着她,纪淮的脾气比妈还要大,到时候他发起火来,我都拦不住。” “你换个衣服下楼吃饭吧。” 叮嘱完之后,周秉川先下了楼,只留下脸色难看的宋玉兰。 纪淮!又是纪淮! 周秉川明明是大哥,怎么还怕弟弟了,要她让着宋安宁,不可能! 她突然想到前一世自己后来嫁的男人,他就是第一批下海的人,她正好利用他赚钱,到时候再把钱全部弄到自己名下,还能报上一世被打的仇,一箭双雕! 想到这里,宋玉兰脸色终于是好了起来。 她去衣柜中拿出一套居家服换上,下了楼。 另一边,部队大院。 丁卫国的爽朗笑声不断从家里传出,他脸上已经浮满了酒后的红。 “弟妹,以后要是纪淮敢再把你丢在家里一个人出去,你来部队找我,我带你去找师长!让师长治他!” 宋安宁心里那叫一个苦,这大哥话多不说,家里两瓶酒硬是被他喝了一瓶大半,纪淮是一杯都还没有喝完。 只是现在丁卫国这么说了,宋安宁只能跟着笑着回道:“那就谢谢丁大哥了。” “你是准备晚上睡在这吗?” 纪淮淡淡看了丁卫国一眼,被他这么一看,丁卫国瞬间清醒了许多,尴尬地笑了几声后起身道别。 宋安宁看纪淮只是将丁卫国送出门,有些不放心:“要不你把丁大哥送回家吧,他喝了那么多酒。” “你倒是会关心人。” 宋安宁被他的话一呛,这男人是什么语气。 她的话也没有错啊,怎么还就生气起来了。 纪淮走到桌子边开始收拾起碗筷,冷冷道:“他只是喝酒会上头而已,他的酒量比我可好多了!不用你操这个心。” “纪淮,我只是提醒一句而已,我又不知道丁大哥酒量好!你昨天的气今天也该消了吧!” 宋安宁脾气再好也来了气,“真不像个男人!” 纪淮手中的动作一滞,又是这句话! “那你在眼里什么样的算是男人?像大哥那样的文质彬彬的?” 宋安宁被他的问题问得一愣,这怎么又扯到周秉川那了,她连提都没有提过,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纪淮,请你放尊重一点,他是你大哥,是我的大伯哥!我是你的妻子!” 她的吼声让纪淮眼中恢复了一些理智,他神情低落地说道:“对不起。” 说完,纪淮转身去了书房,将门关上。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宋安宁露出了沉思...... 第10章 要一个人回娘家了 宋安宁不明白纪淮今天为何会突然失控,上一世的他是那么的理智...... 晚上洗完澡,宋安宁去书房喊纪淮洗澡,可发现他将门从里面反锁了,最后只能在门外喊了他一声,只是并没有得到回应。 一夜,宋安宁都没有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早上再起来时,隔壁书房中已经不见了纪淮的身影,晚上也是她进了洗完澡进了房间之后才听到纪淮回来,不过在出门时,正好见他走进书房,还传来了锁门的声音。 待起床号响起,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这两天没有休息好,宋阿宁整个人看着有一点微微的憔悴,今天是回娘家的日子,可即便是这样,出来时候依旧没有看见纪淮的影子。 到衣柜里找出一条淡黄色的碎花连衣裙,两条麻花辫整齐地搭在肩头,本来她皮肤就白,只是一点珍珠霜就让皮肤看起来透着光一样。 出门前,宋安宁依旧没有看见纪淮回来,长叹一口气,今天看来只能一个人回娘家了。 宋玉兰知道还不知道多开心呢。 本来几天前宋玉兰就要回娘家的,不过考虑到几天后宋安宁也嫁到周家,当时一商量就决定等宋安宁嫁过来之后一起回娘家,又热闹还能剩下一桌饭钱。 等宋安宁到周家时,看到宋玉兰和周秉川两个人已经准备好了,大包小包的手里都快放不下了。 宋玉兰见宋安宁一个人回来,想到那天在学校受的气,立马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妹妹,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妹夫呢?今天可是回娘家,他该不会让妹妹一个人回去吧?” 宋安宁想反驳,可张开嘴却发现无从下嘴,宋玉兰说得没有错,她确实要一个人回去。 她记得上一世,纪淮就没有和宋玉兰一起回,如今却换成了她,不过她一个人回娘家的待遇不如宋玉兰。 这时候,周秉川走出来,脸色有些不好看,“纪淮这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回娘家呢,我现在去部队找他!” “秉川,你别去,二弟认准的事情,你去了也没用,反倒是害惹二弟不开心,而且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要是去了部队找二弟,那岂不是我也要一个人回去!” 周秉川觉得自己话都说出来,要是不去,那不是显得他这个大哥说话没有威信? “没事,我去一下就回来!” “大哥,你不用去了,姐姐说的没有错,纪淮认准的事情就算是爸妈去了,也没用。” 宋安宁挤出一抹笑容,一个人回去也没什么不好,反正她在那个家本来就没什么地位,也没少被说过,再说一次也没有什么。 宋玉兰见宋安宁失落的表情,心里面别提多爽快,那天在学校受到的气在这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她拿起桌上周秉川准备好的礼品,又看了眼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准备的宋安宁,还想着再嘲讽一下宋安宁。 只是这时候不远处一辆汽车的轰鸣声传来,停在了周家的门口。 等宋安宁出去时,看到一辆军绿色的BJ212吉普车正停在门口,这时从车上跳下来一人,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要属他那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眸子...... 一身军装将他本就高挑的身姿显得是气势十足。 纪淮大步走到宋安宁跟前:“对不起,我去准备回娘家的礼物,来晚了一点,刚才回部队大院的时候你已经不在家了。” 对纪淮的出现,宋安宁显得很意外,按照他这两天的态度来看是绝对不会和自己一起回娘家的,“你怎么来了?” 纪淮看了眼不远处的宋玉兰和周秉川,语气淡淡地问道:“今天不是回岳父岳母家吗?我记错了吗?” “妹妹,我就说妹夫不会让你一个人回娘家的,这不就来了,正好妹夫开车回来,秉川,我们一起坐车回去吧。” 宋玉兰看着吉普车,虽然周秉川有自行车,可坐车回去脸上更有面子。 说着,宋玉兰就拿着回娘家要带的礼品就要往吉普车上放。 不过纪淮一个侧身挡在宋玉兰面前,冷声说道:“嫂子,车子后排我放满了回去要带的东西,没有办法坐人,你就我大哥就骑自行车回去吧。” 宋玉兰整个人僵在那,是往前走也不对往后退又不甘心。 “玉兰,纪淮说得对,我们不是有自行车吗,骑车回去一样,又没有多远。” 周秉川这时候上前笑着从宋玉兰手里面拿过礼品,挂在自己那辆凤凰牌自行车的车龙头上。 现在纪淮都这么说了,她只能尬笑着走到周秉川自行车旁,侧着身坐上了车后座。 这会儿她看向宋安宁时,眼里尽是嫉妒,刚才她可是看到了那后座上的东西,要比周秉川准备得多了去了,上一世纪淮别说准备东西了,就是回去都没有回去,要不是仗着她在家受宠,她肯定被笑话死。 原以为这一世可以好好嘲笑一次宋安宁,没想到......纪淮却出现了!还带了那么多东西。 “纪淮,弟妹,你们车快,我和你嫂子就先走了。” 纪淮点头嗯了一声,随后又转身看向宋安宁,“你去看一下车上的东西,还少不少,少的话我们待会儿路过百货大楼的时候再去买一点。” 宋安宁走到车旁,看了一眼后座,糖果、鸡鸭鱼肉、麦乳精、铁盒饼干把后面两个座位塞得满满当当的。 她都不知道纪淮是什么时候去准备的,“你怎么准备这么多东西?” 纪淮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面掏出十几个红包放到宋安宁手里,“这个你拿着,你亲戚家小孩不少。” 宋安宁愣在那,要不是知道纪淮是头婚,就他准备得这么全,宋安宁都会以为他以前结过婚,准备过这些东西。 此刻她这两天心里积压下来的情绪一瞬间全部都烟消云散,宋安宁抬头看向纪淮,“纪淮,谢谢你,还有那天的事情我不应该那样说你。” 纪淮似乎并不想再听宋安宁提起那天的事情,并没有接她的这句话,而是转身上了车,“该回去了。” 第11章 宋安宁不是亲生的? 宋安宁上车,还没有坐稳纪淮便踩下油门,惹得宋安宁一声惊呼:“你慢点呀。” 不过纪淮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速度反倒是更快了。 看着宋安宁慌忙拉安全带的模样,他唇角不可察觉地勾了勾。 吉普车速度很快,没过一会儿就赶上了骑自行车的周秉川两人,在带起一阵尘土后,吉普车扬长而去。 宋玉兰不断挥着眼前的尘土,“开个车有什么了不起的,嘚瑟什么!” “玉兰,纪淮平时开车就是这个样子,我坐过几次他的车,都差点吐了。” 周秉川却不以为意,安抚着宋玉兰。 想到过几年纪淮就会死,宋玉兰强行压下心头的怨气,等到了那时候,她会把受到的气全部都还给宋安宁。 这边,宋安宁也很不好受,就和周秉川说的那样,早上吃的那些都快要吐出来了,她看着纪淮平静的脸,不免怀疑起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可她又没有证据。 好在还有不远就快到家了,宋安宁强忍着不适,咬着牙,心道:都道过歉了,还耍小心眼!别让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不然老娘和你这狗男人拼了! 北平东城区,这边很多胡同。 宋家人就住在胡同里的一座四合院里的一座平房里。 这会儿,一对中年夫妻正站在胡同口,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确良短袖,下身一条深蓝色的长裤配上一双擦得铮亮的皮鞋。 一旁穿着一套民国时期天蓝色旗袍的单眼皮中年女人不停地朝着远处张望,“都这个时候了,怎么一个都还没有回来,不会是忘了吧?” “你以为周家人都像你一样,不懂规矩,玉兰都嫁过去半个月了,还让她和安宁一块回来。”宋海瞪了一眼身旁的叶凤霞。 叶凤霞丝毫不让,回头就白了一眼宋海,“我不是想省点钱吗?两个人一起回来准备一桌菜就好了,你要是有本事我至于这样吗?你以为我不想分两次,我还想去国营饭店吃呢,可是钱呢,你给我啊!” 听到叶凤霞提钱,宋海刚才的气势一下就弱了几分,不过还是要面子的说道,“你还说,要不是我,能把安宁也嫁去周家吗?那个老二可是姓纪,纪家那家底,到时候我们随便占点,日子不也好过很多!” “你还好意思说,当时我都说了让玉兰嫁那个当兵的,听说马上就要团长了,你非要说大的嫁大的,那个读书的考了两次大学都落榜,哪里有那个当兵的好!自己亲女儿......” 宋海脸色一冷:“住嘴!” 说完,眼神在四周不断看着,好在这时候太阳已经开始毒了,并没有什么行人路过。 不过宋海还是心有余悸,他瞪着叶凤霞,“我告诉你多少次,这话别再说,被安宁听到了,到时候我们没什么好处!” 叶凤霞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语气弱了几分,依旧嘀咕了一句,“这不是没有人在嘛。” 刚才听宋海提到纪家,她才一时激动,最后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你还说!” 要说叶凤霞的想法,其实宋海也想过,不过在再三考虑之后,还是将宋玉兰嫁给了周秉川,纪淮虽然也是周家的,不过终归姓纪。 纪家家底是比周家厚,可人脉关系却没有周家广,周家三代从军,周家老爷子在北平很有威望。 只要宋玉兰给周家生个儿子,在周家肯定可以过得非常好,到时候他也可以跟着沾光。 还有宋安宁,就算不是他亲生的,可她并不知道,到时候在等纪家那两个老的走了,纪家的家底不还都是落在那当兵的纪淮头上,纪淮在军中职位高了肯定会很忙,纪家做主的不就是宋安宁说了算? 要不是为了纪家那家底,他也好厚着脸皮去找周家老爷子,以宋老爷子帮他挡过子弹的事情说事,将宋安宁也嫁进周家去。 就在宋海心里还在打这如意算盘时候,远处一声汽车鸣笛声将他唤回了现实。 “肯定是玉兰回来了,真气派,还是开着汽车回来的。” 叶凤霞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宋玉兰,女儿就是给自己长脸。 “什么玉兰,这是部队的车,肯定是纪淮!” 宋海一泼冷水直接浇在了叶凤霞的头上,事实也直接打了她的脸,车子在两人身边停下。 宋安宁从车里探出头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叶凤霞眼中失望的神色,哪怕叶凤霞藏得很深。 “爸,妈。” 宋安宁不咸不淡地喊了一声。 纪淮跟着从车上走了下来,跟着她叫了声:“爸,妈。” 宋海从宋安宁下车时候脸上就一直挂着笑,看到纪淮下车,那笑容就更是灿烂,“纪淮来啦,路上辛苦了。” 他从的确良胸口的口袋掏出一包牡丹牌香烟,这在现在可只有干部才抽得起的。 宋安宁笑了笑,看来宋海还挺下血本,平时抽个北海牌香烟都抠抠搜搜的。 “爸,我不抽烟。” 宋海一愣,在他印象中当兵的每天都训练都那么辛苦,平时肯定会抽个烟解解乏,特别是纪淮这样的营长,找他办事的肯定不少,怎么会不抽烟呢。 “不抽烟好啊。” 不过纪淮既然拒绝了,宋海也不能强求。 接着又是和纪淮扯了一些有的没的,最后才问了最想问的,“纪淮,听说你马上要提干了?什么时候文件下来。” “爸,这次提干虽然有我的名字,但还一定是我。” 一旁的叶凤霞自以为很了解纪淮,接过纪淮的话张嘴就说:“怎么可能不是你,就你爸和你爷爷的关系,这次提干准是你。” 纪淮拿礼品的手一顿,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他走到今天并不是靠谁,全是靠的自己。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的成就靠的是家里关系。 宋海见状忙是在一旁打哈哈,“纪淮这么优秀,怎么需要靠关系呢。” 说完,对着纪淮笑着说:“纪淮啊,你妈什么都不懂,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纪淮沉默了一会,今天毕竟是宋安宁回娘家,看在她的面上他并没有说别的,只是淡淡回了句:“没事。” “爸,妈,我们回来了!”这时,不远处周秉川和宋玉兰的身影出现在了几人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