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掠夺太阴之体,这诅咒也太棒了吧!》 第1章 神秘古禁忌 乔米望着顾澜城暴跳如雷的模样,她反倒出奇的平静。“顾澜城,我不离婚,是因为我不希望妮妮和我一样,在缺失父爱的家庭里长大,最后成长为一个心理不健全的孩子。” 顿了顿,乔米又接着道:“但是,如果父亲的存在已经变成一种枷锁,我不介意拔掉毒瘤。顾澜城,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如果你再如此是非不分的袒护乔馨的利益,那我们就离婚吧。” 顾澜城俊脸瞬黑:“离婚?你有这个底气吗?” 他只当她是在开玩笑,带着满腔怒气扬长而去。 这是乔馨第一次输给乔米。 顾澜城违背了乔馨的意愿,并没有为乔馨争取到妮妮的探视权。 乔馨心有不甘,于是经过精心的设计,她酝酿了一个非常恶毒的念头。 这天,她提前饮下能致使她重度过敏的芒果汁。然后来到顾家,简直是无下限的讨好乔米。 “妹妹,姐姐知道你爱小欣欣,所以我不会跟你抢她的抚养权了。我今天只是给欣欣买了许多礼物,我想要亲手给她,可以吗?” 乔米的身体挡在门板上,操着手面色阴冷:“我们这里没有叫欣欣的,你走错地方了。滚吧。” 乔馨脸色气得发白:“欣欣是我给你的女儿起的名字,澜城也同意了。澜城还给她上了户口,户口本上就是这个名字。” 乔米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够呛。 “女儿是我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只能我说了算。你一个外人瞎操什么心?”她怎么可能容忍一个暗地里伤害女儿的人给孩子冠名。 乔馨忽然漾起邪恶的冷笑,她将嘴巴凑在乔米耳朵边,低声道:“乔米,顾澜城不爱你,更不可能爱你的女儿。你女儿若不是我恩赐她个名字,她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 “说到底,你女儿跟你一样,贱命一条罢了。她呀,是投错了娘胎。” 乔米气得抬手就狠狠的甩了乔馨一巴掌。 乔馨顺势滑落在地上,嘤嘤嘤的哭起来。 “妹妹,我好心好意来看你和孩子,你怎么还欺负人?” 乔米皱眉,正困惑乔馨怎么会一下子就切换了嘴脸,门口忽然冲进来一个人,狠狠的把她推到地上:“乔米,我给你顾夫人的名分,可不是让你拿来欺负人的。” 顾澜城冲乔米歇斯里底的吼起来。 乔米只觉得可笑:“顾夫人?” 这名分不能吃不能喝,更不能为女儿讨公道。她要来何用? “既然你怕我这位顾夫人借你的势,那你就赶紧把它收回去吧。我不稀罕。”乔米铿锵道。 顾澜城气结。 可乔馨忽然捂着肚子,脸色痛苦的叫起来:“澜城,我疼。” 然而就算痛到几乎快死掉的时候,乔馨也不忘记自己来这里的初衷,她指着乔米:“妹妹,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饮料里面是不是有芒果?你不是不知道我对芒果过敏啊?” 乔米瞪大眼,有些懵逼。 顾澜城就已经恶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乔米,没想到你那么恶毒。如果你姐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乔馨被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乔馨是芒果过敏,导致她的肾炎复发。 乔馨还给医生塞了红包,让医生每次在顾澜城面前把她的病情往严重的说。 顾澜城每每听到乔馨的痛苦,就对乔米多了几分怨恨。 第2章 你让我叫? 陈凡瞪着眼,心开始发毛了。 他感受得到,原本被桌角撞到的后脑,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而眼前的这把剑,也代表着这一切都不是他的幻觉。 扁鹊之灵的传说是真的,而他也真的因为破了禁忌而遭受到了某种诅咒。 可是扁鹊爷爷,你这能怪我吗?明明是这个女人不检点啊! 陈凡怒了,弹起身子跳上床,一把抓住楚雨绮的胳膊大叫: “你看到我眉心这把剑了吗!我要被你给害死了!” 楚雨绮被陈凡抓得生疼,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你发什么神经!什么剑!你快放开我!痛!” “嗯?你看不到我眉心的这把剑?只有我能看到?” 陈凡一愣,也发现悬于眉心的那把剑消失了。 可当他屏气凝神再看,那把剑又显现了出来。 同时他还惊奇的发现,当自己的意识凝聚,竟然还能看到楚雨绮如雪肌肤下的血管,就连气血运行其中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那所谓的半分机缘? “喂!你眼睛看哪里呢!” 楚雨绮见陈凡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身子,气得面色涨红,抬脚就想把他给踹下床。 可下一秒,她又听见从石门外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咳嗽声,自己老爹还在外面偷听动静呢! 她吓了一跳,右腿一弓,勾住陈凡的身子,两人紧贴着躺在了床上。 “嗯......” 听着楚雨绮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喘息声,陈凡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 到底是干这行的啊,专业还真是过硬! 当下,陈凡被楚雨绮销魂的声音勾得也懒得管那么多,准备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可当他的手刚爬上楚雨绮的细腰,就被楚雨绮一口咬在了肩膀上。 “啊!” 陈凡痛得大叫,怒声道: “你干什么!属狗的啊!” “你干什么?谁让你碰我的!” “我靠,这不是你勾引我的么?” “我勾引你?你吃错药了?” 楚雨绮冷哼一声,冰冷的盯着陈凡: “我告诉你,虽然我们举办了仪式,但却并没有领证,所以在法律上你不是我老公!” “今晚这一切,我只不过是为了让我爸安心,不再唠叨我而已,你以为我真的会这么随便的就找个男人结婚?” 陈凡闻言,也一脸恼怒的冷笑道: “嚯,既然你看不上我,那你还发出这种声音干什么?怎么?职业习惯?” “你有病!” 楚雨绮一把推开陈凡,冷声道: “你没看到外面有人影吗?我爸在偷听我们!还有,我也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老娘可是正儿八经的女总!” “我告诉你,你如果想顺利的拿到二十万,那就最好老老实实地配合我演完今晚的戏!” “等明天回去,二十万,你的,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谁也不欠谁!” 陈凡听见这话,虽然心中很不爽,但也反驳不了什么。 演一场戏,能得二十万给母亲治病,也算不错,于是点点头道: “行,那你说要我怎么配合你?” 楚雨绮看了他一眼: “叫。” “叫?” “配合着我,我叫一声,你叫一声,直到我爸离开。” “......” 陈凡听到楚雨绮的话,惊得是哑口无言。 他还从没听过这么奇葩的要求,当即摇了摇头道: “我叫不出来。” 楚雨绮一愣: “你为什么叫不出来?哑巴啊?” 陈凡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哼道: “你以为我是你经验丰富?你就这么让我干叫,那我也只能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嚎叫机器。” “......” 楚雨绮闻言,恨不得一脚踹死陈凡。 但当下她又没有别的办法,自己的父亲此刻还在门外偷听,如果让父亲知道他们今晚什么都没做,但她以后也就不要想有安生日子了。 楚雨绮把心一横,从牙缝中蹦出几字: “你,你上来!” “啊?” 陈凡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的转头看着楚雨绮。 楚雨绮瞪了陈凡一眼,冷声道: “你不是说让你躺着干叫叫不出感情吗,那你上来啊!” “这......” 面对楚雨绮的‘豪放’,陈凡只感觉喉咙都快喷出火来。 说实话,在这种环境下的楚雨绮,真的非常诱人。 剪裁得体的红旗袍套上她这丰腴饱满的身材,就仿如是她的第二层肌肤般,勾勒出了极为成熟的曲线。 她一条腿微屈着,旗袍的开衩处,肌肤如雪似玉。 隐约还能看到一点黑色的蕾丝边,让人忍不住浮想连连。 “那,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既有美人相邀,那陈凡也没必要再装什么正人君子,当下双手一撑,整个人翻身压了上去。 “呀......” 突然的压力以及眼前男人那扑鼻而来的火热气息,立刻让楚雨绮的脸透成了红柿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了醉人的声音。 而此刻的陈凡也只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股热流在左冲右撞,鼻孔都快冒出烟来。 自己的身前,软软糯糯绵绵弹弹,这种触感,哪怕观影无数的他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出这种美妙。 感受着女人传导过来的滚烫温度,他体内的血液也跟着快速升腾。 此刻,他就是一只脑子里只有纯粹原始兽欲的猛兽,哪里还管得了楚雨绮是不是只让他做戏。 他只知道自己全身坚硬如铁似钢,抬手成爪扑向那心爱之物...... 第3章 泡澡 自从叶邵峰告诉她这件事后,心就再也无法平静,她怀疑前去祭拜米博贤的女人很可能就是她的生母。 她这话把米博钟忠给问住了,米博忠心中不禁有些焦急,担心回答不上她的话,以她冰冷的性子很可能会翻脸不认之前说的话。 他为难一笑:“这个……我还真想不到会有哪个女人会来祭拜我大哥。” 米星儿面上清冷,一副不在意地问:“你觉得会不会是他的妻子?比如于舒晴?” “不可能!”米博忠一口就否定了。 没有从米博忠嘴里得到她想要的信息,她接下来的话不知怎么问出口,心中很乱。 她清丽的眉眼微凉,眸底有丝无力的忧伤。 米博忠将她这细微的变化看在眼里,顿生了不解,忍不住说:“米小姐,你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心中泛起焦躁的米星儿,本不想人米家人知道她的身份,但是要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她的身份自然藏不住了。径直问:“米博贤先生有个女儿你知道吗?她是于舒晴所生吗?” 她这话将米博忠问的怔住。 此刻米博忠一眼不眨地将她盯着,眼底掠过米星儿看不懂的复杂,这让米星儿看到了一丝希望,心脏跳跃的节奏快了好几个节拍。 “米先生。”见他发呆,米星儿忍不住唤了一声,“听见我的问了吗?” 米博忠眨了眨眼,敛了眸中疑惑,笑着点头,顿时声音温和了不少,他凝重地说:“关于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当年在于舒晴快生住进医院时,我大哥抱回一个女婴。” 说着他眉宇拧成川,“之后……大概于舒晴在医院生下孩子……”他眼中有些躲闪,不确定地说:“我听说好像是个男婴,但我大哥却跟我生下一个女婴。” 他眨了眨眼,“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关于大哥抱的那个女婴我不知道是谁的,也不确定于舒晴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不过这件事我想于舒晴应该清楚。” 从米博忠的话里,米星儿能确定她不是于舒晴的女儿,除此之外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从衣兜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米博忠面前,话语威胁:“这是我助理的联系方式,关于今天的事你不能向任何人提起,否则你永远别想盛凯,或许连性命都不保。” “你应该比我清楚,你被赶出盛凯的命运会如何。所以你有必要带着你的家人去国外生活,联系我的助理,他会给你一笔钱,在那里等我的消息就行!” 说完她起身即走! 米博忠心不甘,内心挣扎着,起身忍不住开口:“米小姐等等。” 米星儿转过身,回首那一瞬间,女孩清丽的容颜让米博忠似乎看到了那个小女孩,一双老眼顿时充斥着难以置信的恐慌。 难道她是…… 注视到面前有道清冷的视线投来,米博忠瞬间敛了眼底的那丝惶恐。 米星儿将他刚才脸色转瞬即逝的惧色清晰地捕捉到,心中不禁有一抹警觉,她淡漠开口:“米先生还有什么事?” 米博忠深深地拧着眉,迟疑着结结巴巴地说:“米小姐难道是……是被于舒晴抛弃的那个女孩?” 问出口,米博忠心里忐忑不安极了。 一方面他想证实她的身份,若真的是米博贤抱回家的那个丫头,那么他就可以故编乱造出她的身世,然后就可以仰仗着她的势力和米嘉泽对抗。 而另一方面,又怕米星儿追究当年的事,计较起来不好忽悠。 米星儿星眸骤然寒冷,“米先生还想有美好的未来,不该说的就不说,不该问的就别问。” “是是是……”米博忠连连点头应道,心脏受不住米星儿的森寒语气怦怦直跳。 米星儿转身要走,米博忠不死心赶紧说:“米小姐长得好像我妹妹米博姝……” 第4章 你眼睛往哪看! 浴室里,浴缸上方的水龙头正在‘哗哗’流着水,温热的雾气让整个空间朦朦胧胧。 楚雨绮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右脚的脚踝,表情带着痛苦。 此时,她上身穿着的白色丝质衬衣已经纽扣全解,以至门户大敞在外。 白皙的肌肤以及迷人的锁骨,还有那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地方,整个都展露在了陈凡眼前。 重点是,陈凡发现,那件黑色蕾丝竟然还是那种没有乳胶杯垫的。 就好像是用纱网兜柚子,基本上一览无遗! 而大家也都知道,类似于这种穿了等于没穿,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情况,是绝对要比直接展现更刺激人眼球和欲望的。 所以,陈凡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整个人都看呆了。 而楚雨绮也被陈凡的突然闯入吓得尖叫一声,慌乱地扯住衣服遮盖,怒声质问: “你干什么!” 陈凡这才回过神来,老脸一红解释道: “我听到响声,以为你有危险,所以就......” “你就是个变态!色鬼!滚出去!” 楚雨绮厉声打断陈凡,很是后悔当初装修时没有把厕所换成那种带锁的门。 可是她也从来没有想过会让男人住进自己的家呀。 而陈凡被楚雨绮这么一通骂,也感到很恼火,回怼道: “我怎么就变态了!你叫那么大声,我还以为你摔死在厕所了!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 楚雨绮闻言,不想跟陈凡啰嗦太多,系好衬衣扣子就想站起身把陈凡给推出去。 可她脚才刚使一点力,却立马又表情痛苦的哼了一声,后背冒出了冷汗,显然是脚崴得不轻。 陈凡本不想管,但见到楚雨绮痛苦的表情,心又软了,问道: “要不要我先扶你出去坐会啊?” 楚雨绮没吱声,咬牙在原地硬挺了十几秒,最后还是无可奈何的抬起一只手臂: “那你过来扶我吧。” ‘这女人,还真把自己当娘娘了!’ 陈凡在心里哼了一声,走过去弯腰搂住楚雨绮的细腰,触感一阵丝滑。 楚雨绮被陈凡的手接触到身体的那一瞬,也如过电一般身子一抖,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怒嗔道: “你往哪里摸呢!” “什么我往哪里摸,我不这样,你怎么起来?” 陈凡没好气的回怼一句,也感受到了楚雨绮身子的颤动,心想这女人也挺怪,都经验那么丰富了,竟然还这么敏感。 楚雨绮无言以对,只能当是自己倒霉,就这样让陈凡搂着身子一点点站了起来。 在去往客厅沙发的路上,她余光一瞥,突然发现陈凡的眼神不对,一直在往自己的胸前偷瞄。 她低头一看,登时羞愤得只想甩陈凡一个大耳光。 原来刚才自己太慌乱,系衬衣扣子时没对齐,以至于一高一低的系歪了,走路时衬衣的缝隙拱起一大片,直接就能看见里面的蕾丝胸衣。 “陈凡!我要杀了你!” “卧槽,我又怎么了?” 陈凡装傻充愣,立马目不斜视,大脑却是充血得很。 在他眼里,楚雨绮绝对算得上是那种有着天使容颜魔鬼身材的女人。 虽然今天的穿搭只是那种很常见的白衬衣加包臀裙,但穿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却给人一种高级感。 特别是白衬衣的下摆扎进裙子里,紧绷贴肤的状态一下子就把她那完美身材展露无疑。 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那称胸道D的胸脯,还有那浑圆饱满紧致挺翘的臀,无一不时刻勾动着陈凡的眼球。 另外,最为让陈凡魂牵的,就是楚雨绮这一双腿了。 就好比楚雨绮此刻坐在沙发上,那双腿因脚踝的疼痛而绷得笔直,有着一种惊人的修长感。 小腿匀称,大腿却又不过于纤瘦,有着恰到好处的丰腴。 这双腿紧绷在一起时,笔直得中间竟然毫无缝隙,以至于让陈凡看不到一丝裙内风光。 特别是,此刻这双腿上还套着一层黑丝袜,越发的诱惑十足。 “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啊,我祖上就是干跌打正骨的,手到病除。” 陈凡见楚雨绮还是一脸痛苦,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是个被母亲收养的孤儿,连自己原本姓什么都不知道,又哪里会知道自己祖上是干什么的。 不过昨晚有了扁鹊之灵赠与的那半分机缘,治疗跌打损伤这样的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双腿,他太想上手摸一摸,不,是治一治了。 “就你?还会跌打正骨?呵。” 楚雨绮斜眼冷笑一声,满脸不相信。 陈凡不理会楚雨绮的讥笑,拍着胸脯道: “不信你可以让我试一试,要是我上手后缓解不了你的疼痛,这一个月家里的家务我全包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 楚雨绮冷哼一声,抬腿将脚轻放在了茶几上。 “来!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陈凡双眼一眯,不自觉吞咽了一口,二话不说蹲下身子,缓缓抬起楚雨绮的右腿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腿,真滑! 哦,不对,是这黑丝真滑。 怎么说呢,一开始陈凡心里是想着,楚雨绮穿着的这条黑丝会给自己一种毛糙的触感。 因为他听人说啊,干那行的女人,都不会买质量太好和太贵的丝袜穿。 毕竟服务行业嘛,以取悦客户为主,丝袜既要开档,而且还得超薄,这样虽不耐撕,但却很nice。 但很明显楚雨绮现在穿着的这条黑丝质量就要好很多,不但光滑,而且质感也非常好,只是不知道开没开档。 简单的触碰,只是小小的试探,可即使是这样,也让楚雨绮敏感得不得了,腿不自觉的往回一缩,接着又痛得哼了一声。 “别动啊,” 陈凡严肃出声,心说你也不看看你的脚正放在我哪个位置,这特么可不兴乱动啊,容易擦枪走火的! 接着,陈凡收回心神,开始运用灵识中的手法正儿八经的给楚雨绮治疗起来。 几个揉捏下来,楚雨绮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脚踝竟然真的没那么痛了,而且陈凡的手法还让自己感到很舒服。 这种舒爽感,甚至让她都开始有了些许迷离。 难道这家伙祖上真是干跌打正骨的? 正疑惑着,楚雨绮突然感觉陈凡的手不动了,于是微微睁开了眼睛。 这一看,差点没把她气死。 只见陈凡一双眼睛死盯着自己胸前,而他的双手此刻距自己的胸也只差分毫。 这狗男人要袭胸! 第5章 把他抓起来! “呀!” 楚雨绮气得一声大叫,抬脚就把陈凡给踹翻在地。 等回过神来她才惊讶发现,自己扭伤的右脚踝竟然一点都不痛了,而且踹起人来还特别有力气。 陈凡被楚雨绮的这一脚给踹懵了,捂着肚子叫道: “你干嘛啊!” 楚雨绮瞪眼盯着陈凡,怒声喝骂: “你个死变态!我好心让你住在我家,你竟然想吃我豆腐!” “我怎么就想吃你豆腐了!是因为你的胸上有东西......” 打开灵识的陈凡看得真真切切,就在楚雨绮的胸口,聚集着一团黑气。 这股黑气呈雾状,就这么一小团,好似随时都要往她的身体里钻一般。 虽然陈凡之前一直都没注意到这股黑气,但通过灵识的探知,他能确定这股黑气与自己身上那扁鹊之灵的诅咒无关,而是属于类似降头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股黑煞之气,已经伴随楚雨绮有一段时间了。 所以陈凡才下意识的伸手去抓这股黑气,结果却被楚雨绮误会了。 只不过让陈凡不解的是,楚雨绮只不过是一个小女人而已,到底是谁跟她有这么大的仇,要用这种手段害她? 该不会是她服务过的那些男主顾之一吧? “我不想听你说废话!你现在立刻给我出去!我不叫你,你不准回来!” 楚雨绮气得要死,笃定陈凡就是想要非礼自己,一指门口就要把陈凡赶出去。 陈凡也来了脾气,站起身怒声道: “楚雨绮你够了啊!我特么又不是你的佣人,还轮不到你对我呼来喝去的!” “咱们有言在先,我陪你演好一个月的戏,你付我剩下的十五万。” “你想现在赶我走也可以啊,把钱给我,咱们两清!你是死是活都干我屁事!” 楚雨绮听到这话,简直厌恶至极,盯着陈凡冷声道: “你放心!我是一个很有契约精神的人!差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你!” “但你现在必须先给我出去!因为我要泡澡,浴室门没有锁,鬼知道你还会不会闯进来非礼我!” 陈凡闻言,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好好跟楚雨绮理论,手机上却收到了一条信息,是医院发来的欠款对账单,催他缴费。 “行,好男不跟女斗,我不跟你计较这些,我现在要去医院一趟。” 陈凡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回裤兜,弯腰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刷刷’在上面写了一道符扯下。 “这个,算是一道平安符,你被人下了降头,所以你最好是随身携带,能保你无恙。” 说完,陈凡又扯下一张纸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连同符纸一起放在茶几上。 昨晚他得到的那所谓的半分机缘,已经完全印刻在了他的脑中,所以也就很自然地找到了应对之法。 虽然画符最好是用黄纸和朱砂,但在陈凡看来,附于楚雨绮身上的这个降头只能算是低级邪法,破解起来也不算难。 但他写下的这道符也只能暂时保住楚雨绮不受伤害,但要想彻底破解,还需接触楚雨绮的身体用些手段才行。 不过看这女人现在这种状态,显然是不可能让自己碰的了。 做完这些,陈凡转身走向玄关。 穿好鞋开门,他发现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包裹。 “喂,你门口放了个快递。” 陈凡也没多想,边说边弯腰拿起包裹顺手放在鞋柜上,这才关门离去。 “装神弄鬼!” 楚雨绮冷哼一声,丝毫不领陈凡的情,伸手抓起茶几上的两张纸揉成了团,随手扔进垃圾桶。 接着,她起身走进浴室,关好推拉门后,还不放心的在门栏边顶了个拖把,心里想着明天就要找人把门换成带锁的。 做好这一切后,她这才放心的褪去身上衣物,抬腿坐进浴缸美美的泡澡。 适宜的水温,让楚雨绮顿感一阵困乏,缓缓闭上眼睛眯起觉来。 ......... 另一头,已经赶到市人民医院住院楼的陈凡,乘电梯来到了重症监护科。 也不知怎的,自打出了楚雨绮的别墅后,他就开始有一种心发慌的感觉,而且头也有点晕晕乎乎的。 难道是自己身上的诅咒开始起效果了?可今天跟楚雨绮呆了一天也没出现这种情况啊。 这是怎么回事? 正思索着,电梯门打开,陈凡一眼就看到两名护士正推着一张活动病床从他妈妈所在的病房出来,后面还跟着一名医生。 这名医生陈凡认识,是他妈妈的主治医师李海,四十多岁,尖酸刻薄,满是功利心。 此刻,只听李海对着两名护士道: “这个叫陈翠兰的患者已确定身亡,推太平间去吧。” “只可惜这家人交不起手术费,要不然让我亲自手术,她也不至于死得这么快。” 李海的言语冰冰冷冷,脸上也毫无惋惜之情,就仿佛他眼前的并不是一位逝去的病人,而是一件没有生息的物品一般。 听到李海的话,陈凡瞪大双眼,急匆匆的跑了上去。 “你们干什么!我妈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她根本就没死!” 在灵识的观察下,陈凡一眼就看出自己的母亲只是因为重疾而陷入了假死状态,呼吸和心跳虽弱,但并没有停止。 有他在,母亲必定能起‘死’回生! 李海认出了陈凡,冷笑一声道: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我的专业还有你质疑的份?” 陈凡冷冷的看了李海一眼,无心理他,从口袋中掏出来时买的一盒银针,抽出五根‘刷刷’几下扎入陈翠兰上身五处要穴,快如闪电。 李海见状,眼神一愣,接着怒叫: “你干什么呢!人已经死了,你还在这装神医折腾尸体?你可真是孝顺啊!” “你有这孝心,怎么不早点筹到钱给你妈做手术啊?真的!人穷真是有原因的!像你这种人,我是真瞧不起!” 对于李海喋喋不休的讥讽,陈凡连理都不理,开启灵识专心运用手法给自己母亲治疗。 李海见陈凡把自己当空气,越发的恼怒起来: “你聋了吗!没听到我说话吗!我警告你立马住手!” “我告诉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去结清欠的费用!钱不付清,你别想把你妈拉走!” 一边骂着,李海伸手就要去抓陈凡。 可谁知李海的手才刚触碰到陈凡的胳膊,就只见陈凡浑身一震,李海整个人立刻被震飞出去三米。 李海‘哎哟’一声跌坐在地上,顿时怒向胆边生: “你们两个!立刻给我叫保安过来!这里有人侮辱尸体,殴打医生!把他抓起来!” 第6章 你当我傻!? 对于李海的吼叫,陈凡充耳不闻,直到用指尖在母亲身上一处最关键穴位连点三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母亲得的是因慢性病而引发的败血症,导致感染性休克,并且伴随多器官衰竭。 这种病在现代来说,算是死亡率超高的。 但在获得扁鹊之灵的半分机缘后,陈凡发现,在神秘的古中医面前,如今的疑难杂症,也只不过是寥寥数针而已。 现代有很多人瞧不上中医,这并不是因为中医真的不行,而是很多有效且神秘的医方和术法都失传了,这才造成了当代中医的没落。 此刻,李海恨不得踹死陈凡,但又怕陈凡再次诡异的将自己震飞,所以只能站在两米外鬼喊鬼叫。 “小兔崽子!你不但侮辱尸体,还殴打医务工作者,老子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陈凡撇了李海一眼,冷笑道: “这里哪有什么尸体?你医术不济,救治不了病患就硬说人死了,你是真的6!” 李海闻言,像看傻逼一样的看着陈凡: “老子的医术还有你这个傻逼质疑的份?老子可是正儿八经的医学硕士!你妈死了就是死了!老子说她死了,那她就是......” 李海话还没说完,突然就瞪大了眼睛,像是见鬼了一般。 只见原本还昏死在床上的陈翠兰‘蹭’的一下就坐直了身子,眼睛还瞪得老大。 床边的两名小护士见此一幕,吓得魂差点没飞了,捂嘴尖叫: “呀!诈尸啦!” “什么诈尸了,我早说了我妈没死,活得好好的。” 陈凡很是无语的看了两名小护士一眼,接着转头对陈翠兰关心的问道: “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翠兰眼神有些迷茫,看着陈凡道: “小凡,我怎么了?咱们这是在哪?我刚才梦见你太奶了。” “哦,你突然在家里晕倒了,所以我带你来医院检查一下。” 陈凡将母亲身上的银针收回,笑着解释了一句。 母亲是突然休克的,现在被自己治好了,那自然就觉得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如果自己没得到扁鹊之灵的半分机缘,说不定母亲做的还真不是梦,可能太奶还真的来接她了。 “唉,你这孩子,晕倒了那就是累的,你让我在床上躺躺就好,何必来医院花冤枉钱啊。” 陈翠兰埋怨一句,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身子怎样,只心疼陈凡为自己花钱,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穿鞋。 “走,咱们回家。” “回什么家!不把账结清,我看你们能走得出医院的大门不!” 李海瞪眼吼了一声,十足的小人嘴脸。 虽然他也很震惊陈翠兰竟然能起死回生,但却完全不认为这是因为陈凡扎针的关系,只当是自己给陈翠兰的药用对了。 濒死的病人都被自己给救活了,这又能在医院吹一波牛逼了。 陈翠兰见眼前的这个医生目露凶光,有些害怕的问陈凡道: “小凡,你带我来看病还没给钱吗?” 陈凡冷冷看了李海一眼,摇了摇头。 陈翠兰见状,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成块的手帕,一层层打开后,里面包着一小沓钞票。 红红绿绿,零零整整,加起来最多也就五百块。 “医生,谢谢你啊,该多少钱我们给。” 李海扫了一眼陈翠兰手中的钱,满眼讥讽: “就这么点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说完,他一抬手指,命令身边的护士道: “去,把他们的单子拿过来。” “好的。” 小护士不敢怠慢,赶紧去护士站将陈翠兰的医药单拿了过来。 李海接过单据,撇了眼上面的数字,抬头冷声道: “费用不多,总共十三万五,你们可别告诉我没钱结。” “啊?多少?十三万?” 陈翠兰听到钱数,瞪大了眼睛,连嘴皮都在哆嗦。 要不是陈凡已经彻底将她给治好了,估计这会她又得休克过去。 “小凡,你不是说就带我来检查一下吗?怎么要这么多钱?” 陈凡轻拍了拍陈翠兰的手背以示安慰,冷冷盯着李海问道: “我妈也就住了一个星期院而已!哪用得了这么多钱!你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哼!我狮子大开口?小子!你他妈说话最好悠着点!” 李海一脸不屑的看着陈凡,抖了抖手中的单据: “白纸黑字在这上面列得清清楚楚,每一项都特么是规定价,老子还他妈讹你了?” “再说了,医院打开门做生意!是你自己叫的救护车送你妈来的吧!可不是我们绑你妈来的吧!” “好,现在院你妈住了,药你妈吃了,病也让我给你妈治好了,你反倒嫌起费用高了!?” “所以我就说你们这些穷人啊!就是他妈生得贱!” 陈凡听到这话,怒火上涌,上前就要狠抽李海大嘴巴子。 陈翠兰见状,连忙抱住陈凡,焦急道: “小凡,你别冲动,既然单子上是这么多钱,那咱们也不能赖账。” “你在医院等,妈现在就回家取钱,银行卡里妈还存了点给你娶老婆的......” 陈凡闻言,摇头道: “妈,这事你不用管,我不会赖账,但不该咱们出的,也一分不能给他们!” 说完,陈凡瞪着李海道: “你这个人也真是挺不要脸,医术垃圾吧,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妈是我凭本事治好的,和你有个毛的关系啊!” 李海听言,也是被陈凡给气笑了,冷眼瞪着陈凡道: “你?凭本事治好了你妈?哈哈!你可别笑死人了!” “你以为你胡乱扎几针就能治病救人?你他妈以为你是医仙啊!” “再说了,你他妈有医生执照吗?你知道没有医生执照行医是犯法的吗?你他妈信不信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进去?” 陈翠兰听到这话,害怕了,抓着陈凡的手臂劝道: “小凡,你不要再跟医生吵了,钱咱们交,妈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说完,她又对着李海道歉: “医生,对不起,我儿子年轻气盛,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你把单据给我,我们交钱。” 李海冷哼一声,抬手将单据甩在陈翠兰身上: “还算你这老的懂点事理!” “你好好看看吧!要不是我医术高明,给你用对了药,你早就死了!还能站在这喘气?” 陈翠兰抓着单据,卑微的连连点头: “是是,谢谢医生,你可真是在世华佗。” 陈凡咬着牙捏紧拳头,心里千万般的不爽。 但他又无可奈何,因为他知道自己母亲这样卑微,全都是为了自己好。 可当他在扫了一眼陈翠兰手中的单据后,登时气得爆炸,忍无可忍一把抓住李海的脖领,怒声道: “你们欺负老实人是不是!以为我们不懂就乱开药是吧!?” “维生素片他妈开了197盒!你让我们当饭吃呢!?哪怕大象也吃不了这么多吧!” 第7章 没必要浪费时间 “维生素片开这么多很奇怪吗!败血症病人抵抗力弱,就是得补充维生素增强抵抗力啊!” 李海被陈凡卡这脖子,心里虽然害怕,但依旧脸不红心不跳的狡辩: “再说了,老子才是医生!给病人用什么药也不需要跟你解释!你他妈放手!” 陈凡无动于衷,冰冷的盯着李海: “那我问问你,我妈自打进医院就一直处在昏迷状态,即使用药也只能通过注射给药。” “她哪怕就连流食都吃不了,你这197盒维生素片又是怎么喂给她的!你把我当傻逼吗!” “你这种庸医,医术不行也就算了,就连医德也没有!你也配得上这‘医生’两字!?” 陈凡越说越气,卡着李海的手也不自觉的逐渐用力。 李海顿时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呼吸越来越困难,张开嘴把舌头伸得老长。 但即使是这样,他的嘴也还是硬的。 “我......我警告你立刻放手!你他妈已经犯法了!老子绝对......咳咳,杀人啦!” 陈翠兰见李海好像真的要被陈凡给掐死了,吓得赶紧上前抱住陈凡的胳膊: “小凡!你快放手!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打人!你这样要吃官司的!快放手!” 陈凡不想让母亲为自己着急,无奈之下只好松手。 他指着蹲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李海,冷声道: “我告诉你!该我们出的钱我一分不会少缴,但你这黑心医生想中饱私囊的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你这种乱开药的行为已经违规了!我要去投诉你!” “呵呵,投诉我?” 李海拼命喘了几口气,一脸恶毒的瞪着陈凡,张狂道: “行啊!你他妈去投诉啊!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倒是你这个小兔崽子!你不但拒缴费用,还殴打我这个医务工作者,老子一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李海在听到陈凡要投诉自己时,心里也是虚的,因为他的确是违规给陈翠兰开了大量用不上的药。 本来他想着反正陈翠兰也要死了,那家属在悲伤之下,也不会注意这么多。 多开点药不但自己能拿一份提成,还能把没用上的药拿到外面去卖了,赚两份钱,却没想到被陈凡给发现了。 如果陈凡真去投诉,那自己绝对危险,所以只能来个硬碰硬,说一些威胁的话来吓唬住陈凡。 而就在这时,只听从电梯间传来‘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一群人‘呼啦啦’的走了出来。 李海眯眼看去,见到走在最前面的一人正是院长何远明,当下心头一颤,赶紧对陈凡小声道: “小子,住院费我可以给你减免一些,但你他妈不要给我乱说话!” 说完,他狠狠瞪了陈凡一眼,接着又立刻换上一副谄媚嘴脸,屁颠颠的朝院长迎去。 “何院长,今天怎么亲自来指导工作了?” 何远明看了眼李海,急步不停,一脸威容道: “快,马上安排间特护病房出来!宋神医要给张老爷子诊病!” “宋神医?张老爷子?” 李海在听到这两个名字后,心神一颤。 宋神医是临城三大神医之一,医术超绝,极受高官富贾之推崇。 而张老爷子,临城还能有几个张老爷子?那不就是和临城南边的楚家并称临城二家的张家家主么! “好好好!这边正好有间空的特护病房,小王小李!快!” 李海不敢怠慢,赶紧命令手下护士收拾房间。 陈凡拉着母亲坐到走廊的长椅上,眼看着一群人推着一张活动病床走进了自己面前的一间病房。 病床上躺着一名紧闭着双眼的白发老者,由几名黑衣保镖护送着,旁边还跟了几名气宇不凡的中年人,还有一名身着素衣的白胡子老者。 陈凡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些人都是临城的高位者。 人都有好奇心,陈凡也一样,所以起身凑到了病房门口,伸脖张望。 此刻,只见病房内一名穿着一身蓝色西装的中年人对那位素衣老者恳切说道: “宋神医,家父就拜托您救治了!” 张老爷子膝下三子,个个龙精虎猛。 老大张建华,临城大富豪,张氏集团现任总经理。 老二张建新,官至市级大员,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老三张建斌,出任军中要职,未来也是不可限量。 而此时跟宋神医说话的,正是张家老大张建华。 “张老板不必客气,老夫自会尽力。” 宋神医轻捻花白胡须,颇有种仙风道骨的架势。 他轻步来到病床前,一对眼珠突然一凛,仿有精光射出。 在观察过张老爷子面色之后,他又摊开右手,在张老爷子的身体上或按或捏,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惊疑之声。 最后,他收回手,眉头紧锁,长叹了口气。 在场众人见宋神医这幅表情,已知不妙。 “宋神医,您这声叹气是?” 说话的是张老爷子的三儿子张建斌,身着一身笔挺军装,五官立体如刀削一般。 “唉!” 宋神医又是一声叹息,缓缓出声道: “真是惭愧,我已经竭尽所能探察张老病症,但却完全找不出他的病因。” “我只知道,令尊气息微弱,并且体温也逐渐转凉,这种状态,怕是拖不了多久了......” “啊!?” 在场众人闻言,全都露出惊骇之色,张家三兄弟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摇头道: “这怎么可能呢?我父亲身体一直都很健康,怎么会就不行了呢!他今早昏迷前还好好的啊!” 张建华上前一把抓住宋神医的手,恳求道: “宋神医,您是在世华佗,这临城就没有您治不好的病,请您再为家父诊断一下吧!我代表张家老小拜托您了!” 宋神医叹了口气,很是惭愧地摇了摇头: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刚才我已经仔细替你父亲检查过,实在是诊断不出他得的到底是何种怪病。” “只怪我医术不精,让你们失望了,生死有命,希望你们节哀。” 对于这种结果,张家三兄弟全都无法接受,登时就红了眼睛。 老二张建新声音嘶哑,再次问道: “宋神医,您真的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宋神医摇了摇头: “回天乏术。” 张建华双目欲裂,转头看向何远明道: “何院长,那你们医院呢?有办法查出我父亲的病因吗?” 何远明闻言一愣,差点没被张建华这声问话给吓出心脏病来。 开什么玩笑?连宋神医都查不出病因来,你觉得我这医院就能行了? 你如果这么相信医院的水平,那干嘛还把宋神医给一起带来啊,你这不是妥妥的要找个锅让我背吗! 此时此刻,何远明真的想摇头拒绝,让自己置身事外。 别看他贵为一院之长,但在张家面前,他连个屁都不算。 可是吧,现在张老爷子又身在医院,如果真的在他的地盘挂了,那他也别想好过,所以只能硬着头皮道: “这样吧,我先立刻安排人把张老送进ICU,然后给张老做一个全身检查,等化验结果出来再召集全院专家讨论治疗方案。” 何远明把话说得滴水不漏,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不过是在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张家三兄弟听言,沉默良久点了点头,他们知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轻飘飘的从门口传来,却如一道利剑直刺在场所有人的心。 “我看没必要浪费这个时间了,等检查结果出来,这老爷子早嗝屁了。” 第8章 就他? 突兀的声音,让病房内的所有人惊愕异常,纷纷转身朝门外看去,正见到陈凡一脸风轻云淡的倚靠在门边。 张建斌脾气火爆,立马跨步上前喝道: “哪来的臭小子!竟敢诅咒我爸!” 何远明也一脸严肃,转头冲李海质问: “你是重症监护科的主任!怎么回事?” 李海眼皮一跳,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是这样的院长,这个人是病人家属,我治好了他妈妈的重症,结果他却怪我开的药太多了,不愿意结账,你们来之前就正在这闹着呢!” 何远明闻言,沉声道: “那你还不快叫保安过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是是,我这就叫保安来。” 李海连忙点头应是,阴狠的撇了陈凡一眼。 而就在他要打电话叫保安时,陈凡说话了。 “别忙,等我说完这老爷子的情况,你们再叫保安不迟。” 听到这话,张建华立刻抬手制止李海已经拨出去的电话,一脸冷峻的扫量着陈凡。 他见陈凡一脸镇定,并不像是来胡闹的,于是沉声道: “小伙子,你说吧,如果你是在这里装腔作势,我定要追究你出言不逊的责任!” 此刻在张建华的心里,已经不愿放弃任何一丝能救治自己父亲的机会。 陈凡轻点点头,缓步走进人群,边走边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老爷子应该有早起晨练的习惯,而在你们家的院子里,是种着一棵大桑树吧?” 张家三兄弟听言,呼吸一禀,下意识的互相对视一眼。 张建华紧紧盯着陈凡的面部神情,深吸一口气: “请继续说下去。” 陈凡淡淡一笑,走到病床前,看着张老爷子的面容缓声道: “张老爷子会些拳脚功夫,每天早晨都会在院里的那颗大桑树下练拳,今早也是一样,但却在树下突然昏死过去了,我说的没错吧?” “卧......神了啊!” 张建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他无法理解,陈凡简单的两句话,竟然就把自己父亲的生活习惯以及家中情况说得不差分毫。 这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张建华也是一脸震惊,盯着陈凡道: “小兄弟难道会看相?” 陈凡淡笑着点点头: “略懂。” “哼!装神弄鬼!大哥二哥,你们别信他的!” 张建斌向来不信风水相术这些东西,站出来道: “以我张家在临城的地位,要知道咱爸的生活习惯以及家里的布局又有什么难的?网上一搜就出来了。” “我看这小子就是在这里装,抓住咱们焦急的心理,想浑水摸鱼捞点钱罢了!” 李海闻言,连忙点头附和: “没错没错!这小子撒泼无赖得很!千万不能信他!我还是赶紧叫保安把他抓起来!” 说完,他又掏出手机要拨打电话。 “不急!” 张建华微微抬手,再一次制止了李海。 作为家中老大,他的头脑自然是最为沉稳老练的。 他看了陈凡几眼,转头对老二老三小声道: “要知道咱们家的情况虽然不难,但这小伙子还准确的说出了咱爸今早就是在树下昏倒的,这又该怎么解释?” “这......” 老二老三闻言,一时接不上来话。 对啊,老爷子事出得急,整个过程他们也只告诉了何远明和宋神医而已,是不可能外传出去的。 难道这小子还真的有些本事? 张建华抬抬手,让两个弟弟稍安勿躁,转头看向陈凡道: “小伙子,既然你能看出家父的情况,那你也有救治之法?” “那自然是有的。” 陈凡微微一笑,风轻云淡: “别的不敢说,至少在我这,如果有连我陈凡都救不了的人,那这个人也就只能去阎王那里报道了。” 陈凡的话,就如一颗重磅炸弹,听得在场众人是瞪大了眼睛。 在场的这些人哪个没见过大世面?可他们还真的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其实倒也不是陈凡想装这个逼,他实在是无可奈何。 作为临城人,他自然知道张家是何种存在。 他现在身受扁鹊之灵的诅咒,要想寻得那所谓的‘地宝天材’来破解,光靠他一个人的能力是不行的。 所以他得尽可能的多结识一些能量大的人,然后通过他们帮自己寻找这天下稀罕之物,看是不是那所谓的‘地宝天材’。 那怎么样才能多结识能量大的人呢?那自然就是装实力逼了。 “小子!你知道装逼是会遭雷劈的吗?” 此刻,李海站出来鬼叫一句,指着陈凡骂道: “就连宋神医都无可奈何的病症,你却说你能治?你是不是脑残啊?” 陈凡哼笑一声,抬手指了指宋神医,故作惊讶道: “就他?还神医?呵呵。” 陈凡这话,就连智障都能听出其中的嘲讽意味,搞得宋神医直接就绷不住了,气得吹胡子瞪眼: “黄毛小儿!你今天口出狂言讥笑老夫!老夫岂能容你!” 说完,他转头又对张建华怒声道: “张侄儿!如果你今天不能给老夫处理这黄毛小儿,那以后你们张家的大小疾病,也就不要再叫老夫了!” 张建华听言,赶紧安抚道: “宋神医还请息怒,您老医术非凡,堪比在世华佗,谁又敢对您无理?这事我一定帮您主持公道。” 张建华看得出,陈凡肯定是有点东西的,但确实太装逼了,他其实也很不喜欢。 “小伙子,你可能确实有些本事,但对于前辈,还是得有谦逊之心,赶快给宋神医道个歉吧。” “不好意思,道不了一点。” 陈凡看了张建华一眼,淡淡道: “自古医道不分家,历史上哪一位能称之为神医的,不是医道双精?” “一个连病人是撞煞还是患疾都分不清的人,又岂配得上神医的称号?” “不懂装懂却自称神医,这才是对前辈医祖最大的亵渎。” 陈凡的话语虽轻,但铿锵有力,震得周围众人都面露惊愕之色。 张建华抓住了陈凡话里的关键信息,瞪大眼睛道: “你是说我爸他不是患病,而是撞煞了!?” 第9章 能说就能治 “没错!” 陈凡肯定的点点头,轻吐道: “常言道,前不栽桑,后不种柳,而道家又有云,万物皆有阴阳,花草树木也同样如此,在阴木之中,唯桑树最绝。”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位于你们家前院的这棵桑树,应该是在建房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它历经百载,早已有灵,周身更是形成了一个阴阵,汲取周围万物之阳气,老爷子常年在此树下晨练,试问又怎能好得了呢?” 随着陈凡缓缓开口,张家三子全都不自觉的张大了嘴巴。 全中! 陈凡说的话,连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他们所住的地方,是整个临城数一数二的别墅小区,位于临城岳东山,而且还就是他们张氏集团开发的。 而那颗桑树,的确也早就生长在那,树龄超百年,长在岳东山半山腰的一个天然小平台,是整个项目最好的地段,能俯瞰小半个临城。 能把事情说得这么详细,这已经能证明,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虚张声势之辈。 就连原本还被陈凡气得血压升高的宋神医,此刻的眼神也变了,半信半疑道: “小子,你既然这么肯定的说张老是撞煞,那你又能救治否?” 陈凡呵呵一笑: “当然,我要不能救他,又何必在这里废这么多话?” 年少轻狂! 这四个字,是宋神医对陈凡唯一的见解,但此刻人命关天,而他也很想看看陈凡到底有没有真本事,于是主动建议道: “张侄儿,要不咱们就让这小子试一试?你们父亲也确实拖不起了。” 张建华沉吟半晌,又跟张建新和张建斌确认了下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张建华走到陈凡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既然宋神医都开口让你试一试,那就拜托你了!” 一旁的张建斌还有点不放心,跨上一步盯着陈凡道: “小子,你最好是有真本事的!如果我爸有恙,我保证你会后悔终生!” 陈凡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张建斌的威胁,淡淡道: “在我眼里,解治撞煞实属皮毛,不过我需要你们准备些东西。” 张建新闻言,立刻问道: “什么东西你尽管说,我立马派人买来。” 陈凡点点头,举起手指: “我需要黄纸、天然朱砂粉、纯金粉末、沉香木粉,还有砚台外加一根红烛。” “记住,黄纸我只要是以天然竹浆和草浆所造的,染色的不要。” “而粉末总共要十克,必须是按一比三比六的配比混合,切记。” 张建新见陈凡说得如此精细,当下也不敢质疑,立刻吩咐手下人去准备。 ......... 此时另一头,在翠园小区的二十八号别墅里,还坐在浴缸里的楚雨绮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眯了这么久,感觉皮肤都有点泡白了,于是赶紧起身跨出浴缸。 水珠如瀑布般从她滑腻的肌肤上倾泻而下,丛林在雾气蒸腾中忽隐忽现,好一幅美人出浴图。 她随手从衣架上扯下一张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站到镜子前准备擦护肤品。 镜面被蒙上了一层水汽,楚雨绮对着镜子轻拍了两下脸颊上的肌肤,从洗手台上的纸盒中扯出两张纸巾要擦拭镜面。 而就在这时,一道飘忽的黑影从她的身后闪过,映照在布满水雾的镜面上。 楚雨绮被吓了一跳,本能的尖叫转身,可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她心有余悸,将整间浴室都仔细看了一下,但浴室里除了她自己,又怎会有别人。 “难道是我眼花了?” 楚雨绮摇了摇头,想着可能是自己刚睡醒,出现了轻微幻觉。 她赶快做完了护肤,换上睡裙走出浴室,眼神不经意一瞥,正好就看见了陈凡放在鞋柜上的那个快递包裹。 她下意识的走过去,拿起包裹来到客厅沙发坐下。 她突然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好像并没有在网上买什么东西呀,那这个包裹里装的又是什么呢? 不得不说,女人的思维是很细的,有些事情不想还好,一想,楚雨绮的心里立马就‘咯噔’一下。 不对啊!自己住的是高档别墅小区,平日里快递员送来的快递都是直接被门卫接收的,然后住户再去门卫自取,快递员是不准进来的啊! 那这个包裹...... 楚雨绮越想越不对劲,俯身从茶几的抽屉中拿出剪刀就把包裹给拆开了。 包裹的牛皮纸盒内,是一个长方形的红色盒子,有些类似于装衣服的那种包装盒。 不过这盒子的颜色却让楚雨绮感到一阵心悸,它并不是常见的那种大红色或者粉红色,而是类似于血液的猩红色。 而且当楚雨绮伸手把盒子拿起来时,触手还感到了一股异常的冰凉。 而更加诡异的是,就在她的手触碰到红盒的那一刹,整个房间的灯光就仿佛是受到了某种干扰一般,‘兹’的一声闪烁了两下。 “妈呀!什么鬼东西!!” 楚雨绮吓得尖叫,失手将盒子丢在了地上,也让盒子被碰开了。 她双手抱头,整个人都缩在沙发上,突然就想到了陈凡走之前说过的话,浑身止不住颤抖。 难道自己真的被...... 她微微抬起头,眯眼看清了盒内的事物。 那是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和盒子的颜色一样,也是猩红色的,而且还要更浓,就仿佛真的是被血水浸染过一般。 “原来,只是一件睡裙?” 看清从盒子内掉出的东西,楚雨绮暗暗松了一口气,感觉是自己吓自己了。 虽然这件睡裙并不是她自己买的,但有着很多客户群的她,也经常会收到客户送的礼物,一件睡裙并不稀奇。 有些心思不纯的客户,甚至还会送她一些女人的贴身之物,就连QQ内衣都有。 虽然这件睡裙的颜色确实有些诡异,但也只不过就是一件睡裙罢了,什么事都没发生呀。 楚雨绮哼笑一声,整个人放松下来,顺带着骂了一遍陈凡。 “都是那个狗东西吓自己在先!说什么自己身上有黑气!简直就是神棍!根本就是色鬼贪自己的身子!” 骂完,楚雨绮坐在沙发上伸长了美腿,用涂着红指甲的脚趾夹住了睡裙的一角,将它勾到了自己眼前。 “这睡裙是什么材质的?怎么这么冰呢?” 嗯?不止是冰?还感觉湿湿的? 楚雨绮满脸疑惑,眯着眼仔细去瞧自己腿上的那件睡裙,突然脸色大变。 睡裙上那股浓郁的猩红色,瞬间就好像是活了一般,沸腾着喷涌而出,蔓延到了她雪白的腿上。 天呐!这哪是什么颜料!这就是血! 第10章 是真是假? “啊!” 楚雨绮惨叫一声,将吊带睡裙甩到了地上,但此时她的两条腿上已经沾满了腥红的血水。 这时,客厅内的灯光又开始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并且发出了‘滋滋’响声。 楚雨绮被吓得整个人都蜷缩在了沙发上,抱着头惊恐大叫。 在忽明忽暗中,她突然发现从那件吊带睡裙中还不断的有血水喷涌而出,很快就把一大片地板给染成了猩红色。 而更令她感到恐惧的是,还有一团黑色浓雾慢慢的从吊带睡裙中钻了出来。 这团黑色浓雾非常的诡异,它并不像是那种半透明的薄烟,而是一种非常浓郁的黑团,漆黑如墨。 它悬浮在吊带睡裙上,一点点的生长拉长,最后更是具像化成了一个黑色人影。 “呀!鬼啊!” 楚雨绮惊恐得大叫,双腿死命的蹬着,身子已经挤到了沙发的角落。 “对了!符!符!” 楚雨绮突然想到陈凡在走之前给自己写的那张符,而此刻垃圾桶恰好就在身旁的沙发边。 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她一个俯身就把垃圾桶给抓了过来,接着慌慌张张的低头翻找起来。 而这时,原本悬在吊带睡裙上的那个黑影也朝着她冲了过来,空气中还仿佛伴有鬼哭之声。 楚雨绮简直就要被吓死了,从来都不信这些东西的她,真没想过自己竟然也会无端端的摊上这种事。 就在那团黑影即将贴到她脸前的那一刻,她也终于将揉成团的符纸拿到了手上,哆哆嗦嗦的展开来对着黑影挡去。 顿时,一道金光在符纸上显现,原本画在纸上的符文瞬间脱纸而出,并且涨大了数倍,形成一道墙护在楚雨绮身前。 黑影显然不知道楚雨绮的手上还有这种事物,毫无防备的撞在了符文上。 轰——! 当下,就仿如是生肉被贴在了烧红的铁板上,一道白烟蒸腾而起。 楚雨绮能清楚的听到,撞上符文的黑影发出了一声惨厉的哀嚎,并且还有一张鬼脸张着獠牙在向她咆哮。 楚雨绮被吓得紧闭双眼,举着符文的手臂哆哆嗦嗦,心想这下自己肯定是完了。 可下一秒,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鬼嚎声、血水翻涌声,全都消失了。 但楚雨绮还是不敢睁开眼睛,就这么僵了十几秒才敢微微睁开一条眼缝偷瞄一下。 她发现,真的什么都消失了。 客厅的灯泡好好地亮着,没有闪烁,而地上的那件吊带睡衣也安静的躺在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血水翻涌。 恐怖的黑影、闪着金光的符咒,这一切统统都不见了,就好像这全都是她刚才产生的幻觉一般。 “难道真的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楚雨绮的脑子有点懵,张开手去看手中的那道符纸,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惊恐地发现,陈凡画在纸上的符文不见了,成了白纸一张。 这足以证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陈凡说的话是真的!自己真的是撞上事了! “对!电话!” 楚雨绮想起陈凡还给自己留了电话,赶忙又低头在垃圾桶里刨了起来。 “嗯?纸条呢!” 她慌慌张张,将垃圾桶倒竖过来,哗啦啦,卫生纸、废电池、勾了丝的黑丝袜,各种女人的废弃物铺满了茶几。 终于,楚雨绮在几团卫生纸中找到了那张写有陈凡电话的纸条,抓在手里就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 此刻她才突然发现,自己的这个‘合同老公’好像真是有点东西的。 “喂!陈凡!” “喂,你哪位?” “我,我是楚雨绮!” “楚雨绮?你等等啊。” 此时,张家保镖已经买回了陈凡所需要的东西,他正准备开始化解张老爷子所中的煞气,结果楚雨绮却来了电话。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陈凡对张家人抱歉了一句,拿着电话来到门口走廊。 “喂,你继续说,有什么事吗?” “陈凡,我,我可能真的遇上事了。” 电话里的楚雨绮语气中还带着惊慌,心有余悸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陈凡听言,很是吃惊: “这么快就来了?那你现在没什么事吧?” “我现在没事,别在电话里说了,你赶快回来吧。” “行行行,我在医院还有点事要处理,忙完就回去,你就在家等着,哪都不要去。” 挂了电话,陈凡立刻转身走进了病房。 “我还有点急事,咱们速战速决。” 陈凡快速说了一句,也不等张家人说话,坐到病床前将配比好的粉末混合一点清水倒进砚台研磨起来。 等研磨七七四十九下后,他右手捏起剑指,在砚台上蘸了两下,接着便在黄纸上画下一道符文,嘴里还小声地念叨着。 符咒画好后,他又要人倒了一小碗矿泉水,接着点燃红烛燃烧符纸,然后将燃尽的符纸粉末融入水中。 “好了,喂给张老爷子喝下吧。” 陈凡转身将水碗递给了一名小护士,接着吹灭了红烛。 在场众人眯眼看着陈凡做完这些,脑子里充满了惊疑。 这特么跟电影里道士救人的桥段不能说像,只能说一模一样,这小子该不会就是跟电影里学的吧! 众人之中,最不相信陈凡,也最不愿意陈凡露脸的就属李海了,当下大叫一声道: “不能喂!这小子就他妈是一个神棍诈骗犯!要是让张老爷子喝下这东西,那还了得!” “小子!这里是医院!是讲究科学的地方!你来这里招摇撞骗,真是好大的胆子!” “几位张总!还是赶快报警把这小子给抓了吧!他绝对就是个骗子!” 第11章 你以为呢? 原本正准备给张老爷子喂化符水的小护士听到李海的话,吓得立马就不动了,端着水僵在病床边不知该怎么办。 她只是医院最底层的一个护士,可万万不敢背这么大的锅。 张建斌也非常怀疑,看着张建华道: “大哥,你怎么说?这小子能信吗?” 张建华沉默不语,一时也拿不准主意。 他作为家中老大,此刻的压力可想而知。 虽然他不像老三张建斌那样完全不信鬼神之说,但对于突然冒出来的陈凡,他肯定也无法太信任。 犹疑再三,张建华转头看向宋神医,请教道: “宋神医,您见多识广,您认为我爹能喝这碗水吗?” 宋神医捻了捻花白胡须,缓声道: “虽然我不知道这碗水到底能不能救张老的命,但喝下去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毕竟符纸和符文全都是自然之物所化,对人的身体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况且以张老现在这种情况,的确是拖不了太久了,我觉得可以一试。” 张建华点了点头,转头冲陈凡问道: “小伙子,是不是我父亲喝了这碗水就能好?” 陈凡摇摇头,淡笑道: “那自然也不会这么简单,符水只能解煞,但要让老爷子苏醒,还得用针恢复他体内气血运行才可。” 张建华见陈凡说得有一定道理,于是咬牙决定: “好!那就有劳小兄弟了!护士,喂我父亲喝水吧。” 护士见张家老大发话了,这才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扶起张老爷子的脖颈,一点点的将符水喂下。 陈凡也没闲着,从口袋里掏出针盒,取出五枚长短不一的银针,接着手腕一抖,一根银针已经扎入张老爷子胸口的一处要穴。 在场众人亲眼所见,在银针插入的那一瞬,有一道白光一闪而没,随着针尾进入张老爷子体内。 见此一幕,宋神医瞪大了眼睛,惊声道: “这是,以气运针!” “以气运针!?” 张建华很惊叹陈凡的手速,问道: “宋神医,什么叫以气运针?” “以气运针就是医者在行针时,还给银针灌入了自身真气,这样不但能提升银针入穴的精准度,还能大大增加效用。” 宋神医目不转睛的盯着陈凡的手上动作,不愿错过任何一丝细节,解释道: “但要掌握这种手法却是极难,因为人要练出真气来本就极难,放在现在这种环境就更是不可能。” “而且这种行针手法早就失传,我也只是在一些中医典籍中得知还有这种针法,如果今天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以为这只是传说呢!” “没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会这等玄妙针法,看来我真是越老越闭塞,井底蛙啊!” 宋神医长叹一口气,看向陈凡的眼神也变得无比尊敬起来。 而趁着宋神医说话的这点功夫,陈凡也已经完成了运针,五枚银针全都扎入张老身上五处穴位。 在场众人此刻的表情很统一,全都是张着大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虽然宋神医说的话听得他们有点云山雾罩,但陈凡刚才行针的速度却真的太让他们震撼了。 那真是手指翻飞快如闪电,完全到了一种看不清的地步。 还有那五道清晰可见的白光,简直就是神奇! “行了,老爷子无恙了。” 运完针的陈凡轻吐一口气,只感觉一股强烈的疲惫感袭来,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对于现在的陈凡来说,初掌扁鹊之灵机缘的他,体内自然是真气匮乏。 再加上身上还附着那半分诅咒,就更是让他有种如强弩之末的感觉。 能运完这五针,已经算是他意念强大了。 张建斌见状,连忙一个闪步踏出扶住了陈凡,问道: “你没事吧?” “我没事。” 陈凡淡笑着摇摇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张建华见陈凡满脸汗珠,心里还是很感激的,但见躺在病床上的父亲还是昏迷不醒,忍不住出声问道: “小伙子,你不是说家父已经无恙了吗?可他怎么还是老样子?” 听到这话,李海也跟着出声附和道: “就是!架势搞得花里胡哨,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张老爷子不还是没醒!” “我看你小子就是个江湖骗子!凭着一碗符水和几根银针,怎么可能把人治好!你真把自己当医仙了啊!” “你要真这么牛逼,那还要医院和我们这些医生干......” “咳咳!” 还没等李海把话说完,几声咳嗽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因为咳嗽声就从病床上传来,原本还昏迷的张老爷子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醒了!真醒了!” 病房内的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满脸不敢置信。 连宋神医都束手无策的危重病人,竟然真被一个年轻人给救醒了! 而且张老爷子醒来后还直接坐了起来,这副状态,哪里又像是一个病人了? 这足以证明,就像陈凡所说的那样,张老爷子并不是患病,而是撞煞! “爸,您感觉怎么样?” 张家三子最先回过神来,齐齐围到病床边,表情既激动又欣喜。 张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摇头道: “我没啥事啊,我记得今天早上晨练的时候,突然感到头晕,然后就不知道了,我是昏倒了?” 张建新摇摇头,红着眼道: “爸,您何止是昏倒啊!您差点连命都没了!我们连宋神医都请来了!” “这么严重?” 张老爷子有些惊讶,转脸看向站在一旁的宋神医,点头道谢: “宋神医,又麻烦你了啊,大恩不言谢。” 宋神医闻言,连忙摇头摆手: “张老,你谢错人了,我医术不济,对你的病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治好你的人不是我。” 听到这话,张老爷子的眼神更加迷茫了: “啊?我的病连你都束手无策?那还有谁能......” 宋神医惭愧一笑,转头抬手看向陈凡,眼神中充满了尊敬: “是这位高人救了你。” 张老爷子顺着宋神医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吊儿郎当掏着耳朵的陈凡,满眼惊愕: “宋神医,你是说,是他救了我?” 陈凡看了张老爷子一眼,随手一弹小拇指指甲盖,风轻云淡道: “不然呢?除了我,你以为谁还有这个本事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