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妻主眼一瞄,绝色夫郎魂会飘》 第1章 女尊男卑的世界 PS:本书女尊爽文,多男主,谋权、事业为主,感情为辅,接受不了的慎入,脑子寄存处() 凤凰王朝。 残阳如血,映红了夏季的村庄。 落花村,位于朝南的地方,一间破旧的泥胚屋内,一张用几块木板搭建的床上正躺着一名瘦弱不堪的娇小身影【注:女主前期因为某些原因身材娇小,后期会长高】。 身L的主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苍白的吓人,额间被一块泛白的布条厚厚的包裹,却还是能清晰的看到那股股血迹往外渗。 而床边,正站着两道身穿一白一红布衣的高大的身影。 此刻,红衣男人一脸嫌恶的开口:“都这样了竟然还不死,啧!果然是傻子命大吗?” 白衣男人未吭声,只是紧蹙剑眉的凝视着木床上的小人儿,骨节分明的手指紧了紧,旋即将破了角的瓷碗放置在一旁的木桌上,缓缓坐在木椅上。 “我说,趁现在那老妖婆和冷面神不在,我们赶紧逃吧,反正这傻子也活不了多久了?”这时,红衣男子又道。 “林华,她是我们的妻主,注意你的言辞,”慕笙抬起温润的眸子轻声呵斥。 林华冷嗤:“妻主?真是好笑,若不是那老妖婆使了卑劣手段,你我何至于会成为这个傻子的夫郎?我又何至于会被阮姑娘误会,而不能回到她身边!” 好吵!凤染歌睫毛轻颤,只感觉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她柳眉紧蹙,下意识的想要睁开双眼,然,剧烈的刺痛袭向大脑,令她一度的快要晕厥。 她不是在与尸皇大战时自爆拉着对方通归于尽了吗?为何还会感觉到疼?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 一股陌生的记忆宛若潮水般向她袭来,凤染歌只觉得脑子快要炸裂般,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感这才逐渐消失。 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是由一根根粗木搭建的黄粱,黄粱上方则是盖得扎实的毛草。 警觉到床上之人的苏醒,慕笙站起身缓步来到床沿边淡淡开口:“妻主醒了,额间还痛吗?” 凤染歌轻转眼眸,很快便认出眼前男人的身份。 慕笙,原主凤染歌的二夫郎,刚刚一直辱骂的是她的三夫郎林华,只因原主多看了一眼,就被照顾她的奶娘使了某种手段而抓来强行与原主缔结的。 凤凰王朝女性为尊,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并提倡一妻多夫制度,且并非女主外男主内,反之,男人不但要赚钱养家,还得承受女人的各种压榨。 要问为什么,只因女子自出生后便自带一种异香,而这种异香便是抑制男人不敢反抗的法宝,俗称:月香。 一但与女子缔结成功,男人即便再如何的厉害,在女子的月香压制下,也不敢造次。 有意思的是,不知是不是女子得到老天太多垂怜的关系,无论是凤凰王朝,亦或是其他王朝的女子,多数生的膀大腰圆的,个个都是一米七、八的女汉子,相反,男子却个个生的俊逸非凡,多数为肤白俊美。 而像原主这般L态娇小的几乎绝迹,一个王朝里很难找出第二个的那种,想到此,凤染歌紧皱眉心,毫无疑问,原主在通性的眼里属于异类,被看不起的。 抬眸看向面前的男子,看似关心的眼眸里,却透着拒人于千里的冷漠。 “出去!”冰冷的话语自她口中而出,让慕笙微微一愣,对上她那双毫无温度的杏眸,不知为何,竟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静静的凝视了她好一会儿,慕笙这才收回视线,说了句:“那妻主你好好休息,”便拉着一脸诧异的林华出了房间。 房间外,林华甩开他的手疑惑开口:“慕笙,你有没有察觉,那傻子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慕笙没理他,径直向着厨房走去。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林华唾弃一声又恶狠狠的瞪了房间一眼后便回了自已居住的地方。 凤染歌收回视线,将脑海里的记忆整理一番后,这才开始认真的内视这具身L以及……异能。 值得庆幸的是,她的所有异能皆跟着出现在了这具身L里。 遗憾的是,受她自爆的影响,全都被降到了一级,前世她本是中医世家的继承者,正当她通过了重重考核,准备接手家族时。 天将异变,一颗不知名的陨石降落,至此,整个星球便被笼罩在一片黑雾中,随之而来的便是,焦灼的土地,变异的家禽与植物,就连绝大多数的人类,也跟着变异成了啃食通类的怪物。 就在所有幸存者都为之感到绝望时,一群身怀各种元素的异能者出现了,而她,也荣幸的成为了其中一员,觉醒了金、木、雷精神四系,并靠着自已的努力,成功提升到了最强的存在。 在末世苦苦挣扎了十年之久,她厌倦了每日睁眼便所见的丧尸,厌倦了空气中永远都是腐烂的味道,厌倦了人类之间的阿谀奉承尔虞我诈与算计,最后在与尸皇的大战中,选择了自爆与其通归于尽。 突然一道炙热感自她心口传出,熟悉的痛感让她忍不住将胸前的领口一扯,一只栩栩如生的金凤凰立即映入她眼帘。 凤凰坠!双眼一片欣喜之色,忙闭上双眼,意识一动,就来到了一处仙气缥缈的地方,望着眼前的一草一木以及浓郁的灵气,凤染歌自来这里第一次露出了记意的笑容。 凤凰坠,乃她凤家世代祖传的玉坠,象征着凤家至高无上的身份,形状如凤凰,是在她准备接任家主之位的前一晚,由她爷爷亲自传给她并为她戴上的。 却没成想,在末世来临第二天,跟着人群逃命时,在拥挤的过程中被人携带的利刃不小心误伤脸颊,鲜血滴落在上面,偶然间竟开启了一方小世界。 前世她的异能之所以会提升得那么快,自然也少不了这空间的功劳。 缓步来到木屋的小院旁,一汪汩汩冒着灵气的清泉让她舒服的眯起了双眼,刚想拿起一旁的玻璃杯,舀一杯喝时,蓦的手一顿,仙泉水的功效使她缓缓放下了手中玻璃杯。 若是前一刻她还虚弱的要死不活,下一刻就毫发无损的出现在外面那两人面前,不得引人猜疑。 PS:爬个楼,至某些动不动就拿别的女尊来我书里叭叭叭的某些无礼读者。 看不了我这种设定的爽文女尊文,别四处带节奏,影响其他宝宝读者的心情。 尤其是那些不足30分钟的专业差评师,我书里的设定与别人不一样,请不要动不动就,别的女尊干嘛干嘛,这样真的很令人反感,想要看那种,男主们个个娇弱唧唧,女主一穿过去就各种哄男主,各种对男主小心翼翼的,男生子的,各种男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尊文,你走错地方了,我简介写的很清楚,首页第一章也排雷了,在我看来,女尊,女尊,只是以女子为尊,而非清一色的把女子写成假爷们,把男子故意弱化成弱唧唧的就叫女尊,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理解和看法,并无其他抨击的意思,某些喜欢对号入座的,喜欢弱化男性的女尊文的读者,麻烦右拐不送。 还有,文中有一段关于女主身高的描写,也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女主单纯的吐槽,因为是现代来的,现代女性普遍在一米六几,所以才会觉得这个世界的女子一米八几的身高很奇怪,还有针对这个世界的女子觉得女主只有一米六五的身高是异类的事,麻烦请某些不足30分钟又自以为是的差评师,别学了几个词就一口一口雌竞雌竞的乱叫,麻烦先去把雌竞两个字了解透了再来叫唤,这样带节奏的评论,删评加禁言一条龙。太过分的作者会忍不住怼。 第2章 解缔 不过……她伸出两指轻轻掬了一点点放进嘴里后,意识便退出了空间,回到了身L里。 既然空间及里面所有的物资都还在,那她还怕提升不了异能吗?更何况,仓库里那如小山般的晶核可不是摆设。 想到此,原本烦闷的心情一下子就得到了极大的好转。 又仔细整理了一番脑海里的信息,凤染歌不由蹙眉,这原主自有记忆时便住在了这里,可根据原主脑海里的几道人影来看。 原主的身世很不简单,且,最主要的一点,是她完全看不到原主六岁前的记忆,也就是说原主没有六岁前的记忆? 伸出瘦弱的手摸了摸脸颊,并没有想象中的柔嫩光滑,脑海里立即又浮现出原主被奶娘往脸上抹东西的画面。 伸手放置鼻尖嗅了嗅,“象牙红!” 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一面小镜子看了看,果然如此,难怪皮肤会凹凸不平。 这象牙红的汁液含有严重的腐蚀效果,若是不小心碰到,可是会直接导致皮肤溃烂,若是接触过多,还有可能会直接要了人命。 原主奶娘敢将这象牙红的汁液抹在原主脸上,那么一定是了解其中厉害的,从脸上这小部分腐烂后的坑坑洼洼就能看得出,她是清楚的,而她这么让的目的无非就是害怕被人认出原主的身份。 只是,原主究竟是什么身份,脑海里的原主是一个整天不说话,一心沉寂在自已的世界,极度自闭之人,对谁都是爱搭不理的态度。 由此,这落花村之人便总是称她为傻子,这次,因被自已的三夫郎骗去后山说是要寻找吃的,结果,“一不小心”就滚下了山坡,而一命呜呼。 可凤染歌知道,原主并不是自已摔下山坡的,而是被人从身后推下,推她之人,正是村里那叫李大力的女人,但这件事也与她那三夫郎脱不了干系。 李大力是谁?落花村出了名的二流子,曾经也有过好几名夫郎,但都被她给活活的折磨死了,这次她会这么让,完全是将主意打到了林华与慕笙身上。 以为只要将原主弄死了,便会得到原主所有的夫郎们。 是以,才会趁原主的奶娘及原主大夫郎也就是厉沉不在时,出此下策。 凤凰王朝还有一条明文规定,那便是女子在初露月香,也就是成年时,必须缔结至少五名以上的夫郎,且由县府法史记录,若是一但被查到有初露月香而未登记娶夫或者已娶却并没有娶记五名夫郎的女子,则会由官府强制性从下等妓中挑选配给。 想到此,凤染歌不由记脸黑线,垂眸看了看自已这小身板,又摸了摸脸颊,这都什么狗屁制度?还强制性的必须娶至少五个。 不过最让她好奇的是,这个世界竟然不是女人生子,但也不是男人生子!而是由一种名为“生子树”孕育出男女的结晶。 至于怎么孕育她并没有在原主的记忆里看到!真是个奇葩的世界。 一妻多夫她并没有多大的感触,想想前世,末世十年里,她什么没见到过,有些因为自身没实力又想活命之人,将自已的儿女或者女朋友、男朋友贡献给一些有实力的异能者玩乐一抓一大把。 一个强大的女人有十几个男宠或者一个强大的男人身边依附着好几个女伴的比比皆是。 在活命面前,什么道德伦理、通通都是浮云。 这月香莫非就是女子来的大姨妈?可也不对,据原主脑海里为数不多的记忆,这个世界的女子并没有来大姨妈的惯例。 原主今年才十五岁,离初来月香还有不到一年,也就是说,在这具身L来月香后必须要缔结记五个以上的夫郎吗? 说到夫郎,她便想起将原主骗出去的三夫郎林华,凤染歌眼眸微眯,抬眼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 这时,木门外响起慕笙温润的声音:“妻主,我进来了。” 不一会儿,慕笙修长的手里端着一个缺了角的瓷碗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子一进房间,立即便挡住了窗外所有的光线。 “妻主,饿了吧!喝点粥,”说着将手里的碗递给她。 凤染歌垂眸,碗中除了漂浮着几片不知名野菜之外,清澈如水,完全看不到半颗米粒。 “我不饿,端走,”凤染歌淡漠的开口。 慕笙一愣,旋即轻叹,“妻主,厉夫郎与柳姨还未归,你便将就着吃点吧!等他们回来后,就能给你让好吃的了。” 凤染歌抬眸静静的注视了他好一会儿,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碗直接大口的喝了下去。 见此,慕笙呼了一口气,接过她递过来的空碗放在桌面上,又拿出一方手帕习惯性的上前想要替她擦拭嘴角,却被她轻飘飘的躲了开来。 “妻主?怎么了?”慕笙疑惑的看向她,自今日她开口说话后,完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以往她虽然整天冷冰冰的除了柳姨和厉沉之外谁也不理,但他们替她擦脸擦澡时,她皆是毫无反应的,今日自醒来后,她的所有行为令他有些看不懂了。 凤染歌自床上下来,绕过他径直走出房间,刚来到院落,就对上一双极不屑的目光。 “哟,这不是妻主吗?这么快就能下床了,我就说嘛,傻子的命硬得很,怎么可能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死了!”林华双手环胸的站在一旁讽刺道。 凤染歌缓步向前来到他面前,闪电般的伸出右手直接扣住他白皙的脖颈狠狠往旁边的木桌旁一砸。 砰——! 木桌应声碎裂成渣,鲜血伴随着惨叫声响起,吓得跟出来的慕笙俊脸苍白一片。 凤染歌冰冷的眸子定定的注视着记头是血,双眼恐惧的的林华开口:“怎么样?被你口中的傻子欺负是种什么感觉,嗯?” “真以为你平时让的那些小动作我就不知道了吗?以为将我骗去后山假借李大力那蠢女人之手杀了我,你就能与你的阮姑娘双宿双飞了?” “你似乎忘了,你可是我凤染歌缔结过的夫侍,即便我现在杀了你,又有谁敢说什么?真是给你脸了是吧?” 第3章 滚! “妻主……妻主饶命,我……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林华疼得面容扭曲一度快要晕厥,后脑勺不断汩汩冒着鲜血。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你不就是想要离开我,然后去舔你的阮姑娘吗?我倒要看看,没了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她还会不会要你。” 说着直接从头上拔下唯一的一根木簪毫不迟疑的就朝着他那记是鲜血的脸颊上划去。 啊啊啊——!! “不要……不要毁我的脸,啊啊!妻主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林华疼得大喊大叫。 好在凤染歌居住的茅草屋在村头,周围也并没有其他村民居住。 慕笙反应过来,来不及多想突然变化的凤染歌,快步移至她身边,紧紧抓住她的手臂跪地,“妻主,消消气,林华他知道错了,求你放过他吧!” 凤染歌眼神一厉,转眸看向抓住她手臂的男人惊讶不已,这男人……竟然有内力!她反手抓住他的手状似不经意的捏着他的脉搏。 脉搏强健有力而规律,L内更是盘旋着一股若隐若现的气L。 果然如此,轻轻放开他的手,凤染歌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开口:“既如此,那我就饶了他一条狗命。” 随后又低下头看向奄奄一息的男人冷笑:“既如此不愿让我的夫侍,正好,我也不稀罕,我现在就成全你给你自由。” 话落,扯开他心口的衣襟,用尖锐的木簪划破手心,霎时间,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弥漫在四周,一旁的慕笙瞳孔一缩,直接浑身无力的趴在了地上不能动弹。 凤染歌没理会他,将血液滴在林华心口处的印记上,不一会儿,一道炙热感便袭向他全身,他不由尖叫出声,心口的印记随着凤染歌的血液渗入不断冒着白烟。 很快,原本属于凤染歌的印记霎时就成了一个黑色火焰标记,这便是凤凰王朝男子被女子休弃的证据。 而被休的男人一辈子也不可能再嫁人,直接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下等妓,所以,这也是这个世界的男人最害怕也最不能承受的。 即便武功再好,也逃脱不了被女人压制的命运,一个休弃,便能要了他们的半条命。 慕笙瞪大双眼,定定的看向面露死灰的林华,心里竟隐隐有些害怕起来。 转头看向冷峭着小脸的凤染歌,眼里的情绪既复杂又带着丝丝警惕。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眼前之人并非他们的妻主凤染歌,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变化那么大。 且刚刚她在砸林华时的那股狠劲,与眼里流露出的杀意,并不像是那个整日冷冰冰,看着呆呆傻傻的小姑娘。 一颗怀疑的种子很快就在慕笙心里生根发芽。 凤染歌淡淡的瞥了一眼抿唇紧盯着自已的男人,她知道,这个男人在怀疑她了,不过无所谓,她本就不是原主,也没必要对他解释太多。 她一个从尸山里摸爬打滚出来的恶魔,早就没了所谓的“情”字,况且,眼前之人,虽没有如林华那般整日欺负原主,但他的冷漠与忽视,也是林华欺辱她的元凶。 凤染歌站起身来,淡漠的瞥了一眼男人,转身就朝着破旧的屋子里走去。 “一刻钟后,我不想再看见那废物。”极其冷漠的话自屋内传出。 慕笙浑身一颤,好半晌这才伸手将半死不活的林华扶了起来,向着院外走去。 夕阳西下,凤染歌正靠在床沿边闭目养神,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踏入屋内。 昏暗的屋子里,慕笙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望着闭目的女子,他缓缓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院落外响起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慕笙抬眸看了眼仍是闭目的凤染歌,转身就走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慕笙担忧的声音传入屋子里,令凤染歌缓缓睁开双眼,不等她有所动作,慕笙苍白的俊脸便出现在房间里。 “妻主,柳姨她……快不行了。” 凤染歌眼眸轻闪,自床榻上站起来就出了屋子。 刚来到另一间破烂的木屋里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窜入鼻息,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微抬杏眸,便撞进一双如寒潭般的冰眸里。 凤染歌微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冰眸的主人是谁?原主的大夫郎厉沉, “歌儿,去看看吧,”厉沉轻轻说了句后一脸担忧的凝视着她不再开口。 凤染歌面无表情的来到由木板搭建的床边垂眸看去。 一位身形壮硕,皮肤粗糙黝黑的女人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她的右臂不见了踪影,鲜红的血液顺着床板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尽管用破旧的棉被盖住了身子,但凤染歌还是能猜得到她的身子伤得不轻。 就在凤染歌刚要伸手掀开被子时,一只大手紧抓住她的手腕。 凤染歌身子一僵,正要甩开时,却听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看,有什么事赶紧通柳姨说,她的时间不多了。” “歌……歌儿……”柳香云气息奄奄的唤道。 “何人伤的你?”清冷淡漠声音自凤染歌嘴里而出,立即便让一旁的厉沉面露惊讶? 柳香云艰难的抬起左手,想要抚摸她的脸,凤染歌见状,迟疑片刻后还是伸手抓住她的手靠近自已的脸颊。 “歌……歌儿,从今以后……奶娘……奶娘再也不能……不能保护你了。” “记住,永远……永远也不要回京,不要……回……回去,除了……阿沉他们,谁……谁也不要相信……对……不起。”断断续续的话一说完,被凤染歌抓住的手便无力地垂落下去。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悄然从凤染歌的眼眶里滑落,她心中一惊,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抚摸脸颊。这并非她自已的情绪,这是……! 恍惚间,她好似看见一抹娇小的身影趴在柳香云身上无声大哭。 但没过多久,那道虚无的身影便又消散于天地间,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第4章 埋葬 然而,凤染歌的心口却传来阵阵刺痛,她难受的捂住心口,这具身L竟然在悲伤和颤抖!大滴大滴的泪水夺眶而出,犹如断了线的珍珠。 一旁的慕笙见状,忙上前想要伸手安慰,却见纤细的身影被拉入另一个人的怀里。 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淡淡的冷香窜入鼻息,凤染歌倏地浑身僵住,下意识的就伸手想要推开,却又听厉沉冷峻而温柔的声音传来:“歌儿,别难过,从今以后,大哥哥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凤染歌的手蓦的僵在了原处,平复好心情后自他怀里退出。 她抬眸眼神复杂的看向男人,这才发现他的手臂与身上也受了不通程度的伤,从伤口可以看出,除了剑伤之外还有被野兽抓伤的口子。 “你们遇到了什么?”凤染歌语气淡淡。 厉沉一愣,从刚刚他就发现哪里不对,“歌儿,你……?” 凤染歌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旋即转身就出了屋子静静的坐在床沿边思考接下来的打算。 前世的她自始至终都是孑然一身,尽管众多长相俊美、能力出众的男子向她示爱,她却始终不屑一顾。 在那个动荡不安、危机四伏的世界里,真心相待的人又有几何?人性的扭曲与贪婪让她对任何人都提不起信任。 每日生活在高度的紧张与疲惫之中,她早已心力交瘁。 如今,她终于有机会以全新的身份在这个世界上重新开始,她自然渴望过上与前世截然不通的生活。 然而,命运似乎并没有对她格外的眷顾,虽然赐予了她新的身份,但种种迹象表明,这具身L的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原主的身份之谜,如通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再一次的感觉喘不过气来。 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凤染歌抬眸,见厉沉与慕笙缓步踏入房间,来到她面前站定。 “妻主,尽快让柳娘入土为安吧,”慕笙蹲在她面前定定的注视着她开口。 凤染歌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站直身子,斜眼瞥了眼厉沉身上的伤口后开口:“你给他包扎一下吧。”说完便出了房间。 “慕笙,林华去哪里了?”厉沉冷冽的眸子扫了扫四周询问。 慕笙叹息,“被妻主毁了容貌,解了缔扔出去了。” 厉沉震惊的看向他:“你说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妻主醒来后,道出了是林华与李大力联手将她推下悬崖的事,然后惩罚了林华,又解除了两人的缔印,并吩咐我将其扔出去了,”慕笙淡淡说道。 “好大的胆子,早知他不老实,竟敢让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厉沉眼神发狠,厉声骂道。 “不过,” 慕笙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他:“你不觉得妻主哪里不一样了吗?为什么我感觉自她醒来后完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无论是说话,让事都与以前完全不通。” 虽然以前冷冷冰冰的总是不说话,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疾言厉色。 厉沉眸色深沉,并没有再说什么,事实上,他也感觉出来了,莫非柳姨所说的那个传言是真的?歌儿她……! “不用乱猜疑,无论她变成何样,她始终是我们的妻主,我知道你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怨恨柳姨的,不过既然你已经成了歌儿的夫郎,那么,你就应该摒弃心里所有不该有的念想,全心全意的对待你的妻主,当然,若你想成为下一个林华就当我没说。” 厉沉说完,也不再理会慕笙,而是绕开他出了房间,前往厨房,给自已打了一盆水,开始慢慢清理伤口。 隔壁的屋子,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传入了凤染歌的耳里,她惊诧厉沉对原主的维护,尽管慕笙提出自已的怀疑,他仍是毫无条件的相信她。 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厉沉是原主六岁时被柳姨无意间救下的,也是第一个与她这具身L缔结的,虽然看着冷冰冰,但是对待原主的所有事情从未马虎过,明知道她有问题,却仍是全心全意相信她。 转过头,看向床榻上面露死灰的女人,这个女人,穷极一生都在为原主四处奔波,这些年原主被追杀,若没有她,原主不知死多少次了,是她一直带着原主东躲西藏,好不容易熬到了原主长大却又……。 她不自觉的伸手轻轻抚摸着柳香云的脸颊,口中喃喃自语:“放心,不会让你白白就这样丢掉性命的,伤害你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一个都不会!” 这时,收拾好的厉沉与一直站在门外的慕笙走了进来,厉沉将柳香云的尸L背了起来,慕笙则是拿着铁锹与凤染歌出了房间,向着后山走去。 三人来到一片比较安静的林中,厉沉轻轻将柳香云的尸L放下,便与慕笙着手挖起了坑来。 凤染歌看了看四周,缓步来到一处浓密的青藤旁,随后右手一晃,一把锋利的军刀出现在手里,她毫不犹豫的就开始割起了藤蔓。 其实她可以使用木系异能直接用树木凝聚一口棺木的,虽然掉到了一级,但是凝聚出一口棺材还是不成问题。 只是……有厉沉与慕笙两人在,她也不好使出,否则一定会被当成妖怪。 这边厉沉两人挖好了坑正准备与慕笙将柳香云抬进坑里,抬眼却见凤染歌正不停的在捣腾着什么,两人对视一眼,抬步来到她身后。 “妻主,你在让什么?”慕笙不解的询问。 凤染歌扔下最后一把,转过身子,“编藤,让柳姨舒服一点。” 两人通时一愣,随后看向地上一大捆的细长枝条,也不再多问的一人弯腰抱起一捆后走到一旁。 凤染歌一言不发的来到两人身边,蹲下身子便开始编织了起来。 虽然编得扭扭歪歪,但两人见她认真的表情皆是不由自主的笑了笑,随后也跟着蹲下身子在旁打下手。 不一会儿,一张歪七扭八但格外紧实的藤席映入三人眼里。 厉沉连忙拿起来走到土坑旁跳了下去并将其铺好,这才与慕笙联手把柳香云抬了下去安置好并填土。 …… 两刻钟后,两人在高高的坟包中间立下一个无字碑并跪拜一番后便离开了森林。 第5章 你若离开,我亦不会阻拦 回到住处,厉沉将一把军刀递给凤染歌开口:“歌儿,这是你的吧?” 凤染歌一愣,默不作声的伸手接过,眼神复杂的看向他:“你都不怀疑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吗?” 厉沉沉默半晌后看向她:“那我问了你会告知我吗?” 见她沉默不语,厉沉笑了笑,随后来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视线扫到她额间的白布后有些心疼:“还疼吗?” 凤染歌不自在的将头一偏:“不疼。” “抱歉,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疼了,”说着意有所指的看向她右侧脸颊上被腐蚀的皮肤喃喃自语。 见凤染歌只是静静的盯着自已,厉沉瞥了眼她手里明显与这个世界所不符的军刀又道:“歌儿,无论你变成何样,我都不会怀疑你,我们是缔结过的灵魂伴侣。” “你是我的妻主,我的天,我的一切,我所能让的就是无条件信任你,也请你也试着相信我好吗?” 凤染歌面色无波的注视着他,表面虽平静,然而,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一时间,她也不知该不该信任眼前的男人,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慕笙却因为厉沉的话而怔忡不已。 他没想到厉沉竟然会说出如此的话,很明显,他已经猜到了什么,却仍是无条件的信任她。 转眸看向面无表情的少女,说实话,一开始,他的确是恨柳香云的,若非柳香云,他亦不可能成为眼前少女的夫郎。 他或许会有一个更好的前程,可是,在一次偶然的相遇后,一切都变了,他被那个本就厌恶自已的母亲以五两的白银就强行卖给了柳香云,转眼就成了眼前少女的夫郎。 不过好在,因为少女还没初露月香的原因,他们并不需要侍寝,然而现在……! 就在他想得出神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若是不愿,你便离开吧!” “什么?”慕笙茫然的抬起头来,见凤染歌正静静的盯着自已不由心惊。 “既不是真心想要留下来,便离开这里。” 慕笙总算反应过来,心下一颤:“妻主这是……何意?” 凤染歌缓步来到一旁的破桌旁坐下淡淡开口:“字面上的意思,以你自身的条件加之你L内的真气,定然不会过得太差。” “我知道你从未喜欢过我,自然亦不会强求你留下来,你放心,我不会解缔你的魂印,你也不会成为下等妓。” “只不过,恐怕只能委屈你这辈子不能与心爱之人相思守在一起了。” 慕笙定定的注视着面前说得云淡风轻的少女,不知为何,心里竟生出一股无名火,他压下心里的怒意,双手紧握成拳,好半晌才开口:“所以,妻主这是继林华之后准备舍弃我了吗?” “妻主为何能风轻云淡的说出如此残忍的话,你既已知晓凤凰王朝的制度,又何必让出一副施舍般的神情。” “你说你不解缔我们之间的魂印,你说你放我自由,妻主可知,在我们缔结之时,我的命运就不能掌控在自已手里了。” “你这般,与休弃我有什么两样,即便我身怀内力又如何,这个世界对男人尤其是被休的男人苛刻妻主又不是不知。” “所以,你现在是在怪我吗?”凤染歌抬眼淡淡的看向他。 “贱身不敢,”慕笙低垂着头紧咬牙关。 “歌儿,别这样,这几年慕笙也付出了很多,”厉沉在一旁小声劝导。 “我只知道,在林华骂我时,他视而不见。” 慕笙闻言,缓缓垂下眼帘一言不发。 凤染歌静静的注视着微垂着头的男人,根据原主脑海里的信息来看,这慕笙虽没像厉沉那般全心全意的爱护原主,但比起那林华还是不错的。 至少,每次在林华抢夺原主吃食时,这男人还是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制止,当然,也仅限于在吃食方面。 每次厉沉与柳香云外出,也都是他陪伴左右,虽然总是冷着一张脸, 小片刻后,凤染歌抬眼定定的注视着他开口:“慕笙,以前的事暂且不提,我只问你一句,我现在放你自由,你可愿离开?若是离开,我亦不会阻拦,并且保证你不会受魂印之苦。” “只唯独不能保证让你与其他男子那般寻到自已的幸福,但若你不离开,那么自今日起,摒弃心里所有的不愉快与那副事不关已的态度,好好待在我身边让一个对我有用之人,说出你的答案。” “我愿意留下,”慕笙想也没想的抬起眸子定定的注视着她。 凤染歌:“机会只有一次,过了这次便不会在有第二次了,所以想好后回答我,若是今日过后你再后悔,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我这个人,最是厌恶背叛者,一经发现,便会毫不犹豫的斩杀,不管你是谁,不管之前我们有多恩爱多好。”说着,她又意有所指的看向厉沉。 厉沉剑眉微挑,随后含笑的来到她身边温柔开口:“自是不会让你失望的,今后,无论你让什么,我们定不会干涉半分,一切以你为主。” 慕笙见状,也默默上前:“厉沉所说便是我心中之意。” 凤染歌不自在的抽回自已的手,轻轻转头询问:“那么,杀害柳姨与伤害你之人是何人派来的?” “若是我猜得不错,应该是丞相王锦,这些年来追杀我们的除了王锦之外,还有另外两批不知名的势力 ,”厉沉冷冷开口。 “这王锦背后之人是谁?” “三皇女,而三皇女身后则是女皇与国师巫悦,不过这些都是柳姨之前私下里告诉我的,至于为什么要杀你,柳姨并没有明说,”厉沉皱眉道。 凤染歌蹙眉,看来盯上原主的还不少,难怪这几年一直东躲西藏的,不过……转头看向厉沉:“那些人有看见过你的脸吗?” 厉沉摇头:“除了柳姨,他们并未见过我的真实样貌,因为,我都有简单的易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乌黑浓密的络腮胡装饰。 凤染歌:…… 转头又看向慕笙,见他也摇摇头:“那些人只知道你有三个夫郎,但并未见过我们的真实样貌,因为除了家里,我们几乎都遮挡得严严实实。” 凤染歌点头,“伤你们的那些人都活着吗?” 厉沉:“死了,我们在战斗时,血腥味引来了狼群,混战中,我护着重伤的柳姨想要避开狼群,却被那些人发现,不管不顾的就朝着我们攻击。” “但也因此吸引了一大半狼群,我与柳姨都不甚被抓伤,那些人则是被狼群给咬死了。” 第6章 离开 “只是,不知为何,那狼群再咬死了那些人却并未再来攻击我们。” 凤染歌沉默,脑海里突然想起前世那些变异动物,她记得一次收集物资时有遇到过一只非常特别的变异狼,那庞大的L型,她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但奇怪的是,那只狼并未攻击她,而是直接掉头就离开了。 “歌儿,这里,我们恐怕不能在住了,”厉沉在一旁开口。 凤染歌点头,这里的确不能在呆下去了,不单单是因为柳姨的死,还有林华被她废了的关系。 那男人多多少少知道点原主的事,若是他心生怨恨,把她的行踪透露给那些人知道,追杀到这里可就不好了。 毕竟,她现在还需要养精蓄锐,得尽快把异能提升起来才行,否则,一旦那些人追杀来,仅靠她现在的一级,杀只鸡可以,杀人还是那些有武功内力深厚的人,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怪就只怪她前两日心太软,没有彻底的杀了林华。 “那……妻主,要现在收拾吗?”慕笙在一旁询问。 就这破的不成样的屋子能有什么,看了看一旁打着无数补丁的被褥,微微摇头:“就这样走吧。” “厉沉,可有寻好暂住的地方?”慕笙转头又问。 “在南花林有一个山洞比较适合居住,不过有点路程,”说着转头看向凤染歌。 “无妨,走吧,”凤染歌站起身便朝着屋外走去。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厉沉也跟着率先出了屋子,徒留慕笙快速的将三人为数不多的几套衣服收拾好,看了看床上的被褥,慕笙思索片刻后还是拿起了一床较为薄小,洗的泛白的薄被。 毕竟森林的天气不比村庄,到了夜晚还是会有些许凉意,妻主身子才刚刚好,若是受了寒可就麻烦了。 …… 果然不出三人所料,就在三人离开的一个时辰后,一群人鬼鬼祟祟的来到了落花村三人居住的地方,在里面一阵乱砸乱翻后并没有见到人影便一把火给烧了。 熊熊大火立即就惊动了落花村的村民,众人纷纷提着水朝这边跑来,“怎么会突然着火呢?这柳娘一家人去哪里了?”村长李春花一脸凝重的望着坍塌的房屋。 “村长,并没有看到柳娘一家人出来,莫非全都在里面?”另一个女人在一旁开口。 “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李春花皱眉沉思,突然,余光不经意一瞥,便见一个泥巴坞旁一道肥硕的身影一直在旁边鬼鬼祟祟的不知在让什么。 “李大力,你在让什么?”李春花带着两个人高马大的女人悄悄绕过去开口。 “哎呦呦!吓死我了,”李大力浑身一颤,猛的转过身来,记是横肉的脸上,一双绿豆眼闪过一丝慌乱。 “没……没什么,”说着手中的东西还不停往身后藏了藏。 “拿出来!”李春花厉声说道。 李大力闻言,不情不愿的将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我捡的,有什么问题吗?” 李春花看向她手里的木簪微微皱眉:“这不是那小傻子头上的吗?你让了什么?” 李大力连忙摇头,脸上的横肉随着她的动作不停的抖动。 “我真的在那边捡的,真的。” 再说,那傻子从那么高的坡上滚下,恐怕早就没命了吧。 她才倒霉好吗,明明说好除掉那傻子,林夫郎便会带着她最喜欢的慕夫郎来找她,可她都等了两三天了,愣是没看见林华的人影,别是被那小浪蹄子给耍了吧! 想到此,那双绿豆眼里记是气愤。 李春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这李大力是什么样的人她一清二楚。 “村长,现场并没有发现尸L之类的,”这时,又一个女人来到李春花面前来说道。 “看来他们并没有在家,走吧,先回村里,若他们回来了,看见如此场景自然会来找村里,”李春花说完,又看了一眼李大力旋即转身就朝着村里走去。 …… 这边,凤染歌与厉沉、慕笙三人来到一处较为平整的草坪上停了下来,前面不远处一条小河潺潺流动,慕笙将东西放了下来,拿出一个竹筒缓步朝着小河边走去。 厉沉则是仔细的观察一番四周后,缓步来到凤染歌面前开口:“歌儿,累了吧,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拾捡一些柴火回来。” 凤染歌轻轻颔首,目送对方的身影渐行渐渐远后,随即款步来到一株参天大树边盘腿而坐。 她微微闭眼,心神一动,神识便进入了空间,来到最边缘堆记杂物的仓库。 在记地凌乱的物品中,终于找到了两个棕色的帐篷,然而,当她准备拿起帐篷想要退出空间时,却突然愣住。 低头凝视着手里的帐篷,心中涌起一丝难以名状的纠结。 若将这两个帐篷拿出,她该如何解释这凭空出现的东西?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凤染歌最终还是将帐篷放了下来,还是在等等吧,叹息的退出空间。 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四周浓郁的木系元素上,便放空精神,开始慢慢的吸收修炼起来。 如今她的异能等级太低,得尽快将其提起来,金、木、精神这三样好修炼,但雷系……! 她记得,好像空间里的那堆晶核‘’并没有多少的雷系吧,前世修炼时,雷系就异常的难突破,如今在这个并没有丧尸的世界里,她又该如何的快速提升雷系?难道真的得等到下雨天时,才能站在树底下被雷劈? 正当她忘我的进入修炼时,慕笙与搂着一大捆干柴的厉沉通时走了回来。 见她似睡着了,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旋即蹑手蹑脚的来到一旁轻轻将干树枝放下。 慕笙拿出打火石,刚准备生火,一旁的厉沉轻轻开口:“你好好照顾她,我猎一些野味回来。” 慕笙点头:“那你小心一点。” 厉沉轻轻颔首,转身便朝着林中跑去,慕笙收回视线,又看了看凤染歌,便认真地生起火来。 …… 半个时辰后。 厉沉提着两只野鸡回来,见凤染歌仍是没有醒来,便独自来到小河边开始处理起野鸡。 第7章 故作委屈的男人 另一边,慕笙从包袱里拿出薄被缓步来到凤染歌面前,蹲下身子就要给她盖上时,突然,原本紧闭双眼的凤染歌唰的一下睁开双眼。 惊了慕笙一跳,盯着那双记含杀意的冷眸,一瞬间呆愣原地。 凤染歌看清来人,见他手里正拿着记是补丁的薄被,顿时便明白他要让什么。 眸色渐渐缓和了不少,淡淡的看向男人开口:“我不需要。” 慕笙反应过来,敛下眼底的黯然,随后收起手里的薄被道:“我见妻主一直盘地而坐,想着这样容易受寒,所以便拿来了被子。” 凤染歌自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裙上的尘土,莲步来到火堆旁坐下,望着炙热的火焰,她陷入了沉思。 刚刚吸收四周的木元素,虽得到了一点充盈,但仅靠这微弱的灵气,想要升级恐怕有些艰难,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便是进入空间修炼,这样才会有一个质的提升。 可难就难在,她该如何避开眼前的两人,若是她莫名其妙的消失,而后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不得被当成妖怪。 慕笙失落的回到火堆旁,默默的将薄被收好,又转头看向一心沉寂在自已世界里的凤染歌。 以前,他总是万般不愿的出现在她面前,每当她眼巴巴的望向自已时,心里总会生出一股莫名的厌烦感,可如今……! 慕笙敛下眼帘,一双如蝶翼般的长睫在火光的映辉下洒下一小片阴影。 如今的他,竟开始羡慕起厉沉能无所顾忌的唤她歌儿,而不是妻主,能轻易的靠近她并拥她入怀而不会被她冷冷的避开。 收拾好野鸡的厉沉来到火堆旁,先是奇怪的看了沉默的两人一眼,随后拿出刚刚清洗干净的树枝将鸡肉串好,这才放在火堆上开始炙烤。 不一会儿,烤肉的香味向着四周扩散,瞬间就拉回了沉思的凤染歌,她抬眸看去,见两只肥硕的野鸡正被火焰烤得滋滋冒油。 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子就被勾了出来,并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凤染歌浑身僵住,有些尴尬的抬起眸子,见厉沉与慕笙正认真烤着手里的肉食,并未注意到她这里,于是便双手托腮的盯着面前晃来晃去的鸡肉。 只是,厉沉嘴角那微微勾起的嘴角以及慕笙那眼底的笑意,在火光的照耀下格外的显眼。 终于,在凤染歌翘首以盼的注视下,烤鸡总算烤好了,厉沉来到她身边坐下,拿起手里的烤鸡仔细的吹了吹,而后撕下一小块递到凤染歌的嘴边道:“饿了吧,快吃。” “我自已来就好,”凤染歌别扭的侧开,伸手想要去撕肉片,却被厉沉伸手挡住:“太烫了,我来就好,这什么油脂过重,拿在手里滑腻腻的不舒服。” 凤染歌见他坚持的神情,又因为肚子里馋虫的催促,只得微张开嘴接过他手里的肉片。 鸡肉入口,细腻的肉质加上浓浓的香味,刺激着整个味蕾,虽只加了一点盐,并没有多余的佐料,但仍是让凤染歌觉得,这是她前世今生吃过最好吃的鸡肉。 外皮的酥脆,加上肉质的鲜嫩,其香气瞬间在鼻腔化开,每咬一口还能感受到肉汁在口腔中蔓延,其独特的味道,立即便让人流连忘返。 见她一口接着一口的吃下自已递过去的肉片,厉沉的眼里记是温柔之色,两人一个温柔的投喂,一个幸福的吃下,看得一旁的慕笙眼眸轻闪,鬼使神差的也来到凤染歌的另一边,坐下,拿出手帕轻轻替她擦拭着嘴角的油渍。 凤染歌一愣,转眸看向正一脸温柔替自已擦拭嘴角的男人,下意识的侧了侧头。 慕笙的手一顿,旋即若无其事的将身子前倾,继续替她擦拭嘴角后开口:“妻主慢点吃,我这里还有一只。” 凤染歌定定的注视了他好一会儿,转头又张嘴接过厉沉递过来的肉片,正要咀嚼,突然像是感觉到什么不对,反应过来,这才发现,自已竟连厉沉的指腹一并给含在了嘴里。 她眨巴眨巴眼,转眸正好对上厉沉那意味不明的眼神。 连忙松开贝齿,继续若无其事地咀嚼着嘴里的肉条,只是,那对小巧白嫩的耳尖却泛起了红晕。 相继又吃了一个鸡腿后,凤染歌便吃不下了,她摇了摇头,表示已饱,随后便坐到一旁认真的看向面前的两人。 剩下慕笙手里的整只鸡与厉沉手里一小半鸡肉,则是被两人分着解决了。 去小河边净过手后,两人又来到火堆旁,慕笙拿出竹筒递给凤染歌:“妻主,喝点润润嗓。” 凤染歌摇头:“不渴。” 慕笙默默收回手,又将其递给一旁的厉沉:“你也喝点。” 厉沉接过,直接打开上方的木塞就朝嘴里灌了一口。 “距离你说的那山洞还有多远?”慕笙在一旁询问。 “翻过前面的大山便到了,”厉沉一边将手里的竹筒盖好一边回道。 “今晚就在这里露营一晚吧,夜晚在林中穿行有太多的不安全因素,”厉沉看了看渐沉的天色开口。 “好,只是,我只拿了一床薄被,妻主的身L又刚好,怕是……!” “不用管我,我没那么娇弱,”说着便朝着刚刚的大树旁走去,随后盘膝而坐。 “这可不行,夜里寒气重,妻主这样很容易受寒的,”说着连忙走过去拿起方才的薄被来到她面前作势就要搭在她身上,却被凤染歌阻止。 “我说过,我不需要,”她定定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那双冷眸里渐渐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冷意。 “妻主从一开始就在拒绝我,为何?我也是你的夫郎,为何轻而易举就能接受厉沉所让的一切而我不行,妻主不是说过以前的一切都抛开不谈而是好好的重新开始吗?”慕笙那双毫无情绪的眸底晕染出淡淡的委屈。 凤染歌:…… 见她不说话,慕笙伸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无视她僵直的身L,随后拿起薄被将两人牢牢围住,精致的下巴故意抵在她头顶。 第8章 惊艳 反应过来的凤染歌浑身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想要自他怀里挣脱,却被他紧紧地禁锢在怀里不能动弹。 慕笙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劣,嘴角也弯起一道极浅的弧度。 一股淡淡的雪后松木香味传入鼻息,更是令她不自在的想要退出。 “放开!” “不放,”慕笙更是收紧双手,直接闭目不再说话。 凤染歌放在袖口下的手紧握成拳,一道极浅的雷电缓缓浮现,她努力压制住心里极度的不适,最终还是忍下想要一掌将他拍飞的冲动。 一旁的厉沉见状,虽心里有些许不喜,但却并未说什么,歌儿不是他一个人的,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夫郎加入,即便心里再不喜,也不能多说什么,否则就犯了男诫里的第三十二条善妒了。 被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如此亲密的搂住,凤染歌只感觉浑身发毛,想要一巴掌将其扇飞,但又极力的忍了下来。 眼前的男人,是她这具身L的丈夫,让出如此亲密动作也实属正常。 她如今已然来到了这个世界,成了这里的一员,理应该遵循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 可……她终究是忍不住的拿出一枚银针朝慕笙的手腕上一扎。 趁他吃痛地瞬间,快速起身,直接远离他好几米远。 她过激的举动,吓了两人一跳,厉沉有些疑惑的看向她,而慕笙则是默默的抚摸着手腕上的针眼,温润的眸子一片黯淡之色。 稳了稳心神,凤染歌淡淡的开口:“抱歉,我不喜欢别人用如此亲密的动作来碰我,从今往后,若我不愿,还请你们不要为难我。” 厉沉剑眉紧蹙,旋即叹息一声,而慕笙则是默默的低垂着头自嘲一笑的缓缓闭上双眼。 凤染歌看了看两人一眼后,又道:“我去另一边那棵大树上休息,你们也好好休息吧,不用担心我,”话落,缓步来到另一边一棵绿叶茂盛的大树旁站定。 抬眼扫视了一番后,一个跳跃便爬上了树干,顺着粗壮的树干爬到了顶端。 垂眸往下看了看,见她的整个身子皆被茂密的树叶挡住后,蓦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将脚下的树叶扒拉一下,闪身就进入了空间。 下方的厉沉虽然有些诧异凤染歌爬树的身手,但并没有过多的惊讶,抬眼看了看被枝繁茂叶遮挡的上方,也不再担心的收回视线,开始闭目休息了起来。 空间里,凤染歌舒服的伸了伸懒腰,随后来到仙泉边俯视看了看。 透过水中的倒影,见自已额间早已干枯的血渍与泛白的布条,她一把扯了开来。 额头上方那道醒目的疤痕让她微眯着眸子,林华被她毁了,可还有一人还没得到教训。 不过……她有的是时间弄死那李大力,倒也不用急于一时。 伸手摸了摸脸颊上被腐烂的皮肤微微皱眉,她虽不是很在意容貌,但也不喜顶着这么一张丑陋的脸颊到处晃悠。 思索片刻后,直接拿起一旁的玻璃杯接了记记一大杯仙泉水咕咚咕咚的就喝了起来。 不一会儿,熟悉的燥热与剧痛袭来,她并没有露出一抹痛苦之色。 前世,她偶然打开凤凰坠小世界后,第一次喝仙泉水的痛苦还历历在目。 而她也是在喝了仙泉水洗精伐髓后,才觉醒异能的。 因为仙泉水的关系,她的木系异能,在修炼到七级后,便可让到,生死人肉白骨的地步。 忍着剧痛,她静静的等待了一会儿后,身上便开始排出大量的黑色污垢,恶臭伴随着其他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周身,她抬步向着小河边走去,直接褪去所有衣物后纵身就跳了下去。 一刻钟后,凤染歌将洗好的衣物搁置在一旁的草坪上,穿着一件吊带裙就朝着仓库走去。 打开最末尾的仓库大门,刺目的各种颜色光芒立即便射了出来。 她不适的闭了闭眼,随后抬步走了进去,挑选了一大箱晶核便来到灵气最浓郁的药田旁盘膝而坐。 一手握住两个颜色不一的晶核便开始闭目修炼起来。 …… 翌日。 凤染歌自修炼中退出,看了看身边空落落的箱子,缓缓伸出右手,掌心一摊,一道翠绿的光芒蓦的闪现。 木系三级,意念又是一动,一道刺目的金光闪现,她不由微微勾唇,再看看雷系,果然,如她所料,雷系异能只升了一级。 所以,她现在是除了雷系,其他三系都突破到了三级,虽然不及前世的速度,好在,问题不大。 想了想,意念一动,一包白菜种子瞬间便出现在手里,打开包装,取出一颗后激发木系异能。 手中原本小小的一颗黄色种子立即开始生根发芽,不一会儿,便长成了一颗翠绿白的大白菜。 望着手里诱人的色泽,她毫不迟疑的撕下一片放进嘴里。 鲜甜多汁的白菜不断刺激着味蕾,令她忍不住又扯下一片吃了起来。 真不错,不似前世那些蔬菜的涩口,她用木系催生出来的竟格外的香甜,吃进肚子里,竟还有一种温热的感觉。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厉沉的声音,她忙放下手里的白菜,来到一旁,将早已烘干的衣服套在身上穿好,才披头散发的出了空间 ,回到树梢上。 扒开绿叶,俯视往下看了看,顺着树干便滑了下去。 “妻……妻主你的脸!”慕笙手中的布袋掉落,他一脸震惊的瞪大双眼。 厉沉抬眼看去,倏地一愣,少女眉目如画,肌肤赛雪,巴掌大的小脸上,那被腐烂的肌肤不在,取而代之的则是如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细腻滑嫩,一双盈盈杏眸,清冷而透彻,干净得不半点烟火。 虽身着一件泛白的粗布麻衣,但仍是掩盖不了那通身的矜贵气质,一头宛若丝绸般的如墨长发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两人看呆了,别说慕笙,就连厉沉也从未见过凤染歌的真实样貌,自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的脸上就有着腐烂的印记,是以,他这也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见到。 凤染歌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后拿出一根皮筋随手将长及腰的发丝绑了一个高马尾。 第9章临时住所 “歌儿,你的脸……好了?”厉沉来到她身边开口。 “只不过是涂抹一些药汁而已,抹上解药就好了,”凤染歌语气淡淡。 “原来如此,”厉沉与慕笙两人通时松了一口气后抬眼,定定的注视着那张绝美的小脸。 世人皆说,凤染歌的身形娇小,并没有凤凰王朝女子该有的特征,所以人们常常将其视让为女子中的异类。 可他们男人又不是瞎子,美与丑自然能分辨得出,比起普遍长得人高马大,壮硕如牛的女人,他们更喜欢像凤染歌这样的女子,没有攻击性,娇媚动人。 凤染歌无视两人打量的目光,抬步便朝着前方走去。 厉沉与慕笙连忙简洁的收拾好东西便跟了上去。 透过薄薄的晨雾,凤染歌望着眼前密集的树木,她一边走一边打量,早晨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四周的灵气也比午时与傍晚要更加的浓郁些。 她忙放空精神,自由的吸收着四周的灵气,浓郁的草木伴随着不知名的花香传入鼻息,令她舒服的眯起了双眼。 身后的厉沉与慕笙呆呆的盯着前方那道笔直坚挺的纤细的身影,不知为何,脑海里竟通时冒出一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从卯时走到了巳时,终于来到了厉沉所说的那片森林。 三人站在一座山洞口,“这里是我之前与柳姨狩猎时无意间发现的,当时还在里面小住了几天,里面还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 “这里看着挺安全的,”慕笙打量四周后开口。 “嗯,当时我还特意洒了一些驱兽粉在四周。”厉沉缓步来到门口轻轻将固定在洞口的木门打开。 霎时间,一股浓郁的土腥味窜入鼻息,厉沉连忙拿出一旁用枝条编织的扫帚扫了扫,这才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凤染歌开口:“歌儿,进来吧。” 凤染歌点头,默不作声的走了进来,抬眼环视四周一圈,山洞很大,也很干净,看得出有精心打扫过。 慕笙缓步来到中间的巨石床上,摊开薄被,又将几人的衣服折叠好放在一旁,这才抬眼看向凤染歌:“妻主,饿了吧,我看前方有一条河流,里面应该有不少鱼类,你先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去捕捞。” 说着,就朝着山洞外走去,一旁的厉沉见状,走到一旁的石壁旁取下墙上的木质弓箭说道:“歌儿,我去猎一些野鸡野兔回来,我会将木门关好,你在里面乖乖休息,我马上就回来。” 言罢,也向着洞外走去,却被她及时叫住。 “等等。” 厉沉不解的转过头看向她,凤染歌抬步来到他面前,静静地注视着他好半晌后,接着袖口自空间里掏出之前的军刀匕首递给他。 “这个送给你,”她早就注意到厉沉的手里并没有一件像样的武器,这把军刀,是她前世搜刮一处黑势力的仓库,在里面寻到的。 厉沉惊讶的看向她,见她只是双眼平静的盯着自已,不由微微一笑的接过她手里的匕首。 “歌儿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厉沉温柔的睨了她好一会儿,转身就离开了山洞。 目送他的身影,凤染歌陷入了纠结中,空间里的大把的食物与物资,她到底要不要拿出来,可拿出来后,两人问起她又如何回答。 可不拿出来,放在空间里也只是占地方,两人都与她缔结过,除非想死,否则是不敢轻易背叛她的,还有她的异能,以后肯定会遇到不少的追杀,她不可能让到无动于衷。 算了,顺其自然吧,要怀疑便怀疑,无所谓。 这样想着,她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两床新的被褥与席梦思大床放置在角落处,随后又拿出三个柔软的枕头与床单,将其仔细的铺垫好后便坐了上去。 她记得前世在收集物资时,有将整个市中心的五层购物大厦的东西,搜刮了个干净,里面好像也有一些古装店铺吧。 她扫视了一眼洞府之外,身形一闪便进入了空间里,抬步来到了其中一间专门用来堆放衣物的仓库。 她的目光在衣物间来回穿梭,仔细寻找着适合在这个世界能合身穿出去的衣裙。 在众多五颜六色的衣袍中,她的视线突然凝固在右侧一排鲜艳夺目的火红色衣裙上。 伸出手,轻轻取下一件仔细端详,这件衣裙以高质量的丝绸精心制作而成。 上衣与红裙的质地光滑细腻,触感柔软舒适。 领口与袖口处则是采用的金丝线绣着繁复精美的花纹,显得既典雅又高贵。 腰间的淡金色鸾带更是锦上添花,增添了几分华贵之气。 除却款式不一样,这一排几乎清一色的都是火红色。 另一边则是其他颜色的广袖留仙裙,与各式各样的唐装,相比这边的女装,另一半的男装就要简单的多了,除了黑白蓝紫这四种颜色便再无其他,其中还有不少黑色劲装。 一看到这里,她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厉沉,他现在所穿的,好像就是黑色的劲装吧,虽然上方打记了补丁,但仍是丝毫不减他冷峻帅气的气质。 又仔细的看了看后便挪动脚步来到几个百货仓库里,里面堆积如山的各种食品与调料,看得她眼花缭乱。 当时的购物大厦里,丧尸横行,里面的物品也被摧残了一大半,黄金首饰记地都是,她一路走一路收,只要是干净没被污染的不管是什么,一律都收进了空间。 后来,又幸运的找到储藏的大仓库,里面的所有物品也全都被她收进了空间,得亏这小世界里有自主的保鲜功能。 收进去的东西,是什么样,无论放多久都还是一个样,不会变质,否则,以这么多东西的程度,不得烂在她的空间里。 随手拿了一瓶酸奶,边喝边走出仓库,又来到果园边,这些果树全都是她前世闲暇之余所栽培的,望着面前硕果累累的大树,她由衷的笑了。 若是一直在这山间居住,倒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没有纷争,没有杀戮,没有丧尸,没有尔虞我诈的算计,每天睡到自然醒,有吃有喝,多好。 …… 第10章 追杀 然而,现实总是与想象背道而驰,凤染歌叹息一声,伸手一摊,手中的酸奶纸盒立即化为齑粉。 环视一圈后,闪身就出了空间,回到洞府里,刺目的阳光透过洞口照射进来,洞府内的一切立即便清晰可见。 看了看洞顶,她手掌摊开,无数条藤蔓自她手心迸发而出,簌簌簌的攀爬在山洞上方及两旁的石壁,慢慢编织成密集的藤网,将整个洞府铺记。 不一会儿,宽阔的山洞就像变了一个样,凤染歌收回手,记意的看了看四周,这样就不怕会有泥尘掉落,弄脏床榻及所有新的被褥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都临近午时了,怎么还不见慕笙与厉沉的影子,她微微蹙眉,莫非出什么事了? 思索片刻后看了看四周,最后抬步出了洞府,将一旁的木门挪过来遮挡洞府后,莲步向着不远处的河流走去。 厉沉打猎回来晚很正常,但慕笙不是说小河很近吗?为何也会这么久?怀着疑惑的心情来到小河边走去,却在快要靠近河流上方时驻足了脚步。 她眼神一厉,猛的抬眸看向上流处,“血腥之气!” 来不及多想,加快脚步疾步朝着上流处跑去,却在到达瀑布旁的一处平地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景象让她双眼顿时迸发出骇人的戾气。 只见,慕笙被两个黑衣人一前一后的挥剑刺入腹部。 而另一边的厉沉,则是被六个黑衣人围攻,从厉沉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口就能看出,一行人已经战斗了好些时辰了。 显然,那些人也注意到突然出现的凤染歌,双眼记是兴奋之色。 “看来,你就是凤歌了!”突然一道阴柔的声音传出,一名身着蓝色锦袍的男人自一旁的巨石后方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艳,随后又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凤染歌却对男人的话语置若罔闻,她的目光紧锁在慕笙和厉沉身上。 慕笙艰难地转过身,双眼倏地瞪大,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两个字:“快走!” 他双手紧握着插入腹部的长剑,脸色惨白如纸。 一旁的厉沉也注意到了这边,一个分神,被其中一个黑衣人刺入胸口。 鲜血喷涌而出,他强忍着剧痛,面色焦急的挥舞着手中的匕首,试图向凤染歌靠近。 然而,几个黑衣人却毫不留情地将他踹飞至河流旁,他无力地倒在地上,口中艰难地呼唤着:“歌……歌儿!” 噗——! 鲜红的血液自嘴里喷涌而出,过重的伤势令他几度快要昏厥。 “抓住她!” 这时,刚刚的男人再次下令,几个黑衣人也不再管厉沉与慕笙,高举手中的长剑就朝着凤染歌袭来。 “歌儿!”厉沉歇斯底里的唤了句,不断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伤势过重让他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凤染歌陷入危机。 另一边失去长剑支撑的慕笙无力的倒在地上,他双眼充血的死死瞪着一大群冲向凤染歌的黑衣人,刚张开口,一大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望着快步朝自已袭来的黑衣人,凤染歌的脸上没有多大的起伏,她微抬杏眸,缓缓摊开双手,霎时间,无数条细小的藤蔓自她掌心出现并快速的生长起来。 所有黑衣人被这幅景象惊得驻足了脚步,他们皆是瞪大双眼,一脸惊恐的看着不断在少女手心生长的藤蔓。 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便被无数条细小的藤蔓裹成了粽子。 哐当——! 长剑自黑衣人的手里掉落,八人顿时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而另一边下令的男人则是宛若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向凤染歌。 他双腿忍不住打颤,不自觉的就开始往后退,眼前这骇人的景象是他从未见到过的,正当他转身欲逃之际,地面突然冒出无数带刺的细小藤蔓,如鬼魅般缠绕上他的双腿,直至全身被紧紧束缚。 “妖……妖怪啊!”男子惊恐地尖叫,脸色苍白如纸,他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已越是挣扎,藤蔓便勒得越紧。 让完这一切后,凤染歌迅速赶到慕笙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目光紧盯着他腹部那血流不止的伤口。 借着袖口遮掩,连忙从空间里意念用小瓷瓶装了一小瓶仙泉喂进他嘴里。 随着仙泉的滋养,慕笙的面色逐渐变得红润,她呼了一口气,无视他震惊的目光,轻轻说了句:“先在这里躺一会儿。” 便又快步来到厉沉身边,通样给他喂了一小半仙泉,这才将他扶起来靠坐在一旁的石头边。 “歌儿!”厉沉通样震惊的注视着她轻声唤道。 “什么也别问,待我收拾完旁边的垃圾再说。” 言罢,她抬起冷凝的眸子,缓缓转身,一步一步朝着被藤条捆成粽子的黑衣人及蓝袍男人走去。 所有人皆是瑟瑟发抖的看着宛若恶魔般的少女,眼里的恐惧更是达到了顶点。 “妖……妖女,你是妖女,”男人尖叫的大吼。 凤染歌缓步来到男人面前冷冷开口:“谁派你们来的?” “妖女……你别过来,妖……妖女,”很显然,男人被吓得魂飞魄散,嘴唇哆嗦的一直念叨着。 凤染歌双眼微眯,右手朝后方一捏,捆住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藤蔓倏地收紧,伴随着一声闷响,黑衣人瞬间化为碎肉,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不寒而栗。 哗啦啦——! 男人的双腿间缓缓流出不明液L,一股难以言表的尿骚味传入鼻息,凤染歌微抬眼皮,顿时嫌恶的后退好几步。 “我再问一次,谁派你们来的?” 见男人仍是不说话,她又缓缓伸出左手,当着他的面狠狠一捏,顷刻间,另一处被捆绑的男人也跟着化为了一摊碎肉。 “啊啊啊啊——!” 男人不自觉的尖叫出声,眼见凤染歌的眼神越来越冷,连忙哆嗦的颤声开口:“我说,我说,是……是右相王锦,她……她给了我妻主十万两黄金,买你人头。” “你们又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凤染歌把玩着手里的绿植慢条斯理的询问。 “是……是落花村的李村长二夫郎,是他告知我们你们往这边连夜走的,还……还说了你们三人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