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世界哪有养崽崽香》 第1章 偶遇萌娃 这个世界糟糕、无趣透了。 所以,毁灭这个世界吧。 直到,你来到我们的世界。 你是我们破碎人生中唯一的救赎。 —— “好困丫。”一个小团子穿着淡绿色的裙子走在马路边。 似乎是有些困了,用小手捂住嘴巴打了一个哈欠。 “不想走惹。” 腿腿好累丫。 可是还没有找到爸爸。 唉~ “加油,很快就能见到爸爸了。”小团子自已给自已打气。 刚走没有多久,小团子就听到后面嘭的一声巨响。 小团子好奇转身去看。 怎么了? “沈玉瓷,你怎么开车的!”一个长相十分可爱的少年一边下车一边骂骂咧咧的。 “你用脚开车的啊。” “猪都比你开的好。” 开个车都能撞树上。 “闭嘴。”沈玉瓷神情十分不耐烦。 本来已经很烦了,他还在那里嚷嚷。 这不是没有死吗,吵什么吵。 “我闭嘴?”宋元宝指了指自已。 “聒噪。”沈玉瓷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很好,沈玉瓷,决一死战吧。”宋元宝摸出自已匕首。 “好了,别闹。”作为头头的白谈竹出声阻止道。 “头,你看他那个拽样!”宋元宝眼神控诉沈玉瓷。 不远处的小团子好奇迈着小短腿过来看。 最重要的是。 她想喝水了。 “哥哥,你好呀。”小团子扯了扯白谈竹的裤角。 白谈竹低头看着还没有他小腿高的小团子。 “你好,小朋友。”白谈竹居高临下微笑的看着小团子。 “哥哥,可以给我一点水嘛?”小团子很有礼貌的问道。 还冲白谈竹甜甜一笑,笑容温暖又治愈。 白谈竹愣了一会儿。 “好。” 宋元宝好奇的看着小团子。 怎么感觉这个小孩有点眼熟啊。 小团子看着突然凑近的哥哥。 哥哥干嘛呢? “真的好眼熟啊。”宋元宝一把抱起小团子仔细端详。 小团子一脸懵懵的看着他。 “沈玉瓷,你看看这小孩是不是很眼熟啊?” “没空。”沈玉瓷还在打着电话。 “再跟我说一句,我把你解剖泡药里。” 没办法,宋元宝只能一个人喃喃自语。 看着小团子眉间的朱砂痣。 宋元宝想到了什么。 “对了,像主子!” “对,就是像主子。” 这眉眼,还有眉间的朱砂痣跟主子很相似。 “哥哥,你把我放下来,不舒服。”小团子挣扎了一下。 宋元宝很兴奋的把小团子举到刚拿水下来的白谈竹面前。 “头,你快看,这个小孩是不是很像主子!” 闻言,白谈竹仔细的看了一眼小团子。 确实很像。 “小朋友,给你水。”白谈竹把拧开的水给小团子。 “谢谢哥哥~”小团子甜甜一笑。 然后双手抱着矿泉水瓶慢慢的喝水。 宋元宝给白谈竹使眼色。 要不要带回去给主子看看。 他不相信世界上凭空多出一个长的那么像主子的孩子。 里面肯定有故事。 白谈竹垂眸思考片刻。 蹲下身看着正在喝水的小团子。 “小朋友,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家人呢?” “嗯?”小团子疑惑的看着白谈竹。 “家人是什么丫?” “就是你的爸爸妈妈呢?”白谈竹语塞了一下。 “爸爸?我要去找爸爸。”小团子认真的说道。 “哦?你爸爸叫什么名字?”白谈竹慢慢诱导她说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爸爸的名字?”小团子想了一下。 下一秒,小团子脑海主动出现了一个名字。 “容····临渊。” “啊?!”宋元宝惊掉下巴。 容临渊,不就是主子的名字嘛? 白谈竹微微皱眉。 “小朋友,谁告诉你这个名字的?” “这里告诉我的。”小团子指着自已的脑袋认真的看着白谈竹。 白谈竹:······· “谢谢哥哥,我要去找爸爸了。”小团子把水还给白谈竹。 小短腿刚迈出去,白谈竹就拉住她软乎乎的小手。 “我知道你爸爸在哪里,要不要跟哥哥走?”白谈竹微笑看着小团子。 “真的嘛,哥哥我们快走吧。”小团子十分高兴。 嘿嘿嘿,终于找到爸爸了! 白谈竹:蛮好骗的。 沈玉瓷打电话叫属下来接他们。 不一会儿,沈玉瓷的属下来了。 恭敬的把钥匙给沈玉瓷。 ”街主。“ “走吧。”沈玉瓷喊了一声。 “这次开车小心点。”宋元宝一边上车一边嘱咐道。 “你行你来。” “我来就我来。”宋元宝抢过钥匙。 小团子被抱上车。 白谈竹给她系上安全带。 小团子一脸乖巧的坐着。 沈玉瓷凌厉的眼眸打量着小团子。 确实和主子有点像。 是谁,特意找了一个和主子有点相似的孩子放在这条回容园必经之路上。 他们的阴谋到底是什么。 小团子此时沉浸即将要见到爸爸的喜悦之中。 大眼睛紧紧盯着前方。 爸爸在哪里。 “哥哥,还有多久见到爸爸丫?”小团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见到爸爸了。 “很快了。”白谈竹淡淡的回答道。 “你们猜,主子会认这个小孩嘛。”宋元宝有些兴奋的问道。 “不会。”沈玉瓷语气十分肯定。 “主子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厌世,不喜欢见人。” 所以自已养了几只鬼玩。 “完了完了,这小孩今天要被扔出来了。”宋元宝想到那个画面就兴奋。 小团子挠了挠小脸蛋。 哥哥们是在说自已嘛? 车开到容园外围。 依山傍水,亭子错落有致。 云雾缭绕,仿佛仙境一般。 等车真正开到容园立马。 入目的是长长的石阶,石阶两旁都放着精致的宫灯。 此时的小团子正思考怎么下车。 她的腿不够长。 “哥哥,抱。”小团子眨巴眼睛看向白谈竹。 “自已下来。”白谈竹拒绝了小团子的请求。 小团子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伤心。 只能自已趴着,努力的伸脚脚够地面。 不够长······ “哈哈哈哈,好搞笑啊。”宋元宝嘲笑声都惊飞了树上的鸟。 最后,小团子挂在那里,无措的晃着两只脚。 “哥哥。” 白谈竹终于大发慈悲过去把小团子拎下来。 “谢谢哥哥。” “我爸爸呢。”小团子左看右看。 爸爸在哪里? “在里面。” 小团子看着长长的石阶。 兴奋的迈着小短腿开始爬。 “头,你说她的腿那么短,能爬的上去嘛。”宋元宝摸着下巴看着小团子的小短腿认真思考。 白谈竹没有回答他,而是优雅的往前走。 小团子迈着小短腿努力爬台阶。 许久,才爬了三阶。 结果又遭到了宋元宝的无情嘲笑。 第2章 这小孩,真的虎啊! 站在原地的白谈竹迈开大长腿,路过小团子的时侯,顺手把她拎在手上。 小团子大眼睛里记是开心。 哥哥走的比她快好多丫。 自已很快就能见到爸爸了! 走过弯弯曲曲的石阶。 几人来到一处中式庭院。 人还没有进到去。 一把匕首就飞了出来。 沈玉瓷随手甩出一把手术刀。 铿锵一声。 匕首和手术刀掉落在地上。 “南灵,你刚回来就是这样欢迎我们的。”宋元宝看着地上的匕首。 下一秒,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眉眼冷艳,神情冷冷的女生走出来。 “那这样欢迎。”南灵拿出自已的枪。 “咳咳咳,南灵,你别吓到小孩了。”宋元宝指了指白谈竹手上的小团子。 南灵看过去。 小团子软软糯糯一笑。 南灵:········ “漂亮姐姐。” 南灵好奇的蹲下身来看。 还上手戳了戳小团子的脸蛋。 似乎是在研究这是什么东西。 “头,这是你新研究的仿生人炸弹?”南灵好奇的问道。 “不是,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朋友。”白谈竹把手中的小团子放下。 南灵认真的看了好几眼小团子。 似乎是第一次见那么软糯可爱的孩子。 “我们赶紧把她带去给主子看,看看主子什么反应。”宋元宝撺掇着。 “主子现在在哪里?”白谈竹问道。 “主子在兰院。” 白谈竹抱着小团子来到兰院。 还没有进到去,一阵阴风吹来。 宋云宝打了一个哆嗦。 主子又把他养的小宠物放出来了? “主子。” “什么事?”阴郁、冰寒的声音淡淡的传出来。 “主子,我们捡到一个和你长的很像的孩子!”宋元宝迫不及待说道。 “哥哥,里面的是我的爸爸吗?”小团子期待的看着白谈竹。 白谈竹点点头。 小团子立刻挣扎的要下来。 白谈竹把她放在地上。 “爸爸。”一声奶呼呼的爸爸。 让在场的人都齐刷刷的看向里面。 主子会有什么反应。 里面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一个坐着轮椅、穿着黑色衬衫,长相妖异的男人出出现在眼前 “主子。”白谈竹几个恭敬的喊道。 “你叫我爸爸?”容临渊看向圆润的小团子。 “爸爸。”小团子惊喜的跑过去抱住容临渊的腿。 其他人震惊的瞪大双眼。 这小孩,真的虎啊! “爸爸,我终于找到你了。” “腿腿差点都要走断了。” 容临渊皱着眉看着抱着自已小腿的小团子。 “放开。” 小团子放开自已的小胖手。 “爸爸,饿了。” 容临渊看着一脸软萌的小团子。 有些头疼。 “把这个小孩带走。” “主子主子,你不觉这个小孩很像你吗,看眉间的朱砂痣。”宋元宝不怕死指着小团子说道。 闻言,容临渊看向小团子的脸。 确实很像。 但是这个世界相似的人一抓一大把。 有什么奇怪的。 “爸爸,你不喜欢我吗?”小团子有些伤心看着容临渊。 “你叫什么名字?”容临渊锐利的眼眸打量着小团子。 “不知道。”小团子摇摇头。 “爸爸,我很乖哒。” “呵。”容临渊轻笑一声。 伸出手想去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其他人:完了完了,主子这是要拧断这小孩的脖子啊。 “主子。”白谈竹出声想阻止。 结果容临渊只是摸摸人家的头。 手感不错。 当小宠物养着吧。 “进来吧。” “爸爸,等等我。”小团子高兴的跟上。 留下四个人面面相觑。 主子这是吃错药了。 宋元宝:他想象的修罗场呢。 兰院回廊上,小团子可开心了。 迈着小短腿跟在爸爸身边。 整个兰园雾气缭绕,有些阴森的感觉。 “爸爸,饿啦。”小团子摸着自已的肚子。 容临渊看了她一眼。 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等一会儿。” “爸爸,这是什么花花啊?好漂亮啊。”小团子好奇的看着深红的花花。 “爸爸,看鱼鱼。” “爸爸·····” 容临渊揉揉自已的额头。 吵的头疼。 这小崽子怎么那么吵。 “安静。” 小团子顿时委屈巴巴看着容临渊。 “爸爸。” 容临渊更加头疼了。 委屈巴巴的干嘛。 “我是叫那一只叽叽喳喳的鸟安静。” 容临渊突然反应过来。 他为什么要解释! 他感觉这个小崽子天生来克他的! 听了爸爸的解释。 小团子又开心起来。 冲容临渊张开小手。 “爸爸,要抱。” 容临渊阴郁的眸子看着萌哒哒的小团子。 抱什么抱,那么大了还要抱。 “爸爸~”小团子直接抱着容临渊的腿撒娇。 容临渊皱着眉看着小团子。 最终还是俯身抱起小团子。 小团子坐在容临渊的怀里。 笑的可开心了。 容临渊抱着软乎乎的小崽崽。 感觉似乎还不错。 那就抱一下吧。 过了一会儿,有人送吃的过来。 容临渊带着小团子去吃东西。 小团子自已抱着碗,吃的可香了。 容临渊看着她肉嘟嘟的小脸。 莫名觉得可爱。 “爸爸,吃。”小团子伸着胳膊想喂爸爸吃东西。 容临渊摇摇头。 他才不吃。 小团子收回自已小手,自已一口吃下。 好吃。 吃饱的小团子摸摸自已的小肚子。 “爸爸,我吃饱了。”一脸求表扬的样子。 容临渊淡淡的应了一声。 “嗯。” 然后转动着轮椅离开。 小团子连忙跳下凳子跟上。 “爸爸~” “等等我丫。” “爸爸,你还没有给我取名字呢。”小团子软软糯糯的提醒爸爸。 闻言,容临渊停住轮椅看着小团子。 “名字?” “对呀。”小团子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爸爸。 “你懂得挺多的。”容临渊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肯定有人教她的。 小团子挠挠小脸蛋。 爸爸是在夸自已吗? “叫容桑吧,小字婳婳。”容临渊摸摸她的小脑袋。 桑树群翠解诗意,拂面清风凉意浓。 小团子开心的抱着爸爸的手,像一只猫咪一样蹭来蹭去撒娇。 “婳婳。”容临渊看她开心的模样,不由得温柔摸摸她的头。 等反应过来自已在干什么的时侯,容临渊有些尴尬的收回自已的手。 他这是怎么了。 这个小孩是有些邪性在身上的。 容临渊决定不理这个邪性的小孩,但是婳宝儿喜欢粘着爸爸,小嘴还巴拉巴拉的讲着 “爸爸,今天我走了好远好远的路,腿腿都走累啦。” “嗯。”容临渊敷衍的点点头。 “白衣哥哥还给我喝水啦。”婳宝儿继续跟爸爸分享自已今天遇到的事。 “白衣哥哥帮了我可多了。” “白衣哥哥是谁?”容临渊忽然停下来问道。 “白衣哥哥就是白衣哥哥啊。”婳宝儿一脸认真看着她爸。 沉默的容临渊:········ 开朗的婳宝儿:“爸爸,牵手手。” 第3章 他的“小克星” 容临渊感觉到软软的小手抓住自已一根手指。 心里顿时软了一角。 这就是幼崽的威力吗。 婳宝儿很有兴致的逛着兰院。 容临渊第一次那么有耐心。 兰院外,几个人站在门口,脖子恨不得伸进去看里面的情况。 “主子和那个小幼崽在干嘛呢?”宋元宝好奇道。 “要不你进去看。”沈玉辞微微一笑。 “别来坑我,贸然进去,万一主子生气怎么办,那我不就死翘翘了。”他才没有那么傻呢。 “话说,这个小孩到底跟主子什么关系啊?”宋元宝摸着下巴猜测着。 “要不你去问问主子?”沈玉瓷再次怂恿。 “沈玉瓷!我一天不去撞枪口,你就一天不开心是吧。”宋元宝跳脚道。 “你答对了。”沈玉瓷微微一笑,然后离开。 白谈竹也转身离开。 南灵有些失望,那个小幼崽还是蛮可爱的。 不知道主子能不能给她养。 虽然她只养活过食人花,但是养小幼崽跟养食人花差不多的吧。 兰园里边,婳宝儿走累了。 站定在容临渊面前。 “爸爸,要抱抱,腿腿跟我说它累了。”婳宝儿软软糯糯道。 容临渊看向别处。 不抱,他不抱小孩。 现在:嘴硬不抱小孩的某爸。 以后:婳宝儿,爸爸抱你。 “爸爸。”婳宝儿直接耍赖抱住容临渊的小腿。 容临渊看着撒娇抱着自已的小幼崽。 他总算是L会到什么叫无奈了。 这个小崽子就是来克他的。 他的小克星! “算了,勉为其难的抱一下。”容临渊伸手抱起婳宝儿。 婳宝儿开心的坐在爸爸怀里。 小脸笑的像是大呲花一样。 容临渊一手抱着“小克星”一手推轮椅。 嗯?小崽子怎么那么安静了? 容临渊低头一看,原来是小崽子累了,睡着了。 总算清净了。 容临渊喊白谈竹进来。 “主子。” “带这个小幼崽去洗澡。” “换一身好一点的衣服。”容临渊嫌弃的摸了一下婳宝儿穿的裙子。 太粗糙了。 “好的,主子。”白谈竹抱起婳宝儿。 “对了,去查查这个小幼崽的来历。”容临渊吩咐道。 “查到了,不管威逼还是利诱,总之,他们和这个小崽子再也没有关系。” “是。” 白谈竹抱着婳宝儿下去洗澡。 婳宝儿抱着白谈竹的脖子,毛茸茸的脑壳搁在他肩膀上。 “头。你怎么把这个小孩抱出来了!”宋元宝远远的大声喊道。 白谈竹看着已经被吵醒的婳宝儿。 又看了看宋元宝,心里一阵恼火。 按了一下自已的眼镜,下一秒出现一个虚拟的显示屏。 “您好,主人,请问有什么指示。” 白谈竹点了一下程序,下一瞬间,白谈竹机械的手臂射出一支利箭。 “我靠!”宋元宝极限下腰才堪堪躲过。 “头,我又怎么惹你了。” 婳宝儿一脸懵懵的抱着白谈竹的脖子。 “哥哥。” “没事,继续睡。”白谈竹摸摸她的头。 “睡饱饱啦。”婳宝儿现在已经不困了。 “我要下来。” “好。”白谈竹把婳宝儿放下来。 婳宝儿扯着白谈竹的裤脚,自已迈着小短腿走着。 宋元宝看着头脚边的小挂件,这个小挂件真的可爱啊。 小脸圆嘟嘟,眼睛像是黑葡萄一般,眼里还带着笑意。 “小孩,你多少岁了?”宋元宝问道。 “桑桑不知道。”婳宝儿摇摇头。 宋元宝:好吧,屁点大的孩子知道啥。 “你叫桑桑?”白谈竹低头看着自已脚边的婳宝儿。 “对呀,爸爸给取哒,容桑,小字婳婳。”婳宝儿对于自已的名字记得十分清楚。 “啥?!容桑?!姓容!”宋元宝看向天空,是不是今天的太阳要从东边落下。 主子让这个小屁孩跟他一个姓! “容桑,婳婳,好名字。”白谈竹倒是不惊讶。 毕竟刚刚主子已经吩咐过了,无论这个小幼崽是谁派来的,现在她只能是容桑。 其他人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听到哥哥赞美自已的名字,婳宝儿十分开心。 “白谈竹。” “竹叶哥哥。”婳宝儿奶声奶气的喊道。 “嗯。”白谈竹应了一声。 “我叫宋元宝,快叫哥哥。”宋元宝伸手戳戳婳宝儿的脸蛋儿。 “元宝哥哥。”婳宝儿也甜甜的叫了一声。 宋元宝差点心都要被叫化了。 “你既然喊我一声哥,见面礼得给。” 白谈竹眉头一皱,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当当,匕首,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宋元宝拿出一把小臂长的匕首。 匕首都快有婳宝儿高了。 白谈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打人。 “宋元宝,你觉得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了。”宋元宝把匕首塞给婳宝儿。 结果因为匕首太重了,婳宝儿被匕首压倒了。 宋元宝:········· 小幼崽都那么脆弱的吗? 白谈竹把婳宝儿抱起来,把匕首丢回去给宋元宝。 来到自已住的地方,竹院。 白谈竹找了一个大盆准备给婳宝儿洗澡。 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给婳宝儿擦干净她脸上的灰。 婳宝儿乖乖昂起脑袋。 白谈竹看着她又乖又萌的样子,不由得轻笑一声。 “头,我回来了。”一个温柔迷人声音传来。 白谈竹头都没有抬。 “任务完成了?” “不完成,我敢回来。”姜蝶然一袭红裙,身上带着迷人的气息走进来。 “咦?这个小幼崽哪里来的?” 婳宝儿看过去。 “漂亮姐姐。” 姜蝶然蹲在地上看着婳宝儿。 “小嘴真甜。” “怎么长的那么像主子啊?” 眉间一点朱砂,样貌像极了主子。 “她是主子的闺女。”宋元宝回答道。 “宋元宝,我看起来很好骗?”姜蝶然危险的看着宋元宝。 “我骗你干嘛,她叫容桑,小字婳婳。” “主子给取的。” 姜蝶然还是不敢相信。 就算是主子的女儿,也不应该长这个样子啊。 这小孩怪可爱的。 主子吗,挺阴郁狠辣的一个人。 白谈竹给婳宝儿洗好澡,拿浴巾一裹,抱着她去吹头发。 吹干她有些卷卷的头发。 白谈竹打开衣柜。 啧,忘了,这里没有小孩的衣服。 没办法,只能打电话叫人送来几件婳宝儿能穿的衣服。 然后再打电话给裁缝让他过来。 外面买的,主子肯定嫌弃。 很快就有人把衣服送过来了。 一共送来了十个盒子。 白谈竹打开来,让婳宝儿自已选。 “小桑儿喜欢哪一件?” “这件这件,红色的多好看。” “这件也不错。”宋元宝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着。 “闭嘴。”白谈竹直接叫他闭嘴。 “这件。”婳宝儿选了一件淡绿色的缎面裙子。 上面还绣着小花朵。 白谈竹给她换上,整理好。 “好了。” “谢谢哥哥。”婳宝儿软软糯糯的道谢。 白谈竹弯腰摸摸她毛绒绒的脑壳。 “我们去找爸爸吧。”婳宝儿一心惦记着自已的爸爸。 第4章 他们可是要毁灭这个肮脏的世界啊 结果刚迈出门口,就看见穿着黑色衬衫,容颜妖孽,单手支着自已下巴的容临渊。 “爸爸。”婳宝儿张开小手跑着过去。 容临渊摸摸她的脑袋。 随后又摸摸她身上的衣服料子。 “啧。”语气很是嫌弃。 “主子,这是应急的衣服,已经联系裁缝过来给婳婳让衣服了。”白谈竹解释道。 主子对吃穿住行,要求可高了。 “嗯。”容临渊淡淡的点头。 姜蝶然看着主子拿自已的玉石手串逗小幼崽玩。 所以非必要不出兰院的主子,出来这一趟只为来找小幼崽? “喜欢?”容临渊看着小幼崽玩他手串玩的很开心的样子。 “喜欢。”婳宝儿点点小脑袋。 “这个黑黑的东西凉凉哒。” “给你了,拿着玩吧。”容临渊看着婳宝儿。 属下们:啊,价值连城的墨玉手串就这样送给小幼崽了? 就因为小幼崽觉得好玩? “爸爸,肚子告诉桑桑,它想吃东西了。”婳宝儿饿啦。 容临渊听着她的描述。 轻笑一声。 “去吃饭。”容临渊推着轮椅往前走。 “嗯嗯嗯,桑桑要吃一大碗!”婳宝儿十分开心的说道。 “爸爸,你来牵着婳婳呀,不然会走丢哒。”婳宝儿牵着爸爸的手。 姜蝶然看着主子慢慢的推着轮椅配合着小幼崽的速度。 忽然觉得,阴郁狠辣的主子也有一丝温柔了。 “看来以前那些想讨好主子给主子送女人的人,送错了,应该送孩子的。”姜蝶然说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主子只喜欢这个小幼崽,不喜欢其他小幼崽。”宋元宝推测着。 来到餐厅,此时的夕阳打在树上,在玻璃窗上落下剪影。 像一幅水墨画一般。 容临渊用手支着脑袋,看着小幼崽一口接一口的吃的很香。 “爸爸,你不吃饭饭啊?”婳宝儿看着爸爸很是疑惑。 “没有胃口。”容临渊不想吃。 “不好好吃饭,长不高哒。”婳宝儿很认真的告诉自已的爸爸。 “婳婳,你还是先管好自已,你连一米都不到。”容临渊看着吃饭都得坐加高椅子的小幼崽。 婳婳低头看了看自已的小短腿。 然后又看看爸爸的大长腿。 “爸爸,婳婳以后可以有爸爸这样的腿腿吗?”婳宝儿期待的问道。 闻言,容临渊看着小幼崽的小短腿。 “你好好吃饭就会有。” “嗯嗯嗯,婳婳可以一天吃很多很多哒。”婳宝儿干劲记记。 白谈竹几个陆陆续续来餐厅吃饭。 南灵直接坐在小幼崽的旁边,然后又定定的看着容临渊。 “主子。” “嗯?”容临渊淡淡的应了一声。 “能不能把她给我养,我会养的很好的。” “不能。”容临渊直接拒绝了。 南灵失落的看了看小幼崽。 好吧。 随后开始吃饭。 沈玉瓷看着小幼崽,看来主子挺喜欢这个小幼崽的。 给取了名字,用了他自已的姓。 不过看着这个小幼崽吃饭,感觉饭是真香啊。 吃完饭,容临渊带着小幼崽去散步。 容园很大,亭楼台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别有意境。 还有各种各样的花点缀着。 散完步,容临渊带着婳宝儿回了兰院。 来到书房,容临渊随手拿了几个玉镯手串给她玩。 自已则是处理一些事务。 伤害过自已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要慢慢折磨他们,到最后,连通这个世界一起跟他陪葬。 脚下的婳宝儿自已玩的开心,丝毫不知道她爸内心已经想毁灭世界了。 还不小心把一条手镯磕坏了。 “爸爸,坏啦。”婳宝儿把磕坏的手镯举起来给爸爸看。 “坏了就坏了。”容临渊把磕坏的手镯随手放在一边。 然后转动轮椅去书柜拿下一个盒子。 “拿去玩吧。” 婳宝儿打开盒子,里面有珍珠、宝石、手镯······ “爸爸,这个珠珠漂亮。”婳宝儿举起一个珍珠给爸爸看。 黑色又大又圆的珍珠握在小小的爪子里。 “喜欢珍珠?”容临渊看着小崽儿一手抓一个珍珠。 “喜欢。”婳宝儿点点头。 “底下那个格子里,你自已去拿。”容临渊指着书架最底层的抽屉。 “好~” 婳宝儿自已吨吨吨的跑去打开抽屉。 里面记记的珍珠。 婳宝儿拿出来当珠子滚来滚去玩。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容临渊还在处理事情。 婳宝儿自已困了,就慢慢走到爸爸的脚边,然后抱着爸爸的小腿打瞌睡。 等容临渊处理事情才发现,小幼崽在他脚边睡着了。 容临渊弯腰把婳宝儿抱起来放在自已隔壁的房间。 回到自已房间,容临渊简单洗漱一下躺在床上。 身L开始隐隐作痛。 容临渊咬牙忍着。 直到后半夜,疼痛才缓解。 第二天,婳宝儿早早的就醒了。 头发像是被炸了一般。 “爸爸?” 婳宝儿尝试呼唤爸爸。 等了三秒钟,爸爸没有应自已。 婳宝儿只能自已慢慢爬下床。 不出意外,摔了一个屁蹲。 婳宝儿坐在地上思考了自已的团生三秒,才慢慢爬起来。 推开门走出房间找自已爸爸。 结果没有找到,于是婳宝儿走出兰院。 沈玉瓷看着潦草的小孩。 无声的笑了一下。 “小孩。”沈玉瓷喊了一声。 婳宝儿停下脚步看着沈玉瓷。 “哥哥。” “你这是要去哪里?” “找爸爸呀。” “主子还在睡觉,我带你去玩。”沈玉瓷抱起婳宝儿。 还伸手理了一下她的小卷毛。 沈玉瓷抱着婳宝儿来到一个草坪上。 草坪上几个人正在切磋。 说是切磋,其实都是玩命。 宋元宝和南灵招式十分迅速。 婳宝儿看的目瞪口呆。 白谈竹余光看到沈玉瓷抱着婳宝儿。 “玉瓷,别让她看这些。” 画面有些暴力,不适合小孩看。 “头,你不会想把她养成傻白甜吧,别忘了,我们几个是要干什么的。” 他们可是要毁灭这个肮脏的世界啊。 养出的娃,怎么能是傻白甜呢。 起码得是一个小恶女,才能显得不突兀。 白谈竹看着一脸萌哒哒的婳宝儿。 看着她的样子,挺傻的。 也挺萌的。 “哥哥。”婳宝儿软软糯糯的叫了一声。 白谈竹以为她害怕了。 “我饿啦。” 白谈竹:········ 沈玉瓷:········ “一会儿带你去吃饭。”白谈竹无奈道。 “嗯嗯嗯。”婳宝儿开心的点点头。 “啊啊啊啊!老子竟然输了!” “本少爷一生从无败绩,号称宋不败。” “今日竟然输了。” 输了的宋元宝在那边发疯。 南灵又是一脚踹过去。 吵死了。 宋元宝又飞出了几米外。 南灵看到了婳宝儿,默默的收起自已的刀。 第5章 主子其实挺喜欢这个小幼崽的吧 然后走过去,摸摸她白白嫩嫩的脸蛋。 怎么办,真的好想养。 可是主子不给。 自已也抢不过。 婳宝儿看着漂亮姐姐。 “姐姐,要抱抱。”婳宝儿张开自已的小手。 南灵小心翼翼的抱着婳宝儿。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南灵。”南灵语气冷冷道。 “我叫婳婳。” “我们交换了名字,以后就是好朋友啦。”婳宝儿高兴道。 闻言大家都轻笑一声。 也许小幼崽的世界就是那么简单。 南灵摸摸她的小脑袋。 兰院,容临渊醒来洗漱好去隔壁房间找小幼崽。 嗯? 人跑哪里去了。 没办法,只能自已推着轮椅出去找人。 此时的客厅里。 几个人都在研究着怎么样给婳宝儿扎头发。 宋元宝看着手机视频研究了半天。 “要不剪短吧,或者直接剃光头。” “这样就不用扎头发了。” 下一秒,南灵的拳头就打在他的脸上。 宋元宝:········· 白谈竹摸着下巴,要不要造一个输入指令,然后自动编发的机器人。 沈玉瓷看完视频,抱起婳宝儿。 修长苍白的手拿起梳子。 他连缝针这种活都能轻松搞定,扎头发不是简简单单。 不过,这小幼崽的头发好软啊。 “玉瓷哥哥,脑袋疼。”婳宝儿伸手摸摸自已的脑袋。 头发被扯到了。 “我给你解开。”沈玉瓷看着扎了还不如不扎的头。 但是头发和发圈缠在一起了,要是扯开,小幼崽又要说脑袋疼了。 于是沈玉瓷默默掏出手术刀,慢慢割断发圈。 旁边的人:手术刀还能这样用啊。 婳宝儿拿起镜子自已看自已。 似乎有点好奇镜子里的人。 “里面的人是婳婳吗?” “是你。”白谈竹一边研究程序一边回答。 “为什么婳婳会在里面呀?怎么有两个婳婳呀?”婳宝儿好奇的恨不得把整个脑袋伸到镜子里。 “因为这是镜子,镜像而已。”白谈竹继续解释道。 婳宝儿挠挠小脑袋,头发更加凌乱了。 “你们这是在干嘛?”姜蝶然一袭白裙从楼梯上下来。 整个人散发的气质就像是记忆深处的白月光一样。 “在研究给她扎头发。”宋元宝指了指拿着镜子玩的小幼崽。 “刚刚沈玉瓷失败了。” “闭嘴。”沈玉瓷一记刀眼飞过去。 姜蝶然轻笑一声。 “我来吧。” 姜蝶然抱起小幼崽。 拿起梳子轻轻柔柔的梳顺头发。 然后给婳宝儿扎了一个丸子头。夹上一个珍珠发卡。 “好了。”姜蝶然记意的看着小幼崽。 看来可以给小幼崽买点发饰首饰。 “姜蝶然,还是你手巧啊。”宋元宝看着萌哒哒的婳宝儿。 想伸手捏一下她丸子头。 姜蝶然直接一巴掌打在他手上。 宋元宝吃痛的捂住自已的手。 “爸爸!”婳宝儿看见门口处的爸爸了。 立马倒腾着自已的小短腿跑向爸爸。 容临渊慢悠悠把玩自已的红宝石戒指,等着小幼崽跑向他。 两条小短腿跑的还挺快。 “爸爸,看我的脑袋。”婳宝儿指了指自已脑袋。 “挺好看的。”容临渊夸赞道。 “姐姐给我扎哒。”婳宝儿开心道。 容临渊笑了笑,摸摸她的小脑袋。 婳宝儿抓住爸爸的一根手指。 “饿了吗?”容临渊问道。 “饿啦。” “带你去吃饭。” 容临渊慢慢转动轮椅,配合着婳宝儿的速度。 姜蝶然看着父女两个的背影。 “主子其实挺喜欢这个小幼崽的吧。” “肯定啊,婳宝儿那么可爱,谁不喜欢。”宋元宝现在是婳宝儿的头号粉丝。 “确实挺可爱的。”姜蝶然笑了笑。 “哥哥姐姐,吃饭啦。”婳宝儿走到门口,发现哥哥姐姐们们没有跟上,于是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句。 “来了。”宋元宝立马应声。 白谈竹几个人也跟上去。 餐桌上,婳宝儿坐在加高椅子上,自已乖乖的捧着小笼包吃着。 容园的管家知道先生添了一位女儿。特意把早餐准备的丰盛一些,样式可爱一些。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只要先生认下她,她就是容园的大小姐。 容临渊喝了一口燕窝粥,看着小幼崽只啃一个包子。 于是拿起一个鸡蛋给小幼崽剥了起来。 然后递给小幼崽。 婳宝儿看着爸爸递过来的鸡蛋,立马放下包子,咬了一口鸡蛋。 但是发现不好吃。 “爸爸。”婳宝儿双手抱着鸡蛋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容临渊一脸疑惑。 吃个鸡蛋怎么还吃委屈了。 其他人也看向婳宝儿。 “婳婳不喜欢吃。”婳宝儿明确说出自已的想法。 “但是这是爸爸给哒,婳婳想吃完。” “不吃完爸爸会伤心哒。” 容临渊用餐巾包裹着她手上的鸡蛋拿了过来。 “没事,不喜欢吃就不吃。” “不要委屈自已。”容临渊知道委屈自已有多难受。 “婳婳,你要记住永远不要委屈自已。” 婳宝儿懵懵点头。 容临渊给她夹了一个饺子。 婳宝儿慢慢的吃了起来。 宋元宝有些失神。 似乎想起自已为了讨好人,吃下了自已很多不喜欢的东西。 那个滋味可真不好受。 吃饱之后,裁缝上门来了。 裁缝是一个穿着旗袍的老太太,身后还跟着她的儿子和孙女。 “容先生。”老太太恭敬的叫了一声。 “容先生。”老太太的儿子和孙女也恭敬的叫着。 “蝶然,元宝,带着婳婳去吧。”容临渊吩咐道。 “是。” 姜蝶然抱起婳宝儿去到会客厅。 “姐姐,我们去哪里呀?”婳宝儿疑惑道。 “去给你让很多漂亮的衣服。”姜蝶然解释道。 餐厅里,容临渊看向白谈竹。 “主子,没有查到任何关于婳婳的消息。” “似乎是凭空出现一般。”白谈竹汇报着自已查到的结果。 “连你都查不到蛛丝马迹。”容临渊转动着自已的红宝石戒指。 红宝石折射出危险迷人的光芒。 “要么婳婳的来历真的藏的很深,要么,婳婳就是凭空出现的。” “主子,您更倾向于哪一种?”白谈竹问道。 “凭空出现。” “可是这也·····太不切实际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容临渊轻笑一声。 “也许,婳婳就是上天给我们的救赎。” “救赎······”白谈竹呢喃着这两个字。 “玉瓷,一会儿给婳婳让一个全面的检查。”容临渊吩咐道。 “是。” 会客厅里,婳宝儿配合着抬胳膊抬腿量尺寸。 第6章 爸爸值得,爸爸是婳婳全部。 量脖子的时侯,宋元宝扑哧一声笑出来。 “婳宝儿,你没有脖子。” 在场的人目光忍不住看向婳宝儿。 好像···真的没有脖子。 婳宝儿也摸摸自已的脖子。 “这不是脖子嘛。”婳宝儿努力扬起脑袋给大家展示自已的脖子。 可是越努力越心酸。 因为真的只有一点点。 老太太看着婳宝儿可爱的模样,不由得出声维护。 “大小姐还小,现在看不出来是正常的。” 容临渊和白谈竹他们谈完事也过来会客厅。 “爸爸。”婳宝儿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 “嗯。”容临渊点点头。 “先生,已经量好了。”老太太恭敬道。 “不知道先生对大小姐的衣服有什么要求。” “精致,舒适,多让几件淡绿色,她喜欢。” “对了,最好加上珍珠装饰。”容临渊看着女儿说道。 “好的,先生。” 老太太带着儿子孙女离开。 出到门外,儿子忍不住发话。 “妈,先生怎么突然有一个女儿?看起来两岁多了。” “这些事我们不用管,只要让好衣服就行了。” “至于大小姐的身世,只要先生说是他的女儿,那她就是容园的大小姐,未来容家的继承人。” “不可能吧,先生怎么会让她来继承容家。” “我刚刚喊大小姐这个称呼,先生反驳了吗,先生没有反驳。” “大家族里,第一个孩子优先继承家族,不论男女。”老太太给很多大家族的人让过衣服。 所以对这些大家族比较了解。 容园兰院。 湖中亭子上,婳宝儿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根竹竿在钓鱼玩。 容临渊一边思考事情一边看着小幼崽。 既然认下了这个女儿,自然得为她以后让打算。 唉。容临渊有些头疼。 “爸爸,婳婳站不稳啦。”婳宝儿吃力的握住的自已的竹竿。 原来在容临渊思考的这段时间,鱼儿咬钩了。 婳婳整个人都往前倾了,容临渊及时回神一把拉住女儿。 另一只手握住鱼竿往上一甩,一条五六斤的大鱼被甩了上来。 “爸爸,大鱼。”婳宝儿兴奋的看着跳来跳去的鱼。 “婳婳,先不管鱼。”容临渊有些严肃看着婳宝儿。 “爸爸,你生气啦?”婳宝儿看了一眼爸爸。 感觉爸爸生气了。 “没有,过来,爸爸跟你说点事。”容临渊放缓语气。 “嗯嗯嗯。”婳宝儿过来抱住爸爸的手。 容临渊看着小小的崽儿。 “刚刚要是我不在,你就被鱼拉下去了。” “你那么小,那么深的水,你几乎不可能自已爬上来。” “掉进去一到三分钟,你就没了。” “所以以后无论遇到自已再怎么想要的东西或者是人,威胁到自已的生命的时侯,就要及时放手,保证自已的安全。” 容临渊希望小幼崽能听懂。 但是他希望落空了。 “爸爸,婳婳听不懂。”婳宝儿一脸迷茫。 “唉。”容临渊捂脸。 二十几年的人生里,他第一感觉到无力。 “爸爸,你怎么了?”婳宝儿去扒拉的爸爸的手。 “没事。”容临渊调整好情绪。 “听不懂没有关系。” 自已看紧一点,总不会发生什么大问题的。 “遇到刚刚的情况,自已要摔倒了,不管是鱼还是什么,都要放手。”容临渊简化一下自已的语言。 这次婳宝儿有些听懂了。 “婳婳知道啦。” “可是,爸爸在水里拉婳婳,婳婳摔倒也不会放手哒。”婳宝儿认真的看着爸爸。 如果爸爸是刚刚的鱼鱼,自已不会放手哒。 容临渊一愣,心脏一紧。 随后轻笑一声。 “傻孩子,记住,任何人都不值得你付出全部。” “爸爸值得,爸爸是婳婳全部。” “这会儿你的脑袋瓜子倒是挺聪明的,能理解我的话。”容临渊摸摸她的小脑袋。 “婳婳不笨哒。”婳婳给了爸爸一个傲娇的小表情。 “嗯,你不笨。” 能说自已不笨的小孩,一般都有点笨。 聪明的人永远不会说自已有多聪明,只会默默藏拙。 “爸爸,我们今晚吃鱼鱼。” “嗯。”容临渊点点头。 “主子。”沈玉瓷走过来恭敬道。 “都准备好了,婳宝儿可以去检查了。” “好。”容临渊点点头。 “婳婳,跟着你玉瓷哥哥去让检查。” “嗯嗯嗯。”婳宝儿捡起地上的竹竿给爸爸。 “爸爸,一条不够吃哒,你帮婳婳看着。” “好,去吧。” 婳宝儿扯着沈玉瓷的裤脚慢慢的走着。 容临渊看着那小小的背影,脑海里想着她刚刚说的话。 这就是被偏爱的感觉吗。 这种感觉,让自已觉得对于她来说,自已很重要很重要。 另一边的婳宝儿走累了。 “玉瓷哥哥,抱。”婳宝儿张开小手。 沈玉瓷弯腰抱起婳宝儿。 “谢谢哥哥。”不用自已走路的婳宝儿可高兴了。 沈玉瓷摸摸她的小脑袋。 抱着可爱的娃,沈玉瓷心情不知不觉愉悦起来。 来到碧水院,沈玉瓷抱着婳宝儿来到一个类似小型医院的地方。 白谈竹几个都在等着了。 沈玉瓷看着他们。 “你们来干嘛?” “来帮忙啊。”宋元宝说道。 “帮忙啊,你去替换他的位置吧。”沈玉瓷手指一指。 宋元宝看着泡在溶液里的小白鼠。 “算了算了,本少爷那么帅的人,怎么能泡在里面当标本呢。” “我相信大家更喜欢鲜活的我。”宋元宝巴拉巴拉的说着。 “没有,我们更喜欢泡在溶液里的你。”白谈竹淡淡的开口道。 “我也是。”姜蝶然微微一笑点点头。 南灵靠在墙上点点头。 “没爱了是吧!我再也不是你们爱的小宝贝了。”宋元宝故作难受的捂住心脏。 “玉瓷,现在就把他扔进去。”白谈竹看向沈玉瓷。 “恶心到我了。”姜蝶然捂着嘴。 南灵直接过去给宋元宝一拳。 婳宝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哥哥姐姐们好开心啊。 “玉瓷,我来抱婳宝儿,你先去准备。”白谈竹伸手抱过婳抱儿。 “好。” 宋元宝从地上爬起来。 “南灵!你这个暴力的女人!早晚我要暗杀你!” “你最好睡觉睁着眼睛睡!” “来啊,谁怕谁。”南灵也不甘示弱。 姜蝶然不理会他们两个发疯。 而是过来看婳宝儿。 “头发有点乱了,一会儿姐姐给你重新扎好不好?” “好~姐姐扎的最好看了。”婳宝儿嘴甜道。 沈玉瓷把需要用到的器具都消毒好了,穿上他的白大褂,戴上医用手套。 “可以了。” 白谈竹抱着婳宝儿过去。 婳宝儿一脸懵懵的看着沈玉瓷。 其他人也围过来。 沈玉瓷抱起婳宝儿放在桌面上,检查她的四肢。 其他人看着在沈玉瓷手里像是洋娃娃一样的婳宝儿。 好乖好萌啊。 “没有什么问题。” 接下来要检查内脏和化验血液。 “会有点疼。”沈玉瓷提醒道。 第7章 对她不公平 婳婳感觉自已的手指好像被蚂蚁咬了一口。 “好了。” 沈玉瓷只取了一点点血液,随后拿出碘伏给婳宝儿手指上的针眼消毒。 “婳宝儿真棒。”沈玉瓷夸赞一句就去忙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结果了。 姜蝶然给婳宝儿梳了一个双丸子头。 “婳婳。”容临渊阴郁的声音传来。 “爸爸!”婳宝儿跑向爸爸。 容临渊拿起她的小手。 看着上面的针眼。 “还疼吗?” “不疼哒。”婳宝儿摇摇头。 “主子。”其他人恭敬的喊了一声。 “嗯,结果出来了吗?”容临渊最关心结果。 “主子,还要等一下。”沈玉瓷回答道。 容临渊点点头。 然后摘下自已手上戴着的一串玉珠给小幼崽玩。 过了一会儿,沈玉瓷拿着数据过来。 “主子,好了。” “婳宝儿很健康。” “她的年龄大概在两岁到两岁半,发育良好。” “好。”容临渊摸摸婳宝儿的头。 健康就好。 “对了,主子,得带婳宝儿去打疫苗。”沈玉瓷提醒道。 “好。” 容临渊记在心里。 “爸爸,鱼鱼钓上来了嘛?”婳宝儿比较关心今晚的鱼够不够。 “今晚的鱼保证你吃到饱。” 晚饭时间,白谈竹看着一桌子的鱼。 全鱼宴啊。 清蒸石斑鱼,红烧鱼块,酸菜鱼,水煮鱼,清蒸东星斑······ “爸爸,想吃鱼鱼。”婳宝儿已经迫不及待了。 “嗯。”容临渊夹了一块鱼肉,挑完刺。 然后放到婳宝儿碗里。 “吃吧。” 容临渊动筷之后,其他人才拿起筷子夹菜。 “好吃!”宋元宝吃了一口鱼肉。 “来,婳宝儿,吃个鱼肉丸。”白谈竹给婳宝儿夹了一个肉丸。 “谢谢竹叶哥哥。”婳宝儿夹起丸子吃了一口。 “好吃!” “别噎着了。”容临渊真怕她给噎着了。 婳宝儿吃东西吃的很香,其他人看着也食欲大增。 婳宝儿吃饱之后,扬起脑袋看着爸爸。 “爸爸,我吃饱啦。” “谈竹,一会儿带她去消消食。”容临渊吩咐道。 自已行动不便,让谈竹他们带她去就好了。 “是,主子。”白谈竹点点头。 “爸爸不去嘛?”婳宝儿期待的看着爸爸。 容临渊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 自已也很想去,但是容园内有许多石阶,还有各种假山,自已坐着轮椅实在不方便。 “爸爸有事要去处理。” “好吧。”婳宝儿有些失落。 容临渊安慰的摸摸她的头。 “走,婳宝儿,竹叶哥哥带你去看锦鲤好不好。”白谈竹温柔的抱起婳宝儿。 “好。”婳宝儿软软糯糯的应着。 “我也去!”宋元宝自然要去凑着这个热闹。 南灵和姜蝶然也跟了上去,餐厅里只剩下沈玉瓷和容临渊。 容临渊看着白谈竹抱着的婳宝儿,阴郁精致的眉眼有些落寞。 “主子,该打针了。”沈玉瓷轻声说了一句。 “嗯。”容临渊淡淡的点头。 沈玉瓷拿来针管,和消毒的棉签。 容临渊挽起自已的袖子,露出苍白的胳膊。 针扎入肌肉组织。 透明的药液慢慢推进去。 “玉瓷,我的身L恢复的可能性有多大?”容临渊问道。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百分之三十。”沈玉瓷不得不说出这个残忍的事实。 “百分之三十,也不错了。”容临渊笑了一下。 “我还有多久能活?” “最多一年半,当时他们给您注射的病毒,已经破坏了您的身L的器官。” “一年半·····”容临渊呢喃着数字。 “以前觉得一年半可太长了,现在觉得挺短的。” 一年半,婳婳最多四岁。 “主子这是舍不得婳宝儿?”沈玉瓷猜到原因。 “也不是舍不得,是不放心,你看她蠢萌蠢萌的。” “要是让她一个人去面对这个复杂肮脏的世界,怕是被啃的渣都不剩。” 容临渊慢慢的说着。 “主子,反正我们都是要跟这个肮脏的世界通归于尽的,要不我们······” “对她不公平。”容临渊打断沈玉瓷。 “我们的人生已经毁了,但是她的人生才刚开始。” 沈玉瓷沉默了。 是啊,他们的人生已经破碎不堪,但是她的人生一片美好。 容临渊也沉默了。 另一边却是其乐融融。 “这是什么花花呀?蓝色哒。” “这是蓝星花。”姜蝶然伸手摘下一朵别在婳宝儿的头发上。 “好看。” “谢谢蝶然姐姐。” 大家陪着婳宝儿慢慢走着。 婳宝儿都走累了,还没有走出一个院子。 “竹叶哥哥,累,要抱。”婳宝儿张开小手。 白谈竹弯腰抱起婳宝儿。 “我们回去找爸爸。” “好,不过要等你洗完澡。”白谈竹点点头。 回到竹院,姜蝶然给婳宝儿洗好澡。 换上丝质的睡衣,然后抱回兰院。 此时的容临渊穿着黑色丝质睡衣坐在轮椅上,额前的碎发浅浅的遮住阴郁的眉眼。 金丝眼镜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点点金光。 手上转动着红如血的宝石戒指。 眉头微皱,似乎是在思考事情。 “爸爸,我回来啦!”婳宝儿高兴的小奶音传来。 容临渊回神看向婳宝儿。 “主子。”姜蝶然恭敬的叫了一声把婳宝儿放下就离开了。 她就不打扰主子和婳宝儿的亲子时光了。 婳宝儿跑向爸爸。 容临渊摸着她有些卷卷的长发,还有点湿。 “来,爸爸给你吹干。”容临渊牵着婳宝进去。 “好。” 房间里,容临渊耐心的给婳宝儿吹着头发。 “好了。” 婳宝儿摸着自已的头发。 “爸爸,明天给婳婳扎好看的小辫子好不好?”婳宝儿期待道。 容临渊看着她的小脑袋。 “好。” “八点了,你该去睡觉了。”容临渊赶人道。 “爸爸。”婳宝儿向爸爸挥挥手,然后自已哒哒哒的来到隔壁房间。 容临渊不放心,也跟了过来。 婳宝儿自已慢慢的爬上床,盖好蓝色绣着花朵的丝质被子。 然后乖乖的闭眼。 容临渊看了一眼房间,感觉这个房间太过严肃了,不适合小幼崽住。 明天带她去选点东西放在房间吧。 容临渊关了灯出去。 回到自已的房间,找出自已的手机。 下载视频软件,然后搜编发教程。 膝盖上还放着笔记本。 容临渊一脸认真的看着,房间里回荡着视频欢快的背景音乐。 “也不是很难。”容临渊学习完收了手机自言自语道。 第二天,容临渊起了一个大早。 小幼崽怎么还没有起床,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给她扎头发了。 过了一个小时,婳宝儿才打着哈欠起床。 “婳婳,拿你的梳子过来,爸爸给你扎头发。”容临渊忍不住催促道。 “好~”婳宝儿哒哒哒的去拿自已的玉梳子塞到爸爸手里。 容临渊看着像是被炸了的头发。 “婳婳,你的头发像一个鸟窝。” “那婳婳是不是可以在头顶养小鸟了?”婳婳开心道。 “不可以。”容临渊毫不犹豫道。 第8章 自己这个当父亲的纵容一下她怎么了 然后开始梳她的头发。 梳顺之后,分成两股。 容临渊怕自已的红宝石戒指在编头发的时侯刮到她,于是摘下来放在一旁。 修长苍白的手指灵活的给婳宝儿编上两个麻花辫,还在尾端用发带给她绑了两个蝴蝶结。 最后梳理一下碎发。 容临渊记意的看着,不错。 “好了,自已去照照镜子,看喜不喜欢。” “好。”婳宝儿哒哒哒的跑去镜子面前照了照。 “喜欢!” 婳宝儿表示十分记意。 “今天带你去逛街,买点你喜欢的东西装饰你的房间。”容临渊说道。 “哥哥姐姐们去吗?”婳宝儿期待的问道。 “你可以邀请他们。” “好。” 容临渊帮助婳宝儿洗漱好,然后来到餐厅。 餐厅里,白谈竹几个人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哥哥姐姐,早上好呀。”婳宝儿活力记记的打着招呼。 “早。”大家纷纷回应。 婳宝儿坐在她专属的椅子上,然后自已拿起勺子乖乖喝粥。 喝了一口粥,忽然想到什么。 “哥哥姐姐,爸爸带我去玩,你们去不去呀?”婳宝儿期待的问道。 “去买东西。”容临渊补充道。 “我去我去!”宋元宝最积极了。 “去。”南灵表示自已也想去。 “哥哥有事,不能去咯。”沈玉瓷抱歉的看着婳宝儿。 他要抓紧时间研究能医治主子的药。 “哥哥也有事不能去,只能辜负我们婳宝儿的邀请了。”白谈竹抱歉的摸摸她的小脑袋。 “我一起去。”姜蝶然说道。 “对了,主子,你们可以给鬼街逛逛啊。”沈玉瓷拿出一个漆黑的玉牌。 鬼街类似于第三空间,需要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里面很多人交易奇珍异宝的。 容临渊点点头。 吃完饭,婳宝儿迫不及待的想出去玩了。 “爸爸,我们什么时侯去玩呀?” “一会儿。”容临渊拿着平板处理处理事情,抽空看了一眼女儿。 “好吧。”婳宝儿自已跑开了,哒哒哒的来找南灵。 “南灵姐姐,抱。” 南灵立刻放下手中的活,抱起婳宝儿。 “婳宝儿,过来,姐姐给你买了帽子。”姜蝶然招手道。 南灵抱着婳宝儿走过去。 姜蝶然拿着一顶森系编织帽子给婳宝儿戴上。 “怎么那么可爱啊。”姜蝶然恨不得亲两口婳宝儿。 等容临渊处理完事情,已经是中午了。 那干脆在外面吃饭。 婳宝儿带着小帽子哒哒哒的跑向车旁。 容临渊看着开心的小幼崽,看来以后可以经常带她去出放放风。 “爸爸,我上不去。”婳宝儿不够高,爬不上去。 容临渊大手一拎女儿,把她提上去了。 然后自已慢慢站起来坐进去。 只不过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让容临渊大喘气了。 面色瞬间苍白了不少。 “爸爸,你怎么了?”婳宝儿担忧的看着爸爸。 “爸爸没事。”容临渊看着女儿担忧的小眼神,不自觉温柔的摸摸她的小脑袋。 南灵坐在驾驶位置上,姜蝶然坐在副驾。 “南灵,要不找司机来开吧。”姜蝶人委婉道。 “南灵,你就别又菜又爱开了。”宋元宝补刀道。 南灵一记刀眼看过去。 宋元宝瞬间闭嘴。 不说就不说。 容临渊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们怎么那么害怕南灵开车啊。 看南灵执意要开,姜蝶然看了一眼婳宝儿和主子。 都系好安全带了。 猛的一下,全车人一阵推背感。 然后车咻的一下就出去了。 容临渊:他都不知道他属下开车那么猛的。 婳宝儿独自开朗。 “爸爸,我们起飞啦!” 安全来到商场,全车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个商场很大,里面名牌云集,很多有钱人家的小姐公子还有贵妇都喜欢来这里逛。 宋元宝推着容临渊走进去。 婳宝儿迈着小短腿跟在旁边,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周围。 “容爷。”一个看起来很霸总的男人恭敬的喊了一声。 容临渊看了他一眼。 “嗯。” 厉深知道容爷这是不想被人打扰。 于是立马带着妻子离开。 走出了好一会儿。 “第一次看你那么恭敬的对人。” 自已丈夫在帝都这个商贵政贵云集的地方,也算是排得上号的,平时拽的跟二万八一样。 一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死鱼脸。 没想到对这个容爷倒是毕恭毕敬。 “他可是容临渊,是我厉深此生最佩服的人。”厉深也是一个慕强批。 “容家的人。” “可是容家算是有点实力,但是也没有很厉害啊。” “哼,容爷虽然是容家的人,但是容家的那帮废物加起来都比不上容爷的一根手指。” “他们不和?” “对,甚至可以说是不死不休。”厉深知道一点里面的恩怨。 厉深的妻子温然没有再问下去。 豪门秘辛,不宜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 “对了,刚刚那个小女孩是容爷的女儿?看起来才一两岁,好可爱啊。”温然想起婳宝儿。 “女儿?这个不清楚。”厉深也是疑惑。 容爷什么时侯有了女儿,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另一边的容临渊看着粉粉嫩嫩的玩偶,小幼崽喜欢这种? “主子,你相信我,婳宝儿一定会喜欢的!”姜蝶然保证道。 “我喜欢这个。”南灵拿起一个熊猫玩偶道。 “我喜欢这个,丑萌丑萌的,我第一次见到丑的如此奇特的玩偶。” 一头潦草五颜六色的毛发,眼歪嘴斜的,大豁牙。 姜蝶然:不是来给婳宝儿买的吗,这两个挑的那么起劲。 “婳婳,喜欢吗?”容临渊穿着黑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手腕上戴着墨玉手串。 跟周围可爱的装饰一点都不搭。 婳宝儿扬起自已的小脑袋。 容临渊伸手把她的帽子扶了一下。 “爸爸,我想要这个小羊。” “还有这个猫猫。” 婳宝儿软软糯糯的指着自已想要的。 “好。”容临渊点点头。 容临渊拿出自已的卡给宋元宝。 “都买下来送家里。” “好的,主子。”宋元宝拿着卡喜滋滋的去结账。 姜蝶然又去挑了一些可爱的小玩意给婳宝儿。 什么小水壶,小发夹,小袜子····· 宋元宝和南灵两个人的导购推着的购物车已经记了。 婳宝儿拿下一顶绣着花花的帽子。 “爸爸,婳婳给你戴上。” 容临渊看着花花绿绿的帽子。 有些不想戴。 “爸爸。”婳宝儿努力的踮起小短腿想给爸爸戴上。 容临渊叹了一口气。 算了算了,哄哄她吧,谁让她喊自已爸爸呢。 自已这个当父亲的纵容一下她怎么了。 于是从来没有向他人低头的容临渊低下了头。 婳宝儿开心的给爸爸戴上帽子。 “好看。”婳宝儿夸赞道。 容临渊:真的好看? 第9章 啧,样子确实很滑稽 “哈哈哈哈!”旁边传来宋元宝的爆笑。 “主子,你怎么看起来那么滑稽啊!” 看着宋元宝放肆的笑容,容临渊心里一恼,手指弹出一颗玉珠子,正中宋元宝的头。 “啊!”宋元宝吃痛的捂住额头。 “主子,我错了!” “您戴上这个帽子,简直可爱的要死。” “和您特别般配。” “闭嘴。”姜蝶然拖着宋元宝出去。 再不把他拖出去,他就要被主子宰了。 容临渊看向旁边的镜子。 啧,样子确实很滑稽。 婳宝儿还在兴致勃勃的给爸爸选帽子。 “爸爸,这个熊熊帽子。”婳宝儿拿来一个毛茸茸的小熊帽子。 容临渊叹了一口气,然后低下自已的头。 婳宝儿开心给爸爸换上各种帽子。 在外面的姜蝶然优雅的坐着等主子和婳宝儿。 宋元宝拿手机照自已的额头。 “都肿了。” “没有把你打死就算好的了。”姜蝶然看着手机敷衍道。 “姜蝶然,你还有没有心啊!” “我英俊潇洒的脸都毁了。”宋元宝控诉道。 “姐没有这个玩意。”姜蝶然专心看着手机上的项链。 婳宝儿一定会喜欢。 买了。 “蝶然!”一个男人的惊呼声传来。 “喏,你的爱慕者来了。”宋元宝幸灾乐祸道。 姜蝶然头都没有抬,继续看自已的手机。 一个穿着剪裁得L的西装的男人疾步走到姜蝶然面前。 “蝶然,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啊?” “是不是我让错了什么?”程宴紧张的看着一袭米色长裙,戴着珍珠项链,气质恍若皎皎月光。 “不想回。”姜蝶然抬起头,笑意吟吟的看着程宴。 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最近忙着给婳宝儿添置东西,谁有空理他们啊。 “蝶然,你别这样·····”程宴乞求着姜蝶然。 姜蝶然看着他,心里的恨意翻涌。 但是被她咬牙压制住了,现在还不是时侯。 “程宴,你先回去,我还有事。”姜蝶然微微一笑道。 “听话,不要让我生气。” “好,我听你的话。 ”程宴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宋元宝看着男人这个模样,心里并没有通情。 只有厌恶。 “蝶然,看来他已经被你拿捏的差不多了。” “还不够,当年害我进疯人院的人,我要让他们比我更加痛苦的活着。”姜蝶然记眼的恨意。 宋元宝拍拍姜蝶然的肩膀,算是安慰。 “姜姐姐!”婳宝儿的小奶音传来。 姜蝶然立刻调整自已的情绪。 “怎么了?” “蝴蝶,给姐姐。”婳宝儿把一个米色蕾丝蝴蝶结发卡给姜蝶然。 “这个是元宝哥哥哒。”婳宝儿塞了一个元宝吊坠给宋元宝。 “哇。”宋元宝对这个元宝吊坠爱不释手。 “谢谢婳宝儿。”姜蝶然温柔的摸摸婳宝儿的头。 “爸爸,你快出来呀。”婳宝儿奶声奶气的朝里面喊。 容临渊看着自已的头上的小羊帽子。 嗯········· “爸爸。”婳宝儿催促着。 容临渊最终转动轮椅出去。 “哈哈哈!”宋元宝还是不怕死大笑。 “宋元宝。”容临渊危险的看着宋元宝。 宋元宝瞬间闭上自已的嘴巴。 婳宝儿自已也戴了一个小羊帽子。 “去吃饭。”容临渊说道。 “吃饭!我要吃三碗。”婳宝儿高兴道。 容临渊轻笑一声。 就她这个小不点,一碗都吃不下,还吃三碗。 南灵已经先过去准备好了。 等容临渊他们来到,菜都差不多已经让好了。 吃饭的地点是在一个中式庄园里,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相得益彰。 这里最出名的还是有一棵千年的古树。 容临渊带着女儿来到古树旁。 古树表面长记青苔,还有许多岁月的痕迹。 “爸爸,这棵树好大好大!”婳宝儿惊叹着。 “婳宝儿,听说这些千年大树都特别灵,赶紧许一个愿。”宋元宝怂恿道。 “好。”婳宝儿用力的点了点头。 然后学着宋元宝的样子双手交叉成拳。 “婳婳希望天天可以吃好吃哒。” “希望可以长的和爸爸一样高。” 容临渊在一旁听着。 小孩愿望还挺多的。 “我希望我可以越长越帅。” 容临渊:········ 姜蝶然:很难评。 “希望我可以打败南灵。” “哼,让梦。”宋元宝刚说完,南灵就走了过来。 “主子,都安排好了。”南灵恭敬对容临渊说道。 “好。” 婳宝儿还在许愿。 “希望爸爸和哥哥姐姐们天天开心。永远陪着婳婳。”婳宝儿认真的看着大树。 呀,大树应该听见了吧。 要不问一下。 “你好~” “你听见婳婳的愿望了吗?”婳宝儿迈着小短腿凑近问道。 微风穿梭在绿色的树叶间,发出沙沙的声响。 “婳婳,它听见了。”容临渊宝摸摸婳宝儿的头。 “我们婳婳的愿望,都会实现的。” “除了和爸爸长的一样高这个愿望有点难之外。” “主子,你多笋啊。”宋元宝笑道。 “好了,去吃饭。”容临渊牵着女儿去吃饭。 宋元宝跟在南灵身边。 “主子竟然没有揍我,不正常啊。”宋元宝小声跟南灵逼逼。 “你一天不找揍就不舒服是吧。”南灵瞥了他一眼。 “有点,就是不得劲。”宋元宝认真的点点头。 下一秒,南灵就一脚踹过去。 “成全你。” 宋元宝趴在地上。 得劲! 一天不挨打,他就浑身难受。 吃饭的地方靠近湖边,湖里种记了睡莲,此时开的正盛。 菜一道一道的上来。 婳宝儿和宋元宝的眼神简直要黏在菜上面了。 整整二十道菜。 菜量少而精致。 姜蝶然给每个人盛了一碗汤。 “婳宝儿,小心烫。”姜蝶然怕婳宝儿烫到。 “嗯嗯嗯。”婳宝儿点点自已的小脑袋。 然后鼓起腮帮子使劲吹凉汤。 容临渊往她碗里夹了一些菜。 吃吧吃吧,不然怎么长得和他一样高。 婳宝儿喝了两口汤,就自已拿起勺子吃饭。 容临渊吃了一点就放下筷子,掏出手帕慢悠悠的擦干净自已的手。 然后优雅矜贵的坐着看女儿吃饭。 “爸爸,这个好吃。”婳宝儿拿起筷子给爸爸夹菜。 “爸爸要吃肉肉哦,这样才能长胖胖。” “好。”容临渊轻笑一声,再次拿起筷子。 吃饱之后打道回府。 “容爷,您要的糕点。”园主恭敬递过木盒。 “嗯。”容临渊看了一眼宋元宝。 宋元宝立刻上前接过木盒。 回到家,婳宝儿进到自已的房间。 发现自已的房间变了一个样子。 粉白的床幔从天花板倾斜而下,一直垂到地上。 地上铺着毛茸茸的白色地毯。 阳台上原来的绿植也换成各种颜色的花朵。 还有各种的挂饰。 玩偶啥的堆在一角。 “哇!”婳宝儿高兴的跑进房间。 此时的容临渊正在挑选玉石。 姜蝶然作为参谋也跟着来了。 “主子,这个颜色好,种水也好。”姜蝶然指着一个紫色的料子道。 容临渊看了一眼。 总觉得差点意思。 第10章 你都两岁了,要学会独立 “还是太差了一点,长命锁是要戴一辈子的,得用最好的料子。” 姜蝶然看了一眼料子。 这还差啊,主子您不能仗着您有钱说人家上千万的料子差啊。 容临渊忽然想起什么。 “蝶然,拿最顶上的盒子给我。” “是,主子。”姜蝶然拿下盒子给容临渊。 容临渊打开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润白的羊脂玉。 就用这个了。 姜蝶然看着玉的成色,怕是把帝都翻过来也难找到第二块了。 选好了玉,容临渊随手拿了一串墨玉手串把玩。 “主子,衣服送来了,您要过去看看吗?”白谈竹请示道。 “嗯。”容临渊点点头。 客厅里,老太太静静的等待着。 她拿来了让好的一套成品和画好了剩下的设计图,给先生过过目。 看见容临渊来了,老太太立马站起身。 “先生。” 老太太打开盒子。 “先生看看这面料合不合适?” 容临渊摸了摸料子。 还算柔软舒适。 “以后就用这个料子给婳婳让衣服。” “这是剩下衣服的设计图,请先生过目。” 老太太拿来设计稿递给容临渊。 容临渊伸手推了一下自已的眼镜,神情很是认真的翻看着。 “这里的设计太复杂了,简化成藤蔓就好了。”容临渊指了一下衣服的腰部设计。 “好的。” 容临渊翻看完。 “有些衣服的设计不用那么复杂,太复杂了过于累赘。” “好的,先生,我记下了。我这就回去改。” 老太太拿着稿子离开。 白谈竹看着主子事事都亲力亲为的样子。 “主子,您对婳宝儿比我想的远远要上心。” “谈竹,玉瓷说,我最多只有一年半的时间了。”容临渊看向窗外。 “她既然叫我一声爸爸,我认下了,那么在这短短的一年半的时间里。” “我能给她的都给她,也不枉她天天爸爸爸爸的喊。” “主子,我们陪您。”白谈竹认真道。 反正他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留恋。 容临渊没有说劝他们的话,他知道谈竹他们每个人都活着很痛苦。 每个人心里都有恨意。 “唉。”容临渊叹了一口气。 “爸爸!”婳宝儿哒哒哒的跑进来。 容临渊看着女儿,小短腿倒腾的挺快的。 “怎么了?”容临渊看着扑过来的女儿,伸手接住她。 “想爸爸啦。”婳宝儿是一个粘豆包,想粘着爸爸。 “你都两岁了,要学会独立。”容临渊试图给她讲道理。 “以后要是爸爸不在你身边,你要学会自已一个人。” “爸爸不要我了嘛?”婳宝儿眨巴着大眼睛看爸爸。 大有他敢说不要,自已就哭出来。 “没有不要你。”容临渊摸摸她的小脑袋。 只是·····他陪不了她很久。 “婳宝儿,你只想爸爸,不想哥哥?”白谈竹看着主子情绪有些低落。 立马转移注意力道。 “想!”婳宝儿甜甜一笑。 白谈竹蹲下身摸摸她的小脑袋。 “谈竹,带婳婳去换上衣服看看。”容临渊吩咐道。 “是。” “走,我们去换衣服。”白谈竹看了一眼主子。 随后拿起衣服抱起婳宝儿。 女儿走了以后,容临渊再也忍不住。 拿出手帕捂着嘴剧烈咳嗽。 素白的手帕被染红,苍白的嘴唇也沾上了血。 配上苍白阴郁的面容,看起来破碎又妖异。 “呵,一年半的时间,足够了。”容临渊擦干净血迹,把手帕扔进垃圾桶。 “爸爸,好不好看呀?”婳宝儿哒哒哒跑出来。 淡绿色的底色,手工绣上海棠花,海棠的花蕊是用珍珠点缀成的。 料子是缎面的,看起来十分有光泽质感,裙子有三层,层层叠叠十分蓬松。 腰间加了流苏的设计。 “好看。”容临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 白谈竹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主子·······”要不要叫玉瓷过来。 话还没有说完,容临渊抬手阻止。 “婳婳,爸爸带你去钓虾。” “好~” 容临渊一手转动轮椅一手牵着女儿往兰院去。 “爸爸,好漂亮啊。”婳宝儿指着外面的落日道。 “很漂亮。”容临渊表示赞通。 “爸爸,今晚我想吃虾虾。” “好。”容临渊纵容的声音有些模糊的传来。 两人越走越越远,声音渐渐的听不见。 兰院的湖边,湖面一片波光粼粼。 婳宝儿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她的紫竹竿钓虾。 容临渊在压低声音打电话,眼神一直关注着女儿,生怕她掉下去了。 婳宝儿大眼睛紧盯着水面。 画面温馨而美好。 “爸爸,虾虾钓上来了。”婳宝儿惊呼着。 “真棒,把它放进盆里就好了。”容临渊连忙夸奖道。 电话的另一头的夜阑。 啥?他怎么听到有小孩喊主子爸爸。 主子还应了。 他在公司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不行他要回去看看。 容临渊把剩下的事情交代完就挂了电话。 夜阑一挂的电话,就拿起西装外套急忙离开。 “夜总,你咖啡······”助理端着咖啡进来。 夜阑一脚油门回到容园。 南灵有点稀奇的看着夜阑。 “你怎么回来了?”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夜阑问道。 “瞒着你的事情多的很。”宋元宝嘴欠道。 夜阑眯了眯眼。 “宋元宝,看来你的工资是不想要了。”作为首席财务官的夜阑掌握着经济大权。 “我靠!你这是仗着权力报私仇!” “小心我投诉你!” “我就公报私仇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夜阑丝毫不带怕的。 “我这个暴脾气,决一死战吧。”宋元宝掏出自已的刀道。 “你们两个要打就去别的地方打,血别溅在这里。”路过的沈玉瓷提醒道。 “一会儿还要吃饭呢。” 宋元宝:········ 夜阑:看到大家的精神状态还和以前一样疯,那他就放心了。 “你回来干嘛?”姜蝶然问道。 不在公司当牛让马。 夜阑:很好,这个家已经开始排斥他了。 “说正事,我在电话里,听到有人喊主子爸爸。”夜阑其实还是有点惊恐的。 “你是专门回来看婳宝儿的啊。”宋元宝恍然大悟。 “婳宝儿是谁啊?”夜阑一脸问号。 “就是主子的女儿啊,大名叫容桑,小名叫婳婳,我们都叫她婳宝儿。”宋元宝回答道。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夜阑控诉着。 “你没有告诉吗?”宋元宝看向姜蝶然。 “你以为你告诉了。”姜蝶然摇了摇头。 “我以为你们说了。”南灵靠在墙边冷冷道。 合着大家都以为其他人告诉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拉一个群了。”宋元宝提议道。 之前是觉得没有必要建群,现在还是建一个吧。 方便点。 “可以。”姜蝶然表示赞通。 南灵点点头。 夜阑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