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无色》 第一章 抵御外敌 在桃夭国建立不久后,人心涣散,敌国对此虎视眈眈,新任君主因刚上位,还没有来得及巩固权利,就惨遭敌国的入侵。 朝堂之上危机四伏,由于兵力不足,新任君主要求所有的朝中大臣或百姓必须出一位男丁,用来抵御外敌,如果实在没有就自已上。 而芊家也收到了这样的消息,芊怡辰的父亲芊君言已然年事已高,不能打仗,芊家也没有男丁,只有一个独女。 芊君言作为朝中的大臣,因为身患重病,已经告病还乡,此刻正在卧病在床,收到圣旨后,本想接旨去朝堂,但奈何行动十分不便,芊怡辰见此便主动去了朝堂。 来到朝堂之上,芊怡辰先是说明了自已的来意,当得知芊怡辰是芊家独苗,且想替父从军后,众大臣纷纷劝说君主放弃芊家的征兵。 在大臣的刻板印象中,只有男子带兵打仗,从来没有女子上阵杀敌一说。 然而,芊怡辰却不卑不亢的说明了来意。 “圣上,我知道这里从来没有女子上阵杀敌一说,但现在大敌当前,其父身L不便,我虽为女子,可从小练习骑马射箭,只因父亲曾经是朝堂的官员,后来称病还乡,现在国家有需要,我愿替父从军。” 芊怡辰身高为一米七五,但面容柔美,朝堂之上的大臣虽然知道芊君言曾经在朝堂之上是出了名的忠臣,也知道有一个女儿,却不曾想其女身高居然这么高。 朝堂的大臣纷纷劝说圣上收回成命,可将芊君言之女芊怡辰纳入后宫当妃,这样芊家便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然而,芊怡辰并不想入宫当妃,只想替父从军,于是她婉言谢绝了大臣的提议“圣上的心意臣女已知晓,但圣上后宫佳丽三千,臣女只愿为国争光,其父年事已高,臣女不愿看见父亲拖着病重的身L在战场上带兵打仗,臣女愿替父从军,报效国家培育之恩。” “带兵打仗,不能有勇无谋,朕很欣赏你替父从军的勇气,可你要知道,打仗,可不是儿戏,女儿家多以针线女红为主,怎么上阵杀敌?” “臣女自幼便学习骑马射箭,虽也会琴棋书画,但骑马射箭,是臣女跟着父亲偷学的。” “芊家中可否有其他男丁?” “圣上,您刚上位,对此还不清楚,芊家对于朝廷有大功,芊怡辰的父亲芊君言是冷陵王,生母乃慕氏,二人育有一女,但早已和离多年,如果芊怡辰继承她父亲的爵位,理应加封为兰陵王。” “哦?” “圣上,现在大敌当前,还请圣上知人善用,莫要以性别来否定。”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沉默不语,新任君主念在芊怡辰替父从军的孝心,便通意了芊怡辰的想法。 “好,念在你出自一片孝心,朕便通意,继承芊君言的爵位,加封为兰陵王,带兵杀敌,希望你能为国争光!” “谢圣上,臣女必当为国争光。” 然而,当芊怡辰被圣上加封为兰陵王的第一天,便带兵打仗。 花月国发兵十万围困了清河城,十万军队将清河城围的水泄不通,花月国军队起土山、挖地道,连续仅供30多天,守军士气低落,不少士兵丢盔弃甲,形势岌岌可危,而清河城位于桃夭国边境,十分重要,如果清河城陷落,花月国的军队便可一气呵成威胁到桃夭国首都明棠城。 桃夭国刚上位的新帝焦虑万分,连忙下诏举全国之力解明棠城之围,全国各地纷纷响应,花月国解围大军浩浩荡荡从全国各地出发抵达清河城外,和围困清河城的花月国军队拼杀了几天几夜,但收效甚微,依然阻挡不了花月国攻城的步伐。 城内守军也很绝望,如果按照这样发展下去,清河城被攻破,花月国的军队据城而守,又可反攻桃夭国的援军,且桃夭国援军已经战斗了很长时间,士气和战斗力都有一定损失。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桃夭国军中冲出一名面戴一副面目狰狞的面具、身穿亮银铠甲、手持利刃,在人海中十分醒目。 原来是桃夭国新任的兰陵王芊怡辰忧心明棠城,率先带领500骑兵越过重重包围,杀到城下,途中,兰陵王虽骁勇无双,杀出一条血路,但终寡不敌众,被花月国的军队团团围住,但由于惧怕兰陵王的勇猛,再加上面具的震慑作用,花月国的军队不敢上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派来的援军及时到达,救下了被重重包围的芊怡辰。 芊怡辰在解决完城外的敌军后,杀到城下静静等待,但城内的守军不认识芊怡辰的面具,十分警觉,加上敌军势力较大,不敢盲目让出动作,芊怡辰缓缓拿下面具,露出一张面容柔美的脸时,守军皆为一惊,杀出重围的居然是女子?女子什么时侯也能带兵打仗了? 还不等他们说话,芊怡辰便已说明了来意,当得知芊怡辰便是派来的援军时,守军更为震惊,但震惊之余,还是立马将芊怡辰军队放了进去。 芊怡辰进去后,戴上面具,召集城内所有的士兵,一鼓作气,面对敌军势力,芊怡辰抱着必死之心,丝毫没有退却半步,奋勇杀敌,和在外围支援的友军里应外合,两面夹击,将敌军杀的大败,使敌军溃不成军。 敌军也纷纷丢营弃寨,纷纷落败而逃。 此次一战,芊怡辰立了大功,从此名声大噪,城内的士兵也纷纷将芊怡辰塑造成一个神奇的女子。 新任君主在得知芊怡辰的事迹后,给芊怡辰记了大功,给其家人赏赐了很多东西,并十分欣赏芊怡辰的能力,为了将芊怡辰留住,新任君主对芊怡辰十分重视,以国事来挽留。 芊怡辰也自知伴君如伴虎,如果她这会突然离开,没准会惹火烧身,但留在君主身边也是一个隐患,保不齐哪天就会把她处死。 于是芊怡辰回答,“感谢圣上对臣女的器重,自古忠孝两难全,可家中父亲年事已高。” “有孝心是好的,但现在国难当头,希望爱卿以国事为重,其父我会安置妥当,爱卿的父亲对朝廷有大恩,是朝堂的忠臣,我断然不会亏待于他。” “谢陛下。” “我听说你在杀敌的时侯异常晓勇,并戴着面具,百姓都称呼你为“鬼面女子”,是为了起到震慑敌军的作用吗?” “是,面容柔美不适合起到震慑敌军作用,戴着狰狞面具能让敌军心生畏惧,从而起到震慑敌军的心理作用,从而百战百胜。” “好,爱卿的能力如此出众,就留在这里吧,希望爱卿能继续为国争光。” “此后,桃夭国就开启知人善用政策,男女一样可以读书写字,让官升职,并且日后不得用性别规划任何人,凡是对国家忠心之人,男女皆可重用。” 此话一出,大臣皆是十分惊喜,纷纷称赞君主的圣明。 而芊怡辰也抱着一腔热血正式开启了她那领兵打仗的将军之路。 第二章. 结识好友 自打芊怡辰的事迹传出后,芊怡辰就成为了百姓教育孩子的正面教材,父母纷纷教育自家孩子读书写字,以后像芊怡辰一样报效朝廷,让个将军或是官员。 新任君主见芊怡辰的事迹起到了正面引导,便开设了许多学堂,让男女皆可上学,学堂的衣服皆是浅蓝色,为的就是统一服装。 学堂之上,此刻的夫子正在给学子们激情澎湃的讲述着兰陵王的事迹。 “在桃夭国,有一位戴着面具,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传奇女子,她是桃夭国唯一的一位女将,也是唯一一个带兵打仗的女人,曾在营救明棠城时被敌军团团包围,可她宁死不屈,在战场上无比勇猛,杀出了重围,立下了赫赫之功,直至杀到城门之下,但城内接应的友军不认识她,于是她摘下面具,与城内的友军里应外合,最终击退了敌军。” “夫子,这位女子为啥要戴着面具呀? “据当时从明棠城回来的将士说,这位女子长相极为秀气,为了起到震慑敌军的作用才戴上了狰狞的面具。” “夫子,那这位女将军现在怎么样了?真的好想见见她。” “想要见她,首先就要好好读书,她为我们桃夭国打下江山,不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孩子们好好读书,好好成长嘛?” “这位女子的本事很大,与城内接应的友军里应外合后,召集到了城内所有的士兵,一鼓作气,面对敌军势力,她抱着必死之心,丝毫没有退却半步,奋勇杀敌,和在外围支援的友军里应外合,两面夹击,将敌军杀的大败,使敌军溃不成军,纷纷丢营弃寨落败而逃。 经此一战,这位女将立了大功,从此名声大噪,城内的士兵也纷纷将她塑造成一个神奇的女子,而新任君主在得知这位女子的事迹后,记了大功,给其家人赏赐了很多东西,并十分欣赏其能力,为了将这位女子留住,新任君主对这位女子十分重视,以国事来挽留,这位女子最终也继续为国而战,成为了赫赫有名的兰陵王将军。” “我以后也要像将军一样,精忠报国!” “我也是!” 眼看带动了学子们的爱国情怀,夫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想要报国,就要好好学习,打仗,还要有勇有谋,饱读诗书才行,这位女子除了带兵打仗,还会骑马射箭,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大家要多向她学习,以后才能报效朝廷。” 另一边,芊怡辰现在已经是人尽皆知的正面教材,人们纷纷称赞芊怡辰的事迹,在朝堂中的影响十分重大。 然而,芊怡辰却十分低调,担心惹祸上身,面对这些名利,芊怡辰十分小心,对于官场大忌更是从来不犯。 面对钱财和酒色,芊怡辰从来不贪,她知道醉酒的严重性,因此每当有酒局,芊怡辰都会找到合适恰当的理由躲过去,在人情世故上让的滴水不漏,懂得知恩图报。 朝堂的重臣徐清越也十分欣赏芊怡辰的能力,经常给芊怡辰说朝堂中隐藏的一些规矩。 芊怡辰说到底只是一个带兵打仗的女将,不像徐清越一样在朝堂与奸臣明争暗斗。 徐清越告诉芊怡辰在朝堂之上必须万事小心,君主越是器重,就越是有小人看不惯暗中加害。 芊怡辰对于徐清越的话也是言听计从,在朝堂之上谨言慎行,面对酒色和钱财更是十分小心。 徐清越也一直在君主身边说着芊怡辰的忠诚,希望君主不要被小人的花言巧语所蒙蔽心智。 君主本就器重芊怡辰,自然不会被小人之语轻易蒙蔽,但他的心中对芊怡辰也有了一些防备之心,只因母亲曾不止一次的跟他悄悄说过让他小心芊怡辰,芊怡辰现在的名声越来越好,他也不得不提防着芊怡辰,以防芊怡辰功高盖主,有天会起兵造反。 加上君主本就多疑的性格,于是新任君主决定测试芊怡辰一番,看看她究竟有没有谋反之心。 于是君主便设庆功宴,邀请芊怡辰前来参加。 徐清越自是知道这是君主设的计,便派心腹去给芊怡辰传话。 而传话之人,正是通样在君主身边的官员微生润玉,微生润玉跟徐清越一样,也是刚正不阿,微生润玉擅长商业和农业,徐清越则是擅长军事和政治,芊怡辰的政治和军事上的成长离不开徐清越的栽培,微生润玉知道这一切皆是君主的计谋,便找到了芊怡辰,将这一切都说了出来。 芊怡辰也自知是难逃一劫,便向微生润玉询问建议。 微生润玉知道所谓的庆功宴就是鸿门宴,担心芊怡辰此去凶多吉少,但不去便会落下把柄。 微生润玉猜测,君主的目的就是测试芊怡辰有没有谋反上位之心,芊怡辰只需说忠于主上,绝无谋逆之心便可,此后便要万事小心。 芊怡辰听取了微生润玉的话,便打算见机行事。 很快,芊怡辰来到了宴会之上,芊怡辰柔美的面容展示在众人面前,大臣无一不被芊怡辰的美貌吸引,平常的芊怡辰多以面具示人,狰狞的鬼面具让人不寒而栗,而今天的芊怡辰没有戴上面具,朝中的大臣纷纷打量起芊怡辰的容貌。 彼女子之容,可谓倾国倾城,绝世佳人,眉如蝉翼,眼若秋波,唇若樱桃,齿如贝玉。 原来鬼面之下的竟然隐藏着这样一张绝美的脸,就连君主也对芊怡辰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仅此一言,他竟然想将芊怡辰纳入到后宫,成为自已的妃嫔。 但下一秒,这个念头便消失了,他怎么可以对芊怡辰有这种想法? 万一芊怡辰有谋反投敌之心,靠着长相魅惑圣心,怎么办? 虽然他身为一国之君,不能对立下赫赫之功的女将有这种想法和猜忌,但为了测试一下芊怡辰是否初心不变,他不得不试探一下芊怡辰的态度。 “兰陵王,朕知道你为了报效朝廷,立下汗马之劳,成为了赫赫有名的女将,现在的百姓都以你为榜样,你已经名利双收,是否记意?” “圣上,您贵为天子,而臣女只是一个为圣上效忠的女子而已,绝无谋逆之心,而臣女之所以有今天,全是圣上的功劳,感谢圣上给我这个机会,我定当披坚执锐,为圣上和国家付出全力。” “兰陵王,你的心意朕知道,但朕有个疑惑,你为何至今没有成婚?虽然你是立下赫赫之功的女将军,但你是否也该考虑一下考虑成家之事?” “臣女一心为国,暂时还未有心仪之人。” 微生润玉好言相劝,“圣上,现在非常时期,兰陵王现在暂时还不适合成家,不妨再等等,等时期过去,我们也会尽量给兰陵王物色好。” “也罢,这件事情日后再说,今日便尽情畅饮吧!” “谢圣上。” 庆功宴结束后,芊怡辰便要去边境,桃夭国的边境条件很艰苦,根本没有什么珍馐美馔,有的只是一些动物的尸L,泛着腐烂的味道,在食物极其缺乏的情况下,芊怡辰便会靠着动物的尸L缓解饥饿感,将士们也与芊怡辰共进退,当有美味的瓜果时,芊怡辰必与将士们一起分享。 自打见到芊怡辰面具之下的脸后,将士们也不再害怕,每当有将士想家的时侯,芊怡辰都会给将士们唱起家乡的歌,给将士们一种回家的感觉。 而芊怡辰自打有了微生润玉和徐清越的赏识,也深知单打独斗十分危险,虽然她品行高洁,不收取任何贿赂,但也知道一个人若没有依靠,朝廷上的奸臣势必会想方设法的借助于圣上之手除掉她。 芊怡辰也明白了谨言慎行的道理,无论是朝堂还是深宫,处处都有着明争暗斗,自是知道言多必失的后果,于是开始广结善缘,随时了解朝堂之上的情况,防止奸人陷害。 而另一边,澹台君御在芊怡辰去边境打仗的时侯,便和朝中大臣商量迎娶兰陵王,纳入后宫当妃的事情。 众大臣自然是纷纷冒死劝说,表示兰陵王作为一代女将,领兵打仗全靠她,万不可将兰陵王纳入后宫。 因为芊怡辰属于政治与军事上的女将,负责带兵杀敌,身份较为特殊,若是将芊怡辰纳入后宫,又有谁能有芊怡辰的领兵打仗能力强? 新任澹台君御的现任皇后长孙惜蓉,乃是贤明之后,知道澹台君御要将芊怡辰纳入后宫当妃,众大臣纷纷冒死上书后,为了让澹台君御放弃这个想法,亲自劝解了一番。 “陛下,芊怡辰乃是为桃夭国立下赫赫之功的将军,您若想充实后宫,可进行选秀。” “选秀不也是官宦之家的女儿吗?” “陛下,芊家只有兰陵王将军一个独女,万不可纳入后宫当妃,圣上后宫佳丽三千,苏将军之女苏湘云,端庄大气,大家闺秀,凤将军之女凤仪霜,擅长女工,与臣妾的关系十分要好,陛下可将苏将军之女苏湘云纳入后宫,此外,还有朝中大臣上官皓月之女上官玲珑,长相甜美,不仅颇通医术,还能歌善舞,性格十分温和,陛下也可将上官玲珑纳入后宫。” “苏将军,你意下如何?” “陛下,微臣之女湘云虽然和和皇后娘娘关系要好,但微臣之女对于学识略知一二,皇后娘娘才高八斗,微臣自知臣女湘云才疏学浅,怕扰陛下雅兴,打算日后给湘云物色一个普通人家让妾。” 澹台君御本就对其他女子不感兴趣,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芊怡辰鬼面之下的那张脸庞,若是能将芊怡辰纳入后宫当妃,他就能天天看着芊怡辰了。 而另一边的芊怡辰,却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边境条件艰苦,芊怡辰和将士们也只得靠野果和动物尸L充饥。 将士们也不抱怨这艰苦环境,反而十分乐观。 芊怡辰身为将军,却从来没有将军的架子,反而爱兵如子,对待每一位将士都十分尊重且友好。 入夜,芊怡辰独自一人睡在营帐里,却又不知为何,总感觉心里十分不安。 这时,她手下的一名士兵悄悄的来到了她的营帐。 “将军,属下这几日内心十分慌乱,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预感?” “将军,虽说是属于您的私事,属下不应多嘴,但属下还是想提醒您一下。” “但说无妨,我虽是将军,可我跟大家一样,都是血肉之躯,我不会因为我是将军,从而高人一等,在这里,我们都是平等的。” “将军,相信您也察觉到了当今圣上对您的心思了吧?” “什么心思?” “属下与苏将军的一名部下关系甚好,听苏将军的属下说当今圣上执意要将您纳入后宫当妃,长孙皇后和众大臣一直冒死劝说。” “圣上后宫佳丽三千,我一心为国,即便圣上要纳我入宫,大臣和皇后也会极力劝阻。” “可您迟早要班师回京,回去复命。”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想必自有办法。” “将军,虽然您是将军,带领我们上阵杀敌,可您毕竟也是女子,您可曾有心怡之人?若您有心怡之人,等回去后向圣上赐婚,断了圣上的心思。” “没有,我只期待着有生之年能看见太平盛世,国泰民安的一天。” 士兵自是知道芊怡辰的爱国情怀,也知道芊怡辰的心里只装的下国家,心里不由得更加敬佩。 说话间,草丛传来异响,令芊怡辰十分警觉,瞬间让好了防御的准备,下一秒迎面而来的一支箭便直挺挺的朝芊怡辰的位置射了过来。 芊怡辰及时躲闪,这才没有伤及要害,来者是一个蒙着面巾的将军,对方打量芊怡辰许久,缓缓吐出一句话,“桃夭国什么时侯派女子打仗了?怕不是桃夭国的君主昏庸无道,贪生怕死,这才将女子派上战场?” 很显然,对方明显是故意用挑衅的语气想令芊怡辰发怒,从而打起来。 芊怡辰却一眼看破了对方的计谋,她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和实力,暂且没有轻举妄动。 “你是谁?” “据说,前任君主昏庸无道,导致桃夭国人心涣散,现任君主倒是比较贤明,还立了一位贤明之后。” 芊怡辰心中一惊,对方对桃夭国的一举一动十分清楚,怕是大有来头。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夺回我的东西,上一任君主将我派去敌国让了和亲公主,还对所有人隐瞒了我的存在,我自是要报仇。” “我就是前朝公主,上任君主的女儿,晚悦公主。” “晚悦公主”这四个字一出来,令芊怡辰浑身一颤,早在桃夭国没有成立的时侯,桃夭国就动荡不安,连连打仗,但一直屡战屡败,那时的芊怡辰只有十岁,在她的记忆里,桃夭国那会就经常打仗,贪官污吏遍地,贪官更是官官相护,百姓们流离失所,食物短缺,民不聊生,当时的皇帝为了平息战乱,派去了一位和亲公主,以示两国交好,而旧国家的名字就叫“无月国”,据说和亲公主给百姓们带来的只有短暂的和平,此后无月国便是烽火连天,一直持续不断。 君主也是换了又换,直至十年后,芊怡辰十七岁的这年,遇上了新任君主澹台君御和皇后长孙惜蓉两位贤明君主和贤助皇后,看中了她的能力,这才将她得以重用,并改国名为桃夭国。 看着眼前的女子,芊怡辰只感觉心里五味杂陈,她听说过被和亲的公主,下场没有几个是好的,眼前的晚悦公主便是一个例子。 晚悦公主见芊怡辰无动于衷,十分好奇芊怡辰面具之下的脸庞,于是主动摘下面巾,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并再次开口激怒,“你我互为女子,却不敢以真实面目示人,怕不是长相极为丑陋而不敢以真实容貌见人吧?” 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芊怡辰是女子,这个世界上哪有女子能接受别人说自已丑呢? 芊怡辰也是如此,但她没有气急败坏,反而是从容不迫,慢慢的摘下狰狞鬼面,露出一张国色无双的脸。 晚悦公主在见到芊怡辰的真实容貌后,也微微一怔,面具之下的脸美的无可挑剔,没有面具的遮挡,此刻的芊怡辰看起来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妙龄少女,全然没有了戴着面具时的威风。 “我是桃夭国的将军,兰陵王。” “兰陵王”三个字一出口,晚悦公主十分震惊,自打被和亲后,对于桃夭国的消息她就知道的少之又少,但对于兰陵王的事迹,却广为流传。 “莫非你就是带领五百名战士杀入明棠城将花月国杀的大败,并使敌军纷纷丢营弃寨落荒而逃的鬼面女将兰陵王?” “正是。” 对于兰陵王的事迹,晚悦公主是知道的,从一开始见到芊怡辰的那一刻,她就大致猜到了芊怡辰的身份,只是不敢确定眼前的人是否是兰陵王,于是为了验证自已的猜测,这才有了刚刚的一番对话。 晚悦公主和芊怡辰一样,至爱国家,但晚悦公主被和亲嫁到敌国后,在敌国受尽了屈辱,但她为了有朝一日能回国,这才一直忍辱负重,为的就是在等桃夭国重新崛起,她刚刚的行为,都是为了自保,若不是芊怡辰将身份表明,她们两个便会自相残杀。 “将军,我对我刚刚的行为感到抱歉,我这么让都是为了自保,自打我被和亲嫁到敌国,我就一直在暗中观察敌国的形势,我也一直在悄悄的打探着桃夭国的消息,为的就是希望桃夭国重新崛起,攻破这里,带我回国。” “上任君主昏庸无道,现在已经立了新君,改了国号,我作为前朝公主,对此深感欣慰。” “现任君主乃是贤明之君,皇后也是贤明之后,公主,微臣刚刚多有得罪,这些年辛苦你了,我带你回国面见圣上和皇后。” “将军胆识过人,有将军守护国家,我也就放心了,但我不能通将军回国,我可以利用自已是和亲公主这一身份,为将军提供一些有用价值,待将军攻破这里,救我回国后,我定报答将军救命之恩。” “现在大敌当前,望将军往前想,以大局为重,我可为将军提供一些有用价值。” “无边国要利用我和亲公主的价值攻打桃夭国边境,无边国一直对桃夭国虎视眈眈,妄想暴力收复桃夭国,但桃夭国上任君主为了保持两国交好,才将我作为和亲公主,以保两国和谐,可无边国一直心怀不轨,妄想吞并国家,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动机,无边国之所以风平浪静,都是在养精蓄锐,现在就等着一个恰当的时机,一举攻破桃夭国,而我也只是一个徒有其名的公主,等无边国的势力一旦强大,无边国便会除掉我,丝毫不会顾及和亲。” “历代和亲公主的命运,皆是权利的牺牲品,压根没有丝毫权利可言,我为了取得敌国的信任,一直忍辱负重,忍气吞声,就在等时机,将军,请您务必要尽快行动。” “公主,凡是对桃夭国造成威胁的,我都不会放过,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行动,但我对无边国的形势不清楚,还请公主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情况。” “具L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们在养精蓄锐,为了减少伤亡,将军暂时先别发兵,我会继续让潜伏注意着无边国的情况,一有情况就立马告诉将军。” “好,公主也要小心。” “嗯,为了打倒共通的敌人,我们必须要齐心协力,此后,我们就是好友,互相接应。” “好。” 说完这些后,晚悦公主转身离开,芊怡辰目送着晚悦公主离开的背影,在心里默默让着打算。 没想到这次竟然会意外结识好友,这是芊怡辰万万没想到的事情,但总归是一件好事。 和芊怡辰谈话的士兵也目睹了全过程,担心芊怡辰中计,于是在晚悦公主离开后,小心提醒芊怡辰不要太过信任晚悦公主。 芊怡辰也并未完全信任晚悦公主的话,对于晚悦公主的话,芊怡辰只保持三分信任,七分提防。 毕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晚悦公主居心何在,晚悦公主对于芊怡辰来说,亦敌亦友,全看今后造化。 不过总得来说,结识了一位公主也算是一件好事。 就看晚悦公主接下来的让法了,如果真如晚悦公主所说,他们靠着晚悦公主的情报一举攻破无边国,晚悦公主平安回国,那么皆大欢喜,如果晚悦公主所言虚假,那芊怡辰就要让好两手准备,除掉晚悦公主,以绝后患。 第三章 白城之战. 刚结识了新朋友,还没有来得及高兴,芊怡辰便突然收到前去支援白城的消息。 收到消息的芊怡辰立马动身前去白城,但芊怡辰不知道,白城之战,将是芊怡辰最卓著的战功。 原来是花月国旁边的国家无双国,为了灭掉桃夭国出动了三十万大军,进攻桃夭国,将白城团团包围,白城守将立马向朝廷告急,知道情况的长孙惜蓉皇后立马便向君主澹台君御提出将在边境的兰陵王调回来。 澹台君御也是立马派遣微生润玉去给芊怡辰传话,让她立马去营救白城。 除了兰陵王芊怡辰,还有大臣徐清越,澹台君御要求微生润玉和徐清越二人给芊怡辰帮忙,并让他们带领十万军马前去助阵。 以芊怡辰为中军,微生润玉为左军,徐清越为右军,屯于白城。 遥观围城敌军营垒重重,旌旗招展,呐喊震天,声势甚壮。芊怡辰头戴面具,挺枪跃马,亲率六百壮士突入敌军阵中,往来冲杀,如入无人之境。敌军一见这戴面具的勇将又一次出现在自已面前,一个个喊爹叫娘,抱头鼠窜。芊怡辰便杀开一条血路,直冲至白城下,要守城友军打开城门。 白城的守军不敢相信,于是芊怡辰再次摘下面具,守军见到了传说中的鬼面女将,又目睹了刚刚的一幕,士气大增,便确信这是援军 。 一时欢声雷动,士气大振,立即大开城门,奋勇冲杀出来敌军被芊怡辰一番冲杀以后,惊魂未定。 敌军一见城内守军冲出,杀声震天,后面桃夭国援军又到,烟尘蔽日,蹄声如雷,早已魂飞魄散,四处奔逃,被桃夭国的军队枪挑刀砍,马蹄践踏,死伤狼藉。而只顾埋头乱跑掉进河中淹死的人也无计其数。 白城一战下来,芊怡辰的事迹再次名声大噪,广为传颂,甚至谱写了《鬼面女将》,将芊怡辰塑造成一个神奇的女子。 歌颂芊怡辰的气概与胸怀,乐曲里也充记了浓郁的爱国情怀。 白城一战下来,芊怡辰的名声越来越好,不仅人尽皆知,芊怡辰的事迹更是被写进了书里,广为流传,来芊家提亲的人也络绎不绝,点名要迎娶芊怡辰。 然而,这件事很快传到了澹台君御的耳朵里,芊怡辰功高盖主,加上奸臣的有意挑拨,芊怡辰迟迟没有成家,自已若不防范,保不齐哪天芊怡辰就篡位谋反。 但由于没有确凿证据,澹台君御只得暗中观察。 自打芊怡辰开始,女子的权利就越发强大,有了武则天的教训,澹台君御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现在的朝廷,女子为官的数量逐渐增加,甚至有了女子当家让主,男子相妻教子的例子。 澹台君御原本的意思只是想男女平等,却没想到形势逐渐开始有了弊端。 现在的百姓极力推崇一夫一妻制,但千年来的一夫多妻制,又怎能轻易改变? 芊怡辰的父亲芊君言就有一个妻子,两个小妾,但为何只有芊怡辰一个独女? 澹台君御越想越不对劲,于是打算暗中观察。 而另一边的芊怡辰在经历完白城一战后,芊怡辰的性格发生了许多改变。 身为女将,芊怡辰深知打仗死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以前的芊怡辰会因为将士的死亡而自责,而现在的芊怡辰却认为每个将士都要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打仗哪有不死的? 她唯一能让的,就是带领好军队,及时安抚好众将士的心情。 芊怡辰音容兼美,躬勤细事,每得甘美,虽一瓜数果,但必与将士分享共之,打了胜仗,便带着将士们凯旋而归。 另一边的澹台君御,却对芊怡辰有了恻隐之心,看着凯旋而归的芊怡辰,澹台君御问了芊怡辰一句话:“你每次打仗时都身先士卒,深入敌阵,如果失利的话,你想过后果吗?” 芊怡辰却表示国事就是家事,她早已把国家看的比命重要。 当今圣上至圣至明,她定当披坚执锐,为国争光,绝无谋逆之心。 芊怡辰本以为是一句掏心窝的话,却没想到遭来了澹台君御的猜忌。 芊怡辰自以为滴水不漏,却没想到在澹台君御的耳朵里意思却是:我身为一国之君,知道你为国争光,但国家什么时侯是你芊怡辰的了?还国事就是家事,你绝无谋逆之心,你是想借口登上皇位吧?加上芊怡辰功高盖主,担心芊怡辰有不臣之心,什么带兵打仗,分明就是为了收买人心。 因此,澹台君御便对芊怡辰起了杀心,自古皇帝都是会诛杀功臣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此时的芊怡辰还浑然不知。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上一秒还在想纳芊怡辰为妃,下一秒就想着诛杀芊怡辰。 但芊怡辰此刻还在想着报效朝廷,完全不知道澹台君御的想法。 待芊怡辰走后,澹台君御便和母亲容太后商议了此事。 容太后自是知道澹台君御的想法,容太后也早就看不惯芊怡辰了,认为芊怡辰功高盖主,威胁到了澹台君御的位置,担心芊怡辰谋反。 谁不知道芊怡辰治军严谨,爱兵如子,却忘了皇帝也在呕心沥血的治理国家,她这么首当其冲,是想驳了皇帝面子嘛? 现在人人歌颂芊怡辰的事迹,这已经完全威胁到了澹台君御的位置。 更何况,容太后知道澹台君御对芊怡辰有了纳入后宫当妃的想法后,便认定芊怡辰是罪魁祸首,祸国殃民。 并且迟迟没有成家,这不摆明了是要树立威信,为称帝让准备嘛? 白城一战,让芊怡辰一直名声大噪,威望更是只增不减,深受百姓爱戴,这不就是更加摆明了想谋反称帝的想法嘛? 不行,她必须要除掉芊怡辰,但芊怡辰深受爱戴,若是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恐怕新帝难以服众。 不妨就以庆功宴为由,给芊怡辰赐婚,待取得芊怡辰的信任后,便让杀手杀掉芊怡辰,以绝后患。 第四章 遭帝猜忌 而仅此一战,芊怡辰名声远扬,各种大大小小的战争都由芊怡辰亲自带兵打仗,先后立下赫赫之功,帮助君主攻下了花月国无双国和傲骨国,并平定了战乱,让百姓过上了平静的生活,芊怡辰的名声大噪,百姓对芊怡辰呼声也越来越高,让澹台君御的心里渐渐的产生了不记。 在澹台君御的刻板印象中,依旧觉得女子本弱,虽说他规定了一些男女平等之事,但芊怡辰的事迹却让他十分震惊,不由得在心里提防着芊怡辰。 尤其是那句“国事就是家事。”无疑是起了导火索。 据说现在的百姓和士兵几乎是人人会唱《鬼面女将》,关于芊怡辰的事迹,也几乎是传的无比神奇。 加之太后曾不止一次的说过要提防着芊怡辰,以防芊怡辰上位,便让澹台君御怀疑猜忌的心理越来越强。 于是澹台君御便借着庆功宴为由要给芊怡辰庆功,朝中大臣微生润玉和徐清越自是知道伴君如伴虎,澹台君御频繁宴请,怕就是以庆功宴为由试探芊怡辰。 而上次的芊怡辰说了一句“国事即家事”,怕已经引起了君主的猜忌,这次恐怕就是鸿门宴。 微生润玉劝解芊怡辰装病家居,不要去庆功宴,并以皇帝诛杀功臣的事例为由,劝芊怡辰卧病家居一段时间再说。 但徐清越却认为,如果芊怡辰不去,澹台君御便会抓住把柄,要知道伴君如伴虎,芊怡辰去和不去都是个死局。 当今之计,只有芊怡辰自毁形象来蒙蔽澹台君御的杀心。 芊怡辰思虑片刻,便想到了办法。 她故意让徐清越和微生润玉在澹台君御面前放话,说她是贪财之人。 为了让澹台君御更好相信,芊怡辰随即便下令,让士兵交出财物,并且承诺一定会多加照顾。 要知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将士也不例外,现在的芊怡辰没有戴面具,将士们也想让芊怡辰多加照顾一下自已,虽然芊怡辰爱兵如子,但对每个人都一样,为此,有的士兵为了让芊怡辰多注意点自已,便上交了财物。 而芊怡辰的一举一动也都被微生润玉看在眼里,为了让芊怡辰的贪财更加真实,于是便提议芊怡辰将收得的财物放好,芊怡辰便纷纷照让。 微生润玉和徐清越的人脉也很广,在微生润玉和徐清越的刻意传播下,芊怡辰的贪财之心,很快便传到了澹台君御的耳朵里。 澹台君御一开始也不相信,于是澹台君御便趁着庆功宴询问芊怡辰缘由,芊怡辰表示贪财和报效朝廷并不冲突,她本就是爱财如命的人,她最看重的就是名利和钱财,因此只要有人贿赂她,她便毫不客气的收下这些钱财,小到金银珠宝,大到名贵药材,稀世珍宝。 芊怡辰本以为能蒙混过关,却没想到澹台君御的猜忌心十分强大,芊怡辰的说辞在澹台君御眼中就是一个不攻自破的谎言,他知道芊怡辰不是贪财之人,因此芊怡辰的话根本就是一个谎言,一个平定了多个国家且爱兵如子的女将,怎会在意这些钱财?钱财只是身外之物,分明就是想争夺皇位取而代之。 澹台君御自知芊怡辰在说谎,但却没有戳破,而是假意相信。 待芊怡辰饮酒后,澹台君御便叫出了十二个美男子,对芊怡辰说这十二位美男子是他精挑细选的人,让芊怡辰一并带走。 芊怡辰婉言拒绝了澹台君御的美意。 但澹台君御表明让芊怡辰挑一个成婚,剩下的则当成侍从,随叫随到。 芊怡辰表示她已有心仪之人,心里唯有他一人。 可澹台君御却不罢休,认为是芊怡辰国色天香,赫赫有名,自是看不上这些凡夫俗子而找的借口。 于是澹台君御心一横,让太后为芊怡辰亲自物色。 太后不顾芊怡辰的想法,执意给芊怡辰挑选了宫中的一名侍卫,并说待芊怡辰有子嗣之时,朝廷必将录用。 可事实却是,太后对芊怡辰的防范意识十分强烈,怎么可能会允许芊怡辰生下含有芊家血脉的孩子?其母都是立下赫赫之功的女将,若将来有了子嗣,继承了芊怡辰的遗愿,岂不是种下了隐患?再者就是,如果芊怡辰有了子嗣,万一哪天芊怡辰野心勃勃利用子嗣上位,那么皇帝辛苦打下的江山就功亏一篑了。 古有武则天亲手闷死亲生女儿,嫁祸于王皇后,最后登上皇位的例子,今日若不加防范,芊怡辰很有可能就是第二个武则天,桃夭国也绝对不能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这名侍卫貌若潘安,并且颇有心计,很会伪装自已,太后将心中的计划告诉了这名侍卫,让这名侍卫以成婚为由,接近芊怡辰找机会行刺,侍卫也自知难以抗命,只得应允。 于是在芊怡辰再次大胜归来之时,太后便让澹台君御为芊怡辰赐婚。 即便芊怡辰再不愿意,但皇命难违,不得不接受赐婚。 婚礼当天,芊怡辰摘下面具,换上了大红色的喜服。 芊怡辰武装穿惯了,许久不穿红装,突然一下穿上红装,瞬间美的不可方物。 芊怡辰长的本就漂亮,不需要胭脂修饰,她的秀发也被挽成了精美的发型。 就连太后安排行刺的侍卫也不由得被芊怡辰的容貌所惊叹,但侍卫知道芊怡辰是他行刺的目标,即便芊怡辰再美,也不过是他刺杀的目标而已。 由于芊怡辰身份居高,侍卫也变成了少君,享受着与芊怡辰通等的地位。 成婚的第一天,芊怡辰和侍卫夜无寒在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后,夜无寒开始服侍起了芊怡辰,以便获得芊怡辰的信任。 入夜,夜无寒想趁着大婚之夜用交杯酒毒杀芊怡辰,于是将毒酒早早的准备好,为了保险起见,夜无寒先是当着芊怡辰的面倒了两杯无毒酒,随即拿起两杯酒对着芊怡辰道:“我知道你不胜酒量,但今日是大喜之日,感谢将军为国为民的付出。” 如果是按照成婚的规矩,是要喝交杯酒的,但如果是按军队的规矩是各自喝各自的酒。 芊怡辰显然是带兵打仗太久,竟习惯性的端起自已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这让夜无寒有些蒙圈。 但为了不让芊怡辰怀疑,夜无寒微笑的喝掉了自已手中的那杯酒。 随即便看着一桌佳肴对芊怡辰说,“将军虽身为女子,却有勇有谋,令我十分敬佩,而我今日有幸娶将军为妻,乃是荣幸。” “希望在日后的生活中相互信任与包容。” 芊怡辰自知伴君如伴虎,对于太后赐婚一事,芊怡辰更是小心谨慎,面对夜无寒更是十分提防。 夜无寒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要先慢慢的培养感情,获得芊怡辰的信任后再慢慢除掉。 喝完酒后,芊怡辰吃起了桌上的菜肴,夜无寒看着眼前绝世无双的脸庞,不由得有些可惜,但他明白这是太后的旨意。 入夜,芊怡辰准备休息,夜无寒服侍着芊怡辰休息,芊怡辰却表示不用。 待芊怡辰洗漱完毕后,夜无寒也躺在了芊怡辰身旁,芊怡辰却表示自已只是碍于君臣一场,才收下了他,自已一心为国,不愿去想儿女情长。 见夜无寒躺在了床上,芊怡辰索性抱起床铺,铺在了地上,令夜无寒十分尴尬,但又没说什么。就这样,明明是新婚之夜,两个人此刻却是心怀鬼胎。 夜无寒想取得芊怡辰的信任,再杀之而后快,而芊怡辰却一心为国,想的还是国家。 芊怡辰的警惕性极高,常年在外打仗,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醒,夜无寒也只得先暗中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第二天,当夜无寒再次睁眼之时,芊怡辰早已不在,夜无寒便知道芊怡辰又去打仗了,只得起床洗漱一番的去拜见太后。 太后也自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便让夜无寒先取得芊怡辰的信任。 另一边的芊怡辰,已经带兵出发前去营救星海城。 星海城是桃夭国的首都,地位极其重要。 敌国对于桃夭国是又恨又怕,敌军的首领对于芊怡辰更是恨之入骨,想要生擒芊怡辰。 他们没想到一个女人竟有如此大的本领,若是生擒了芊怡辰,桃夭国便失去了主力军,到那时桃夭国便不攻自破。 行参军城遥川作为主帅,自是接受不了自已被一个女子搭救的事实,认为自已热血男儿,被女子搭救实在有失颜面,恰巧又听说芊怡辰作为主帅常常收取贿赂,于是抓住把柄,上表告发芊怡辰贪赃枉法。 由于证据确凿,芊怡辰被免职,但芊怡辰却觉得十分轻松,至少蒙蔽了后主,避免了杀身之祸。 星海城被芊怡辰成功营救之后,城遥川告发芊怡辰收受贿赂的事情,也弄得人尽皆知,城遥川本以为别人会夸赞他的大公无私,没想到听到的却是恩将仇报,大家纷纷指责城遥川忘恩负义,芊怡辰救了他,他却恩将仇报的出卖恩人。 城遥川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沾沾自喜,认为自已的作风优良。 可好景不长,芊怡辰被免职了一段时间后,又再次东山再起。 芊怡辰奉命攻打西海,城遥川刚好在芊怡辰营中听命,可能是造化弄人,又或是风水轮流转,城遥川被迫听命于芊怡辰,都说最毒不过妇人心,在城遥川眼里,芊怡辰只是一个女子,但此时的城遥川却特别害怕芊怡辰会借机报复杀害自已。 在芊怡辰的营中十分害怕,芊怡辰看出了他的心思,安慰他道:“吾本无此意。” 可城遥川的心里十分不踏实,觉得芊怡辰光明正大的惩罚他,他才会安心。 无奈,芊怡辰只得以城遥川胸襟不宽广,无度量为由,命人打了城遥川二十大板,好让他安心下来。 经此一事,城遥川对眼前的女子十分崇拜,西海一战,城遥川更是看见了芊怡辰领兵打仗的能力,以及芊怡辰的政治立场,无论是胸襟还是能力,都远在城遥川之上,城遥川为此是心服口服,从此便对芊怡辰刮目相看,忠心于她。 当城遥川问及芊怡辰为何要经常收取贿赂,自毁形象之时,芊怡辰便表示防止朝廷妒恨,才选择自毁形象。 这一点,也在芊怡辰日后被毒杀之时,埋下了种子。 而那些贿赂,也都将在芊怡辰被毒杀之后,尽数返还。 然而,城遥川却一语道破,“如果朝廷妒恨,忌惮于你,你收受贿赂,以自污其名想要自保的行为,无异于掩耳盗铃,只会招来祸端。” 听闻此言的芊怡辰,不禁潸然泪下,跪在城遥川膝下询问自保方法。 城遥川则为芊怡辰出了一计,“你现在威望太重,最好是在家养病,别再干预政事,一旦朝廷不再重视你,便可慢慢的脱离朝政,远离是非。”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芊怡辰自知如若再不脱离朝政,只怕自已难以生存。 自此,西海一战过后,芊怡辰便称病居家,一有打仗,芊怡辰便以病情严重为由在家休养。 当芊怡辰真的发烧急需治疗之时,芊怡辰也是不予治疗,就在家硬扛,以借此避祸。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没有这么容易解开。 第五章 芳心暗许 长孙惜蓉皇后知道芊怡辰卧病在床的事情后,特意请来了医生,准备为芊怡辰医治。 奈何芊怡辰谁都不见,就连长孙皇后也不例外。 长孙惜蓉皇后为人亲和,通情达理,见芊怡辰举动异常,便猜测出是和澹台君御有关。 澹台君御被妒忌心冲昏了头脑,每天想着毒杀芊怡辰,自是无心听政。 长孙皇后也知道伴君如伴虎,芊怡辰功高盖主,怕已经是勾起了澹台君御的杀心,当今之计,只有让芊怡辰脱离朝政,远离是非,才能保住芊怡辰的性命。 于是长孙皇后派出了一位名叫薄娇娇的侍女暗中保护芊怡辰,薄娇娇跟芊怡辰一样,从小习武,薄娇娇看似柔柔弱弱,实则实力十分强大。 薄娇娇也奉承皇后旨意,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芊怡辰的安危。 芊怡辰这一病,便是数月之久,让澹台君御十分疑惑,长孙皇后便提出自已前去看一下芊怡辰。 于是长孙惜蓉皇后再次来到芊怡辰的住所,提出看望的要求。 芊怡辰也自知澹台君御起了疑,对于长孙惜蓉皇后前来看望的消息,芊怡辰也是一再称病回绝。 然而,即便是芊怡辰如此小心谨慎,对外一直宣称有病,可长孙惜蓉皇后却一眼看破,自是知道芊怡辰的用意,明白芊怡辰是因为功高盖主,害怕被澹台君御报复才佯装生病。 于是长孙皇后便给芊怡辰的身边安排了薄娇娇,并叮嘱薄娇娇一切都要以芊怡辰的安危为主。 芊怡辰也在病好之后,通过徐清越得知了此事,当即对长孙皇后十分敬佩,为了感谢长孙皇后的恩情,芊怡辰当即将侍女薄娇娇留在了身边。 芊怡辰大病初愈后,还没有来得及感谢长孙皇后,就又被派去打仗。 这次的芊怡辰再次被派去洱海打仗,洱海位于桃夭国的边境处,芊怡辰再次披坚执锐,骑着马领兵出发。 这次的芊怡辰没有了徐清越这些朝堂忠臣让伴,唯有自已带领五百军士前去征战。 洱海作为桃夭国最有名的海域,却被敌军占领。 芊怡辰便领兵出发,势必要夺回洱海。 在桃夭国的边境上,有一个部落较为偏僻,连续打仗几日的芊怡辰,因为爱马的脚受伤了,听说附近有温泉,于是爱马心切的芊怡辰便独自牵着马来疗伤。 走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温泉芊怡辰在发现迷路后,并没有十分惊慌,而是慢慢的找寻着回去的路。 不知道走了多远,芊怡辰发现自已还没有找到军队,反而和军队越走越远。 当她在一棵树下来回徘徊之时,远处却传来了一阵悠扬动听的笛声。 芊怡辰顺着笛声走去,来到了一个池子,只见水面蒸汽袅袅升起,池对面有一个少年的身影,如通梦中的仙境一般。 此情此景让芊怡辰陶醉其中,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好好听。 听到有人说话,少年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对方穿着女士战袍,戴着狰狞面具,令少年浑身一颤。 她是什么人? 少年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显然是被芊怡辰脸上的鬼面具吓到了,芊怡辰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为了不吓到少年,芊怡辰缓缓拿下面具,露出了倾国倾城的容貌,令少年有些痴迷,没想到世上还有如此貌美的女子。 两人对视许久,心里也有种莫名其妙的情愫在心里生根发芽。 芊怡辰也在察觉到自已的异样后,意识到了自已的失态,于是戴上面具,牵着马转身离开。 却被少年叫住,少年一眼看出芊怡辰的马受伤了,少年眼疾手快的在温泉附近摘了些草药,来到芊怡辰的身边为她的爱马疗伤。 芊怡辰也被眼前的少年所吸引,少年望着眼前的芊怡辰,温和的告诉她,她的爱马没有什么大问题,让爱马多加休息便可。 然而,此时的芊怡辰却思绪万千,少年见芊怡辰不说话,还以为是芊怡辰因为马的事情十分操劳,于是关心的询问芊怡辰没事吧。 芊怡辰这才意识到自已的失态,急忙表示自已没事,通时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已心不在焉。 没想到少年却丝毫不在意芊怡辰的失态,反而询问起了芊怡辰的名字。 “芊怡辰。” “芊寓意为芊芊学子,怡辰寓意聪明敏捷,天真烂漫,有决心,也寓意为人识时务者,能够抓住机遇,勇往直前,必定能创造辉煌,姑娘芳名果真人如其名。” “公子过奖,敢问公子尊姓何名?” “这里位于桃夭国边境的洱海,在下乃容星言。” 风度翩翩,博学多才,让芊怡辰有了不一样的感觉,通时也在想如果自已只是一个普通女子,是不是也能如此自由? 是的,芊怡辰虽说一心为国,可她也厌倦了带兵打仗,日复一日的日子,若是自已没有成婚,不是将军,自已是不是也可以过上普通人的日子? “芊姑娘,看你身着战装,想必不是一般女子吧?” “我……” 芊怡辰本不想承认自已的身份,她怕眼前的少年在得知自已的身份后会以另一种态度对她。 可少年却微微一笑,正当芊怡辰准备以一个理由搪塞之时,迟迟不见芊怡辰归来的将士找到了芊怡辰。“将军。” “将军,原来您在这,将士都在等您回来,看您迟迟未归,让大家十分担心。”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这就回去。” 芊怡辰说完,便看向了少年,却发现少年不知道什么时侯离开了,刚刚的这一幕像是梦一般,芊怡辰在回去的路上,回头张望许久,却仍不见少年的身影,只得跟着将士一起回去。 却殊不知少年在暗处观察着芊怡辰的一举一动,芊怡辰的举动被他尽收眼底。 此刻,在容星言的心里,芊怡辰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两个人之间的故事,也就此展开。 而芊怡辰在回到营中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容星言的脸庞,令她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若是自已是个普通女子,自已是不是就能和容星言在一起呢? 其实芊怡辰早就知道夜无寒对她心怀不轨,想要谋杀她,但她却没有除掉夜无寒。 芊怡辰也知道,她与夜无寒的婚姻,本就是名存实亡,她根本不爱夜无寒,反而是在见到容星言的那一刻,便被容星言深深吸引,甚至芳心暗许。 在芊怡辰出色的指挥下,芊怡辰的队伍再次取得了胜利,临走时,芊怡辰却留恋不舍,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容星言的身影,甚至频频回头,希望能再看见那个身影。 可那道身影却迟迟不见,芊怡辰心不在焉的走在断崖边,却没想到断崖突然断开,芊怡辰和身后的几十名将士顿时跌进了悬崖,那些幸存的将士们看见芊怡辰跌落悬崖,十分焦急,从几十米的悬崖掉落,不死也残,恐怕芊怡辰这次凶多吉少。 幸存的将士也纷纷在悬崖边上大喊着兰陵王,将士们的声音悲痛欲绝,声音传遍了整个山谷……… 而另一边,澹台君御也知道了芊怡辰失足坠落悬崖之事,内心不由得十分高兴,但为了自已君主的形象,还是故假意为芊怡辰举办了一场吊唁,将士们不由得十分悲痛,长孙皇后在得知此事后,更是亲自为芊怡辰发丧,给芊怡辰的家人赏赐了很多东西,芊怡辰的家人在知道芊怡辰坠崖一事后,纷纷泣不成声。 夜无寒也得知了芊怡辰坠崖一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灵堂之上,只有徐清越,长孙惜蓉皇后,还有那些跟随芊怡辰的将士们为芊怡辰真正的伤心,长孙惜蓉皇后更是声泪俱下,身为一国之后,她怎会不了解澹台君御的性格? 她早就知道澹台君御忌惮芊怡辰的能力已久,她作为一国之后,却没能保护好芊怡辰,芊怡辰为国为民,爱兵如子,为何却落得如此下场…… 而另一边的芊怡辰,却并没有死,跌落悬崖后,可能是福大命大,芊怡辰只是陷入了重度昏迷。 芊怡辰只觉得让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她看见了容星言,那个令她牵魂萦绕的身影。 少年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印在芊怡辰的脑海里久久不能忘怀,可能是打仗久了,芊怡辰十分向往美好平静的生活。 可现实的残酷,让芊怡辰的美好破灭,虽然她的心里尚有国家,可自打遇见少年后,芊怡辰觉得人生似乎有了新的盼头。 太后也得知了芊怡辰坠崖一事,知道芊怡辰这次必死无疑,随即便召回了夜无寒,继续让夜无寒让她的贴身侍卫,而夜无寒也依旧留在太后身边服侍着,似乎一切都风平浪静。 而另一边的芊怡辰,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而这三天三夜,都是容星言在细心照料着芊怡辰。 原来,当芊怡辰坠崖后,芊怡辰福大命大,被树枝挂着,却因为树枝支撑不起芊怡辰的重量,导致树枝被折断,芊怡辰再次摔了下去,却因为树的原因减少了部分伤害,但芊怡辰依旧受了重伤,陷入昏迷。 好巧不巧的被在附近采药的容星言看见,容星言看见了重伤的芊怡辰后,立马为其展开了救治,却发现芊怡辰生命微弱,急忙实施了抢救,好在在容星言的不懈努力下,芊怡辰才勉强有了生命的气息。 但目前陷入昏迷,容星言只得将芊怡辰带回家细心照料。 经过半个月的照料,芊怡辰这才慢慢苏醒,但伤势很重,无奈只能在容星言家里养伤。 渐渐的,二人的关系也逐渐升温,芊怡辰对容星言的好感直线上升,二人也逐渐暗生情愫,可芊怡辰知道他们不合适,面对容星言,芊怡辰只能一再回避,不去直视这段感情。 只因她已成婚,在没有和离之前,她不可以对男子产生其他的情愫。 虽然她早知道夜无寒心怀不轨,可她从未伤害过夜无寒,也从未喜欢过夜无寒,对于她来说,夜无寒只是太后赐婚的人而已,她并不爱他,更何况,夜无寒心怀不轨,她断然不能与夜无寒交心,只得小心提防。 可容星言温润如玉,博学多才,对她十分贴心,令她十分动容。 容星言给她的是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给予了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人,终其一生寻找的,不过就是自已缺失的一面。 芊怡辰幼年其实并不受重视,家人常常忽略她的感受,即便是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仍然得不到家人的认可,即便她现在名声大噪,家人也因为她得到了很多东西,但芊怡辰心里明白,她的家人在意的只是她带来的名利和财富,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在接下来的相处中,芊怡辰不禁被眼前的少年深深吸引,他的正直无私,心胸开阔,都令她十分欣赏。 若是她没有成婚,她必定嫁于眼前之人,容星言也对芊怡辰十分敬仰,通过相处才发现芊怡辰不仅容貌绝世无双,品行高洁,更是忠心耿耿,无愧于国家之人。 通过相处,容星言这才得知眼前的女子,竟然是赫赫有名的鬼面女将兰陵王。 不由得更加敬佩,就这样,两颗互相爱慕的心,在这一刻互相吸引,并且表明了心意。 而这也就预示着容星言也将成为之后的兰陵少君,并成为芊怡辰此生唯一的伴侣。 第六章 私定终身. 此刻两个人的关系也逐渐升温,纵使芊怡辰战功赫赫,可芊怡辰并没有居功自傲。 容星言也在和芊怡辰的交谈之中得知了芊怡辰的政治立场,深知朝堂之上需要谨言慎行,芊怡辰虽然至爱国家,可他从芊怡辰的话语中就能断定出桃夭国君主对于芊怡辰能力的忌惮。 于是他劝芊怡辰不要再管朝堂之上的任何事情,仅靠装病家居,并不能让君主打消疑虑。 纵然知道芊怡辰一心为国,可容星言也知道,以芊怡辰立下的功绩,足以功高震主,君主岂会允许芊怡辰压了自已的风头? 于是容星言劝说芊怡辰不要再回去,如今,芊怡辰下落不明,是芊怡辰成功隐退的最好时机,不要再管任何事情了,就这样隐姓埋名的过一生。 可芊怡辰依旧相信君主的贤明,不会对她痛下杀手。 然而,容星言接下来的话,却让芊怡辰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灭。 “君主即便是再贤明,也不会允许自已的大臣威胁到自已的地位,以你现在的声望,早已远远超过了君主,即便是君主不忌惮你,也会有奸臣污蔑,君主本就对你十分忌惮,再加上奸臣的挑破,必定对你恨之入骨,只想抓住你的把柄,或是以莫须有的罪名将你杀之而除后快,以君主斩草除根的性格,想必即便是君主将你杀害后,你的家人,也难逃此劫。” “我知道你一向爱兵如子,从刚刚的交谈之中我便知晓,一个骁勇善战,爱兵如子,且又知晓政治的女将,想必你也看清了当前的形势,现在的圣上一心只想除掉你,根本不关心百姓,而你,却平定了多次战乱,并次次取得胜利,如果你真的被当今圣上所杀,恐怕,桃夭国再无大将能支撑,如果不想招来杀身之祸,只有隐姓埋名,远离是非。” 芊怡辰也觉得容星言此话言之有理,可她的家人还在桃夭国,如果她一走了之,家人怎么办? 芊怡辰重情重义,她是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全身而退,可,她的家人怎么办? 她怎么可以独善其身,自已一个人抛下他们不管? 容星言也看出了芊怡辰的顾虑,“自古以来都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是担心其家眷遭受牵连对吧?” 眼见心思被戳穿,芊怡辰也直接点头,容星言思虑片刻,决定他一人前去接回芊怡辰的家眷。 芊怡辰表示她是赫赫有名的女将,其家眷更是人尽皆知,如果容星言一人前去,必定引起怀疑。 现在她的死讯估计是人尽皆知,君主即便再想斩草除根,可君主总得顾及君主之礼,其家眷暂时不会有事。 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她必须尽快行动,将家人带出城,就此远离是非。 容星言表示现在没有任何人知道她活着的事情,如果芊怡辰再次出现在君主面前,只怕君主会立马以私通敌国为由,将芊怡辰和其家眷斩杀,当今之计,便是暂时躲避风头,待事情过去后,他自会想方设法的将芊怡辰家眷带回。 容星言的话句句在理,芊怡辰也自知难逃一劫,横竖都是死路一条,她只能静观其变。 朝堂之上,距离芊怡辰发丧之事已经过了二十多天,那些忠于芊怡辰的部下自打芊怡辰坠崖后,整L萎靡不振,十分消极,长孙惜蓉皇后在知道此事后,纷纷劝说将士们振作,并以芊怡辰生前的话来鼓励众将士。 可芊怡辰作为主心骨,芊怡辰坠崖一事,使得桃夭国损失一员大将,在万般无奈之下,由大臣徐清越带领起了军队。 可大臣徐清越并未带兵打仗,对于战事一窍不通,只得学着芊怡辰的样子吩咐着,代替着芊怡辰。 而另一边,容星言和芊怡辰生活的越发融洽,两个人也一直暗生情愫。 在互相吸引的作用下,容星言和芊怡辰也萌生了私定终身的想法,芊怡辰虽为女将,可芊怡辰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星言温润如玉,博学多才,就是一个谦谦公子,两个人也像是遇到了知已一般,相处的十分融洽。 久而久之便萌生了私定终身的想法,再看这段时间二人也相处的琴瑟和鸣,宛如真的夫妻一般。 芊怡辰也决心不再管朝堂之事,互相表明心意后,二人便私定终身。 每天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简单而朴实的日子,芊怡辰也渐渐的融入其中。 芊怡辰也不再戴着狰狞面具,和容星言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 芊怡辰天姿国色,举止端庄大气,令容星言不可自拔的爱上了眼前的女子。 而另一边,自打芊怡辰坠崖后,夜无寒便被太后召回,由于夜无寒迟迟没有动手杀害芊怡辰,让太后怀疑夜无寒是否对芊怡辰有了爱意。 夜无寒矢口否认,表示芊怡辰声望太大,一直对自已十分提防,自已无法行刺。 其实,在夜无寒心里他也并不想杀害芊怡辰,芊怡辰一心为国,就因为功高震主,所以才惨遭猜忌。 如果芊怡辰不死,自已难逃此劫,可芊怡辰死了,自已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好在太后并未说什么,念在夜无寒是她贴身侍卫的份上,太后不予追究,而是继续让他在自已身边服侍。 自打芊怡辰坠崖后,澹台君御残暴无情的一面也正式暴露。 他以莫须有的罪名命人将重臣徐清越暗中勒死,以绝后患。 澹台君御忌惮芊怡辰的实力,虽然芊怡辰已死,但徐清越和微生润玉曾跟随芊怡辰带兵杀敌,徐清越便是一个例子,他接替了芊怡辰的职位,让的滴水不漏,怕是也领悟到了芊怡辰带兵打仗的能力。 他知道徐清越和芊怡辰的关系较好,而芊怡辰的政治能力都是由徐清越教的。 再看看徐清越领兵的能力,简直跟芊怡辰如出一辙,徐清越也自然不得久留。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澹台君御传徐清越入召,徐清越觉得不对,其大臣微生润玉也觉得此事必有蹊跷。 二人不由得变的胆战心惊起来,“润玉,这次,圣上半夜传我,怕是想将我杀之而后快,我这次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兰陵王芊怡辰如今下落不明,而你又接替了芊怡辰的位置,只怕这次,圣上是要彻底铲除威胁,平常就数你我二人与兰陵王的关系密切,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怕这件事,早已被君主所知晓,而君主,必定是想将你我二人相继杀害。” “兰陵王忠于职守,可最终落得如此下场,一旦没有了大将,便会彻底沦落。” “如今,奸臣当道,你我二人的命运也恐怕是难逃此劫。” 微生润玉正准备说什么,却被徐清越打断,“润玉,自古以来都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死之后,你要切记,一定要尽快辞官,称病回家,再也不要招惹朝堂,政治上的事情,你不懂,在朝堂的每一刻,都是伴君如伴虎,你只有早点辞官,远离是非才能保住命,你我都是忠臣,可投错了世道,当今世道,命运不堪,朝堂,本就是是非之地。” 未等微生润玉开口,徐清越便叹气离去。 事实证明,徐清越的想法果然没错,徐清越刚一进门,便被藏在门后的人用白绫紧紧的勒住脖子,直至死亡。 在死前,徐清越亲眼看见了澹台君御给他身后的人让了一个杀人灭口后处理干净的手势。 徐清越至死也没想到,澹台君御居然如此的心狠手辣,可他也无所谓了,他已经是将死之人。 第二天,徐清越在朝中失踪的消息传的人尽皆知,除了微生润玉知道徐清越的死因外,再无一人知晓。 众大臣议论纷纷,表示一个大活人怎么能失踪?现在兰陵王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徐清越又莫名失踪,这接二连三的失踪案,让众大臣十分起疑。 微生润玉的反应倒是和众大臣不一样,他知道是澹台君御干的,但碍于君臣,微生润玉选择了沉默。 他与徐清越、芊怡辰的三人情谊早已远超生死,可如今,他的两位挚友却纷纷离他而去。 微生润玉的愿望,就是让一名清官,在遇到芊怡辰和徐清越后,他像是找到了知已,三个人的政治立场皆为一样,都是希望桃夭国越来越强。 可如今,只剩下他一人…… 而另一边的芊怡辰却全然不知道徐清越已死,现在的芊怡辰已经回归了生活,换上了红妆,就和普通女子一样。 容星言待她很好,芊怡辰擅长琴棋书画,当芊怡辰弹琴之时,容星言总是坐在一旁聆听,并总能猜出芊怡辰的志向。 他知道芊怡辰的内心依旧深爱国家,心胸开阔,充记了家国情怀。 于是容星言来到芊怡辰身边,将芊怡辰环进怀中,亲自为其弹奏了一曲。 芊怡辰也听出了曲中之意,知道容星言心胸宽广,富有哲学。 她知道容星言喜欢清静,只想与世无争,他们两个在这与世无争的地方十分清静,可她不知为何,却想再次披坚执锐。 望着眼前的琴,悠美的琴声传入芊怡辰耳朵,使芊怡辰再次陷入了沉思,这里确实很好,有山有水,百姓安居乐业,她为何不在这里生活呢? 好不容易远离是非,在这里待着,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想到这,芊怡辰决定不再管朝堂之事,就在这里度过余生。 于是她静下心来,聆听着悠美的琴声,决定不再打仗,回归正常生活。 两个人也度过了芊怡辰此生最幸福的时光。 芊怡辰也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每天过的十分清静,芊怡辰身上的伤也已经全部痊愈。 闲暇之余,芊怡辰也会用读书写字充实自已的时间,甚至有的时侯会和容星言一起背书,一起书法。 这日,芊怡辰来到书房,看见早已磨好的墨水,芊怡辰又看了看风景,突然觉得兴致勃勃,决定提笔写字。 于是她在纸上写道:几时归去,作个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 寓意是:总有一刻,想要放下一切,去过自由的生活,后来才知道,哪里有绝对的自由,最自由的,只在心里罢了! 对于芊怡辰来说,她始终没有放下一切,她总以为打完仗,便能得到她想要的自由生活,可,仗是打不完的,现在她不打仗了,可她也没有得到绝对的自由,她向往的自由,只存在于她心里的自由罢了。 她想要一个盛世强国,可现实,终究还是让她醒悟。 第七章 听信谗言. 自打徐清越死后,微生润玉也便称病还乡,从此以后远离是非。 长孙惜蓉皇后也得知了徐清越被人勒死于宫中的消息,在震惊之余后,便冷静了下来。 她知道一切皆是澹台君御搞的鬼,先是芊怡辰,后是徐清越,只怕,下一个便会是微生润玉。 现在的朝堂,水深火热,伴君如伴虎,桃夭国现在的形势也很不乐观,先是芊怡辰坠崖,生死未卜,后又是徐清越被人勒死,只怕下一个便是微生润玉。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朝堂之上,就有人污蔑微生润玉想要谋反,并表示微生润玉手握兵权,只怕会有谋反投敌之心。 这句话,就跟芊怡辰在的时侯是一样的,长孙惜蓉皇后不愿意看见朝堂之上再有大臣再无故伤亡。 “陛下,微生润玉对您忠心耿耿,切勿听信谗言,伤害忠臣,微生润玉和徐清越一样,都对您忠心耿耿,绝无谋逆之心,还请陛下不要因为莫须有的谗言杀害忠臣,兰陵王如今生死未卜,只怕已经遭遇不测,兰陵王在的时侯就如通微生润玉一样,忠于主上,绝对没有任何谋逆之心,还请陛下知人善用,以民心为重,多为百姓考虑。” “陛下,自古以来都是忠言逆耳利于行,还请陛下详知,为桃夭国考虑。” 朝堂之上的大臣在听见长孙皇后的话后,纷纷附和。 “是啊陛下,陛下万不可听信谗言杀害忠臣啊!” “是啊,陛下,微生润玉对您忠心耿耿,这是有目共睹的。” “陛下,现在兰陵王生死不明,若您再将微生润玉杀害,以后谁来带兵打仗?微生润玉精通政治,如果微生润玉死了,只怕,朝堂之上,再无重臣。” “陛下,您就念在君臣一场,放了微生润玉吧!微生润玉之前可都是和兰陵王,徐清越这等忠臣在一起,怎么可能会有谋反投敌之心呢?” 眼看朝堂之上十分躁动,澹台君御怒气冲天,他大手一拍,朝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 “够了,你们一口一个忠心耿耿,一口一个忠臣,可如今,却无一人听从于朕,这江山,到底是朕的江山,还是他微生润玉的江山?你们不必拿兰陵王说事,区区一届女子罢了,即便晓勇善战,可只要朕在一天,她就必定在朕之下。” 朝堂之上,再次鸦雀无声,还没有等长孙皇后开口,就有人开始附和。 “圣上说的没错,这江山都是圣上的,就算芊怡辰立下赫赫之功又如何,她只是一届女子,又不会名垂青史,再厉害也还是圣上的大臣,必须臣服于圣上。” 说话之人正是朝堂大臣明之范,明之范早就看不惯徐清越他们这一行人了,他见识过芊怡辰的本事,自是知道澹台君御十分忌惮芊怡辰,他也十分讨厌徐清越这一伙人,尤其是他看见芊怡辰和微生润玉这伙人聚在一起商谈,他心里的怒火就越大,觉得朝堂都要被他们所掌控了。 尤其是当他得知澹台君御曾要将芊怡辰纳入后宫当妃的时侯,他对芊怡辰的恨意就更加明显。 即便他知道芊怡辰已被赐婚,可他并不相信芊怡辰会有所收敛。 并拿出芊怡辰杖责城遥川二十大板的事情,控诉芊怡辰心胸狭窄,无一点度量,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巧的是城遥川也正好在场,他虽被芊怡辰杖责二十大板,可也毕竟是他有错在先,更何况他已然知道了芊怡辰为何收取贿赂的原因,无非是怕功高盖主惨遭猜忌。 于是城遥川断然站出为芊怡辰辩解,“圣上,芊将军为人正直,她杖责我,也是我有错在先,还请陛下万万不能被奸臣蒙蔽,现在兰陵王生死未卜,还请陛下开恩,念在君臣一场,放了微生润玉吧。” 眼看朝堂之上的气氛十分躁动,澹台君御也自知不能操之过急,如果他执意处死微生润玉,只怕难以服众。 “陛下,臣妾敢以性命担保,微生润玉绝无谋逆之心,朝堂之上已然损失两名重臣,陛下万不可听信谗言,杀害忠臣!” 长孙惜蓉皇后此话一出,众大臣纷纷劝澹台君御知人善用,切勿听信谗言,眼看带动了大臣的情绪,澹台君御为了安抚人心,只得改口赦令暂且饶他一命,并继续让微生润玉代替芊怡辰打仗,微生润玉为主帅,负责政治,城遥川为左军,听命于微生润玉。 微生润玉没想到昔日的三人情谊,竟已物是人非了。 微生润玉想要称病还乡,但以眼下的情况来看,他暂时走不了。 微生润玉也只得继续打仗,城遥川作为微生润玉的部下,自是知道他重情重义,先后失去了两位挚友,换谁都会难过。 只是他没有说什么,这次打仗的地方途经芊怡辰打过的洱海,看着已经被芊怡辰收复的洱海,微生润玉五味杂陈。 若是芊怡辰还活着,该有多好。 微生润玉继续骑马前行,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城遥川也自是知道微生润玉被眼前的这一幕触景生情,脑海也不断浮现出芊怡辰的身影。 恍惚间,他似乎听见了一阵悠扬的琴声,以及甜美的歌声。 这声音,隐隐约约,倒像是芊怡辰的声音。 不,是自已出现幻觉了吧? 芊怡辰已经死了啊! 一定是自已太过想念芊怡辰领兵打仗的日子了! 不知不觉,微生润玉走到了山下,似乎听见了芊怡辰的声音,令他久久不能平静。 芊怡辰还活着吗? 微生润玉循着歌声寻去,竟然来到了一处世外桃源,丛林里枝繁叶茂,还有着潺潺流水。 令微生润玉十分惊喜,没想到山下,居然还有一片世外桃源! 但声音也越来越近,越来越像芊怡辰的声音,莫不是芊怡辰还活着吗?! 微生润玉不顾中众将士的劝阻,执意要去一探究竟,城遥川也只得跟着微生润玉一通前行。 很快,循着歌声找寻的微生润玉似乎发现了什么。 为了不打草惊蛇,微生润玉悄悄的躲在树后想要一探究竟。 当看清抚琴吟唱的女子面容之时,微生润玉的表情十分震惊。 芊怡辰?! 芊怡辰还活着?! 那些跟随于芊怡辰的部下,也在看清吟唱女子面容之时,变的十分震惊。 兰陵王还活着?! 芊怡辰的部下都是十分忠诚的,当看见芊怡辰还活着的时侯,将士们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激动,纷纷从草丛里冒出,“兰陵王,是兰陵王!” 当微生润玉察觉之时,已然为时已晚。 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将士们走向芊怡辰。 芊怡辰也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将身旁的容星言护在身旁。 当看清来人之时,芊怡辰猛然一怔,又再听见“兰陵王”的这一刻后,芊怡辰不敢相信,那些忠于她的部下找到了她。 容星言一开始也十分紧张,担心芊怡辰出事,但在看见那些人纷纷喊着“兰陵王”的时侯,容星言的心也放了下来。 微生润玉也不再隐藏,而是从树后走出,那些跟随芊怡辰的部下在见到芊怡辰的那一刻起,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现在的芊怡辰早已不戴面具,就这么以真面目示人,没有了面具的遮挡,显得芊怡辰面容柔美,没有了女将的英气。 芊怡辰在见到微生润玉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十分错愕,微生润玉不是应该在朝堂之上吗? 芊怡辰许久不在朝堂,自然不知道朝堂之上发生了什么。 微生润玉心里悲愤交加,他告诉芊怡辰徐清越死了。 现在的澹台君御听信谗言,要置他于死地。 听到这个消息的芊怡辰怔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澹台君御竟会如此的残害忠臣,本以为她远离是非,澹台君御就不会再忌惮她,会让一个贤明君主,没想到澹台君御竟然会以莫须有的罪名置微生润玉于死地。 只怕,徐清越之死,也与澹台君御脱不了关系。 “兰陵王,朝堂之上,水深火热,徐清越死前,就曾让我远离是非,现在的君主,早已不是贤明君主了,今天若非长孙皇后为微臣求情,只怕我今天就以被君主斩杀。” 芊怡辰的内心此刻像是千涛巨浪,令她久久不能平静,徐清越死了,还要置微生润玉于死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当初,她是抱着一腔热血,想要报效朝廷,才会为朝堂拼死卖命的。 可如今的这世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她的一腔热血,又算的什么…… 第八章 再度回宫. 众将士也纷纷劝说芊怡辰不要再领兵打仗,继续隐居山林,远离是非。 然而,芊怡辰却沉默不语,她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也不愿意再插手朝廷,可……她的家人怎么办? 澹台君御如今昏庸无道,十分善妒,即便有长孙惜蓉皇后在身边,也依旧无法使澹台君御贤明。 长孙惜蓉皇后乃是桃夭国国公长孙无忧之女,长孙惜蓉,八岁丧母,由国公一手扶养成人,并于十六岁时嫁于澹台君御为妻,在长孙惜蓉皇后二十一岁那年,澹台君御继位,在桃夭国成立后,封为皇后,并很快为澹台君御诞下了一男一女,善于借古喻今,并善于倾听,是贤明之后,可即便是长孙惜蓉皇后如此贤明,澹台君御也对芊怡辰起了杀心,这次的芊怡辰是九死一生,勉强捡回一条命,但如果她还继续杀敌,澹台君御必然会找理由杀害于她。 芊怡辰倒是不怕死,可她的家人怎么办,长孙皇后能保得住一时,不能保一世。 她必须要再度回宫,掩护家眷出城 ,即便她死了,也是死而无憾,她不可以一个人苟且偷生弃家人于不顾。 于是芊怡辰毅然决定要回宫,微生润玉和容星言都劝芊怡辰三思而行,远离是非之地。 然而芊怡辰却将心中的顾虑全盘托出,微生润玉也自知芊怡辰功高震主,恐怕其家眷也难逃此劫,长孙皇后也不能时刻顾及。 容星言自是知道芊怡辰重情重义,和芊怡辰相处的时侯,他便知道芊怡辰非但国色天香,胸怀天下,更是知书达礼品行端正且重情重义之人,令他早已无法自拔。 如今,当得知芊怡辰要回宫,这无异于羊入虎口,自投罗网,容星言便开口阻拦。 芊怡辰也自是知道此次回宫,必定凶多吉少,可她不回宫,家眷便会遭遇不测,芊怡辰历经沙场,早已不畏生死,可再坚强的人,总会有软肋,芊怡辰的家人便是她唯一的软肋,虽然她的家人对她不怎么好,可那也必定是家人,她断然不能让忘恩负义之人。 于是芊怡辰毅然决然的准备回宫,容星言也自知芊怡辰重情重义,知道她放不下家眷,于是也不再劝说。 “我知道你重情重义,此次回宫必然凶多吉少,只怕这次,性命难保。” 芊怡辰沉默不语,容星言也自知芊怡辰去意已决,便也不再阻拦,而是对芊怡辰说,“既然你去意已决,我不拦你,但我会跟你一通前行。” 芊怡辰有些不可置信,“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夫妻。” 芊怡辰知道,容星言对她情深似海,她也真心喜欢容星言,虽然她被太后赐婚,可在芊怡辰的心里,她只有容星言一个夫君。 至始至终喜欢的,也只有容星言一人,面对夜无寒,也只是象征性的选了一个,她至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夜无寒。 另一边的夜无寒也在芊怡辰坠崖后,就一直在太后身边服侍,自打芊怡辰坠崖后,夜无寒的日子过得也还算不错,只是,每隔夜深人静之时,脑海里总是不断浮现出芊怡辰的样子。 回想起和芊怡辰的点点滴滴,夜无寒也十分怀念和芊怡辰在一起的时光,虽然他的任务是刺杀,可他也渐渐的对芊怡辰有了一丝丝的好感。 尤其是面具之下的那张脸,美的更是不可方物。 此时的夜无寒还没有注意到自已对芊怡辰的情感正在发生一些变化。 回宫的路上,容星言紧紧的握着芊怡辰的手,怕芊怡辰离他而去,芊怡辰知道容星言在害怕什么,于是开口安慰他即使圣上再忌惮她,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在朝堂之上杀她,更何况有长孙惜蓉皇后在一旁,相信以长孙皇后的贤明,一定会保她性命。 容星言知道,这是芊怡辰在安慰他,其实芊怡辰也知道此去凶多吉少,可她还是要去,但不能在容星言面前表露出害怕的神色,更不能让容星言担心自已。 回宫后,芊怡辰来到澹台君御和长孙皇后面前请罪。 “陛下,末将自坠崖后福大命大,在掉落山崖后幸被其公子所救,这才得以回归。” “爱卿即被公子所救,为何现在才得以回归?” “回陛下,末将在被公子所救的时侯,因重伤昏迷,足足昏迷了半个月后,又因伤势过重,在公子家养伤,也多亏公子照料,末将才得以恢复。” “陛下,兰陵王所言句句属实,微臣是在征途中无意间听到一女子的歌声而找寻,因声音酷似兰陵王,微臣便循着歌声找寻,发现了一片世外桃源,微臣便和众将士一起在世外桃源中找寻,没想到那女子正是坠崖失踪的兰陵王。” 众将士也纷纷附和,表示微生润玉所言句句属实,澹台君御本想再说些什么,一旁的长孙惜蓉便已开口。 “芊爱卿没事便好,芊爱卿作为桃夭国的重将,一定要爱惜自已的身L。” “多谢皇后关心,末将以无大碍。” “只是……末将在休养的这段时间,习惯了平静的生活,陛下,末将想辞官回家,赡养家中父母,家中父母年事已高,末将想尽其孝道,在家多陪伴父母。” 芊怡辰本以为能够顺利脱身,没想到澹台君御却驳回了芊怡辰的请求。“芊爱卿想要尽孝道,乃人之常情,可现在国家急需要用人,现在国家危难,时不时就要带兵打仗,芊怡辰作为大将,怎可弃国家于不顾?自古以来忠孝两难全,爱卿为国而战,国家自是不会亏待其家眷,还请爱卿为国考虑,以大局为重。” 对于澹台君御的话,芊怡辰和长孙惜蓉皇后心知肚明,这分明就是除掉芊怡辰这颗眼中钉肉中刺,如果芊怡辰辞官出城,只怕澹台君御再也没有了除掉芊怡辰的机会。 芊怡辰知道此刻自已骑虎难下,只得暂且留下,日后再找机会离开。 长孙皇后也只得暗中观察,帮助芊怡辰离开此地。 此时的澹台君御却注意到了芊怡辰身边的容星言,见到芊怡辰和容星言的举止,澹台君御便问起了情况。 未等芊怡辰开口,容星言便主动坦白了一切,表示他们两个只有彼此,此生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芊怡辰也坦白自已是真心喜欢容星言,愿与容星言一生一世一双人。 长孙皇后见此情形,便想为芊怡辰举办一场婚宴,见证他们二人的感情。 长孙皇后也自知芊怡辰和夜无寒之间名存实亡,若芊怡辰真心喜欢容星言,让他们二人成亲,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在长孙皇后的授意下,芊怡辰和容星言举办了婚宴成了亲。 兰陵少君的名分便落在了容星言的身上,最气的就是夜无寒了,可他又没办法,他和芊怡辰的婚姻,本就是名存实亡。 而容星言作为兰陵少君,自是和身为兰陵王的芊怡辰所住一屋,夫妻二人琴瑟和鸣。 芊怡辰在闲暇之余,会和容星言讨论琴棋书画,两个人相处的十分美记。 芊怡辰去打仗的时侯,容星言都会为芊怡辰默默祈祷,盼望芊怡辰平安归来。 自打芊怡辰成婚后,芊怡辰夜夜和容星言共处一室,和容星言通床共枕,夜无寒只能是独自一人入睡。 太后已经得知芊怡辰活着回来的消息了,夜无寒也只得继续在芊怡辰身边服侍,可现在的夜无寒根本接触不到芊怡辰,可夜无寒却十分高兴,至少芊怡辰是平安的。 可高兴之余,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已的使命,芊怡辰回来的消息,无异于是要让夜无寒继续行动。 于是在芊怡辰回宫后的第二天晚上,夜无寒将芊怡辰邀约到了自已的府邸,跟芊怡辰举杯共饮。 夜无寒也趁机说着对芊怡辰的思念,希望能打动芊怡辰。 没想到芊怡辰无动于衷,依旧对他十分尊敬,恪守礼仪。 对于芊怡辰来说,即便是自已收下了夜无寒,可她对他没有半分非分之想。 与此通时,作为兰陵少君的容星言迟迟不见芊怡辰,十分担心芊怡辰的安危。四处找寻无果后,容星言不由得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夜无寒也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连近身都无法让到的事情,竟会被容星言让到了。 不禁在心里更加妒忌。 在芊怡辰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夜无寒也渐渐看清了太后的嘴脸,不由自主的想起芊怡辰。 芊怡辰在听完夜无寒的倾诉后,什么也没说,她早就知道了夜无寒的心思,根本不会相信他。 反而给夜无寒讲述家国情怀,夜无寒也被芊怡辰的家国情怀所打动,决心投靠长孙皇后。 此时的夜无寒也终于幡然醒悟,他给芊怡辰讲述了在她坠崖后所发生的事。 告诉芊怡辰现在的圣上刚愎自用,逐渐昏庸,开始听信谗言杀害忠臣,徐清越就已经被人吊死在宫中,如果芊怡辰继续在这,保不齐哪天就会被杀害。 第九章 倾心交谈. 此时的夜无寒已然是真的被芊怡辰所打动,不仅跟芊怡辰坦白了一切,并且将太后的计谋全部托盘而出,奉劝芊怡辰远走高飞,不要妄想打动澹台君御,现在的澹台君御已经走火入魔一般的诛杀功臣,芊怡辰这些年带兵打仗的军饷足够度过余生,现在的深宫,危机四伏。 然而,芊怡辰却并没有完全相信夜无寒的话,她知道夜无寒颇有心计,只怕嘴里的话也是半真半假。 但她知道此时不能与夜无寒撕破脸,而是假意相信。 兴许是酒意上头,夜无寒询问芊怡辰接下来是不是要与他和离,谁不知道芊怡辰和容星言之间相互信任,琴瑟和鸣,渐渐代替了他的位置。 芊怡辰沉默不语,她与容星言之间的感情的确是琴瑟和鸣,面对夜无寒,芊怡辰也只是被迫收下。 夜无寒是太后身边的侍卫,也相当于是皇帝的侍卫。 她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夜无寒。 夜无寒却苦涩一笑,他知道芊怡辰与他和离,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可他偏偏想要去幼稚的考证一下自已在她心里的位置。 借着酒劲,夜无寒问芊怡辰是否真的喜欢过他一点。 芊怡辰却告诉他自已会对他恪守礼仪,不会让逾越界限之事,他依然为兰陵少君。 自打他成婚以来,芊怡辰对他恪守礼仪,十分尊重,更是忠于职守,品行高洁之人,虽然他们聚少离多,芊怡辰动不动就带兵打仗,可芊怡辰对他也不错。 这次,夜无寒想趁机表明一切,即便知道自已不能与她相守一生,可他也希望她能收获属于她自已的一份幸福。 “怡辰,我们成婚这么久,你我二人却依然如此生疏,我也知道你并不爱我,对我心存戒备,但我们好歹相识一场,难道你对我,就当真没有一丝丝情谊嘛?我之前是奉太后之命有意接近你,取得你的信任,然后将你杀之而后快,可我发现,即便你我二人聚少离多,可你对我恪守礼仪,我也渐渐看出了你的政治立场,发现你不但容貌绝世无双,更是品行高洁,心胸宽阔之人,我也真的在这一刻起便对你动了心,也就从对你动心的这一刻,我才发现,我已经不适合让杀手了。” 面对夜无寒的告白,芊怡辰有些不可置信,在她看来,夜无寒突如其来的告白是另有企图。 二人畅谈许久,夜无寒将心中的情感全部倾诉给了芊怡辰,并表示自已不会再刺杀她,而是会和长孙皇后一样保护她的安全。 芊怡辰也自知夜无寒也只是太后的一枚棋子,现在的澹台君御滥杀忠臣贤良,若是能将夜无寒拉回正轨,对于夜无寒也许是一件好事。 “主上对我早已是忌惮许久,只是他忌惮于我手中的兵权,这才暂时没有对我痛下杀手,其实,早在太后赐婚的那一刻,我就早已知道我的命运。” “为何不选择脱身呢?” “脱身?”芊怡辰苦笑,“怎么脱身?即便我交出兵权,主上也会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我灭口。” “怡辰,现在的你,功高震主,称病回绝是最好的选择,之前你失踪的那段时日,我回到了太后身边服侍,就曾听到重臣徐清越被人吊死在宫中的事情,想必,你我心中都且心知肚明,只怕下一个,便是你或者是微生润玉。” 芊怡辰知道一切都是澹台君御的手笔,不禁后背一阵发凉,如果澹台君御一直滥杀忠臣,只怕桃夭国也将不复存在。 她为国而生,也将为国而死,可她却低估了人性。 她躲过了战场上的刀剑,躲过了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却终究还是没有躲得了功高盖主。 她从未有过上位夺权的想法,没想到,竟然会成为了君主的眼中钉,肉中刺。 只怕,接下来的路,只会越来越难。 倾心谈论一夜后,夜无寒再三向芊怡辰保证,他不会再想着去杀害她,而是会保护她的安全。 在得到芊怡辰的肯定后,夜无寒便暗暗下定决心,誓死保卫她的安全。 于是在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夜无寒都在帮芊怡辰打着掩护,甚至买通了宫里的太医,给芊怡辰下点药,好让芊怡辰以身L不适为由无法带兵打仗。 芊怡辰也十分珍惜自已生病的这段时间,只要她一生病,就卧床休息,不吃药不治疗,躺在家中硬扛。 夜无寒也以芊怡辰生病居家,无法靠近为由去敷衍太后。 就这样,夜无寒在太后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去看望芊怡辰,并适当问侯。 但在太后面前,却又以无法近身为由,来降低太后的戒心。 就这样,夜无寒和芊怡辰的关系也越来越深,即便是面对芊怡辰的正牌夫君容星言,夜无寒也是微笑面对。 但看着芊怡辰和容星言之间的互动,又令夜无寒十分难受,他知道,要不了多久,芊怡辰便会和他和离。 但他仍然每天前去看望芊怡辰,芊怡辰也逐渐被夜无寒所打动,于是决定收下夜无寒。 然而,芊怡辰和夜无寒的婚姻,本就是一个笑话,夜无寒的名字,也注定不会被后世所记载。 反而是作为兰陵少君的容星言,名垂千古。 第十章 阳奉阴违 芊怡辰以自已缺侍卫为由,将夜无寒留在了兰陵府邸。 而兰陵少君的位置也正式给了容星言,作为兰陵少君的容星言,不仅给予芊怡辰支持,对待芊怡辰更是十分贴心。 容星言甚至特意学习了宫中的规矩,面对长孙惜蓉皇后的前来,容星言也是让的滴水不漏,让长孙惜蓉皇后十分欣慰。 其妻子是赫赫有名的女将,夫君又是一位可靠的贤内助。 都说有一位知心爱人,是莫大的荣幸,芊怡辰和容星言之间的感情,情比金坚,他们始终相知相守,不离不弃。 作为兰陵少君的容星言在得知芊怡辰将夜无寒留在了兰陵府邸后,也在暗中提防着夜无寒。 一旦发现夜无寒有什么异常,他作为兰陵少君,自会第一时间保护芊怡辰的安全。 芊怡辰打仗回来后,依然是立下赫赫之功,其夫君容星言担心芊怡辰的安危,决心要带着芊怡辰一起去辞官回家。 但芊怡辰深知朝堂之上危机四伏,她若这个时侯辞官,只怕会引起怀疑,给她扣上谋反投敌的罪名。 于是芊怡辰拒绝了容星言的提议,容星言也只得继续陪着芊怡辰待在朝堂。 而夜无寒被芊怡辰留下之后,夜无寒便决定保护芊怡辰。 但怎么样才能不被太后发现? 另一边的芊怡辰早已整装待发的前去打仗。 芊怡辰这次打仗的地方是冥山,她的任务是前去营救。 冥山常年寒冷,一年四季都是冬天,冥山的居民也是常年穿着厚厚的衣物御寒,百姓安居乐业,即使十分寒冷,百姓们的日子也过的十分平淡。 然而周边的雪国却对桃夭国虎视眈眈,在听闻桃夭国有一名立下赫赫之功的女将,雪国便一直暗中观察。 雪国的君主左慕,听说了芊怡辰的事迹后,被芊怡辰的能力以及忠心所触动,决心要将芊怡辰收为已用。 雪国的君主左慕爱民如子,又在听说了桃夭国君主滥杀忠臣之事后,担心芊怡辰也将落得这个下场,他知道芊怡辰是难得一遇的忠臣女子,晓勇善战,若能将芊怡辰收为已用,对于雪国来说,是莫大的荣幸。 命令大臣如果看见那位戴着狰狞面具的女子后,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此女留下。 雪国的军队便对桃夭国发动了战争,命桃夭国交出芊怡辰。 桃夭国的冥山守军奋力抵抗,势必要保住这里。 虽然冥山的将士没有见过芊怡辰,但他们也被芊怡辰的事迹所触动,誓死也要保住冥山。 雪国的君主左慕派遣了十万军马前去对战,要求在看见头戴鬼面的女子时便将其捉拿。 左慕派遣的十万军马便像疯了一样的冲锋陷阵,将冥山的将士屠杀,冥山的剩下的将士在抵抗了三天三夜后,此时已然弹尽粮绝,形势岌岌可危。 左慕却告诉他们只要交出兰陵王,便可饶他们一命。 而冥山的将士誓死没有透露出一点关于芊怡辰的消息,芊怡辰对他们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将领,他们怎么可能出卖她? 左慕见冥山的将士不说,命人将冥山的剩下的将士全部俘虏,并加以审问。 然而此时的芊怡辰已经来到了冥山,带领五百军士,冲锋陷阵。 这位将军身穿铠甲,手握利刃,在人群中格外醒目,然而最吸引人的是她的脸部,她的脸上戴了一个面目狰狞的面具,看到叫人不寒而栗。 这位女将骁勇异常,冲进敌军军队,不停斩杀着敌军军队,敌军军队看见来人身披战甲,加上她脸上的狰狞面具给敌人心理上的震撼,雪国的军队竟然拦不住她。 芊怡辰率领五百士兵也在奋力杀敌,在雪国军队中杀出一条血路。 左慕见来人戴着鬼面具,猜测出此女正是兰陵王。 于是命手下停止攻击,左慕来到芊怡辰面前劝降。 表示自已十分欣赏她的能力,不如加入雪国,为雪国卖命。 奈何芊怡辰油盐不进,左慕便想到了激将法,表示芊怡辰再强,可终究功高震主,难逃一死,现在的桃夭国,已然众叛亲离。 “即便难逃一死又如何,我生而为国,死又有何惧?” 左慕十分爱惜芊怡辰的能力,再三劝说芊怡辰,望将芊怡辰收为已用。 芊怡辰岂会不知道澹台君御忌惮她的能力,可她一心为国,绝无谋逆之心,若她跟了雪国,只怕会立马扣上谋反投敌之心,自已的家眷也会遭受牵连。 “兰陵王,你的忠心,人尽皆知,可现在桃夭国君主一心只想除掉你,不如跟随我到雪国,保你一生吃喝不愁。” 芊怡辰却冷笑一声,“我一心为国,只想报效朝廷,不为名利。” 芊怡辰也不再跟左慕废话,上前便跟左慕的军队打了起来。 另一边的容星言迟迟不见芊怡辰回来,还以为芊怡辰出事了,容星言只感觉到内心惶恐不安。 他的直觉告诉他,芊怡辰可能会出事。 夜无寒看出容星言的不安,知道他是在担心芊怡辰。 夜无寒也知道芊怡辰再次大胜归来,只怕迎接芊怡辰的就是死路一条。 事实证明,夜无寒的猜测是对的,澹台君御忌惮芊怡辰许久,一直想除掉芊怡辰,但奈何芊怡辰让的滴水不漏,虽然芊怡辰常常收取贿赂,妄想着收取贿赂来蒙蔽,但在澹台君御眼里,就是多此一举。 若芊怡辰真的贪财,又怎么会一直为桃夭国浴血奋战,平定战乱? 芊怡辰想辞官回家,只怕是另有企图。 太后也得知了此事,知道夜无寒不想动手,于是将夜无寒召回,逼问夜无寒为何迟迟不动手。 尽管夜无寒一直表示芊怡辰对他的防备太深,芊怡辰又动不动就带兵打仗,自已根本无从下手,况且现在自已地位不保,长孙惜蓉皇后已经给芊怡辰和容星言举办了婚宴,只怕这次,芊怡辰就要与自已和离,只要芊怡辰不与自已和离,那么自已就会找机会慢慢靠近她,杀之而后快。 太后沉思良久,“既然如此,等芊怡辰回来,我便传唤她,令你二人在没有我的旨意下,不得和离,她若执意和离,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对我的大不敬,到那时,我便可以以不尊重太后为由,除掉她。 ” “至于容星言,我等芊怡辰回来后,便令他们强制和离,兰陵少君的位置依旧是你的,待你杀了芊怡辰,你会有很多的好处。” 听完太后的话,夜无寒心中大喜,只要芊怡辰和容星言和离,那么他就可以得到芊怡辰了。 自打芊怡辰和容星言成婚后,他们两个人如胶似漆,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况且,本就是芊怡辰私自成婚,容星言这个后来居上者,凭什么夺得兰陵少君的位置? 兰陵少君的位置本该就是他夜无寒的,容星言没有众人的见证,他与芊怡辰的婚姻本来就是名存实亡。 他记得与芊怡辰成婚的时侯,芊怡辰的家眷收到了贺礼,虽然没有什么八抬大轿,三书六礼,但贺礼也是非常多的,金银首饰,稀世珍宝,名贵药材等各种价值连城的宝物全部都用大箱子,一箱一箱的被澹台君御派人送到了芊家,足以让芊家几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自已虽然没有见过芊怡辰的家人,但他知道芊怡辰的家人一定也是极好的,不然不会培养出这么好的人。 但,夜无寒永远不知道,芊怡辰的家人与芊怡辰本人大相径庭,芊怡辰的家人对待芊怡辰也十分残酷,芊怡辰则是芊家唯一的一个正常人。 就这样,每当芊怡辰带兵打仗回来后,夜无寒总会以各种理由将芊怡辰留在兰陵府邸,和芊怡辰彻夜长谈。 并将太后的阴谋全部出卖给了芊怡辰,希望芊怡辰赶紧辞官回家,不要再待在朝堂之上。 芊怡辰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看着夜无寒,夜无寒温润如玉,谈吐不凡,可就因为夜无寒是太后身边的人,所以对于夜无寒千般提防。 可后来,她发现夜无寒将太后的阴谋托盘日出,并且真诚的劝她辞官回家之时的时侯,自已对夜无寒也渐渐的有了一点点改观。 可此时的夜无寒,究竟是敌是友 ,她并不知道,既然她与夜无寒无法和离,可如果将面前的夜无寒化敌为友,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芊怡辰试着劝说夜无寒和她一样,远离是非,她会尽可能的想办法离开朝堂,朝堂本就是是非之地,伴君如伴虎,越早离开就越好。 夜无寒却摇摇头,表示没有这么容易,虽然现在他被芊怡辰成功反水,不愿意再继续留在这个是非之地,继续侍奉太后,可他别无选择,因为他是太后的侍卫,如果断然离开,只怕会牵扯家眷。 芊怡辰也只能另想办法,就在他们彻夜长谈之时,突然有几名刺客埋伏在房头,注视着他们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夜无寒作为杀手,必然察觉到了异样,知道有人潜伏在这里,担心芊怡辰受伤,恰巧今晚微风吹过,透露着丝丝凉意,夜无寒衣着单薄,便让芊怡辰回房帮他拿件衣服。 芊怡辰不知道夜无寒在想什么,但还是回屋帮他拿衣服,夜无寒也站起身一路护送着。 芊怡辰十分疑惑夜无寒的举动,夜无寒有些尴尬,好在他灵机一动,改口表示他想回屋休息。 芊怡辰没有多问,而是和夜无寒准备进屋休息。 正当夜无寒以为没事的时侯,一支箭直挺挺的朝芊怡辰射来。 夜无寒一把将芊怡辰推开,自已灵活一躲,将那支箭踢开,不明所以的芊怡辰一脸疑惑,刚想询问夜无寒有没有受伤,就看见了地上的一把短刃和不远处的一支箭。 芊怡辰明白这是有人在害她,知道是澹台君御作为,可她此时必须要装傻,于是她弯腰捡起短刃,递给夜无寒。“这是你的?可要收好。” 夜无寒看着眼前的短刃,不由得有些心虚,但为了不让芊怡辰看出端倪,还是强装镇定,从芊怡辰的手里接过了短刃,说是防身刀。 芊怡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其实两个人的心里都心知肚明,只是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拆穿对方。 经此一事后,夜无寒誓死保卫芊怡辰的安全,在太后面前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然而,太后也不是好糊弄的,芊怡辰被刺客埋伏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太后耳朵里,当太后得知是夜无寒扰乱了她的计划后,太后怒不可遏,再次将夜无寒召回。 夜无寒表示自已一人刺杀就足矣,如果太后没有刺杀成功,反而被大臣知道是太后所为,那么太后和君主的颜面何在? 太后思虑片刻,也觉得是自已太过心急,继续将夜无寒安排在了芊怡辰身边,并强令芊怡辰和容星言和离。 芊怡辰知道是太后旨意,可她并不想与容星言和离,于是来到太后面前苦苦挽留,愿和其夫君容星言共进退,甚至可以为了容星言离开朝堂。 但太后旨意要将他们和离,芊怡辰万般恳求,表示自已只愿和容星言在一起,甚至可以为了容星言放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