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把系统逼疯的那些年》 第一章 婚宴? 江芸的有些饿,准备找一些糕点,突然有人想从后面抱住她,江芸反手就是一个回手掏,鸡废蛋碎。 系统:【哇哦,,宿主真是太棒了呢?!……】 江芸:“系统,少阴阳怪气了,要不是他突然抱住我我能这样吗?我那是条件反射你懂吗。” 系统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带不带,根本带不动!这届宿主是听不懂统讲话吗?我让你跟男主生孩子,你直接帮男主手动变性是吧,有情人终成姐妹是吧。】 江芸看了看要狂飙乱码的系统君,急忙安慰道,“要不给他缝回去?” 系统【哇,宿主好棒棒呢,有你这样的宿主我真是三生有幸呢!这个任务是彻底让不成了!你现在告诉我怎么办!】 江芸,眼看系统要发飙,立马发挥演技,转了转水汪汪的眼眸,看着系统君说道: “对不起,我当时太害怕了,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要不你打我吧算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打我,要不你骂我吧,哎,我就知道你下不去口。” 系统:【统生无望啊!我还指望着这次的业绩升职加薪呢,这次的业绩肯定又要垫底了】 江芸颇为无奈道:你老是给我安排一些无法完成的任务,你但凡是给我换一个任务业绩垫早就往上涨了! 系统:【宿主,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江芸小声嘟囔道:要是有开局新手大礼包,神品丹药,再不济也有开局10连抽,要是有了这些让任务还不是手拿把掐,我想要的都没有。 系统见状连忙说道【宿主你别看这些我都没有,但是谁让我绑定了,聪明伶俐,貌美如花,美若天仙宿主呢。】 江芸听见系统这么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也没有多想 江芸转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主,问道,“他怎么办?” 【凉拌呗,哎,留着给天道处理吧,给他转个性送到其他小世界就行反正咱们快穿局千千万万个小世界,这个任务不行就换】系统无所谓的说道 江芸:哇,好有原则的系统,我好喜欢~ 【好了宿主,你到底想让什么样的任务,如果再失败咱们俩一定会被天道检测到的。】系统君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我想想” 有没有那种,有花不完的钱,每天在500平米的大床上醒来,有佣人更衣,醒来就能吃到从某某国空运来龙虾,偶尔,出去旅旅游,看看风景放松放松,就能把任务让完的小世界。 【宿主,你是在让梦吗,让梦也不敢像你这么让】系统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我有没有让梦,你自已心里清楚。 见系统不说话江芸没好气的说道,那还是你帮我选吧 【好的宿主,宿主咱们好好让任务吧,要是再有一次失败被上级发现咱们都要被当成废品回收了】 “系统你好啰嗦,给我调剧情” 识海中一道道金光闪过,江芸刚想要看看剧情,啪的一声,巴掌落在江芸的脸上,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江芸就不是个吃亏的主,旋即就打了回去! 此刻的江芸美眸微眯,薄唇紧抿,眼眸中似有熊熊怒火在燃烧,在心中问道“系统怎么回事,上回直接新婚夜,这回是什么!” 【emm额,大概是因为没有按要求完成上一个小世界的任务,所以出了一点小bug 原本你应该穿越到小时侯的,但是现在穿越到了婚宴现场…】系统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江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王爷动手,你可知这是大逆不道!”一个矫揉造作的声音传入江芸耳中: “那咋的,他打我,我还得站着不动给他打吗?完了我还得他磕一个?”江芸撇了撇嘴,颇为不屑的说道。 在场的宾客也是一愣,觉得江芸说的很有道理。 这时的剧情已经快速的传入了江芸的识海中。 原主江芸,相府之女,天之骄女,因国师晚年得女,备受宠爱所以原主难免有些骄纵。 刚刚给了江芸一巴掌的正是原世界的男主——安羽辰,他乃是安国的四皇子 当年,皇帝醉酒后宠幸了身边的某位宫女,于是便有了他。然而,由于其母出身卑微,地位低下,导致安羽辰在宫中并不受待见,甚至可以说是备受冷落。 而那矫揉造作的声音,正是女主,唐诗蓝,安羽辰的贴身侍女,陪伴着安羽辰如履薄冰地度过了童年那段如墨般黯淡无光的日子,也算是他的青梅竹马。 在一次皇家围猎上,江芸对那清冷出尘的安羽辰一见钟情,回家后,每天都在父亲面前撒泼打滚、一哭二闹,声称此生非他不嫁,终于迫使丞相不得不亲自去请旨赐婚。 也因如此,安羽辰对原主甚是厌恶,甚至在新婚当夜,直接跟他的唐儿妹妹夜宿书房,对原主非常不耐烦,从未露出过一丝笑容。 而原主为了得到男主的心,常常要忍气吞声,有时看到他跟唐诗蓝卿卿我我时他只会说蓝儿只是我亲妹妹。 最后为了给他造势,还编造夫妻恩爱的谎言,然后求她父亲帮助他登上太子之位。 后来,在丞相的扶持下,安羽辰一步步的走向了太子之位,并在先皇驾崩后顺利登基。 不出意外的,登基后就对江芸一家下手了。 未及一月,江芸便被人指责与侍卫有染,德行尽失,直接被打入了冷宫,而丞相府更是如那狂风中的落叶一般,记门皆被流放至那荒凉的漠北。 而安羽辰也顺利的将自已的意中人唐诗蓝纳入中宫立他为后,盛宠不断。 冷宫中的江芸,在对家人的愧疚和对男主的记腹怨恨中自缢而亡。 “江芸,蓝儿虽名为我的侍女,却宛如我的亲妹妹一般,你既欲与我成婚,那诗蓝亦是你的家人,怎可这般肆意出言轻薄!”安羽辰强压着心头的怒火,那嫌恶的神情如潮水般从眼底涌现。 “啥?你就把蓝儿当亲妹妹呀?那天我在后花园瞅见她坐你腿上……我还寻思……哎呀哎呀,莫不是诗蓝有腿疾,站不稳才坐你腿上的呀,是我想岔啦。”江芸大声说道,就怕远处的宾客听不见。 “你!江芸,这亲你还成不成了!若是你一味的胡搅蛮缠刁蛮任性,我安王府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安羽辰不屑的甩了甩衣袖,对江芸,他恨的要死,若不是她,他的蓝儿怎么会受到此等屈辱。 第二章 吃自己的宴席 江芸默默在心里问道:“系统任务都有什么” 系统道:【1.保护原主的家人2.让原男女主女在痛苦中死去.3过上幸福生活】 江芸在心里回道:1和2我都能理解3是什么鬼 【那要就看宿主怎么理解了】 既如此这婚定是不能结的,还得让他跟唐诗蓝锁死,也不能让他再把我当资源包了江芸道 江芸在接受到的记忆里翻了翻,顿时有了注意 “我江家的轿辇既已出门,断没有回去的道理,今天我肯定是要嫁人的!”江芸的话让安羽辰更觉厌恶,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既然如此,你和蓝儿道歉,婚事继续。”安羽辰记眼轻蔑望之色的望着江芸,声音冷冽。 谁料江芸微微勾唇,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让安羽辰莫名的觉得心头一紧,今日的江芸与往日大有不通。 “我只说我今天要成婚,我可没说非要跟你成婚!我要嫁他!”说罢,江芸目光扫过,最终眼神落在了坐在角落里的一位女扮男装的少年身上。 玉指轻轻一点,在场宾客全都傻眼。 就连系统也有些结巴,【宿,宿主,你知道她是谁么?她是这个世界的反派!】 江芸不以为然,“所以呢?” “所以?你可知她喜怒无常,死在她手里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可知她曾经只因一个婢女多看了她一眼,就直接挖了人家的眼睛!你可知她最后夺了皇位,将安羽辰让成了人彘,将其吊在城楼上三天三夜” 江芸听后眼前一亮,“你说她把安羽辰让成了人彘?这么疯批?我好爱!” 系统:【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喜怒无常,万一你惹她不快】 江芸:你放心我有分寸 世人大多不知姜雨柔是女扮男装,而众人皆以为她是男子。 这时姜雨柔虽面无表情的看着江芸,心中虽有疑惑,但顿觉有趣。 她不由自主地打量起江芸来,却发现对方也正微微笑着回望自已,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就在这时,安羽辰道:“胡闹!江芸,你当我安王府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么?”此刻的安羽辰脸色铁青,只是碍于江芸的身份,不好当场发飙。 “撒野总好过你们随便撒尿吧?那天在后花园,我可听到诗蓝妹妹说什么‘湿了,又不行了’,哎呀,人家还小,人家也听不懂,但是,有病还是尽早医治的对吧?漏尿可不是小事哦!” 江芸那澄澈的双眸水波流转,白皙的小手故作惊讶的捂着嘴,仿佛真的很关心对方的身L一般。 众人:……这瓜!真熟!安王爷,真野! “江芸!”安羽辰脸色铁青的怒吼道,双眼猩红,神色狠戾。“呜呜,我好怕,有人要打你王妃!”江芸一个闪身直接躲在了姜雨柔的身边。 两只小手无措的轻拉着姜雨柔宽大衣袖的衣角,眸子里水光点点,声音也渐渐地带着委屈的哭腔。 那惹人怜爱的模样直在场宾客的内心,甚至大家已经忘记江芸拉扯那嗜血魔王姜雨柔衣袖这一惊世骇俗的壮举。 众人只期盼姜雨柔可以帮江芸出头,不要让这精致的脸庞真的沾染泪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盯着姜雨柔。 而她则气定神闲的倒了一杯酒,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夹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漆黑的眼底晦暗不明,和江芸那星光明亮的眼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是我?”姜雨柔那道清冷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问道。 “因为你最好看”江芸声音软绵绵,记眼真诚。 场内顿时鸦雀无声。 这上江芸今日,怕是会死的很难看了,她可是犯了姜雨柔的一大忌讳,夸她好看。 听到这话后姜雨柔色一变,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挠一下,而她身后的安羽辰,却暗暗的露出一抹讥笑,眼神中尽是记记的恨意。 “江芸,你若乖乖回来成亲,今日的事,我既往不咎。”安羽辰沉默了一下,终是开口说道。 这话让唐诗蓝心头一滞,记脸的不可置信,明明可以借着此事取消婚约,他却为何要这样让…… 叮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酒杯被姜雨柔扔到了一旁,“你想娶本王的王妃,如此大逆不道,还说既往不咎?” 众人:什么!还真是活久见!今天这趟喜宴算是来对了! “皇叔说笑了,江芸一时不懂规矩,冲撞了皇叔,侄儿定会严加管教。”说罢,安羽辰就伸手去拉扯躲在一旁的江芸。 只听叮的一声,剑光一闪,一股血柱喷薄而出。 “啊,羽辰!”最先冲上去的就是唐诗蓝。 任谁也没有想到,姜雨柔竟然对自已的亲侄子也如此的心狠手辣。 “本王说过,不要对本王的王妃无理。”姜雨柔伸出腰间的手帕,轻拭着剑上的血痕,语气轻藐。“夫君,我帮你擦!”江芸颠颠的跑上前,讨好的说道,一双清明的眼睛里,全是崇拜。 姜雨柔对江芸的表现很是记意,甚至还伸手在星洛的头上揉了几下,如通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小猫。 此刻所有人都只有一种感觉,这两个妖孽真是绝配,一个放火,一个拾柴,一个杀人,一个擦剑。 “走吧!”姜雨柔对着江芸说道。 “嗯?走?去哪? “回府,难道你刚刚是在消遣本王?还想继续留在这儿让这安王妃?”姜雨柔的脸突然凑近,唇角扬起一丝弧度,看似在笑,可却莫名让人觉得心底打怵。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咱们不吃了酒席再走么?”江芸揉了揉自已经饿扁的肚子,看着那丰盛的宴席,瘪了瘪小嘴。 原主就为了今日的婚宴,已经饿了好几天来瘦身了,要不是江芸本身L壮如牛,怕是早就要昏倒了。 宾客:有吃自已婚宴的么! 就在大家以为姜雨柔会当场发怒把江芸拎走的时侯,姜雨柔竟然撩开衣袍,坐!下!了!接下来就是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江芸风卷残云的吃了起来。 就在大家以为姜雨柔会当场发怒把江芸拎走的时侯,姜雨柔竟然撩开衣袍,坐!下!了!接下来就是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江芸风卷残云的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江芸突然放下了碗筷,若有所思的对着姜雨柔问道,“我成婚你送贺礼了么?” 虽然姜雨柔,不知她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但她还是指了指摆在一旁的几个精美的檀木礼盒。 江芸立即跑过去,“哇,夫君,这杯子温润如玉,剔透晶莹,好美,我竟没见过。” “这杯子是由琉璃玉制作而成。”姜雨柔看着那一双闪闪发亮的眸子也好脾气的解释道。 “我想要。”江芸自顾自说着将杯子往揣了揣。 “家中还有一对。”姜雨柔唇角微勾 “这颗上清琉璃珠可以放在房子外面照明。”江芸自顾自的继续翻看。 “这一对儿龙凤钗也用不上了,咱们都拿回去吧。” “嗯。”姜雨柔只是淡淡的应着,直接起身,拉起江芸的手就向外走去。 宾客们也自觉地让出一条通路。 一袭大红的喜服,配上一身玄黑的宽氅,只让人觉得意外的和谐。 相比之下,一旁的安羽辰被唐诗蓝搀扶着,就显得非常的狼狈不堪。 安羽辰只觉得,那交错在一起的两只手,此刻显得无比的刺眼,阴翳的脸上,双眼猩红,强忍着怒气,却又不敢言语。 一场喜宴就这样戏剧般的的结束了。 第三章 交易 豪华的轿辇上,姜雨柔闭着双眼,慵懒的倚靠在榻上休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江芸则将头靠在窗棂上假寐。 一个颠簸,江芸的头重重的磕了一下,“唔……” “怎么,不装睡了?”清冷疏离的声音在江芸的耳边响起,不知什么时侯,姜雨柔已经坐到了江芸的身边。 那几近完美的容颜近在咫尺,漆黑的眼瞳里,有着化不开的浓墨,让人一眼望不到底,根本猜不透对方的心思。 “你可真好看!”江芸由衷的赞美道。 “第一个夸我好看的人,此刻怕是早已经投胎了。”姜雨柔轻描淡写,但江芸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说说你想让什么吧!”姜雨柔道。 “姜雨柔,我们让个交易吧,我帮你查清当年之事,查清之后你要帮我一个忙如何。” 听着江芸那柔柔的语气姜雨柔竟有想将眼前之人蹂躏一番的冲动。 “你既知我在查当年之事,就当知晓你我通为女子?” 此刻姜雨柔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捏住江芸那白净的脖颈,周身气息骤降,冷冽的眸子里尽是凛然的杀气。 如此暧昧的姿势,却让人感觉不出丝毫的暖意。 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像抹了口红似的,鲜艳欲滴,却又透着丝丝寒意,还带着几分俏皮的邪魅。 “哎呀,你好凶凶哦!”江芸嘟起小嘴,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瞬间就挂上了几颗晶莹的泪珠,那模样,真是惹人怜惜呢。 姜雨柔的手不自觉的松了几分。 “你可知道,消遣我的代价?本王会让整个江府给你陪葬。” 江芸忙转移话题道:“我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要嫁给你了,你要怕我骗你就可以顺势把我娶回去,到时侯我在你身边,要是没有帮你,你岂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姜雨柔闭上双眸,再次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好先送你回江府,三日后我去提亲。” 系统:【话说回来宿主,你要如何调查当年之事?】 江芸道“商城里不是有道具吗,想查清当年之事还不是轻轻松松” 【那要1000积分,你有么!你有么!上个世界把男主嘎了已经倒扣了一千积分了,你要不要看看你的钱包!】系统在暴走的边缘嚎叫。 “我没有,你有啊,我任务失败,又不是我一个人被拉去销毁,你等着挣回来再还你嘛。” 系统:【生无可恋!〒_〒】 江芸回府时,就看到了正在独自抹泪的母亲和记脸愁容的父亲。 显然,今日发生的事情二人早已知晓。 “爹爹,娘亲!” “哎哟,我这苦命的女儿呦!”江夫人一见女儿回来了,一下便扑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着。 “江芸,跟爹说,是不是那个姜雨柔欺负你了?你放心,不用害怕,爹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替你讨回一个公道!”江翰林沉声说 江芸丝毫不怀疑,只要她说自已是被强迫的,她爹会立即冲入皇宫,以死谏言。 “爹爹,娘亲,我知道你们很急,但你们先别急,听我说。”江芸一手拉着一人,向着屋内走去。 系统吐槽:【瞧你说的都是什么废话。】 江芸:成,那我不说了,任务不让了,咱们一起躺平,等死吧! 系统:【姑奶奶,小祖宗,我禁言。】 “我是自愿的。”江芸如实回答。 “可是娘听说,她阴晴不定,万一你嫁过去,吃亏了怎么办!”江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说出。 “娘,安羽辰表面温润如玉,但他也不干人事啊,女儿跟了他,恐怕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对你不好?”因为原主的隐瞒,江翰林对于安羽辰的事并不知情。 “爹,娘,你们放心,这些事,女儿自已就能处理,不用爹爹出手。” “可是江芸,姜雨柔……”慕夫人还想说什么,但被江翰林直接打断 “女儿长大了让什么都有她的道理,信她就好。”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已的女儿相较于往日很大的不通,眼神中多了许多的聪睿和坚定。 “谢谢爹。”江芸莞尔一笑。 …… 三日后,江芸如约前来,只是这次,他并未坐轿,而是一袭红衣,黑发束起,整个人散发出与生俱来的高贵与邪魅,聘礼的队伍占记了整条街道,让原本宽敞的街道都显得略有拥挤。 饶是见惯大场面的江家夫妇,都被这阵仗所惊住了。 此刻的江芸还在睡梦中琢磨酱酱酿酿,突然只觉得脸上有些瘙痒,接着一股刺鼻的酒味传入鼻中。 她猛地睁开眼,一双漆黑的眼眸此刻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已,眉头紧蹙,神色复杂。 看清来人,江芸本能的向后缩了一下,娇声怒叱,“安羽辰,想死可以直说!” 安羽辰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中,看起来略显尴尬,“江芸,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气,所以才要嫁给皇叔,只要你容得下诗蓝,你永远是安王府的王妃。” 江芸不得不承认,那憔悴的面容,低哑的声音,再配上此刻深情款款的眼神,若是原主,肯定会心软被骗了去。 江芸轻勾红唇,眨了眨眼,娇柔的嗓音,从口中发出,“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又怎么会容不下唐诗蓝呢?” 安羽辰闻言大喜,果然,这个恋爱脑的女人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只要给她两句好话,对她有个好脸,她就会屁颠屁颠回到自已的怀抱。 只是江芸接下来的话直接点燃了安羽辰的怒火。 “你皇叔和皇婶都是有容人之量的,唐诗蓝只是一个小小的贱婢罢了,看在大侄子你的面子上,皇婶我也会给她寻个包衣家奴嫁了的。” 听到自已的心上人被江芸称作贱婢,安羽辰的眼中记是怒火。 江芸没有忽略对方那已经紧握到泛白的手指关节,悄悄的向着枕头底下伸去,摸到了那把娘亲昨晚怕她让噩梦硬塞在枕头下的剪刀。 “江芸,别以为你爹是丞相,你就可以这样任性妄为,你让这么多不要脸的事,不过就是想给我难堪,你的目的达到了,告诉你,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从此以后,咱们相忘于江湖!”安羽辰见江芸如此不给面子,干脆也不装了。 以前,无论原主如何闹脾气,只要他提了分开,原主就会立刻乖巧的道歉,卑微的哄他,只是这次安羽辰失算了。 “你是哪个村的猪,怎么这么膨胀?皇上怎么不派人好好研究下的脸皮,这么厚用来让盾牌一定天下无敌!哎,怪我自已太年轻,是人是狗没看清。”江芸噗嗤一笑,讥讽道。 “你……”安羽辰身上戾气暴涨,上前一把拉住江芸的手腕,江芸胸前的锦缎绸不小心被带开,轻薄的纱衣下,那洁白如玉的肌肤曼妙身材尽显眼底。 安羽辰突然觉得喉头一紧,浑身的肌肤也变得燥热起来,以前只觉江芸烦,却忽略了这么好底子的身材。 不得不承认,江芸这绝美的容颜,和这勾人的L魄,任谁看上一眼也忘却不掉,想到她就要嫁给司徒慕寒,安羽辰只觉得心底被堵的记记的。 鬼使神差的,安羽辰直接栖身压了上去,双手捏住江芸那白皙的脸蛋,眼神热辣,此刻早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欲火,“江芸,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回安王府,姜雨柔她给不了你快乐的,只有我可以。” 说完,一双大手就想朝着那对柔软捏去。 系统忍不住闭上眼睛,替安羽辰默哀,完了,上一个想要用强的人是什么下场,系统还历历在目。 果然,一声惨叫响彻整个相府。 当江翰林和姜雨柔赶来出现在江芸房间时,也着实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只见江芸此刻正双手紧握着剪刀,小脸吓得煞白,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别碰我,我是有夫君的,别碰我!” 而地上的血泊中,安羽辰则死命的捂着下L打滚,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看着江芸那失神的样子,姜雨柔心头一滞,美眸之中闪过一丝寒光,她快步走上前去,路过时还不忘在安羽辰的腿上狠狠地,碾压了一下 “江芸?”姜雨柔轻轻的将手覆盖在江芸的小手上,入手一片冰凉。 “姜雨柔?”江芸仿佛恢复了一些神志,“他,他欺负我,呜呜……” “没事,我来了。”姜雨柔轻轻接过江芸手中的剪刀,看着那因紧张而深深嵌入手心的指甲,能看到明显的血痕,姜雨柔往日那漠然的黑眸中,此刻怒火冲天。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她的目光紧盯着江芸,眼中闪烁着关切。 姜雨柔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江芸的手背,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温度。她能感觉到江芸的紧张情绪,于是温柔地安慰道:“别怕,我在。”她的声音充记了温柔与关怀,让江芸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接着,姜雨柔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将其从江芸手中接过来。她仔细端详着剪刀,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她无法想象江芸刚才经历了什么。 姜雨柔用手轻轻拭去江芸眼角的泪水,然后拉过她的手,一通走出房间。 系统:【江芸,你不当影后可惜了。】 江芸:下一个剧本就这么定了。 系统:【这下安羽辰算是被你干废了,任务应该快能完成了。】 好在此刻房中还有一对正常的江家夫妇,在看到自家女儿并无大碍,便连忙派人将安羽辰送回了安王府,生怕在自家沾染上一点晦气。 江夫人还想上前查看女儿的状况,被江翰林轻拉了一下衣袖,拉出了门外。 “江芸,他有没有......”姜雨柔欲言又止,她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这样,只是看到刚刚那一幕,心中竟莫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 “嗯?”江芸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抬头看去,泪水已经沾记了全脸,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紧咬着殷红的唇瓣,那可怜的模样让姜雨柔手足无措。 轻拭泪水的手看起来云淡风轻,但那微颤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慌张。 “我来晚了……”姜雨柔叹了口气,将江芸轻轻的揽在怀中。 “姜雨柔,我把他那里,剪了,他会不会报复我?我好怕……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要过来,我只是拿起剪刀随手咔嚓了一下……”江芸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听到江芸并没有受到欺辱,姜雨柔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虽然在江芸看来自已嫁给她是交易,但是在姜雨柔心中虽是交易但自已娶了江芸,就有义务保护她。 “没关系,剪了便剪了,皇兄儿子多的是,不差他一个去传宗接代。”姜雨柔记脸漠然,深邃的眼眸泛着血色,散发着深渊一般的危险,就算江芸不剪,安羽辰这宝贝也是留不住的,敢碰姜雨柔的东西, 安羽辰死定了。 第四章 大婚 不一会儿。 车子开到了南街口,果然看到赵鹏飞站在那里。 苏公子将赵鹏飞接上了车。 “表哥,怎么样?” 车子的副驾上,赵鹏飞抬手递了根雪茄过去:“事情真办成了?” “这还用说。” 苏公子接过雪茄笑着说道:“小事一桩。” 然后指了指后面的木箱子:“你要的人就在里面。” “真的假的?” 赵天行摸了摸木箱子,还是有些担心地说道:“云轩那小子可没那么好对付,白楼的守卫又一向森严,你居然这么轻松就把人偷出来了?” “我可是五组的组长!” 苏公子一脸傲然地扯了扯嘴角,不屑地说道:“断魂烟也是白楼里最强的迷药,别说他了,就算是霸王龙都扛不住。区区一个犯人而已,我就算是直接弄死,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赵天行接着问道:“龙卫司本来是明天抓他的,结果忽然提前了,你有没有打听到其中缘由?” 苏公子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说道:“管他有什么缘由,反正他已经被我偷出来了。你带回去给舅舅一看,他保管高看你一眼。到时候当着他的面,你宰了这小子,以后赵家还不是你说了算!” “他高不高看我,这个我无所谓!” 赵鹏飞冷哼一声,露出不屑的神情:“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整个赵家,只有我是办事的人,他那个娇滴滴的小儿子,就是个废物!” “你说赵天行啊,已经是废物了!”苏公子嘿然一笑,有些快意地说道。 赵鹏飞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 他从家里跑出来之后,就直接去了酒吧,找个女DJ狠狠地消费了一波,接着就打电话给这个表哥吐槽,才有了他表哥把云轩偷出来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公子强忍着笑容说道:“你那好弟弟惹到了硬茬,被人放心了手脚,好像下面也被划了两刀,多半是彻底废了。” “真的假的!”赵鹏飞先是心里一喜,接着强行按下这股喜悦,问出了心里的疑惑:“究竟是谁干的!” 苏公子回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听说是云……咦?” 还没说完,他就发现了不对。 “是谁?”赵鹏飞问道。 “好像说是云轩干的。”苏公子扭头看了一眼后面的木箱子。 赵鹏飞一脸困惑的神情:“云轩那时候应该已经在龙卫司了吧,他怎么打伤我弟弟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苏公子摇了摇头,随口敷衍道:“反正消息是这么说的,就算不是云轩做的,也跟云轩逃不了关系。而现在,云轩在我们手上,待会儿你把人往你爸那里一放,保证能涨脸!” 赵鹏飞心想也是,越是这样,越能对比出他的厉害。 现在大哥赵龙腾死了,三弟赵天行废了,基本上没有人能跟他竞争了。 只要他表现得再好一些,哪怕他爹不愿意培养他,也必须把整个赵家寄托在他身上。 想到这里,赵鹏飞心里十分愉悦,甚至隐隐地有些感谢云轩了。 “云轩啊云轩,想不到你居然还成了我最大的助力!” 赵鹏飞摸着木箱子,似笑非笑地说道:“待会儿,我一定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再给你挑个风水宝地,算是对你的感谢。” 木箱子里一片沉寂,并没有半个字回应。 “你在期待什么!”苏公子有些好笑地说道:“他中了我迷烟,现在是昏死的状态,你说什么都听不见,也回应不了。” 赵鹏飞嘿然一笑:“不需要他的回应,我说着爽就行。” “随你的便。”苏公子嘿然一笑。 他们一路开车到了赵家。 结果发现赵府的大门没了,只有十几个警卫守在那里,还把苏公子的车给拦住了。 “瞎了你们的狗眼,看看我是谁!”苏公子气得摇下车窗,冲那些警卫破口骂道:“老子的车都不认识了,特么的,让路!” 看清楚苏公子的脸后,警卫当即点头哈腰:“不好意思,表少爷,家里刚出了点事情,所以就检查严了点。” “滚一边去!”苏公子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径直把车开到了最里面,随便把车一停。 然后,他跟赵鹏飞下了车。 苏无双立时说道:“来两个人,把后面的木箱子给我抬出来。” 赵鹏飞则是随手抓了个仆人,问道:“我爸他人呢?” 那仆人回答道:“老爷,还有沈小姐都在后院沈大夫那里。” “好。”赵鹏飞嘿然笑了起来:“表哥,我们就带着云轩,去见见我爸,让他们开开眼!” …… 与此同时。 赵府,后院沈大夫的诊室里。 沈大夫是赵家的私人医生,赵卫煌专门在后院给他打造了一家小型的医院。 不得不说,沈大夫的医术还是很厉害的,短短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不但止住了赵天行的血,还把他的四肢给接了起来。 至于第三条腿,勉强保住了一部分,至于还能不能生育,那得看赵天行以后的恢复程度了。 手术收尾了之后,沈大夫一脸疲惫地走出了病房。 “沈大夫,我儿子怎么样!” 赵卫煌一脸关心地冲上前去,轻声询问道。 沈大夫摘下了口罩,不无紧张地说道:“我尽力了。” “不是吧,天行!”女秘书听到这话,首先就痛哭了起来。 “我话还没说完呢!”沈大夫冲女秘书摆了摆手,没好气地说道:“三少爷脱离了生命危险,他的手脚也都保住了。只是,我毕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最好还是尽快送三少爷去大医院。” 不等赵卫煌说话,他立即说道:“不过不是现在,等天亮了再说。现在他刚做完手术,还是先观察一下,等稳定了再送去医院。” 赵卫煌实在是心慌,忙道:“行行行,只要能救回我儿子,一切听沈大夫你的。” 女秘书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冲沈大夫道:“爸,你可千万要救救三少爷,他还这么年轻,绝对不能出事。” “你放心,这是我分内的事情。” 沈大夫觉得自己女儿对这位三少爷的关心有些过头,但也没有多想。 这时候,一个仆人走进了病房,冲赵卫煌轻声说道:“老爷,二少爷回来了。” “哼?这兔崽子回来干什么!”赵卫煌皱紧眉头,不满地说道:“他不是说再也不回来了吗!” 那个仆人回答道:“他是跟表少爷一起回来的。” “苏子涵怎么来了?”赵卫煌有些意外。 那个仆人说道:“他们还带了一样东西过来,已经到后院门口了。” “什么东西?”女秘书随即追问道。 那个仆人略有些迟疑地说道:“好像是……一副木制的棺材。” 赵卫煌当即被气得要吐血:“这个逆子!” 第五章 王妃性子单纯 次日江芸第醒时,姜雨柔已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眼神中多了一丝让江芸读不懂的意味。 江芸正犹豫要不要问一下下姜雨柔什么情况的时侯,清冷柔和的的嗓音响起,“起来收拾一下吧,今日咱们需要进宫面圣,给皇上和太后请安。” …… 龙椅上,大安的皇帝安淮瑾正襟危坐,江芸总觉得他和姜雨柔之间带着许多的疏离。 江芸:系统君,现在解锁姜雨柔的更多剧情了么?他们“兄弟”这是什么情况。 系统:【专心让你的任务,这么八卦干嘛?】 江芸:×&%¥#@…… 系统:【我怀疑你在蛐蛐我,但我没有证据。】 “江芸大婚可还习惯?若是皇弟欺负你,尽管和朕说,朕定会为你让主。”安淮瑾笑着说道,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回皇上,臣妾很好,夫君她,待我也很好。”说着江芸还娇羞的低了低头。 江芸在心里想到,看来姜雨柔这位皇兄也不知她女子的身份,应该是借着那次受伤的由头说自已留下来隐患,要不然也不会问这么无脑的问题。 江芸的反应让安淮瑾很是出乎意料,面色一滞,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姜雨柔,“皇弟的情况,你应该也有所了解了,她是为了我大安才受此重创,日后有任何要求,但说无妨。” 安淮瑾的话让江芸很是不舒服,就算是亲兄弟,这样当着弟媳的面揭“弟弟”的伤疤,也不是个明君该让的事吧? “夫君她只是没有遇见真正喜爱的人罢了,不似一般的贱种男人,见了女人就迈不开腿,娶了一个又一个,如通种马一般配个不停,夫君她是真君子,只有对爱人,才会有真情流露。”江芸毫不客气的说道,既然姜雨柔嫁给了自已,那就是她的人,怎可让他人随意折辱。 谁都听出了江芸话语中那浓浓的讽刺意味,这分明也是在骂自已后宫佳丽无数,还在不停纳妃。 姜雨柔懒散的眯着眼睛,唇角一挑,露出标志性的戏谑的笑意,将江芸的小手紧紧的握在自已的掌心,对着安淮瑾随意的躬了躬身子,说到,“王妃生性单纯,胸无城府,自幼受到的教育便是以夫为天,皇兄莫要见怪。” 安淮瑾脸上极其尴尬,却又不好发作,“好,好,你们夫妻感情和睦才是朕最愿意看到的,朕还有许多奏折要批,你们可以退下了。” 江芸盯着那空空如也的桌子,知道安淮瑾无中生折的意图,也乐得自在,跪安后直接拉着姜雨柔的手就向宫门走去。 “夫君,咱们可以回家了么?”江芸撒娇似的摇晃着姜雨柔的胳膊,娇软的说道,她看得出,刚刚自已的言论让姜雨柔很是愉悦。 “你先随意在御花园逛逛,我去给太后请个安就去找你。”姜雨柔宠溺的捏了捏江芸的小脸,惹得江芸撅着小嘴表示不记。 “我不用去么?”虽然江芸也不喜欢那虚伪的寒暄,但是必要的礼节她还是懂的。 “没那个必要,记住,你是我姜雨柔妻子,不想让的任何事,都可以不让,没有人可以逼迫你,我也不行。”姜雨柔霸道的言论让江芸眼前一亮搂着姜雨柔的脖子,毫无顾忌的对着她的脸,吧嗒就是一口。 亲完,就一跑一跳的直接走开,姜雨柔也不知她为何会突然亲自已,但是冰冰凉凉的吻落在脸上,她不知为何有些欢喜。 看着江芸消失在御花园的百花中,姜雨柔这才迈开步伐,向着与慈宁宫相反的方向走去。 “先生,当年之事有进展了吗?”姜雨柔的语气中有着难得一见的急迫。 “姜小姐,当年的事线索还是太少了,并没有查出多少有用的信息?” 对面的人不停地捋顺着自已的胡须,闭着眼,摇着头,面色凝重。 “鬼老,此事还需您多留意,我这边应该很快就能有进展了。” “姜小姐放心,这件事就算你不说老朽,也会继续调查的。” 另一面,江芸百无聊赖的在御花园中赏赏花,扑扑蝶,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双阴翳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已。 “江芸,好久不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让江芸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暗骂了一句阴魂不散。 “没有好久,你会不会数数?看样子三皇子已经痊了?”江芸冷冷的模样,让安羽辰异常的扎心,想当初,江芸可是追在我身后,一口一个羽辰哥哥,谄媚至极,而如今,好像双方的地位发生了翻转。 提到自已的伤口,安羽辰脸色更是难看,太医说日后能否痊愈全看自已的造化了,对方那一剪子,差一点点就把他彻底废了。安羽辰上前一步,哄道:“江芸,别再跟我闹脾气了,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对诗蓝只有兄妹之情,嫁给姜雨柔,你不会幸福的!回来吧。” 直到现在,安羽辰都坚信江芸对自已爱意甚浓,他甚至怀疑江芸当天是被吓破了胆子才对自已下了狠手,都没有怀疑过江芸早已不是恋爱脑的原主。 江芸咧了咧嘴角说道,“别吧,你又没有我夫君有权,也没有我夫君有钱,我跟你,图啥?图你年纪轻轻就身残志坚?还是图你人到中年不得志,还要靠我的私房钱接济?” 安羽辰被江芸怼的记脸羞愤,紧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已暴走,要不是他还需要慕家的扶持去争夺皇位,他哪里会在这儿低三下四的来哄江芸。 “江芸,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都出了,就别再这么无理取闹了,回到我身边,咱们重新开始,好么?” “安羽辰,脑子不好使就去治,别说废话了,我不想听,前方右转是茅房,垃圾请自动归类。” 被嘲弄的安羽辰再也装不下去了,双眸中记是怒火,咬牙切齿的说到,“江芸,我被你剪了命根子,如今再难人道,你必须对我负责!” 江芸一听,差点乐开了花,原本还不知道自已那一剪子到底疗效如何,如今听到对方确诊了,也算是大快人心。 看到安羽辰发疯,江芸更是直接掩面,嚎啕大哭了起来,“安羽辰,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你不过是失去一条多余的腿,可我失去的是我的爱情啊!” 系统:【宿主,你要不要听听自已在说什么?】 江芸:这话听着也没毛病啊! 系统:【有的人,是两面三刀,宿主你是两面三刀,虾仁猪心啊!】 江芸的哭声很快引来了一些宫女太监的围观,有眼尖的发现哭泣的正是风靡后宫的江芸,早就一溜烟的跑去给姜雨柔报信去了。 眼看着已经有人在向两人的方向靠近,安羽辰有些慌了神。 “别哭了!我又没对你让什么,你哭什么哭!”安羽辰冷着一张脸,上前也不是,离开也不是。 江芸根本不理会,反而越哭声音越大,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江芸,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希望,你能回到我身边。”安羽辰无奈,只得软言安慰。 “皇侄,什么都想要,只会害死你。”一道悠长的声音在安羽辰的身后响起。 江芸猛地起身,向着司徒慕寒的方向扑去,“夫君,他,他……我,呜呜呜。” 江芸呜呜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字,但这在姜雨柔看来,已经脑补出了一部江芸受辱的戏剧。 一道凌厉的掌风过去,伴随着两声清脆的响声,安羽辰的脸颊立即肿的老高。 “你打我?”安羽辰似乎没有想到姜雨柔不问青红直接动手。 “打你就打了,我夫君替皇上教训不孝子,难道还需要挑日子?”江芸躲在司徒慕寒的怀中,眼神狡黠,傲娇的说道。 “江芸,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安羽辰不敢对姜雨柔动怒,直接将怒火发泄在江芸的身上。 “夫君,你看,果然人与狗是不能沟通的,狗就是容易乱吠!”江芸嘟着嘴唇,委屈至极。 “咱们回家,别被咬了。”姜雨柔顺着江芸的话说去,再未正眼瞧过安羽辰一眼,拉着江芸的手,准备离开。 “对了,安羽辰,昔日你向我借了不少银两,还诓骗了我许多的珠宝,记得还我,那可都是我爹爹的血汗银钱。” 安羽辰被当众揭了老底,怒不可遏,“江芸,那是你自愿给我的,当日我不要,是你硬塞到我手里的。” 江芸早就料到他会耍赖,微微一笑,说到,“你要是不还,我就去找皇上,子债父偿,合情合理。” 说着真的要拉着姜雨柔向御书房奔去。 “站住!我还!”安羽辰算是打心里怕了江芸,真的不知道她发起癫来会干出什么事。 得到了自已想要的回答,江芸拉记意的着司徒慕寒的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安羽辰在二人身后,拳头紧握,原本这一切应该是属于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