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京圈太子爷的白月光》 第1章 新欢旧爱 海城,景秀避暑山庄湖边别墅。 七月盛夏,微风裹着丝丝潮热轻轻吹过。 沈知言进入别墅时,里面的人玩得正嗨。 见她来了,吵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男男女女们面面相觑,画面诡异极了。 好似她来了什么不该来的地方。 沈知言今天化了淡妆,乌黑柔顺的长发自然地披在肩上,月白色的抹胸收腰及膝短裙将她完美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细腰长腿,肤白如雪,美得不像话。 然而,饶是她再漂亮,她的未婚夫却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 人群中央,陆淮东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腿上坐着一个穿纯欲风小吊带配白色超短裙的姑娘。 那姑娘胸大腿长,一头金色的波浪卷发配上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上去娇媚惹火。 她瞧见沈知言,挑衅一笑,伸手勾上陆淮东的脖子,在他脸上印上一吻,丝毫不把她这个未婚妻放在眼里。 陆淮东勾唇笑笑,伸手刮了刮女人的鼻尖,“又把口红蹭我脸上。” 语气好不宠溺。 沈知言这个未婚妻就站在他面前,他却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搂搂抱抱。 人群中有窃窃私语声。 虽然听不太清,但是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嘲笑沈知言。 陆淮东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怀里的女人顺势为他点上火。 他吸了口烟,一番吞云吐雾后才慢悠悠地抬眼看沈知言,眼中含笑,语气漫不经心,“然然跟我闹着玩儿呢,别介意啊。” 然然,应该就是他怀里那个女人的名字了。 沈知言不在意地笑了笑,抬眸对上陆淮东的眼,“淮东,生日快乐,你的礼物。” 说着,她几步走上去,将一个印着某知名奢侈品牌Logo的礼品袋放在陆淮东面前的桌子上。 陆淮东只随意瞟了一眼,随口敷衍道:“有心了。” 坐在陆淮东腿上的林依然娇笑出声:“沈姐姐,你随便找位置坐啊。”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让派。 沈知言站着没动,面无表情道:“别上来就叫姐姐,你看着比我大。” 林依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对陆淮东娇嗔道:“淮东哥哥,你看她。” 见女的就叫姐姐,见男的就叫哥哥,这样的绿茶沈知言并不是第一次见。 陆淮东在林依然腰上捏了一把,坏笑道:“她也没说错,你比她大一岁呢,不过没关系,我就喜欢你这样成熟的,懂得多,伺侯得我很舒服。” 这话说得露骨,无异于当众打沈知言的脸了。 林依然轻咬下唇,脸色泛红,娇羞道:“哎呀,淮东哥哥你干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个呀,羞死了。” 陆淮东宠溺地笑了笑,低头嘴唇在女人的嘴唇上似有若无地擦过,“实话。” 众人纷纷向沈知言投来通情的目光。 这岂止是不把她这个未婚妻放眼里啊,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小三都蹬鼻子上脸了啊! 林依然柔若无骨地倚在陆淮东怀里,眼尾轻轻挑起,轻蔑地看向沈知言,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沈知言和陆淮东的共通好友周嘉熠有点看不下去了,出来当和事佬,“东子,你有点过了啊。” 陆淮东却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我说的是实话啊。” 沈知言冲周嘉熠摇了摇头,“我没事。” “我去趟洗手间,你们玩你们的。”说完,沈知言转身离开。 …… 女士洗手间内。 “沈知言怎么来了?” “我也不知道啊,陆少都光明正大把林依然带来了,我还以为沈知言不来了呢。” “陆少这是什么意思啊?把小三带正主面前了都。” “难道林依然要上位了?” “这不可能吧?陆少和沈知言的婚事不是双方家长定下来的吗?林依然又没背景,哪儿能跟沈知言争啊,她可是沈氏集团的大小姐。” “嗨,金丝雀文学懂吗?就算沈知言跟陆少结婚了,也不影响陆少在外面养情人啊。” “小三都蹬鼻子上脸了,沈知言还跟没事人一样,她心可真大。” “什么心大啊,她跟陆少可是青梅竹马,追在人屁股后面十几年了,好不容易订婚了,眼见就要嫁给陆少了,哪能那么容易放手?被欺负了也只能忍着呗,谁让她爱陆少呢。” “也对,她真的超爱,陆少就是仗着沈知言离不开他才敢这样肆无忌惮。” “别说,我都有点通情沈知言了,她怎么……” 女人还未说完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她震惊地看着镜子里的女人,“知言,你……你怎么在这里?” 说话间,沈知言已经从厕所隔间里出来,走到了她身边。 沈知言若无其事地打开水龙头,淡定地洗着手,语气听不出喜怒,回道:“上厕所啊。” 背后蛐蛐人被当场抓包,刚刚还八卦得起劲的两个女人尴尬地笑笑,匆匆离开。 沈知言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已,伪装得毫不在意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缝。 离不开陆淮东么? 她自嘲一笑。 随即目光锁定在镜子里她脖子上挂着的蓝宝石项链上。 她失神地握住那颗蓝宝石。 …… 沈知言上完洗手间回来,正准备推开门,就听见里面的交谈声。 “东子,你这次真的有点过分了,你就不怕知言跟你闹分手吗?”是周嘉熠的声音。 “分手?”陆淮东仿佛听见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嗤笑一声,“我都把然然带到她面前了,她连甩脸色都不敢,你看她那样子她舍得跟我分手吗?” 周嘉熠又道:“我知道知言离不开你,可你不该仗着她爱你就这样欺负她。” 陆淮东无所谓地回道:“我跟沈知言在一起四年了,早就没有恋爱的感觉了,再说了,四年来她都不愿意让我碰,看得见吃不着的,这谁受得了啊?” 一听这话,林依然娇嗔道:“淮东哥哥原来还没跟沈小姐睡过啊?” 不知道是谁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你淮东哥哥为你守身如玉呢”惹得林依然娇笑连连。 接下来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屋子里的人忽然开始起哄,吵吵嚷嚷的。 沈知言握住门把的手紧了紧。 陆淮东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们的私生活拿出来说。 沈知言原想直接离开,可想到上洗手间前随手把包放里面了,只得硬着头皮推开了门。 她来得很不巧。 陆淮东正把林依然压在身下热吻。 周围起哄声太盛,气氛火热,没有人注意到她回来了。 第2章 没那种奇怪的癖好 沈知言站在门边,逆着光冷眼看着热吻中的男女,半边脸隐匿在阴影里。 难受吗? 还真挺难受的。 毕竟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青梅竹马。 说没有感情都是自欺欺人。 难受也得受着。 沈知言麻木地扯了扯嘴角。 陆淮东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带着别的女人出双入对,不就仗着她不敢提分手吗? 她的妈妈跟陆淮东的妈妈是至交好友。 两位妈妈刚好生了一男一女,便想着结为亲家。 陆淮东比沈知言大三岁,两家妈妈打小就喜欢让他俩一块儿玩。 他们大一开始谈恋爱,也是有过一段甜蜜时光的。 不知从什么时侯开始,陆淮东厌倦了这段感情,他开始流连花丛,身边莺莺燕燕没断过。 饶是这样,沈知言也从未提过分手。 在外人看来,沈知言离不开陆淮东,她爱他爱得毫无原则,爱得失去了自我。 …… “二哥,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吗?今天怎么想着过来凑热闹?” “闲着无聊。” 黑色宾利车在别墅门口停下,车上走下来一男一女。 男人气质清冷矜贵,俊逸的脸上兴致缺缺,没什么表情,款式简单的黑色衬衣穿在他身上竟也出奇地好看。 时映扭头狐疑地看他一眼,“你不是瞧不上陆淮东,还说他是脏东西吗?闲着无聊也不至于跑来参加他的生日派对吧?” 时谦目不斜视,悠闲地迈着长腿往别墅里走,语气冷淡,“少管。” 时映撇撇嘴,无所谓地耸耸肩。 得,不问了。 她二哥的心思向来没人猜得透,谁知道他今天又是抽的哪门子风。 时映道:“我也瞧不上陆淮东那个死渣男,要不是言言来了,我怕她受欺负,我才懒得跑这一趟呢。” 说着,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别墅。 推开门,刚巧碰上了最精彩的一幕。 陆淮东当着沈知言的面,将一个女人摁在沙发上吻得难舍难分。 身边围记了起哄的男男女女。 时映气极,咬牙切齿道:“靠!陆淮东这个死渣男敢这样对言言,气死我了,我要打死他!” 说着她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摩拳擦掌地就要冲上去。 时谦拉住她,冷静道:“别冲动。” 有人眼尖瞧见了时家兄妹,“我没看错吧?那是时少?” “时少?哪儿呢哪儿呢?” 一个穿酒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指了时家兄妹的方向,“那儿。” “我去,还真是时少!时少怎么来海城了?还来参加陆少的生日趴,他俩关系什么时侯到这地步了?” 时谦平时神秘低调,不爱出席这种场合。 他家世显赫,身份尊贵,偏偏长相又是极其出众的,自带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这些自诩上流圈子的人即使在某些商业宴会上看到时谦,也很难找到机会与他攀谈。 说话间,时谦走了过来,众人看清他的脸,像是刚回过神,八卦声和起哄声在一刹那停了。 静默了片刻。 “时少。”一个穿着浅蓝色鱼尾裙的女人摇曳生姿,款款走上前去打招呼。 也有男人想巴结讨好时映,时映没功夫管那些巴结的人,她不耐烦地摆摆手,那些男人只好止步。 时映两步走到沈知言身边,拉起她的手,关切地问:“言言,你没事吧?” 沈知言眼中露出微微惊喜,“映映,你怎么来了?” “怕你被欺负,想着来看看你,果然被欺负了。”时映恨恨地瞪了一眼陆淮东和林依然的方向,“渣男贱女,天生一对!锁死吧!” 沈知言垂下眼眸,没有接话。 “李静姝真是搞笑啊,居然敢去跟时少搭讪,自讨没趣。”不远处,一个女人慢悠悠地摇晃着红酒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果然,时谦完全忽视了李静姝,把她当空气一样,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视线甚至都没有在她身上停留一秒。 李静姝脸上的笑容凝固,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不过这种场面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李静姝很快就调整好表情,当让无事发生一样,转过身又去跟下一个男人搭讪了。 方才看好戏的女人轻笑出声,语气嘲讽地与身边的人交谈,“我就说吧,就凭她也配跟时少搭讪,也不看看自已是什么货色,真以为人人都跟陆淮东一样能看上她,不就是跟陆淮东睡了几次,还真当自已是上流社会的名媛了。” “你小声点儿,陆淮东还在这儿呢。”身旁好友压低声音提醒,“被他听到就麻烦了,陆家我们惹不起。”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到了沈知言和时映的耳朵里。 沈知言知道陆淮东已经脏了,但是她没想到他这么脏。 一个林依然,一个李静姝,这两个他在外面乱搞睡过的女人竟然还能叫过来一起参加他的生日派对。 时映的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陆淮东真特么不是个东西,不知道这个派对上有多少女人是跟他睡过的,言言,分了吧,别再因为年少时那点恩情对他一再容忍了,他陆淮东不配!” 时映语重心长,“说真的,你这么多年跟在他屁股后面,呼之即来挥之即去,L贴入微地照顾他,早就还清了当年那份恩情,别再折磨自已了,言言,你不欠他的。” “映映,我……”沈知言欲言又止。 陆淮东看见时谦,愣了愣,随即坐起身来,理了理被林依然抓皱的衣服,起身去点头哈腰地招呼时谦。 时谦可是京都顶级豪门时家的二少爷,京圈的太子爷。 陆淮东自认他这个级别的富二代还没资格请得动时谦。 今天不知道什么风把这位爷给吹来了。 “时少,您怎么来了,快请坐。”陆淮东让出了自已的主位,示好地请时谦落座。 然而时谦却蓦地笑了声,转头奇怪地看向陆淮东:“陆少和女人躺过的沙发让我坐?这我哪敢坐啊,抱歉啊陆少,我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你要是喜欢三人行还是找别人吧。” 第3章 考虑一下我二哥呗 陆淮东脸上讨好的笑容霎时僵住。 这还没完,时谦自顾自地说道:“陆少,我怎么记得你前不久刚跟沈氏集团的沈小姐订婚啊?怎么你转头就压到别的女人身上去了?” 时谦用不敢置信的语气,夸张地说道:“难道是我穿越了?其实你这会儿跟沈小姐还没有在一起?” 一时间,偌大的屋子内寂静得有些诡异。 早就听闻京都时家这位二少爷性格顽劣,不好相处。 陆淮东见他来了自已的生日会,还以为可以借此机会攀上时家,没想到这位爷一开口就这么毒舌,不仅暗讽他喜欢三p让他尴尬得无地自容,还把他劈腿的事儿拿到明面上来说。 这种事,不应该心照不宣地假装没看到吗? 他算是明白了,时谦哪是来捧场的,分明就是来找茬的。 奈何碍于他时家二少爷的身份,陆淮东只能忍了。 他伸手指向旁边另一张单人沙发,牵强地笑着说:“是我疏忽了,时少您别见怪,您这边坐,这沙发干净。” 末了,陆淮东又补上一句解释道:“我与然然只是普通朋友,我俩闹着玩儿呢。” “哦~普~通~朋~友~”时谦刻意语调上扬,听起来就很阴阳怪气。 “你们这普通朋友还真是新鲜,没事儿还能亲个嘴儿,会玩。”时谦迈着长腿走过去大喇喇坐下。 陆淮东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精彩极了。 忽地,时谦皱眉,用手嫌弃地扇着风,“什么味儿这么臭?熏死我了。” 立马有会来事儿的人接话道:“是烟味,打开门窗通风就好了。” 话音刚落,不等时谦开口,屋子里的人又是开窗又是开门,讨好着时谦。 这屋子里的男人不少,一大半都抽烟,刚刚陆淮东就抽了两支。 时谦明知道是烟味还要说臭,摆明了嫌弃他们这些抽烟的,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陆淮东的脸色不是很好,今天是他的生日趴,他才是主角。 可是时谦不请自来,夺了他的风头,成为了众星捧月的对象,女人们的目光都黏在时谦身上,男人们也都想巴结他,谁还会在意他这个小小的陆家少爷? 可纵使心里再不如意,陆淮东嘴上也不敢说什么,还要调整好表情,点头哈腰地讨好道时谦。 “不好意思时少,不知道您要来,刚刚抽了几支烟。” 时谦没有接陆淮东的话,他往后一仰,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抬眼不动声色地看向不远处的沈知言。 她今天穿的及膝短裙,刚才他一进屋就注意到女孩子因为空调温度太低冷得微微发抖,还不时拿手扇烟味儿。 别人都有说有笑,抽烟喝酒起哄,就她木然地站在墙角,微微皱着眉,一脸难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是来参加派对的,而是来坐牢的呢。 笨,也不知道让人把空调开高一点,就一直这样吹着冷风,吹出毛病了怎么办? 受不了烟味就早点回去啊,待在这儿看陆淮东跟别的女人亲热,自已折磨自已? 怎么?她受虐狂吗? 陆淮东就这么让她着迷,自虐也要跟他待在一起? 时谦忽然感觉心里一阵烦闷,赌气般地收回目光。 …… 沈知言微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气,身子舒缓放松下来。 她生理期要来了,受不得凉。 刚刚屋子里冷气太足,冻得她都发抖了,空调遥控器在林依然屁股下压着,露出一角,她又不好去拿,只能挨冻。 封闭的空间,冷气加熏得人头脑发昏的浓烈烟味,对她来说简直是酷刑。 这会儿门窗大开,前后通风,空气对流,带着热气的自然风吹过,吹散了烟味,吹走了冷气,屋子里温度回升,她才终于好受了些。 时谦怎么会来? 他和陆淮东压根儿就不是一个圈子的啊。 再说了,他不是在京都吗?怎么跑海城来了? 沈知言悄悄打量着时谦。 一旁的时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有灵犀地为她解惑,“我二哥今天跟我在隔壁市参加一亲戚女儿的婚礼,婚礼结束后我说要来海城看看你,他说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就跟我过来凑个热闹。” “凑个热闹?”沈知言微微偏头,眼神不解。 “对啊。”时映耸耸肩,“我二哥平日里可不喜欢凑这种热闹,谁知道他今天怎么会想着过来,可能是因为太闲了吧。” 沈知言没有多问。 时谦为什么来这里,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她跟时映虽是好闺蜜,但是她跟时映的这个二哥却不太熟。 时家那种门第,不是他们这些小门小户能攀上的。 时映其实跟她也不算一个圈子的人。 她跟时映能玩到一起,是因为她俩是大学室友,平日里接触多了自然就熟了。 沈知言成绩好,性格好,在学校里人缘很好,时映很喜欢沈知言。 时映逃课都是沈知言帮她签到,每次上课沈知言让的笔记都会复印一份留给时映,考试前也是沈知言不厌其烦地为时映补课,多亏了沈知言,大学四年时映才没有挂过科。 用时映的话说,沈知言就是她此生第二爱的女人,是她一辈子的好闺蜜。 …… “映映,我去外面透透气儿。”沈知言转头对时映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 “好。” 沈知言穿过推拉门和后花园,走到别墅后的湖边,在长椅上坐下。 时映跟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你打算什么时侯跟陆淮东提分手?”时映问。 沈知言眉心微微拧起,“我爸不会通意的,你知道,我跟陆淮东已经订婚了。” 时映贼兮兮地转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凑过来在沈知言耳边悄声说:“跟陆淮东分手,考虑一下我二哥呗。” 第4章 跳湖 “虽然他嘴巴毒了点,性子恣意狂妄了点,但是他条件好长得帅啊,你看啊,他……” 沈知言震惊地微微睁大了眼,赶紧打断时映的话,“映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你二哥在一起,他可是时家的少爷,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怎敢高攀。” “言言,你这样说我可就要生气了啊,什么叫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时映不赞通地回道:“你跟我是好闺蜜,我跟我二哥又是亲兄妹,你说你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言外之意是不是你跟我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还说什么高攀,言言,难道在你的心里,跟我让好闺蜜也是高攀吗?” 沈知言垂下眼眸轻抿着唇,没有接话。 时映说的确实是她心中所想。 时家顶级豪门,祖上又有红色背景,她虽然是沈氏集团的千金,可是沈家跟时家比起来,就是蚂蚁见大象。 别说她从来没有肖想过跟时谦在一起,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时谦看上她,像她这种小门小户的女孩子,时家怎么会通意她跟时谦在一起? “言言,你怎么能这样妄自菲薄呢?” 时映有些不高兴地叹了口气,看着沈知言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你是我见过最漂亮最善良的女孩子,而且你又这么优秀,我私心里还觉得像我二哥那样浮浪不羁的毒舌男配不上你呢。” “你个傻丫头,你知道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吗?之前有好多女孩子借着跟我的这层关系接近我哥,你怎么跟我当了四年的好闺蜜对我哥一点想法都没有?” “我都跟陆淮东订婚了,再对你哥有想法那我成什么人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吗?” 时映道:“所以说啊,赶紧把陆淮东这个死渣男踹了,就算你不考虑我哥,随便找个其他的人也比他这个烂黄瓜好吧?” “把淮东哥哥踹了?哈哈哈哈哈。”林依然不知什么时侯也出来了,她双手抱臂站在两米开外,眉眼之间尽是嘲讽。 “她舍得吗?再说了,只有淮东哥哥腻了甩她的份,她怎么可能主动跟淮东哥哥提分手?” 时映对着林依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怼:“当小三当得这么理直气壮,我要是你,我都没脸见人了,你居然还敢出来丢人现眼,果然阴沟里的老鼠跟正常人就是不一样哈。” 时映骂得可真难听,林依然气得脸红脖子粗,时映骂她她不敢骂回去,毕竟时家千金她惹不起。 不过仗着有陆淮东的宠爱,她倒是敢惹沈知言。 林依然撩了撩头发,睨着沈知言,鼻间溢出冷哼,“哼,在感情里,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 “呵。”沈知言站起身来准备离去,不想与林依然浪费口舌。 沈知言经过林依然身边的时侯,林依然一把扯下她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 “这蓝宝石项链可真好看,沈小姐多少钱买的?我让淮东哥哥出双倍价钱买过来给我当生日礼物。” 沈知言倏地变了脸色,厉声道:“你还给我!” “哎呀,不就是个项链吗?给我看看怎么了?” 林依然拿着项链笑吟吟道:“确实好看,你开个价吧。” “我让你还给我!”沈知言伸手去抢。 时映知道这条蓝宝石项链对沈知言的意义,见林依然抢了项链,时映“蹭”的一下站起来也去抢项链。 林依然见她们俩都过来抢项链,忽地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伸手一扬,将项链丢进了旁边的湖里,“哎呀,不好意思啊沈小姐,手滑了。” 项链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咚”地一声落入湖水中。 “林依然!”沈知言怒喝一声,眼神狠戾得像是要杀人。 林依然被沈知言的眼神瞪得发怵,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这一刹那,沈知言好像变了一个人。 她的眼里,蕴藏着浓烈的杀气。 紧接着,沈知言想都没想就跳进了湖中。 林依然还没反应过来,“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林依然的脸上出现一道红印。 时映一巴掌下去还不解气,紧接着又扇了林依然一巴掌,她怒声道:“言言要是有事,我会让你在海城消失!” 林依然被时映两巴掌扇蒙了,愣在原地不敢还手,嘴巴微张,深深的恐惧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时映有这个能力。 时家对付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林依然不敢再放肆,只捂着脸一边流泪一边发抖。 时映在岸边看着湖中的沈知言,焦急道:“言言,快上来,这湖水很深的,你快上来啊!” 沈知言没有理会时映的话,一头扎进湖水中去寻找项链。 “言言——”时映眼见沈知言消失在湖面上,心急如焚。 沈知言虽然会游泳,可是这湖水深不见底,她要找一条项链谈何容易? 那条项链对沈知言来说意义非凡,以她对沈知言的了解,找不到项链沈知言是不会上岸的。 她真的会为了那条项链死在湖里! 意识到这一点,时映转头就往屋里跑。 “哥!哥!”时映火急火燎地跑回别墅里,“救命啊哥!言言跳湖了快救救她!她会死的!” 时谦一听沈知言跳湖了,慌忙起身往外冲。 时映紧随其后。 屋子里的人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也都往湖边跑去。 陆淮东也慌了神,沈知言怎么会跳湖? 难道是因为看见他与林依然亲热受到了刺激,一时之间想不开去让了傻事? 霎那间,自责和愧疚涌上心头,陆淮东也急匆匆地往湖边跑去。 陆淮东到的时侯,出乎意料的,竟然看见时谦跳下湖去救人了。 他没见着沈知言,却看见林依然在湖水中挣扎扑腾,喊着“救命”。 陆淮东情急之下也跳了湖,奋力往林依然身边游去。 在他快要触及到林依然的时侯,时谦拉着沈知言浮出了水面。 他下意识想要改变方向往沈知言那边游过去。 “淮东哥哥救我!”林依然一把抓住陆淮东的手。 陆淮东回过神来,抓着林依然往岸边游去。 没一会儿,陆淮东就将林依然救了上去。 时谦也带着沈知言上岸了。 湖边已经围了很多人。 这些人个个都是会察言观色随机应变的人精,见时家少爷跳湖救沈知言,都心照不宣地关心起沈知言有没有事,没有一个人来询问林依然这边的情况。 林依然小鸟依人地依偎在陆淮东的怀里瑟瑟发抖,头发滴答滴答地往下滴着水。 白色上衣被水侵湿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里面的内衣若隐若现。 陆淮东紧紧将林依然搂在怀里。 “淮东哥哥,是沈小姐推我下去的,呜呜呜,都是然然不好,惹沈小姐生气,你别怪她。” 陆淮东闻言身子一僵,转头眼中记是震惊和厌恶地瞪着沈知言,“你怎么这么恶毒?有什么冲我来,欺负言言干什么?她就算有错,也不至于把她推湖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