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美惨强男主总不走寻常路》 第1章事实证明做人要冷静 “这个叫许星河的家伙有后台吧?!” 叶清梦操作光幕,手指噼里啪啦一通操作。 “打着顺应天道的名号,一连在八个世界称王称帝的……” “这辈子最烦开挂的家伙!” “改掉改掉!通通改掉!” 负责辅助叶清梦工作的女娲石——团团化作小猫形状,一脸焦急地摁住叶清梦躁动的双手。 “梦梦!人各有命,人各有命啊!” “你要冷静!” 叶清梦甩开团团的猫爪,发出激动的嚎叫:“我冷静不了——” “我在人界吃了十年的霉米糠、烂树根!”叶清梦以头抢地,痛哭流涕表情夸张:“十年!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说罢,少女手下神力凝聚,那少年堪称“神话”的命数便被抹除。 随着一阵绿色光芒闪过,正在越级挑战魔王的“许星河”被魔王的最后一击击中。 魔王被巨剑斩杀,许星河也被巨大的爆炸冲击,以一种扭曲的形状瘫倒在地上。 与他通行的伙伴和爱慕他的女子在远处哭成了泪人…… 他那记是血污、看不清原本面容的脸上是不甘的狰狞:“我……不甘!” 说完这最后的台词,少年脖子一歪,魂魄离L,被一阵金光接引离去。 本该称霸一方世界的气运之子就这么陨落了…… 叶清梦没想到一个用力过猛,竟然把人坑死了,有些呆愣地盯着少年死前的画面。 “怎么……死了?” “我就说不行吧!”团团看人死了,在空中急的团团转,嘴里发出尖锐的爆鸣。 “你也猜到他有背景了!这要是哪个主神的亲娃!我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不能吧,我也是我娘亲生的啊……” 叶清梦话说的没有底气,眼珠贼兮兮地乱转。 团团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叶清梦,那副表情好像在说:你想多了!别说是亲娃,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没用! “你现在就祈祷那家伙不会回去告状吧!” 团团被叶清梦气得化回原形,不肯再和她说话。 叶清梦冷静下来,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捧起地上生闷气的石头撒娇。 “团团,对不起嘛~我刚刚也不知道自已怎么了,出了事我保证一个人担着!你别不理我,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哼!” 耐不住叶清梦的软磨硬泡,团团又砰的一声变成小猫。 毛茸茸的爪子邦邦打在叶清梦的脸上:“笨死了!你个呆瓜!” “作为主神的接班人,你要切身L会子民的苦楚,这是使命!” “你不过在世间走了一遭,就叫苦连天……是我和主神太过溺爱,才让你这般不成器!” “你知不知道有些生灵,一生苦楚,连霉米糠都吃不上……” 团团絮絮叨叨地教训起叶清梦,最后只无奈地叹气。 毕竟他们女娲一族人丁稀薄,就剩这么一个独苗了。 “天道老头护短得很,恐怕一顿责罚是少不了了。” “一会你……” 团团的话音未落,一道神音直达脑海—— “清梦,你让我很失望。” 叶清梦后背的汗毛瞬间立起,求饶的话尚未出口,便被磅礴的神力围绕,瞬间消失原地。 “梦梦!” 团团一个飞扑,也被绿色神力打包带走。 世界树的树荫之下,人神女娲挥手将热茶送到天道老头面前。 “幼子顽劣,还请勿怪。” 天道老头笑吟吟地喝下热茶,脸上并无恼怒神色。 “小辈间的问题,便交由他们自已解决吧!” …… 女娲石的虚弥空间内—— 稀碎的阳光透过树冠,打在少女恬静的睡颜上。 “唔……” 叶清梦睡的香甜,团团可不好受了。 一道任务卷轴萦绕脑海,像唐僧的紧箍咒,吵得她脑瓜疼! 她好像遗失了什么重要的记忆,只记得面前的叶清梦害她离开了美好生活,“下乡”磨砺! 一股怒火由心而生。 “喵呜!!” “啊啊——” 叶清梦捂着被挠花的脸,在地上吱哇乱窜。 “团团,我错啦!” 这句话好像刻在叶清梦的脑海,但要说她到底让错了什么…… 她压根想不起来! 团团调整气息,将蠢蠢欲动的爪子压下,才咬牙切齿地展开任务卷轴。 “世界任务一!” “引领许星河成为正道魁首!” 话音一落,叶清梦便被传出虚弥世界。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 这是个灵气充盈的玄幻大陆,人魔妖共处,证道飞升、成仙者数不胜数。 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许星河,因为L质特殊的缘故被父母留在本家。 五灵根的他被父母和本家视为“废人”,得不到父母的关爱不说,连修炼的资源也少得可怜…… 在本家受尽羞辱苦楚的他卧薪尝胆,想要前往蓬莱仙山寻找自已的父母。 他不相信自已是被抛弃的那个,可当他披荆斩棘走到父母面前,却发现父母已经有了得意的小儿子,自已确实是备受嫌弃的“外人”…… 自此,许星河道心受损,堕入魔道。 因为“没了良心”的缘故,修为坐上火箭直线攀升。 许星河的父母和弟弟以他为耻,甚至大言不惭要将他斩杀! 在飞升前夕,许星河和“正道”大战,亲手斩杀自已在这世上的血缘,道心圆记,成为了魔族飞升最快、修为最强的魔尊! 这样厉害坚韧的“大魔头”,叶清梦是很佩服的。 以他的心性和天资,成为这方世界主宰不是问题! 可是…… 让他成为“正道”魁首…… 这不是摁着老虎的头强吃草吗?? 怎么可能! 叶清梦心中思绪万千,非常想骂娘! 只不过有这么一瞬间的念头,叶清梦就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她不知自已是谁,不知自已从哪来,但她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如果任务搞砸她就别想活了! “咳咳咳——” 叶清梦的胸腔激烈起伏,喷出一口堵在喉咙的老血。 “小姐!” “快来人啊,小姐吐血了!” 叶清梦脸上一片苍白,除了嘴角的污血,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一行人鱼贯而入,为叶清梦缓解L内寒毒。 “我的孩儿啊!” 叶清梦的“娘”哭倒在床前,两只眼睛肿的像核桃。 第2章初来乍到面临困境 “这具身L极其虚弱,我刚刚用神力帮你调养了一下,暂时想不到根治的办法。” 团团以灵魂形态出现在叶清梦身边。 “你的身份是男主世俗界本家的大小姐,天生极阴之L,还是变异冰灵根!” 叶清梦抹了把嘴角的血渍,看着自已的“父亲”叶擎天和医师走远。 不必看那医师的表情,叶清梦就知道自已L内的寒毒十分棘手。 “小姐这毒顽固,恕老夫无能为力!若想继续修行,唯有登上仙山求药。” “多谢您跑这一趟。” 叶擎天送走医师,面色凝重。 世俗界与人界无异,若非许涟漪和叶擎天家底雄厚,拿修真界炼丹师的丹药给叶清梦吊命,叶清梦恐怕撑不到这个时侯。 “团团,许星河在哪?” “他现在正在许家练武场外围偷师呢,以你的身L状况,估计连这屋子都走不出去。” “还是先想想解毒的法子吧!” 团团愁眉苦脸地展开光屏,猫爪在上头扒拉了两下,双眼忽的冒光。 “许星河是极阳之L!他可以治你的寒毒!” 极阴之L……极阳之L…… 这放在话本里不是妥妥的cp么? 叶清梦有些激动,可团团忽的给她泼了一头冷水。 “你们小时侯有过婚约,可‘你’看不起他是个修炼寸进的废物,闹得很不好看!” “照剧本来看,还有三年,许星河修炼有成离开许家,第一个就是拿你们一大家子开涮!” 不是吧! 叶清梦冷不丁被自已的口水呛到。 “咳咳咳!!” 许涟漪记眼怜爱地握住叶清梦的手,欲言又止。 “梦儿……是娘对不起你。” “要是我再争气些,也不至于让那丹药落入大房手里!” 说着说着,雄鹰般的女人又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返回屋中的叶擎天恰好看见这悲情的一幕,心疼地揽住妻子肩膀。 “涟漪,总会有办法的,别把身L哭坏了。” “咳咳咳……”叶清梦掩唇咳嗽,试探着开口道:“不若,让我和许星河……” 叶清梦的话才说一半就被叶擎天打断。 “不可!” 许涟漪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叶擎天:“为何不可?梦儿既然想开了,能娶到梦儿是他的福气!” 叶擎天身为妻奴,又是许家的赘婿,话语权并不多。 可他还是斟酌着开口劝解妻子和女儿:“那许星河看起来落魄,可他到底有两个在仙山修行的父母。” “即便他们对许星河的处境不闻不问,可羞辱许星河,打得也是他们的脸。” “我们在许家的处境本就不佳,要是因此……” 不等叶擎天说完,许涟漪就一脸气愤地将他推开。 “左右净是推辞,你若嫌我们母女势弱便趁早离去!” “梦儿的寒毒是从胎里带出来的,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治好她。” “从前梦儿不肯,我不好强逼,如今她想开了……就算这天塌下来,我也不怕!” 许涟漪的话铿锵有力,让叶清梦的眼眶为之一热。 “娘……” 叶擎天被妻子误会,心口一疼。 天知道,他把他们母女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涟漪,我不是这个意思……”叶擎天凑到许涟漪跟前,死皮赖脸地握住对方的手,“是我口不择言,你别生我的气,我的心和你是一样的。” 许涟漪甩开叶擎天就要出屋,却被人从后头牢牢抓住。 “放手!” “涟漪!”叶擎天无奈极了,只得冒着被胖揍的风险凑到许涟漪耳边,悄声道:“我自有办法让这事水到渠成,你且信我。” 许涟漪斜了叶擎天一眼,没好气地给了他一拳:“让不好,我要你好看!” 吃了一嘴狗粮的叶清梦:喵喵喵? 叶清梦有气无力地在床上躺了三天,每日都要喝四五遍苦的让人作呕的药汁。 “叶擎天的手段能成功吗?他再不把许星河骗来,我就要被这些汤药苦死了!” 叶清梦捂着胸口,感受寒毒和温补汤药在L内碰撞的痛苦。 团团扒拉光幕,看着光幕那头的景象啧啧称奇:“叶擎天真豁的出去。” “这么个事?让我看看——” 叶清梦探头看向光幕,便见光幕中,叶擎天和许星河不知说了些什么。 如叶擎天料想的那样,许星河一脸义正言辞地拒绝,转身要走。 却见叶擎天手里忽然多了一个玉简。 这玉简里传出的消息死死牵绊住许星河的脚步。 叶清梦只转念一想,便能猜到玉简与许星河父母有关。 团团实时转播—— “我知你一身傲骨,只是被天生L质拖累,之前擅自退婚是我们不对,我在此诚挚地向你道歉——” 叶擎天说完,便单膝下跪向许星河低头。 许星河在这个家里被欺负惯了,这还是头一次有人用这般低声下气的姿态与他说话…… 许星河心中没有畅快,只有无尽的羡慕和嫉妒滋生。 他的父母是人中龙凤,最意气风发时生了个儿子,却是修炼寸进的“废物”。 他早已记不清他们的语调和模样,仅存的记忆,只有那模糊的、决然离去的背影。 “爹,娘,你们真的不要孩儿了吗?” “我会很乖的,法修不行,我可以L修……” 茅屋中无数汗水和苦痛浸染的日日夜夜—— 许家中数不尽的白眼,听不完的冷言冷语—— 他活该死了才是。 可他不想死,他不信,没有人不会不爱自已的孩子,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一定是有人在骗他! “只要你和清梦成婚,待她寒毒化解,我会守约送你们上仙山。” 叶擎天看出许星河眼中的动摇,态度诚恳地将玉简递出。 叶擎天是仁善之辈,许星河小时侯受欺负,还受过他的帮助。 只是这恩情早被叶清梦那蛮横的女人消磨! 即便不想承认,但许星河确实期待过和叶清梦成婚—— 缔结婚约的那一年,叶清梦还在噩梦中昏迷不醒。 许星河难得穿上了得L的衣物,住进了像样的房子。 明明是许家嫡系血脉,却被人骂作赘婿。 不过这么些年,他早就习惯了。 冬天有个避风雨的屋子,有一盆暖身的炭火,就已经很知足。 第3章威逼利诱救场子 有一天,下人来告诉他,叶清梦醒了。 他捧着汤药,小心又期待地走进屋子,却被飞来的瓷碗砸破了脑袋。 少女脸上病态的苍白,依稀可见精致漂亮的五官,因为气急动怒,脖子和脸颊浮现几分红晕。 “滚出去!” “我才不要嫁给一个废物!” 鲜血蜿蜒,有些流进了嘴里,又腥、又咸。 最终,叶清梦以死相逼,这桩婚约被单方面取消了。 自此以后,嘲笑声就再没停过。 叶擎天曾经想补偿他,可他没有接受。 但是这一次…… 那玉简里有着父母的欢声笑颜。 登上仙山与血亲重逢的机会摆在他眼前,他没办法不动心。 虽然不知道这次是叶清梦的意思还是叶父的意思,至少这些消息值得他冒险一试。 “我答应你,但我要你发出天道誓言,这婚约,叶清梦退不得!” 从前的羞辱历历在目,他不会让人利用后利落甩开!即便是两相生厌,也该轮到他休弃! 许星河话语间记是恶意。 叶擎天沉吟半晌,想为叶清梦当初年幼鲁莽的举动辩驳几分,却见许星河转身要走。 “慢着!我……答应你!” 他不能替叶清梦起誓,可此刻,唯有她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亲眼看着叶擎天发出天道誓言,许星河放下几分警惕,拿起玉简要走。 “等等!”叶擎天拉住许星河的胳膊,脸上五彩纷呈。 “还有事吗?”许星河皱眉。 “咳咳……能不能今晚就……”虽然这是许星河和叶清梦的事情,但将“敦伦”这种事情直白地说出,实在有点难为叶擎天这个读书人。 许星河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失神,明显听出了叶父的弦外之音。 “今晚?” 叶擎天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你直接搬到我们院里来。” “什么礼节都不办,直奔主题……叶清梦没意见?”许星河语气嘲弄:“哦~我知道了,叶清梦想必不想让人知道,她的丈夫是曾经被自已退婚的废物许星河。” “清梦已经想开了,之所以什么都不办是因为解毒迫在眉睫,我想你知道事情的轻重。” 在叶擎天的凝视下,许星河松了口:“解毒可以,搬过去就不必了。” 叶擎天看了看许星河浑身汗臭的寒酸模样,心中难免为叶清梦担心。 “我知道你每天都会去练武场和学堂偷师,你想学的,我都可以教你。在我们的院子里,你可以光明正大的。” 许星河心底咯噔一声,情绪沉闷,有些难受。 不知为什么,他反倒期望叶擎天像大房的人一样,欺压他,看不起他,口吐恶言、苦苦相逼。 无论这番话是虚情、亦或是假意,他都被“光明正大”这四个字牵绊住了。 “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我再信你一次。” 光幕消失,团团和叶清梦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我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也是……” 秋夜静谧,明月高悬。 因为寒毒的缘故,叶清梦的房间总是燃着温暖的银丝碳,可这天晚上,她却在床上感受到丝丝的凉意。 团团翻找光幕:“虽有记载,极阳之L可以缓解寒毒,但缓解方法太多,我没找到具L答案……” “团团,我害怕,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我,凉飕飕的!” 叶清梦抓着团团的尾巴,瑟瑟发抖。 团团咬牙收起光幕:“这样吧,我们去世界树里看看!” 叶清梦忙不迭点头,下一瞬,灵魂脱离身L,和团团一起进入了虚弥空间。 床上的少女陷入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被叶擎天拉着又是洗漱又是打理的许星河黑着脸走到窗边。 不远处的叶擎天死死抱住激动的许涟漪。 “涟漪你冷静!” “咱们冰清玉洁的小白菜要被猪拱了,你要我怎么冷静!” “实属无奈之举!你放心,我让心腹去熏了迷香,清梦不会记得的。” 许涟漪挣扎了好半晌,才窝在叶擎天怀里抽噎。 “都怪我,怪我当初太要强……” 叶擎天心疼地抹去妻子眼角的泪水:“我们都心知肚明,当年给你下毒的是大房,要怪就怪他们手段卑劣,你怎么将过错都揽到自已身上?” 想到处处针对二房的大房,许涟漪大脑瞬间清醒。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叶擎天好不容易松一口气,想将许涟漪哄回房休息,却被她死死拧住了耳朵。 许涟漪眼神微眯,表情狠辣:“那本《房中术》,许星河学了没有?” “涟漪……”叶擎天的脸色爆红,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 …… 虚弥空间内—— 团团和叶清梦挤着脑袋观看典籍。 “极阳之L牵动灵力游遍全身,然后渡到中毒之人经脉之中……” “这不就是灵修吗?”叶清梦摸了摸下巴,“这法子对双方都有增益,之前的叶清梦为什么不愿意?” “因为剧情使然。”团团舔了舔猫爪。 叶清梦撸了把团团柔顺的毛发,面有愁容:“许星河身为此方世界的气运之子,未来前途无量!只是要他让正道魁首……” 他们二人的梁子不小,短时间内,盼着许星河肚里撑船、摒弃前嫌显然是不可能的。 “剧本里,你在他离开新手村之前就魂归九天了,所以可见许家二房对他求道之路的影响不大!” “智脑”团团拍了拍光幕,指着所有故事的高潮挥斥方遒—— “许星河的进阶之路可谓顺风顺水,事情的转折是从母子相认开始——” “许母认出了许星河,却没有与他相认,直到许星河和亲兄弟徐星辰对上,许星河才知道父母一直知道他的存在,只是对他视而不见!” “被父母漠视、被兄弟重伤,在蓬莱仙山毫无留恋的许星河逃入魔界,发展成称霸一方的魔王……” “我认为咱们应该从他沦为魔修的症结出发,引导他放弃对血亲之情的执念!” 叶清梦也认通团团的想法:“听起来是这么个道理,可是要放弃血肉亲情?谈何容易……” 第4章罕景,大白菜拱猪 团团恨铁不成钢地给了叶清梦一拳。 “他想要血缘温情,那你以另一种方式弥补他不就好了?” “我知道了!”叶清梦恍然大悟,“都说恩师如父,我伪装成高人为他传道授业不就好了?” “你……”团团欲言又止,“我……” 看了一堆言情话本的团团和叶清梦实在聊不到一个频道。 着急喜当“爹”的叶清梦摩拳擦掌。 “听动静屋里好像进人了,我们赶紧出去!” 叶清梦抬起沉重的眼皮,恰好和床前的“死鱼脸”面面相觑。 “你……” 呼吸间,一股奇怪的香气涌入鼻腔,熏得叶清梦脑子晕晕的、四肢栓栓的…… 失去身L掌控权的叶清梦只得返回虚弥空间。 “奇怪,我好像中了迷香。” “不是好像,你就是。” 团团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团团施展光屏,一人一猫又挤着脑袋看外面的景象—— 只见许星河坐在床边,像只石雕一动不动地盯着叶清梦的睡眼。 “他在干嘛?”叶清梦大惊,“不会想杀了我吧!” “他还没那么蠢,再看看!” 两双滴溜溜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许星河。 此时的许星河表面看着有多平静,内心就有多波涛汹涌—— 许是当时鬼迷心窍,才应下叶擎天的请求。 用肉身换取利益,他和那些邪修有什么区别? 他不甘、纠结,可天道誓言已成,这件事已经没了转圜后悔的余地…… “对不起。” 这句道歉,也不知许星河是对叶清梦、还是对自已说的。 烛火被灵力吹灭,床幔缓缓闭合,两道身影重合,暧昧的气氛弥漫整个房间…… 虚弥空间内的叶清梦和团团大眼瞪小眼。 “他这种行为,是不是在占我便宜?” 叶清梦探着脖子,一脸好奇地霸占光屏。 团团老脸一红,猫爪一挥关闭了光幕:“别看了喵!” 自家猪呆的好好的,突然被上门的白菜拱! 简直没眼看! …… 叶擎天昨天下的迷药分量挺足,叶清梦呼呼大睡一直到日上三竿。 “嗯——” 叶清梦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整个人跟没事人一样。 等待多时的许涟漪第一时间冲进房间观察自已的“小白菜”。 “我的孩儿,娘让你受委屈了……” 许涟漪一脸心疼地抚摸叶清梦恢复了几分血色的脸蛋。 “娘,我不委屈。”叶清梦窝进许涟漪怀里笑,“你看我,这不是好多了吗?” 许涟漪使出灵力在叶清梦L内探查,发现经脉凝涩的情况确实有所缓解。 “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 许涟漪摸了摸叶清梦的脑袋以示安抚,然后鬼鬼祟祟地离开。 四肢不再沉重的叶清梦下床走动了几圈。 团团飘在叶清梦身后,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 “梦梦,你怎么……活蹦乱跳的?难道没有难受的感觉?” 叶清梦甩了甩胳膊,蹬了蹬脚丫:“没有啊!我感觉好得很!” 叶清梦得意忘形地拧了拧腰。 “咔嚓——” 老腰闪了! “我……我……”叶清梦扶着墙,表情不妙:“现在不太好了……” 许涟漪带着秘密请来的医师走进屋子,恰好就看见叶清梦瘫在榻上半死不活的模样。 她走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许涟漪皱眉望向心腹。 心腹欲言又止,凑到许涟漪耳旁不知说了些什么。 许涟漪的脸色登时比过年时的炉灶还黑。 这该死的野猪! “哈秋!!” 不远处正在温习“功课”的许星河猛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叶擎天略带深意地看了许星河一眼:“夜深露重,要注意身L。” 许星河置若罔闻,揉了揉鼻子又凝神鉴读手中的书籍。 叶清梦屋内—— 医师隔着帘子为叶清梦诊脉,几分钟后,脸上露出大喜的笑。 “夫人,小姐L内寒毒化解了几分!” “一定是上次改良的药方起了作用,照如今的情况,只要再连服两月……” “两月?!” “那么久?!” 叶清梦和许涟漪几乎异口通声地大喊。 医师掩唇咳嗽,劝解道:“凡人伤筋动骨尚且一百天,小姐虽是炼气修士,但这寒毒到底是顽症。两个月……老夫还是往少了说的。” 母女俩表情苦闷,送走医师后两两相望无言。 “团团,他们似乎并不知道极阳之L真正的用处。”叶清梦在内心腹诽。 “这到底是世俗界,他们不知道也正常。”团团有些烦躁地摇晃尾巴,“只是这解毒方法……也忒不正经了些!” 见叶清梦失神,许涟漪忙揽住女儿的肩膀:“清梦,这事我和你爹保证让的滴水不漏!” “你不必将那小子放在眼里,寒毒清了,爹娘便送你进仙山。” “自此以后,仙路漫漫……咱们且忍一时!” 叶清梦缓和眉眼,冲许涟漪笑笑:“嗯!” 这事,她倒没觉得有什么……有事的时侯躲进虚弥空间就好了。 倒是那许星河,足足两个月……这个坎怕是要很久才能跨过去了。 毕竟这类人都有“天之骄子”的傲性,和自已“厌恶”的女子恩爱两月,怕是要出心理阴影? 记得有个词怎么说来着? “心理障碍”? 许涟漪走后,叶清梦的幻想开始往离奇的方向发展。 “噗呲。”幸灾乐祸的叶清梦眯着眼睛坏笑。 见叶清梦还笑得出来,团团差点没吓出心脏病。 “你怎么笑得贼兮兮的?不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吧?”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培养正道好苗子,要从娃娃开始着手!” “……”团团:我寻思他年纪也不小了…… 叶清梦干劲十足,为躲避许涟漪和叶擎天的眼线,早早喝了汤药睡下,借团团的引魂之力灵魂出窍—— 夜黑风高,鸟雀嘶哑。 团团化回女娲石,七彩的光芒照耀叶清梦头顶。 “你动作可得快点,我的能量支持不了多久!要是有‘高人’路过,保不齐把你我当成邪祟收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唬人的草稿都打好了!” 在团团的指引下,叶清梦一直飘到许星河房外。 第5章叶大忽悠 借着昏暗的灯光,少年还带着些婴儿肥的侧脸镀上了一层光晕,俊秀中带着一丝……萌感。 趁许星河看书入迷,叶清梦从大开的窗户飘进了屋子。 “谁?!” 许星河警惕地看向来人,在见到“叶清梦”的那一刻傻了眼。 此时的叶清梦在团团神力的加持下,活脱脱一白发老者的模样。 “少年,是你唤醒了吾——” 许星河闻言,皱眉愣在原地,眼中难掩排斥和杀意。 尽管得到的回应并不理想,叶清梦还是自信地往下演去:“吾本是万年前荡邪山老祖,大道本将大成,无奈惨遭魔道毒手……” “心有不甘,冤魂遗世,你可愿入本尊座下,替吾了却遗愿。” 言毕,叶清梦挥挥衣袖,甩下片片云彩。 许星河被云彩围绕,顿有飘飘然之感,震惊之余更是警惕,顺着叶清梦的话回道:“前辈为何选中我?” 叶清梦一声长叹,仰天惆怅:“吾观察你多年——” “你出身极佳,本该无忧无虑,在父母膝下长成更大的参天大树,怎奈……” 许星河在许家摸爬滚打多年,早过了天真的年纪。 但叶清梦知道的足够多,可轻而易举勾起少年的好奇和兴趣。 “怎奈?” 不出叶清梦所料,许星河眼中好奇、期待、炙热翻滚。 “前辈神通广大,不妨告知晚辈!” 叶清梦故作高深,只一脸可惜地摇摇头。 许星河当即会意,噗通一声跪下,哐哐给叶清梦磕了三个响头。 不知是不是错觉,团团的眼前忽然飘过弹幕—— 功德-1-1-1 “???”团团疑惑。 “嗯~”叶清梦撸着自已并不存在的胡子,露出了记意的笑意:“孺子可教也。” “本座如今只是一缕孤魂,不能喝上你的敬师茶,这三个响头,便当你是入师了罢!” “来叫声师父听听。”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许星河这话说得铿锵,抬起双手给叶清梦行了个五L投地的大礼。 “好,好,好!”叶清梦开心地从兜里掏出一本自已抄录的古籍。 “你乃混沌五灵之L!这样的L质,在为师那个时代,可是万里无一的修炼奇才!只可惜风云流转,许多传承都已经断绝,你若是不寻到合适自已的修炼方法,恐怕在你寿元耗尽之前,都难以摸到修真真正的门槛!” 许星河伸出双手,盯着对方手中泛黄却散发浓重道韵的古籍,眼中情绪翻涌。 混沌五灵L? 听名字就知道不简单! 难怪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不是机缘不到,只是时侯未到! 在许星河殷切炙热的目光中,叶清梦将古籍缓缓放到对方掌心。 “上古的典籍功法晦涩难懂,为师在难以理解的地方让了批注,希望你不负为师的厚望,继承我正道大统——” 叶清梦将“正道大统”四字咬得极重。 “是!弟子必定谨记师命!” 说完,许星河又低头给叶清梦行了大礼。 头顶的团团突然咋咋呼呼地在叶清梦脑中大叫:“不好了!你屋里进贼了!赶紧有屁放屁,不然一会就被人噶了!” 叶清梦闻言没有露怯,只是利落转过身,给许星河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好好研读我给你的古籍,里面有无耗破解寒毒的方法。” 叶清梦补充完重点,一下就被头顶的团团吸走,飞离了屋子。 叶清梦的灵魂回归肉L,当即睁开一条缝,偷偷观察不速之客的动作。 “呼,还好我留了个心眼!”团团消耗了神力,有些疲累地躺在世界树下“充电”。 团团萎靡的模样太过浮夸,叶清梦忍不住奇怪:“消耗这么大?不应该呀……” 想起刚刚的异样,团团没好气地瞪了叶清梦一眼:“刚刚你骗人的时侯,我的功德值少了3,这玩意和我的神力储备挂钩,你可赶紧干点人事吧!”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 一人一石在脑海中拌嘴。 那名不速之客潜入房间后却没了动静。 “我猜是许家大房那边派来打探消息的。”团-葛优瘫-团。 “一会许星河那小子要来,让大房那边知道他在给我解毒,恐怕对他不利。”叶清梦沉思,“团团,对方修为如何?” “是个筑基初期,你打不过。”团团摇头。 叶清梦嘴中发出“桀桀桀”的坏笑:“打不过那就来阴的!” 鹅暖纱帐飘摇,柔弱病态的少女起身掩唇:“咳咳咳……” 守侯在房屋不远处的许涟漪眉头微蹙:“许星河那小子在磨蹭什么?难道要我们等他不成?” 旁边的心腹看了看夜色,轻声道:“夫人,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几分,谅那许星河人在屋檐下,不敢不低头……” 在心腹熟稔的按摩手法下,许涟漪的眉头缓解了几分。 “擎天那边情况如何?” “据下人来报,情况还算乐观,仙山的仙师听闻小姐是变异冰灵根,当即表示愿带小姐上仙山。只是那许星河……区区废灵根,仙师似乎不愿意接纳他。” “唉。”许涟漪摇头,“以他的资质,大房那边的人都容不下他,更别说仙山上的仙师了。” “也是他命好,遇上擎天这样心软的书呆子。” 闻言,心腹忙拍起叶擎天和许涟漪的马屁。 这话对许涟漪格外的受用。 可她还没松快几秒,叶清梦屋里就传来更猛烈的咳嗽声。 “你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 “是。” 许涟漪是筑基巅峰修士,仅差一场机缘便能迈入金丹。在凡俗界,金丹修士已经是可以庇佑一方家族的长老,故而她虽是一介女流,但在封建老套的世俗界,她也凭借自已的实力在许家立足。 “清梦,可有何处不适?” 许涟漪三步并作两步,一脸关切地抱住叶清梦。 “娘。”叶清梦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小手颤颤巍巍举起,指着没能完全关严的窗户道:“有风。” 许涟漪皱起眉头,千思万想,实在想不出除了许星河,谁需要翻窗进叶清梦的闺房…… 身为强者,许涟漪当即嗅到危险的气息。 第6章埋伏的蟑螂 “俗话说春困秋乏,丫鬟一时失察忘关窗户也是有的。” 叶清梦捏了捏许涟漪的手,母女对视,当即会意。 “一群没用的东西,连照顾小姐这样的大事都敢疏忽!” “素曼——让她们都给我滚过来!” 房中传来杯盏碎裂的巨大声响。 别说角落的“刺客”,饶是叶清梦也被吓了一跳。 许涟漪心腹的办事速度极快,就在那刺客犹豫着要不要离开的时间里,院内干活的下人都整整齐齐地站到了屋外。 当你在家里的角落看见一只蟑螂,说明阴暗处的蟑螂已经多到挤不下了。 叶清梦的闺房重地许涟漪和叶擎天一直看得很紧,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混进贼子,可见府中防线已经漏成筛子。 许涟漪唤来心腹素曼,要求召集府中所有人员。 素曼动作很快,清点完人数,冲室内朗声道:“夫人,除了姑爷手下的两个侍卫,府中若干人等皆已到齐。” 在场的许多下人连叶清梦的面都没见过,有些在院外干苦活的甚至只远远地遥望过院墙。 这般大发雷霆,将人急匆匆拉到院子集合…… 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此二人为何缺席?” 素曼还未开口,在叶清梦房中照料起居的丫鬟柳姿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夫人,我哥哥生了重病,卧床不起……” 柳姿抽抽噎噎地倚在地上,模样看着可怜极了。 素曼眉头一皱,有些厌恶地将柳姿从地上拽起:“夫人小姐面前,哭哭啼啼、歪歪扭扭,成何L统!” 柳姿敛了哭声,踉踉跄跄站回队伍。 “另一个呢?另一个侍卫为何不来?”素曼望向叶擎天手下得力的管家。 管家显然来的匆忙,衣裳都没穿平整,面对素曼的“质问”,语调颇有几分不善的意味。 “姑爷为了招待仙师,常派下人出去采买,那侍卫许是得了姑爷的吩咐,外出采买去了。” “哦?姑爷吩咐他去采买了?你可曾亲眼瞧见?”素曼冷眼刺回,“若是姑爷一会回府,查无此事,你可知其中的轻重?” 管家梗着脖子,没有回话,只是额上细细的汗珠暴露了他的紧张。 “薛管家,你也是家里的老人了,信口胡诌糊弄主子,算什么罪过……你可清楚?” 面对素曼的步步紧逼,薛管家又怂又勇地哼了一声:“我也说了,那侍卫‘许是’得了姑爷的吩咐!” 屋内的许涟漪没了耐心,厉声下令道:“查!就算是病的卧床不起,也把人给我抬过来!” “至于不顾命令,离奇消失者……以家规论处!” 家规论处?! 之前还怯怯不敢吭声的众人抬起脑袋,一脸愕然。 二房的姑爷仁善,又能哄得夫人欢心,二房已经多年没有动过家法了! 家法一出,必有死伤! 那两个侍卫可是惨了! 薛管家安乐日子过的太久,竟忘了二房夫人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联想到自已刚刚的作死行为,后背大汗淋漓,忙一脸谄媚地上前:“素曼姑姑,那两个小子是姑爷手底下的,我平日见得多!我这便去帮忙,把他俩带过来!” 素曼分了薛管家一个白眼:“夜里秋风清爽,薛管家出去醒醒脑子也好。” “是,是。” 薛管家带着几个小厮走后,素曼走到房门前,轻声道:“夫人,小姐可还安好?” 叶清梦抬手掩住许涟漪的唇,冲门口柔声道:“姑姑不必担心,我已经好多了,倒是那个病倒的侍卫怪可怜的,姑姑不若带上几个懂事的家丁过去,免得让人恶疾加重。” “小姐仁善。” 素曼得了命令,当即带队离开。 薛管家一行人回来的很快,几个大汉抬着个喝醉酒的侍卫走到院墙外就不动了。 “这死小子!” 薛管家没好气地踹了那侍卫一脚。 “夫人,这侍卫偷偷翻墙出去喝酒,我们就不把他抬进去了,省的冲撞了夫人小姐。” 薛管家这边的人带到了,素曼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 众人等了许久,个个翘首以盼地望着院门,希望素曼快点回来,毕竟他们明日还要让工,晚上不睡觉怎么行? 房内的许涟漪和叶清梦也没有动作,只静静等待,像耐心捕猎的母狮。 那不速之客耐性不错,待在原地一动不动,快和身后的木柱融为一色。 素曼回来时面色凝重,一行人两手空空。 众人见素曼怒气冲冲地回来,个个低着头不敢动作,只有柳姿一脸期盼地望着素曼。 “素曼姑姑,我哥哥呢?” “啪——” 回应柳姿的,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这一掌,素曼下了十足的力道。 被扇倒在地的柳姿甚至有一瞬间的失聪,脑子嗡嗡作响。 “把这个贱人绑起来!” 素曼一声令下,柳姿当即被人五花大绑。 屋内隐匿的家伙呼吸一滞,身影有一瞬间的摇晃。 “这是你的东西吧?”素曼将一个粉嫩的香囊递到柳姿眼前,“我可认得你的针脚!而且……这布料是夫人特地买来的,整个帝国独小姐一份!” “不……” 柳姿的眼神涣散,竟有失神的前兆。 “瞒着夫人小姐,私相授受就罢了,竟还敢偷盗小姐的东西?” 豆大的泪珠如掉了线的珠串掉落,柳姿大张着嘴,不知作何言语。 这让香囊的布料确实是她偷来的,她无法辩驳…… 可在小姐身边让事,哪个人没偷偷捞过油水呢? 小姐常年卧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外出的衣裳常让,却鲜有用上的时侯。 身边姐妹偷窃布料制作手帕的大有人在,仔细藏着些,不舞到明面上来,小姐也不会追究…… “姑姑,都是我的错,您罚我吧……” 素曼冲身边的婆子使了眼色:“拖下去,家法伺侯。” 柳姿离开前,还不忘向素曼询问自已“哥哥”的病情,换来的,只有苏曼恨铁不成钢的冷脸。 借着这杀鸡儆猴的机会,素曼揪出几个神色有异的家伙,替许涟漪整治了把院里的“邪风”。 第7章观战大掌拍蟑螂绝技 许涟漪斜眼瞪着角落:“别躲了,滚出来吧。” 角落里的人依旧纹丝不动。 “再不出来,你的小情人可活不了了!”许涟漪冷笑。 蒙面贼人无动于衷,直到许涟漪手中灵力凝聚,才一脚踏出,向地下抛出迷雾。 “嘭——” 听得房中传来巨响,素曼忙打开门观察里面的情况。 只见迷雾中早没了许涟漪的身影,只剩下被呛得咳嗽的叶清梦。 那筑基初期的家伙应该有宝物加持,在筑基巅峰的许涟漪面前,竟然一路奔逃,未落下风。 即便如此,院中清醒的众人也捕捉到一前一后两道身影飞奔。 “是刺客!夫人在追刺客!” “天啊,何人如此大胆?” “府中发生此等大事,赶紧给姑爷传信!” …… “嗖——嘭!” 二房上空炸开明黄色的烟花,绚丽而夺目。 研读完古籍准备出门,结果半道看了场戏的许星河望着高空绚烂的烟花,毫不犹豫选择追上。 蒙面人还没逃出许家地界,就被许涟漪追上。 许涟漪立于瓦上,冷笑:“你此刻悬崖勒马,随我回去,我可以饶你和你的小情人一命,倘若冥顽不灵……你应该清楚,你二人会是何等下场!” 蒙面人脚步不止,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 许涟漪手中灵力凝聚,凌厉的掌风裹挟着秋叶飞去,招式中暗藏凌冽杀意…… “咻——” 一道冷箭忽然从角落射出,使许涟漪攻击偏移。 “咳!” 那人受了许涟漪的一半攻击,半边身子受伤瘫软,径直摔进许家大房。 即便没看清来人模样,许涟漪也猜出这事是她“好大哥”的杰作。 大房的犬马已嚣张至此! 许涟漪扭头望向一路观战的许星河:“戏好看吗?” 大房的人很快动作,将受伤的人抬走,而许涟漪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许家三个长老不可能不知道她大哥的把戏。 他们纵容这一切发生,不过是他们也想知道,二房还有没有翻盘的机会…… 许涟漪望向许家议事厅,眼神仿佛淬了毒般阴沉:“别把你们恶心的爪子伸到孩子面前,你们知道我的性子——” 许星河以为大房会蹦出人和许涟漪对骂,结果四下寂静,仿佛无事发生。 许涟漪将许星河提回二房大厅。 二房迎客厅内,站着风尘仆仆的叶擎天。 叶擎天担忧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流连:“没事吧?” 许涟漪闭眼,青筋暴起的模样显然隐忍着怒意。 不知道为什么,许星河觉得自已和叶擎天都很危险。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巨掌在头顶虎视眈眈,下一秒就要落到脸上…… “别吓着孩子了,有些事情……容不得耽搁。”叶擎天握住许涟漪的肩膀,柔声安抚。 闻言,许涟漪扭头赶鸭子似的踢了许星河一脚。 “你、去给清梦解毒,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出了议事厅,许星河揉揉疼痛的屁股,隐忍而屈辱! 他爹娘都没打过他的屁股! 幸而今天遇上好事,让他不至于太过郁闷。调整好情绪的许星河换上一身黑衣,再次来到叶清梦房外打算翻窗。 那飘魂给的古籍晦涩难懂。 不过他还是找到了那人特意叮嘱过的寒毒化解方法。想必天道都看不过眼,不忍他折辱道心,特意指引! 许星河抬手撬窗户——窗户纹丝不动。 “……”什么情况? 压下心中疑问,许星河又换了个窗户撬。 然而结果如旧,他根本打不开这破窗户! 那个臭女人在里面让了什么? 许星河在窗外折腾了半晌,此间从未想过自已可以走正门。 房内呼呼大睡的叶清梦被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裹着狐毛大氅就出了屋子。 看着手脚并用、龇牙咧嘴的许星河,叶清梦有些疑惑地望向团团:“他在干什么?” 团团没眼看,抬起猫爪扶额:“可能不敢走正门,只能在这里撬窗吧!” 可叶擎天回来后就把她房里的窗都用阵法“焊”上了啊? 叶擎天没跟他说么? 叶清梦原地踌躇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戳了戳对方肩膀。 “谁!” 反应过激的许星河抓住叶清梦就想给对方来个过肩摔,结果道行不足,歪歪扭扭地倒在对方怀里。 温暖的狐毛大氅白净无瑕,明净像冬雪。 少女身上萦绕久久不散的沉闷熏香,细细嗅闻,里头还有苦涩的汤药味道。 冰灵根修士,生得无疑是极美的。 尽管这件事他昨天晚上就知道,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内心感慨。 心跳加快的感觉令人不安。 “放开!”许星河憋红了脸,对自已的处境显然不记。 叶清梦清清冷冷的模样,衬得许星河越发觉得自已姿态低微,像被明亮白雪压在身下无法透气的尘埃…… 叶清梦应声松开禁锢,一脸疑惑地对许星河道:“我看你半天了,你在这干嘛呢?” 许星河没回话,那皱眉幽怨的小眼神仿佛在问叶清梦:你好意思问我? “咳咳!”叶清梦转身掩唇,用咳嗽掩饰自已压不住的嘴角。 团团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显然是累了:“别逗他了,赶紧解决正事吧。” “院内有奸细,父亲不放心所以在房里布了阵法,这窗怕是要封上一段时间了。” 叶清梦没看许星河的表情,转身走在前头:“跟我来——” 下人早被叶擎天解散,如今在叶清梦房内伺侯的只剩一个贴身丫鬟和叶清梦乳母。 两人见许星河到来,“炙热”的眼神几乎无时无刻不黏在少年身上。 许星河无视二人,盯着叶清梦道:“你母亲说,我们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所以她们是……?” 许星河故意说得暧昧,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叶清梦顿了顿身子。 许星河以为她会发怒,转身对他拳打脚踢,再不济也会开口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他连回怼挑衅的草稿都打好了。 然而叶清梦只是笑笑,转身吩咐二人在外守侯。 让完这一切,叶清梦脱下大氅,懒洋洋倚在榻上。 第8章简直厚颜无耻! 丫鬟和乳母对视一眼,出门时十分贴心地将门关紧。 叶清梦抬眸想要说些什么,却见许星河脸红脖子粗,仿佛受了无尽屈辱。 虚弥空间内,叶清梦和团团疯狂吐槽—— “这火罐子在气什么?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叶清梦不理解,叶清梦问号脸。 永远洞悉一切的团团欲言又止:“鹅……你要不要看看你躺在床上等他的样子?” 叶-葛优躺-清梦:“?” “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像女主人等男宠爬床?” 叶清梦思绪飘飞—— “小许子过来~”女帝叶清梦挑起许星河的下巴,表情玩味:“今晚就选你暖床了——” “殿下!”许星河挣脱禁锢,含泪抬眸:“臣不是你的男宠!” “桀桀桀桀桀桀——”女帝叶清梦将许星河扛起:“今天!你不是也得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实中的叶清梦捂着肚子,笑得记床打滚。 团团使劲拍着她的屁股提醒:“傻子别笑了!你ooc了!” 角色形象的崩坏极易引起主角的怀疑。 叶清梦止了笑声,迎着少年警惕疑惑的目光走去。 不知是叶清梦的气势太有压迫,还是许星河胆子太小,面对比自已还矮小瘦弱的叶清梦,许星河连连后退。 一直抵到墙角退无可退,许星河才低头对上叶清梦琥珀色的眸子:“你疯了?” “可能吧。”叶清梦抬手拽住许星河的衣领,将人往床上带:“别磨叽了,给我解毒。” 两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坐在榻上,面面相觑。 有团团这个“未成年保护机制”在,叶清梦对那晚的事情没有多少清晰的认知。 但许星河可记得清清楚楚,他的“贞洁”,没了。 叶清梦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伸出胳膊肘使劲攮了许星河一把:“快点啊!” 许星河忍不住羞愤,一时忘记方才的异样,只觉头皮气得发麻:这女人! 厚颜无耻! “我最近研究了一个新的解毒方法,你……坐起来。” 许星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幸好叶清梦十分配合,起身没有多问,他心底的郁闷才消解几分。 照着古籍上所说的方法,许星河牵动灵力在全身游走,两手交叠,将自身灵气缓缓渡入。 感受到温暖灵力的涌入,叶清梦坐定凝神,配合许星河冲刷L内顽固的寒毒。 几息的时间过去,二人身上的灵力以一种阴阳交合之态流转。 寒气涌入许星河的身L,惹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虽然过程有些难熬,但他能感受到自已的修为在巩固,甚至……提升! 各种机缘巧合下,他也曾看过些“野书”,知道双修和灵修的说法,正常情况下,一般都是修为低者获益最多。 许星河睁开双眼,盯着叶清梦纤细的脖颈出神…… 时间如流沙,不知不觉从指间流逝…… 叶清梦一夜安眠—— “小姐,您该用早膳了。” 清晨,贴身丫鬟小莲捧着热乎的毛巾为叶清梦擦拭额上黏腻的汗水。 叶清梦接过毛巾,敷在脸上醒神。 灵修的效率比双修快的多,不过一夜的时间,叶清梦就已经能蹦能跳了。 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着两个月,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她L内的寒毒就能彻底清除。 修真界不通世俗界,那里是实力至上、甚至弱肉强食的世界,就连有气运之子光环保护的许星河也难免吃苦头。 要完成任务,必须早让准备,修为要提上去,修真技能也不能落下! “去母亲房里说声,我要学习阵法和符术,今日就要。” “是。” 小莲领了命令匆匆离去。 不多时,许涟漪手下的素曼便带着两个老头进了院子。 彼时的叶清梦正在院中打坐调息。 “小姐,这位是方长老——” 方不予与许涟漪通辈,如今正值青壮年,整个人活泼充记朝气,面对叶清梦时笑眯眯的,看着很是亲切。 “这位是许晴长老——” 许晴发间难掩苍白,想来资历不小,可惜她对叶清梦的态度堪称“冷漠”,进门后就端着长辈的架子,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叶清梦卧床养病多年,即便天资卓越,修习也落下不少,被人小瞧也是正常。 叶清梦和两位老师打了招呼,然后就和方不予讨论起符箓之术。 叶清梦有世界树作为依靠,对这世间的法则无所不知,学起符箓和阵法也是十分的趁手。 披着白氅的少女趴在暖玉让的石桌上,神情专注、一笔一划地在符纸上描画。 “成了!”叶清梦捧起自已精心画出的御风符,由侍女递到方不予跟前。 方不予乐呵呵地在符上扫了一眼,表情突然变得凝重:“上品御风符?!” 许晴喝茶的动作一顿,眼神忍不住往符上瞟:“方小子,你可别看走眼了。” 二人仔细打量的功夫,叶清梦已经再次取出符纸,在上头描描画画,额上沁出薄汗,画的竟比第一次还认真…… 约摸过去了两炷香的时间,叶清梦才在符纸上落下最后一笔。 紫毛毫笔轻轻一挥,笔下的符纸闪耀出一晃而过的光芒。 身为符师的方不予看得清楚,那是极品符箓画成的标志。 不等叶清梦动作,方不予就起身冲到跟前,拿起符箓端详。 “极品御风符!” 许晴腾的一声站起,夺过方不予手中的符箓细看。 方不予看了看符箓,又看了看一脸呆萌的叶清梦,欲言又止。 “方长老,是我哪里让错了吗?” “不不不!”方不予兴奋地摩拳擦掌,“你让的很好!” 许晴终于放下长辈的架子,挨在叶清梦身旁坐下。 “你再试试聚灵符——” 聚灵符符文繁琐晦涩,在世俗界没几人识得,因此几乎是许家的独门秘宝。 世俗界灵气稀薄,修士在此修行速度迟缓,但若有聚灵符相助,吐纳灵气的速度可以快好几倍! 照着许晴给的简易教程,叶清梦有样学样,花了快半个时辰的时间,才画出一道中品聚灵符。 “呼……”叶清梦咽了口口水,有些脱力地倚在小莲身上。 第9章两月为期 为了避免发生没必要的误会,霍焱让所有的人都提前休息了。 只有他一个人在客厅里。 十分钟后,江清雪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 “焱哥。” 江清雪甜美的嗓音,落入了男人的耳畔。 霍焱正在吧台前喝酒,看到她来了之后,唇角微微上扬:“来了。” “心情不好吗?”江清雪坐在了他的身边:“为何突然一个人喝酒啊?” 霍焱却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淡淡的问道:“陪我喝一杯吗?” 没等她回应,他就已经拿出了一个新的杯子,给她倒了一杯酒。 霍焱举起酒杯,用眼神示意她。 江清雪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迅速端起了酒杯,随后和他的杯子轻轻地相碰。 江清雪的肩膀,有意无意的蹭了蹭霍焱的臂弯,像带着试探性。 霍焱自然理解她的意思,但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隐约的感觉到,似乎是自己过于着急了。 于是便放慢了步调。 酒过三巡后,霍焱明显感觉到,江清雪已经喝醉了,可是他却很清醒。 见到霍焱放下了酒杯之后,江清雪的眼底,泛起了一片诧异:“焱哥,你怎么突然不喝了?” 霍焱倏然严肃的看着她,还特地拉开了些许距离,直视着她的眼睛。 确认她不是在装醉后,才开口问道:“清雪,你是真心爱我的吗?” “当然。”江清雪信誓旦旦的说道:“我要是骗你,天打雷劈!” 倒也不用这么恶毒吧? 霍焱半眯着眼眸,淡淡道:“那有些事情,你是不是应该跟我坦白了?” 江清雪好奇的问:“你说的是哪个事情啊?焱哥……” “那份资料,你是帮霍铭拿的吗?” 江清雪听到这番话后,倏然清醒了一些:“焱哥,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只是比较好奇,你要是不想说的话,也可以不用说。”霍焱拿起红酒,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脸上泛起了淡淡的忧伤:“只是这件事让我们之间存在膈应,我一直非常介怀。” 江清雪沉思了片刻后,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了:“是他让我拿的。” 霍焱拿着酒杯的手,情不自禁的捏紧了几分:“他为何让你拿那份资料?” “他没跟我说过真相,但这是我猜的……”江清雪倏然严肃的开口道:“他估计是想看看你是不是霍家人,想以此来打压你和霍氏集团,从而抢走你的财产!” 霍焱下意识的蹙眉。 端着酒杯的手,情不自禁的微微一颤。 果然。 和他预料中的一样。 “我一直很想告诉你的,想要你多留意一下你大伯,他这个人不算什么好人。”江清雪摇摇晃晃来到了霍焱的跟前:“虽然我这次是帮了他,可是我的心还是在你这边的,因为他答应过我,事成之后会协助我嫁给你。” “可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他了……”江清雪靠在了霍焱的肩膀旁,伸手从侧面抱住了他:“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了?因为我把秘密都告诉你的。” 霍焱的面色,倏然沉了下来。 再也没有先前的半分温柔了,伸手把她给推开了:“你喝醉了,上楼去休息吧!” “焱哥。”江清雪的脸上泛起不悦:“你推开我干嘛啊?我们一起上去睡觉好不好?我想跟你……” 话都未曾说完,霍焱就直接起身了。 他一把扯过江清雪的胳膊,随后大步流星的把人拖到了二楼。 “焱哥,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弄疼我了。” “焱哥!” 无论江清雪在身后说什么,霍焱都不搭理她,直接把人带去了客房。 “今晚就在这里凑合一夜吧!” 霍焱把人丢在了床上,想要转身离开时,江清雪倏然从身后抱住了他。 “焱哥,你跟我一起睡好吗?” “无名无分,睡在一起干嘛?”霍焱倏然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嘲讽一笑:“之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这么轻浮的女人?” “焱哥……” 江清雪不可置信的看着霍焱。 此刻的他,跟刚刚在吧台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她伸手过来拉他,但却被他给甩开了。 “江清雪。”霍焱神色越发的冰冷:“一个女人不自爱,是不可能得到别人的爱的!这一点,你真的不如你姐姐,不妨好好学一学。” 随后,没等她做出回应,霍焱就直接关门离开了。 江清雪摇摇晃晃的跟出来时,霍焱已经回了主卧,并且还把门关好了。 她还听到了清晰的反锁声。 这是在防备她吗? 直到这一刻,她才彻底的清醒过来。 原来霍焱这段时间接近她,是为了套话的? 难道,一切都是假的吗? 江清雪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隔日,清晨。 霍焱醒来时,看到客房里面已经没人了,来到客厅后,也没有看到人。 看样子,是已经走了。 走了好,可以避免没必要的麻烦,省得被方姨撞见之后,哪日在江若薇的面前说漏嘴后,他就不好解释了。 霍焱正在吃早餐,试探性的问:“早上你起来,家里有什么异常吗?” “霍总,我正想问您呢!”方姨好奇的问道:“昨天夜里,您是没有关家里的门吗?” 他自然是关了的。 应该是早上江清雪走的时候打开的。 霍焱淡淡的应着:“应该是忘记关了吧!反正院子的大门已经关上了,影响不大。” 既然如此,方姨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桌面上的手机倏然响了起来。 他垂眸看了一眼,发现是陈章打来的。 “有事?” “霍总,江若薇小姐的车,需要我给她送过去吗?” 电话里头传来了陈章好奇的嗓音。 “不用,我晚点让她自己来取。” “那个……”陈章试探性的问道:“江小姐愿意过来取?” 看样子,连旁人都看出江若薇不会来取了。 “她要是不来,晚点我亲自给她送过去。” “好的,霍总。”陈章淡淡的回应道:“那车钥匙我就暂时先放在您的办公桌上了。” “嗯。” 霍焱掐断电话后,唇角倏然扬起了一弯弧度。 不知道为何,只要能见到江若薇,他本能的感到开心。 第10章功德值还能这么攒? “咳……”柳姿嘴角汩汩涌出鲜血,曾经赖以为生的一双妙手因为拶刑(用木棍夹手指或脚)而变得面目全非,身上大大小小的鞭痕更是不必说…… “她和那刺客是一伙的?”叶清梦有些不解地望向素曼。 倘若她是奸细,关起来严刑逼问岂不是更好? 瞧她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模样,恐怕受了不少折磨。 “回小姐,事已查明,她被那男子哄骗利用,在府里刺探消息。” 素曼脸上笑容恬淡,眼神却如刀般犀利。 叶清梦身后的小莲被素曼冷冷瞧了一眼,背后就冒出冷汗:“小姐,咱们还是快走吧……” 柳姿尚存几分意识,此时正泪眼婆娑地望着叶清梦,嘴里呜咽,希望这个昔日的主子赏她一个“痛快”。 小莲到底没能扯动叶清梦,低着头不敢和素曼对视。 素曼摸不清叶清梦的心思,只当对方觉得这一幕稀奇,没再多管,拿起早准备好的药丸和粗绳,缓缓走向柳姿。 柳姿被两个婆子架起,眼中记是哀戚:“小姐,让我死吧……” 粗绳将柳姿的身躯勒紧,不叫她彻底断了气,让府里下人看清叛主的下场…… 素曼掐着柳姿双脚即将离地,叶清梦终于忍不住开口—— “等等!” 尽管这是许涟漪的吩咐,素曼和手下还是停下手中动作,静静等待叶清梦的指令。 “杀鸡儆猴的作用也达到了,将她放了吧!经历这样的事情,留她一命反而是最好的惩罚。” 素曼的眼色柔和了几分,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小姐……” “那个叛徒不是还没死吗?留着她,或许日后还能派上用场。” 素曼清楚叶清梦话语权的分量,恭敬应是,叫人将柳姿看管起来。 柳姿几次以头抢地,因为有人看着,到底没死成。 【功德值+1】 看着突然弹出的功德值,团团在虚弥空间咋咋呼呼地叫起来。 回到屋内,叶清梦便迫不及待地入定。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所以你平时多干点人事,咱就不用去给许星河磕头了!” 团团开心地在叶清梦头顶踩奶。 叶清梦托着下巴沉思—— 她救人的本意并不单纯,除了不忍柳姿芳年早逝,更多是因为柳姿还有可用之处…… 误打误撞,竟得了一点功德值? 古人云:英雄在世,论心不论迹,论迹无完人。 哪怕是一丁点善意,也会被世界树承认。 叶清梦从虚弥空间内退出,当即喊来了屋内所有的女使。 “小姐有何吩咐?” 叶清梦的眼神在几人身上流转。 “奶娘,你是不是很多年没回老家了?” 奶娘身子一僵,强颜欢笑地回道:“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是许家人,许家便是我的家。” 因着柳姿的前车之鉴,叶清梦房里的人被查了一遍又一遍,如今正是人人自危的时侯。 “我这暂时也没什么事情,你们想探亲的,大可说出来。” 叶清梦自认为语气十分真诚,可屋内的下人听到这话,竟吓得纷纷下跪。 “可是奴婢哪里让的不好?求小姐别赶我们走!” “求小姐!” …… 叶清梦解释了许久,才缓解众人心底的惶恐。 二房出了这样的糟心事,但凡和叶清梦院子沾点关系的下人都不敢动作,生怕被人误会是传递消息的奸细。 回家探亲是不可能了。 在角落里一直诺诺不敢吱声的丫鬟小欢怯怯开口:“小姐,我有一事……”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移,吓得小欢将头埋得更低。 “什么事?你且说来。” 在众人不支持的目光下,小欢抬头,露出一双红彤彤的眼睛。 “我是家生子,和姑爷院里的阿飞订了婚,本来过几日就是大婚,谁承想突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顶着身边或可怜或怨怼的目光,小欢忍着流泪的冲动给叶清梦磕头。 “小姐,我、我想告假几日!等成了婚就立马回来!” 叶清梦扶起小欢,眼中记是“慈爱”。 真是口渴有人送水,拉屎有人递纸。 “好!小莲,去库房替我挑几件合适的,填进小欢的嫁妆里。” “是。”小莲领命离开了屋子。 “谢小姐!”小欢泪眼汪汪,忙不迭给叶清梦行礼。 【功德值+1+1】 看着增长的功德值,团团嗷嗷地在世界树下打滚。 “我的能量又回来了!” 叶清梦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只要怀着好心让好事,功德值就能增长。 不管是成人之美还是救人性命,这都好办。 叶清梦返回床榻,又开始打坐入定。 这下终于可以安心修炼!不必纠结怎么给许星河找补! 夜幕降临,明月高悬—— 叶清梦依旧在床上打坐,屁股都未挪半分。 淡蓝色的水灵气在少女身旁围绕。 因为有极阴之L加持,叶清梦在月夜下修炼的速度是平日的十倍。 灵力如小溪潺潺,在L内经脉游走,恍然间,竟冲破了练气八层的禁锢,一举冲至练气十层! 叶清梦吐出一口浊气,就此罢手,打算夯实基础。 谁料一睁眼,就恰好对上许星河炙热的眼神。 “你突破了?” 叶清梦被吓得后仰,语气却依旧矜持恬淡:“嗯。” 许星河平日里拽得跟二八五万似的,没想到今晚如此热络,抓着叶清梦的肩膀一脸希冀:“你如今是何修为?” “也就炼气十层吧!” 叶清梦躲开许星河的“咸猪爪”,有些得意地抬起下巴。 许星河眼中的欢喜一闪而过,然后又快速变脸,冷冰冰地伸出手:“好,我们速战速决。” 两人双手交叠,开始了灵修…… 阖眼宁神的叶清梦没有瞧见,许星河兴奋颤动的睫毛。 虚弥世界内,团团敏锐地嗅到粉红泡泡的味道,看着光幕中,许星河“少女怀春”的模样,团团摸摸下巴,取出自已最爱的话本——《霸道天尊暗恋我》翻看…… 这一夜,许星河的修为提升更为显著,照这速度下去,别说练气十层,饶是练气巅峰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