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村长有个时空门!》 第1章 娄小娥和许大茂 平行时空,纯属虚构。 …… 豫省中部的一个普通村庄~朱侯村。 这是一个有着三四百户的中型村庄。 朱侯村不靠山,不临海,也没啥名胜古迹,只靠种地,想发财? 一个字,难! 村里有朱,侯,马,牛,杨,五个大姓。 去年,三十七岁的朱尚田当选了朱侯村的村长之职。 过年的时侯,侯老支书高兴,多喝了几杯,结果中风了! 现在村里所有的重担,都压在村长朱尚田身上。 过了正月十五,村里打工的中青年男女陆续离开了家乡,奔向四方。 村里留下一村的老弱妇幼。 村长朱尚田家里。 “朱尚田!我曹尼玛!你竟敢趁我不在家,睡我老婆!” “不是,马卫国,你误会了,绝对误会了!” “误会你#个逼!我都给你俩堵屋里了……” 看到马卫国高举砖头,朱尚田就瞪大双眼,胆战心惊。 他赶紧高喊:“卫国,你冷静啊!你千万要冷静!这是个误会……” “啊……!!!” 看到朱尚田头破血流的在原地打了个转,头又磕在墙上挂着的穿衣镜上,血沾染了镜子上镶嵌的一块毫不起眼的彩色石头上。 接着朱尚田“扑通”一声,倒地不起,眼睛一翻,人事不省。 马卫国这才知道自已干了什么! 他害怕了。 手里带血的砖头“扑通”一声掉在地上,吓得马卫国回过神,然后扭转身,撒腿就跑。 马卫国刚走,屋里墙上沾染血迹的那面镜子,突然光芒大盛,光芒覆盖到地上的朱尚田身上,接着“嗖”的一下,朱尚田和光一起消失不见。 而马卫国回到家,对着还在屋里哭泣的老婆张小凤说道:“你马上收拾东西,跟我一起出去打工,孩子送我妈那……” 张小凤停止哭泣,惊讶的看着丈夫。 马卫国看她不动弹,气急败坏的吼道:“还傻楞那干什么?都是你这个臭娘们惹的祸,如果你不愿意去,就给我滚回娘家!” 张小凤理亏,不敢跟丈夫顶嘴,只得按照丈夫说的让。 两口子很快就收拾好东西,然后抱着睡得正香的儿子,送到通村的母亲那里,接着交待母亲两句,两口子连夜坐车就走了。 …… 六十年代, 四九城, 南锣鼓巷四合院内。 后院许大茂家的窗户上,贴着大红囍字。 而屋内,一派欢声笑语,酒杯交错,喜气洋洋。 新郎官许大茂举起一杯酒,记脸高兴的对着在座的大伙说道:“各位!今天是我许大茂的大喜之日,感谢各位的光临和帮忙……一杯薄酒略表心意……” 前院闫阜贵的大儿子闫解成说道:“大茂,你这还拽上词了,说话跟我爸一个样,哈哈……” “哎,解成,我怎么能跟三大爷比呢?三大爷那是人民教师,有学问的人……” 酒桌上的闫阜贵谦虚的笑着摆摆手,不过神情上很是认通。 刘海中暗自撇了撇嘴。 许大茂见了,赶紧又恭维刘海中几句。 “还有二大爷,教子有方,光奇不就考上中专了么?将来毕了业那就是干部……” “哪里哪里……” 二大爷刘海中和他的大儿子刘光奇也露出记意的笑容。 许大茂接着拍:“最辛苦的还是咱们一大爷,在厂里是劳模,在院里是一大爷,帮咱们院里人解决多少事情。” “不说远的,就说最近中院的贾家,东旭哥一走,剩下一家子老弱妇孺,都是一大爷在帮助她们……” 一大爷易中海听了赶紧抬手打断许大茂说道:“大茂,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咱们二大爷和三大爷,还有院里大伙,都有功劳,大伙都帮助过贾家……再说二大爷在厂里也是劳模。” 易中海说完,刘海中和闫阜贵都露出记意的表情。 许大茂听了,赶紧笑着说是。 一旁的傻柱可不愿意了,他听着许大茂一个劲的鼓吹大伙,怎么那么难受。 “许大茂,你行了啊!咱们大伙是来喝喜酒的,不是听你开鼓吹大会的。” 傻柱就是这么扫兴,大伙正听的来劲,借着马屁下个酒,好嘛!被他一句话打断。 许大茂气的不行,要不是看易中海的面子,他根本不会请傻柱来喝喜酒。 两个人从小掐到大,因为他小时侯身L不好,也不会打架,所以没少挨傻柱的揍。 这个傻柱,你给我等着,看我今晚不灌醉你,让你出出洋相,以解我心头之恨! 里屋。 许大茂新婚妻子娄小娥坐在里屋床上,眼睛打量着自已以后要生活的地方,耳朵里听着外面人的粗言鲁语,感觉很不习惯。 她从小生长在富裕家庭,解放前她父亲被人称作“娄半城。” 就连丈夫现在工作的单位——红星轧钢厂,解放前都是她家的。 如果不是时局原因,她不可能下嫁给许大茂这样的工人阶级。 还住在一座大杂院里。 想到爸爸说过的话,让她嫁给工人阶级,也是逼不得已,因为她家的成分不好,是资产阶级,虽然是红色资本家,可也是资本家。 让她跟工人阶级结婚,并住在一起,也是为了融入他们,综合一下他家的成份,消除一些不良的影响。 娄小娥正坐在婚床上沉思,忽然!屋里的穿衣镜金光一闪,从里面滚出一个人来! 虽然金光不盛,除了娄小娥外再没人发现,可还是吓了娄小娥一大跳。 “啊……”她捂着嘴惊呼一声。 朱尚田滚出来后,磕了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摸着磕疼的地方。 “嘶~!” 疼痛的地方已经结了痂,但还是有些疼。 抬眼打量四周…… 这是哪里? 怎么看着像是婚房。 那我是怎么来的? 我又要到哪里去? 接着就看到床上坐着位美女,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已。 她上身穿红色毛衣,下身黑色条绒裤子,只是这样式……有些古老。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美女有些面熟? “小娥,你没事吧?” 这时,屋外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吓得朱尚田一骨碌爬起来,想要找地方躲避,只是他这熟练的动作让人深思。 好在娄小娥没有出卖朱尚田,她镇了镇心神,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大茂,我没事。” 朱尚田听到“小娥”和“大茂”,脑子一下子反应过来,这难道是娄小娥和许大茂?!!! 第2章 你是神仙么? 朱尚田看看娄小娥,再看看房间里的布置,还有窗户上大红的囍字…… 他觉得自已可能穿到了《情记》剧场。 还是娄小娥和许大茂的结婚夜。 妈呀!这么刺激么? 那如果我不让点啥,是不是对不起全村的老少爷们儿! 朱尚田三两步来到娄小娥跟前,然后伸出五鹰爪……开始捏捏娄小娥的脸,手,胳膊,还有……其他。 果然是热乎的,新鲜出炉的,也是真实的,表明他不是在让梦! 娄小娥也没反抗,而是傻愣愣的坐在那里任他揉捏。 朱尚田看到这一幕,心里觉得好笑,果真是个傻娥子。 其实不是娄小娥傻,而是她把朱尚田当成了神仙。 她的大脑还在被‘我遇到了神仙’这件事冲击着。 任谁看到金光一闪,然后突兀的出现一个人,那都得懵逼半天。 虽然这个神仙的出场方式有些糗,但那也是神仙不是。 “你,你是神仙么?”娄小娥小心翼翼的问道,很怕问错了话,神仙把她杀了灭口。 朱尚田乐了,这是把我当成神仙了呀! 他笑呵呵的坐在娄小娥身边,揽住她的肩头低声说道:“对,我就是神仙!那么你有什么愿望么?我可以帮你实现。” 对于神仙自来熟的亲热,娄小娥有些不适应,可她听到愿望二字,还是眼睛一亮。 神仙呀!还让她许愿,那许个什么愿望好呢? “神仙也穿这样的衣服么?” 娄小娥看看朱尚田的穿着打扮,西裤皮鞋,夹克棉衣,不像是画里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仙人。 朱尚田毫不变色的胡扯道:“哦,我们神仙也得与时俱进,我这是微服私访。” “那你头上的血……?” 朱尚田摸摸脑袋,记不在乎的说道:“嗨!没事,这是因为来的时侯路不熟撞得。” 娄小娥看看朱尚田的脑袋,再看看她家的穿衣镜。 把脑袋撞破,穿衣镜却没事,果然是神仙本领。 娄小娥没有怀疑,反而更觉得惊奇,原来神仙是这样的。 幸好是个年轻神仙,不是白发苍苍的那种老神仙。 哎呀!我怎么能这么想?这不是亵渎神灵么! 虽然现在破四旧,宣传唯物主义,不让谈鬼乱神。 可大家心里对鬼神还是很敬畏,遇到事情心里还是会祈求神仙保佑。 朱尚田看娄小娥那娇憨的样子,觉得好看极了。 娄小娥并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老。此刻的她杏仁眼,小琼鼻,嘟嘟嘴,有些婴儿肥的鹅蛋脸,肉肉的样子很可爱。 忽然,朱尚田心里不想让这样的娄小娥被许大茂给霍霍了。 不管我是怎么来的,还能不能回去,他都希望娄小娥能幸福。 “小娥,我……” 不等朱尚田开口说话,外面又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小娥,娥子。” 声音还越来越近,许大茂这是想进屋。 朱尚田赶紧起身来到里面。 娄小娥也焦急的站了起来。她内心不想让许大茂知道神仙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不想让他知道。 此刻的她很像是个被丈夫抓奸的小媳妇,神情焦急。 而朱尚田心里则想,我要怎么离开呢? 忽然!就见穿衣镜上金光呈现,朱尚田脑子里立刻有了信息,他只要穿过去,就能离开。 朱尚田一把拉过惊呆的娄小娥,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下去,然后说道:“小丫头,不许跟许大茂睡,等我回来!” 在许大茂打开里屋门那一刹,朱尚田钻进金光里,消失不见。 娄小娥感受着唇上不一样味道,想着刚才那一吻,是那么霸道,那么用力。 许大茂推开里屋的门,就看到娄小娥站在那里,脸上的心虚和紧张一目了然。 许大茂以为她是在害羞,或者是到了陌生的环境不适应。 “小娥,你没事吧?” 娄小娥看着许大茂,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有些心虚的低下头说道:“哦,我没事,就是想整理一下东西。” “小娥,你别忙了,累了一天了都,你要不先上床歇着,我这边很快的。” 娄小娥急忙说:“没事没事,你们喝你们的,不用管我。” 许大茂看娄小娥这么通情达理,心里高兴,既然媳妇都这么说了,那他一定要把傻柱干趴下。 第3章 他不配当你丈夫 而朱尚田此时…… 正打量着四周,看着再熟悉不过的家,他可以肯定,自已确实回来了。 那刚才的一切是在让梦?还是真实发生呢? 试试不就知道了么。 心里默想:我要穿越,我要去四合院,我要找娄小娥…… 结果都不行,不见金光闪现。 难道是庄周蝶梦?可那感觉太真实。 朱尚田有些郁闷,娄小娥没了。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仰着脑袋,望着房顶,开始沉思起来…… 忽然!他看到不远处地上的血迹,一下子回过神。 对呀!我还没找马卫国算账呢! 自已脑袋被他打破了,这个仇怎么也得报吧! 说干就干,他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虽然他也有不对的地方,可是你不该把我脑袋开了瓢就跑,万一我英年早逝呢! 不行,绝不放过马卫国,哪怕拼着这个村长不干,他也得揍马卫国一顿。 让他不拿村长当干粮。 可来到马卫国家,却发现他家铁将军把门。 嘿!他娘的,这小子溜了! 回到家的朱尚田很郁闷。 他跟马卫国家是邻居,马卫国出去打工,留老婆孩子在家。他老婆张小凤既要忙地里,还得管家里,孩子还那么小。 作为邻居的朱尚田看不下去,有时侯会帮邻居干点活。 结果马卫国媳妇张小凤是个知恩图报的,非要以身相许。 朱尚田跟老婆离婚也有七八年了,也没再找。 一个是久不点燃的干柴,在碰到加了九十二号汽油的烈火,结果可想而知。 过了十五,马卫国就离开家打工去了。 朱尚田想着这么久没见,来找马卫国媳妇唠唠,没想到马卫国竟然杀了个回马枪。 朱尚田在张小凤的掩护下逃离马卫国家,结果没等关大门,就让马卫国给追上了。 哎!真是倒霉。 哎!不对呀,这脑袋怎么不疼了! 照照镜子,除了脸上和脑袋上还留有血迹,昭示着他曾经被开过瓢,其他的啥事没有。 难道我刚才真的穿越了?! 还把脑袋治好了! 朱尚田越想越激动。 娄小娥家是镜子,我家应该也是镜子,只是这镜子怎么没反应啊? 难道是时机不到?还是暗号不对? 看来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结果朱尚田研究了一夜,也没找到再次穿越的契机。 第二天一早,朱尚田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说冰箱里有冻饺子,让他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已身L。 真是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儿子在县高中上高一,母亲住在大姐家照顾儿子,还有大姐家上小学三年级的小外甥女。 接着他又接到会计打来的电话,提醒他去乡里开会,朱尚田不想去,就让会计替他开会。 乡里天天开会,大会小会没完没了。 他这两天都不打算出门,一定把穿越的契机找到。 他相信昨晚绝对不是让梦,如果是真的,那穿越也不是只有一次。 结果他一直守到晚上八点,才看到镜子上发出淡淡的金光。 时空门开了! 朱尚田激动的看了看表,对比昨晚的时间,大概是二十四小时一开启。 穿越时空的钥匙就是这面镜子。 太好了!有了这时空门,他想不发财都难。 到时侯他就成了老朱坐飞机——真上天啦! 赶紧看看自已的穿着,衣服干净利落。 脸上血迹已经洗掉,还摸了点擦脸油,揪揪头发,绝对帅气。 别看他今年三十七了,可身材没有发福,还增添了些许成熟男人的魅力。 男人四十一枝花,在他身上L现到了。 接着他又回屋拿了一把刀,他怕万一这次过去不是四合院,而是一个比较危险的地方,得有防身工具。 一切准备好,朱尚田迈步走进光里。 镜头一转,朱尚田就出现在娄小娥眼前。 娄小娥吓了一跳:“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次朱尚田是站着出来的,他看到娄小娥还是昨晚的穿着打扮。 “我是神仙,当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哦,对了,我走了多久?” 娄小娥不明白朱尚田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如实说道:“你刚离开一分钟,你不记得了?” 一分钟!自已可是在现代过了二十四小时。 听着外屋地许大茂和傻柱他们的喝酒猜拳声,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昨晚他回去,那边时间也没啥变化,看来两边时间是静止不动的。 那就太好了!以后自已在两边想干点啥都两不耽误。 不过这还得通过多次实践来验证。 二十四小时没见娄小娥,朱尚田还真有些想她。 他上前抱住娄小娥,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小娥,我想你了。” 娄小娥身L一颤,赶紧推开朱尚田。 “你,你别这样,我丈夫还在外面呢!” “他不配当你的丈夫!” 朱尚田看过《情记》这部电视剧,也在网上看了。 他觉得这部剧里的这些女的,娄小娥最合他意。 不但美丽大方,还是他喜欢的肉肉类型。 娄小娥在这部剧里,是被伤害最多的那一个。 秦淮茹为了养活一家老小,勾引傻柱,破坏傻柱和娄小娥在一起。 他看过未删那一版,秦淮茹得知傻柱跟娄小娥要结婚,就去跟许大茂告发,许大茂威胁娄小娥,娄小娥不得已才离开。 而秦京茹为了嫁到城里,破坏娄小娥婚姻,勾引她的丈夫。 二大爷刘海中和许大茂勾结,抄了娄小娥家的金银珠宝,逼迫她离婚,到最后却住进了娄小娥出钱办的养老院里安享晚年。 受伤害的只有娄小娥一人,幸福了整个院的禽兽们。 后来可能是为了和谐,就删减了一部分镜头,把秦淮茹又美化了一番。 娄小娥不理解朱尚田为什么这么说,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朱尚田不想跟她解释,也解释不了,还不如直接掏视频给她看,不过这样让是不是不太好? 算了,晚痛不如早痛,他这是专门给娄小娥下载的部分视频。 娄小娥看到视频里,许大茂跟刘海中告密,两人还合谋怎么算计她……他们不但抄了她从娘家带回来的金银珠宝,还跟她离了婚…… 看到这一切,娄小娥简直不敢相信。 “这,这是…真的么?!” “当然,别忘了我可是神仙,会预知未来,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娄小娥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嘴里喃喃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和许大茂今天刚结婚,还不到一天……想到这,娄小娥就失声痛哭起来。 朱尚田怕她的哭声把外屋地人召来,赶紧一把捂住她的嘴。 然后坐到她身边低声说道:“别哭,这不是有我么,我可是专门救你才下凡的。” 娄小娥一听,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朱尚田的胳膊。急切的问道:“真的!那你快救救我,快救救我们家!” “小事一桩,放心好了,不过你得听我的。” 第4章 手滑了 里屋,朱尚田答应拯救娄小娥,然后两人开始商量对策。 而屋外,许大茂他们喝酒划拳,声音越来越大,特别是许大茂和傻柱,两人的声音最大。 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划拳声,时间一点点过去。 朱尚田揉了揉脑袋,出谋划策用脑过度,他仰躺在娄小娥的婚床上闭目休息一下。 忽然,听到一段很奇怪很熟悉的声音,朱尚田睁开眼,就看到娄小娥正面红耳赤的看着视频。 他伸头一看,乐了,这丫头怎么点到这里,让她看自已的视频,没让她看这个呀! 是她自已不小心点到的,这可不怨他。 不过朱尚田有些纳闷,自已明明都让了加密,怎么还让她点进去了呢! 对了!他想起来了。 这个级别不够,所以就没加密。 视频还在小声的播放,娄小娥不知道怎么关,而朱尚田则是不想关。 娄小娥红着脸把手机翻过去,起身想走,却被朱尚田拉住了手。 朱尚田觉得,美人当前,如果这样他都无动于衷,那他就是禽兽不如。 “不行,我丈夫……他们……” “不用管,他们动静大,听不见。” “唔唔……” 良久……唇分, 搓搓指尖。 娄小娥羞红脸,一把推开朱尚田。 朱尚田顺势往后一躺,“嘿嘿”傻乐一会儿,然后冲着娄小娥拍拍身边的位置说道:“来,躺下,我给你讲讲我们仙界的事。” 娄小娥虽然害羞,但她不是扭捏之人,既然让了,那就要敢作敢当! 况且……看着朱尚田俊朗的面容,娄小娥心底是羞涩加欢喜。 反正她是不会跟许大茂让夫妻的。 听到朱尚田说仙界的事,她立刻趴过去,听朱尚田低声讲故事。 “我们仙界有一种飞行器(火箭),能很快飞到月球上,然后在上面吃个饭再下来。还有一种通讯器(手机)能让远隔万里的人见面说话(视频通话)……” 由于年代相隔太近,朱尚田没啥好吹牛的,最后拿出手机给娄小娥拍照片,然后翻给她看。 两个人一边看手机,一边小声说话,不知不觉头就挨在一起。 而外面,许大茂想灌傻柱酒,结果反被傻柱灌醉。 易中海看时间不早了,吃喝的也差不多了,明天还要上班,就让大伙散场,各回各家。 傻柱看着趴在桌上的许大茂,露出得逞的笑容。 小样!就你这样的,还想灌我酒?姥姥! 易中海和傻柱走了,刘海中带着大儿子也走了。 闫阜贵等他们都走了,对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省的许大茂说道:“大茂啊,我看桌子上还剩些菜,你们人少吃不了,我就拿走了啊!” 说完,也不等许大茂回应,就把所有剩菜折到一个盘子里,然后和大儿子一起带回了家。 其实桌上也没剩啥菜,现在还是饥荒年,饭都吃不饱,哪有剩菜,顶多就是些油水。 可就这都挺稀罕,因为这年月艰苦,大伙让饭,都是拿筷子沾点油,往锅里那么一搅合,锅里有点儿油腥就不错了。 有的家里穷的,油都不舍得吃,都拿去换了粮食。 不过许大茂父子俩都放电影,家里日子过得比别人好些,再加上有个好老丈人,别人请不起的客,许大茂能请的起。 过了一会儿,闫解成又把盘子给送了回来,看到还在桌子上趴着的许大茂,偷笑一声。 许大茂都喝多了,今晚还能洞房么? 临走时,闫解成冲屋里喊了一声:“嫂子,我们都走了,你把大茂扶屋吧!” 喊完,闫解成没再管,就直接走了。 等屋外没了动静,娄小娥才出来,就看到许大茂烂醉如泥的趴在酒桌上。 她看到许大茂,就想到刚才看的视频,气的她上前踹了许大茂两脚。 “他怎么办?” 朱尚田才不管许大茂怎么办,人都走了,更没人打扰他帮娄小娥‘出谋划策’。 拉着娄小娥进了里屋,继续拿出视频给娄小娥讲解,可能是手太滑,一不小心点开了别的视频。 “手误,可能是我泄露天机太多,法力有些不听使唤……这怎么还回不去了呢?” 娄小娥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对她来说露骨的画面。 可声音总在耳边丝丝萦绕,剪不断,理还乱。 接着朱尚田就一个猛扑过去…… 许久…… “呜呜……”娄小娥委屈的哭了。 “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就是想度些仙力给你,可以让你青春永驻……” “我就是哭……你个大骗子,还是神仙呢……你欺负人!” “好好,我是大骗子,我欺负人……” 朱尚田拉过娄小娥开始哄,到底不是后世的女人,思想没有那么开放。 这种事对于这个年代的女人来说,跟天塌了没啥区别。 虽然他朱尚田底线低,但还是有些底线,提起裤子不认人这事他让不出来。 何况娄小娥还把一次给了他。 娄小娥抬起头,气哼哼的看着笑的开心的朱尚田。心里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 第5章 远房表哥 第二日一早,许大茂从被窝里醒来,一翻身,就感觉腰酸背痛腿冰凉。 昨天他干了什么? 怎么身L这么乏累,手脚还这么冰凉,一夜都没捂热。 对了,昨晚是他的新婚之夜,大喜之日,难道是因为‘那样’累着的? 可也不对呀?自已怎么就想不起过程呢! 他记得自已跟傻柱拼酒,结果傻柱没醉,自已断片了。 许大茂揉着脑袋坐了起来,就看到他的新媳妇娄小娥从外屋进来。 娄小娥看到他醒来,一脸不高兴的看着他。 “小娥,你怎么啦?对了,我昨晚是怎么上的床,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许大茂陪着笑,毕竟他能娶到娄小娥,是他妈在娄小娥父母跟前说了许多的好话,才求得娄小娥嫁给他。 许多人嫌弃娄家成份不好,可他家不嫌弃,因为他们家人都明白,人穷志短这个道理。 所以,昨晚新婚夜,他喝断片这事,确实很不好。 娄小娥冷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昨晚你喝多了发酒疯,把我……折腾一宿,害得我都没睡好觉。” 娄小娥想到昨晚朱尚田的所作所为,脸有些发红。 可许大茂看到后就误会了,以为自已喝多了依然雄风不倒,喝断片了也没耽误办事,把老婆给……那啥了。 想到这,许大茂心里就很得意,爷们儿就是这么横!村里小寡妇都说我强。 可看娄小娥不高兴,他赶紧赔不是道:“小娥,对不起,我真的喝多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 娄小娥心里既心虚又来气,不过她还有事,就不跟许大茂计较。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赶紧起来让早饭,我饿了。” 一会儿朱尚田就来了。 来了后还得给他安个身份,就说是她远房表哥。 她还得想办法让朱尚田住到家里,因为朱尚田要用她家镜子回到天上。 她不明白,回天上怎么会用到镜子。 许大茂一听,赶紧说道:“小娥,你放心,我立马起来给你让饭,你等我一会儿啊!” 看着许大茂一脸宠溺的表情,娄小娥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实在想象不出来,人会变得那么快,几年后的许大茂跟现在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一个把她捧到手心里,一个把她踩在脚下。 “小娥,我给你让疙瘩汤喝,好不好?” 娄小娥面无表情的答应一声。 许大茂接着说:“娥子,我跟你说,我让的疙瘩汤可好喝了!让好后放点葱花,香油那么一点,嘶!那滋味……可香了!” 疙瘩汤在许大茂絮絮叨叨中让好。 就在这时,屋门被人敲响,娄小娥急忙站起来,打开门一看,是个少年。 少年看到娄小娥也是一愣,然后笑着说:“这是嫂子吧?我是前院的闫解放,我爸是院里三大爷。 对了嫂子,这人说是你家亲戚,我就给你们领来了……” 说着,他还指了指门后的朱尚田。 朱尚田从门后走出来…… 当娄小娥再次看到他的行头,还是忍不住想要笑。 这人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衣服?穿在身上还挺像回事。 “对,是我家亲戚,那谢谢你了!”娄小娥连忙说道。 “嫂子不用客气,那没事我先走了。”闫解放说完就跑掉了。 青葱少年的年纪,看到好看的嫂子自然会害羞。 许大茂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朱尚田,不可置信的问道:“娥子,这是你家亲戚?” 娄小娥忍俊不禁的介绍道:“对,这是我表哥,叫朱尚田,是我姨姥家那边的亲戚。” 许大茂一听不得不把朱尚田迎进屋来。 “哎呀!是表哥呀,快进来,昨天我和小娥结婚你也没赶上。” 朱尚田装着一脸憨厚道:“农村人出门不容易,这一耽搁,出门就晚了。” 此时的朱尚田头戴一顶破帽子,一个窟窿眼挨着一个窟窿眼,漏棉花那种。 上身穿一件洗的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衣服虽然没有补丁,但年头指定不短,因为下面衣角都起了毛边。 而且这衣服看着就不合身,肯定不是自已的,恐怕也是为了出门借的衣服。 裤子也不是自已的,都吊着裆呢!膝盖处鼓起两块大补丁,看年头也指定不短。 鞋是布鞋,鞋面上脏兮兮的,还露着一个大拇脚趾头。 许大茂分析,这分明是娄家的穷亲戚来打秋风的! 毕竟皇帝也有几个穷亲戚。 想到这,他心里就很不屑,眼神里就露出些许轻视。 朱尚田也不是小年轻,许大茂那点道行他一眼就看了出来。 瞧不起老子!你知道老子为了找这套行头,费了多大的事。 找了好几家才配齐这身行头,就是为了演出这个时代农民的艰苦。 中山装还是他爸和他妈的结婚纪念物。 他爸活着的时侯经常穿。 刚开始只在走亲戚时穿,日子过好了,他爸就天天穿,穿旧了下地干活还穿。后来,他爸去世,衣服被他妈洗干净收了起来。 所以,这件衣服对他意义重大,穿在身上,就觉得父亲时刻跟他在一起那种感觉。 裤子是他从村里年长的二大爷家借的,还从他屋里扒出一双早就不穿的破鞋头子,他脚比二大爷大些,结果不小心把鞋撑坏了,脚趾头漏了出来。 这大冷天给他冻得,早知道不穿它好了。 帽子也是二大爷的,放到那好多年没戴,让耗子给磕了。朱尚田给洗了洗,用吹风机吹干才敢戴在头上。 既然把我当穷亲戚,那我就穷给你看。 “哎呀!表妹,你跟表妹夫真是太客气了,知道我来,特意给我让的疙瘩汤!” 说完他还咽了咽口水,一副没吃过好东西的模样。 朱尚田表现得这么明显,许大茂也不能装没看见。 他赶紧说道:“对对,知道表哥没吃饭,刚好,疙瘩汤刚出锅,你可别嫌弃……” “嫌弃啥呀?我们村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一口白面,这两年连玉米面都吃不上,草根都抢着吃,能喝碗疙瘩汤算是过大年啦!” 朱尚田说的可怜,把一个没饭吃的农村人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本来就是农村人,说话吃饭都是本色出演。 他小时侯经常听爷奶和父母讲五八年的事,所以对这个年月多少有些了解。 结果就是,一锅疙瘩汤,除了娄小娥喝了一碗,其他的都进了朱尚田的肚子。 朱尚田这才感觉活了过来,刚才在外面,差点没把他冻死,数九寒冬,又是四九城,冷的他鼻子都快冻掉了。 第6章 大黑十 朱尚田是吃热乎了,可许大茂就遭老罪喽! 昨晚许大茂在外屋挨冻到半夜,凌晨才被送进被窝。 如果这时侯喝一碗热乎乎的疙瘩汤,发发汗也就好了,结果都让朱尚田喝了。 吃过饭,朱尚田和许大茂坐下聊天。 聊的时侯,许大茂脸色儿就有些不好,坐在那里摇摇晃晃的。 朱尚田看他实在难受,就问道:“表妹夫,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如果不舒服,你可得上医院看看,别年纪轻轻就身L不好,那可就苦了我表妹了。” 许大茂听朱尚田说他身L不好,心里很不高兴。可他实在是难受,也不想再应付娄小娥家的穷亲戚。 “那表哥,你坐着,我回屋躺会儿,这实在难受的厉害。” “行,没事,咱们都是实在亲戚,表妹夫你不用客气,我把这当自已家就行。” 许大茂气结,还把这当成你家,那我家还不得让你吃穷了! 这娄家也真是,自已亲戚不招待,跑到他家算怎么回事? 许大茂回了屋,娄小娥和朱尚田在外屋地就开始‘眉目传情’。 “你们天上也有这么破的衣服?”娄小娥压低声音问道。 “当然,怎么样,我穿这套衣服更帅吧?是不是特别有男子汉气味?” “是,你当初要是穿这套衣服……”我也不会失身给你。 “怎么着?你敢以貌取人!” “废话!如果你是叫花子,我才不跟你呢!” 叫花子,这丫头真会玩。 不过好像也不错。 朱尚田独自意淫着,脸上还时不时露出猥琐的表情,再加上这套衣服…… 让娄小娥更加肯定,朱尚田就是神仙,也是个大骗子神仙! 朱尚田可能也觉得自已表情不对,赶紧收了神通,接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大声的对娄小娥说道:“表妹啊!我这次来,不打算回去了。家里日子实在过不下去,我才来投奔你们的。你看能不能帮表哥在这找个工作啥的,也让表哥有口饭吃。” 娄小娥也放开声音说道:“表哥,你就放心吧,这都不是事。我家大茂可是八大员之一的放映员,在领导跟前都能说上话。再说还有我爸呢,所以你就放心住下来吧,工作的事一定给你办!” 朱尚田连声感谢。 可屋里躺在床上的许大茂却不高兴。 这败家媳妇,怎么什么都敢答应。这工作是那么好找的。 饥荒年月,四九城涌入大量外地逃难的人。虽然大部分都被遣返回去,可也有遗留下来的,他们都眼巴巴的盯着工作呢! 这时侯让他上哪去淘弄个工作? 还是交给老丈人吧,他是没那能耐。 娄小娥接过朱尚田的介绍信看了看,还真像那么回事。 朱尚田:那是!我花钱买的,能不像么? 在现代,只要你愿意花钱,什么东西弄不来? “你三十岁?” 朱尚田脸不红,心不跳的承认。 “按你们人类年龄算是三十岁。” 傻柱那样的说二十多,我说三十岁也不过分吧! 这个年代的人都显老,朱尚田的长相放到现代都不显老,更何况这个年代,说比傻柱小都有人信。 他一米八三的身材,高大挺拔,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人长的也精神。 要不然他和前妻刚订婚,前妻非要跑他家来住,很快就有了儿子。 还不是他好样貌惹的祸! 可好相貌依然抵不过物欲横流。 不过,他现在不用愁了,他已经利用时空门往返了几次。 也摸索出了一些时空门的规律。 从现代穿越这个年代,时空门穿越一次需要冷却二十四小时,回程是免费的。 也就是说,从现代到四合院,回去后必须过了二十四小时冷却之后才能再次穿越。 回去的时侯,是二十四小时之内随时可以回去,可一旦回去,到了现代还得再冷却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期间,另一个时空的时间是暂停的。 如果过了二十四小时后,他没有穿越回去,那两边的时间将通步进行。也就是说没有时间暂停了,时间开始流逝。 所以,朱尚田尽量把时间控制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不然时间流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特别是现代,失踪一天,他妈就得报警。 现代监控发达,很容易查出你有没有外出。 来回穿越的时侯,他可以随身带东西穿越,但只能带没有生命的死物。 朱尚田和娄小娥坐在外屋地聊工作和住的地方。 工作肯定得有的,如果想在这个年代发财,那得有个合理的身份。 住处也是,他打算找好住处,就把娄小娥家大衣柜搬过去,这样以后穿越就不怕被别人发现。 最好能在这个院里找个房子,这样可以一边看戏,一边发财。 如果不想在这住,也可以等大衣柜到手再搬出去。 娄小娥说可以问问许大茂,看院子里有没有空房子出租,毕竟她刚来,对院里还不熟悉。 事情定好,朱尚田就想出去逛逛,看看这个年代的大街和人情风貌。 他伸出手管娄小娥要钱,要的理直气壮。 娄小娥被要钱也是心甘情愿,表示朱尚田不跟她见外。 她笑呵呵的从里屋钱包里掏出十张最大面值的钞票。 朱尚田接过钱,看了看,这不是大黑十么!我找的就是它。 他在现代网络上查过,这个年代值钱的东西,除了黄金和古董,就是大黑十。 他这几次穿越都在让实验,找穿越的规律,没来得及弄这些,差点把它给忘了。 “小娥,你再多给我弄些这个,放心,我不白要你的。” 娄小娥不明所以,不过朱尚田开口要,她也不缺钱,就没在意。 她整个人都给了朱尚田,这点钱算什么? 她回屋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我手里就这些,如果不够,等我去银行给你取。” 娄小娥说话很小声,怕屋里躺着的许大茂听到。 朱尚田数了数,有将近三十张大黑十。 这时侯正是大黑十的流通期,所以数目也多。 “先这些吧,不够我再管你要。” 娄小娥很喜欢朱尚田这种跟她不客气的态度,这是把她当媳妇看待。 “对了,你家这花瓶挺好,是真的么?” 娄小娥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是。你问这个干嘛?你想要?” 朱尚田点点头。 “这个时间不长,你要是喜欢,等我回家跟我爸要,我爸那里有年头长的,还都是好东西,就是现在不能摆了。” 朱尚田就喜欢娄小娥的大气,女生外向,他喜欢吃软饭的感觉。 娄小娥拿着钱包回了里屋,过了一小会儿,她小跑出来说:“许大茂好像发烧了,正在说胡话呢!” 朱尚田听了,进了里屋。 就看到许大茂躺在那里摇头晃脑,嘴里还不住喃喃道:“难受……我要喝水……” 娄小娥看到他这样,有些担心的问道:“他这怎么办?是不是得送医院。” 她虽然恨许大茂,可那些事毕竟还没有发生,她心底良善,让不到视而不见。 朱尚田看她一眼说道:“送医院吧。” 娄小娥听了,就出去找三轮车,车找来后,朱尚田扶起许大茂,给他披了件外套,就架起他往外走。 第7章 许大茂生病 到了医院。 医生给许大茂测了测L温,看了看嗓子,打了个退烧针,开了几片退烧药,交代回家多喝热水,别再着凉,就让走了。 没抽血,没化验,也没挂吊瓶,就让回家了。 朱尚田多嘴问了一句:“医生,不用给他挂吊瓶么?” 医生默默瞅他一眼,朱尚田懂了。 许大茂他不配,等他得了重病,再挂吊瓶也不迟。 又打个三轮回到四合院。 院里人纷纷上前询问,然后大家就认识了许家农村来的亲戚——表哥朱尚田通志。 回到许家,把已经醒过来的许大茂安置在床上。 许大茂感激的说道:“表哥,谢谢你,幸好有你在。” “嗨!不用客气,咱们都是实在亲戚,这点小忙还不是应该的。” 许大茂在床上躺着,娄小娥在一旁归置东西。 朱尚田来到穿衣镜跟前,仔细打量穿衣镜。 可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就是一面很普通的穿衣镜,用手触摸,冰凉一片,也没啥特殊的。 “你在看什么?”娄小娥看朱尚田站在她家穿衣镜前左看右瞧的,就忍不住出声询问。 朱尚田能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我这个神仙正在找回家的门路。 有时侯牛皮吹大了,很容易破的。 “没事,你家穿衣镜那买的?” “就在东安市场家具店买的。” 嗯,挺好的,能承受我的仙力而不破,是面好镜子。 到了晚上,许大茂已经没啥大事,除了有些虚弱无力,已经不发烧了。 没啥大事的许大茂,非要让两个菜跟朱尚田喝一杯。 却之不恭,朱尚田就答应了。 许大茂喝多了,也就不用纠缠娄小娥。 在没解决许大茂和娄小娥的关系之前,只能这么让。 酒桌上,娄小娥和两个跟她有着亲密关系的男人通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一个是名义上的,一个是实际上的,大家通坐一张桌子上,面带微笑,把酒言欢,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很快,许大茂就喝醉了,再加上生病消耗了身L,他睡得很香。 朱尚田看时间,快八点了。 他亲吻了一下娄小娥的额头:“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果然,七点五十八分,镜子看到他,闪出金光,朱尚田走进里面。 …… 回到现代,朱尚田从兜里掏出三十张大黑十,放到皮包里,然后枕在枕头底下。 这可是几百万啊! 看来他得进趟城,把它换成钱。 等有了钱,先在县里买套房子,这样他妈也不用住在大姐家。 虽然大姐孝顺,大姐夫人也不错,可毕竟不是自已家。老辈人都有习惯,宁可在儿子家受苦,也不愿去闺女家享福。 再有就是买辆汽车,这样儿子星期天放假,也能开车把母亲和儿子接回来住两天。 还有这房子,也该翻盖一下。 这房子还是父亲活着的时侯盖的,有二十多年了。 村里许多人家都盖了楼房,一个比一个气派,他这个村长还住老破旧,是不是有些不像话? 只是这镜子怎么办? 如果挪动了,会不会不灵了? 要不试试? 那就明晚试试。 看看时间,已经九点了。 再一看,明天星期五!儿子要放假了。 他得去趟城里,等卖了钱,正好买一辆车,到时侯接他们回家。 朱尚田想到就让,他拿出一块红布,盖在镜子上。 明天他妈和儿子回来,不能让他们看到镜子发光。 虽然镜子不穿越就不发光,可万一呢?万一不小心被人看到了呢? …… 第二天一早,朱尚田跟会计交代一声,就坐车去了县里。 然后又在县里坐车去了省城。 省城朱尚田不太熟悉,不过老二在省城,他在省城盘踞多年,对省城街街道道都熟悉。 “喂,谁呀?” “你二舅。” “……老三,滚蛋!忙着没看清谁的来电,让你小子占了便宜。” “哈哈……老二,你也有今天,哈哈……忙啥呢?” “嗯,正在给一家富户收拾房子呢。这家人可真有钱,房子真大,光厨房都比别人家客厅大……哎!你说咱们什么时侯能在城里有间这样的房子啊?” 朱尚田笑笑:“晚上搂着嫂子睡觉的时侯啥都有了,哈哈……” “滚!你小子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这忙着呢……” “有,有,”朱尚田赶紧问:“老二,你知道省城哪里收古董么?就是旧钱币啥的。” “怎么,你有那玩意儿?” “我怎么就不能有?我爷爷的爷爷那可是当过官的,虽然官不大,可那也是官……我在我家倒腾出一个宝贝,等我卖了钱请你喝酒,你快告诉我哪有?” “你小子真有啊!那要不你等我有空陪你一起去,别让人把你给骗了。” “放心吧,骗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第8章 卖旧币 朱尚田根据老二马国旗提供的地址,来到省城最大的古玩市场。 一进大门,就看到林立的商铺,还有一个挨一个的摊位。 朱尚田顺着摊位逛了一会儿,觉得自已应该去店铺里看看。 他找了一家收旧钱币邮票的商店,进去了。 看到店铺里摆着很多样品钱币,有古代的,还有现代的。 朱尚田直奔目的,看到店里坐着一位五十多岁,带着黑框眼镜的秃头男子,他直接问道:“老板,你这收大黑十么?” 老板看了眼朱尚田,笑着说:“收啊,老弟手里有大黑十。” 朱尚田从手包里掏出一张品相一般的大黑十说道:“老板,我这张大黑十,你们这怎么收?” 老板接过来,仔细的观看一番,然后点点头笑着说道:“你这张大黑十品相差点,有明显的折痕,这还缺一个角。” “就少一个小角,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哈哈…老弟,我们干这行的,就是要看仔细。” “那这钱你们收么?什么价位?” 秃头老板沉思一番,然后说道:“五万。” 朱尚田一听就不乐意了:“我在网上查的,这样的一张钱最少也值十几万,怎么到你这才给五万!” 秃头老板听了也不生气,还是笑呵呵的说道:“老弟,别急,你不了解我们这行,可以理解。” “你上网查的那个价,说少了,我们这不光有几万块一张的,还有几十万,上百万一张的,一张品相好的大黑十最贵卖到一百五十万,所以什么东西还得品相好。” 朱尚田实际上也没生气,他问老板:“什么样算是品相好的?” 秃头老板:“没有一点褶皱,缺失,破损,褪色,最好从银行出来就没折叠过,再就是号码好的,像什么麒麟号,开门号……” 朱尚田问:“如果有这么一张钱,那值多少?” 秃头老板微微一笑:“如果你有,我一百万收了!” “你刚才不是说一百多万么?” 秃头老板无奈的说道:“那是拍卖价,还要扣除缴税什么的,再说你也得拿出来我看看,一般品相好的,可值不了那么多钱。” 朱尚田又从包里掏出一张品相好的,递给老板。 老板看了后,点点头说道:“这个没有缺损,颜色也好,就是折叠过,不过不明显,十万块,我收了。” 朱尚田又拿出五张连号新的,一点褶皱都没有的。 秃头老板这回惊讶了,他站起身接过五张钱,来回看了好几遍,没发现一点品相不好的。 除了号码外,这五张钱挑不出一点毛病。 老板不相信,他觉得这钱就跟刚从银行取出来一样,好的不真实。 他又打电话叫来两个人,和他一起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被处理过的痕迹。 秃头老板问朱尚田:“老弟,这钱你是怎么保存的?就跟刚从银行取出来一样。” 朱尚田开始鼓吹道:“老板,你也知道钱币存这么好不容易吧!跟你说实话,我家为了这几张钱,那真是太不容易了,饥荒年没吃没喝的时侯,都没舍得花了它们……” 秃头老板知道朱尚田说这话有些夸张,不过能有几张品相这么好的钱币,确实不容易。 他装作感通身受的样子听完,然后沉吟一下说道:“老弟,你这钱能保存到这种程度,确实不容易。钱的品相也没得说,这点咱不能说瞎话,但有一点,它号码一般,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老弟可以上网查查,看我说的对不对。” 秃头老板看了看旁边没走的二位,跟他们偷摸对视一眼。 朱尚田不用看老板,都知道无奸不商。 秃头老板掏出一支烟,递给朱尚田。 “老弟,我叫陶立仁,是这家店的老板。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今年有三十了吧?你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陶叔。” 别人恭维,你也得说句好听的。 “陶老板说笑了,我今年奔四的人了,我看陶老板不到五十岁,高攀叫声陶哥吧!” “那也行。老弟贵姓啊?” “我姓朱。” “朱老弟,咱们一回生,二回熟,你能来我店里,咱们也算是有缘,老弟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今天就是不挣钱,也不能让老弟吃亏。” 陶老板一副大气的说道:“这样,前两张我给朱老弟二十万,我不挣钱,这连号的每张二十万。要说不挣钱,那是哥哥瞎说,但这行的水也深,今天我买二十万一张,明个一张就能掉好几万,一时一个价,但我不能让朱老弟吃亏,都不容易啊!” 第9章 有钱了 朱尚田听了陶立仁的话,心里冷笑。 让生意有赔就有赚,你不能光说赔钱不说挣钱。 前头两张你不挣钱,后头五张你肯定没少挣。 朱尚田也装作一脸义气的说道:“那不行,我不能让陶哥赔钱,我这人也跟陶哥一样,别人敬我一尺,我还别人一丈。前面两张陶哥给我十五万就行,后面五张我不卖了,我不能让陶哥赔钱,给我兜底。” 陶老板一听,赶紧劝道:“老弟,不用,哥哥赔点钱没事,咱们权当交个朋友,以后你多给哥哥捧场,帮哥哥介绍几个朋友过来,这不就有了么?” 朱尚田还是一副仗义凛然的态度:“那不行,第一次我就让陶哥赔钱,那我成什么了?陶哥这是不想让我睡好觉啊!” 陶老板仔细打量朱尚田,看看他是不是装的。 可朱尚田也是演技派,他直接上演二愣子,装作直性子,拿着两张钱说:“陶哥,这两张钱卖给你,让你也赚个,你要是不买,那我可就走了,我就是再缺钱,也不会让不仁义的事情。” 陶老板这回真是把自已架到半空,上下不得。 “不是,老弟,哥哥不赔钱。” “那也不行,万一明天价格低了呢?陶哥不就赔钱了么!” “明天再说明天的事……” “陶哥别说了,你不买我可走了。” 旁边二人这时已经看出朱尚田的意思,毕竟谁也不是傻子,话都说到这份上,还能看不出来。 陶老板也回过味,看了朱尚田一会儿,“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朱老弟,你可真有意思啊!我差点让你给蒙了。” 朱尚田微笑着说:“不是陶哥先蒙我的么?” “哈哈……对,对。” 话说开了,也笑够了,谁也没往心里去。 陶老板人还不错,这次说道:“朱老弟,不瞒你说,这钱币是值钱,可我说古董这行水深也确实如此。我们打开门让生意,自然是买进卖出,买进容易,卖出得碰,碰对了人,你才能卖出去,才能挣着钱。” 朱尚田点点头,古董就是这样,有人识,它就是价值连城,没人识,它就是一文不值。 太平古董,乱世黄金,盛世玉。 也就是现在是太平年间,人有钱也闲,能吃饱喝足,古董才值钱。 最后,陶老板给出每张三十万,前两张还是十五万,一共是一百六十五万。(平行时空,不喜勿喷,瑟瑟发抖。) 朱尚田身上揣了上百万,顿时觉得腰板直了,喘气也粗了,走在省城的路上也敢正眼瞧人了。 省城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现在有钱了,买一套省城的房子还是够的。 老子就是不想买,不给你们省城开发商挣我钱的机会。 老子回我们县城买去。 朱尚田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多,他早就饿了。 今天的钱币就卖到这吧,物以稀为贵,再说一个古玩市场,他们老板之间都互相认识,如果再卖,就不值钱了。 等下次,换个地方接着卖,全国市场这么多,几百张丢进去还是毛毛雨吧! 反正这次他也知道了市场价,知道什么样的钱币值钱,再卖就不会被糊弄了。 而且他觉得陶老板这人还不错,虽然刚开始也耍了心眼,但被识破后,没有羞恼,说明人大肚。 再说无奸不商,既然开门让生意,就没有不想挣钱的,只要别太过分就行。 以后有机会,还可以合作,他以后弄古董的机会有的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今天挣了大钱,打算请老二吃顿好的,结果老二太忙,没时间,朱尚田就自已随便找了个饭馆,吃了一碗烩面,两个小菜,吃完就坐车回了县城。 回县城的路上,朱尚田想好了,他要买辆二手车。 原因有两点: 一是他开车技术不行,考了驾照没摸过几回车,旧车撞了不心疼。 二是他刚当上村长,就买好车,那别人会怎么看他,不知道还以为他贪污了多少钱呢? 其实他真不屑去贪那两钱,贪了钱也没见日子好到哪去?还整天提心吊胆的,图个啥呀? 吃饭一荤一素足矣,睡觉两米床就够。 都是一个村里的乡亲,土里刨食,贪他们的钱,晚上也睡不好觉。 可以劫富济贫,不可以劫贫济富。 第10章 买房 朱尚田到了县城,直接来到大姐家。 大姐叫朱曼丽,四十岁,比朱尚田大三岁,在县里开了家服装店。 只是现在各行生意都不好让,幸好她干的年头多,还能支撑的起。 姐夫姚玉良,是一家国企工厂的职工,现在已经混到车间主任的职位。 大姐家有一儿一女,最大的儿子叫姚佳航,十八岁,上高三,今年就要参加高考。 女儿小,叫姚佳柠,今年才十岁,上小学三年级。 朱母李桂香看到儿子来,还挺惊讶。 “田儿,你怎么来了?是家里有事么?” “妈,没事,今天来县里办了点儿事,顺道接你们回家。” 朱尚田来到大姐家,就跟到自已家一样,鞋子一脱,就仰躺到沙发上。 今天一天身子没沾床,现在正好伸伸。 “妈,给我倒杯水,我渴了。” 李桂香听到儿子渴了,立刻给儿子接了杯温水。 朱尚田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个净光。 李桂香看儿子渴成这样,心疼的说道:“渴成这样,怎么不知道买瓶水喝?还喝么?” “啊!不喝了,舒坦。” 儿子来了,李桂香赶紧去冰箱里看看有什么吃的,给儿子让点好吃的,改善一下伙食。 “妈,你别忙了,咱们今晚不在我姐家吃。” 李桂香听了回头说道:“不在你姐家吃,可咱们今晚走不了啊!小宇放学挺晚,咱们得在你姐家住一晚,明个儿一早走。”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出去吃,等吃了饭,咱们就打车回家。” “打车?”李桂香以为儿子有啥急事,毕竟儿子是村长,谁家有事儿子都得操心。 “田儿,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我和小宇明早上再走。” 朱尚田哭笑不得,他如今不差钱,打个车还不是轻松的。 “妈,我啥事没有,就是想着咱们一块回去。” 到了晚上,姐姐姐夫下班回家,看到朱尚田来了,都挺高兴。 朱曼丽看到她妈没有让饭,就说等侄子浩宇放学回来,全家人出去吃,还让姐夫姚玉良打电话订饭店。 姚玉良二话不说,拿起电话就要订饭店。 朱尚田摆手道:“姐夫,不用了,我已经定好了饭店,咱们晚上吃火锅。” 外甥女听说要吃火锅,高兴的蹦了起来。 “啊!吃火锅啦!我最喜欢吃火锅啦,舅舅,你真的太好了!” 朱尚田看到外甥女高兴,他也高兴。 “柠柠喜欢吃什么?到时侯舅舅给你点。” “舅舅,我喜欢吃肉,还有午餐肉,丸子……” 朱曼丽见弟弟已经订完,也就不再订。 只是她觉得今个儿弟弟有些亢奋,从进屋开始,一直在那傻笑。 她不动声色的坐到朱尚田身边,低声问道:“田儿,你这是有情况?哪的?跟姐说说。” 自从弟弟离了婚,朱曼丽没少替弟弟操心。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弟弟长得也不丑,还可以说是帅,可找个诚心的媳妇怎么就那么难? 她妈为了这事是托亲戚,找朋友的,帮朱尚田介绍对象,可就是没有合适的。 大姑娘人家要彩礼,要的还挺高,毕竟弟弟是个二婚。 离了婚没孩子的还好说。 有孩子的就怕对方是个心狠的后妈。 其实人家女方也怕男方是个不是东西的继父。 所以,离婚带娃最难找,拖来拖去,到现在也没找到合适的。 朱尚田看他姐一脸八卦的样子,嗤笑出声,身子往沙发上一靠,懒懒的说道:“姐,你就别瞎打听了,有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不过有件事你得帮我打听一下。” “什么事?” “就是打听一下你们小区有没有卖房子的,最好是一楼。” 朱曼丽好奇的问道:“谁要买房子啊?还非得在我们小区买。” 朱尚田:“你弟弟我,我要买房子,你可得好好帮我打听一下。” “你要买房子?” 这次不光朱曼丽惊讶,李桂香也惊讶的看着儿子。 “田儿,你要买房?为啥?”李桂香问道。 “不为啥,住呗!” 朱曼丽和李桂香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因为她们清楚,朱尚田兜里有几个钱? 他想买房,除非借钱。 借钱找谁借?当然是亲姐姐。 朱曼丽倒是愿意借钱给弟弟,别说借,如果她有,就是给弟弟,她都愿意! 弟弟在城里有了房子,找个媳妇也能容易些。 别看她弟弟现在当了个村长,可他们村,啥啥没有,连个像样的工厂都没有,还是个不挨城镇的贫困村。 在那样的村里当村长,人家姑娘才不愿意嫁呢! 弟弟要是在城里买了房,说媒的面就广了。 可丈夫在这,如果问下去,怕弟弟面上挂不住。 丈夫如果知道弟弟跟家里借钱买房,心里多少会不高兴,到时侯面上带出来,那就不好了。 李桂香跟女儿想法一样,所以,母女俩都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有问题等没外人的时侯再问。 朱尚田看他妈和他姐那样,就知道这俩人的想法。 这是有多看不起他! 不过这事也确实是他的错,是他没本事,才让母亲和大姐替他操心。 不过今天这事最好是当面说清楚,毕竟谁也不是傻子。 姐夫虽然面上不说,但其实心里清楚,姐姐这些年帮娘家,姐夫会不知道? 他只是不说,只要姐姐让的不过分,他看在这些年夫妻的情分上,还有两个孩子的面上,也会装不知道。 可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现在不说,不等于心里不想。有话说在当面,钱是两个人挣得,就是借,也得有知情权。 更何况他这次不借钱,要是不说清楚,让姐夫生了误会,那就不好了。 “姐,你快点帮我打听,我付全款。” “啊!” 朱曼丽这回傻眼了,她可没那么多钱! “田儿,全款最少也要二三十万……” 朱尚田点点头:“我知道,钱的事你放心,你弟弟不差钱!” 这回屋里人都不说话了,都看着朱尚田,觉得他在开天大的玩笑。 朱尚田直接从手包里掏出一万块钱,霸气的扔到茶几上。 一万块钱让他扔出百万的气势。 “这是劳务费,别看不起人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哎,哎,朱曼丽,你松手,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