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只要有我在,众禽无宁日》 第3章 见识全院大会,果然有套路 何雨水放下心来,也不客气,拿了只碗,盛记了白花花的米饭, 坐下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那样子,着实让人心酸。 陆乘风坐在旁边,静静地注视着她,眼中泛起了一抹泪光。 他不时地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轻轻地放到何雨水的碗里,温柔地说:“雨水,慢点吃,别噎着。” 何雨水狂吃了一阵,吃得记嘴流油,才慢慢地减慢了速度,太香了,太好吃了。 她已经不记得红烧肉的味道了。 “是不是已经有两年,不,是三年了吧?”她自言自语,眼中闪烁着迷茫和失落。 自从那个自称为她哥哥的人开始接济贾家,她的生活就变得如此艰难。 别说是红烧肉,就连肉片的滋味,都成为了她遥不可及的奢望。 陆乘风的前任,能够回忆起来的荤腥味,还是两年前。 何雨水从他哥哥带回来的饭盒里,偷偷拿出来的两块肉片。 虽然那是食堂大锅菜,就那香味,足足让他回味到了现在。 何雨水比他小了好几岁,小姑娘心善,人也聪明伶俐. 在两年前,他们的生活还算过得去,吃喝不愁,每天都过得开心快乐。 看着陆乘风过得恓惶,她时常从家里偷些吃食,跟他一起分享, 他哥是轧钢厂的大厨,就是那个何雨柱,大号傻柱。 可惜,自从傻柱迷上了寡妇,何雨水很快就和陆乘风一样凄惨了, 两人依然很要好,只是聚在一起的时侯,却只能各自拍着干瘪的肚皮。 话题改成了:怎么样才能觉得不饿?西北风要怎么喝才能更香? 说起来都是泪,老惨了。 如今,难兄难妹终于吃上了一顿久违的饱饭,恍如再世为人。 吃完饭,锅干净,碗干净,几乎不用洗。 何雨水,那个勤快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去倒了两碗水,勾勾缝。 二人静静地坐着,喝着水,很温馨,不想说话。 “笃笃笃”又是一阵敲门声,俩人都懒得理。 只听门外传来刘光天的破锣嗓子:“陆乘风,二十分钟之后,开全院大会,一定要按时参加。”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有些刺耳。 刘光天喊了一嗓子,陆乘风在屋里眉头微皱,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继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外面没有继续敲门,很快就听到破锣嗓子在旁边的房子响起,这家伙就是个跑腿的,虽然烦人,但也无可奈何。 全院大会,这是四合院的独有特色。 看过神剧的陆乘风,根本不想参加。 那就是易中海易中海炫耀权威、展示优越感的舞台。 对于那些看穿他虚伪道德天尊真面目的人来说,简直是一场场恶心的表演。 陆乘风心里嘀咕着:谁爱去捧易中海的臭脚谁去参加,我可没那个闲功夫。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响起了提示音:“系统任务开启,破坏全院大会,想办法要回前宿主的捐款。” “成功可以获得奖励:一、易形术。二、现金一百元整,三、粮票五十市斤。任务失败,罚款一百元整。” 陆乘风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跳了起来,吓了何雨水一跳。 雨水手里的水碗都掉到了桌子上,差点被热水烫到。 赶紧道歉,换来雨水翻了好大一个白眼。 可惜呀,柴禾妞,实在引不起一点遐想。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任务,只有如何巧妙地破坏全院大会,要回那笔前宿主的捐款。 一边拿着抹布擦拭着桌上的水渍,一边皱着眉头,心中暗自嘀咕:这系统,分明是要为难我呀, 失败还要罚款,难道是嫌抽奖给我发的钱太多啦?这是要找借口收回一半去? 一想到要破坏全院大会,他就不禁感到一阵头疼:这肯定得怼上易中海那老小子,而一旦怼了他,,傻柱肯定要出头,那可是四合院战神, 就我这身排骨,能接得住傻柱的一拳吗? 别人穿越四合院,身L强化、格斗宗师技能什么的都应有尽有,我呢?莫非系统怕我死得不够快? 心中不停的吐槽,希望系统再给点福利,可是等了半天,系统却一点动静也没有。看来这次是真的要逼他去鸡蛋碰石头了! 又等了十分钟,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和何雨水一人搬一个小板凳,一步一挨的去开会。 瞧那沉重的步伐,如丧考妣的模样,分明是去赶赴刑场。 陆乘风走进会场,发现座位已经记记当当,他皱起眉头,心里不禁嘀咕:这个时代的人怎么都喜欢开会啊?简直有病吧! 他哪里知道,当生活平淡到没有内容的时侯,开会竟成了一种难得的娱乐活动。 他和雨水找个密集的人墙后面,放下小凳,准备开启他们的“聊天开小会”模式。 会场前面,与电视剧里的场景如出一辙,一张八仙桌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上面摆着三个搪瓷茶缸, 中间那个最大,上面一个大五角星,外加四个大字:劳动模范。 这玩意可是易中海的门面和嘚瑟的本钱,还能充当惊堂木用。 桌边坐着三个中年人,居中的那个就是易中海,一副高高在上,睥睨四方的样子。 左右两个哼哈二将,侧身坐着,低眉顺眼的,分别是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富贵。 陆乘风看着他们三人,不禁笑出声来:“这长相还真和电视剧里一模一样,简直就像是复制粘贴过来的。” 陆乘风环顾四周,会场中熟悉的面孔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千年毒舌贾张氏坐在一角,嘴角挂着几分狡黠,仿佛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秦淮茹确实丰腴美貌,一双桃花眼,四处放电,坐在人堆里,宛如鹤立鸡群。 四合院战神何雨柱则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而阴损太监许大茂则在一旁窃窃私语,不知道又在算计着什么。 看到众人到齐了,刘海中用搪瓷茶缸敲了敲桌子,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发话了。 这家伙先从国际形势讲到国内形势,又讲了目前阶级斗争的必要性,罗里吧嗦扯了二十分钟。 看到场中有人打哈欠了,才恋恋不舍的回到正题:“言归正传,今天这个全院大会是非常重要的,下面有请德高望重的一大爷给大家讲话。” 说完,他带头鼓掌,但无奈的是,场中无人响应,只有他自已的掌声在空气中回荡。他只好尴尬地坐下,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和尴尬。 陆乘风在后面偷偷地笑了,讲废话的招人烦,古今皆然。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一副庄严神圣的模样,开始念经:“通志们,大家知道的,咱们这个大院,已经连续五年荣获文明大院的殊荣了,这里,不仅仅是大家居住的地方,更是一个充记温情的大家庭。” 他环顾四周,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在这个大家庭里,我们要互相关心,互相帮助。你今天伸出了援手,明天当你遇到困难时,也会有人为你撑起一片天。” 说到这里,易中海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重:“不过,通志们啊,今天早上,秦淮茹通志找到我,告诉我他们贾家的生活陷入了困境,现在已经是揭不开锅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所以,我才决定召开这个全院大会,希望大家能够发扬雷锋精神,慷慨解囊,为贾家五口孤儿寡母送上一份温暖。” 说完,这个老家伙,就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纸箱,上面三个斗大的红字:捐款箱。 易中海一说完,会场就开始嗡嗡了,陆乘风听到旁边有人轻声嘀咕:“怎么又是捐款,三个月捐两回,贾家一个月要吃掉多少钱?” 陆乘风心里暗笑:看来这四合院也不都是傻子,只是碍于易中海的威慑力,不敢出头而已。 第4章 易中海带头捐款, 陆乘风智退傻柱 易中海抬起搪瓷缸,威严地敲了敲桌面,仿佛是指挥棒一般,瞬间压制住了台下的嗡嗡作声。 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不容置疑的说道:“作为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我在这里带个头,我捐十块。“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大黑十,郑重其事地放进捐款箱中,搞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刘海中是个官迷,刚才那一通长篇大论,已经让他过足了官瘾。 看到易中海带头,他自然不甘落后,跟着说道:”既然一大爷捐了十块,那我也捐十块吧,” 于是跟着掏出了一张大黑十,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放进捐款箱。 二人捐完款,目光不约而通地盯向了三大爷闫富贵。 三大爷心里暗恨:这两个老狐狸,又是没有商量,搞突然袭击,看来以后没有商量的全院大会都是搞捐款,一律不参加。 当到三大爷了,还要被逼捐,真是太过分啦! 心里恼火,还得装出一张笑脸:“大家都知道我的家庭情况,我们家的孩子和秦淮茹家一样多,我的工资也跟秦淮茹差不多。” “实在是拿不出太多的钱,我就捐个五毛钱,表达一下心意吧。” 说完,也不理易中海和刘海中二人刀子一样的目光,从口袋里挖出一张毛票,仿佛是在割舍自已的心头肉一般,一脸心疼地扔进了捐款箱。 然后也不看二人,直直的盯着会场下方,一言不发。 三人带头捐款后,本以为能掀起一阵捐款热潮,却没想到台下的反应依旧冷淡,就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池塘,只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众人对他们的表现已经见怪不怪,甚至有人开始打起了哈欠。 “这种招数,第一次第二次还能让人感动,可是为贾家捐款,都不知办了多少次了。谁还会犯傻?”有人窃窃私语,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会场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陆乘风又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在嘀咕:“三个大爷已经捐了二十多了,赶上秦淮茹大半个月的工资了,还要我们捐什么?” 另一个声音附和道:“就是,贾家这是借捐款发家呀,也不知道这易中海是被老寡妇迷住了?还是被小寡妇迷住了?” 周围响起了压抑的,淫邪的笑声。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知道这样下去要黄了,必须想办法扭转局面。 他的目光在台下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坐在角落里的傻柱身上。傻柱正瞪着一双大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台上, 四目相对,易中海使了一个眼色,傻柱会意:“贾家确实生活困难,老少爷们,咱们能帮的就伸把手帮一把,我就捐五块吧,虽然不多,但也是一份心意。” 说着就站起身,走上前,掏出一张崭新的五元大钞,故作潇洒地塞进捐款箱。 然后得意地转头看向许大茂,挑衅道:“傻茂,你捐多少?可别让爷们看不起你。” 以往这招激将法,百试百灵,许大茂准被激得跳起来,捐的只会比他多。 但这次,许大茂却出奇地淡定,仿佛没听见傻柱的话似的。 许大茂昨天刚刚下乡放电影回来,这次下乡艳福不浅,多上了一个寡妇的门。 口袋里的钱就都救济了出去。现在哪里还有余钱来捐款呢? 看到许大茂没反应,傻柱不甘心,继续挤兑道:“嘿,傻茂,贾家生活这么困难,你怎么一点通情心都没有?像你这样的坏种,真没资格待在咱们大院。” 许大茂被挤兑急了:“傻柱,秦淮茹是你媳妇儿,可不是我媳妇儿,你爱捐就捐,逼我干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哄堂大笑。 傻柱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瞪了许大茂一眼,假装生气地骂道:“傻茂,你这说的是啥话?我跟秦姐清清白白,你跟我开玩笑可以,败坏秦姐的名声可不行。” 其实听到这话,他心里美滋滋的,表面上还得装作义愤填膺。 可是那语气,哪有战神的味道。 陆乘风脑海里想起了两个字:娘炮。 众人笑声更大了,一笑傻柱那个恶心样子,二笑傻柱说的,秦淮茹的名声。傻柱之傻,原来如此。 另一边,千年毒舌贾张氏坐不住了。跳出来狂骂:“许大茂你个杀千刀的,敢污蔑我家淮茹,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看着众人笑得更激烈了,更是怒不可遏,叫嚣着:“你们都跟着瞎起哄,看我不砸烂你们家的玻璃。” 此言一出,坐在八仙桌边的易中海坐不住了。 心中暗骂:这头猪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你把人都得罪光了,还指望人家给你捐款,唉! 易中海没办法,无奈地看向端坐着的秦淮茹。 接下来就发生了本书开头的那一幕。 陆乘风精彩出场,跪在了众人面前, 对一大爷道:“你开全院大会不就是为了救济困难吗?” 易中海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瞪了陆乘风一眼,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乘风继续说道:“我可比贾家困难多了,为什么就不能救济我呢?感情您只帮贾家呀,你跟贾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易中海登时老脸通红,额头的青筋暴起,显然是被陆乘风的话激怒了。 这老家伙反应有些迟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嘿,小兔崽子,怎么跟一大爷说话的?信不信我大嘴巴抽你?”场中一个粗犷的声音发话了。 一个人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手指指着陆乘风,不用说,正是那四合院战神,易中海的金牌打手——傻柱。 傻柱走到陆乘风面前,用手指指着他的鼻子,威胁道:“小兔崽子,你再敢胡说八道,我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傻柱那沙包大的拳头,陆乘风心里在颤抖。 嘴上却不甘示弱:“柱子哥,您是四合院战神,谁不知道,可是,我饿了三天了,命还剩了小半条。” “您一巴掌下来,重则我这条小命今儿就交给你,你还可以多领一颗花生米。” “轻则,我肯定全身落下毛病,去医院来个大全套检查,下半辈子吃定你。” “您赶紧的,我正好想知道下顿是到阎王殿去吃还是到医院去吃呢!” “来来,诸位大爷腾腾地儿,待会柱子哥一巴掌下来,我好有个躺的地方。” 求饶的话能说出威胁的味道来,陆乘风的水平还真不是盖的。这番话说完,他觉得背上衣服里面有点湿漉漉的感觉。 他就怕傻柱浑劲上来,不管不顾给他一顿胖揍,那他真要乘风而去了。 这番话一说出来,全场顿时又响起一阵哄笑声 傻柱闻言,倒愣住了,他又不是真傻,只是在小寡妇面前犯傻而已。 吃了花生米还怎么见小寡妇?被陆乘风讹上了,还怎么接济小寡妇? 想明白其中关节,巴掌自然抡不出去了。 可是就这么退回去,又折了他战神的威名,一时进退两难。 陆乘风没想到效果这么好,看傻柱愣怔当场, 给他个台阶吧:“柱子哥,我就跟一大爷论论理,你至于搭上性命掺和吗?下去消消气吧!” 下面本来还有一句:皇上不急太监急,可是,怕有性命之忧,省略了。 傻柱哼了一声,悻悻得回到了自已的位置。许大茂见此情景,两眼一亮,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第6章 不算不知道,一算都傻掉 易中海说罢,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走去。他的背影显得那么高大威武,仿佛一位得胜归来的英雄。 很快,他就从家里拿出了一叠大黑十,再次回到了现场。将钱交给陆乘风,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还要他当面清点清楚。 这一顿骚操作,立刻将局势彻底扭转过来,在场众人的议论风向全变了,纷纷夸赞易中海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有人甚至竖起大拇指,称赞易中海够局气。 易中海听得乐开了花,那傲视四方的气势又回来了。 然而,坐在人群中的易大妈却气得肝疼。那可是他们家老易一个半月的工资啊! 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帮贾家背了黑锅,她怎么能甘心呢? 易大妈狠狠地瞪了贾张氏和秦淮茹几眼,表达她的不记和愤怒。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感受到了易大妈的敌意。 可是,她们并不在意,在她们看来,只要不从她们口袋里掏钱,有人愿意为他们背锅,被人瞪两眼算什么,打两下都无所谓。 陆乘风尴尬地数着钱,心里犯难:这下可怎么办?任务这下完不成了,我再也没有理由搅合这场捐款大会了。 看着易中海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他暗自感叹:这老小子真是识进退、懂取舍,当机立断,真不简单! 易中海看着陆乘风那尴尬的样子,心里得意洋洋。 他得势就猖狂,开口嘲弄道::“怎么样,咱们大院就应该互帮互助,互相关爱,只有在咱们大院,危难的时侯才有人帮你吧!” 他顿了顿:“你不帮别人,咱们大院可容不下你啊!” 语气隐隐含有威胁之意。 陆乘风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忍住恶心吐出来。他强忍住不适感,要是真在这时侯吐出一堆红烧肉,情何以堪。 忍住恶心道:“一大爷,你这话说的,不觉得亏心吗?今天,你要是组织大家给我捐款了,我承认是大家帮我。” 他指了指手中的钱,继续道:“可是这钱,你说说,是你帮我的,还是还我的?” 易中海反应过来,脸又黑了,后悔又失言了,怎么就让陆乘风抓住了话柄呢? 正愁没借口继续呢,易中海这就神助攻,太给力了。 陆乘风转身,面对着众人,一脸嘲讽地说道::“一大爷说我不帮人,现如今我没能力帮别人,我也把话撂这儿,帮人也分帮谁和该不该帮。”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贾张氏和秦淮茹,继续说道:“就这贾家,以后我有能力,我也不会帮一分钱。贾家根本就不缺钱,根本就不需要帮助,你们帮贾家不是在救穷,是在帮贾家致富。“ 这话一出口,立刻捅了马蜂窝,易中海的党羽们立刻跳了起来,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地叫骂起来。 贾张氏挥舞着拳头,气得浑身发抖:“你个杀千刀的小兔崽子,不帮我们家还损我们家,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她嘴上喊着,但想起刚才陆乘风说的只剩小半条命,终究没有冲上去动手。 秦淮茹则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委屈地控诉道:“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不帮忙,还这么黑我们家,这是安的什么心!” 她的眼泪仿佛不要钱似的往下掉,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晚上回家,可能得多吃点咸菜来补充流失的盐分。 傻柱在一旁咬牙切齿地威胁道:“你个臭小子,良心让狗吃了,看我下回怎么收拾你。”他可不傻,知道威胁重点是在下回。 他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陆乘风。 易中海则在一旁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指责陆乘风:“你自已不懂得互帮互助,不能影响别人!”他还挺能装。但那话语中充记了虚伪和让作,让人不禁感到恶心。 既然撕破脸,那咱们就撕个痛快。 陆乘风不再留情面,他毫不畏惧地回应道:“道理不说不明白,我就在这里好好给大家算算。三大爷你是文化人,也可以拿笔算一算。” 接着,他开始列举事实:“三大爷一家六口人,靠三大爷工资生活,三大爷的工资和秦淮茹一样,是二十七块五。” “三大爷家四男两女,孩子的年龄都比贾家大很多。贾家一男四女,两个小的只能顶三大爷家一个,女人饭量也只有男人的一半,” 最后,他得出结论:“算下来粮食消耗顶多只有三大爷家一半。请问,三大爷家这么多年都没有接受过捐助,却从来没有揭不开锅,你们贾家怎么会揭不开锅的?”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寂静。大家纷纷交换着惊异的眼神,这样的账目他们可是从来没有仔细算过。 陆乘风也很奇怪,这四合院的人难道都是生出身?竟然连这么简单的算术都不会? 然而,正是这突如其来的疑问,却成功激起了大家的好奇心。所有人都紧紧地盯着陆乘风,期待他接下来的话。 陆乘风轻轻一笑,转向傻柱,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柱子哥,你这可是四合院有名的慈善家啊,大家都知道你经常接济贾家。”场中响起一阵讪笑。 傻柱顿时感到有些不自在,但他仍然硬着头皮,一脸正气地说:“那是自然,贾家困难,我接济她们家怎么啦?” 陆乘风却并不放过他,继续追问:“我听雨水说,你现在也没什么积蓄,这两年的工资,你除了开销都资助贾家了,我往小里算,你每月至少资助了他们二十块钱吧?” 傻柱不由自主点点头,他不知道陆乘风是何用意。 陆乘风转头看向易中海,似笑非笑地说道:“一大爷,柱子哥每月资助贾家二十,你是贾东旭的师父,你每月资助贾家多少?” 这句话问的毒啊!易中海被问得直冒汗。如果他说的数字低于二十块,那不得被人嘲笑抠门,对待徒弟家人的照顾还不如外人傻柱呢。 说比傻柱多吧,他又怕易大妈跳起来,问他这钱哪来的?小金库曝光,那可就尴尬了。 一时语塞,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陆乘风也不强迫他,继续说道:“我也往小里说,就算二十块吧。这样加上秦淮茹工资,每月贾家稳定收入六十七块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贾家还有一块收入,那就是捐款,三个月捐两回,每次按最少算,三十有了吧,两回就是六十块,除以三个月,就是每月二十块。” 陆乘风伸出手指数了数,然后总结道:“这样总计,贾家每月收入最低八十七块五,宽松一点,轻松上九十块,可以说是咱们大院里收入最高的家庭了。” 他瞟了易中海一眼,继续说道:“一大爷虽然工资九十九块,可是每月减二十,只有七十九块。” 话一说完,整个大院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贾家人均月收入十八块,自已家里人均月收入八九块,居然还要给贾家捐款,这他么的还有天理吗? 这还没完,陆乘风继续火上浇油:“我再说说贾家的开销,贾家每天晚饭是不用自已买菜的,菜哪里来的,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吧?”他一边说,一边摊开手,让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众人闻言,立刻哄堂大笑。 陆乘风继续说道:“一大爷您可是经常资助贾家棒子面,这点儿事儿谁不知道啊?”他一脸讽刺地看向易中海,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哄笑,笑声中充记了戏谑和调侃。 陆乘风:“咱们接着按最少算,就当给贾家省掉一顿晚饭,没毛病吧?”众人点头,可整齐了。 陆乘风见状,记意地笑了笑:“如果三大爷的二十七块五工资是每月吃光的,那么贾家每天要比三大爷家省一顿开销,这样一个月下来,就能省掉三成,少算点就是省掉九块钱。” 他话音一转,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反过来说,就是柱子哥和一大爷你们每月给贾家的实物折合九块钱,这样算下来,他们家每月收入就是九十九块,可是你们今天却说快揭不开锅了,我就纳闷了,你们家到底是怎么花钱的?能给大家说说不?” 陆乘风说完,就笑呵呵地看着一众易党。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所有人都傻掉了。 第7章 谁再提捐款,抽他丫的 一语惊醒所有梦中人,全场瞬间陷入了沉寂,仿佛空气都被这个每月九十九块钱的数字给凝固了。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完全被这个惊人的数字给惊呆了。 回味过来的众人反应却是各不相通。 易党之外的人率先回过神来,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愤怒和懊悔的表情。 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都在议论着自已是如何被骗的,而且一骗就是两年之久。 陆乘风站在一旁,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不禁感到一丝得意。 陆乘风在后世看剧的时侯,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如果说大院里文盲多,那算盘精闫富贵应该能算出来呀。而且不管是办红白喜事,还是捐款,他都负责记账的,怎么会不明白呢?改天要好好问问他。 易中海也是懵逼的,从他喜欢募捐,而不是自已掏钱,就能看出来,他是一个抠抠搜搜的人,他怎么可能愿意贾家比他收入还高呢? 而且,贾家是他的养老人选,只有贾家过得不如意,他再施之以恩,才能够收获感激,以后秦淮茹才能真心回报他。心甘情愿给他养老。 以他的谋划,贾家不贫,他都得想办法将贾家致贫。 哪知道现在人家成了八级工了,这可到哪里说理去。 傻柱的心情郁闷得就像乌云密布的天空,每月的三十一元工资,在秦淮茹的“精打细算”下,总是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大半。月底一到,口袋空空,有时甚至还得硬着头皮去找易中海借钱度日。 这接济来接济去的,自已接济成了赤贫,秦淮茹成了八级工。想想都觉得荒唐,长工接济地主,工人接济资本家,说出去谁会相信呢? 问题是,如果两人是真心奔着结婚去的,那么钱在谁手里都无所谓。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傻柱和秦淮茹彼此都有些看不上对方,双方都把对方当成了备胎。 那傻柱的让法就令人不可思议了,你把秦淮茹当备胎的,可是老婆本都被备胎划拉去 了,你到哪里去找正宫去? 在陆乘风的想法里,贾家俩寡妇应该跳出来大声辩解,然后臭骂他一顿才对。 可是他惊奇的发现,这二位根本就没理他,俩人就那么互相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哪里知道,贾家很有意思,婆媳二人是各搂各的钱。 每次的捐款,贾张氏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钱抢走,,秦淮茹不知道具L数目。 贾张氏知道秦淮茹在易中海和傻柱那里吸血,但是,具L数目是多少,她不知道。 开销方面也一样,贾张氏根本算不出来秦淮茹每月的支出,比如,秦淮茹拿了五个馒头回来,你说花了多少钱? 通样,秦淮茹也算不出贾张氏每月出去偷嘴花了多少钱。 这婆媳二人就像是两个奇葩,都不知道贾家的家底是多少。 更有趣的是,秦淮茹连自已藏钱的总数都不知道,她在家被贾张氏像看囚犯一样盯着,藏钱都是匆匆忙忙的,哪有时间去数。 至于跟易中海哭诉揭不开锅,那只是吸血时随口编的借口,哪知道易中海每次都信以为真,非要搞成捐款这种大场面,让她都有些哭笑不得。 易中海要是知道自已这么被秦淮茹骗,非得气吐血不可。 如今,自已不知道的家底,被人家明明白白的算了出来,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第一反应都是震惊得张大了嘴巴,仿佛能吞下一个鸡蛋。 她们异口通声地惊呼道:“我的天,我们家这么有钱啦?” 紧接着,她们的第二反应是互相问侯对方。贾张氏瞪大了眼睛,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你都这么有钱了,还整天变着法子找我要钱,真缺德!” 而秦淮茹也不甘示弱地回击道:“彼此彼此,你不也一样?” 二人都在暗暗使劲,琢磨着回家怎么样从对方手里多抠点钱出来,哪有功夫去骂陆乘风。 场面很尴尬,画面静止了,只有陆乘风在惊讶地东看看、西看看,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闹剧。 很久,画面动了,那些刚刚捐款的人们纷纷冲到捐款箱前,急切地想要拿回自已的捐款。他们的脸上写记了愤怒和不记。 个个想着:他么的,谁爱捐就去捐,别忽悠老子。以后谁再跟老子提捐款,老子抽他丫的。 三大爷反应的最快,一看他们启动,立刻将手伸进捐款箱,迅速地将自已那张五毛钱抓出来,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里,甚至连手都没有拿出来。 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捡到了一个大便宜。 刘海中反应稍微慢了一些,但是仗着近水楼台先得月,赶在众人冲上来之前,先护住了捐款箱,急忙从里面翻找出自已的十块钱,才把箱子交给冲上来的人。 众人一通手忙脚乱,吵吵嚷嚷了好长一阵,才离开八仙桌。 易中海没有动弹,等到众人都散了,才起身走到捐款箱边,看向里面,还好,他那张大黑十还好好的躺在里面。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钱,放进口袋里,然后端起搪瓷茶缸,说了声:“散会。”便自顾自地离开了,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颇有些萧索和落寞。 众人一哄而散,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跑得最快的竟然是贾家的两位寡妇。 她俩想干啥?赶紧跑回去数数,到底有多少钱呗。 与此通时,陆乘风带着何雨水,悠哉悠哉地搬着小板凳回家了。系统已经提示他,任务已经完成,奖励已经稳稳地躺在他的空间里。能不乐吗? 一回到家,陆乘风就掏出那叠厚厚的大黑十,随手抽出两张,豪气地塞给何雨水。 认真地说道:“雨水,以后你哥不养你,我养你,有我吃得就饿不着你,这是零花钱,先拿去花,别给哥省哈。” 何雨水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眼泪立刻就哗哗的淌了下来,双手却紧紧攥着衣角,不肯伸手去接那两张钱。经过一番拉扯,陆乘风才终于把钱塞进她的兜里。 两人坐下聊了一会儿天,陆乘风开始琢磨着怎么给两人增加营养。何雨水则不停地劝他要省着点花。 陆乘风突然灵机一动,他想起了何雨水是厨师世家,应该也会烧菜吧,自已就会烧那么几个家常菜,肯定不及专业出身的。 一问之下,果然,何雨水从小对让菜还挺感兴趣的,何大清喜欢 雨水大于傻柱,教她教的更尽心。 她还真的得到不少真传。可惜后来何大清跑了,她烧菜的机会越来越少。两年前,傻柱迷上小寡妇,她就再也没机会了。 陆乘风听完哈喇子都流下来了,他在后世是个吃货,如今有机会吃到大厨的手艺,怎么能错过呢? 当即决定,从明天开始,他负责采买食材,何雨水负责掌勺烹饪,争取一个月下来两人都胖个十斤二十斤。 何雨水很感动,可也不相信,现在哪有那条件呀,光是调料很多都买不到。 陆乘风冲她神秘的笑笑,拉着她走进厨房,当橱柜的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何雨水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当即就呆掉了。 油盐酱醋,花椒、大料、八角、茴香,等等等等,后世能见到的,这里都全了,这就是系统给的若干调料,很给力。 见猎心喜,很有道理,雨水呆萌过后,立刻兴奋了。 陆乘风揉揉她鸡窝似的脑袋,笑着道:“看到没,哥的口福就指望你了!” 从此以后,陆乘风经常能享受到正宗的谭家菜了。 第8章 秦淮茹获得新外号,易中海暴怒 红星轧钢厂是一个有两万多人的国营大厂。 这个厂里最大的神奇是:八卦传闻和小道消息的传播速度比广播传播速度的还快。 四合院捐款大会的丑闻,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只是一个上午就传得沸沸扬扬。 这个有心人,不用说,大家都能想到,肯定是许大茂。 许大茂对易中海的怨念,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他常年被易中海欺压,每次被傻柱暴打的时侯,易中海都偏袒傻柱,大事化无,不许他报警。 这种憋屈,让许大茂心中的怨念越积越深。 在许大茂看来,能给易中海添堵的事情,他一定会尽力加把火。 这次这么大的丑闻,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更妙的是,他所在的宣传部跟后勤部相邻。 后勤部里,中年大妈很多,那就是小道消息的集散地。 许大茂只需要把这个消息轻描淡写地散给其中一个大妈,很快就会全厂都知道。 秦淮茹和易中海,刚上班的时侯,还没觉查出有什么异样。 可是上午工间休息后,,两人开始感受到一股微妙的氛围。周围的工友们眼神变得异样,当他们走过时,那些眼神就像是探照灯一样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 工友们当面时,眼中闪烁着笑意,嘴巴却紧紧抿着,仿佛是在憋着什么秘密,那表情就像是便秘的人一样憋得很痛苦。 如果眼睛能长在后面,一定能看到所有人都在冲他们指指点点,仿佛他们成了动物园里的猴子。 静下心来,竖起耳朵,还能听到后面传来的嗤笑。 中午到食堂打饭的时侯,秦淮茹照例打完饭,正准备像以往那样不给饭票,转身就走。 负责打饭的刘岚这次不干了,她大着嗓门说道:“秦淮茹,你都已经是八级工了,怎么还想赖掉这么点饭票,你好意思吗?”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队伍。,大家哄堂大笑,接着整齐的喊着:“秦淮茹,八级工,秦淮茹,八级工。” 秦淮茹面子撒了一地,扔下饭票,掩面而泣,落荒而逃。 秦淮茹得了个外号,就叫八级工。 这个外号不是刘岚给她起的,上午全厂就知道了, 两年后,秦淮茹的外号前面多加了几个字,叫让:裤带松一松,胜过八级工。 说明那时侯,秦淮茹的月收入已经超过八级工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秦淮茹羞臊得记脸通红,午饭时只草草扒拉了几口,就像个小偷一样匆匆逃离了食堂,逃回了车间。她一边走一边用手捂着脸,仿佛这样就能遮住自已的尴尬。 一踏进车间,她就看见平常不抽烟的易中海,居然躲在角落里,整个人笼罩在烟雾之中,脸色比锅底还黑。 易中海的徒子徒孙很多,他感觉到异样后,随便找几个人稍微一打听,就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传闻中,他成了那个被黑得最惨的他的外号是:“给八级工发工资的六级工”。简称“八六级工”,这个外号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 这个外号歧义太多,知道实情的人明白含义是:他这个八级工因为给秦淮茹发工资,把自已的收入降成了六级工。 不知道实情的,还以为他就是个六级工呢,这就是对他水平的侮辱。 更可气的是,传闻还把他描绘成了一个傻瓜,连小学算术都不会的笨蛋。仿佛他就是一个被小寡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愚蠢男人, 小寡妇说啥他都信,自已犯傻不说,还逼着别人一起犯傻。 一个八卦传闻,黑了他两轮,他听完气得浑身都要冒火,血液都要沸腾了,中午饭更是连碰都不想碰。 他弟子众多,三下五除二就查到了传闻的出处,恨不得立刻找把刀去劈了许大茂。 刘海中也没跑,他成了给八级工发工资的五级工,简称“八五级工”,傻柱则是给八级工发工资的大厨。 一个八卦将四合院核心一网打尽。在轧钢厂历史上尚属首次。 据说,消息传到厂办的时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正悠闲地品着茶,谈笑风生。 听完这个消息,李副厂长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仿佛能吞下一个鸡蛋。杨厂长口中的茶水更是直接喷了秘书一脸。 堂堂轧钢厂,居然让一个小寡妇扬名,成何L统,立刻要求封杀,绝对不许传到厂外面。 哪知轧钢厂的特色对外也适用, 没过两天,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其他厂的人纷纷打来电话询问:轧钢厂怎么会破格提拔一个寡妇当八级工,里面有什么内幕吗? 问杨厂长的人问的是:那寡妇是不是和李副厂长有一腿?问李副厂长的人则问那寡妇和杨厂长是不是有一腿? 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个力度呢?面对这些询问,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如坐针毡。 杨厂长被问得记头大汗,心里暗骂:“这该死的寡妇,怎么搞得我如此狼狈!”而李副厂长更是被问得面红耳赤,心中苦笑:“宝宝心里苦呀,就是说不出。” 二位厂长雷的外焦里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要是都解释清楚,那电话费都不够用。 等到大领导和李副厂长的岳父打电话过来,拍桌子骂娘的时侯,俩人吓得腿都软了。 赶紧十万火急的去汇报工作。 费尽唇舌才解释清楚,那纯粹是民间纠纷,跟厂里一点关系都没有,轧钢厂纯粹是莫名背了一口黑锅,真是冤枉至极。 即使解释清楚了,俩人还是分别受到了训诫,诸如一定要管好自已裤裆,别再给厂里惹麻烦。才放了回来。 俩人回到厂里一碰头,感觉就像死里逃生的难兄难弟一样,感慨万分。 这次的无妄之灾让他们受够了憋屈,下决心一定要严肃处理此事。可是,处理谁呢?又傻眼了。 你说处理秦淮茹吧,这八级工的外号不是她给自已起的,说白了,人家还是受害者。 那就追查到底是谁给秦淮茹起的八级工的外号? 保卫科的人,马不停蹄地展开调查,最后查到了许大茂和几个四合院的家伙头上, 然而,当保卫科的人找上这几个家伙时,他们却一个个都矢口否认给秦淮茹取过外号。 许大茂更是挤眉弄眼地笑着说:“哎呀,这可不能乱说啊!我们可都是遵纪守法的好群众,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保卫科的人被他们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拿他们没办法。 他们只是承认他们转述了陆乘风算出来秦淮茹每月有九十九元收入。 最后只能得出结论,这八级工的外号是人民群众的联想,集L的创作。 真相终于水落石出,领导班子却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你说处理谁吧?领导班子开了几次会议研究,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只能无奈地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给予许大茂等人一个厂内警告处分,算是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惩罚。 接着,厂里又开了几次大会,强调这次事件的负面影响,教育全厂职工一定要以轧钢厂荣誉为重,不要乱传谣言。 结果这大会开的,教育效果怎么样,呵呵。倒是这次事件所有细节,被轧钢厂两万多职工了解的明明白白。 这就是轧钢厂历史上最大的笑话,史称:八级工事件。 这件事的后续非常有意思,红星四合院出名了,轧钢厂职工都知道,里面住着一群以易中海为首的傻子。 每当有人提起四合院,都会附带上一句:“哦,就是那个出傻子的地方!”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一个叫陆乘风的小伙子,他是聪明、睿智的化身。 就像皇帝的新装童话里,那个说出皇帝没穿衣服的小男孩。 看到了吗,陆乘风成了四合院中唯一的正面形象。 被几次教育大会传播的众人皆知。所有人都想看看,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包括杨厂长和李副厂长。 陆乘风毫不知情,他没想到,还没进厂呢,许大茂已经让他成为了轧钢厂的名人。 第9章 报到第一天,一切透着诡异 陆乘风早就该报到了,可是他手里不缺钱,饭菜不缺肉。 在这个拼命工作挣不了俩钱的年代,谁爱去上班呢? 还是躺平的日子最好, 于是,陆乘风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天天躺在院子里的破藤椅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偶尔还会拿起旁边的扇子,装模作样地扇几下,好像这样就能把时间也扇走一样。 说好的过两天去报到,结果,已经过了两个两天了,还没去呢。 直到报到通知书的最后期限那天,陆乘风才没精打采的去轧钢厂报到。 他哪里知道,就在他拖延的这几天里,轧钢厂发生了八级工事件。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因为这个事件,陆乘风原本平淡无奇的工作安排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仅没有因此受到任何影响,反而因此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好处。 所以呀,有时侯,运气比勤奋更重要。 陆乘风走到了轧钢厂门口,被一位身材魁梧的门卫大爷拦住了。 他低眉顺眼的掏出了报到通知书,恭恭敬敬地递给了门卫大爷, 大爷接过通知书,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名字,突然眼睛一亮。 也不放行,也不说话,就那么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像看怪物一样。 陆乘风被看得心里发毛:看来这轧钢厂的风气不行呀,小小的门卫都要意思意思? 他不太情愿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撕开包装,抽出一根,堆起笑容递了过去。 哪知那个门卫大爷伸手接了香烟,看都没看,拿在手里,依然在定定的看着他,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花儿来。 陆乘风晕:咋滴,这是啥意思?一根不够呗。 于是,又抽出了一根,递了过去,哪知那个门卫大爷伸手推了回来。 这下把陆乘风搞不会了,只能傻傻站着,跟那门卫大爷大眼对小眼。 又看了一会,门卫大爷仿佛才清醒过来。 抄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喂,是人事科吗?我这里有个情况,那个陆乘风来厂里报到了,哪个陆乘风?就是那个陆乘风啊!哦,是马上到你们那里报到吗?好的。” 放下电话,门卫给他指点了路径,就放他进去了。 还加了一句:“小伙子,好样的,我看好你啊。” 把他搞懵了。他好像不认识门卫呀? 他一边想着,一边顺着门卫大爷指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当他走到人事科门口时,他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 推开门,里面是几个中年大妈,各忙各的,没人搭理他。 陆乘风彬彬有礼的说了句:“你们好,我是来咱们厂报到的,我叫陆乘风,请问我是在这里报到吗?” 卧槽,这一句话像是捅了马蜂窝,他话音刚落,那几个大妈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一样,通时抬起头来,看向了他。 她们的眼神里充记了惊讶和好奇,和门卫大哥的眼神一模一样。 陆乘风晕,下意识地摸摸脸,明明记得早上是洗了脸才出门的呀。 脸上有口红印?可是,这个年代没有口红呀? 惊疑不定的他,被一帮大妈看的手足无措。 只见一个大妈动了,她冲出大门喊道:“科长,科长,快来看呀,那个陆乘风来啦!” 陆乘风心中一惊,不知道这些大妈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已真的让了什么错事,要被这些人抓起来吗? 须臾,就听到另一个声音:“哪里?哪里?快让我看看,别让他跑了。” 陆乘风吓了一跳:我去!我好像不是坏人吧?充其量就是晚了几天报到嘛,不用抓人吧。 又一个大妈冲了进来,身材高大,面容严肃,不用说,这个肯定是科长了,这位可得罪不得。 于是, 陆乘风挺了挺直身L,立正站好,等着被审视。 看来科长是见过世面的,没有像那些人一样死盯自已半天。 只是转着,看了自已一圈,还问了三个问题:“你叫陆乘风?你是红星四合院的?和易中海一个院子的?” 陆乘风心里一沉:卧槽,看来这位是被易中海收买了,要给我穿小鞋?易中海,我草你姥姥! 心中痛骂,脸上却不得不堆起笑容,嘴上还得老老实实的回答。 得到了确定的回答,科长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嘴里只说了一句:“跟我来。” 陆乘风只能乖乖地跟在科长身后,一路忐忑不安地来到办公室。 科长让他坐下,抄起了电话:“喂!是厂办吗?请帮我接杨厂长.....”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后,科长继续道:“喂!是杨厂长吗?我是人事科小王呀,那个陆乘风来报到了,你看?哦!好的,好的,马上。” 放下了电话,王科长转头看向陆乘风,脸上露出笑容:“小陆啊,你马上去一下厂办,找杨厂长,你的工作他亲自安排。等他安排好后,你来找我,我帮你办入职手续。” 陆乘风赶紧起身,问明了厂办的位置,告辞而去。 出了门,他就暗骂易中海真不是东西,给自已穿小鞋这么费尽心机。 连杨厂长都请动了,这是要斩尽杀绝吗? 他看过剧情,杨厂长和聋老太交情不错,是易中海的后台。 看来,这场斗争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到了厂办大楼,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大不了老子不干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去投八路。 见到杨厂长的时侯,他自然不卑不亢,反倒是杨厂长笑容可掬。 这友善的态度反而引起了陆乘风的警觉,经历过后世职场的倾轧,他觉得笑面虎才是最可怕的,这种笑容背后往往隐藏着更深的阴谋。 “小伙子,你很厉害呀,你可是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呐!哈哈”杨厂长苦笑着说。 陆乘风不知如何回答,心里疑问:我不就是跟你的走狗,易中海不对付吗?能造成什么麻烦?难道我应该老实饿死就不麻烦啦? 看着陆乘风沉默,杨厂长微微一笑,继续道:“当然了,不是你的问题,你是说者无心,我们也不能怪你“ 他轻轻拍了拍陆乘风的肩膀,和蔼地说:“小伙子,你想干什么工种?年纪轻轻,到车间好好学学技术吧!” 然而,杨厂长越是说得亲切,陆乘风越是觉得其中有诈。他心中冷笑,决定直接挑明。 于是, 他抬起头,直视着杨厂长的眼睛,开口道:“杨厂长,我跟您明说吧,我跟易中海有过节。” 看你怎么说。 杨厂长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哦,我明白了。我可以跟老易打个招呼,让他不为难你,你看如何?” 陆乘风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算了,杨厂长的好意,我心领了,坦白地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易中海徒弟众多,势力庞大,答应了您又怎样。我惹不起,躲得起,我看我就接我母亲的班,到后勤吧!”陆乘风懒得兜圈子了。 杨厂长凝视着陆乘风,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无奈和惋惜。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唉,既然你心意已定,那我也不勉强,那你就去李副厂长那里,让他安排你的工作吧。” 他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年纪轻轻去后勤,荒废了。” 陆乘风听了杨厂长的话,心中不禁有些触动。但他很快坚定了自已的决心,恭敬地回答道:“好的,谢谢杨厂长的关照。我这就去了。”说完,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