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初恋说我是强奸犯后,我杀疯了》 第1章 “老子今天让你知道,程云锦不是你这种小瘪三能肖想的!”

我被打得吐血不止,受伤的腿更是被寸寸碾碎。

可他不知道,如果没有我,程云锦连部队都留不了,更别提当上少校了!

……

看着眼前的场景,我攥着茉莉花束的手指节发白,未愈的伤口随着心跳阵阵抽痛。

训练场上的哄笑一片,程云锦的腿正环在顾少阳腰间。

“深蹲两百个!做不完今晚加练!”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清亮,尾音却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娇嗔。

顾少阳托着程云锦的腰往上一颠,声音轻挑。

“给兄弟们助助兴?”

“亲一个!亲一个!“新兵们拍手起哄。

我本以为只是个玩笑话,没想到程云锦熟练的吻上了顾少阳。

那一刻,我整个人愣住了。

我不敢置信,和门口站岗的士兵说了一声,我要当面问清楚。

我没注意到那个士兵看向我的眼神。

过了会儿,我没想到等来的却是那个男人。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轻蔑,像是在看着一件不堪入目的物品。

我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

脑海里突然一闪而过一张照片,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程云锦的初恋,我曾经看过他们的合照。

那还是好几年前,我问程云锦的时候她却说早就过去了。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的疤痕和瘸腿上停留了许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就是三年前一直纠缠云锦,还酒后夺了她清白的渣宰是吧!”

我以为他认错人了,皱着眉有些不悦。

“我是程云锦老公,我来找她,让…”

话还没说完,顾少阳脸色沉了沉,打断我的话。

“放你娘的狗屁!”

周围的人听到我的话,哄笑起来。

“就你?一个疤脸瘸子也敢说自己是云锦少校的老公,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一个士兵不屑地说道,脸上满是嘲讽。

顾少阳突然伸手抢走我手里的茉莉花束轻蔑的笑了一声。

“这破玩意怎么配得上云锦?“

我盯着他腕间熟悉的表,那是四年前结婚纪念日程云锦说不小心弄丢了的礼物。

原来所谓的弄丢不过是她为了掩盖手表给了别人的事实。

“还敢说是云锦老公,真不要点脸,连云锦喜欢什么花都不知道,我告诉你,云锦最喜欢的是玫瑰,不是这种野花。”

顾少阳不屑的盯着手里的花。

这怎么可能,我和云锦在一起三年,她说她最讨厌的就是玫瑰花,每一次看到玫瑰花她的表情都很奇怪。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最喜欢的就是玫瑰花,云锦说了,她喜欢所有我喜欢的一切。”

顾少阳洋洋得意的说道。

“不可能!”我几乎本能的喊出了声。

我和程云锦在一起的五年感情很好,我怎么都不敢相信仅仅过了三年就变了。

第2章 顾少阳满脸不耐烦地冲我挥了挥手,恶狠狠地说:

“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别脏了我们军区的地儿。”

周围的士兵也跟着附和起来,

“一个残废还妄想和我们程少校有关系,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我强忍着怒火和身体的伤痛,从怀里掏出了结婚证,举到他们面前,声音颤抖地说:

“你们看清楚了,这是我和程云锦的结婚证,我就是她的丈夫!”

顾少阳瞥了一眼结婚证,脸上露出一抹嘲讽至极的笑:

“你以为伪造结婚证,就能跟云锦扯上关系!就你这丑样,给云锦舔鞋都不配!”

“就是!肯定是假的!证件照上的照片和你这疤脸瘸子哪像啊,伪造也不知道造得真点,赶紧滚!”

他们动手将我推出去,我没站稳摔在地上。

是了,那次任务以后,我不仅脸上多了一道疤,还成了瘸子。

加上昏迷了三年,面黄肌瘦,和证件照上完全是两个人。

“你赶紧滚吧,你知不知道程少校和副营长的关系!惹了顾副营,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顾少阳也笑了笑,“还想冒充云锦的丈夫!可惜你踢到贴板了!”

他挺直胸脯,十分得意,“我才是云锦的爱人,你还想冒充,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狠狠一脚踹在我身上,我这才意识到这三年发生了什么。

原来程云锦升任少校这三年,身边早就有了人!

她把顾少阳从地方文职,破格提拔到了副营长,两人不仅在队里眉来眼去,还明目张胆以夫妻相处!

我心下一片寒凉,可程云锦今天的成就,分明都是我给她的!

当年要不是我不顾危险救了她,又把军功让给她,她怎么可能有今天!

如果她真的变了心,或者不喜欢,都可以和我说清楚和平离婚。

可无论怎么样我都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

“让程云锦出来,她出来就知道我到底是谁了!”“就你这垃圾玩意儿,也配让云锦出来?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顾少阳说着又是两脚,我因为腿有残疾,一时根本无法反抗。

其他士兵也满脸鄙夷,恶狠狠地看着我。

“快滚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弄脏了我们军区的地方!”

“算你今天运气好,哪怕换一天,我都能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现在趁老子还不想和你计较,赶紧滚!”

顾少阳恶狠狠地双手抱胸,看着我像是看着什么垃圾。

我当然不能离开!

我今天必须见到程云锦,向她问个清楚。

“我要见程云锦!”

我大喊着,顾少阳瞬间变了脸色。

“给脸不要脸是吧,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是你这辈子都惹不起的。”

他说着直接一挥手,几个士兵扑上来。

他们脸上带着恶趣味,一脚一脚踹在我的腿上。

我挣扎着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伤口被扯得生疼。

顾少阳慢条斯理地踱步过来,一脚狠狠踩在我的背上,我感觉脊柱都快被他踩断,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出来。

“还敢嘴硬?”

他的声音从顶上传来,接着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粗暴地摁进旁边的泥潭里。

第3章 我拼命挣扎想呼喊,顾少阳却似乎来了兴趣。

“不要脸的破烂货,也敢肖想云锦,她可是天之骄女,我今日就让你知道乱说话的下场。”

泥水迅猛地灌进我的口鼻,我疯狂地想要呼吸,喉咙却被泥水死死堵住。

胸腔像要被撑爆,窒息的痛苦让我眼前发黑,意识渐渐模糊。

泥浆灌进鼻腔的瞬间,三年前的爆炸声突然在耳膜炸响。

那天程云锦因为疏忽被毒贩抓住。

怕打草惊蛇,队里商量去营救的人越少越好。

我孤身跟着定位器潜入关押者程云锦的仓库。

踹开铁门时看见她昏迷着被捆在炸药堆里。

刚想带走她,但是没想到有人埋伏。

铁架砸下来的瞬间,我扑过去用脊背顶住坍塌的横梁,护住程云锦,右腿膝盖骨当场被钢筋戳穿。

“跑!”我和外面驻守的战友交换信号。

我至今都清晰的记得自己是如何拖着断腿爬过三十米长的铁屑地,用战术刀剜出打进颧骨的玻璃碴。

可当我用最后力气剪断引爆线时,天花板塌下来的钢筋正正扎进颅骨。

我肾上腺素飙升,拼劲最后一口气带着程云锦出去,看到战友的那一刻瞬间没了意识。

手术台上我九死一生,十二块弹片卡在肌肉里,右腿神经被爆炸震碎。

昏迷前最后听见程云锦握着我溃烂的手说:“等你醒了,我们重新办婚礼。”

而这一等,三年过去了。

此刻顾少阳的靴底碾碎我膝盖里的钛合金支架,碎骨刺进血管的痛楚和当年如出一辙。

顾少阳的作战靴碾上我右腿钢钉凸起的部位,金属扭曲的吱嘎声刺得人牙酸。

“听说今天战区司令要来视察?”有个新兵突然嘀咕。

顾少阳脚下力道更重了,我听到骨裂声在皮肉里绽开,

“怕什么?司令是云锦的长辈,当年她破格晋升少校就是司令亲自批的。”

我突然想起今早病房电视里播报的新闻,南部战区司令陆从山结束边疆巡视,正在返京途中。

爷爷的军装照闪过屏幕时,护士还笑着说这位老将军和我长得真像。

不过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当初我从家里出来参军,想靠自己的努力挣得业绩,并不想靠家里。

所以我的身份,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包括程云锦也不知道。

顾少阳揪住我的头发往铁丝网上撞,““下午才到呢,足够把这垃圾处理干净了。”

额头撞上倒刺的瞬间,一声清喝破空而来:“住手!”

我听到这个声音,仿佛看到了救星。

是程云锦,她来了。

我抬起头想要叫她,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夫妻。

就算她不喜欢我,至少是我救了她,我相信她不会任由这些人欺负我。

第4章 程云锦逆光从训练场入口进来,“你们在干什么?”

“云锦,这疯子冒充你丈夫......”顾少阳率先告状。

我也挣扎着抬起头,吐掉嘴里半颗牙齿,“云锦,是我!”

程云锦的脚步停在我面前,拧起眉。

“我是陆平易,你的丈夫!”我报出自己的名字,拼命抹脸上的泥,企图让她认出我。

可程云锦却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云锦你放心,我会帮你处理干净,绝对不会让这杂碎污蔑你的名声。”

顾少阳揽住她的腰,直接开口。

我心头一怒,程云锦却并没有躲开,她锃亮的军靴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打量着我。

“什么陆平易,不过是个作奸犯科的强奸犯!”她突然抬脚踩住我变形的手掌,“有什么资格当我的丈夫。”

她语气冰冷,鞋跟碾着我手背的枪茧,脸不红心不跳。

我不敢相信,睁大眼睛看着她:“你不认识我?你说过会等我醒来!”

“放屁!”程云锦更加用力,直接打断我。

她看着我,当初的情谊早已经不在,眼里的厌恶更不似作假。

我躺在地上疼得说不出话,她冷笑一声,蹲了下来低声道:

“真可惜,你怎么没死在手术台上?我现在可是少校,少校怎么能和残废过一辈子?不过…”她低头嘴角挂起一抹狠戾的笑。

“今天你就会消失的悄无声息,我绝不会让你影响到我和少阳的前途。”

“可你说过......”我低声呢喃怎么都不敢相信面前蛇蝎一般的女人是我以身相护的妻子。

“那是在你还能扛着我跑五公里的时候!”

她突然一脚踹在我肋下,断裂的骨头刺破皮肉,“现在你连靶场都爬不进去!”

程云锦笑了一声,“太可惜了,谁让你父母双亡,家里没权没势,跟着你我真是吃尽了苦头!

本来呢,你还挺优秀,我也能跟着你沾点光,可现在…”

她如同打量一条死狗般打量着我,发出啧啧声。

“顾少阳,年轻,健全,他的未来前途无量,我现在又有军区司令的赏识,陆平易但凡你有点自知之明,早就该自己去死了,一个残废还活着干嘛!”

原来如此,她以为我成了残废,我再没了靠山。

所以肆无忌惮编排我,任由这些人欺辱我。

此刻我才看清面前这个女人,可是如果她知道我爷爷的身份,又会怎么样呢!

但他们并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

士兵们哄笑着把我拖向泥潭,我望着她挽住顾少阳的手臂:

“战区司令今天要来视察,你确定要闹出人命?”

“呵!只要现在给你处理了,到时候谁能知道呢,谁又会知道呢!”

说完,她不再看我,只顾着将顾少阳的领章扶正,

“少阳下周就要升参谋长,你这种废物懂什么是前途?”

下一秒,顾少阳的皮带扣就砸在我太阳穴上,血顺着眼皮往下淌。

他拽着我的头发往沙地拖行,砂砾混着碎玻璃渣嵌进伤口。

枪托重重捅进弹孔撕裂的皮肉,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程云锦抱臂倚在旁边旁笑,“陆平易,你就像这条瘸腿…”边说着她边用高跟鞋碾着我膝盖骨旋转,

“早该截肢了。”

四个士兵按住我四肢,顾少阳的皮带抽在我脊椎钢钉上。

每一下都带着电流般的剧痛,我的惨叫声绵延不绝,可他们笑得更欢了。

这时,几辆军车由远及近到了眼前,程云锦突然变了脸色,士兵们都懵了,不是说好的下午来吗,怎么提前来了。

顾少阳一把扯过战术背心和枪放在我身上。

第5章 “司令最恨逃兵,等会就说你…”

他话音未落,我猛地咬住他手腕。

血腥味在口中炸开的瞬间,后脑勺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找死!”顾少阳抄起工兵铲劈向我完好的左腿。

骨裂声响起时,我意识开始模糊。

“立正!”

炸雷般的喝令响起。

白发老人穿着军装大步流星的走来。

“报告司令!“程云锦严肃道,“我们在处置冒充军官的强奸犯......”

顾少阳也强装镇定,向前一步说道:

“司令,这人是个强奸犯,他冒充程少校的丈夫,在这里闹事,我们这是在维护军区的秩序,实在是看不过去他的恶行,才动手教训他的。”

爷爷厉声说:“什么人敢这样违纪犯法!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账敢冒充军人!”

爷爷朝我走过来,那些人还在不断对我进行贬低。

但下一秒爷爷看到我的模样,猛然瞳孔缩紧,“你!”

我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睁开被泥浆和血水糊住的双眼,低声喊道:“爷爷。”周围的人听到我喊爷爷,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顾少阳脸上挂着不屑的冷笑,眼神中满是嘲讽。

“你个杂碎,还妄想攀亲?司令的孙子怎么可能是你这种强奸犯、残废!”

说着,他还朝我啐了一口。

程云锦也娇笑着挽住顾少阳的胳膊,轻蔑地看着我,

“陆平易,你就别垂死挣扎了,司令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孙子。”

爷爷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怒视着顾少阳和程云锦,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愤怒到了极点。

“住口!你们好大的胆子!”

爷爷怒吼了一声,顾少阳和程云锦顿时被吓得呆住了,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司令突然那么生气。

“你们把我的孙子打成这样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爷爷目光紧盯着程云锦和顾少阳。

两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一语惊起千层浪,那些士兵顿时议论纷纷。

不可置信地看着司令和我,脸上的得意瞬间转为恐惧。

“怎么会这样?他竟然是司令的孙子!”

一个士兵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地说道,脸上满是震惊。

“完蛋了,我们会不会受到牵连啊?”另一个人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双手不停地颤抖着。

“爷爷,我……”我刚想开口,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我咳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地上的沙土。

爷爷心疼地看着我,眼眶泛红,他颤抖着声音说道:

“易儿,爷爷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他转身怒视着程云锦和顾少阳,眼神中充满了怒火:

“你们好大的胆子!不仅虐待我的孙子,还诬陷他是强奸犯!”

程云锦懵了,整个人像被冻住一样,愣在了原地。

我的父母牺牲在了维和战场上,爷爷只希望我过普通人的生活,害怕我走父母的老路。

因此虽然我在部队里,但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特权,甚至有的时候我立功了,他都会传达指令,让领导尽量不让我升迁。

并且他嘱咐我不允许和任何人说出我和他的关系,他怕我会惹祸上身或者有人心生歹念。

我父母去世后,我和爷爷几乎只有过一两面之缘。

第6章 哪怕是我结婚,我爷爷都没来过,因为他的身份比较特殊。

因此程云锦从来没见过我爷爷,也不知道我的爷爷是司令。

“你们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爷爷怒声吼道:

“程云锦,你能当上少校,全是因为这是易儿这些年来唯一求过我的事!

他在执行任务之前还惦记着你的前途,求我给你机会,让你破格晋升,我才借着那个任务让你当上少校!

在那个任务里,你什么都没有干,还打草惊蛇,如果没有平易,这个任务根本不可能顺利完成,你更不可能好好的活着,可你看看你现在做的什么事!”

程云锦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灰一般,她的嘴唇颤抖着“不……不可能,你骗我!”她声音尖锐。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爷爷气得浑身发抖,

“易儿为了你,连命都差点丢了,你却恩将仇报,做出这等连畜生都不如的事!”

顾少阳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不……不是这样的,司令,是顾少阳勾引我,是他一直纠缠我,我一时糊涂才……”

程云锦突然尖叫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把责任全都推到顾少阳身上。

“你胡说!”

顾少阳的脸涨得通红,他怒目圆睁,冲着程云锦吼道,

“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还说什么陆平易是个废物,和他在一起没前途!

你在床上说的那些话,你都忘了吗?”

“你……你住口!”

程云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慌乱。

“你这个混蛋,你敢把那些事说出来!”

“哼,现在想撇清关系了?”

顾少阳冷笑道,脸上露出一丝狰狞,

“程云锦,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你答应给我升职,我会跟你在一起?”

两人开始互相指责,你一言我一语,将彼此的丑事全都抖了出来。

周围的士兵们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程少校和顾副营长,竟然是这样的人。

爷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强忍着怒火,转身对警卫员说道:

“去把监控调出来,我倒要看看,这两个人到底还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不一会儿,监控画面被呈现在众人面前。

画面中,程云锦和顾少阳在办公室里举止亲密,相互调笑,甚至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一直看到我来到这里后,被辱骂和殴打的全过程。

爷爷看着监控画面,眼睛瞪大,眼眶通红,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畜生!你们简直是畜生!”

爷爷怒吼着,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易儿为了救你,命都差点没了,昏迷了三年,你们却这样对他!”

“司令,不对,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可是您的孙媳妇啊,求您饶了我吧!”

程云锦突然跪在地上,抱住爷爷的腿,哭喊道。

“我保证以后一定跟平易好好过日子,再也不做对不起他的事了,

我会努力孝顺您,争取早日让您抱上孙子,求您给我一次机会,饶了我这一回吧。”

爷爷满脸嫌恶,用力一脚将程云锦踹开,程云锦狼狈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爷爷气得浑身颤抖,怒声骂道:

“你也配提‘孙媳妇’这三个字?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初易儿为救你差点丢了性命,昏迷三年,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你还有脸说要好好过日子,要让我抱孙子?别玷污我的耳朵!”

程云锦被踹开后,仍不死心,连滚带爬地又扑过来抱住爷爷的腿,哭天抢地地哀求:

“爷爷,我知道错了,我是一时糊涂,被顾少阳迷惑了啊。

我心里还是有平易的,求您看在我和他夫妻一场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改,一定改……”

话落,程云锦转头恶狠狠地瞪向顾少阳,眼中满是怨恨。

“如果不是你这个混蛋勾引我,我怎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

顾少阳脸色一沉,恼羞成怒地吼道:

“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明明是你先勾搭的我,还说陆平易是个累赘,没了他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还能有大好前程!”

“你……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