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琴梁郁青》 第1章 为了偿还梁家对母亲的恩情。 陆先琴嫁给植物人梁郁青,当牛做马的照顾了他三年。 别人都说她是一个好妻子,好儿媳,等梁郁青醒来,一定会将她捧在手心疼。 可那个男人醒来的第一件事,却是要和她离婚并将她卖给别人! 陆先琴笑了笑,看来这恩没必要再报了。 …… 北京时间【00:00】,夜色888私人包厢。 陆先琴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讨论声。 “梁哥,你躺在床上做了三年植物人,陆先琴就当牛做马照顾了你三年,你真的一醒来就要跟她离婚?” “陆先琴只是保姆的女儿,有幸能照顾梁哥,那是她的福气,难道她还真想当梁太太不成?” “就是,梁太太的位置梁哥从始至终都是留给玲月的。” …… 陆先琴一直都知道梁郁青有个爱到骨子里的前女友——苏玲月。 只是自从他车祸昏迷过后,那个女人就远走海外,再没回来。 等里面的吐槽声稍小些,陆先琴才推门进去。 坐在轮椅上的梁郁青身穿休闲云纹黑色衬衫,修长手指正把玩着一根白色内衣肩带。 只一眼,她就看出这根肩带是苏玲月曾送给梁郁青的生日礼物。 此前一直锁在保险柜中。 没想到如今他竟然做成手环,取代几百万的劳力士戴在了手腕上。 “郁青,我来接你回家。” 陆先琴径自走到梁郁青身边,从包里拿出一小块羊绒毯子盖到他腿上,再从容推着他走了出去。 司机开车回家,帮梁郁青将轮椅推下来便离开。 陆先琴刚推着他进家,男人立马甩出一份离婚协议:“把字签了!” 同样的场景已历经无数次,看着这份熟悉的文件,陆先琴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拿起它,走到玄关处,熟稔地拉开抽屉放了进去。 抽屉里已经有厚厚的一摞离婚协议,全都是梁郁青给她的。 “陆先琴,你到底怎样才愿意离婚?” 看着梁郁青一脸愤怒的样子,陆先琴微微攥紧了手心:“等你身体再好一点……” 话还没说完,便被男人不耐烦打断。 “你别想着拖延时间,就能让我对你日久生情!你不择手段当上了梁家儿媳妇,但我永远不可能爱上你!” 说完,他操作轮椅手柄回了自己卧室。 看着紧闭的房门,陆先琴沉沉叹了口气。 当初她之所以嫁给梁郁青,并非是为爱痴狂。 而是因为梁母的请求—— 三年前,梁郁青和苏玲月吵架,在高架桥上发生车祸,成为植物人。 国内外的专家都说他可能醒不来,可偏偏梁母不信邪,到处求神问道。 后来白云观一位大师告诉梁母。 “只要找到与梁总八字相合的女子冲喜,不出三年,他必醒。” 梁母找遍整个京圈,发现只有陆先琴和梁郁青八字最为相合。 于是梁母找到了她:“先琴,十年前你母亲患癌,我们出钱出力为她续了三年命。” “后来,你母亲去世,我们又将你接来梁家,当女儿一样看待。” “如今郁青一睡不醒,只有你能救,就当是报恩,用你的婚姻救救他,好吗?” 当梁母说出这些话时,陆先琴根本说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 婚后,陆先琴每天给梁郁青端屎端尿、擦洗翻身,从未懈怠过一次。 本想着等梁郁青苏醒后,她能苦尽甘来。 可没想到,那个男人醒来三个月,就给了她三个月的冷脸,也对她提了九十二次离婚。 而今天是第九十三次。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先琴转过身,看到一脸愧疚的梁母朝自己走来。 “先琴,这些年委屈你了,我没料到郁青对你有这么大误会。” 陆先琴低头绞着手,许久才轻声开口。 “老夫人,我和梁总结婚只是为了报您的恩情。现在他醒了,我也该离开了。” 当年她和梁母签订了为期三年的结婚合约,只要梁郁青苏醒痊愈,他们的婚姻可以直接作废,她也能随时走人。 梁母长长叹了口气,话里满是遗憾。 “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那等一个月后你们婚姻失效,你想去哪儿我再为你安排。” 陆先琴摇了摇头:“不用了,这些年梁家为我做的已经够多的了。” 只等合约结束,她就再不欠梁家,也不再欠任何人了。 第2章 回到保姆房。 陆先琴拿出她藏在铁皮盒里的结婚合约,三页纸是她的三年婚姻。 如今只需要最后一个月时间,就能彻底了断。 报完恩,偿完情,她就可以毫无负担的走了。 晚上十点,手机闹钟响了起来,提示给梁郁青洗澡的时间到了。 刚嫁进梁家那会儿,梁母曾跟陆先琴说,梁郁青有洁癖,每天必须要洗澡。 所以给梁郁青擦身、洗澡这些事,结婚三年来,全是她一手包办。 想到还有为期一个月的婚姻任务,陆先琴朝主卧走去。 推开卧室门,梁郁青坐在轮椅上正往浴室门口滚动。 陆先琴走上前去,将轮椅推到浴室内。 刚要抬手给他解开衬衫纽扣,梁郁青浑身紧绷了几分。 “我自己来!” 陆先琴看着他通红的耳根,没有管他,继续给他脱衣服。 这三年来,梁郁青身上哪个位置,她没有看过? 就算他醒来的这三个月,擦身洗澡也都是她做的,现在有什么好扭捏的! 陆先琴解了衬衫纽扣,又利索地直接拉开了他的裤腰带。 正要往下拽,手却被梁郁青一把扼住。 “陆先琴,你故意的?” 陆先琴甩开他的手,继续把裤子拽到底:“别想太多,看了三年,我早就腻了!” 她将衣服裤子都丢进脏衣篓,再打开花洒调试好水温。 “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不再管男人漆黑发沉的面色,她径直走出浴室,。 这一晚,陆先琴没再进主卧。 那个男人怎么洗澡擦身换睡衣,都随他自己去了。 第二天一早。 陆先琴像以前一样,在厨房做好营养餐,再上楼准备叫梁郁青起床。 打开主卧门,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她回到楼下,问家里的佣人:“梁总去哪了?” 佣人放下手中的吸尘器:“少爷凌晨接了个电话,就让司机开车去机场了,一直没回来。” 陆先琴听完,没有多想,直接在餐桌前坐下。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一看,是一条微博推送。 【维密天使苏玲月深夜退役回国,神秘男友霸气接机!】 配图是身材火辣的苏玲月上了一辆黑色迈巴赫的照片,隐约可见一个带口罩男人的帅气侧颜。 只一眼,陆先琴就认出那个男人是梁郁青。 为了第一时间接前女友回国,他还真是急不可耐啊。 陆先琴收起手机,淡然吃早餐。 随后,她打车去了国际公益援助中心,找到了负责人。 “张老师,三年前您说会一直给我留一个援非指标,让我以领队的方式去非洲,现在还作数吗?” 陆先琴出生中医世家,从中医药大学毕业后本就要直接去援非,却因为梁郁青留了下来。 现在有机会重获自由,她想将曾经的梦想捡起来。 张老师见陆先琴下了决心,顿时欣慰不已。 “当然作数,你医术精湛,对针灸和穴位的钻研比其他学生都要通透,去了非洲一定能帮助更多的人。” 陆先琴点点头:“谢谢张老师的肯定,这个月月底,我就可以出发了。” 闻言,张老师连连准备资料。 “好!老师这就为你安排签证和非洲医疗团队的地接!” 离开援助中心,陆先琴去图书馆翻阅了一阵中医书籍,重温了医学知识,直到傍晚才回梁家别墅。 刚进玄关。 陆先琴就发现家里的佣人看她的眼神十分古怪,还背着她窃窃私语。 “少夫人回来了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拦住她?” “拦什么?就该让她看到!更何况她算哪门子少夫人,少爷一直想和她离婚,她充其量也就是个保姆!” …… 这些话陆先琴听的多了,也没有去管。 她上了楼,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却在路过主卧时看到半敞的门内。 梁郁青坐在轮椅上微阖着眼,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正跪在他的双腿间起起伏伏—— 第3章 只一眼,陆先琴就收回了视线。 正要转身离开,屋内的两人却看到了她。 苏玲月慌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白裙走了出来。 “先琴,好久不见。” 苏玲月眼中一汪春水,看着就让人移不开视线。 “刚才我在帮郁青做特殊治疗,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听着她明显挑衅的话语,陆先琴神色淡淡。 “你来这儿梁老夫人知道吗?” 简单一句话,让苏玲月的面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三年前,梁母明确表达,决不允许这个女人踏入梁家半步。 周围的气氛立马变得剑拔弩张。 梁郁青上前出声斥责。 “陆先琴,你不要咄咄逼人,你别忘了你梁太太的身份到底是属于谁的。” 听到这话,陆先琴眼中毫无波动。 “既然梁总出言袒护,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说完,她定定看了梁郁青和苏玲月一眼,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反正这段错误的婚姻马上就快结束了,到时候梁家的一切都跟她无关。 回到保姆房,陆先琴捧着母亲的遗照,如往常一般轻轻擦拭着。 “妈,再过一阵子我就要离开梁家了,您不会怪我吧?” 回想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一遍遍重复着一句话。 “囡囡,梁家是咱们家的恩人,你一定要知恩图报,别让妈不安心……” 如今这句话依旧言犹在耳,日日夜夜提醒着她。 陆先琴一边擦拭着照片里母亲的笑脸,一边哽声开口。 “这三年我被绑在梁家当牛做马任劳任怨,如今梁郁青醒了,所有的恩也该还完了。” 话落,一阵清凉的夜风透过未关紧的窗户吹进来。 细腻柔软的窗帘划过脸颊,就好像母亲的手轻抚着她。 陆先琴的眼眶瞬间湿润。 “妈,您同意了是吗?” 自母亲死后,这些年来她一个人生活在梁家。 累了无人靠、哭了无人哄、病了无人问…… 虽说梁母对她好,可这里终归不是她的家。 调整好情绪后,陆先琴拿着睡衣去卫生间洗漱。 下楼梯途中,和梁母迎个正面。 “先琴。” 梁母满脸歉意看着她:“今天让你受委屈了,我没料到郁青那小子会直接将苏玲月带回家。” 陆先琴情绪没有太多波澜:“没关系,这是梁总的自由。” 梁母叹了口气,一副操碎了心的老母亲神色。 “以前我对他们棒打鸳鸯,逼得苏玲月出国,导致郁青出车祸成为植物人。如今三年过去,他还对苏玲月还是念念不忘,你又不想继续留在梁家,他们重新开始,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听到这话,陆先琴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原来苏玲月回国是梁母授意的,怪不得梁郁青敢直接将人带回家。 她抿了抿唇:“没关系,苏小姐回来正好可以代替我照顾梁总。” 梁母拍了拍陆先琴的手背,语气透着几分错综复杂。 “只要你愿意继续做梁太太,我可以随时送她出国。” 陆先琴没有接话,用沉默代表了自己的态度。 梁太太,谁愿意做谁做。 她,不做了。 洗漱完,陆先琴正准备回保姆房。 却看到苏玲月站在房间里,正从遗像下端起陆母的骨灰盒。 陆先琴心头一跳:“别碰我妈!” 苏玲月抬眸看了她一眼:“你妈一个保姆,她的骨灰盒怎么能供奉在主家?真是晦气!” 说完,她的手一松。 骨灰盒“嘭”的一声落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第4章 灰白色的粉末洒落一地。 陆先琴的心也跟着一起摔得破碎:“妈……”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徒手想要将散落一地的骨灰拢在一起。 瓷片划过手掌,手上顿时被割出一道道血痕,她也没有停下。 看着这一幕,苏玲月红唇一勾,一把将窗户推开。 冷冽的寒风呼呼吹了进来,将地上的骨灰吹得到处都是,只留下陆先琴手中那小小的一把。 “妈!” 陆先琴满目绝望。 她小心翼翼的将母亲最后一点骨灰收敛好,猩红着眼看向苏玲月。 “苏玲月,毁人亡魂,你就不怕堕入十八层地狱吗?!” 苏玲月还在看戏,根本不屑陆先琴的质问。 “我这是送你妈离开,去她该去的地方!” 陆先琴气得发颤,直接起身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苏玲月白皙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你竟然敢打我?” 苏玲月不可置信的捂着脸,扬起巴掌正要反扇回去。 在听到走廊上轮椅滑动的声音之时,她瞬间收回手,顺势往地上一跪。 “对不起,先琴,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吧!” 地上散落的瓷器碎片刺入膝盖,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裙。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拉开。 梁郁青看到跪在血泊里的苏玲月,赶紧来到她身边。 “玲月,你跪她干什么?快起来!” 然而苏玲月却红着眼,害怕的看了陆先琴一眼,瑟瑟发着抖不愿起身。 “郁青,刚刚先琴不小心摔了她妈妈的骨灰盒,她现在正在气头上……” 听着苏玲月颠倒黑白的话,陆先琴紧紧抠着掌心。 “苏玲月,你敢看着我母亲的遗像再说一遍吗?” 苏玲月浑身一抖,一副被她的话恐吓到了一般。 梁郁青连忙拉住她的手,霸道的搀扶着她起身。 随后,他一脸愤怒的瞪向陆先琴:“你自己弄坏了骨灰盒,还要怪玲月!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说完,他将苏玲月抱到怀中,操作着轮椅迅速离开。 陆先琴一点点清理着地上的瓷片残留的骨灰,没有再开口辩驳一个字。 清理到最后,也只收拢到小小的一抔。 那么一个顶天立地,帮她遮风挡雨的人,现如今只剩这么一点重量。 “妈,对不起……” 陆先琴的声音,透着莫大的哽咽和痛苦不堪。 一夜无眠。 翌日清早,陆先琴翻出陵园工作人员的电话,拨了过去。 “您好,我今天想要安葬86号墓地逝者。” 早在大学毕业后她打算去援非时,就已经给母亲买了一块墓地。 梁家三年做牛做马的生活,唯有母亲的遗像和骨灰在身边,她才觉得心安。 没想到,却连母亲最后的安宁都守不住。 城郊陵园。 陆先琴小心翼翼的将母亲最后一点残留的骨灰放进墓穴。 并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妈,对不起,是女儿不孝,没能早早将您安葬,才让您在九泉之下无法安息。” “我以为将您留在身边,就能好好陪着您,可惜,一切都是我的妄想。” …… 不知何时,天上飘起了细雨,但陆先琴却浑然不觉。 她跪在陆母坟前,久久不愿起身。 那些与母亲共度的往昔如潮水般袭涌而来,充斥着她的心扉。 直到天色变暗,雨势渐大,陆先琴才扶着墓碑缓缓起身。 然而许是跪的太久,又淋了雨,她刚站起来。 便眼前一黑,头重重砸在墓碑上,彻底晕了过去—— 第5章 昏昏沉沉。 陆先琴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房,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没一会儿,护士进来换药。 “姑娘,你终于醒了。” “墓地工作人员发现你晕倒了,将你送来的医院。你高烧四十度,又联系不到家人,可把大家给急坏了。” 护士语气里满是担忧,又悉心的帮陆先琴倒了一杯热水。 “你记得给家里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来照顾你。” 陆先琴端着杯子的手一顿,眼底情绪五味杂陈。 “谢谢。” 她拿出手机一看,自己一夜未归,却没有一个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 陆先琴扯了扯嘴角,她差点忘了,自己早就没有家人了。 等输液结束,她起身离开病床,准备出去走走。 旁边有几个护士端着托盘从她身边经过。 “楼上VIP室病房住的是刚回国的维密天使苏玲月吧?她男朋友对她可真好,不过是膝盖划破了一点皮,他就包下整层楼来为她治伤。” “就那点伤口,我们普通人贴个创可贴就行了,哪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啊。” “你是什么身份,他们是什么身份,比不得的!不过苏玲月身边的男人好像是三年前出车祸的梁总吧?他不是娶了保姆的女儿冲喜?怎么会和苏玲月暧昧不清?” …… 听着她们的声音渐行渐远,陆先琴蜷紧手心,默默看向窗外。 仿佛护士们讨论的事和她毫无关系。 陆先琴在医院住了三天院,直到身体彻底痊愈才回梁家。 刚到家,正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梁郁青扫了她一眼。 “这几天你去哪了?” 陆先琴步子一顿,随口道:“回了趟老家。” 梁郁青没有多疑,而是漫不经心地将报纸翻了一面。 “明天梁氏周年庆,你跟我一起出席。” 陆先琴下巴绷紧了几分。 “你应该带苏玲月去。” 闻言,梁郁青眉心轻拧:“你占着梁太太的位置不撒手,就必须参加。” 梁氏集团的周年庆,因为梁郁青的昏迷不醒而断了三年。 今年这次宴会,整个京市商圈都会出席。 想到梁母这些年对自己的照拂,陆先琴到底还是应了下来。 “好。” 第二天一早,陆先琴起床后,发现梁郁青已经率先去了宴会酒店。 她没有在意,而是等到入场时间,才换上礼服准备前往。 刚到酒店大门,梁郁青助理给她打来电话。 “夫人,不好了,梁总在酒店顶楼出事了,您赶紧上来吧!” 陆先琴下意识朝顶楼望去,88层的金茂大楼,一眼望不到头。 她来不及多想,匆匆乘坐电梯赶去。 刚推开顶层的通道门,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梁郁青被一群人围在中间。 陆先琴连忙走过去。 “郁青……” 她刚开口,梁郁青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猛地往天台边缘推了出去。 “这才是梁太太,你们抓错人了。” 陆先琴还没反应过来,一把锋利的匕首便抵上了她的喉咙。 她吓得一个激灵,耳边霎时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既然这位是梁太太,那这个美女就送给你了!” 话音刚落,陆先琴就看到苏玲月跌跌撞撞的朝梁郁青怀中扑去。 “郁青,刚刚吓死我了。” 梁郁青一把搂住苏玲月,语气温柔无比。 “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看到这一幕,陆先琴才反应过来—— 不是梁郁青出事,而是苏玲月出事了。 看着梁郁青抱着苏玲月,在保镖的簇拥下离开,陆先琴心如死灰。 就在这时,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匆匆赶来,包围了整个天台。 男人握着匕首的手一紧,直接拽着陆先琴朝顶楼一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