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为男秘书点天灯逼死父亲,我戴功勋章跪红旗车前求公道》 第1章 “顾秋,你到底在和我闹什么?!”

苏慕雪眉眼间带着愠怒,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怒斥道。

“不就是一把匕首,你就非要在这么多人面前给我难堪?!你争宠的手段也太拙劣了!”

我怔怔看着怒不可遏的苏慕雪,蒋山坐在她身旁,两人手牵着手,亲密非常。

即便是看到我进来,苏慕雪也没有松开牵着蒋山的手。

我强压下心底酸涩,不再去纠结我出差在外的妻子,怎么会带着她的男秘书出现在这场拍卖会上。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拿到这把匕首,为我父亲翻案。

我快步走到苏慕雪身旁,放低姿态,用近乎是哀求的语气说。

“慕雪,这是当年丢失的凶器,只要找回它,我父亲的案件就有机会……”

苏慕雪却根本没有兴致听完我的话,她冷冷看我一眼,直接往上加了五十万。

“我不是都说了吗?你父亲的案子,我已经帮你安排了最好的律师!”

“更何况现在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真以为拿一把匕首就能给你父亲翻案吗?!”

听着苏慕雪的话,我如遭雷劈,只是瞬间就已经红了眼眶。

明天就是我父亲执行死刑的日子,这把匕首是我唯一翻案的机会。

苏慕雪的确帮我父亲找了律师。

可就在案件准备第一次开庭的时候,律所的一场大火将所有证据付之一炬。

我声音嘶哑,像是沙漠濒死的旅人,紧盯着身前的苏慕雪。

“慕雪,看在我们五年夫妻的情分上,能不能帮我这一次……”

我刚说完,蒋山垂着眼,主动松开牵着苏慕雪的手,朝她露出勉强的笑。

“慕雪姐,顾哥要是真的这么想要这把匕首,我就让给他吧。”

“我知道,我只是一个秘书,根本不配拿你这么贵的礼物。”

当着我的面,苏慕雪将蒋山搂入怀中,再看向我时,眼底只剩下嘲弄。

“六百五十万,我们五年的夫妻情分,我给你免掉五十万。”

“剩下六百万,你给蒋山磕六个头,我就把匕首让给你。”

我双手握拳,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滴落在木质地板上。

疼痛让我思绪愈发清明。

我没多犹豫,直接跪在他们面前,亲手砸碎仅剩的自尊。

一下,两下,三下……

包房内只剩下我磕头的闷响,到第三下时,额头已经溃烂流血。

六下结束,鲜血已经模糊我的视线,我颤抖着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就看到苏慕雪站起身,为给蒋山出气,直接为他点了天灯!

在场众人无不惊呼,不少人用羡艳目光看向坐在苏慕雪身旁的男秘书。

点天灯,意味着无论有谁出价,苏慕雪都会稳压他一头!

这是一场慈善拍卖会。

在镁光灯的照射下,我的丑态伴随着苏慕雪为男秘书豪掷千金一同上了热搜!

我整个人濒临崩溃,看着苏慕雪眼中的嘲弄,嘶吼着质问。

“你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

在苏慕雪的授意下,我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她,就被安保押送着离开拍卖场。

他们把我丢在拍卖场旁的巷子里,为首的保镖手里拿着铁棍,一棍打碎旁边的路灯。

黑暗将我笼罩,面对乱棍,我根本没有地方躲避。

“妈的,要是让你碰到苏总,老子的工作可就没了!”

他一棍砸在我的右腿上,听到我的惨叫,他狞笑一声。

“别担心,苏总可特意吩咐过了,打残别打死,今晚兄弟几个就陪你玩玩!”

“谁不知道苏总最为宠爱蒋秘书,你还敢触她的霉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谁!”

砰,砰,砰!

几棍下去,我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双腿骨头寸寸碎裂,白骨划破血肉突出!

我大口大口呕着鲜血,整个人摇摇欲坠。

保镖的最后一棍落在我的后脑,我直接被打晕过去,意识陷入昏暗。

再次清醒时,暴雨倾盆,冲淡我身上的鲜血。

远处的手机不断震动着。

我双腿尽断,只能强撑着爬到手机旁,在电话挂断前一秒接通。

电话那头,是我父亲的声音。

“小秋,爸想见你最后一面。”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已经碎裂不堪的手机就直接黑屏。

第2章 监狱离拍卖行并不远。

我用手撑着地,一点一点挪动着身躯。

双手被地上的粗糙砂砾磨到鲜血淋漓,甚至有些地方能够看到森森白骨。

我不敢停,也不能停。

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拖着断腿爬到监狱时,会看到陈律师。

探监室内空空荡荡,只有手机播放视频的声音回荡。

“苏氏集团总裁苏慕雪为男秘书豪掷千金,点天灯只为博秘书一笑!”

“为求一把金丝匕首,赘婿磕头哀求,丑态毕露!”

父亲低着头,眼圈止不住翻红,他拿着认罪认罚书的手止不住颤抖。

陈律师见父亲依旧犹豫,拿出几张我被打的遍体鳞伤的照片。

他指着我被打断的双腿,嘲弄道。

“为了你儿子,你就认了吧,要不然下一次,他断的可不只有腿了。”

“你的案子根本没有任何翻案的机会,你比我自己更清楚,要不是那天你提前走了,恐怕早就死在律所的火里了。”

父亲好像是被说动了,他颤抖着手,准备在协议上签字。

我泪水夺眶而出,惨叫一声,朝着父亲喊道。

“爸,不要,不要签!”

“只要找到那把匕首,我一定能帮你翻案的!”

父亲没有想到我会来。

看到我身上的伤,他老泪纵横,声音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小秋,放弃吧。”

“这段时间,爸给你添麻烦了,等我死后……”

父亲哽咽一瞬,在认罪认罚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后,他才带着哀伤说。

“等我死后,你就和苏慕雪离婚,以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

我怔愣在原地,陷入悲哀的漩涡。

我和苏慕雪从小指腹为婚,父亲对苏家有恩。

为此,即便在我们顾家家道中落后,苏慕雪还是与我成婚。

只是,从我明媒正娶苏慕雪,变成了我倒插门进入苏家,成为人人可踩一脚的赘婿。

我知道苏慕雪恨我。

婚礼结束那一夜,她故意把我锁在衣柜。

带着刚刚上任的男秘书,在我们的婚床上纵声欢愉。

结束后,她把我从衣柜放出来,掐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悄声说。

“你就算娶了我,我也不会让你碰我一下,我的第一次只会给我心爱的人!”

“你最好能摆正自己的身份,你父亲的恩情我们苏家已经还完了,现在是你欠我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刚刚上任的男秘书,就是苏慕雪心中多年的白月光。

那一夜过后,我没有质问,只是更加用心经营苏家的企业。

以为这样,我就可以捂热苏慕雪的心,能让她多看我一眼。

苏家成为H市巨头的那一天,我因为应酬导致胃出血住院。

我却还是忍不住回家,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苏慕雪,想求她给我一个追求她的机会。

只是电梯门刚打开,我就看到未关上的房门。

门内是蒋山的声音,他搂着苏慕雪,调笑着说。

“顾秋为了补偿你,真算是殚精竭虑,可你真的放心把苏家交给他?”

“他当年就能胁恩图报,逼你和他结婚,以后会不会变本加厉让你……”

苏慕雪冷笑一声,眉宇间带着无边冷意,她短短几句话,就足够让我如坠冰窟。

“顾秋舍不得离开我,他只是我身边的一条狗而已。”

“你不是知道吗?他给我准备了求婚戒指,还痴心妄想能够和我重新开始,真是笑话!”

在我愣神的几秒,带着手铐的父亲拿着短刀,直接割开了自己的脖子。

血液喷溅而出,玻璃上满是鲜血。

隔着染血的玻璃,我看懂了父亲最后留给我的遗言。

“小秋,好好活下去。”

我泣不成声,颤抖着手拨打求救电话,怀着最后的希冀。

律师却抢过我手里的电话直接挂断,他漠然看着我父亲逐渐冰冷的尸体。

“他死了,对你和苏总都好。”

父亲死后没多久,苏慕雪就带人来处理父亲的后事。

我踉跄着坐上她带过来的轮椅,在意识彻底陷入昏暗前,我嘶哑着说。

“两条人命,我欠你的已经还完了。”

“苏慕雪,我们离婚吧。”

第3章 再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了。

双腿都打上了钢钉,麻药还未完全失效,痛苦就已经让我无法忍受。

苏慕雪坐在我的病床旁,她神色淡然,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父亲的离世。

摆在我面前的,是离婚协议和放弃权利协议。

见我醒来,苏慕雪停下手里动作,用我父亲自杀的短刀插起一块苹果,放在我嘴边。

明明这是第一次,苏慕雪对我轻声细语,我却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你也不要怪我,就算我不和你父亲做这个交易,他明天也是会被执行死刑的。”

“用一条命,换我和你重新开始,难道这还不够划算?!”

怒火席卷着,将我的理智全然焚烧。

我右手紧攥着床单,看到面前摆放着的放弃权利协议时,又渐渐松开。

“为了蒋山,你就能把我母亲的死栽赃到我父亲身上,害我家破人亡。”

“苏慕雪,你到底还有没有心,我父母把你当做亲生女儿疼爱,你却要了他们的命!”

病房内只有我和苏慕雪两人。

面对我的质问,她竟避开我的视线,闷声回答说。

“蒋山年纪还小,当年也是失手才会杀了你母亲,要是真的进了监狱,他这辈子就毁了!”

“你就乖乖听我的话,主动放弃翻案的机会,我答应你,签完协议,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眼里恨意滔天,恨不得亲手手刃仇人!

失手,好一个失手!

母亲的尸检报告,还被我完好保存在家中。

她身中三十六刀,刀刀避开致命处,硬生生失血过多死去。

结果在她的口中,居然是蒋山失手导致的……

苏慕雪看我脸色愈发难堪,她也有些心虚,主动放缓语气,可还是免不了话语里带着的威胁。

“你要是一意孤行,我就只能和你离婚,你一个残废,以后……”

没有等她说完,我就直接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慕雪也没想到我会如此果断,看着我在离婚协议上已经签好的名字,她眉宇间带着戾气。

她从我手中夺过离婚协议,直接撕成粉碎,站起身朝着我怒吼道。

“你真以为两条人命,就能偿还你欠我的吗?!”

“要是没有你,我早就和蒋山在一起了,你父母的死,你才需要负主要责任!”

不顾我的挣扎,苏慕雪强行把我锁在家里。

什么时候签字,她什么时候才会放我离开。

被关在家里的第七天,我见到了蒋山。

那枚我准备用来求婚的戒指,如今带在他的手上。

看着我刚结痂的伤口,蒋山眼中嘲意更甚。

他看向我客厅挂着的母亲遗照,把玩着手上的短刀。

“顾秋,你想不想知道你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明明房间空荡,我却闻到了话语中带着的血腥味。

站在我面前的蒋山像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短短几句话把我整个人砸的支离破碎。

“要怪就怪她来的不巧,看到我和慕雪两人恩爱,吵着闹着要报警!”

“我也是为了维护慕雪的清白,下手才重了些,你一定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我心如刀绞,却受制于轮椅,动弹不得。

恍惚间,母亲身上的三十六处刀伤浮现在我面前,每一刀都在提醒着我。

“蒋山,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一定!”

让我没想到的是,蒋山听到我的话,反而笑出了声。

他从背后的包里拿出一桶汽油,倒在房间各个角落。

在点火前,蒋山脸上带着癫狂的笑意,他一刀插在自己肩膀上。

鲜血汩汩流出,他踩着我的轮椅,叹息一声说。

“这原本是我为你父亲准备的死法。”

“你猜猜,苏慕雪来了是先救你,还是救我?”

火势汹涌,很快就将我父母的遗物吞噬的一干二净。

我痛苦不堪,可无论如何挣扎,蒋山都把我圈死在轮椅上。

他看着我眼角滑落的泪水,嗤笑道。

“你着急什么,马上我就送你下去和他们团聚。”

苏慕雪破门而入时,我已经神志不清,锁在角落,浑身都是被烫出的水泡。

我被浓烟呛到嘶哑,只能小声向着苏慕雪求救。

“救我……”

可她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给我,动作轻柔背起蒋山。

离开前,苏慕雪漠然留下一句。

“消防队会来救你的,是你放的火,我留你一命已经够仁慈了。”

我被救出火场时,蒋山靠在苏慕雪肩上,他身上连半点伤口都没有,却装的如此可怜。

看到我的狼狈模样,苏慕雪眼中冷意更甚。

苏慕雪快步走到我面前,一脚踩在我的断腿上,本就溃烂的伤口更是直接露出白骨。

看着我止不住痛苦哀嚎,她眼中冷意更甚,怒吼道。

“顾秋,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狠的心肠?!”

“我都和你解释过了,蒋山当年是无心之失,你就这么想要害死他吗?!”

到现在,我已经明白。

这一切都是蒋山特意为我设计的套。

而他也明白,苏慕雪从未相信过我,她只会认为是我放的火。

本就未愈合的伤口再一次撕裂,钢钉错位的痛苦让我几近昏厥。

“不是……不是我放的火。”

泪水从我眼角滑落,父母最后的遗物被这场大火付之一炬。

苏慕雪又何尝不知道,这座房子,是我最后的精神支柱。

现在支柱崩塌,我眼里已经带着淡淡死意。

她逼着我给蒋山下跪道歉。

遭到我的拒绝后,她冷眼看着我,一句句话将我最后的尊严摧毁的一干二净。

“顾秋,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才满意?!”

“你又不是没跪过,这次你可是差点要了蒋山的命!”

我已经失去和苏慕雪纠缠的气力。

如今支撑我活着的,仅仅只剩下,替我父母寻求一个公道。

“要了他的命,你要是能从他身上找到一处伤口,我就愿意跪。”

再一次被我当中驳了面子,苏慕雪已经有些挂不住脸,她靠在我耳边低声威胁我。

“你父亲的骨灰,现在可是在我手里。”

“你要是不愿意认错,我不介意倒进狗盆,毕竟狗比你更懂得感恩!”

我猛然抬头,瞳孔颤动,根本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

万般无奈,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我再一次跪下,磕头认错。

而这一次,我听到了皮带解开的声音,蒋山闷笑一声,朝我抱歉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了,顾哥,在火场呆久了,火气确实有点大。”

苏慕雪匆匆带着蒋山离去,火场只留下我一人。

我穿着带着腥臊味的衣服,拖着断腿,在房子的废墟中徒手挖了一天一夜。

挖到铁制盒子时,我十指已然溃烂,连同盒子上都带着斑驳血迹。

第4章 我将这枚勋章戴到胸前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意识陷入昏暗前,我看到了一辆红旗车在我身旁停下。

身着军装的人从车上跑下来接住了我,他焦灼喊道:

“小秋,小秋,你醒醒啊!”

我艰难睁开眼,看清来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悲怆道:

“我为国家出生入死换来的一等功,却保护不了我的父母,被人害到家破人亡!”

“他们已经回不来了,我只想用这枚一等功勋章来换一个公道……”

第5章 “顾秋的父亲居然会在监狱自杀?监狱里面为什么会有刀具?!”

“他可是最年轻的一等功勋章获得者,地方司法就这么对待功臣的父亲?!杀妻案里的疏漏,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我从昏迷中醒来时,还未睁开眼,就听到身旁男人的低声怒吼。

光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就已经湿了眼眶,被浓烟熏到水肿的嗓子却只能发出细微声。

“教官……你怎么来了?”

王教官看到我醒来,恨铁不成钢看了我一眼。

可听到我口中的教官二字,他轻叹一声,坐在我床边。

眼中却是化不开的心疼。

“当年,我确实是说让你退伍后就不要再联系我,可那也是气话。”

“那时候,你刚刚获得一等功勋章,有我作保,以后必然前程似锦……”

或许是被伤多次,终于有了依靠。

我怔怔看着病房内站着的军官兄弟们,目光渐渐移到教官脸上。

我竟就这样落下泪来,每一滴泪都带着彻骨的恨。

“教官,我父亲是被冤枉的……”

“蒋山杀害了我母亲,嫁祸给我父亲,我却始终没有办法为他们求一个公道!”

每一句话都在刺激着我已经水肿的声带,痛苦却让我愈发清醒。

“苏家一手遮天,苏慕雪作为我的结发妻子,却始终向着蒋山……”

“教官,我求求你,帮帮我,我只想给他们求一个公道!”

在我说出第一句话时,就有军官红了眼眶。

我是队伍里最年轻的,他们都喊我老幺,对我尤为关照。

看到我流泪,比看到我流血更让他们伤心。

砰!

教官阴沉着脸,直接站起身,从一旁推过轮椅。

“我倒要看看,这个苏家到底有多大的胆子,敢这样对待我们的英雄!”

“小孙,你现在去法院调取证据,小李,你推着小秋,我们现在立刻去警察局!”

小孙点头,给了我个鼓励的眼神,迅速离开。

李哥他推着我的轮椅,看着我身上渗血的绷带,这个队伍里最为照顾我的大哥也止不住眼圈泛红。

他沉着声,向我保证。

“你放心,教官在这,公道就在这!”

“他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到你的身上!”

……

三辆红旗车停在警察局门口。

车牌号都是军区专属。

局长最会趋炎附势,在看到红旗车的车牌后,就主动跑到车旁打开车门。

只是当看到车里坐着的是我时,局长瞬间冷下脸,眼里只剩下嫌恶。

“顾秋,怎么又是你?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父亲的案子没有任何疏漏!”

“更何况,你父亲已经畏罪自杀了,你究竟要来警察局闹几次才满意!这可不是给你一个人开的!”

我怔怔看着对我怒目而视的局长,悲伤只化作一声苦笑。

我已经记不清,来过警察局多少次。

可不管我来多少次,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那些我苦心收集的证据,在我离开后,会被他们焚烧殆尽。

我悉心做好的笔录,他们更是看都不看一眼,直接丢进垃圾桶。

若不是新上任的实习警察觉得我可怜,偷偷告诉我,我很可能会傻乎乎的觉得。

父亲的案件,还有一丝翻案的希望。

局长冷笑一声,想要直接把门甩上。

“识相的,听我句劝,苏总能够留你,已经是大发慈悲了,你就不要再触她眉头了!”

砰!

车门并没有被甩上,坐在我身旁的李哥替我挡住车门。

“我看你这个局长,也没有必要当了。”

第6章 “你以为你是谁,敢和我这么说话?!”

“你尽管去上诉,我背后可是苏家,一只手就能碾死你!”

教官闻言,嗤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

他漠然撞开局长,带着军官们浩浩荡荡走进警察局。

教官坐在局长的座位上,浑身威势逼人。

他冷冷看着面前恼怒的局长,沉声反讽道。

“我倒要看看,这个苏家有什么通天手段,能从我手下保住你!”

教官话音刚落,苏慕雪就猛然推开局长办公室的门。

她整个人风尘仆仆,眼底乌青一片。

视线掠过办公室内的人,直勾勾盯着我,怒吼道。

“蒋山,你到底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你就算闹脾气,也得有个限度,我还要在医院照顾蒋山,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我吗?!”

苏慕雪说的义正言辞,就好像我犯了天大的错误。

局长看到苏慕雪前来,就好像有了主心骨,忙不迭献殷勤道。

“顾秋,你看看苏总有多担心你,我要是你,肯定好好服侍苏总,这么好的日子想过的人多了去了!”

我压不住喉间的嗤笑,声音嘶哑,可恨出奇的明显。

“好啊,这日子给你过。”

“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父母双亡?!”

局长瞬间就变了脸色,铁青着脸,用手指着我,颤抖几下都没有说出话来。

苏慕雪也阴沉着脸,却放缓了语气,柔声和我说。

“顾秋,人死不能复生,你就不要和我闹了好不好?”

“我答应过叔叔阿姨,这辈子都会好好照顾你的,你放心,我不会和你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