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你而万劫不复》 第一章 引诱佛子老公999次,依旧圆房失败后,沐槿欣拨通了哥哥的电话。

“哥,我打算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传来沐临渊低沉的声音:“我早说过,傅宴修那尊佛,你是没法把他拉下神坛的。”

沐槿欣红着眼眶笑了:“是啊,是我自不量力。”

“来德国吧。“沐临渊语气轻松,“哥这儿帅哥多的是,不比傅宴修差,我这么一个香香软软的好妹妹不知道珍惜,往后就让傅宴修一个人守着他的佛祖孤独终老吧。”

“嗯,等我办完手续。“她轻声说。

挂断电话,沐槿欣深吸一口气,经过走廊尽头的禅房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门没关严,缝隙里透出一线灯光,她忍不住颤眸朝里望去。

袅袅的香雾氤氲下,傅宴修跪在佛前,素白的僧衣半敞,佛珠缠在手腕上。

可他的身子却在微微律动,身下,是一个仿真娃娃,

娃娃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中清晰可见,杏眼,樱唇,左眼角一颗泪痣,

俨然是他的养妹傅棠梨的模样。

沐槿欣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偷偷撞见了!

第一次撞见时她夺门而出,第二次她整夜未眠,而今晚,她只觉得麻木。

多可笑,他不是没有七情六欲,只是他的欲望,从来都与她无关。

她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傅宴修的场景。

那年她二十岁,哥哥带着她去会所参加一场晚宴,介绍他最好的兄弟给她认识。

那天,傅宴修穿着一件月白立领中山装,领口别着枚羊脂玉的莲花扣,手腕戴着一串佛珠,满屋子纸醉金迷的公子哥里,唯独他面前摆着盏清茶。

他垂眸沏茶,修长的手指执壶,水流倾泻而下,雾气氤氲间,他抬眸朝她看了过来。

那一刻,沐槿欣心跳几度漏拍。

哥哥看她看得出了神,笑着点了点她额头:“别想了啊小丫头,喜欢谁都行,唯独他不行,我们这一圈豪门继承人里,个个都纵情声色,唯独傅宴修从小在寺庙礼佛,七情六欲啊,他是一点不沾。”

她不信,从小她就闹天闹地,不信这世上有人能真的无欲无求。

于是,她开始缠着他,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去撩拨他。

在他诵经时故意坐他腿上,结果被他单手拎起来放到一旁;

在他茶里下药,结果他喝完后只是淡淡说了句:“下次别放这么多枸杞,上火。”

最过分的一次,她趁他闭关时溜进禅房,只穿着他的白衬衫躺在他床上。

傅宴修推门进来时,她故意把腿搭在床边晃啊晃。

结果他转身就走,第二天让人送来一箱全新衬衫:“这些送你,别再偷穿我的。”

沐临渊都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沐槿欣理直气壮:“我这是在普度众生!这么帅的男人当和尚多浪费!”

她追了他四年,用尽了浑身解数,结果连他一片衣角都没撩动。

沐槿欣当时已经有些心灰意冷,却在生日那天深夜接到傅宴修的电话:“下楼。”

她穿着睡衣跑下去,看见他站在雪地里,肩头落满雪花。

“我们结婚。”他说。

没有戒指,没有告白,就这四个字。

沐槿欣却高兴疯了,扑上去抱住他:“你终于被我打动了对不对?”

傅宴修没有回抱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现在想来,那声“嗯“多么敷衍。

婚后两年,他们始终没能圆房。

无论她如何引诱,他都会在最后关头转身离去,独自走进禅房。

她曾经以为,他只是礼佛太久,需要时间。

直到三天前,她不死心的跟着他进了禅房,亲眼目睹那一幕,才终于明白,他不是没有七情六欲,而是欲望的对象,不是她。

他喜欢的,是他妹妹傅棠梨,那个从小被他家收养的女孩。

他修佛,他戴佛珠,他娶自己,全部都是为了戒掉他对养妹的欲望!

那一刻,她彻底死心了。

禅房里,傅宴修终于停了下来。

“梨梨……”他俯身吻了吻那娃娃的脖颈,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哥哥爱你……”

那声音极轻,却像根生锈的针,精准地刺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沐槿欣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次日清晨,沐槿欣醒来时,傅宴修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

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衬得身形修长挺拔,腕间的佛珠依旧缠绕,仿佛昨夜那个失控的男人只是幻觉。

就在他要踏出别墅的时候,沐槿欣开口叫住了他,“等一下!”

“今天有会。”他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像浸在冰水里的玉,“别缠着了。”

这句话像把钝刀,缓慢地锯开她最后的期待。

原来在他眼里,她永远是个死缠烂打的麻烦精。

沐槿欣忽然笑起来,“你误会了,我是想让你把迈巴赫的车钥匙给我,你去车库开另一辆吧,我开这个比较顺手。”

傅宴修终于正眼看她,语气还是不冷不淡,“今天要出去办事?

她点头:“是。”

他多问了一句:“办什么事?”

沐槿欣直接从他西装口袋里抽出钥匙,唇角勾起一抹笑:“办一件……会让你开心的事。”

永远的,离开你。

第二章 沐槿欣最后那句话没有说出来,直接转身,开车去了大使馆。

德国的永居证申请流程并不复杂,尤其对于她这种家族背景的人来说。

前几年沐家的生意就全都转到了国外,爸爸妈妈和哥哥,也全都举家搬到了国外,只剩下她,为了傅宴修还留在这里。

如今,她也要走了。

“手续大概需要一周时间。”工作人员微笑着说。

她点了点头,接过回执单,转身走出大使馆。

终于要结束了。

傅宴修,那个她追逐了整整六年的人,那个她以为可以拉下神坛的清冷佛子,终究还是不属于她。

她曾经为他放弃了许多,陪他吃素,陪他清心寡欲,甚至把自己原本张扬的个性都磨平了。只为了能靠近他一点点,可到头来,她连他心底最隐秘的欲望都触碰不到。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回执单,轻轻笑了笑,心里却有些酸涩。

“算了,傅宴修,你不喜欢我,有的是人喜欢我。”

晚上,她约了一群闺蜜去夜店。

自从嫁给傅宴修后,她已经很久没来过这种地方了。

今天,她穿了一条黑色吊带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露出修长的双腿,眼神里带着几分久违的张扬。

“欣欣,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闺蜜林夏满眼惊讶的拉住她,“自从你喜欢上那位清冷佛子后,不是天天围着他转,这种地方再也不来了吗?”

沐槿欣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有些迷离:“不管他了,今天就要嗨个够。”

她转身走进舞池,随着节奏舞动,身体像是被释放了一般,自由而放肆。

目光扫过周围的男模,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轻轻抚过其中一人的腹肌,引来一阵低笑。

“欣欣,你疯了?”林夏追上来,拉住她的手,“你摸了那么多男模的腹肌,还贴着舞,不怕傅宴修看了生气啊?”

“他又不在这。”

“不是……”林夏欲言又止,凑近她耳边,“谁跟你说他不在,我早就想告诉你,傅宴修在后面卡座,看了你很久了!”

沐槿欣指尖一僵,缓缓抬眸。

隔着迷离的灯光,她一眼就看到了他。

傅宴修一身黑色西装,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他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修长的手指搭在杯沿,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音乐恰好在这时停了!

她听到傅宴修身旁的兄弟调笑:“宴修,欣欣在那舞了那么久,还摸别的男人,要是我老婆,我他妈早就掀桌了,你还能在这坐得住?”

傅宴修神色未变,只是淡淡抿了口茶,嗓音清冷:“她自有分寸,不会做出格的事。”

这句话像淬毒的针,精准扎进她心尖最软处。

有分寸?

他是笃定她太爱他,不会和别人发生什么,还是……根本不在意?

或许,两者都有吧。

“啧啧啧,你这境界,我真是甘拜下风,我都好奇这世上还有什么能牵动你心绪……”

话说到一半,兄弟的声音突然拔高:“诶,宴修,你去哪儿?”

沐槿欣下意识抬眸,只见傅宴修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舞池另一侧,素来淡漠的眼底竟浮现一丝罕见的妒意。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果不其然,傅棠梨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舞池边缘,正和一个男人交换联系方式。

傅宴修大步走过去,一把攥住傅棠梨的手腕,声音冷得骇人:“谁让你来这种地方的?又是谁准你把电话号码给别人的!”

傅棠梨一愣,随即眼眶泛红:“我怎么不能在这?又为什么不能把联系方式给别人,哥,你不是不管我了吗,那我干什么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傅宴修指节发白,嗓音骤沉:“谁说我不管你了?”

“你就是不管!”傅棠梨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天天躲着我,还不见我!哥,你以前明明对我那么好,为什么突然有一天一切都变了!”

闻言,傅宴修喉结微动,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那是因为……”

沐槿欣站在一旁,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

她知道,傅宴修说不出来的。

他要怎么说?

说他傅宴修喜欢她,所以才躲着不见她?

说他傅宴修一见到她,就会彻底失控?

说他傅宴修太爱她,所以才放着结婚两年的妻子不同房,反而定做了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仿真娃娃以慰相思?

沐槿欣自嘲一笑,转身想要离开,却又听到傅棠梨哭着说:“哥,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我要以前的哥哥,我要那个眼里只有我的哥哥!”

傅宴修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哥哥现在已经结婚了,不能围着你一个人转了。”

“那是不是只要你老婆消失,我们就还能像从前一样了?”

傅棠梨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疯狂。

沐槿欣刚提着包要走,就看到傅棠梨抓起桌上的酒瓶,快步朝她走了过来。

“砰!”

酒瓶狠狠砸在头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

“欣欣!”林夏的尖叫声在耳边响起。

她踉跄着后退,却见傅棠梨又举起第二个酒瓶——

“你去死吧!”

第二下砸得更狠。

这一次,沐槿欣彻底失去了意识,倒在一片血泊中,耳边只剩下嘈杂的尖叫声。

第三章 沐槿欣是被疼醒的。

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头顶的白炽灯刺得她眼睛发酸,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牵动了手背上的输液针,疼得“嘶”了一声。

“你终于醒了。”护士正在换药,见她睁眼,连忙松了口气,“谁和你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啊?两个酒瓶砸下去,缝了三十几针。”

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包着纱布的头,哑着嗓子道:“送我来的人呢?”

“你说你闺蜜啊,守了你一晚上,但公司有事突然走了,让我跟你说一声,她请了护工照顾你。”

沐槿欣怔了怔。

原来,连送她来医院的都不是傅宴修。

那他在哪里?

她伸手去摸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一条朋友圈动态跳了出来——

傅棠梨:【哥哥还是那么容易就能把我哄好】

配的视频里,傅棠梨伸着手,娇嗔道:“你看,我砸酒瓶食指都划伤了。”

镜头一转,傅宴修半蹲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捏着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她指尖,随后低头,压抑地亲了亲她的手指,嗓音低哑:“这样就不疼了。”

沐槿欣死死盯着屏幕,忽然觉得头上的伤口像是被人重新撕开,又浇了一瓶酒精进去,疼得她指尖发麻。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110。

“你好,我要报警。”

当晚,傅宴修推开了病房门。

他一身黑色风衣,眉目冷峻,眼底却压着一丝怒意:“是你报的警?告梨梨蓄意伤人?”

“是。”沐槿欣直视他的眼睛,“故意伤害罪,够立案了。\"

傅宴修嗓音低沉,眉眼不郁,“她冲动砸你是不对,但我已经惩罚过她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惩罚?”沐槿欣冷笑,“你怎么惩罚她的?”

“她性子跳脱,我已经罚她一天不准出门了。”

沐槿欣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笑得伤口都在疼,“我缝了三十几针,你罚她一天不准出门?傅宴修,你让她不出门,究竟是为了惩罚她,还是怕我去找她麻烦,在变相保护她!”

傅宴修眸色一沉:“你胡说什么,当然是惩罚。”

“警察那边我撤案了,你也不用去其他警局报案,整个京北,没人会接这个案子。”

沐槿欣死死攥着被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有一万句话想说,可最终只挤出一句——

“傅宴修,我追在你身后的这六年,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你既然不在意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傅宴修眉头皱得更紧:“谁说我不在意你?”

顿了顿,他继续道:“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这几天我会在医院照顾你,出院后还会给你补偿,别再闹了。”

他说这句话,仿佛是给了天大的恩赐一般。

沐槿欣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是啊,以前都是她追着他跑,追着他说喜欢他,追着他说要在一起,追着他说要上床……

他哪有主动半分?

现在他主动留下,怎么不是天大的恩赐?

第四章 接下来的几天,傅宴修果然留在医院陪护。

他每天准时出现,给她带清淡的粥,替她换药,甚至会在她半夜疼醒时,沉默地握住她的手。

如果是以前的沐槿欣,一定会欣喜若狂,可现在,她的心里却只有一片荒凉。

原来,喜欢一个人六年,放下也只需要一瞬间。

出院那天,她刚走到停车场,就看见傅宴修的车里坐着傅棠梨。

傅棠梨见到她,横了她一眼,满脸不悦。

傅宴修蹙眉:“梨梨,我之前跟你说的你都忘记了吗?”

傅棠梨这才咬着唇,眼眶泛红,不情不愿地开口:“嫂子,对不起……我当时太冲动了。”

“我哥自从和你结婚后,好几年都不愿意见我,他把心思全都放在你身上,所以我才生你的气……以后不会了。”

傅宴修转头看向沐槿欣,语气平静:“梨梨最近想来我们家住几天,以后你们好好相处。”

回程的路上,傅宴修和傅棠梨坐在前排。

沐槿欣靠在窗边,沉默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可余光里,她依旧能看见傅宴修的侧脸。

他向来清冷自持,可此刻,他的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傅棠梨身上。

傅棠梨低头玩手机,忽然“噗嗤”一笑:“哥,你看这个男生帅不帅?他刚才加我微信了。”

傅宴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嗓音冷沉:“删了。”

“为什么?”傅棠梨嘟嘴,“我都二十多岁了,还不能谈恋爱?”

“我说,删了。”他语气不容置疑。

傅棠梨撇撇嘴,却还是乖乖删了,小声嘀咕:“哥,你管得比男朋友还严……”

傅宴修没说话,可沐槿欣却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在嫉妒。

回到家,沐槿欣连晚饭都没吃,便直接回了房间。

她听见外面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听见傅棠梨咯咯的笑声,听见电影里缠绵的背景音乐……

那是她和傅宴修结婚两年,从未有过的烟火气。

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心脏酸涩得像是泡在柠檬汁里。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停了。

沐槿欣口渴,起身想去倒杯水。

可刚推开房门,她就僵在了原地——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傅宴修半蹲在沙发边,静静凝望着熟睡的傅棠梨。

他向来如神祇般不可亵渎,可此刻,他却在凝视着自己的神祇。

傅棠梨忽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勾住他的脖子,声音软糯:“哥哥,别不要梨梨……梨梨只有你疼我了……”

她无意识地将他的脖子拉下来。

两人的唇瓣意外相碰——

傅宴修瞳孔一震,呼吸骤然乱了。

下一秒,他像是终于崩断了最后一根弦,再也克制不住,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第五章 月光如水,洒在客厅的地板上。

沐槿欣站在门后,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傅宴修俯身吻着傅棠梨,呼吸紊乱,修长的手指掐着她的腰,像是要把这六年的克制全部倾泻而出。

“梨梨……”

“梨梨……”

他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嗓音里是沐槿欣从未听过的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傅宴修才像是猛然惊醒,指腹轻轻擦去傅棠梨唇角的湿润。

他重新戴好佛珠,又变成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子。

沐槿欣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她猛地转身,无声地关上门,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她知道,傅宴修又去了禅房。

她闭上眼睛,却忽然想起这些年勾引他的点点滴滴——

她曾穿着性感睡衣在他诵经时“不小心”跌倒,却被他用佛经稳稳接住;

她故意在他沐浴时送浴巾,他却能在腰间围得严严实实才开门;

她假装醉酒往他身上倒,结果被他用一根手指抵着额头推开;

他始终不为所动,仿佛她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劳。

可原来,真正动心的人,哪怕一个字,都能让他失控到万劫不复。

眼泪流了满面,但很快就被她擦掉。

没关系,她沐槿欣也不是没人要。

从今往后,他爱她的养妹,她寻她的快活。

第二天醒来时,傅宴修和傅棠梨已经在吃早餐了。

傅棠梨摸了摸自己的唇,嘟囔道:“哥,你们家是不是有蚊子啊?怎么我醒来嘴巴都肿了?”

傅宴修动作一顿,嗓音低沉:“等会让佣人拿药给你涂。”

沐槿欣接过礼盒,打开一看,是一个价值上亿的古董。

她扯了扯唇,声音里带着几分讽刺:“你还挺舍得下血本。”

傅棠梨凑过来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哥,原来你平常对嫂子这么好啊?我还以为你老古板,整天只知道礼佛,不知道疼老婆的呢?”

沐槿欣抬头看向傅宴修,却发现他眸光微敛,似乎并不打算解释这个礼物其实是作为傅棠梨砸破她头的补偿。

其实平日里,他根本不在乎她喜欢什么,更不会琢磨送她什么。

他淡淡“嗯”了一声,起身道:“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傅棠梨,嗓音微沉:“在家乖一点,别墅里哪里都可以去,除了禅房。”

傅棠梨不解:“为什么?”

傅宴修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可沐槿欣知道——

禅房里,藏着他最隐秘的欲望。

沐槿欣吃完早餐就回了房间,她不想和傅棠梨共处一室。

可等她午睡醒来,却发现自己的长发被人剪得参差不齐,像狗啃过一般。

她连忙冲出去,却看见傅棠梨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她的头发,笑嘻嘻地编织着什么。

几乎是一样,她便明白了。

“你剪了我的头发?”沐槿欣声音发抖。

傅棠梨抬头,笑得坦然:“是啊,学校需要做手工艺品,我打算做顶假发。”

她晃了晃手中的发丝,“嫂子的发色最好了,又黑又亮。”

沐槿欣浑身发冷,再也忍不住,冲上去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