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背叛,我傍上大佬来虐他》 第1章 庆功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季仲深叫我先回家。

走出会所,发现忘了带包,打电话给季仲深请他帮忙拿回来。

电话通了,那边却传来一阵交谈声。

“老季,干嘛瞒着她?她那种阶层的女人,就是知道你这庆功宴庆的是你睡满一千个女人,也不会舍得离开你的。”

“就是,她要是看到了你跟别的女人睡一起,说不定还得主动申请加入。”

“把你的文件给我们看看,我们给你点评点评。”

“那种廉价的女人,你还费心思瞒着她,不会是真的陷进去了吧?”

半晌的沉默后,我听到季仲深慵懒地回答。

“你想多了……”

回到家,我打开了那台从没看过的电脑。

里面的内容像一个个锋利的铁钉,刺得我心在滴血。

鼠标滑倒最后一项,足足1000个。

其中还不乏一些正在进行时的照片。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涨到生疼。

原来,那些他说出去应酬的日子,都是在睡女人。

心一阵阵发紧,我手足无措地合上了电脑。

下一秒,客厅里传来季仲深邀功的声音。

“宝贝,我今天回来得早吧?”

调整好急促的呼吸,我装作若无其事地下了楼。

醉了几分的男人一把抱住我,嘴顺势往脖间凑,手也不安分伸进我的睡衣。

“今天回家这么早,你要怎么奖励我?”

看了看时间,不到七点。

对从没在十二点前回过家的他来说,确实是早。

日常的亲密,此时让我泛起一阵恶心。

我打岔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

“他们提议去玩荤的,我嫌脏。”

“还是回来陪老婆好……”

浓重的呼吸舔舐耳尖,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挣开他,“别闹,来例假了。”

动作戛然而止,他悻悻在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滑动起来。

十分钟后,我把早做好的饭菜端上桌。

叫了几次,他的视线依然紧紧盯在手机上,时不时,嘴角会心地上扬。

终于,电话响了。

他看了我一眼,捂着电话去了旁边。

再回来的时候,一脸歉意。

“宝贝,对不起。突然有个应酬,我得出去一趟。”

我点点头。

走到玄关的时候,他发现我没有像以前一样跟在身后,给他递上要穿走的鞋子。

他动作顿了顿,“要不我不去了,留下来……”

话还没说完,手机一条信息提醒。

飞快扫了一眼后,他的眼睛里透出自己难以察觉的兴奋。

“这个应酬很重要,推不开。”

见我没像平时,大度地表示“事业最重要,快走吧”,只好又补了一句。

“忙完这个项目,我就抽时间好好陪你。你最懂事,记得熬好醒酒汤给老公。”

我专心吃饭,不去看他。

以往,每次他深夜出去“应酬”,我都会在家里花两小时为他熬上一锅醒酒汤。

宝贝似的用保温桶装了一层又一层,确保他无论什么时候回家,喝到的都是热的。

但今天,我不想做了。

“醒酒汤的药材没了,还没买。”

他愣了一瞬。

没想到事无巨细的我还能有这样粗心大意的时候。

不过很快又恢复成笑脸,“没了就没了,刚好宝贝也歇歇。”

“今天可能不回来,别等我,自己早早睡,明天给你带礼物。”

说完,迫不及待走向屋外。

车子的引擎一声轰鸣,他扬长而去。

半小时后,我刷到他的朋友圈。

【一千后面还有一万!人生,步履不停,永无止境。】

脑袋里猛地想起中午参加那场所谓庆功宴的时候。

他跟我的老板、他的发小,喝着酒闲聊。

“不过是小时候不懂事打个赌而已,你还当真了。”

“我这人最好胜,大事小事我都得赢了才好。”

老板无奈地牵唇一笑。

“那现在目标达成了,歇歇吧。秦愫是个好女孩,多陪陪她。”

“心野了,怎么歇?我答应,它也不答应……”

傻乎乎的我,还以为他说的ta是指我。

想到他平时口口声声说的,“把华庭打造成举世闻名的商业帝国”,不愿意自己成为他的绊脚石。

我鼓起腮帮子,装作一副凶悍的模样。

“对!我可不答应,仲深,你尽管去忙,我永远支持你!”

季仲深扑哧一声笑出来,摸着我的头。

“看吧,我就说我家愫愫最懂事。”

我……真可笑啊。

七年甜蜜,他的身心给我了,还给了其他女人。

第2章 凌晨3点的时候,季仲深回来了。

还说到做到,给我带回来一件“礼物。”

他烂醉如泥,我上前去帮他脱外套。

一靠近,鼻子里传来一阵异样的味道。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眼睛有了几分湿意。

突然,我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条艳俗的蕾丝丁字裤。

它在季仲深上衣的口袋里,半遮半掩,露出几颗莹润的珍珠。

我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宿醉的他竟起得格外早。

见我不在身边,急得光着脚满屋子找我。

呼喊从一个房间响到另外一个房间,直到在厨房找到我,才变成如释重负的长叹。

他作势要来抱我。

“宝贝,你怎么不声不吭的,我以为你不见了。”

我捂着鼻子躲开,他反而来了兴致。

“好呀,竟敢嫌我臭,我偏偏我臭死你!”说着就伸手来捞我。

我默不作声推开他,用眼神示意他看脚下。

温润的大理石地板上,那条玫红色的丁字裤,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上衣兜里掉了出来。

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那,赤裸裸地炫耀着它主人的魅力。

季仲深傻了,脸白得像纸。

一瞬间,他的头发都几乎立了起来。

懊恼、慌张、怒意在他的眼睛里相互交织。

我们面面相觑,空气中飘散着尴尬的味道。

他竟然选择装傻,“这是什么东西?”

那瞬间,一切没劲透了。

不忍场面太过难看,即使分手,我懒得撕破脸皮。

我毫不在意地说道:“可能是我不小心放到你衣服里的。”

气氛陡然一松。

他如释重负,“这颜色还挺适合你的。”

适合?

想起我们第一次肌肤相亲,外套褪下以后,他看着我质朴的内衣套装发了笑。

“宝宝,这是你初中时买的?”

我臊红了脸。

是啊,无论如何一个二十几岁的女性也不应该穿着粉色小背心了。

我害羞地用手去遮,手指却被他捉住含在嘴里。

他嗓音低沉,“这样很好,简简单单,看着舒服。”

那时陷入爱河的我没反应过来,他说简单地看着舒服,那一定是看了太多“不舒服”的。

我蹲下身,想把那条内裤捡起来。

他却眼疾手快地将它踢得老远,“你别碰,脏。”

第3章 吃完早餐,我去了公司,辞职。

原本我工作的,是个男性同事居多的科技公司。

确定关系以后,季仲深以不想我在公司被其他男人觊觎为由,让我入职他发小这家做美容产业的公司。

辞职信递到桌上,李煜好奇地发问:“怎么突然要辞职?”

“跟仲深结婚的日子快到了,想在家好好准备。”

李煜大手一挥,签下同意离职的意见。

“闲下来了,好好管管他。”他说道。

我点点头,“用一个月的交接期吗?”

“就你这关系哪用管哪些?用个三四天,交代下手里的事就好。”

三四天,只要三四天,我就可以离开了。

下班的时候,季仲深来接我。

后座上放了一束巨大的玫瑰。

“宝贝,我听李煜说你辞职了?”

“你终于想通了,老公什么没有,当我的老婆,不用那么辛苦的。”

我朝他露出一个微笑。

是,他什么都有。

不但有巨大的财富,还有纵横交错的人脉。

在这个城市,无论我躲到哪里,他都能把我找出来。

要离开,就要隐匿好离开的打算。

“看看老公给你买的花,喜欢吗?”

我把花抱到胸前,随手拿起上面的卡片。

一翻开,一枚耳环掉了出来。

香奈儿的限量珍珠款。

举着耳环,我疑惑道:“这为什么有一只耳环?”

开车的男人飞快瞄了一眼,语气平淡。

“可能是花店的老板掉的。”

理由不错,如果他的胸膛没有剧烈的起伏,我几乎就要相信好几万的耳环,会被老板这样轻易地掉进卡里夹好了。

车子又驶出去两条街,季仲深的情绪却并没有平稳下来。

怒气逐渐浮上脸,压也压不住。

他一脚刹车,把我放在一家商场前。

“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你在这待会,我叫李叔来接你。”

看着汽车尾灯消失,我有点想笑。

先是内裤,又是耳环。

真想知道,是哪个号码的主人,公然做出这种挑衅的行为。

整个圈子都知道我是他唯一的女朋友,跟他在一起的两年,也从没有任何女性找过我。

所以,我才一直认为他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

季仲深生在云端,应有尽有,怕是这辈子都没被人这样耍过。

他最讨厌的,就是失控。

很好奇,她的下场是什么呢?

第4章 季仲深回来的时候的样子,让我不禁对那位女性肃然起敬。

很少见到他醉成这样,说是死狗也不为过。

凌乱的衬衣和胸前的唇印告诉我,她不但全身而退。

还一炮泯恩仇了。

他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挂掉数次,那边改成发信息。

一条一条,接二连三。

【老公,你怎么不接电话?】

【安全到家了吗,人家很担心。】

【不接电话,人家会害怕得睡不着觉的。】

【明天还来吗?】

我实在没忍住,点开V信回了一条:

【已到家,勿念。】

回复完信息,把手机扔到季仲深身上,我扭头回房间收拾东西。

书架的最中间一格,摆着一条钛合金钢板。

那是当年季仲深为了救我,断了手骨,做手术时用的。

一年后,钢板被取下。

我把它当作人间至宝,郑重地摆在了书架上。

每隔两天,我都会拿出来细细擦拭。

季仲深还笑话过我,什么破烂玩意还当个宝。

手在空中悬停了很久。

我取出它,把它放到了行李箱的最下层。

第5章 第二天我下楼的时候,季仲深已经醒了。

他在沙发上正襟危坐,脸黑得像木炭。

“你动我手机了?”

我有些讶然,他的语气理直气壮到我以为被抓出轨的那个是我。

我被反将一军,呆呆解释。

“那位小姐一直打电话来……”

“你都知道了?”

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他胸前的红印,这要说不知道,很难。

我只好点了点头。

他的脸上蓦然间浮现出一缕疑惑,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看一个难以捉摸的谜题。

良久,他问我:

“你都知道了,还不吵不闹让我好生生睡了一晚上。”

“你不在乎?”

我被问住了,愣在那里。

片刻后,他腾的一下从沙发上弹起,狠狠将手机砸在了地上。

恼羞成怒地吼道:

“谁让你看我手机的!是不是我对你太好,让你忘了你是个什么东西?”

手机摔了个稀碎,零件飞起来,砸到我眼睛。

我却没觉得多痛,脑子反复闪回他说的那句话,什么东西?

好熟悉。

我想起来了。

第6章 不久前,季仲深养了五年的杜高犬,在玩闹的时候太过兴奋,牙齿不小心划伤了他的手背。

在它被安乐死的时候,季仲深站在房间外,说了一句:

“敢咬我,你是你什么东西。”

一个月就抱回来的小奶狗,亲手养大,在它身上花费了无数的精力。

只是因为一件小事,他就能坦然送它去死。

情急方显真心。

原来,我跟那条狗也差不了多少。

自嘲地笑了笑。

那笑容在季仲深眼中却格外刺眼。

他甚至有些害怕。

情场这么多年,他没见过这种时候还如此心平气和的。

现在想起来,从那条内裤开始,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可我为什么不吵不闹?我不爱他?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么样。

他发誓,他对外面的那些女人没有感情。

可偏偏一看到滚圆的胸脯,漂亮的嘴唇,他的脑子就只剩下了欲望。

一切越发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暂时逃出去。

离开的时候,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想道歉,可不知道为什么,嘴巴一张,说出口的却是一句伤人的话。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心里有点逼数。”

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因为他看到我的眼神。

灰败得没有一点光彩的眸子。

像一只即将被宰杀的小鹿,绝望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