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考上清华的那天,哥哥偷偷藏起了我的录取通知书》 第1章 那场轰动全城的婚宴结束后,哥哥亲自开车来了我所在的穷乡僻壤。

加长版林肯刚开进村口,村长便忙不迭迎了上去。

哥哥冷冷的目光越过他,看向缩在人群后的我。

村长注意到他的目光,脸上的神色更加谄媚。

“傅总您放心,这三年我按照您说的,好好调教了她。”

“现在,她可是乖巧得很。”

他朝身后使了个眼色,身旁另一个老师将我像鹌鹑一样抓了出来。

过去三年,我缺衣少食,身体早虚弱不堪,再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不过被拖拽了几步,便被石子绊倒摔倒在地。

尖锐的石子划破肌肤,溅出点点血痕。

哥哥眼神闪了一瞬,向前跨出一步想要把我扶起。

我却先他一步跪倒在地,面色恭敬不带一丝感情。

“哥哥。这些年我已经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

“谢谢您把我送来这里。”

他上下打量我了许久。

那错愕而怀疑的眼神,仿佛在怀疑我是否被抽走了灵魂。

看着他眼底的疑虑,我惨然一笑。

来这里之前,我也曾是个受尽宠爱的傅家小姐。

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大,从未受过欺负。

那时,我嚣张跋扈、任性妄为,如果有人敢让我受委屈,我定会百般报复回去。

可现在,我却像是被抽去了脊梁,成了一滩烂泥。

他大概从没想过,我有一天会给他下跪吧。

可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很快便是母亲的祭日,而我有三年没有给她扫过墓了。

这一次,不论会受到多少侮辱和折磨,我都要挺到母亲的墓碑前。

哥哥静默了半晌,眼底意味不明。

好半天,他才缓缓开口。

“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先起来吧。”

我慢慢起身,避开他的目光。

这时,车门再次打开,妹妹傅云铃笑着从车里走了出来。

她一身奢侈品高定,三年前瘦弱紧缩的眉眼变得大气舒展。

一派的意气风发。

“琛哥哥,看来这三年确实不一般,云柔姐真的变得礼貌多了呢!”

哥哥一看到她,冷峻的眉眼瞬间染上笑意。

“云铃,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你生理期身体虚弱,快回车里躺着。”

我看着面色红润的傅云铃,自嘲地笑笑。

生理期?真是一个久远的词了。

刚来这偏僻的乡下,村长还顾忌我傅家小姐的身份,对我不敢太过嚣张。

可当他发现一连三个月傅琛对我不闻不问以后,立刻就暴露了本性。

不仅安排我做最脏最累的活,甚至还不让我休息,连吃食都是最简单的咸菜白粥。

由于营养不良,我很快就再没了例假。

医生说,我的身体亏空的不行,怕是以后都无法有孩子了。

不过这又怎么样呢?

反正,我也只剩三天的寿命了。

第2章 见我沉默不语,傅云铃眯了眯眼。

她转身看向傅琛,委屈可怜。

“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呀。”

“对不起,我就不该讨要你的上学名额的。”

傅琛冷哼一声。

“呵,要不是她当年盛气凌人地欺负你,也不会有这个结局!”

“云柔,当年你死活不肯和云铃道歉,现在可知道错了?!”

我自嘲一笑。

傅云铃刚被找回来的时候,我确实愤愤不平,嫉恨她夺去了哥哥的宠爱。

可我从未对她做过什么。

那时的我,正兴高采烈地准备去梦想中的大学。

没想到,哥哥却忽然来找我,要求我将录取资格送给她。

“我不让,凭什么!?这是我自己寒窗苦读三年,好不容易才考上的!”

我满脸的愤怒和委屈,怒气冲冲地看着故作可怜的傅云铃。

“你回到家将我的衣服、房间抢走也就算了,怎么连上学名额都要抢?”

“就算你真的替代我去了,难道你能学会吗?”

傅云铃一下就红了眼睛扑进刚刚回家的哥哥怀中。

“琛哥哥,姐姐她嘲讽我没读过书。”

“可是如果不是当年我流落在外,又怎么会变成文盲?”

我听着她颠倒黑白的话,瞬间慌了神,忍不住提高了语调辩解。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哪里说……”

傅琛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他眼底跳动着火焰。

“住嘴!还不快给云铃道歉!”

他抱紧了傅云铃,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偏袒。

我捂着脸瞪大眼睛。

“我……我凭什么给她道歉?是她污蔑我!”

可傅琛眼中的火焰更甚,他咬着牙开口。

“看来母亲还真是宠坏了你,竟然让你变成了这般娇纵的模样!”

“你给我去滚去深山好好反省!”

他命人堵了我的嘴,将我送到了这里。

想到那些痛苦的回忆,我心中酸涩难当。

“云柔?!”

傅琛的声音带着几分警告。

“还不快把你迟到了三年的道歉补上!

我藏住心中的情绪,闭上眼低下了头。

”对不起,妹妹。当年是我不懂事,请您原谅。“

傅琛眼中的寒意退去了一些。

”这还差不多。看来你这三年确实进步了不少。“

”上车吧,我带你回去。“

我坐上后座,身旁便是傅云铃。

车程走到一半,她凑到我耳边。

”贱女人,你还敢回来,你以为现在傅家还有你的位置?“

”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简直和路边的野狗没什么区别。“

我抬眸冷冷地看她一眼。

看到我眼中的冷然,她微微一怔,紧接着便气急败坏起来,”你竟然还敢瞪我?!“

眼睛一转,她忽然冷笑一声,捂住了鼻子。

”云柔姐,你身上怎么这么臭!“

几乎是一瞬间,傅琛就停下车回了头。

看到傅云铃难受地干呕模样,他顿时厌恶地看向我。

”傅云柔,你那么不自爱?连澡都不洗的吗!?怎么把云铃恶心成这样!“

他愤怒地一把将我拽下车,紧张地看向傅云铃。

”如果你不喜欢,就让她滚下去。“

”反正她又不是没长脚,走个几个小时也能到家。“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撞上地面,疼得冷汗直流。

结痂好的伤口再次被划开,鲜血流了一地。

我咬着牙双手撑地想站起来,却再次重重地跌了下去。

傅琛却始终背对着我,眼里只有傅云铃。

确认她没有事情以后,他也没有再看我一眼,而是径直开车扬长而去。

我从路边捡了根树枝,挣扎了半天才忍痛站了起来。

每走一步,伤口便钻心得疼。

我咬紧了牙关,一瘸一拐地朝傅家的方向缓缓前进。

忍住。

等给母亲扫完墓后,我也就彻底解脱了。

第3章 回到傅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我试图从正门进去,可新任的管家却一脸轻蔑。

”你说你是傅家小姐?!真是放屁!“

”你这幅寒酸的模样,哪里有小姐的样子,还不快滚!“

我皱着眉听着他的辱骂,心底毫无波澜。

毕竟在外的这几年,我受过的骂可要比这些脏的多了。

我正要开口辩驳,身后却传来了陌生而熟悉的声音。

”她确实是傅家的人。“

我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到了那张让我魂牵梦绕却又痛苦万分的脸。

初恋沈珩彦。

这是我爱了三年又苦求了三年的男人。

只因为他一句想吃面,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我苦练厨艺。

甚至为了他,我改变了自己任性的模样,学着温柔贤良。

只为了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我曾以为,只要我足够坚持,总有一天能够融化他的内心。

可当我给捆着扔去大山向他求助的时候,却只得了淡淡的一句。

”这是你自己的事。“

甚至在听说我不愿将录取资格让给傅云铃以后,他还冷着脸说我心胸狭窄,比不上傅云铃。

那天,我的心彻底化为死寂。

此时,他依旧是那般风轻云淡的模样,似乎什么都不在意。

可眼底,却满是对我的冷漠。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吞下心底的苦涩,语气淡淡。

”再过三天是我母亲的祭日,我回来祭拜她。“

这也是我坚持的信念,无论怎么被傅琛和傅云铃羞辱,我也一定要在死前祭拜母亲!

”呀珩彦,你怎么来了?“

忽然身后传来傅云铃的声音。

她笑得娇俏,自然得贴上沈珩彦的臂膀。

沈珩彦也低头温柔得看向她,眼底满是宠溺。

”和你哥哥吃完饭回来了?小懒猪。“

傅云铃嘟着嘴撒娇,”坏蛋,怎么这么说人家。“

这时,她像是突然发现了我。

”哎呀,云柔姐,你怎么在这?。“

”好像还比刚刚更臭了。“

她捂着鼻子,眼底的嫌弃毫不掩饰。

我缩了缩身子,尽力藏住身上的泥泞。

可这一举动,却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我知道了云柔姐,你一定是因为想见珩彦哥哥,所以才死皮赖脸地赖在这儿,对不对?“

她故作天真,可说出的话却杀人诛心。

感受到沈珩彦的目光,我满心惶恐。

仅剩的那点自尊让我低下了头。

第4章 我被安排在了偏僻又破旧的杂物间。

这里,与我离开前的呆的房间天差地别。

可即便是这样,也比我在大山里带的那个草屋要好上百倍。

伴着胸口的一阵疼痛,我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静静地在杂物间呆了一天,仿佛被所有人遗忘。

第三天,天际的晨光刚刚撒进房间,我便起身准备好了一切。

穿上这件洗的发白的长裙,是我母亲生前最爱的衣服。

我要穿着它,去为她扫墓。

春寒料峭,衣着单薄的我冷得发颤。

身上的伤痕更是隐隐作痛。

三年的折磨让我身体彻底亏空,不过走了一会儿,嘴里漫开一股血腥气。

我硬撑着加快了脚步。

时间不多了,我一定要撑到见到母亲。

可下一秒,膝盖便突然一软,我向前倾倒摔倒在地。

剧烈的撞击让我一阵眩晕,我试图重新站起来,可虚弱的身子却不听使唤。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逐渐觉得身子沉重起来。

慢慢的,肺部像有刀片划过,连呼吸都是一种折磨。

母亲,我终究还是没能再见你一面……

”傅云柔,上车。“

忽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接着,我便被人打横抱起,放在了汽车后座。

”沈……珩彦?“

他扭过头,眸色复杂。

”别多想,我只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人死罢了。“

我硬撑着挤出一个虚弱讨好的笑。

缩紧了身子,我竭尽全力地保存最后气力。

到了墓地,沈珩彦将我扔下,便开车离开。

我刚落地站稳,便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云柔,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勾引云铃的未婚夫!“

傅琛一脸的怒气,身后则站着委委屈屈的傅云铃。

”是啊云柔姐,你不是说不喜欢珩彦哥哥了嘛。“

我被打的吐血,想要反驳,胸口却再次传来一阵剧痛。

我知道,这是身体马上就要崩溃的信号。

深吸了几口气,我不顾一切地朝母亲的墓碑赶去。

到最后,我近乎是爬着来到了墓碑前。

”傅云柔!云铃还在和你说话,你竟然敢跑!?“

傅琛一脚踩中了我的背,近乎将我踩入泥里。

我吐出一口黑血,喷在母亲的墓碑上。

慌忙用袖子擦拭,可那黑血却越擦越大,我的眼前也越来越红。

最后一秒,我颤抖着手摸上了母亲的名字。

嘴角挂上满足的笑意,我闭上了眼睛。

母亲,我终于见到你了。

傅琛见我没了声响,更加愤怒地将我一把抓起。

”傅云柔,你到底听没听到我的话?!“

第5章 我像是破布娃娃一般被他拎起来,气息微弱。

他看到我胸口的血,面色大惊。

”云柔!你怎么了?!“

可我却再也没力气回答她。

傅琛如梦初醒,赶忙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医生!救护车!“

他急切地看向一旁讶异的傅云铃,大声呼喊。

”云铃,快叫救护车!“

这时,墓地门口忽然驶来了沈珩彦的车。

”我刚路过墓地,听说这里有人晕倒?“

他极力隐藏,可眼底的担忧还是暴露了他。

原本他已经开车离开,可忽然听到傅琛大喊我的名字。

他顿时心头一跳,让司机掉头回来。

沈珩彦的目光缓缓下落到我的身上,触及到我胸口大片的鲜血,瞬间维持不住脸上的沉静。

”傅琛!云柔她怎么出这么多的血?!“

傅琛的脸色也难看至极,”我也不知道,总之先把云柔送去医院再说吧!“

两个男人勉强达成了共识。

可就在傅琛要将我送上车的时候,傅云铃却忽然开口。

”哥哥,你确定那些血真的是她喷出来的吗?“

沈珩彦眉目一凛。

”你什么意思?“

女人故作无辜,话里却满是针对性极强的怀疑。

”珩彦,我不是故意要怀疑姐姐的。“

”只是你刚刚也说了,姐姐她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更何况,你看她的出血量,这也太大了……“

傅琛抱着我的手松了一些,低头细细地打量着我。

”所以,你是说她身上的血是提前准备好的血包?“

傅云铃露出有些受惊的模样。

”哥哥,我……我可不敢这么说……“

”我只是担心哥哥被骗了而已……“

沈珩彦眯眼看向她。

”那你说,该怎么测试她是真的晕倒?“

”这好办,就交给我吧!“

傅云铃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猝不及防地伸手狠狠掐了我一下。

用力之大,在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可我却还是没有一丝反应。

傅云铃变了脸色,喃喃自语。

”怎么会?不应该啊……难不成她真的不是演戏?“

她伸手还想再掐一次,沈珩彦却黑了脸。

”够了!“

他冷冷地瞪了傅云铃一眼,开口让傅家司机把我送去了医院。

傅琛眼见耽误了这么久,内心愧疚地跟上了车。

傅云铃恨恨地咬牙,转头却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向沈珩彦。

”珩彦,对不起,我不该怀疑姐姐的。“

”现在哥哥离开了,我又没有车。“

她露出娇羞的样子。

”你能不能把我送回家呀?“

沈珩彦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抱歉,我也要去医院。“

傅云铃一脸错愕,她没想到沈珩彦竟然会拒绝她。

明明在我回来前,沈珩彦对她无比温柔。

可我一回来,沈珩彦竟然就变了!

甚至要丢下她,去看另一个女人!

第6章 想到这儿,傅云铃心中燃起满满的怒火和恨意。

她还想开口,可沈珩彦却不再给她机会。

径直坐上车,朝医院扬长而去,只留下傅云铃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到了医院,傅琛用了人脉给我走了VIP通道,将城内最好的专家医生都喊了过来给我会诊。

”我妹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吐血昏迷了!“

”她从前身体可好了,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们赶紧治好她!“

为首的老医生战战兢兢地给我做了全套检查,可越做脸色就越白。

尤其当几名护士替我更衣,露出前胸和手臂上的道道伤痕时,场内更是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她……她不是傅总的妹妹吗?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

”而且这些伤痕一层叠着一层,很明显是被人不断殴打出来的。“

”这也太惨了,哪里像是总裁妹妹啊,连以前的奴隶都没有这样的吧。“

几套检测做完,医生们的脸色彻底的难看下来。

甚至还有一名同情心极强的女医生颤抖着拿起手机,想拨通报警电话。

好在最后一秒,被主治医生拦了下来。

他一脸凝重地走出门,看向满脸焦急的傅琛。

”我妹妹怎么样了?她醒过来了吗?身体好一点没有?“

主治医生叹了口气。

”她长期遭受非人虐待,身体早已烂到了根子里。怕是治不好了。“

傅琛瞬间急了眼。

”什么非人的虐待?她不过是去大山里住了段时间,身体怎么就烂掉了?“

”一定是你们这些庸医胡说八道!“

一旁的女医生愤愤不平地开口。

”她身上的伤痕是常年累月的,一层叠着一层!“

”她这个样子,说烂透都是轻的!说实话,她这个情况,怕是连这两天都撑不过去了!“

”你胡说!“

傅琛恼怒地拔高了语调,一把扯住女医生的领子。

”你们一定是联合起来骗我!云柔她的身体那么好,怎么会突然出事?“

我躺在病床上,虽然动不了分毫,可仍将他们的话听了进去。

傅琛说的没错,在去大山之前,我的身体确实很好,这也是我从前任性妄为的资本。

这幅好身体,不仅是爸妈带给我的,更多的,则来自哥哥的细心养护。

他每个月都要请有名的医生上门替我检查。

每天,我都有无数个营养师替我备好吃食并制订好训练计划。

从前,我甚至能在学校运动会的多项项目中斩获金牌。

说实话,我还得多谢了哥哥。

要不是他从前精心养护着我,说不定我都撑不过这三年。

自然也撑不到母亲的忌日。

女医生极力挣扎,衣领禁锢着她的咽喉,却没能锁住她的声音。

”你和我过不去有什么用?这些年你妹妹受了那些折磨你问了吗?你阻止了吗?“

她拼劲全力挣脱傅琛的手,将我身上的病号服拉开,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臂。

”你自己看看,你的妹妹究竟被残害成了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