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乡医》 第3章 枯木回春!只恨未逢待嫁时!(2682字) “陈!长!安!”

沈蔓一听小叔子居然让自己脱衣服,顿时羞怒交加:“想什么呢?我是你嫂子!你再胡言乱语我就,我就……”

陈长安哭笑不得:“不是,你把我当啥人了?我只是知道一种……一种中医手段,可以祛疤,所以才让你给我看看。”

神农传承这种东西实在太过离奇,说出来嫂子肯定当他胡扯,陈长安只好耍了个小聪明,假托中医的名头。

“真的假的?”

沈蔓将信将疑,自己这小叔子,啥时候会中医了?

而且,中医真的能祛疤吗?

当初她也问过不少医生,都说只能靠植皮手术,可惜手术费太贵,她这疤痕面积起码要十几万,实在负担不起。

“当然是真的。”陈长安一脸认真。

见陈长安说的诚恳,沈蔓有些心动了,如果真有办法,她早就想祛除这块十几年的心病,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更完美一点?

仅仅犹豫了片刻,爱美的天性便让沈蔓下了决定,她严肃地看向陈长安道:“好,我就信你一回,如果你敢骗我的话,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嫂子!”

说着,她扭身坐到陈长安对面,款款解开了上衣领口,将那白皙如玉的脖颈露了出来。

随着纽扣越解越多,脖子下方开始露出一块粗糙皱褶的疤痕,约莫巴掌宽,一直延伸到胸前,显得很煞风景,怪不得沈蔓如此在意。

“咳咳,嫂子,再往下解开一点。”

陈长安需要看到疤痕的全貌,估摸下自己那点微薄的灵力够不够。

“嗯……”

沈蔓轻吟一声,强忍着羞怯,再度解开两颗纽扣,将疤痕完全展现出来,可与此同时,一片白玉般的雪腻也出现在陈长安眼前,看得他口干舌燥。

“禽兽,想什么呢,这可是你嫂子!”

陈长安暗骂了自己一句,好不容易镇定下来,仔细观察了片刻:“好了,嫂子,你把衣服扣上吧。”

看到小叔子真没动啥歪心思,沈蔓倒是有些内疚地羞赧道:“二狗,先前嫂子错怪你了,你看我这疤,能祛吗?”

陈长安想了想说道:“应该没什么问题。”

“枯木逢春”能让死掉的植物再度焕发生机,区区一个烫伤疤痕应该不难……吧?

好吧,其实陈长安也没太大把握,但都到这份上了,肯定不能露怯啊,要不肯定被沈蔓误会自己占她便宜。

沈蔓闻言惊喜万分:“真的?那你快来弄吧!嫂子都等不及了!”

似是察觉到了话中的歧义,沈蔓俏脸微红,嗫嚅道:“我想祛掉这块疤都想了十几年了……”

得,见沈蔓兴奋成这样,陈长安说什么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行,你去找些艾绒来,灯芯也行,再倒点烧酒。”

这些东西都是农村里常见的,沈蔓很快就准备妥当,一脸期翼地看向陈长安。

“咳咳,”陈长安轻咳一声,沉吟道:“嫂子,有件事我必须先说明,待会我会给你进行艾灸和推拿,这个过程中肯定会碰到你的疤痕,也就是,也就是那个部位,你要觉得不妥的话,我就不弄了。”

沈蔓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声如蚊呐地“嗯”了一声。

陈长安隐蔽地吞了吞口水:“那,你把衣服解开吧……”

随着沈蔓再次羞赧地将衣扣解开,陈长安倒吸一口凉气。

嘶!

好大的扣子,啊不,好圆的疤痕……

定了定神,陈长安强行压下邪念,先用艾绒沾上烧酒,给疤痕附近消消毒,再分别艾灸了膻中、巨阙、神藏等几个活血的穴位。

随即,一双大手覆盖上整个疤痕。

沈蔓瞬间娇躯紧绷,如同过电般微微一颤,陈长安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嫂子,那啥……我要开始了。”陈长安莫名有些紧张。

“嗯。”沈蔓更是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只红着俏脸,轻轻嗯了一声。

得到许可的陈长安回忆了一下神农传承的《岐黄篇》,开始时轻时重地推拿揉捏,继续刺激附近的穴位。

整套动作上下交错,行云流水,目的是为了让疤痕附近的血气加速流通,以便吸收灵力。

“嫂子,感觉怎么样?”陈长安有点不自信地问了一句,毕竟是初学乍用。

“嗯,好像有点热,有点胀,还有点酸……”此时的沈蔓感觉说不出的舒服,酸酸麻麻的,简直痒到心里去了,鼻腔里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哼声,听得陈长安热血沸腾,手都有点不受控制。

随着疤痕部位充血完毕,陈长安的双手开始缓缓注入灵力,施展起“枯木回春”。

“神农祖师在上,这法子一定要有效啊,不然我就死定了!”

陈长安虽然脸色镇定,但其实内心忐忑不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蔓感觉胸前的炙热愈发浓郁,好像有什么在那块疤痕下燃烧似的,其实就是灵力在由内而外地改造这片坏死的肌肤,让其重新焕发生机。

但这股炙热却让沈蔓极为难受,一双修长美腿忍不住紧紧并拢,玉足如弓般紧绷。

“讨厌!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天生就是个坏女人吗……”

这种奇怪的反应让沈蔓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此时的她俏脸嫣红欲滴,简直像是熟透的樱桃,一口下去都能溅出汁来!

陈长安眼都看直了,连忙偏过头狠狠吸了一大口气,再看下去都快流鼻血了……

“陈二狗你个王八蛋!你还是个人吗?”

“嫂子对你这么好,你忍心让她失望吗!”

好不容易压下心底的某种冲动,陈长安甩开杂念,专心致志施展着术法。

十几分钟后,奇迹发生了,神农传承果然没让他失望!

在“枯木回春”的不断刺激下,那块巴掌宽儿臂长的烫伤疤痕缓缓皲裂脱落,粉嫩的新生肌肤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了出来!

陈长安大喜过望:“嫂子,马上就完事了,你忍着点!”

“嘤……”此时的沈蔓哪里还能说出话来,随着最后的疤痕消散无踪,娇躯一软便跌入了陈长安怀里。

陈长安连忙扶住她,擦了擦额头汗珠,有些虚弱地笑道:“幸不辱命,你快看看,疤痕都消失了,我没骗你吧?”

虽然陈长安猜的没错,“枯木逢春”的确可以作用于人体,但他没想到的是,所需要的灵力却比原来多出一大截,他体内那点灵力直接被掏空了一半。

“看来得尽快弄清灵力的修炼法门,不然等那残魂留下的灵力消耗光了,就只能抓瞎了。”

打定主意的陈长安帮沈蔓揉了揉太阳穴,后者幽幽回过神来,看了看小叔子,又赶紧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口,原来那片难看的疤痕果然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粉嫩的新生肌肤。

“这!这……我不是在做梦吧?”沈蔓激动地找来镜子,将身前上下左右照了个遍,一时间屋内春光旖旎,陈长安只好尴尬地转过头去,心里还怪不舍的。

过了好半晌,沈蔓才敢接受眼前的现实,那块堵了她十几年的心病,真的被陈长安祛除了!

“二狗,谢谢你,我从来没这么高兴过!”

喜极而泣的沈蔓转身紧搂着陈长安,声如梦呓:“你知道吗?这块疤几乎毁了我的人生,小时候为了攒钱给我做手术,我爹拼命加班,这才出了意外,从那以后,就连我娘也嫌弃我,只想着拿我去换彩礼……”

“后来,后来你哥结婚那天还去乡里采石场拖石头,也是为了还借来的彩礼钱,村里人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扫把星,是我害了你哥……二狗,你恨我吗?”

沈蔓越哭越厉害,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都哭诉出来!

虽然温软香玉在怀,但此时的陈长安却没有丝毫邪念,只是心疼地顺了顺沈蔓的秀发,轻声道:“嫂子,你真傻,我怎么会恨你呢,我,我……”

他很想说我喜欢你还来不及!

可剩下的那半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恨君生我未生,二恨未逢待嫁时!

第4章 暴揍老色鬼(2170字) 咚咚!

就在屋内的气氛有些暧昧时,院门口传来一个老男人的声音:“小蔓,在不在家啊?”

猥琐的声音带着瘆人的亲热,听得沈蔓浑身起鸡皮疙瘩,脸上露出嫌恶之色,连忙整理好衣衫,依旧将领口扣得死死的。

陈长安眼中也流露出几分怒意,门外的不速之客大约五十来岁,肥头大耳的,挺着个大肚子,竟然还打着光膀。

穿成这样来寡妇家串门,一看就不怀好意!

此人叫陈老三,是陈长安的远房堂叔,家里开了个小卖部,女儿听说嫁给了乡治安所的副所长,有几个小钱,陈长安他哥当初为了凑彩礼,跟他家借了三万块钱,这老色鬼每次都借着讨债来调戏沈蔓。

“三叔,进屋坐吧。”沈蔓尽管也烦陈老三,但毕竟欠钱嘴短,基本的礼数还是要做到。

“小蔓啊,几天不见,你这气色越来越水灵了啊。”陈老三的眼光肆无忌惮地盯着沈蔓,在她身上瞟来瞟去,至于旁边的陈长安,直接被他忽略了。

沈蔓浑身不自在:“那个,三叔,你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咳咳,二狗啊,你出去一下,我有事跟你嫂子商量。”

陈长安眼神不善地瞅着他,一动不动。

陈老三急了:“喂!你小子是聋了吗?我让你出去!”

“呵呵,我凭什么听你的?这是我家,要出去也是你出去。”陈长安冷笑。

咦?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陈老三又惊又怒,小时候陈长安没少被他修理,现在居然敢顶嘴了!

“哟嚯,你说凭什么?”

他气冲冲地上前吼道:“就凭我是你三叔,就凭你家还欠我三万块钱!听懂了吗?”

陈老三膀大腰圆,真动起手来,沈蔓担心陈长安吃亏,连忙把小叔子拉到门口,柔声道:“二狗,你就在外面等一会吧,就几句话的事。”

“嫂子,这老货就是想吃你豆腐。”陈长安愤然道。

“兔崽子你怎么说话的你?”陈老三眼一瞪,作势挥拳。

沈蔓连忙道:“二狗,听我的,你先出去吧,我能应付。”

陈长安无奈,出门时冷冷丢下一句话:“老东西,你最好有事说事,别动什么坏心思,否则后果自负!”

因为不放心,陈长安并未走远,依旧关注着屋内的动静,他的身体被残魂改造之后,不但力气大的出奇,视力听力等五感也远超常人。

“小蔓啊,不是叔数落你,你何苦要为难自己呢?”

“你看你过的这是什么日子,苦哈哈的不说,还带个拖油瓶,要是你从了我,我不但可以免了你的债,还能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叔够大方吧!”陈老三腆着脸说出一番恶心至极的话。

“三叔,请你放尊重点,我是你侄媳妇,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什么侄媳妇不侄媳妇的,你那死鬼丈夫早就变成蛆了,以后还是让我来满足你的需求吧,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陈老三坏笑道。

这个该死的老色鬼,老畜生!陈长安在屋外攥紧了拳头。

“三叔,那三万块钱我会连本带利还你的,你不要动手动脚,否则我就喊了!”

“呵,你喊啊,我看谁敢管老子的闲事!就凭你和那个书呆子废物能还上钱?你还是用你这香喷喷的身子来还吧!”说着,陈老三便扑向了惊慌的沈蔓。

他仗着自己女婿是乡治安所的副所长,一直在村里横行霸道,没少调戏良家妇女,大家都忌惮着不敢吭声,因此这老货也越发有恃无恐。

此时陈老三肆无忌惮地把沈蔓摁倒在桌上,就要去扯她的裤头。

哪知门却被“哐啷”踢开,陈老三还没来得及回头,便感觉自己被人一把逮住后背,拎小鸡般拎起来扔了出去。

“哎哟喂,摔死我了……”

陈老三闷哼着跌了个狗吃屎,当他抬头看到陈长安时,更是一脸见鬼的模样。

刚才是这兔崽子动的手?他哪来这么大力气?

不可能,说不定是我刚才没站稳?

陈老三很快找了个“合理”的解释,他很清楚这个远房侄子从小身体就羸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瘦麻杆,要说动手他还真不怕,毕竟体型差距摆在这呢。

想到这,他恢复了胆气,怒不可遏地冲向陈长安:“你个兔崽子敢偷袭我?老子揍死你!”

“二狗,小心!你快跑!”

沈蔓这时才从屋内冲出来,方才她也没看清陈长安是怎么把人扔出去的,还以为是眼花,如今见陈老三发怒,赶紧挡在陈长安前面,生怕小叔子吃亏。

陈长安心中感动,微微一笑道:“嫂子,你放心,看我怎么帮你教训这老色鬼。”

此时陈老三已经冲上前来,挥拳砸向陈长安的脑门,后者轻轻一拉沈蔓,将嫂子带到身后,随即猛地一脚蹬去,正中陈老三那两条肥腿的中间部位。

“嗷!”陈老三惨烈地嚎了一嗓子,整个人弓成了熟透的虾米。

可陈长安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紧接着又是一脚势大力沉的射门,直接将蜷缩成球的陈老三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院子里的黄泥墙上,把墙都撞塌了半边!

“见鬼了!这兔崽子哪来这么大力气?”陈老三眼冒金星,撞得满头包,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惊骇。

当陈长安不依不饶地走过来时,他色厉内荏地喊道:“你别过来,别过来!我告诉你,我女婿是副所长,信不信我让他抓你去坐牢!”

“呵呵,”陈长安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陈老三那张肥脸,“别怕,今天不会打死你!不过你要是再敢骚扰我嫂子,我陈二狗哪怕豁出去这条命,也一定会弄死你!听明白了?”

“明,明白。”陈长安眼中那冰冷的杀意让陈老三不寒而栗,忙不迭点头。

“很好,那三万块,我会一周内还给你,现在,你可以滚了。”陈长安满意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恶心的苍蝇。

被吓破胆的陈老三强忍着剧痛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院子外逃去,直到跑出去十几米远,才敢回头冲陈长安喊道:“兔崽子,话可是你说的,一个星期就连本带利还清!你要敢不还钱,我就让我女婿把你抓进去!”

砰!

一块烂砖从院子里飞了出来,险之又险地砸在陈老三身前半米不到的地方,吓得他一哆嗦,再不敢废话,撒丫子就跑,心里那个恨啊。

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等着!

第5章 卖野鸡,被人污蔑?(2878字) 陈老三夹着尾巴逃走后,沈蔓俏脸惊讶地看着小叔子:“二狗,你啥时候力气变这么大啦?还有,你答应一个星期就把钱还清,可我们哪来那么多钱啊?”

陈长安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这事你不用担心,我们明天就会有钱了。”

“啊?可是……”

见沈蔓一脸迷惑,陈长安解释道:“嫂子,还记得白天那只野鸡么?那玩意在城里卖得可贵了,晚上我去多打几只回来,肯定能赚不少钱。”

沈蔓半信半疑地嘀咕道:“一只野鸡最多也就卖两三百块,怎么可能赚到三万多?除非你把山里的野鸡都打了还差不多……”

她没想到的是,陈长安还真就打的这个主意。

凭他现在人形怪兽般的身体,加上超常的反应与准头,陈长安不信有野鸡能逃过他的魔掌,野鸡精还差不多!

今晚就去离村子最近的夹子山,抓他个上百只野鸡!

下午喝完嫂子炖的鸡汤,陈长安先是回房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神农传承。

体内的灵力已经消耗过半,必须赶紧找到获取灵力的办法,不然空有传承也是白瞎。

好在《功法篇》中,便有着初步修炼灵力的功法,名为“养气诀”。

“上古有真人,提掣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

“积精全神,游行天地之间,养气存身,视听八达之外……”

神农传承本就铭刻在他记忆深处,因此陈长安修炼起来毫无阻碍,十分顺利,相当于将“梦境”中走过的路再走一遍而已。

几个小时后,运转了一个周天的陈长安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浑身神清气爽,体内的灵力也增长了些许,毛孔里更是沁出一层淡淡的污渍。

这些是他身体里的部分杂质,在练气筑基的过程中,被“养气诀”逼出了体外,长此以往,便能脱胎换骨,褪去凡躯!

只可惜,如今天地灵气稀薄,想要达到那般境界谈何容易。

除非能找到蕴含灵气的奇珍异宝,才能助他快速提高修为,可这些东西显然都价值连城,没个几百上千万想都不要想。

“坑啊,这是个深坑啊!”

陈长安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么说,哪怕不是为了还债,也得努力赚钱了……”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沈蔓早就睡了,身轻体健的陈长安翻出麻绳和电筒,轻悄悄跑出家门,没入了明水村旁的清江群山之中。

清江群山三十三,蜿蜒起伏,层峦叠嶂,一眼望去看不到边。

明水村等几个村庄坐落在其中,被群山环绕,虽然交通极为不便,但也坐拥着大山的馈赠,山里飞禽走兽众多,到处都是野味。

只不过现在的青壮劳力没几个愿意待在大山里刨食,都向往着外面的花花世界,出去打工了,留在村里的大部分都是妇孺老人,能进山打猎的越来越少。

黑灯瞎火的,陈长安漫山遍野去找野鸡自然不易,但好在山人自有妙计,神农传承的《虫兽篇》里,有一门“驱鸟术”,专门用来驱使鸟类,可以短时间内震慑控制住飞禽,倘若灵力足够高深,还能驭使其听从命令,如臂指使。

虽然只是个小法术,但却很实用,只要野鸡不飞上天,以陈长安现在的身手,自然是十拿九稳。

……

这一晚,沈蔓睡得很不踏实,天刚蒙蒙亮便醒了过来,奇怪的是,院子里到处都是“咕咕唧唧”的嘈杂声,这是怎么回事?

当她推开门走进小院,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大群野鸡被丢在院里,三五成堆的用麻绳捆着,怪不得都是鸡叫。

“19,20,30,40……”

沈蔓忍不住数了起来,当她数到九十的时候,陈长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将拎着的两捆野鸡丢在地上,略显疲态道:“加上这十只,正好一百。”

这!

沈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二狗,这么多野鸡,都是你在山上打的?”

陈长安得意道:“是啊,厉害吧?”

“厉害!太厉害了!而且居然都是活的?二狗,你上哪学的这么一手绝活啊?”沈蔓觉得自己这个小叔子越来越神秘了,身上似乎有挖不完的秘密。

陈长安故意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嫂子,这事你可别说出去,我是从夹子山上的老猎户那学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恐怕咱家门槛都会被挤破。”

沈蔓郑重点头:“我知道的。”

一晚上能打一百只野鸡,按照市价,一只至少能卖两百块,那就是两万块钱!

这么诱人的发财门路,让人知道了还不得眼红死?

虽说不一定每天都能打这么多野鸡,但哪怕只有十几只,也比种地强得多!

陈长安见成功糊弄了过去,松了口气道:“嫂子,你去准备准备,待会咱们一起去城里卖野鸡!”

“恩,我去找隔壁李婶借下三轮车和鸡笼子。”

吃完早饭后,叔嫂俩骑着一辆人力破三轮,载着五十只野鸡,颠簸了几十里山路,总算赶到了清江县的农贸市场,此时已经快中午了,可见明水村有多偏僻。

不止是明水村,整个后土乡都可以说是穷山僻壤,要卖山货只能去县城。

农贸市场在东城大街,车水马龙,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陈长安花了二十块钱找了个临时摊位,摆上一块木牌,写着“山中野鸡,两百一只”,旁边放着几十只色彩斑斓的野鸡,每只都有三四斤重,羽毛油光发亮,顿时就有不少人围了上来。

陈长安一开始还挺兴奋,可很快就无语了,大部分人根本不是来看野鸡的,而是来看他嫂子沈蔓的!

沈蔓今天难得地穿了身吊带长裙,清水出芙蓉般的娇媚容颜,简直比大明星还要好看,往摊位前这么一站,无疑就是整个市场里最美的风景线。

尤其是那高挑婀娜的身段,更是看得那些男人一愣一愣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咳咳,嫂子,你把咱家野鸡的风头都抢了。”陈长安哭笑不得地提醒了一下嫂子。

沈蔓先是一愣,旋即才意识到问题所在,赶紧从车上翻出一件干活用的脏外套披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下那些来看美女的痴汉们才遗憾散去。

剩下的老大爷老太太和中年姨婶们,才是真正来买野鸡的。

“你这真是野鸡吗?怕不是自己饲养的吧?”有人怀疑地问道。

“的确是野鸡,”沈蔓微笑解释,“这些都是我们从山上抓来的,你看,这些鸡身上还有打下来时弄伤的痕迹呢。”

“切,谁信啊!”一个圆脸短发妇女冷笑开口,“肯定骗人的,现在哪还有野生的东西?不就是想卖贵一点吗?”

“大婶,我可以发誓这些野鸡都是纯野生的。”沈蔓一听顿时急了。

“发誓?发誓有个屁用,为了赚钱什么话说不出来,谁信谁煞笔,呵呵。”圆脸妇人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陈长安气乐了,拉回沈蔓道:“嫂子,你甭理她,总会有人识货的。”

那妇人也不知是什么心态,可劲在边上叨叨个不停,一口咬定这些野鸡就是人工饲养的,搞得一些想买的人也都退缩了。

整整一个小时,陈长安一只都没卖出去。

看着那破坏了自己生意的老女人一脸得意,陈长安差点没气炸!

这时,来了个头发灰白的老大爷,拄着个拐杖,面相很是正气。

他先是仔细打量了一下摊位上的野鸡,随后便正声对那圆脸妇女道:“你就别扯淡了,这绝对是正儿八经的野鸡,老头子我眼还没花!”

那妇人眼一瞪:“哟!你该不会是他俩的托吧?你哪只眼睛看出来这些鸡是野生的?咋滴,都是你生的啊?”

老大爷嘿嘿一笑,用手点了点妇人:“我说,你这人做生意就没点原则和底线吗?老头子我成天在这市场闲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在这卖鸡鸭的,你嚷嚷半天,硬说人家不是野生的,还不就是想破坏人家生意?这手段未免有点下作了吧?”

这话一说开,周围的人顿时就明白过来。

敢情这圆脸妇女是为了抢生意,这才在这诬陷别人,好让他们都不敢买。

“呸!这女人也太不厚道了!”

“就是,为了赚钱,脸都不要了,以后绝对不要去这人的摊位买东西,被坑了都不知道。”

听着大伙的议论,圆脸女人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狠狠瞪了老大爷一眼,快步离开了现场,临走前还冲陈长安撂下一句狠话。

“我看你们能在这卖多久!”

第6章 麻烦上门,突发状况!(2688字) “小伙子,你这些野鸡当真都是山货?”

“只要两百块一只?”

“给我来两只尝尝鲜……”

圆脸女人走后,一群人顿时蜂拥上来。

在城里很难买到真正的山货野味,再说两百一只也不算太贵,普通的散养土鸡都要百来块呢,营养价值还差远了。

“好,好,一个个来。”

很快,五十只野鸡就卖出了一大半。

陈长安一边手忙脚乱地收着钱,一边感谢老爷子道:“这位老大爷,多亏您仗义执言,要不我这野鸡可就卖不出去了。”

“呵呵,举手之劳罢了。”

大爷笑着摆摆手道:“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在部队里可没少打野味,是真是假看一眼就知道了,说起来我还真就好这么一口,剩下的这些野鸡啊,我都要喽!”

“啥?大爷你全要了?那我们怎么办?”

“是啊,俺还想买几只给娃补补呢!”

周围还没买到的人,顿时不乐意了。

沈蔓被这些人的购买热情吓了一跳,一开始她还担心卖不出去呢,没想到居然会被疯抢。

不过她也不是贪心的人,反而知恩图报地对老爷子道:“大爷,剩下的这二十只野鸡卖给您可以再便宜点,您看一百八怎么样?”

“哟,小伙子,你这小媳妇还挺懂事!”老大爷笑道,“不过这好意嘛,老头子我就心领了,我也不差这点钱,就每只两百吧,你们小俩口也挺不容易的。”

大爷您可真行!

陈长安哑然失笑,暗暗给老爷子点了个赞。

“大爷,我……”

沈蔓俏脸羞红,刚想解释,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却走了过来,干净利落道:“这些野鸡两百一只也太便宜了,我出三百,都卖给我吧!”

得,这又来个财大气粗的!

大伙转头看去,都有些郁闷,尤其是老爷子,脸色很不好看。

这女人约莫二十六七,长的很漂亮,柳眉杏目,英气十足,身材高挑而苗条,尤其那双笔直的大长腿,目测已超过一米,简直能媲美超模,偏偏她脚下还蹬着双鱼唇高跟,更显得气质出众,宛如鹤立鸡群。

啧啧,这腿也太诱人了吧!这位姐姐怕不是个鹭鸶精?

陈长安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见她穿着利落得体的女式西装,手上还拎着个名牌包包,一看就是职场女强人。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出现在农贸市场呢?

这种地方不应该都是老大爷老太太们的地盘么?

陈长安心中的疑惑很快有了答案,女人语气豪爽道:“小帅哥,你这野鸡都卖给我怎么样?三百块一只,而且我们可以长期合作,我的餐厅正准备推出山珍野味专题餐单。”

一只多一百块,二十只就凭空多赚了两千块!

陈长安确实有点心动,但想了想,还是歉意摇头:“漂亮姐姐,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些野鸡我已经答应卖给这位老爷子了,而且他帮过我们,我们不能见利忘义,您想要的话,只有等明天了。”

陈长安并不是钻进钱眼里的人,何况有了神农传承,还怕以后赚不到钱吗?

与这点蝇头小利相比,做人的原则显然更重要。

老爷子闻言松了口气,朝陈长安赞许地点了点头:“行啊,小伙子,人不错!”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地竖起大拇指,这年头像这样守信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长腿美女讶然地看了陈长安一眼,轻笑道:“好吧,既然这样,我也就不为难你了,不过小帅哥你这么做生意,可赚不到大钱哟。”

陈长安浑不在意:“没事,钱可以少赚,先把人做好了,才能把买卖做大。”

“呵呵,没想到你一个小屁孩,大道理还一套一套的,”长腿美女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行,我不跟你争辩,不过我相信,我们会有机会合作的。”

说完,她冲陈长安眨了眨眼,迈着迷人的大长腿,上了一辆路虎越野车,绝尘而去。

乖乖,这眼睛会放电啊!

陈长安浑身一哆嗦,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女王诱惑?

“看看看,还看,人家都走了!”沈蔓没好气地掐了下陈长安的腰间软肉,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为啥,反正就是很不爽。

“哎哎,疼!我只是看车,看车……”陈长安讪笑着,一边求饶一边搬救兵,“大爷,现在这些野鸡都归您了,需要我们给您送上门去吗?”

“那再好不过了,正好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到家之后就给你,”老爷子笑着打趣道,“现在网上都讲什么包邮包邮的,你们这送货上门不用加运费吧?”

“哪能啊,当然不收。”沈蔓连忙摆手,陈长安总算逃出“魔爪”。

周围人见状只好道:“小哥儿,下次你再打到野味,一定要到这个市场来卖,我们等着啊。”

“好的,好的。”

就在陈长安把野鸡重新装上车,准备给老爷子送上门时,突然几个身穿灰蓝制服的街管人员冲了过来。

“喂,喂,干啥呢?不许动,这些违法销售商品都被没收了!”

几个年轻力壮的街管拦住陈长安不让走,不远处,先前污蔑陈长安的那个圆脸女人,正一脸冷笑地看向这边。

陈长安皱眉道:“我们租了临时摊位,而且这些野鸡已经卖给这位大爷了,现在就走。”

领头的胖子语气很不客气:“听不懂吗?你们这是违法占道摆摊,扰乱市场,影响市容!你要不服的话,就是妨碍执法,我们可以把你抓起来!”

圆脸女人笑得幸灾乐祸,老爷子看不下去了,怒道:“你们这些人还是不是人民公仆?手里有点权力就给人当枪使?这些野鸡现在是我的了,我看你们谁敢没收!”

说着,老爷子推着三轮车就要走,领头的胖子街管瞪眼道:“哪来的糟老头子,敢妨碍我们执法?信不信连你一起抓进去!”

“执法?你们自己都违法了还怎么执法!”

老爷子气乐了:“行!你赶紧把我抓走,正好我去问问我大女儿,她这县丞是怎么当的,怎么带的兵!”

原本以老爷子的阅历涵养,轻易不会拿身份说事,眼下实在是恼了,这才一时说漏嘴。

可这几个街管闻言,却是捧腹大笑,县丞可是县府的三把手,整个清江县最有权势的三位大佬之一,再往上就是二把手县令和坐头把交椅的知县书纪。

那等大人物的老爹会亲自来菜市场买菜?糊弄三岁小孩吧!

领头的胖子嘲弄道:“哈,你女儿是县丞?我儿子还是未来的米国总统呢,哈哈哈!”

接着,几人不由分说地就推开老爷子,一把将三轮车抢了过来,心想今天单位又能加餐了。

“哎哟……”

老爷子本就上了年纪,一个不稳便被推倒在地,加上急怒攻心,血气上涌,顿时就起不来了,浑身还直打摆子。

看样子,有点像是中风或脑溢血之类的急性症状。

“切,牛皮吹不下去了就装死?我告诉你,老东西,这招我们见多了,没用!”几个街管不屑地吐了口唾沫,拉着他们的战利品嚣张地扬长而去。

“你们这群王八蛋!”

陈长安见状火冒三丈,原本他是准备暴揍这些“土匪”一顿,把野鸡抢回来的,但是看到老爷子的情况不大对劲,只得先将后者扶起来。

此时老爷子脸色煞白,口角歪斜,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

“还看着干啥?快打急救电话啊!”陈长安焦急喊道。

“唉,看这样子怕是等不到救护车喽。”

“是啊,小伙子,我劝你还是别扶了,万一人家属找上你,你可赔不起哟。”

人群纷纷退开了几步,还有人‘好言’相劝。

陈长安没搭理他们,急声问道:“这附近最近的医院在哪?”

“临江医院就在对面街尾,这是咱们清江最好的私人医院了……”

有好心人指了一下方向,陈长安立马背上老爷子,朝医院狂奔,沈蔓也紧随其后。

至于那些被抢走的野鸡,人命大过天,陈长安一时间也顾不上了!

第7章 没救了?庸医误事!(2728字) “呼!呼!”

陈长安在大街上发足狂奔,速度惊世骇俗,几分钟就将老爷子送到了临江医院急救室。

虽然神农传承里有诸多治病救人的手段,但要么极为高深,要么所需要的灵力太多,陈长安目前能施展的很少。

况且,老爷子情况危急,他也没时间探查究竟是什么病症,还是先送到医院检查比较稳妥。

万幸急诊医生还算专业,飞快检查了一下瞳孔和口腔,便皱眉喊道:“快,快去请李主任!患者这是突发性脑溢血,这方面李主任是专家。”

边上的护士打了个内线电话,很快就愁眉苦脸起来:“李主任把电话挂了,怎么办?”

李主任平时脾气就很大,他既然不接电话肯定是有事,护士也不敢再打过去。

陈长安知道老爷子的情况拖不起,忙问道:“那什么主任在哪?我去找他。”

得到李主任的办公地点后,陈长安全力疾奔,像阵风似的从这楼窜到那楼,一路上看见的还以为白日撞了鬼。

一分钟不到,陈长安就赶到了主任办公室,刚想敲门,里面却传来一个弱弱的女声:“李主任,李主任,你别这样!我,我要喊了。”

接着一个男人语带威胁道:“你喊呀,你那正式编制不想要了是吧?别忘了,你现在还没和医院签合同呢!”

透过模糊的玻璃窗户,视力超群的陈长安依稀看到屋内有个年轻的小护士,正被一个瘦瘦精精的猥琐中年男“壁咚”在墙角。

这个戴着眼镜的秃顶中年应该就是那李主任,面对他的威胁,小护士完全不敢喊出声,毕竟正式的编制合同对她来说的确很重要,好不容易才能到临江医院实习,她不忍辜负家人的期望。

但她也不想就这样被强行潜规则,一直在躲避着李主任的咸猪手,拼命地用手打开。

“小雨,你说你这小手咋这么软乎呢,打在我身上,爽在我心里啊,嘿嘿嘿,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待会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爽上天。”李主任急不可耐地开始剥小护士的白大褂。

衣冠禽兽!

陈长安呸了一声,难怪这家伙不接电话,敢情躲在这欺负人小女生。

妈的,要不是看在大爷犯病的份上,真想当场揍这禽兽一顿!

砰砰砰!

陈长安故意用力地砸了几下门,喊道:“李主任在不在,有急诊!”

“在呢!在呢!”一听有人敲门,小护士顿时如蒙大赦,赶紧机灵地甩开李主任,趁机把门打开。

啧啧,这小姐姐好“凶”啊!简直就是童颜巨“凶”!

难怪那姓李的禽兽把持不住。

陈长安看到小护士的第一眼,就被惊艳到了,不同于沈蔓的温婉绰约,也不同于那位职场美女的明艳动人,眼前的小护士一张脸蛋清纯甜美,简直像高中生一样水嫩,还带着点婴儿肥,偏偏那对壮观的饱满,比沈蔓还要更“凶”一筹,令人叹为观止。

眼见到嘴的肥肉飞了,李主任恼怒道:“你他妈谁啊你?谁让你在这乱敲门的?”

陈长安气乐了:“你管我是谁?你还是不是医生?起码的医德还要不要了?现在有个病人脑溢血,请你马上到急诊室做手术!”

“哦对了,患者是咱们清江县县丞的老爹,你自己看着办吧!”

最后这句话陈长安本来不想说的,但他怕这衣冠禽兽精虫上脑,还真就不管不顾了,所以才抖落出来。

“嘁!你个臭泥腿子会认识县丞的爹?你唬谁呢你!”哪知这家伙完全不信,满脸都是不屑的冷笑。

这时小护士弱弱道:“李主任,您还是赶紧去急救室做手术吧,万一出了什么事故,被院长知道的话……”

“哼!”

小护士的话显然击中了李主任的软肋,想了想,他板着脸冷哼道:“小雨,你先别走,我做完手术就回来,咱们的事还没聊完!”

得,都这时候了,这王八蛋还不忘嘴里的肉。

“我,我也是急救科的,我得去自己岗位了。”小护士哪敢再待在这里,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带着陈长安向急救室快步走去。

李主任见状面沉如水,低声骂了一句:“妈的,装什么纯!早晚有天让你在老子胯下求饶!”

然而骂归骂,他还是快步跟了过去,毕竟真要闹出什么医疗事故,不管患者有没有身份背景,他这个主任都有不小的麻烦。

三人赶到急救室时,里面响起了急诊医生的焦急呼喊:“李主任来了没?患者已经很危险了,赶紧再打一剂甘露醇,降低颅压!”

这时,李主任却不急不缓地走了进去,先是随意地看了看数据,又看了看老爷子的体征,此时后者已经是舌根下坠,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了。

但他却表情随意道:“情况很不乐观啊,我看现在就算马上手术,也不一定救得活了,谁是病人家属?签个字吧。”

说着,他戏谑地看向陈长安和随后赶来的沈蔓,在发现后者的时候,那四只小眼明显亮了一下。

陈长安摇头:“我们不是家属,只是撞见老爷子发病,送过来的。”

“动手术是要交押金的知不知道?这种大型急救手术,起码也得五万起。”李主任老神在在地说道。

陈长安皱了皱眉:“我们身上没这么多钱,你先动手术救人,人命要紧,我会立刻联系老爷子家属,如果没联系上的话,手术费我负责,反正我一大活人在这里,你们也不用怕我跑。”

李主任闻言不屑冷笑,正想再借机为难一番,以消心头之恨,旁边的急诊医生和护士们都看不下去了,纷纷道:“那就先手术吧。”

耽搁了半晌,生命垂危的老爷子总算被抬上了手术台,陈长安拿着老爷子的老人机翻了下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大女儿’的号码,赶紧让沈蔓去打电话,自己则守在手术室外,他担心这个精虫上脑的李主任搞不定。

没多久,打完电话的沈蔓回来了,起初对方以为她在恶作剧,直到听了她对老爷子的描述后,这才心急火燎地说马上赶过来,而且听那边的声音像是在开什么会,老爷子多半真是县丞他爹!

半个多小时后,美女护士小雨从手术室里走出来,陈长安忙问:“怎么样?”

小雨摇了摇头,歉意道:“耽误太久了,脑叶出血太多,已经开始大小便失禁,恐怕是没救了。”

“这个不学无术的衣冠禽兽!”陈长安闻言愤然,要不是那李主任玩忽职守,怎么会耽误这么长时间?

而且按照神农传承的《岐黄篇》记载,这种情况完全可以救活,那李主任的医术显然没到家!

这时,几个医生也陆续走了出来,为首的李主任面无表情道:“通知家属准备后事吧。”

“你他妈先给自己准备后事吧!”

陈长安当场爆了粗口,正想冲上去揍这丫的一顿,过道里却哗啦冲进来一行人。

为首的国字脸中年面色焦急,正是临江医院的院长郑平。

而他身边那位女士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一身黑西装,身段婀娜有致,美腿苗条匀称,高高盘起的秀发下,精致端庄的鹅蛋脸极美,这种美不同于嫂子沈蔓的温柔妩媚,也不像王缇娜那么冷艳,而是充满着优雅大气,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雍容华贵。

嘶!

陈长安吸了口气,这位美得不像话的成熟御姐,正是清江人民经常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县丞赵婧岚!

李主任自然不可能不认识赵婧岚,看到他火急火燎地赶来,心底顿时猛地一沉。

难道那臭泥腿子说的,是真的?

“我爸情况怎么样?”赵婧岚焦急问道,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因担忧而有些轻颤。

院长郑平则在一旁补充解释:“李主任,刚才送进急救室的老人是赵县丞的父亲,你快汇报一下手术结果。”

“这……这……”

李主任额头冒起了冷汗,患者居然真是赵县丞他爹!

完了,完了,这下他该怎么回答?

难道告诉赵婧岚,因为耽误太久所以抢救不力,你老爹已经快翘辫子了?

第8章 我能救老爷子!(2338字) “李主任,你倒是快说啊,你不是神经外科专家吗?手术顺不顺利?”

急诊手术室门口,院长郑平看到李主任那表情,心里咯噔一下,也有些慌了。

赵县丞的老爹要是在他们医院出了事,他们还要不要混了?

李主任扶了扶眼镜,一咬牙道:“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恐怕,恐怕没办法救治了。”

“什么?”赵婧岚那双英气逼人的丹凤眼一瞪,“你这是什么狗屁专家!我告诉你,救不了也得救!”

赵婧岚很早就没了母亲,因此对父亲的感情格外深厚,一时间完全无法接受这个噩耗,难免有些失态。

她是清江县丞没错,但同时她也是一个父亲的女儿!

李主任唯唯诺诺道:“对不起,真对不起,赵县丞,我实在无能无力。”

“庸医!庸医!这事我一定会派人调查清楚,如果是你们的过失导致抢救不力,我饶不了你这个庸医!”赵婧岚急怒交加,差点失去理智。

这时,一个淡定的声音响起:“我可以救老爷子。”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聚到他身上,开口的不是别人,正是陈长安!

“靠!这人是失心疯了吧!”

“都什么关头了,还开这种国际玩笑?”

当众人看到开口的是个衣着寒碜的年轻农民时,一个个的都面色古怪。

“你个臭农民在这胡言乱语什么?哪凉快哪待着去!”李主任第一个跳了出来,他身为神经外科专家都对老爷子的病情束手无策,一个小农民却说能救,岂不是当面打他脸么?

陈长安冷冷道:“我是农民没错,但我同时也是个中医,虽然水平一般般,但至少比你这种满脑子男盗女娼玩忽职守的庸医强,要不是你刚才忙着调戏小护士,怎么会耽误了老爷子的抢救时机?”

什么?

这话一出口,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在场的医护人员平时对这李主任的作风也深为了解,只是碍于他的权威敢怒不敢言,如今有人当着院长和县丞的面捅了出来,他们心里都是暗爽。

郑平院长则是懊恼不已,若非他顾忌这李主任在县卫生司的背景,平时都睁只眼闭只眼,也不会惹出这档子祸事来!

赵婧岚闻言凤目微眯:“李主任,这位小兄弟说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眼神能杀人,李主任估计已经被万箭穿心!

他抖了个哆嗦,强行反驳道:“赵县丞,这臭农民的话怎么能信?我第一时间就赶来急救室了,倒是这个泥腿子一直在这妖言惑众,我看他是想借机讨好您,谋些好处,其心可诛啊!”

“呵呵,倒打一耙的手段玩得挺溜嘛。”

陈长安冷笑一声,不想跟这种无可救药的人多费口舌,直接看向赵婧岚:“赵县丞,老爷子的病,我可以治,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相信我。”

赵婧岚眼睛一亮:“你真的能救?”

陈长安笃定点头:“我有很大把握,但是时间紧迫,希望你尽快做决定。”

“赵县丞,您可不能信他呀!”李主任一听又咋呼起来,“我们临江医院的神经外科团队在整个清江县都排的上号,他一个臭农民还能推翻我们的诊断?现在您父亲是真的救不下来了,还是让老人家安心去吧,别再折腾了。”

“滚!!”赵婧岚懒得跟他废话,转头看向一旁的郑平,“郑院长,你怎么看?”

“这个嘛……”

郑平头都大了,只能模棱两可道:“按照规定,不是我院人员是不能在这行医的,但是赵县丞您这情况属于特例,如果您对这位小……小同志有信心的话,我们医院方面自然无条件支持,不过万一出了意外,我们医院也不承担任何责任。”

“就是!”李主任这厮附和道,“要是治不好,你个泥腿子担得起责任吗?”

责任?明明是你这庸医耽误的时机,现在倒有脸来问别人责任?

陈长安怒极反笑,傲然道:“赵县丞,老爷子情况危急,我就不多废话了,一句话,如果我治不好,任你处置,甚至你可以追究我的刑事责任!但,如果我治好了……”

说到这,他伸手狠狠指了指李主任:“那就请你这种害人不浅的庸医引咎辞职!因为你不但医术有问题,医德也很有问题!”

“你!”

李主任对陈长安恨得牙痒痒,但此时的局面却是他乐见其成的,于是冷冷一笑:“好,我倒要看看你个臭泥腿子有什么本事!”

见陈长安如此笃定,赵婧岚眼中也露出一丝期翼,只要父亲还有一线生机,她都不愿放弃,当下用力握了握陈长安的手,表情恳切:“那就拜托你了!”

“赵县丞放心,我一定能救回老爷子。”

握了握那只软滑温润的纤手,陈长安的心脏不争气地怦怦跳了几下。

赵婧岚那张绝美的容颜,哪怕从近距离看也全无死角,完全是那种从骨子里荡漾出来的美,所谓的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了吧?

这样的女人,谁舍得让她伤心失望呢?

赵县丞都发话了,院长郑平也只好同意,安排人去准备,但陈长安却打断了他,只是要了一盒医用银针,还有两个助手。

“嫂子,小雨护士,你们俩帮我搭把手!”

小雨和沈蔓都是一愣,后者更是担忧地小声问道:“二狗,你跟嫂子透个底,你真能救老爷子?”

“嫂子,你忘了你的疤是谁帮你消除的了?”陈长安笑了笑,随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将其余人全都挡在了手术室外,免得他们进来碍事。

赵婧岚心急如焚,但也没有办法,说句难听点的,此时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他只能在内心祈求奇迹的降临。

“卧槽!这煞笔庸医!”

当陈长安在手术台上看到老爷子的瞬间,顿时怒骂出声。

原来那李主任大概是想给老爷子做开颅手术,但开到一半,又发现救不下来了,于是又将老爷子的颅骨匆忙缝上,那粗劣的针脚歪七竖八,要多不负责有多不负责。

小雨和沈蔓见了,也都不忍直视,后者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眼见老爷子命悬一线,瞳孔都已经开始扩散,陈长安飞快平复下情绪,吩咐道:“小雨,你先把这些银针消毒一下,嫂子,待会我施针的时候,你注意帮我擦汗。”

擦汗?这也算助手?

沈蔓有些纳闷,但还是顺从地拿着医用棉纱在一旁严阵以待。

方才在老爷子抢救的时候,陈长安已经将脑海里记载着各种医术的《岐黄篇》飞速翻了一遍,确定了目前最适合的办法。

血门十三针!

歧黄一道,重气血,理脉穴,气血通则百病通!

而针灸之术,又是岐黄一道的精髓妙手!

老爷子如今被颅内溢出的血液压迫神经,陷入弥留,只有先将破裂的脑血管止住血,再将瘀血化去,才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而血门十三针,正是用于封血化血的上古针法!

第9章 诊金十万!开除庸医!(3381字) “好了,消毒完了。”

急诊手术室里,小雨争分夺秒地将银针递给陈长安。

陈长安双手各持一针,暗暗运转灵力,开始行针。

刚开始由于认穴生涩,陈长安下针小心翼翼,速度很慢。

但随着对这门针法的理解越发透彻,他感觉自己仿佛找到了“梦境”里的行医记忆,下针越来越快,到后来几如穿花蝴蝶,隐约带起道道残影,小雨和沈蔓都已看不清他的手!

百会,凤池,太阴,太阳……

老爷子头上的银针越插越多,或浅或深,而陈长安额上的汗珠也一颗颗冒了出来,以他目前的灵力,要施展这门针法,还是略有些勉强,但为了救人,他已经豁出去了!

沈蔓和小雨一直在给他擦汗,两大美女一左一右吐气如兰,两对波澜壮阔的凶器更是在眼前晃来晃去,搞得陈长安莫名紧张,好几次差点认错穴。

手术室里陈长安运针如飞,外面的人却等得心急如焚。

十分钟很快过去,李主任不屑撇嘴:“我看那小子就是在里面装模作样,这什么人嘛,一点公德心没有,老人家明明都要去世了还使劲折腾。”

“闭嘴!”赵婧岚震怒地瞪了他一眼,冷声厉斥,“你这是巴不得我爸死吗?”

“不是不是,您误会了,误会了。”李主任连忙点头哈腰。

成了!

此时手术室里,陈长安终于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针插入老爷子的灵台穴。

说是血门十三针,但其实一穴三刺,足足用了三十九针,这才将老爷子破裂的脑血管封住,再用灵力滋润弥合破口,并将其他淤塞的血脉疏通,避免瘀血继续压迫神经。

随着最后一针落定,陈长安开始把其余的银针拔下。

一缕缕瘀血从针穴里汩汩流出,在这个过程中,陈长安一直保持着输入灵力,以稳定老爷子的血气。

小雨看他忙活了半天,患者还是没有丝毫动静,忍不住问道:“怎么样?能救活吗?”

陈长安淡定地拔完针,面露疲惫:“应该快醒了。”

仿佛言出法随,他话音刚落,老爷子就缓缓睁开了眼,声音虚弱:“我,我怎么了?这是在哪?”

“醒了!真的醒了!”小雨与沈蔓见状又惊又喜。

陈长安欣慰地笑了笑:“老爷子,又见面了。”

赵老爷子虽然还有些头晕,但很快反应过来,满脸感激地看向陈长安:“小伙子,谢谢你,救了老头子一命。”

醒了?

门外,赵婧岚几人哗的一下全冲了进来。

“这,怎么可能?!”

李主任原本还等着看好戏,可当他看到老爷子已经睁开眼,监测仪器上的数据也都趋于正常时,整个人都傻了。

包括郑平在内的医院人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颅内堆积了那么多瘀血的患者居然还能醒过来?这简直就是医学上的奇迹,全然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可现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这十来分钟里,那个小农民究竟做了些什么?

“爸!”赵婧岚双目通红,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小岚啊,老头子命硬,有贵人相助,阎王爷他不收哩!”赵老爷子虚弱地笑了笑,示意女儿不必担心。

“爸!您,您老人家一定能长命百岁!”赵婧岚扑倒在病床前,罕见的失态落泪。

“小岚,我能活着从鬼门关回来,都是刚才那小伙子的功劳,你一定要替我好好谢谢他!这份恩情,咱老赵家得记!”

顿了顿,赵老爷子又道:“另外,我在他那买了二十只野鸡,都被几个瞎胡闹的街管没收了,这事你也要解决好,这都是人家的血汗钱。”

赵婧岚虽然贵为清江县丞,但是个绝对的孝女,对父亲的话言听计从,当即点头。

“爸,您放心,我心里都有数的。”

……

早在一群人蜂拥进手术室时,陈长安就悄悄退了出来,疲惫不堪地坐在过道的椅子上,感觉浑身都快虚脱了。

体内的灵力已彻底消耗一空,但同时,却有一种强大的成就感充斥着全身,让陈长安心潮澎湃。

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神农传承果然牛逼!

只可惜,目前自己的灵力还是太弱,必须得赶紧寻找蕴含灵气的奇珍异宝了,不然光靠“养气诀”积攒的那点灵力,简直杯水车薪。

当然,在这之前,还得先找到赚大钱的法子。

否则哪怕撞见了奇珍异宝,那也买不起啊!

赵老爷子的状况平稳后,郑院长便安排了最好的护士轮班护理。

由于老爷子身体还很虚弱,赵婧岚便不再打扰他休息。

出了病房后,她一眼就看到了过道上的陈长安,顿时快步走上去,感激地伸出芊芊细手握住了陈长安:“小同志,不,小神医,大恩不言谢,我赵婧岚欠你一份天大的人情!要不是有你在,我爸他就……”

陈长安飞快地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扫了一眼,语气谦虚地说道:“赵县丞,你不用谢我,之前老爷子也帮过我的忙,况且,我也不是什么神医,只是祖上传下的东西恰巧派上了用场。”

“呵呵,小神医太谦虚了。”赵婧岚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扬起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捋了捋鬓角,“对了,还未请教神医名讳?”

“陈长安。”

“嗯,长世久安,好名字,你今年多大了啊?”

“额,快二十了。”陈长安汗了一下,怎么感觉跟查户口似的。

“呵呵,那我比你大一些,叫你小陈可以吧?”

“赵县丞想怎么叫都行。”

赵婧岚轻点臻首,语气诚恳道:“这样,小陈,你把你银行卡号给我一下,我马上给你转三十万诊金,这是我这些年的工资积蓄,还希望你别嫌少……”

陈长安倒是有个农行账号,以前用来给学校交学费的,但他并不想要这笔钱,笑了笑道:“工作这么多年才存下三十万,可见赵县丞是两袖清风的人民公仆,所以这钱我不能要。”

“哦?”

赵婧岚眼中的欣赏之色更为浓厚了,想了想,朝身旁的郑院长看了一眼。

郑平这种八面玲珑的老油条,立刻便领会了赵婧岚的意思。

赵老爷子差点在临江医院出了医疗事故,于情于理,医院方面都该拿出点诚意来,给赵县丞一个交代。

当下郑平笑呵呵道:“小陈神医,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件事毕竟是我们医院过失在先,原本可能要重金赔偿患者家属,但现在你帮我们解决了这个问题,所以我们决定把这笔钱作为对你的酬谢。”

“当然,我们医院经费也紧张,所以只有十万块,希望能通过今天的事促进一下医院人员的医德建设,算是请你帮我们一个忙。”

得,人家院长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陈长安再不收下这钱,就是明摆着不给面子,让人下不来台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把卡号报给郑院长,后者立马就让人去办理。

这时赵婧岚问道:“小陈,我爸刚才说在你这买了几十只野鸡,但后来却被街管强行没收了,这事你能跟我具体说说吗?”

“是这样的……”陈长安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给说了。

赵婧岚仔细听完后,点了点头:“你们放心,这事很好处理。”

说着,她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简短交代了两句,态度极为强硬,几乎算得上是在怒斥。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一连串“是是是”的应承,赵婧岚才满意地挂断电话:“已经解决了,那几个街管队伍里的败类分子,很快就会把东西还回来,并且,会当面向你们道歉。”

“谢谢。”

陈长安心中微叹,这操蛋的社会,难道只有权力才能伸张正义吗?

赵婧岚温婉一笑,说道:“这句谢谢可就见外了,那些野鸡正好给我爸补补身体,待会我就让秘书把钱打你卡里。”

“另外,陈老弟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要不触犯原则问题,尽管直说。”

如果说一开始是因为救治父亲的恩情以及老爷子的嘱咐,才让赵婧岚对陈长安另眼相看,那么现在几句话聊下来,她已经对这个山村少年产生了浓浓的欣赏之意。

虽出身卑微,但身怀绝技,又有礼有节不卑不贪,这样的年轻人,以后岂会是池中之物?

“其他嘛,倒也没什么需要麻烦赵县丞的,只不过……”陈长安话锋一转,“刚才我和李主任打了个赌,李主任输了,我希望他能履行赌约吧。”

这时,正混在人群里偷偷挪向电梯口的李主任心头一惊。

完了!这小子得理不饶人啊!

“李有徳!你给我过来!”院长郑平直呼其名,把他从人群里揪了出来。

李有徳眼见溜不掉,只好吞吞吐吐道,“院长,有,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郑平不容置喙道,“现在开始,你被临江医院开除了!”

“什么?”李主任急眼了,“院长,我这几年对咱们医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居然因为一个臭农民就要开除我??”

“呵呵,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么,自己心里有数。”郑院长语气渐冷。

知道自己彻底完了的李有徳,狗急跳墙地恨声道:“郑平,郑院长,你够狠!但你别忘了,我手里也有不少东西,把我逼急了,你也没好果子吃!”

“呵,欢迎你去董事会举报我。”

郑院长根本不担心,只要能借着今天这个机会靠上赵县丞这棵大树,他那点小问题根本无足轻重,更何况临江医院是个私人医院,董事会若是知道自己能攀上赵婧岚,怕是要高兴得主动给他发奖金!

“李有徳,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郑某不留情面了。”

郑院长冷冷一笑:“我早就让人了解过,你多次滥用职权,大量收取红包回扣,还胁迫骚扰医院女性员工,你就等着警方立案调查吧!”

“不!你不能这样!”

李有徳彻底傻了,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他的人生巅峰还没开始,就这么突兀的结束了?

第11章 山路崎岖,风景旖旎(2041字) 回家路上。

陈长安卖力地蹬着小三轮。

苍翠的树林点缀着起伏的群山,时不时有飞鸟翱翔其间,沿途尽是绿油油的稻田,远处则是清澈蜿蜒的后土河,令人见之忘俗。

随着离明水村越来越近,三轮车驶上了一段年久失修的碎石山路,路面到处坑坑洼洼,稍不注意就会陷进去。

陈长安左扭右拐地躲避着,导致后面的沈蔓被晃得不行,只能无奈地搂住陈长安的腰,整个娇躯靠在他身上。

“二狗,你慢点!嫂子都快掉下去了!“沈蔓张口埋怨道。

“嘿嘿,知道了。”

嫩白藕臂环绕在腰,婀娜娇躯紧挨背后,陈长安偷笑一声,心下暗爽。

哪知这一走神,车轮碾在坑里,‘咯噔’颠簸了一下。

“啊!”

沈蔓被颠得往前一扑,吓得失声惊叫,连忙搂紧陈长安。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惊人弹性,陈长安心里顿时直痒痒。

“要死了你!咋这么讨厌!”

沈蔓还以为这混小子是故意的,俏脸通红地挥起粉拳,狠狠捶了他几下:“好你个二狗!叫你使坏,叫你使坏……”

“我哪敢呐,嫂子,刚才是走神了。”陈长安佯装吃痛地叫起屈来。

“你再胡闹,小心嫂子抽你!”

陈长安嬉皮笑脸道:“呵呵,嫂子哪舍得抽我哟,咱俩可是比亲姐弟还亲,你说是吧?”

“哼!油嘴滑舌!”沈蔓风情万种地白了陈长安一眼,“骑这么远累了吧,要不换我来载你?”

陈长安回头笑道:“嫂子,你载得动么?我记得以前你载过我一次,咱俩直接掉烂泥沟里了,还是我把你抱出来的……”

“臭小子,你再说,我可不理你了!”

沈蔓听他调侃自己的嗅事,顿时皱起好看的秀眉,美眸一瞪。

陈长安顿时不吭声了,倒不是怂,而是眼睛看直了!

两人此时离得太近,沈蔓今天穿的吊带长裙又太单薄,生气时那朦胧的深沟剧烈起伏,颇为壮观,一抹白腻隐隐约约地浮现,让人恨不得钻进去一睹全貌。

“二狗!咋不说话了?嫂子说你几句就不高兴啦?”沈蔓见陈长安闷在那不吭声,还以为是自己语气有些过了。

“啊?没,没有,就是有点头晕。”

陈长安脸一红,结结巴巴撒了句谎,心里暗骂自己是个畜生,怎么能对嫂子动这般邪念呢?

“那你磨蹭啥?还不快去后面坐着?”沈蔓抿了抿红唇,心疼地催促道。

她知道陈长安昨晚忙着上山抓野鸡,一夜没睡,大清早又赶着进城,肯定没休息好。

“哦!”

陈长安心虚地和沈蔓换了位置,三轮车继续咯吱咯吱行驶在小道上。

凉风拂面,将沈蔓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吹得荡漾起来,时不时拂过陈长安的脸颊。

不知是不是错觉,陈长安总感觉有一缕幽香从沈蔓身上飘来,随着风儿扑入鼻间,让他心跳加速,忍不住偷瞄起后者婀娜的身子。

老话说山高水灵好养人,清江山里的女人们身段都很好,几乎没什么赘肉,辛勤的劳作早将脂肪都燃烧完了,只剩下玲珑有致的轮廓,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曲线。

单薄的连衣裙遮掩不住美少妇那曼妙的身姿,随着用力蹬车的动作,那纤细的柳腰与丰腴的浑圆时而左摇时而右晃,晃得陈长安那颗躁动的心扑通乱跳。

“咕噜……”

陈长安喉头发干,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正踩着踏板时高时低,不断撩拨着他的神经。

下意识地,陈长安弓了弓身。

“哎!”

哪知这一下动作太大,小三轮差点失去平衡,陈长安本能地伸手搂住沈蔓的纤腰,免得自己摔下去。

霎时间,掌心传来一股温润柔软的触感,啧啧,那滋味,就别提了!

沈蔓却像触电般娇躯微颤,俏脸泛起一抹红晕,咬着唇将车拐到路边停下。

“二狗,你在后面乱动个啥?”沈蔓羞恼问道。

“嘿,”陈长安连忙将手从那柔软的腰肢上抽回,讪讪道,“对不住啦嫂子,刚才没蹲稳。”

沈蔓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红扑扑的,独守空闺的她何时被男人搂过腰肢,能没有反应吗?

山里人都知道,男人头,女人腰,最是摸不得!

就连陈长安他哥陈长贵,这个她名义上的丈夫,也从没摸过她的腰,甚至连手都没牵过一次!

这个二狗,他到底是咋个意思嘛?

一时间,沈蔓芳心紊乱,看向陈长安的眼神朦胧而幽怨,当她发现后者躲躲闪闪地弓着身子时,俏脸更是嫣红欲滴,气氛顿时有些暧昧起来。

“咳咳!”

陈长安慌忙用那装钱的环保袋拦在身前,尴尬地讪笑了两声。

看到这混小子的囧样,沈蔓只觉又好气又好笑:“你还知道害臊呢?嫂子可提醒你啊,你要敢对嫂子使啥坏心眼,可饶不了你!”

陈长安干笑摆手:“不敢,不敢。”

“哼!谅你个臭小子也不敢!”

沈蔓轻哼一声,这才继续蹬起车来,只是动作有些不太自然,一想到小叔子在背后看着自己的腰臀,她就有些莫名地发臊。

回到明水村时,已经接近黄昏。

陈长安先让嫂子骑车回家,自己则去邻居李婶家串门,野鸡还没卖完呢,这三轮车和几个鸡笼子得再多借几天。

李婶是个好说话的,平日里对相依为命的叔嫂二人也多有照顾,当即便满口答应下来。

不过陈长安也不会厚着脸皮白借,而是以每天二十块的高价租下十天,付给了李婶二百块。

“这,二狗啊,婶不能收你这么多钱……”

李婶吓了一跳,买辆新的三轮车也才几百块。

“不多,真不多,这几年您对我们叔嫂俩也挺照顾的,您就收下吧。”

陈长安笑眯眯地说着,他卖野鸡一天能赚个小一万哩!这点小钱算什么,就当是回报李婶的善意照拂了。

这边刚付完租金,陈长安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喊。

“你们想干什么?”

不好!是嫂子的声音!

出事了?

陈长安心里咯噔一下,拔腿就往家里跑。

第12章 上门逼债,颠倒黑白(2462字) 此时陈家的小院子里,挤着一大拨人。

领头的赫然是陈老三和他媳妇花婶,剩下的也都是陈长贵当初借过钱的债主,其中大部分是乡里采石场的。

这帮人正面色不善地围着沈蔓讨债,说话很是难听,有的甚至在骂骂咧咧。

“陈家媳妇,你做事得有良心啊!我那小儿子还等着钱娶媳妇呢,今天不管你有啥借口,总之这一万块钱,你必须还给叔!”

“就是!这都欠多长时间了?自从你家那短命鬼死了,到现在一分钱没还,该不会想赖账吧?还要不要脸了!”

“呸!每次都说没钱没钱,没钱你可以去卖啊!去城里坐个台,两腿一张,那钱可不就哗哗来了?真是白瞎了这副骚气的狐媚子脸,成天就知道在村里头勾搭汉子……”

领头的花婶一边阴阳怪气地嘲讽着,一边蛮横推开挡在身前的沈蔓,去抓院里的野鸡。

“今天你个狐媚子不把钱还清,这些野鸡就当额外的利息,都归我们了!”

其他人也毫不客气地一拥而上,这野鸡能卖个两三百块一只哩,不要白不要。

“你们想干什么?”

“别抢我家的野鸡!钱我们会还的!”

眼看小叔子好不容易抓来的野鸡都要被抢走,一脸焦急的沈蔓连忙上前阻拦。

啪!

膀大腰圆的花婶一巴掌将沈蔓扇倒在地,恶狠狠道:“滚一边去!你以为谁都跟我家老三一样好忽悠?”

“上次他来讨债,你个臭不要脸的裱子还说让他弄一次就抵一千块钱哩!”

“我呸!一个克死丈夫的扫把星,真当自己那玩意镶了金边边呢?”

这话一出口,无异于惊天爆料。

在场的除了陈老三一脸心虚,其余人都哄堂大笑起来,几个在采石场上工的老男人,更是不怀好意地瞄向沈蔓,似乎都心动不已。

反正陈家看样子也还不上钱了,要不试试?

一千块睡一觉嘛,贵是贵了点,但要真能弄上陈家媳妇这娇滴滴的身段,可不得美死?

“你!你放屁!”

感受到那些老男人的猥琐目光,沈蔓捂着火辣辣的左脸,又气又委屈:“明明是你男人为老不尊,闯到我家来,说些不要脸的话……你凭什么含血喷人?”

“嚯!死鸭子嘴硬是吧,还敢骂老娘?”

花婶冷笑着,挥起蒲扇大的巴掌就要招呼下去,其实她心里明白的很,的确是她男人陈老三惦记人水灵灵的俏寡妇,但正因为这样,她才更不爽,非得把沈蔓的名声搞臭不可!

“住手!”

就在花婶的巴掌即将落下时,一道愤怒的大喝传来。

正是急匆匆跑回家的陈长安!

眼看嫂子捂着红肿的脸蹲坐在地,委屈地直流眼泪,陈长安顿时勃然大怒:“草!是谁?谁打了我嫂子?”

花婶瞥了他一眼,满脸不屑:“哟,好大的威风,老娘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个没用的酸秀才,人是老娘打的又咋滴?欠钱不还不该打吗?”

其余人也纷纷起哄附和。

“是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

“这钱你们都拖了三年了,要是换在旧社会,早就被人打残喽!”

“呵,打一顿算什么?旧社会要还不上钱,早该抓窑子里去卖了!卖上几个月债还清了才能赎身哩……”

仗着人多势众,陈老三得意地看着陈长安,语气嚣张:“小兔崽子,这次我把大伙都叫来了,你休想再空口白牙就打发走我们,赶紧还钱!没钱就滚一边去,让你嫂子想办法拿什么抵债,老子没空和你逼逼!”

让沈蔓想办法抵债?

这老货的意思是要逼良为娼?

刚扶起嫂子的陈长安闻言怒极反笑,冷冷扫视了这些人一眼:“我们是欠你们钱不假,可也没必要对我嫂子动手吧!莫非觉得我们叔嫂势单力孤,好欺负?”

“挨打也是活该!”

花婶冷笑道:“谁让这个骚里骚气的狐媚子勾搭我男人?”

“我没有!你凭什么冤枉我!”沈蔓气得娇躯发抖。

在农村里,女人的名节比什么都重要,一旦被泼上脏水,洗都洗不干净,等待她的将是千夫所指,人人唾弃!

狗日的!这个黑了心的老女人!

陈长安猛然转头,目光冰冷如刀,盯着花婶那张丑陋的横肉脸,一字一顿道:“我警告你,最好别乱说话!再敢污蔑我嫂子,我撕烂你的嘴!”

一开始花婶被那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但旋即想起,这陈长安不过是个没钱没势的穷鬼,怕他作甚?

当下表情夸张地嘲讽道:“哟,当老娘是吓大的?你哪只眼看到我污蔑她了?老娘说的都是事实!谁不知道你家还不起钱,沈蔓这狐媚子不卖弄风骚拿什么还债?就算一千块给弄一次,那也得上好几个月班呢。”

“你……你胡说!”

听着这些下流露骨的话,沈蔓胸口直发堵,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刚要反驳,陈长安却宽慰地拍了拍嫂子的背,示意让他来。

“娘个逼的,你这张贱嘴我今天撕定了!”

陈长安狠狠盯着花婶,如同护食的野兽,眼中凶光直冒:“你刚才是说我们还不起钱,所以我嫂子要去勾搭你男人还债?”

“对!事实就是这样,难道不是吗!”

“那要是我们现在就能把钱还上呢?”

花婶不屑一顾:“嘁!少在这胡吹大气,你倒是还呀,你还得起吗?”

其他人的反应也是大同小异,都觉得陈长安吹牛不打草稿,他们这些人的债加起来七八万,三年下来利息都上万了,说还就能还的话,早干嘛去了?

当初要不是看着陈长贵在矿山一个月有好几千,想着能赚点利息钱,他们压根就不会借!

看着这些乡里乡亲的一张张嘴脸,陈长安只觉无比的滑稽可笑,斩钉截铁道:“既然这样,我们就打个赌,要是今天我还不上钱,任你们打骂,绝不还手!但要是我真还上了,花婶污蔑我嫂子还打了她一巴掌这事,又该咋算?”

“哟,还搁这瘦驴拉硬屎,瞎逞能呢!”

花婶嗤笑不已:“你陈长安要是真能还上钱,老娘我就承认在编瞎话污蔑你嫂子,之前抽她的那一嘴巴子,老娘我抽自己十个!”

这时又有人说:“你个兔崽子要是还得起,我管你叫爹,要是还不起,你就是我孙子!”

循声看去,原来是陈老三,他终是有点怕陈长安,站的远远的。

“好,那就一言为定!”

陈长安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打开手中的环保袋,里面都是一沓沓红彤彤的票子!

“这里一共是十一万,够不够还你们的本金和利息?”

这!

所有人一下子都蒙住了,目光全都汇聚到刺眼的钞票上,十一万软妹币并不算很多,但在明水村这个偏远的小山村,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陈老三怪叫了一声:“见鬼哩!你,你哪弄这么多钱?”

陈长安面无表情:“你管我上哪弄来的?总之没偷没抢,关你三娃子屁事?”

“你喊我啥?”陈老三一时有点懵逼。

“当然是喊你三娃子啊!”陈长安戏谑道,“你刚才不是说,我还得起钱,你就管我叫爹么,咋滴?想不承认?”

“噗嗤!”一旁的沈蔓忍不住破涕为笑。

几个讨债的也憋得嘴角直抽抽。

神特么三娃子!

这小子嘴够损的!

第13章 这十个耳光,我抽定了!(2330字) 小院里。

红彤彤的十几沓软妹币摆在眼前,冲击着在场众人的眼球。

一群人或惊讶,或质疑,或羡慕,或嫉妒,什么表情都有。

陈老三更是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咋可能呢?陈长安这小子不是只会死读书么?

吭哧了半晌,陈老三才支吾道:“二狗啊,你是晚辈,我是长辈哩!你娃子读过不少书,对长辈要有礼貌嘛。”

“长辈?你配吗?”陈长安翻了个白眼,“三娃子你这脸皮真是刀枪不入啊。”

“你!”陈老三被挤兑得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蔓看在眼里,说不出的解气。

这时,陈长安转向犹在震惊的花婶,淡漠道:“当初我哥找你们一共借了八万,月息说好五厘,现在我给你们算一分的息!三年下来本息一共十万八千八,花婶你看好啦,我现在就挨家还钱,你那十个大嘴巴子打算啥时候抽?”

这……

花婶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二狗啊,你看你,咱家可是堂亲戚啊,你咋还跟婶子当真哩!”

“呵,不当真难道我嫂子被你白打?白泼一身脏水?”

陈长安冷笑道:“你们的债算完了,我的债还没算,今天这十个嘴巴子,一个都不准少!你要是自己下不了手,我帮你抽!”

“呸!老娘就不认账,你能咋滴?”花婶嘴一撇,撒起泼来,“我女婿可是乡治安所副所长!你敢动老娘一根毛,就把你抓去坐大牢!”

其余几个乡亲见状,也都纷纷出言劝说,打起了圆场。

“算了吧,二狗,都是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闹这么僵。”

“是啊,你们两家还沾亲带故呢,逢年过节总要走动不是?”

“再说这事,也就是个小误会,没必要揪着不放嘛,大不了让花婶给你嫂子道个歉……”

陈长安听得想发笑,一个个的装你吗的老好人?

早特么干嘛去了!

“合着她姓花的打我嫂子就是误会,我要给我嫂子讨个公道,就是揪着不放?”

“你们这双标玩得挺溜嘛?还能再无耻点吗?草!”

陈长安气急反笑,今天这十个嘴巴子,他还真就非抽不可了!

沈蔓紧咬着下唇,扯了扯小叔子的衣袖:“二狗,要不……还是算了吧,嫂子没事的,他家有钱有势,咱惹不起……”

“嫂子你放心,今天这口气必须给你出了!别说她女婿只是个屁大的副所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白欺负你!”

陈长安还真就不信邪了,不就是个乡治安所副所长吗,麻痹还能一手遮天,想抓谁就抓谁?

当下他撸起袖子,上前就是势大力沉的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花婶惨嚎着捂脸倒地,撒泼打滚:“杀人啦!杀人啦!陈长安你个剁脑壳的杀千刀的驴粪球,你不得好死啊!陈老三你是死人吗?还不快揍死这小杂种!”

“小兔崽子,敢打我婆娘,我跟你拼了!”

陈老三壮着胆子冲上来,却被陈长安一脚踹了个滚地葫芦。

啪!

怒火中烧的陈长安继续扇着花婶这个嘴贱心黑的老娘们。

“陈长安!老娘日你先人板板!”

啪!

“你个狗日的早晚被车撞死!”

啪!

“兔崽子你给老娘等着!”

伴随着一声声响亮的耳光声,花婶不断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一开始还高声叫骂着,待到十个大嘴巴子扇完,嘴脸都肿麻了,只剩下囫囵的哼哧声,彻底被扇懵了圈!

陈长安这才收手,冷冷环视了一圈,目光如刀:“谁再欺负我嫂子,这就是下场!”

“不敢,不敢。”

“误会,都是误会……”

眼见原本的弱鸡书呆子,突然变得这般凶神恶煞,其余人看的冷汗直冒,连忙堆笑着应和,生怕惹祸上身。

这就是现实吗?

陈长安心中冷笑,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若自己还是以前那副软弱的逼样,今天嫂子就白被欺负了……

想到这,陈长安冷声道:“欠条都拿来吧,我给你们算一分的利息,就当把我哥借钱的人情一并还清,有没有问题?”

他不想欠这帮势利眼人情,免得以后纠缠不清,哪怕多花点钱都无所谓。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二狗子大气!难怪能挣大钱哩!”

“咳咳,叔就说嘛,你娃打小就聪明,以后肯定有出息……”

五厘的利息提高到一分,每家都白赚一倍的利息,这些人自然笑开了花,一边说着不值钱的漂亮话,一边赶紧从兜里翻出欠条,递给陈长安,生怕他反悔。

陈长安心中冷笑,也懒得拆穿他们,一一接过欠条数钱清账,还出去六万八。

这些人欢天喜地的走了,陈老三踯躅了半晌,也咬牙凑了过来,颤着手把欠条递给陈长安。

“二狗啊,那个……我们家那三万也是算一分的息吧?”

“算,当然算!我给你四万一,多出来的两百算医药费!”

陈长安接过欠条,冷冷一笑:“但以后你们一家要是再欺负我嫂子,老子不介意给你们出丧葬费!”

“不敢,不敢!叔给你保证,绝对不会了!”

陈老三飞快地接过钱,装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可那双三角眼里,却闪过浓浓的怨毒。

他现在是弄不过陈长安,但他不行,有人行!

看着陈老三扶着被扇懵的花婶灰溜溜地离去,陈长安两眼微眯,他知道这老货肯定没这么容易服气,肚子里指不定在冒什么坏水。

果然,刚出了陈家院子,还没走多远,陈老三就破口大骂:“陈长安你个兔崽子,你给老子等着!早晚整死你个狗日的山驴逼!”

草!

陈长安怒不可遏,抄起门口的锄头就要去追。

“二狗,别!”

沈蔓吓坏了,连忙去拉小叔子,可她那娇弱的身子哪能拉得住陈长安,情急之下只得一把从背后将他抱住,说什么也不松手。

妈呀!

陈老三看到锄头差点没吓尿,连忙拖着花婶一蹿一蹿地溜了。

“狗日的贱皮子!”

陈长安骂了一句,好不容易平复下怒气,接着却感觉到一阵异样。

大热天的衣服穿的少,嫂子沈蔓在背后抱得又紧,那软绵绵的压迫感让他有些心慌。

沈蔓的身段本就属于极品,尤其是那对又圆又挺的车灯,简直堪称完美,一走路就直颤,十里八乡的男人没一个不眼馋的,现在这对车灯正紧贴着追尾了陈长安,正值血气方刚的他难免口干舌燥。

“嫂子,你松开吧,人已经跑啦。”陈长安支支吾吾说着。

“不行,我一松开,你又要追上去打人!”

“不去哩!”

“那你听嫂子话不?”沈蔓不放心地嗔道,“你说你都多大人了,咋还这么冲动?要是真闹出个啥事,可咋办啊?”

“行,我都听嫂子的,嫂子……你先放开我……”

陈长安都快结巴了,再这么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当场化身禽兽!

第14章 臭小子,往哪看呢?(2438字) 啊!

沈蔓这时才回过神来,自己这样搂着小叔子的确不太好,像是她在投怀送抱似的,当下连忙松开陈长安,臊得耳根子都红了。

感受到那柔软的压迫感离之而去,陈长安松了口气,却又有些遗憾不舍。

两人讷讷地站着,气氛颇有些异样的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沈蔓噗嗤一笑:“小屁孩长大了,还知道害羞哩?”

“嫂子,我都有十八了,不小了……”

陈长安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心想你不也才二十三,没比我大几岁。

可这话落在沈蔓耳中,却有些古怪的歧义,瞬间让她羞红了脸,没好气地掐了陈长安一把:“臭小子,你再瞎说,嫂子不理你了!”

“我哪瞎说了?我是十八岁啊……”

看着沈蔓落荒而逃,陈长安在原地疑惑地挠了挠头,小声嘀咕了一句,莫非嫂子记错了?

“哎呀,原来他说的是年纪……我还以为是……”

听到陈长安的嘀咕,沈蔓顿时更羞了,暗暗啐了自己一口,瞎想什么呢,他还只是个半大小子啊,哪里会跟那些老光棍一样,拿荤段子来调笑她。

虽然知道误会了,可想解释又难以启齿,沈蔓只好回身娇嗔道:“还愣着干嘛,快去厨房生火呀,嫂子下面给你吃,吃完早点睡哩。”

“哎,好嘞。”

见嫂子突然又不生气了,陈长安顿时松了口气,屁颠屁颠地把剩下的钱都交给沈蔓,笑嘻嘻道:“嫂子,当初我哥借了十二万作彩礼,现在只剩四万的外债了,等把债都还清,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说完,一溜烟跑去厨房生火了,至于那些欠条,自然都成了火引子。

“真的……能过上好日子吗?”

沈蔓低声呢喃着,那双水灵灵的桃花眼里,渐渐升起了几分憧憬。

陈长安的话,像是久旱后的甘霖,缓缓沁入她那颗饱受苦难的心,甜甜的,暖暖的……

沈蔓的厨艺很不错,一碗简单的鸡蛋榨菜面,也能被她弄的香气四溢,闻着就食欲大开。

往常吃饭的时候,陈长安都是狼吞虎咽大快朵颐,可今天却有点不一样。

也不知道咋回事,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嫂子从背后搂着自己的那一幕,回味起那销魂的压迫感,陈长安忍不住就想去瞄沈蔓。

偏偏沈蔓身上那件连衣裙的吊带不太紧,吃面时稍微一俯身,就能从宽松的领口窥到一抹雪腻,那深邃惊人的沟壑,更是令人挪不开眼。

咕噜。

陈长安用力吞了一口面。

这面碗好圆,啊不对,这圆面好大,也不对……

看着看着,陈长安都不知道嘴里的面是啥味了,满脑子都是昨天给沈蔓推拿祛疤时的旖旎画面,一时间浑身燥热,连忙狠狠掐了把大腿。

“你个牲口,乱想什么呢?”

可冷静不到一分钟,他就又管不住自己眼睛了。

没办法,实在太诱人了,忍不住!

这时沈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俏脸渐渐红了,狠狠瞪了陈长安一眼:“臭小子,往哪看呢?吃你的面!”

“我……”

被嫂子当场抓了现行,陈长安顿时只觉臊得慌。

完了,咋就管不住眼呢?这下嫂子把我当啥人了?

急中生智下他找了个借口,讪讪说道:“嫂子,我是看你脸上有些红肿哩,要不帮你推拿一下?很快就能消肿……”

“是吗?”

沈蔓似嗔似怨地白了他一眼,知道这臭小子没说实话,但也没戳穿他,反而就此揭过。

好险,陈长安暗暗松了口气。

趁着陈长安吃面的功夫,沈蔓起身去了趟卧房,再回来时,就换了套长袖长裤,领口系的严严实实的。

这下陈长安再想偷瞄也没辙了,只得老老实实地给嫂子推拿面部,活血化瘀。

只不过,当掌心触碰到沈蔓那娇媚的脸蛋时,还是让他心头一荡,那柔软细嫩的手感,哪怕摸上一整天,不,摸上一辈子都不会腻。

然而在治疗的过程中,沈蔓的俏脸却越来越红,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良久,沈蔓轻咬下唇,低声询问:“二狗,还没好吗?”

虽然被陈长安那火热的手掌揉捏着,很是舒服,左脸的红肿处也渐渐消退。

可这臭小子都揉了大半个小时了,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难免让沈蔓心生狐疑,这小坏蛋,不会又在故意吃我豆腐吧?

“好了,好了。”

陈长安嘿嘿一笑,见好就收,只觉得红着脸的嫂子说不出的娇俏可爱,比起平常温婉端庄的模样,又是另一番风情。

下意识地,陈长安偷偷闻了闻掌心。

一股淡淡的幽香沁入心脾,奇怪,嫂子平常也没用啥化妆品啊,怎么会这么香呢?

这一幕落在沈蔓眼里,自然令她羞恼不已。

“臭二狗,你又学坏……”

沈蔓没好气地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落荒而逃似的回了屋。

直到坐在闺床上,她犹自感觉一颗心砰砰乱跳,脸上更是火辣辣的发烫。

二狗这臭小子,以前还只敢偷偷看她,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难道,真该给他说门亲事,找个媳妇了?

沈蔓心中微动,等二狗有了媳妇之后,应该就不会老缠着她这个嫂子了吧?

可不知为何,一想到陈长安以后会跟别的女人组成一个小家,沈蔓心底又有点不是滋味。

似乎有点空落落的,不知该往哪儿放才好……

就在沈蔓患得患失的同时。

村东头的一幢小洋房里,陈老三和花婶也在念叨着陈长安。

“老三,你说那狗日的山驴逼,咋就突然赚来那么多钱哩?”

花婶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眼里既是怨毒又是羡慕。

那可是十来万啊!说还上就还上了?

要不是脸上的疼痛时刻提醒着她这是真的,花婶打死也不相信陈长安一个半大小子,能赚这么多钱!

“呸!谁知道是不是赚来的?搞不好是那小杂种偷来抢来的呢?”陈老三也忿忿不平地吐了口浓痰,咒骂道,“早晚事发了,等着吃花生米。”

“我看也是,要不叫咱女婿把他铐起来查查?正好给老娘出口气,说不定还能立个大功哩!”花婶摸着那肿成猪头的脸,对陈长安简直恨之入骨。

陈老三却摇头道:“不急,咱们现在没有证据,出师无名啊,就算小吕把他抓进去,最多也就教训一顿,还不能弄出明伤,不解气不解气……”

“那你说咋办?”

“我记得他家还欠着高利贷吧?樊瘸子那帮人向来要钱不要命,手段狠着呢,够那小杂种喝一壶的。”

陈老三阴测测地笑着:“我就不信那小杂种还了十万之后,还能掏出钱来还高利贷?咱们提前给樊瘸子说上一声,还不上钱就往死里整,吊起来打都没事,反正有咱女婿给他兜底。”

“到时候,咱们只管看戏就成了,嘿嘿……”

花婶听得心花怒放:“这法子好!这法子解气,老三你果然一肚子坏水哩。”

“那是,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谁?”

陈老三得意洋洋,其实方才他还有一句话,闷在心里没敢说。

等樊瘸子整废了小杂种,老子再出面保下沈蔓那俏寡妇,给她出笔钱还债,还不是手到擒来?

嘿嘿,到时候搂着沈蔓那娇滴滴软绵绵的身子,想怎么乐呵就怎么乐呵……

第15章 挠人心肝的小曲儿(2057字) 山村的夜晚,月明星稀。

陈长安盘膝而坐,五心向天,依照某种玄奥的节奏吐纳呼吸,修炼着“养气诀”。

待体内灵力恢复到足以施展几次“驱鸟术”的程度,他才精神奕奕地睁开眼,带上电筒和麻绳,轻悄悄出门,往夹子山而去。

家里还剩下四万块的外债,得努力抓野鸡赚钱才是!

深夜四下无人,陈长安可以肆无忌惮地全速狂奔,在月光照射下,身后竟隐约带着残影,几如山精鬼魅!

幸好村里人都睡得早,否则要是被谁撞见,估计得吓个半死。

不到五分钟,陈长安便赶到了村尾夹子山,一口气跑了五六里路的他,连口大气都没喘,只是额角微微见汗,可见他那被上古残魂改造过的身体,有多恐怖!

夹子山脚下,是一片荒坡坟地。

上山路上,陈长安轻车熟路地抄着近道,径直从坟地穿过。

从小他就不怕那些神神道道的东西,更别说现在身怀神农传承,更是艺高人胆大。

可刚走进坟地没多远,他便吓了一跳!

“啊!死人,你轻点儿!”

一道幽怨的女声蓦然在坟地里响起,惊出了陈长安一身白毛汗。

这荒坡上除了灌木杂树,就只有一个个墓碑坟包,哪来的女人?

卧槽!难道真有女鬼?

“嗯,嗯……”

就在陈长安左顾右盼惊疑不定时,又是一连串带着鼻音的低吟响起,娇滴滴的,软绵绵的,似乎在刻意地压抑着声线,让人听着不由心头一荡,砰砰加速。

陈长安楞了一下,心想这低吟的旋律,比嫂子那天推拿祛疤时哼的还欢快,简直跟村里柳寡妇洗澡的时候哼的小曲儿差不多了。

村里几个熊孩子经常去柳寡妇家偷看她洗澡,早几年陈长安刚读初中的时候,也跟着去过几回。

那时柳寡妇才二十来岁,身段姣好,前凸后翘,皮肤是充满活力的小麦色,天一热就喜欢钻进自家后院的棚子里冲凉,手里常常拿着根细茄子什么的,一边冲凉一边哼着好听的小曲儿。

眼下坟地里这声音,可不就跟柳寡妇的小曲儿一样一样的吗?

莫非不是女鬼,而是柳寡妇?她不在自己家里冲凉,跑到坟地里来玩细茄子了?

想到这,陈长安心头一动,反而升起了浓浓的好奇心,蹑手蹑脚地朝小曲儿传来的地方摸了过去,很快便在一棵老树后方,看到了一具白溜溜的倩影,双手扶着树干,腰身后面高高撅着,这回不是在玩细茄子了,而是在被细茄子,哦不对,在被男人玩!

已经成年的陈长安瞬间明白过来,原来这两人在坟地里偷偷干那事哩!

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女人和树干一起摇摇晃晃,陈长安只觉浑身燥热,血液沸腾,巴不得再凑近些去瞧个仔细,可刚一抬脚,却不小心踹翻了坟包前的供品。

哐当!

供品打翻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夜深人静的坟地里,却格外刺耳。

“有人?”

扶着树干的女人耳朵尖,霎时便侧过头来,正好跟陈长安眼对眼照了个面!

“怎么是他?”女人顿时满眼慌乱,脸色唰的一下变得煞白。

“怎么是她?”而陈长安这回也瞧了个清楚,并不是爱玩茄子的柳寡妇,而是村里老支书的儿媳妇,李佳艳!

按辈分,陈长安还得叫三十出头的李佳艳一声小婶子。

可他没记错的话,李佳艳的男人陈汉生不是去城里搞工地了吗?那眼下在她身后埋头使劲的男人是谁?

靠!原来这两个在搞破鞋?

陈长安明白了,没想到平时正正经经的小婶子,私下里居然玩的这么野,都跑到坟地里来偷汉子了?

“完了,完了!要死了!啥都被二狗这小崽子看见了!”

李佳艳见自己羞人的丑态全落在这小子眼里,当即又惊又急,差点晕过去,偏偏身后那死鬼正在关键时刻,还浑然不觉地鼓捣着,害她话都说不出来。

等她回过神来想叫住陈长安,后者早已一溜烟撒腿跑了。

陈长安一路急跑,直到远离了那片荒坡坟地,才停下脚步,心里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难怪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也不知道那事到底是个啥滋味?女人们咋滴就这么想呢?

先不说喜欢玩细茄子的柳寡妇,就连佳艳婶子这般看起来保守正经的女人,都因为男人常年在外不回家,就忍不住要偷汉子,那……嫂子呢?

大哥出事已经三年了,嫂子身边一直也没个男人滋润,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会想吗?

如果想的话,会想谁呢?

“反正应该不会想我吧?嫂子好像一直把我当个小孩子……”

陈长安烦躁地踢飞一块碎石,心里突然闷得慌。

尤其是想到沈蔓以后万一跟佳艳婶子一样,偷偷找个汉子半夜里钻坟地,那婀娜的身子扶在树干上摇摇晃晃,他就感觉心里像是针扎似的。

一刺一刺的疼!

“不会的,嫂子不会的,我相信她。”陈长安默默自我安慰,嫂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肯定不会跟别人搞破鞋。

顿了顿,他又狠狠一咬牙:“妈个比!真要有那一天,哪个狗日的敢跟嫂子钻坟地,老子就把他三条腿都废了,让丫飞机都打不了!”

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不知不觉间,得到神农传承的陈长安已褪去了以往的青涩和书卷气,性格里多出来一丝舍我其谁的霸道!

只是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为何会隐隐将沈蔓视为禁脔,不想让任何人染指……

这一晚,满腹心事的陈长安连抓野鸡的动力都衰减了不少。

心不在焉地跑了两三趟,抓了三四十只野鸡后,他便早早收工,回家狠狠冲了几次冷水澡,可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眼,脑海里总是冒出佳艳婶子撅起身子,扶着树干摇摇晃晃的模样!

好不容易终于进入了梦乡,却又陷入一个旖旎不堪的美梦。

梦里,佳艳婶子似乎变成了沈蔓的模样,也在哼着那挠人心肝的小曲儿,而站在她后面的野汉子,居然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