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梨沈修缘》 第一章 引诱佛子老公999次,依旧圆房失败后,阮轻梨拨通了哥哥的电话。 “哥,我打算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传来阮临渊低沉的声音:“我早说过,沈修缘那尊佛,你是没法把他拉下神坛的。” 阮轻梨红着眼眶笑了:“是啊,是我自不量力。” “来德国吧。“阮临渊语气轻松,“哥这儿帅哥多的是,不比沈修缘差,我这么一个香香软软的好妹妹不知道珍惜,往后就让沈修缘一个人守着他的佛祖孤独终老吧。” “嗯,等我办完手续。“她轻声说。 挂断电话,阮轻梨深吸一口气,经过走廊尽头的禅房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门没关严,缝隙里透出一线灯光,她忍不住颤眸朝里望去。 袅袅的香雾氤氲下,沈修缘跪在佛前,素白的僧衣半敞,佛珠缠在手腕上。 可他的身子却在微微律动,身下,是一个仿真娃娃, 娃娃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中清晰可见,杏眼,樱唇,左眼角一颗泪痣, 俨然是他的养妹沈棠梨的模样。 阮轻梨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偷偷撞见了! 第一次撞见时她夺门而出,第二次她整夜未眠,而今晚,她只觉得麻木。 多可笑,他不是没有七情六欲,只是他的欲望,从来都与她无关。 她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沈修缘的场景。 那年她二十岁,哥哥带着她去会所参加一场晚宴,介绍他最好的兄弟给她认识。 那天,沈修缘穿着一件月白立领中山装,领口别着枚羊脂玉的莲花扣,手腕戴着一串佛珠,满屋子纸醉金迷的公子哥里,唯独他面前摆着盏清茶。 他垂眸沏茶,修长的手指执壶,水流倾泻而下,雾气氤氲间,他抬眸朝她看了过来。 那一刻,阮轻梨心跳几度漏拍。 哥哥看她看得出了神,笑着点了点她额头:“别想了啊小丫头,喜欢谁都行,唯独他不行,我们这一圈豪门继承人里,个个都纵情声色,唯独沈修缘从小在寺庙礼佛,七情六欲啊,他是一点不沾。” 她不信,从小她就闹天闹地,不信这世上有人能真的无欲无求。 于是,她开始缠着他,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去撩拨他。 在他诵经时故意坐他腿上,结果被他单手拎起来放到一旁; 在他茶里下药,结果他喝完后只是淡淡说了句:“下次别放这么多枸杞,上火。” 最过分的一次,她趁他闭关时溜进禅房,只穿着他的白衬衫躺在他床上。 沈修缘推门进来时,她故意把腿搭在床边晃啊晃。 结果他转身就走,第二天让人送来一箱全新衬衫:“这些送你,别再偷穿我的。” 阮临渊都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阮轻梨理直气壮:“我这是在普度众生!这么帅的男人当和尚多浪费!” 她追了他四年,用尽了浑身解数,结果连他一片衣角都没撩动。 阮轻梨当时已经有些心灰意冷,却在生日那天深夜接到沈修缘的电话:“下楼。” 她穿着睡衣跑下去,看见他站在雪地里,肩头落满雪花。 “我们结婚。”他说。 没有戒指,没有告白,就这四个字。 阮轻梨却高兴疯了,扑上去抱住他:“你终于被我打动了对不对?” 沈修缘没有回抱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现在想来,那声“嗯“多么敷衍。 婚后两年,他们始终没能圆房。 无论她如何引诱,他都会在最后关头转身离去,独自走进禅房。 她曾经以为,他只是礼佛太久,需要时间。 直到三天前,她不死心的跟着他进了禅房,亲眼目睹那一幕,才终于明白,他不是没有七情六欲,而是欲望的对象,不是她。 他喜欢的,是他妹妹沈棠梨,那个从小被他家收养的女孩。 他修佛,他戴佛珠,他娶自己,全部都是为了戒掉他对养妹的欲望! 那一刻,她彻底死心了。 禅房里,沈修缘终于停了下来。 “梨梨……”他俯身吻了吻那娃娃的脖颈,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哥哥爱你……” 那声音极轻,却像根生锈的针,精准地刺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阮轻梨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次日清晨,阮轻梨醒来时,沈修缘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 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衬得身形修长挺拔,腕间的佛珠依旧缠绕,仿佛昨夜那个失控的男人只是幻觉。 就在他要踏出别墅的时候,阮轻梨开口叫住了他,“等一下!” “今天有会。”他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像浸在冰水里的玉,“别缠着了。” 这句话像把钝刀,缓慢地锯开她最后的期待。 原来在他眼里,她永远是个死缠烂打的麻烦精。 阮轻梨忽然笑起来,“你误会了,我是想让你把迈巴赫的车钥匙给我,你去车库开另一辆吧,我开这个比较顺手。” 沈修缘终于正眼看她,语气还是不冷不淡,“今天要出去办事? 她点头:“是。” 他多问了一句:“办什么事?” 阮轻梨直接从他西装口袋里抽出钥匙,唇角勾起一抹笑:“办一件……会让你开心的事。” 永远的,离开你。 第二章 阮轻梨最后那句话没有说出来,直接转身,开车去了大使馆。 德国的永居证申请流程并不复杂,尤其对于她这种家族背景的人来说。 前几年阮家的生意就全都转到了国外,爸爸妈妈和哥哥,也全都举家搬到了国外,只剩下她,为了沈修缘还留在这里。 如今,她也要走了。 “手续大概需要一周时间。”工作人员微笑着说。 她点了点头,接过回执单,转身走出大使馆。 终于要结束了。 沈修缘,那个她追逐了整整六年的人,那个她以为可以拉下神坛的清冷佛子,终究还是不属于她。 她曾经为他放弃了许多,陪他吃素,陪他清心寡欲,甚至把自己原本张扬的个性都磨平了。只为了能靠近他一点点,可到头来,她连他心底最隐秘的欲望都触碰不到。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回执单,轻轻笑了笑,心里却有些酸涩。 “算了,沈修缘,你不喜欢我,有的是人喜欢我。” 晚上,她约了一群闺蜜去夜店。 自从嫁给沈修缘后,她已经很久没来过这种地方了。 今天,她穿了一条黑色吊带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露出修长的双腿,眼神里带着几分久违的张扬。 “梨梨,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闺蜜林夏满眼惊讶的拉住她,“自从你喜欢上那位清冷佛子后,不是天天围着他转,这种地方再也不来了吗?” 阮轻梨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有些迷离:“不管他了,今天就要嗨个够。” 她转身走进舞池,随着节奏舞动,身体像是被释放了一般,自由而放肆。 目光扫过周围的男模,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轻轻抚过其中一人的腹肌,引来一阵低笑。 “梨梨,你疯了?”林夏追上来,拉住她的手,“你摸了那么多男模的腹肌,还贴着舞,不怕沈修缘看了生气啊?” “他又不在这。” “不是……”林夏欲言又止,凑近她耳边,“谁跟你说他不在,我早就想告诉你,沈修缘在后面卡座,看了你很久了!” 阮轻梨指尖一僵,缓缓抬眸。 隔着迷离的灯光,她一眼就看到了他。 沈修缘一身黑色西装,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他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修长的手指搭在杯沿,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音乐恰好在这时停了! 她听到沈修缘身旁的兄弟调笑:“修缘,梨梨在那舞了那么久,还摸别的男人,要是我老婆,我他妈早就掀桌了,你还能在这坐得住?” 沈修缘神色未变,只是淡淡抿了口茶,嗓音清冷:“她自有分寸,不会做出格的事。” 这句话像淬毒的针,精准扎进她心尖最软处。 有分寸? 他是笃定她太爱他,不会和别人发生什么,还是……根本不在意? 或许,两者都有吧。 “啧啧啧,你这境界,我真是甘拜下风,我都好奇这世上还有什么能牵动你心绪……” 话说到一半,兄弟的声音突然拔高:“诶,修缘,你去哪儿?” 阮轻梨下意识抬眸,只见沈修缘猛地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舞池另一侧,素来淡漠的眼底竟浮现一丝罕见的妒意。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果不其然,沈棠梨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舞池边缘,正和一个男人交换联系方式。 沈修缘大步走过去,一把攥住沈棠梨的手腕,声音冷得骇人:“谁让你来这种地方的?又是谁准你把电话号码给别人的!” 沈棠梨一愣,随即眼眶泛红:“我怎么不能在这?又为什么不能把联系方式给别人,哥,你不是不管我了吗,那我干什么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修缘指节发白,嗓音骤沉:“谁说我不管你了?” “你就是不管!”沈棠梨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天天躲着我,还不见我!哥,你以前明明对我那么好,为什么突然有一天一切都变了!” 闻言,沈修缘喉结微动,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那是因为……” 阮轻梨站在一旁,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 她知道,沈修缘说不出来的。 他要怎么说? 说他沈修缘喜欢她,所以才躲着不见她? 说他沈修缘一见到她,就会彻底失控? 说他沈修缘太爱她,所以才放着结婚两年的妻子不同房,反而定做了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仿真娃娃以慰相思? 阮轻梨自嘲一笑,转身想要离开,却又听到沈棠梨哭着说:“哥,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我要以前的哥哥,我要那个眼里只有我的哥哥!” 沈修缘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哥哥现在已经结婚了,不能围着你一个人转了。” “那是不是只要你老婆消失,我们就还能像从前一样了?” 沈棠梨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疯狂。 阮轻梨刚提着包要走,就看到沈棠梨抓起桌上的酒瓶,快步朝她走了过来。 “砰!” 酒瓶狠狠砸在头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 “梨梨!”林夏的尖叫声在耳边响起。 她踉跄着后退,却见沈棠梨又举起第二个酒瓶—— “你去死吧!” 第二下砸得更狠。 这一次,阮轻梨彻底失去了意识,倒在一片血泊中,耳边只剩下嘈杂的尖叫声。 第三章 阮轻梨是被疼醒的。 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头顶的白炽灯刺得她眼睛发酸,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牵动了手背上的输液针,疼得“嘶”了一声。 “你终于醒了。”护士正在换药,见她睁眼,连忙松了口气,“谁和你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啊?两个酒瓶砸下去,缝了三十几针。” 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包着纱布的头,哑着嗓子道:“送我来的人呢?” “你说你闺蜜啊,守了你一晚上,但公司有事突然走了,让我跟你说一声,她请了护工照顾你。” 阮轻梨怔了怔。 原来,连送她来医院的都不是沈修缘。 那他在哪里? 她伸手去摸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一条朋友圈动态跳了出来—— 沈棠梨:【哥哥还是那么容易就能把我哄好】 配的视频里,沈棠梨伸着手,娇嗔道:“你看,我砸酒瓶食指都划伤了。” 镜头一转,沈修缘半蹲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捏着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她指尖,随后低头,压抑地亲了亲她的手指,嗓音低哑:“这样就不疼了。” 阮轻梨死死盯着屏幕,忽然觉得头上的伤口像是被人重新撕开,又浇了一瓶酒精进去,疼得她指尖发麻。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110。 “你好,我要报警。” 当晚,沈修缘推开了病房门。 他一身黑色风衣,眉目冷峻,眼底却压着一丝怒意:“是你报的警?告梨梨蓄意伤人?” “是。”阮轻梨直视他的眼睛,“故意伤害罪,够立案了。\" 沈修缘嗓音低沉,眉眼不郁,“她冲动砸你是不对,但我已经惩罚过她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惩罚?”阮轻梨冷笑,“你怎么惩罚她的?” “她性子跳脱,我已经罚她一天不准出门了。” 阮轻梨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笑得伤口都在疼,“我缝了三十几针,你罚她一天不准出门?沈修缘,你让她不出门,究竟是为了惩罚她,还是怕我去找她麻烦,在变相保护她!” 沈修缘眸色一沉:“你胡说什么,当然是惩罚。” “警察那边我撤案了,你也不用去其他警局报案,整个京北,没人会接这个案子。” 阮轻梨死死攥着被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有一万句话想说,可最终只挤出一句—— “沈修缘,我追在你身后的这六年,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你既然不在意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沈修缘眉头皱得更紧:“谁说我不在意你?” 顿了顿,他继续道:“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这几天我会在医院照顾你,出院后还会给你补偿,别再闹了。” 他说这句话,仿佛是给了天大的恩赐一般。 阮轻梨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是啊,以前都是她追着他跑,追着他说喜欢他,追着他说要在一起,追着他说要上床…… 他哪有主动半分? 现在他主动留下,怎么不是天大的恩赐? 第四章 接下来的几天,沈修缘果然留在医院陪护。 他每天准时出现,给她带清淡的粥,替她换药,甚至会在她半夜疼醒时,沉默地握住她的手。 如果是以前的阮轻梨,一定会欣喜若狂,可现在,她的心里却只有一片荒凉。 原来,喜欢一个人六年,放下也只需要一瞬间。 出院那天,她刚走到停车场,就看见沈修缘的车里坐着沈棠梨。 沈棠梨见到她,横了她一眼,满脸不悦。 沈修缘蹙眉:“梨梨,我之前跟你说的你都忘记了吗?” 沈棠梨这才咬着唇,眼眶泛红,不情不愿地开口:“嫂子,对不起……我当时太冲动了。” “我哥自从和你结婚后,好几年都不愿意见我,他把心思全都放在你身上,所以我才生你的气……以后不会了。” 沈修缘转头看向阮轻梨,语气平静:“梨梨最近想来我们家住几天,以后你们好好相处。” 回程的路上,沈修缘和沈棠梨坐在前排。 阮轻梨靠在窗边,沉默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可余光里,她依旧能看见沈修缘的侧脸。 他向来清冷自持,可此刻,他的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沈棠梨身上。 沈棠梨低头玩手机,忽然“噗嗤”一笑:“哥,你看这个男生帅不帅?他刚才加我微信了。” 沈修缘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嗓音冷沉:“删了。” “为什么?”沈棠梨嘟嘴,“我都二十多岁了,还不能谈恋爱?” “我说,删了。”他语气不容置疑。 沈棠梨撇撇嘴,却还是乖乖删了,小声嘀咕:“哥,你管得比男朋友还严……” 沈修缘没说话,可阮轻梨却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在嫉妒。 回到家,阮轻梨连晚饭都没吃,便直接回了房间。 她听见外面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听见沈棠梨咯咯的笑声,听见电影里缠绵的背景音乐…… 那是她和沈修缘结婚两年,从未有过的烟火气。 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心脏酸涩得像是泡在柠檬汁里。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停了。 阮轻梨口渴,起身想去倒杯水。 可刚推开房门,她就僵在了原地——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沈修缘半蹲在沙发边,静静凝望着熟睡的沈棠梨。 他向来如神祇般不可亵渎,可此刻,他却在凝视着自己的神祇。 沈棠梨忽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勾住他的脖子,声音软糯:“哥哥,别不要梨梨……梨梨只有你疼我了……” 她无意识地将他的脖子拉下来。 两人的唇瓣意外相碰—— 沈修缘瞳孔一震,呼吸骤然乱了。 下一秒,他像是终于崩断了最后一根弦,再也克制不住,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第五章 月光如水,洒在客厅的地板上。 阮轻梨站在门后,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沈修缘俯身吻着沈棠梨,呼吸紊乱,修长的手指掐着她的腰,像是要把这六年的克制全部倾泻而出。 “梨梨……” “梨梨……” 他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嗓音里是阮轻梨从未听过的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沈修缘才像是猛然惊醒,指腹轻轻擦去沈棠梨唇角的湿润。 他重新戴好佛珠,又变成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子。 阮轻梨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她猛地转身,无声地关上门,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她知道,沈修缘又去了禅房。 她闭上眼睛,却忽然想起这些年勾引他的点点滴滴—— 她曾穿着性感睡衣在他诵经时“不小心”跌倒,却被他用佛经稳稳接住; 她故意在他沐浴时送浴巾,他却能在腰间围得严严实实才开门; 她假装醉酒往他身上倒,结果被他用一根手指抵着额头推开; 他始终不为所动,仿佛她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劳。 可原来,真正动心的人,哪怕一个字,都能让他失控到万劫不复。 眼泪流了满面,但很快就被她擦掉。 没关系,她阮轻梨也不是没人要。 从今往后,他爱她的养妹,她寻她的快活。 第二天醒来时,沈修缘和沈棠梨已经在吃早餐了。 沈棠梨摸了摸自己的唇,嘟囔道:“哥,你们家是不是有蚊子啊?怎么我醒来嘴巴都肿了?” 沈修缘动作一顿,嗓音低沉:“等会让佣人拿药给你涂。” 阮轻梨接过礼盒,打开一看,是一个价值上亿的古董。 她扯了扯唇,声音里带着几分讽刺:“你还挺舍得下血本。” 沈棠梨凑过来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哥,原来你平常对嫂子这么好啊?我还以为你老古板,整天只知道礼佛,不知道疼老婆的呢?” 阮轻梨抬头看向沈修缘,却发现他眸光微敛,似乎并不打算解释这个礼物其实是作为沈棠梨砸破她头的补偿。 其实平日里,他根本不在乎她喜欢什么,更不会琢磨送她什么。 他淡淡“嗯”了一声,起身道:“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沈棠梨,嗓音微沉:“在家乖一点,别墅里哪里都可以去,除了禅房。” 沈棠梨不解:“为什么?” 沈修缘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可阮轻梨知道—— 禅房里,藏着他最隐秘的欲望。 阮轻梨吃完早餐就回了房间,她不想和沈棠梨共处一室。 可等她午睡醒来,却发现自己的长发被人剪得参差不齐,像狗啃过一般。 她连忙冲出去,却看见沈棠梨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她的头发,笑嘻嘻地编织着什么。 几乎是一样,她便明白了。 “你剪了我的头发?”阮轻梨声音发抖。 沈棠梨抬头,笑得坦然:“是啊,学校需要做手工艺品,我打算做顶假发。” 她晃了晃手中的发丝,“嫂子的发色最好了,又黑又亮。” 阮轻梨浑身发冷,再也忍不住,冲上去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