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娶妻秦淮茹》 第1章 初来乍到 1953年冬,四九城。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后院西厢房。 王朝阳有些茫然的睁开双眼,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不禁大吃一惊。 “怎么一觉醒来,就换了一个地方?” 眼前斑驳泛黄的墙壁,陈旧腐朽的窗户,冰冷坚硬的火炕,无一不在提醒他,这里不是自家的卧室。 还不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脑海里就泛起一股陌生的记忆。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朝阳终于理清了头绪。 自己穿越到一个同名同姓之人身上,而且还是电视剧【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这一年,正是新华夏建国后的第四年。 在伟大领袖的英明领导下,结束了长达百年的民族苦难,一切都处于百废待兴的状态。 国际形势群狼环伺、险恶异常,美西方的封锁无处不在。 国内生产力落后,物资匮乏,人民生活艰难困苦。 原主今年二十岁,父亲是一名军人,在解放战争中壮烈牺牲。 作为烈属,政府给他母亲安排了工作,在红星轧钢厂上班。 可惜原主的母亲,先是经历丧夫的沉重打击。 再加上身体也不好,在两年前积劳成疾,病逝了。 随后,原主顶替母亲的岗位,从锻工学徒做起。 他头脑灵活,勤奋好学。 只用了两年半的时间,不仅转了正,还晋升一级锻工,每个月工资有33块钱。 其人一度成为,四合院家长教育自家孩子的典范。 昨天晚上,原主和几个同事,一起庆祝他晋升。 大吃大喝一番,闹得酩酊大醉,就此一命呜呼,被穿越者鸠占鹊巢。 别看33块的工资不多,可这个时代的物价,不是一般的便宜。 大米一毛四一斤。 白面两毛三。 猪肉七毛。 盐两毛二。 鸡蛋五分钱一个。 火柴两分钱一盒。 白菜、萝卜等蔬菜才三分钱一斤。 五六块钱,就足够一个人一个月的花销了。 王朝阳这工资,不仅能吃饱还能吃好,隔三差五吃上一顿肉,也不在话下。 而且除了工作外,还有四合院后院西厢房,一大两小三间房。 大的房间将近四十个平方,被当做客厅。 右边的房间是卧室,左边的改造成了厨房。 这两间房大小一样,每间都有差不多二十平。 火炕对面的墙角,放着一个带镜子的穿衣柜。 旁边是两个矮柜,上面叠放着樟木箱子。 客厅右边有一张八仙桌,和六把官帽椅,桌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壶茶杯。 还有两个,黄褐色藤条外壳的暖水瓶。 客厅左边靠墙摆放着,一张罗汉床,上面铺着褐色的棉垫子。 正中央一套中堂柜,上面悬挂着伟人的巨幅画像。 这些家具都有些年头了,已经磨出了包浆,看起来应该是黄花梨木的材质。 原主也挺爱卫生,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干干净净。 来到穿衣柜前站定,镜子中映照出,一个长得浓眉大眼,英俊不凡的青年。 仔细一看,倒是与《无心法师》中无心的扮演者——韩东君,颇为相像。 只是相比其人,皮肤要白皙许多,头发也更为浓密。 “京城四合院里有房,还有铁饭碗,这开局真不错!” 望着镜中,不比屏幕前冠希、彦祖、亦菲差多少的颜值,王朝阳心情大好的想到。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当然知道后世京城房价的恐怖。 起步价几万块一平,且还是五环之外的地方。 至于四合院,这玩意儿属于生来没有,那基本上就不可能拥有了。 “哈哈!爷们儿也是京城有房一族啦!” “对了,身为穿越者,我的金手指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正在此时,脑海中响起一阵轻灵的电子音。 “签到系统启动中,请稍后……” “签到系统启动成功,检测中……” 王朝阳前世饱受各种电视、电影、游戏、的长年熏陶,可谓是见多识广。 对于金手指这种东西,他自然不会陌生。 金手指也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 “签到流金手指吗?不错,真不错!” 众所周知签到流金手指,主打一个简单粗暴,将不劳而获,发挥的淋漓尽致! 没有任务,也没有惩罚,只要签到就有奖励。 试问谁不喜欢这样的金手指?反正王朝阳是高兴坏了。 “检测到今日宿主尚未签到,请问是否签到?” “是,赶紧的!”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大米5斤,白面5斤,猪肉5斤,大白兔奶糖2斤,人民币10元。” “一天5斤一个月就是150斤!” “一天10元一个月300,根本吃不完花不完啊!” 就这样还不算完,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鉴于宿主初次签到,系统赠送新手大礼包!” “请问是否开启新手大礼包?” “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随身空间,其大小为100万立方米。可用意念自由调整长宽高,总体体积不变。其内温度,恒定在二十二度。可存取活物,可暂停时间流速!” “恭喜宿主获得超凡生命药剂!服用之后,可完美改良自身基因,将身体素质提升至人类极限,大幅度延长寿命,延缓衰老!” “恭喜宿主获得,宗师级古昂拳技能卡一张!” “恭喜宿主获得大米100斤!” “恭喜宿主获得白面100斤!” “恭喜宿主获得猪肉100斤!” “恭喜宿主获得大豆油100斤!” “恭喜宿主获得人民币1000元!” “所有物资均已存放随身空间,请宿主自行查看!” 听着系统接二连三的声音,王朝阳不由得兴高采烈,欣喜若狂。 这新手大礼包,果然突出了一个大字了得! 就是没有让自己某处也大上一圈,难免有些遗憾。 “系统你说随身空间能装活物,那我本人是不是也能进入其中?” “是的,宿主本人也可进入!只需发动意念,即可到达任意位置!” 听到系统肯定的回答,王朝阳意念一动。 下一秒,他就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目测其大小为,50米宽×2000米长×10米高,正好符合100万立方米的设定。 签到给的物资,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正中央。 而且还能透过随身空间外层的空气墙,看到外面的情况。 那是再熟悉不过的卧室,原本站在穿衣柜之前的自己,已经不见了。 “系统,这个存取物品有没有什么限制?” “必须宿主身体的任何部位接触物品,才能存入随身空间,取出则没有限制!” “也就是说,不能远程存取物品,对吗?” “可以这么理解!” “好吧,再解释一下暂停时间流速!” “宿主,暂停时间流速就是时间静止。” “时间静止可让存入的物品,永不变质,且保持最初存放的状态。” 了解清楚随身空间的功能之后,王朝阳心中默念。 “离开!” 随即他便出现在穿衣柜前,镜中人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 念头一动就能够随意进出,这代表着,自身的安全有了强有力的保障。 以免超凡生命药剂改良基因时,动静太大,王朝阳打算在随身空间内服用。 意念一动,他就出现在摆放物资的地方。 因为时代的原因,大多数人身体比较瘦弱。 原主的身体,因为工作过程中的锻炼,有那么一点肌肉。 锻工嘛,不仅仅需要技术,还要有一把子力气才行。 拿起超凡生命药剂,打开瓶塞,直接倒入口中。 这药剂没什么特别的味道,跟白开水差不多。 只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喉咙直达胃部,随后就迅速的流遍全身上下。 所到之处,不算发达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很快就有了一身,堪比美国队长的大肌霸。 结实、坚硬、有力,直接一步到胃! 面部的细微缺陷也被调整,使其更为趋向完美。 比如眉毛的形状、双眼的间距、人中的长度、下巴的弧度……等等。 就连个子都长高了一些,从之前的差不多1米79,来到了1米81。 力量、敏捷、速度、反应、五感和思维,相比之前又何止增加了1倍。 总之他变硬了! 也变强了! 接连做了好几组俯卧撑和仰卧起坐,都感觉轻轻松松,毫不费力。 “这就是人类极限的身体素质吗?真的太强了!” 等初步适应暴涨的力量后,王朝阳使用了宗师级古昂拳技能卡。 扑克牌大小的卡片,被他握在手心,心中默念“使用!” 这张卡片就化为一团璀璨的金光,射入他的眉心。 紧接着,脑海里就闪现出一幅幅,其人不断练习古昂拳,以及与对手实战的画面。 这是直接把经验和感悟灌输进大脑,就像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几十年,乃至上百年的锤炼。 不仅仅将拳法练到登峰造极、出神入化,武道修为更是达到了化劲。 所谓化劲,即为凡人修炼武道之最高境界。 其特点是筋骨强健、骨髓充盈,能够掌控全身肌肉和骨骼。 已经由外而内生成内力,可通过毛孔化为暗劲,用以对敌。 身体形成肌肉记忆,且每一次发力,皆可做到随心所欲,收放自如。 甚至百步之内,可提前感应到危险来临。 此时此刻,化劲的武道修为,和人类极限的身体素质,相辅相成,相互作用,相互成就。 使得王朝阳的躯体,已经超越凡人,进化到更高的生命层次。 可以说已经不惧怕,任何不使用热武器的敌人。 (PS:具体战力可参考美国队长。) 这让他的自信心空前爆棚,恨不得立马找上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痛痛快快的大战三百回合! 第2章 秦淮茹 好不容易平复激动兴奋的心情,随后将家里的食物,查看了一遍。 大米10多斤。 白面有7斤多。 棒子面20来斤。 腊肉一块,大概有3斤重。 地窖里有白菜、萝卜、土豆和胡萝卜。 这个时代的冬天,也就这几种蔬菜能长期存储。 还有几坛子酸菜,是酸豇豆和酸辣椒。 另外一口大缸里,有半缸酸白菜,用一块大石头压着。 将东西清点完毕后,王朝阳打开穿衣柜。 从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和布料下面,拿出一个方形铁盒子。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里面放着他存下来的钱,以及房契和各种证件。 数了数有449块钱,不算毛票和分票,这可是一笔巨款。 再加上新手礼包送的1000元,一起就是1449元,堪称巨富! 证件中有户口本、高中毕业证、工作证、烈属证和一级锻工证。 将钱、房契和证件都存入随身空间,王朝阳来到厨房拿起脸盆。 在院中的公用水龙头这里,接了小半盆水。 回到厨房,拎起煤炉子上的水壶加入热水。 仔仔细细的洗了一把脸,随即端上脸盆出门倒水。 这时,一个长着颇为奇特驴脸的青年,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住在隔壁的许大茂,他看到王朝阳就大声说道。 “今天贾东旭相亲,听说相亲对象长得贼漂亮,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小子不去看看?” 说完也不等王朝阳回话,就急匆匆的走了。 “贾东旭相亲?难道是秦淮茹?” “也对哦,电视剧开始的时候是66年,现在才53年。” “这秦淮茹,肯定还没嫁给贾东旭!” 想着想着,王朝阳就有些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一血的秦淮茹!我差点忘了这茬!” “年轻的十三姨,那颜值可是相当能打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胡我截定了!” “不然都对不起,我这堪比看官老爷们的平均颜值!” 于是赶紧回屋,放下洗脸盆。 从穿衣柜里找出,原主平时舍不得穿,只有过年过节才会穿的,中山装和大头皮鞋换上。 服用超凡生命药剂后,长高了两厘米。 再加上之前的身体没有现在壮实,此时穿起来,比原主还要合身。 冬天的衣服宽大厚实,倒是不必担心,刚刚成型的大肌霸,被别人看出端倪。 人靠衣装马靠鞍! 看着镜子里映照出的那个,帅气逼人的高大青年,王朝阳就想大声的问一句。 “就凭这颜值,还有谁?” 随后朝中院快步走去,而贾东旭的家,就在四合院中院。 当来到目的地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这个时代因为物资匮乏,人们的生活方式,不可避免的极为单调。 今天又是周末,听到院儿里有人相亲,而且相亲对象还是个漂亮姑娘。 大伙儿哪儿还坐得住,一个个的都跑过来凑热闹。 王朝阳一眼就看到,莽战神‘终极舔狗’何雨柱,还有真小人‘嘴强王者’许大茂。 “贾东旭都相亲了,等我成了正式工,也要找个媳妇儿!” 何雨柱外号傻柱,十八岁的年龄,顶着一张二十八岁的老脸,正有些羡慕的说道。 “傻柱!你想得美,你就一厨子,哪个姑娘会看上你?” 十七岁天生驴脸的许大茂,毫不意外的唱起了对台戏。 两人从小就不对付,互骂互殴更是家常便饭。 只不过许大茂身体羸弱,傻柱却是身强体壮。 再加上其人学过摔跤,因此许大茂处于绝对的弱势,经常被打的还不了手。 这个时间点,两人都是单身,傻柱的老爸何大清,还没跟白寡妇跑去保定。 目前在轧钢厂食堂当大厨,傻柱作为学徒工给他打下手,熬够三年才能转正。 许大茂则是初中毕业,就开始跟随父亲学着放电影,准备以后好接班。 王朝阳凑上去问了句。 “贾东旭的相亲对象来了没有?” “哟呵!喊你小子来看热闹,你理都不理,爷还以为你个孙子不来呢!” 许大茂一直看王朝阳不爽,凭什么厂里的女工,都往你身边凑,我却不受欢迎? 傻柱斜眼看人,冷哼一声,也不接话。 王朝阳这才想起,他在院儿里人缘并不好。 跟绝大多数住户,都是点头之交。 最主要的原因是,自己没有父母帮衬,偏偏还守着三间房,遭人眼红。 但他家的房子,那可是私宅,有房契的那种。 当初原主的爷爷,花了七十六块袁大头买的,不是厂里分配的,谁也别想抢走。 次要的原因就是,不仅人长的帅,还特别能干(不到3年就晋升1级锻工)。 在厂里颇受年轻女工的青睐,被院儿里一众小年轻,羡慕嫉妒恨,进而排斥。 不过这样对他来说,倒也算是好事儿。 毕竟自己跟原主的思想和行为上,肯定会有所不同。 如果与众人太熟悉,那穿越前后的变化,就会显得过于突兀,反而不美。 正在此时,一个笑容满面的中年妇女,领着一位容貌俏丽的年轻女子走进中院。 这年轻女子正是秦淮茹,她的身高大概有1米65左右。 其人皮肤白皙水嫩,身材更是丰腴妖娆。 哪怕穿着冬衣,胸前的挺拔,都显得异常饱满。 用前凸后翘、婀娜多姿来形容,正是恰如其分。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双异常漂亮的桃花眼。 明亮清澈,宛若秋水一般,蕴含着万般风情。 如语如诉,好似不用言语,就能叙说心中之意。 长而直的琼鼻,搭配上微微挺翘,晶莹红润的嘴唇,让她看起来有一种别样的姣美。 两根又黑又粗的麻花辫垂在肩头,给她魅惑众生的媚态,平添几分纯情,完美释义了何谓又纯又欲。 秦淮茹一进院子,原本凑热闹的众人,顿时都看直了眼。 尤其是傻柱、许大茂、刘光齐和阎解成等年轻人,此时纷纷两眼放光,眼神痴迷。 “卧槽,年轻的十三姨果然好漂亮啊!” 王朝阳同样惊艳不已,毕竟电视剧中秦淮茹的扮演者——郝蕾,出演的时候都三十八岁了,哪里比得上十八九岁时的颜值巅峰? “不愧是电影《少年黄飞鸿》中的颜值担当,这实在是太香了!” “一血秦淮茹,爷们儿截定了,谁来也挡不住!” 电视剧中的秦淮茹,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心机婊。 从主观角度来看,她确实人品不好,把傻柱和娄晓娥坑的那么惨。 从客观角度来看,她作为母亲,作为贾家媳妇,挑不出一点毛病。 勤劳能干,任劳任怨。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吃最差的饭,干最累的活,挨最毒的骂。 还时不时一个大比兜,糊在脸上。 家庭地位堪比,旧社会地主家的奴仆。 即便如此,她依然在丈夫去世后,在那个缺衣少食的时代,凭借一己之力,不仅赡养了恶毒的婆婆,还拉扯三个孩子长大成人。 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儿! 虽然用了一些不光彩的小手段,但是完全可以理解。 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 如果不是被生活所迫,秦淮茹怎么会变成一个物质女人? 王朝阳认为自己完全有能力,给她一个良好的物质基础。 那样秦淮茹就不会变成,电视剧中的物质女、心机婊。 王朝阳心中不断盘算着,要如何进行截胡行动。 就看到肥头大耳的贾张氏,带着一个喜笑颜开的青年迎上前去。 这青年正是贾东旭,今天的相亲男主角。 其人虽然长相周正,可精气神却相当萎靡,看起来就很虚的样子。 相比阳光且俊朗的王朝阳,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这让他对截胡秦淮茹,又添加了几分自信。 “哎呀!刘大姐你们可算是来了,快进屋里坐!” 贾张氏虽然笑眯眯的说着话,一双三角眼却斜睨四周,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她之所以给儿子找个乡下媳妇儿,一是因为之前托媒人,介绍了好几个城里姑娘。 人家不是嫌弃贾家条件不好,就是打听到她的人品不行,不愿意嫁过来。 二是乡下姑娘不但彩礼便宜,且结婚之后,自己这个做婆婆的也能压制儿媳妇。 当然,秦淮茹这般漂亮的模样儿,也让其人觉得脸上有光,与有荣焉。 “刘大姐、淮茹,快进屋!” 贾张氏今天高兴,对人礼貌热情了许多,平时可不是这样。 她经常摆着一张臭脸,遇事胡搅蛮缠,撒泼打滚不说,还化身亡灵法师,召唤死去的丈夫助战。 跟在她身边的贾东旭,也不是什么好鸟。 有其母必有其子,摊上这样的老妈,能教育出什么样的儿子来? 贾东旭看了眼何雨柱、许大茂等人,同样是趾高气扬、得意忘形。 “操他大爷的!这孙子嘚瑟个啥劲儿,这才相亲呢,又不是结婚!” 傻柱低声咒骂着,可语气难掩羡慕之情。 身为老对头的许大茂,这次难得没有跟他抬杠,反而附和道。 “就是!长得漂亮有啥用?还不是乡下姑娘,工作都没有!” 只是其人的口气,同样带着不忿与不甘。 第3章 截胡第一步 王朝阳不动声色的离开人群,朝四合院大门走去,他在心中想到。 如果要单独接触到秦淮茹,只能等她上厕所的时候,才有机会。 这个年代,四合院的住户,家里是没有厕所的,都是去院子外面的公共厕所方便。 以免人多眼杂引发变数,他来到厕所附近,趁着四下无人,心念一动就进入了随身空间。 毕竟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守株待兔之下,肯定不会错过秦淮茹。 一边练习古昂拳打发时间,一边盯着四合院的大门。 古昂拳属于短打拳法,在技击手法上,讲究大开大合、硬打硬开。 其动作追求刚猛无俦、朴实无华,且发力迅猛的风格。 多以肘击伤敌,招招致命,非常适合战场杀敌,一共有二十四式。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终于看到秦淮茹,摇曳生姿的款款而来。 隔着老远,他就离开随身空间迎了上去,拦住她的去路。 “同志,你…你挡我道儿了。” 秦淮茹第一次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难免胆怯。 说了一句话,她就俏脸微红的低下头,搓揉起自己的衣角。 不敢跟面前这个,一身笔挺中山装,让自己眼前一亮的帅气男人对视。 “咳…咳…” “同志,我看你从是四合院出来的,我也住在那儿,咋从来没见过你?” 王朝阳决定按照电视剧中,许大茂的截胡方式行事。 第一步诋毁竞争对手! 第二步送新衣裳下馆子! 第三步坦诚相见小旅馆! “我…我是乡下来的,叫秦淮茹,是来和你们院儿的贾东旭相亲。” 秦淮茹轻声细语的回道,眉宇间有些焦急。 “贾东旭?你怎么和他相亲啊?不是我贬低他,我们院儿里任何一家,都比他家强!” 王朝阳见她眼露疑惑,赶紧接着说下去。 “贾东旭现在还是钳工学徒,连正式工都不是,每个月也就18块5的工资!” “他老妈贾张氏也不是什么好人!自私自利、好吃懒做、蛮横无理不说,打人骂人更是拿手好戏!” “院儿里的人都被她欺负过讹诈过,你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 “而且贾家就一间房,你们结了婚怎么住?更不要说以后有了孩子!” “就贾东旭那点工资,平时都过得紧巴巴,一个月都吃不上一回肉!” “有点好吃的都进了贾张氏的嘴,不然她哪能长那么胖?” 秦淮茹闻言,想到贾家确实只有一间房。 而且刚才吃饭,就一盘荤菜和两盘素菜。 那荤菜绝大部分还被贾张氏吃了,不由得有些相信对方所说,但她还是不死心的反问道。 “可媒婆不是这么说的啊!” “那媒婆是咋说的?” “大哥!你能不能等我先上个厕所,出来再跟你说?” “好!我去那边的林子等你。” 王朝阳担心院儿里有人出来上厕所,影响到他截胡。 就指了指,公共厕所不远处的小树林。 那里很少有人过去,正好可以避人耳目。 “嗯!” 秦淮茹应了一声,很是难为情的快步离开。 王朝阳被她的急切所影响,也有些尿意上涌,就走进厕所放水。 看着明显大了一圈的小王,他不禁欣喜若狂。 “看来身体素质进化到超凡,也包括这隐形福利啊!” “嘿嘿!淮茹妹纸,你有口福啦!” 秦淮茹不一会就从厕所出来了。 她那妖娆的风姿、俏丽的容颜,看得王朝阳目不转睛。 眼前男人高大英俊的形象,映入秦淮茹的眼帘。 又对上其人炽热的眼神,让她心中猛然一颤。 一股强烈的异样感觉,顿时升腾而起。 此时此刻,莫名难言的旖旎气息,在两人之间荡漾开来。 过了一会,秦淮茹才红着脸颊开口说话。 “大…大哥!媒婆说贾家条件好,家底厚实呢。” “我嫁过来就给我买缝纫机,以后不用上班,安心过好日子就行了。” 秦淮茹这会的想法很单纯,觉得自个儿容貌出众,是十里八村的一枝花,不应该一辈子在乡下种地,就想嫁进城里来。 “媒婆的嘴,骗人的鬼!” “她们只会捡好的说,不好的能瞒就瞒,不然咋能说媒成功,拿到礼钱?” 听了这话,秦淮如倒是觉得有道理,对那媒婆所言,已经产生了怀疑。 “贾家的家底,我作为院儿里的老住户,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是贾东旭父亲工伤去世,红星轧钢厂赔的一笔钱,也就两百块钱而已。” “等买了缝纫机还能剩下多少?到时候你嫁过去,要钱没钱,又没有工作。就凭贾东旭那点工资,养活你们三个人,能有好日子过吗?” “啊!” 眼前之人一番与媒婆天差地别的话,让秦淮如大吃一惊,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王朝阳不敢浪费时间,加重语气说道。 “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关乎你的终身幸福,可不能有半点马虎啊!” “你要是掉进火坑里,那可就要受苦受难一辈子!” 这两句话,可谓正正击中秦淮如的心房。 她现在只是见识少,思想单纯,并不代表蠢笨,相反其人还很聪明。 不然也不可能,趴在傻柱身上,吸了一辈子的血,还让人家甘之若饴。 秦淮茹美目闪过一丝黯然,心中满是不甘。 “我不嫁给贾东旭,又能怎么办啊?难道真要回乡下嫁人?” “不,我要做城里人!” 王朝阳看到她情绪低落,不由得心花怒放,这证明自己的一番话起了作用。 于是他趁热打铁,连忙说道。 “淮茹,你也别难过。” “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看上你了!” 秦淮茹本来心烦意乱,听闻此言,连对方喊的那么亲切,都没有注意到。 “大...大哥,你没开玩笑吧?” “淮茹!我是说真的,我是真看上你了!” “你先听听我的条件吧!” “我叫王朝阳,今年二十岁,住在后院,有一大两小三间房!” “在红星轧钢厂上班,是一级锻工,每月工资33块!” “我的父母都过世了,你嫁过来也不用伺候公婆,就我们俩好好过日子!” “淮茹,你愿意跟我处对象吗?” 秦淮茹终于相信王朝阳不是开玩笑,心中不禁想到。 “听他说的当真比贾家强好多啊! “长得也比贾东旭好看,身子骨更是硬朗,不像贾东旭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儿。” “可就怕他跟那媒婆一样,说的是假话...” “我该怎么办啊?真是烦死啦!” 她如今颇为踌躇,难以下定决心,就此答应对方。 王朝阳见秦淮茹迟疑难决,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不管如何,截胡第一步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决定进行第二步——送新衣裳下馆子。 “淮茹,你是第一次进城吧?走,哥带你去逛逛!” “王大哥,这不好吧!我还在和贾家相亲呢,这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不合规矩。” 秦淮茹有点心动了,她也想进一步了解对方,好判断其人为人如何,以及所言是否属实。 王朝阳可不想让她回贾家,徒生变故,因此连忙说道。 “这有什么?你们只是相亲,又不是定亲!你人不回去,贾家自然就知道是啥意思了。” “走!趁着时间还早,咱们好好逛逛!” 说着就去拉秦淮茹的手臂,她只是稍微挣扎了一下,就跟着走了。 “淮茹!我跟你说,王府井大街那边可热闹了,卖啥的都有!” “我带你去买一身漂亮的新衣裳,那样才配得上你!” 第4章 截胡第二步 王朝阳经历过,信息大爆炸的洗礼。 见识与谈吐,哪儿是秦淮茹一个乡下丫头能比的。 幽默段子加上刻意的讨好奉承,把她逗的笑逐颜开。 使得其人对王朝阳的好感,更进一步。 两人一路上,不紧不慢的说说笑笑。 过了大半个小时,才来到王府井大街。 这里是京城当下最为繁华的地段,对见过大场面的穿越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而秦淮茹初来乍到,完全可以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以至于震撼不已。 “王大哥,我们是要去百货商场里面逛吗?” 看着四周衣着光鲜亮丽的行人,以及琳琅满目的各种商品。 秦淮茹不由得自惭形秽,这让她更加迫切的,想要嫁进四九城。 若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世间繁华! 若她历尽沧桑,就带她去坐旋转木马! 秦淮茹一直生活在农村,见识浅薄。 百货商场正是,王朝阳展示财力的理想之地。 “嗯!我们进去给你买衣服!” 两人直接来到,三楼卖衣服的地方。 秦淮茹一眼就相中了,一件墨绿色的呢子大衣。 “喜欢吗?” “这...这大衣怕不是老贵吧?” 漂亮衣裳,对于女人的吸引力不言而喻。 秦淮茹心动不已,美眸中满是渴望的神采。 可又觉得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家买衣裳,颇有些难为情。 “只要你喜欢,再贵哥也给你买!” 王朝阳豪气干云的说道,转而走到售货员面前。 “同志,这件墨绿色大衣多少钱?” 听到问话,女性售货员漫不经心的抬起头,瞅了他一眼。 “你要买?这件大衣可不便宜!” 这年头的售货员,是八大员之一。 不但有正经编制,工资也不跟业绩挂钩。 你要是态度不好,人家根本不搭理你。 惹毛了对方,还有可能打你一顿。 完全没有后世,把顾客当上帝的思想觉悟。 当真牛逼的不行! “嗯!多少钱?” 王朝阳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 “二十八块钱!” 听到这个价格,他倒没什么感觉,秦淮茹却是俏脸一白。 二十八块钱啊,且不说在乡下要多长时间,才能挣到这么多钱。 就说贾东旭一个月,也才十八块五。 一件大衣就是一个半月的工资,可想而知有多贵! “王大哥……” 秦淮茹扯了扯王朝阳的衣服,刚想说太贵不买了。 王朝阳就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小手,不由分说的对售货员说道。 “可以试一试吗?” “先交钱才能试!” “那行吧!” 心念一动,从裤兜里面,实则是从随身空间,取出一叠钱来。 数出二十八块,递给售货员。 到55年才会实行票证,所以现在买东西,只需要给钱就行了。 售货员见王朝阳,毫不迟疑的掏钱,买下这么贵的大衣,对他的态度也热情了一些。 “这是你的对象吧?跟我来,我带你去试衣间!” 秦淮茹听到售货员这样说,只是俏脸闪过一丝羞意,并没有反驳。 王朝阳见此,不由得欣喜万分。 “看来第二步的策略,也开始发挥作用了,哈哈!” ~~~ 试衣间,售货员又拿来一件大一号的大衣,递给秦淮茹试穿。 其人看着眼前青春靓丽的秦淮茹,不禁好生羡慕。 “你对象对你真好,这么贵的大衣说买就买!” “嗯…” “你长的这么漂亮,身段又好,这大衣就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穿起来真好看!” “嗯……” 秦淮茹看着镜中的自己,在新衣服的衬托下,更加娇媚艳丽。 心中既是羞涩又是甜蜜,都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 “之前的两件,胸前的扣子都扣不上,真是丢死人啦……” “看来王大哥家里的条件,真像他说的那样,比贾家强多了!” “这么贵的呢子大衣,钱花得一点都不在乎!” “对我这么好,我嫁给他肯定不会受苦。”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在有对比、有选择的情况下,秦淮茹也不是傻子。 当然知道选家庭条件好,长得好看的对象。 王朝阳不仅对她花钱大方,而且经济实力和样貌,都不是贾东旭能比的,她肯定会选择前者。 买了大衣,王朝阳又带着秦淮茹买裤子、鞋子。 她很快就全身上下焕然一新,最开始穿的棉袄棉裤,已经在袋子里面装着。 墨绿色的呢子大衣,深紫色的直筒裤子,脚下是一双黑色半根长筒皮靴,跟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要不是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呢! 这一套时髦的衣裳,越发凸显秦淮茹的仪态万方、娇艳动人。 趁着现在买东西不要票,王朝阳打算把自行车也买了。 不管是平时上下班,还是去秦淮茹家里提亲都能用得上。 花了167块钱,买的是质量最好的,永久牌二八大杠自行车。 这个年代的自行车极其稀有,说是相当于后世的劳斯莱斯、兰博基尼跑车都不为过。 这让秦淮茹又一次震撼,又一次咋舌。 她在心里暗暗盘算,这次给自己买衣服,还有买自行车,前前后后花了差不多300块。 300块啊,绝对是超出她认知的一笔巨款! 比贾家的家底都要多,而王朝阳却是毫不在意的就花了出去! 此时此刻,秦淮茹已经完全相信了王朝阳之前所说的话,心中下定决心嫁给他了。 “淮茹,时间还早,我带你去北海公园玩吧!” “好啊,朝阳哥!” 秦淮茹跟在王朝阳身后,看着其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心间爱意涌动,剪水秋眸柔情满溢。 听闻此言,下意识的连称呼都变了。 等她反应过来,不禁红了脸颊。 甚至还有些担心,引起对方的反感。 是的!在某人强大的金钱攻势下,攻守双方已经易势。 她已经不复当初的矜持,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害怕王朝阳长得这么帅、这么有钱,看不上自己一个乡下丫头。 ~~~ 冬天的北海公园万物凋零,没什么美景可看,也就下雪的时候能看看雪景。 但是却有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消遣娱乐项目——溜冰! 京城能溜冰的场地极多,北海、前海、后海、什刹海、护城河…… 但凡有水的地方,就有人在溜冰。 别看绝大部分人,都舍不得买冰鞋,但发挥聪明才智也能凑合凑合。 一小块木板,下面钉上两根铁条,然后绑在鞋底,同样滑的不亦乐乎。 还有更好的冰车,就是一块不大的木板,下面固定上四个滑轮。 人坐在上面,双手各持一根短棍滑行,胜在稳当,不易摔倒。 可惜,王朝阳和秦淮茹来的不是时候,今天是周末,人太多了。 现场的冰车都被租完了,两人只好排队去玩排子床。 所谓排子床,就是板车去掉轮子,或者用木板拼接出车架,下面装上几个滑轮。 每架可载五六人,好一点的上面还有椅子,铺着毛毯或皮子。 简陋点的,直接就一辆裸车架。 车老板站在车架后沿,用两三米长的竹竿戳在冰面上,用力朝后一顶,冰床就能向前滑动。 经过一段时间的蓄力后,冰床跑的飞快,引得大伙儿一个个大呼小叫。 1人1次只要5分钱,沿着湖边溜完一圈,就算一次,然后再换上一拨人。 来自农村的秦淮茹,何曾玩过这样的高端玩意儿。 一颗芳心,随着冰床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就要跳出胸腔。 度过最初的害怕、紧张,迎来浓烈的刺激、兴奋,激得一张俏脸红艳欲滴。 王朝阳从上车就抓住她的胳膊,以免她掉下去。 秦淮茹身心畅爽飞扬之际,又感受到身边人的体贴与呵护,看向王朝阳的眼神越发含情脉脉。 两人四目相对,绵绵的情意彼此纠缠。 她心中柔情翻涌,情不自禁偎依进王朝阳的怀抱。 满心的欢喜与甜蜜,一波波冲击着心扉,让她再也没有招架之力,彻底的沦陷。 接连溜了三圈之后,冰床停了下来。 王朝阳抢先下来,伸出双手抱着秦淮茹落地,转而牵起她的纤手。 “淮茹,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秦淮茹冰凉的柔夷,落于王朝阳的大手。 暖意顺着纤手传递到心间,仿佛喝下了千年的陈酿,沉醉其中,再也不愿醒来。 顺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两人远离了人群,来到一处无人之地。 王朝阳停下脚步,牵起秦淮茹的双手,捧在手心。 凝视着她的美眸,深情的说道。 “淮茹!我喜欢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秦淮茹欲语还羞的低下嗪首。 “我…我愿意……” 第5章 第三步没完成 秦淮茹肯定的回答,对王朝阳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 他欣喜万分的一把将其拥入怀中,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而立。 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王朝阳才开口说道。 “淮茹!要不你今儿个别回去了,我带你去旅馆住一晚,明儿我再送你回家。” 他还是想一天就完成,截胡三步走,免得夜长梦多。 “朝阳哥,不行啊!我来的时候说好了,今儿个要回去的。” “而且我们的事儿,也要跟我爸妈说清楚。等我们扯了证,我就跟你好……” 秦淮茹眼神迷离,娇羞无限的轻语。 最后一个‘好’字,简直低不可闻。 “那好吧...玩了一圈,你饿了没有?我带你去全聚德吃烤鸭!” “朝阳哥,今儿是吃不成啦!” “天色不早了,我坐车到红星公社,还要走老远才到家。” “也对,回去太晚了走夜路不安全,那我送你去车站!”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秦淮茹身为女人的本分之处。 哪怕已经心属于对方,哪怕有美食诱惑,依然坚持回家,绝不会在婚前失身。 王朝阳骑着自行车,很快就把秦淮茹送到车站。 询问工作人员,下趟班车还要半个小时才到。 “淮茹!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买些东西,你带回去给你爸妈!” “朝阳哥!不用了,你今儿个花了那么多钱,就不要再破费啦!” “那怎么行,买衣服是送给你的礼物。你再带些东西回去,哄二老开心,也好说我们的事儿啊,你说是不是?” 秦淮茹闻言也觉得有道理,就不再反对,转而叮嘱他少买点东西。 王朝阳骑上自行车离开,先是在供销社买了一条蛇皮袋子,随后拐入一道小巷子。 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注意自己后,心念一动,连人带车进入随身空间。 装了10斤大米,10斤白面,10斤猪肉,2斤大白兔奶糖。 32斤的东西,足以让秦淮茹的父母,感受到自己‘沉甸甸’的诚意! 故意在里面待了一会,才离开随身空间来到车站。 秦淮茹看见他,隔着老远就迎了上来。 “朝阳哥,都说了少买点儿,你就是不听……” 她见蛇皮袋子鼓鼓囊囊,就知道王朝阳没有听自己的话。 “哈哈,这点东西不算啥,只要叔和姨能让你嫁给我,花再多钱我也不心疼!” 秦淮茹假装生气的白了王朝阳一眼,心中却是极为熨帖受用。 “哼!等我们结了婚,家里的钱就由我来管,免得你大手大脚的存不下钱。” “好好好!以后家里你说了算,这样总行吧,我的好媳妇儿?” “谁是你媳妇儿……” 王朝阳一句好媳妇儿,让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越来越温柔。 两人牵着手,说说笑笑等待班车的到来。 “这十块钱你拿着当路费,明儿个你就去公社,开介绍信。” “后儿上午早点过来,我在车站等你,咱们一起去你家提亲。第二天再回来领结婚证,你看咋样儿?” 之所以让秦淮茹去开介绍信,是因为这个时期,领结婚证不像后世,只需要身份证和户口本就行了。 当下还没有实行身份证,介绍信就是身份证明。 “朝阳哥,干嘛要来回跑?开了介绍信不就可以领证了。” “哈哈,你这是等不及要嫁给我吗?” “哪儿有?你就知道欺负人家,不理你啦!” 王朝阳这句话,让秦淮茹破了防。 她娇嗔一声背过身子,小儿女情态,简直勾魂夺魄。 “好啦,好啦!我的好媳妇儿,哥逗你玩儿呢!” “我们按照习俗来,不也显得对你和对你的家人尊重吗?” “再说只是多跑一趟路而已,只要有你陪着我,哪怕跑十趟,我也心甘情愿!” 王朝阳扳过秦淮茹的肩膀,认真的解释道。 “哥,你对我真好!” 她被王朝阳的真诚所感动,主动握住他的大手,情深款款的凝视着,心上人的深邃眼眸…… 班车来了,秦淮茹上车坐在窗边,两人依依不舍的挥手作别。 ~~~ 就在王朝阳带着秦淮如溜冰的时候,四合院中院响起贾张氏的嚎叫声。 “大伙儿快来看看啊!大伙儿来评评理啊!明明说好的带人来相亲,谁知道吃完饭人就跑了,哪有这样说媒的理儿。” 贾张氏拉着一个中年妇女不让走,正是那刘媒婆。 其人反唇相讥,毫不相让。 “秦淮茹肯定没看上你儿子,不好当面说,只能不辞而别。” 傻柱闻言咧着一张大嘴,幸灾乐祸的傻笑。 “人姑娘多漂亮,贾东旭哪儿配得上!” 刚说完头上就挨了一巴掌,正是他老子何大清动的手。 “傻柱,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都在这里。 而且许富贵(许大茂的老爸)两口子,此时住在后院,还没有搬出去。 还有五保户聋老太太也露面了,四合院的重要人物全部到齐。 “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我们家东旭能看上她,那是她的福分!” “不懂得珍惜就算了,还一声不响的就跑了,这是打我们贾家的脸啊!” 贾张氏此时有必须叫嚣的理由——今儿个这事丢脸丢大发了,不能让人看轻了老贾家! “老易,你们几个要帮着评评理啊!” 易中海闻言,只好上前劝解。 “老嫂子,你先别着急!” “说不定人家姑娘有啥事儿耽误了呢,我看还是让媒婆去问清楚了再说。” 许大茂这人自私自利,见不得别人好。 他幸灾乐祸的顺着易中海的话,讽刺道。 “可不是嘛!你们这只是相亲,又没有定下来,能说得上跑不跑的啊?” 他这会也动了心思——那姑娘肯定没看上贾东旭,我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可是想到自己老爹,一门心思的想找个,条件好的城里儿媳妇,他只能无奈的偃旗息鼓。 贾张氏听到易中海的话,大为不满。 “人都找一下午了,真有啥事儿,就不知道打声招呼再走?” “还有你许大茂,你个小兔崽子,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你信不信,我一会儿就堵在你家门口,让你们一家子都出不了门?” 贾张氏可没忘记许大茂,一句话怼得对方,呐呐不敢言。 怼完许大茂,她又把矛头对准那媒婆,这战斗力简直爆棚啊! “刘媒婆,这事儿必须给贾家一个交代!” “贾张氏!还有什么好说的?肯定是那秦淮茹,没看上你们家东旭。就当我白忙活一场,路费也不让你们出了。” “什么叫你白忙活?我贾家还搭进去一顿饭呢,有荤有素,可不便宜!” “你还好意思说吃饭!就那一盘荤菜,里面数得清的几片肉。你贾张氏还吃得最多,人秦淮茹都没怎么动筷子,我可是看得真切!” 刘媒婆一把挣脱开贾张氏,火力全开,全力输出。 当媒婆的那个不是能说会道? 论吵架的功力,怼上贾张氏也不虚。 两个中年妇女,当即唾沫纷飞的吵了起来,就差大打出手了。 “行了!这事儿好好商量,别让人看了笑话去。” 易中海作为管事大爷,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能站出来主持公道,这才让她们消停下来。 贾张氏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给了面子。 毕竟她儿子是易中海的徒弟,还要靠人家教导手艺呢。 从学徒转为正式工,进而通过考核晋级,都要靠着一大爷。 而易中海这个时候,已经将贾东旭,当作自己的养老人来培养。 收他为徒,就有这方面的考量,因此遇事都会向着贾家说话。 “刘大姐!你去秦淮茹家一趟,就说我们家东旭,愿意给再她一次机会。” “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她一个农村姑娘,难道还想挑三拣四?” “我家东旭可是轧钢厂的工人,她能嫁过来,是占了大便宜!” 贾张氏越说越气,就想着等秦淮茹嫁过来,再收拾她。 这还没过门,就敢给她脸色看,倒反天罡了不成? “好!那我就再跑一趟。” 刘媒婆同样不甘心,眼看着就要成功了,人却跑了,她也奇怪到底发生了啥事儿。 “大伙都散了吧,各回各家!” 一心想要当官的二大爷刘海中,为了彰显自己官威,板着一张脸,双手背在身后,严肃的喊道。 看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儿来的大领导呢。 贾张氏黑着一张老脸回到屋里,今儿个她是真被气到了。 这时贾东旭走了进来,哭丧着脸说道。 “妈!我看上秦淮茹了,我就要娶她!” “东旭你放心,秦淮茹就是你媳妇儿!她跑不了,都吃了咱们家的饭了。” “这野丫头肯定是想拿捏咱们,以后嫁过来才能当家做主。” “她那是想多了,原本还打算给十块钱彩礼,现在最多五块,她不嫁妈就去闹!” 贾张氏可是无理都要搅三分的泼妇,更何况她还觉得,今天这事儿自己占理——谁叫秦淮茹吃了自家的饭,还不辞而别呢! ~~~ 王朝阳骑着自行车去了,四合院附近的南锣鼓十字路口。 这里有一家饭店,规模不大却是正经国营的。 推开门撩起厚重的棉门帘,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扫了一眼里边,即使是晚上的饭点,也只有三桌客人。 毕竟在这个年代,舍得下馆子的人真不多。 来到靠炉子的桌子刚坐下,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女服务员,就走了过来。 “吃点儿啥啊?” 王朝阳看了一眼,墙上用毛笔字写的菜单,还有旁边‘严禁呵斥打骂顾客’的标语。 麻利的点了溜肉片和酸辣土豆丝,以及两大碗米饭。 “六毛钱!” 服务员飞快的扯了一张单子放在桌上,上面写着菜名和价钱。 王朝阳交了钱后,过了几分钟,服务员把饭菜端了上来。 刚蒸出来的白米饭热气腾腾,冒尖两大碗。 溜肉片分量十足,全都是瘦肉,口感鲜香滑嫩。 这个年代不像后世,当下人们肚子里没什么油水,所以肉以肥肉为好,瘦肉为次。 饭店里炒菜的肉片,几乎看不见肥的,这正适合王朝阳不喜肥肉的口味儿。 酸辣土豆丝,酸酸辣辣,爽脆开胃。 王朝阳为了截胡秦淮如,连中午饭都没有吃,此时当真是饿的狠了。 甩开腮帮子,直接开干。 三下五除二,一大碗饭下肚,吃了个半饱,才开始放慢速度。 吃完饭,推着自行车也不骑,慢悠悠的晃荡回去,正好消食。 谁知道刚走不远,就被一个戴着红袖章的大妈,拦住了去路。 “小同志,你的自行车咋没有牌照?” “大婶,我这是刚买的,没来得及上。” 大妈闻言,满脸的怀疑之色。 “是吗?人售货员没有提醒你,要第一时间去上牌照、打钢印?” “对不住,大婶!售货员说了,只是我给搞忘记了。” “这是我买自行车的单子,你看看。” 大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确认不是假的才放行。 王朝阳刚穿越一天,思维方式还没有转变过来。 总觉得也就几个小时而已,再加上要忙着截胡秦淮茹,就没有把售货员的话放在心上。 打算后天去提亲的时候,再顺便去派出所,上牌照打钢印。 这下被现实打脸,也给他敲响了警钟——必须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来行事,不然以当下人民群众的思想觉悟,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刚走进四合院,就看到一个身材瘦小,带着一副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门口打理花盆。 此人正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人生格言:“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他可是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的主。 “三大爷,这盆栽被你侍弄的真不错啊!” “哎哟喂!是朝阳啊,你这是不打算过日子了?” “啧啧啧...买了新自行车不说,还买了猪肉!” 阎埠贵围着王朝阳新买的自行车,一边说话一边上手摸来摸去。 还把车铃按的叮当响,满眼的羡慕嫉妒。 “还是永久牌的,得要1百多块钱吧?你可真舍得花钱!” 三大爷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属于一级教员,一个月工资才31块8。 一家四口都靠着这点钱生活,哪里还有余钱买自行车。 “三大爷,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买个自行车也好方便上下班。” 阎埠贵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双小眼睛精光直闪,凝视着车把上挂着的两块猪肉。 这两块上好的五花肉,是签到系统奖励的。 色泽鲜艳、肥瘦相间,看起来就赏心悦目。 而且还贴心的分成了,1斤1块的等份。 “朝阳,你一个人开火多不方便啊!刚好我家里还有一瓶好酒,再让你三大妈把白面馒头蒸上。” “你就在我家吃得了,咱爷俩儿好好的喝上一杯!” 阎埠贵可是好久没吃肉了,就想着打打秋风。 为了忽悠王朝阳,连平时舍不得吃的白面都用上了。 “嘿嘿,不用那么麻烦!” “我正要找三大爷帮忙办点事儿,你看咱们屋里谈?” 阎埠贵见他从车把上取下一块猪肉,向自己家走去。 那张干瘦的小脸,顿时就笑成了花。 “哎哟喂,朝阳真局气!” “都是街坊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找你三大爷帮忙拿什么东西啊?” 他嘴里说的谦让,接过猪肉的动作却极快,生怕王朝阳反悔似的。 “瞧三大爷说的,你可是咱们院儿里的文化人,我不得恭着敬着?” “哈哈!打小看你就是个好孩子,懂得尊敬长辈。” “快请,快里边儿请!” 阎埠贵极为热情的掀开棉门帘,让王朝阳先进去。 “孩儿他妈,赶紧给朝阳倒茶!” “是朝阳啊,快坐下喝茶!” 三大妈微笑着从圆桌底下,拿出一个独凳。 请王朝阳坐下后,又端起茶杯倒茶。 阎埠贵把手里的肉拎起来,向三大妈炫耀。 “你看朝阳多懂事儿,找我帮忙还拿这么好的肉来,我都说不要了,硬是往手里塞。” “可不是嘛,朝阳比咱们院儿里的年轻人,可强太多了。” “没有父母帮衬,不是一样的转正,晋升一级锻工。那贾东旭都三年多了,还是个学徒!” 三大妈看在猪肉的份上,不要钱的好话,说了一箩筐。 王朝阳只能面带微笑,谦虚的表示这不算什么,厂里有好几个人都跟他一样呢。 扯了好一会,才说到正题。 “是这样的,三大爷!” “我这不是谈了一个对象吗,打算近期结婚,想找你算个吉日,顺带写三幅对联。” “等结婚摆酒席那天,再请三大爷记个账。” “不让你白忙乎,到时候给你两块钱的润笔费。” 阎埠贵虽然有些奇怪,这润笔费为何现在不给。 但也没有深思,毕竟那一块猪肉做不得假,晚几天拿到钱也无所谓。 “瞧瞧!我就说朝阳办事局气吧。你放心!这事儿包在你三大爷身上,保准给你办的妥帖!” 阎埠贵完全没想到,还有更大的惊喜砸在自己头上。 他笑的嘴都合不拢,忙不迭的表态,三大妈也笑逐颜开的拉起家常。 “朝阳这就要结婚了啊,咋一点动静儿都没听到?是谁家的姑娘啊?” “一朋友介绍的乡下姑娘,我们看对了眼,就打算早点把婚结了。” “结婚好啊!你爸妈去的早,有个媳妇儿照应你,那小日子只会越过越红火。” 三大爷坐在一旁,连声附和。 “可不是嘛,咱老爷们儿还是得,有个媳妇儿照应着好啊。” “我和你三大妈,提前恭喜你了!” “哈哈!多谢三大爷三大妈,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阎埠贵两口子兴高采烈的,把王朝阳送出了门。 等客人走后,三大妈有些奇怪的问道。 “当家的,你说王朝阳今儿个是咋了?这么大方!” “平时也就见面打个招呼,从来不跟咱们家亲近,今儿个又是送肉,又是许诺给润笔费的。” “还能咋了?这院儿里还有谁,毛笔字写得好的,还有谁比我有文化?” 三大爷向来是以文化人自居,总觉得自己一个老师,院儿里所有人,都没他有文化、有水平。 “再说了,甭管他出啥幺蛾子,这猪肉可是实实在在给了咱们!” “我倒是希望他,每天都给咱们来这么一曲儿!” 三大妈闻言想想也是,就没有深究王朝阳今天的举动。 第6章 许大茂给钱 而王朝阳之所以给三大爷送礼,一个是他的确写得一手,不错的毛笔字。 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在四合院写对联卖钱,一副两毛。 找他写结婚用的对联,正当其人。 二是自己截胡秦淮茹,肯定会得罪贾家以及易中海,甚至还有傻柱和许大茂。 以免三个大爷联合其他人对付自己,王朝阳必须要分化他们。 电视剧中‘道德天尊’一大爷,高举道德大棒绑架别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表面上公平正义,背地里为了让傻柱给自己养老,不择手段的使坏。 藏匿何大清给儿子女儿寄的钱、劝说傻柱不要认亲生儿子何晓。 赡养聋老太太,也是为了给傻柱做榜样,以防他不给自己养老。 这种阴险小人最难对付,毕竟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暴力官迷’二大爷刘海中,脾气暴躁,心狠手辣。 动不动就对儿子拳脚相加,毫不手软。 为了当官,他不惜联合许大茂,抄娄晓娥的家,私吞抄家财物据为己有。 对亲生儿子都没有一点慈爱的人,能指望他对旁人好? 这样的两个人渣,王朝阳还不屑去拉拢。 也只有‘算盘精’阎埠贵,基本上还算个好人。 成天算计的也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无伤大雅。 拉拢他不需要付出多大成本,惠而不费就能达到目的。 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不期望他能跟一大爷和二大爷对着干,来维护自己。 只需要他不偏不倚的,说几句公道话就行。 ~~~ 从城里回去的秦淮茹下了班车。 她家在四九城的近郊,红星公社下辖的秦家村。 班车只到红星公社,还要步行七八里才能到家。 这对打小就在农村生活的秦淮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当下不像后世交通那么发达,公交、地铁、出租车、共享单车,总有一种交通工具,能满足你的需求。 这个年代,人们出行基本靠两条腿走路。 自行车都是稀罕物,只有极少数家庭才买的起。 尽管手里的蛇皮袋有些沉重,可秦淮茹没有半点抱怨。 反而心情愉悦,精神抖擞。 在车上的时候,她就打开袋子,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10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1袋大米和1袋白面。 这三样东西加起来,就值十几块钱。 更不要说还有一大盒,自己从没有吃过的大白兔奶糖。 听说这种奶糖,在城里都少见。 她当即就吃了一颗,那浓浓的奶香味,一直甜到了她的心里。 “哥对我真好,这一大盒奶糖,他自个儿怕是都舍不得吃,全给我带回来了。” “等结了婚,我一定要好好伺候他……” 想到今天的经历,秦淮茹的心中愈加欢喜甜蜜。 一边憧憬着婚后的幸福生活,一边脚步轻快的赶路。 丝毫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好似一恍惚就到了秦家村。 朝着自家走去,路上碰到的村民,一开始根本就没有认出她来。 还以为是城里来走亲戚的姑娘,直到听见秦淮茹脆生生的招呼声,才发现是村里的村花回来了。 “咦!是淮茹啊,穿得这么洋气,都认不出来了!” “听说你今儿进城相亲去了,情况咋样儿啊?” “相上了呢,过几天就去扯证!” “哟,这就相上了?怪不得换了一身新衣裳,还拎着一袋子东西回来!” “这下老秦家,算是有福哦!” …… 村里的人议论纷纷,看向秦淮茹的眼神,或是羡慕或是嫉妒,不一而足。 秦家是两间夯土房,门口有个小院,用竹条糊上泥巴当做院墙。 里面养着几只鸡、鸭、大鹅。 这个时代,农村绝大部分家庭,住的都是夯土房。 至于砖瓦房,那是少之又少。 秦淮茹家三代贫农,当然住不起砖瓦房。 “妈,我回来了!” 听到她的声音,屋内传来一阵动静。 紧接着,四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是秦淮茹的爸妈,还有两个弟弟。 他们跟村里人一样,看着大变样的女儿,差点没认出来。 秦淮茹的爸爸秦大海,上前接过蛇皮袋。 打开看了一眼,压下心中的疑惑和惊讶,递给身边的大儿子秦淮光。 “拿进屋里去!” 小儿子秦淮明也凑了上来,跟哥哥一起拿着袋子进屋了。 “你这丫头,咋就穿成这样儿?相亲相的咋样儿了?” 秦母牵着女儿的纤手,一边上下打量,一边关心的问道。 秦大海的眼神,也直直盯着女儿。 “爸妈,我和贾家那个相亲对象没相上。” 此话一出,老两口皆是脸色一变。 好在秦淮茹接下来的话,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可是我和另外一个人相成了。” “他叫王朝阳,今年二十岁,和贾家住在一个四合院儿。” “家里有三间房,没有父母兄弟姐妹,是红星轧钢厂的一级锻工,每个月有33块钱的工资!” 听完秦淮茹的话,秦大海和妻子对视了一眼,难以置信的问道。 “淮茹!听你这话,这王朝阳的条件,可比贾家强多了!人家这么好的条件,能看得上你?” “是啊淮茹,这是真的吗?你可不能被人家给骗了啊!” 秦母也是一脸的急切和担忧。 自家女儿虽然长得漂亮,可毕竟是农村姑娘,也没有工作。 她担心女儿见识少,被人家给骗了。 见父母都担心自己被骗了,秦淮茹正要解释清楚。 就听到两个弟弟,发出了欢呼声。 “爸妈!你们看,姐姐带回来好多大白兔奶糖呢,你们快尝尝!” 秦淮光抓着一把大白兔奶糖走出来,嘴里还在不停的嚼着,说话都有些跑调。 “爸妈,这袋子里的猪肉、大米、白面和这大白兔奶糖,都是朝阳哥叫我带回来,给你们的。” “我这一身新衣裳、新鞋子也是他给我买的,花了小1百块钱呢!” “谁骗人会花这么大的本钱?更何况朝阳哥说,后儿来家里提亲,还让我明儿个去开介绍信,大后天我们就扯证!” 王朝阳给秦淮茹的10块钱,她并没有说出来。 而是想着那一袋子东西,已经够多了。 这10块钱自己存起来,等结了婚再用。 不得不说女生向外,这还没结婚呢,就开始顾着自己的小家了。 秦父秦母听了女儿的话,仔细想想的确是这样。 乡下姑娘嫁人的彩礼,也才5到10块钱,除非王朝阳是傻子,不然咋会花这么大本钱骗人? 既然不是傻子,那肯定就是有钱人,女儿嫁过去也能过上好日子。 因此他们相信了,自家女儿的话。 “哎哟!你们俩少吃点儿,可金贵呢,留着给淮茹结婚当喜糖。” 秦母平时精打细算惯了,看到两个儿子,一颗接一颗的吃着糖,心疼坏了。 连忙上前从他们手中夺过奶糖,给了丈夫和女儿一人一颗,自己都不舍得吃。 随后就把剩下的放进包装盒,又锁进箱子里…… ~~~ 第二天一早,王朝阳原本还担心会起来晚了。 谁知道原主养成的生物钟,让他七点钟准时醒来。 不要问为什么知道是七点,问就是昨天送走秦淮茹,他去买了一块上海牌手表。 后世之人,习惯了有部手机,可以随时随地看时间。 穿越到这个时代,两眼一抹黑,看不到具体的时间,真的很别扭。 洗漱一番,换上工装和解放鞋出门,在早食铺子买了六个大肉包,和两碗豆浆。 身体被强化后,饭量也大增,这些吃食刚好吃饱。 这个时代人心纯朴,包子做的那真叫一个实在。 皮薄馅足、个头大不说,味道也很好。 一口下去,肉汁满口,唇齿留香。 吃完以后,又打包了十个大肉包,和五袋豆浆。 面对服务员的疑惑,王朝阳解释说是帮工友买的。 走到没人的地方,他将打包的东西,全部放进随身空间。 然后心念一动,暂停时间流速,这些大肉包和豆浆,就能保持刚放进去的状态。 如此一来,以后随时随地都可以吃上,热气腾腾的肉包了。 还要再买一些熟食放在里面,以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毕竟作为穿越者,王朝阳可谓是无肉不欢。 要是没钱也就算了,可有签到系统在,谁愿意顿顿吃素? 王朝阳今天不敢再骑自行车了,生怕再被红袖章逮住。 路上遇到傻柱、许大茂,还有易中海和贾东旭等人。 只是互相打个招呼,也没有多说什么话。 走在满是尘土的胡同里,时代的气息扑面而来。 各种红色标语随处可见,激励着人民奋发向上。 步行二十多分钟,就到了红星轧钢厂。 掏出工作证,给侧门站岗的保卫员检查过后,便被放行入内。 这轧钢厂,原本是商人娄振业创办的,也就是电视剧中娄晓娥的爸爸。 娄振业经历过日伪和国民政府时期,巅峰之时半个京城的商铺和工厂都是他的,所以也被人称为娄半城。 一直到解放后,他把轧钢厂捐献给了国家。 自己只保留一个董事职位,以及三成的股权。 别小看这三成股权,按照现在轧钢厂的盈利额,他每年都有十几万的分红呢。 这个时代的十几万块钱,那可真是天文数字! 现如今新华夏初立,又经历朝鲜战争,国家对钢铁的需求量非常大。 轧钢厂转为国营后改名红星,立刻开始扩建。 从原本三千人的厂子,直接扩大了一倍,达到了六千人。 且两年后,红星轧钢厂划归冶金部直属,还得继续扩大规模。 到那个时候,就成为电视剧中的那个万人大厂。 王朝阳是三车间第五生产小组的锻工,易中海和贾东旭也在这个车间。 在车间门口取下考勤卡,写上自己的名字和上班的时间。 随后去了厕所蹲大号,等回到车间,就开始锻造零件,一直忙乎到下班。 原主为人低调,在工厂里差不多就是个小透明。 也就因为长得高大英俊,被很多人记住了,那张只比看官老爷们差一点儿的帅脸。 下班铃声刚响起,工人们就拿着饭盒冲向食堂。 六千多人的厂子,去的晚了,排队都要好久。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王朝阳也抄起饭盒,加入了冲锋的行列。 身体素质达到超凡,这让他如迅猛的猎豹一般,一马当先到了食堂。 许大茂因为在宣传部,跟着他老爸当学徒。 平时根本没什么事儿做,只有放电影的时候才会忙起来。 所以他早早的就来到,食堂打菜的窗口前,等着开饭。 王朝阳见此,二话不说就挤开了许大茂。 “操你大爷的,谁啊?” 他被挤了个趔趄,险些摔倒,气不打一处来,定神一看,竟然还是熟人。 “王朝阳,你大爷的是不是有病?” “爷好着呢,只怕你才有病!” 王朝阳岂会怕他,直接怼过去。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牟足劲撞上他的肩膀。 谁知道对方纹丝不动,自己却差点被反弹的摔了一跤。 这是王朝阳全身密布的暗劲,发挥了作用。 只不过他精准把控好力道,并没有击伤许大茂。 “来!使点儿劲,别他妈的跟个娘们儿一样,让爷瞧不起你!” “你今儿个要是撞倒了爷,爷请你吃饭!” “你要是撞不倒,就得请爷吃饭。” 王朝阳身体微微下蹲,使出千斤坠。 力由地起,站得稳如磐石。 “你大爷的,这可是你说的!” 许大茂自信满满的答应下来,退后五六米,跑起来撞向王朝阳,可惜这次效果依旧。 他不信邪的再次拉开八九米的距离,跑出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撞上去。 但依然无法撼动王朝阳分毫,这才气喘吁吁的放弃。 许大茂几次撞击,被排在后面的工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有热闹可瞧,这些人也不说耽误了吃饭,一个个的起哄给许大茂加油。 结果还是输了赌约,他面子上哪里挂得住?只能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他大爷的,真是邪门了!你们锻工都这么有力气吗?” “不是爷力气大,是你小子太弱了知道吗?” 王朝阳不光杀人还要诛心,一句话气的,许大茂那张驴脸涨的通红。 “你输了,请我吃饭!” 话落扭头就对窗口说道:“八个白面馒头,三个菜都要,许大茂给钱。” “王师傅,今儿不吃二和面了?” 窗口打菜的妇女,竟然认识他。 不过王朝阳却没有啥印象,作为一枚帅小伙儿,谁会惦记一个,结了婚还不漂亮的女人啊? “嘿嘿...这不是有人请客吗!” 他端着饭菜转身就走,身后的许大茂只能黑着脸,骂骂咧咧的掏钱。 “你大爷的,你是猪吗?这么能吃!” “你管我!中午吃不完,带回去当晚饭!” 王朝阳这一顿,就花了他两天的饭钱,心疼的都在滴血。 十七八岁的小年轻,正是好面儿的时候。 力气比不过人家,还可以说是天生的底子不好。 那么多工友看着,他要是出尔反尔,引起大家的群嘲,那样只会更丢脸。 无奈之下,许大茂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但是以他阴险狡诈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找补回来。 王朝阳之所以这般高调行事,就是为了给自身暴涨的力量做掩护。 顺带出一口,许大茂昨天对自己出言不逊的恶气。 王朝阳神清气爽的,随便找了一张餐桌坐下,拿起白面馒头就吃起来。 何大清的手艺没得说,今天炒的三个菜,白菜炖粉条、萝卜炒肉和酸豆角,味道真不错! 吃了六个白面馒头,剩下的当然是趁人不注意,放进随身空间晚上吃。 许大茂和王朝阳两人‘斗智斗勇’的一幕,被厨房里的员工,看了个一清二楚。 他们都在议论,王朝阳真是有把子力气。 傻柱一开始在后厨忙乎,并没有看到现场直播,他闻言冷哼一声。 “许大茂那孙子打小就虚,要是让我来,绝对把王朝阳撞得起不来!” 第7章 否认三连 刘媒婆赶到秦淮茹家,已经快中午了。 “刘大姐,你怎么来了?” 秦母看到刘媒婆来了,脸色平静无波,没有上次的笑脸相迎。 “大妹子,淮茹在家吗?她昨儿个一声不响的就跑了,我得来问问咋回事儿。” 刘媒婆见对方板着一张脸,就预感到这次说媒的事儿,恐怕要泡汤了。 “在家呢!刘大姐,你进屋吧,这事儿是要说清楚。” 秦母把人带进屋,秦家人刚从地里干活回来,在堂屋歇着。 “淮茹!你听我说,那贾东旭相中你了,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你点头,贾家那边就把彩礼送过来,还会给你买缝纫机,那多金贵啊!” 刘媒婆先声夺人,连秦淮茹不辞而别的原因都没问,就把好处先讲出来,谁知道对方却摇头说道。 “刘大婶!我没相中贾东旭,你帮我退了这门亲事儿吧。” “咋就没相中?贾东旭人挺好的啊,又是轧钢厂的工人,家里还有老娘帮衬着。” “你嫁过去不用上班,在家过好日子。这么好的夫家,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了!” 刘媒婆心思不纯,那贾张氏是啥样儿的人,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秦淮茹嫁过去,不用上班是真——因为没工作。 但要说过好日子,那纯粹是扯淡了。 媒婆这个行当,属于是一锤子买卖。 只要能让男女双方看对眼,进而定下亲事,就能拿到礼钱,所以总是两边吹,两边瞒。 秦淮茹正考虑该如何说清楚,秦母接过话来。 “那贾东旭还是学徒工,一个月也就18块5的工资,还要养活老娘,他贾家哪来的家底?” “你说的缝纫机,是要用贾东旭老爹的抚恤金才买得起。” “再说了贾家就一间房,我女儿嫁过去,这咋住人?” 贾家的具体情况,当然是秦淮茹告诉母亲的。 当时她就很生气,自家女儿要不是运气好,遇到了王朝阳,岂不是掉进火坑了? “大妹子,你这话说的没错!可贾东旭迟早要转正的,到时候就是27块8了,养活一家人肯定没问题。” “抚恤金也是家底啊!再说一间房咋了?那可是京城,住房忒紧张,不都是这么过得!” “而且贾东旭那间屋还挺大的,完全可以隔一个小间出来,给他老娘住。” 刘媒婆能说会道,三言两语就给化解了。 不曾想,秦淮茹此时语气颇为坚定的说道。 “刘大婶!你不用再说了,我已经找到了更好的人了。” “更好的人?谁啊?淮茹!你不是被人给骗了吧?” 王大嫂闻言大吃一惊,难道是被谁给抢了? 哪个王八蛋这么缺德啊?欺负到老娘头上来了! 秦母也附和起女儿。 “刘大姐你走吧,我女儿已经答应嫁给别人了。至于贾家的亲事儿,你就帮我们退了吧!” “不是,这事儿……” 秦大海见刘媒婆还想继续劝说,就对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 秦淮光、秦淮明两兄弟心领神会,双双站起,一左一右架起刘媒婆,把她给拖了出去。 其人看着关上的院门,一时之间气的肝儿疼。 越想越不甘心——自己来回跑了几趟,车费都花了不少,最后啥也没捞到? ~~~ 从上午下班到下午上班,中间间隔一个半小时的时长。 吃完饭,王朝阳回家睡了四十多分钟,掐着点儿来到车间。 刚进去就听到,工友们热火朝天的聊着八卦。 “听说贾东旭昨天相亲,那对象中途就跑了。” “咋回事儿?前儿个贾东旭还在嘚瑟,说他老娘给他找了个对象,忒漂亮!” “人跑了,连招呼都没打,估计是那姑娘没看上贾东旭。” “哈哈,叫他平时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嘴脸,真是活该!” “不至于吧,贾东旭可是易师傅的徒弟,等晋级一级钳工,工资可不低。” “谁知道呢!反正这次贾东旭,丢脸丢大发了!咱们厂相亲失败的不少,但中途对象跑了的,还是头一回。” …… 这个时候还不是流水线作业,聊天对生产影响没那么大。 这样一来,就苦了贾东旭。 他现在还是学徒工,哪怕高级工(五级钳工)易中海是他师父,也对抗不了集体,只能任由别人嘲笑。 最后还是老易听不下去了,出声阻止,可依旧挡不住众人的热情。 之所以上午没有聊,贾东旭相亲的八卦。 想来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四合院在其他车间上班的住户,传播开的。 这里面肯定跑不了许大茂,他这人自私自利惯了,那是见不得别人半点儿好。 本来就羡慕嫉妒贾东旭,找了一个漂亮的相亲对象。 现在看到人家丢了大脸,又如何不会落井下石? 王朝阳超越凡人的身体素质,使得其听力异常强大。 方圆五十米之内,工友们的议论声,被他听的清清楚楚,心中不禁想到。 “这就受不了啦?丢脸还在后头呢!” 结束了下午的工作后,迈着一双大长腿,一马当先回到四合院儿。 刚进院子,就听见贾张氏的叫嚣声。 “这凭啥啊?吃了我们贾家的饭,说不嫁就不嫁了,这是悔婚!” “不成,我要去找街道办的讨个说法!” 贾张氏大吵大闹,最关键的是,她已经跟儿子夸下海口。 现在秦淮茹不嫁了,还真拿人家没办法。 难道当真去秦家闹腾?那秦家村的人,肯定会把她打回来! 其人在四合院,因为有一大爷易中海拉偏架,所以横行惯了。 去人生地不熟的秦家村,谁会鸟她? 正在这时,贾东旭也回来了。 四合院的住户,绝大多数都在红星轧钢厂上班。 所以都是差不多这个点儿下班,随行的还有何大清、易中海和傻柱、许大茂等人。 众人看着贾张氏又拉着媒婆不让走,都有些懵逼。 “妈,这又是咋了?” 这场面让贾东旭,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真出了意外情况? “东旭!秦淮茹不嫁了,说是相中了别人。” “大伙儿都评评理,哪儿有这样的人啊?昨儿个跟我们家东旭相亲,今个儿就找了别人!” 贾张氏看着院儿里的三个大爷,还有何大清和许富贵,期望他们能帮忙说说话。 原本老何老许,也争取过院里管事大爷的职位。 可惜何大清在中院输给了易中海,而许富贵在后院输给了刘海中。 也就阎埠贵在前院,没有竞争对手,躺赢了三大爷的职位。 “妈!我就要娶秦淮茹,别的我不要!” 贾东旭欲哭无泪,心有不甘。 他是真相中秦淮茹了! 那么漂亮,身段又好的姑娘谁不喜欢? 其人恨不得马上成亲,谁知道转眼间就变了样儿。 “想娶也没用,人秦淮茹是真不嫁。秦家也不答应,这门亲事儿就成不了。” “再说了,你们只是相亲,结了婚都还有离婚的,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我另外再给东旭介绍一个,保准不会比秦淮茹差!” 刘媒婆如是说道,她是想着,这一单自己付出良多,不能就这么断了,必须再找一个弥补损失。 “老嫂子!人媒婆都说了,帮东旭再找一个,你就不要闹了。” 易中海都发话了,贾张氏为了儿子,不能不给他面子,只好答应下来。 “再找一个也行,不过就不买缝纫机了。” “行!缝纫机又不是缺一不可,关键是要双方看对眼。” 谁知道贾东旭却不同意。 “不成,我就要娶秦淮茹。” “好了,东旭!漂亮姑娘多的是,再让你刘大婶找一个就是了。” “那秦淮茹长得是不错,一看就好生养。可咋说都是农村的,配你还差了点儿。” 贾张氏也有自己的盘算——要是能省下买缝纫机的钱,就能继续攒着家底。 贾东旭不敢反抗老娘,只能跑回家,蒙着被子哭上了。 “好了,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刘海中照例喊了一嗓子,彰显存在感。 可惜众人的八卦之火,空前高涨,都懒得搭理他。 “那秦淮茹会不会是被谁给撬了?不然好好的来相亲,咋转过头就找了别人?”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觉得还真有可能呐!” …… 许大茂见阎解成、刘光齐等等,几个半大小伙儿看向自己,连忙摇头说道。 “别看我,跟我可没关系!” 傻柱也否定三连,“不是我,我没有,别瞎说!” “傻柱!谁问你了?” “你结婚年龄都不够,就想着娶媳妇儿了?” 刘光齐嬉皮笑脸的调侃着,傻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嗤笑道。 “德行!爷不够年龄,你这比我小的就够了?还好意思说我!” …… 王朝阳看完了戏回到家,一边做晚饭,一边想着秦淮茹还挺聪明的,没在媒婆那里把他名字给爆出来。 不过就算说了也没关系,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凭武力,他不惧任何人。 论智商,不说基因被完美改良,就包括这方面。 而且穿越者还拥有,远超这个时代的见识,岂能被一个贾张氏拿捏了? 凭本事截胡的媳妇儿,谁来也不好使! 看到锅里正在炒的回锅肉,他想起来今天还没有签到。 “系统,我要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获得大米5斤,白面5斤,猪肉5斤,茅台酒2箱(一箱6瓶),中华香烟2条!” “以上物资已存放随身空间,请宿主自行查看!” “卧槽,今天的奖励真不错!” 王朝阳本来还以为,这个签到系统,每天的签到奖励会是一样的,没想到还是随机的。 今天虽然没有直接给钱,但是两箱酒和两条烟,又何止十块钱。 把茅台和中华烟,从随身空间取出来查看。 发现都是这个时代的包装风格,不得不说,系统是真贴心! 五十年代的茅台酒,一瓶放到后世就能拍出,一百万左右的天价。 这跟投资房产也不遑多让了,不过能双管齐下,肯定也不能放过。 等到改开后,房产能自由交易了,高低也要在京城买几套四合院儿。 啥也不用干,只需坐等涨价,就能赚上几个亿! 前世他不抽烟,只喝点小酒,一天不会超过二两。 酒量也不大,半斤就醉了。 今生也打算如此,毕竟抽烟和饮酒过量都会伤身。 不过真要敞开量来喝,以超凡的身体素质打底,估计没有人能喝过自己。 更何况还有随身空间,这个大杀器可以作弊! 两条中华烟就留着送礼吧,要知道这个时候,中华烟产量很少。 已经成了特供物品,只有级别到了的领导干部,才会限量供应。 得益于前世三年新冠,硬是把他的厨艺,从能吃提升到还不错的程度。 今天的晚饭是回锅肉,加上中午没吃完的两个白面馒头,还有早上打包的肉包和豆浆。 那真叫一个香啊! 不光满足了自己的口腹之欲,也让院儿里的邻居饱受折磨。 住在正对面东厢房的二大爷刘海中,此时一家四口正在吃饭。 桌子上有三个菜,白菜炖豆腐,爆炒萝卜丝,还有一碟大葱炒鸡蛋。 作为一家之主的刘海中,正一筷子鸡蛋,一口散装白酒,有滋有味品着。 忽然闻到外面传来的浓烈肉香味,顿时感觉嘴里的鸡蛋不香了。 “好香啊!这是谁家在吃肉?” 说话的是老二刘光天,他抽了抽鼻子,贪婪的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满脸羡慕的说道。 至于老三刘光福,这个时间段还没有出生。 “肯定是王朝阳家,我昨儿个看到他提了一块肉回来。” 老大刘光齐,同样也吸了几口空气中的香气。 “哼!他一个一级锻工,一个月工资才几个钱儿?就这么大吃大喝,真不会过日子!” 刘海中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 紧接着,一筷子打在刘光天的手上。 “啪!” 刘光天想趁着父亲不注意,偷吃大葱炒蛋。 不曾想被狠狠打了一下,他颇为委屈的说道。 “爸,给我吃一点吧!”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给老子滚出去。” 刘海中闻言暴怒而起,一脚把二儿子踹翻在地。 其人一直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在这个家,他就是绝对的权威。 只对大儿子刘光齐稍微好点,能分润着吃点好吃的。 剩下的刘光天,和将来的刘光福那是想都不要想,胆敢偷吃就会招来一顿暴打。 其余中院的住户,也闻到了肉香味,都是猛吸几下香味儿,再狠咬一口手里的棒子面窝头。 虽然羡慕王朝阳吃肉,但他们知道,人家是一级锻工,每个月33块钱的工资。 又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偶尔吃顿肉,再正常不过了。 得益于王朝阳的慷慨大方,阎埠贵家晚上也吃上了肉。 不过那1斤五花肉,硬是被其分成了5份,美其名曰能吃上五天,不比一顿吃完强多了。 而三大妈的刀工也是了得,晚上的二两肉,一度切出了后世兰州牛肉拉面的水平。 加上萝卜、白菜和冻豆腐,煮了满满一大盆,全家人就围着这一个菜,吃着棒子面窝头。 开吃之前,阎埠贵把菜里所有的肉片,都挑选出来。 然后一块一块数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随后就到了,平均分配的环节。 只见一共47片肉,一家五口人每人分了9片。 多出来两片,毫不意外的落到阎埠贵碗里。 其余的人都眼带疑惑的盯着他,他理直气壮的解释道。 “要不是我写的一手好毛笔字,那王朝阳咋会送肉给我们家?所以这多出来的两片肉,就该给我吃!” 这话说的众人竟然无言以对,只能闷头吃饭以示抗议。 吃饱喝足,王朝阳不由得有些想入非非。 饱暖思那啥,只要跟秦淮茹结了婚,以她的性格,让她趴着就绝不会躺着。 此时只是想一想,心里就跟长了草一般…… 第8章 全聚德 第二天一起来,王朝阳就感觉到降温了。 不过天气再冷,对他也没有什么影响,毕竟身体素质已经是超凡了。 上身一件秋衣加上毛衣,下身就一条秋裤。 外面是中山装,连棉袄棉裤都不用穿,也感觉不到冷。 这两天晚上睡觉,更是连火炕都没有烧,也睡的挺暖和。 早餐依然是大肉包配豆浆,吃完跟昨天一样打包,存放到随身空间。 随后就去了派出所,给自行车登记,上牌照,打钢印。 今天要去秦淮茹家提亲,昨天下午就请了假,介绍信也开好了。 想到今天的气温,对普通人来说有点难受。 他先是去王府井这边的百货商场,买了一双紫色女士皮手套,内里带兔毛那种。 还有一条纯白的羊毛围巾,这才朝着车站赶去。 等了不到20分钟,秦淮茹就来了。 班车还没有进站之前,她就探出窗外,寻找着那抹熟悉且思念的身影。 只见其人身姿挺拔、气宇轩昂,俊逸不凡的脸庞上,带着和煦的微笑。 炯炯有神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两人对视而笑的一刹那,秦淮茹感觉呵气成霜的寒冷,都好似离自己远去。 一股暖意从心间迸发,进而流淌进四肢百骸。 秦淮茹身心轻快的奔赴向前,千言万语化为一句,饱含深情的呼唤。 “哥…...” “好媳妇儿,想哥没有?” “嗯……” 她脸颊绯红的低下螓首,从鼻腔里发出腻声。 一句好媳妇儿,让秦淮茹感觉,比昨天吃的大白兔奶糖还要甜蜜。 王朝阳看着她娇羞可人的美态,不禁心中一荡,热火升腾。 实在是这个时代,不能在大街上有出格的举动。 不然他高低会把美人儿抱在怀里,上下其手。 好好的感受一番,其人硕大的粮仓、浑圆的翘臀。 “今天降温了,小手冻僵了没有,哥你给暖暖。” 王朝阳捧起秦淮茹的双手,放到嘴边哈气。 “哥,你只穿一件毛衣,不冷吗?” “当然不冷啊,你瞧我的手多暖和!” “嗯…你的身子骨真壮实!” 在美人儿的深情凝视下,王朝阳哈一口气,停下来搓揉一番,直到感觉不再那么冰凉。 然后才背转身子,假装从自行车后座袋子里拿东西,实则是从随着空间,取出两个大肉包和一袋豆浆。 “先喝了豆浆暖暖身子,然后再吃包子!” “呀,这大的包子,豆浆还是热的呢。” “我买了以后就在袋子里捂着,你又来的这么及时。” 秦淮茹乖巧的应下,喝了小半袋豆浆后,才开始吃包子。 “这大肉包真好吃啊,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 “嘿嘿...会不会是哥买的,你才觉得好吃?!” “嗯…..”秦淮茹俏脸微红,声若蚊呐的回道。 王朝阳绕到她身后,取出羊毛围巾,围上她修长的玉颈。 感受到脖子上的温暖,又看到垂下来的一节纯白围巾。 秦淮茹被王朝阳的温柔体贴,感动的热泪盈眶。 “哥…哥…你对我真好……” 她带着哭腔的声线,听起来别样的悦耳。 “傻丫头,你是我的好媳妇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我一定会做哥的好…好媳妇儿……” “这就对了,不许哭鼻子,哭肿了眼睛可就不美了。” 拿出手帕,给秦淮茹擦干眼泪。 “你今天怎么没有穿新衣服?” 王朝阳又取出女士皮手套,给她戴上。 精致漂亮的手套,柔软暖和的兔绒,所传递的爱意直达心田。 此时秦淮茹已经吃完了包子,闻言扯了扯身上的花棉袄,笑靥如花的说道。 “那么漂亮的衣裳,我舍不得穿…...” “真是傻媳妇儿,哥买给你就是让你穿的!” “呃...也对,穿脏了就没有换洗的。走!哥带你再去买两套。” “不是的哥,人家不是这个意思,我…我……” “哥晓得你不是这个意思,是哥想要我的好媳妇儿,穿得漂漂亮亮的不行吗?” “哥,前儿个就花了那么多钱,再买新衣裳,以后的日子咋过啊?” “瞧不起你男人是吧,这点钱难道就让我们受穷了?” “你瞧瞧!” 王朝阳随即把手伸进上衣内兜,从随身空间拿出剩下的九百多块钱,给秦淮茹看。 厚厚的一沓钱,对她的震撼可想而知。 毕竟秦淮茹这辈子,从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她经手最多的,还是王朝阳前天给的10块钱。 “可我们往后还要过日子啊,有了孩子更要用钱。” “哥咋会不知道有了孩子要用钱?你就把心放回肚儿里,哥保证你会过上好日子!” “来,坐上来!” 当下王朝阳不由分说,带着秦淮茹去了百货商场。 最后还是没有拗过她,只买了一套衣服。 这套衣服跟之前的那套,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粉色毛领的毛呢中款上装,样式跟后世的娃娃衫有点像。 裤子是浅蓝色直筒裤,脚上穿着棕色,浅根浅口的绒面棉鞋。 没办法,这个时代只有这种裤型。 喇叭裤要到70年代,才会从港岛传到内地。 如果说之前的一套,凸显出秦淮茹的婀娜妖娆。 那现在这套,就是娇憨可爱了。 只能说各擅胜场、各有千秋,看得王朝阳心中一片火热。 等买完衣服,又去买了二十斤猪肉,还有4瓶五粮液和两条大前门香烟。 这些东西,是提亲要用的。 当下五粮液1块2一瓶,茅台也才2块4。 大前门一盒单卖3毛5,一条是3块3,真是朴实的价格。 等一切准备就绪,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 “好媳妇儿,上次没有去全聚德吃烤鸭,今儿个咱们补上。” “我听人说那全聚德的烤鸭很好吃,可就是老贵了。” “哥!咱们省着点儿吧,中午随便吃点儿好啦。” 秦淮茹节省惯了,或者说在农村穷惯了,总想着少花钱。 之前买烟买酒,就不要王朝阳买贵的。 最后还是他说,提亲是人生大事,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怎么能省呢?秦淮茹才没有坚持己见。 “贵有它贵的道理,小百年的老店,对得起那金字招牌。” “大不了咱们吃上一次,下次不去了。” “好吧...哥,听你的。” 就这样,两人一路来到前门大街上,全聚德就在这里。 正是饭点的时候,里面的人也不多。 毕竟这个年代,吃得起全聚德的人很少。 只有逢年过节,才会过来改善下生活。 以免秦淮茹在这里吃饭,会窘迫放不开。 王朝阳带着她,来到一处靠角落的桌子,背对着人群坐下。 选好鸭子,师傅用毛笔写上‘王朝阳’三个字,然后就送去烤。 这可是老北京吃烤鸭的讲究,一是划地盘做记号,说明烤鸭是谁的。 二来是考验烤鸭师傅的功底,要是烤完了,毛笔字都不变形,那才叫真本事! 过了二十多分钟,烤鸭才送上来了。 看上去色泽油亮、香气扑鼻,让人垂涎三尺。 等服务员将烤鸭片好,剩下的鸭架,让对方拿去加点白萝卜,煮汤端上来。 秦淮茹看着桌子中央的烤鸭,还有自己跟前的荷叶饼、葱丝和黄瓜丝。 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王朝阳见此,柔声说道。 “我先教你一遍,是咋吃的。” “哦...” 他拿起一张荷叶饼,摊在手心。 用筷子挑了一点甜面酱,抹在荷叶饼上。 然后将鸭肉放上去,再加入葱丝和黄瓜丝,最后把荷叶饼卷起来,递给秦淮茹。 “好媳妇儿,你快尝尝味道咋样儿?” 她伸出小手就要去接,王朝阳却拿开了。 “来,张嘴。” 秦淮茹这才明白过来,顿时就羞红了脸颊。 不过她还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 随后张开晶莹红润的小嘴,吃下递到嘴边的烤鸭。 很快,她就美眸放光,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美味,袭上味蕾。 “呜…呜…真香!真好吃!” 秦淮茹含糊不清的感叹道。 “好吃吧,就冲这味儿,咱今儿个就没白来!” “是没有白来,一只就要6块8!” 说着说着,还妩媚嫣然的白了一眼王朝阳。 “嘿嘿!” “好吃你就多吃点,也别着急,还有汤呢!” 他自己也开始按照之前的流程,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全聚德烤鸭,味道是真的好。 不像后世那个时期的全聚德,味道越来越差,价钱也越来越贵,全靠百年老字号招牌撑着。 这顿饭吃了将近四十分钟,一只四斤多重的烤鸭,五盘荷叶饼,连着鸭架煮的萝卜汤,都被两人吃完了。 以后世的眼光来看,有些不可思议。 可在这个时代,却显得很正常。 当下人们缺衣少食,绝大多数人不但吃不饱,还缺少油水。 因此只有吃下更多的食物,才能填饱肚子。 “啊,真饱!” “好媳妇儿,你吃饱了吗?” “我都吃撑了,好久都没有吃这么饱过。” 秦淮茹皱着小鼻子,憨态可掬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真是苦了我的好媳妇儿,以后啊,咱们顿顿吃的撑起来。” “嗯…” 两人本来就在角落里,背对人群而坐。 此时王朝阳站起身,挡住身后他人的视线。 拿出手帕,帮秦淮茹擦干净,嘴边残留的甜面酱。 趁此时机,一口亲在她白皙水嫩的脸蛋上。 突然被袭,她差点就喊了出来。 随即就是羞意上涌,心头窃喜。 “你…哥,就知道欺负人家,不理你啦!” “嘿嘿,好媳妇儿,你这么好看,哥实在是没忍住。” 秦淮茹嗪首低垂,俏脸娇艳欲滴、心如擂鼓。 满心的甜蜜,化作一个情不自禁的动作——她握住了王朝阳的大手,美眸含情凝视着心爱的男人。 “哥…等咱们结了婚,人家让你亲个够……” 第9章 提亲 在秦淮茹的指引下,王朝阳骑着自行车已经到了郊外。 因为这段路,常有班车行驶,所以路况还不错。 一路上欣赏着,这个时代独有的风景。 又有美人儿相伴,只能说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两个多小时后,到了秦家村。 换上新衣服的秦淮茹,遇到村民就热情的打招呼。 “李大娘,这是我对象王朝阳,他今儿个到我们家提亲!” 秦淮茹以与有荣焉的口吻,显摆似的介绍王朝阳,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啧啧...昨儿个买的新衣裳,听说花了小1百,今儿又买了一身!” “可不是嘛,她这对象真是有钱!” “哟呵,还有这自行车呢…” “不光有钱,人还长的挺好看的,淮茹这是嫁了个好人家啊!” “秦淮茹家祖坟,肯定冒青烟了!” …… 王朝阳全程保持微笑,没有开口说话。 任由秦淮茹遇到熟人,就重复一遍说辞。 看她那样子,恨不得让全村的人都知道,自己找了一个好男人。 不得不说,被心爱的女人,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引以为豪的炫耀,这种感觉简直太爽了! 等到了秦家,从敞开的大门看进去。 院子里人很多,不下二十个,都直直的盯着他。 不过很快就有几人,抢先迎出门外。 其中一个中年妇女,正是秦母。 “你就是朝阳吧?长得可真俊!” 她一边笑容满面的说着话,一边握住了他的大手,态度极其热情。 秦淮茹在旁边介绍道。 “这是我妈、我爸,还有两个弟弟。那边是二叔家……” “阿姨好,叔叔好!大家好!” 王朝阳大声问好,秦淮茹家的亲戚,俱是热情的回应。 秦父秦母俩口子,看着举止大方得体,相貌阳光帅气的准女婿,都感到很满意。 眼神中的喜悦之情,怎么都藏不住。 王朝阳把自行车停在院子里,顿时引来众人的围观。 这可是稀罕物,再过十年,别说乡下了,哪怕四合院里都没几辆。 之前还没到秦家,后面就跟着一群小孩子。 闹哄哄的喊着,“自行车,自行车!” “快来看自行车啊…” 秦大海接过女儿手里的包袱,带着两人来到堂屋。 王朝阳深谙炫耀之道,当着众人的面儿,就把包袱打开了。 “来得匆忙,就随便带了点东西。” 说是随便却用心了,包袱里最显眼的是一大块肥肉。 专门选的五花肉下面,靠肚皮的部分,瘦肉很少,差不多全肥。 仅这块肉就有二十多斤,另外还有四瓶五粮液,以及两条大前门香烟。 不是舍不得系统奖励的五花肉,实在是这个时代的人,就觉得猪肉越肥越好。 他也只能入乡随俗,另外花钱去买了。 至于茅台酒,当然是留着自己喝啊!谁还没有点私心? 再说这个时候,茅台酒销量很少。 甚至过几年,就成了特供物品,只有级别到了的领导干部,才会限量供应。 现在拿出来,多多少少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这…这也太多了吧!” “还有好烟好酒,可真是敞亮!” ”啧啧,前儿个叫淮茹拿了一蛇皮袋回来,今儿又这么多东西! “这姑爷真阔绰!” …… 秦家亲戚对王朝阳的大手笔震撼不已,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这还不算完,紧接着王朝阳又拿出一个红包,大声说道。 “我和淮茹一见钟情,今儿个过来就是提亲的,这是20块钱的彩礼!” 秦父秦母见王朝阳这么大方直接,都笑的合不拢嘴。 秦母连忙上前接过,王朝阳给她的红包,这门亲事就算是成了! 看热闹的人也很高兴,这准女婿明显年少多金嘛。 秦淮茹能嫁得这么好,他们以后也能跟着沾点儿光。 在王朝阳身边站立的秦淮茹,眼中异彩连连。 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看向心上人的眼神,越发痴缠,越发迷恋。 正在这时,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儿,凑到两人跟前。 秦淮茹赶紧介绍道,“这是我二叔的女儿,她的名字跟我只差一个字,叫秦京茹。” 王朝阳闻言呆愣了片刻——眼前这五六岁的小可爱,竟然就是秦京茹! 仔细一瞧,面容依稀有电视剧中的模样儿,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 “小京茹,吃糖!” “她几岁了?” “六岁了!” 蹲下身来,摸了一把秦京茹的小脑袋,又朝秦淮茹询问起她的年龄。 随后将手伸进裤兜,从随身空间,取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递给小丫头。 这奶糖是今天签到给的奖励。 接连三天的签到,让王朝阳总结出了规律。 那就是5斤大米、5斤白面和5斤猪肉是固定的,另外两项随机。 不仅种类随机,就连数量也是随机的。 像今天就是10斤大白兔奶糖,和50块钱。 六岁女孩儿的小手,哪里拿得了十几颗糖。 王朝阳只好留了三颗在她手里,把剩余的都装进她的荷包。 “这是什么糖呀...” 她奶声奶气的童音,煞是动听。 “是大白兔奶糖呀!” 王朝阳一边学着她说话,一边捏了捏她滑嫩的小脸蛋。 “快多谢你的大姐夫!小孩子少吃点糖,要长虫牙的,妈帮你攒起来,慢慢吃。” 秦京茹的母亲过来打圆场,把女儿带回了自己身边。 将其手中和荷包里的奶糖全部拿走,只留下一颗。 小丫头不依了,小嘴一瘪就哭了起来。 王朝阳听到哭声,顿时就心疼不已。 “二婶,让京茹吃吧,吃完了我这儿还有。” “呵呵,这么金贵的奶糖,哪里能让小孩子糟蹋了。” 说完照着秦京茹的小屁股,狠狠打了两巴掌。 “死丫头嚎啥呢!不是给你留了一颗?” 这下还得了,小京茹立马撕心裂肺的哭嚎起来。 这个时代,重男轻女的思想非常严重。 家里的好东西,向来都是紧着男性。 吃不饱的时候,不把女儿卖了,或嫁了去换粮食,就算是有良心的人家。 王朝阳看不下去了,赶紧上前把小京茹抱在怀里。 拿出手帕擦掉她的眼泪和鼻涕,柔声安慰。 “不哭...不哭哟,姐夫给你糖糖吃……” 又故技重施从随身空间,拿出1颗大白兔奶糖,剥开了喂给小丫头。 有糖吃了,她才渐渐停止了哭泣。 小小的身子,还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 反而还认为自己的男人心地善良,有爱心。 嗯!王朝阳可不是冲着秦京茹长大后,不输于秦淮茹颜值去的。 “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 王朝阳极力否认,不管你们信不信,他自己反正是信了。 “姐夫好!” “姐夫!” 秦淮茹的两个弟弟过来见礼,大的叫秦淮光,小的叫秦淮明。 毕竟才初次见面,俩小弟又没什么见识,有些怕生。 只说了一句话就红着脸,呐呐不敢言。 王朝阳见此,分别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你们好!往后有机会就到姐夫家去玩儿,我带你们去天安门逛逛!” 又拿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分给他们。 俩小弟见姐夫待自个儿这么热情,都有些受宠若惊,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秦家的亲戚,在这儿待了好一阵子才离开。 不过,像是近亲的二叔和大舅一家,他们都留下来吃晚饭。 有王朝阳带回来的猪肉,秦家还杀了一只公鸡,再加上自家菜园子种的蔬菜,所以晚饭比较丰盛。 今儿他是主角儿,少不得被大伙儿敬酒。 不过两钱的杯子,王朝阳只喝了十几杯,就装醉不喝了,众人见此也没有勉强。 他已经打算跟前世一样,不抽烟只喝点小酒,那就要持之以恒,坚持不懈。 等客人走后,秦淮茹打来热水让他洗漱。 还准备给他洗脚,不过被王朝阳拒绝了。 不是他矫情,只是现在还在秦家,被她家人看到毕竟不好。 等回到四合院,有的是机会让秦淮茹服侍自己。 “好媳妇儿,晚上我睡哪儿啊?” “淮光那屋,已经收拾好了。” “嘿嘿,我想跟你睡一块儿。” 王朝阳明知道今天不可能,故意调侃她。 “哥,等回了城里,我就跟你好...我们这儿有规矩……” 秦淮茹脸颊绯红,美眸满是歉意。 她说是秦家村有规矩,女婿上门只能分房睡,哪怕结婚多年都不行。 第二天等他起来,秦淮茹第一时间端来洗脸的热水,还帮他挤好牙膏,只差亲自帮他刷牙洗脸了。 论侍候人,她真是没得说。 秦淮茹紧接着又去收拾行李,都是她个人用品,衣服鞋子什么的。 东西有点多,这次带一些,等回门的时候再带一些,就差不多了。 吃过早饭后,王朝阳直接改口了。 “爸、妈,我带淮茹走了,到了城里我们就去扯证。” “等回门那天,你们把亲戚朋友都叫过来办个酒席,所有花费都由我来出,到时候也请你们到城里去玩儿。” “好!把淮茹交给你,我们都放心!” 秦父秦母都很高兴,女儿嫁得这么好,他们当然会引以为荣。 推着自行车和秦淮茹上路了,秦家不少人都出来送行。 小京茹因为昨天王朝阳给她糖吃,又抱着哄她,对他很是亲近,拉着他的大手依依不舍。 “小京茹!姐夫走了,等你长大了,就去姐夫家里玩儿啊。” “好呀!” 王朝阳将其抱在怀里,宠溺的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小丫头笑嘻嘻的开怀大笑。 秦淮茹背着包袱坐在后座,抱着王朝阳的虎腰,把脑袋靠在他的背上。 俏脸上洋溢着幸福和甜蜜,心底的柔情蜜意,荡漾出阵阵涟漪。 两人兴高采烈的回到四九城,随即就去了街道办,把结婚证领了。 现在的结婚证,跟后世小学生的奖状很像,上面只有手写的姓名和年龄,异常简陋。 骑着自行车往回走,王朝阳问道。 “好媳妇儿,你现在嫁给我了,有啥感受啊?” “哥,我...我...除了高兴还是高兴!” 秦淮茹文化程度不高,只读了个初小(相当于后世1到4年级),词汇量不多,说的话就是这么朴实无华,诚意满满。 作为女人,贤惠本分才是最优秀的品德。 娶妻不贤毁三代,嫁夫不好毁一生。 由此可见娶妻娶贤的重要性! 而电视剧中,秦淮茹作为母亲,作为贾家媳妇,所表现出来的贤惠,那是真挑不出一点毛病! 更何况她还长得这么漂亮,又拥有极品身材,简直是打着灯笼也难寻的好媳妇儿。 王朝阳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全身心的去爱怜、去呵护都不为过。 “高兴就对了,证明你是打心眼儿里愿意嫁给我!” “嗯嗯,能嫁给你,我心里就踏实了,往后我肯定会好好侍候你的...” 说到侍候,秦淮茹羞意上涌,渐渐的连耳根都红透了。 “走!我们先回去把包袱放下,然后再去吃饭。” “好!” 第10章 十万倍暴击 趁着还没到家,王朝阳叮嘱秦淮茹。 “好媳妇儿,你也去过我住的那个四合院。里面的情况有点复杂,我先跟你简单说一下。” “四合院分为前中后三个院子,每个院儿都有一个管事大爷。”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他是小学老师,为人抠门得紧,而且特别爱算计,老想着占别人的便宜,你可别着了他的道儿。” “中院住着贾家,这你是知道的。贾家对门是何家,他们家的大人叫何大清,是轧钢厂的食堂大厨,他儿子叫何雨柱,外号傻柱,还有个女儿叫何雨水。” “贾家对面那屋住着易中海,他是我们轧钢厂的高级钳工,无儿无女,也是我们院儿里的一大爷。” “这人就是个伪君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知人知面不知心,说的就是这种人,往后见面打个招呼就行了,别的不用理会。” “我住的后院,情况比较复杂。” “正房住着一个聋老太太,是低保户,就跟你们村里的五保户一个概念,每个月街道办给五块钱养老。” “她这人的性格,跟一大爷差不多,但毕竟是我们四合院年纪最大的老人,保持起码的尊敬即可。” “我们家正对面,住的是二大爷刘海中,这人是个官迷,一心想要当官,惯会溜须拍马、捧高踩低。而且脾气暴躁,经常打骂儿子。” “最需要注意的就是,我们隔壁许富贵家,这老许做人没底线,他儿子许大茂,也是个阴险小人。” 秦淮茹听完有点懵圈,也有些忐忑不安——这人际关系,咋比我们村里还复杂? 不过她还是很听话的,认真答应下来。 此时正是中午下班吃了饭,众人回到四合院休息的时候。 王朝阳之所以掐着这个点回来,就是因为注定要和贾家闹一场。 他也没想着逃避,而是选择了直面硬刚。 毕竟现在结婚证都领了,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秦淮茹坐在自行车后座,感叹着造化弄人,给了自个儿好运。 几天前她还来这院儿里,和贾东旭相亲,转眼间却跟王朝阳结了婚。 “到了!记住我跟你说的话。” “嗯…” 王朝阳在四合院大门口停了下来,搬起自行车迈过门槛,秦淮茹拿着包袱跟在后面。 “朝阳回来了啊,我正要找你呢!吉日我算好了,四天后就是,对联也写好了。” “这姑娘就是你媳妇儿?” 阎埠贵正在摆弄花草,除了钓鱼,他就这点不花钱的爱好。 其人推了推眼镜,笑容满面的跟王朝阳打招呼。 见三大爷这么热情,王朝阳心知,自己三天前送肉,又许诺给润笔费的举动,发挥了作用。 “好嘞,谢谢你了三大爷!你把对联拿给我吧,我就不进屋了。” “这是秦淮茹,我媳妇儿,快跟三大爷打声招呼!” “三大爷好!” 秦淮茹依言喊人,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儿。 阎埠贵正要进屋去拿对联,听到王朝阳说的话。 才发现他身后的女人,竟然是秦淮茹。 只因其人今天穿的是,最开始买的那套新衣服。 秦淮茹的父母都差点没认出来,更何况阎埠贵这个近视眼。 “这…这…不是那天和贾东旭相亲的那姑娘吗?” 阎埠贵震惊了,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连秦淮茹的问好都没有回应。 王朝阳可不会管他如何,反而催促道。 “三大爷,你去拿对联啊,一会我们还要出去吃饭呢。” 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来,去屋里拿了对联,递给王朝阳。 “你小子!叫三大爷咋说你呢,你就不怕贾张氏找你闹?” 阎埠贵眼神复杂地看着王朝阳。 对方却不屑的邪魅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带着秦淮茹就走了。 前院的其它住户听到动静,纷纷从屋里出来,但只看到两人的背影。 “三大爷,我看着像是王朝阳,和他一块儿的女人是谁啊?” “好像在哪儿见过,瞧着挺眼熟呢……” 阎埠贵还在琢磨着,王朝阳截胡秦淮茹的事,反应慢了半拍,随后才大声喊叫起来。 “出大事儿了!王朝阳抢了贾东旭的相亲对象,刚把人带回大院儿了!” “不能够吧!三大爷你是不是搞错了?王朝阳平时也没见那么下作啊?” “那贾张氏是好惹得吗?难道就不怕她堵在家门口叫骂?” “老阎,你是说那秦淮茹,被王朝阳给抢走了?” …… 众人议论纷纷,都顾不上什么午休了。 一窝蜂地往中院跑,这热闹说什么也不能错过啊。 王朝阳带着秦淮茹到了中院,院儿里并没有人。 贾家的棉门帘是放下的,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难道要悄声无息把人带回去,然后等着贾家破门而入? 这不是给自个儿找不痛快吗! 就在此时,傻柱掀开棉门帘,端着脸盆走了出来,看样子是打算洗衣服。 “这是秦淮茹?穿得真洋气!” 傻柱看到秦淮茹,一开始也没有认出来。 他还在疑惑,王朝阳从哪儿,带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回来? 不过因为秦淮茹太入眼了,印象非常深刻,这几天怎么都忘不掉。 所以盯着看了一会,也就认出来了。 “王朝阳!你咋跟秦淮茹在一块儿?不是!你俩啥时候认识的?” “淮茹!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何雨柱,外号傻柱,在轧钢厂食堂当学徒。” “傻柱!哥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儿秦淮茹!” 王朝阳有些恶趣味地介绍着——秦淮茹那可是傻柱心目中的白月光,如今却成了自己的媳妇儿。 莫名的就生出,满满的成就感和优越感。 “我要带她回去暖被窝,就不跟你多聊了。” 王朝阳直接来了个十万倍暴击,傻柱懵逼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傻柱一听这话,不由得仰天大吼。 秦淮茹咋能给王朝阳暖被窝呢? 一想到那画面儿,他就不寒而栗,悲愤至极。 “傻柱!好端端的,你鬼叫个啥?” 贾张氏正和儿子聊下次相亲的事儿,隐隐约约间,听到有人在说什么‘秦淮茹’。 这会又被傻柱的一声吼叫,吓了一跳。 她气的跑出来呵斥对方,谁知道还真就看到了,儿子念念不忘之人。 “秦淮茹!端不下去了是吧?你还有脸跑来找我们家东旭?” “我告诉你,晚了!我们家东旭,已经有更好的对象了!” 贾张氏看到提着包袱的秦淮茹,还以为是来找贾东旭的。 “我不是……” 秦淮茹刚要解释,对方就大声喊了起来。 “大伙儿快来看看啊!秦淮茹来咱们院儿里了,我就说没人比得上我家东旭吧!” “快来人啊!这次看我们老贾家,还答不答应这门亲事儿。” 贾张氏这几嗓子,可谓是惊天动地! 不仅中院的人都出来了,就连后院的人,也朝这边跑过来。 此时此刻,王朝阳懵逼了——他想到一万种可能,就是没想到贾张氏,竟然会误会了。 “秦淮茹,你……” 贾东旭听到贾张氏的喊叫,急切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可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儿,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秦淮茹,一身时髦光鲜的衣裳,简直跟之前判若两人! 这还是那天,跟自己相亲的乡下姑娘吗? 贾东旭的心脏,不争气的砰砰直跳。 以至于只说了半句话,就无以为续,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妈!我就要娶秦淮茹,不要别人了!” “你个不争气的!这上赶着来的,想进我们贾家的门儿,可没那么容易!” 贾张氏有点恨铁不成钢,不过她也很中意秦淮茹。 自家的条件自个儿很清楚,就一间房,家底二百来块。 那还是丈夫工伤去世,留下来的抚恤金。 真要找个城里的姑娘,还不一定能够压制得住。 现在秦淮茹自己跑回来了,必须得拿捏一番。 等结了婚进了家门,还不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伺候丈夫、服侍婆婆。 想到这里,贾张氏的嗓门更大了。 “秦淮茹,上次你不声不响就跑了,害得我们贾家,丢那么大的脸。” “现在你还想嫁过来,这彩礼可就不给了,缝纫机也不买了!” “大伙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不是我们贾家小气,实在是新媳妇儿不会做人啊!” 秦淮茹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看了王朝阳一眼,见他点头,这才说话。 “不用了……” 秦淮茹只说了三个字,又被贾张氏打断了。 “大伙儿瞧瞧,秦淮茹自己都说不用了,可不是我们贾家不给啊!” 秦淮茹见她还在误会,只好加重语气继续解释。 “贾张氏,我是说我不会嫁给贾东旭,我已经有男人了!” “你说啥?你有男人了,是谁?” 贾张氏大吃一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贾东旭见此连忙补救。 “秦淮茹,你别这样...缝纫机我们家一定买,一定买!只要你嫁过来就去买!” 王朝阳见三个大爷已经到位,院儿里的住户差不多也到齐了,便停好自行车,搂着秦淮茹的柳腰说道。 “行了!秦淮茹是我的媳妇儿,跟你们贾家没有任何关系!” “简直倒反天罡了!王朝阳,你个小畜生!你哪儿来的脸,竟敢说秦淮茹,是你的媳妇儿?” 贾张氏闻言铁青着脸,厉声质问,一张大饼脸越发显得狰狞丑恶。 秦淮茹岂会容忍,旁人说自己男人的不是,她俏脸冷如冰霜的反击道。 “贾张氏,你个老畜生才不要脸!我就是王大哥的媳妇儿!我没看上贾东旭,跟贾家也没有关系!我说的够清楚了吧?” 住户们听到,秦淮茹竟然亲口承认了。 这劲爆的消息,无异于重磅炸弹! 炸的众人兴奋不已、议论纷纷。 “这...这秦淮茹咋就成了,王朝阳的媳妇儿?” “这都看不出来吗?很明显就是贾东旭,被王朝阳撬了墙角啊!” “那他也真够窝囊的,在眼皮子底下,相亲对象也能被抢了!” “你们没看到王朝阳都买了自行车吗?没准儿就是靠这个把人骗到手的。” “她这一身漂亮衣裳,肯定也是王朝阳买的,真是舍得下本钱啊。” “怪不得吃了饭,一声不吭就跑了!” “这也太缺德了吧,哪有抢院儿里人对象的?” …… 第11章 藐视国法 各种言论纷乱入耳,让贾东旭脸色阴沉至极,愈加怒火中烧,他上前几步大声呵斥。 “王朝阳!这到底咋回事儿?你把话说清楚了,秦淮茹明明是我对象,咋就成了你媳妇儿?” 王朝阳冷笑以对,反唇相讥。 “贾东旭!什么叫你的对象?刚才淮茹说得很清楚,她没看上你!” “不过呢...她看上我了,现在是我媳妇儿!” “大伙儿都帮我做个见证啊,秦淮茹如今是我们老王家的人了!” “王朝阳,你他妈的竟然敢抢我媳妇儿,老子打死你个王八蛋!” 王朝阳不屑的表情,嘲弄的语气,彻底激怒了贾东旭。 其人哪里还忍得住,紧握拳头就朝对方打过去。 “啪!” 王朝阳以古昂拳二十四式中的‘起式’,左臂格挡开贾东旭的胳膊。 右手顺势就是一耳光,甩在贾东旭的脸上,力量之大,抽得他直接栽倒在地。 一个大比兜打得其人冷静下来,跟贾张氏一样欺软怕硬的他,这才想起以前怼上王朝阳,从来都没有赢过。 此时心气被打散,又被以往的阴影笼罩,再也不敢继续动手了。 总之他怂了! 贾东旭被打得眼冒金星,几欲昏厥,捂着自己麻木肿胀的左脸,瘫坐在地上。 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阴狠的凝视着王朝阳,也不说话。 如果目光能杀人,其人眼中的仇人,肯定千疮百孔,死于非命了。 不过他要是知道,王朝阳怕打出毛病来,难以收场。 只用了不足半成的力量,不知又要做何感想? “你他妈的看啥看?是你先动的手,爷属于正当防卫!就是闹到派出所,人公安也会判我无罪!” “啥叫抢你媳妇儿?你们订婚了吗?你去她家提亲了吗?你们领结婚证了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王朝阳说的话,众人听了都觉得有道理。 再加上贾张氏仗着有一大爷撑腰,经常胡搅蛮缠、撒泼打滚,院儿里的人都被她欺负过。 其人在大伙儿眼里,简直是人憎狗厌,都乐得看她家吃瘪,于是不约而同的声援起王朝阳。 “可不是嘛,只相了亲,就成了你的媳妇儿,这是哪门子道理?” “人家姑娘看不上你,还不能找别的男人了?” “没理儿了就动手打人,还没挨着人家,就被料理了,丢不丢人呐?” …… “挨千刀的狗东西!居然敢打我们家东旭,看我不挠死你!” 护犊子的贾张氏,被众人的言论,刺激得暴怒若狂。 她大声咒骂着冲了上来,伸手就往王朝阳脸上招呼。 以王朝阳的身手,怎么会让人挠到脸上? 他施展出古昂拳半招‘躲身刺豹’,搂着秦淮茹的纤腰,身形疾速旋转半圈,就带着她一起避开了,贾张氏的袭击。 其人失去目标,毫不意外的扑倒在地,来了个脸刹。 之所以用了半招,是因为只需躲避攻击,反击的‘刺豹’要拿胳膊肘,旋身猛击对方的脑袋。 哪怕只用不到半成的力量,也会打晕甚至打死贾张氏,他又怎么会落人口实,让对方抓住把柄? 让易中海这个道德天尊,指责自己不尊重长辈,还殴打长辈? 贾张氏顾不得脸上手上,火辣辣的疼痛,顺势坐在地上就嚎叫起来,还不忘施展亡灵召唤术。 “哎哟喂!打人了,打死人了!大伙儿都瞧瞧啊,王朝阳打人了,还抢了我们老贾家的媳妇儿啊!” “老贾啊!你显显灵吧,把王朝阳这个天杀的带走吧,他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你快来把他带走吧!” “你个不要脸的秦淮茹,吃了我们贾家的饭,咋能嫁给别人呢?你让我们家东旭的脸往哪儿搁啊!” “老易、老刘、老阎,你们三个大爷,可要给我们老贾家做主啊!” 贾张氏嚎啕大哭,眼神怨毒的看着王朝阳。 号丧的同时,还去拍打自己的大腿。 却忘了手掌心摔破了皮,一时间疼得脸上的横肉,都颤抖了起来。 易中海一直在冷眼旁观,伺机而动,连徒弟被打都按兵不动。 只因为王朝阳今天的表现,跟平时大相径庭,让他琢磨不透,所以才迟迟没有发话。 此时听到贾张氏的叫喊,再不出来主持公道就说不过去了,但屁股还是坐在贾家那边。 “王朝阳!这到底是咋回事儿?贾东旭的相亲对象,咋就成了你的媳妇儿?” “就是啊!咱们院儿里多少年了,从没发生过抢别人媳妇儿的事儿!王朝阳,你这干的也太缺德了!” 刘海中也站了出来,想要彰显他二大爷的地位。 阎埠贵正准备附和两人,却见王朝阳,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还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他这才猛然想起,对方许诺的两块钱润笔费,还没有拿到手呢,于是又连忙改口。 “我倒是觉得王朝阳说的有道理……” 只是他的语气有些低沉,听起来就感觉底气不足。 易中海没想到,三大爷竟然跟自己唱起了反调,很是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 阎埠贵对上一大爷的眼神,心虚的低下脑袋不说话了。 秦淮茹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这会还是有点紧张害怕,不由得看向自家男人。 王朝阳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这有什么好说的?淮茹是和贾家相亲在前,但她没看上贾东旭啊。” “然后我看上了淮茹,她也看上了我,我们就去领了证,就这么简单!” 他当即祭出了王炸,拿出结婚证,打开后让众人看个清楚,随后就开始反击。 “我和淮茹现在是合法夫妻,是国家法律承认的!一大爷你这是要推翻,国家法律承认的事实吗?你这是要藐视国法吗?” “我这就去派出所反应情况,问一问藐视国法应该怎么判刑!” 王朝阳疾言厉色的连续反问,问得易中海哑口无言。 当下可不像是后世言论自由,一旦坐实藐视国法的罪行,轻则判刑坐牢,重则直接枪毙。 作为管事大爷,其人对此很清楚。 退一万步讲,就算今天的事儿,算不上藐视国法。 那被公安带到派出所盘问一番,不仅很丢脸,而且还会严重打击自己的威信和声望,以后还怎么当好管事大爷? 易中海那张国字脸涨得通红,心中对王朝阳的恨意无以复加。 “小逼崽子有结婚证,也不早点拿出来,不然老子咋会向着贾家说话?” “这狗东西绝对是故意的,先是惹来贾张氏叫骂,然后激怒贾东旭出手打他,最后引我出来主持公道,难道他针对的是我?” “嘶...好一手撸草打兔子,连消带打,真是小看了他,心思比老子都深沉!” 他对王朝阳恨意滔天的同时,也忌惮起对方的手段。 其人看到王朝阳牵着秦淮茹,快步向外走去。 两害相权取其轻,情急之下,易中海也顾不得丢脸了,连忙上前阻拦。 “朝阳,朝阳!有事儿好商量嘛。咱们院儿里的事儿,院儿里解决,何必闹到派出所呢?” “哼!院儿里都成了你一大爷的一言堂,能解决事儿吗?你哪次不是偏袒贾家?大伙儿可是有目共睹!” 王朝阳丝毫不给面子,面无表情的嘲讽道。 “呵呵,瞧你说的,咋会是一言堂呢?我们三个大爷这就为你主持公道。” 易中海又如何会接偏袒贾家的话?还抬出另外两个大爷打掩护。 惹得刘海中和阎埠贵嘴角直抽——人家针对的是你,现在下不来台了,就拿我们当作挡箭牌啊? 王朝阳不认为仅靠今天的事儿,就能搞垮易中海,所以听了他说的话,并没有揪着不放,而是淡淡的说道。 “我今儿就给一大爷一个面子,先不去派出所了。” “不过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伙儿都在这儿看着,我倒要瞧瞧你咋为我主持公道!” 一大爷闻言板着脸看向贾张氏,大声说道。 “贾张氏!人这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你还闹什么闹?” “是不是非得闹到派出所,你才甘心啊?” 贾张氏老早就见机不对,停止了嚎叫,此时易中海送来台阶,直接就下了。 “我一个老婆子也不识得字,哪儿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说完麻利的爬起来,拽着儿子,就想回家去。 王朝阳却抢先一步,张开双臂挡在她面前。 “打了人骂了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我的媳妇儿,我自己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你算个啥玩意儿,在这儿胡说八道辱骂她?” 王朝阳这句话,让秦淮茹心中百感交集。 想到心爱的男人,既有柔情蜜意,又有雷霆霹雳,处处关心维护自己,对他的爱恋越发痴迷,越发深沉。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家东旭脸都被你打肿了,我也摔的破皮流血了,咋反过来是你挨打?” “那是你们没本事,打不到我身上,难道还不许我正当防卫?” “我如果骂你贾张氏一顿,然后再打你一顿,你会不会一声不吭的就算了?” “果然只有你贾张氏仗着有一大爷撑腰,才这么横行霸道!” “你…你还想咋样儿?” “我今儿个就把话放到这儿,要么赔我五块钱,要么我就去找公安来教你们做人!” 王朝阳三言两语怼得,贾张氏只能无助的看向易中海。 “你看一大爷也没用,我现在是问你怎么选!” “不过一大爷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可以继续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四个字,王朝阳故意加重了语气,讽刺的意味不言而喻。 易中海见他又把矛头指向自己,根本不敢接话。 只能给贾张氏使眼色,让她赶紧掏钱,息事宁人。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靠山易中海更是连话都不敢说。 没了主心骨,贾张氏哪里还敢胡搅蛮缠。 不过平时只有她讹别人的份,今天反了过来,岂会干脆利落的掏钱? “我只有两块钱,爱要不要!” 话落就想从裤兜掏钱出来,贾东旭却不干了。 “妈,你别掏钱!王朝阳,你不要欺人太甚!” “贾东旭你这是在颠倒黑白!是你们欺负我在前,我正当防卫在后,就是闹到派出所也是我有理,不相信咱们这就去走一遭!” 贾东旭还想继续辩解,却被易中海拦了下来。 “东旭,你还要说什么?真想去派出所吗?” 王朝阳紧咬自己是正当防卫不放,让对手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易中海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说的越多,自己的脸就丢的越大。 所以就想快刀斩乱麻,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贾张氏闻言只能无奈掏钱,数了五块出来,愤愤不平的使劲扔在地上。 “你以为这样就能恶心到我?这钱啊,就是掉到粪坑,它也是钱!” “五块钱买上七斤肉,一天吃一斤够吃一个星期了!哈哈!” 王朝阳不光要杀人,还要诛心。 他毫不在意的从地上捡起钱,在手心抽得哗哗作响,以此来嘲笑贾张氏。 对方一张老脸从青转红,从红转白。 想到今天丢人丢大发了,哪儿还有脸待下去。 如丧家之犬一般扯上贾东旭,一溜烟的跑回家。 也难为她那堪比母猪的身形,是如何做到迅捷如风的。 “各位,各位!大伙儿也知道,我王朝阳孤家寡人一个,没有父母帮衬。” “这买自行车再加上结婚,花了不少钱,所以婚宴就没钱办了,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王朝阳话音刚落,众人就议论开了。 “真的假的,结个婚买辆自行车就穷成这样了?” “你小子可真抠门,哪儿有结婚都不办酒席的?” “估计是他父母留的一点家底儿,都被他祸祸完了...” “人都说三大爷抠,你这是比他还要抠啊!” …… 本来买了自行车,又娶了秦淮茹这么漂亮的老婆,他们已经够眼红了。 外加每家每户条件不好,半个月都吃不上一顿肉。 他们还指望王朝阳办酒席,能打打牙祭。 此时一听不办酒席,说话又怎么会客气?不过王朝阳却是毫不在意。 这四合院儿的住户,有一个算一个,皆是畏威而不怀德的主,根本没必要花钱去搞好关系。 趁此时机,在他们面前装装穷,好歹也能让众人,找到一点优越感,不至于成天拿放大镜盯着自己。 虽然不怕,可也恶心啊,更是要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去应对。 有那个劲儿,使在香香软软润润的秦淮茹身上,难道不香吗? 而之所以要装穷,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这个时代,如果你的花销跟收入不对等,绝对会被人举报。 王朝阳迎着三大爷疑惑不解,又带着无限惋惜的眼神,来到他身边,低声说道。 “三大爷你放心,我说话算数!哪怕不办酒席,两块钱的润笔费照样给你,赶明儿晚上我亲自送到你家去。” 阎埠贵本来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想到还有惊喜,忙不迭的应下。 王朝阳安抚好三大爷,转过身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二大爷。 那意思是说,刚才我可是放了你一马,只针对一大爷,你可别不知道好歹。 有些东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就看刘海中能不能领悟了。 不然撞在自己手里,照样收拾他。 而王朝阳之所以,只针对易中海一人。 一是其人对自己的威胁最大。 二个就是要分而划之,各个击破,以免他们结成同盟,联手对付自己。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下午还要上班!” 二大爷为了彰显自己的官威,照例嚎了一嗓子。 看了一场大戏的众人,这才意犹未尽的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