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被换亲,冷面指挥官宠不停》 第1章 重生继妹忙换亲 “我俩觉都睡了,苏阮阮!这亲事儿你非换不可!”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衣衫不整的继妹丁梨和对象沈军,苏阮阮悲痛至极、泪干肠断! 可这都是她装的! 因为丁梨向来瞧不起穷酸书生沈军,却做着与上辈子相反的事情,苏阮阮便知丁梨和自己一样,也重生了。 上一世,沈军是苏阮阮的青梅竹马,他上工农兵大学后,苏阮阮就辍学打五份工供他,并且照顾沈军的一家老小,没过几年沈军事业有成、青云直上,成了哈城很有名气的富商,苏阮阮也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而继妹丁梨虽然嫁给了高级指挥官秦慕北,可登记当日他却因紧急任务意外身亡,丁梨不仅没享受到一天丈夫的爱戴,更可恨的是从黄花大姑娘直接变成了活寡妇。 丁梨哪能就这么认命,利用秦慕北父母对她的愧疚,不仅红杏出墙,还偷偷地转移掉了秦家的所有财产。 气死了秦慕北的父母后,以为下半辈子和小白脸会比翼双飞,谁曾想小白脸却是在利用她,卷走了所有钱财后就人间蒸发。 受到刺激的丁梨,每天都在胡闹寻死,没办法被迫送到了专科医院,苏阮阮去看她的时候,恰好她癫狂病发作,拉着苏阮阮一同滚下了楼梯摔死了。 高烧退去的苏阮阮再次睁开眼,就重生回到了1976年,她十九岁。 “你这孩子做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丁巧玲被女儿丁梨突然的神操作,搞得难以接受,脸色更是比吃了屎都难看。 要知道这婚事儿可是老天爷赏的。 十多年前一个寒冬腊月里,丁巧玲救了受伤的老军官,也就是秦慕北的爷爷,为了抓住这机会更是为了翻身,丁巧玲逼着老人家定下了这门亲事儿,怕他反悔更是写了字据,按了手印的,眼瞅着婚期就要到了。 “妈!”丁梨走到了丁巧玲的跟前,凑到她耳边小声地嘀咕道,“你自己生的你还信不过吗,沈军在供一年就毕业了,毕业后咱娘俩就等着享清福吧!” “这都说的什么胡话!”凭空捏造的事儿丁巧玲怎么能信。 可丁梨要是说自己是重生回来的,丁巧玲更不可能信,“妈!这都是大师跟我说的,我跟沈军才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而那个秦慕北登记当天,出紧急任务人就没了!” 听到人没了,她心里咯噔一下,丁巧玲可是凡事都要算上一卦的人,如若真如大师所说,那这秦家看来苏阮阮非去不可了,她可不能眼看到手的彩礼钱,鸡飞蛋打了。 态度转变得比翻书还快,“阮阮,你妹妹既然选了这只泥腿子!把军官让给你,那就是你的福气!” 丁巧玲虽说半拉眼睛都看不上沈军的,可是自己女儿做出这种蠢事,在七十年代哪还有人家还敢要,她现在只能信大师,安慰自己沈军是个潜力股了。 苏阮阮可不想被人知道她是重生回来了,她眼眶红红的如兔子一样看向沈军。 “沈军,你不是说此生非我不娶吗?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令我寒心的事儿,我为了你放弃了学业,你不要忘了你上学的学费都是我供的!” “我……”沈军微微张开嘴,“阮阮,对不起!” “不要再叫我的名字了,很恶心,我就最后问你一遍,是不是决定娶丁梨了?” “苏阮阮你说什么废话?你供沈军上两年学你就了不起了吗,我妈供你还有你那个丧失劳动能力的爹十几年,我们管你要钱了吗?再说我俩都生米煮成熟饭了,搞不好再过一个月连孩子都有了,你还看不出来我和沈军才是真爱吗?爱情来了,是你能挡得住的吗?” 丁梨见苏阮阮咄咄逼人一把抢在沈军前头,沈军看到丁梨这般向着自己,眼神坚定地拉住了丁梨的手,看向苏阮阮,“阮阮!我要对她负责,我会娶她为妻的。” 沈军的话说完,丁梨看向苏阮阮的眼神更加傲慢了。 虽然沈军心里是喜欢苏阮阮的,但绝大部分是出于苏阮阮对沈军和他一家人的照顾,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更何况每次沈军放假回来,想跟苏阮阮亲近都会被她拒绝,沈军心理、生理都难受。 于是昨天来探望生病的苏阮阮时,看到送上门腚大腰圆的丁梨,他没控制住,虽然容貌上跟苏阮阮差挺多,但闭了灯还不都一样的。 “那好!秦家我嫁!” 沈军的话只不过是苏阮阮找的一个台阶罢了。 上一世沈军是人人羡慕的富商,苏阮阮是别人眼中的富太太,可没人知道沈军的成功靠的不是学识才干,而是投机倒把,若不是苏阮阮多次帮他出谋划策,直线超车,笆篱子的大门早就冲他敞开了,不仅如此沈家还有难缠的老妈和奸懒馋滑的小姑子。 丁梨既然看上了,那就统统都让给她,苏阮阮倒是要看看,丁梨怎么和一个吃喝嫖赌还家暴的沈军天设地造的。 听到苏阮阮毫不犹豫的话,丁巧玲没想到她能答应得这么干脆,原本她就对丁梨没能嫁到秦家耿耿于怀。 丁巧玲双手叠在胸前,“但丑话我可是要说前头,你嫁到秦家去已经是你三辈子修来的福分了,那彩礼钱……” "彩礼钱我会如数交回来的!" 苏阮阮一点没犹豫。 虽然她要嫁到秦家去,但自己的父亲苏国强,还是要在叶巧玲和丁梨的眼皮子底下生活的。 小时候苏国强带着苏阮阮从南方逃难到东北,叶巧玲一眼就相中了一身书生气的苏国强,可当时那个年头是吃饭都费劲的时代,笔杆子有什么用!慢慢的叶巧玲对苏国强的态度也变得瞧不起,看不上! 现在苏国强的岁数大了更是不能干苦力,吃穿都要叶巧玲出,于是就被丁梨说成了家里的废人。 “好!好!” 见苏阮阮这么听话,叶巧玲也算是顺了点心。 “那择日不如撞日,反正你也没什么行李可收拾,国强!带着阮阮去重开一封介绍信,就送她去客车站吧!” 第2章 我就坐在你后面 一辆印着‘人民交通人民管’的老解放客车上。 苏国强身着确良上衣,脚踩三紧鞋坐在苏阮阮的身边。 “闺女!你也别难过了,听说秦家在哈城不仅有地位,大儿子秦慕北更是一表人才,是个指挥官!日后你吃喝不愁不说,也不用跟着爸爸受委屈!” 苏国强哽咽地顿了顿,更多的是对苏阮阮的一种关心。 “阮阮你也要好好的表现,到时候争取一个办公室的工作,日晒不到雨淋不着的,爸也就安心了!” “爸!你也好好照顾自己!” 苏阮阮知道自己父亲的难处,但他却总是假装很乐观。 看了眼手腕上的红旗表,苏国强浓浓的眉稍稍蹙紧,“行了闺女,爸就送你到这了,介绍信和陆家的地址都拿好了,我也该回去给她娘俩做饭了,到了报个平安!” 随后头也没敢回地下了车。 “同志!查票了!” 苏阮阮回过神,轻轻地颤动了几下如蝶翼的双睫,看向女售票员,“不好意思!等一下,我找找!” 女孩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肤若凝脂,五官柔和到毫无瑕疵,如湖水般清澈莹润的眸子,仿佛装下了漫天的星辰。 棕黑色的麻花辫下是呼之欲出的酥胸和盈盈一握的纤腰,虽然穿着长裙也难掩她白皙修长的大腿,这样出色的美人胚子,就连女售票员都忍不住盯着,多看上一会。 直到后面上车的大叔跟女售票员撞了个满怀。 “瞎啊!” 看到一脸横肉的男人很倒胃口,女售票员破口大骂。 “说谁呢”大叔也不甘示弱,“自己跟面墙似的堵在这,心里没个b数!” “那个,不好意思,找到我的票了!” 苏软软挥着手里的车票,笑盈盈地看向争吵中的两人,她展颜一笑,嘴角扯出两个可爱的酒窝,犹如温暖的春天。 女售票员接过票,一瞬间烦躁的心情全无,大叔的笑容更是咧到了后脑勺。 而此时,与苏软软一座之隔的位置上,一个身材高大,肩宽腿长,身着草绿色立翻领军装,腰系革制武装带,脚踩解放鞋的男人,有意地向下拉了拉带在头上的解放帽。 他就是苏阮阮爸爸口中,那个一表人才的秦家大儿子,秦慕北! 因为被父母催促,他只好在婚约之前匆匆赶了回来。 秦慕北从来没有对爷爷定下的亲事儿有任何埋怨,作为秦家的长孙,又是一名顶天立地的军人,救命之恩肯定是要报答的。 刚刚听到苏阮阮和她父亲的对话,秦慕北没想到居然在客车上碰见了她,这还是定亲后两人第一次见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苏阮阮整理好帆布挎包静静地等着客车启动。 而就在客车要关门发车的时候,上来两个穿着清朝官服长袍,脸色泛白的人,他们相互搀扶着。 车里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两人看了过去。 “麻烦你的包挪一下,我们要坐你旁边!” 苏阮阮根本不敢再对视两个人的脸,但她总感觉这两个人像是在哪里见过。 她连忙回头看了一圈,客车上已经坐满了人,还堆叠着大包小裹的行李,大家身着的衣服都很质朴,颜色更是单一,黑的、灰色的,女同志多数梳着长辫子,相比之下男同志就显得很随意。 忽然,苏阮阮的注意力被后座,身穿军装的男人吸引住了,虽然他头戴解放帽看不清楚正脸,但帽檐上点缀的两个徽扣,却相当庄重。衬的不仅沉着、刚毅还很英猛,从他的肩章上的图案更能断定,这男人的级别应该不低。 在一众人下,他显得格外亮眼,不禁让心生寒意的苏阮阮产生了无形安全感。 似乎是出于军人的警惕性,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双冷如墨玉般的眼眸,突然看向了她,迸发出的眼神更夹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苏阮阮迅速收回视线,男人是挺帅的,但却给人不好相处的感觉。 “坐吧!”她快速地将帆布挎包收了回来,撂在了自己的腿上。 车子颠簸在土路上,尘土飞扬,苏阮阮的眼睛一直盯着车外,看着车窗外红砖砌的平房,一排排地急速闪过。 忽然,苏阮阮的眼前一亮,她想起来了! 这两个人是恐怖分子! 上一世,报纸上曾报道过这则新闻,报纸上讲,从五场村总站开往终点哈城的一辆末班客车上,上来两个穿着清朝官服长袍,脸色涂得煞白的人。 随后这趟客车便神秘失踪三日,最后公安在距离哈城二十公里的水库附近,找到了失踪的公共汽车,但公交车以及所有的乘客都被爆破的炸药烧成了灰烬。 因为当时的信息闭塞,也没有摄像装置,作案人员又因为扮相诡异,以至于这个案件成了迷案,甚至有人还以讹传讹地把这件事情传成了灵异事件。 想到这苏阮阮深呼吸了一口气,还真多亏了他们的这身打扮,印象深刻啊。 她一定要阻止这件爆炸事情的发生,这车上不仅有老人,还有几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况且自己刚重生回来,不能就这么挂了。 苏阮阮缓缓地将身体从车窗边转过来,故作轻松地打了一个哈欠,镇定地看着像鬼一样的两人,灵机一动,“同志!麻烦让一下,我想去问一下司机师傅到站时间。” 两个恐怖分子默不作声,煞白的脸上更是看不出一点表情,只见他们动作整齐地侧了侧身,苏阮阮说了句打扰了,朝着司机师傅走了过去。 “师傅!您正常开车,情绪别乱!” 苏阮阮两只手抓住扶手,脸带微笑地站在司机身后,同时从车镜里观察着两个‘小白脸’的动态。 “我说你听,刚才上车那两个清朝打扮的人,我想你也瞧见了,他们现在坐在我身旁,我看见了他们身上的炸药。” 炸药两个字一出,苏阮阮瞬间感觉到司机师傅全身紧张得像一块石头,目瞪口呆的表情如头上被人打了一棍子似的。 为了稳住司机师傅的情绪,苏阮阮的头往前凑了凑,小声地说出了她的计划。 第3章 反恐精英转圈圈 听到苏阮阮的计划后,司机师傅继续开着车,只不过神情已经没有刚刚那么淡定了。 其实苏阮阮的心里也是慌的一批,但为了这一车人的性命,她还是决定拼一下。 “谢谢,我知道了师傅。” 客气得跟司机师傅道完谢,苏阮阮装出一副风平浪静的神态,攥着冰凉的手心往回走,坐回座位上的时候,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坐在身旁的恐怖分子,就像颗定时炸弹,只要他们一动,苏阮阮的心就随着一紧,生怕他们突然站起身就开始恐怖袭击。 客车就这样平静地开了十多分钟,乘客们依旧是有说有笑,唠嗑的、哄娃的,充斥着整个车厢,只有苏阮阮一个人觉得像是过了一个小时那么久。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各位乘客,因为前面修路,我们的车需要绕道过去,中途不会停车,所以有要方便的乘客,现在可以下车解决一下。” 说完话,司机就第一个下了车。 客车停在了一个有公共厕所的位置,虽然远离了市区,但这附近还是有很多住户,此时天色已经擦黑,家家户户点着微弱的灯,烟囱里冒着青烟,一片祥和的景象。 清朝扮相的两个恐怖分子,对突然停下来的客车,有点意料之外,但他们也丝毫没有下车的意思。 原本苏阮阮的计划里,若是两个恐怖分子下车上厕所的话,客气齐心直接将他们关起来,但如果他们不下车,那就让已经下车的人不要再回到车里,将车子开远,尽可能地远离人群。 虽然这不是上上策,但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车上大概有二十多位乘客,此时除了几位男士和那位男军人外,几乎都下了车。 苏阮阮下车走到司机师傅面前,“师傅!他们没有下车的打算了,你把事情都告诉下车的乘客了吗?报公安了吗?” 司机师傅的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都,都转告了!” “那好,赶快上车!趁着他们还没发现,把车子开走!” 就当苏阮阮转身要上车时,身后却传来了一声低沉的男声,“我,我就不上去了吧!” 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司机师傅会在这个节骨眼怂了,下车的乘客也开始有点躁动不安。 就在这时,透过车窗苏阮阮对视上了恐怖分子不安眼神。 坏了! 她什么都没顾直接向车上跑去,心里就有一个念头将车开走,越远越好! 苏阮阮前脚刚上了车,两个恐怖分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就当他们要打开清代长袍的一瞬间,一抹绿色的身影直接从后面扑了上来,瞬间三个人跌倒在了车厢里。 是他!那个军官! 秦慕北凭借敏锐的洞察力,早在这两个清代打扮的人上车后,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儿,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动静,连位置都没敢移动,本打算在车子到站后将其逮捕,却没想到会发生这一系列突发的事情。 看着和自己定亲儿的对象,那么娇柔的一个女孩子,能有勇有谋地应对这么危险的事情,内心如此强大,秦慕北的心里不知怎么产生了一丝丝微妙的变化。 “快!下车!快点!有炸弹!” 车上剩下的几位乘客,听到苏阮阮这么一说,连行李都来不及拿,手忙脚乱的就往车下跑。 见人都下去以后,苏阮阮迅速坐在驾驶位上,一脚油门将车子开了出去。 车子被她开得飞速,直到开到了一个荒地上,透过车镜的苏阮阮看到厮打中闪过一抹光亮,是刀! 她临危不乱,找准时机一个急刹车,将纠缠住军官的两个恐怖分子狠狠地甩了出去。 随后停下车,跑到了军官跟前,关心地问道,“你,你还好吧!” 以秦慕北的身手这两个人根本不在话下,只不过刚刚听到苏阮阮喊到有炸弹,他才备加小心和谨慎。 “没事!” “闪开!” 两人同时开口。 苏阮阮将秦慕北向旁边用力一推,挥手举起刚才下车捡到的板砖,朝着秦慕北身后的恐怖分子头上就拍了上去。 与此同时恐怖分子手持的一瓶药水,在他倒地的一瞬间,泼到了苏阮阮的脸上。 没多久,另外一个恐怖分子也被秦慕北制服,捆上手脚丢在了一旁。 可…… 苏阮阮突然觉得自己,看什么都是上上下下的,像是看见了梦幻带有色彩的东西,在她眼前跳舞似的,眼皮也不由得发紧。 秦慕北看出了异样,连忙走过去扶住苏阮阮,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的眼睛里是一片涣散的神情,但脸上却是美滋滋的! 秦慕北随手捡起装着药水的瓶子,小心地扇了两下,凑扫鼻子上嗅了嗅。 是毒菌菇水! 他在云省执行任务的时候,见过这东西,这东西会迅速地让人产生幻觉,看来这女同志是中毒了。 秦慕北将药瓶装进口袋,就在这时恰好对视上了苏阮阮飘离的眼眸,只见她嘴角微扬,浅笑道,“大熊宝宝!你来了?” 秦慕北;“……” 秦慕北此刻在苏阮阮的眼里,已经变成了她最喜欢的玩偶熊,只不过是巨型的。 见她的神态、举止秦慕北便知,她已经中毒开始出现幻觉了。 “很快就带你去医院!” 跟一个出现了幻觉的人,秦慕北依旧一本正经的说着话。 可苏阮阮就像是着了魔一般,她踉跄地围在秦慕北的身边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拉住了他的手,左一下右一下地蹦跶着,嘴里还哼着儿歌,“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 但晕乎乎的她,哪能支撑住这么高难度的动作。 下一秒,她的脚一软,身子往前一倾,就冲着秦慕北的怀扑了过去。 事儿发生的太突然! 秦慕北一个从来没和女同志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出于本能他伸出两只大大的手掌,做出一个推的姿势。 两秒后,他的手掌被两团柔软充满,几乎是同时秦慕北浑身绷紧,一把将苏阮阮推了出去。 第4章 菌子水上头,感觉自己萌萌哒 “对不起!” 被推开的苏阮阮,倒下的一瞬间如空中的一抹云,DuangDuang弹了两下,跌在了地上。 虽然是冰冰冷冷的一句道歉,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得出,秦慕北的气息早已经乱了步骤。 “别!你别乱动!” 他怀着歉意,再次朝着苏阮阮走了过去,很有分寸地拉住苏阮阮纤细的手臂,扶住她盈盈可握的腰肢。 可两人的视线却猝不及防地又对上了,距离很近,呼吸可闻。 秦慕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虽然一路上都坐在苏阮阮的身后,可就是她回眸的那一眼,模样就像是刻在了秦慕北的脑子里,怎么抹都抹不掉。 他记得,她搭在胸前的两条粗粗的麻花辫,记得她白得微微透亮的肌肤,泛着波澜的眸子和粉嫩的嘴唇,整个人软软小小的一只,带着难以支撑任何重量的柔弱感。 这么近的接触,看到她红扑扑的小脸上过分精致的五官,秦慕北的心口处莫名的划过一丝微妙的感觉。 身体仿佛被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所侵袭,每一寸肌肤都燃烧起了难以遏制的热感,似即将要喷射的火山一般,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 他极力地克制住自己的内心,一把将苏阮阮抱了起来,很难想象刚刚反恐下机智的她,怎么可能又轻又软,像一只茸茸的兔子。 苏阮阮的世界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迷雾所笼罩,她的幻觉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愈发难以自持。 身体软若无骨,像是被春日暖阳晒得懒洋洋的一团棉花,自然而然地缠绕上了他,脸颊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那份依赖与安心显得格外动人。 “熊熊宝贝贝,麻麻想你,来让我吧唧一口!” 话中夹杂着撒娇,眼神中还带着渴望。 猝不及防间,她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秦慕北随着拉扯低下了头,随后任由她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上自己的嘴角。 秦慕北潜意识里想伸出手拉她的胳膊。 可谁知苏阮阮的进攻却更强烈了,宛如世间最精致的银匙,轻轻地就撬开了秦慕北的世界,那一刻,仿佛有千百朵花在心底悄然绽放,带来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悸动。 每一下接触,似乎都像一把火燃烧着他的理智,可冰山就是冰山,这么多年不是装出来了。 “好了!” 他扯开她的如藤蔓般的双手,同时也是在告诫自己,不能趁人之危,“同志!同志!保持冷静!” 秦慕北的声音生冷,但心里已经燃起了一团火。 苏阮阮眼巴巴地望着他,小嘴嘟嘟的,像是受尽了委屈的小孩子,“熊熊!你是生气了吗?” 秦慕北;…… “秦队!秦队!” 汪洋从BJ-212四驱军用吉普车上跳下来,急忙往客车上跑,就看见秦慕北抱着苏阮阮,两人含情脉脉的这一幕。 一瞬间,他的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坏笑,本来要说的话也瞬间凝固了,看来他是过于担心了。 汪洋是前来接应秦慕北的同志,他和秦慕北同在哈城军区,是部队的工程师,两个人不仅是战友,更是生活中的朋友。 刚刚从对讲机里知道了秦慕北乘坐的客车,遇到了恐怖袭击,汪洋火急火燎地掉头就找了过来。 可这铁树看着是要开花了,看来他们秦大指挥官的终身大事儿要有着落了,组织终于可以放心了。 这小姿势都不用拉练,又准又稳的!以前那身军服,一个褶子都不能有的主儿,现在不也妥协了。 呵呵!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啊! 而好巧不巧,苏阮阮却在这个节骨眼一把扯开了秦慕北的衣服,“熊熊!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嗯? 什么意思? 亲? 抱? 举高高? 啧啧啧! 汪洋强忍着笑容,没看出来了啊,平日里看着‘生人勿碰’的秦队背地里闷着坏呢,两人要不是老熟人,这种脸红的话哪能说讲就讲出来的。 “站在那干嘛?还不把地上那两个铐上!” 秦慕北将衣服拉了拉,声音冷厉。 依旧是惜字如金,英俊的脸上带着桀骜的气势,这几年部队调秦慕北到军事院校去培训,一转眼就快到了结业的日子,汪洋没想到他依旧是那副老样子,不解风情! 汪洋将地上一个昏迷、一个极力挣扎的恐怖分子拷在了一起,拍了拍手站起身走到了秦慕北的跟前。 “秦指挥官,你不是看人家那女同志,长得漂亮才出手的吧,你可别忘了你已经定了亲事儿了。” 他这人就喜欢开玩笑,和秦慕北恰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性格。 秦慕北虽然抱着苏阮阮但站得笔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要不这英雄救美的任务交给你吧!” 汪洋裂开嘴角,“哎呦,我以为你看谁都是一个模样呢,原来你看得出那女同志长得美了。” 随后又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再说了,定亲都是老一辈子的封建产物了,咱不能栓一根绳子上,我看你们俩的倒是挺般配的,这英雄救美之后紧接着不就是以身相许了吗。要是你觉得行,我就行行好,帮你们撮合撮合,这缘分可是来之不易啊。” 汪洋说得甜滋滋的,像谈恋爱了似的。 秦慕北挑了挑剑锋般的黑眉,声音冷厉,“汪洋我看你是不是最近在部队呆得比较闲,等下次任务我一定向上面申请让你跟我一起去。” 汪洋一个激灵,连连摆手,“秦队!你可饶了我吧,上一次出任务前跟你进行高强度的体能拉练,现在想想我这心里还有阴影呢!” 随后他用拳头敲了敲秦慕北的胸膛,“队里给你介绍那么多文工团的台柱子,你看都不看,现在看来躲着不回来不是因为定亲的事儿,而是在一边偷着搞对象呢。” 怕秦慕北反击,汪洋连说话的空都没他留。 “哎呦!秦队你快看看,你这对象的状态不对,像中毒,不乐观。” 汪洋边说边摇头,看着身旁黑着脸的秦慕北,添油加醋,目的就是想刺激刺激秦慕北那颗木疙瘩心。 “救援什么时候能到?” 看来他的话像是起了作用,开始着急了。 “快了!快了!” 汪洋看了看手腕上的军表,“一分钟!” 第5章 思想一滑坡,困难就很多 正如汪洋预测那样,后方支援的部队顺着追踪系统,在一分钟后准时到达。 前来支援的士兵和公安同志,动作非常迅速,很快两个反恐分子就被押出去带上了车。 随后赶来的医护人员也到了现场。 秦慕北抱着苏阮阮跟在汪洋后面。 “秦队!你就抱着你对象上救护车吧,我开车跟你们后面。” 汪洋他这人有眼力见。 秦慕北瞥了他一眼,“我跟你车!” 可下一秒就啪啪打脸了,苏阮阮就像只章鱼一般,手死死的不肯松开,嘴里还咿呀咿说着听不懂的话,秦慕北看着她吹弹可破娇软的肌肤,是一点都不敢硬来。 汪洋斜着眼睛,不敢直视,可嘴已经咧到了耳朵边上,“我可上车了啊,这时间一分一秒地就过去了。” 被汪洋拿捏住的秦慕北一脸黑线。 现在最重要的是对她的救治,在云省的时候秦慕北就听当地人说,若是毒性比较大的菌子,中毒后是会留下后遗症的,他硬着头皮抱着苏阮阮上了救护车,但不知怎么心里似乎没有反感,反而还有点高兴。 …… 到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汪洋跑进了医院,把苏阮阮的大概情况,跟护士说了一遍,很快急诊值班的大夫跟着护士跑了过来。 医生到的时候,苏阮阮已经被安置在了移动担架上,她先是翻了一下苏阮阮的眼皮,然后拿着听诊器听了听,抬眸刚想问两句,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随后她摘下口罩,“秦慕北?” 秦慕北闻声抬眸看了一眼,脸上毫无波澜,只是下意识的点了一下头。 “你们把患者推进病房,刚才救护车上吃了药,马上给她催吐了,看着她吐干净后,过来找我,我给她开单子然后去输液!” 干净利落地只用了短短十几秒,就把一切交代清楚了。 女医生并没有跟着护士去病房,而是转头看向身旁的秦慕北和汪洋,这时她才发现秦慕北身上的伤。 “你也受伤了?慕北!” 女医生的神情明显比刚刚更加紧张。 “没事儿!” 对于身上的那点小擦伤,像秦慕北这种老兵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 “怎么会没事儿呢,不及时处理是会化脓感染的。” 她的大惊小怪,把一旁的汪洋尬到直撩头发,“曼丽!那就是破了点皮,离我们秦队那颗木疙瘩心脏远着呢。” 王曼丽的爸爸和秦慕北的父亲是老战友,两人从小生活在大院,王曼丽是跟在秦慕北的屁股后面长大的。 按大院这帮婶子的话说,曼丽和慕北就是他们口中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以曼丽的长相和工作和秦慕北简直不要太般配,要是这两人没走到一起,那简直是天理难容。 王曼丽不禁笑了一声,“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都没听我爸爸提起过。” “我们秦队他刚回来就立功了!这不刚刚打击了一个恐怖组织!” 听见汪洋的话,王曼丽引以为傲地笑了笑。 “是这样啊!” 王曼丽转过头,朝着苏阮阮被推走的方向指了指,“刚,那女同志是?” 刚才接到急诊的王曼丽随护士跑过来时,就被苏阮阮的样貌惊艳到了,虽然她是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但还是难掩她绝美的脸庞,和纤细的身材,尤其是那白皙胜雪、晶莹剔透的皮肤,是令她这个黄皮羡慕不来的。 女同志还是秦慕北抱着送过来的,要不是王曼丽从秦慕北脸上,看到了从未见过的紧张感,自认为优秀的王曼丽也不能心虚。 “啊!曼丽!那女同志是我对象!” 这话一出,汪洋自己听到都愣住了! 他倒不是想占女同志的便宜,而是怕秦慕北遇到这样棘手的状况左右为难。 自从两年前,王曼丽对秦队表白无果后,她到现在都没放弃。 现在秦队又跟中毒的那位女同志抱上了,关系还说不清,汪洋要是不站出来替他背锅,以秦队的情商,全都得得罪了,所以一着急,他就…… 此刻,秦慕北和王曼丽的眼睛同时看向了他。 王曼丽是满脸的释然,而秦队的瞳孔微微一缩,眸底似乎有道凌厉的光闪过,汪洋只觉得一阵寒意。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的消息实在是太闭塞了,还是要跟你们经常聚聚的,慕北回我来不知道,就连汪洋搞对象这么大的事儿我也不知道。恭喜啊!汪洋!” 这个答案让王曼丽难掩心里的高兴,自嘲地乐着说到。 汪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呵呵了两声,转移话题,“曼丽!那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你女朋友没什么事儿了,因为不是喝下去的,毒性催吐后基本就没什么大碍了,一会我给她下点药去点滴,恢复一晚上,明天基本上就可以回家了。” 听到王曼丽的话,秦慕北不知道怎么,心里像是有块石头落地一般,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那你们聊吧,我回去了,刚回来还没去队里报道呢。”秦慕北依旧是冷言。 “唉?你的伤处理一下啊!” 王曼丽本想跟秦慕北多说几句话,毕竟两人已经一年多没见到面了,但刚张嘴,面前就剩下了一道黑森森的背影。 汪洋尴尬地冲着王曼丽点了点头,追了出去,这木疙瘩怎么能把他一个人扔在医院呢。 “秦队,秦队!你不应该留在医院照顾她吗?再说队里的事儿,我回去替你跟文政委说一声就行,你着什么急啊?” 汪洋一边小跑跟在秦慕北后面,一边呼哧带喘地说着。 “你对象理应你照顾!” 都没看到秦慕北的表情,汪洋追到了医院门口,只见他迅速地上了吉普车,随后重重地将车门关上,除了一张一闪而过的侧脸,就眼睁睁地看着一抹绿消失在了他面前。 汪洋站在原地,好半晌才从秦慕北的压力和气场里缓过神来。 他叹了一口气,随后微微抬起头,冲着空气鼻尖一动嗅了嗅。 “哎!真是酸啊!就不信你还不管了!” 第6章 嘴上说得甜,肚里怀着弯弯镰 哈城军区。 秦慕北刚刚跟文政委汇报完工作。 文政委满脸严肃,身着一身军绿色的军装,双手搭在办公桌前。 “慕北啊!你坐!这都好几个月没见到你了,军事院校那边说你可以结业了,你迟迟不肯回来,是因为你爷爷给你定的那门亲事儿吧?” 文政委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秦慕北的跟前,轻叹了一声。 “现在是主张婚恋自由的年头,虽然是救命恩人,但恩情不是感情,你爷爷虽然不在了,但是他要是看见他最疼的孙子这么为难,肯定是不会难为你的。” 秦慕北年龄虽小,但他已经是哈成军区的高级指挥官了,不仅聪明、上进还勤奋,这样出类拔萃的人才,他的终身大事也是部队关心的大事儿,所以不能马虎。 文政委继续说着,“我听你爸爸说,那个和你定亲的姑娘,已经往军区大院来呢,成不成咱先不说,趁着你回来,你休息几天,回去看看,至少也是给人家姑娘一个交代啊!” 被文政委这么一提,秦慕北的脑袋了又浮现出,女人那张美丽的脸蛋,和她娇软的肌肤来,一时的回忆瞬间勾起了他浑身的酥麻,一路传遍整个身体。 秦慕北刻意地低下头,生怕文政委看出他的异样。 起初他确实有躲避的意思,他心里其实一直接受不了,两个陌生人瞬间变成夫妻的现实,虽然他知道这是救命的恩情,但心里那道坎就很难逾越,所以秦慕北抱着能躲一天算一天的心态,熬到了今天。 但今天发生的一切,却让秦慕北的心思,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一个从来不信歪理邪说的人,今天似乎也相信起了命运,甚至做梦也没想到缘分让他们遇见了,还让他看见她英勇的一面,他不知道那么娇柔的外表下,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一颗心,连炸药都不惧怕! 想到这里,秦慕北似乎已经做好了决定,“政委!谢谢你的理解,等我把结业论文写出来,跟军校交接完毕,尽快的回家一趟!” 文政委一脸高兴,这事儿原本是秦慕北的爸爸托他做说客的,现在从秦慕北坚决的态度上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好!好!军人就要有个军人的样,顶天立地!” “我知道了!政委!您放心!这件事儿我会处理好的。”秦慕北赶忙表态。 文政委笑着点了点头,“哦!还有,今天你和小汪解救那女同志,一定要保证安全的给送回家去,思想工作也要多多做一些,别因为这件事儿,对日后的生活产生负担。” 走出了文政委的办公室,秦慕北的思绪像是被她牵扯住了似的。 娇软的身体被他抱在怀里, 搂住他的脖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甚至还亲他! 想到这些秦慕北微微的蹙眉,本想回宿舍的脚步突然停顿了,转身上了吉普车。 微微亮的路灯下,秦慕北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去医院的借口。 一会就把文政委的话转告给汪洋,让他给女同志做思想工作。 一想到汪洋,秦慕北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口口声声的说什么英雄救美、什么以身相许,结果到头来自己却成了她的对象,想想就莫名的一肚子气。 突然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吉普车一掉头,秦慕北来到了医院后身的供销社,掏出自己平时攒下来的糕点票,买了点鸡蛋糕、炉果、还有凉糕! 心想着汪洋那小子肯定爱吃。 却没想到被售货员看透了他的小心思。 “秦队!你可是好久没来光顾了,买这么多东西肯定是给你对象的吧!” “肯定啊,我听秦队妈妈说,人家马上就要结婚了呢,那可是给未来媳妇买的。” 岁数挺大的两个售货员,你一嘴我一言的开着秦慕北的玩笑,换到往常他的脸肯定是黑得难看,可今天秦慕北不知道怎么,嘴角居然还露出了一丝浅笑。 “走了!” 话落,拎着糕点转身走出了供销社。 吉普车停在医院门口,秦慕北抱着装满糕点的牛皮纸袋,走了进去。 正值夜晚,医院的人已经少了。 因为不知道苏阮阮的病房号,秦慕北走到护士站。 他站在那里,像是冬日冷感的阳光,魅惑的脸庞,让昏昏欲睡的夜班小护士瞬间来了精神。 “您!您好!”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剑眉轻拧,不怒而威,若不是突然的嘴角上扬,小护士还真有点心生胆怯。 “麻烦问一下,不久前送过来一个中毒的女同志,她在哪个房间。” 小护士的笑容,比牙膏广告里的女主角笑得都甜美,手指轻轻地指了指走廊的那边,眼神却始终看着秦慕北。 “啊!走廊的尽头,左边的那间病房。” 秦慕北不失礼貌的点头,随后沿着走廊走了过去。 但当秦慕北走到苏阮阮的病房外时,他却停下了脚步,敲门的手也悬在了半空。 一路上他都很轻松地告诉自己,是去交代文政委的话,是转达的任务的,但真正站在了这里,他不知道怎么双脚一下子却沉重了起来,心脏也怦怦地乱跳,就连身体也放松不下来,紧绷着硬邦邦的。 直到…… “同志!同志!”小护士从护士站跑了过来,双手将牛皮纸袋递到了秦慕北的面前。“您的东西忘拿了!” 秦慕北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把刚买的糕点忘在了护士站。 “谢谢!” 就在秦慕北接过糕点的,汪洋这个好信儿鬼,在同一时间打开了苏阮阮病房的门。 "哎呦!秦队!" 汪洋的脸上满是得意,那笑容简直了。 刚才秦慕北走的时候不挺潇洒的吗,这才多一会就跑过来了。 见小护士走远,秦慕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掉,“别嬉皮笑脸的,我是来转达文政委的话的。” 啧啧啧! 汪洋一把抢过秦慕北手里的牛皮纸袋,身体靠在墙上,一脸打了不怀好意的表情看着秦慕北,“秦队,你不是在军校呆傻了吧,现在有个通讯工具叫电话!” “外面是谁啊?” 第7章 给同志空间,搞对象不容易 苏阮阮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 秦慕北站在门外,听见这小动静,就像被施了魔法似的,脑袋里似幻灯片一般的,闪现着他抱她、她亲他的画面。 “进来啊!秦队!” 汪洋侧头,眉头忽然一挑,小声地嘀咕到,"是不是得解释解释,什么抱啊、亲啊、举老高的那些事儿。” “汪洋你……” “哎呀!我不辛苦!” 汪洋一点都没留给秦慕北骂他的机会,转身麻溜地进了屋,秦慕北也不好在外面傻呵呵地站着。 他轻咳了两声,大步地走了进去。 再看到坐在病床上的苏阮阮时,他突然机械般地举起右手敬了个军礼。 “同志您好,我是哈成军区的指挥官秦慕北,我代表军区领导感谢你的奋不顾身,你的勇敢是我们所有同志学习的榜样。” 汪洋;…… “啊!”苏阮阮被秦慕北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她还以为秦慕北也会像汪洋那样,结果是截然不同的性格的两个人。 “您,您好!长官!”苏阮阮也礼貌地回了个礼,“我叫苏阮阮,请多多关照!” 嗯…… 不对? 什么? 秦慕北? 那不就是她换亲的对象吗! 上辈子,苏阮阮并没有见过秦慕北本人,当时为了给沈军攒学费,她每天都在工作,直到听说他出了意外也没能见上一面。 原来这就是秦慕北,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苏阮阮原本以为要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膈应,但见到他的那一刻,却完全没有一点讨厌的感觉,甚至还可以说是有点喜欢。 这男人长得不仅比沈军爷们儿,而且还有骨子正义感,要是放在后世,这么man准保是小姑娘追捧的对象,哪还有她苏阮阮的机会啊! “哎哟我说你俩,这是打报告呢?” 汪洋见苏阮阮许久不说话,秦慕北更是跟站军姿似的一动不动,他有点看不下去,昨天那热乎劲儿呢?难不成这俩人是跟他在这装呢? “对了,我特意买了糕点过来!” 自报家名后,见苏阮阮的脸上没有一丝触动,秦慕北以为女同志不好意思捅开这层窗户纸,于是眼神四下地找着他刚刚买的糕点,一眼都不敢向苏阮阮。 “秦队!这不是我说你,慰问女英雄你不应该买鲜花吗?”汪洋一边说,一边从牛皮纸袋里掏出了一块炉果,扔进了嘴里,随后走到苏阮阮的床边,将纸袋全部递了过去,“随便吃苏同志,别客气!我们秦队就是务实,是个过日子的人!” 苏阮阮被汪洋逗笑了。 “这玩意是务实,就是噎得慌!我去打壶开水,你们聊!” 汪洋是个有眼力见的人,这两人凑一块跟木乃伊似的,那不还是因为自己是个外人不好意思吗!昨天没人的时候那亲近劲儿,汪洋想想都起鸡皮疙瘩,得给同志空间,搞对象不容易! 汪洋提着暖水壶,顺手还把门带上了。 秦慕北听到了关门声后,整个人又紧绷了起来。 “秦指挥官!” 苏阮阮轻声地喊了一句,声音酥酥麻麻的像是有电流划过似的。“刚刚在客车上还真是要感谢你啊!要不是你在,我都不敢想后果,现在想想还后怕着呢。” 秦慕北板板正正的,坐在离苏阮阮很远的木凳上,盯着地面说道,“那是我应该做的!保护人民群众是我的职责!” 苏阮阮刚才醒过来的时候,汪洋跟她聊天,她才知道自己是被喷了菌菇水的毒药,不仅产生了幻觉,还做了些违背年代的举动,汪洋虽说得委婉,但苏阮阮还是凭着本能回忆到了一些画面。 想到自己的那些行为,还是挺难为情的,本以为救他的是个不认识的人,随便寒暄两句就算了,再没瓜葛,可没想这人却是自己的换亲对象。 但看秦慕北的样子,应该是还不知道她是谁。 既然如此,就先装一装。 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总不能上杆子跟人家说自己是过来结婚的,更何况按照重生之前的剧情,秦慕北是在登记当天收到紧急任务发生意外的,苏阮阮还准备扭转秦慕北的命运呢。 她坚决不能让自己这么英俊、勇猛的丈夫,像上辈那样早早就没了,更不能让丁梨那贱丫头随了心,看她笑话。 但解释还得解释一下,她不想让秦慕北误会她的人品。 “秦指挥官,冒昧地问一下,在我中毒后,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吧!” 咳咳! 这个话题像点到了秦慕北身上的死穴,听到苏阮阮这么一问,秦慕北瞬间被口水呛了一下,两声低咳后,耳垂更是肉眼可见的迅速红了起来。 过分? 秦慕北突然有些心慌,要说过分那应该是他过分吧,毕竟苏同志是中了毒的,而自己…… 一瞬间苏阮阮身体娇软的触感,和嘤嘤的呢喃声,充斥着秦慕北大脑每一处的神经。 “秦指挥官不说话,那肯定是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儿了,胳膊也是我挠的吧?”苏阮阮先发制人,"但我想秦指挥官,应该不能跟我一般见识,毕竟我也是被人所害,要不然就改天我请你和汪同志吃饭吧!" 苏阮阮的娇滴滴的说着话,传到秦慕北的耳朵里,像是挠痒痒一般,他忍不住嘴角翘起浅浅的弧度。 “秦指挥官!别光坐着,来吃一块糕点吧,看你带了这么多来!”苏阮阮在牛皮纸袋里掏出一块鸡蛋糕,伸手递了出去。 见状,秦慕北忙从凳子上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接。 当微凉的指尖轻碰到了苏阮阮温热的手时,秦慕北一走神,糕点却掉在了苏阮阮的外衣上。 “啊!” “不好意思!” 两人几乎同时说话。 秦慕北觉得自己太失态了,慌乱中看见了苏阮阮身后柜子上的纸巾纸,忙不迭地一手扶着病床,另一只手伸过去去够。 而恰好这时,早早就打好开水的汪洋推门而进,眼前就出现了一个错位的姿势,他慌忙地将门又关了上去,身体靠在墙上,拍了拍自己的砰砰直跳的小心脏。 嘴巴一撇,居然又搂上了…… 第8章 我就等着你啪啪打脸 “哎!没关系!没关系!” 汪洋给自己制造了个台阶下,对着空气点头哈腰地使了个动静,也是给屋里那二位提个醒,省得他再看见点什么不该看的。 而此时,病房里的苏阮阮刚好擦完衣服上的污渍,秦慕北也坐回了凳子上。 汪洋站在病房外,这回他可长记性了,敲了敲门一把推开,走了进去。 “怎么去这么久?” 秦慕北低声问道。 “哎呦!这不刚才帮老大爷打了一壶水,做点好人好事儿吗。” 汪洋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却暗骂着,怎么去那么久?你心里没点数吗!装吧你就!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快!苏同志喝点水,噎半天了吧!” 汪洋跟谁都好像自来熟似的,说话也没什么忌讳,忙帮苏阮阮倒了一杯热水递了过去。 “谢谢了!” 苏阮阮接过水,吹了吹喝了一小口,看向两人,“我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了,护士说观察一宿就可以出院了,今天已经麻烦二位这么长时间,在打扰心里就过意不去了,天色不早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汪洋偷偷地看了一眼秦慕北,眼中满是这回轮也轮到我回去了吧。 可秦慕北压根就没看他,起身正了正自己的军服,“好!那我和汪同志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开车送苏同志回家!” 汪洋一脸尴尬,拿起军装外套跟在秦慕北的身后,最后还不忘探头寒暄两句,“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就过来!”随手就带上了门走了出去。 “我说!你就让你对象一个人在这待着啊,苏同志柔柔弱弱的,你可够狠的。” 汪洋是坐实了两人的关系的,他刚才可是亲眼瞧见,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 秦慕北黑眸涌动着,“那不是你对象吗?” “诶?”汪洋拉着长调,追到了秦慕北的前面,“你这人可不地道啊!我那么说还不都是为了你,你俩刚才搂搂抱抱的别以为我没看见。” 秦慕北;…… 随后上了停在医院门口的吉普车。 汪洋也跳上车,坐到了副驾驶,“啊!”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似的喊了一声,“我知道了,你是怕被王曼丽看见告诉你妈,然后你那个定亲对象又没法打发是吧?” 秦慕北嘴角扬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汪同志!我建议你明天抽空,去医院看看这里!”秦慕北点了点自己的头,然后一脚油门就开了出去。 “行!行!我就等着你啪啪打脸,秦队!我可等着呢啊!” 秦慕北嗤笑了一声。 好半晌,汪洋都没吱声,但他哪能板得住啊,“明天一早我可不去医院送苏同志,爱谁谁去!” “我去送!” 秦慕北在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苏阮阮是她的结婚对象,虽然两人不是正式见面,但也算是见过了,刚刚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但苏阮阮应该是不好意思,没有表态,秦慕北想他一定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应该先主动的,所以明天送她回家就是迈出第一步的好机会。 对于苏阮阮他是喜欢的,无论是她的娇柔的一面,还是英姿飒爽的一面,都是让他心动的,况且两人已经有了亲密的接触,在这个拉拉手就要负责的年代,他秦慕北怎么能够不负责呢。 “你去?秦慕北你这小子够阴啊,明天王曼丽下夜班不在医院,你就能大大方方地去接苏同志了是吧。“汪洋瞬间像都明白了什么似的。“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就是你的枪啊!秦慕北!好!好!你好样的!” 直到吉普车开到了军区,两人走到了宿舍,汪洋一直都没说话。 在秦慕北的眼里,此时汪洋气噗噗的就像个智障,好笑极了。 宿舍里。 秦慕北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准备举几下哑铃练练臂力,这是他每天都雷打不动的习惯,可秦慕北刚弯腰捡起地上的哑铃,手就一软,哑铃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差点砸伤到脚。 秦慕北心里犯着嘀咕,甩了甩手,再次将哑铃捡了起来,可……还是不行。 怎么手变得软弱没力气呢?明明昨天还练过的,他满是疑惑地躺在了床上,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梦里,他居然梦见了苏阮阮,她猝不及防的坠入了他温热的怀抱,秦慕北一直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一只茸茸的兔子,她软呼呼的贴在他的怀里,轻抚着他的肌肤,酥酥麻麻的触感让他的身子不由地探了过去,近在咫尺的距离,秦慕北能感受到她灼热的气息缭绕在他的鼻息间,她呢喃着吻不由地贴了上来。 他掐住了她盈盈可握的细腰,没等几秒钟,一切就失控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可床上却满是斑驳,这是还是第一次! 秦慕北下意识的攥了攥拳头,手臂似乎还是软绵绵的,看来是因为她。 与此同时医院的病房里。 苏阮阮已经醒了,她只睡了几个小时,昨天她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让他们过来送了。 一旦送她回去秦慕北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她现在还不知道秦慕北是个什么态度,万一对她这个素未谋面的人是厌嫌的,那就麻烦了。 于是苏阮阮决定先偷偷回去,本应该昨天就到秦家的她,耽误了一宿的时间,苏阮阮心里还惦记着爸爸那边呢。 收拾好挎包,她拿出爸爸事先给她抄下来的地址,出了医院一边打听一边找。 …… 秦慕北洗完了被罩、床单,就跑出去集合拉练了。 他打算拉练完,去食堂买好早餐,亲自去接苏阮阮一起回家。 可谁知练到了一半,通讯员就过来报告,有秦慕北的电话。 除了父母没人知道秦慕北回哈成军区,他以为父母是催促他回家的,可刚接起电话却传来了家里张妈的声音。 “慕北吗?” “张妈!是我!”秦慕北此刻还想着一会两人一起回家的场景,“麻烦你多准备点饭菜,我今天还要带个人回去。” 张妈的声音很低,“慕北你先别带朋友回来了,跟你定亲的那家人把你的结婚对象给换了,原本定的是妹妹,可她他们家人说姐姐这些日子不知道怎么了,不仅抛弃了自己的对象,还要死要活地偏要嫁到咱们家来,我看着她就是想攀高枝,这姑娘不能娶!” 秦慕北顿了顿,“姐姐叫什么?” “苏阮阮!” 第9章 来了一通紧急电话 电话的一端,只剩下张妈还在说着话,秦慕北手里的电话早已悬荡在了半空中。 期盼的东西落空,那种感觉秦慕北形容不出来,但心里却划过了一阵阵刺痛,胸膛像是被掏空了一样难受。 失魂落魄再走回拉练场地时,汪洋大老远就看出了他的异样。 刚刚在这儿练得还热血沸腾呢,这一会功夫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板着脸就差把我不高兴写在脸上了。 可汪洋却不想热脸贴他的冷屁股,昨天生的气儿到现在他还没消呢,他也得骄傲一把。 但…… 秦慕北怎么朝着他这边走过来了,他可是高冷的秦大指挥官啊! 汪洋不可思议地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终于在确定秦慕北是过来找自己后,他嘴角牵起一抹若隐若现的笑。 还没等秦慕北开口,就忘了自己的那份骄傲,“我没时间跟你吃早餐,一会我还有事儿呢。” “推掉!去医院一趟!” 秦慕北那清冷的有些薄凉的眼神,让汪洋不敢再开玩笑,“不,不是说你去吗?” “我有点事儿!” 他声音极冷,让刚拉练完满身是汗的汪洋不寒而栗。 什么事儿!难道是秦队家里出了事儿!要不然好摸样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汪 洋是了解秦慕北的,就算是天大的事儿,他也肯定是不会跟别人说,于是便也没再追问,一口应了下来。 “那行!我现在就过去。” 汪洋走后,秦慕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宿舍的,整个人的脑袋里面都是,苏阮阮那张纯净无暇的脸,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英勇面对恐怖分子时的飒爽,像是花木兰一般,她投入秦慕北的怀抱时,娇柔的又像只兔子。 怎么也没法和抛弃自己对象,以死相逼要攀附权贵的苏阮阮联想到一起。 可…… 这就是事实啊,张妈不会骗他,苏阮阮的名字更没有错。 心口像是堵上了一块大石头似的,秦慕北怒气冲冲地再次举起哑铃,可双手还是没力气,举到一半还没抬起来,哑铃就又掉在了地上,哐啷一声,像极了心碎的声音。 …… 苏阮阮出了医院后,在一位好心大娘的帮助下,坐上了去往秦家的公交车。 上车前她还特意用爸爸,偷偷塞给她的一沓零钱,买了些鸡蛋和糖果,还有秦慕北昨天拿来的糕点,她也一并带着了。因为手里没有票,苏阮阮没法买一些高档像样的东西,心里就安慰着自己礼轻情意重吧。 没多一会的功夫,公交车就到了站。 人生地不熟的苏阮阮,从袋子里掏出了几块大白兔奶糖,塞给路边玩耍的小孩手中,“宝贝们,秦慕北家是哪一个啊?”他们高兴地把苏阮阮带到了家属大院。 “漂亮姐姐!那个就是秦叔叔家!” 一个吃得像小花猫的小女孩,笑眯眯地伸出她如藕节般的食指,冲着苏阮阮指道。 家属大院很大,在大院里,秦家是唯一一家是独门独院的,剩下的是一排排整齐的二层筒子楼。 此刻正值早饭后,院子里很多出来纳凉聊天的人,看到苏阮阮站在秦家门口,都不时的探头望着。 “谢谢你们啊,下回再见面,姐姐还给你们糖吃!”苏阮阮笑容满面的冲着几个小家伙摆了摆手。 等小孩子跑散了,苏阮阮才深呼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地敲响了秦家大门。 不一会的功夫,屋子里面就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是慕北回来了吧!张妈刚给秦慕北军区那边打过电话,还以为他这么快就回来了。围裙都没来得及摘掉,双手在上面摸了一把,就拽开了大门。 笑容在看到门口的苏阮阮后,瞬间僵住了。 “你?找谁?” 张妈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嘴,她本以为丁巧玲电话里的妓女,应该是个毒蝎心肠的女孩子,却没想到这姑娘长得这么漂亮,这模样可是她这辈子见过最标致的了。 “您好!我是从五场村过来定亲的苏阮阮!” 确定了苏阮阮的身份后,张妈的脸上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皱,似乎还带着点厌恶之情。 还真如苏阮阮预料的那样,秦家人对她似乎不是那么友善。 “谁啊?张妈!是慕北回来了吗?” 这时从屋里面走出一位,一脸慈祥的中年女人。苏阮阮看清楚女人的面容后,肯定了她的身份,这就是秦慕北的妈妈,和秦慕北长得还真像。 “林姐,她是苏阮阮!” 秦慕北的妈妈林凤娇,在看见苏阮阮的后,脸上挂着笑容,连忙拉她进了屋,“苏姑娘!你快坐!总算是把你盼来了,定亲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本应该派车去接你的,谁承想昨天接到你家电话的时候,你妈妈说你已经在路上了!” 林凤娇拉着苏阮阮的手,上下打量着她,她怎么也想象不到,这样大方得体的女孩子,会像丁巧玲说的那般不堪。 “阿姨客气了!”苏阮阮笑着道谢,“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林凤娇看了一眼张妈,张妈接过了苏阮阮手里的东西,瞧不起地撇了一眼,“林姐!苏姑娘的嫁妆可是有点寒酸了。” 张妈是秦慕北的父母早在十几年前留在家的,那时候世道乱,张妈和孩子到了东北,不仅孩子丢了她还差点丢了性命。为了活命,张妈哀求秦慕北的父母,给她一口饭留她在家,同样也是为了等丢失的孩子回来,可一转眼秦慕北都被她都带大了,孩子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说来说去也是个苦命的人,张妈就把秦慕北当成自己的亲儿子看,对于秦慕北的婚事儿她也更上心,所以才对苏阮阮有偏见。 “张妈!说的都是什么话啊,还不快点去给苏姑娘弄点吃的,她颠簸了一路肯定又累又饿!” 张妈不乐意地去了厨房。 林凤娇笑着拍了拍苏阮阮的手,“苏姑娘,你别在意!张妈她那人不会说话,别往心里去,你说巧不巧,慕北刚才还打电话说一会也回来呢。” 第10章 出不来就走火入魔 哈城军区。 汪洋急匆匆推开秦慕北宿舍门的时候,就见他背对着门口正写着东西。 “哎呦!秦队,你还有心思在这埋头苦干呢!” 他并没有被汪洋的话所干扰,就像屋里没有人似的,继续伏在桌前沙沙地写着,但其实心里早就盼着他回来了。 没人知道,秦慕北刚刚在宿舍的时候是怎样的坐立不安,他要是不写点东西分点心思,心早就爆炸了。 “别写了!听护士说,苏同志她早就离开医院了!” 汪洋把钥匙往桌上一扔,满头大汗地抱怨道。 秦慕北没吱声,心想,看来她是怕她的阴谋被揭穿,早早地偷跑回去让左邻右舍都看到她,好有借口赖在秦家。 “我说你俩都那样了,你不知道人家地址吗,文政委可是让咱们把人安全地给送回去的,到时候可别出什么事儿了。” “那不是你对象吗?” 秦慕北气的话,把汪洋气得脸都绿了,啪一声拍在桌子上,“秦慕北!你还气我!以后你俩的事儿,我再管一次我就是孙子!” 随后就摔门走了出去。 秦慕北心里的这点闷气,发泄到了无辜的汪洋身上,此刻结业报告他也写不进去了。 坐在凳子上,秦慕北觉得苏阮阮虽是好看,有胆识,但人品确是极差的,为了嫁给他攀高枝,不仅抛弃了自己的对象,还装作跟他不认识的样子。 叮铃铃! 就在秦慕北思前想后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秦指挥官,是您母亲的电话。” “接过来吧!” 没一会秦家的电话就转接到了,秦慕北宿舍的分机上。 “儿子?” “妈!是我!” “张妈说你今天要回来,你几点回来啊,苏姑娘已经到了!这登记的日子没几天了,总是要见上一面的吧!” “我这边还有工作,处理完我就回去了!” 还没等林凤娇问清楚,电话一边就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林凤娇为难地挂断电话,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苏阮阮,“苏姑娘真是抱歉,我这个儿子就是工作狂,他那边还有些事情,今天恐怕是回不来了。” 苏阮阮对于这样的答案一点都不惊讶,重生前的剧情就是这样的。 这边张妈的饭菜已经做好了,苏阮阮见到张妈端着碗从厨房走出来,连忙跑了过去,虽然不知道张妈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这么不友好,但苏阮阮觉得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张妈!麻烦你!您歇着吧,我自己来!” 张妈翻了她一眼,“哼!你这屁股还没坐热,就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苏阮阮被呛得一脸灰,但依旧还是笑脸盈盈地端着饭菜。 “张妈!苏姑娘怎么说都是客人,而且马上就是慕北的妻子了,都是一家人。” 林凤娇是个文化人,讲究体面,虽然丁巧玲的话不能不信,但她更觉得不能全信,这姑娘打进门林凤娇就是喜欢的。 “林姐,你可别被外表蒙蔽了,为了攀高枝对象都给踹了,这日后还有什么事儿不敢做啊。” 张妈一边说,一边将围裙狠狠地扔在了桌上。 苏阮阮刚吃到嘴里的饭,瞬间就不香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攀高枝?踹对象?难不成丁梨把她做的那些恶心事儿,都扣在自己的头上,倒打一耙? 这个丁梨,苏阮阮恨得牙痒痒,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换亲她同意了,渣男她也让给她了,还隔山隔水的找麻烦。 不急,等她来秦家的,苏阮阮定是要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一旁的林凤娇怕张妈再口无遮拦地,说出点什么不好听的话,冲着苏阮阮微微一笑,连忙将她哄进了屋关上了门。 苏阮阮从昨天出门到现在,真是没吃上一口热乎的,虽然张妈挺不待见她,但这饭菜做得还是真香,熬得粘稠的大碴粥里面还放了红枣,炒得的三鲜油亮亮的,看着就十分有食欲。 就在苏阮阮大口大口地喝粥时,她一抬眸,一双大大的眼睛正盯着她看。 苏阮阮吓了一跳。 “你是谁啊?” 小男孩小小的身体躲在书架后面,只漏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瓜,胖胖的小手扶着书架,脸蛋鼓鼓的,看上去四五岁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好奇宝宝。 “你又是谁啊?”苏阮阮反问。 “我就是我!” 小团子奶声奶气的,昂着头一股不服气的表情。 苏阮阮看着他那么好玩的样子,都有种捏他一把的冲动。 “哎呦!小祖宗你怎么醒了也没个动静啊!”就在苏阮阮和小团子‘对峙’的时候,林凤娇从张妈那屋走出来了,看到小团子,她一把就将他抱在怀里,宠溺地在他胖乎乎的脸蛋上嘬了一口,随后走了过来。 “苏姑娘,不好意思,这是我小儿子,有点淘气!”林凤娇有点不好意思。 苏阮阮吃了一惊,上辈子关于秦慕北还有个弟弟的事儿,她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也从来没听丁梨回娘家提过,看来她上辈子真是全心全意的照顾沈家了。 “没有淘气,好可爱的。”苏阮阮冲着林凤娇怀里的小团子吐了吐舌头。 小团子迅速地回应了苏阮阮一个鬼脸。 “南南!不要没礼貌!”林凤娇冲他挤了挤眼睛,转头又看向苏阮阮,“让你见笑了,这么大岁数还有个小孩子,南南是我三十七岁生下来的,都属于和高龄产妇了,当时本不想要,可慕北的爸爸还有慕北非让我生下来。” 林凤娇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幸福感,让苏阮阮很羡慕。 四十岁的女人带着一个四五岁小孩子,在这个年代,是有可能被人误以为领着外孙儿的。虽说时代在变,但有些思想还是根深蒂固。 “阿姨,你可真幸福,大儿子是人人羡慕的指挥官,小儿子又是这么可爱的小团子,还有这么多人支持你,说实话我还真有点羡慕呢!” 林凤娇听到苏阮阮的话,打心眼里高兴,真是说到她的心头上了。 “妈妈!我知道她是谁啊?” 南南嘟着粉嘟嘟的小嘴,胖胖如莲藕般的手指指着苏阮阮。 “她是我媳妇!” 第11章 世界上只有骗子是真心的 听到自己小儿子的话后,林凤娇一把就将南南的小嘴捂住了。 “不要乱说!” 这些日子他们大人在家,聊天聊的都是秦慕北的婚事儿,没想到都被这小家伙听去了。 “苏姑娘!这孩子没大没小的,你千万别在意啊。” 苏阮阮一点都没在意,反而觉得这家伙的眉眼间,有点他哥哥秦慕北的意思,让人说不上的喜欢。 "阿姨,没事儿的,童言无忌,这小家伙一看就特聪明。" 她刚想伸手逗小团子一下,谁料南南的脸一转,从林凤娇的身上一跃而下,扭着屁股就跑开了。 林凤娇的脸上总是带着一抹笑,“苏姑娘,今天我原本要去中央街市,去取一下提前定制好的衣服,既然你来了要是没什么事情,陪阿姨一起去如何?” “当然了阿姨!那我先把东西放一下。” 林凤娇将苏阮阮带到了二楼的客房,大概交代了一下,就下楼去等她了。 二楼有两间房间、一间书房和一个盥洗室,苏阮阮的这间房间在最外侧,离盥洗室比较近,里面的那间房挨着书房,书房的门是开着的,而房间的门却紧紧的被锁着。 苏阮阮走进客房,整个房间布置得很简单,军绿色的窗帘,军绿色被罩和床单,床旁边还有一张木头桌子,桌子上很干净什么都没有,她将自己的唯一的行李,一个斜挎包放在了凳子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便匆匆的下了楼。 “林阿姨,我好了,可以走了!” 见苏阮阮下来,她亲了一口张妈怀里的南南,两人就出门了。 刚出秦家大门,林凤娇就被围坐在家属院门口的婶子们,围住了。 “哎呦!南南妈!这丫头是谁啊,长得可是水灵!” “这就是你家定亲的那姑娘吧!” “不赖是不赖,曼丽那姑娘可咋办?” 听到有人小声地嘀咕了一声,林凤娇将一把苏阮阮拉到了身后,像是母鸡保护小鸡似的,也没解释什么,客气地笑了笑就带着苏阮阮走了。 “咱们军区大院就是一个站台,那边就是站牌,很近,以后你要是想去那直接在那等车就行。” 林凤娇指了指路边上的一个铁牌子。 她并没有对大院那些人的话做过多的解释,毕竟自己儿子现在是什么态度,他们摸不清,这眼看都快到了和人家定亲登记的日子,秦慕北这小子不仅不露脸,就连电话也是敷衍了事。 可该准备的事情,他们做长辈的还是要提前准备出来的,这衣服就是林凤娇为了到时候宴请亲朋做的。 到中央街市,公交车也就开了二十分钟,这边是繁华地区,不仅有百货大楼,街边还有很多的供销社。 “就那间!”林凤娇冲着街道的另一边,伸手指了指,跟苏阮阮介绍着,“我现在做衣服都是去那家成衣店,那是我们书店的同事介绍给我的,我做过几次,感觉老板人还是很实在的。” 苏阮阮挽着林凤娇的手腕,两人宛如一对母女一般,走了进去。 成衣店里一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见到有人进来,忙不迭地从摇椅上起身,笑脸迎了过来。 “哎呦,林同志你来了,我这衣服昨个儿就给你赶出来了,早都包好了。” 中山装男人,从一摞衣服里抽出了林凤娇定制的旗袍,随后把整件旗袍抖落开,展示在她们的面前,然后从旗袍后面探出头,“怎么样?满意吧!我这手艺整条街都是没人能比得了的。” 正常来讲,这做好的衣服理应是递到顾客的手里,让顾客看一看试一下,但中山装男人却直接将旗袍叠了起来,装进了袋子里。 “看您是老顾客了,这衣服给您打个九九折,就收您五十块吧!” 五十块?苏阮阮被中山装男人的报价震惊到了,以现在的物价来讲,一个工人的一个月工资也就是几十块钱,这老板还说是人实在?这简直就是实实在在的坑人。 “老板,您倒是给我们看一看啊!” 中山装男人听到苏阮阮的话后,脸上刚才的笑模样瞬间就消失了,“林同志,这位是您女儿吗?” 还没等林凤娇解释,男人继续说道,“你妈妈在我这都订过几次了,而且这尺寸也都是事先量好的,用的也都是上好的真丝面料。况且今天我这下水道跑水,这试衣间还不能用了,你们就回家试去,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但苏阮阮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经过这一上午的接触,她觉得林凤娇是那种江南女子的性格,不仅温柔而且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感觉才会让人觉得好骗。 她直接两步走过去,将中山装男人手里的袋子抢了过来,“哪有花了钱,还不让看的道理。” 被苏阮阮这么一抢,中山装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旗袍就已经被她拿了出来。 “林阿姨您仔细看看,这是您事先定好的料子和花色吗?” 苏阮阮一边询问林凤娇,一边用手细搓着料子的质地。 上辈子,沈君成为哈城富商后,在家闲来无事的苏阮阮,可是学了不少技能,就连服装设计她也是略懂一二的,分辨料子更是不在话下。 “苏姑娘,这是我之前选的那块真丝布料,花色也没什么问题。” 听到林凤娇的话后,中山装男人松了一口气。 “哎呦,林同志!原来这位不是您的女儿啊,这东西可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小姑娘家家的年龄也不大,她能懂什么是好料子吗?咱们都是老客户了,我还能骗你不是。” 中山装男人,把自己说得一脸委屈,林凤娇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以前她做的那些衣服,只要穿着合体,料子摸着舒服,就可以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 “苏姑娘,要没什么问题,把钱给师傅咱们就走吧!” 苏阮阮一把握住要去掏钱的林凤娇,看着中山装男人缓缓的说道,“您今天可是纸里包不住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