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嫁他人后,恨我的小叔子悔疯了》 第1章 我跪在地上,摸着墓碑,流着泪道:“宝宝别怕,妈妈很快就去陪你了。”

身后的公婆无奈地叹息。

“洛离,你说想为淮舟生个孩子留下念想,是他不值得。”

“当年淮远坦白自己性取向,你检查出生病,为了让淮舟死心嫁给他哥做同妻。”

“我们不该因为心疼你就逼着淮舟娶你的,如今反倒是毁了你。”

我眼神空洞麻木,眼泪不自觉地流淌。

“是我太贪心了,明知道自己活不久还奢求能与淮舟有个结果。”

“你们也是好心,只是如今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

说着,我捂住心口,竟呕出一大口黑血

婆婆吓得瘫软了身子,公公连忙用我的手机给江淮舟拨电话。

可打了十几遍,他才不耐烦地接起。

电话那头响起唇齿交缠的黏腻声。

“沈洛离,找我做什么?想加入我和思思吗?”

他话音未落,女人的娇吟声响起,“江总,你好坏。”

公公沉着脸,厉声道:“洛离病得很重,你要是有心,就别在外面胡闹,立刻和她道歉!”

江淮舟轻嗤一声,“老头子,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偏心她才故意骗我,沈洛离不会也勾引你了吧!”

不等公公发火,他便挂断了电话。

我擦干嘴角的血迹,惨淡一笑,“我已经决定好离婚了。”

公婆见我去意已决,只能点头应下。

“三日后是淮远的忌日,跟他告个别再走吧。”

他们相携着离开后,

我一人在雨中呆呆地坐着。

手机屏幕闪了闪,屏保还是上大学时江淮舟搂着我照的。

他故意做鬼脸逗我笑,我娇嗔着伸手打他。

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我打开微信,白思思的消息弹出。

照片里,她缩在江淮舟怀里,两人不着

寸缕。

她扬起的红唇满是对我的挑衅和嘲讽。

心脏仿佛碎裂成千瓣万瓣,痛得让我浑身发抖。

和江淮舟相爱十年,从高中到工作,我们已经离不开对方。

自小在孤儿院长大,认识他后我才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

他准备向我求婚那天,我却查出了胃癌晚期。

我将他的亲生哥哥江淮远约了出来。

此前我无意间得知了他的性向,让他陪我演出戏让江淮舟对我彻底失望。

江淮舟举起钻戒想戴在我手上时,

我却牵起了他哥哥的手。

“淮舟,这些年我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接近淮远。”

“如今既然他答应与我结婚,我们就分开吧。”

当时的他满眼不敢置信,红着眼问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可得到我无数次坚定的答复后,

他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像孩子一样嚎

啕大哭。

我只能克制自己想扑进他怀中的心情,狠心离开。

直到江淮远意外离世,我也没剩几年可活。

在公婆的劝说下,我才有了死前与江淮舟做次夫妻的念头。

可婚后两年,他对我却只有憎恶和厌弃。

谈恋爱时,他会为了我学着煲汤煮面,会在我经期时准备红糖水。

那么爱我的江淮舟,如今对我却只有恨。

第2章 他醉酒后的一夜荒唐,让我怀上身孕。

医生不建议我留下这个孩子。

他说孩子会吸收我体内的营养,加速肿瘤扩散。

可我却想到了江淮舟也曾和我畅想着婚后的生活,兴高采烈地想着孩子的名字。

我想留下这个孩子,

她是我在世上存在过的证明,也是江淮

舟给予我的宝物。

可如今,孩子没了。

我也不愿在死前看到他带着怨恨的眼眸,只想狼狈地逃离他身边。

我拖着虚弱的身子回到家中,客厅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丝袜、皮带,可见战况激烈。

江淮舟赤裸着上半身,胸前满是吻痕走下楼。

他看到我惨白的脸色时愣了一下,随即不屑挑眉,

“沈洛离,故意装可怜想让我心疼你?”

“你的身子我还不知道吗,上大学时都没得过几次流感,壮得像头牛,装什么柔弱。”

听着他的讥讽,我浑身血液好似倒流一样刺骨发冷。

见我沉默不语,他扔给我一个拆过的套。

“再去给我买几个,我和思思用得多。”

对上江淮舟恶劣地笑,我只能垂眸将泪水憋了回去。

我失去女儿的时候,他在和秘书翻云覆

雨。

注意到我空荡衣裙下的平坦小腹,他愣了一下,

随即不耐地捏住我的下巴质问,“沈洛离,孩子呢?”

我嘴唇嗫喏了几下,沙哑道:“宝宝在睡觉。”

我的女儿躺在墓地里,眼睛紧闭着。

乖巧的模样好像在熟睡一般。

江淮舟却眉心紧蹙,“你把孩子自己留在医院,赶回家听我和思思的墙角?”

“你这种荡妇,生下的孽种也不知是谁的。”

只因白思思拿出几张p过的照片,诬陷我和其他男人搂抱着走进酒店。

他便不顾我的解释,一心认定我是个下贱货色。

可我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男人!

婚后两年,他不愿碰我。

直到醉酒那晚,江淮舟像暴虐的野兽一样冲撞。

我不想他醒来后怨恨我,本想逃开却又被他拽着脚腕拖回床上。

“你装什么清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指不上偷过多少人呢!”

他将枕头压在我的脸上,“你这张脸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我迟来的新婚夜,没有甜蜜,只有难过和屈辱。

若是往常,我一定会同他解释自己只和他有过肌肤之亲。

可如今,我麻木地站在原地,面对他的羞辱毫无反应。

他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正要开口。

白思思却披着我的蕾丝睡袍挽住他的手,“洛离姐又生气了,等着你去哄呢。”

江淮舟沉下脸,恍然道:“别在我面前装出委屈柔弱的模样,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只会让我作呕。”

他像踢垃圾一样将我踹出家门,“快去买套,我和思思等着用呢!”

再回到家时,看到我面色惨白,脚步虚浮的模样,

白思思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眼中满是挑衅。

她嘲讽地抢过我手中的套,“洛离姐,你

怎么动作这么慢?淮舟等不及,已经内射了。”

她甜蜜地摸了摸小腹,“说不定很快我们就会有宝宝了。”

我默默低下头,准备绕过她上楼。

她却抓住我的手腕,“洛离姐,别急着回房啊。”

“淮舟说了,今晚你睡狗舍,你这种贱人可不配住在别墅里!”

“你看满地都是你的头发,真恶心。”

我吃痛地皱了皱眉,却没有丝毫辩解,

踉跄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身后响起白思思娇俏的声音,“淮舟,洛离姐已经去狗舍了。”

江淮舟冷笑一声,将她拉入怀中,没有看我一眼。

我蜷缩在狗舍角落时,娇吟声再次响起。

可我却再也不会暗自垂泪。

曾经我划破手指都会紧张无措的人,

如今却任由我被他的新欢羞辱。

心麻木了,就不会再痛了。

第二日一早,

江淮舟随意扔给我一个项链,上面坠着个金锁。

第3章 他不自然地抿了抿唇,“这平安锁给孩子的。”

“总归领回家后还要我养,当见面礼了。”

我紧紧攥住却不敢发出声音,怕喉间的哽咽喷涌而出。

我们的女儿已经死了,

平安锁再也无法护她平安!

白思思柳眉紧蹙,故作不解地问道:

“淮舟,洛离姐这模样不会是嫌弃你送的东西不够贵重吧?!”

“洛离姐,你也别太贪慕虚荣,这毕竟是淮舟的心意。”

不等我解释,江淮舟便冷着脸甩袖离开,眼中满是厌恶。

即使我辩解,恐怕他也不会信我分毫。

白思思的腌渍手段层出不穷。

陷害我把她推下楼梯,污蔑我用咖啡烫她……

每一次,江淮舟都会站在她身旁对我横眉冷对。

我早就习惯,也不再有一丝期待了。

白思思踩着高跟鞋离开时,扭头看向我,“今晚公司年会,江总让我提醒你去参加。”

我愣了一下,江淮舟从不允许我出现在人前。

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觉得我丢脸。

她再三催促,我才缓过神来点了点头。

赶到白思思发我的地址时,宴会已经开

始。

我捂住作痛的腹部,缩在角落里。

原本搂着江淮舟手臂应酬的白思思,余光瞥到我时踩着高跟鞋款款走来。

“沈洛离,你居然真来了。”

她讥讽地勾起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我瞬间察觉出她是故意叫我来这,想要羞辱我。

不愿理会她丑恶的嘴脸,我转身准备离开。

白思思却不依不饶,快步挡在我面前。

“洛离姐,你还从未陪淮舟哥参加过宴会吧。”

“也对,毕竟你一人伺候过他们兄弟俩,只会让人看笑话。”

我攥紧双手,指甲陷进掌心的嫩肉里。

她轻笑一声,抿了口杯中的红酒,“洛离姐,别这么不识趣。淮舟早就对你没兴趣了,你还赖在他身边不肯离开,不如早些离婚给自己留点尊严。”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涌上心头的怒意,冷冷道:“没有尊严的应该是知三当三的人。”

她俏脸瞬间凝上一层寒霜,猛地将我推向身后的香槟塔。

伴随着玻璃碎裂声,我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划破流血。

身上的裙子液被酒水洇湿,黏腻地贴在身上。

白思思也顺势跌坐在地,眼中泛起泪花。

江淮舟快步将她搂在怀中,面沉如水地瞪着我。

“沈洛离,你疯了吗!”

我满眼失望地看着他,轻声道:“是她在挑衅我……”

话音未落,便被他厉声打断:“你在说什么胡话?思思一向温柔,你欺负她还差不多!”

他声音微顿,才注意到我狼狈的模样,正欲开口说什么。

白思思却捂住脸,好不可怜地抽噎着,“洛离姐,你别再打我了,我明天就辞职离开江总!”

她梨花带雨的样子,让江淮舟瞬间神色冰冷。

他拾手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宴会厅里回响,宾客也都愣住了。

“再有一次,你和那个野种就一起滚出江家!”

我的心抽搐着泛起绵密的痛意,蔓延全身。

我们的亲生女儿,被他野种孽子地叫着。

而我这个做妈妈的,甚至没来得及和她告别,就只能看到她冰冷的尸体。

对上他怒气冲冲的模样,我咽下涌入嘴

中的鲜血,低声呢喃,

“江淮舟,我们离婚吧。”

听到我的话,他罕见地露出一丝茫然和愣怔。

他放软神情,正想上前拉住我的手。

白思思捂嘴惊呼,“天啊,洛离姐,你是准备带着孩子去找外面的野男人吗!”

“你刚生产完,还是自爱一点,你裙子这么湿,不会是产后漏尿了吧……”

她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周围的人掩住鼻子对我指指点点。

我的脸因羞恼而涨红。

江淮舟却想通了什么,他扬起下巴望着我。

“沈洛离,你又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怎么?你以为江夫人这么好做,你想当就当,出轨了就提离婚?”

第4章 “你欠我的,又拿什么还清?!”

我疑惑地望着他,眼中闪过迷茫不解。

“我欠你什么?”

当年骗他是无奈之举,婚后两年我也任

他折磨蹂躏。

最后用女儿的命为我这段失败不堪的感情画上句号。

他冷漠地拍打几下我红肿的脸。

“你欠我的,是对我的背叛和欺骗!”

见我身子虚弱地站立不稳,他眉宇间闪过烦躁。

“滚回家等我,今晚欺负思思的事等我回去再算账!”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家中。

别墅里却一片漆黑,管家和佣人也并未在家。

我试着去拉电闸,却被带着异味的帕子蒙住了鼻子。

昏沉之间,我好像看到十八岁的江淮舟拿着篮球跑向我。

他故意将球衣上的汗蹭向我,我嗔怪地将冰水递给他。

可下一秒,他却面目狰狞地掐住我的脖子质问着,“沈洛离,你为什么背叛我!”

我呼吸一窒,喘着粗气挣扎地醒过来。

身边竟躺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白思思惊讶地看着我,眼中却满是讥讽

和嘲笑。

江淮舟铁钳般的手还掐着我的脖颈。

“沈洛离,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你就敢把野男人带回家厮混!”

“我满足不了你,还是外面的男人更能让你爽到?”

身侧的男人醒来,慌张地跑走前丢下一句,

“是她先勾引的我!还特意把家门密码告诉我,说这样搞刺激!”

白思思附在我耳边低语,“沈洛离,你不是喜欢装清高吗?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怎么

样?”

“真没想到你那个野种居然还能活下来,下次不如把她也做成晴天娃娃玩吧。”

我牙关紧咬,瞬间意识到这是针对我的一场陷害。

听到她对女儿的污言秽语,我忍不住用力推了她一下。

江淮舟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到客厅,“沈洛离,跪下道歉。”

看着他笃定我与别人行苟且之事的样子,我的心仿佛被刀割一般疼痛。

我没有反抗,默默地跪了下去。

原本被划破的伤口磕在冰冷的地板上,我眼前发黑,忍不住晃了晃。

江淮舟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沈洛离,你别再装可怜了!你不仅打骂侮辱思思,甚至光明正大把奸夫带回家中,你真是让我恶心。”

“刚生完孩子就忍不住乱搞,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吗?”

“你生的孩子,以后可别像你一样下贱!”

他用恶毒的话责骂着我,侮辱着死去的

女儿。

我抬眸与他对视,眼中满是泪水:“江淮舟,你真的相信她,不相信我?”

“你装什么无辜?”江淮舟冷笑道,“一个贱人,也配在我面前装可怜?”

“这男人难不成自己猜到了别墅的门锁密码,自己脱光爬到你身边?”

我默默地低下头,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般颤抖着问道:

“江淮舟,你真的这么恨我吗?”

江淮舟看着我这副模样,心中却没由来

的烦躁,

“从你当初背叛我,选择和我哥结婚,我就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你随我而言,和站街女没有区别。”

他不再理会我,转身上了楼。

第二日,我在江淮远坟前送上一束花后,坐上了前往大洋彼岸的飞机。

江淮舟,往后余生,我们就不要互相折磨了。

接到江父电话时,江淮舟刚从白思思身上翻下。

江母叫他去给哥哥上坟。

他本想叫上沈洛离一同去,管家却说她一大早就出门了。

江淮舟有些犹疑,白思思却吻上他的喉结。

“洛离姐是不是去狗舍住了?”

他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推开她,转身朝狗舍走去。

可里面空无一人,散发着难闻的腥臊味。

沈洛离的薄毯还丢在角落里。

他满心不安地回到老宅。

还未走进客厅,便听见江父江母在叹息。

“如今洛离已经离开,我们是不是也该告诉淮舟真相了。”

第5章 “一会儿去祭拜淮远时,给洛离的孩子也烧点玩具吧。”

“估计以后,她都不会再回来了……”

江淮舟愣在原地,眼神空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屋内两人不知他的到来,还在有些怜惜

地说着。

“洛离这孩子也不容易,自幼没了父母,又患上重病。”

“淮舟要是知道,恐怕会疯,可这离婚协议也需要他签字啊!”

江淮舟再也听不下去,推开门走进。

江母吓了一跳,她有些紧张地问道:“淮舟,你什么时候来的?”

江淮舟却冷着脸,“你们刚刚在说什么?沈洛离去哪了?”

江父沉默片刻,才递给他一份文件。

他有些沉重地开口,“淮舟,把这个签了

吧。”

“洛离已经离开了,她不会再回来了。”

江淮舟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打开牛皮纸袋。

里面只有薄薄的几张纸。

最上面的是沈洛离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

“她要和我离婚?怎么可能!”

“你们也陪她一起演戏耍我,沈洛离这种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荡妇,肯定舍不得和我分开。”

江母喘着粗气,将手边的茶杯砸向他。

“够了!满嘴竟是丧良心的话!”

“洛离已经胃癌晚期了,你不心疼她就算了,竟还侮辱她的清白。”

江淮舟没有躲开,额头被砸破出血。

他双拳攥紧,“我侮辱她?是沈洛离和我在一起十年,最后却和我哥结婚,哥哥离世后又回头扒着我不放。”

“是她生下孩子之后扔在医院不管不顾,不知廉耻地带野男人回家!”

“背叛的人明明是她,你们怎么还为她说话,替她欺瞒我!”

江母却示意他翻开压在下面的文件。

硕大的病历单几个字映入他的眼。

江淮舟颤抖着手翻开,眼中满是惊慌。

确诊时间正是两年前,他同沈洛离求婚那天。

“洛离怎么会生病,她身体一向很好……”

“就算她病了,为什么不肯告诉我!我们明明说好一起面对所有困难的。”

他突然想起了沈洛离没有血色的脸,和日渐消瘦的身子。

他之前还埋怨她脱发严重,让她不如剃个光头。

可那是,她一直在默默忍受疾病的痛苦……

江父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她不想拖累你,你哥不喜欢女人,他们想出这个办法想让你死心。”

“你哥去世后,我们不想让洛离去世前还是自己一个人,才让你娶了她。”

“至于孩子,她还没告诉你吗?”

江淮舟双腿一软,竟跪在了地上。

爸妈没骗他……

沈洛离爱的人,自始至终也只有他!

原来,从没有过移情别恋和抛弃。

可他对沈洛离的羞辱苛待,却是真实的折磨。

他声音嘶哑,“孩子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好,我这就去医院看她!”

“我找最顶尖的儿科医生去给宝宝做检查。”

他话音落下,却见江母诧异地看着他。

“孩子因为窒息,生出来的时候就是死胎了。”

“医生说是孕妇因痛苦痉挛,才会导致早产。”

“我们问洛离缘由,她却始终不肯说。”

江淮舟喉中发出嘶吼,“孩子没了?洛离没告诉我。”

“是我的错,都怪我……”

他想起那日,白思思委屈地说沈洛离故意弄坏了她亲手做的玩偶。

他便把她用绳子吊在房梁上,扮作晴天娃娃哄白思思开心。

沈洛离当时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嘴角沁

出血丝。

她一遍遍哀嚎惨叫,哭着说小腹痛。

他却只觉得她在扮柔弱博同情。

甚至在白思思勾引下,当着她的面欢爱云雨。

他不愿看到沈洛离故作可怜的姿态,努力想忽略心中的不忍和难受。

第6章 只能在白思思身上发泄着,让自己沉浸在温柔乡中。

等他再起身,管家说沈洛离早产进医院

了。

她再回家时小腹平坦,看不出一丝异样,也没与他抱怨一句。

他便以为她将孩子丢在医院,自己跑回家中。

白思思当时还故作无辜地煽风点火,“洛离姐姐这么迫不及待出院,把孩子自己丢在医院,不会是为了找男人吧。”

“毕竟十月怀胎时她忍了那么久,估计是迫不及待了。”

他闻言更是恼怒,认为沈洛离自甘下贱,放荡恶心。

每次白思思示弱流泪时,他都毫不犹豫抛弃沈洛离。

可是,他好像错了。

江母抿唇道,“孩子已经下葬了,你有时间就去墓地看看吧。”

“医生说她癌症最好不要生子,她想留下属于你们的血脉,拼死生下孩子。”

“可结果,哎……”

江淮舟双目猩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洛离现在在哪儿?”

“她没告诉我们去哪,只说往后再也不见。”

他魂不守舍地回到别墅,径直走进沈洛离的房间。

婚后这几年,他嫌她脏,不肯与她住在一起。

与别人夜夜笙歌的是他自己,脏的人也只有他!

床头柜上还放着一个陶瓷玩偶。

大学时,他和沈洛离不在一个城市。

他过生日那天,沈洛离坐飞机偷偷来找他。

他那天刚好在实验室待到晚上,她就一

直在寝室楼下等着。

见到他时,她却没有抱怨一句,而是欣喜地扑进他怀中。

当时沈洛离亲手做了一对陶瓷玩偶,他们俩一人一个。

她当时还皱着鼻子说以后要留给孙子做传家宝。

如今,沈洛离最宝贝的玩偶被留在了这里。

就好像,他也被她丢下了。

门口突然传来衣裙摩擦的响动声。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洛离,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离开我!”

话音落下,白思思却满脸委屈地扑进他怀中。

“淮舟,是我啊!”

她看着一旁的离婚协议,眼中满是激动和欣喜。

丝毫没察觉到江淮舟僵硬的身子和铁青的脸色,白思思自顾自地说道:

“洛离姐是不是丢下你,去找外面的奸夫了。”

“她离开也好,你本就厌恶她,以后也

不用在家中碍眼了。”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会像沈洛离一样红杏出墙,至于被她丢在医院的孩子,我也可以抚养长大。”

过了许久,江淮舟才冷冷地开口。

“白思思,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一脚将白思思踹到墙角,毫不在意她磕得青紫的皮肤。

“洛离比你干净千倍万倍!”

“你现在就滚,彻底消失在我眼前,若不是你,洛离怎么可能对我失望寒心。”

他话音落下,白思思掉落在地的手机响了几声。

见她紧张得面色惨白,江淮舟狐疑地点开消息。

视频中,长相猥琐的赤裸男人玩弄着昏迷不醒的沈洛离。

她双眼紧闭,身上满是咬痕和红印。

男人用脚蹂躏着她的脸,嗤笑道:“什么总裁夫人,不过是个让我随意欺辱的贱女人罢了。”

“敢和白小姐抢男人,老子玩不死你!”

“白小姐,我毁了她的清白,你答应我

的钱可别忘了!”

画面一黑,江淮舟久久不曾动弹,清俊的脸扭曲着。

白思思强装镇定地开口,“淮舟,这是有人陷害我!”

“肯定是沈洛离,她一向歹毒,肯定是她故意污蔑。”

她言辞恳切,满是哀求。

可江淮舟却并未像往常一样,把她抱在怀中安抚。

而是拿起一旁的高尔夫球棒,朝她的嘴狠狠砸去。

“满口谎言的垃圾,到现在还想给洛离泼脏水!”

“你害死了我们的女儿,找人侮辱洛离,让我怨她恨她,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