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通异界,团宠女主她一夜暴富》 第1章 霉到极致,必有奇遇 夏竹的突然发难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只见她一脸愧疚与决然的表情,似是怀着对张小卒的愧疚,又有着必杀张小卒的决然。很矛盾,可丝毫不影响她出手的速度。 事发突然,就站在张小卒身旁的周剑来和牛大娃尚且反应不及,来不及出手制止夏竹,就更别提相隔一段距离的瞿凯等人了。 然而就在夏竹手中的匕首距离张小卒的胸口仅差毫厘之距,下一瞬间就要刺进他胸膛的危急之际,一声冷哼突然从张小卒嘴里发出。 只见张小卒身体一偏,躲过刺来的匕首,右手探出,扣住夏竹持匕首的手腕,往侧怀里猛地一拽,夏竹的身体本就是前扑之势,再被张小卒这么一拽,当即失去重心往前扑倒。 张小卒屈膝上顶,砰的一声,正中夏竹心口。这一膝张小卒用力极重,以至于夏竹身体吃疼瞬间缩成大虾状,同时还有骨裂的声音响起,不知是胸骨还是肋骨断了。 “饶你一条贱命!”张小卒冷喝一声,扣着夏竹的手腕一甩。 夏竹身体横飞了出去,嘭的一声撞在一侧洞壁上,然后摔落地面。 “咳咳咳——”夏竹两手抱着心口,身子蜷缩成一团,趴在地上张嘴连咳几大口鲜血。 “怎么回事?!”瞿凯两步窜到近前大声喝问,目光警惕地盯着夏竹,怀疑夏竹被鬼怪附身了。其他三人也围了上来,面朝夏竹,提防着她。 张小卒悄悄地把周剑来的胳膊架到自己肩膀上,又扯了一下牛大娃的衣角,给了牛大娃一个眼神,然后三人轻迈脚步往山洞里退去。 “瞿凯,杀了张小卒!”负责照顾戚哟哟的春兰突然大声命令瞿凯。 瞿凯闻言诧异地看向春兰,不解问道:“为何?” “他碰了小姐的身子,坏了小姐清誉,他必须死。”春兰语气不容置疑道。 此言一出,云里雾里的一干人顿时明白夏竹为什么要杀张小卒了。 “狗日的畜生!”牛大娃当即破口大骂,“我家兄弟拼上性命把你家主子从女鬼手里救出来,爬出水身子还没暖和过来,你们就举刀杀人。娘的,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早知如此,不如让女鬼把你们全吃了。” “哼!”张小卒不屑冷哼,讥讽道:“这些生在权贵世家的贵小姐们,果真都是一样的丑恶嘴脸。幸好老子防了一手,不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众人闻言,又一次恍然明白,怪不得张小卒应对夏竹的突然偷袭应对的那么自如,且反击来得那么畅快狠辣,不给夏竹丁点招架的时间,原来张小卒心里早有提防。 吃一堑长一智,秦心如的事让张小卒多了个心眼。 “闭嘴!”春兰厉声呵斥,道:“你们何等身份,也敢侮辱我家小姐?杀你是我和夏竹的决定,和我家小姐无关,要骂骂我们两个便是。” “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牛大娃冷笑道。骂得难听,不留情面。都已经图穷匕见了,还需要留什么情面。 春兰一时面红耳赤,自知理亏,与牛大娃对骂讨不到一点便宜,便不理会他,眼睛盯着张小卒说道:“你死,我和夏竹给你抵命!” “哈哈”张小卒气急而笑,骂道:“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给老子抵命,你们配吗?” 他真是被春兰的狗屁道理气笑了,就好像她和夏竹给他抵命,他张小卒就赚了天大便宜似的。 “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任何条件,公子只管提便是。”春兰紧皱眉头。 “可以。”张小卒笑着点点头。 春兰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她就怕张小卒油盐不进,只要张小卒肯拿条件交换,事情就好办了,因为以城主府的雄厚财力,满足张小卒几个,乃至几百个条件,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要我的命可以,两个条件。”张小卒伸出两根手指道,“第一个条件,让时间倒流,回到去年春分那天;第二个条件,让南境风调雨顺,不要有旱灾。能做得到吗?” “你——”春兰气结,指着张小卒说不出话。 “你什么你?你是白痴吗?老子贱命一条,虽不值钱,但也不是谁想拿就拿的。若老子不愿意,你就是把大禹皇帝请来给老子抵命,老子也不会拿正眼瞧他一眼。非但不会,老子还要吐他一脸老痰。”张小卒怒道。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瞿凯,把他拿下,不用你做那恩将仇报的小人,我来杀他,然后再自刎谢罪。”夏竹向瞿凯喊道。 孰料瞿凯眼珠子一瞪,喝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命令老子?” 说着,他抬手指向六个尚且昏迷不醒的汉子,道:“老子六个兄弟都是小兄弟救出来的,因事情紧急,老子都还没抽出时间向小兄弟道一声谢,你就让老子做那恩将仇报的不义之举。老子腔子里流的是铮铮热血,不是那蛇蝎冷血。老子是个粗人,不懂礼仪,但是知廉耻。你一个卖身为奴的低贱丫鬟,空口两句白话,就要陷老子于不仁不义,其心可诛!若不是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老子定不能轻饶了你。” 瞿凯怒目圆睁,字字铿锵,尽显军人之光明磊落。他身旁三人也都对春兰怒目而视,完全没有因戚哟哟的身份就把他们心中坚守的正义而弃之不顾。 春兰被瞿凯几句话斥得瑟瑟发抖,就好像那鬼魅魍魉暴晒在太阳的光芒下,不过她仍不死心道:“可是——可是他毁了小姐的清誉!” “狗屁!”瞿凯一声怒斥,声音之大仿若山岳擂鼓,吓得春兰猛一哆嗦,“若不是小兄弟冒死相救,小姐已经命丧鬼手,你的意思莫不是就不应该救小姐,就应该让她死在里面?不如你再把小姐扔回河里,让水鬼把她拖走,如此就不会有人对小姐的清誉说三道四了。” “不,不是这样!”春兰吓得脸色苍白,惶恐摇头否认,瞿凯说的这些话可都是杀人诛心之言,若罪名扣在头上,是要祸及全家的。 “奴婢对小姐忠心不二,为了小姐奴婢即便粉身碎骨也甘心情愿,又怎么会盼小姐半点不好?瞿大人,奴婢赤忠之心天地可鉴,您可不能乱说呀。”春兰急得眼眶都红了,眼看要哭出来。 “哼!”瞿凯冷哼一声,道:“我看你们就是被大小姐惯坏了,恃宠而骄,不知好坏,不分是非,不知恩义,不懂感恩,自私自利,无知愚蠢。” “可是他——小姐今后该如何处身?”春兰显然对张小卒碰过戚哟哟的身子耿耿于怀,不能释然。 “坦然自处。”瞿凯道,不过他还是微微皱起眉头,明白春兰的担忧并不全是无病呻吟,女儿家的清誉重于生命,若是此事传扬出去,戚哟哟想要嫁人怕是难了,于是便道:“今日此事各自忘掉,绝不准对外人提及半个字,如若不然,我瞿凯必取他项上人头。” 说罢,他看向张小卒,歉意拱手,道:“小卒兄弟,还请你大人大量,不要计较几个贱婢的狂言妄语,如若小兄弟气不过,尽管出手教训,老哥为你做主。” “多谢瞿大哥仗义相助。”张小卒拱手感谢道,对瞿凯四个军中汉子他着实刮目相看,“瞿大哥善恶于胸,恩怨分明,头顶苍穹,脚踏大地,光明磊落,尽显我大禹军人之风采豪气,但盼日后小弟从军杀敌,能与瞿大哥以及诸位大哥并肩而战。” “哈哈,好说好说。”瞿凯大笑,“那今日之事?你知道的,女儿家的清誉重于性命。” “我兄弟三人保证绝口不提。”张小卒道。 “好。哥哥信你。”瞿凯道。 “那瞿大哥及诸位大哥,后会有期。”张小卒冲瞿凯三人拱手告辞。 “啊?事情已经解决,小兄弟为何还要走?”瞿凯不解问道。 “省得瞿大哥等会难做人。”张小卒扫了一眼戚哟哟所在的方向道,说完不给瞿凯挽留的机会,一手拉着周剑来,一手拽着牛大娃,纵身后跃消失在山洞深处的黑暗中。 说了这么多,都是瞿凯一厢情愿的想法,张小卒可不敢保证戚哟哟是怎么想的。就像牛大娃说的,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狗,侍女如此,当主子的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若是到时候戚哟哟醒来,不顾恩义强行发难,以她城主府大小姐的身份强制命令瞿凯几人,瞿凯几人即便不愿意,怕也不得不遵从命令。 与其等到那时候,不如现在就走。 瞿凯望着三人消失的身影,不禁摇头苦笑,喃喃道:“说到底,还是信不过咱们啊。不过也可以理解,谁让咱们先做了不仁不义之举呢。” 第2章 第一桶金 “小雨,今日你觉不觉得有点闲得慌?” 云药躺在摇椅上晃晃悠悠,心里很不是滋味。 云和酒楼那边的生意稳步进行,送海鲜,捕捞海鱼的有云大庄帮忙盯着,这样一来她能做的事情便少了。 如今虽说银子还是有的,可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大概是兜里的钱还是太少了些。 云药砸吧了一下嘴,扭过头看正在泡花果茶的小雨,好奇问道:“小雨你不觉得无聊吗?咱们是不是该找点什么事儿来做?” 比如能挣钱的那种。 小雨有些出神,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挠头问云药,“姐姐难道不觉得清闲一些好吗?” “咱们宅子这么大,你也可以学着像其他富户的夫人那般,绣绣花,打理一下花园,做些事情打发时间。” 云药一听顿时眉头紧锁,没忍住吐槽,“小雨你看看你说这这些像话吗?” 她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你瞧瞧我这双手,能绣花?还是能莳花弄草?” 小雨嘿嘿一笑,“我觉得姐姐这双手做东西才是最好吃的。” 云药托着下巴,瘪了瘪嘴,“做饭好吃又有什么用,赚钱的机会就那么点,又不能遍布天下,到处卖我的那些菜方子。” 她不过随口一说,小雨却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提议说:“要是姐姐能和姐夫一样,天南地北地到处押镖,你跟着一起去将自己的厨艺发扬光大。” “只是可惜了,女子的天地就这么点,除了咱们县城的人,其他地方的,没有机会尝到姐姐的好厨艺。” 云药闻言,眼前一亮,“你倒是说得有几分道理,要是我把我的生腌海鲜,还有晒制的鱼片鱿鱼丝,卖到别的地方,这不就发财了吗!” 小雨捂着唇偷笑,打趣道:“姐姐真是钻到钱眼里了,若是鱼片和鱿鱼丝还能跑远一些地方卖了。” “可是这生腌海鲜,海鲜可是在海里,如何能带走?” 云药想到自己有碧生珠,可以让海鲜保鲜,只要有这颗碧生珠,再远的地方都能去,正要脱口而出,“自然是......” 她赶紧及时刹住,没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 海鲜面板可是她最大的秘密,当然不能轻易暴露。 只能讪讪一笑,“你这就想岔了,我给的是生腌海鲜的法子,海鲜自然是要当地的酒楼自己想法子捞啊。” 小雨反驳,“要是姐姐去的地方没有海呢,还可如何是好。” 云药顿时被难住了,她憋得有些难受,她有碧生珠啊,但是又不能告诉小雨。 守着一个秘密谁也不能说,真是痛苦。 “什么地方没有海?你知道我要去容州了?” 赵墨山一回来便听到了小雨这句话,下意识看向云药。 他以为云药想要同自己一起去走镖,随即皱了皱眉,“此去容州很是遥远,你恐怕不能同我一起前去。” 云药有些傻眼,一听便知道赵墨山是误会了。 她急忙解释,“我和小雨正说笑呢,没有说要去容州。” 云药说完才反应过来,赵墨山又要离开了。 便眼露不舍,“相公又要走了,何时出发?” 第3章 给牧总打一辈子工 怀特先生和小不列颠的王室,本来是想要引导舆论,让他迫于舆论压力,把宝物还给他们。 结果却没想到,因为他们实在是太臭名昭著,玩这一招反而玩脱了。 现在几乎全世界的网友都在强烈的谴责小不列颠,要求小不列颠归还文物。 这简直引起了一阵风潮,让小不列颠的王室头痛不已。 “都怪你出的馊主意!现在好了,不仅江辰归还不了我们宝物,还要把我们手中剩下的文物都要回去!” 一个小不列颠的王室不满地对怀特说道。 怀特的表情十分的阴狠。 “放心,我会让他付出代价!华夏相关部门对普通人是否拥有杀伤性武器十分在意,除此之外,国际法也进行了规定。 只要我们能够拿出证据证明拿出,确实伤害了我们国家的人,华夏就算是迫于压力,也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毕竟全世界都关注着这件事情!” 他要让江辰知道一下,什么叫做被自己人背叛! 相信华夏的相关部门,就算是想平息舆论,肯定也会好好的处理江辰。 就算这些宝物要不回来,他也一定要让江辰吃不了兜着走! “最好是这样。这一次,不能再搞砸了!” 小不列颠的王室成员说道。 怀特很快就找来了船长,并且把他们传的惨状拍了好几张照片。 除此之外,还有他满嘴消失的牙齿和某些被高压水枪冲到的贵族和富豪。 【公海拍卖会怀特:我为华夏的态度感到抱歉! 就算这些文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物归原主,但是江辰的行为绝对不值得提倡,他应该被惩罚和制裁! 他在自己的船上安装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并且对我们的船和船员进行了伤害。 大家可以看一下下面的照片,江辰不仅是为这些文物而来,他是就是奔着害人性命! 像这样的人怎么能够被称为好人,怎么能够被称为英雄?】 跟在这条动态下面的就是一系列的照片,这些照片照的非常的清楚,可以明显的看出怀特的船。有一个相当大的洞。 “哦,这简直是太触目惊心了!也许江辰的行为真的不值得提倡,至少他不应该抢劫!” “拿走了文物也算了,我不理解的是江辰为什么要撞船?难道他想把一船的人都害死吗?” “江辰如果撞船的话,确实应该为这个行为负责,强烈要求华夏相关部门给出一个交代!” 在怀特发布了这些照片之后,海外网络话题的风向一下子调转了。 毕竟这些照片确确实实的可以看出来传确实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应该将武器对准普通人! 华夏相关部门也非常的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如果江辰当时没有对船动手的话,他们完全可以冷处理,但是关键是现在有人受伤,并且船也破了大洞。 如果华夏的相关部门不给予回应的话,可能会影响到国际声誉。 江辰看到怀特放出的照片之后,轻轻一笑。 第4章 与末世的第一场交谈 牧卓最终还是谢绝了她企图获得铁饭碗的行为,并慷慨的请她大吃了一顿以示感谢。 回家的路上,魏招招打包了两只肥美的烤鸡,等做好入睡的准备后才塞进包里,反复想着要去见顾寻,很快就睡着了。 这次睁开眼是在昏暗的房间里,四面墙上不见窗户,入户的铁门厚实坚固,是间相当不错的单人庇护所。 唯一的光源旁边,顾寻正握着两只烧鸡发呆,洗去污垢的脸还算清丽,只是横亘在眉骨鼻梁上的伤疤有些吓人。 魏招招试着动了动,发现没有阻碍就走到顾寻身边坐下来,饶有兴致的自言自语道:“抓紧吃啊!凉了就不香了。” 话音刚落,顾寻猛地反手握匕刺来,锋刃连带着手臂狠狠穿过魏招招的头颅,在她眼中却只是刺穿了不着一物的空气。 一击落空的顾寻拎起手电筒将黑暗寸寸照过,冰冷的声音中满是杀意:“谁?!滚出来!” “你能听见我说话?” “我是魏招招啊!” 濒死的惊恐褪去后,魏招招骤然兴奋起来:第一次入梦时她还动弹不得,这一次就能走动、也能被听见了。 这样算下来,下次顾寻就能看见她,下下次岂不是就能拥有实体了? 魏招招盘算的同时,顾寻已经在“金库闹鬼”和“魏招招魂穿”中选择了相信后者,果断坐下来开始手撕烧鸡。 “这个包、还有你,是怎么回事?”咀嚼的间隙顾寻随口问道。 一提起这个魏招招可算是打开了话匣子,从撞树昏迷事无巨细的说到入梦穿越,与其说是解释、倒更像是释放内心惶恐的倾诉。 短短两天里发生的事情太多太离奇,若不是还能逃到另一个世界,她的确连可以商量之人都找不出来。 顾寻也不打断,就这样边听边吃,仿佛这些絮叨不过是解闷的背景音,叫人拿不准她究竟有没有认真在听。 直到魏招招期待的向她寻求意见,顾寻才条理清晰的分析起来: “这个皮包除了传输功能之外,应该还是你在这个世界投射的锚点,所以你下次进来时最好先打个招呼,以免掉进丧尸堆里。” “虽然不知道开启的节点是什么,但一定还存在更多可连接的时空,不要轻易投射、也不要随意亮出底牌。” “至于你的投射能量变强这事,应该是这些东西的原因。” 顾寻说着,指了指满地归置好的食物,“或许广结善缘的意思,就是要你帮助更多像我这样的人,收集类似信仰的东西来强大自身。” 魏招招本也只是随口一问,不曾想真被她分析出这么多有用的信息,崇拜之下彩虹屁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 然而顾寻却并不为所动,将最后一块鸡骨头丢回袋子,随手在裤子上一抹突然问道:“你被人打了?” “明天我给你带点湿巾和纸巾吧……” 被顾寻循声抛来的眼刀一扫,魏招招连忙正色道:“没有没有,那个王八蛋被我老板打了几拳,以后应该也不敢来找麻烦了。” 这个说法显然不能让顾寻满意。 她利落的站起身来,准确看向魏招招所在的方向,双拳簇在脸庞拉开架势:“站起来,跟我学。” 于是在剩下的时间里,魏招招上了一节不成体系但实用性极强的野拳课。 顾寻出手又凶又快,她只能尽量挪动不协调的四肢一遍遍模仿,或许是在梦中的缘故,魏招招竟很快就找到了手感。 随着疲惫感逐渐累积,魏招招意识到自己快要醒了,连忙叫停顾寻问她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 “这个机遇能保你富贵,也可能给你带来灭顶之灾,所以绝对不能轻信任何一个人。”顾寻抓紧最后的时间提醒道。 不要露富、出手黄金时要多换几家店、给家人拿钱不要太痛快,以及慢慢和现在的生活全面切割,找机会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三言两语间,外冷内热的本质已然展露无遗。 “嗯嗯!”仗着对方看不见自己在偷笑,魏招招故作天真的说道:“没想到你为我考虑了这么多。” “我只是在确保自己的食物来源。”顾寻不自然的撇过脸,强自嘴硬道:“你太容易轻信别人了,这样会让我也陷入危险。” 魏招招有心再逗逗她,可视线渐渐模糊,无力感也迅速蔓延开来,只来得及说一句“”,就再度陷入黑暗之中。 。。。 醒来后的魏招招浑身异常疲惫,赶到公司时还在不住打着哈欠,引得陈苗苗连连盘问她是不是打黑工去了。 魏招招干笑着敷衍了过去,同时也意识到入梦投射让她的睡眠大打折扣,如果不想早早猝死、还是要节制一点才行。 但除了这点小小的副作用之外,其他的事情都称得上是一帆风顺。 工资如数到账、工作重归稳定,魏招招自己吃上荤素搭配的外卖,也没忘了投喂顾寻、顺便给她送去大量的生活用品。 如是到了周末休息的时候,她手里的存款已经超过十万,也有了足够的底气去挑选一间更好的房子。 “魏女士,这间房子完全满足您的需求。” 房产中介将她让进屋里,抹了把热汗自信介绍道:“这离您的公司只有三站地,室内面积63平,整体通透明亮、家具齐备,小区安保和绿化都做的不错,独居的安全问题也有保障。” 魏招招边听边看,最后站在采光极佳的大阳台里,满意的问道:“多少钱?” “咱们这儿位置好,得三千二一个月、押一付六。” 要是搁在以前,魏招招绝对舍不得、也掏不出这两万多块钱,但现在她不仅出的起、还能考虑更多:“这里可以养猫吗?” 中介被她问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您如果有意向的话,我可以现在联系房主问一问。” 这一次好运依旧站在了魏招招这边,房主同意她带着猫一起入住,条件是退房时必须把宠物造成的污损还原。 条件合情合理也不难办,于是一个小时之后,她就成了这间房子的正式租客,并在超市挑选新家要用的东西。 恰在此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她只当是快递电话随意接了起来,不期然听见一连串毫不客气的质问: “魏招招,这个月的钱你要拖到什么时候?想看着我活活饿死是吗?” “在外面又挣不了几个钱,妈给你张罗嫁人你又不回来,你心里究竟还有没有这个家了?!” 第5章 男人就是麻烦 鉴于牧夫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魏招招连工位上的东西都没收拾,拎上包就离开了公司。 完全忘了自己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抱紧牧卓的大腿一辈子不放松。 只是临到了楼门口,又想起是陈思明在背后嚼舌根,魏招招眼珠一转,决心送给他一份别开生面的“大礼”。 午休时间,上班族们纷纷涌进了电梯,却见墙上贴了张“外卖折扣群”的二维码,有好事者拿手机去扫,竟扫出一段清晰又劲爆的小视频。 “诶?这不是就是咱们这儿的楼梯间吗?这个地砖配色可不多见呢!” “何止啊!你看这男的是不是也特别眼熟……” 不出半小时,这段视频就以公司为单位、沿着人际脉络传播开,陈思明也很快被人认了出来,一举沦为全公司的笑柄。 而当他怒气冲冲的来找魏招招算账时,不仅听说她已经离职,还被一肚子气的牧卓逮了个正着。 当着牧夫人的面,牧卓将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再加上吃瓜群里传来的视频佐证,不仅成功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还将自家老妈的怒火尽数转移到了陈思明身上。 面对对面母子愈发不善的眼神,陈思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句“牧氏法务警告”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可此时想要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可惜这么精彩的后续魏招招却不得而知,因为她正忙着搬进心仪的新家。 眼下手头宽裕,魏招招只带走了一包常穿的衣服了事,却准备了个相当宽敞的航空箱,准备把喂了一年的四小只也接到新家去。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哪怕流浪猫警惕心重,或许要耗上一天时间才能得手。 谁知她不过摆摆手唤了两声,它们就争先恐后的冲进箱子埋头苦吃,哪怕被宠物医生翻动着检查和驱虫,也只是不满的哼唧的两声,乖巧的简直像是来报恩一样。 “啊~我终于不是没有猫的野人了~” 忙活了一天之后,魏招招躺在宣软的大床上,看着猫窝里的大橘、二白、三花和四黑,不由得发出了人生圆满的感叹。 然而当她再次入梦,想要与顾寻分享自己的喜悦时,却意外发现她背着自己有狗了。 看着“姐姐、姐姐”叫个不停,屁颠屁颠跟着顾寻的年轻男人,魏招招不无揶揄的问道:“你白天急着讨药,就是为了这个小奶狗?” 听见她的声音响起,顾寻骤然停住脚步,拔刀指向身后冷声道:“不许再跟上来,否则杀了你。” 年轻人头上、手上都缠着纱布,初听闻还嬉皮笑脸的不当回事,被顾寻一刀划破衣襟才知道厉害,只能委委屈屈的目送顾寻“独自”走远。 直到赶回位于金库的据点里,顾寻才有些不自在的开口道:“不是说了,让你来之前打声招呼吗?” “我不仅打过招呼,还给你带了好吃的呢。”魏招招嗔怪的朝她挥了挥拳:“还不是你色令智昏,连包里多了东西都不知道!” 顾寻投来的视线依旧涣散,却似有所感般下意识偏过头去,正巧躲过了魏招招挥来的一拳。 一次可能是巧合,魏招招接连挥出几拳、又都一一落空,这才终于确定自己身上又发生了变化。 “我能感觉到你的动作,像是一阵风吹过。”顾寻索性闭起双眼上前,抬手虚虚停在她的头顶,“你大概……这么高?” 发现自己和顾寻有了新的互动方式,魏招招玩儿心大起,故意从顾寻手中穿过,新奇的看着她脸上的反应。 “看来你说的没错,救助的人多了一个,我的能量也跟着强了一分。” “那我下次遇见了,再帮你多救几个。” 魏招招方才被人坑过,正是心有余悸的时候,闻言连忙摇头拒绝道:“那还是算了,你这边这么危险,万一救了个白眼狼就全完了。” 顾寻听出她话里有话,无奈的笑笑:“袁诚他从小就是这样,不是什么坏人。” “哦~原来是青梅竹马。”魏招招探头穿过防护门,果然瞧见方才的年轻人又跟了上来,正在金店的柜台后面鼓捣着什么。 既然是顾寻的私事,她也不好横加干涉,只能再三叮嘱她千万小心,随后才分享起了今天接连发生的喜事。 她越说越是起劲,连自己什么时候退出来的都记不清了,只觉得脑袋又疼又晕,看也没看就按掉了响个不停的手机。 正当魏招招想要美美的睡个回笼觉之际,手机却再度不依不饶的响了起来。 “喂,现在这个时间,你最好是有事……”她随手接起,没好气的说道。 然而对面的声音却让她顿时睡意全消:“我是牧卓,你的东西还在公司里没带走,有时间来拿一趟吧。” 魏招招想不通他为什么关心这种小事,但还是礼貌性的表示东西她不要了,叫同事帮忙处理掉就好。 “其实我是想问你,”牧卓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顿了顿还是直接说明了来意:“有没有兴趣给公司投资?” 魏招招现在有了自己的生财之道,对这笔横财的需求也只局限于心理上的满足,反而是牧卓的提议勾起了她的兴趣,索性约他在楼下的咖啡馆见面详谈。 有二百万的支票在面前吊着,牧卓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约定地点,见到魏招招的第一句话却是慎重的道歉。 “昨天的事我已经向母亲解释清楚了,如果你希望的话可以继续回来上班。” 回应他的则是被原封不动推回面前的支票。 “牧总不是说好了提拔我当股东?”魏招招轻松的摇了摇头,“后悔了也没关系,牧总只要答应帮我个小忙就好。” “不不不,合同我都带来了,你签个字就行。”牧卓一边叹息着自己最近总是被误解,同时也颇为好奇的问道:“你说的帮忙,具体是指什么事?” “如果是有关陈思明,你大可以放心,牧氏的法务会全权处理,以后他应该都不能再骚扰你了。” 听说这等意外之喜,魏招招脸上笑意更甚,但还是提出了自己真正的请求:“我想请牧总以原告的身份,陪我演一场戏。” 第6章 彻底告别牛马生涯 鉴于牧夫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魏招招连工位上的东西都没收拾,拎上包就离开了公司。 完全忘了自己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抱紧牧卓的大腿一辈子不放松。 只是临到了楼门口,又想起是陈思明在背后嚼舌根,魏招招眼珠一转,决心送给他一份别开生面的“大礼”。 午休时间,上班族们纷纷涌进了电梯,却见墙上贴了张“外卖折扣群”的二维码,有好事者拿手机去扫,竟扫出一段清晰又劲爆的小视频。 “诶?这不是就是咱们这儿的楼梯间吗?这个地砖配色可不多见呢!” “何止啊!你看这男的是不是也特别眼熟……” 不出半小时,这段视频就以公司为单位、沿着人际脉络传播开,陈思明也很快被人认了出来,一举沦为全公司的笑柄。 而当他怒气冲冲的来找魏招招算账时,不仅听说她已经离职,还被一肚子气的牧卓逮了个正着。 当着牧夫人的面,牧卓将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再加上吃瓜群里传来的视频佐证,不仅成功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还将自家老妈的怒火尽数转移到了陈思明身上。 面对对面母子愈发不善的眼神,陈思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句“牧氏法务警告”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可此时想要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可惜这么精彩的后续魏招招却不得而知,因为她正忙着搬进心仪的新家。 眼下手头宽裕,魏招招只带走了一包常穿的衣服了事,却准备了个相当宽敞的航空箱,准备把喂了一年的四小只也接到新家去。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哪怕流浪猫警惕心重,或许要耗上一天时间才能得手。 谁知她不过摆摆手唤了两声,它们就争先恐后的冲进箱子埋头苦吃,哪怕被宠物医生翻动着检查和驱虫,也只是不满的哼唧的两声,乖巧的简直像是来报恩一样。 “啊~我终于不是没有猫的野人了~” 忙活了一天之后,魏招招躺在宣软的大床上,看着猫窝里的大橘、二白、三花和四黑,不由得发出了人生圆满的感叹。 然而当她再次入梦,想要与顾寻分享自己的喜悦时,却意外发现她背着自己有狗了。 看着“姐姐、姐姐”叫个不停,屁颠屁颠跟着顾寻的年轻男人,魏招招不无揶揄的问道:“你白天急着讨药,就是为了这个小奶狗?” 听见她的声音响起,顾寻骤然停住脚步,拔刀指向身后冷声道:“不许再跟上来,否则杀了你。” 年轻人头上、手上都缠着纱布,初听闻还嬉皮笑脸的不当回事,被顾寻一刀划破衣襟才知道厉害,只能委委屈屈的目送顾寻“独自”走远。 直到赶回位于金库的据点里,顾寻才有些不自在的开口道:“不是说了,让你来之前打声招呼吗?” “我不仅打过招呼,还给你带了好吃的呢。”魏招招嗔怪的朝她挥了挥拳:“还不是你色令智昏,连包里多了东西都不知道!” 顾寻投来的视线依旧涣散,却似有所感般下意识偏过头去,正巧躲过了魏招招挥来的一拳。 一次可能是巧合,魏招招接连挥出几拳、又都一一落空,这才终于确定自己身上又发生了变化。 “我能感觉到你的动作,像是一阵风吹过。”顾寻索性闭起双眼上前,抬手虚虚停在她的头顶,“你大概……这么高?” 发现自己和顾寻有了新的互动方式,魏招招玩儿心大起,故意从顾寻手中穿过,新奇的看着她脸上的反应。 “看来你说的没错,救助的人多了一个,我的能量也跟着强了一分。” “那我下次遇见了,再帮你多救几个。” 魏招招方才被人坑过,正是心有余悸的时候,闻言连忙摇头拒绝道:“那还是算了,你这边这么危险,万一救了个白眼狼就全完了。” 顾寻听出她话里有话,无奈的笑笑:“袁诚他从小就是这样,不是什么坏人。” “哦~原来是青梅竹马。”魏招招探头穿过防护门,果然瞧见方才的年轻人又跟了上来,正在金店的柜台后面鼓捣着什么。 既然是顾寻的私事,她也不好横加干涉,只能再三叮嘱她千万小心,随后才分享起了今天接连发生的喜事。 她越说越是起劲,连自己什么时候退出来的都记不清了,只觉得脑袋又疼又晕,看也没看就按掉了响个不停的手机。 正当魏招招想要美美的睡个回笼觉之际,手机却再度不依不饶的响了起来。 “喂,现在这个时间,你最好是有事……”她随手接起,没好气的说道。 然而对面的声音却让她顿时睡意全消:“我是牧卓,你的东西还在公司里没带走,有时间来拿一趟吧。” 魏招招想不通他为什么关心这种小事,但还是礼貌性的表示东西她不要了,叫同事帮忙处理掉就好。 “其实我是想问你,”牧卓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顿了顿还是直接说明了来意:“有没有兴趣给公司投资?” 魏招招现在有了自己的生财之道,对这笔横财的需求也只局限于心理上的满足,反而是牧卓的提议勾起了她的兴趣,索性约他在楼下的咖啡馆见面详谈。 有二百万的支票在面前吊着,牧卓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约定地点,见到魏招招的第一句话却是慎重的道歉。 “昨天的事我已经向母亲解释清楚了,如果你希望的话可以继续回来上班。” 回应他的则是被原封不动推回面前的支票。 “牧总不是说好了提拔我当股东?”魏招招轻松的摇了摇头,“后悔了也没关系,牧总只要答应帮我个小忙就好。” “不不不,合同我都带来了,你签个字就行。”牧卓一边叹息着自己最近总是被误解,同时也颇为好奇的问道:“你说的帮忙,具体是指什么事?” “如果是有关陈思明,你大可以放心,牧氏的法务会全权处理,以后他应该都不能再骚扰你了。” 听说这等意外之喜,魏招招脸上笑意更甚,但还是提出了自己真正的请求:“我想请牧总以原告的身份,陪我演一场戏。” 第7章 魏家人找来了 那天牧卓最终还是没有问出计划的详细内容,以至于走的时候都在一步三回头,活像是什么哀怨的弃妇一般。 反观魏招招这段时间倒是过得如鱼得水,每天除了布置新家、逗逗猫咪,就是入梦去另一个世界凑热闹。 “顾寻顾寻,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魏招招兴冲冲地睁眼,意外发现自己从熟悉的金库转到了街上,面前的越野车完美融入黑暗之中,顾寻和袁诚正一趟一趟往上搬运着物资。 听见她来,顾寻熟练地找了个借口避开袁诚,从包里翻出一套质感怪异的衣裤,“这是什么?” “这是工业级别的防护衣,有了这个就不用担心被丧尸划伤感染了。”魏招招催促着顾寻就地换上,同时不解地问道:“好不容易才把周边清理干净,怎么又要离开了?” 顾寻将防护衣贴身穿好,面不改色地朝自己猛砍几刀,确认过效果后满意的点点头,“确实是好东西,能不能给袁诚也弄一件?” 魏招招还没从她这番生猛的操作里缓过神来,又听她有了好东西第一时间就想着袁诚,不免酸溜溜的撇嘴道:“就算那小子嘴甜、勤快、长得可爱,你也未免太轻信他了吧?” “什么好东西都给他,要是他起了歪心思你可怎么办!” 自从认识了顾寻之后,魏招招就恶补了许多末世和电影,以至于满脑子都是昔日亲友为了一点食物反目成仇的情节,怎么看袁诚都像是居心叵测的心机男。 而且顾寻算是她第一个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魏招招实在不想看她置身于危险之中。 然而顾寻的想法却比她深远的多。 “你有能力救助更多人活下来,也需要他们得救之后的回馈,只圈养我一个人实在是浪费机缘。” “这次离开我准备一路搜寻幸存者,等找到真正宜居的地方就定下来,建立基地、集中力量清扫丧尸,有生之年说不定还能看到人类的全面胜利。” “况且我这里地方小、就这一家金店,等到了大城市给你找些包啊、表啊什么的,那些东西更值钱。” 提起这宏伟的蓝图时,顾寻眼里都闪耀着不自知的光芒,仿佛已经窥见了人类文明重建的盛景。 看着她这样子,魏招招还能说什么? “你既然想好了就放手去做,需要什么我都全力支持。”她瞥了眼远处探头探脑的人坚持道:“不过那个袁诚,我得试一试才行。” “好,都听你的。”顾寻笑着一口答应下来,转身朝着等在车边的袁诚走去。 魏招招像个女鬼一样跟在两人身后,穿过铁皮坐在一堆物资中间,“一会儿你先眯一觉,他要是搞小动作我就叫你。” 这车上有顾寻全部的家当,足够一个人丰衣足食小半年,莫说是有坏心眼,哪怕袁诚只是意志不坚定,都很有可能按捺不住动手。 毕竟在末世,食物就等同于生命,在生死面前所有伪装都不值一提。 然而魏招招睁大眼睛监视了半夜,袁诚就兢兢业业开车开了半夜,除了时不时望着副驾打盹的顾寻傻乐之外,没有半点不合时宜的举动。 “坏了!这小子是冲人来的!” 魏招招熬得眼睛都绿了,只能不情不愿的嘱咐道:“顾寻你自己小心着点,别被他占了便宜,我明天晚上再来看你。” “嗯。”顾寻应声坐起身子,想起魏招招的话,对着袁诚难得有了笑模样:“你去休息会儿吧,后半夜我来开。” 被她这么一笑,袁诚活像是叼中了肉骨头似的,神采奕奕的摇摇头:“我不累,姐姐你再睡一会儿,等到了城里我叫你……” “我不累~啧!小绿箭、死夹子!” 魏招招攥着被角愤愤的打了个滚,虽然还有些不甘心,却也麻利的收拾好出门,准备去户外用品店给顾寻淘点好货。 守着据点的时候只要刀斧锋利、物资充足就够了,可顾寻既然打定主意要末日流亡,总得有更专业的装备傍身才行。 正当她和老板争论净水管加消毒片能不能保证病区直饮时,原房东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末了才说中了重点—— 魏家两个老的杀来了,打不通魏招招的电话,就在出租屋门口吵闹起来,搅和的四邻都不得安生。 距离给魏承业发生活费的日子才过了几天,魏招招估摸着家里人该坐不住了,却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找上门来。 “不好意思,我现在人在外地,暂时赶不回去。”她当即给房东大娘转了一个月房租,“麻烦您让他们先进去住,等我回来就送他们走。” 这边好说歹说劝住了房东大娘,魏招招又忙不迭打通了牧卓的电话,略带歉意的说道:“牧总,我求您办的事可能现在就得兑现了。” “行啊,要不咱们约个地方细说?” 托那张支票的福,公司的危机暂时搪塞过去,所以眼下牧卓对魏招招可以说是耐心十足。 “那个……可能来不及了……”魏招招的语气越发愧疚:但还是把自家的情况简单说了,然后慎重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去公司闹,到时候就麻烦牧总说我卷了公司的钱,您不仅要起诉我、还要向我家人追责,到时候他们自然就会离开。” “之后的事情我会处理干净,绝不给公司招来更多麻烦。” 这个骗局虽然听起来天马行空,但应对贪婪又自私的魏家人来说已然绰绰有余。 为了确保牧卓这一环不掉链子,魏招招特意没有提前说明,如此一来即便是为了公司清净,他也不得不配合着把白脸唱下去。 魏家人无赖的本事一脉相承,只要他见过真人就能明白,让他们恐惧、退缩才是唯一的解决之道。 电话那头有短暂的沉默,随即牧卓沉吟着问道:“那如果他们愿意陪你承担呢?到时候我再跟你联系?” “不,不会有那么一种可能的。” 魏招招的语气不自觉冷了下来:“永远不会。” 第8章 你就是捡来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魏招招这边电话还没挂断,便听见对面突然吵闹了起来,紧接着就有人进了办公室,通知说来了个男大学生要找魏招招。 竟然是魏承业和老两口双管齐下,一个去出租屋、一个到公司来堵人了。 “让他到办公室来见我,再找两个保安过来。”牧卓将还在通话中的手机倒扣在桌上,打开电脑噼里啪啦的忙活起来。 很快,魏承业就被人领进了办公室里。 牧卓看着大喇喇坐在自己对面的年轻人,个头中等偏瘦、耸肩塌腰没个正形,细长的眼下尽是青黑,一进屋就毫不客气的四下打量起来。 不仅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精气神,连面相也和魏招招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简直……不像是亲姐弟。 “你就是我姐的老板?”魏承业呲着一口烟牙,无赖似的把脚搭上桌子,“我姐上班上的好好的,突然就联系不上了,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可就报警了啊!” 看着那双鞋上显眼的品牌LOGO,牧卓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魏招招缩在工位上啃面包的样子,还有翻来覆去穿到他都眼熟的几身衣服。 于是他也拿出十二分的冷脸,将电脑转了个个儿朝向对面,“要报警就尽快,你姐卷了我公司账上的二百万跑了,现在法院传票都不知道寄给谁去!” 电脑上是他临时找来的传票照片,方才将名字和日期PS了一下,这会儿拿来忽悠人正合适。 “二百万?!”魏承业刀削似的眼睛骤然瞪大,唾沫横飞的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有这么多钱她不拿回家里,自己带着跑了?!” “养不熟的白眼狼!白瞎家里供她上大学了!” “你搞清楚,这是我的二百万!”牧卓冷笑着敲了敲桌子,“我还没找你们家的麻烦,你倒上我这儿来闹了?” 说着他又拿起手机,虚按两下装模作样道:“徐律师,那个挪用公款的案子,被告还要加上的父母兄弟。” “对……就按知情教唆起诉……我要她们家所有的财产都被强制执行……” 一听说自己要被牵连,魏承业早忘了想要闹事来捞一笔的初衷,慌里慌张的起身就往外走,全然不复刚进门时嚣张的模样。 按照约定,牧卓的帮忙就该到此为止了。 但他这会儿也被勾起了少爷脾气,十指交叉撑在胸前,好整以暇的开口道:“我已经跟安保部打过招呼了,见到你直接扭送进警局,你姐跑了、总不能让你也跑了。” “说不定她能看在姐弟亲情上,主动来投案自首呢……” 魏承业不信邪的拉开门想要出去,果然见到两个精壮的保安就在外面守着,见他探头双双握着短棍凑了过来。 他不过就是个学生,撑死了就是抽烟喝酒打游戏,哪里见过这个阵仗? “你、你不能因为她的案子牵连到我!”魏承业连忙关上门,心虚的舌头都在打结。 “不能?”见到他这副遇事就怂的样子,牧卓愈发咄咄逼人,“你们是一家人,赃款肯定都受用了,我当然能追责!” 牧卓说这话原本意在讽刺魏承业,谁知他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辩解道:“不是一家人!我们不是一家人!” “那个没良心的赔钱货是捡来的!她的罪不能牵连到我们头上!” 听他爆出这么个惊天大瓜,电话两头的牧卓和魏招招都有瞬间的呆滞,反倒是魏承业还在喋喋不休:“我回去就跟爸妈说,我们把她弃养了,这件事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牧卓也不敢随便拿主意,只好拿起手机给魏招招发了个消息:“你打算怎么办?” 几乎是同时,魏招招的回信就发送过来,短短三个字带着断骨拔筋的果决:“答应他。” 于是魏承业得了牧卓暂时观望的保证,欢欢喜喜的赶回去准备断亲。 牧卓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反倒被有些释然的魏招招抢了先:“今天多亏了牧总机智,等这件事过去之后,我再请您吃饭哈!” 直到挂掉了电话,魏招招才泄了气的滑坐在了地上,缩在大楼拐角的阴影里默默抹了把泪。 这么多年来她遭受最多的痛苦都来自家人,甚至年少时还钻过牛角尖,以为是自己不够好才不得父母宠爱。 现在知道了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是魏家人,心里多少能有一些慰藉。 可转念一想,她这一辈子被生身父母抛弃过后,又要被养父母再抛弃一次,又觉得世事待她实在是不公平。 或许是她抽抽搭搭的样子实在有些可怜,魏招招哭着哭着、脚边就多了一瓶水、一个面包,抬眼看去却只见一个瘦高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唯独腕骨上那串硕大的檀木佛珠叫人印象深刻。 “完了,我已经被穷酸腌入味了。”魏招招哭笑不得的抹了把脸起身:“要不怎么一看就以为我是饿哭的呢。” 该说不说,这面包又香又软还带着奶油夹心,吃完之后的确整个人都好了不少。 估摸着魏承业已经将“噩耗”传达给了老两口,魏招招这才接起第五次打来的陌生电话,故意战战兢兢的问道:“喂?哪位?” “哪位?老娘是你祖奶奶!”方淑兰尖厉的叫骂声从听筒传来:“我怎么就捡了你这么个赔钱货!一点福享不到,尽给家里招灾惹祸!” “你既然都要坐牢了,那就痛快把钱留给家里,就当是我这些年给别人养孩子的辛苦钱了!” 魏招招嘴角已经挂起了冷笑,却还是捏着嗓子故作惶恐的说道:“妈你说什么呢?什么别人的孩子,我就是您的女儿!这次您一定得帮帮我……” “帮你什么帮你!都是你自作自受!”电话那头骤然换成了魏承业,气急败坏的说道:“你本来就不是我家的人,等明天解除了收养关系,你就连养女也不是了。” “你要是还有一星半点的良心,就把骗来的钱给爸妈留下,这样等你出狱之后,家里还能给你点照拂。” “否则你就等着两手空空老死在里面吧!” 第9章 解除收养关系 临到了这个时候还心心念念着二百万的事,魏招招当真怀疑他们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主。 “什么捡来的?我从生下来就在魏家,我就是魏家人!”她强忍着厌恶,表演出心碎欲绝的模样,“我知道了……你们是因为公司的事才这么说的吧?” “我根本没拿那二百万,都是他们私吞了公款、合起伙来陷害我!” “我一定会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只是这段时间我手头有点紧,你们能不能……” 一听说魏招招还想朝他们要钱,魏家人急忙挂断了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足以表明他们断亲的决心。 魏招招施施然放下手机,打开两个高级猫罐头倒在碗里,四小只顿时从各个角落里窜出来,喵呜喵呜的向她撒起娇来。 “我给过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她拨弄着猫咪颈间的金项圈,想着魏家人得知实情后会是如何懊悔、破防的模样,也欣慰的缓缓笑了起来。 。。。 得知自己是魏家捡来的孩子后,魏招招就查询了要如何断绝收养关系。 手续本身并不算复杂,通常是双方协商一致共同办理,而如果一方无法到场,则需要主张人通过诉讼程序解除。 魏招招清楚魏家人舍不得花钱上诉,所以正悠哉的在家吹着空调看电视,坐等他们来求自己。 不曾想竟先等来了牧卓的消息——魏家人找上了牧卓,说是能帮忙抓住她,不过事成之后要拿到二十万的辛苦费。 牧卓本质上是个相当热心肠的好人,从他第一次出手相助就可见一斑。 所以面对魏家人的提议他当即答应了下来,这会儿除了给魏招招通风报信之外,也是想问一问她的态度。 只要她想,这二十万足够作为他们敲诈勒索的证据。 牧卓为她着想到这个程度,说不感激是假的,但也正因如此,魏招招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 “魏家人个顶个都是无赖,牧总已经帮了我大忙了,不能让你也被他们纠缠住。” “接下来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好,牧总有空可以想想让我去哪里请客。” 眼见牧卓还想再坚持,魏招招连忙借口有事结束了对话,转而从衣柜里翻出一身旧衣、一顶鸭舌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落魄、猥琐一些。 不过许是这些日子过的实在滋润,再见面时魏承业脱口而出道:“不是说吃不饱、睡不好吗?怎么瞧着你还白胖了不少?” “是吗?”魏招招恨不能扯了袜子堵住他的嘴,但想到此行的目的,还是干笑着解释道:“可能是这两天没钱吃饭光喝水了,有点浮肿吧。” 未免他们反应过味来,她赶忙握住方淑兰的手卖惨道:“妈,你不是说会给我一笔钱躲一阵子吗?我现在真的很饿,能不能先把钱给我?” 到了这个时候,魏大富难得展现出“一家之主”的姿态,撇下咂么了半天的烟头,道貌岸然的开始给她洗脑。 “你本来就是外姓人,家里把你养大、供你读书已经仁至义尽了。” “现在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很有可能影响承业和承祖的前途,这个收养关系还是断干净了为好。” “等办完手续之后,我再把钱给你,就当是爹妈最后疼你一场,你要是不同意,咱们就一拍两散,我就不信这案子还真能牵扯到我们头上!” 魏家这三口一个白脸、一个红脸、还有一个帮腔的,魏招招要是不顺着他们的心意来,反倒显得太不懂事了。 于是她也就含着眼泪点点头,窝窝囊囊的跟着进了办事大厅。 魏招招和魏家老两口各自提交了证件材料,又在解除关系的协议书上签了字,只差最后一步公证人员的签章即可生效。 然而就在这关键性的时刻,公证人却停住了动作,意有所指的提醒道:“收养人如果丧失劳动能力、或者完全依赖被收养人维持生活的情况下,不能办理解除收养关系公证,你们都清楚吗?” 言外之意,是看魏招招正值赚钱的年纪、又无病无灾的,怀疑她想要推卸赡养养父母的责任。 对此魏招招虽然感觉荒唐,但还是灵机一闪,故作随意的拿起手机查看时间,实则悄悄点开了录音功能。 “没有、没有!我跟他爸都好着呢!”方淑兰急忙解释道:“他爸有正经工作,我还开了个小店,就是……就是看孩子大了,想让她去找亲生父母,这才来解除关系的!” 既然收养人都这么说了,公证员也没再多盘问什么,公章在文件上一敲,这段二十七年的收养关系就此画上句号。 从大楼里出来的时候,魏家人拿着公证过的“断亲书”看了又看,都在为甩掉魏招招这个麻烦而欢喜不已。 魏招招本人还额外得了本单一页的户口本,心里也是说不出的轻松畅快。 然而这场大戏唱到这里,还只是将将临近高潮。 “叔、婶……”她麻利的改了称呼,苦哈哈的伸手作讨要状,“答应我的钱能给了吗?我真的是太饿了……” “要什么钱!你个赔钱货还想要钱?”方淑兰狠狠打开了她的手,一副眼梢吊起的刻薄模样。 魏大富则更加直接,看都不看魏招招一眼,就招呼魏承业将她抓住,也不管眼下几人正在街边,这样一来会引发多大的骚乱。 只是他们根本想不到,魏招招已经学了不少末世厮杀的招式,像魏承业那副熬夜喝酒的小身板根本不是对手。 不过三两下,魏承业就被重重绊倒在地,捂着后腰动弹不得,只能破防的大骂着泄愤。 方淑兰这边也没闲着,正举着手机一遍遍打着电话,却无论如何也没人接听,松弛的胖脸上都急出了一层薄汗。 道旁的电动车之间,中年发福的魏大富被魏招招遛的气急败坏,一怒之下带翻了好几台电动车,还把魏承业砸了个正着。 周围渐渐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倒霉的电动车主也掺和进来要求赔偿,所有人都搅和在一块,场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然后被闻讯赶来的执法人员一锅端走。 第10章 完美收尾 再来一杯 “警察同志,所有的事都是这个诈骗犯惹出来的,跟我们可没关系啊……” “对,让她把钱赔了,再抓她去坐牢!” “我们帮牧总抓诈骗犯,这都属于见义勇为,怎么能把我们也抓进来呢?” 随着魏家人一声声斩钉截铁的指控,警员看向魏招招的眼神愈发慎重,期间还指派了另一个警员拿着她的身份证离开,看样子是去查找是否有相关案底。 轮到魏招招的自述环节时,她将早已打磨完美的故事讲述了一遍。 其中九成都是有据可查的真相,包括魏家人对她的压榨、陈思明劈腿造谣、再到牧夫人的天价遣散费,就连刚刚到手的弃养协议都能当作物证。 而这一分假则留给魏招招与牧卓密谋的部分。 “其实牧总就是气不过我拿了那么大一笔钱,又赶上魏承业去公司闹,才说了几句难听的话。” “可他们非说我是挪用公款,要被牧总起诉坐牢了,今天还把我叫出来办了手续,要和我断绝关系。” “要不是这事,我恐怕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是捡来的,还得给他们当牛做马一辈子。” 魏招招说起来条理清晰,到伤心处还适时挤出两滴泪来,更加衬得魏家人咄咄逼人、信口开河。 做笔录的警员听完也有些唏嘘,“你们两方口供都提及到牧卓这个人,经过我们核实,那笔钱你早就还回去了,牧卓本人也提供了财务文件,证明了你的股东身份。” “这件事说起来都是误会,但你们当街打闹的确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日后要引以为戒,知道吗?” 魏招招红着眼睛连连点头,态度良好的配合道:“知道了,以后我一定遵纪守法、争做良好公民!” 既然都查明了是乌龙一件,交付过电动车的赔偿金之后,魏招招就被告知可以自行离开了。 而魏家人还不能接受因为“误会”,他们就失去了一个按月吐钱、还能换取彩礼的女儿,仍旧不依不饶的坚称魏招招就是个罪犯,不能轻易放过她。 自欺欺人的下场,就是被强制的“请”了出去,迎面就瞧见魏招招小人得志的灿烂笑容。 “诶——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见他们还想动手,魏招招嘚瑟的一指身后大楼:“咱们现在可不是一家人了,你们再打我就得谈赔偿金了!” “你阴我们?!”魏承业总算想明白了其中原委,“就因为你发达了,就联合那个狗屁牧总,设计想甩掉我们!” 魏招招脸都要笑抽筋了,但还是滴水不漏的纠正道:“没有证据这就是诽谤,我照样可以起诉你要求道歉赔偿。” 实质性的证据魏家人的确没有,但城墙厚的脸皮倒是一抓一大把。 这不,方淑兰又耍赖说他们是被骗签下的弃养协议,家里根本负担不起两个儿子的开支,要去公证处申请无效,让魏招招仍旧按月给他们打钱才行。 ‘没有、没有!我跟他爸都好着呢!他爸有正经工作,我还开了个小店,就是……就是看孩子大了,想让她去找亲生父母,这才来解除关系的!’ 录音一出、撒泼耍赖这条路也被堵死,方淑兰又想打魏招招、又怕当场被抓回去,气得直拍大腿,翻来覆去干号着家门不幸。 老婆儿子都被怼了回来,魏大富便又端起那点长辈架子,熟稔的指挥道:“你既然想断亲,那就把家里养你这些年的花费还回来。” “二十万,我们就当从来没养过你。” “二十万?”魏招招冷笑了几声,随手掏出一张银行卡道:“十万,密码六个零,要么拿上滚、要么空手滚。” “你怎么跟爸说话呢?!有两个臭钱了不起啊!”魏承业嘴上说的硬气,实际接卡的动作比谁都麻溜,连那条腿也连带着不瘸了。 看着这一家三口眉眼间的算计之色,魏招招毫不留情的戳破了他们的幻想:“拿了钱以后乖乖消失,这钱就算是我打发你们的。” “但凡你们再来骚扰我,这就算是敲诈勒索的罪证,拿十万、判十年。” “我和牧总关系还不错,跟牧氏的法务打官司,判的你们苦茶子都不剩!” 威胁完了一家三口,魏招招神清气爽的打车离开了警局,先是联系了私家侦探盯紧魏家人,然后就和大功臣牧卓约好了晚上吃火锅。 不只是魏招招的计划大获成功,牧卓那边也刚刚谈下一笔订单,两人加起来可以说是双喜临门,吃饭的时候便又开了一打啤酒以示庆祝。 火锅的热辣将汗意激发出来,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带起一阵快意,也催出许多平日里不得吐露的真言。 “魏招招,你真是太牛了!”牧卓双眼朦胧的比出一双大拇指,“他们对你不好,你就想办法摆脱掉他们,换了我就做不到……” 魏招招拦住他要去锅里捞虾滑的手,苦笑着敷衍道:“我说牧总你可消停点吧,总不能因为不想经营家里的公司,就跟好好的爸妈断绝关系吧?” “我这是表的,您家里可是亲生的啊!” 谁知牧卓一听更来劲了,眉头一皱就开始诉苦:“你看我这公司开了这么多年了,始终都是不温不火的,人家稍微伸伸手,我就得砸锅卖铁的补窟窿。” “牧氏那么大一个集团放我手里,那能有好吗?我光是想想都睡不着觉啊!” “但是我姐不一样,她……她特别厉害,胆子大、有头脑、眼光也好,重点是这活儿她愿意干你知道吗?她愿意!” “是是是……她愿意……”魏招招端着他的脑袋给手机解锁,一边翻找着联系人一边随口应和着。 “不!你不知道!”牧卓眼神有了短暂的清明,极其认真的说道:“牧星才是那个最合适的继承人,就算她是个男人婆,她也是最厉害的!” 他说完就抢过手机,神情严肃的拨通了电话,一开口却又被打回原形:“牧星,你要记住,你是最棒的!我永远支持你!” 魏招招觑着眼看完了牧卓的毒唯宣言,然后将他一把按回桌子上,拿起手机小心翼翼道:“你好,是牧总的姐姐吗?他在万年红火锅店喝醉了,您方便接他回家吗?” 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沉稳冷清,光是听起来就比牧卓靠谱,“麻烦你先照顾他,我马上就到。” 第11章 机缘巧合的报恩 坦白讲,牧卓不发癫的时候还是挺人模狗样的。 托牧夫人良好基因的福,他这张脸棱角分明、五官英朗,不仅肩宽腰细腿长,就连皮肤都比魏招招娇嫩。 不夸张的说,关键时刻把他派出去和亲,都足够解牧家一时的燃眉之急。 直到见过了他那个雷厉风行的姐姐,魏招招才明白富二代和继承人之间还是有壁的。 牧星应该是直接从公司赶来的,休闲西装上还裹着残余的香水味道,金丝边眼镜后的眸子略带疲态,看向魏招招时仍旧压迫感十足。 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个年轻男人,架起牧卓就稳稳的站到牧星身后,一板一眼的等着下一步指令。 牧卓和千岁的员工绑在一块儿,都没有这两个人架势足。 绯闻的风波还没完全平息,自己又把牧卓喝成这样,魏招招难免有些心虚,哂笑着解释道:“牧总就喝了三罐,我也没想到他就醉了……” 对于她这种把人灌醉、还要嫌弃人家酒量差的行径,牧星表现的倒十分宽容,“他本来就是一杯倒,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就好。” “没有没有!是我麻烦牧总才对。”魏招招受宠若惊的连连摆手,看着牧卓直往地上出溜,又被强行提溜起来的惨样,客套两句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牧星一开始还打算送她一程,听说魏招招住在附近后才没有强求,转而加了她的联系方式,说是日后牧卓再有什么情况可以直接通知她。 理由倒是合情合理,但魏招招总觉得她临走那一眼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 “牧总的姐姐一看就是女强人,又有气势又漂亮。”魏招招兴致勃勃的比划着:“她往那儿一站,牧总连酒都醒了,但又怕挨骂只能装睡,别提有多好笑了!” 入夜之后顾寻就近找了荒废的居民楼住下,袁诚被赶到隔壁房间,两人说起话来难得自在了不少。 顾寻在一旁慢悠悠的磨着刀,听她慷慨激昂的说了半晌才蹦出一句:“那个牧星,很厉害?” 见气氛不对,魏招招一个飞扑上前,虚虚环住了顾寻的胳膊,“那当然还是我们寻寻最厉害了!多亏你教了我几招,魏家两父子加一块都不是我的对手。”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要去找你的亲生父母吗?”顾寻被她带偏了话头,脸色骤然一肃道:“那些人贪得无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会来找你的麻烦。” “还不如找个时机把他们做了,到时候切成块丢过来,谁也找不到你身上。” 魏招招被她的建议吓得不轻,拒绝的话差点脱口而出,但瞧见顾寻脸上的伤疤,又默默咽回了肚子里。 她们本就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因为自己生活的安逸,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判顾寻的生存之道,那未免也太没有良心了。 于是魏招招只能折中的打了个哈哈,“那什么……看情况吧……他们一时半会儿还不敢乱来……我再练练手艺……” 顾寻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一阵不该出现在末世的敲门声打断,袁诚又夹又乖的声音透过门板随之响起:“姐姐,那屋有好多老鼠,我有点怕,能来你这里打地铺吗?” “姐姐~我怕老鼠~想和你一起住~”魏招招倚靠在顾寻身边,阴阳怪气的嘲讽道:“心机、太心机了!” “这么拙劣的邀宠手段,还不就是看上我的寻寻厉害、还富有?哼,软饭男!” 魏招招正想叮嘱顾寻不要上当,却惊见她颇为昏庸的笑了笑:“他就是爱耍这些小心思,其实人不坏。” 听听这叫什么话?! 她不过缺席了两天一夜,这个狐媚子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把顾寻迷成了这个样子?! 不等魏招招严肃批评她的见色忘义、掉以轻心,顾寻就先一步开口道:“招招,要不你先回去?” “你竟然为了那个狐狸精赶我走?”魏招招仗着外人听不到,吊起嗓子就开始假哭:“原来相濡以沫看遍,皆是错付了韶华年……” “行了,我准备了不少好东西给你,记得回去查收。” “好嘞!臣妾这就跪安!” 魏招招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惊得四小只从零食架子边四散开来,大橘更是直接叼着肉干就地躺倒,假装自己一直在乖乖睡觉。 “饿了就吃,好孩子,大大方方的!”她匆忙抓了把肉干洒在盆里,披上外套就冲出了家门。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除了街边喧闹的烧烤摊,只有八百米外的24小时便利店还开着。 魏招招视死如归的走在路上,忽然在一间小小的、闪着粉色灯光的无人售货店前,踌躇着停下了脚步。 确认过四下无人,她掏出口罩带好,这才一鼓作气走进了店里。 “这……这东西还有这么多花样呢?!” “分尺码又是什么鬼?” “不管了!买贵的准没错!每样都拿一盒,看寻寻喜欢哪个。” “啧,袁诚那小子看着就阳气不足,再给他买几瓶补剂好了……” 惦记着那边的进展情况,魏招招很快就提着个大袋子出来,紧赶慢赶的生怕耽误了大事。 然而越是忙乱的时候,反而越容易被意外缠上。 眼看着拐个弯就到自家楼下,迎面走来的路人却在三步开外栽倒在地,精准的活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构陷。 魏招招向后跳开一大步,谨慎的打开了手机录像,这才出声唤道:“先生、先生你没事吧?先生你听得见吗?先生你有应急药吗?” 半分钟后,对方终于被她聒噪的叫回了魂,虚弱的声音从口罩下响起:“药……项链……” 听这意思应该不是讹人,魏招招急忙蹲下来一阵摸索,从项链的夹层里捏出粒小药丸,掀开口罩就给人丢进了嘴里。 别的不说,喂药方面她可是行家,只要找准颌关节一捏,再倔强的小猫咪也得乖乖张嘴。 等待恢复的时间,魏招招想着拿对方的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一低头却瞧见腕骨上正挂着一串檀木佛珠,佛头似乎是用骨质打磨而成,莹白光洁很有辨识度。 “你是……面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