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当天,我傍上了大佬》 第1章 怀孕了 黄兴的话,让原本略有嘈杂的环境,陡然一静! 周勇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消失了。 他盯着黄兴,沉声问道:“黄老大,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黄兴摇摇头:“做错了事情,总得承担后果……周炎跑过来跟我老大嚣张,还用枪指着我老大的头,这还算是不懂事儿么?如果你觉得这是不懂事儿,那我就帮你们教训一下他,免得以后吃更大的亏!” 听到黄兴的话,周勇脸色阴沉下来:“黄老大的意思,是不放人?” “不放。” 黄兴与周勇目光对视,毫不犹豫地说道。 “黄老大,我觉得猎鹰堂如今不该再竖强敌才对啊!” 周勇语含威胁的说道。 “猎鹰堂向来不惧任何强敌。” 黄兴声音也冷了下来。 周勇眯了眯眼睛,寒芒闪烁,杀气弥漫。 黄兴同样气势攀升,与其对峙着。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盯着对方,让大堂里的温度都好像冷了几分。 周围大佬全都看着两人,不乏有人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心里琢磨着,这两人不会当众打起来吧? “呵,黄老大上位,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周勇开口了,只是带着那点讽刺。 “周老大谬赞了。” “我最后再问一句,不放周炎?” 周勇声音冰冷,他身后几个双龙堂大哥,也下意识把手摸向腰部。 “不放!” 黄兴点点头,刚才电话里,萧晨可是亲自交代了,今天谁要是敢打猎鹰堂的脸,那就狠狠抽回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周勇来要人,就把人给他,那道上会怎么说? 说他猎鹰堂怕了双龙堂? “另外,昨晚晨哥让人给你们带的话,收到了么?占了飞鹰帮的地盘,双倍吐出来!” 反正不可能成为朋友,黄兴也不客气了,这是自己的地盘,还怕了他周勇不成? 尤其他注意到,小刀、李憨厚和孙悟功等人都缓缓走了过来,底气更足了! 周勇脸色更难看了,昨晚双龙堂已经把抢占的地盘让出来了,猎鹰堂竟然还不满意,想要咄咄逼人? 双倍吐出来? 那不是说,要把双龙堂原本的地盘,再划给猎鹰堂一些? 想什么好事儿呢! “黄兴,那你们昨晚杀了我们双龙堂的大哥,这事儿怎么算?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他该死,所以就死了。” 黄兴淡淡地说道。 “……” 周勇差点气死,他该死所以就死了? 这他妈是什么混帐话啊? 一些知道什么情况的老大,脸上都闪烁着兴奋之色,猎鹰堂这个新晋的南城第一势力,是否在这时候,敢跟双龙堂开战呢? 而那些原本不知道内情的老大,此时也都听明白了。 就算听不明白,也问旁边人了。 他们纷纷嘀咕,这猎鹰堂背后那个靠山,还真是魄力十足啊! 直接抓了双龙堂太子,还枪杀了一个老大,绝对爷们儿啊! 就在气氛逐渐剑拔弩张,颇有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架势时,一个声音从门口响起。 “龙腾会所赵德义赵老,送贺礼!” 紧接着,就见阿山带着几个黑衣壮汉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到大堂里剑拔弩张的局面时,先是一愣,不过还是大步走了过来。 “黄老大,恭喜恭喜啊!” 阿山来到黄兴面前,拱拱手。 “山兄,你来了!” 黄兴看到阿山时,很是惊喜,顾不上再搭理周勇,堆出笑容。 “嗯,赵老有事儿,就吩咐让我送一份贺礼过来!” 阿山说完,一挥手,几个黑衣壮汉把手里的贺礼放下了。 “多谢赵老啊!” 黄兴很高兴,他隐约知道赵德义的江湖地位,这绝对算是一大佬啊! “不客气。”阿山笑了笑,左右看看:“黄老大,萧先生没在?” “晨哥临时有事儿,就没过来。” “哦哦。” 看着与黄兴寒暄的阿山,周围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龙腾会所的赵德义? 不少人瞪大眼睛,暗暗惊讶,黄兴竟然跟赵德义还有交情? 普通老大还好,只是觉得赵德义是个老江湖,在道上好像地位不低,认识几个牛人! 而几个二流势力的老大,心中则是震动了! 赵德义,远不像表面这么简单啊! 不说别的,单说龙腾会所,虽然在整个龙海市算不上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但在龙海地下世界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各方大佬都是龙腾会所的会员,包括三帮的一些巨头! 能把龙腾会所办到这地步,可不是简单一句在道上吃得开就能行的! 恰恰,周勇也是隐隐知道赵德义的江湖地位,所以他心中也颇为不平静! 就在大家还在为赵德义派人过来感到惊讶时,又一个声音响起:“洪门骆长空骆少,送来贺礼!” 随即,就见一消瘦青年缓步走了进来,他身后同样跟着几个黑衣青年,气势惊人。 全场陡然一静,洪门? 不光各方大佬懵逼了,就连黄兴也懵逼了。 洪门? 三帮之一,传承最久的洪门? 他们怎么来了? “黄老大,恭喜啊!” 消瘦青年无视周围震惊的目光,径直走向黄兴,挤出几分笑容。 没办法,他平时都不笑的! “啊?啊,多谢多谢!” 黄兴终于反应过来了,赶紧堆出笑脸。 “骆少与萧先生是朋友,所以让我送贺礼过来。” 消瘦青年又多解释了一句。 听到这话,黄兴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冲着晨哥的面子啊! 对于晨哥,他没别的,就一个大写的‘服’。 看看,平时也没见晨哥吹嘘认识什么洪门骆少,关键时候,就能炸出大人物来! 等等! 骆少? 骆长空? 黄兴眼睛瞪得更大了,他想起这是谁来了! 洪门巨头骆世杰的公子,真正的黑道太子啊! 别看飞鹰帮的任龙,双龙堂的周炎被称之为什么‘太子’,那都是自己帮派里吹嘘出来的! 跟骆长空比起来,他们两个算个屁啊! 就算是给骆长空提鞋,他们也不配啊! 刚才光是‘洪门’两个字,就让黄兴懵逼了,现在想到骆长空的身份,他……没再懵逼了,而是狂喜! 没错,就是狂喜! 此时,众人也都反应过来了! 骆长空?! 龙海黑道太子之一! 在这个时候,他派人过来,是给猎鹰堂站台么? 想告诉所有人,他跟猎鹰堂有关系? 要说最不平静的,当属周勇了! 先蹦出个赵德义,已经让他很震惊了。 现在又出来个更恐怖的骆长空,还让不让人跟猎鹰堂好好干架了啊? 消瘦青年根本不去看其他人,说白了,要不是骆长空交代,连黄兴也入不了他的眼睛。 虽然他只是骆长空的贴身保镖,但地位也不低,就算是一些一流势力的老大,跟他也是客客气气的! 就在他跟黄兴简单客气几句,准备离开时,忽然一阵毛骨悚然,仿佛被什么猛兽给盯上一样! 他猛地抬头,向左前方看去。 “嘿嘿。” 李憨厚见消瘦青年看来,冲他咧咧嘴,憨笑一声。 消瘦青年眼睛深处闪过一丝忌惮,但同时心中弥漫起战意,这几个家伙,很强! 尤其这个大块头和那个拿着葫芦的家伙! 这是一种本能直觉! 不光是他,孙悟功几人也都有这种直觉。 孙悟功抿了一口酒,眯了眯眼睛,怪不得师父说,龙海风云际会,还真是有点意思啊! 小刀下意识摸了摸杀生刀,他能感觉到这个消瘦青年比他强,但他无惧,反而渴望一战! 消瘦青年收敛战意,对他们点点头,然后重新看向黄兴:“黄老大,骆少的贺礼,我已经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不留下吃饭了?” 黄兴忙问道。 “不了,还有事。” “那好,我送你。” 黄兴也不强求,他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尤其注意到周勇发白的脸色后,更是爽的不行。 马勒戈壁的,刚才不是还嚣张么? 还威胁说什么树立强敌之类的话! 艹,你们倒是试试啊! 作为一老江湖,黄兴深深知道消瘦青年过来所带来的好处! 黑道太子骆长空认可了猎鹰堂的地位,谁还敢有意见? 有意见,那也憋着! 虽然这有点拉虎皮扯大旗的意思,但既然骆长空让人露面了,那谁在惦记猎鹰堂时,就不得不去考虑一下骆长空的反应。 等黄兴把消瘦青年几人送走,再回到大堂时,他明显感觉到这些老大看他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晨哥也真是的,早有安排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黄兴暗暗嘀咕一声,然后重新走向周勇。 “周老大,我们继续吧。” 此时,黄兴的心态,与刚才截然不同了! 而周勇的心态,也不一样了! 就像黄兴所想,他不得不忌惮骆长空! “黄老大,今天就不打扰了……等改天我们再谈,怎么样?” 周勇想了想,缓缓说道。 与刚才的咄咄逼人相比,此时的他,可以说姿态放低了很多。 不过,也没人笑话他,换做其他人,估计也会是这反应。 没别的,骆长空……太他妈吓人了! “好啊。” 黄兴点头答应,今天这日子,也着实不好跟周勇闹翻了。 反正只要把周炎握在手上,那就会占据主动! “黄老大,我希望……不要伤害周炎。” 周勇犹豫一下,说道。 “尽量。” 黄兴淡淡地说道。 “……” 周勇脸上浮现出怒意,不过还是深吸一口气,拱拱手:“黄老大,不打扰了,再见!” “再见!” 第2章 晕倒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纷纷变了脸色。 “怀孕了?”男人声音带着几分薄冷,眸光落在了楼小语的肚子上。 楼小语微微攥紧了手指。 她绝对不能露怯,眼下这是唯一能够自救的办法。 “是,”楼小语压制狂跳的内心,“厉先生,那天爬床并不是我故意的,如今我怀了孩子,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说完,她对视上男人冷沉的目光。 厉爵深看着这瘦得像猫似得女人,明明手指都害怕的发抖,还装作不怕的样子。他冷哂一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个晚上就怀上了?” 他眸色变得更加锐利,仿佛有洞察人心的力量。 楼小语手心紧张到冒汗,她当然没有怀孕,但必须给自己拖延时间,再想办法逃出去,“是,我一个星期前验过,怀过了,但验孕棒不一定准确,厉先生若是不信可以带我去医院检查。” 厉爵深眸色半眯,冷光深邃悠长。 楼小语呼吸微沉。 她听过厉爵深的名声。 一个实打实的疯子,六亲不认,听说他曾经亲手将自己的父亲送进监狱,又夺了哥哥继承权,登上厉家家主的位置,就连他的亲生母亲都与他断绝了关系。 这样冷情的人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孩子而心软。 下一秒,男人冷得一笑,嗓音寒凉低沉,“带她去医院,找个最好的医生,把她肚子里的孽种刮干净。” 果然……楼小语面色无澜,旁边的下属应声便冲了上来。 楼小语没有反抗,任由两名保镖压制离开。 她得想办法逃。 如果被发现肚子里没有孩子。 她闭上眸,睫毛不由发颤。 她不敢想这样暴戾的男人会对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楼小语像货物一样被打包塞入车里。 但楼小语很快发现她小瞧了厉家保镖的专业性,这些人明显是从部队里退下来,训练有素,丝毫没有任何松懈。 楼小语多次想要逃跑,但很快就被厉家保镖发现,她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逃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入医院,强行做完检查。 等待结果的过程,楼小语坐立难安。 她跑不了了。 等会厉爵深发现自己骗了他…… 恐怕下场不会比那位沈小姐好到哪里去吧? 这时医生拿着单子走了出来,看着那份孕检单。 楼小语紧张到冒冷汗,她已经想好了,等那群医生宣布她没怀孕,她便从窗户口跳下去,反正是二楼应该摔不死…… 下一秒,便传来医生的声音,“楼小姐,你肚子里怀的是双胎,确定要将孩子打掉吗?” 嗡—— 楼小语感觉世界都停止转动了。 她真的怀孕了?还是双胎? 没等楼小语开口,旁边的厉家保镖已经开口,“医生,我们爵爷交代过,这个女人肚子里怀孕的话,就将肚子里的孩子刮干净。你可以准备手术了。 医生一听是爵爷要打掉孩子,哪还敢劝?立马恭敬道,“好,只不过孕期才四周,不需要做手术,药流就足够了。” 保镖点头,“医生决定就行,反正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 楼小语心里有些复杂,孩子没出生她自然没什么感情,但是作为母亲,她却连决定去留的权利都没有,多么可笑。 她手指轻微拢紧。 片刻,医生熟练的将药调配好,递到了楼小语的跟前,“这位小姐,这药能尽量减少你的痛苦,三个小时后,肚子里的孩子会顺着血一起流出来。” 看着那杯黑色药汁,楼小语心理抵触不已,她没了父母,从楼家逃出来也没了家人,这两个孩子或许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连。 她即将要触碰药碗的那一刻,又缩了回来,“我要和厉先生商量一下,我可以签亲子断绝协议,能不能别伤害这两个孩子……” 保镖眸色微凉,冷道,“楼小姐,爵爷事多,你要是不喝,那我们只能强灌了。” 楼小语脸色泛白。 “楼小姐,需要我们帮你吗?”保镖冷讥道。 楼小语知道自己压根没有反抗的权利,薄唇颤动,“不用。” 随即将手伸向了药汤。 “……” 此刻,厉家书房内。 厉爵深双腿叠交坐在真皮椅上,眉眼冷峻,而对面的龙庭将一块玉递了上来,“爵爷,这是在沈枝小姐身上发现的玉,她说是那位楼小姐的,你看像不像你身上那块玉。” 说完,那玉便放在了厉爵深的眼前。 只见那莹绿色的双鱼玉佩静静停在那小盒子里面。 厉爵深目光落下的瞬间,眸色瞬息万变,他迅速的拿起了那块玉,又将他脖颈处的玉拿出来,一合,完美的镶嵌在了一起。 空气静了几分。 “她叫什么名字?”厉爵深嗓音寒凉至极。 龙庭随即道,“楼小语。” 厉爵深眸色多了几分涌动,随即立马站起了身,“通知医院的人,别动她,把肚子里面的孩子保下来。” 龙庭微惊,“是。” “备车,现在去医院!” -- 楼小语喝完之后就感觉身体明显变得有些昏沉起来。 她感觉到意识有几分模糊。 头好晕…… 而在晕倒之际,她看到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闯了进来,看不清脸。 那影子将她覆盖住,牢牢的抓住了她的手臂,他低沉冷硬的嗓音带着几分急促,“你是霍升的女儿?” 然,楼小语已经无力回答,彻彻底底晕过去了。 第3章 结婚 “滴滴——” 医疗机器的声音富有节的传来。 楼小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胃部绞痛,她立马趴到床边干呕了起来。 “醒了?” 那冷沉的嗓音传来,楼小语无力的抬起头,先是看见那熟悉的裤腿,顺势上看又见那张冷峻犹如撒旦的面容。 她意识瞬间清醒几分。 厉爵深! 她手指攥紧发白,或许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她此刻没有方才那般害怕了,有些疏冷道,“厉先生,肚子的里孩子我已经打掉了,你难道还不愿意放过我吗?” 厉爵深眸色半眯,晕倒了一次倒是胆子变大了,“孩子还在。” “孩子还在哪又怎么样,跟我……”楼小语说着猛地一怔,“孩子还在?怎么可能刚才我喝了药的,孩子不可能还在的……” 厉爵深看着她那模样,冷得一笑,“怎么,你很不想要这两个孩子?” 楼小语:“……” 什么时候是她不要了,难道不是他要打掉吗? 没等楼小语说话,厉爵深拿出了那块玉,“这是你的?” 那漂亮好看的手指,一块双鱼玉从指缝坠了下来,在她眼前摇晃。 她微微一惊,下意识的想要去夺。 那修长的大手一把却扣住了她的腕骨,嗓音冷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楼小语心里多了几分焦躁,“这是我留给我的遗物,还请厉先生将东西还给我!” 语气硬气上了三分。 厉爵深打量着她,“你父亲是霍升?” 这忽如其来的问题让楼小语一愣,她嗫嚅着唇,“你怎么知道……” 得到准确答案,厉爵深将玉扔回她的身上,“跟我结婚。” 简单利落的四个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是在嘱咐公事。 楼小语听到的一瞬间还以为是错觉。 他疯了? 但她自然不敢这么问,“厉先生,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厉爵深眸色微凝,片刻过后,不疾不徐道,“你父亲救过我,我答应过他要照顾你。” 说完他又拿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玉,“这块玉就是他临走前给我的。” 楼小语一怔,这块玉有两块。一块在她手里,另一块在她父亲手里,而这块玉的的确确是她父亲的那块。 父亲…… 这个词已经在她耳朵里太模糊。 她只记得她的父亲是个军人,而她的母亲是楼家的耻辱。 在很小的记忆中,她就被强行带回了楼家,和父亲的记忆至今还停留在六岁之前。 而她最后知道父亲的消息,是在她十八岁的成人礼上,她接收到了部队的消息,说她父亲为国捐躯,光荣牺牲了。 后来没过一年,她母亲也去世了,她便成了彻头彻尾的孤儿。 这种感觉很奇妙,在缺失的十多年的时光里,她居然是在旁人的口中听闻他残留的父爱。 楼小语没有犹豫的摇头,“抱歉,厉先生,父亲只是说要你照顾我,没说要我们结婚,我不能接受这种要求。” 她就是为了逃婚才从楼家跑出来。 又怎么会嫁给见面不到两次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阴晴不定,现在让她跟他结婚,说不定心情不好,就被扔进名爵了。 厉爵深眸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冷讥,“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我的,你不嫁给我,还想嫁给谁?” 楼小语哽住。 “还是说楼小姐是想去父留子?”厉爵深冷得一笑。 楼小语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没有,只是我和厉先生的还没到能结婚的地步,如果厉先生容不下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可以签订亲缘断绝书,我的孩子以后不会继承你的一分钱……” 厉爵深半眯起了眼,那眼中折射冷光,楼小语感觉自己都要被盯穿了,她丝毫不怀疑男人想要掐死她。 “楼小姐,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吗?” “我是绝对不允许我的孩子遗落在外的,要么你嫁给我,要么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男人嗓音不疾不徐。 但眼神始终是冷得。 楼小语喉头轻微发紧。 这个男人,还真是无比霸道…… “我能不能先考虑几天。”楼小语看向他,目光诚恳。 厉爵深找了个位置坐到了她的旁边,姿态慵懒的像是一只豹猫,“可以,给你三天的时间,想好了告诉我。” 楼小语犹如小鸡啄米的点头,三天,足够她想办法逃跑了! 而这个时候,病房门忽然打开,那个叫龙庭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到了厉爵深跟前,“爵爷,楼家的人想要见你一面,说是……” 龙庭的目光往楼小语身上一瞥,“说是楼家的女儿跑到了厉家来了。” 楼小语一顿。 空气静了三秒。 “是来找你的?”厉爵深目光落在楼小语身上,“现在只有我能帮你,你最好想清楚开口。” 楼小语迟缓的点头。 在男人的注视下,楼小语点了点头。 “把人叫过来。” 龙庭冷声道,“是。” 楼小语手指冒汗,她是经历千辛万苦才从楼家逃出来的,她不想再回去了…… 厉爵深看着她轻微发抖的手指。 眸色掠过一抹凉色,随即微微站立起来,倾身靠近,薄冷的气息撩过她的耳朵,他道,“抖什么,我在,你就死不了。” 高高在上的语气,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说完手指按住了她的肩,她有种被人安抚的感觉。 不到十分钟,病房门被推开。 楼家家主楼顺天和他夫人刘雪一同走了进来。 刘雪进来的第一眼便看到了病床上的楼小语,瞬间呲目欲裂。 楼家发了疯似得找她,险些被那大人物给降罪,她却平安无事的待在这里! “贱人!你还敢跑,可算让我好找啊,跟我回去!”刘雪语气尖锐,那模样恨不得将楼小语剥皮拆骨。 说完,刘雪冲上去就要拉去小语。 楼小语呼吸一紧,正要往后躲。 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横在了她的眼前。 男人手臂扣住了刘雪的动作。 刘雪瞬间发出一阵痛叫,“啊——”,随之而来就是咔嚓一声,显然是骨裂的声音。 “第一次见比我还狂的人。”男人的薄唇染着笑色,但那眼眸黑的发寒,“这只手帮你废了如何?” 刘雪痛得站不起来,是听旁人说楼小语逃到了厉家做帮佣,没想到厉爵深居然会亲自帮忙出手,“爵爷,我错了……” 旁边的楼顺天见状,立马瑟瑟发抖的上前,忙道,“爵爷,是我夫人犯蠢冒犯了,还请爵爷看在两家是世交的份上饶了我夫人吧!” “世交?”厉爵深眸色落在楼顺天身上,“一个二等家族,也配?” 这句话简直像是巴掌似得打在楼顺天脸上。 楼顺天面色微微发黑,随即道,“爵爷说的是,楼家哪里能跟厉家比,但是爵爷,现在付家也催着我们要人,我们得带小语回去结婚啊……” 第4章 有利可图 厉爵深轻微眯眼,眸子折射出冷光。 楼顺天继续道,“爵爷有所不知,她啊,跟付家有婚约在身,如今还有七天就到婚期了,她却跑了,这让我们怎么跟付家交代啊?” 都说南付北厉,付家与厉家旗鼓相当,楼家自然不敢得罪付家。 “你跟付家有婚约?”厉爵深的眸子落在了她身上。 婚约…… 楼小语心中冷的发笑。 所谓的婚约就是被这一家人当做资源赠送给了付家,从来没有人过问她愿不愿意。 楼小语吸了口气道,“我跟付家没有婚约,他们逼我的,我根本不想嫁给付大少。他们只想通过我换到付家的资源罢了。” 被戳穿的楼顺天立马瞪大了眼,怒道,“楼小语,你说的什么混账话,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让你嫁个人而已,你有没有一点良心?” “养……”楼小语像是听了笑话,当年她母亲被楼家抓回来,楼家嫌弃母亲丢人一直将她们母女关在阁楼里,像是圈养牲畜一样。 后来又故意告诉她母亲死讯,逼得她母亲急火攻心,直接病倒,强占了外祖父给她母亲留的遗产,却连两万块的医药费都不肯出! “舅舅,你的养,是嫌弃我母亲丢人,活生生将我母亲逼死吗?还是指动不动就打骂我?把所有好的东西给你们女儿,给我都是别人不要的。” 楼顺天脸色顿然发黑,“无论如何你都要跟我回去,得罪了付家,楼家逃不过,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楼小语冷笑,“你们做梦!” 楼顺天没想到楼小语会反抗他,气血瞬间涌了上来,伸手就要给楼小语一个巴掌,“贱人——” 还没落下,厉爵深冰冷的嗓音响起,“你最好想清楚,在我的面前动手打我的人,下场会是怎么样的。”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楼顺天手猛地一抖,手悬在半空,“爵爷,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厉爵深那犹如修罗的脸,轻微勾唇,明明在笑,却满屋内的寒气,“字面上的意思。” “告诉付京程,人不用惦记了,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了,是我的人了。” 楼小语一怔。 楼小语怀了厉爵深的孩子?楼顺天猛地瞪大眼,而旁边的刘雪也是惊得不行,传闻厉爵深不近女色,楼小语怎么会怀厉爵深的孩子? 两人大脑混乱之际,男人薄凉的嗓音再度开口,“楼小语,过来。” 楼小语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但不想得罪他,还是慢慢挪动了步子。 厉爵深嫌她走的慢,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将人带入自己的怀中。 楼小语心脏瞬间突突跳了两下,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将她包裹住,她下意识要挣脱,他却将她的手扣得更紧了。 “别动。” 楼小语背脊一僵。 他磁性的嗓音轻轻覆在她耳边,“楼小语,我说过的嫁给我有很多好处。” 楼小语呼吸一沉,尽量让语气听着冷静一点,“比如?” 男人喉骨溢出低沉的笑色,听得人酥酥麻麻,可楼小语感受到了一股寒气。 “比如……”他抬起她,目光看向楼顺天。 楼顺天被这眼神盯得害怕,“爵爷……” “站在这里别动。”厉爵深发号施令。 楼顺天吓得整个人僵在哪里。 下一秒,男人握紧她的小手,朝着楼顺天的脸狠狠挥去,啪的一响。 楼小语手一阵酥麻,而旁边的楼顺天就被打连连后退几步。 而头顶盖过男声,带着轻笑,“比如你想欺负谁就欺负谁。” 旁边的刘雪惊呼一声,上前扶住了楼顺天,楼顺天被打得脸肿胀起来,但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楼小语呼吸瞬间紧了几分。 “感觉如何?要不要再来几巴掌,你要觉得不够爽,我可以明天就让楼家消失。”厉爵深略带痞色的笑意,却将人的命运轻易拿捏在手中。 疯子。 楼小语脑海只有这两个字。 旁边的楼顺天吓得立马跪到在地上,“爵爷,爵爷不要啊……” “我说了不算,得听她的。”厉爵深朝着楼小语点了点下颔。 楼顺天立马看向了楼小语,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又立马道,“小语,再怎么说楼家是你妈的家,我也是你妈的哥哥,你不能这样啊……” 楼小语听着那明里暗里裹挟着道德绑架的话,她胸口郁结,这群畜生还敢提她母亲! 下一秒,她直接上前“啪啪——”两巴掌打在了楼顺天的脸上。 “闭嘴,你不配提我母亲!” 楼顺天被打得眼冒金星,旁边的刘雪一惊,“你!你怎么能打你舅舅!” 楼小语没有犹豫,又是一脚,直直的踹在了刘雪肚子上,刘雪瞬间疼得大叫。 “闭嘴!”楼小语恶狠狠的看向了刘雪。 那充满戾气的眼神吓得刘雪瞬间不敢叫了。 楼小语吸着凉气,“你放他们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她的仇,她自己来报。 她不想欠厉爵深的。 她不可能真的嫁给厉爵深,所以不想欠他的。 厉爵深眯眼,随即招了招手,旁边的龙庭会意,直接派两名保镖将人拖走。 “你不高兴?”厉爵深道。 楼小语摇了摇头,“没有。厉先生说给我三天时间考虑,那就让我好好想想吧。” 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她想一个人静静。 厉爵深冷得一笑,“楼小语,你还是第一个敢和我这么说话的人。” 楼小语手指拢紧。 厉爵深冷冷收回目光,薄唇翕动,“三天之后我来见你,楼小姐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楼小语没说话,此刻龙庭为厉爵深拉开房门,他大步走了出去。 楼小语感觉瞬身虚脱,直直的倒在了床上。 -- 车子平稳行进,正在开车的龙庭看着厉爵深手里把玩着那块双鱼玉,与楼小姐的不同这块是乳白色的。 “爵爷,你块玉明明是你从米国的雇佣兵上得来的,为什么要告诉楼小姐这块玉是从她父亲哪里得来的?”龙庭不由开了口。 厉爵深坐在后排,手指细细研磨着那块玉,他那张冷白的脸露出一抹笑色,只是那笑比冬夜里的寒潭还冷。 “龙庭你从小就跟着我了,你觉得我为什么要骗她?” 厉爵深嗓音淡淡,通过后视镜与他视线相接。 龙庭眸色微怔。 爵爷从厉家一众继承人杀出来,早就没有普通人的心了,报恩这种话也就骗骗楼小姐这种小丫头,况且就算有人救了爵爷,他也绝对不可能通过娶的方式来报恩。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有利可图。 第5章 惩罚 楼小语在医院调养了两天,这两天她的病房门始终有厉家的保镖守着,但根据楼小语的观察,每天傍晚的十点钟,厉家保镖们有十五分钟左右的交接时间,这是她能逃跑的最好的时间点。 临近第三天的夜晚,楼小语掐准好时间,推开了病房门,而正如楼小语观察的一样,这个点没有人。 楼小语直接快步拐进了楼梯。 她从楼家逃出来就是为了不嫁给一个不爱的人。 她自然也不会嫁给厉爵深那样冷情决绝的男人,况且他嘴上说着报恩娶她,但实则她感觉到处处都是逼迫,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夜色深浓,楼小语快步走出医院的监控范围,她身上穿的还是医院的病号服,她直接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去码头,钱给双倍麻烦开快点。” 司机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立马说了一句好嘞,话音一落,车子直接飞了出去。 冷风鼓动着楼小语的发丝。 她手指轻抚摸着孕肚。 她这两天都已经想好了。 去江城找姑姑,找份工作,再把孩子生下来,她手里还有这些年背着楼家打工赚的钱,有十万,足够让她过一段时间了。等厉爵深把她这号人物忘了,再回北川,她再想办法进楼氏集团,把属于她的都抢回来…… 想着这些楼小语感觉自己心跳更加快乐,车程本需要四十分钟但在司机的加速中,活生生缩短了十五分钟,楼小语付了钱就立马下了车。 楼小语边走,边拿出手机准备给姑母打个电话。 那头接通,语气明显有些激动,“小语?” “姑姑,我准备回江城了。” 那边听到这句话,明显一愣,随之而来便是高兴至极的声音,“你终于想通了,小语,我很高兴!你准备什么时候来……” 楼小语听着那头女人高兴的声音,正准备回答,倏然一阵鸣笛声猛地传开,整个码头都在回荡着声音,周遭的人明显都惊了。 “怎么了?” “鸣笛响了,码头是封锁了?” “……” 周围人议论声不断,楼小语手指握紧,立马挂断了电话,直直的朝着码头方向冲了过去,下一秒,十几名黑衣人整齐有序的步伐直直的挡在了楼小语的面前。 楼小语被拦住了去路,其中那黑衣人目光落在了楼小语身上,“楼小姐,厉先生请你回去。” 嗓音冰冷。 周遭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楼小语身上。 楼小语呼吸一窒,往后缩了几步。 她没想到厉家的人来的这么快。 按照她的预想应该是在她上船之后的半小时。 但她显然小看了厉家通天的本事。 楼小语掉头就想跑,却发现一台深黑色的迈巴赫此刻已经停在了她的身后,轻微的闪烁着灯光,隔着玻璃层,她看见厉爵深就坐在后排中央。 那冷峻疏离的面孔带着上位者的矜贵,眸光落在她的身上的一瞬间,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楼小语心里咯噔一响。 而旁边的侍者为厉爵深拉开了车门。 那高大挺拔的身影莅临在码头,而不少人都认出了眼前的人身份,纷纷静止了呼吸。 楼小语唇间发白,“厉先生……” 厉爵深摸索着尾戒,眸色游走在楼小语身上,“你很不听话。” 嗓音薄冷。 楼小语咬紧了唇。 “过来。” 厉爵深轻微招手。 楼小语没有挪动步子,反而后退几步。 眼前这个人身上满身寒气,她不敢想这么暴戾的人会对她做什么。 下一秒,旁边的保镖直接上前提着她,像是提着人偶似得,直接将推到了厉爵深的跟前。 楼小语踉跄几步,勉强维持身形。 “厉先生,你放过我吧,我父亲是让你照顾我,但没让你娶我,我不想嫁,你放我走吧。” 楼小语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 厉爵深轻微摩挲着尾戒。 空气静了又静。 厉爵深蓦然一笑,道,“楼小姐,我记得我给了你三天选择的机会。你自己却跑了,是你放弃了这唯一一次选择的机会。” 楼小语一顿。 手指微僵。 “我最讨厌的便是言而无信的人,该受点惩罚了。楼小姐。” 说完,他薄冷的唇轻微一勾。 第6章 惊讶 楼小语察觉出来此时的气氛隐约已经有了风雨欲来的感觉,她想要立刻逃离,却被厉爵深拦腰抱起。 他的动作缓慢却不容置疑,环住楼小语的那只手臂简直像烧红的烙铁。 烫的楼小语使劲的挣扎。 感受到手上传递来的抗拒,厉爵深有些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 他声音中透露着丝丝寒意。 “或者我直接弄死你,你以为那点恩情能困住我,能一直保全你的命?” 听着厉爵深的话,见识过他有多么残暴的楼小语顿时不敢再挣扎, 她真的怕自己还没有完成心愿之前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眼见手里的楼小语乖顺起来,厉爵深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他将楼小语扔到房间大床上。 浓烈的如同松山雪水的冷冽清香充斥了楼小语整个的脑子,但她却一点不觉得享受,反而觉得这股冷香像个张牙舞爪的恶魔将她包裹。 “你要干什么,你,你不能这么做……” 女人的声音没能起到任何的作用。 “楼小姐又有什么顾忌,我还以为这样的亲近你已经能够驾轻就熟。” 厉爵深淡淡的讽刺了一句。 他看着楼小语,宽厚的手掌落了上去。 楼小语躲避不开,自欺欺人似的紧闭上双眼,祈祷着这一切如同泡沫散去。 却没成想,那怪诞的感受浪潮如同黑夜明火。 楼小语的思维逐渐变得纠缠混乱,像散落开的丝线, 凌乱的夹杂裹挟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怎么分辨,让她在浑浑噩噩的边缘却一直没办法彻底的沉沦。 房间里及其静谧,厉爵深又故意恶趣味的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楼小语羞的热血上涌,脸红的几乎爆炸。 厉爵深的态度十分明显,无视了沉溺进这片汹涌浪潮中。 她的呼吸灼烫如红煤,一呼一吸间几乎让自己整个肺部膨胀。 氧气的卷席让楼小语的窒息感缓慢增加,她抬手用力拍打起来厉爵深的肩膀手臂,试图逃脱这场凌虐。 但是厉爵深并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他直到楼小语感到两眼昏黑,晕眩难耐的时候,才堪堪放过。 “混…混蛋,你,” 艰难说出口的话语破碎的不成句子,厉爵深听着这样忤逆的话,脸上露出一抹堪称残忍的笑意。 “我相信,你很快会改变说辞的,楼小姐。” 厉爵深的报复心不可谓不强。 这句话之后,原本还算勉强支撑的理智,在他突然变调的动作中凌乱的不成样子。 楼小语再也说服不了自己坚持下去,她的眼角滑落泪来,声音也柔软的可以。 “对,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我不该。” 厉爵深将动作放缓,语调却稀松平常,就好像商讨今天的饭食。 “我还以为你能坚持的更久一些,那么,你错在什么地方了呢,楼小姐。” 楼小语被这几乎宽恕一般的间歇宽慰到,她现在几乎如同沙漠中饥渴万分的旅人看见了翠色的绿洲。 她忍耐着身上的疼痛,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开口。 “我错了,我不该自己偷偷溜走,对不起,历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 年轻女人的求饶在房间中缓慢回荡,厉爵深若有若无的轻笑了一声,也没有对楼小语的话有什么反应,只是慢悠悠起身的动作,让楼小语松了一大口气。 她终于被放过了。 名盛, 被厉爵深的手下送到名盛的沈枝,精心设计的妆发都已经凌乱不堪。 她姣好的容貌此刻早就哭的梨花带雨, 沈枝不停的向控制住自己身体的人求情,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是爵爷的未婚妻,爵爷只是一时生气,求你们放过我,等我嫁给爵爷之后一定会给你们好处的……” 控制着沈枝的两个男人面无波动,并没有理会沈枝的叽叽喳喳。 到了名盛内部,出来个穿的花枝招展如同经理又像招待的中年女人, 她的脸上带着浓妆,有些意味不明的看着厉爵深的手下拖着惊恐写在脸上的沈枝进来。 女人咂舌一声,露出几分浮夸的惊讶。 第7章 什么意思 “张姐,这是爵爷让送过来的人,爵爷说,人就送给你了,务必要’好好招待’她” 手下的话语气微妙,尤其在好好招待上加重的重音。 被称为张姐的女人,葱白的手指上捏着一把竹片折扇,打开的时候发出哗啦一声。 张姐拿折扇挡住下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打了亮橘色眼影的眼睛。 她看了被毫不留情扔到地上的沈枝一眼,语气中带着调笑。 “哎哟,这不是沈家那位大小姐么,怎么给倒在这儿了,还真是稀罕事儿。” 两个男人看了张姐一眼,补充的说了一句。 “爵爷说了,这里没有什么沈家大小姐,只有一个惹怒了爵爷的女人,请张姐不用担心,只管按照爵爷的吩咐来做就是。” “哎呀呀,还真是霸道。” 张姐将手上的折扇啪嗒一收,抬了抬手,就有两个衣着清凉的男人走了过来。 按照他们身上的服饰来看,应该是名盛的员工,身上也都带着某种有些令人晕眩的闷香。 “既然是爵爷开口,我这小小的名盛自然不会驳了爵爷的面子,人在我这儿请爵爷放心,名盛会好好让这位小姐感受乐子的。” 龙庭眼见张姐如此知趣,也是客气的点了点头,说 “张姐放心,过两日我们就来将人带走,不会让张姐为难。” 到时候还要将玩够了的沈枝送到沈家去,打宋家人的脸,可不会一直留在名盛。 张姐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龙庭和另外一人离开。 “哎呀,这样漂亮的丫头,要不是得罪了爵爷,我都想留下来好好享用一番了。” 张姐转身看着瘫软在地面的沈枝,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大小姐,那就好好期待一下,你在名盛的愉快时光吧。” 张姐咯咯笑着,艳红的口红色号搭配着同样艳红的蔻丹,在沈枝眼里,竟然像个地狱恶鬼。 她有些顾不上礼义廉耻的爬到张姐的面前,她看出了这位被称为张姐的人就是这里的话事人,只要她点头,她在这里就不会受到多少伤害。 “张…张姐,我,我是沈家大小姐,我家里有钱,求求你,联系我家里人带我走,你放我走吧,我家里,我家一定会带很多人来赎我的,张姐。” 沈枝身上的衣裙在路上折腾的有些凌乱,张姐蹲下身,伸出鲜红蔻丹的手指替她抚平了褶皱的领口。 沈枝以为这是张姐对她释放的善意,以为面前这个女人也是被她家里的权势给震慑住了,沈枝的心底逐渐浮起喜色。 没想到,下一秒,沈枝的心就如同落进了冰窟。 张姐悠悠的叹了口气,看向沈枝的眼里带着一丝恶意的怜悯。 “我说你啊,好歹沈家也是颇为有名的高门大户,怎么教养出来的女儿这么看不清形式……你真的以为,沈家不知道你在这里吗。” 沈枝突然脸色骤变,她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被遣送来名盛的这一路上也没有什么遮挡掩饰,按照沈家关注厉爵深平日动向的在意度,恐怕她被带出厉家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有人将消息报给了她父亲。 但是,直到她被送到了名盛,家里也没有任何的一丝的动静传出。 连一点为她求情的想法动作都没有…… 沈枝的脸色像死了三天一样难看,她的眼底再次蓄起泪花,她现在大概已经清楚,自己已经成为了家族的弃子,成为了眼前这些人可以随意玩弄的废物。 “不,不要,我不要留在这里。” 沈枝突然发了疯一样的从地面上爬起来就往外跑去,她绝对不能留在这个该死的地方,成为别人的玩物。 仍旧维持蹲姿的张姐缓慢的从地面站起,虽然已经有些上了年纪的身体,仍旧优雅无比。 不必张姐开口,自然就有各个位置的人出现,将手无缚鸡之力的沈枝给按倒在地面。 女人娇美的脸被狠狠的蹂躏在地板上,好在名盛的地砖光滑锃亮,沈枝的脸仅仅只是有些变形和沾上了灰尘。 饶是如此,张姐还是忍不住拿扇子敲了其中一位侍者装扮的男人。 “力气这么大,要是将这位大小姐折腾出了个好歹,自己看着办。” 被敲打的男人低着脑袋不敢说话。 还好张姐看起来心情不错,看着动弹不得的沈枝,也是没有了多少想要接着逗弄的心思,随手挥了挥,就有两个侍者准备将沈枝拖起来。 谁知这时候,身旁传出来一道有些戏谑的声音。 “哟,名盛今天是唱的哪一出大戏啊。” 那是一道男人的声音,准确来说, “这是发生什么了,名盛今天好像热闹的很啊,张姐,不如也让我看看热闹。” 是付京程。 南付北厉,那位付家的少爷。 张姐讪讪一笑,那把折扇状似无意的在脸旁扇动。 “付大少,您老什么大场面大排场没见过,这算什么热闹,就是爵爷送来个人,说让名盛帮着招待招待罢了…” 张姐搬出厉爵深,期待着面前这位大佛能够顾虑一二。 但是付京程刚刚从楼家知道了一点儿有意思的消息,此刻正是对厉爵深有些态度奇怪的时候。 付京程看了眼被控制住的沈枝,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兴味起来。 “这不是沈小姐么,我记得沈小姐可是那位爵爷的未婚妻,怎么现在落到此等地步啊。” 沈枝看着面前这个长身玉立的男人,眼底逐渐浮起一些希望的光来。 她想要伸出手靠近,却被名盛的侍者死死按住,不让她动弹。 “诶——对漂亮的女士这么凶干什么,放开她。” 听着付京程的话,张姐的眉头有些皱起,脸色不太好看。 就算是心里有些不满,也没有直接表明出来,暗里偷偷给了那两个侍者一个眼神,让他们往后退两步,就当是给付京程一个面子。 但张姐也并不是什么任人欺压的角色,她鲜红的嘴唇张张合合,说出的话带着质疑。 “付大少,您这是什么意思?” 第8章 打脸 付京程挑眉,走到了沈枝身边,眼神毫不顾忌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沈枝刚刚经历那样的事情,那两个侍者箍住她手臂的力道还历历在目,面对付京程的打量,她有些瑟瑟的缩了缩身体。 “什么意思…厉爵深当面打我的脸,又把沈家大小姐送到这里,打沈家的脸,实在是令人不耻,我呢,对于沈小姐的遭遇深表痛心啊,所以,作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沈小姐,我打算,带她走。” 付京程一字一句的看着张姐,缓缓将这句普通的话说出来,但其中包含的意思,却让张姐心跳如擂鼓。 她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 “付大少可真会开玩笑,您要是喜欢,这大小姐送给您玩玩也行,但您要说把人给带走……这,恐怕不太行。” “哦?不太行吗?” 付京程的眼神一下凛冽如刀起来,他的身后突然走上来几个黑衣的手下,整整齐齐的站在他的身后。 气势姿态上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简单的保镖之类。 付京程看着脸色更加难看的张姐,连手上的折扇也没心思把玩的样子,忍不住发笑出声。 “张姐,你说说,这又是何必呢,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干的事儿让厉爵深找我就好了嘛,你又多此一举干什么呢…” 付京程看着是一副痛心疾首为了张姐好的样子,却十分坦然的将送上来的沈枝挡在了身后,态度自然,俨然一副今天他要干的事谁也挡不了的嚣张模样。 张姐暗自磨了磨牙,在付京程带来的人跟名盛这边的打手隐隐对峙了半天后,终于灿然一笑。 艳丽的红蔻丹再次将那把竹制折扇打开的哗啦一声,抬起来挡住了张姐脸上浮现的一丝烦躁与不耐烦。 她娇笑着,明明已经是中年的年纪,却仍旧媚骨天成。 “付大少这是哪里话,只是人家有托,我们也不好临了变卦,更别说人是在我们这儿出的事了…不过既然付大少愿意担这个责任,那我们名盛也没什么阻拦的理由了,” 张姐的眼睛瞟了一眼脸上已经藏不住愤恨的沈枝,暗自道了一句蠢货,然后继续笑脸相迎。 “付大少一定要带人走,我们小小的名盛又怎么能拦得住呢,那就劳烦付大少好好照顾这位大小姐了。” 在张姐有些冷意的眼光中,付京程终究是施施然的将落魄又滑稽的沈枝带离了名盛。 他们刚刚踏出名盛的地界,张姐就急不可耐的吩咐侍者。 “去。快去,给爵爷传消息,说人被付大少带走了,对方态度很强硬,名盛没能留住。” 这位侍者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一不小心,惹怒了那位爵爷,就连名盛都得跟着倒霉。 厉爵深听了名盛汇报来的消息,当然,消息是先到了龙庭那里,再由龙庭转述到厉爵深的耳中。 这个手段毒辣的男人,听着沈枝被付京程带走的消息,并没有瞬间因为尊严被挑战而暴跳如雷, 他只是轻蔑的一笑,语气讳莫如深。 “一些不懂事的人抬举几句,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龙庭在一边顺着话问。 “那是否需要对付家下手?” 厉爵深轻微的摇了摇头。 “先让那个狂妄的找不到北的蠢货得意一阵吧,家里那个最近闹出的动静也不小,几天不见就惹出些烂事,先处理他。” 龙庭对于自家爵爷口中的家里那位,没有半分的疑惑,仿佛早就知道这个代称指的是哪位。 他只是听从厉爵深的吩咐,着手下去准备。 厉爵深最近并不在厉家。 这是楼小语观察到的事,自从那天的疯狂折磨之后,本以为接下来的日子都是水深火热, 却没想到第二条厉爵深直接离开了家不知去向。 她有试着像家里的佣人打听一点消息,却毫无收获。 厉家的佣人不管年轻的年老的,都不是会多嘴的人,就算楼小语狐假虎威搬出厉爵深的名头来,佣人也只是脸色变了变,仍旧不肯说话。 有一瞬间,楼小语甚至以为,厉爵深已经丧心病狂到将这些人全都给毒哑了。 要不是偶然见过她们窃窃私语,说不准楼小语真的会坚定这个信念。 除了这个偌大宅院中的佣人以外,剩下的就是随处可见的保镖。 黑色的衣服存在感极强,楼小语没有忽略他们的办法,毕竟有相当一部分都是为了看守她。 作为已经逃离过一次的失信人员来说,厉爵深对楼小语的信任几乎等于0。 楼小语深知这一点,加上上次被折磨的的确有些痛苦,所以这些日子,她姑且算得上老实, 但想要追逐自由的心并不会轻易改变,她一边寻找着这群人的换班时间,人员构成,平时有事没事会刻意的靠近打打招呼,试图找到一个可以攻破的薄弱点。 但是这是厉爵深手下调教出来的人,就连家里最普通的下人,也知道不随便言语的规则,更别说这些精心训练过的保镖。 说是保镖,现在也充当着监视者的位置。 楼小语十分苦恼,这样层层叠叠的包围监视之下,她根本逃不出这个如同牢笼一样的厉家。 难道真的要认命呆在这里,嫁给那个残暴又暴戾的男人当老婆吗? 楼小语痛苦的纠结着,连饭点到了也没注意。 她在这个家里并没有像那些佣人一样受到诸多规矩约束的样子,时间到了也不用非得去餐厅吃饭, 整个厉家,厉爵深一走就只剩下她这么一个需要伺候的活人, 就算是她一直待在房间里,一日三餐也有女佣老老实实的送到她的床头,还有规矩的提醒她及时用餐的话。 楼小语从小到大也没被这样兢兢业业的对待过,刚开始的时候十分有九分的不适应, 她一开始因为自己的处境,并没有什么胃口。直到后来饿的肚子疼的时候才想起来,她现在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时候了。 她肚子里,已经有了新的生命,她不吃,她的孩子还需要营养。 第9章 人证 于是秉持着苦了自己也别苦了孩子的想法,楼小语开始接受起厉家送来的餐食,也没有搞出什么绝食一类的动静, 毕竟她见识过厉爵深的无情,这样类似于威胁一样的行为,只会让厉爵深更加残忍的对待。 她暂时还不想感受那样的后果。 但是今天,楼小语按照惯例喝了年轻女佣送来的藕汤之后,有些疑惑的随口问了一句。 “今天怎么是你来,那位年纪大些的阿姨怎么没来。” 楼小语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对面的年轻女佣直接慌乱的手一抖,差点没将托盘中的盘子抖出来。 她不知道是惊慌还是恐惧什么,颤颤巍巍的小声说了句:“王姨今天有事,让我送饭上来。” 语速十分快速,生怕楼小语听清一样,然后飞快的将碗碟端走了,脚下的步子也有些虚浮。 楼小语立刻将眉毛皱了起来,她看着那个女佣离开的紧张样子,直觉察觉出有什么不对, 她在楼家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对别人的恶意已经有着明显的观感,刚刚那个人,绝对有问题。 究竟哪里有问题呢? 还没等楼小语反应过来刚刚吃下去的东西,肚子就立刻传出一阵猛烈的绞痛感。 这股痛感几乎瞬间让她蜷缩倒地,腹中几乎如同被撕裂般的痛楚。 楼小语终于意识到刚刚那个女佣送来的饭菜有问题,她拼尽全力的支撑着自己去打开房门,看着门外对她这副模样大惊失色的保镖,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话。 “救…救救我的,孩子。” 这句话一说完,楼小语就像没有支撑的朽木一样倒了下去,把一众保镖都吓得够呛。 痛,肚子好痛。 黑暗中,楼小语仍旧捂着肚子进行着下意识的抵抗,下一秒,眼前突兀的绽放开庞大的白光。 楼小语眨了眨眼,努力恢复着自己的意识。 直到看见了坐在一边,姿态闲适的厉爵深之后,她才想起来自己经历了什么。 她几乎是瞬间就想爬起来摸摸自己的肚子,感受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还在身体里。 “不想难受就老实待着别动。” 厉爵深的声音并没有多少的温度,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病床上的楼小语,然后才缓了缓声音。 “孩子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楼小语松了一口气,她也没有在乎为什么厉爵深瞬间就猜到了她的想法,无非就是她自己的心情都写在了脸上。 对于厉爵深这样看透人心的家伙来说,看破她一点心思也是易如反掌。 楼小语放下心来之后,这才有闲情打量自己所在位置的装潢。 干干净净。简洁又整齐,虽然装饰也多为白色为主,但是显然不是普通的医院病房。 厉爵深没有把她送到医院去吗? 楼小语有些失望,她刚刚有一瞬间在想,如果远离了厉家到了医院,一定会比之前更容易离开一些。 “这里是什么地方,厉先生。” 楼小语假装瑟缩的开口问着,也许是因为吃下去的东西的确负面效果很大,楼小语发觉她说话都变得虚弱了不少。 “厉家的疗养室,放心,楼小姐,给你诊治的都是世界顶级的医生,你吃的药物已经清理干净了,不过,我想,为了你自己的安全着想,以后再吃些什么东西进嘴之前,是不是应该多考虑一二呢,楼小姐。” 厉爵深的目光落在楼小语脸上,嘴里说着好像是关切的话,语调却冷漠的不像样。 楼小语刚刚是伪装的怯懦,现在则是真的有些胆寒。 她喃喃两句,想要为自己辩解。 “她是你的人,我……” 没等楼小语说完,厉爵深意味深长的嗤笑一声。 “你提醒我了,楼小姐。把人带过来。” 厉爵深对着龙庭吩咐,片刻后,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被拖着走了进来。 那个女人的头发散乱挡住了脸,但看起来好像挺年轻的。 楼小语不由得想起来给她送菜的那个女佣。 她的目光落到厉爵深身上,带着些许的疑惑,想知道这个男人要做什么。 “龙庭。” 厉爵深简单的喊了一声,深知自家爵爷一举一动深意的龙庭将那个女人的头发扔到脑后,露出来的脸,正是那天送饭来的女仆。 楼小语咽了口唾沫,有些分不清现在的情形。 “请楼小姐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当天给您送下毒饭菜的人。” 原来是让她来指认的啊。 楼小语微微的放下心,虽然面前这个肮脏凌乱的女人双眼无神,脸颊干瘪,却也能依稀看出那天那个女仆的样子。 于是她点了点头,示意没错。 厉爵深得到了答案,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楼小语觉得他肯定早就调查清楚了,却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她指认一遍。 为了人证吗? 别傻了。 楼小语心里吐槽了一句,面前这个男人才不是会在意规则的人。 “既然事情很明显了,那,龙庭,把她弄下去吧。” 地面上原本没什么精气神一副半死不活的女佣,听到这句话突然双眼惊恐的瞪大,她的身躯在地面上努力的咕蛹, 楼小语这才发现,她的四肢都软绵绵的贴在地上,根本动不了一点。 这个女佣……手脚都被打断了。 楼小语压抑住心底突然弥散开的惶恐,看着女仆被拖下去之前嘴里吚吚呜呜的哼唧声。 她突然有了一个更惊悚的猜测,刚刚那个女佣,连舌头都被割了。 “很好奇她为什么变成这样吗?” 厉爵深端起旁边的茶杯,刚刚的女人并没有让他的兴致变坏。 楼小语刚想摇头,却又觉得顺着对方的意来或者更好,于是又点了点头。 厉爵深勾起一点笑意。 “因为在问她幕后主使的时候,她说是楼家人许诺她好处,让她来做的这些事。” “不可能。” 楼小语脱口而出,然后对上了厉爵深饶有兴味的眼神,刚刚的激动变成了略低的音调。 “并不是因为跟楼家还有什么斩不断的血缘亲情,只是楼家一直将我作为可以倒卖的利益,没有理由会这么做……以前将我卖给付家人这样,现在我在厉先生您身边,他们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第10章 挺熟悉 蒋凡笑着道:“这不是找你吗?难道你不是人啊!” 看到蒋凡没有想事,肖雨欣瘪嘴道:“我说的找人,是找能决定事态走向的人,不是说我。 而你和辉哥都是有能力决定事态的人,你们俩中任何一人,带着她去场子逛一圈,袁生那个老奸巨猾的人,就不会再找麻烦。” “看来你还认识袁生哦!” 蒋凡脱口而出后,马上想到,肖雨欣曾经的职业,认识许多有钱人很正常,说不定还与袁生有什么瓜葛,赶紧补充解释道:“我没有其他意思。” 肖雨欣知道,蒋凡已经从郝梦那里,了解到自己不少过去,只是顾及自己面子,没有提而已。 她冷笑了一下道:“我不但认识他,还认识他的二、三、四、五奶,这些人中,有些还是曾经的朋友,只是物是人非,那些过往的情谊,早已不再纯粹。” 她自嘲的话里,也暗示着蒋凡,她与袁生只是间接的瓜葛,没有直接关系。 有钱人包养几个女人很正常,肖雨欣着重说出二、三、四、五奶,是想表达这些女人与袁生的关系,比包养关系更近一层。 可是蒋凡没有那么丰富的阅历,只是想到辉哥说过,袁生好赌,而每次去赌场,带在身边的女人都不一样。 他认为这些女人,包括现在和阿力在一起的陈丽梅,只要和袁生上了床,都算是他众多奶中的其中之一,没能理解到肖雨欣隐晦的话里,还有另外的多重含义。 眼下只想不节外生枝,帮到邓美娟,蒋凡接茬道:“这段时间,已经麻烦辉哥够多了,可是我带阿娟去,效果会不会打折呢?” 肖雨欣瞅了一眼站在蒋凡身边的邓美娟,心里暗自道:“真耐看,这个臭男人艳福不浅,认识这么多有姿色的女人。” 以男人的眼光来评判,无论是姿色还是韵味,肖雨欣都远胜邓美娟一筹,而邓美娟与她比较,唯一的优势就是年轻。 可肖雨欣自卑地把自己归为残花败柳,忽视了远离风尘的她,因为经历积淀,所展现出的魅力,加上她超高的智商,使得许多女人都嫉妒。 她轻轻点了下头道:“你去就有分量,最好假装男女朋友,效果会更佳,但是要注意一下分寸,别闹到路人皆知,妮子回来不好交代。” 蒋凡坏笑地追道:“这是你出的主意,不好交代,拿你是问,袁生知道我刚去场子,就假装男女朋友,他信吗?” 他清楚,发生这么多事情,自己在这个地界已有些影响力,但是不知道深浅,也想借助帮邓美娟的同时,检验一下自己在许多人心里的分量。 肖雨欣看到蒋凡在自己面前越来越随便,而且还口不择言,既有欣喜,也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惆怅。 肖雨欣不屑一顾地回道:“东莞这个地方,今天是新人,明天就成为前任,属于在正常不过的事情,有什么值得怀疑。” 说完擅自做主对邓美娟道:“晚上八点左右,你过这里来,他会等你。” 交往以来,这是她第一次帮蒋凡做主,只是想满足一下,隐忍在心里的那份情愫。 第11章 不过如此 别墅内。 书房里,龙庭敲门后走进来。 男人正对着电脑,他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看都没这边一眼,吩咐道: “结婚的事赶紧提上日程,通告发出去,大范围的告知出去,你这边赶紧安排下去,时间就定在一周后。” 话落,龙庭抬头看了自己老板一眼,接下后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尤其是为这位爷做事,他是分毫都不敢携带的。 安排了各家有名的报社官网安排了这通结婚资讯。 内里还联系了本市的主刊负责人。 想必用不了不多久。 翌日 楼小语才打开手机,却发现网站上的头条却像是被炸了一样,频率高的几乎不正常。 点开前只是扫到标题,她的头皮就开始有些发麻。 拉开本市的一片报道,先映入眼帘的名字就是厉爵神的名字,紧随其后的还有自己的名字。 有那么一瞬间楼小语感觉自己站在原地直接动弹不得了,她瞬时渐渐找回了呼吸,又拉开一旁的的凳子,坐下后十分震惊的把这份篇关于厉氏总裁的结婚公告通读了一遍。 满脸都是不可置信,顺带着还有股烦躁被堵在心口处。 她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能大概估计出来这应该是厉爵深属意的。 光不止是这一家在通告,连着其它几家流量大的报社也都在通报。 除了他,没人会干这种事。 没人会敢干这种事!!! 他难道是要置自己孩子于不顾么? 这就是为什么让她觉得那么生气,而且想起来那天那人是怎么骂自己的。 一气之下,楼小语直接站了起来,她朝着外面走去。 最后却还是停在了走廊上。 手指间捏着衣角,站在原地冷静了好一会。 然而厉爵深此刻却不在家,应该是去公司了,楼小语转了几圈,心里却不安定。 刚才她还打了几个电话却都没有打通。 大概一时半会是见不到人了,楼小语这会点开手机就难受。 满屏的关于自己的结婚资讯更是提醒她,心里被刺激的更加难安。 然而在看见厉爵深就已经的晚上了。 这会她正抱着手机在沙发上缩着,电视特意打开着,也是为了怕自己一不小心在睡着了。 厉爵深进门时就觉得有些吵,走进来后,楼小语已经知道他回来了。 男人脸上带着一股倦色,眼神冷冽的扫过去,就径直往房间内走去。 楼小语见他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她还是犹疑了一下,却心里想到孩子,还是鼓足了勇气往前一步: “那个,厉先生。” 男人倒是顿住了脚步,但是她的一双腿,此刻却发僵的厉害。 “我就是想问问,你饿不饿,我刚才准备了” 话还没来的及说完,就被男人冷声堵住: “不饿。” 他甚至身体动都没动,抽离掉视线后就走掉了。 转而楼小语却发现手心已经被冷汗沁湿了一片。 她实在够怕他的,因为见识过这人的冷漠和无情,她很明白这人绝对不是个好相与。 就像是个没有心的人。 她本来是想问他要不要喝粥,自己刚才特意留了一碗还温在锅里。 楼小语伸手把汗蹭掉了,抬头又看向那个反向。 没办法,如果有选择的话就好了。 她转身便进了厨房。 楼上,书房。 楼小语一只手端着粥,敲了敲门。 “进。” 她走进去时正看到这人正在工作,神情平淡的盯着电脑。 “我准备了些粥,你要喝一些么。” 心里一边给自己打起,鼓励着自己。 她一遍向前走了几步: “多少还是吃一点吧,要不然身体可能会撑不住。” 随着椅子嘎吱一声响,她简直是下意识的后背一凉。 那道平静却冷冽的视线此刻便望向了自己。 四目相对。 男人似笑非笑中带着一丝嘲讽: “我还以为楼小姐是聪明人,如今看来,我是该给你上一课了。” “任何不该萌生的欲念,最好都早早掐死了才好,要不然你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娄小姐,希望你能明白些,别太把自己当个东西。” 说罢,厉爵深指了指她的肚子; “老老实实的,把孩子生下来,这就是你的任务。” 这段话说下来,也在明白不过了,她当然能听的清楚。 却是犹如被几个凌厉的巴掌掀过脸颊。 她自然没对这段关系有什么非分之想,眼底却热滚滚的。 “我知道了。” 心里却是万般委屈无奈,她依旧还能记起自己的目的,此刻脱口而出: “那些扑天盖地的结婚资讯,究竟又是什么意思?” 此刻厉爵深的眸子顿时暗了些,盯着人开口: “怎么,质疑我?” 楼小语摇了摇头: “没有,但是你不是说这样会更危险么?” 厉爵深沉默了一阵,眉头皱起时已有些不耐: “自然是为了能方便结婚,以免那些偷鸡摸狗的东西在使些见不得人手段,不如就让他们都知道,这样能更大限度的护住你。” 问完想问的了,楼小语直接推门而出。 出来时才发现那碗粥竟然忘了拿了。 心里的委屈和恨意涌了上来,这人竟然还是自己孩子的父亲。 那股长期的被压抑的感觉像突破了些什么,顿时间随着眼泪流了出来。 而后她又细细想了他说的那些话。 也觉得他说的是没错,这样也许也能抑制住某些手段吧。 整体来说但他对她们,也算是负责吧。 接下来厉爵深说让她这几天准备一下。 因为再过几天他们就要结婚了。 这天楼小语被司机送到了店里试婚纱。 这家点也是属于会员制的,听说是有不少名家的设计都陈列在此,必须是提前预约才可以。 本来满面笑意的店长迎了上来,左右看了两眼,却只看到只有楼小语一个人。 愣了一瞬后,脸色一转: “好的,太太,您这边请。” 中间有一位经理一边带她参观着,让她来选择自己想要试的婚纱。 趁着经理有事走开,她便听到了旁边传来的一些叽叽喳喳的声音: “不是吧,就她自己来了么,爵爷都不陪她啊。” “之前搞得沸沸扬扬的,还以为多恩爱呢,不过如此嘛。” “可见也只是传的的厉害,估计爵爷也怎么把她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