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保镖,没让你勾搭雇主》 第1章 我要报警! “卧槽,七七你干嘛?” “我这个人你或许不太了解,向来不近女色。”李长风一本正经,疯狂拒绝,可眼底的贪婪一览无余,冒着闪闪精光。 一位十八九岁的卡哇伊小萝莉站在面前,穿着极有情调的女仆装。 少女长相甜美,小脸肉嘟嘟的粉雕玉琢,身高不足一米六,后脑勺扎着两条长长的马尾。 身材与她的相貌完全不符,至少d级以上,相当炸裂。 “长风哥哥,我喜欢你,今天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沈七七眼神天真无邪,清澈透亮。 李长风闻言翻了个白眼,大写的无语挂在脸上,“大姐,所谓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馋我身子直说。” 谁知沈七七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对啊,我就是馋你身子。” 随之蹦起来扑到床上,四肢乱舞,大喊大叫,“救命啊,非礼了。” “表姐快来,李长风这个狗贼对我动手动脚啦。” 李长风站在原地一怔,楼上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第一反应就是被人做局,栽赃陷害! 无冤无仇搞这些?若不讨回点什么,岂不是被她白白诬赖?成了冤大头? 于是李长风心一横,移步靠近。 子曰: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不是诬赖好人么?那就将恶人做到底。 “呀,李长风你个臭流氓。” “爪子往哪放呢,信不信明天给你剁了。”沈七七慌了,剧烈挣扎。 “砰!”不多时,房门被暴力推开,一位绝丽女子出现在门口,美目圆瞪,气质上佳,手中举着一台开启录像的手机。 “李长风,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枉我爷爷那么信任你……”叶梓涵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屋内的场景让她瞠目结舌,与想象中的有天壤之别,不敢置信。 只见沈七七正趴在李长风身上,嘴对嘴的吻着,严实合缝。 叶梓涵脑袋宕机,一时转不过弯来,不是说好诬陷李长风么?怎么反而把人家推倒了??? 实则在叶梓涵推门的刹那,李长风抱住怀里的沈七七猛然翻身,位置相互对换。 同时一根细小的银针悄无声息刺入对方脖颈一处穴位,令其动弹不得,造就了沈七七亲吻李长风的画面。 “沈七七,你在干什么。”叶梓涵面若寒霜呵斥道。 “女流氓,你给我起开啊。”李长风装模作样推了一把,顺势将银针拔掉。 “一个女孩子家家怎地如此不自爱,这辈子没见过帅到掉渣的男人吗?” “大晚上的来我房间表白,我不同意就用强,老子要报警!!!” 李长风将屎盆子稳稳的扣在沈七七头上,关键还是稀的,连汤带水。 沈七七脸色绯红,气的牙痒痒,不明白刚才为何动不了,肯定与李长风脱离不了关系。 “李长风你玩真的,姑奶奶废了你。”沈七七张牙舞爪扑上去。 “住手,还嫌不够丢人?”叶梓涵开口制止,继而冷冷的看向李长风,“问你最后一遍,到底走不走。” “叶小姐,我是你爷爷请来的保镖,专门保护你的安全,要辞退也是你爷爷说了算。”李长风坐起身翘起二郎腿,在床头柜上拿起一支香烟点燃,美美的吸了一口。 “你等着!”叶梓涵贝齿紧咬,拨出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李长风今年二十一岁,受师父所托到静海保护一个女孩,为期三个月。 本来他极不情愿,保护人从来不是他的擅长,杀人才是。 堂堂黑暗世界的第一杀手‘血手阎罗’竟然给人当保镖?开什么玩笑,给多少钱啊,家里趁狗比啊。 然而师父为了让徒弟甘心做任务,透露出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李长风失散多年的妹妹有了着落。 等任务完成后便毫无保留的告知。 说起妹妹,这是李长风埋藏在心底的痛,一个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错误。 李长风父母双亡,从小与妹妹相依为命,两人在孤儿院长大。 因一次调皮偷偷外出,把妹妹弄丢了,从此茫茫人海一别两宽,再也没见过。 那年他七岁,妹妹四岁。 十岁之时李长风被师父从孤儿院带走,学习各种知识和技能。 十八岁出师到世界各地闯荡,短短三年成为大名鼎鼎的杀手之王,号称血手阎罗,世界闻名。 在这三年里他一直留意妹妹的消息,从未放弃。 如今有了妹妹的下落,别说给人当保镖,就是一命换一命,也在所不惜。 “爷爷,您睡了没有?” “能不能把李长风撤走?给我安排保镖没问题,但是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是一个女孩子,自古男女有别,保镖都住到家里来了,像什么样子。” 李长风歪着脑袋一双眼睛在她身上乱瞅,从上到下,从脚趾到额头,不放过任何一处。 不得不说叶梓涵的容貌与身材绝对万里挑一,五官精致,挑不出丁点瑕疵,身材前凸后翘,玲珑有致。 虽不像沈七七那般爆炸,但比例完美,尤其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光泽圆润,堪称腿玩年。 不,至少五年起步不带腻歪的。 气质清冷高傲,在叶家集团担任总裁,除了跟爷爷撒撒娇,外人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最终,叶梓涵愤愤不平的挂断电话,显然没有同意。 “叶小姐,我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呢?”李长风歪着脑袋阴阳怪气道。 “哼!”叶梓涵冷哼一声,“七七,我们走。” “哦!”沈七七磨磨蹭蹭向外走去,回头不忘冲着李长风阴森森的比了个剪刀手,好似在说:你给我等着,动了姑奶奶早晚废了你。 “沈七七,我不知你脑子里一天天在想些什么,让你抱住李长风制造非礼你的假象,给我争取拍照的时间,留下证据将其赶出别墅,结果倒好,你个女色狼。”门外,叶梓涵大步走在前方质问道。 “表姐,我当时身不由己你信不,这次真的赔了夫人又折了表妹。”沈七七跟在屁股后面,撅着小嘴委屈吧啦。 “得了吧你。”叶梓涵失望的摇了摇头。 为自证清白,沈七七高高举起三根手指,认真的不能再认真,“我沈七七对灯发誓,撒一句谎让我秒变小太子奶。” “那是什么?” 第2章 骷髅殿! “你倒过来念。” 叶梓涵微微思索,脸蛋微红,“一个女孩子少说这种不着调的话,成何体统。” ”关键你不信呀。”沈七七有嘴说不清,“表姐,咱俩一块长大,我的为人你应该最了解。” 叶梓涵不屑的切了一声,继续前行,“正因为了解,才懂得什么叫做鬼话连篇,十句话有十一句是假的。” “……”沈七七一头黑线,跺了跺小脚。 待人走后,李长风关上房门,脸上露出丝丝邪魅。 和我斗?还太嫩了点。 当下盘膝坐在床上,十指摆出奇怪手势,双目紧闭,进行赋有节奏规律的呼吸吐纳。 只要有空闲,他都会打坐练功,十年如一日。 今夜圆月当空,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俊气的脸上。 突兀,李长风好似感应到了什么,睁开双眸。 这是李长风多年的养成的警惕性,第六感强的可怕。 但凡有一丝危险,他都会第一时间警觉,避免了很多死亡瞬间。 李长风在外闯荡,遇到过各种状况,层出不穷,所创造的辉煌战绩令世界震惊,比如干掉某国首要,刺杀大臣,又或者被人追杀等等…… 没有一流的感知,又如何存活下来。 李长风起身向外走去。 只见一位黑衣人麻利的翻墙进来,快步向屋内进发,脚步轻盈,身轻如燕。 当走到院中央时,脚步蓦然停下。 在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人,正在默默的看着他。 “阁下深更半夜偷偷潜入别墅,想必是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莫不是老鼠生的?”李长风骂人有一套,不仅骂了来人,就连父母一块连带其中。 “呵呵,不想死的闪开。”黑衣人冷笑连连。 “闪开是不可能的,奉劝阁下最好从哪来滚哪去。” “有我在,叶小姐的主意你还是不要打了。”李长风下达驱逐。 “你让我走,我就走,岂不是很没面子?” “要刚一下?”李长风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骨节响动,“来,我陪你玩玩。” “自找苦吃。”黑衣人不多墨迹,单手为抓,采取进攻。 李长风戏谑一笑,当即与人交锋,身法飘忽,极其漂亮。 动作华丽流畅,行云流水,仿佛一部精彩绝伦的动作大片,赏心悦目。 不到五招,李长风扣住对方的手腕,手臂一拧,只听咔嚓一声。 未等黑衣人有所反应,一脚正中小腹。 黑衣人腾空而起,李长风快步跟上,凌空又补一脚。 身形极速倒退,好巧不巧,别墅边缘种植了一片花花草草,四周扎着不足二十公分的短笆篱。 黑衣人直接躺在了上面。 一根木棍犹如利剑刺破衣物没入体内。 黑衣人闷哼一声,冷汗横流,屁股后面鲜血滋滋流淌,止不住的流。 悲催他妈给悲催开门——悲催到家了。 硬汉呐。 这般被爆,居然没疼的大喊大叫,佩服佩服。 “噗!”李长风忍不住乐出声。 黑衣人翻身拔出,扔在地上,身体都在哆嗦。 通过短暂的交手黑衣人明白自己与对方的差距,忍着不适朝一旁掠去。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打不过就跑。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经过我同意了吗?”李长风三步并做两步,就在黑衣人即将爬出外墙之际,一只脚被死死抓住。 李长风顺势一拉,黑衣人噗通掉落下来。 “嗤啦!”同时裤脚被撕开一个口子,一个醒目的纹身引入眼帘,脚踝上方纹着一颗恐怖的骷髅头。 “骷髅殿。”李长风一眼认出,脱口而出。 “你知道骷髅殿?”黑衣人惊诧扭头道。 “老相识了。”李长风一脚踩在对方后背,“骷髅老鬼还好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知晓我老大的。” 李长风置之不理,答非所问,“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们在哪接的任务,或者受谁指示。” “这是秘密,恕我不能相告。” “区区一个国内二流杀手组织,还特么秘密?”李长风不屑道,随之脚下发力,屁股后面的血冒的更快了,如果不是有衣服挡着,估计都能窜出来。 黑衣人顿感疼痛,胸口发闷,随时喘不上气。 “到底说不说。” “我说,我们是在罗刹网接的任务。”黑衣人顶不住压力说道。 罗刹网是世界上最大的黑暗网站,里面充斥着各种买卖,各种交易,毒品,器官,军火等等…… 只要付得起价钱,什么事都有人去做。 “回去告诉骷髅老鬼,打消不该有的念头,两年前我能让他哭爹喊娘,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下跪叫爷,现在依旧可以。” “滚。”李长风松开四十三码的大脚。 黑衣人慢慢爬起来,没有停留,一瘸一拐的翻越墙头消失在黑夜之中。 “希望骷髅殿识相一些,再有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李长风返回自己的卧室,打开电脑,利用特殊方式登录罗刹网。 在一番查找下,果然有悬赏叶梓涵的任务。 整整三千万美金! 折合一下超过了两亿。 并且只要活人,不要死尸。 叶梓涵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竟然登上了罗刹网。 要知道国内这么多年来,只有区区几人被悬赏过,个个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叶梓涵不过是静海一家集团的总裁,在静海或许有点名堂,放眼整个世界芝麻大小,不值一提。 李长风产生了浓重的好奇心。 于是给二师姐发了个消息,让她简单查一下。 师父收徒一共有六人,李长风是最小的一个,排行老六。 上面五位师姐,个个如花似玉,各有所长。 刚上山那会他还是个小孩子,五位师姐对他悉心照顾,十分疼爱。 也可以说李长风是被五位师姐看着长大的,洗衣服,做饭,搂着睡觉等等…… 他在师姐面前没有秘密可言,第一次盈满而溢都是师姐洗的床单。 三年前师姐弟六人一同下山,在各个行业发展,二师姐亦是闯出了一番名堂,创立了一方势力,名叫天机堂,收罗世界各地的情报,大大小小,都在掌控之内。 师姐弟六人的感情很深,不是亲生胜似亲生,没有血缘胜似血缘,李长风拜托点事情,必然第一时间去办。 翌日,李长风还未起床就听到外面咋咋呼呼的不满。 “靠,哪个烂屁股的把我种的花草破坏了,姑奶奶咒他吃方便没有调料包,上厕所没带纸,泡妞开房没有小雨伞。” 真毒啊。 沈七七的嘴不是盖的,一语中的,确实是个烂屁股的把她花草砸坏了。 第3章 杜玉坤! “七七,你文明一些,赶紧过来吃饭。”叶梓涵训斥道。 这个表妹嘴上没把门的,整天污言秽语,教育无数遍就是不听。 “表姐,肯定是李长风干的。”沈七七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走到屋内,拿起一根纯肉烤肠塞入口中。 “没有亲眼所见不要强加在别人头上,正所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李长风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坐到两人对面。 一大一小两位美女养眼万分,秀色可餐。 “是不是你,姑奶奶心里有数。”沈七七大口咀嚼,含糊不清。 李长风懒得斗嘴,拿起一杯牛奶不客气的喝着,比自己家还随便。 保镖同雇主一块吃饭,很是少见。 此时,外面响起了门铃声,保姆走出去查看。 “叶小姐,杜公子来了。”保姆将人领了进来。 “子涵,才吃早餐啊,我好像来早了,不好意思。”杜玉坤彬彬有礼,带着礼貌性的笑容,手捧着满怀鲜花。 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不过戴着个墨镜什么鬼?故意耍帅? 什么年代了,好低级! “梓涵,给!祝你工作顺利,每天有个好心情!”杜玉坤走上前,把鲜花递过去。 沈七七眼珠溜溜转,顷刻计上心头,“电焊哥,以后你还是不要来了,表姐名花有主喽。” “电焊哥?谁?”杜玉坤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呗,不呲电焊你老戴墨镜干什么。”沈七七自以为然,起外号这一块嘎嘎的。 杜玉坤讪讪摘下,表情稍稍不自然,随即发觉沈七七话中不寻常。 “七七,你说子涵有男朋友了?” “对啊。”沈七七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怎么可能。”杜玉坤压根不信,追了那么久,叶梓涵有没有男朋友岂能不知。 “骗你干啥,表姐的男朋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沈七七矛头直指。 屋内除了杜玉坤之外,就剩下李长风一个男性。 说的是谁,一目了然。 沈七七此举意在报复,昨晚受了那么大委屈,初吻没了,最引以为傲的地方也被侵袭,做梦都想着如何整治李长风,如何让他哭的有节奏感。 这不尖刀自己送上门来了? 别看杜玉坤不靠谱,背景可不简单,杜家在静海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乃是静海五大家族之一。 其底蕴不是寻常之家可比,渗透了各行各业。 而杜玉坤就是杜家的长子长孙。 “哥们,你是叶梓涵的男朋友?”杜玉坤将目光缓缓放在李长风身上,言语生硬。 “我说不是你信吗?”李长风大口吃着油条,眼中只有美味食物,不正眼瞅一下对方。 在杜玉坤看来分明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态度傲慢,眼高于顶。 “电焊哥,人家和表姐已经同居了,同住一个屋檐下,昨晚战况激烈,隐隐约约我都听到了。” “啊啊啊的一晚上没停过。”沈七七火上浇油,无疑借刀杀人。 叶梓涵默不作声,但眼神犀利,恨不得一根油条甩在沈七七的头上,什么虎狼之词。 就算故意给李长风制造麻烦,也没必要说的如此露骨。 “梓涵,七七说的是真的?”杜玉坤握紧拳头,青筋可见。 “嗯,李长风确实是我男朋友。”叶梓涵心有灵犀,配合表妹。 从另一方面讲又何尝不是对杜玉坤的拒绝。 若是喜欢,又怎么会承认其他人。 叶梓涵不喜欢杜玉坤,对他从来不感冒,即便孜孜不倦的追求,也没有任何感觉。 并非当做舔狗吊着,叶梓涵拒绝了不是一次两次。 “小子,叶梓涵不是你能够染指的!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你也配!”杜玉坤低吼道。 李长风喝下最后一口牛奶,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没办法,谁让叶小姐相中我了呢?”李长风深深叹了一口气,忧郁深邃,“或许因为帅吧。” 叶梓涵:“……” 沈七七:“……”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要知道癞蛤蟆永远是癞蛤蟆,上不了台面。” “无奈啊,可偏偏就吃到嘴里了你说气人不气人?天鹅肉又白又嫩又润,口齿留香。” 李长风起身走到叶梓涵身旁一把抓住柔软的小手,微微用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扑到怀中,顿时软玉温香。 不是说自己是她男朋友吗?抱一抱不是很正常? 李长风从来不是吃亏的主,两女拼命给自己拉仇恨,占点小便宜怎么了。 关键叶梓涵还不能挣扎,一反抗就露馅了。 “哦,额外再告诉你一件事,自始至终都是叶小姐主动追求的我。” “死皮赖脸,没完没了,不得到我誓不罢休,曾经我三番两次严正拒绝,最后难敌算计被她骗到酒店,作为一个男人我有什么办法。”李长风胡编硬造。 杜玉坤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眼里升腾两团火焰,愈演愈烈,“好!很好!” “子涵,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本来还想着今天帮你拿下省城厉家的招标项目,看来没必要了。” “杜玉坤,商业竞争靠的是实力,不是关系。”叶梓涵掷地有声,自信满满。 “幼稚!在当今这个社会到处充斥着人情世故,你跟我讲实力?” “实话告诉你,我和此次项目的负责人厉山海是同学,关系非同一般。” “叶家若是能顺利拿下项目,我杜字倒过来写。”杜玉坤放下豪言,斩钉截铁。 同时手中的鲜花摔在地上,花瓣散落,摔了个稀巴烂啊稀巴烂。 “哼!”杜玉坤大步向外走去,肺都气炸了。 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追了两年之久,常常别出心裁的买礼物,送东西,请吃饭,不曾想却成为别人的胯下之马。 虽然叶梓涵没有接受过…… “还有那个李长风,你他么动我的女人,老子定然让你付出代价。”杜玉坤边走边道,怒不可遏。 “一个小比崽子敢正面挑衅老子,向我示威,不给点颜色瞧瞧,当真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待人走后,叶梓涵寒意逼人,冷冷瞥了一眼腰肢上的手臂,“搂够了没有?” “媳妇,你不能提上秋裤不认账?翻脸不认人吧?我是你男朋友。”李长风咧嘴笑道。 “玩笑不可当真。”叶梓涵扭动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脱离怀抱,拉开距离。 在脱离的瞬间,李长风右臂自然下落,贴着挺翘划过。 看似无意,实则有意为之。 第4章 大师姐要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177 武烈其实也不知道,虽然镇北军的骑兵还能正常行进,但速度不及前面三分之一,关键是马匹也累了。 “不要问,这是机密,我们只管用最快的速度上岸。”武烈喊道。 事到如今,陈元也没有办法,只能按照李显的计划行事。 “听我命令,抽打马匹,用最快的速度到达对岸。” 原本骑兵最爱马匹,不是气急败坏,是不舍得抽打马匹的。 但现在事关生死,只能小皮鞭啪啪抽向马屁股。 马匹虽然累,但通常有最后一波蓄力,受痛后果然速度快了许多。 而此刻北夷骑兵已经赶到黄土沟跟前,准备下坑。 他们面临的情况,比镇北军更糟糕,本来被冰雪覆盖的泥土,现在被翻了个遍。 冒昆都犯了怂,骑兵最怕淤泥地,并没有那么嚣张。 平时行军作战,他们都是故意绕开黄土沟的。 “大元帅,这黄泥有点深啊,又粘又滑,咱们不会吃亏吧。” “吃什么亏,他们有马蹄铁,我们也有马蹄铁,我们汗血宝马的脚力,绝不会有事。” 眼看距离也就两百来米,萧天术怎会放弃这个机会,他拔出腰间弯刀,喊道:“铁狼营听令。” “在!”五千骑兵齐声回道。 “全军出矛!” 刷刷刷...... 黑森冰冷的三米大长矛,犹如雨后春笋般举起来。 “布冲杀阵!” 五千当代最牛的铁狼营骑兵,排成三十米宽的矩阵,犹如下饺子一般冲进黄泥里,举着三米长矛,发出震天响般的怒吼。 “杀!” “杀!” “杀!” 萧天术用弯刀指着前方,吼道:“用最快的速度冲刺,黄土沟就是武朝骑兵的葬身之地,生擒太子武烈,报仇雪恨,给我杀!” 顿时金戈铁马齐发,杀声震天响,汹涌扑向镇北军骑兵。 此时的武烈也有点慌,回头看着越来越近的骑兵,心里暗叹:“不愧为汗血宝马,竟然有这么强劲的脚力。” “卧槽,他们速度好快,殿下,李显到底搞什么鬼?”陈元慌张地问。 李顺臣也很紧张啊,论正面硬刚,在没有任何布阵的情况下,这一万骑兵也不够铁狼营冲杀的。 “殿下,我们需不需要回头迎敌。” 若是被追上,后背遇刺,那就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若是回头排兵布阵,虽然能抵挡以一阵子,但就违背了李显的计划。 “殿下,距离不到两百米了,再不反应就来不及了。”陈元说道。 武烈慌张之下,只能举刀喊道:“后面的搭箭射击,阻止他们前进,用破甲箭射人。” 他还是舍不得射杀这些汗血宝马,想要据为己有。 “快点快点。” 李顺臣慌忙拿出弓,搭上一只破甲箭,瞄准前面铁狼营统领冒昆。 这是此仗以来,镇北军第一次慌张。 李显说他们马蹄铁动了手脚,可是都追了这么远,还是未见出意外啊。 这小子不会是弄错图纸了吧。 武烈心里慌得一批,也拿出自己的复合弓,瞄准萧天术大元帅。 就在他快要射出第一箭时,只看到萧天术一个踉跄,直接栽倒在泥地里。 他坐下的汗血宝马,也脚底打滑,摔了个四脚朝天。 第5章 要不要我帮她一把? 李长风果断挂了电话,打开微信,发了个定位。 好长时间不见,见见也好。 这三年来师姐弟六人聚少离多,即使碰到也只是匆匆一面,聊不了几句。 尤其四师姐下山以后再也没有见过,联系不上。 用师父的话说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莫要打扰。 酒店大堂。 杜玉坤得意忘形,嘴角含笑,双手插兜来到叶梓涵跟前。 “呦~,梓涵还在等待结果呢?纯纯多余了,叶氏集团不可能拿到项目,不如打道回府早点歇息歇息。” “省的亲耳听到落选心烦意燥,心情大打折扣,我都是为了你好啊。”杜玉坤虚伪假惺惺道。 叶梓涵不为所动,不予搭理。 沈七七皱了皱一对弯弯眉毛,神色不悦,“电焊哥,你好烦呐,狗叫什么。” “沈七七,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杜玉坤眯着眼睛冷厉道。 “咋滴,你要打我?”沈七七挺直胸膛,硕果累累。 “你倒是动一下试试?信不信我爷爷砍死你。” 杜玉坤欲言又止,即使肺管子气炸了,他也不敢动沈七七一根手指头。 不谈沈家不比杜家差,就沈老爷子护犊子的态度也不敢轻易招惹。 别人无所谓,沈七七绝对是老爷子的底线。 曾经有人骂了沈七七一句,沈老爷子提刀就去了人家大门口,扯着嗓子库库大骂。 不管谁出来,一律拿刀伺候,连续砍翻了十几人,最后那人出来磕头认错,还给出了千万赔偿。 自此以后,宁海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宁惹阎罗王,莫惹沈七七。 因为沈老爷子真干你。 此时,李长风上完厕所慢条斯理的走来。 杜玉坤直接矛头调转,针锋相对,惹不起沈七七,还惹不起他了? “某些人还真是跟屁虫,好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别人走到哪就跟到哪儿。”杜玉坤明嘲暗讽。 “还真说对了,我这媳妇打都打不走,对我忠贞不二,咱得好好稀罕爱护。” “不像有人追求那么久连个屁都没捞到,只能干瞪眼。”李长风轻描淡写回怼道。 杜玉坤扎心了,哪里软肋扎哪里,“李长风,你不必得意,相信用不了多久叶梓涵就会一脚把你踢开。” “她向来是个事业心极重的女人,而我在静海的高端圈层从未见过你,可见你一无是处,根本帮不上她什么,只会拖后腿。” “白天帮不上忙,不代表晚上不行啊。”李长风话有所指,又是一个暴击。 杜玉坤啊杜玉坤,你没事惹他李长风干什么。 受孽狂,自己找罪受。 “你……”杜玉坤眼睛都红了,若不是在场的社会名流那么多,早就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了。 李长风一个脏字没有,却那么的难听刺耳。 “咱们走着瞧,今天我保证叶梓涵一定会哭。” “哭也只会在我怀里,你看不到。”李长风顺势坐下。 杜玉坤眼神阴翳,回到自己的座位。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距离宣布结果只剩下十分钟。 “噔楞!” 大师姐发来信息:小师弟,我到了?你在哪呢? 这么快?为了见自己大师姐也是拼了。 李长风起身环顾四周,一抹鲜艳引入眼帘,随之举起手臂示意。 一位靓丽的都市女郎微微一笑,踩着高跟鞋款款走来。 酒红色的长发,姣好的面容,妖娆曼妙被红色包臀裙紧紧包裹,走起路来身姿摇曳,好不性感。 “小师弟。”大师姐来到跟前主动伸开玉臂。 李长风会意张开怀抱,一具火热的娇躯紧紧贴在身上。 “小师弟,我好想你呀。”大师姐趴在耳边窃窃私语。 大师姐名叫张卿卿,在师门排行老大,可年龄却长不了几岁,今年才二十五,正是女人风华正茂之时。 沈七七贼兮兮的捅了捅旁边的叶梓涵,“表姐你看。” 叶梓涵斜视一眼,面无表情,“别管他。” “你扣他工资啊,身为保镖在工作期间和其他女人亲亲我我,不务正业,不过这妞好正点呐。”沈七七惊叹道。 “就李长风这个臭不要脸的猥琐男,还有人敢靠近?胆真大。” 沈七七有此一说自然有理有据,亲身体会,身体快被李长风占光了。 “大师姐,你坐。”李长风适当抱了一会,松开双臂。 “小师弟,你瘦了。”张卿卿眼神灼灼盯着,一眨不眨,一只小手轻轻抚摸,思念之情浮于言表。 “嘿嘿,大师姐身材倒是好了不少,我能感受的到。” 两人打情骂俏,对周围的一切置若罔闻,仿佛这一刻世上就只有他们两姐弟。 蓦然间,酒店安静了下来,一西装革履男子缓缓走上台,正是厉山海。 “感谢各位的到来,厉某深感荣幸。” “我知道大家来此的目的,话不多说,也不多耽误大家的宝贵时间,我直接宣布此次的竞标结果。” “获得厉家项目的是……” 叶梓涵淡然自若,实则紧张无比,手心满是香汗。 她渴望得到这次机会,急需厉家的项目打破桎梏,失败意味着叶氏集团将寸步难行。 “静海杜家!”厉山海念出四个字。 杜玉坤笑了,像菊花一样盛开。 脖子扬起,一脸骄傲,整理一下服装站了起来。 “有请杜总上台发言。” 杜玉坤大步前行,走路带风,眼角有意无意的撇着叶梓涵。 臭婊子很失落吧,一定很难受对不对?这就是拒绝我的下场。 以后还有更多的打击等着你。 越在意什么,老子越针对什么,放声哭,使劲哭出来,哭的越厉害老子越高兴。 叶梓涵眼眶微红,辛辛苦苦的策划,熬了好几个日夜,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堪称完美的策划书,真的被遗弃了么? 叶梓涵想一走了之,身心疲惫,但她不想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在座的各位都是生意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让人看了笑话。 “小师弟,你的雇主伤心了,要不要我帮她一把?”大师姐张卿卿凑近小声嘀咕道。 “你有办法?” 第6章 给我一次! “废话不是,我都开口了,定然可以扭转乾坤。”张卿卿神神秘秘道。 “瞧厉家三小子在台上舞舞玄玄,竞标大会应该是厉家举办的吧?” “嗯。”李长风点点头。 “那就好办,厉家是我们张家的附属家族,想换掉谁一句话的事。” “只是,你真的确定要帮忙?”张卿卿试探道,“给我一个理由。” “我不喜欢杜玉坤。”李长风直截了当。 刚刚杜玉坤还在和自己逼逼赖赖,何必让他夺得头彩,风光无限。 那副嘴脸,谁看谁讨厌。 让他得逞,又免不了一顿恶心人。 “妥了。”张卿卿没有多问,从包包里拿出一支粉色手机,打了一行字发送出去。 小师弟的事就是她的事,无条件支持。 若有必要自己的一切都是小师弟的,倾尽所有! 小师弟不喜欢,杜玉坤就该死,没有为什么。 台上的厉山海听到口袋的手机响了,拿出大致瞥了一眼,露出为难之色。 台上的杜玉坤正在洋洋洒洒,慷慨激昂,极为高调。 “先等一等。”厉山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强迫打断。 张小姐发来指令他不得不从,纵然宣布了结果,也得硬着头皮去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厉家的崛起都是靠着张家提携,到了现在依旧在某种程度上严重依赖。 违背了没有好果子吃。 得罪了,家里的老爷子都得赏自己一顿七匹狼。 “厉总,我还有几句话没讲完。”杜玉坤和善笑道。 “一会再讲,你先下去。”厉山海催促道。 “额。”杜玉坤愣了一下,随后同意,“行!” “咳咳!”厉山海轻咳几声,拍了拍话筒,“不好意思,占用大家时间了,项目的竞标好像出现了点问题,在此我先道个歉,和大家说声对不起。” 下面的人闻言交头接耳,小声嘀咕,乱哄哄一片,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大家肃静,对于此次竞标我们有了新的方向,刚才的宣布是我们的失误。” “经过厉家再次的重重审核,觉得静海杜家不是最好的抉择,决定……临时更改。” “在企业策划书方面,我认为叶氏集团更加完美。” “所以,我们要把项目交到叶氏集团的手中。” 一脚天堂一脚地狱,杜玉坤的屁股刚刚坐稳,就听到晴天霹雳,脑瓜子嗡嗡的。 怎么改了?为什么? 上供了千万,耍着自己玩?白白高兴一场? 杜玉坤即刻站起来,发表异议,“厉总,我觉得非常不合理,你们决定好了,为什么要反悔。“ “杜总,你们的计划书确实有缺陷,等下我私自给你说。”厉山海从容不迫。 “我无法接受,请给我一个公正的解释。”杜玉坤知道现在不阻止,等会黄花菜都凉了。 “杜总,话已经说的很明白,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项目是厉家的,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厉山海脸色拉了下来,阴沉不定,不给对方继续发言的机会。 “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厉总,做生意讲究的是言而有信,怎么能出尔反尔。”杜玉坤叫喊道。 “厉总……” 两位安保人员架着杜玉坤向外走去,两条腿凌空摆动,死命挣扎。 叶梓涵也有些懵,本以为乾坤已定,没想到来了个大反转,惊喜突如其来。 “下面有请叶小姐上台讲两句。”厉山海带头鼓掌。 叶梓涵重新焕发生机,光彩夺目,迈着自信的步伐上台。 浑身上下绽放着无穷的魅力。 丢弃在外的杜玉坤不甘心,信息一个接着一个的发,一会便是九十九加,每一个信息都是在质问。 这个智障,此刻发信息有什么用,人家还在忙没空搭理。 “小师弟,现在满意了?”张卿卿掩嘴娇笑。 “只要不是杜玉坤,谁都行。”李长风耸了耸肩。 “切,心里怎么想的我不清楚,反正事情给你办了,该如何报答我?”张卿卿眯着狭长的眼眸,舔了舔饱满的红唇。 “想要什么,大师姐直接说。” “不介意的话,给我一次。” 李长风:“……” 大师姐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高树。 李长风从小到大就是这么过来的。 自从到了青春期,每天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除了四师姐以外一个个撩的不行,毫无顾忌,一点不照顾李长风的感受,却没一个动真格的。 若非如此,以至于目前还是单身狗?靠着五姑娘度过一个又一个难熬的夜晚? 类似调侃的话,听听得了,千万别当真。 “咯咯咯……”张卿卿看到李长风吃瘪的模样,忍俊不止,花枝乱颤。 “小师弟,这次我没开玩笑,不信你可以试试?” “以前你太小怕折腾坏了,现在你是大男人了,不一样了。”张卿卿什么话都敢说,撩的李长风心潮澎湃,火热不已。 “小师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哦。” 李长风干脆不理会,闭上眼睛假寐,再聊下去恐怕自己会上头,控制不住。 大概十二半左右,四人走出酒店,叶梓涵满面春风,怎么看心情都不错。 “恭喜叶小姐,贺喜叶小姐了。”张卿卿抱拳道喜。 “谢谢,不知您是……”叶梓涵带着礼貌性的笑容问道。 “我叫张卿卿,是李长风的师姐。”张卿卿自我介绍。 “我叫叶梓涵。”两只小手握在一起,算是正式认识。 所谓的师姐放在当代包含太广,就算同一所大学都以师哥师姐相称,没什么好奇怪。 “漂亮姐姐,我叫沈七七。” “小丫头嘴巴真甜。”张卿卿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喂。”沈七七退后一步徉怒道,“乱摸人家脑袋很不礼貌,我不是小孩子,已经成年了。” “咯咯咯!”张卿卿笑的前仰后合,“好,小美女沈七七,我记住了。” 随后抬起手腕,瞅了瞅纯金的劳力士,“时候不早了,中午我来安排。” “不用了张小姐,我们这就回静海了。”叶梓涵委婉拒绝。 “不差这一会。”张卿卿不由分说,打了个电话。 不多时,一排车队浩浩荡荡而来。 清一色劳斯莱斯,每辆车上配备两名保镖,统一服装,十分专业。 叶梓涵生出疑惑,这个张卿卿到底是什么人?好大的排场。 第7章 什么钱? 有那么一瞬间,叶梓涵觉得她有些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 李长风和张卿卿举止亲密,真的只是师姐师弟这般关系? 有这样的靠山,李长风何必来做自己的保镖?张卿卿随随便便赏口饭吃也能吃的满嘴流油,七饱八饱。 叶梓涵一时想不通,也不刻意去深想。 几人来到吃饭的地点,规格相当之高,逼格满满,乃是省城最好的酒店,没有之一。 据说在这里消费少则五位数,多则几十上百万。 这家酒店名叫东临大酒店,隶属于张家。 张卿卿所在的家族实力雄厚,号称省城第一家族。 而张卿卿就是张家的当代话事人,也被许多人称之为张半城,虽有夸张成分,但可以体现出张卿卿在省城有多大的财富和地位。 然而这些仅仅只是表面,张卿卿上山拜师学艺,学了整整十年,难道只为了下山继承家业? 不! 她有自己的一技之长,并且相当之猛。 至于她的擅长究竟是什么,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展现出来。 …… “喂,厉总,您终于接听电话了。”杜玉坤发信息不回,开始打电话,一遍又一遍,终于接通了。 “杜玉坤,你莫要着急。”厉山海坐在昂贵的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事情有些出入,不是我所能掌控。” “厉总,您故意耍我有意思吗?谁都知道项目一事您说了算,现在又说不是您能掌控,我不是三岁小孩子,屎尿不懂。” “唉!”厉山海叹了一口气,“省城张家的掌舵人亲自发来信息,指名道姓叶氏集团,我也没有办法。” “张家?哪个张家?” “你说呢?省城有几个张家能命令我厉山海做事?” “不会是省城第一家族的张家吧?”杜玉坤猜测道,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不错。”厉山海点点头。 “那怎么办?” “只能先这样了。”厉山海无能为力,“以后有机会合作,我再帮你一把,这次就算了。” 杜玉坤沉默半晌,觉得不合理不划算,“厉总,那钱……” 事儿办成了,给的天经地义,花的值,没办成是不是该返还? 杜玉坤就是这个意思。 “什么钱?”厉山海疑惑道。 “厉总,我之前给了您一张银行卡。” “杜玉坤,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敲诈勒索?”厉山海装傻充愣,反咬一口。 吃到嘴里的东西哪有吐出去的道理。 “厉总,咱做事得讲良心,如果项目落到我头上,杜某二话不说,皆大欢喜,如今给了叶梓涵,钱您得原封不动的还给我。”杜玉坤摊牌明说,不再藏着掖着,就是要钱。 “杜玉坤,该说你什么好呢,目光短浅,小肚鸡肠,注定一辈子成不了大事,你说给了我一张银行卡有证据吗?” “没有的事不要瞎说,更不要胡编硬造,我先挂了,以后不要联系了,我也不认识你。” “厉总……” “嘟嘟嘟!” “槽特么!”杜玉坤暴跳如雷,手里的手机重重摔在马路牙上。 杜玉坤懒子在滴血,要知道那是两千万,不是小数目。 还说自己小肚鸡肠?你特么白白拿人家的钱就大度了? 有这样办事的? 殊不知,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杜预料最看不起的李长风。 杜玉坤这下没了项目,赔了钱,还彻底得罪了厉山海。 鸡毛没捞到。 靠! 想想就他娘的蛋疼。 李长风几人在东临大酒店用餐,吃的不亦乐乎。 一顿饭下来,三女相互熟悉,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年的好闺蜜,说说笑笑,十分和谐。 吃完饭出来,大概下午三点钟。 “卿卿姐,你以后要远离李长风,他这个人手脚不干净,大色痞一个。”沈七七踮起脚尖背后说人坏话。 即使踮起了脚尖,也只能勉强够到人家的耳朵。 身高是硬伤,不过正好符合她的风格和形象。 小萝莉就得小小一只。 “哦?何以见得?”张卿卿挑起柳眉。 “你……听我的就对了,保证吃不了亏。”沈七七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精灵聪明。 “行。”张卿卿好笑道。 他们师姐弟不分彼此,以前在一个被窝睡觉咋了? 吃亏?不存在这一说。 “张小姐,多谢你的盛情款待,以后便是朋友,有没有兴趣到静海玩几天?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叶梓涵真诚邀请,朋友有来有往,人家这般热情,自己也不能差事。 愿意去就去,不愿也不强求。 “好啊,求之不得。”张卿卿打蛇随棍上,一口答应。 小师弟好不容易能在国内稳定,三个月之内不会有变动,当然要借此时机多亲近亲近。 张卿卿请叶梓涵两女吃饭,无非拉近关系,就是为了这一目的。 小师弟给人家当保镖,寸步不离,自己前去静海粘着小师弟,人家雇主还不乐意。 现在大家都是朋友,张卿卿在她们身边待着和小师弟多接触,正中下怀。 “走。”叶梓涵拉着她的嫩手高兴道。 来时三人,走时四人,张卿卿带了一个司机在后面跟着。 回到静海,张卿卿顺理成章的住进了别墅,用叶梓涵的话说朋友来家做客,岂能住在外面。 反正有的是房间,随便住。 晚饭大家都没有吃,三女减肥,控制食量,唯有李长风点了一份外卖。 半夜时分。 李长风正在打坐练功,房锁一声轻响惊动了他。 “大师姐,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过来干嘛。”李长风无奈笑道。 “干。”张卿卿直截了当,毫不掩饰。 李长风:“???” 只见张卿卿穿着薄薄的粉色丝绸睡衣,身材曼妙,在微弱的光亮下,其内若隐若现,好不迷人。 即使素颜,也足以吊打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美的惊心动魄。 “小师弟,还记不记得白天说过的话。”张卿卿走进屋内,一屁股坐在床沿,没有丝毫见外。 也不必见外。 “什么话?”李长风不是装糊涂,而是真不知说的哪句。 “给我一次。” 第8章 帮我杀个人! “!!!”李长风额头一侧出现三条黑杠,“师姐,你有事没事?” “嘻嘻。”张卿卿褪掉一双拖鞋,双腿轻巧一抬上了床,小脚丫如珍珠一般精致。 “别练功了,陪师姐睡觉觉。” 随之伸出一条纤细玉臂,将李长风放倒。 后者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抱在怀里,“好久没搂你睡觉了,师姐今晚想温存一下陈年往事。” 李长风心脏砰砰乱跳,好比小马达,好闻的体香,柔软的娇躯,熟悉的味道,让其无法平静。 以前年纪小,被师姐搂着睡顺理成章,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被搂着不争气的乱了心神,脑子里产生许多不该有的想法。 堂堂男儿血气方刚,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若是心如止水,没有一点反应反而怪了。 这是病,得治。 “小师弟,你的心脏跳的好快呀,在紧张什么。”张卿卿故意挑逗道。 “咳咳,师姐你搂的有点紧。”李长风一动不敢动,生怕擦枪走火,兴致大发。 “是吗?”不提还好,一说搂的更紧了。 “师姐你别闹,男女授受不亲,我今年二十一了,不再是当年的小男孩。” “咋了?二十一又怎样,到了八十一岁你还是我的小师弟。”张卿卿理直气壮。 这个身份永远改不了,一辈子的烙印。 “师姐,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懂不?你这样等于在惹火烧身。”李长风警告道。 “来呀,烧死我呀,你想做什么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又不拦不住。”张卿卿听懂话中之意有恃无恐,不但不收敛,还往火里倒油。 “小师弟不会有贼心没贼胆吧?还是说你不行?” 男人最讨厌最后一句,即便真不中用也会大吹特吹,说的自己都信了。 在这一方面男人没有一个会认怂,拍着胸脯嗷嗷叫。 更何况李长风杠杠的。 “大师姐,是你惹我的。”李长风热血上头,翻身亲吻过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都欺负到家门口了,再不还击,还以为是自己软柿子。 师姐又如何,是她刺激自己的。 张卿卿没有挣扎反抗,倒是热烈配合。 她明白自己的内心,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喜欢小师弟,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了。 事情要从八年前说起,记得那天漫天大雾,视线低迷,只能看到前方区区两三米。 自己奉命前往后山采摘药,由于起雾看不清走错了路,经过一寒潭时在水里冒出一条数百年的蟒蛇。 蟒蛇凶猛,力大无穷,自己不敌被死死缠住,就在即将呼吸停止被缠死之际,小师弟及时赶到亲手干掉大蟒蛇。 那天发生的所有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场景历历在目,永不相忘。 小师弟浑身是血,勇猛无敌,弱小身影却是那般高大,他背着自己下山,不忘安慰,还时不时的开玩笑逗自己缓解心中的恐惧。 趴在他的背上无比的安逸,万分的温馨,以及满满的安全感。 小小的背影,坚定又柔情,那时起,她的内心深处便有小师弟的影子,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从此情根初现,越扎越深,无法自拔。 那天回去之后,小师弟便昏迷了,身受重伤,身上的血不止有蟒蛇的,更多是他自己的。 而在一路上小师弟一声不吭,没有提及一句。 小师弟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她衣不解带守在旁边守了三天三夜,直到醒来…… 虽然这件事没有再被提及,一晃那么多年,可张卿卿的心里一直记得。 每当想起小师弟时,那个小小的身影便会出现。 心中甜蜜,暖流潺潺流淌。 与此同时。 杜玉坤在一家高级会所喝着闷酒,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死了一户口本。 身边围着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子,可他没有半分心情,更没有瞅一眼,只顾着埋头喝酒。 “杜公子,今天您怎么了?咋不高兴呀,要不姐妹几个给您舞一曲?”一位小妹笑嘻嘻说道。 杜玉坤在她们眼里可是位金主,花钱如流水,每次过来都是高消费。 甚至一晚上花掉几十万。 虽然杜玉坤玩的变态,花样繁多,但是真给钱啊。 “滚,给老子滚出去。”杜玉坤怒吼道。 ”杜公子不喜欢看跳舞,我们就换别的花样,最近小丽学了个绝活,保证让您惊掉下巴。”小妹看不出个眉眼高低,纯纯山驴比。 “啪!”杜玉坤直接动手,扇了对方一个大嘴巴子,相当暴躁,“老子说话没听到?还是耳朵塞了鸡毛,给我滚!” 小妹捂着脸庞,眼中泛着泪花,扭头向外跑去。 “走,都走。” 几人不再迟疑,纷纷跑出去。 杜玉坤气性很大,从省城回来依旧没有消火,心胸狭隘。 一次失利便让他无法释怀。 “去特妈的。”杜玉坤拿起酒瓶砸在门前的昂贵鱼缸。 鱼缸当即破碎,旋即快步走到跟前,抬起脚踩向地上活蹦乱跳的鱼儿。 直到踩个稀烂,才拿起电话。 “喂,三爷,您睡了吗?” “帮我解决掉一个人,我让他死!!!”杜玉坤口风寒冷恨恨道。 “杜公子,您叫我三爷实在折煞了,老朽哪敢啊。”手机内传出沉稳赋有磁性的嗓音。 这个三爷与杜家有很深的渊源,乃是静海的地下皇帝。 所谓的三爷原名叫赖三,是个名不转经传的小混混,俗称小乐色。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杜家看上,给予大力扶持,迅速成长,不到五年的时间统一了静海地下,成为风声水起的大人物。 也可以说,他是杜家的扶持起来的一条狗,让他咬谁就咬谁。 有这样的一条狗在,带给杜家不少利益,要知道黑色和灰色地带不少捞钱,也可以说最赚钱的行业都在他们手里攥着。 包括杜玉坤所在的这家会所,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是杜家的。 只是没有公开罢了。 “杜公子请说吧,你要谁的命,第二天我就给你一个完美的答复。” 第9章 有人针对! “他叫李长风,叶梓涵的男朋友,就住在叶梓涵的家里。”杜玉坤详细说出,眼眸迸发着无穷冷意。 李长风打破了他对叶梓涵的幻想。 杜玉坤恨叶梓涵,更恨李长风,他没得到的女人,被别人捷足先登吃到嘴里,岂能痛快? 有的只是倍感窝囊,巨大的羞辱。 今天李长风又故意气了他好多次,杜玉坤失去了理智,动了杀人的念头。 “明白了。”三爷没有多问,挂断了电话。 他只需要尽心办事就够了,怎么吩咐怎么去做,其他的没必要多打听。 …… “大师姐,你耍我?”正在打着火热的李长风突然停了下来,眉心紧锁,形成一个大大的川字。 “咯咯咯。”张卿卿笑的肆无忌惮。 “笑个屁,走走走。”李长风气不打一处来,烦躁驱赶。 来大姨妈了,还来晃点自己,有没有搞错。 老子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玩这一套? “小师弟,我不知道来大姨妈了你信不?刚才下楼还没有呢。”张卿卿媚眼如丝,眸如秋水,都快拉丝了。 “我觉得我会信么?” “不信,咯咯咯!”张卿卿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大师姐,咱俩好歹也有十几年的感情,别玩了我好不好。”李长风哭丧着脸。 “咋了,拿不走师姐的身子气急败坏了?我单纯的搂你睡觉不行啊。”张卿卿说的好生理直气壮。 “关键你别挑拨我啊,现在火势正旺,回头你一泼尿给浇灭,顾及过我的感受没?”李长风讲理道。 “好啦,师姐不对行了吧,要不我换个方式补偿你?” “拉倒吧。”李长风转身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予搭理。 换谁不急眼,大家都是老爷们,懂得都懂。 此时,一只小手悄悄探了过来,李长风生了一肚子气一个字不想说,当小手往下慢慢滑落停留在一个位置时,李长风绷直了神经。 “小师弟,你安心的睡,剩下的交给我。”张卿卿呼出一口长气,炙热酥麻。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难以揣测,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呐。 翌日清晨。 李长风一觉醒来大概七八点钟,神清气爽,精神抖擞,身边早已不见大师姐的身影。 昨晚大师姐离开,李长风是知道的,天刚蒙蒙亮。 警惕性十足的他,身边少一个人哪能不知不觉。 “某人真享福啊,醒的比狗晚,来这安度晚年呢。”沈七七大大的眼睛上挑,开口就怼人。 一身装扮令人眼前一亮,JK制服穿在身上颇有灵气儿,双马尾自然垂落,穿出别样的感觉,上身扣子紧紧绷着,不是衣服太小,而是某物太大,随时可能要崩开。 “行了,我也没指望他。”叶梓涵开口阻止,不看僧面看佛面,人家师姐在旁边坐着呢,多少留点颜面。 李长风心态平稳,心安理得的坐下来吃饭,对于一些挤兑,充耳不闻。 “卿卿姐,你手受伤了呀。”沈七七眼尖发现异常。 “没有啊。”张卿卿疑惑道,“为何这样说。” “你手怎么老是哆嗦,夹个包子都在发颤。” “额。”张卿卿不留痕迹的瞥了瞥李长风,暗道还不是为了安抚这个小子,现在又酸又麻,根本不由自主。 “我手以前受过伤,这两天过度使用或许复发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认识一个医生要不要去看看?”沈七七也是好心好意。 “谢谢七七,不用了。”张卿卿笑呵呵的拒绝。 “人家治病有一套的,不是那种离开仪器啥也不会的废物,目前在静海中心医院上班,年纪轻轻便有所成,已经是科室的主任,还是表姐的闺蜜,两人关系可好了。” “让她看看保证药到病除,不费吹灰之力。”沈七七大力赞赏,相当推崇。 “没必要,稍微歇息两天就好,不麻烦人家了。” 说到治病,小师弟的医术绝对能排进前三,除了师父之外,张卿卿不信谁还能压他一头,包括一些老学究和所谓的名医。 师姐弟几人从小跟随师父各自学了一项技能,小师弟则涉猎的东西比较多杂,医术,武功,占卜,卦象,琴棋书画等等…… 尤其武功和医术,是他最为擅长。 医术至少有师父八成的火候和能耐。 李长风闷头干饭,对于女人之间的聊天不闻不问,干饭人就要有干饭人的精神,怎么能分散心思。 昨晚消耗了两波,不吃哪能补回来,高蛋白的食物,大吃特吃。 半小时后,早餐完毕,李长风驾车载着大师姐和叶梓涵前往叶氏集团,沈七七则去上学。 昨天叶梓涵就得知张卿卿同样是开公司做生意的,打算让她过去参观参观,顺点指点一下。 也算是对朋友的一种招待。 “卿卿姐,你和李长风从什么时候认识的?”车上,两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认识有十一年了。”张卿卿对答如流,别说多少年,精确到天数也能一口说出。 “你们是发小?” “算是吧。” “怪不得感情那么好。”叶梓涵恍然大悟。 “那为啥他叫你师姐?称呼是从大学时候开始的吗?” “我和他都没上过大学。” “哦?” “我和小师弟有同一个师父。”张卿卿简单说道。 叶梓涵还想再问什么,车子突然急转,一个飘逸调转,华丽流畅,叶梓涵重心不稳,趴在张卿卿怀里。 反观张卿卿稳如泰山,没有丝毫动摇。 刚刚一辆大货车猛的冲了过来,毫无征兆,正对李长风开的雷尔法,如果不是反应及时就撞上了,后果不堪设想。 “李长风,你做什么。”叶梓涵发丝凌乱责怪道。 “别说话,有人在针对我们。”李长风严肃道。 “谁?” “不知道。”李长风一边说着,一边驱动车子快速前行。 奈何去公司的路全部堵车,动都动不了,换了一条路还是如此。 只能遵循对方给出的道,别无选择。 看来对方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强行打断路线。 李长风心一横,沿着他们给出的道路前行,他倒要看看对方玩什么花样。 又是谁在搞鬼。 第10章 奇痒散! “李长风,这是去哪?”叶梓涵瞅向窗外疑问道,一张俏脸略有紧张。 “没看到么?”李长风淡然自若。 “我们在原地等待就好了,早晚会通车,早一会上班,晚一会没事。” “想的太简单了,别人已经动手,会让你安然无恙的等待?停在前后不通的路上更危险。”李长风笑了笑,风轻云淡。 “那我们也不能顺着他们的意自己跳下深坑呀。”叶梓涵着急道。 “是不是深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整个静海都是小水沟。”李长风语气平平,言语却十分张狂。 “梓涵妹妹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有小师弟在不会有事的。”自始至终张卿卿都是一副平静的面孔。 叶梓涵张了张嘴,把剩下的话咽进肚子里,既然张卿卿开口了,不便再说什么。 李长风不是爷爷雇佣的保镖么?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如果保护不了自己的安全,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将其撵走,搬离别墅。 也不知道李长风有什么魅力,让万分挑剔的爷爷如此信任把自己交给他。 左拐右转,车子终于停下。 四周是一片荒废的无人区,没有人家,当车子停下来的一刻,四周围上来数十人,个个凶神恶煞,手中拿着钢管刀具。 李长风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推开车门就要下去。 “诶。”叶梓涵开口喊住,不由担心,“事情不妙,我们开车快走。” 李长风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这次走了,后续还会麻烦,一次性把他们打疼才知道收敛。”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谁在针对我们吗?” 言罢,叼着烟走了出去。 “小子,你挺拽啊,居然敢下车。”一位光头走在最前方,身高马大,膀大腰圆,起码有一米八五以上,两条胳膊纹着精致的纹身,彪悍非常。 “有什么不敢的,不过一群臭虫而已。”李长风毫不胆怯,尽情侮辱。 “臭小子,马上老子就让你哭。” 光头大手一挥,“给我上,弄死他。” “等等。” “害怕了?晚了!今天谁也救不了你,我说的。”光头头颅高高抬起,嚣张无比。 “不不不,你理解错了,再动手之前我想知道是谁要对付我们,哪怕死,也得死个明白。”李长风看似示弱,实则在套话。 “老子偏偏让你成为一个糊涂鬼。”光头不如人愿,再一次发号施令。 “打死他。” 李长风摇了摇头,面对气势汹汹的众人,古井无波,如水一般平静,随之身形一闪,大杀四方。 “咔嚓!” “啊!” “砰!” 李长风如虎入羊群,肆意捕杀,再多人也是垃圾,在李长风手里不堪一击。 他出手太快了,快到不可思议,没看到如何动作,眼前之人便无故倒下。 同时下手也够狠,凡是接触到的人,均纷纷倒下,不是腿断,就是胳膊折,失去战斗力。 几十人像是木头桩子一样,任其击打。 不到三分钟,全场除了光头之外,无一人可以战力。 现场一片哀嚎,跌宕起伏,连绵不绝。 人多有用吗?拿着武器就能占据绝对的优势? 那是对付普通人。 像李长风这样的人物,数量仅仅多费点功夫而已,起不到关键作用。 叶梓涵在车里惊呆了,眼睛睁大,饱满红润的嘴巴微张。 李长风的强悍出乎她的预料,对方几十人啊,就这么简简单单被他打败了? 好似电影中的主角一般,匪夷所思。 现实中还有如此勇猛之人? 叶梓涵似乎明白爷爷让他保护自己的意义了。 有李长风在身边,确实可以保证足够的安全。 “剩下你自己了。”李长风玩味道,嘴里的香烟还有短短一截。 从下车开始点燃,到结束还没抽完。 “我……我……”光头不见刚才的气势,吞吞吐吐,胆战心惊。 李长风的实力超乎了想象,强得可怕。 “你是想死,还是想活?”李长风慢慢走上前。 “不用吓唬我,老子在道上混了那么年,岂能怕你一个小比崽子。”光头色厉内荏,脚步下意识后退。 “是吗?”李长风嘴角上扬。 “当然,啊……”话说一半,光头男子惨叫一声,一颗烟头准确砸在眼睛上,嗤的一声极其微弱,却能听的清晰,接着身体倒飞出去,至少五米开外。 光头男子一边捂着小腹,一边闭着右眼,哀嚎不断。 “啧啧啧,这么不禁打啊。”李长风慢条斯理来到跟前,居高临下,“说吧,是谁让你们来的。” “我不会说的,有种弄死老子。”光头还在没意义的嘴硬。 “我想知道的事还没说,哪能让你轻易死去。” 光头看着李长风的坏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接着李长风手臂一扬,白色粉末落在光头的身上。 光头男子不明所以,不懂其中之意,接着奇痒传遍全身,苦不堪言。 “哎呀,好痒……痒。” “救命啊,啊……” 光头男子不停的挠着全身,脸部,头顶,胳膊,脖子……,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 一时半刻间,光头成为一个血人,不但没有止痒,反而愈演愈烈,越挠起到的反效果越大。 李长风医术高明,可以救人,自然也可以害人。 这款奇痒散是他自己研发出来的,只要沾染,就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多难受无法形容。 “求求你让我死吧,哥,爷爷,弄死我,赶紧的。”光头男子在地上打滚,翻过来覆过去。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谁让你们来的,继续嘴硬下去,没有好果子吃。” “你会把自己挠的血肉模糊,甚至把肉硬生生挠烂,挠开,挠成一块又一块。”李长风不是吓唬,而是事实,真会如此。 “我说……”光头男子屈服道,“是三爷让我们干的。” “三爷?哪个三爷?” “癞三。” “你他么能不能一次说清楚。” “他大名叫高天佑,在家排行老三,乃是静海的地下大哥。” 第11章 答应我一个条件! “那他为何对我们下手?”李长风不明白,癞三这个人听都没听过,更不可能得罪。 “不知道,我只是个小弟。”光头老实巴交,一五一十交代。 “算你识相,给!”李长风手指一弹,一颗小小的白色药丸直接落入光头的口中。 “这颗药只能起到压制作用,并不能完全解毒,一个月至少服用一次我的解药,否则下次发作比今天还要痛苦十倍,甚至数十倍。” 光头男子闻言,打了个哆嗦。 当服下的瞬间,身上的奇痒消失不见,没有了那种百爪挠心的痛苦宛如重生,世界都变得美好,空气都是甜的。 “所以,你还想不想体验刚才的爽歪歪?”李长风蹲下身子小声问道。 光头脑袋晃得跟个拨浪鼓一样,疯狂甩头,赶上社会摇豆豆鞋的小伙儿了。 “不想你就乖乖做我的狗,替我监视癞三,顺便摸清为什么要搞我们。” “如果有需要,你也可以替我干掉癞三,你觉得怎么样。”李长风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实则在光头眼里就是恶魔,一头极其凶残的魔头。 光头男子下意识点点头。 “不要试图解开我下的毒,别说静海,就是整个东临省也无人能够做到。” “乖乖的。”李长风轻轻拍了拍光头的脸颊。 “是。” “滚吧。” “好。”光头一点脾气没有,起身招呼倒下的众人赶紧走。 多待一秒都是一种煎熬和折磨 李长风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转身回到车上。 “小师弟,你好棒棒哦。”张卿卿伸出纤细的大拇指夸赞道。 李长风:“……” 别人夸夸就算了,大师姐对自己知根知底,解决这些不起眼的小喽啰有必要这样吗? “李长风,你看你蹲下和光头交流,有没有问出点什么。”叶梓涵心细如发,张嘴问道。 “癞三安排的。”李长风打着火启动车辆,继续向公司进发。 “癞三?高天佑?”叶梓涵是地地道道的静海本地人,自然听说过。 “我和他连交集都没有,更谈不上仇恨,为何要找我麻烦。” “有没有可能是别人指使,借刀杀人。”李长风提醒道,“你生意上有没有得罪谁,生活中有没有和谁发生过激烈矛盾。” 叶梓涵想了想,“最近没有,如果有那就是杜玉坤。” “这件事我会为你查清真相。”李长风作为保镖,替雇主彻底解决麻烦在职责范围之内。 如果确定是谁,李长风将会把潜在的威胁一波带走。 “嗯。”叶梓涵点点头。 继而红唇轻抿,沾染口水,使嘴唇显得更加水润光泽,“李长风,你的身手不错,具体能打多少人。” “不好说。” “我指的是普通人。” “普通人多少都不是我的对手,全都白给,都多余了。”李长风认认真真道。 叶梓涵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说你胖还喘上了,咋这么能吹。 用七七的话说:屎壳郎打喷嚏——满嘴喷粪。 没一句实话。 此次再去公司畅通无阻,顺利到达。 李长风跟在两女后面,不言不语,贴身保镖就是二十四小时跟在雇主身边,尽量不离开视线范围之内,除非牵扯隐私,不然都要跟着。 在后面观察两女别有一番滋味,两女的身材不分上下,一个比一个腰细,一个比一个挺翘。 大师姐稍微丰满,绝不是胖,而是骨架大,生儿子必定手拿把掐,百分之百。 不多久李长风便转移了视线,一直这么瞅着有失风范,容易上头,弯腰走路就成笑话了。 昨晚并不是李长风的极限,而是大师姐的手力不行。 大师姐在商业上有着很高的天赋,参观叶氏集团给出几处宝贵的意见,叶梓涵赞不绝口,连连称赞。 甚至一些思路,让她耳目一新,开拓眼界,叶氏集团不仅仅只有投标一条出路,另辟蹊径也不是不可以,成功的几率将是巨大。 叶梓涵将这些建议记下来,晚上研究琢磨琢磨,估计也能让集团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一整天就这么过去了,李长风轻轻松松,啥事没干,保镖这个工作说好也好,说坏也坏。 当雇主遇到危险的时候,要义无反顾站在前方,抵挡一切威胁,说白了就是替别人顶命,无事之时,拿着高昂的工资一天散漫。 正准确打道回府之际,叶梓涵的手机响了。 “怎么了七七。” “表姐,我遇到麻烦了,让李长风过来帮我一下。”手机里传出急切的小奶音。 “到底怎么回事?”叶梓涵不免紧张。 “有人要打我,快让他来呀,我把位置发你手机上了。”言罢,沈七七挂断了电话。 “李长风,你去一趟七盘山,七七好像有危险。”叶梓涵语气很快,有些着急。 “不好意思,我的任务是保护你的安全,其他人与我无关。”李长风耸了耸肩膀,分明不愿参与。 “我命令你去呢?”叶梓涵皱了皱眉头。 “你没有权利。”李长风不吃这一套。 “你……”叶梓涵握紧手机,“信不信我给爷爷打电话,让他开除你。” “你觉得有用吗?叶小姐?”李长风笑呵呵道,“前天你忘了?又不是没打。” “再则我和你爷爷有合约,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只负责你一个人。” “至于你的亲属,不在我负责的范畴之内。” “就当帮我个忙不可以吗?”叶梓涵软了下来。 “不行。” “我给你加钱,你说要多少?” “我不缺钱。”李长风并非自大吹嘘,而是真的不差钱,这些年出任务,积攒了大量的财富。 每一单几乎上亿,甚至数十亿。 嘎嘎有钱,相当富裕。 虽然师父会分走一部分,但口袋依旧鼓鼓囊囊,富得流油。 叶梓涵见李长风软硬不吃,把目光投向了张卿卿,“姐,你跟他说说好不好。” “小师弟,要不你帮一把呢?”张卿卿替人求助。 “想让我出手可以,但叶小姐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李长风反客为主,抓住时机就拿捏。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