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出山》 第1章 恶魔般的心机女 等这顿闹剧过去,两个婆子消停了,按着孟小阮的要求,把她扶到船边上,让她坐着晒太阳。午膳端过来,两道很简单的小菜,一小碗饭,保证她饿不死,但也不让她吃饱。 孟小阮在脑海里盘算了好几个可能绑架她的人物,丹阳?孟归明?还是那几个皇子想用她威胁晏禾?盘算好一会儿,都没能盘算出结果。 远远的,只见河中心出现了两艘花船。 这种花船常年在水上作乐,在路过每座城池时短暂地停靠几晚,招揽客人上船,顺水而下游历数日,客人心满意足之后便会在下一个码头下船,走陆路回去。 上了花船,女子只要不死就会被困一生。她娘亲若不是在一桩失窃案里意外遇到爹爹,也不可能从花船下来。娘亲当时还未正式开脸,她被拐卖到花船上,一直宁死不从,被打了无数回,几次差点打死去。但她实在生得美,老板始终没下狠心弄死弄残她,最终有机会让娘亲遇到爹爹,离开了那活地狱。 如今,她要踏上娘亲的老路吗? 不,她不能坐以待毙,她一定要下船,晏禾去了隅州,她还要在开春大宴上沏佛茶,她不能在这时候失踪。 孟小阮从来不信命,只要不死,她就一定要搏到最后一刻。 她彻底平静下来了,姿态也跟着放懒散起来,静静地倚在窗口,眯着眼睛晒太阳。两个婆子见她一副认命的神情,也就各自走开,去干手里的活。 小船一直跟在花船后面,从清晨走到日暮,在临近安城时停了下来。花船去码头招揽客人,小船泊在稍远的僻静之处,不仅有婆子守着,还牵来了两条极凶的大狗,舌头都坠到了下巴底下,哧呼的滴答腥臭的口水。这种狗在花船上也是专门用来惩治不给钱,或者不听话的船娘的,人肉也是吃过的,所以比一般的狗要凶悍好几倍,光是看一眼它们阴森森的眼睛,都感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就算这样,似乎主人还是不放心,让婆子拿了两条粗粗的铁链过来,两只脚上都扣上了铁链,另一头拴在千斤重的船锚铁链上,牢牢地锁住了她。 孟小阮不能说话,不能动弹,还半饿着,简直就是进了绝境。 她要怎么逃啊? 月光清冷地落在水面上,粼粼水波不停朝着小船拍打,哗哗的水声撞击着孟小阮脑子里紧绷的弦,她紧张得想要吐。 宴王府。 此时已经人仰马翻,宴王妃失踪,白诗婧回了娘家,据说是着了风寒,病了,拒不见客。 整个王府乱成一团,派去常之澜那儿的人也一无所获,这消息还不敢外传,管事太监紧闭大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商讨了大半天,仍是没有主意,管事太监无奈之下只好把封珩给请来了。到了日落时分,常之澜和商子昂也赶了过来。 “怪哉,怎么会不见呢?莫非……”商子昂犹豫了半晌,看向了常之澜,他猜测昨日上商船的人根本就是孟小阮! “莫非什么?”封珩察觉到商子昂语气中对,立马追问道。 商子昂瞥了常之澜一眼,见他闭着眼睛一脸严肃,便识趣地把话都吞了回去。 “商子昂,本王在问你话。”封珩神色一沉,厉声问道。 商子昂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回道:“莫非是丹阳郡主把她给……” 封珩愣了一下。若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也有可能……”商子昂又偷瞥常之澜一眼,眼珠子转了转,大声道:“当然,也有可能是孟归明后悔了,看到王妃嫁得好,他嫉妒成恨,所以下了毒手。” 常之澜拧拧眉,睁开了眼睛。 封珩把二人的动静看在眼里,视线直直落在常之澜脸上,问道:“常先生如何看?” 第2章 大喜的日子,你们确定? “不会是丹阳郡主和孟归明,只怕是白侧妃。”常之澜站起来,大步往外走去:“现在马上去白府,晚了只怕来不及。” 众人都看着封珩等他出声。 商子昂看看封珩,撒腿就去追常之澜:“常兄你等我,之澜、之澜你上马车啊……” “走。”封珩起身就走。 “王爷,此事非同小可。若是王妃出逃,那另当别论。若真是白侧妃动手脚,那可不是小事。”管事太监追上来,压低声音说道:“白航将军追随王爷多年,白家子弟当年在长寒关外战死的有九人之多。无凭无据闯去,只怕会惹来白家不满。” “本王心中有数。”封珩扫他一眼,沉声道:“你继续关闭府门,不要声张。” “是。”管事太监赶紧抱拳。 一行人急匆匆赶到白府,白府大门紧闭,只有门口两座先帝御赐的麒麟威风凛凛地蹲着。常之澜扫了一眼石麒麟,径直跑上台阶,用力扣响了门环。 砰砰砰…… 砰砰砰砰…… 一连扣了上百声,里面才有人打开了大门。 “你是何人,如此无礼。”门房警惕地瞪着常之澜。 “宴王府,接白侧妃回府。”商子昂跑上前,拱拱拳,笑嘻嘻地说道:“快些进去传话。” 门房脸色转缓,连忙作揖行礼,小声说道:“不知是宴王府的贵人,我们小姐着了风寒,暂时回不去。待宴王归来,小姐自会回府。” “需要请出圣旨吗?”常之澜揪住门房的衣襟,一个大步就跨过了高高的门槛,拖着他往里面闯。 听到圣旨二字,门房脸色变了,忙不迭地扯起嗓子大喊:“快,快通传,有圣旨。” 商子昂的热汗哗哗地滚落。 常之澜是不鸣则已,一鸣就吓死人,他哪来的胆子敢说有圣旨的! 商子昂的腿开始打颤,吞了口口水,心一横,还是跟着常之澜闯了进去。 “常之澜,你莫要坑我,你等下要怎么圆!”他从常之澜手里夺过门房,用力推倒在一边,急吼吼地凑到常之澜耳边问他。 “你管我怎么说。”常之澜铁青着脸,怒气冲冲地说道:“我是她师兄,你是她姐夫,她上回落难时,你我都没出手相助,难不成这次你还想袖手旁观?你也不怕老师在梦里掐死你,让你日日倒霉,夜夜破财。” “你后面两句就不必说了吧。”商子昂抹着汗,不满地嘀咕道:“我就好这点财,你偏要拿这个咒我。” “闭嘴。”常之澜停下脚步,面色冷酷地看向前方。 白家人正急吼吼地朝这边赶来,一眼看去,最少也有十来人。白家原本是武将,当年在长寒关外男丁死伤太多,皇帝开恩,给白诗婧的父亲封了侍郎,在京中颐养天年,白氏家族里只有两个男儿继续跟随晏禾,其余的要么做了文臣,要么就当了一个闲散官员。 有战功在身,又是晏禾器重的人,所以白家在京中也算有头有脸,被常之澜这样的布衣打上门来闹的,还是头一遭。商子昂现在腿都在发软,但箭已经在弦上,只能硬撑着。商家经商起家,最擅投机,最厉害的本事就是站队。他打定主意要站晏禾,但晏禾不理他,他就瞄向了常之澜,走迂回战术。 “常兄莫慌,我也是京官儿,不怕。”他咽了咽口水,给自己壮胆,脚却往后撤了几步,退到了常之澜身后。 那一行人渐近了,看到只有常之澜和商子昂,手中也并无圣旨,于是气势瞬间立了起来。 “你不是宴王妃那位师兄,常公子吗,还有商大人,你们二人闯进白府意喻何为?”走在前面的正是白父,拧着花白的眉,质问二人。 “请白姑娘出来,在下要问她几句话。此事事关重大,若她不肯出来见面,只怕不好收场。”常之澜掷地有声地说道。 第3章 老东西,你有病吧! “相信我!我会对你负责,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最尊贵的女人!” 男人坚定的承诺声在耳边响起,唐暖宁疯狂摇头, “不要不要……啊……” 男人猛的发力,唐暖宁惨叫一声,疼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影,但是暧昧的气息却没有消散。 地上随处可见的卫生纸团和凌乱的衣服,彰显着不久前的疯狂。 唐暖宁咬着嘴唇攥紧床单,视线逐渐模糊…… 她是个有夫之妇,今天是来机场接老公的,如今还没接到人,就先失去了清白! 这算什么? 婚内出轨吗? 接下来让她怎么做人?让她怎么去面对自己的老公? 如果告诉他,她来机场接他,结果机场发生动乱,慌乱中她被一个男人拽进漆黑的休息室,发生了这种不堪的事…… 他会相信她吗? 他还会接纳她吗? 他们的婚姻还能继续吗? 唐暖宁控制不住自己,眼泪扑哒扑哒往下掉。 她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命运竟这般待她。 从小没有父爱母爱,生活一塌糊涂。 她想通过学习改变命运,好不容易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养父养母却又逼着她嫁人。 该去联姻的明明是她妹妹唐欣,可因为联姻对象是个残疾,所以换成了她! 养父养母舍不得亲生女儿受苦,又拒绝不了丰厚的彩礼,就用多年的养育之恩逼迫她替嫁过去。 当年,从给她办理退学手续到订婚结婚。 没有一个人征求过她的意见。 也没有一个人问她愿意不愿意。 他们擅作主张,直接毁了她的学业和前途。 她哭过怨过,但最终还是向现实妥协了。 都说女人出嫁就是重生,能摆脱那个冷漠的家庭也是好的,既然嫁了,那就做个好妻子。 这两年薄宴沉一直在国外治疗腿疾,她独守空房两年,本本分分,从没有别的心思。 这是她牺牲了学业和前途才换来的婚姻,是她的新生,她倍加珍惜。 可如今…… 就在薄宴沉回来当天出了这种事,她该怎么办? “叮叮叮……” 手机突然响起,是家里的阿姨打来的, “太太,先生叫您回来。” 唐暖宁的心脏咯噔了一下,心虚,心慌, “他已经回去了吗?” “嗯,先生回来看您不在家立马又走了,走之前嘱咐,让您回来签字,先生他……他要跟您离婚。” 唐暖宁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 薄宴沉要跟她离婚?! 她知道薄宴沉对这桩婚姻不满,结婚当天他直接缺席,之后也一直没出现过。 他们结婚两年,连一面都没见过,甚至都不知道彼此长什么样子。 可是这两年,他待她不薄! 吃穿用度从没委屈过她,她生病的时候他还会嘱咐佣人照顾好她。 两人相隔千里,她也能感受到他的关心。 她以为薄宴沉只是不喜欢家族联姻,不是不喜欢她,只要她做个好妻子,他们就能像其他恩爱夫妻一样,相互关心照拂,一起走完余生。 没想到…… “太太您不用太难过,先生把这栋别墅给您了,还给了您两辆豪车,还有很多很多钱。” 阿姨激动的说着,可是唐暖宁怎么能不难过呢? 她都快难过死了。 她这该死的人生,真是烂的不能再烂了。 可是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说不离? 她已经没了清白,她配不上他了。 唐暖宁抽了下鼻翼,哑声道,“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签字。” 挂了电话,唐暖宁强忍着身体不适,穿好衣服,跌跌撞撞离开了机场。 她前脚刚走,几十辆黑色豪车突然出现在机场外。 一群黑衣保镖同时下车,把机场团团围住。 助理恭敬的打开车门,薄宴沉抬腿下车。 纯手工定制皮鞋,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限量版腕表……成功男人的标配。 他身材高挑,五官硬朗,强势又高冷的王者之气从他骨子里散发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大家都用仰望好奇的目光,小心翼翼打量着他。 薄宴沉目无他人,踱步向VIP休息室走去。 昨晚他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被人追杀,情急之下他毁了一个姑娘的清白。 之后他怕敌人追杀到这里连累到姑娘,他就先走了,消除危险以后他才回来。 那是人家姑娘的初夜。 他昨晚就说了,一定会对她负责,会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尊贵的女人! 他薄宴沉,说到做到。 薄宴沉还没走到休息室,助理周生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 “沉哥,家里来电话,太太已经回家了,不过……太太昨晚应该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身上的痕迹很明显。听家里管家说,太太这两年找了不少男人,经常夜不归宿…… 而且太太醉酒的时候还会口无遮拦,曾在酒吧当众说,说您是个残疾配不上她,说您娶了她,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呵!” 薄宴沉抿起薄唇,脸色阴冷。 那个妻子是两年前薄家为了压制他的势力,强行塞给他的,他一次都没见过她,就连结婚当天他都没回来。 如今局势已稳,他大权在握,不用再被束缚,所以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跟这个妻子离婚。 不是他薄情,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离婚对于她来说是好事,是解脱。 为了弥补她这两年的青春,他给了她不少补偿,豪宅豪车,还有十个亿的支票。 没想到,她竟然是个不正经又登高踩底的女人!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配得到他的补偿。 “之前的离婚协议作废,重新签!她婚内出轨不守妇道,让她净身出户!” “是!” 薄宴沉来到休息室门口,平息掉怒火,整理好衣冠,这才推开休息室的房门。 用最温和最体面的一面,见她。 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碰了她,这辈子就非她不要。 但是—— 屋内空荡荡的,没人。 她走了? 薄宴沉翻找了整个机场都没找到人,蹙眉, “通知下去,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必须找到她!” 找到她,履行诺言! 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尊贵的女人! 第4章 为什么? “唔...唔...唔...” 张继一脸惊恐:“我,我没犯什么罪呀。” 叶凌云面无表情:“不要紧,我慢慢帮你记起来。” “你...你不能...杀我。” 张继瞪大了眼珠子:“停!”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只要对方稍一用力,他的脖子就会立刻被扭断。 叶凌云一言不发。 他拎小鸡一样把张继拎到墙壁前,取出四个带着钎子的铁环,套在张继的手腕和脚踝上。 锵锵锵锵! 钎子钉入墙壁,张继被固定在墙壁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 张继一脸的惶恐:“你,你要做什么?” “不,不要乱来。你随便提条件,我张家都满足你。” “我给你一百万,不一千万!” “不!一个亿都行,求求你放过我!” 叶凌云手一抖,一道银光刺入了张继的膝盖。 张继顿时感觉浑身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奇痒无比。 啊啊啊! 张继惨叫凄厉,整个人就像疯魔了一般。 “啊!” 张文龙瘫倒在地,裤腿处流出了黄色的液体,直接尿了! 苏浩东躲在墙角里,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 他刚才辱骂了这人,下一个应该轮到他了吧。 苏凝雪捂住了小嘴,眼睛里闪着小星星。 她是全场唯一认出叶凌云的人,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凌云哥哥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可想起苏家出卖了叶凌云,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恐惧。 现场最平静的人却是苏雨柔。 她脸上古井无波,眼神微眯顶注视着叶凌云,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凌云淡淡的开口:“老狗!” “回答问题,错一个字,我砍掉你身上的一个零件。” 他又射出一道银光止住了张继的瘙痒:“四年前,你因何联合李家、吴家烧了叶家老宅!” “啊!” 张继惊叫一声:“哪,那天晚上...” 他怎么会不记得! 四年前。 月黑风高夜,两名天级武者扭断了叶家两名地级供奉的脖子。 他下令杀死所有的叶家人。 叶家老小一家人呼喊连天,拼死搏斗。 上到九十岁高龄的老爷子,下到刚出生的小儿,都被无情的砍杀! 就连小猫小狗,鱼缸里的鱼都没放过! 人间炼狱,惨绝人寰! 尸体堆成了一个小房子那么高,他命人倒上了汽油,亲手点燃打火机,扔进了火堆。 张继每天都在做噩梦。 浑身鲜血淋漓的叶家人,冲上来将他撕碎一口口给吃了。 他无比惶恐:“我,对不起,是我错了!” 这人问这个,莫非他是来报仇的? 咔嚓! 叶凌云斩断了张继的一根指头:“废话太多!” 啊! 张继发出惨叫:“不,不...” “叶家崛起得太快,影响到了我们的利益。我张家联合李家、吴家,是为了瓜分叶家的财产。” “不,叶家还有一幅明月山河图,我拿去卖了。” 他战战兢兢:“其实,之前我们找叶家人谈过几次,让他们让出一部分利益,他们不肯,我们就......” 嗤! 话音未落,他的大拇指、食指同时被一剑削断。 啊! 张继的老脸疼得扭曲成了鬼脸:“我,我没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叶凌云冷哼,随手一剑削掉了张继的一只耳朵。 “老东西,从现在开始,你说错一句话,我会砍下你的两个零件!” 啊! 他很清楚,这几家根本奈何不了叶家,这背后必然有其他的参与者。 叶家灭门的背后必然有着巨大的阴谋。 张继终于绷不住了:“我,我,我不能说呀!” “我说了我们张家就会被灭门,九族株连!” 张继嚎啕大哭起来,满脸的绝望。 “爸,说了吧!” 张文龙被苏雨柔扶着站了起来:“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说了会保住性命,不说现在就没命了。” 他偷偷向张继眨了眨眼睛。 刚才他接到哥哥张天龙署长的电话,警署大队马上就到。 就算说了又如何,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要死,包括这里所有的人。 张继岂会不明白,他装作一脸颓废:“我说,我都说!” 叶凌云冷笑一声,又是一剑挥出。 啊! 张继的一只脚被砍断了,鲜血狂喷。 咣当咣当! 四个铁环剧烈晃动着,张继嘶吼一声:“为,为什么!” “我都要说了,你还......” 嗤! 叶凌云一剑斩掉了他的另一只脚:“你自己心里有数!” “给你十秒钟说出全部,否则我会割下你的狗头!” 啊啊啊! “我说,我说!” “有人要叶家的明月山河图,他们死活都不给,说是祖传宝物不能与人。” 叶凌云目光冰冷,剑尖抵在张继的脖子上:“那人是谁?” 张继正要开口。 哈哈哈! 张文龙腾地站起来大笑:“小子,你已经没有机会知道了!” “署衙的人已经到外面了,立刻放了我爸!” “跪下来求饶,我会考虑让你多活一分钟!” 他恢复了疯狂姿态。 叔叔张青山带来了署衙所有的精锐,叶凌云再厉害也必死! 可张文龙话音刚落。 叶凌云悠悠的声音传来:“时间到。” 他手中承影剑轻轻挥动。 一颗头颅抛飞出去,恰好跟张文龙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噗! 鲜血溅了一脸。 张文龙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父亲惊恐圆睁的双目。 啊! 张文龙惊叫一声:“爸!爸!”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叶凌云没得到答案就下杀手。 啊啊啊! 他狂怒嘶吼起来:“小子,我要杀了你!” 他发疯似的捡起一把匕首,恶狠狠地盯着叶凌云。 可下一秒,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张文龙发出一声惨叫。 他不由自主跪倒在地! “张文龙!” 叶凌云的话语更加冰冷:“你爸没说完,你来说吧,我给出的条件跟你爸一样。” 叶凌云抬脚一脚踩下。 咔嚓! 张文龙一条腿的膝盖被踩碎了,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我说......” 他恨叔叔来得太慢了,更恨叶凌云是个疯子。 忽然。 “住手!快停下!” 一声厉喝传来。 第5章 这小子完蛋了 第二天,豆芽仔可以下床走路了,一顿能吃四个馍。 豆芽仔说:“哈哈!哥没事儿了!死不了了!你看我还能蹦呢!”说完他原地跳了一下,差点摔倒。 我问:“那你之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什么话?我说什么了?” “774168。”我说。 “嘘!” “你能不能小点声!” “万一让别人听到了怎么办,我想好了,出去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改密码!” “你是怎么存了那么多的?” “明明你入行比我晚,却比我多了两百多万,那是两百多万啊!不是两百多块,你不是背着我和把头走私活儿了吧?” 豆芽仔脸色一变:“峰子你别瞎说,我可没走私活儿,咱们盗墓搞来的那些钱,我一分都没敢花,那都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 “去你的吧。” 我笑着给了豆芽仔一拳,不用想,他肯定有干私活儿。 往后两天,我一直拿着根木棍在部落里转圈。 我在寻觅那个穿白衣服的夏儿巴族女孩儿,可是这两天一直没在见到她。 我分析了,只有三种可能。 一,她成天待在屋里不出门。 二,她这几天都不在部落,出门了。 三,她真的是仙女,那天是恰巧下凡溜达,不小心显身让我看见了。 她身上有种气质很吸引我,那种气质纯净无瑕,超脱凡俗,我不想怎么样,就是想在见到她说上两句话,要是能互相让个朋友更好。 第四天我们离开了部落,顺着独龙河向上游走,开始前往人迹罕至的死亡盆地。 一通跟随我们离开的还有彪哥和首领妹妹,他们共带了七名部落壮汉作为护卫。 咋米王妹妹带了把奇怪的武器,它背在背后用油布捆着。 这种兵器金属杆儿,一头是平的,另外一头是山羊头上的一对大羊角。 后来根据我的了解,这东西叫“羊角骶”,在少数民族兵器排行榜中能排进前十。 铎刃,金臂甲,折勒干布刀,手掌剑,銎铜戈,这些都是少数民族特有的兵器,夏尔巴人的羊角骶也在其中。 这种山羊角用药水浸泡让过特殊处理,比生铁还硬,角尖磨的锋利无比,稍微用力扎人肚子上,能瞬间扎两个大血窟窿,由于羊角还带着弯儿,所以往回收的时侯,还能顺便把人的肠子勾出来。 此外,她还随身带了个铁笼子,笼子里关着一只我不认识的白头小鸟,这只白头小鸟经常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我问彪哥,带武器可以理解,为什么带只鸟? 彪哥说:“兄弟你有所不知,反正我们的目的地应该是一个地方,到那儿你就知道了。” 我们的目标是寻找传说中的石塔,挖到能卖上千万的西夏文物,那种东西,最次也要和妙音鸟一个级别。 彪哥最终说服了咋米王,他们部落里人的目标,是借着这次送尸腊为借口,鼓起勇气干掉七月爬。 虽然结伴而行,但我们互不干扰,说了也听不懂。 路上除了我和彪哥时而聊两句,其他人都不吭声。 民间有个词儿,叫“黄泉路”。 我问一下,你们去过黄泉路吗? 传说黄泉路上大雾弥漫,树的叶子是黑色的,迷雾中时常传来女人和小孩的哭声,还有各种奇怪动物的叫声。 那个地方非常像黄泉路,露水很大,雾气也很大。 居高临下看,那里就是一个巨大的盆地,一眼望不到边界。 大白天打开强光手电,透过迷雾,只能依稀看到底下有树林子,其他什么都看不到,我有注意,天上的鸟儿都会绕过这里飞行。 “大家都小心些,别滑下去了。” 老福看着大雾,担忧说:“七年前我来过这里一次,当时没敢下去,这底下有个地区叫“迷魂函”。 “1974年, 1979年和1983年,前后有三波野生动物科考队下去过,他们一共失踪了十一个人,最后搞研究的有人猜测得出个结论,说这个盆地是几亿年前,天上掉下来一块巨大的陨石硬砸出来的,还有一点,这里正好地处北纬30度。” “狗屁啊!哪儿来的陨石!” 彪哥大声说:“这底下原先就是个湖,湖水干了成了盆地,底下的大雾是樟气的一种,形成原因是动植物腐烂。” “等下有口罩就带上,没有就算了,反正我上次下去就没带。” 鱼哥皱眉问:“那能行吗?” 彪哥摆手解释:“你们不在山里住不知道,这种像白雾一样的樟气毒性最小,基本没啥事儿,只有那种无形樟气和有颜色的樟气才厉害,那个叫黄茅瘴和红茅瘴,一眼就能认出来。” 说完他招呼那七名壮汉带头先下,我们紧随其后。 下去后就像彪哥说的,我闻了那些白雾确实没什么事儿,头不晕眼不花。 眼前是片树林,咋米王妹妹将笼子里的白头鸟放出来,她在鸟腿上缠了一大圈细线她一松手,这只白头鸟没飞,反而是一蹦一跳的蹦着进了树林,线也瞬间被拉出去了。 彪哥说:“老福说的对,这个地方叫迷魂函,人不敢来是因为里头认不清方向,容易迷路,这只鸟是三年前七月爬给首领的,跟着鸟走不会迷路,你们几个可得跟紧了。” 进去没多久,鱼哥拍了拍我,皱眉说:“云峰,你快看看你表。”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说怎么了?没问题啊。 “不是这个表,是机械表。” 我又掏出另一只怀表看了看,就发现一种十分奇怪的现象。 现在我手里的怀表,秒针走的特别慢,正常来说一秒钟走一下,可现在是过五六秒钟,才会“卡塔”走一下。 怎么回事儿?表坏了? 鱼哥皱眉递过来他的手表让我看,也通样是走的很慢,我又问了小萱的,全都是这样,这说明这不是偶然的个别现场。 为了验证,我又找出来指南针,发现连指南针都分不出来哪里是南,针尖在不停摇摆。 这个地方的磁场,一定有问题。 芥侯墓,姚玉门说过那里是极阴之地,那里的磁场就有问题,一般的罗盘完全不管用。 地理学上说,一个地区磁场出现问题,可能是地下含有大量的某种稀有金属。 我觉得这个说法站不住脚,原因成迷,因为海上也有类似的地方。 “停!先别走了!” 突然。 我耳朵前后动了动,小声说:“有个奇怪的声音,听到了没?” 众人停下脚步,豆芽仔疑惑说:“没有啊峰子,哪儿有什么声音,鱼哥你听到了?” “没有,”鱼哥摇头。 “不对,一定有......就在这附近,你们先别说话。” 我蹲下来,再次仔细聆听。 我听力受过训练,姚玉门都夸过我天赋异禀,所以我相信不是自已听错了。 果然,这次我起先听到了:“哒哒哒,哒哒哒”的声音。 随后,又是“刺啦刺啦”的声音。 我转头,皱眉看向树林深处的一个方位。 是啄木鸟? 不对,不是啄木鸟。 我将手放在树上。 听起来......像是手指甲挠树皮的声音。 “云峰,怎么了?”把头问我。 我皱眉说:“那个方向,听起来,好像有人在挠树皮。” “挠树皮?” “那里是吧?”鱼哥指了指说:“”我过去看一眼。” “别去。” 此时 彪哥突然伸手拦住鱼哥,他脸上露出了少有的严肃之色。 我说不对,我的确听到了声音,像有什么东西。 彪哥转头看我,他冷着脸,一字一句说:“我说了,那里什么都没有,别过去。” 这时鱼哥走到我面前,挑眉道:“注意你说话态度,我们是朋友,可以合作,也可以不合作,不要命令我们让事。” 看鱼哥这样,咋米王妹妹脸色冷漠。 她右手抬起,缓缓抽出来了背后的羊角骶。 第6章 绝对不可能! 叶凌云脚下微微发力。 “啊!”张文龙发出一声惊叫。 张青山一下子慌了:“住手!” 他没想到叶凌云一下子察觉到了狙击手的存在。 不过这又如何,同时被两名狙击手锁定是不可能逃脱的。 “我答应你的条件!” 张青山咬牙切齿。 众人顿时惊愕。 署长给这小子磕头? 还叫爹? 这可能吗! 吧嗒! 张青山把枪丢在了地上:“杀死叶家的人主谋是云顶商会,他们......” 他脸上出现一抹阴冷:“动手!” 他决定直接狙杀掉叶凌云。 狙击手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微不可闻的枪声。 叶凌云冷笑:“来得好!” 他一把将张文龙拎起来当做护盾。 噗嗤! 一颗子弹射进了张文龙的右肩,他发出一声闷哼,鲜血汩汩流出。 叶凌云握剑的手轻轻一挥。 当! 金铁交鸣声。 子弹被叶凌云一剑砍成了两半! 张青山的眼睛瞪成了牛眼,他看到了两颗旋转着的子弹碎片。 “这怎么可能!” 嗖! 他冲了过去,接住了一个子弹碎片。 这一看,他心里更加震惊! 切口平滑,就像切割机切割后又进行了打磨一般。 作为署长,他深知狙击枪子弹的可怕。 狙击枪子弹的速度是1000米每秒。 如此近距离的狙击,子弹不到一秒钟就能击中目标。 墨镜男知道他面临狙击枪的狙击,他却丝毫不慌。 而且轻描淡写地那么一剑,就将子弹从中砍成了两段! 这速度、反应谁能做到! 张青山心里顿时慌张无比,这人难道是天级武者,或者宗师! 龙国的武者境界,从低到高分为,黄,玄,地,天,宗师,大宗师。 叶凌云冷冷一笑:“这就是狙击手,太菜了。” “你们活着没有意义,去死吧!” 他一抖手,两道银光分两个方向射出。 两名蹲伏着的狙击手,正准备再次狙击,他们的手指都动了。 忽然。 银光一闪,银针贯穿了他们的眉心。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 忽然。 张青山的脑海里浮现一个年轻人的身影,似乎跟这人重合了。 他惊叫一声:“你到底是谁!” 那人他见过几次, 身材长相、脸型跟这个人完全相似。 叶家的天才叶凌云。 平时不怎么爱学习,很少有人看他努力学习过,可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 奥林匹克竞赛次次是满分,国际奥数十大顶尖数学难题中的一个,被他给解了。 当时引起了整个龙国的轰动。 “张文龙,你可认得我!” 叶凌云摘下了脸上的墨镜,露出了一张瘦削刚毅的面孔。 “啊!” 张文龙惊叫一声:“你,你,你......” 他见鬼一样的表情:“叶,叶凌云,是你!”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清楚记得当时的情形。 游艇上。 他亲手挖掉了叶凌云的五脏六腑,将他放进一个硫酸溶液桶里,一脚踢进了滚滚黑水的恶龙江里。 那种情况下,除了神仙没人能够活下来。 “不可能!” “你是人是鬼” 确定了叶凌云的身份,张青山也惊叫一声。 最坏的结果还是发生了,这人真是叶家余孽叶凌云。 一切都可以解释通了。 苏浩东一脸的骇然:“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脑袋嗡嗡的,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张家的人找他们夫妇合计算计叶凌云一家人,故意留下他们的性命,为的是夺取叶家产业。 如今他们已经夺取了叶家的产业。 啊! 苏浩东惊恐失声。 一旁的苏夫人急忙扶住了他:“怕什么!” “署长还在,署衙的官兵还在,我就是不信她能打过这么多人!” “再说了,知道雨柔一直照顾她的父母,就算杀了所有人,他总不能对恩人下手吧。” 苏浩东一拍脑门:“对呀,我怎么糊涂了。” 苏雨柔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是他!” 昨天晚上她还和叶凌云见面了,没觉得他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她发信息让叶凌云来酒店,为的就是激怒叶凌云。 她料定叶凌云顾及自己的父母,一定回冲进来自投罗网,张家就可以抓住他。 可现在,叶凌云来了。 却不是以一个弱者的姿态,而是以无敌的姿态出现的。 不过她丝毫不害怕。 她不相信叶凌云能打过这个宗师。 苏凝雪喃喃道:“瘦了!” 下面却是炸开了锅。 “我靠,他怎么还活着!” “活着又如何,不知道隐藏蹦出来送死,什么天才,就是一个蠢货。” “我说呢,这小子对张家恨之入骨,血海深仇呀。” “呵呵,不过是个狂妄之徒。想要一人之力灭掉我三大家,这可能吗?” 他们议论纷纷,不过他们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张文龙,我之所以没立刻杀你,因为这样让你死太便宜你了!” 叶凌云眼中冷芒闪烁:“还有你,张青山,你也要忏悔!” “我要让你们跪在这里忏悔,我会用你们对待叶家的方式杀掉你们。” “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叶凌云看向众人:“吴家,李家的人自动站出来。” “如果让我找出来,我会把你们跟张家人同等对待!”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特么的大言不惭,以为自己是阎王爷,想要谁死就谁死!狂地没边了。” “呵呵,临死前挣扎一回,死也瞑目了。” “叶家有他这样的狂徒,不灭亡......” 嗤嗤嗤! 几道银针破空射来,说叶家灭亡的几人立刻闭嘴了,他们的身体缓缓栽倒。 啊! 人群一片惊呼声,谁都不敢说话了。 张青山怒喝:“小子,你真是大言不惭,还不明白自己当前的处境。” “你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五十杆枪绝对能把你打成筛子。” 他一挥手:“全体听着,准备!” 叶凌云冷漠一笑:“看来今天要有更多的是死去了,找死的人我很乐意送你们归西!” 他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煞气,整座大厅的温度立刻下降了几度。 众人都感觉到了那刺骨的寒意。 “杀!” 张青山下令射击。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响起,道道火舌击穿了叶凌云的身形。 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滴鲜血流出来。 张青山立刻反应过来:“不好,那是残影!” “都给我小心,他的速度很快!” 第7章 你这个恶魔! 话音未落,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只见两名防爆被削掉了半边脑袋,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 连续不断的惨叫响起,一名名刑捕都被削掉了半边脑袋,切西瓜一般。 片刻功夫,五十名刑捕全部被杀死。 横尸遍地,整个大厅的地面都被浸湿了,血腥气令人作呕。 啊! “你这个恶魔!” 张青山惊恐大叫:“你,你敢杀刑捕的人!” 他脸色苍白,举着手枪的手在颤抖。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有这么变态的人。 一人一剑杀光了五十名武装人员,比杀猪还容易许多,这完全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 众人都惊呆了,一脸骇然地看着叶凌云。 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一个杀人机器! 嗖! 叶凌云出现在了张青山面前:“我已经杀了。” “参与杀害我叶家的所有人,我一个都不放过!” “去死吧!”张青山大喝一声,扣动了扳机。 他自信地认为,距离这么近,叶凌云绝对会被他一枪爆头。 砰! 枪响了,张青山心里也踏实了。 他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只见叶凌云轻蔑地看着他,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他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颗子弹,正是他打出去的那颗。 “你......再来!” 张青山的反应很快,他再次扣动了扳机。 砰! 枪响了,眼前失去了的叶凌云的身影。 忽然。 张青山忽然感到身后凉飕飕的。 他下意识地转身,猛地来个摆拳横扫。 啊! 张青山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右臂掉在了地上,鲜血狂溅。 紧接着,一把冰冷的利刃抵住了他的脖子上。 叶凌云淡淡的开口:“云顶商会跟你们张家的接洽人是谁,你只有一次开口的机会。” 张青山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跟我接洽的是云顶商会的风和云,他们都是天级武者。” “其他的人我不知道了。” 叶凌云压了压承影剑,张青山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把你知道的都说了,不要等我问。” “是是是!” 张青山不断点头:“他们找明月山河图,我爸说有次拍卖会上叶家以低价位拍到了。” “他们让我联合其他三家所有武者向叶家发难,还说扶持苏家代替叶家成为新的世家。”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没了,真的没了!” 他一脸惶恐,深怕叶凌云问出他回答不了的问题。 咔嚓咔嚓! 叶凌云踢碎了张青山的膝盖:“跪下!” 叶凌云一抖手,两枚银针没入了张青山、张文龙两人的气海穴。 “不要试图逃跑,不出十步你的气血将会倒流,立刻暴毙!” 张青山和张文龙同时浑身一颤,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们感觉浑身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起来,他们用力地疯狂抓挠自己的身体。 不到片刻,两人浑身血肉模糊,样子触目惊心! “啊啊啊!” 张青山杀猪般惨叫:“还有,云顶商会从叶家搜出了明月山河图,但他们发现图是假的。” “他们一直在寻找真图。”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平时高高在上的江城署衙署长张青山,此刻还不如一个孙子,磕头哀求。 “啊~” 张文龙发出非人的惨叫:“叶凌云,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求求你饶过我吧,我们张家也是无奈,云顶商会给我们压力了。” “放了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做狗给你舔脚指头都行,我愿意,我都愿意。” 谁能想到,江城第一少的张文龙,此刻连一条狗都不如,不停的向叶凌云痛苦哀求。 众人都看呆了,同时从心底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叶凌云冷笑:“求饶有用吗?” “你们杀死我大哥二哥的时候,可曾想过饶过他们?” “断了我四肢,把我扔进恶龙江的时候,你可曾想过饶过我?” “你们这种人死一万次都换不回我家人的一条命!” 此刻他心里的戾气冲天。 当年他站在这个废墟上时,哭了一天一夜! 那一刻,他差点死了。 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他胸腔里除了仇恨还是仇恨! 叶凌云冰冷的眸子看向吴家、李家和张家的人,冷冷地道:“该你们了!” 吴家、李家和张家的人,还有宾客痛苦哀嚎起来。 扑通扑通! 他们纷纷跪地求饶:“我们没有参与,我们是无辜的!” “求求您放过我们,给您做牛做马我们都愿意。” “我愿意做您的狗,您让我们咬谁我就咬谁,就算去死也在所不惜。”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江城贵族子弟,都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磕头如捣蒜! 面对血腥暴戾的叶凌云,他们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恨自己投胎错了地方。 “晚了!” “你们围杀我叶家的时候,可曾想过放过我叶家一人!” “你们想做我的狗还不配!” 叶凌云声音冰冷。 踏踏踏! 他像一个杀神开始清场,一步杀一人,无情的收割! 不管这些人怎么哀嚎磕头,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四年压抑的仇恨怒火彻底爆发出来! “拼了!” 有人怒喝一声。 “拼了!” “拼了!” 众人都愤怒了! 拼了还有一线机会,不拼任何机会都没有。 “杀!” 他们就像那个飞蛾一样扑了过来,前赴后继! 叶凌云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他们在叶凌云眼里就是一群强壮的蚂蚁,一剑一个,碾死蚂蚁一般。 五分钟后。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血流成河! 看着满地的尸体,叶凌云脸上古井无波,眼中的腥红如血。 “大哥,二哥,妹妹,我给你们报仇了!” “张家、吴家、李家的人我杀了大半,剩下的人我会找上门杀了他们!” 苏凝雪俏脸惨白,她从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而且,这是她埋藏在心底的那个人动的手! 苏浩东、苏夫人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看着叶凌云缓缓转身,他们同时打了一个激灵! 第8章 苏雨柔的心机 池水幽蓝,蓝的摄人心魄,说夸张些,就像水里加了染料一样,蓝到让人看不请池底的情况, 我盯着平静的水面看了几秒,吞了口唾沫,心中无端生起了一种恐惧感。 “哈哈!我和你开玩笑的云峰!” 田三久突然笑道:“这游泳池叫蓝池,是我特地找人做的,再说了,小洛又不是鱼,她怎么可能在水里啊!” 我顿时松了口气。 “吓死人了!以后别开这种玩笑啊田哥!一点都不好笑!对了,话说回来,那个蓝药水.....” “唉!都是江湖上乱说的传言!没什么用,我早试过了 “那洛姨她?” “前两个月人下葬了,小洛已经吃了太多苦了,是该让她入土为安了说这话时,田哥眼中的忧伤之色掩饰不住。 “哦,是吗,”我叹气道:“其实早该这样了田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每个人的生老病死都有命数,我们活着的人不能总沉浸在过去啊 “是!说的很好!你晚上还没吃饭吧,正好我也没吃,咱一起吃点儿 田三久说完拍了拍手,很快过来了一名围着白围裙的中年人,看样子是专职厨师。 随便说了几样菜,厨师记好后便着手去做了,等菜来的功夫田哥开了一瓶八六年茅台,我两就坐在泳池边儿上喝了起来。 “云峰,王把头的这封信你看过没有?” 我摇头:“没有,把头不让我看,不过田哥,把头让我叮嘱你,谨防新五丑的报复 “哈哈!新五丑?不用担心我,那几个跳梁小丑我根本没放在眼里,他们敢过来就是找死!我的人会把他们打成筛子 “不过话说回来云峰,从信中内容来看,新五丑是一方面,你的师傅王把头,他恐怕在下一盘大棋 我皱眉说没听懂。 田三久抽了口雪茄,意味深长说道:“我能看到王把头摆好了棋盘,却看不出来眼前谁是他的棋子,也看不透,他那第一枚子会落在哪个位置上 “好了好了!不聊这些!咱们喝酒!” 这时菜做好了,中年厨师小心翼翼端了上来,我注意到,他端来一托盘好菜,但托盘中还有个很显眼的大不锈钢盆,盆子里,全是带血丝的生猪肉和猪肝猪下水一类的,隔着一米都闻到了股腥臭。 田三久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 “老周......你拿这些上来干什么,我的客人能吃这些?” 这个叫老周的厨师表情先是一愣,随即他马上说道:“哎呦!老大!你看我这事儿干的!这是喂门口那条狼青狗的!我想着图省事儿少跑一遭!就一块儿端上来了!我这就端走!” 田三久面无表情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客人是狗?” “我绝没这个意思老大!”中年厨师脑门上立即吓出了一层冷汗。 “端走吧,这种错误下次别在犯了 “好!” 中年厨师如临大赦,他端起猪下水急步离开了。 “吃菜云峰,到我这里了别客气,老周以前可是做过国宴菜的,你尝尝他手艺怎么样 我尝了一口地三鲜,味道没得说,很香。 吃了一会儿,我提起了秦西达,我说这个人我打过两次交道,我能担保他绝对信的过,田哥你能不能接见一下他? 田三久慢慢放下筷子,点头:“可以,那我就见一下这个人,你联系吧,让小五去接他过来 “太好了!” 现在对田哥来说是非常日期,他能答应这事儿,看来我的面子还是很大的。 我立即打给了秦西达,电话中,秦西达语气听起来似乎还有些生气。 “靠!刚才说不见!现在又说见!耍我呢?老子也是有脾气的!” “那你来不来吧?” “我来!” 我笑道:“秦哥,小五过去接你,你可要收着点自己脾气,我这次当的中间介绍人,别让我难看 “放心吧!规矩我懂!”秦西达一口答应。 “好了田哥,人一会儿就到 “这个叫秦西达的,什么来路背景 我想了想道:“据我所知,他最早在广东那边干倒爷走水的,现在一个人单干,杀人不眨眼,主要收我们北派和野路子那里出的高档文物,听说还偶儿在南亚那边做点请灵牌,佛牌养古曼之类的邪门生意 田三久笑听后道:“那这人挺对我味口,他实力怎么样?” 我比了个大拇指作为回答。 等了一个多小时,小五将秦西达带来了,秦西达大晚上还带着墨镜,不知道他闹哪样。 或许强者之间能互相感应,刚一见面,田三久便和秦西达对视了足足十几秒。 我们三个人,在年龄上讲田哥最大,在是秦西达,我最小。 在气势上来说,田哥是那种能给人强大压迫感的气势,秦西达认真起来会给人那种令人害怕他的气势。至于我.....我暂时没什么明显气势,以后会有的。 “哈哈!” “田老大!一直以来久闻威名!今天总算见到你本人了!我是秦西达!你叫我西达就行!” 田三久在道上成名以久,能看出来,秦西达见到他还是很激动的。 “坐 “你是云峰和王把头朋友,那就是我田三久朋友,之前小五做的事我听说了,那孩子做事不考虑后果,太冲动,他做的不对,我先给你道个歉 “哪里哪里!田哥你言重了!” 秦西达受宠若惊般忙站起来说道:“非常之期就行非常之事!我能理解!你那名手下忠心可嘉啊 我插话道:“对了田哥!话说回来了,那个想对你不利的大人物真的手眼通天?咱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在这里躲着?” 田哥吸了口烟,淡淡道:“我这不是在躲着,我这是在想对策,那人背景确实很硬,在整个北方都没几个人敢惹,我是为手底下几百名兄弟考虑,暂时不想鱼死网破,才走的这招 “妈的,这事儿说来我也冤的很,”田哥突然苦恼道:“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一个手下,在酒吧下药,上了人宝贝女儿 “啊!” 说实话,我压根没想到是这种原因! 怪不得,人家就算不走正规渠道也要花钱找人搞死田哥! 这是大仇!那不是上门送点钱道个歉就能解决的,我估计,就算田哥把下药那小子手脚砍了给人送过去赔礼,人家都不会原谅! 此时秦西达突然皱眉开口说:“田老大,我能不能说下我的看法?” “兄弟你说 秦西达点头:“”照我看,对方如果把责任算到你了头上,那一定不搞死你不罢休 “继续说田哥淡淡道。 秦西达问道:“这个人能不能杀?” 田哥摇头:“就算我想动手,也接近不了这个人,他被保护的滴水不漏 “草!” “那是没找对人!你早找我就对了!” 秦西达大声道:“国内有个组织叫七色,专干暗杀!只要你出的起价钱!我明天就能找七色最牛比的人过来帮你做掉对方!你不是说对方被保护的滴水不漏?好,如果七色的人都做不掉对方!那你提高预算,我马上给你联系xxx国的阿萨辛组织!这世上,就没有他们做不掉的人!” 田三久听的一愣,惊讶道:“兄弟,没想到你路子这么广,竟然连七色和臭名昭著的阿萨辛都能联系到 “哈哈!田老大你过奖!” 秦西达开口,淡淡说:“我小时候过的日子多穷,你们都想象不到,我他妈的,天天守在港口捡别人丢了不要的臭鱼烂虾,当年我母亲生病去医院找医生,没钱,人家不给看,他就那么躺在床上,活活疼死了!那晚,我就一直在她床边守着!” “从那时起,我坚定了一个想法 秦西达眼中似有泪光闪过,他看着自己双手道:“我要用我这双手,打破家徒四壁 “我要混起来,我要向上爬!” “所以!我的人生准则从没有退让二字!谁敢挡我路!我就做掉谁!” 第9章 妹妹没死 看到照片上的人后,叶凌云浑身一震。 一个一身白裙的女孩儿长相跟他有几分相似,只是头发散乱,双眼无神。 这是他的妹妹叶笑一。 能分辨出来,照片上的叶笑一不是以前的样子,显得落寞而颓废。 他心中巨震。 照片不是四年前妹妹的样子,看样子是最近几年的。 莫非妹妹还活着? 但叶凌云面色平静:“什么意思?” “想必你已经猜到了,这是你妹妹的近照,她还活着。” 苏雨柔声音平淡:“那天深夜我偷听到张家要对叶家动手,于是就让你来我家。” “本以为你逃过一难,没想到我被我爸妈看到了。” 叶凌云问道:“那我妹妹呢?” 他的声音有些急切。 “我找了一个跟你妹妹长相相似的人替代她,你妹妹逃过了一劫。” 苏雨柔声音平淡:“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能不能挽回苏家的过失,全看你的意思了。” 五分钟后。 叶凌云把张青山和张文龙丢到花圈前,让他们跪着忏悔! 两人完全成了血人,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苏浩东就像丧家之犬,急匆匆钻到车里逃跑,根本不管苏雨柔姐妹俩。 苏雨柔驾驶自己的车离开了,只剩下苏凝雪。 看着那消瘦落寞的背影,她的眼眶红了:“凌云哥哥,我陪你去找笑笑。” 叶凌云遇难后,她哭了好几天,每天都会到江边发呆几个小时。 四年里,我做梦都会哭醒。 叶凌云一家人的死成了她的心结。 可今天叶凌云出现后,她的心结不但没有解开,反而更加紧了。 因为。 潇洒不羁的叶凌云变得冷酷无情,根本不接受她的道歉! 叶凌云没有回头。 他杀了不少人,可心中的仇恨却一点儿都没有减少。 爷爷奶奶,哥哥姐姐们以及家族人的音容笑貌,清晰出现在他脑海里。 可以想象,家人遇难时是多么的绝望和无助! 嗡! 他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凌厉杀意,吓得苏凝雪连连后退。 苏凝雪银牙紧咬走到叶凌云旁边:“凌云哥哥,我知道你恨苏家。” “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一边,你去报仇我陪你去!” 她神色坚定。 叶凌云依旧没有开口。 嗡嗡嗡!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风驰电掣冲向了叶凌云。 尖锐刺耳的刹车声! 车子贴着叶凌云的身体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 咔嗒! 红色高跟鞋着地,白皙修长的美腿率先进入视野。 一红裙绝美女子缓缓下车,走到了叶凌云跟前。 叶凌云脸色一怔:“九师姐,你怎么来了?” 女子正是从恶龙江将叶凌云救出来的罗紫嫣。 听师父说师弟下山,她辗转中州坐飞机到了江城。 罗紫嫣一把推开苏凝雪,顺势搂住叶凌云的手臂:“让开!” “凌云是我的男人,以后不要靠近我男人,下不为例!” 苏凝雪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她对着女人怒目而视:“你胡说!” “凌云哥哥是我的姐夫,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咯咯咯! 罗紫嫣笑得胸前乱颤:“你规模太小了,又青涩,满足不了我师弟的。” “我师弟是武者,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他的冲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苏凝雪的小脸立刻红了:“你真不要脸,凌云哥哥不喜欢你这样咋咋呼呼的。” “我了解凌云哥哥,他现在最需要帮忙,我能帮他。” 她双手叉腰。 罗紫嫣呵呵笑了:“大言不惭。” “你们苏家是怎么出卖我师弟的,要不是我从鱼嘴里把他抢回来,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他了。” 顿了顿,她又开口:“你说你能帮忙,那我给你机会。” “师弟要拆掉这座大厦,师弟要恢复叶家荣耀,师弟要报仇杀人,你能帮忙?” “不能就不要乱说!” 苏凝雪的俏脸顿时变得惨白。 对呀。 她一个在苏家什么地位都没有的弱女子,能帮什么忙? 她只能看着罗紫嫣把叶凌云拉进车里,扬长而去。 呜呜呜! 苏凝雪蹲在地上大哭起来,就像四年前一样无助。 “九师姐,她就是个小女孩,别把她吓着了。” 叶凌云从后视镜看到了苏凝雪的样子,他有些不忍心。 四年了,苏凝雪依旧是那么单纯可爱。 “怎么?心疼了?” 罗紫嫣俏皮一笑:“要么,回去把她追回来?” 叶凌云苦笑摇头:“你知道的,我只是觉得苏凝雪有些可怜。” “我们去杏花村吧。” 他转移了话题。 对于苏氏姐妹的话题,他实在不想谈。 当年大学的冰山美人,也是万人仰慕的大校花主动找叶凌云,才招到了张文龙的嫉妒和仇恨。 对于苏凝雪暗恋自己,叶凌云怎能不清楚。 只是阴差阳错,自己的父母对苏雨柔十分满意,才定下了跟苏雨柔的婚事。 但这些事已经成为过去了。 嘎吱! 罗紫嫣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 她侧头,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叶凌云。 那火辣辣的眼睛仿佛能把叶凌云给融化。 她凑近了叶凌云,红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吐气如兰。 饱满硕大的凶器,贴紧了叶凌云的胳膊,一言不发。 叶凌云急忙躲了开来:“九师姐,你阴虚火旺,师父让我一定要把你的病给治好了。” “我还是晚了一步,哎,太可惜了。” 罗紫嫣长叹了一口气:“九师弟已经不是雏儿了,让我猜猜,是三师父,还是五师父。” 叶凌云的面色微变。 这种事儿九师姐也能想得出来,莫非五师父跟她说了? 不能呀,这种事儿可是不能说的。 “你不用怀疑师父的口风,她绝对不会说的,九师姐我对男人的气息很是敏感,你身上的处子清香没有了。” 咯咯咯! 罗嫣然笑了:“师弟不用担心九师姐会对你不满,你的体质只要是武者都会觊觎。” “师父们捷足先登也属正常。” 她神色忽然变得严肃:“师弟,我想跟你说的不是这个事情。” “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关于你妹妹?” 叶凌云神色一凛:“赌什么?” 罗嫣然拿出一颗烟点上:“我赌苏家姐妹也绝对会给你一个惊喜。” “你输了,今晚你属于我,我输了,我今晚属于你,怎样?” 第10章 地下世界老大黄龙 叶凌云神色凛然。 他知道九师姐绝对不会在这种事儿上开玩笑的,莫非苏氏姐妹隐瞒了什么? “师弟,就这么定了,车子归你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罗嫣然直接下了车,美眸含情:“我在紫金庄园等你,师弟你可要准备好了手段,我期待你的宠幸。” 不等叶凌云回答,罗嫣然摇曳着优美身姿离开了。 江城城中村,杏花村。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一个老宅子前。 推门而入。 西厢房里,叶凌云看着墙上一家人的素描照片,潸然泪下。 “爷爷,奶奶,大哥,二哥,我发誓,所有参与的人都逃脱不了,除非我死了!” 叶凌云拿起床铺上的一个迷小兔毛绒玩具:“妹妹,真的是你。” 忽然。 他神色一凛,闪身到了门后面。 “小妹妹在家呢,终于让我逮着了,哈哈哈!” 一个长相猥琐留着八字胡的矮个子,摇晃着身体进入院子里。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蛇哥这回终于可以吃到了,这小妮子滑溜得很,不容易抓住的。” 看到厢房的门开着,他立刻欣喜若狂:“妹妹我来了。” 可他刚迈进屋子,身体便是凌空而起。 叶凌云抓住他的脖子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你是谁?来找谁?” 声音冰冷。 啊! 蛇哥大叫一声,两条腿不停地摆动着:“小子快放我下来,我是杏花村的蛇哥。” 啪啪! 叶凌云直接两个耳光打了过去:“回答问题!你只有十秒钟的时间!” 嗷嗷! 两名壮汉饿狼一般扑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干。 砰砰! 叶凌云随意踢出两脚将两人踢飞。 “你还有五秒的时间。” 蛇哥终于慌了:“我说,我说,好汉饶命。” 扑通! 叶凌云随手将他丢在了地上,一脚踩在脸上:“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 蛇哥知道自己遇上了硬茬子:“我,我叫邢蛇,是杏花村的地皮,这一带全归我管。” “这个老宅子以前空着的,据说是叶家的老宅子。” “说重点!”叶凌云加重了力道。 刑蛇诚惶诚恐:“四年前住进来一个娇俏姑娘,她大部分时间不在这里,有时候我见门开着也找不到她。” “我看她是一个人,就想和她处对象,就这样,你也看到了,她又不在。” 刑蛇一张脸成了苦瓜脸:“我想她是看不上我,兄弟你一表人才......” 砰! 叶凌云一脚将他踢了出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刑蛇哎吆一声:“是是是,我就是一只癞蛤蟆。” “不过我知道她上班的地方,我可以带你去。” 叶凌云冷声道:“带路!” 十分钟后,星空歌舞厅外。 叶凌云对刑蛇道:“给你一个任务,把东阳大厦给我拆了。” “时间是十二个小时,明天凌晨如果东阳大厦还存在,我立刻杀了你们!” 嗖嗖! 叶凌云将两根银针刺入了刑蛇体内:“记住你们只有十二个小时,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 说完他转身走向了歌舞厅。 刑蛇感觉浑身一颤,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我的妈呀!他对我施展了邪术,我感觉到了。” 刑蛇一下子瘫倒在地:“怎么办?东阳大厦可是江城最高档的酒店,是张家的产业。” “去拆了东阳大厦,岂不是让我去送死!” 一名壮汉拍了拍胸脯:“老大,你可能还没听说,东阳大厦发生了惊天血案。” 刑蛇一愣:“什么血案?谁敢在张家的地方撒野!” 另一名壮汉也开口了:“老大,张家大公子张文龙和苏家苏雨柔今天举行订婚仪式。” “有人闯了进去,杀光了所有人,包括张家、李家和吴家的那些人。” 先开口的壮汉补充:“没错,听说张青山带着署衙的人全部出动,结果就是全军覆灭。” 啊! 刑蛇大吃一惊:“我的妈呀!刚才那人是不是凶手?” “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尸山血海,他的眼睛太可怕了!” 两名壮汉摇头表示不知。 刑蛇一脸惊恐:“我看十有八九就是,那我们赶快行动吧,完事了我们立刻离开江城!” “干!” 正如两名壮汉所说,整个江城因为东阳酒店血案炸开了锅。 张家、李家和吴家乱成了一锅粥,人心惶惶,他们砸重金雇佣高手自保。 叶凌云的形象也传了出来。 一名带着墨镜的天级武者,残酷杀死了订婚宴的所有人扬长而去。 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 “站住!” 叶凌云在门口被拦住了:“请出示您的预约记录!” 星空歌舞厅作为江城第一歌舞厅,只招待贵宾客户,必须提前预约。 嗖嗖! 叶凌云闪电般点了两人的穴道,信步走了进去。 两人并没有倒下,只是靠着门框不动了。 二楼歌舞厅。 音乐声劲爆,穿着暴露的男女们疯狂晃动着自己的身躯。 叶凌云挤过人群,并没有发现叶笑一的影子。 他径直上了三楼包间。 路过一间包间时,他停住了。 “臭婊子,装什么清纯!” 啪! 一个穿着花格子的大胖子,一巴掌打在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子脸上。 “我黄龙泡你是给你面子,星空的老板是我哥儿们儿,特意给我推荐的你!” 啪啪! 黄龙又是打了女孩子两个耳光:“给老子乖乖的脱光了,否则我会叫这里的保安把你扒光了挨个儿上。” “老子说到做到,我数到三,不同意我会叫保安来!” 黄龙是江城地下世界的大哥,谁见了都会卖他几分面子。 他体型比较胖,本人喜欢女孩子主动服侍。 听说星空有个青涩的雏儿,他几次三番来寻欢,可惜这女孩儿就是不同意。 这次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准备辣手摧花。 女孩子擦拭了嘴角的鲜血:“你休想!” “就算是死我也不同意!” “去你妈的!” 黄龙彻底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女孩儿的头发:“老子好久没有霸王硬上弓了,这回尝尝新鲜!” 呸呸呸! 他连续啐了几口唾沫:“老子要干死你!” 女孩儿的眼中充满了绝望,眼神灰败。 第11章 敢不敢赌 嗤啦! 黄龙一下子撕开了女孩儿的衣领:“龙爷我想尝试一下,强扭的瓜到底甜不甜!” 他阴笑着,大胖头凑了上去。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得四分五裂,玻璃碎片碎了一地。 黄龙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特么的是谁!” 非常时刻被人打断兴致,黄龙有些气急败坏。 “跪下给老子磕头舔脚指头,老子饶你不......” 砰! 话音未落,他就被叶凌云一记重拳打在脸上。 啊! 黄龙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哀嚎起来。 叶凌云脱下自己衣服给叶笑一披上:“笑笑,你怎么来这种地方?” 他没想到叶笑一竟然来歌舞厅做陪酒小姐,以妹妹文弱的性格,是不屑来这种地方的。 猛不丁被一个男人救了,叶笑一有些愣神:“你,你是谁?” 她注视着眼前的人,一股强烈的熟悉感浮上心头。 声音,脸型都很像哥哥,只是瘦了一些。 可哥哥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出现的。 叶凌云摘下墨镜:“笑笑,是我呀!” 叶笑一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她看到了剑眉中间那颗不起眼的淡淡的小痣,那是他哥哥独有的标志。 哇! 叶笑一一下子扑倒在叶凌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悲哀、委屈、绝望、无助! 几年积累的情绪再也无法压制,一下子宣泄出来。 叶凌云轻抚着叶笑笑的后背:“笑笑,从今往后,再没人敢欺负你,哥哥给你遮风挡雨。” “当年陷害叶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声音铿锵有力。 叶笑一还有些恍惚,感觉自己做梦似的。 她咬了咬嘴唇才知道不是在梦里:“哥哥,雨柔姐姐说你被张文龙害死了,可你......” 叶凌云冷声道:“我命大被人救了。” 他简单说了自己的经历。 叶笑一声音急切:“哥哥,我为你感到高兴。可,我们还是快走吧,你斗不过他们的。” “你打了黄龙,得罪了星空歌舞厅的老板,江城再无我们的容身之地了。” 她声音十分焦急,双手用力抓叶凌云的胳膊。 她根本不知道,叶凌云的师父是怎样的存在,叶凌云学到了怎样通天的本领。 叶凌云摇摇头:“笑笑,不用担心,现在的我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学到的这些,足以对抗张家这些坏人。” “到不了明天,东阳大厦就会被推倒,相信我!” 叶笑一瞪大了眼睛:“哥,你,你......” 她想说哥哥你是不是傻了,现在的张家有多牛叉。 “大言不惭!” 黄龙用手擦了擦鼻子上的鲜血:“就你,你以为你带个墨镜就是墨镜杀手,屠杀了两百多号人。” “你做梦呢吧,你连这件屋子都出不去,你的妹妹也会当面被我凌辱!” 他恶狠狠地盯着叶凌云:“你特么的竟敢偷袭我黄龙,简直活腻歪了!” 叶凌云嗤笑:“打你这种肥猪还用偷袭,你太高看自己了。” “妹妹,你想怎么处理这头肥猪,剁了还是煮了,哥哥给你出气。” 他可以一拳打死黄龙,可那样不能消除妹妹的心理阴影。 叶笑一银牙紧咬,她连连摇头:“哥哥……” 要是能出气她求之不得。 可这怎么能行,这黄龙可是江城地下世界的老大。 江城有“宁惹青山,不惹阎王”的传言,足见黄龙的可怕。 叶凌云拍了拍叶笑一的手:“放心,他就是一只蚂蚁。” 叶笑一这才稍稍放心。 哈哈哈! “你特么的什么东西,敢在老子面前吹牛,老子今天要剐了你,用剔骨尖刀剔光了你的肉。” “老子还有亲眼让你看着你妹妹跟我现场直播,哈哈哈。” 黄龙脸上肥肉乱颤。 “是谁在这里惹事!” 歌舞厅负责保卫的队长冲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五六名壮汉,个个凶神恶煞。 老板吩咐了这个包间的客人要特别照顾,刚从监控器看到有人一脚踹碎了门,他立刻带人赶了过来。 “你特么是找死是不是,给我滚出去。” 队长怒了。 他直接冲上前就要动手。 “等等!” 黄龙伸手拦住了他:“老子好歹是江城的老地级武者,好久没活动了,有人似乎忘了我阎王的存在了。” “今天老子活动下手脚,好让那些不长眼的长长记性!” 他向叶凌云勾了勾手指:“小子能踢碎玻璃门,至少也是玄级武者。” “从你刚才出手的动作来看,你的爆发力还不够强,力道收发不稳,还需要勤加练习。” 黄龙一副长辈指导晚辈的样子,容光焕发:“来来来,我让你三招。” “我就在这儿站着,你出招能让我动一下算你赢。” 他退后一步拉开了架势:“但是你要是输了,嘿嘿嘿!” “我让你尝尝剔骨尖刀的滋味!” 叶凌云微微一笑:“你要是输了,做我妹妹的狗,保护我妹妹。” “你名下所有的产业归到我妹妹名下。” “敢不敢赌?” 黄龙微微一愣后呵呵笑了:“好好好!” “敢跟老子这样说话的,你是第一个。” “你要是三招能赢了我,起码也是天级武者,我做你的狗又如何!” 叶凌云微笑点头:“你看好了。” 他张开右手,掌心朝着地面。 呼啦啦! 一些玻璃碎片旋转着缓缓落入他的手掌,就像被胶水粘住一样吸附在他的掌心。 黄龙的一双眼睛瞪大都成了牛眼。 歌舞厅的队长和保镖也是一脸的惊骇。 可这还没结束。 叶凌云的手掌瞬间旋转后掌心朝上,他轻轻一握。 咔嚓嚓声不断。 簌簌! 一股股晶莹的粉末从他指缝间缓缓掉落,飘飘洒洒。 “我靠!” 黄龙整个人跳了起来:“这特么的也行!” 他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目瞪口呆。 这特么的还是人嘛? 就是宗师境也做不到这一点儿,太牛叉了! 保安队长和几名保镖都呆住了,他们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种武者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起的存在。 叶凌云一伸手:“请出手吧,我让你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