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命剩三月,傅爷说要回家过夜》 第1章 死给你看行吗? 傅砚池跟朋友开玩笑说:宁可傅家绝后,也不会跟徐景好生孩子。 却在听到徐景好怀着身孕去世后,发了疯。 【徐景好,谁准你死的?】 —— “傅太太,你怀孕了。噩耗是,胎儿紧靠着肿瘤的位置会一起变大。现在流产切除还能保命,当然,也不排除肿瘤会是恶性的,也就是癌症。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肿瘤越长越大,会引起器官衰竭。至多三个月,你会没命的,请尽快确定手术日期。” 这已经是第三个医生的诊断结果了。 拿掉孩子,肿瘤可能是恶性,结果,她死。 不拿掉孩子,肿瘤和孩子一起长,结果,还是死。 徐景好听着医生有些虚化的声音,手中手机振动她才低头一看。 新闻推送【科技新贵傅氏集团总裁和朋友笑谈宁可绝后也不会和太太生孩子,对当红影后爱入骨髓。】 【当红影后卓轻婉: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 徐景好紧捏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渗出血丝也不觉得疼。 “医生,我放弃手术。” “傅太太,这个决定太危险了。到时候即便是集齐全世界最顶尖的妇产科医生,对你现在的状况都回天无力。” 徐景好绝望地站起来,浅声道:“没关系。” 说完,走出了医生诊室。 傅砚池恨她入骨,恨不能亲手杀了她,既如此,她就为他送上这份大礼又何妨? 徐景好摸了摸肚子,几下将报告单撕的粉碎往垃圾桶一丢,拉了拉肩上披着的YSL大衣,一边往医院外面走一边决定着:就让她肆无忌惮的带着肚子里的宝宝,痛痛快快的活这三个月。 三个月后,不管是她,还是傅砚池宁可绝后也不愿意和她要的宝宝,她都拿命还给他,死了算完! 傅家和徐家也算是世交,徐景好和傅砚池青梅竹马,也算是一对碧人。 可十年前,两家生意拆伙,徐家如日中天,傅家一夜破产,傅砚池父亲跳楼而亡。 整个商界传言说,是徐家害了傅家,害了傅砚池的父亲。 此后,原来的傅家不复存在,傅砚池销声匿迹。 直到三年前,她在订婚宴上,被傅砚池堵在了洗手间。 傅砚池发丝凌乱,松垮时尚的西装外套里,衬衫领子开到了胸口,露着恰到好处的肌肉。 七年不见,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许多,除了那张填满她整个青春的梦的那张脸,依旧还和记忆中一样英俊帅气。 她心跳节奏狂乱,根本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他,并且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他喝了太多酒,连呼吸打在她脸上时都带着酒味。 他玩味地将她抵靠在洗手台前:“订婚?徐景好,你未婚夫知道你十五岁就成我女朋友,除了没破那层膜,该做的都做了吗?” 她颤着身子,退无可退,手撑在傅砚池的胸膛上隔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傅砚池,那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你消失七年,我们之间早就没关系了,你不必拿这个威胁我。” 傅砚池一双如鹰的眼睛,视线死死锁住她的目光,他脸凑近,就要怒而亲上去的时候,徐景好侧脸一躲,温热的唇就错开亲上了徐景好的脸颊。 傅砚池的吻落在她脸上,时间和空间仿佛停在了这一瞬。 她内心五味杂陈的闭眼,傅砚池睫毛轻刮过她的脸颊,她没看到,却似乎感觉到了傅砚池也闭上了眼睛。 一瞬仿佛万年,却仅仅不过三秒。 傅砚池摊开双手,示意自己不会再做什么了,他带着酒劲,姿态桀骜放浪的后退了三步。 黑色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不过三步路,走出了让她有一种极为陌生又似乎意味着她逃不掉了的感受。 果然,傅砚池接下来的话就是:“徐景好,徐家就要家破人亡了,给你个建议:取消订婚,今晚12点前,你求我,我就给徐家留一条生路。记住,12点之前,过时不候。” 说完,傅砚池没再做过多纠缠,退出洗手间。 果然,当天还不到正式订婚时间,徐氏集团大乱,订婚仪式搁置。 下班点的时候,徐家就已经面临破产。 公司乱成一锅粥,订婚宴已无人问津,未婚夫家的生意也被牵连。 时间一点点过去,徐家几乎要被债务压倒。 晚上十一点,她的父亲纵身一跃,从办公室跳了下去。 晚上十二点,她的母亲顶不住破产背债以及医院宣告丈夫成为植物人的双重压力,站上了公司顶楼天台。 有人说,徐氏的灭顶之灾来源于一个科技新贵公司,据说总裁姓傅。 她才猛然想起傅砚池提前跟她预告过的:家破人亡! 劝下母亲,徐景好照着手机上陌生信息里给的地址找过去,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半。 她迟到了整整半个小时。 傅家别墅大门紧闭,门卫的人只告知了她一句:傅先生说,过时不候! 可她不能走,就硬站在别墅门前,任由后来风雨来袭,将她狼狈的打倒在雨里。 在傅家别墅外淋雨吹风,跪了一整晚,直到她晕过去。 后来听说,是傅砚池把她抱进了别墅。 再醒来时,傅砚池就坐在床边。 他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和我结婚,我保你徐家。” “傅砚池,这么多年了,你是还爱着我吗?” 傅砚池起身,随意的抽出一颗烟放进嘴里,冷笑一声又拿下:“别自以为是了。” “那你为什么要我和你结婚?” 傅砚池回头,一步步逼近她:“报复!你没有选择,不答应,你母亲、弟弟,要么死,要么和你父亲一样。” 是,她没有选择,当天就和傅砚池领了结婚证。 这一晃,就是三年。 风吹来,脸上有些冰凉,徐景好抬手摸了一把,才意识到自己陷在回忆里不经意间掉了眼泪。 回到傅家装修奢华,富丽堂皇的别墅,刚一进门,吴嫂就匆匆走过来。 “太太,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徐景好一边脱鞋,一边回:“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遵守什么家规。 我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想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 拦我,可以,我死给你们看行吗?” 徐景好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拖鞋也不穿,光着脚走的毫无姿态,整个儿的放纵不已。 吴嫂都急了:“太太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先生今晚要回来过夜,你赶紧准备一下吧。” 徐景好:“他爱回不回。” 吴嫂:“太太,今天是你和先生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你不会忘了吧,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也赶紧准备准备吧。” 徐景好上楼的脚步一顿。 结婚纪念日? 她回头往客厅看去,果然,那边已经堆放着吴嫂准备好的——祭品! 第2章 求求你,我身体不舒服 每个小木屋里只有一盏小油灯,昏暗的灯光笼罩在屋子里。孟小阮带着齐粉青从小木屋前走过,屋里有人看到了齐粉青,立刻叫起了同伴,没一会儿,众人都从门里走了出来,远远的看着孟小阮一行人。 “王妃,齐姑娘有疯症,她不能住在这里。”吴盈从人群里走出来,不满地说道。 “本妃会让专人看好她。”孟小阮淡定地说道。 “疯子是看不住的,她之前抓伤了好几个人。”吴盈一脸嫌弃地看了看齐粉青,朝身边的人递眼色,想让大家一起说话。 孟小阮转身看向众人,轻声说道:“本妃知道,诸位小姐在担心什么。但大家不妨想想,同为女子,若是你落了难,遭遇了横祸,想不想有人帮你一把?” “我才不会像她一样不要脸,去爬龙床。”吴盈厌恶地横了一眼齐粉青,尖刻地嘲讽道。 “吴姑娘好歹出身名门,嘴里说的话却比市井无赖还要恶毒,真不应该。你若再敢在本妃面前出口恶言,本妃就打落你的牙,”孟小阮往吴盈面前步步逼近,一字一顿地说道:“以儆效尤!” “我爹是尚书。”吴盈被孟小阮盯得心慌,嘴硬道:“你不能如此对我。” “先帝驾崩,新帝未立,你爹是谁的尚书?”孟小阮冷冷一笑,质问道:“你在本妃面前如此猖狂,真以为本妃不敢罚你。来人!吴盈以下犯下,屡教不改,罚杖击二十,明日营地所有人的衣物由你来洗。” “你敢!我要找我爹。”吴盈急了,直着嗓子冲着孟小阮嚷嚷。 司凌司黛上前来,轻轻松松地把她撂倒在地上。这里没有木杖,二人正找称手的东西时,三妹妹一溜小跑捧过来了一把浆洗衣服用的木棒槌。 “你敢,你敢!”吴盈看到棒槌,像条大鱼一般,用力扭动起来。 司凌可不给她脸,双手用力在她背上啪啪拍了几下,再往背上用力一摁,吴盈便再也动弹不得。 “好东西。”司黛接过木棒槌在手里掂了掂,挥起胳膊,重重地击下一杖。 木棒槌打在吴盈的屁股上,痛得她发疯般地大叫起来:“你敢,孟小阮,你敢打我!我要告诉王爷,告诉我爹。” “啊!别打了,别打了……孟小阮,我要杀了你……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好痛啊,爹,爹救我……” 吴盈一开始发疯似的骂,后来便哭嚎着开始求饶,二十杖没打完就疼得昏死了过去。 “要停吗?”司黛见她晕了,于是看向了孟小阮:“还差五下呢。” “打完。”孟小阮冷冷地说道。 司黛点点头,继续挥起了木棒槌。 “姐姐,她也是正经官儿家里的千金小姐,为什么每天都像个二百五,一点都不像个千金小姐?”二妹妹在一边坐着看了半天,伸手拉了拉孟小阮的袖子。 “家里惯的。不然怎么会有纨绔子弟这四个字。不是有钱有权,就能教得出知书达理的孩子,也有仗势欺人,不学无术的败家子。”孟小阮看向那些吓得面色苍白的千金小姐,冷声说道:“有些人仗的不过是家世父母,如果没有这些,她们就连街上的地痞无赖还不如。再敢在本妃面前放肆,就是自取其辱。” 四周一阵寂静,女孩子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都是家中嫡女吧,见过家里正头夫人责罚妾室和下人吧?”孟小阮又问:“你们说说,本妃这二十杖,重是不重?” 众女子不出声,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敢出来回答。 “王妃在问你们话。”司黛冷声问道:“都没听见吗?” 张玉莹走出来,福了福身,说道:“回王妃的话,吴盈她三番几次顶撞王妃,出言不逊,王妃按规矩罚她,不重。” 第3章 见红了,她的宝宝 沉默的动作,就是傅砚池的回答。 他看见了徐景好眼角的泪,动作一顿。 一瞬或有心疼,修长的手指轻轻抹去她那双漂亮眼睛下的泪珠。 他手指放到唇边,浅尝泪珠。继而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没人知道,财经节目和杂志上,甚至是对待外人永远一派斯文、正人君子的傅砚池,在床上,到底有多么的重欲。 他身材优势极大,某些方面也格外厉害。 放纵所求的时候,徐景好根本抵挡不住他疯狂的驰骋。 这一次也一样,直到徐景好几乎快晕过去,他才终于肯结束,放了她一条生路。 好不容易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翻了个身,傅砚池将衣服放在她的身边:“我们该出发了。” 他说话时,顺手拆了一盒烟,点了一颗放进嘴里。 他很喜欢事后来上这么一支,而徐景好却十分讨厌这烟味。 她拖着疼痛又沉重的身体去浴室清洗自己。 刚才没能逃出那道门,现在,她就只能身不由己地被傅砚池牵着走。 从浴室出来,她换衣服的时候,傅砚池就那么坐在沙发上,一边吸烟,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她身体依旧宛如少女时那般白皙嫩滑,他在她身上稍微用力,就会留下清晰可见的痕迹。 看上去极欲! 如果不是赶时间,傅砚池现在就想提枪上马再来一次。 徐景好能感觉到傅砚池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恍惚回到十五岁那年,他的吻是温柔的,掌心的温度是温暖的,他的每一次抚摸都是轻柔而又带着爱意,生怕会弄疼她。 烟雾在眼前缭绕,傅砚池的脸慢慢靠近,一口烟圈,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她被呛住,忍不住地咳了两声。 “还在回味?该走了,我的好老婆,祭拜不应该迟到。” 说完,傅砚池的手就扼住了徐景好的手腕,带着力气拉住她就往外走。 楼下,吴嫂已经把祭品都装上车了,其他随行人员也都站成两排等在那边了。 车子前,徐景好突然推开了傅砚池的手:“我不去!傅砚池,我要跟你离婚。” 她一句话,周围全员禁声,傅砚池被推开的时候悬在那,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在说什么?” 怕傅砚池没听清楚,徐景好再一次重复:“我说,我要离婚。今晚的祭祀,我不去。” 傅砚池忽然笑了一下,他那张完美的脸上,笑容都不带半分生气的样子。 他两步上前,靠近徐景好,随后一把将她扛起来塞进车里,并且替她系好安全带。 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上,表情也就淡然。 他语调似带着几分疼惜:“别闹,后果你承担不起。想想你爸爸,你妈妈,还有你弟弟。” 说完,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发丝,似乎一举一动都带着几分宠溺。 可是只有徐景好知道,这张笑脸之下,这份看似温存之下,傅砚池到底有多恨她。 她就算是现在屈服,三个月后,她可能也就没命了。 爸爸妈妈还有弟弟,他们的生活又该如何? 也许,这才是她现在最应该思考的。 浑浑噩噩间,车队出发,深夜的墓地,总让徐景好感觉到害怕,可是每年傅砚池就专挑深夜带她来祭奠他的父亲。 是的,她们的结婚纪念日,也是傅砚池父亲的忌日。 她怎么都忘不了和傅砚池的新婚夜,他被他一通折腾之后,又被带到墓地。 后来在车上,又要了她一次。 然后去年,也是同样的流程。 接着是今年,流程已经走了一半。 “傅砚池,有意思吗?这样的报复,你是准备持续一辈子是吗?” 徐景好积蓄了太多的情绪,哪怕是傅砚池愿意和她好好谈谈,也行。 大家商量一下,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结束这段孽缘。 可偏偏,傅砚池单手操控着方向盘,侧过脸来温柔看看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又将一缕碎发帮她别到耳朵后面,温柔的仿佛是一个极为爱护妻子的好丈夫。 他总是这样,除了在床上疯狂折磨她,床下永远如此维系着斯文儒雅,温柔体贴的模样。 让她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别胡思乱想,无限额的黑卡,所有当季高定的衣服,高奢的珠宝,以及徐家的一切开销。你知道,这样的生活,只有我能给你。” 傅砚池那漂亮的手,轻轻揉过徐景好的头发,温柔地抚过她柔嫩白皙的脸颊,再次轻声似蛊惑地说:“乖,别闹了,好好做傅太太,嗯?” 徐景好目光落在傅砚池的脸上,他看上去,永远能那么冷静,淡定。 自带一种无论徐景好的内心如何处于硝烟弥漫,疯狂挣扎的状态,他都四平八稳毫无情绪起伏的变化。 她所有来自年少时的爱与渴望,以及如今同样爱而不得的挣扎,对傅砚池来说,都像是空气一般。 那种心里痛到窒息的感觉,全然被忽略,被迫让她清醒。 无限额的黑卡是吗? 所有当季高定的衣服是吗? 高奢的珠宝是吗? 差点儿忘了,她竟是如此的富有呢! 门路,似乎就在眼前了。 她撇开脸,躲掉了傅砚池手上的抚摸。 墓地。 傅砚池一身黑色衬衫、西装,肩上也披着一件黑色的大衣。 修身的裤腿显得他腿越发长,黑色皮鞋打理得锃亮。 徐景好就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对于深夜的墓地,她心里还是有几分恐惧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少时就对傅砚池的信任,她还是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近了两步。 随行人员将祭品摆好后就退开了,徐景好脚步再一次靠近傅砚池。 傅砚池微微敛眸扫了一眼。 即便经历过了徐家的变故,她骨子里还是那个养在蜜罐里长大的千金。 傅砚池心尖柔软了一瞬后,目光落到墓碑上,瞬间眼里多了几分冷意。 没再看徐景好,而是开始了一系列的祭拜流程。 而傅砚池祭拜的时候,他让徐景好跪在墓碑前念悼文。 每年都如此,徐景好是准备反抗的,可是一想,这也是她最后一次来祭奠这位生前对她很好的傅叔叔,也就顺从了。 当然,并非顺从傅砚池。 祭拜完之后,徐景好揉着咯的生疼的膝盖站起来,傅砚池抬手扶了她一把,也是这时候,他反手一把扼住她的手腕,重新将她拉回到了车上。 车就停在墓园下面,一上车之后,傅砚池的身体就倾覆过来,十足压迫力接近徐景好。 她很清楚傅砚池在他父亲忌日这一日的报复流程。 她慌乱的双手撑在傅砚池的胸口:“不要,傅砚池,我、我……我来大姨妈了!” 傅砚池自然不信,可是徐景好脸上痛苦的表情却是他熟悉的。 徐景好本是胡说了一句,那番折腾后,她原本是麻木的没感觉到,可忽然的暖流让她确定真的出血了。 那一瞬,徐景好被吓到了。 傅砚池不知道,可她却很清楚她怀孕了。 这是……见、见红了? 她的宝宝!!! 第4章 吃屎不吃醋,给小三打掩护 医生本就断定,她和这个宝宝仅仅只有三个月的缘分。 难道,现在连这仅有的三个月,都要被剥夺吗? 内心被巨大的伤痛感包裹着,徐景好一瞬间控制不住,眼泪就流了下来。 这么快见红,是她全然没有预料到的。 傅砚池微微皱了皱眉:“怎么突然变的不规律了?我送你去医院。” 十五岁时,她就经期规律了,他一直都记得。 她的惊慌流泪,让傅砚池到底没能再欺负她。 听到去医院,徐景好忍着恐慌拒绝:“我不去医院。” 想想也是,只是一个大姨妈,没必要小题大做到去医院。于是傅砚池开车下山去了路口便利店买了卫生棉。 拿上之后,徐景好第一时间就躲进了卫生间,慌乱地查看出血量,并且打电话寻求医生帮助。 得知问题不大,但是需要卧床静养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傅家别墅。 卧室里还弥漫着欢好过后那一股酷似石楠花的味道,徐景好随意地摸了一瓶香水一顿乱喷。 然后无力地倒在柔软的羽绒枕上,一只手轻轻护着小腹,那里是她的宝宝啊,还好没事。 厨房中,傅砚池皱着眉训斥吴嫂:“她不喜欢太重的姜味,这点小事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能记得住?我和她如何,是我们的事,这家里的保姆佣人平时就是这样对慢待她的?” 傅砚池沉声带训时,整个人身上也是有一层戾气的。 吴嫂小心翼翼地低声回答:“不敢的,我们平时照顾太太是万万不敢大意的。” 说着,倒掉了刚煮的红糖姜茶,拿了块生姜准备重新煮。 傅砚池挽起衬衫袖子,不耐烦地:“我来。” 一边做一边让吴嫂看:“这么大的姜,只要薄薄的两片切成姜丝就够了,再多味道重了她就喝不下去。” 切好放入锅中煮着,又放了多多的红糖。 煮好后,傅砚池又拿了滤网把姜丝过滤了出来。 “看清楚了,不要让姜丝留在糖水里。” 吴嫂点头。 傅砚池做完后洗手,下巴微抬示意吴嫂把红糖姜水送上楼去。 吴嫂前脚送红糖姜水到徐景好面前,傅砚池后脚也跟了上去。 吴嫂:“太太,这是先生刚……” 话说到一半,吴嫂感觉到自己身后的目光,回头看了傅砚池一眼,对上他的冷眼,吴嫂立马聪明地话锋一转:“先生刚刚吩咐煮的,你趁热喝点舒服些。” 徐景好没动,翻个身背对着人:“拿走,我不喜欢姜水。” 傅砚池:“不喝的话,我留下来陪你?” 陪她? 徐景好脑子里快速转着,绝对不行! 医生说,她需要卧床休息,静养。傅砚池在,就算是不跟她做点什么,毕竟看着就闹心。万一还要睡一张床,被他发现她不是来大姨妈,而是怀孕动了胎气呢? 徐景好起身了。 从吴嫂手里接过杯子,都顾不得那红糖姜水有一点烫,当着傅砚池的面直接给喝了个精光。 喝完之后,她才意识到,水里甜甜的,并没有太多姜味,并不那么辛辣。 和她记忆里,年少时喝过多次的红糖姜水几乎就是一个味道。 可记忆里的红糖姜水,是年少时的傅砚池煮给她喝的,他了解她的喜好,所以煮得恰到好处。 吴嫂给她煮过好多次,从来不是这个味道。 她抬头看向傅砚池,心里疑惑:是他煮的吗? 傅砚池:“喝得这么快,看来吴嫂的手艺深得你心。既然吴嫂能照顾好你,我就放心了。” 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爱人急召,我就不陪你过夜了。” 徐景好心底刚刚那点微微的憧憬被撞得稀碎。 她怎么就忘了,傅砚池今天就只和她做了一次呢。他脱了裤子就是动物,一个重欲的动物! 一次哪里能满足? 被傅砚池称为爱人的,徐景好知道,是那位当红影后,名叫卓轻婉的。 外界新闻一直报道卓轻婉资源逆天,走红迅速是背后有资本捧着。 某次采访,卓轻婉被问到恋爱观的时候,她也表示,爱情大过天,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 虽然傅砚池和卓轻婉都还要点脸没到公开那地步,但是傅砚池的兄弟好友都是知道的,以至于那些捕风捉影的话也都传到她的耳朵里。 爱人…… 恶心! 想到这个男人刚刚在她身上无、套驰骋,徐景好就更恶心了。 恨不得想干脆留住他过夜,趁他睡着送他一个‘太监’套餐算完! 反正她都想死了,给他一剪刀,干干净净! 徐景好捏着的杯子在朝着傅砚池砸过去之前,被吴嫂先夺走了:“先生、太太,我先下楼了。” 傅砚池从徐景好脸上捕捉到的表情让微微挑眉:“吃醋了?” 徐景好:“我吃屎也不吃你的醋!” 傅砚池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转身走的时候,徐景好直接背过身,拉了被子连脑袋都蒙住了。 车子开出别墅时,傅砚池还回头看了一眼。 明明是他花大价钱买的房子,怎么每次都是他走? —— “太太,太太你还在睡吗?” 吴妈一边敲门一边喊得震天响,徐景好被吵得实在是睡不下去了。 休息了一晚,身体舒服了一些,她还是放慢了动作,下床、开门。 “吴嫂,你能在我死之前让我睡个好觉吗?” 吴嫂一脸懵:“……”接着赶紧说正事:“太太,先生要你一刻钟内,赶到他酒店长包房。” 徐景好:“不去,我又不是应召女郎。” 吴嫂:“……否则停你黑卡。” 徐景好:“……”她昨晚才刚想到刷卡给自己存棺材本的,停什么停?行,不就是去酒店吗? 去就去! 顺手操起一件大衣,没有洗漱和换掉睡衣的想法,徐景好只想拿大意把自己包裹严实,敷衍过去就行了。 反正,她又不是真的应召女郎。 踩着‘H’字拖鞋下楼,吴嫂跟在旁边一边走一边说:“太太,就是,还有个情况。 记者把先生和卓小姐堵在酒店了,你可能要想办法帮忙卓小姐离开,顺便圆一下谎。 跟记者那边解释下,昨天晚上是你和先生在酒店过结婚纪念日……” 吴嫂话音未落,徐景好愣在原地。 她没听错吧? 傅砚池要她去给小三打掩护? 第5章 什么钱都赚,只会让我日富一日 愣了三秒后,徐景好拿出手机,拨通了傅砚池的电话。 接通后:“傅砚池,如果你和卓轻婉被狗仔拍到,你一定会想办法把照片买下来吧?” 电话那头,傅砚池声音清晰:“徐景好,你什么意思?” 徐景好忽然声音轻快:“虽然不太懂娱乐圈,但是影后小三这种照片,行价得多少呢?” 电话那头的傅砚池默了三秒,声线意外转折:“你想要多少?” 她就知道,和傅砚池这样聪明的男人沟通根本不费时费力。 “看在我们青梅竹马,名义夫妻,也算熟人的份儿上,狗仔价给你打个八折?” “成交。” 徐景好挂了电话,行价多少,她不用打听,傅砚池还不至于在这点事儿上跟她计较。 徐景好迈着轻快又心疼自己的小步伐上车,让家里司机开车送她去了酒店。 她帽子、口罩+墨镜,司机撑着一把黑伞又遮了她半个身子护送她进了酒店。 房间里,傅砚池还穿着昨天晚上那一身全黑的衬衫和西裤,西装外套随意的搭在沙发靠背上。 徐景好心想:卓影后不太会伺候人呢,全手工高定西装这么随意放,很容易皱啊! 思绪间,仿佛从影片插入现实的一道声音从徐景好身后传来:“阿池,你帮我看看,这身衣服是不是有点儿太紧了?” 徐景好看过卓轻婉的电影,是她的原声。 现实里,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她回头,卓轻婉穿着一套保洁服站在洗浴间门口,一下和她对视上了。 卓轻婉当真不愧是当红影后,身材极好,保洁服穿在她身上都仿佛是在玩制服游戏一样。 好在,徐景好身材也不输她。 两种不同风格的女人就这么站在了同一个房间里面。 徐景好的艳丽中透着几分娇和贵,是从小被富贵浇灌出从骨子里透出的千金气质。 卓轻婉的艳丽里是带着娇和魅,是一种后天形成的,又仿佛是千百次演技的锤炼而成属于她独特的一种气质。 “徐小姐来了,谢谢你来救场。” 卓轻婉在徐景好打量她垫的时候,先一步开口了。 语调爽朗,还附带感谢,只是称呼是徐小姐。 徐景好淡淡的,她看着卓轻婉,手往傅砚池那边一抬:“不客气,也不是免费的。” 傅砚池把支票送过来,徐景好数了数,心道:影后行情挺好! 她手指轻轻弹了弹支票:“不错。” 卓轻婉微微皱眉,也不撒娇了,戴上口罩准备先走:“阿池,我先走了。” 徐景好一听,立马道:“卓影后,你还没给钱呢。我们不熟,就不给打折了。” 卓轻婉:“???徐小姐意思是,我也要付你一笔钱?” 徐景好点头:“毕竟我们不熟。” 哪有免费帮忙的道理? 傅砚池意外的撇了徐景好一眼,走过去拉开酒店门:“你先走。” 卓轻婉轻笑,走过去借了傅砚池的支票,写了一张比傅砚池那张更多一些的数字,递给了徐景好。 “刚好,我也不想欠徐小姐的。” 徐景好坦然接过,满意于上面的数字,浅浅一笑:“下次二位有需要,我随叫随到。” 卓轻婉离开时路过傅砚池身边:“阿池,她好像真的不在乎你。” 傅砚池脸色沉黑如墨,等了十来分钟后,才打电话跟楼下的人说:“可以放记者上来了。” 徐景好在房间里面走了一圈,战场似乎并不激烈啊! 满屋子更多的是气息沉敛的木质香调,以及混合着某种高级的女香,大概是卓轻婉昨天晚上带来的吧。 傅砚池最终先开口:“徐景好,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什么钱都赚的?” 徐景好目光轻掠过傅砚池,落在他背后墙上的一幅画上停留住。 竟是她多年前的手笔,左下角还落了名:小荷。 应是没人知道她当年画画用的这个名字的,所以这幅画能在这个酒店房间里面,纯属意外。 她心思放在画上,敷衍回答:“啊?你说赚钱啊?什么钱都赚,只会让我日富一日!” 傅砚池见她这幅敷衍态度,加上一种看他和别的女人‘过夜’也不为所动且为钱甘愿做到这步就莫名生气。 “无限额度的黑卡在手,徐景好,你从不缺钱。” 徐景好已经伸手去够那幅画了,顺嘴说:“攒点棺材本怎么了,万一被你扫地出门,万一离婚,有钱傍身才不至于流落街头。” “什么棺材本,说话没忌讳,我什么时候让你缺过钱花?”说着,看她伸手够住墙上那一幅画又摘不到,索性帮她摘下来,问:“摘画干什么?” 他比她高出不少,站在他身后,手臂抬起就能将画摘到。 也是这时,窗外的晨光从侧面落在两人的身上,地上拉出两道紧贴又亲密的身影,两人姿容绝色,实在是美的更像一幅画。 然而,两人却都没察觉。 徐景好从傅砚池手里拿到那幅画:“这画就算是额外补偿吧,毕竟我名分上还是你妻子。” 给小三打掩护,不是扒衣服打骂,多要一幅画不算什么吧? 傅砚池:“我还记得,你以前也画画。结婚这三年,你好像一直没画过。” 徐景好拿着画转身看傅砚池:“你以前也专一只喜欢我一个人,现在不也有小三了吗?人是会变的,对了,傅砚池,你真的不考虑跟我离婚,给人家影后一个名分吗? 为了所谓的复仇,把自己一辈子绑在跟我痛苦的婚姻里,让真正爱的人,求而不得,不委屈吗? 我现在变了,只爱钱,你给我点钱打发我,我立马就能和你签字离婚的。” 徐景好看着画,看着自己多年前的画里有一种如今回不去的心境和情态,内心泛着微微苦涩,并没有察觉到她说这话的时候,傅砚池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 傅砚池往沙发上一座,抽出一颗烟点燃,烟雾撩饶遮掩掉了他脸上半分落寞:“不愁吃不愁穿,总在想着要钱,你想买什么?” 徐景好还在端详那幅画,状若不经意的说:“买棺材呀。” 傅砚池一把掐灭香烟,起身一把抓住徐景好的手腕,一拖一拽,就将她掀翻在床:“信不信,你再胡说八道,我真送你一副棺材。” 第6章 徐景好,你敢跟我玩套现! 徐景好被推到在床上,傅砚池就那么压在她的身上。 床边是刚刚从徐景好手上掉落下来的那幅画。 也就是这时候,房间门突然被打开了。 接着就有镜头对着这边一顿拍。 画面中,是夫妻欲行亲密之事的模样。 徐景好的手虽然撑在傅砚池的肩头,却也巧合的拨开了他肩部的西装,露着一抹肩头,倒是有些性感。 而徐景好身上也还穿着略带几分性感的睡裙,因为早上起床之后也没来得及梳洗,这会儿反倒是更添了几分像是夫妻早起时分的情致韵味。 进来的人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傅总,我不知道你门没栓保险。” 说完,拦着记者把人都给赶了出去。 前排的狗仔或是记者刚才都已经拍了,并不是传闻中的卓影后,略感失望。 不过,画面镜头还是非常美,也被人当做新闻发出去了。 类似标题如:科技新贵傅氏集团总裁夫人惊艳亮相,两人婚后三年感情如胶似漆。 傅砚没追究这些新闻。 或者,这根本就是目的,用徐景好帮卓轻婉挡枪。 唯独徐景好后来皱着眉头,一边喝茶一边跟闺蜜吐槽:“我就只收了去救场的钱,搭上自己上新闻这一段都成白送了,这局亏大了。” 乔兰因一边对着徐景好衣帽间里面那些吊牌都没有拆的衣服拍照,一边翻白眼:“你是不是傻呀?你跟他青梅竹马,十五岁就成他女朋友了,现在当了他老婆,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找小三?你还去给人家小三解围,你怕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也就只有在乔兰因的面前,徐景好才敢说实话:“是我们家先害了他们家,所以他才会变嘛。我倒是希望没有发生那些意外,这样我们肯定能从校服到婚纱,比所有人都恩爱的。他要报复,要找小三小四,我能说什么?这原本就是徐家欠的债,该还。不过,也快还够了。还完,就两清。” 徐景好半倚靠在贵妃榻上,她也希望和傅砚池能从十五岁好到二十五岁。 可惜…… 乔兰因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来,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 “说徐家害了傅家的,证据呢?这么多年了,实际证据到底在哪儿啊?说不定就是捕风捉影的事情,你何必承受? 话说回来,就算是徐家害了傅家,那也是生意场上的较量,与你何干?你当时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傅砚池那个疯狗凭什么咬住你不放。 失踪了七年对你一句交待也没有,回来就对你强娶豪夺,得到了又不珍惜。掏心掏肺没他的事儿,就只会对你掏东西,折腾你还得我来帮你上药,他这种狗男人怎么没死在外面?” 徐景好起身:“好了好了,别骂了,我已经提过离婚了,现在这不是也在为离婚做准备筹集资本嘛。等我离婚了,我就搬过去跟你住,吃你做的饭,睡你的床,玩你的狗,撸你的猫……” 畅想着一场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未来,徐景好的心酸未被发现,和乔兰因笑着一起滚在了贵妃榻上。 笑闹后,乔兰因继续忙活,把拍好的照片放到二手交易网站上,一边说:“你十岁就暗恋他,至今喜欢了他十五年。他失踪七年,你就疯狂的找了七年。既然缘分没断,为什么不坦诚的和他谈谈,好好争取一下呢?” 徐景好:“也争取过了,再争取就不礼貌了。毕竟还隔着两家的仇怨,就这么算了吧。” 爱了那么久,她也等他爱她那么久,如今,是真的等不到了。 她都要死了,也该死心了。 被乔兰因刚挂上网的衣服和包包立马就被人出价了,她欣喜的告诉徐景好。 徐景好咬牙:“原价的八折,卖!卖完这一批,我们再去扫货,再继续卖。” 反正傅砚池给的黑卡不限额,死之前,她多搞点现金在手里。 毕竟她死了,可能他就不管徐家的烂摊子了。 全新八折的各种奢侈品,卖出的速度非常快。 上午清空了衣帽间和包架,下午徐景好就和乔兰因去商场扫货了。 商场门口,有徐景好提前订的轮椅租借公司服务人员送轮椅在那边等着。 乔兰因一脸惊呆的看着徐景好。 徐景好轻松一笑:“嫌累,不想走路。” 说着,就直接坐轮椅上去了。还对着乔兰因一努嘴:“嗯,别愣着,推呀。” 开玩笑,逛商场扫货多累啊! 医生都嘱咐让她多卧床休息,就算不卧床,她也干不了这逛商场的体力活! 乔兰因没推,而是直接走到徐景好前面来看着她:“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徐景好,你是不是生病了?” 往日生命力满值,活力无限的徐景好,怎么能逛个商场还要坐轮椅了? 徐景好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愧是多少年的亲闺蜜啊。 可……还是要瞒住了才行啊。 于是徐景好笑了笑,不敢看乔兰因的眼睛,反而是凑到她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乔兰因红着脸骂了两句:“傅砚池真不是个东西,在床上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吗?行了行了,我推你,真是活祖宗。” 为了瞒住乔兰因,徐景好只能说是和傅砚池在床上运动太过,走路不便。 徐景好坐着轮椅,乔兰因就推着。 进店后,逮住当季新款的各种奢侈品衣服、包包等,漂亮的手一指:“这个、这个、那个不要,其他的每种size全都包起来。” —— 傅氏集团会议室。 傅砚池的手机链接了会议室的大屏幕,此刻,屏幕上一直不停的跳出银行卡消费记录。 会议室里一众高管个个睁大眼睛,比看PPT还要认真的看着屏幕上快速跳动的大额消费记录。 傅砚池眉头紧锁:很好,徐景好! 她在干什么,几分钟,几十几百万的频繁刷卡购物,她想做什么? 傅砚池起身,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的大手一把抓过手机,迈着长腿直接走出了会议室。 傅砚池人一走,会议室里八卦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大家都知道了,傅总养在家里的那只金丝雀挥霍无度。 而傅砚池的手机屏幕上,消费信息却在一直滚动。 极力克制住怒火,傅砚池脑子里面忽然跳出结婚纪念日那晚,徐景好跟他说过的一句话:傅砚池,我们离婚吧! 直到从车位上开走车子,傅砚池才一拳头砸在方向盘上:“徐景好,你敢跟我玩套现!” 第7章 警告:别想离开我身边 徐景好买好的东西,也不提走,直接让店里包好之后送去乔兰因家里。 那么多东西,她不方便弄回傅家别墅再卖出去,动作太大太频繁,吴嫂会教她做人的。 从一家店出来,就继续赶往下一家。 两人一路笑着,算着是刚扫完的那家,能套现回来多少钱。 活了二十五年,徐景好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竟然是如此的爱钱,比命还爱! “还继续买吗?景好,我们今天是不是刷了太多钱了?傅砚池那边,不会发现你这购物的真正意图吧?” 乔兰因还是有点儿担心的。 那位为了把徐景好绑在身边,也算是用尽手段了。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徐景好坐在轮椅上晃了晃手上的黑卡:“这张卡啊,绑着他的手机号呢。趁他现在在公司上班,赶紧多刷,否则等他发现,可就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身后一个冷厉低醇的声音传来:“你已经来不及了!” 可恨,她竟然真的是在套现! 徐景好,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竟然真的敢预谋离开他身边。 这个念头从心头闪过,傅砚池就真的已经生气了。 徐景好和乔兰因齐齐回头,一瞬之间徐景好像是泄了气似的,坐姿都塌了。 傅砚池:“???”坐轮椅是玩哪样? 这个女人,怎么永远花样百出? 傅砚池上前两步:“起来。” 徐景好略一低头,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人是站起来了,却只感觉腿突然抽筋,她差点一个没站住就歪下去了。 好在傅砚池眼疾手快,一把就将人给拉住了。 二话没说,他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这一动静,惹来商场不少人侧目。 两人颜值、穿搭均在线,都是极其吸引人的存在。 傅砚池霸道的公主抱,更是直接将性张力拉满。 简直就是偶像剧里的精英男女主角走入现实,周围还有不少人偷偷拿手机拍了照。 徐景好尴尬的只想捂脸,不过她怕被傅砚池带回家后没收了她的黑卡,还是伸长脑袋把卡直接弹给了乔兰因,并且用嘴型告诉她:帮她出掉已经到手的货。 傅砚池长腿大步,干干脆脆的把人给抱走,一路一言不发,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直到将人塞进车内。 他漂亮修长的手,在脖颈间拽着领带扯松之后。原本一身商务范儿苏感十足的霸总,此刻更添了几分轻颓,金丝边眼镜后面那一双凤眼死死盯着徐景好,眼里也迅速多了几分红血丝。 他倾覆下身子,气息笼罩住徐景好。 开口诘问:“刷卡、套现、下一步,是离婚,还是逃走?” 情绪彻底爆发出来,他摘了眼镜往旁边一丢,大手控住徐景好白嫩修长的脖颈,白皙处略染上几分红,他手上松了力道,手掌绕后掌控着她的后颈将她往自己面前一带。 徐景好脑袋前倾,脸几乎就贴在傅砚池脸上。 “说话!” 语带命令,徐景好心脏紧缩了一下,暗自思忖:这……有这么明显吗? 到底是她的意图太过于明显,还是傅砚池太过于紧张了? 稍微一点风吹草动,他立马洞悉,全盘拦截? “不是你说,给我无限制黑卡,想买什么都可以?” 脖子后的力道总算是松了一些,傅砚池另一只手轻捏着徐景好的下巴,将她脸抬起来正对他的目光。 他不要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徐景好这个小骗子,从十岁开始,她的小谎言就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自然也知道! 干脆不开口,不说话就不会被识破。 傅砚池却并不轻易放过:“吴嫂说你变卖了衣服首饰和包包,现在又在商场疯狂购物。告诉我,你不是在套现。” 他眼神像是牢笼,死死困住她。 那一瞬,徐景好心底深处的叛逆像是被激活了一样,她忽然冷笑:“我就是套现!要不干脆点,我们离婚,你分我点钱,也行!” 傅砚池就没想到,会第二次从徐景好的口中听到是‘离婚’这个词。 第一次说说,当是一时气话,可第二次说出口,傅砚池就直到,她是真抱了这个心思。 他不用再看着她的表情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 扼住徐景好后脖颈的手稍微用力,让她的脸紧贴着自己。 傅砚池用自己的额头紧贴着徐景好的额头,两人鼻尖轻触,呼吸打在彼此的脸上。 “徐景好,我有没有警告过你,永远别想着要离开我身边?” “傅砚池,没有人能永远停留在另一个人的身边,没有的!” 傅砚池的声音很轻,徐景好的声音,更是带着破碎感。 一时之间,车内的气氛,仿佛被拉到了地狱一样。 沉默之后,是傅砚池忽然一声的冷笑:“没有?我不信,我信自己有能力,永远将你留在身边。小好,别反抗我。套现这样的事情,没有意义,下次,别做了。” 说完,他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轻轻松开徐景好的时候,傅砚池脸上的表情已经又恢复到了那种斯文模样。 拿起刚才摘掉的眼镜重新戴上,整理好了领带。 一种高知、精英的形象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徐景好从头到尾的看着他,他凭什么那么自信,就能永远留住她? 哈哈哈…… 他还不知道呢,她顶多就能活三个月了。 徐景好挤出笑容:“不没收也不停我的卡吗?” 傅砚池:“我说了,套现、没用!” 话音落,他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车子如猛虎冲出。 亲自把人送回家,车子刚停稳,徐景好刚想开口问要不要让吴嫂准备晚餐。 傅砚池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偏头看了一眼,落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卓轻婉’三个字。 她收起到了嘴边的话,都懒得多余问。 忽然接了一句之前的话:“别盲目自信了,想留住我一辈子,做梦!” 说完推开车门,身体微微一转,双脚落地,起身下车。 她背对着车子,只听到身后车子重新发动,渐行渐远。 再回头时,连傅砚池的车尾灯都看不见了。 心脏皱缩,徐景好好笑的自嘲:“还是卓影后重要啊。” 情绪反噬的内心苦痛不已时,捏在她手中的手机却突然响起。 回神低头一看,是一串陌生数字跳动在屏幕上。 结婚后她换了电话号码,也几乎没什么朋友,这破手机,十天半月都难得响一次。 此刻看着陌生号码,徐景好愣了一下…… 第8章 他把她的心头好送给小三了 电话一直没挂断,徐景好接通了。 做好了对面是广告以及诈骗的准备,结果却听到了一道颓丧又嘶哑的声音传来。 “景好,你过得好吗?” 熟悉的声音里,多了不熟悉的颓败感,但她还是第一时间就听出来了。 “逾白哥?” 她在和周逾白没能顺利举行的订婚宴的第二天,嫁给了傅砚池。 婚讯传出,她就彻底失去了周逾白的音讯。 随后,周家的生意一落千丈,在这座城市查无此家。 所有人都说,周家是因为徐景好才被傅砚池针对。 就连傅砚池也说过,如果她没答应和周逾白订婚,他会对周家手下留情。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京都城开始流传傅砚池的实力是如何的恐怖。 一夜之间,让徐家和周家同时倒台。新的傅氏集团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虽说她和周逾白订婚,更多的倾向于商业联姻,彼此之间的感觉也更像是兄妹、朋友。 但那时候的徐景好也觉得,如果非要联姻,周逾白可以和她把日子过得简单不累心,确实是最佳选择,也就答应了。 但是怎么都没想到,因为她,给周家和周逾白带来了那么大的麻烦。 三年来,这是周逾白第一次联系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后,语调转而变得稍微轻快了一些:“景好,我要回京都城了。” 连累周家至深,她一直都欠一句抱歉。 徐景好立马说道:“逾白哥,我去机场接你。” 可能是徐景好这一声应的太快,语调也带着一些兴奋,电话那头的周逾白愉快的笑了一声。 不过,他还是没答应让徐景好去接机。 这种累活儿,怎么能是徐景好可以做的呢? 两人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 徐景好存下了周逾白的号码。 订婚日第二天就另嫁他人,虽然时隔三年,但总该还是要有一句解释。 徐景好才准备放下手机,就看见屏幕上跳出来的推送。 她一定是捅了卓轻婉微博老窝了,不过就是多看了几部她演的电影,多翻了几次她的微博吗? 大数据何必每次在卓轻婉发博的时候,都推给她呢? 这多少都有点儿侮辱人了吧? 她又不是卓轻婉的粉! 心里骂骂咧咧,手上诚实的点开了推送。 下一秒,徐景好久怔愣住了。 画面中,卓轻婉身边摆着的,正是那日她落在了酒店里面的那副落款‘小荷’的那幅画。 那是她的画,那天去酒店‘救火’,傅砚池分明已经答应过给她了。 只是后来记者狗仔什么的冲进房间,她最后也是匆忙离开,还没来得及跟酒店方买下那幅画而已。 傅砚池答应会办理好手续,把画给她送回家的! 可现在,那幅画却分明的摆在卓轻婉身边,还被她配文:很喜欢这位小荷画家的画,意境绝美。 这落在徐景好眼力,不就是明晃晃的挑衅吗。 徐景好只需要看到这个画面,就觉得卓轻婉发出来的照片自带挑衅的声音:你喜欢这幅画是吗?可是傅砚池送给我了,我不但要抢你老公,还要抢你喜欢的画! 一瞬间,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涌来的委屈,将她深深的缠绕。 傅砚池怎么可以这样? 明明是她要的画,非要给卓轻婉。 可能,谁都不知道,那幅画是出自她之手吧? 若是卓轻婉知道,抢来的画是她这个拥有名正言顺名分的女人画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呢。 本着委屈不能自己一个人委屈,把委屈卖成钱,让自己高兴才行! 这想法一冒出来,徐景好立马切换了微博小号。 重新翻出卓轻婉的那条微博,操着小号前排留言:影后康康我,我是的亲粉,我搜集了很多这位小荷画家的画,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全部卖给你。 卓轻婉配文就是喜欢小荷画家的画,很快,自然流量就把徐景好小号的评论给顶了上去。 卓轻婉就算是想装瞎都装不下去。 因为徐景好不但在卓轻婉那条微博下面评论,还去她工作室、经纪人的微博下面留评。 卓轻婉倒不是多喜欢小荷的画,因为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名家大作。 可是,现在被顶上去,也实在不好打自己的脸。 卓轻婉发了新的微博,要跟徐景好的小号买所有出自小荷画家的画。 徐景好看到后,快乐的转了个圈,双手捧着手机倒在床上操着小号回应,愿意立马交易。 就是一分钟都不能多等,生怕卓影后反悔。 无数粉丝看着、等着自家影后能将爱物收入囊中,卓轻婉只能派人去买画。 徐景好也不墨迹,卓轻婉让经纪人出面,她则自己出马。 她从小学画,也曾师从名师,十六岁生日收到一套大平层当画室。 和傅砚池结婚后停止作画,不过大部分作品都还堆放在画室里。 徐景好在约定时间前去了画室。 推开门,画室内仿佛有被尘封了三年的时光在里面,一瞬恍如隔世。 徐景好迈步走进去,尽管三年没来,但是每一处她都是熟悉的。 曾经周逾白空闲时也喜欢来她的画室,他比任何人都珍惜她的作品,哪怕是她废弃的画,他都请人裱好。 那些完美的画作,全都挤着挂在墙上,不过也都蒙着防尘布。 徐景好没兴趣掀开,而是直接走向了堆放着废弃的那一批画作的角落。 她一把掀开罩在那批废弃画作上面的白色防尘布,就看见了大大小小差不多百十来幅装裱好的画安静的躺在那里。 那些都是不太成熟,亦或者是失手了的作品。 此刻,徐景好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当即请人把这批画送到了卓轻婉经纪人面前。 “这里不多不少刚好一百幅‘小荷’的画,如果不是卓影后喜欢,我是断然不肯割爱的。而且我可是影后的粉丝,就友情价每幅画算个二十万吧。这里是一百幅,刚好两千万。” 经纪人听完报价,脸都黑了。 徐景好故作惊讶:“卓影后那么喜欢小荷的话,我又打着出售,该不会这样也觉得贵吧?稍等,我发个微博问……” 经纪人深吸一口气,一个手势制止了徐景好:“这位粉丝小姐,您要支票还是转账?” 徐景好甩出个人银行卡信息,笑容温和的说:“转账。” 两千万到账,徐景好挥挥手转身离开,深藏功与名。 而人在家中坐的卓轻婉收到银行账户动账信息,转账对象的名字竟然是:徐景好! 卓轻婉不傻,当即就明白过来了。 实在气不过,截了一个图,发给了傅砚池…… 第9章 她在夜场点男模? 在那一瞬间,连杨啸虎都能够听到黑熊战将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 旋即,黑熊战将也是低沉咆哮一声,那声音就仿佛是饿极之后的食人熊,就算是坦克都敢扑上去撕咬一番! 虎和熊的交手,即将要爆发! 秦凡站在三楼的阳台,双手抱胸,淡然的看着这一幕。 “科技打造的人造人,以科技推动入神境,看来如今的当世大国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止步不前。” “他们在以核能武器镇压武道界之后,还在继续推动科技的进步。” “目的,应该还是不能让武道界这小部分的人掌控世界的话语权吧......” 眼前黑熊战将看起来应该不是苏国人造人中的顶尖战力。 说不定在苏国内部,还有没出现过、隐藏起来的、真正的能堪比神境力量的人造人存在。 以秦凡的观察,黑熊战将在出手时,一只手必须提着那只黑色皮箱,仿佛那就是他的力量来源。 其实单纯以力量来看,黑熊战将并没有达到神境,顶多在武道至尊巅峰。 而且那只是战斗力到了,境界并没有达到。 人造人和真正的武者还是有区别的。 即便是真正的人造神境,也是有着本质上的不同,那就是人造神境科技是消耗品,每一次大战之后都需要补充能源或者能量之类的东西。 但神境就不需要,因为已经天人合一,所以能够吸纳天地元力,只要不死,那就是一台永无止境的战斗机器。 人造神境,力量终究还是来自于人。 但真正的神境,力量就是源自于天地! “越来越有意思了。” 秦凡突然觉得胸中一片炽热,他原本觉得自己踏入神境之后就能够在这颗星辰上无敌。 但眼前这个人造人的出现,却是让这个想法立刻破灭。 且不说那足以将神境都给碾压的核能武器,就单单是这所谓的人造人,都足够让武道界掀起一片恐慌的浪潮。 自己的敌人,不只是鸥洲、米洲那些超能者,还有米国等等当世大国啊。 那么,接下来就又有了秦凡发挥的舞台。 盖世集团研制出的盖世强饮,刚好又顺应了时代的发展,说不定在不久的未来,科技和武道就是这颗星辰的主旋律了。 而到时候,就算是普通人类也没办法再置身事外了,全都要以身入局!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颗星辰简直就是一盘大棋,不知不觉间所有人都成了这棋盘上的棋子!” 秦凡心中涌动出一股热血,有一股参透目前局势的通透感。 “没想到这个时代看似平静,其实居然是暗流涌动,风云乍起!” “过往五十年,米国等超级大国以科技镇压武道,横行半个世纪,尤其是米国,做世界巡捕,四处布局!” “那么接下来,他们可就没这么轻松了,该是我秦凡的时代了!” 第10章 小奶狗、你长得真像我老公 傅砚池毫不犹豫的厉声下令:“散会!” 说完,抓起自己的手机,先一步走出会议室。 脚步匆匆比给老爹上坟走的还快,上车后更是把油门踩到底,一路狂飙到极楽。 这边,徐景好刚买完单,想着可能是谁拿错酒给她喝了,调酒师给她调制的饮料味道很浓,她喝的时候没觉察出里面有酒,可她酒量奇差,这就已经有些醉意了。 想趁着还清醒理智的时候赶紧喊个代驾自己先回家,结果刚才那位酷似男高中生的男模就走过来了。 他手里捧着一杯水,脸上带着比同行略多几分的生涩和拘束的将水杯递到徐景好面前。 开口的声音,温柔的仿佛来自十年前在耳边温柔的呢喃。 只是从前那个声音是喊着‘小好’,而他却喊:“姐姐,你刚才好像拿错我的酒了,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刚调了蜂蜜水,姐姐你喝点吧。” 温柔、阳光、帅气的小奶狗就那么半蹲在她面前。手上捧着一杯蜂蜜水,关切的递过来。 鬼使神差的,徐景好微醺迷离间,伸手就接过来了。 她没喝,反倒是眼神一直看着对方。 哪怕她醉眼迷离,也能看得出来:其实、不像的。 哪儿不像呢? 脸不像、五官不像、甚至于连神态表情都不像。 可是,整个人看起来,感觉就是像。 不止是徐景好,就连旁边的乔兰因都笑着凑近她耳边低声说:“这替身文学不错哦,替的还是十年前的白月光?” 徐景好:“别胡说。” 乔兰因:“替身文学怎么了?反正傅砚池都那么狗了,他身边能有影后,你身边就不能有十年前白月光替身?你们两聊,我去跟里面说一声,你误喝了酒,先走一步,免得大家问。” 说完,乔兰因适时的创造机会。 咳咳……闺蜜嘛。 亲闺蜜什么的,只要保有知情权,其他一切都可以昧着良心站队! 在乔兰因看来,别说一个男模了,就算是徐景好一晚上点十个男模,她也只会膜拜,闺蜜牛批! 才不会道德谴责呢! 只要闺蜜快乐,其他都是屁。 徐景好无奈单独和男模待在一起,尴尬找话题:“你做这行多久了?” 男孩依旧是眼神温柔的看着徐景好:“昨天刚入职,姐姐经常来?” 她没说是第一次来,只好奇问:“为什么会做这行?” “生活所迫。” 徐景好:“嗯?生活所迫?” 男孩:“我爸赌博,欠了债。妈妈生病,常年吃药。妹妹还在上学,这行赚钱多。” 徐景好醉眼睁大,内心暗叹:好家伙,赌博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和破碎的他。 真是,可怜啊! “你叫什么名字?” 徐景好看着男孩的醉眼里都多了几分温柔。 “宋嘉栩。嘉宾的嘉,栩栩如生的栩。” 徐景好重复了一句这个名字:“宋嘉栩……” 名字好听,人也好看,可感觉再怎么像,也终究不是啊。 徐景好低头轻轻摇了摇。 乔兰因小跑着出来:“不好了,景好……”说着,凑近了徐景好耳边低语了几句。 徐景好刚要站起来,却发现有些乏力,宋嘉栩就在旁边,顺手的扶了一把。 徐景好光滑的胳膊上,宋嘉栩手上一瞬因紧张而青筋暴现。 许是,头次亲手触碰到如此白嫩细滑的肌肤。 同时,宋嘉栩脸也迅速红到耳根。 徐景好和乔兰因都没有特别的注意到宋嘉栩变红的脸,而是快速从宋嘉栩的手中扶过徐景好。 乔兰因顺手从兜里抽了一小叠现金塞进宋嘉栩空了的手心中。 “好姐姐给的小费,下次来还点你。” 宋嘉栩初入行,还有些不好意思,说着送她们出去,却被乔兰因立马拒绝,扶着徐景好就出去了。 没有提前说要走,乔兰因还得自己扶着徐景好走去停车场。 只是,刚才的蜂蜜水也没喝,酒精作用也彻底上来,徐景好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云朵上,有一种飘飘忽忽、晃晃悠悠的感觉。 嘴里还念念有词:“他凭什么这么管着我?就算我出来喝酒那又怎么样?我还不能喝酒了吗?我是一个独立自由的人,我只是嫁给他,我又不是卖给他的奴隶……” 刚才乔兰因说,在朋友圈里面看到朋友在来极楽的路上,看到了傅砚池的超跑同方向飞奔。 猜想怕是那位看到消费记录,过来极楽逮徐景好的,所以乔兰因赶紧带着她出来了。 最好让傅砚池扑个空。 乔兰因附和着徐景好的话。 徐景好酒精上头,反而是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他傅砚池凭什么?分明是他先消失的,凭什么又对我强取豪夺?我就是要刷爆他的卡,就是要出来喝酒,我还要泡小奶狗……” “你说什么?”一道声沉力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声音吓得乔兰因身体一僵,扶着徐景好的手也是一垂。 徐景好早就已经醉意上头走不稳路,脚下的高跟鞋更是一下踩到一个小坑,眼看人就要摔了。 傅砚池一把搂住她的腰,将人稳稳的扶住。 徐景好一双漂亮又氤氲着醉意的眼睛此刻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傅砚池。 她忽然笑了笑:“傅砚池……是你、你来干嘛?捉我呀?我就是不遵守你的家规,你的门禁,我就是要出来喝酒找乐子。哦,对了,我的小男模呢?人哪儿去了?” 就那么一点点酒,徐景好这会儿已经醉的没有一点点清醒理智。 傅砚池往乔兰因那边瞪了一眼。 乔兰因后退了两步,表示,不敢惹! 傅砚池一手搂徐景好的腰,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臂,一弯腰,直接将醉鬼似的徐景好给扛到肩上。 将人塞进副驾驶,以最快的速度飞驰回别墅。 傅砚池将徐景好抱回房间时,压制了一路怒火,在徐景好胡乱的抓住他领带,一把将他拉过去抱住,并且说道:“你长得真像我老公……”这句话时,傅砚池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怒红了眼看着身下的人,厉声喝问:“你说什么?徐景好,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本事不本事的,不是重点。 重点是:徐景好,她喝醉了。 她一只手极欲的拽着傅砚池的领带,另一只手轻轻的去勾傅砚池的下巴。 醉眼迷离的看着傅砚池:“你长得真像我老公,不过,你比他年轻!” 第11章 把他当鸭子使 “不吃也好,还是先弄明白这东西是什么。若是一般毒虫,夜姬应该会吃才对。”晏禾很失望,但很快就打起了精神。 “也对。”祈容临收起蛊盅,捧在手里看:“若蛊师是故意留下这东西,确实应该谨慎才对。” 药庐里突然安静下来,就在晏禾准备出去时,只听得啪的一声,惊得他和祈容临都抖了一下。 抬眸看去,只见许康宁正往额上重重地拍。 “对了,王妃见多识广,看的书多,不如让她来认一下这东西?”许康宁兴奋地说道。 “胡闹,王妃冰雪聪明,让她看到这个,再往书里一翻,不就明白了……”祈容临皱眉,小声责备道。 “王爷,可以开拔了。”方庭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 “出发。”晏禾转过身,看向了药庐门外。 “女眷要如何安顿?”方庭赶紧问道。 这可是打仗,不可能带上女子同行。 可把孟小阮放在这儿,不仅晏禾,就连方庭也觉得不放心。毕竟她身体是那般状况,随时可能毒发身亡。 晏禾扭头看向那只蛊盅,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半晌后才缓缓开口:“颜儿与我同行,其余人,就地等待。” …… 兵临城下,这四个字孟小阮以前在戏文和书里头不知道看过多少回,现在看着这绵延没有尽头的旌旗,只觉得壮阔,振奋。 “颜儿跟紧点。”晏禾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孟小阮赶紧收回视线,加快了步子。 她现在穿的是一身轻甲。这是司黛的战甲,司黛个儿高,在来时路上临时改成了适合穿的战甲。头发梳成了圆髻,戴着铜盔,腰间还佩了一把剑。一眼看去,只觉得孟小阮是个清瘦的小侍卫。 轻甲随着她的步子,摩擦生响,咣咣地一路不停歇。 前面站的是前来勤王的几位大将军,他们在这里已经等了有一月有余,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封夜晁为人暴戾,尽管多番拉拢,但他们并不想拥立封夜晁。晏禾虽有战功,但为人冷硬,众人唯恐晏禾称帝后对他们不利。而封珩为人仁善,在民间颇有美名,这些大将军其实更属意于封珩。但晏禾这些日子一直暗藏不出,他们也摸不准晏禾到底是何意,所以更不愿意随意出兵。 “宴王殿下来了。”大将军们齐齐拱拳,向晏禾行礼。 晏禾走到人群前,朝着众位大将军抱了抱拳:“诸位都是前辈,本王当年征战,也受过诸位的照拂,不必多礼。” 众将军又是一阵寒暄。 “宴王你这段日子去哪儿了?”有位白袍将军走出来,好奇地问道。 孟小阮悄然看向这人,约莫五十来岁的样子,大个子,强壮得像铁塔,一身白袍上绣着长青枝金丝绣纹。她心中暗自一惊,能穿上这金丝长青枝的,整个大周国只有一人,那便是追随开国皇帝一路建功立业的大将军周恒。这人,是周恒的后人! “有些家事要处理,出了趟门。”晏禾淡然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处理什么家事啊?京中再不安定,只恐大魏国要蠢蠢欲动了。”周将军急躁地说道。 “周将军,稍安勿躁。”晏禾看向周将军,沉声道:“本王现在不是来了吗?” “宴王殿下,这晁王与珩王之间,你准备拥立谁?”周恒双手一摊,索性直白地问道:“继续僵持下去可不是好事,百姓们也撑不住啊。” 孟小阮又是一惊,是她想得太简单了吗,这些人就没想过要拥立晏禾? “不急,本王明日去见见晁王,先散了吧。”晏禾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大步往前走去。 他的大帐在最后面,整个营帐都是天青色,极为显眼。 “阿禾,你住这儿,我是与司墨她们去住吗?”孟小阮上前去,替他解下佩剑,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