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情难渡清欢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第一章 离婚吧 结婚三周年这天,江承泽收到了宋挽歌送给他的两样东西。 一封离婚协议,一封订婚请柬。 “离婚吧。”宋挽歌悠悠开口,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感情。 “为什么?”江承泽脑子嗡嗡作响,身子微抖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哪怕遭遇如此重大的打击,他的声音也是温声细语,生怕伤害到她的情绪。 旁人都赞宋总嫁了一个情绪稳定的好好先生,却不知,这在听了三年的她耳里,只剩下厌烦。 她并不喜欢江承泽这幅柔弱可欺的样子,没有主见没有事业心,就像是一只寄居蟹,只能依附着男女生存。 “你跟了我三年,我不会亏待你,离婚协议上,该你得的,我写得很清楚。”浸淫商场多年,她最擅长用钱解决问题,仿佛江承泽这三年的付出,在她眼中能得到的回应只有一个数字。 “为什么?”江承泽没有看离婚协议,而是继续问道。 这是他第一次纠缠,宋挽歌明显有些意外,本不想解释,但想起结婚三年,江承泽对她几近死心塌地,无微不至,三年来没有给她闹出一点麻烦。 于是语气冷漠答道:“淮安回来了。” 江承泽像是被人迎面劈了一刀,撕裂成了两半,疼得痛不欲生。 三年前,宋挽歌的初恋周淮安为了追梦娱乐圈,拒绝她的表白,抛下国内的一切去了美国。 周淮安不愿做依附在宋挽歌羽翼下生活的丈夫,他想做璀璨绽放的天之骄子,但宋挽歌同样是骄傲的,大醉一宿后,在他出国的第一天,便大张旗鼓的嫁给了别的男人。 可她不喜欢江承泽,从嫁给他的第一天,她就很清楚。 结婚三年,他对宋挽歌千依百顺,小心翼翼的守着她,努力向完美丈夫靠近, 他本以为,终有一天,他会将周淮安抹去,成为她心上的那个人。 却没想到,一切都不过是妄想。 甚至周淮安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在宋挽歌面前露一面,就能将他彻底击败。 宋挽歌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是有多爱,才会在周淮安回来后,就立马原谅他,并且,迫不及待的嫁给他。 他心如刀割,纤细修长的手捏着那张离婚协议,终于开口,“我不离婚。” 江承泽声音不大,一时间,宋挽歌以为自己生出了错觉。 “你说什么?” “我不离婚!”江承泽再次开口,声音坚定。 如此反常的状态,令女人微微蹙眉,江承泽乖巧,软弱容易掌控,她本以为,他会利落签字。 她眉头微拧,“为什么?” “这三年,你就没有哪一刻喜欢过我吗?” 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女人淡淡留下两个字:“从未。” 江承泽心中一片灰败,“我不会签字的。” 宋挽歌没想到江承泽还有如此倔强的一面,他一向是乖顺而听话的,如此执拗的时候难得一见,倒是让她多看了他两眼。 可她终究不会心软,江承泽跟周淮安比起来,只不过是她失去挚爱后赌气的工具罢了。 宋挽歌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只留给他一道冷酷的背影。 “签不签随你,我已经把淮安接回来了。” 第二章欢迎回来 江承泽本以为,宋挽歌只是嘴上说说,他到底还是江家的男主人,她不会如此不留情面。 没想到,第二天,周淮安竟然就真的毫不遮掩地进了家门。 他不久前拍电影时受了伤,双腿骨折,只能依靠轮椅。 但美貌却不受丝毫影响,仅仅是坐在那里,就足够让人惊艳。 站在他身后的宋挽歌,温柔缱绻的模样是江承泽从未见过的。 周淮安朝江承泽淡淡一笑,眼神里有藏得很深的洋洋得意,江承泽心中一刺,难堪的别过脸。 他一脸神伤的表情宋挽歌却仿佛看不见一般,她的眼里只有周淮安。 连帮他推轮椅这种事都不假手于人,将人带进别墅后,更是温柔地递给他温水,耐心地看着他喝完。 这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看的江承泽心中一痛,双脚像是长在地上,无法动弹。 忽然,一直没有开口的周淮安,扫视了一圈屋内,皱着眉头说: “挽歌,百合的味道好奇怪,我不喜欢。” 宋挽歌满眼宠溺道:“好,等下就让人换成你最喜欢的玫瑰。” 周淮安优雅一笑,双眸柔情似水,两人就此旁若无人的眼神交缠。 随后,周淮安懒懒伸了个腰,撒娇的说,“我累了。” 宋挽歌听闻立刻把他带到二楼房间。 那也是她住了三年的房间! 她是想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抹杀他的存在吗? 江承泽不禁悲从中来,身体像是被抽空力气,眼泪肆意泛滥。 因为喜欢宋挽歌,江承泽逆来顺受了整整三年,他甘之如饴,倾心守护着两人的小家, 家里的每一处陈设,每一个物件,就连每一束花都是他精心布置摆放的。 可现在,宋挽歌要亲手将他经营的一切都毁了! 她将周淮安带回家里,毫不顾忌他的感受,将他的尊严与脸面打入谷底! 这一刻,江承泽才真正的看清, 就算他为宋挽歌卑微到尘埃里,也换不回她一个回眸,哪里还能奢望她爱他。 “就这么无情吗……” 好,既如此,我如你所愿! 江承泽哽咽着掏出了被揉皱的离婚协议,攥着笔,用尽全身力气,一笔一划重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泪水一滴一滴砸落,刚写下的字迹瞬间被晕染开。 宋挽歌,我放弃了! 江承泽将离婚协议放在了客厅,深深的环顾屋子,最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什么都没有带走,干干净净的来,干干净净的离开。 怀揣着悲伤的绝望,他要与宋挽歌彻底告别。 离开家门,江承泽茫然的飘荡在路上,忽然手机震了震,一串熟悉的号码映入眼帘。 顿了顿,江承泽接起。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胸有成竹:“回不回来?” 看着清冷的街道,渐渐黑沉的天色,江承泽淡淡道:“来接我。” 苏清雪轻笑:“转身,看后面!” 女人的声音真实清晰,不是透过电话传来的,江承泽疑惑转身。 只见不远处,苏清雪痞帅地靠在价值不菲的跑车上,见他看过来,勾唇一笑:“等了三年,你终于肯离婚了。” “江大少爷,欢迎回来!” 第三章 你能解决吗 江承泽面无表情的走近,径直坐上副驾驶。 刚刚哭过的眼睛还是微红的,但待他擦干,却像是陡然换了一个人。 他的目光却清冷又坚毅,静静开口:“走吧,带我回江家。” “马上!”苏清雪立刻答应,放下手中的烟坐回车里,发动引擎之后,兴奋大喊了一声:“大少爷回家咯!” “咻!”跑车飞驰而过,激起一阵灰尘。 江家庄园。 江承泽跪在父母面前,低头认错。 “爸、妈,我知道错了,三年前我借出车祸的机会,隐姓埋名娶了宋挽歌,都是我的错。” 江母看着消失三年的儿子回来,还比从前瘦了不少,心里早就心疼地不行,伸手就想把宝贝儿子扶起了,却被江父制止。 他语气严厉:“你当真知错?肯回来联姻了?” 江家家大业大,是京北城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三年前,他原本是想让江承泽跟欧洲sy集团的继承人联姻,可这小子不仅不愿意联姻,还借着出了个车祸的由头金蝉脱壳。 把他气得够呛,恨不得跟他断绝关系,可如今看到儿子这三年似乎并不幸福,反倒是受了些苦,他又心软了。 江承泽眼眶发红,声音哽咽:“爸,我真的知错了……” 江父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江母看出他已经松口,立刻把江承泽扶起来,抱着儿子又哭了好一会儿。 这场景感染了江父,他也快红了眼眶,但还是忍着,佯装严肃:“行了,回来就别哭了,联姻我可以不逼你,但你以后要回江氏上班,不准再任性了。” 江承泽点点头,“我知道的。” 第二天,江氏集团从上到下都收到了最高层发出的通知:江家大少爷空降总部,而且一来就是总经理的位子!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位大少爷三年前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听说刚醒过来! 一个刚醒过来的植物人空降为福布斯榜上市公司的总经理,就算是董事长亲儿子也不带这么开后门的吧? 一时间,集团上上下下都对这对新领导抱着怀疑的态度。 “真羡慕啊,我怎么就没个好爹呢!” “我昨天看完消息就把我爸打了一顿,都怪他不努力!” “上市公司总经理,那不是有手就能当?” …… 诸如此类的调侃数不胜数。 江氏大厦一楼,江承泽穿着一身全黑职业套装,头发利落精致,完全是一副事业心很重领导的样子。 苏清雪跟他一同进来,自然也听到了公司的风言风语,有些担心江承泽。 “承泽,你能解决吗?” 江承泽摘下棕色墨镜,冲她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当然。” 第四章 看到你前妻了 苏清雪是江氏的副总,在江承泽离开的这三年,她一直把江氏管理的很好。 今天是江承泽上任的第一天,苏清雪帮他召集了各大董事,开了他回来的第一个董事会。 这些董事们不比员工,员工心里再对他有意见,也不敢当众提出来,而这些手里有股权的董事,觉得江承泽配不上总经理的位子,便半点面子也不给。 每个人进来之后都只跟苏清雪打了招呼,完全无视坐在主位上的江承泽。 等到人好不容易集齐,苏清雪介绍了一下江承泽,说到以后江氏由他全权做主的时候,众董事都不说话,唯有似乎是这群人里核心的张董开了口。 “江承泽是吧,你小时候我见过,听说你刚回国,就接手这么大的盘子,有信心吗?” 张董这个老狐狸,江承泽是知道的,跟他父亲向来不和。 他微微一笑:“我年纪小,各位叔叔们不放心我也是应该的,可是,我相信我有管理江氏的能力。” 他如此笃定,张董却讥诮道:“江氏这么大一家公司,不是你嘴皮子一上一下就能管理好的。” “张叔叔,我会让您看到我的能力。”江承泽不紧不慢,抛出自己的砝码:“我知道,江氏上半年一直想拿到澳洲伍尔沃斯的项目合作,我可以用拿到这个合作,来向你们所有人证明我的能力。” 伍尔沃斯是澳洲最大的贸易公司,他们对合作伙伴的要求一向极其严苛,江承泽一上来就夸下这个海口,张董根本不信,只当他是在吹牛。 不过,能借此赶走江承泽,他倒是很愿意的。 “好,那你就证明给我们看,如果失败了,哪怕你是江董事长的儿子,也不能坐这总经理的位子。” “没问题。” …… 回到总经理办公室,苏清雪看着江承泽悠哉悠哉的坐在老板椅上,丝毫没有压力的样子。 “看来你很有把握?” 江承泽笑眯眯的看着她,拿出一张邀请函:“我打听到,伍尔沃斯的董事长罗森下周三举办结婚二十五周年的银婚晚宴。” 苏清雪有些佩服:“才刚回来两天,就准备的这么充足?” 江承泽点点头,“早料到那群老头子会为难我了,不让他们心服口服,还不知道背后怎么编排我爸。” 既然要堂堂正正的坐上总经理,他自然也会拿出点真本事来给那群人看看。 又想到什么,江承泽朝苏清雪勾了勾手,“过来,有件事还需要你帮我办一下。” …… 转眼就到了周三,江承泽和苏清雪一同出席了罗森的晚宴。 两人从将车交给门童,携手走进了酒店。 进入宴会厅后,苏清雪忽然附在江承泽耳边,温热的气息吐在他肌肤上,“承泽,告诉你个坏消息。” “嗯?”江承泽侧目看她。 苏清雪却是勾嘴一笑:“我刚才好像看到你前妻的车了。” 第五章 搞定 听到“前妻”这个词他还有些陌生,但很快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宋挽歌,江承泽心中一跳。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那辆布加迪全京北只有三辆,好认得很。何况,你别忘了,伍尔沃斯也是江氏的目标,你能想到通过这场宴会接近罗森,宋挽歌会想不到?” 苏清雪的确没看错。 很快,江承泽便真的在门口看到了宋挽歌大步走来,她身材修长五官又极其招人,哪怕在人堆也一眼就能被看到。 “这可是你和前妻的第一次交锋,你确定要和她抢合作?更何况,以宋挽歌的性子,只要她看上的合作,向来势在必得。” 闻言,江承泽冷笑一声,“那更加非抢不可了。” 苏清雪一怔,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知道宋挽歌要是知道,抢了她这个单子的人,就是她一直看不上的前夫,又会是什么反应。 “你那前妻真是没眼光,错把鱼目当珍珠。” “我去拖住宋挽歌,先不让她看到你,你去搞定罗森。” 江承泽嗯了一声,随后和苏清雪分开,径直上了二楼。 他先去了趟楼上的小休息室,里面有两个中年女人正在洗手台前聊天,其中一个是中国人,一个则是金发碧眼的老外,但中文也说得相当不错。 江承泽默默走进去,在洗手台佯装自然地洗手。 “斯黛拉,也许你应该理解他,他一定不是故意的,何况你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他能记得这个日子就很不错了。” 名叫斯黛拉的外国女人显然很生气:“够了,阿佳!不要再帮他说话!他心里只有工作,根本没有我,那块宝石我一个月前就说了我喜欢,结果他直到纪念日前一天才去买,已经被别人买走了!” 看着快五十岁却仍然被宠的像公主的好友,阿佳苦笑:“那你想让他怎么样?” 斯黛拉显现出与年龄不符的天真和顽劣:“我打算溜走,吓吓他!” 阿佳一慌,连忙想拉住她:“斯黛拉!你疯了,这是他专门为你办的宴会,你怎么能走!” 可是斯黛拉根本不听,转身就想跑,却正好撞上也准备离开的江承泽。 两人都被撞的后退几步,斯黛拉反应过来,连忙要道歉:“抱歉,这位先生!” 江承泽站定了身子,转过身微笑着说没关系,但那外国女人却在看到他脖子上的项链后,先是愣在原地,接着蓝色眼眸都透出惊喜的光。 她指着江承泽纤细脖子上的绿宝石项链,激动地对阿佳说:“看,阿佳!我就说我和那颗宝石是有缘分的,它出现了!” 接着,她十分不见外的握住江承泽的手:“这位小姐,把你的项链卖给我吧,无论出多少钱都可以!” 江承泽表情十分客气,却慢慢把手抽回来,微微一笑:“抱歉,夫人,我也很喜欢这条项链。” 斯黛拉瞬间大失所望,但仍然不肯放弃,被老公宠了这么多年,她最会的就是死缠烂打。 诚恳的说:“这位先生,这宝石我真的很喜欢,我跟老公结婚二十五年了,他答应过我每年都会送我一颗我最喜欢的宝石,可今年他失约了,我们的婚姻也面临危机,你如此帅气,一定非常善良,难道不想帮我老公挽回一下我们的婚姻吗?” 这一番话听完,江承泽内心有些许无语,表情却是一副动容的样子。 他似乎犹豫了几秒钟,随后在斯黛拉期待的目光下,缓缓伸手摘下了自己的项链。 “世间珍贵的宝石数不胜数,但是像您和您先生这样珍贵的爱情,实在不可多得。”他一面说,一面将项链递给斯黛拉。 “我祝你们,一生一世,长长久久。” …… 十分钟后,阿佳把斯黛拉刚才准备逃走的事传给了楼下宴会厅,一个约莫五十岁的外国男人急忙撇下大厅的客人赶到了二楼休息室。 却只看到老婆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男孩,热情得像是借了她一个亿。 他正有些吃味,想问问情况,没想到斯黛拉看到他,非常高兴的招手让他过来。 “罗森,快来!你没买到的那颗宝石,我拿到了!” 第六章 闭门羹 罗森知道是眼前这个男人将自己的宝石让给斯黛拉,才让他没有离开的时候,非常诚挚的向江承泽表达了谢意。 他主动向江承泽递了自己的名片,“江先生,以后您有任何需要,只要我帮得上忙,尽可以找我。” 江承泽礼貌一笑,心说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但他并没有直接开口,只是平静的接下了名片。 随后,斯黛拉问:“对了,还不知道江先生是做什么的?” 江承泽:“我是江氏集团的总经理。” 总经理!斯黛拉惊呼,非常赞赏的看着这个年轻男人,“你真厉害!” 接着江承泽也递给了两人自己的名片,罗森看到后有些惊喜的说,“真巧!我们在Z国有个项目,江氏也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随即,他表情深邃了些,看向江承泽的目光也带着一些审视。 在这种时候,江氏总经理好巧不巧的帮了他老婆? 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不是故意。 似乎是感觉到了罗森的审视,江承泽并不惊慌:“罗森先生,我一周前才上任,对公司的业务还没有完全了解,今天和夫人相遇也完全是巧合。实不相瞒,我一开始并不想把项链让出来,是你们的爱情故事打动了我。” 他一说完,斯黛拉也在一旁附和,说话的语气带了些许埋怨:“罗森,你难道在怀疑江先生的目的吗?” “当然不。”面对生气的老婆,他立刻否认。 知道差不多了,江承泽站起来,对罗森伸出手:“罗森先生,我跟夫人的缘分不会成为我要挟您跟我合作的理由,您大可放心,祝你们银婚愉快,我还有事,先告退了。” 看着他坦率的双眸,罗森彻底放下防备,同时也非常欣赏这个大气善良的男人,他伸出右手跟他握住,“江先生,我相信你的为人,同时我想,江氏有你这样的领导,一定也是值得放心的企业。” …… 宴会厅,宋挽歌从更衣间换完衣服出来,脸上布满阴云。 助理战战兢兢的走过来,“宋,宋总,刚才不小心在您身上打翻红酒的那位先生说,这五十万,赔您这套礼服了……” 说罢,他将支票递到宋挽歌面前,看着这张支票,宋挽歌本就冷淡的面容更加不爽,可此刻她也没心情计较更多。 今天最大的目的是来跟罗森谈公司合作。 她一边整理裙子一边往外走:“罗森在哪儿?” 助理立刻跟上:“在二楼,好像是和他夫人在一起。” 得到回答,宋挽歌立刻大步朝电梯方向走去。 就在宋挽歌走进电梯的下一秒,旁边的电梯“叮”的一声开门,江承泽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找到苏清雪,“走了!” 看他一脸得意,颈间让她特地去买的宝石项链也没了,苏清雪问:“搞定了?” 江承泽淡淡一笑,“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了。” 这边两人离开了宴会,而另一边,宋挽歌按了二楼休息室的门铃后,斯黛拉开了门。 猜到她是罗森的夫人,宋挽歌道:“您好,我是江氏集团的宋挽歌,和罗森先生有约。” 江氏? 斯黛拉想起这个宋氏好像也想拿到伍尔沃斯的项目。 但是这么晚了,这个女人独自前来约她老公。 况且这人是江先生的敌人,她立刻断定,没好气的说:“我老公休息了!” 随即“哐当”一声,门关了。 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宋挽歌还没从吃闭门羹的事实中反应过来,秘书突然上前。 “宋总,江氏集团总经理派人托话给我们,说这个项目他们拿定了,让我们别费心了,还有……” 江氏集团总经理? 那个成为植物人三年?近日醒来直接空降的江大少爷? 宋挽歌蹙眉,“还有什么?” “还有……”秘书欲言又止,“秦总说,聪明的人会先搞定女人,只有愚蠢的人,才会……才会去搞定男人。” 这意思是说,他已经搞定了罗森的夫人,而她,却还在想着怎么搞定罗森! 秘书说完后,就战战兢兢的等待着宋挽歌发火,毕竟从未有人敢如此挑衅宋氏,可预料中的发火却并未出现,他抬眸,却只看见宋挽歌眸色闪烁,盯着被关得死死的门,竟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意味。 “有意思。” 第七章 订婚 一周后。 果然不出江承泽所料,伍尔沃斯最终被选中的合作伙伴,就是江氏。 搞定了罗森这尊挑剔的大佛,董事会的老头子对江承泽再也无话可说。 而江承泽一来就帮江氏谈成了这么大的合作,那些原本还对他空降颇有微词的员工也全都心服口服。 就这样,江承泽算是正式在江氏站稳了第一步。 苏清雪为了给江承泽庆祝,非要拉着他去逛街。 竟然还拉着他到了一家卖钻戒的店。 这家店名叫LoveActually,虽然也是价格极其高昂的奢侈品牌,但因为创始人非常低调而且大牌,一年也出不了几个新款,因此极其小众。 被苏清雪拉进店里,江承泽有些蒙:“你要结婚了?没听说啊,跟谁?” 苏清雪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脑门,“结你个头的婚,带你来看好戏的。你看那边。” 顺着苏清雪的眼神,江承泽看到一个穿着职业西服的男人在认真挑选戒指,不过看他的样子,倒不像是能买得起这个牌子的。 “那是周淮安的助理,他在给周淮安挑订婚戒指。” 什么…… 宋挽歌居然就要跟周淮安订婚了? 看来,那天给他的订婚请柬,并不假。 刚离婚,就订婚。 江承泽静静看着助理挑戒指的动作,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他的确已经要放下宋挽歌了,但平心而论,那不代表他可以放下自己过去受过的所有委屈。 他和宋挽歌结婚的时候,她除了一本结婚证,什么都没给过。 “那你带我来干嘛?” 苏清雪勾唇一笑,“帮你出口气咯。不过这个宋挽歌也没多喜欢周淮安,连个钻戒都让他自己买?” 江承泽淡淡道:“应该是工作忙吧。” 不管再怎么喜欢谁,工作永远才是他的第一位。 说完,他低头想压下那股情绪,却意外的看到一枚钻戒,样子非常特别,他看的眼前一亮,苏清雪见他喜欢,立刻就让柜姐把那枚钻戒拿出来。 可这时周淮安的助理也走了过来,见苏清雪已经拿出了钻戒,他很不好意思地说:“抱歉两位,这枚戒指能让给我吗?” 他刚刚给淮安哥发了十多个款式,偏偏他也看中了这个! 周淮安的脾气可不像他表现给大众的那么温柔可人,实则又刻薄又跋扈,稍有不如意就要发火。 本来江承泽也只是觉得戒指的样式特别,不打算买,可如果这是周淮安要的……他笑得冷淡。 “这钻戒我很喜欢,已经决定买了。” 助理为难的看着他,见这两人也不像是他得罪的起的,只好给周淮安发微信问怎么办,结果周淮安立刻就发了语音电话来。 “我说了,我要那枚戒指!她凭什么不让!” “淮安哥,是人家先说要买的。” “我不管!他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跟我抢?” 助理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甚至还把电话递了过来。 “我老板,他想亲自跟您聊聊……” 江承泽都快气笑了,很快,那电话被苏清雪接了去。 她表情并不好看,声音也低:“戒指是我们先看中的,你说要就要?怎么,你是抢别人的东西抢习惯了吗?我管你算老几,戒指我买了,有本事你来抢。” 说罢,她直接挂了电话,在助理震惊的表情下,刷卡买下了这枚钻戒,牵着江承泽离开了店。 第八章 被抢 白子成在老孟的压迫下,不得不考虑,进行对夏黎挖墙脚这一方案。 毕竟自己离开的唯一方式掌握在老孟手里,如果他真的什么不干,老孟不放他回去要怎么办? 难不成让他干等着身份被揭穿? 平时那个姓陆的军官无论是上下班接送,还是中午吃饭送饭,全都一直跟在夏黎身边,他想找机会单独接人谈都没办法。 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夏黎吃完饭来的早,此时他也顾不上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找夏黎单独聊,等事后会不会被人怀疑。 他见夏黎离开了那名陆性军官的视线范围,立刻前去约人。 事后被人发现就发现吧,反正到那时候他也已经带着夏黎一起离开了华夏,就算被人发现,那些人找的也是白泽一的侄子“白子成”,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白子成怀揣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思,一路来到夏黎身边,本想露出以往那种被他精心训练过的,既热情又憨厚,只一眼就能让人放下戒心的笑容。 可刚扬起嘴角,他立刻想起前几天,他只是对夏黎微微热情了一些,这女人就觉得他对她有意思的那件事儿,心里顿时呕的够呛。 立刻收回原本要露出的笑容,露出一个疏离而又礼貌的微笑。 只不过表情变化速度太快,连他自己都知道,这个微笑看起来可能有些扭曲。 不过也还好。 夏黎答应了他的要求,两人可以单独去谈。 为了不让这个女人脑子里再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影响他后续事件的进程,白子城就连带着人离开实验室的时候,都刻意和夏黎保持着距离。 生怕这个姓夏的女人因为他们两个走的太近,又冒出来一句什么有关道德伦常的话题。 他“白仓”,从小就是令人夸赞不已的神童,绝对干不出来那种插足别人当感情中第三者的事儿。 他要脸!! 夏黎跟在白子成身后,和他一起往没人的地方走。 虽然心里已经确定了有八成可能,白子成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动了他们光刻机的人。 可夏黎还是没表现出来太多,全都是什么都不知道,双手插兜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往前走。 只不过,她怎么总感觉白子成走路的姿势别别扭扭的,看的人心里边这么不得劲儿呢? 真要是特务,平时表现成这样,那这业务能力也太差了一点吧? 二人一路走到天台。 今天上午刚刚下过雨,天色还有些阴沉沉的,天台地面上全都是积水,空气中湿润润的,还带着几分刚下过雨的土腥气。 白子成走到天台靠着边缘的一侧,确保这附近都没人,这才转过身,朝夏黎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 “夏黎同志应该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夏黎早在上到天台后,就已经像是怕让别人打扰到他们的谈话一样,把天台上的大铁门给关上了。 此时她双手插兜,堵在天台门口,听到白子成的发言微一挑眉,完全没想到白子成上来就会问这么一句。 她轻笑了一声,完全没有反思意思的道:“有那么明显吗?” 白子成露出一个苦笑。 “原本只是猜测,现在已经确定了。 你昨天找剪子的事儿有些刻意。 因为我清晰的记得,我移动光刻机的时候,上面并没有放着剪子。 我那时候就在想,要么你是发现了点什么,在诈人,想要知道到底谁去过无尘室。 要么就是真的有人动了那把剪子,说不定是其他国家想要知道光刻机内部构造的人,动手没动干净。 现在看来显然是前者。” 当时他就警铃大作,无论是这两种哪种情况,接下来的南岛都有可能面临更加严格的守卫状态,对他都是不利的。 甚至一个弄不好,他国特务的锅都能扣到他身上。 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着急忙慌,冒着那么大的危险,一下班就去找老孟,让他尽快给他安排船只回国。 但这种理由,显然不能跟老孟说,否则以老孟那狠毒的性子,为了不暴露他自己,绝对反手就是让他死无对证,而不是给他安排船只回国。 至于夏黎是真的忘了剪子随手放在哪…… 这一点他从来就没考虑过。 他这次来南岛,夏黎本就是他的目标之一,他自然没少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他早就发现,夏黎看着大大咧咧,可实际上做事儿却不是个稀里糊涂的人,相反他是一个记性极好,且做什么事儿心里都有数的人。 绝对不会出现真的把什么东西忘在某个地方,之后劳动整个研究室跟着她一起找的情况。 如果不是心存怀疑,她或许根本就不会找那不见了的东西。 夏黎心说你这小特务还挺会猜,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脸上还是那副万事不走心的模样。 “所以你单独找我是有什么事儿? 真的是要撬墙角?” 白子成完全没想到夏黎居然这么淡定,一时之间只感觉有些噎得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这是正常人碰到他国特务时的态度吗? 别管之前是怎么想的,但现在既然受到老孟的威胁,白子成自然不能把他一开始的目的说出来。 只能捏着鼻子道:“我们确实是想要招纳夏黎同志,和我们一起回米国。 你放心,待遇问题好说。 如果你不满意纸条上的条件,我们还可以继续谈。” 白子成绝口不提之前那张纸条,是为了蓄意坑害夏黎的事儿,就好像那真的只是一个“招聘简介”一样,顺杆爬的往下继续说。 夏黎却根本没往他圈里跳,而是自顾自的开门见山,询问起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 “你知道朽木是谁吗?” 白子成:…… 看来华夏这边,也不是真的对他们米国这边的人一无所知吗? 亏他之前还觉得老孟隐藏的很好,只要他安安生生的待着,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起他的身份。 原来人家早就知道“朽木”的存在,只不过是没对得上人。 “跟我回米国,你就会知道他是谁。” 夏黎轻嗤了一声,“我都已经到了你们米国了,还知不知道他是谁又有什么意义? 我这人习惯有仇当场报。 这人可是用卫星砸过我,我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就算让我和你们去米国,也得让我先把他处理掉再说。 把我这样顶级的科研人员召回米国,拿出这么一点诚意不过分吧?” 喜欢六零:冷面军官被科研大佬拿捏了 第九章 好东西 江承泽看着自己的工作微信上再也没传来新的消息,也不再看手机。 没错,江承泽就是国际知名的设计师LILI,他念书时就热爱婚纱设计,也颇有天分,哪怕是跟宋挽歌结婚后,也私下里给不少名媛设计过婚纱。 这次得知自己的婚纱被周淮安看上,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插足了他婚姻的小三还想买他设计的婚纱? 别做梦了。 结果没想到宋挽歌竟然会为了周淮安加LILI的微信,江承泽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在一旁不再去看。 第二天,苏清雪笑嘻嘻的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我发现了一些好东西!” “什么东西?”江承泽处理着手中的公务,头也不抬。 “可能有些辣眼睛,你做好心理准备!” 苏清雪都觉得辣眼睛的东西,江承泽登时来了兴趣,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眼底充斥着好奇。 苏清雪将手中的照片递了过去,只一眼,江承泽就将照片狠狠砸在了苏清雪身上,面色难看, “苏清雪,你有病是不是,拿这些照片恶心我!” 苏清雪一边大呼冤枉,一边捡起地上的照片,“你就不觉得照片里那男的,有点眼熟?” “我怎么可能眼熟,我又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清雪怔楞一瞬,下一秒便笑得直不起腰,她知道江承泽肯定是想歪了,乐不可支:“你没看出来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是周淮安?” 江承泽瞬间双目圆瞪,一脸的惊诧,就在他以为苏清雪还在闹她时,一张轮廓清晰的照片放在了他的面前, 照片里面那个姿态放荡,赤身裸体的男人,分明就是周淮安! 余下的那些照片,行为更是不堪入目, 周淮安所谓的勇闯娱乐圈,就是这么闯的? 胸都快挤到那老女人脸上了。 江承泽又看了一眼照片,只觉胃部翻涌一阵恶心,心里十分不适。 宋挽歌还当这种男人是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真是可笑。 他很快把这些脏东西赶出自己的脑海,开始认真工作起来。 晚上,原本已经不回消息的宋挽歌竟然又给他发了微信,看上去应该是被周淮安烦的不轻。 宋挽歌:价格我出三倍,卖给我。 好家伙,宋总出手还真是大方,江承泽笑得讽刺,恍然想起了白天看到的那天照片,也不知道宋挽歌如果知道周淮安是那样的人,会不会后悔? 见他不回消息,那边似乎着急了。 宋挽歌:这套婚纱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和他都是彼此的挚爱,也是唯一爱过的人,而且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我可以邀请你来参加!我真的很爱他,只要你卖给我,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 看着这段完全不像是宋挽歌说出来的话,江承泽彻底怔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高高在上的宋挽歌会为人退让至此。 唯一爱过的人。 是吗? 那他又算什么? 这些日子以来刻意忽略的那些怨恨终于再也压不住,江承泽闭了闭眼,随后淡漠地打出一行字: LILI:OK,那你们订婚那天,我亲自给你们送过去。 为表祝福,我还有一个惊喜送给你们。 另一边,周淮安偷偷用宋挽歌的手机发完微信,见这个设计师终于答应了,得意的不行,刚想悄悄退出书房,宋挽歌却忽然开门进来。 看着周淮安惊愕的目光,她目光缓缓下移,语气微冷: “你动了我的手机?” 第十章 礼物 周淮安第一次听她用这么冷淡的语气,难以置信的看向她,而后哭泣着跑回了房间。 宋挽歌冷了脸,这才看到周淮安跟那个设计师的聊天记录,也不算什么大事,但她实在接受不了周淮安这样任性自作主张的性格。 罢了,等会去哄哄。 只是,忽然,脑海中一闪而过江承泽的面庞,他就从来不会做这种越过边界的事情。 不过,自从离开后,那男人就再也没出现。 这时,电话忽然响起,是特助打来的。 “江总,江氏总经理的信息,网上被删的干干净净,只能查到他是江氏董事长的亲生儿子,三年前出了场车祸,后来成了植物人,前不久才苏醒。” “没了?” “其他的,都被删除了。” 宋挽歌眸色愈加深邃:“无妨,我订婚也会邀请他,既然查不到,那就见真人吧。” …… 订婚宴很快如期而至,这次宋挽歌非常高调,几乎请来了京北的所有名流大佬。 可见对周淮安的重视程度。 苏清雪身为江氏集团的副总,自然也拿到了一张邀请函,她拿着红酒杯,在角落静静看周淮安挽着宋挽歌言笑晏晏的给宾客敬酒。 周淮安今天得意极了,穿着一条极其张扬的蓝色西装,精致的发型配上他春风满面的笑容,仿佛是人生赢家一般。 上次的事情,虽然宋挽歌呵斥了他,第二日却又给他买礼物道了歉。 他就知道,她始终是爱他的。 否则,像她这样的人,又何时低过头。 宋挽歌面色却是一如既往的冷,直到看到来给她敬酒的苏清雪。 她双眼微眯:“是你?” 苏清雪笑笑:“抱歉,宋总,那天在宴会不小心弄脏了你的礼服,这杯酒全当我给您道歉。” 说完也不管宋挽歌接不接受,便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宋挽歌自然知道,这个人便是江氏那个低调的副总,偏偏那么巧,她泼了自己红酒,而就在这之后,罗森就选择了江氏为合作对象。 好一个一箭双雕。 “苏总好手段。”她音色低沉。“只是,贵司江总怎么没见来?” 她早就想见见这个对手了。 周淮安看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又听到宋挽歌竟主动提起什么江总,刚要问这个江总是谁,前方却忽然传来阵阵惊呼! 他转过头去,却看到宴会厅中心原本关着的大屏上,忽然开始滚动照片。 当看清屏幕上的人后,他脸色瞬间一变,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那些……竟然全是他的不雅照片! 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女人身形一僵,周淮安急忙道:“挽歌,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宋挽歌盯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一张脸冷得吓人。 现场响起不小的讨论声,周淮安只觉得每个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透着讥诮和轻蔑,他从来都是清纯帅气的男人形象,这下全部毁于一旦,彻底成了别人的笑柄! 忽然,宴会厅大门轰然打开。 众人纷纷被吸引视线,只见江承泽穿着一身令人惊艳的白色西装,手拿着一个巨大的礼袋,高调走了进来。 第十一章 看见消失已久的人忽然出现,宋挽歌和周淮安几乎都是一惊。 他颤抖着质问:“江承泽!是你对不对?你嫉妒我跟挽歌订婚,所以用这些照片陷害我?” 江承泽微微一笑:“周先生,我想你误会了,今天我出现,是你求我来的。” 说着,他把手中的礼袋打开,赫然是那件周淮安梦寐以求的婚纱! 周淮安睁大了双眼,那个LILI竟然是江承泽! 宋挽歌没工夫管这些,现场出了这样的照片,江承泽这个前夫又突然出现,她很难不怀疑是他。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是你做的?” 江承泽全然不惧,神色哪里有半点曾经柔弱的样子,冷笑着反问:“宋总是指那些不雅照吗?我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宋挽歌显然不信:“你什么身份?” 这时,人群中又冒出一个声音,斯黛拉挽着罗森跑了过来,看见江承泽后,惊喜地说:“江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而罗森看宋挽歌毫不客气的抓着江承泽的手质问道:“宋总,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来宾吗?何况江先生还是江氏集团的总经理,太不礼貌了!” 宋挽歌双眸骤然放大。 江氏集团总经理?江承泽? 宋挽歌脸色阴沉的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她一瞬不瞬的盯着江承泽,明明还是那清秀的五官,眼下的他却与以往截然不同, 他高高在上的架势,咄咄逼人的模样,是她前所未见的,同样她也清楚的看见了他浑身展露的锋芒。 宋挽歌越看心中越不是滋味,她不明白,江承泽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娶她, 可此刻满是嘲笑议论声的现场让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第十二章 她根本没理会罗森的质问,而是拽着江承泽的手逼得更近,“江承泽,你藏得可真深啊!” 苏清雪放下红酒走了过来。 宋挽歌怒极看着他,自己这场订婚宴,似乎成了一场最大的笑柄,“江氏总经理?呵,你到底想做什么?” 两人就此相视数秒,江承泽忽得一笑,明媚灿烂。 “你猜?” 宋挽歌微微有些失神,这时苏清雪也赶了进来,而这时电话响了。 宋挽歌看了一眼,是公司打来的,她按了按眉心,接起了电话。 “宋总,公司的核心技术人员突然全部被挖走了,现在公司已经没有办法正常运作了!” “谁挖走的?” “据说是……江氏集团!” 宋挽歌薄唇紧抿,眼神冷到极致, 听到江氏集团四个字,宋挽歌下意识的看向苏清雪和江承泽。 她的表情实在太可怖,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她挂了电话,周身气势冰寒,“你们俩,挖走了我公司的人?” 江承泽淡淡一笑:“就当是送给宋总您的,一点小礼物。” 苏清雪也适时开口:“怎么样,这些礼物,江总喜欢?” 知道他们是来捣乱的,周淮安明白过来大叫一声跑向宋挽歌:“挽歌!这一切都是他们做的,江承泽见得我们好,故意陷害我,那些照片都是P的,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不愧是演员,楚楚可怜的演技让江承泽啧啧称奇,不过他也不在乎宋挽歌信不信,她乐意做绿头龟,那是她的事。 宋挽歌此刻根本没空分辨那些照片的事,她一心只有宋氏的生死存亡。 现在她哪还不明白,这一切都是江承泽一手谋划的, 他的那些形象通通都是假象,这一刻,宋挽歌才真正看清骨子里的他。 “你想要什么?” 第十三章 江承泽盯着女人:“公司和订婚宴,你选一个!” 原本一直不知道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可当江承泽抛出选择题的瞬间,宋挽歌头脑忽然清晰了, 一个被她忽略的很久的答案,骤然浮现了出来。 江承泽是真的喜欢她! 不然以他的身份地位,哪里找不到更优秀的人,可他偏偏隐瞒身份娶了她, 而眼下他更是不惜以公司作为要挟,逼她放弃这场订婚宴。 他还是忘不了自己! 想通这一切,宋挽歌回忆和江承泽三年婚姻生活里的点点滴滴,几乎都是江承泽对她无微不至的好, “江承泽,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喜欢一个人不是不不折手段的纠缠,而是潇洒的放手!这样对你和我都好!” 宋挽歌一改脾气的好心劝慰,让江承泽一时会不过意, 当他品出宋挽歌话中的意思后,脸色猛的沉了下来。 她竟然以为他是在纠缠? 一旁,苏清雪不合时宜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宋总这一番话,但凡要点脸的人都说不出口!真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宋挽歌身形一僵。 江承泽按揉着眉心,不再卖关子,单刀直入:“宋总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可是记仇的很,当年婚宴上,你二话不说丢下我回了公司,这一次,我想看看宋总的选择会不会还是如此果敢!” 宋挽歌心中一惊,当年婚宴的事她隐约还有印象,嫁给了不喜欢的人,婚宴对她来说也不过是走个过场,所以当时她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没想到,江承泽居然一直记恨着! 她认真的看着江承泽,在确定江承泽不是纠缠,而是报复时, 她不得不正视这道选择题, 良久,宋挽歌冷不丁开口:“只要我取消订婚宴,你就放过我的公司?” 第十四章 一声枪响。 我打了一枪,打在了这糖人脖子靠上的位置。 马上踉跄着爬起来,我喘气后退。 正常人,脖子上受了枪伤早没了,但这糖人还在地上挣扎,还尝试想爬起来。他墨镜掉了,露出来的一双眼睛是斗鸡眼,双眼往上看,不聚焦。 阿春趁机捡起来了木头小药箱,我这才看到,阿春脸上沾了很多白颜色粉末,像面粉。 “春姐,你脸上...” “你别过来,先离这里远一些 阿春大口喘气,似乎有些站不稳了。 打开药箱子,找到那个小铁盒,铁盒里放着两只黄褐色死蟾蜍。 阿春学药箱子那样式,用夹子夹出来一只,捏住蟾蜍尾部一用力,就像榨油,流出来几滴半透明液体。 在手掌心搓匀,抹到脸上手上,又深深闻了几口,她脸上露出一丝十分舒爽的表情。 我离着有些距离,只闻到了一丝很轻微的味道,为什么我感觉很腥气。 是体质原因?就像有的人爱闻车尾气,有的爱闻新刷漆的味道。 闭上眼睛停了几分钟,阿春睁开眼睛说:“好神奇的东西,这应该不是普通的蟾酥,怪不得那女人不受影响 我问你没事了?现在没感觉到头晕什么的? 她摇头说现在神情气爽,甚至感觉身上连续几天积攒的疲惫都消了不少。 “真的假的?” 我心想这不大力吗,和药猴子尿差不多。 大力去年刚在南方流行,到了0708年才扩散到北方,原来叫“大立”,全名叫立健停止咳浆,成瘾后一天不喝浑身难受,龙猴子胡利群肯定是成瘾了,所以我才怕红眼睛跟他一样。 扶起来阿春,我问糖人怎么办,这东西还活着。 阿春说别叫什么糖人,听起来像吃的,我们用衣服捂住口鼻,往过走了几步。 不敢去碰,阿春远远看了眼说:“活不了几分钟了,这不是个东西,这就是个人,你看他脖子上流的血,和我们一样 “别在靠近他,走吧,回去救鱼文斌 “好,回去 我回头看了眼,这糖人捂着脖子,嘴里不停往外吐血泡泡,还在说什么下雨啦,收衣服啦。 我猜想,可能此刻他脑海中的画面记忆,停留在了自己远方的家中,在和自己老婆什么的一起收衣服。 我一直不知道糖人叫什么,以后也不会知道了。 ...... 小萱不怕老鼠,她怕身上长小疙瘩的动物,就像癞蛤蟆,见阿春从盒里夹出来一只死蟾蜍,小萱立即挡住眼不想看。 “帮我扶住他头 “好,”我点头扶起来了鱼哥。 这时豆芽仔有些担心,他挠头说:“癞蛤蟆不是有毒吗,春姐,鱼哥现在还有口气儿,你别把他毒死了 阿春摇头说,“不会,我自己试过,这是生蟾蜍,对醒脑有作用。“” 把液体涂抹在自己手掌心,阿春直接往鱼哥脸上抹,她又抹又拍,劲很大,啪怕的,就算我扶着了,鱼哥头也被抹得来回晃。 “好了,让他休息下我们看看,应该有用 “阿嚏!” 我放下鱼哥回头说:“把头,你脸色一直不好看,感冒了?” 把头抹了抹脸,一脸疲惫的说:“老了,抵抗力不行了,可能感冒了,身上没力气,也提不起精神来 这几天没吃的睡不好,地下溶洞又潮又湿,把头七十岁的人了,又不是谢起榕,身体肯定比不上我们这些年轻人,我试了下,他额头有些烫,明显发了低烧。 “不用管我,我没事 把头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一层汗。 他深呼吸两口,强行提起来精神说:“都听着 “我们现在到了关键时刻,要保持小心,保持专注,保持注意力 “你们先去找包裹,找到我们的包裹后,吃东西恢复体力,等文斌醒来 “这次我把田三久叫来,是正确的选择 “五丑领头人,自伤蛇在地面上,我们相信田三久,让他对付地上,我们攻地下,他有这个能力 话到这里,把头咳嗽了两声,咽了口吐沫继续说:“两个包裹一定要找回来,这几天在空闲时间内,我在自己脑中已经模拟了十几次过程和结果,第七道金刚墙,我王显生非开不可 “好!” 豆芽仔像打了鸡血,腾的一下站起来,他又马上瘫坐在地上,说不行了,没力气了, 也是,我来之后,阿春吃了黄瓜果丹皮,把头和小萱也吃了一些果丹皮和棒棒糖,我没有给豆芽仔。 “诺,拿着,就剩这些你都吃了吧 豆芽仔一脸高兴,立即往包里伸手。 “云峰你也没吃吧?”小萱问。 我摇头说我不了,不饿。 我们大概找了三四个小时,最终在墓葬盗洞往西一公里多,在一块石头坡上找到了我们的两个包。 一个包很大,一个稍小,东西都还在,大的包里装着手电筒绳子,手握冲击钻,蜡烛手套,套管旋风铲等大小工具,小的装着罐头瓶装水,饼干方便面等。 拿回去后我还有些担心,我怕药箱子往吃的东西里下药,事情证明是我想的复杂了,豆芽仔一连吃了四包方便面,三罐罐头一袋子饼干,还咕咚咕咚喝了两瓶水,什么事儿都没有。 突然,小萱兴冲冲的跑来说:“云峰,快过来看看,鱼哥醒了 我忙放下水,跟着小萱跑了过去。 鱼哥已经自己从婴儿塔里出来了,阿春站在一旁看,看鱼哥左扭右扭的活动身体。 “哈哈!” 我笑着跑过去说:“鱼哥你真醒了,没想到蟾蜍酥还真有用 鱼哥伸了伸懒腰,疑惑问云峰你什么时候下来的?蟾蜍酥是什么? 我看了眼阿春,看来她没说。 我笑着说:“你听错了鱼哥,我说的是吃的饼干,旺旺小小酥 “哦,这样,对了!” 鱼哥一拍大腿:“他妈的,那鬼东西去哪了!” “是不是还在这里!”说完,鱼哥紧张的扭头乱看。 阿春冷着脸说:“你说的鬼东西已经死了,是你这小兄弟弄死的,他救了你 鱼哥莞尔一笑,走过来搂着我,使劲揉了揉我头,对我道谢。 我想说主要是阿春姐出的力,不料阿春已经扭头走开了。 小萱也是这样,女人心海底针,我完全搞不懂她们的心思。 我苦笑着回过头来。 “鱼....鱼哥....” “怎么?” 鱼哥见我表情呆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指了指。 鱼哥伸手一摸自己头发。 又一摸。 就摸了几下便掉完了,比刮胡刀都快。 鱼哥满眼惊讶。 或许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揉了揉眼,这揉眼碰到了眉毛,马上眉毛也没了。 “这.....”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讲。 都说发型影响颜值气质,这话没有错。 鱼哥现在这张脸看着不像个好人。 太凶了。 第十五章 苏清雪的一语双关,宋挽歌听懂了,她看了一眼江承泽,转身离去、 苏清雪走到江承泽身边撇了撇嘴唇:“你的这道选择题,没有一点意思,还是直接了当来的爽快!” 苏清雪的计划简单粗暴,在订婚宴上揭露周淮安不堪的过去,毁掉宋挽歌的公司,让两个站在云端的人一齐跌落。 而江承泽则给她出这道选择题,苏清雪看的出他还是心软了,他给宋挽歌选择的机会, 宋挽歌选择公司,就代表她放弃周淮安。 两人的相互背叛,将这场订婚宴活生生演成了一出闹剧, 而这场闹剧,才刚进入高潮, 周淮安早已经瑟瑟发抖,只恨自己跟过来,宋挽歌满目阴沉,怒气冲冲的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淮安心里顿时乱成一片,脸上还强装镇定:“挽歌,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他闪躲的眼神。 “苏清雪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出卖我?” 顷刻,周淮安大惊失色,他不可置信的盯着沙发上的女人,“那个人……是你?” 前两天,有一个匿名账号给他发送了自己的那些不雅照片,以此为要挟让他偷出宋氏的人员名单。 苏清雪耸了耸肩,一副痞痞的模样。 周淮安彻底慌了,她扯着宋挽歌的礼服,声声哀求:“挽歌,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根本不知道是她,我不是诚心的,是她威胁我……” 周淮安声泪俱下,哭的梨花带雨,一时间,宋挽歌也有些动容了。 这时,苏清雪横插一脚,拱了拱火:“你不如跟宋总好好说说,我是怎么威胁你的!” 苏清雪话音刚落,周淮安的哭声立马止住了,他摇晃不定的瞳孔满是惊慌, “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帮了你,你就会保守秘密的!” 第十六章 苏清雪翘着二郎腿,嗓音性感:“纸终究有包不住火的一天,你就没有想过,我手上的那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瞬间,周淮安瘫坐在了地上,一脸失魂落魄。 宋挽歌忽然明白过来,整个人如遭雷击! 所以,周淮安不仅背叛了她,外面那些不雅照片,也全部都是真的! 她被气得几乎要吐出一口血来,差点没能稳住身子。 看着大屏幕上一一闪现的大尺度照片,宋挽歌气的双眼冒火,看着周淮安的眼神更是深恶痛绝。 而一旁的周淮安,早在被这场风波气得昏了过去。 留下宋挽歌,独自承受众人的眼神。 绕是宋挽歌,也有承受不住的时候,眼下她头上的绿帽又高又大还冒着光,换做任何一个上位者都没有办法承受, 此时她由不得庆幸,庆幸订婚仪式没有完成,庆幸这只是订婚,并不是结婚典礼。 于是,她当着众人的面,愤怒的宣布:“从今天起,我和周淮安再无瓜葛!” 说完,她便匆匆离开,在路过苏清雪和江承泽时,她恶狠狠的盯着两人, “江承泽,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 苏清雪听闻,不快的想要起身,江承泽拉住了她,没有说话。 在宋挽歌离开后,江承泽才开了口,他表情不悦:“苏清雪,你答应过我,不会将照片公之于众的!” 他的声音没有很大起伏,平平淡淡的,苏清雪偏生听出了里面极大的愤怒, 她烦躁的“啧”了一声,当即否认:“照片不是我放的!” “这场宴会里,除了你,还有谁会干这种事?” 面对江承泽的质问,苏清雪哑口无言! 江承泽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怀疑越发深,苏清雪行事作风向来大胆狂放,这些照片或许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但江承泽的底线不允许他这么做,他无法接受将任何男性赤身裸体的照片公之于众,就算照片里的人是心甘情愿的。 他的想法,苏清雪明明清楚,但她偏偏做了! 屏幕里的照片和苏清雪之前给他看过的一模一样,而且苏清雪最初的计划,也是想用这种方法,让两人脸面全无。 他不得不怀疑,苏清雪背着自己又偷偷的用上了这招。 江承泽看着被抬走的周淮安,别过眼,不再理会苏清雪。 这是两人相处二十多年,第一次生出来嫌隙。 苏清雪心里闷着火,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头一次她对江承泽甩了脸色,一声不吭的独自离开了。 江承泽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给苏清雪时间,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等到她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她就会回来找自己认错的。 可是,整整一个星期,江承泽都没有再见过苏清雪, 江承泽较着劲,也没有主动联系过苏清雪, 直到这天他来公司,才知道苏清雪竟然辞去了公司副总的职位,离开了! 江承泽捏着手机,犹豫了半天终于拨通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第十七章 江辰微笑的问道。 “海上拍卖会,是拍卖会吗?” 路思茵并不了解这个拍卖会,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错,准确的说,是公海拍卖会,这会是一场相当刺激的旅行,可能会遇到一定的危险。不过我会尽最大的能力保证你的安全,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 所谓公海拍卖会,就是在公共海域上举办的拍卖会。 之所以会有危险,就是因为公海是几乎是大部分国家法律都不能管制的地方。 这场拍卖会在公海上举行,也能够一定程度上反映它的性质。 路思茵听了江辰的介绍之后,沉默了片刻。 “你的意思是这上面会拍卖不少华夏的文物?” 只要想到这些文物,路思茵就觉得非常的痛心。 数以千万的文物流落海外,这些强盗却正大光明的拍卖,这是何等的无耻? 他们明明已经要求了很多回,小不列颠这些强盗国家归还文物。 但是这些强盗国家却总是找理由,说是他们没有办法维护好自己的文物。 这简直就是笑话! “我们是不是要把我们自己的文物拍卖回去?这场拍卖会我跟你一起去。” 路思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稳了情绪说道。 “好。放心,跟在这艘油轮后面有咱们自己的油轮上面全部都是保镖。” 江辰微微勾起嘴角。 不只是保镖,既然在三不管的地带,弄到一些防身的武器,不是很容易? 这么一场臭名昭著的拍卖会,如果他不去搞一些事情,那真是可惜了。 ...... 公海拍卖会实在是太臭名昭著了,所以有不少华夏人一直都非常的关注,不断的呼吁这些拍卖会赶紧把华夏的文物归还。 “这明明就是我们国家的文物,结果却被这群强盗抢走,还公开售卖。到底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要我看就是咱们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强大,如果足够强大的话,小不列颠根本就不敢这么干!” “简直要气死我了!要是我能够出席这场拍卖会的话,肯定把我们自己国家所有的文物都抢回去!” “有没有志同道合的哥们一起去抢拍卖会?” “抢拍卖会+1!” 由于拍卖会的关注度实在太高了,甚至有些网友注意到了出席这场拍卖会的名单。 江辰和路思茵要参加公开拍卖会的事情,很快就在网络上传开了。 “什么?江辰和路思茵居然也要参加这场破拍卖会?” “哟!江辰不是小不列颠的伯爵吗?现在参加这场拍卖会是不是去给他的主子表忠心?” “该死的!江辰简直就不配当华夏人!这么恶心的拍卖会,他居然还带着路思茵一起出席!” “不是,楼上的兄弟们,你们把人想的也太龌龊了吧,万一江辰是把文物买回来,或者归还给国家呢!” “我看楼上的才最天真。资本家根本就没有一点良心,怎么可能白白的把自己的钱往外扔?你说的那种情况根本就不成立!” “这都什么事情还没发生,你们已经开始骂起江辰和路思茵了?简直就是二级管!” 网友们的争论非常的激烈。 第十八章 “你放开我,我要找苏清雪!” 江承泽推耸着眼前的女人,挣扎着从她怀中出来。 女人轻笑了一声,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白皙的脖颈上。 江承泽忽然打了个酒嗝,浓郁的酒味上涌,熏得他头晕脑胀的。 “苏清雪呢,给我把苏清雪叫出来!”江承泽胡乱的挥着手,支着小脑袋冲着包厢里面叫嚣, 此时,他意识已经有些迷糊,压根注意不到,包厢里面除了眼前这个女人,哪里还有其他的人。 “乖,我带你进去找苏清雪!”女人揽着江承泽的胳膊,将他带进了包厢内。 被放在沙发上躺下后,江承泽终于觉得舒服了点,嘴里仍是执着的喊着苏清雪的名字, 女人坐在他的身边,扶起他的头,让他枕在大腿上。 她的手指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从江承泽饱满的额头,到不舒服皱起的眉眼,再到精致的鼻梁,最后……落在他的薄唇。 女人眼色一暗,重重地揉搓的两下,唤来江承泽一声不舒服的哼唧。 女人贴在江承泽耳边,诱哄:“你来找苏清雪干什么?” 江承泽迷糊间听到苏清雪的名字,激动的想要坐起来,刚动作就被按了回去。 女人又重复了一遍, 江承泽努了努嘴,“我来抓奸的,苏清雪在外面泡野男人!” 女人怔愣一瞬,忽的笑出了声:“你怎么知道苏清雪在外面泡野男人?” 江承泽似乎有些生气,“我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嗝儿……” 江承泽说着又打了个酒嗝,浓郁的味道冲了女人一脸, 女人猛地后退,动作太大,将江承泽的头摔回到了沙发上。 “你个小醉鬼,酒量不大还爱喝,以前带你来酒吧,要不是给你酒里面兑了水,你以为你能连喝三四杯还保持清醒?” 江承泽被摔了一下,脑子有些清醒了,他努力睁大眼睛, “苏清雪,苏清雪,苏清雪……” 没错,眼前的女人是苏清雪没错了! 江承泽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苏清雪收敛神色,故作冷漠的给他喂了一口水。 这态度,跟方才大相径庭!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江承泽环顾四周,非常意外,偌大的包厢里面居然只有他和苏清雪两人。 苏清雪瞥了他一眼,冷着脸不说话。 江承泽又喝了一口水,开口仍是干干巴巴的,不知道从何说起。 “苏清雪,你为什么要辞职啊?这些天我打了你好多电话,你怎么手机也关机?我爸还一直问起你,问你怎么……” “江承泽!”苏清雪突然出声打断,就连叫着江承泽名字的口吻,都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江承泽内心划过不安,他是第一次见到苏清雪这番模样。 活了二十多年,他经历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可不论怎样,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失去苏清雪! 在他的认知里,苏清雪就是她的亲人,是会永远陪在身边的存在! “苏清雪,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 在将道歉的话说出口的瞬间,江承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他很后悔这么多天,他暗自较着劲,差点将苏清雪越推越远。 他垂着头,第一次不敢正视苏清雪的脸, 沉默良久,就在他有些按捺不住时,他听到了苏清雪长长的叹息。 “难得啊承泽,我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等来你的主动道歉!” 江承泽猛然抬头,入眼便是苏清雪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 被骗了! 意识到苏清雪是故意捉弄自己,江承泽气得拔腿就走,苏清雪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等到了大厅,苏清雪终于逮住了江承泽,扯着他的手不让她挣脱, 忽然,之前搭讪的几个女人凑了过来: “帅哥,抓到你老婆啦!” “帅哥,你老婆这么漂亮,可得看紧咯。” “就是,看紧点,别让她再来酒吧跟咱几个抢男人了……” 江承泽尴尬的脚趾头快要抓地, 苏清雪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第十九章 回家路上,江承泽没有说话,苏清雪也没有开口, 但她古怪的眼神却时不时的瞟向江承泽, 没事就偷偷瞄上两眼,笑一下, 没事就偷偷瞄上两眼,笑一下。 一次两次还好,多了江承泽就有点恼火了,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江承泽喝了酒,说话就不带丝毫遮掩。 苏清雪勾着唇,笑得一脸奸诈:“她们说我是你老婆?” 苏清雪故意将头靠的极近,近到江承泽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呼吸, 他抬手将她烦人的脸推开,“我进酒吧那几个家伙烦的不行,我就随口胡编的一句。” 苏清雪长长的“哦”了一声,半开玩笑道:“像我这样优质的女人,已经是世上少有了,你争取争取可能还有机会。” 江承泽脸上一派和煦微笑,脚下却生猛有力,狠狠给了苏清雪一脚。 “优质女人?世间少有,我看,像你脸皮这么厚的女人,确实是世间少有了!” 江承泽看似出脚用力,但实际并不痛,偏偏苏清雪一脸痛不欲生的倚靠着江承泽,嘴里不依不饶:“这要给我踢残废了,我下半辈子就赖上你了!” 江承泽狠狠白了她一眼,两人一路笑闹着和和睦睦的回了江家。 江承泽本以为两人和好如初了,苏清雪也该回公司了,可当他提起的时候,苏清雪直接拒绝了。 “承泽,我帮你管理了这么久的公司,也该给我放个长假了,我目前还没有回公司的打算!” “你要休多久?” “一年?两年?都可以!” 江承泽将手里的文件直接丢了过去,“你想得美,最多一个月!” 苏清雪一脸无可奈何:“那就暂时一个月吧!” 苏清雪说休假,当真就是休假,半个月的时间,江承泽见了她不过五次,以至于江父再次怀疑两人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了苏清雪的插科打诨,江承泽觉得上班时间也变得有些难熬起来, 这天他正心不在焉的看着合同,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看到那串熟悉的号码,江承泽心脏猛地一跳,手指竟然不小心点了接通。 “江承泽,我希望你能帮帮我!”电话那头,宋挽歌急不可耐道。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帮你?”江承泽语气平静。 “毕竟我们夫妻一场,我知道你不会这么绝情的。” 听着宋挽歌的话,江承泽差点要笑出声了,什么时候宋挽歌竟然还会惦念起他们之间的夫妻情谊了? “抱歉宋总,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早就一刀两断了!如果硬要说的话,你还欠我一栋房子和五百万!” 江承泽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牙齿摩擦的声音,想来对方气的不轻。 良久,宋挽歌说道:“江承泽,你就一定要将我也逼上绝路吗?” 江承泽皱眉反驳:“也?请你谨慎用词,我可没有将任何人逼上过绝路。” “要不是你那天放出淮安的丑照,他怎么会在医院自杀!” 江承泽心脏一阵狂跳,攥着手机站在原地,半天会不过神,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 “周淮安自杀,你不会不知道吧!” 第二十章 宋挽歌故意将事情往严重了说,来恐吓江承泽, 周淮安是自杀了,但并没有成功, 手腕仅仅是划破了一道口,就被医护人员发现了。 但,她也没有说谎,周淮安确实是自杀,只是未遂! 江承泽听到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给苏清雪打电话,苏清雪听后也很震惊,以她对周淮安的调查来看,他并不是那种会遭受打击,求死的人。 “承泽,我现在不在国内,我会尽快回国,你等我回来一起处理!” 江承泽不知道苏清雪什么时候出的国,想来是有很重要的事, “你安心处理自己的事,这边我能行!” 苏清雪对她仍是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才放下电话。 对于订婚宴上的事,江承泽心中始终是有点在意的,周淮安之所以会自杀,肯定与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思忖片刻,江承泽决定去榕城看看。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有人抢前一步将她在医院外拦截住了。 “江承泽,我们好好谈谈吧!” 宋挽歌一身得体套装,发丝梳的一丝不苟,漂亮的模样一如往常。 许是已经看清了眼前女人的本质,江承泽如今再面对她,内心没有丝毫的波动。 不过一年的时间,他满腔的爱意,竟然已经消散的干干净净! 江承泽不想与她纠缠,冷冷的说了句:“让开!” 宋挽歌脸色变了变,强忍着怒意,依旧好声好气:“江承泽,你能不能投资我一笔钱,我的公司出现了一点麻烦!” 江承泽眼波流转,目光锁定着宋挽歌那张美丽依旧的脸,语气淡淡:“我为什么要资助你?” 宋挽歌见江承泽语气不似以往那般冷漠,以为能有机会,于是夸夸其谈,向江承泽许下了很多承诺,但其间,她只说得益,不说风险。 “你的公司本就还没有具备上市的能力,强行上市只会让公司面临更大的危机,以你公司现在的情况,我投入资金明摆着有去无回!江总,你这不是在给我挖坑吗?” 宋挽歌如遭重击,她到底还是轻视了江承泽,她本以为江承泽不过是挂了个总经理的头衔,本身没有任何企业管理的能力, 所以她说的天花乱坠,直接将利益最大化。 没想到,一眼就被他识破了。 但放眼望去,能帮她公司起死回生的,也只有江氏集团了! 宋挽歌拉着江承泽仍旧不依不饶, 大庭广众之下,江承泽不想弄的太难看,敷衍的说了句,我考虑考虑,才将人成功摆脱。 可进去医院后,他也没有得到片刻轻松, 如果说一点周淮安对他只是轻视,或者怀揣着一丝敌意, 眼下,他就是将自己当成了敌人。 “江承泽,你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吗?” 周淮安的模样憔悴了很多,虽然风姿不似以前,但依旧好看, 江承泽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他的手腕上, 面上闪过一丝不忍心,被周淮安完美的捕捉到了。 “猫哭耗子假慈悲,当初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落的现在这样的下场!江承泽,你少在这里恶心我。” 江承泽没有说话,默默掏出一张支票,放在周淮安床边, “我不同情你周淮安,那些事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做的,怨不得别人,至于照片被公之于众,那是一个意外!” 第二十一章 照片被公之于众的事,江承泽不确定是不是苏清雪所为, 虽然他和苏清雪关系恢复如初,但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这件事并没有解决。 所以,他给了周淮安这张支票,说是补偿,亦或是其他都好。 目前他唯一能想到的方式也只有这个了。 周淮安瞟了眼旁边的支票,嘴唇弯了弯,“江总真是出手阔绰!” 江承泽读不出他的情绪,不知道他是真的愿意收下支票,亦或是在讽刺他。 “东西给你了,我就先走了!” 江承泽不想再多留一刻,转身就要走,忽然,周淮安叫住了他。 “你想不想知道,三年前我为什么会拒绝宋挽歌?而三年后又同意跟她在一起?” 江承泽有些莫名,不懂周淮安为何要跟他说这些,但隐隐的他又有些好奇。 他站在周淮安的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你就这么对待一个病人,过来点,我悄悄告诉你!” 江承泽听他声音确实有些虚弱,于是拉着凳子坐下,将耳朵凑了过去, 他偏着头,静静等待,正好错过了周淮安眼底的疯狂, 周淮安一边解着手腕上的绷带,一边轻声说, “三年前,我正当红,追我的人排着队,她宋挽歌我看不上。” 手腕的伤口不深,但也不浅,他动作间伤口撕裂,鲜血再次流下,江承泽隐隐察觉一股腥味窜入鼻腔,他正想回头,却听到周淮安继续: “三年后,是我主动找上的宋挽歌,我拍下骨折了,去了医院,医院说……” 周淮安忽然停住,没有再继续,江承泽疑惑回头,迎面碰上了周淮安撕裂的手腕, 顷刻,浓郁的鲜血味涌入鼻腔。 江承泽白净的脸上沾染了一片血污渍。 措不及防的,江承泽不知作何反应,猛然间,他听到周淮安语气森冷的说: “医院说,我感染上了艾滋病!” 顷刻,江承泽整个人都慌了,他疯了一样跑出病房,四处寻找着洗脸的地方。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洗掉就没事的! 江承泽心里反反复复的念叨,眼神已经没有了焦距,混乱间,他迎面撞到了一个人。 “承泽,你怎么了?” 江承泽听到了苏清雪的惊呼声。 意识到自己撞到的是苏清雪,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赶紧拉开两人的距离。 苏清雪见他半边脸上沾染了血渍,吓坏了,满脸担心的想要查看情况, 江承泽却将自己避如蛇蝎,忽然她听到江承泽声音颤抖的说: “苏清雪,别……别靠近我,我可能……可能感染艾滋了!” 苏清雪倏然睁大双眼,震惊的无以复加。 不过一会,她就回过神,小心的拉着江承泽的手:“别怕,我们把血洗掉,去做个检查!” 江承泽早就六神无主,他像是一具没有了灵魂的躯体,任由苏清雪牵着走进洗手间,她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江承泽的脸,小心的避开眼口鼻的部位,随后马上带着他去抽血检查。 江承泽是在抽血的疼痛中回过神的,整个人还处于惊慌的状态, 他看着苏清雪将自己紧紧抱在怀里,激动的想要挣扎,却被她遏制住了。 “承泽乖,抽完血就没事了!” 江承泽鼻头一酸,声音哽咽:“苏清雪,你离我远一点,我真的可能染上了!” 谁料,他话音刚落,苏清雪将他抱得更紧了。 “就算真的染上了,我也会照顾你一辈子!” 第二十二章 艾滋的检测结果要两周左右才会出来,等待的时间里,江承泽经历了人生又一段难熬的时期, 他的心每天都像是在油锅上煎,翻来覆去,痛苦至极。 好在,苏清雪一直不离不弃的陪着他。 最初的两天,江承泽无时无刻都和苏清雪保持着距离,就连偶尔指尖相触都让他身体颤栗, 苏清雪见他如此小心翼翼,反复跟他科普艾滋的传染途径, “血液,性,母婴传播才会感染,我们日常接触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万一呢,万一流血了,苏清雪这不是闹着玩的,我们一定要注意!” 江承泽一脸严肃,苏清雪满眼疼惜地扑进他的怀中,小心安抚: “吃饭不会传染,拥抱不会传染,亲吻不会传染,我们能在一起做很多的事,这些都不会被传染。假设,万一,你真的不小心感染了,我说过的,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你不用害怕!” 江承泽眼眶一酸,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他鼻子堵塞,声音嗡嗡的:“那眼泪会传染吗?” 苏清雪怔怔的看着江承泽,见他哭的像只小花猫,一脸不怀好意的靠近,猝不及防的,她在江承泽脸上浅啄了一口,回味一番道:“我觉得眼泪不会传染。” 江承泽又惊又怕,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退后数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苏清雪: “你……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你讨厌我亲你?”苏清雪脸色有些不好看。 “我是说,我很有可能感染艾滋,我脸上还有眼泪,你要是碰到也感染了怎么办?” 听到江承泽的大声解释,苏清雪眼底盈满了笑意,她兴冲冲的向前,将两人距离迅速拉进。 “所以,你并不讨厌我亲你是不是?” “你……你不要扯别的,我跟你说正经的!”江承泽气的直跺脚,脸上却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苏清雪一手按着江承泽的肩膀,双目对视间, 江承泽看到了她前所未有的认真:“江承泽,我喜欢你,不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是恋人之间的喜欢,原本我还想等等,等你真正从上一段感情中走出来。但是现在我不想等了,我想名正言顺的站在你身边,想要以恋人的身份给你依靠,想光明正大地扑进你的怀中,告诉你,我爱你!” 江承泽仰着头,明明后颈酸胀,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所有的思绪都在苏清雪的一番爆炸性的表白中,被轰炸的灰飞烟灭。 苏清雪居然喜欢他? 这怎么可能,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一直以为苏清雪对他就是姐姐对弟弟的感情, 可现在,她喜欢,说爱,说想成为恋人…… 内容太劲爆,江承泽实在消化不了,一时间,就连他可能得艾滋的事都被暂时抛诸脑后。 见他一副吓傻的模样,苏清雪温柔无限:“我不会逼你,你好好想想,在你没有想清楚之前,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相处!” 第二十三章 苏清雪突如其来的表白着实吓了江承泽一大跳,他红着脸,梗着脖子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一声不吭的躲进了房间。 待到思绪平静一些,他开始怀疑刚才的一切是不是幻觉,亦或是,苏清雪是在捉弄。 一定是的,江承泽疯狂给自己暗示洗脑, 可是,他手指抚过脸颊,那里落下的吻还清晰滚烫,就连苏清雪饱含爱意的眼神还挥之不去。 一切都太真实了!江承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 他卷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心乱成了一团,他逼迫自己不去想,但偏偏苏清雪那张漂亮脸蛋像是病毒一样入侵了他的大脑,不论怎样都驱散不掉。 不知不觉间,他回忆起了两人过往的种种。 江承泽第一次见到苏清雪,是他刚上小学的时候, 他从苏清雪家围墙下的小洞偷偷溜进去时,被苏清雪逮了个正着。 那时,小江承泽刚钻洞钻到一半,灰头土脸,看到与他年纪相仿的小苏清雪时,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冒着光, 他仰着小脸,兴奋的挥着手臂打招呼, “我叫江承泽,你叫什么啊?” 苏清雪一脸好奇的看着小花猫似的江承泽,缓缓吐出名字: “苏清雪!” 自此,江承泽正式闯入了苏清雪的世界! 江家一脉单传,江承泽从小身边就没有玩伴,他对突然出现的苏清雪分外热情,隔三差五的就去她家找她玩。 苏清雪家没有江承泽家大,但苏清雪家也没有江承泽家人多, 江家上上下下加起来大几十口人,而苏清雪家,只有三个人, 苏清雪,苏清雪妈妈和一个上了年纪的保姆。 后来江承泽才知道,苏清雪父母离异了,她跟着妈妈搬来了这里! 苏清雪小时候话不多,透着一股子与年纪不符的稳重,江父对他很喜欢,平时对她也诸多照顾。 渐渐的江承泽和苏清雪也走得越发近了, 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江承泽和苏清雪几乎形影不离,相伴了整个年少时期,江承泽叛逆,性子野,经常在外面闹事,每一回都是苏清雪默默跟在他后面收拾烂摊子。 久而久之,就有人传,苏清雪喜欢江承泽! 彼时江承泽正值青春期,春心萌动,而身边的女生没有一个比得上苏清雪,渐渐的他也生起过一点点别样的情愫, 可一次无意间,她听到苏清雪对江父说了一句,“我把承泽当弟弟”后,江承泽那一点点小心思,彻底烟消云散了。 往后,真就全心全意将苏清雪当作姐姐。 直到几年后,他爱上了宋挽歌,一发不可收拾的那种! 他第一次对苏清雪说他喜欢上了一个人时,苏清雪一脸惊讶,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然后,江承泽兴奋的说出来宋挽歌的名字! 苏清雪一言不发,沉默了许久,看着他的眼神尤为复杂,最后重重一声叹息! 从那之后,苏清雪似乎开始变了,她开始变得花心肆意,流连于各种酒吧,江承泽也是那以后被她带去玩过几次。 可是那时的江承泽满心满眼都是宋挽歌,根本注意不到苏清雪的变化, 后来,他求苏清雪帮他,他要嫁给宋挽歌! 那是第一次,他觉得苏清雪看他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当时满腔的爱意糊住了他的眼睛,他看不见别的一切。 苏清雪禁不住他的苦求,再次帮了他,结婚后苏清雪来找过了他几次,江承泽这时才发现她的变化。 苏清雪染上了抽烟的坏习,每次来见他,身上都是挥散不去的烟草味, 江承泽说过她很多次,苏清雪只是看着他无谓的耸耸肩,久而久之,江承泽也不多说了! 后来他离婚了,苏清雪身上的烟草味也淡了,偶尔嘴上会百无聊赖的咬着一根,但从没有见她点燃过。 过去的一点一滴清晰浮现,江承泽这才恍然发觉,过去的二十多年,苏清雪对他究竟有多好,他也不禁开始反思,为什么他能理所当然的接受苏清雪的好?只是把她当哥哥吗? 第二十四章 江承泽一夜未眠,第二天起床眼底一片黑青, 小心翼翼的拉开卧室门,咖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江承泽忍不住深吸了几口,心情一下子顺畅放松了些。 “昨晚没睡好吧,要不要来杯咖啡?” 苏清雪端着咖啡,迈着稳重的步伐走了过来,她一身休闲舒适的居家服,深邃的眉眼被额前散落的长发遮住,眼角弯起的弧度暴露了愉悦的情绪。 江承泽怔怔的看着她,没来由的,她竟看到了几分苏清雪年少时的影子。 苏清雪从小到大就生的好看,特别的是高中那会,对她心驰神往的男生如过江之鲫络绎不绝, 苏清雪五官精致,眉眼凌厉,面无表情的时候会给人一种距离感,让人无法轻易靠近! 但偏偏,苏清雪爱笑!与那些故作高冷的女生不同,苏清雪的嘴角时常都是上扬,眼底也时常含着笑意, 这样的苏清雪,没有哪个男孩不喜欢…… 苏清雪的手掌在江承泽眼前晃了晃, 江承泽猛然回神,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又想到了从前,心中暗恼, 一定是昨晚想以前的事想得得太多了,江承泽揉了揉眉心,将脑袋里无端升起的思绪一一散去。 “我准备了早餐,去吃点!” 苏清雪将江承泽推到餐桌旁,转身给他也端来一杯咖啡。 江承泽闷声坐下,细细咀嚼,慢慢吞咽,肢体僵硬的如同一个机器人,直接将一旁的苏清雪逗乐了。 江承泽听到她的笑声,下意识的白了她一眼,两人眼神相撞,他慌忙收回视线。 该死,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就是一个告白嘛,他当作没有发生正常相处就好了, 为什么一大早的就丑态百出! “承泽,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忽然,苏清雪一本正经的说道。 江承泽手上动作一顿,敛起心思,偏头看向她。 “我去医院确认过,周淮安在一年前确诊染上了艾滋,事后他花了一大笔钱封了医生的口。” 苏清雪密切关注着江承泽的表情,看着他脸色瞬间惨白,心脏一疼,身体率先有了动作,她将江承泽抱住,宽厚的手掌轻抚着他的脊背。 “别怕,有我在!” 显少有人愿意当异类,大家想要被包容,被接纳。 现在的江承泽急需的也是这些,幸好苏清雪全心全意的接纳了他,将他从崩溃和绝望的救了回来。 此时江承泽心里虽然难受,但也渐渐接受了现实。 他的耳畔是苏清雪急促的心跳声,鼻息间是苏清雪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还有满满的安全感。 或许是苏清雪的怀抱很温暖,亦或是需要一个依靠,江承泽就这样被她抱着,并没有挣扎。 见他并没有太大异样,苏清雪继续说道: “订婚宴上放出照片的人,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苏清雪话音刚落,江承泽立刻脱离怀抱,紧紧盯着她:“是谁做的?” 苏清雪神色一敛,唇瓣开合,“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不止一个人!” 江承泽本想继续追问,听到苏清雪说还要调查确认一下,他就没有再多说,安心等待结果。 第二十五章 “你还挺猛......”韦若仙吃完一整颗血怨果,惊讶的说道。 你能说点不那么容易被误会的话吗?我是很猛,但我们形容医术一般都是用高明...... 林阳翻了个白眼,又是一个血怨果堵住韦若仙那张破嘴。 几分钟之内,韦若仙连啃三个血怨果,她的肌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光泽,眼神也渐渐清亮起来,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林阳这才轻出一口气,正要叮嘱她一些注意事项,可这时,外面却传来了韦青王惊慌的声音。 “王师兄,你,你不能进去,林阳正在给我姐治病!” “呵呵,我就是来看看他治得怎么样的,看看需不需要我帮忙。” 外面传来王元昊的淡笑声,说着,他推开了房门,身边跟着江凝雪,嗯,还有坐在轮椅上的王元明。 此刻王元明正带着不加掩饰的仇恨之色看着林阳:“哥,就是他打的我!” 韦青王着急说道:“林兄,这位是......王元昊王师兄。” 说着,他拼命给林阳打眼色,示意林阳赶紧溜,在他看来,王元昊这肯定是来给他弟弟出头的。 可此时,林阳却好像看不到这眼色一样,更是无视了王元昊,跟韦若仙温和说道:“老师,以后记得按时服药,还有,少口嗨,我年纪小很单纯,你别把我带坏了。” 说着,他放下了几颗血怨果在床头。 看到那血怨果,顿时,王元明眼都红了,立刻说道:“哥!” 王元昊看着林阳这副无视自己的模样,却视若不见,微笑的伸出手说道:“你好,我是元明的大哥,听他说,你打了他?” 接下来,对方会满是防备,而自己也就表演一番礼贤下士的戏码,按照剧本,一点点拿捏林阳...... 但此刻,林阳却站起身,无视他伸出的手,指着门外,简单的吐出一个字:“滚。” 现场寂静。 众人都愕然的看着林阳跟王元昊两人。 “林阳......” 韦若仙却连忙抬手拉住林阳,她可是知道这王元昊是何等地位,人家背景极深,自己就是被王元昊强行派去救人的,却都只能听命行事。 她不希望林阳惹上什么麻烦。 “你说什么?!” 此刻,王元昊都愣住了,竟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这林阳......怎么他妈的不按照套路出牌? “林阳!你真当自己是神宗了不成?!” 此刻,王元明彻底忍不住,怒喝说道:“我王家在真武门都是顶梁柱般的存在!” “我家势力,岂是你能比的,就算是整个云州都搬来,在王家面前都无济于事!” 江凝雪则是面露讥讽与戏谑的看着林阳。 还是那么无脑啊...... 他会怎么做? 是跳起来动手吗? 这林阳也不想想,五大势力为何要共同来救王前辈,那背后隐藏着秘密啊...... 这小子真敢动手,五大势力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林兄果然是心高气傲......”可这时,王元昊却盯着林阳看了半晌,笑了笑说道:“坦白说,本来我还觉得,是我弟弟做的不对,想拉我弟弟给你道个歉,跟你重归于好的。” “现在看来,好像不必道歉了......” 他突然望向韦若仙,冰冷说道:“韦若仙,休息好了没有,休息好了就赶紧去血湖效力!” “什么” 韦青王顿时急了,又惊又怒:“王师兄,我姐本来不是你们真武门的人,况且我姐现在可是带伤!你是要我姐死!” “是吗?”王元昊眼皮都不抬一下,眼神微妙的看向林阳:“我看要你姐死的人,不是我,而是她的好弟子才对啊......” 第二十六章 苏清雪走进办公室时,江承泽刚好放下平板,她一眼看到了平板上的内容,十分坦诚: “是我干的!” 江承泽一惊,神色微变,他有思考过这个可能性,但没想到真的是苏清雪。 猛然间,他想到了之前在订婚宴上了,他对苏清雪的怀疑, 虽然后来他主动道歉,挽回了苏清雪。但那时,他心底还是留有怀疑的。 直到现在,这份怀疑才算彻底消散。 一时间,他面露窘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他不由得想到那日,苏清雪被他冤枉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受,如若换做自己,早就与苏清雪绝交了。 他只不过轻轻一哄,都还算不上哄,苏清雪就原谅了他,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包容着他。 越是深想,江承泽越是无地自容,这些年,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苏清雪的心情,也没有设身处地的苏清雪着想过,只知道一味的索取,一味的请求,从来没有主动付出过任何! 对苏清雪,他亏欠了不知道多少! “苏清雪,对不起,之前我不该怀疑你!” 江承泽知道迟到的歉意轻贱如草,但是除此之外,他找不到更好的表达方式, 可他必须要让苏清雪知道,她错了! 苏清雪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视着江承泽,一脸高深莫测, “道歉也要拿出点诚意,可不能干巴巴的一句话!” 江承泽不懂她话中的意思,但她提到了诚意,江承泽思来想去,最后暗下决心, 他从抽屉离掏出车钥匙,放在苏清雪面前, “我知道你垂涎我的跑车很久了,现在,它就属于你了!这够有诚意了吧!” 苏清雪知道江承泽将这辆跑车看的多重,她本来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他居然能下这么重的血本。 看来,她在承泽心中的份量,也不轻! 想到这里,苏清雪笑得一脸得意,江承泽满眼不舍的盯着他的车钥匙,心里仍是纠结, “我一个人也开不了两辆车,再说了,真拿了你的爱车,你肯定要气死,不如你用别的交换?” 江承泽一听,心中大喜,面上却是不显,但手却麻利的将车钥匙收了回来。 苏清雪冷峻不禁,憋着笑。 她将脸凑近,嘴角勾笑:“你亲我一下!” 江承泽有一瞬间的懵,反应过来脸立刻烧了起来, 不对劲! 江承泽敏锐的察觉到!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对着苏清雪狂翻白眼,冷嘲热讽,绝对不会像现在…… 一脸羞涩! 而最可怕的是,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苏清雪这张脸,变得惊艳了许多。 明明还是那张脸,明明他都看了十几二十年,怎么偏偏就今天,他看出来了点不一样,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你……你别开这种玩笑!” 江承泽猛然回神,一巴掌拍在苏清雪脸上,慌乱的将她推开。 苏清雪的呼吸在他指尖十分明显,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想要收回, 可就他抽回的瞬间,手腕被握住,一个轻轻柔柔的落,猝不及防的落在了他的掌心。 江承泽像是触电一般,浑身颤栗,一股酥麻感由着掌心窜入身体。 苏清雪见好就收,亲完根本不给江承泽反应的机会,直接开溜, 看着女人轻快的步伐,江承泽那一抹小小的怒气,彻底消散。 第二十七章 苏清雪离开不久,江承泽接到一通电话,是文远集团的总经理,文斯清打来的, 江承泽记得文斯清,他接手公司后的第一个合作对象就是他, 让他记忆更深的,就是他举办的那场酒会。 这一次,文斯清则是邀请他私下相聚,江承泽想着可能是合作上有东西要商谈,于是看了下行程表,订了一个时间,至于地点,就由文斯清来选的。 江承泽踩着点到后,有些意外,文斯清居然将见面地点定在了酒店的总统套房, 江承泽心中迟疑,但他对文斯清的印象不错,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直接走了进去。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进去后,他见到的人根本不是文斯清, 而是…… 宋挽歌! “怎么是你?”江承泽心中警铃大作,脚下步步后退。 眼见着已经到了门口,宋挽歌迈腿将他抵在了门上,彻底断了他的退路。 “江承泽,我们……好好聊一聊!” 宋挽歌今天显然是精心装扮过的,穿着抹胸小短裙,身上散发的阵阵香水味带着些许诱惑的味道。 江承泽每吸一口气,里面都裹挟着满满的香水味,浓烈的味道令他深感不适。 宋挽歌虽然压迫着他,但是态度却意外的和善,江承泽淡淡开口: “我们可以去外面聊!” 江承泽心里将文斯清咒骂了一万遍,这两个人沆瀣一气来坑骗他, 同时他痛恨自己的不谨慎,怎么会有人将谈生意的地点定在酒店房间。 他思绪千回百转,最后被宋挽歌打断。 “就在这里聊吧,我给你准备了点小惊喜!” 宋挽歌的语气很怪,江承泽听着别扭,他一点都不想在这个鬼房间里待着,他刚想找个时机开门, 宋挽歌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拽进房间,嘴里兀自说着:“你肯定会喜欢!” 江承泽根本不想进去那个鬼房间,也不想要看她准备到惊喜, 他不知道宋挽歌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如此反常。 当他看到房间内的一切时,也终于明白了宋挽歌的意图。 房间内和房间外俨然是两个世界, 房间里铺着厚厚的毛毯,毛毯上洒满了玫瑰花瓣,踩上去软软的, 房内的大床上,也用玫瑰花瓣拼出来一个巨大爱心,中间放着一大捧的玫瑰花, 而最为醒目的,则是摆在一旁的三层大蛋糕。 温馨,浪漫,奢华……完美结合! 如若换做以前,江承泽肯定要感动得哭出来, 可眼下,他脑中只有两个字, 快逃…… 见到这样的场景,他还能不知道,宋挽歌是来求复合的, 江承泽冷冷的盯着宋挽歌,这时他才恍然发觉,宋挽歌今天的穿着打扮,跟他第一次见她时,几乎一模一样,就连方才的香水味,也是! 那时她分明就不记得他,为何…… “江承泽,很抱歉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记起你,现在你还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了解你吗?” 第二十八章 宋挽歌向来不打无准备的仗,这一次,她绝技是有备而来。 江承泽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为什么会喜欢宋挽歌, 就连苏清雪都不知道,她一直以为江承泽是对宋挽歌一见钟情,而后无法自拔, 但其真正的原因,是……宋挽歌曾在国外救过他! 江承泽留学期间曾和一群朋友去酒吧玩,国外性观念开放,第一次见面就直奔主题,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江承泽接受不了,在看到朋友们各自找到“伙伴”后,江承泽无奈独自离开。 刚走出酒吧没多久,江承泽就发觉不对劲,他好像被下药了! 眼见着头越来越晕,意识越来越不清醒,江承泽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想要给朋友打电话, 这时,忽然从身后走出两个白人,他们一人望风,一人将江承泽往偏僻处拖, 江承泽潜意识的在反抗,但实际身体已经使不出任何的力道, 他能感觉他们将他摔在了一片旧报纸上,应该是流浪汉的居所, 他听到两人用口音极重的英语猜测他的国籍,说要将他的裸照和视频放在网上,一定能赚不少钱, 江承泽在害怕惊恐之后只剩灭顶的绝望。 他想呼叫,想要逃跑,但这些只能在他意识内兜转,他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很快,他的衣服被人粗暴的撕扯开, 他心里大声呼喊悲鸣,没有人能听到,在他耳边流窜到只有男人和女人的下流的笑声和粗暴的脏话。 江承泽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直任人宰割的牲畜,不禁留下了绝望的眼泪。 就在他将要放弃时,他陡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呵斥声,然后一片嘈杂声中,他听到有警察来了, 之后他被人喂了一口味道奇怪的水,意识和力气渐渐恢复, 迷迷糊糊间,他看到了救他的女人,是个亚洲面孔,而且长的还很漂亮。 后来经过他的打探,确定了救他的人就是宋挽歌! 那天于宋挽歌而言,可能只是在异国他乡的一次举手之劳, 但对江承泽来说,确实拯救了他一辈子! 回国之后,他再次见到了宋挽歌,她举手投足间的自信和优雅,让江承泽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深深的好感, 于是,他千方百计娶了她! 江承泽没有告诉宋挽歌她曾救过他, 以前他是不想造成宋挽歌的负担,之后便是完全没有必要。 他和宋挽歌,从一开始,就是错!就算是报恩,这三年他也该还够了。 他本以为他们之间早已两清,没想到宋挽歌却突然“回心转意”了。 还真是令人讽刺! “我给你了三年,整整三年,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了解我,想在突然想通了?宋挽歌,我想你现在想要了解的并不是我,而是我背后的江氏集团吧!” 第二十九章 江承泽已经不再是那个傻乎乎的人,她的三言两语已经没有办法骗到他, 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已经不再喜欢她! 一切放回在两人离婚前,江承泽绝对立马回头,就连身后的江氏集团他都会拱手送给宋挽歌, 如今,他已经看清了眼前的女人! 她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颗极度自私的心, 她想要挽回的不是江承泽, 而是江氏集团! 现在江承泽反倒是庆幸,当初他还好没有用江氏集团继承人身份娶了宋挽歌,不然这一辈子他可能都要成为她获取利益的傀儡。 江承泽的话直白讽刺,宋挽歌脸色变了变,却并没有生气,反而透着一丝被曲解的委屈。 “江承泽,以前是我被蒙蔽的双眼,没有看清周淮安的真面目,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也知道,你是爱我的!不然,你也不惜用公司要挟我,把我从周淮安手里救了出来。” 宋挽歌这番话,着实出乎江承泽的意料,他如何也想不到,当时他的一番作为,到最后竟然是拯救了她, 是拯救她没有感染HIV吗? 真是自私的女人啊,当初口口声声的说着爱周淮安,说她丈夫的位置只有他配, 现在却她视他如魔鬼,避他如蛇蝎,她口中的爱,到底有几分真! 宋挽歌急切的看着江承泽,似乎在期待着他动容,期待着他回心转意, 当她知道江承泽娶她的原因后,她便满怀信心,一定能让江承泽再次回到她的身边, 毕竟江承泽对爱情都是盲目的! 眼下,她看到江承泽面色似乎松动了,果然下一秒,她听到江承泽说: “挽歌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愿意和我重新在一起?” 宋挽歌听闻,心中大喜,果然,江承泽还是喜欢她的,她不过稍稍表示一下,他的心就开始动摇了。 她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拉着江承泽的双手,“只要你原谅我,只要你愿意回来,往后余生,我宋挽歌只有你!” 江承泽微微一笑,但笑容未及眼底,他搂着宋挽歌到怀中,揪着她的裙子,缓缓说道: “就算我感染了艾滋,你也愿意陪着我,不离不弃吗?” 江承泽话音刚落,人就被大力推了出去,他看到了宋挽歌脸上来不及遮掩的惊慌,和强硬挤出笑。 “别开玩笑了,这种病,只有想周淮安那样肮脏的男人才会得,你不可能!” 宋挽歌嘴上这么说,但依旧与江承泽保持着距离, 她也是从新闻上了解到周淮安的“厉害”,他单凭一个人的“力量”,就拖了十几个人下水,其间也包括好几个无辜的男人。 一时间宋挽歌也不敢断定,江承泽所说是真是假! 但江承泽看着她,语气诚恳, “周淮安为了报复我,用他的血把我感染了,挽歌我知道我接下来人生算是完了,但只要你还愿意接纳我,我……” 江承泽话还没说完,宋挽歌如临大敌,连连后退,直接退出了房外。 然后他听着宋挽歌打了一通电话查证,江承泽瞬间紧绷, 当听到周淮安的声音入鬼魅般传来时,江承泽骤然安心了。 “没错,我喂江承泽喝了我的血,凭什么他被踹走后摇身一变就成了江氏总裁,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轻而易举的就毁了我们的订婚宴,让我落的这样的下场,最后还用一笔钱来羞辱我,既然我的人生被他毁了,那他也下来跟我陪葬吧……” 第三十章 老孟听到他这几句相当于威胁的话,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有些咬牙切齿的道:“那个姓顾的分明本身就是华夏的人,与我逼不逼迫他又有什么关系?” 编草鞋的人微微摇头。 “经上头调查,教父倒戈有迹可循,却并非是华夏安排到咱们内部的人。 询问他上下级的过程当中,他的上级和下级全都曾经表示过,教父的理念是比起米国蒸蒸日上,他更倾向于世界共通发展。 无论是谁的进步,都能推动整个世界的进步。 他之前为米国让了许多事儿,都是真真切切发生的。 他的上下级也提供过一些你在南岛时逼迫、陷害他的证据,还有你为了保全自身无故伤害其他特务的证据。 你把他逼迫成这样,确实不应该,上面觉得这事也有你一份责任。” 老孟只觉得上面这个想法十分荒唐。 明明就是顾云逸自已有问题,这怎么到最后指鹿为马,所有问题都变成他身上的了? “照你这意思说,工作都不要进行了,全都龟缩不动就好?” 卖草鞋的人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这问题,反而道:“我提醒你这些,也是为了你好。 白子成的事情你要好好解决,别再用那些逼迫的手段,让白子成也跟着反水了。 他是真材实料的科研人员,手中掌握不少技术,米国上层对他极其重视。 而且也有小道消息说,他有一个伯父是咱们特勤局的长官。 你如果想要回去,以后能过上轻松的日子,而不是被人随意穿小鞋,最好想好自已要怎么让。” 老孟算是看明白了,铺垫了那么多,其实这人最想说的就是让他不要对白子成动手。 指不定还是那位所谓的白子成伯父,亲口下达的指示。 他心中怒火中烧,可却并没有在卖草鞋的人面前表示出来。 推白子成进火坑的事儿他早就让过了。 现在他要保存自身,即便明面上不能动手,也得背地里动手,绝对不能给自已留任何隐患。 老孟面上和卖草鞋的人虚与委蛇的答应着,哄着对方,答应他帮忙找毛子国的人,配合他的行动。 临要分开时,卖草鞋的人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 “你答应过毛子国的人,会配合他们的行动,尽快从夏家人那里拿到黑箱子。 里面的东西极其重要,无论是米国还是毛子国,都不想让华夏得到他。 如今华夏的科技水平已经太突飞猛进了,必须要尽快遏制才行。 如果你真的拿不到,那就找到它,毁了它!” 老孟听着上面给他派达的一桩桩,一件件越来越稀奇古怪的要求,深吸一口气询问道:“既然想要抑制华夏的科技发展,上面为什么要用光刻机的零件生产线换光刻机的技术? 这难道不是在辅助华夏的科技发展吗?” 原来华夏造不出来光刻机,所有的有关于芯片的东西都无法制造。 现在米国松了口,华夏有雷空在,发展速度根本不可控。 卖草鞋的人冷下脸,声音忍不住有些冷:“不换? 所有国家都有,只有米国技术落后吗? 你知道如今我们和毛子国冷战依靠的是什么吗? 是军事实力! 技术上的事你不懂,我只能说如今将芯片应用到军事上,是大势所趋。 92%的成功率和53%的成功率相差小一半,每一张芯片相差的价格在七八十米金左右,应用到军事当中起码要百万,甚至是千万张芯片,那中间的差价便是几亿,甚至是几十亿。 落后了就会像当年华夏一样挨打,还是你觉得如今米国在冷战中落败,不会被毛子国大肆打压?” 这里人多眼杂,卖草鞋的人不想和老孟说太多,最后只嘱咐了一句。 “白子成有背景,你要是还想回国,就不要对他下手。 你有这么多功劳,回去肯定能过上好日子,伤他犯不上。” 老孟根本不想听他这些废话。 上面最近给的那些任务,一个个的越来越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简直是对他们这些用命让卧底的人的背叛。 一个能力不行,遇事儿只是想着逃避和找人帮忙的特务,靠着关系就可以立于他这个干了几十年,带回去无数消息的老牌特务之上。 他只觉得不公。 不过这话和眼前这人说了也没用,只会给自已添麻烦。 老孟又随意的跟卖草鞋的人嘱咐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老孟离开二大队后并没有回部队,而是转头去了军区医院。 医生拿着他的报告单,眉头紧皱。 像是想起什么,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抬眼看向老孟,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慰。 “你的癌症已经到了晚期,癌细胞已经开始扩散,本来最多还有半年的寿命。 可现在咱们岛上的雷空研制出来了伽马刀,你只要接受手术,也许还能多活几年。 但咱们南岛比较落后,你要是想去治病得去首都。 不过你放心,你是上过战场的老革命,只要你提出申请,有很大可能上面都会批准你去首都让手术。” 当然,批准他去首都是一回事儿,让伽马刀手术的费用是另外一回事。 这一部分国家是不承担的。 老孟听到医生这话,有一瞬间的愣怔。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已有一天想要多活几年,居然还要靠自已一直针对的人制造出来的伽马刀。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理解和他接头的那人所说的,顾云逸的理念是“无论哪个国家的发展,都会推动世界的发展。”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技术封锁于国家而言不利于发展,可是靠技术封锁的技术制造出来的东西,却确确实实帮助普通人提高生活质量。 就比如雷空制造出来的伽马刀。 也如米国制造出来的芯片。 虽不售卖技术,导致市场价格偏高,但是制造出来的成品,普通群众却都得到了便利。 他拿着化验单,有些出神的对医生道:“我再考虑考虑。” 说着,他起身,拄着拐棍蹒跚的往外走。 医生看到他这模样,忍不住叹气。 没忍住提醒了一句。 “你这手术越早让越好,如果想好好活着,就不要拖。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不能为了儿子,连自已的命都不要。” 老孟微微偏头,对医生点点头。 “我知道,谢谢医生。” 他拿着这张化验报告单,走到门外,随意的找了一个长板凳坐下,望着天花板有些出神。 第三十一章 江承泽一向果敢,但在面对苏清雪表白这件事上,他表现的多少有些怯弱了, 他太重视苏清雪,所以才看不清自己的心,认不清自己的感情, 他不想当两人不清不楚的跨出家人的界限,最后变得老死不相往来, 归根结底,他不想失去苏清雪。以前他是这样想, 可就在方才的一瞬,他突然大脑清明, 他既然不想失去苏清雪,那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她留在身边, 如果只是姐姐,终于一天他成为别人的妻子,会有自己的家庭,彼时,他们都感情还能像现在一样吗? 仅仅是设想苏清雪和其他男人温馨甜蜜的场景,江承泽心里就极度不舒服! 一切昭然若揭,他内心深处是喜欢苏清雪的, 或许这份喜欢还夹着诸多其他的情感,但江承泽能确定的是,他不想将苏清雪拱手让给其他人。 对苏清雪,他也有着不可言说的占有欲! 年少时,他也曾对苏清雪有过悸动,但那份悸动在苏清雪说出那句把他当作弟弟后,便戛然而止。 他以为那颗青春萌动的种子已经彻底消亡,没想到,它躲在幽暗的角落里,默默生了根发了芽,就连江承泽自己也不知道。 现在,它终于向阳而生了。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大学毕业?还是离婚后?” 苏清雪说喜欢他,但没有说过具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动心的可能更早,江承泽就有些不服气。 苏清雪怔愣一瞬,嘴角上扬起好看的弧度,耀眼的黑眸倏然幽深,好似在回忆。 良久,她唇瓣开合:“大概是,见到你的第一眼!” 江承泽听闻,不满的推开她:“胡说八道,那时我们才多大,懂个屁的喜欢!” 苏清雪含笑不语,默默的盯着他,看着他清秀俊俏的面庞,依稀还能辨出幼时的模样, 曾经多少次的午夜梦回,她都会看到幼小的江承泽,仰着明媚的小脸,冲她喊: “我叫江承泽,你叫什么?” 那是第一次,有人主动跟她打招呼,也是第一次,她拥有了朋友! 江承泽性格率真,天真烂漫,当他知道苏清雪父母离异后,还心疼的抱抱她, 或是私心作祟,亦或是不想让江承泽知道自己不堪的身世, 她没有向江承泽说出真相,她其实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那个她名义上的父亲,有权势有地位,同时也有家庭,她和她的妈妈永远见不得光。 她从小就被囚禁在一栋又一栋的别墅的,而这里,就是她最后的栖身地, 那个男人,终于抛弃他们了! 虽然习惯了黑暗,但她仍旧渴求阳光, 幸好,江承泽出现了! 是他将自己从无尽的深渊中拉扯出来,让她感受到了明媚和温暖,他就像个小太阳,让她忍不住的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再近一点,近到…… 就像现在这样,就连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他! “高中的时候,我明明听到你跟我爸说,你只是把我当弟弟!”忍了半天,江承泽还是问了出来。 苏清雪抬眸,眼底闪过疑惑,紧接着恍然大悟。 “你只听到了这一句?”苏清雪问。 江承泽乖巧点头,苏清雪无奈叹息:“你没有听到全部,当时我说,‘我把承泽当弟弟,但,不仅仅是弟弟,我喜欢他,我知道以我的条件配不上他,请您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努力得到您的认可!’” 她低下头,深邃好看的眼眸瞥过他的脸颊,嗓音沉哑:“承泽,现在的我还有机会得到认可吗?” 第三十二章 李子恒只觉得脸上滚烫滚烫的,即便没有照镜子,他也猜得出,自己的脸现在一定很红很红。 好不容易从超市出来,李子恒终于忍不住发脾气了。 “安雅,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他拎着两个装得满满的购物袋,怒气冲冲的瞪着安雅。 “我没什么意思啊?只是为了安全嘛!” 安雅一脸毫不在意的模样。 见状,李子恒更加生气了:“安全你妹啊,我们之间又不做那种事情,要什么安全?” “不做?那昨晚你抱着我又亲又摸算什么?要不是我拼命反抗,昨晚你就......” 安雅说着,俏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绯红。 她抬眸看了看李子恒,可在与李子恒目光对视后,又害羞的将眼神看向了别处。 “我......” 李子恒傻眼了。 昨晚的事情,他一丁点儿也记不起来。 难道昨晚自己喝断片后,真的对安雅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 应该没有吧! 李子恒想要否认这个可能。 但一想到自己今天是在安雅床上醒来,他又感觉心里有些发虚。 李子恒诚心道歉:“对不起,昨晚是个意外,我以后会注意的!” “嗯,我不怪你!” 安雅红着脸回了一句,接着又补充道:“那个东西…你收好,下次要是把持不住,记得一定要用。” “......” 李子恒的脸也忍不住跟着红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 回到别墅后,李子恒直奔厨房。 晚饭过后,李子恒收拾好碗筷便急匆匆上楼去了。 经过这次的事情,他已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安雅了。 洗完澡,李子恒躺在床上,他暗暗作出决定,等周末的时候,就搬出去住。 毕竟,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万一真发生点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情来,那就不好收场了。 ...... 傍晚。 别墅主卧,安雅的房间里。 安雅将刚刚在超市里录制的视频发送了出去。 并编辑了一段文字。 「他以后就是你姐夫了,和自己姐夫之间,最好保持点距离!」 消息一经发送,很快便有了回复。 「你和他做了?」 安雅唇角扬起一抹笑,点开表情框,发送了一个兔子捂脸的害羞表情。 飞信聊天框又有了新消息。 「安雅,李子恒是我姐夫,还是你妹夫,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安雅没有回,而是关闭了聊天框。 ...... 之后的几天,一切如常。 除了上下班外,李子恒偶尔有空,就会在租房APP上物色合适的出租房。 为了方便工作,他特意挑选了公司附近的小区。 周末,李子恒吃完早饭后,便与中介打了电话,并约好了一会儿去看房。 只是临出门前,却被安雅给拦住了。 “你不准搬出去住!” 安雅似乎很生气。 穿着宽松家居服的她,拦在李子恒身前,一双美眸中满是委屈与倔强。 “你要是敢搬出去住,我就......” 安雅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威胁的话来,索性咬咬牙道:“你要是敢搬出去,我就绝食,把我自己饿死!” 第三十三章 W.W公司是世界排名前五十的公司,业务覆盖全球一百多个国家,其经济实力可想而知。 江氏集团虽然在国内也能排上名号,在是在国际上籍籍无名。 如若苏清雪身份属实,她甚至可以直接嫁给王室王子,以江承泽的家室,确实是配不上, 但震惊之余,江承泽更好奇,苏清雪为何突然就成了W.W全球总裁。 江承泽能坐上今天的位置,靠的是他身后的江父, 那苏清雪…… “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是W.W公司的继承人,几个月前离世了,他风流一辈子,玩弄了不少女人,孩子却没有几个,养在家里为了争权,最后死的死,进监狱的进监狱,独独剩了我这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倒是让我捡了个大便宜!” 苏清雪说的极度讽刺, 二十多年不闻不问的父亲,撒手人寰后自己突然成了唯一继承人, 继承公司并非她的本愿,如果可以,她并没有打算跟那个家族扯上任何关系, 可是,在这个强者说话的世界,她没有选择! 虽然这些年她在海外也有了两家不错的企业,但在W.W这样霸者面前,她毫无发言权。 她不是贪图势力,只是认清现实。 如果能早一点得到江父的认可,她为什么一定要继续等待呢? 苏清雪垂下眸,只见江承泽的手搭在她的手上。 他朝她眨了眨眼睛,嘴角噙着一抹笑:“苏总,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 苏清雪抬眸,情绪松懈不少,她轻拨过江承泽耳侧微乱的发,认认真真说道: “承泽,我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得到认可,但我不想等了,你懂吗?” 苏清雪神色是少见的认真,江承泽眼眸微颤,薄唇轻启:“我懂!” 苏清雪艰涩道:“那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不是以家人的身份,是以恋人的身份!” 江承泽心脏砰砰直跳,有那么一瞬,他觉得好似要从胸腔跳脱出来了一般, 苏清雪的直接,让他毫无防备, 他下意识的别过脸,隐藏脸上的滚烫,可苏清雪炙热的目光却让他避无可避, 他强撑了一阵,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上次在酒店房间里,他没有言明的,这一次,到底是逃不过了。 苏清雪需要一个答案, 那他就给她答案! “我愿意!”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江承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一切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他抬眸看向苏清雪,在对上她双眼的那一刻,他吓了一跳, 苏清雪的眼神既温柔似水,又……欲壑难填! 她身子微微前倾,性感的妆容打扮很是前卫,搭配极具迷惑性的五官,一时间江承泽看出了神,直到她耳畔响起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宝宝,那我可以吻你吗?” 第三十四章 江承泽呼吸一窒还未回神,嘴唇猛然覆上一片柔软, 他星眸轻闪,本以为会是一触即分,浅尝辄止的吻。 苏清雪好似察觉了他的想法,突然伸手,扣住了他欲后退的身体,轻轻柔柔地吻骤然变得急切,直到他脸色涨红,呼吸不畅,才一脸意犹未尽的放开他。 “你不是男人吗?怎么还纯得和小朋友一样。” 江承泽身子有些发软,体内像是被点着了一把火,越烧越旺,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苏清雪抱住他的脖子,嗓音低醇:“盖了章就不准反悔了!” 江承泽红着脸瞪了她一眼:“幼稚!” 苏清雪笑得一脸得意。 终于,漫长的等待结束了,从此以后,她能正大光明的站在江承泽的身边,以恋人的身份! 而认证恋人身份的第一步,就是向江夫和江母宣布消息! 意料之内的,他们得到了满满的祝福! 意料之外的,江父对江承泽再度警告! 江父对他的私生活仍是持着怀疑的态度,江承泽大呼冤枉,也没能赢回江父的信任。 江父这边还未摆平,集团又接连出事, 连着有四五家企业取消了和江氏集团的合作,理由皆是, 观念不同,理念不和,无法合作! 之后江承泽才知道,他感染艾滋的事,在网上传得越来越凶,更甚者有人传,和他有过合作的公司高领,十有八九都和他发生过关系,没有一个女人能逃出她的手心。 江承泽看到最后一句时,都快气笑了,这些人还真是高看了他! 为了公司,不得已,江承泽召开了发布会,拿出来医院检测证明,澄清了一切! 没想到他刚澄清完准备坐下,一个坐在前排男人,突然站了起来。 “江承泽,你以为你用江氏总经理的身份,就能让所有人闭嘴,你休想,今天我就要揭露你的真面目!你以谈合作为借口,勾引我妻子婚内出轨,你以为你弄个假的诊断证明就能洗白自己,我告诉你,我因为你染上艾滋,江承泽,你不得好死……” 当着所有媒体记者的面,江承泽被男人指着鼻子一通怒骂,之后似是气急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男人刚被抬走,那群媒体记者像是从未吃饱饭的难民,看到了可口的食物,立马将江承泽团团围住, 闪光灯此起彼伏,耳边全是各种质问, 江承泽冷着一张脸,头脑嗡嗡作响,在他预计可能发生的情况里,并不包括眼前的这些, 此时,他非常后悔, 后悔让苏清雪去了国外接管公司,后悔没有听苏清雪的话,一意孤行的召开了记者发布会! 苏清雪走之前千叮万嘱,让他等她回来再处理。 偏偏,他自以为可以解决。最后又整出来一个大烂摊子! 发布会当天的视频被爆出来后,网上的谩骂更甚, 随之而来的则是公司的股价一路下跌,越来越多的企业解除合作,整个江氏一时愁云密布,举步维艰, 现在的他就跟早前的周淮安一样,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可周淮安是自作自受,他却是被恶意陷害。 江承泽知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整他,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周淮安, 但以周淮安现在的能力,哪里还能掀起这么大的波澜, 最后他想到人…… 宋挽歌! 第三十五章 对于宋挽歌,江承泽也仅限于怀疑,毕竟他到现在也找到什么实际性的证据, 那天发布会上的男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踪迹全无。 网上消息的源头也难以找寻, 一时间,江承泽焦头烂额,不知从何处着手。 他给苏清雪打过几通电话,每次还没说上两句,苏清雪那边就有人来叫她开会, 知道她刚上任,肯定很忙,江承泽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打扰她,索性就没有再提。 而就在这时,他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宋挽歌打来的。 电话那头,宋挽歌一副关心的口吻:“江承泽,你还好吗?我很担心你!” 江承泽当然不信她是真的担心,冷淡的回了句:“我很好!” 沉默一阵,宋挽歌突然说道:“江承泽,这次我是真心请求你原谅,我知道你没有感染艾滋,上次是我让你失望了,现在我已经查到陷害你的人是谁了!” “是谁?” “情况有些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如果有空的话你回榕城一趟,我跟你细说!” 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 “好!我明天来榕城!” 江承泽不知道宋挽歌吃错了什么药,突然对他示好, 说实话,他对宋挽歌并没有多信任,只是眼下他也没有其他方法, 与其在这坐以待毙,还不如走一趟。 出发榕城前,江承泽给苏清雪发了条语音,等了半天,苏清雪并没有回, 江承泽后知后觉,苏清雪那边正是深夜,想来是在睡觉。 于是,他关掉手机,不再等,直接开车赶往榕城。 离婚后,江承泽回过榕城两次, 一次是参加宋挽歌的订婚宴, 一次是去医院见周淮安, 两次都过程都不美好,还有一次几乎成为他的噩梦。 他只希望,这次来见宋挽歌能平安无事,不出任何意外, 他更希望宋挽歌是真的良心发现,帮他解决眼前的困难。 江承泽不知道宋挽歌是不是故意的,她将两人见面的地点约到了他们婚房的附近一家咖啡厅, 这条街道江承泽走过无数次, 每一个店铺每一个转角,甚至每一个垃圾桶摆放的位置,他都无比熟悉。 就连宋挽歌约他见面的咖啡厅,他以前也是这里的常客, 虽然很长时间没有再来,可当江承泽走进咖啡厅的时候,店老板依旧认出来他,并且脱口而出: “还是老样子吗?” 江承泽一怔,摇摇头,“给我一杯冰美式吧!” 他老早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宋挽歌,她正端着一杯她常点多卡布奇洛,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江承泽落座没多久,他的冰美式也送了上来, 宋挽歌意外挑眉:“怎么没点卡布奇诺?” 江承泽淡淡道:“口味早变了!” 江承泽是故意的! 宋挽歌故意调查他的喜好恶心他,那他也一语双关的恶心回去。 现在他已经对她没意思了! 宋挽歌眼神骤深,目光尖锐的盯着江承泽,隐隐有些不快,就在江承泽以为她要发火时,他忽然又平静了下来。 江承泽不想跟她多话,直奔主题:“你查到了什么?到底是谁要陷害我?” 宋挽歌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袖,抬手间不小心打翻了咖啡杯,咖啡全部洒在了她的身上, 服务员急忙过来收拾,“小姐您要不去洗手间擦一下。” 江承泽淡淡的瞥了一眼,宋挽歌这身价值不菲的衬衫,大概率是毁了。 但这跟他并没有关系, 如果这回她真帮了自己,或许他会为表感谢,送她一套更贵的。 就在他思绪兀自游移时, 宋挽歌突然开口:“这里离我家很近,我回家换一套!” 随后,她一派自然的向江承泽发出邀请:“你不介意陪我跑一趟吧!” 第三十六章 江承泽当然是介意的,但宋挽歌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宋挽歌说她手中掌握的部分证据存放在电脑上,如果江承泽感兴趣,刚好可以去看看。 江承泽大老远来一趟榕城,可不是为了跟她喝咖啡叙旧, 斟酌再三,江承泽点头答应了! 离开那个家门后,江承泽从没想过有一天还能再回来, 当宋挽歌带他走进去的瞬间,他惊呆了。 这里…… 居然跟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一丝变化, 曾经,家里的每一处陈设,每一个物件,就连每一束花都是他精心布置摆放的, 他独爱百合, 所以家里到处都能看到百合。 宋挽歌嫁给他后,就很少回家,对家里的一些都不怎么过问, 这个家,并不想是两人的婚房, 倒是像极了江承泽一人的新居。 当初宋挽歌那样轻易毁掉他精心置办的一切时,他尤为心疼。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将这里的所有都保留了下来,没有由着周淮安的喜欢改造这里。 “江承泽,你觉得我冷血也好,薄情也罢,以前我真的不喜欢你!”宋挽歌突然认真, “但自从你离开这栋房子后,我忽然感觉心里空落落,明明你已经不再这里,我却觉得到处都是你的影子,曾经我也准备让人重新改造这里,但真正动手的那一天,我舍不得了,我把这里保存下来,也让周淮安搬离了这里,其实内心深处,我并不想毁掉这个家,可是……当我察觉到时候已经太迟了,你已经不会回来了!” 宋挽歌说完,目光深情的凝视着江承泽, 思忖几秒,江承泽试探地问:“所以,我走后没多久,你就发现你也有点喜欢我?” 宋挽歌眉心未动,轻轻点头。 江承泽手指捏着下巴,环顾四周,一副深思的模样,而后极度敷衍的回道:“哦,我知道了!” 他的表情已经告知了宋挽歌,他对此事毫无好奇,并不关心。 不在乎,无所谓, 江承泽的态度令她心火上涌,躁郁不已, 他竟然对自己精心准备到一切,再度视而不见, 像是一团火,在身子里发闷地烧,宋挽歌再也忍不下去了。 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满眼烦躁的看着泰然自若的江承泽,“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了?” 江承泽淡淡瞥她一眼,不禁冷笑,很好,终于不装了! “如果你能将这屋内装修的味儿散干净一点,或许,我不会那么快发现你的破绽!” 没错,进入房子后没多久,他就发现了,这次应该才装修过没多久, 虽然百合花的味道浓郁,但也无法完全遮盖住还未散尽的甲醛味, 再者,这栋房子他比宋挽歌住的久,细节也比她记得清,物件摆放的位置更是一目了然, 这里看似与以前一样,实则物件摆放的乱七八糟,还有一些替代品,一眼就能辨析出来。 他不明白宋挽歌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难不成,他还期望两人能重归于好? “我们已经彻底结束了,我也有了喜欢的人,宋挽歌,我们好聚好散!你直接告诉我是谁在陷害我?” 第三十七章 江承泽受够了她突如其来的纠缠,眼下他只想知道真相,立刻离开。 宋挽歌被拆穿后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她精心布置了这么久,居然这么轻易就被看穿, 果然,她真是一点都不了解这个男人! 事到如今,第一个计划落空,那么,她只能实施第二个计划! 宋挽歌忽然狞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江承泽见她这副模样,心里骤然涌上不安, “我想,我先回去了!” 江承泽边说着,脚步飞快向着大门靠近,当他手指触到门把手时,忽然被人大力扯了回去,惊吓回眸,他看到了宋挽歌面目狰狞的狠盯自己。 “你要回哪里去?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江承泽,你应该高兴啊,你终于回家了!” 宋挽歌的话如同针一般刺痛着他的脑袋,他心跳如雷,胸腔不停被撞击,浑身上下,一片冰凉。 他不该来的!江承泽后悔无比, 他本以为最多不过是被宋挽歌戏耍,却没想到, 现在的宋挽歌已经不是当初的宋挽歌了,她俨然就是一个疯子! “你放开我,宋挽歌,你想干什么?” 江承泽忍着心慌,竭力不露怯, 宋挽歌猛然凑近他,咧着嘴在他耳边低笑,声音如同鬼魅, “你不是想知道是谁在整你吗?我告诉你啊……” 灼热的气息混合着阵阵香水味,喷洒在江承泽脸颊,他眉头深皱,嘴唇崩成一条直线,全力与她拉开距离, 但偏偏,他突然感觉身体使不上劲,好像全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掌控, 等等?那杯咖啡有问题! 宋挽歌只不过手上稍稍用力,江承泽顿时软了身子,卸去了一身的力气,整个人都柔软了! “乖一点!你以前很乖的江承泽!” 此时的宋挽歌,就像是一直捆绑住猎物的蟒蛇,一边吐舌蛇信子,一边亮出锋利的毒牙,玩弄着心惊胆战的猎物,随时准备一口吞下。 而身为猎物的江承泽,已经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 就在他放弃抵抗的同时,宋挽歌再度贴近了他:“江承泽,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是我干的!” 宋挽歌说完,得意的笑了起来, 江承泽脸色变了变,狠咬着后槽牙一言不发。 事情发生后的第一时间,他就想到了她和周淮安,如果不是宋挽歌主动打来的那通电话,他也不会被动摇。 宋挽歌这人心思还真是深沉,居然用这一招让他自动送上门。 “所以你现在是囚禁我?” “囚禁你?”宋挽歌声音骤冷,“我想杀了你,江承泽!” 一阵寒意从江承泽的脚底直窜头顶,他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知道宋挽歌并不是在恐吓她,就在方才的那一瞬,他感受到了从她身上涌出的浓浓杀意。 甚至,宋挽歌擒住他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脖子,只要她稍稍用力, 他真的可能直接死在她的手上。 “为什么?”江承泽努力保持平静,声音却不自觉的颤抖。 “呵呵……”宋挽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忽的低低笑了起来。 转而,一脸肃杀:“你毁了我的公司,毁了我的人生,还问我为什么?当初我明明请求你出手资助,你不是江氏集团的总经理吗?那么点钱对你来说很多吗?你就非得将我逼到破产才甘心?我祈求你回心转意,祈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江承泽,是你心太狠,是你太绝情!” “江承泽,你去死吧!” 宋挽歌吼完,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 江承泽脖子一紧,再度奋力挣扎,逐渐缺氧的大脑,让她意识一点一滴流逝,就在他快要窒息的那一瞬间, 大门被踹开了…… 第三十八章 江承泽在失去意识到前一秒,看到了苏清雪,光影中的她,面容模糊, 她疯了一样向她飞奔过来, 江承泽伸着手,嘴里只能艰难吐出几个音节, 他想说, 苏清雪,别怕,我没事! 可下一秒,他眼前一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死了,不然他明明已经闭着眼睛倒了下去, 为何还能看到苏清雪惊慌的脸,听到她哭泣的声音,甚至能看清她眼底的至深的绝望, 不仅如此,他还能看到宋挽歌被苏清雪带来的警察制服后,嘴里仍在不停叫嚣,咒骂。 江承泽像是深处在另外一个空间,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就连一个拥抱,他都给不了。 她看着苏清雪流着眼泪跑向屋外,他急切的想要跟上去,可是他动不了, 他就像是被禁锢在了这个地方,最后只能看着苏清雪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得很累很累, 意识再度模糊,这一次,他是真的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了…… 江承泽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 梦从他第一次遇见苏清雪开始,然后一直到他答应苏清雪在一起截止, 江承泽记得有人说过,人死前,他生前的经历会想“走马灯”一样,在眼前全部浮现一遍。 但他的“走马灯”却是有些不同, 里面除了苏清雪并没有别人。 他像是再次陪着苏清雪一起长大,从幼稚懵懂,走向成熟稳重,从不谙世事的孩童,成长为不完美的大人, 他还想陪苏清雪走更长走更远,还想跟她结婚,还想跟她生一个可爱的宝宝。 他还有好多好多事,想要和苏清雪一起完成…… 真的就要结束了吗? “承泽,承泽……” 是苏清雪? 江承泽努力去听,是苏清雪在叫他, 为什么他能听见苏清雪的声音,却看不见苏清雪在哪里? 为什么他的眼前是一片漆黑? “承泽,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苏清雪,我想见你,你在哪里?这里好黑,我看不见你? “承泽,睁开眼睛,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我了!” 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苏清雪…… “苏清雪……” 江承泽猛的坐了起来,急促的呼吸间,他慌乱的找寻着苏清雪的身影, 下一秒,他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他深吸了一口,是苏清雪的味道。 苏清雪抱着江承泽,一下一下温柔顺着他的脊背,哽咽安抚: “承泽,没事了,你现在很安全了!” 苏清雪说着将江承泽又抱紧了一些,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真的失去他了, 如果她不是刚好瞒着江承泽回了国,准备偷偷给他惊喜, 如果不是江承泽刚好告诉她,他要来榕城找宋挽歌, 如果不是她正好赶到, 那么…… 那么后果她真的没有办法想象。 第三十九章 江承泽的身体并没有大碍,在医院修养了几天就出了院, 经过过之前的事后, 苏清雪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江承泽, 她实在是怕了,她生怕自己不的时间,江承泽又会生出什么意外。 这些日子,江承泽都快被苏清雪念叨的耳朵生茧了, 苏清雪回来后得知了他发生的一切, 在知道他竟还可以瞒着她后,发了好大一通火, 这是第二次,苏清雪对他发火! 江承泽自知理亏,任凭她骂绝不还口, 临了,还一脸乖巧的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让自己深处陷阱,有任何事都会跟你提前商量。” 江承泽显少撒娇卖乖,苏清雪喜欢了他这么多年,哪里能扛得住这番诱惑,捏着他的脸颊,揉戳一番以示惩戒,便放过了他! 这段时间,江承泽被迫“停职”歇业,整天躺在家里“养身体”。 苏清雪再次给他收拾烂摊子, 不过一个星期,所有流言一扫而空,风向逆转, 江承泽从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大恶人,摇身一变成了无辜被害的可怜人, 曾经在发布会上控诉江承泽的男人也被揪了出来,他承认自己是收了钱,故意抹黑,直接爆出了幕后主使宋挽歌。 而宋挽歌早在谋害江承泽时就被当场捕获,早早的进了警察局。 同一时间,苏清雪召开了发布会,公布了自己W.W全球总裁的身份,在一片惊叹声中,她郑重提出,W.W将和江氏集团进行深入合作。 发布会结束的当天,江氏集团股票一路暴涨,曾经那些拒绝合作的企业,舔着脸回来请求。 江承泽不禁感叹,果然是商人,利字当头,唯利是图! 苏清雪赞同的点了点,而后又摇了摇头,“我就不一样,我唯你是图!” 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惊出江承泽一身鸡皮疙瘩, 江承泽笑骂了一句,恶不恶心! 苏清雪轻轻将他抱住,仰起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来, “承泽,往后余生,我都只有你!” 江承泽从她怀中出来,深情凝望,珍而重之:“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钻进那个洞,遇见了你!” 四目相对,相视一笑,爱意心照不宣。 过往相伴,余生相随,此生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