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她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第1章 我满心疑惑,立刻拨通了国内老婆苏瑶的电话,向她询问布娃娃的事。电话那头,苏瑶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斥责我大惊小怪:“不过是个破布娃娃,说不定瑶瑶长大了,不喜欢就送给小雪了,你别瞎操心,好好工作。”说完,便匆匆挂断电话。她这反常的态度,让我愈发觉得事有蹊跷。

回忆往昔,瑶瑶小时候去外婆家,忘了带布娃娃,哭闹不止,半夜还发起高烧,差点把脑子烧坏。从那以后,无论去哪,我们都必定带上这个布娃娃。苏瑶向来疼爱女儿,瑶瑶小时候哪怕只是轻轻摔一跤,她都会心疼得眼眶泛红,急着要送女儿去医院。可如今,面对女儿身上的伤痕,她却如此冷漠,这怎么能不让我心生怀疑?

思索再三,我决定放下手头事务,立刻回国。我把收尾工作交接给同行同事,连夜买了回国机票。在候机的间隙,我再次打开小雪的朋友圈,却发现页面一片空白。好在我突然想起有个小号加过她,切换账号一看,那些晒奢侈品的动态还在,只是被她特意屏蔽了我。仔细打量照片,我愈发震惊,一个13岁的小姑娘,竟用着限量版LV包包,脖子上的项链一查,价值高达十几万。她不过是我资助的养女,哪来这么多钱?要知道,我一直教育瑶瑶不攀比、不张扬,她身上衣服,单件价格从没超过一千。

满心困惑下,我打电话给家里保姆和司机,想了解小雪的情况。可他们口径一致,都夸小雪乖巧懂事,省吃俭用,衣服穿到发白都不舍得换。他们夸得越厉害,我心里越觉得不对劲,总感觉他们像是串通好了。既然小雪这么节俭,那她那些奢侈品又从何而来?难道真是我想多了?

得知我要回国,公司员工纷纷热情表示要来接机,说许久没见我,都快认不出老板模样了。这些年,我从底层小职工一路摸爬滚打,靠着努力让公司一步步发展壮大。今年,公司业务迎来关键上升期,我因此与家人聚少离多。此刻,还没登机,我就已归心似箭,满心期待着能快点见到妻子和宝贝女儿。

三个小时的航程结束,我婉拒了同事的接风宴,打车匆匆往家赶。夜里11点,本应是全家安睡的时刻,可我却看到瑶瑶房间灯火通明。我轻手轻脚走到她房门前,透过门缝,看到她正坐在书桌前,满脸焦虑,眼神呆滞地写着作业。

我推开门,本想给她个惊喜,可她听到动静,像受惊的小鹿,条件反射般护住脸颊,整个人瑟缩成一团。“瑶瑶,别怕,是爸爸。”我轻声呼唤。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眶泛红,一头扎进我怀里,哽咽着:“爸!你终于回来了!”她强忍着哭声,泪水却止不住地流,生怕吵醒其他人。

我心疼地抱住她,拍着她的背问:“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写作业?”我刚拿起作业本,她就一把抢了过去。但那一瞬间,我还是看清了作业本上的名字——许小雪。

这时,门口传来怯生生的声音:“爸爸,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抬眼望去,是养女许小雪。我看向她,指着作业本问:“小雪,你的作业本怎么在瑶瑶房间?”许小雪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看向瑶瑶说:“妹妹看我作业多,主动要帮我分担。”瑶瑶低着头,声音发颤:“是……是我主动帮姐姐的,和她没关系。”她身体微微颤抖,满脸惊慌。

我不满地继续看向许小雪,她却一脸满不在乎,笑着说:“您也听到了,妹妹自己说的,我可没逼她,对吧,妹妹?”她特意拉长“妹妹”两个字,瑶瑶听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小声应道:“是的,姐姐。”

看着瑶瑶这般卑微的模样,我又心疼又愤怒。她才是这个家的小公主,何时竟要看一个外人的脸色?我对许小雪说:“小雪,自己的作业拿回去做,别总让别人代劳。”许小雪不敢反驳,拿着作业回了房间。

我走近瑶瑶,这才发现她黑眼圈浓重,面色蜡黄,身形消瘦,和我出差前那个活泼可爱的她判若两人。瑶瑶紧紧拉住我的手,带着一丝恳求问:“爸爸,这次回来,是不是不走了?”我心中一酸,坚定地说:“爸不走了,就在家陪瑶瑶。”

这些年,我一心扑在事业上,以为给女儿富足的物质生活就是爱,却忽略了她的心理健康。此刻,看着瑶瑶的模样,我才明白,陪伴对她来说,远比物质重要。

我问起妈妈,瑶瑶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说:“妈妈说公司有事,今晚会很晚回家。”这么晚了还加班?我满心疑惑。我让瑶瑶去睡觉,可她死活要跟我睡一个房间。没办法,我让她睡主卧,自己在地上打地铺陪着她。

第2章 睡前,我给她讲故事,然后小心翼翼地问起她脖子和手臂上的伤。她一听,惊恐地看向门外,支支吾吾地说:“爸爸,您别问了,是我不小心弄的。”见她不愿说,我也不再勉强,可心里却像被一根刺扎着,难受极了。

我本想打电话催苏瑶回家陪陪女儿,可电话里,她语气烦躁,说在和朋友合伙开新公司,忙得不可开交,让我先陪着瑶瑶。开公司这么大的事,她居然从没跟我提过,她做事向来如此,先斩后奏,我早已习惯。

两年前,苏瑶突然带回一个女孩,说看她可怜,又怕瑶瑶孤单,想给她找个玩伴,便决定资助这个小女孩。我起初不同意,觉得资助可以,没必要带回家。可苏瑶为此跟我冷战,为了家庭和睦,我只好妥协。

许小雪一来家里,看到瑶瑶房间漂亮,就吵着要换房间,瑶瑶喜欢吃的东西,她也从不问一声,直接拿去吃,完全没有寄人篱下的自觉。我多次跟苏瑶抱怨,可她总说小雪年纪小,没坏心思,只是性格直爽。我本以为,家里多了个孩子,瑶瑶会更开朗,可没想到,她却变得愈发忧愁。

我暗暗决定,往后要把家庭放在首位,多陪陪瑶瑶。看着瑶瑶安稳睡去,我心里刚涌起一丝欣慰,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高分贝的咒骂声。我下楼一看,许小雪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嘴里不停地骂着:“一群蠢货!会不会玩!”

我见状,顿时火冒三丈,压低声音却难掩怒火:“小雪,小声点,瑶瑶睡着了。”可许小雪连头都没抬,不耐烦地回道:“她睡她的,关我什么事?别吵我打游戏,马上要输了!”她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我直接关掉网络,许小雪气得跳起来:“你凭什么关我网络?你知道我这把游戏多关键吗?”我冷冷地盯着她:“你是不是把这儿当自己家了,可以为所欲为?我让你小声点,听到没有?再有下次,你就给我离开!”许小雪见我真的发怒,怨恨地瞥了我一眼,小声嘟囔:“我妈从来不会这么吼我。”说完,重重地摔门回房,整个别墅都跟着震了一下。

我在心里暗暗做了决定,等苏瑶回来,就送许小雪回她原来的地方,终止资助。

第二天一早,保姆许春花敲门说早餐准备好了。我带着瑶瑶下楼,途中遇到许小雪。刹那间,瑶瑶像见到天敌的老鼠,躲到我身后,眼神闪躲,不敢看许小雪。我满心不解,她为何如此惧怕许小雪?

到了餐厅,我和瑶瑶刚坐下,许小雪也坐在对面。这时,我注意到许春花给两个女孩端来的早餐不一样,小雪面前有鲜奶,瑶瑶却没有。我立刻质问:“李姨,这两份早餐怎么不一样?小雪有鲜奶,瑶瑶怎么没有?”许春花满不在乎地说:“小雪正长身体,得多喝点鲜奶。瑶瑶小时候天天喝奶,营养过剩,喝那么多奶浪费粮食。”我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我怒声说:“你说什么?什么叫营养过剩?我自己的女儿,喝个牛奶都不配?”许春花小声嘀咕了几句,不情愿地说:“那我去给她倒一杯。”

她过了将近半小时才端来牛奶,重重地放在桌上,说:“鲜奶没了,只有冷冻奶。”我眉头紧皱,疑惑道:“怎么会没鲜奶?我记得家里每天订的鲜奶有好几斤,足够一家人喝一天。”许春花心虚地看了眼许小雪,解释道:“家里人多,消耗得快。”我看向瑶瑶,问:“你平时喝很多牛奶吗?”瑶瑶刚想摇头,看到许小雪盯着她,立刻改口:“是……是的。”

这一刻,我愈发觉得事情不对劲。许春花的行为太可疑,而且她和司机都姓许,这真的只是巧合吗?我想起这保姆和司机都是苏瑶找来的,说是她的远房亲戚,人品可靠。当初我想在家里装监控,苏瑶却以侵犯隐私为由拒绝了。如今没有监控,我只能另想办法查明真相。

我想起苏瑶曾问我要过一张信用卡,当时没多想,以为她正常使用。可前几天,我收到一笔购买LV包的大额消费提醒,我知道苏瑶向来不用这个牌子的包。我立刻查看信用卡消费记录,这一看,当场气得脸都黑了。仅仅一个月,这张卡就被刷了近20万。我随便找了一家消费店铺打电话过去询问,得知消费的是个15岁左右、脸上有颗痣的小姑娘,还很大方地给同行的两个女生也各买了一个。我心里清楚,这个小姑娘就是许小雪。

我强压怒火,又查看行车记录仪。这一看,更是怒火中烧。我出国这一年,司机本该接送瑶瑶上学,可录像里显示,他每天只接送许小雪。那我的女儿瑶瑶呢?她是怎么上学的?

我正准备去找许小雪质问,恰好碰到陈叔。陈叔是我家的临时园丁,也是我远房大伯,为人忠厚老实,我一直很信任他。他看到我,满脸惊讶,眼神里却有一丝欲言又止。我把他拉到一旁无人处,问:“陈叔,您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陈叔犹豫了一下,长叹一口气:“林宇啊,你可得多留个心眼。这保姆手脚不干净,经常偷拿家里东西出去卖,买东西还吃回扣,我撞见好几次,她还威胁我,让我别多嘴,不然打断我的腿。还有那司机,我多说几句,保姆就把他叫来,要打我。要不是看在你信任我的份上,我早就不干了。那个小雪,更是嚣张,经常用牛奶洗脚洗脸,有一次我看到她把牛奶倒水沟里,好心劝她别浪费,她居然骂我老不死,说我一个低贱农民没资格管她这个千金大小姐。我还经常看到她欺负瑶瑶,又拉又打。”

第3章 听了陈叔的话,我气得浑身发抖,立刻让人去查保姆和菜贩子的交易记录,以及司机的出行记录。随后,我找到瑶瑶,问她是不是总被许小雪欺负。一开始,她支支吾吾不肯说,直到我查看她手机,发现一段她被一群女生围殴的视频,视频里,那些女生把脏兮兮的拖把塞进她嘴里,用拖把棍戳她后背,而带头的,正是许小雪。

看到这,我再也忍不了,冲进许小雪房间,把视频拿给她看:“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解释!”许小雪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3

“一群蠢货!会不会玩!”

我看到这一幕,气得五指发白。

“小雪,小点声,瑶瑶睡着了。”

可许小雪看到没看我一眼,语气十分不耐烦。

“她睡着了关我屁事?别吵我打我游戏!要输了!”

她似乎没有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直接把网络关了,许小雪气得直跳脚。

“你凭什么把网络给关了?你知不知道我在游戏最后关头!”

我冷冷瞪着她。

“你是不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可以为所欲为?”

“我让你小声点听见没有?再有下次,你自己离开!”

许小雪见我是真的发怒,有些怨恨地瞥了我一眼,小声嘀咕:

“我妈从来不会这么吼我。”

说完,她十分不开心回了房间,重重摔门,震得整间别墅都颤动。

我心里已经有了决定,等苏瑶回来,就让许小雪回到她原来的地方,停止资助。

第二天一早,保姆许春花过来敲门说做好早餐了。

我让瑶瑶去洗漱,然后一起下楼前往餐厅。

下楼的途中,正好遇到许小雪。

那一刹那,瑶瑶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躲在我身后,目光躲闪,不敢看向许小雪。

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见到小雪会如此惊恐。

我牵着瑶瑶的手来到餐厅,父母俩坐在一起,许小雪则坐在对面。

可见到许春花给两个女儿端来不一样的早餐后,我瞬间上火。

“李姨,这两份早餐怎么不一样?小雪的有鲜奶,瑶瑶的怎么没有?”

许春花有些不以为然。

“小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她得多喝点鲜奶,瑶瑶嘛,小时候天天喝奶,营养过剩,喝这么多奶只会浪费粮食。”

我气得直接拍桌子,所有人被我吓得不敢说话。

“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什么叫营养过剩?我自己的女儿,喝个牛奶还不配?”

许春花低声嘀咕了几句,才有些不悦地说道:

“我现在去给她装一杯牛奶过来。”

她离开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端来牛奶,重重敲在桌子上。

“鲜奶没有了,只有冷冻奶。”

我眉头一皱。

“怎么会没有鲜奶?我记得家里每天订的鲜奶立马有好几斤,足够一家人喝一天。”

许春花心虚地看了眼许小雪,才解释:

“家里人口多,自然就消耗得多。”

我直接问女儿瑶瑶:

“你平时喝很多牛奶?”

瑶瑶本来摇头,可见到许小雪看着她,她立马改口。

“是……是的。”

这一刻,我已经明白了些什么。

许春花的举动太可疑。

更可疑的是,她姓许。

可还有更巧合的是,司机也姓许。

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

我记得司机跟保姆也是老婆苏瑶找来的,说两人都是她远房亲戚,人品没问题。

当初我想在家里装监控,可苏瑶却觉得没有隐私,拒绝了我的请求。

如今没有监控,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查出真相。

我想起了苏瑶曾经问我要过一张信用卡,当时以为是她用的,所以没有深究。

但就在前几天我无意中收到一笔购买lv包的大额消费,起初我以为是苏瑶的消费。

可现在想起,她似乎并不用那个牌子的包包。

我进入app查看消费记录,当场脸都黑了。

仅仅一个月,这张卡就刷了将近20万。

我随便找到消费的店铺打去电话一问,顿时气炸。

对方告诉我,消费的是一个大约15岁的小女生,脸上有一颗痣。

她当时十分豪爽也给了同行的两名女生一人一个。

脸上有一颗痣的那个小女生,正是许小雪。

我压住心头火气,又找到行车记录仪的车内录像,手背的青筋瞬间冒起。

司机是我雇来专门送女儿上学的,可我出国的那一年,司机只接送一个人上学,就是许小雪。

那我的女儿瑶瑶呢?

她又是怎么上学的?

我忍不住要找许小雪质问,却撞见一个熟人。

陈叔,我家的临时园丁,也是我远房大伯,可以信任的长辈。

他每个月只会来几次,为我家的花园除草,修剪绿植,但我照样给他支付一个月工资。

所以这些年来他也是勤勤恳恳,不仅做本职工作,偶尔帮我看家,做点粗活。

他见到我十分惊讶,但我也从他眼神中看到一丝欲言又止。

我将他拉在一处无人的角落。

“陈叔,你刚才似乎有话对我说?”

陈叔内心挣扎了下,才叹了一口气。

“林宇,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你呀,千万要多留个心眼在家。”

我知道他话里有话,继续追问,他才全盘托出。

“你这个保姆手脚不干净,她偷偷拿家里的东西出去卖,买东西又故意让人虚高价格吃回扣,好几次被我撞见,还威胁我敢多嘴就打断我的腿。”

“还有司机,我多说几句,保姆将他叫过来扬言要打死我,要不是因为你信任我,我早一走了之。”

“那个小雪,一副大小姐做派,经常用牛奶洗脚洗脸,有一次被我看到她倒入水沟,我好言相劝,叫她别暴殄天物,结果你猜她怎么骂我?”

“骂我老不死,一个低贱的农民有什么资格管她这个千金大小姐。”

“我还经常看到她对瑶瑶拉拉扯扯,动辄打骂。”

我气得当场脸都绿了,立马让人去查保姆平时交易的那些菜贩子还有司机的出行记录。

随后我找到女儿瑶瑶,问她是不是老是被许小雪欺负。

一开始她支支吾吾不敢回答,直到我查看她手机见到一段挑衅的视频,她才一脸惊恐地全盘托出。

视频里,她被一群女生按在角落拳打脚踢,还将脏兮兮的拖把塞入她嘴里,用拖把的棍子不停戳她后背。

始作俑者,正是我资助了几年的养女许小雪。

看到这里,我已经忍无可忍,冲入许小雪的房间。

“这是什么?你给我好好解释!”

见到视频,许小雪脸色瞬间变了。

第4章 “爸爸,不是我做的,我是被逼的。”

见她还是不肯承认,我只是冷笑了一声。

我牵着女儿的手出门,准备去医院查一下她的身体。

经过警察局的时候,当场报警,并将手上所有证据呈上。

医生给出报告的时候一脸阴沉。

“你女儿身上有多出新伤,不仅如此,还有许多各种不一样的旧伤,钝器造成的,以及利器划伤的,甚至还有指甲做成的痕迹。”

“但最严重的是她小腿处的伤口,已经造成了轻微骨折,我建议您好好关心下自己女儿。”

我听得又愧疚又气愤。

气愤的不只是造成这些伤口的人,还有瑶瑶的妈妈苏瑶。

我不相信女儿长期被欺辱,她这个亲妈会不知道。

女儿正在接受完治疗,我守在一旁,中途收到财务打来的电话。

“老板,苏总最近转了一笔三千万的资金,说是投资用,最近我们核查的时候发现,那上面的签名与您平时的签名有所出入,连章都是假的。”

听完以后我整个人愣了下。

我印象中从没有答应过苏瑶同意她转出三千万的巨额资金。

更没有签署过相应的文件。

当初创业的时候,苏瑶还只是我的秘书,创业成功以后,我们才正式交往,随后结婚。

公司,以及家里一切都进行过婚前财产公证。

但苏瑶整天说我禁锢她的思想,不想做家庭妇女,我给她安排了分公司的总经理职位。

可这些年,底下几家分公司的业绩都节节攀升,反而是她掌管的公司年年垫底,亏损数千万。

我也没太在意,权当给钱她学习经营。

可我没想到,她会给我闹这么大的幺蛾子。

我让财务直接采取法律措施,继续彻查下去。

从医院出来,车子还没有走几步,忽然一辆保时捷别了过来直接撞向我车头。

我下车查看情况时,见到那辆保时捷的车牌后眉头紧蹙。

这不是我当初送给苏瑶作生日礼物的那辆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见到我,凶神恶煞提着棒球走了过来。

“你怎么开车的?瞎了狗眼?没看到我这辆是什么车?保时捷!你这种穷鬼一辈子都开不起!”

我看了眼自己开的不过二十万的车,它陪了我从创业到现在,一直不舍得换,也难怪对方会这么嚣张。

我没有理会对方的挑衅,直接打了电话给苏瑶,询问那辆保时捷的事情。

苏瑶愣了下,语气十分心虚。

“哦……那辆车呀,我……我正在开呀。”

挂了电话,我直接报警。

中年男人以为我是被他震慑住,更加嚣张。

“穷鬼!今天你不赔百八十万,你别想离开!”

女儿从车里出来后见到男人,吓得紧紧躲在我身后,那眼神里止不住的畏惧。

我顿时不解,问了女儿:

“你见过他?”

女儿当场吓哭了,身体抖如筛糠。

“他就是姐姐的爸爸,有一次姐姐打我的时候,就是他踢了我脚。”

见到女儿,中年男人立马变得面目狰狞。

“原来是你这个浪蹄子,看来当初打你还是打轻了,小小年纪就懂得勾汉子,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只有你那不中用的父亲才会生出你这种女儿!”

我想报警,结果被男子抢过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又重重踩了几脚。

“还想报警?你看警察会相信你这个穷鬼还是相信我!”

堵塞了交通,不少人走过来劝我赔点钱息事宁人。

“小伙子,交警来了也没用,就你这辆破车,不值多少钱。”

“可不是,你堵住路大家都走不了,不如大家各退一步,赔几万算了。”

“人家开的是保时捷,你一辆破红旗,你斗不过他的,就当花钱买教训吧。”

见路人都倾向他,中年人气焰更加嚣张,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让他想不到的是,路上一名司机正是我的员工,当场给我报了警。

中年人恼羞成怒,准备教训那名员工的时候,忽然接到一通电话,勃然变色。

“什么?我妈还有小雪被带去警察局?”

第5章 中年人顾不上向我索赔,开车要走。

可警察正好赶到,将他的车围了起来。

“警察同志,你们来了正好,这王八蛋故意损坏我车辆,赶紧把他抓了,我还有事情就不奉陪了。”

他以为警察会维护他,结果人家看都没看他一眼,将车牌抄下。

“这位先生,您不仅涉嫌故意别车堵塞交通,还涉嫌一起盗车案,恐怕你走不了了。”

中年男人一听吓得脸都白了。

“盗车案?怎么可能?这车可是我自己的。”

警察打量了他几眼,又来到我面前。

“是您报的警?这位先生说车是他的,您报警里说车是您的,请出示车辆行驶证还有购车发票。”

我很淡定的将警察需要的证件提供,他看了眼,立马让人将中年人扣下。

“这位先生已经证实眼前这辆保时捷是他的,您盗车的证据确凿,请务必跟我们回一趟。”

中年人听完直接愣在当场,一脸不可置信看着我。

“车是你的?不可能!明明是我老婆的车!”

围观的吃瓜群众瞬间炸开锅。

“真是看不出来,这位先生看起来普普通通,原来他才是保时捷的主人!”

“今天算是开眼了,假车主撞到真车主,这算不算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种人活该!刚才他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可笑!”

口风立马转换,个个义愤填膺为我打抱不平。

中年人瞬间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而是仓惶地打电话。

隐隐约约我听见他在说:

“老婆,那辆保时捷不是你的?”

“你赶紧处理一下,不然我就要被抓到所里,还有,爸妈跟小雪,都被带进警察局了!”

他挂电话不到一秒钟,我就收到苏瑶的电话。

“老公,你现在在哪儿呢?”

“老公,刚才我司机打电话给我说我的车在路上遇到了车祸,没想到这么巧撞到你的车,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什么时候请了个司机,我怎么不知道?”

面对我的发问,苏瑶支支吾吾半天解释不清楚。

我没有继续听她啰嗦,直接挂了电话。

很快,对面车跟人,都被警察带走,而我需要配合调查,也被要求前往警局。

一天之内两起案件,涉案金额都特别大,警察都已经认得我。

他们还跟我普及两起案件的结果,许小雪不满18岁,无法拘留,但肯定会留了案底,影响一辈子。

至于保姆还有司机,根据我提供的线索跟证据,他们盗卖私人物品证据确凿,下场只有坐牢。

那些参与殴打我女儿的人也逃脱不了法律责任。

期间,还有几名家长打电话给我让我撤诉,想赔点钱了事,我直接拒绝。

钱我不缺,我就要这些欺负我女儿的人受到相应的惩罚。

刚接受完问询,就看到苏瑶神色慌张进了警局。

她没有看到坐在远处的我,而是心急如焚打听那名中年人跟许小雪几人的事情。

“警察同志,这里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他们都是我的亲人,怎么可能是小偷?”

“两个都是我女儿,不可能自家人欺负自家人不是?”

她还不停为许小雪找补。

“警察同志,您看呀,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女孩子,姐妹之间玩闹是很正常的对不对?”

警察脸色有些不虞,给她看了一眼瑶瑶医院出具的鉴伤报告。

“你身为母亲,好好看看自己女儿的伤检,多处旧伤,小腿骨有轻微骨折,你把这当作普通的玩闹?”

苏瑶一还在袒护许小雪。

“这也不严重呀,回家以后我一定会狠狠教训我大女儿。”

警察摆了摆手,指向远处的我。

“这个你得跟您家先生商量,他报的警,也是他明确告诉我们,不接受一切和解。”

苏瑶看到我那一刻,眼神变得紧张起来。

“老公,你这是要做什么?小雪不过才15岁的孩子,你想毁了她一辈子吗?”

“还有许姨许叔年纪这么大了,怎么经得起折腾?这两年他们一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你怎么能恩将仇报?”

“赶紧撤诉,将她们带回家。”

最后一句话,她用几乎命令的口吻对我说。

我当场就笑了。

“你怕毁许小雪一辈子,就不怕瑶瑶因此自闭一辈子?”

“还有,那个开我保时捷的男人,又是谁?你的贴身司机?”

见我脸色不善,苏瑶吓得低下头。

“老公,这件事我回去再跟你解释,我们先让警察放人,别耽误人家工作好不好?”

到这种时候,她还在维护一群外人。

我直接告诉她我的决定。

“不可能!这些人不仅偷我家的东西,把我女儿打成那样,还指望我给他们感恩戴德?”

这时,警察将中年人也带了过来,他看到苏瑶,就像看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她的手哀求。

“老婆,你可终于来了,快救救我!”

苏瑶听到这个称呼,瞬间脸色都变了。

第6章 “许大壮,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你老婆!”

苏瑶迫不及待撇清关系。

我也被许大壮这一声“老婆”怔住当场。

一个司机,喊我的老婆作“老婆”?

见到我看着她,她一脸心虚地解释。

“老公,他是狗急跳墙胡乱说话,他就是我的一个司机而已,别听他瞎说。”

许大壮也顿时急了。

“老婆!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忽然不认我了?昨晚我们还在一起呢!”

“昨晚你还靠在我怀里,说新公司成立以后,我们以后就可以天天腻歪在一起。”

苏瑶听到这里顿时恼羞成怒推开他。

“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随后一只手紧紧抓住我衣袖,不停解释。

“老公,你要相信我,我跟他真的没有关系!昨晚我在公司加班。”

就在这时,警局外停了一辆车,两名警察押着三个人下车,正是许小雪,保姆跟司机三人。

见到许大壮跟苏瑶,许小雪哭哭啼啼扑了上去。

“爸!妈!”

苏瑶的脸色再一次骤变,第一反应就是推开许小雪。

许小雪猝不及防下被摔倒在地,许大壮立马急了,将女儿扶起后对着苏瑶怒吼。

“你还是不是人!她可是你亲闺女!”

身后的保姆急怒之下也冲上去推了苏瑶一把。

“混账东西!你敢打我孙女!你不配当我许家媳妇!”

两人快厮打在一团,幸亏警察及时拉住。

面对这么混乱的关系,警察也搞不清楚状况。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许小雪哭哭啼啼看着苏瑶。

“妈妈,你为什么不认女儿了,女儿哪里做错了什么吗?”

“当初你接我的时候是你跟我说,我是姐姐,瑶瑶只是我妹妹,那里是我以后的家,我才是你最爱的公主。”

“也是你说家里所有一切都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等林爸爸哪天去世,你跟爸爸就可以继承他的遗产,我们一家五口团聚。”

听到这里,苏瑶脸上的血色尽褪,连连摇头咆哮着。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我气极反笑,原来这一家人打得好算盘。

欺负我女儿不说,还惦记着我的家产呢。

许大壮也豁了出去。

“苏瑶!你这种歹毒的女人,我一开始怎么就没有看清楚你是什么货色?”

“当初你丢下一个月大的女儿不管,后面才回来说要让我们一家人过上好日子,住别墅开豪车,还让我爸妈过去来个鸠占鹊巢。”

“也是你跟他们说,把那里当成自己家,可现在呢?你竟然报警抓他们!”

许大壮看向我,一脸戏谑之色。

“小子,你以为你娶了个好老婆?她是我老婆!她生下女儿不到一个月就进城打工,连名字都改了。”

苏瑶赶紧扑到我身前不停解释。

“老公,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故意联合保姆想害我,你千万别受他们欺骗!”

“我害你?我有全家福,还有医院出生证明,你想抵赖?”

许大壮立马将所有证据展示在警察面前。

看着苏瑶跟这些人唇枪舌战,我内心一种疲惫感上涌。

但更多的是一阵后怕。

要是我再发现晚一些,恐怕我跟女儿的性命都保不住。

结婚多年,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虽揪心,却也庆幸能及时挽救。

当初她还是我的助理时,我就觉得她对我的一切温柔都似乎带着目的。

有一次跟客户应酬我喝了很多,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在苏瑶的床上,她流着泪说我对她用了强。

没多久,她就怀了我孩子。

一直以来我洁身自好,哪怕是喝酒也不会轻易喝醉。

我记得那晚,她送我回家的时候给我递了一杯醒酒汤,然后发现自己醉得更厉害,还口干舌燥。

于是就有了第二天那一幕。

也是因此,结婚前我才留了个心眼做婚前财产公证。

我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或许在那个时候我对她就不太信任。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她的算计。

苏瑶还想跟我辩解,我狠狠将她推开,不让她靠近女儿。

“苏瑶,夫妻一场,好聚好散,咱们只能离婚。”

苏瑶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见我目光坚定,她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林宇,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对!当初和你在一起,我的确是贪图你的钱,那一晚也是我下了药。”

“原以为嫁给你以后我可以更幸福,可结果呢?我们聚少离多,你除了物质满足我,什么时候关心过我?”

“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属于夫妻财产,你想离婚可以,我也不要你太多,房子车子留给我,公司股份我要三成,另外给我现金五千万!”

她的厚颜无耻就连在场的警察都看得直皱眉。

我冷笑不止。

她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苏瑶,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还没有领证,是你说你的户口本不见了,也是你说两人相爱又何必在意那一张红本?”

就在这时,公司财务再次给我打来电话,我按下了免提。

“老板, 经过查账,发现苏总分管的分公司连连亏损,并不是真的亏损,而是有人盗卖了生产物资,以及挪用了公款,他们在做假账。”

“经估算,总值超过八千万,如果不能归还的话,坐牢十年以上是跑不了了。”

苏瑶听完整个人吓得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