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妻子发现了我不为人知的过去》 1.渡边彻也 我终于体会到因爱生恨的感觉,一次次对安雅失望,从无奈到愤怒,最后化作了仇恨。 我已经给足了体面,希望两人好聚好散,不去拆穿她的恶心演戏,也不去质问她到底爱谁。 只是安静的离开,度过仅剩的半年。 仅此而已。 难道有错吗? 但为什么,安雅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要置我于死地? 破碎的镜片,每一张脸,都化作了嘲讽。 手机传来急促的铃声,像是阎王的催命符。 精神世界好像深潭丢进一颗深邃炸弹。 脑袋一片混乱。 我的心率变得不稳,呼吸受阻,像是溺水的孩子,无能狂怒。 可惜偌大的世界,没有能依靠的人。 丁浩与安雅是有钱人,觉得可以玩弄别人的命运。 但我刘灿,也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直到手机关机,我也没有接听。 生怕接听的瞬间,我忍不住发泄所有愤怒,对曾经最爱的女人,骂出最难听的话。 我快死了,只想保存一些美好的记忆离去。 接下来两天,安雅没有打扰我。 我重新整理了花园,将那些死去的太阳花,换成秧苗,不知道在死前,它们能否怒放。 生命就像是太阳花一样,不管曾经多绚烂。 终将凋零。 闵浩得知我在老家,便迫不及待想要过来,被我拒绝了。 经过上次的事情,闵浩有孤儿院的弱点,很容易被安雅威胁。 所以要找个靠谱的收尸人。 思来想去,一时间没有合适的人选。 好在还有几个月活命,希望老天爷能眷顾,让我体面的死去。 至少要埋在后山,我选定的坟里。 没有安雅的羁绊,我的生活恢复宁静,五年的感情,三年的婚姻,如同做了一场梦。 尘归尘,土归土。 还是从喧嚣的城市,回到老家的瓦房子。 这里才是我的家,才是我该死去的地方。 村头的老榕树下,一老一少一头牛,缓缓走过,我坐在清澈的溪边,盯着水中的鱼儿。 它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令人好生羡慕。 经过两天的情绪调整,我似乎忘记了很多东西,那个叫安雅的女人,逐渐从我的记忆中拔除。 不知道是不是癌细胞压迫脑神经,记忆力出现问题。 还是明白要死掉,一切都将成空。 安雅不过是人生旅途中的过客。 不值得我留念。 反正没有安雅的日子,我重获新生,刚开始与村民不熟,他们觉得我是从城里来,应该是个有钱人,不好相处。 但经过两天的接触,当我熟练的将香烟递出去,便多了一些朋友。 不乏一些老实人。 忽然觉得从村民中选一个来帮我收尸,应该也不错。 又过了几天。 我已经与村民打成一片,除了深夜癌痛的折磨,其余时间都很快乐。 只可惜这种简单的快乐,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女人打碎了。 老村长告诉我,有个大老板想要投资村庄,打造一个度假村。 我其实替他们开心。 毕竟能增加全村的收入,带领村民走向致富。 老村长担心自己不会说话,恳求我帮搞接待,毕竟觉得我来自城里,懂得多点。 这些天叨扰了不少人。 我没有多想便答应下来。 只是到了村会,看到老村长口中的大老板,这些天累计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大老板竟然是安雅。 2.模范丈夫与贤惠妻子 午休的时候,渡边与纪子在ine上通了近半个小时的视频电话。 以前大学生活他们如胶似漆,天天腻歪在一块,很少有对方不在彼此身边的时候。 毕业后参加工作,猛地一下,两人早上八点出发上班,直到晚上六点回家才能再见面。 很不适应,倍受煎熬,彼此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止不住地发信息互相分享上班的趣事也难以填补心里那份空缺,于是中午简短地通一下视频电话成为了二人心照不宣的固定事项。 仰在靠椅上闭眼休憩十分钟,渡边彻也揉揉眉心起身,戴上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拨下刘海半遮住眼睛,拿着教案前往二年班,准备结束他今天唯一的一节历史课授学。 到了四点下班,谁也拦不住渡边归家的心。 “真是个好丈夫呢……渡边老师到点就离校,不用想也都知道他去接妻子下班了吧?”女教师松本瞳发出感概。 “欸!你不用说我们也知道,现在的男人啊,要是有渡边老师对妻子一半的宠爱,岛国的结婚率和生育率会这么低?”是宫川露,她接着说: “岛国的男人实在是太差劲了,好想嫁给隔壁华国男人啊……是宗主国不说,最起码大街上不会天天都有游行示威,不会有两派的斗争,也不会有大国倾轧,还更安全……” “说的也对呢~就连半岛南北国的男人都比岛国的……” “够了!”有男老师忍不了,化身决斗的武士:“在嘲讽我们岛国男人的时候,有没有想想你们岛国女人,还有大和抚子的半点风范么!” 说完他拍案而走,留下两个面面相觑的女老师。 “黑泽老师他……是吃错药了吧?感觉他今天看起来挺正常的啊?” “黑泽什么样还不清楚?大概是想找个机会趁机下班,毕竟他是班的班主任。”宫川露看来很懂黑泽亮介。 “谁知道他呢~” “……” 模范丈夫渡边彻也在去接新婚妻子纪子下班的路上,等红绿灯时他看到十字路口边有一家甜甜圈店。 店面布局开阔,暖色调的装修,不仅卖甜甜圈,还有蛋挞小蛋糕冰激凌等其它甜品。 “欢迎光临~请问客人有什么需要?” “一个奶油的甜甜圈一份,一块蛋挞,两杯热拿铁,都打包带走,谢谢。” “是!诚惠1450円~” 清水纪子工作的医院是东京新宿九宫医院,看名字就知道是九宫财团下辖的一所私立综合医院。 从甜甜圈店出来,渡边只驱车不到十分钟就来到医院楼下。 给妻子发完信息,约莫有五分钟,一位穿着灰色半身裙、白色雪纺衫的女子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彻也君~”清水纪子递出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夺目。 渡边探身握住,冰凉凉、滑嫩嫩的,像是在把玩一块软玉。 她借力上车,才关好车门,就与渡边轻轻来了个拥抱,而后盯着他嘟囔道:“刚刚下班,又被那群爱八卦的长舌妇打趣了。” “和我差不多的遭遇,她们都怎么说的?” “搬新家、买新车啊什么的,总说我们黏在一起。还有,嗯……还有就是……问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嗯,没错,就只有这些。” “三体”牌最新款电动轿车慢悠悠地穿行在东京的街道路口,随即停在一处电车轨道的红绿灯下。 清水纪子目视前方,察觉到丈夫渡边彻也看向自己的目光,她轻轻侧过脑袋,看着路上的车流与人群,脑子里一团乱麻。她能听到心脏小鹿一样乱撞的声响,身子有些发软,只好抬手理理鬓发转移注意力。 “哐当哐当”的电车穿行而过,近处是一户建居民房,远处是东京成片的高楼,橘色的夕阳撒下大片橙晕,作为新婚少妇的清水纪子仍有三分的少女青涩,羞红了脸颊,就要瘫软在副驾驶座上。 渡边彻也及时探过身搂住了妻子的肩,而后不由分说地,将唇印下去,直至转换灯由红变黄再变绿。 车后有别车在滴喇叭,深吻的新婚夫妻二人回过神来,相视羞赧一笑,自我感觉实在有些对不起后面的车辆。 直到车子重新行驶,清水纪子才注意到甜甜圈店的包装袋,眸子亮起,眉眼弯弯:“ucky~发现野生的甜甜圈一袋!真的有些饿了。” “快去请如来……不对,快使用大师球!” “哈哈哈哈哈~!”纪子用手掩着嘴唇淑女地笑,撕开包装袋的她心满意足:“还有咖啡,这样的日子真幸福哇。” 她喜欢奶油味的甜甜圈,丈夫渡边喜欢吃蛋挞,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三个红灯里,纪子趁机喂渡边吃蛋挞、喝咖啡。 夫妻二人新买的公寓在四谷,公寓对面就是新宿御苑,在离公寓楼300多米处有一家大型商超。 渡边彻也靠边停好车,准备跟纪子一起采购接下来三天的食物和生活用品。 按照食谱,今晚吃蛋包饭、寿喜烧和麻婆豆腐。 从肉食区买完猪肉和排骨,渡边夫妻推着小推车,边聊边往蔬菜区走。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长相俊秀,戴着黑框眼镜,说话时温声细语,一直有在小心呵护身边的女人不与来往的人流发生触碰;女人身材苗条有型,相貌清丽婉约,气质静雅,让人不禁回忆起岛国上世纪90年代风姿绰约的女星,而她也一直依偎在身旁男人的身边。 蓦地,渡边察觉到一股窥视感。 他回过头,眼睛凝在一处货架边,那里有个身材高挑且有型的女人的背影恰巧在转角处消失。 “彻也~怎么了?” “喔,没什么,好像看到熟悉的人了……” “谁呀?” “不清楚,可能是我看花眼了。” 听丈夫这么说,纪子也便不多在意,仍聚精会神地挑选着牛排和意面。 买完回到家,首先打开空气净化器。 清水纪子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渡边也不闲着,将昨晚衣篓里的衣服拿出来。 没有扔进洗衣机里就完事,渡边将外套和贴身衣物分好,把外套扔进了洗衣机,用手搓洗内衣。 洗完晾好,渡边又把地拖了一遍才坐在沙发上歇着。 望向厨房里自家妻子忙碌的窈窕身影,那围裙下勾勒的身子曲线完美,让渡边身心一动。 起身走过去,见纪子在准备寿喜烧,这种炖锅毫无技术含量,可行! 做出判断后,站在妻子身后的渡边微微垂下眼,双手掐住女子纤细软嫩的腰肢,整个人随即贴上来。 “呀!我在准备晚饭呢~!” 渡边埋头在纪子的脖颈间,深深嗅着她身上的橘子味道,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话。 “你说什么?” “……我说,要个孩子。” 渡边低头、纪子仰首,夫妻二人在对视,那眼神里沉默中蕴量的火热滚烫难以掩藏。 “要女孩。” 再次重复后,渡边双手猛地发力掐住纪子的腰肢,低下头去。 “唔~~!!” “叮~”的清脆一声响,清水纪子放下勺子,手摸索着将火打小。 寿喜锅里咕咚翻滚着的汤汁安稳下来,又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小火慢炖下重新变得躁动…… “彻也~别!衣服…别!在厨房呢……” “好,纪子先忍耐一下。待会帮你把围裙系上,好吗?” “……嗯。” 3.只是普通夫妻的日常 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悄然消逝,躺在床上的清水纪子累到没有力气,也不想说话,只裹着被子闭眼休憩。 渡边拉下头发遮住额头,重新戴起了黑框眼镜。 他撑手侧躺,将纪子拢在怀里,端详着妻子甜美安心的睡颜,唇角不经意间勾起笑容。 渡边彻也很喜欢、非常喜欢、最喜欢了,无论是纪子还是现如今的生活。 裹在同一床被子里,渡边能切身感受到女人滚烫的肌肤体温逐渐变得只是有些火热,慢慢回复成以往那般温润似软玉。 他爱不释手。 女人洁白滑嫩的小腹很和时宜地发出进食请求,渡边的手顿了一下,纪子歪头睁眼看他,眼里迷乱的水欲似是要溢出来,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些许娇憨: “饿了……肚子。” 伸手理理纪子的鬓发,渡边用手背蹭她的脸颊:“是我不好,纪子先别起床,我去厨房把菜热热。” 不会忘记给纪子落吻,哄好她后,渡边下床来到厨房。 寿喜锅早已经冷了,他打开燃气灶重新煮热。 渡边是会做饭的,不然来到东京的第一年时,他一个人生活总不能一直吃泡面或者便利店的廉价五折便当。只不过他会的料理不多,味道也一般,勉强能吃罢了,倒是味噌汤经过纪子手把手的调教,味道是出乎意料地好。 感觉到身后有人在靠近,渡边也不怕,心更不会像在京都时那样悬起来。 因为他知道身后的女人是纪子,他的新婚妻子。 “彻也君~~ “抱歉……” 清水纪子环住渡边彻也的腰,脑袋靠在他宽厚的背上,嘴里喃喃道。 味噌汤已经煮好,渡边听着妻子情绪低落的话语和语气,心里清楚是什么原因。 他关上燃气灶,握住纪子环在他腰前的手,安慰她:“怎么了,有什么好道歉的啊。” “……不!” 她环着渡边的手臂更加用力了些,生怕他逃走、更怕自己心爱的信号丈夫被其她女人夺走似的,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禁不住颤抖了几分。 “我感觉自己真的很抱歉,彻也君对我是如此地温柔、在乎、喜欢,方方面面都照顾得无比周到……可我却连一个妻子的本分都不能做好。从未让——” 后面是极其羞耻的话,清水纪子难以开口,她将红润的脸蛋埋起来,贴在渡边的后背上,然后小声说出来: “从未让彻也君尽兴过一次……” 听到纪子的话,渡边拍拍她的手,转身轻轻给了个拥抱,而后捧着女人红彤彤、滚烫的脸颊,用最真诚的语气对她诉说: “对我而言,这方面的事我并不是特别在意,我想要的是跟纪子两情相悦、彼此在意喜欢对方后的那种灵魂与肉体的共鸣。 “所以纪子不要再这么想、更不要再这样埋怨自己、觉得自己差劲好吗?我们要做的是,愿意尽力、为彼此付出自己最大的努力就足够了,知道吗?” 渡边这边说着说着,纪子那边啪嗒啪嗒地掉小珍珠。他也不觉得厌烦,只用拇指仔细地为她轻柔地拭去滑下来的珍珠,防止弄花妆容。 虽然纪子的妆刚刚在床上已经被弄花得差不多了。 很快调节过来情绪,纪子点头答应下来,展露出她温雅的笑容:“好呢!吃饭吃饭,肚子真的饿啦~” “好的哦,我的纪子大小姐~” 两菜一汤的晚饭并不丰盛,但处处都透露着夫妻日常生活的甜蜜。 饭后,渡边和纪子一同去洗碗。本来渡边是想让纪子去好好休息的,但被拒绝了。 他洗油污,她过清水。 最后擦干净手后,一反常态,清水纪子主动解开自己的衣服,低着头贴上渡边彻也。 “再来一次,好吗……彻也君~~” “嗯?” “嗯,孩子……要女孩~” 坚定的语气,无悔的眼神。 得知纪子的决心后,渡边也不会辜负她的希冀,拦腰将她抱起进了卧房。 ……… 这一次,渡边彻也仍旧没能尽兴。 ……… 身旁的女子已然彻底熟睡,渡边叹口气,他已经多久没有畅快淋漓地做过一次了呢? 仰着头的他,脑海里莫明地便回忆起京都的那段日子。 早乙女、水无月、月见里、日高、星见…… 那群女人的音容笑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那种精神极度屈辱下的肉体异为美妙之感…… 念及此处,渡边彻也思维一顿,立马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从幻想回到现实中来。 贱。 下贱。 太贱了。 怎么能这么贱!? 摇摇头不再多想,他起身去卫生间接了盆热水,仔细地为熟睡的纪子擦拭身子。 晚上温度会变低,确认窗户只留小小的缝隙后(在中高层,有防盗窗),渡边锁好门窗出去。 他有夜跑的习惯。 平常都是夫妻二人吃完晚饭后一起散步消食,然后渡边将纪子送回家后他再出门跑步。 在公寓楼下一处空地热身完,渡边按照既定的路线夜跑。 高楼打下的霓虹,清冷的路灯,迎面走来的路人,疾驰而过的轿车,耳边的风呼呼作响,他调整呼吸,想的是待会回家洗澡时,水温调到42度还是43度好呢? 蓦地,胳膊和后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渡边感觉自己沦落为一只正在溪流边喝水的鹿,身后不远处有正在伺机而动的狮虎。 他停下步伐当即转身,瞥到了一个站在电线杆下、身材高挑的女人背影,很快隐入旁边那条漆黑的小巷。 联想到下午商超发生过同样的事,没有迟疑,渡边快步追进小巷,已经没有人的身影…… 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抱着纪子的渡边迟迟没能入睡,他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4月18日,星期二,渡边彻也上午第一节有班的历史课。 优高的校舍,教学楼的布局很有特色,一整栋教学大楼被层层的架空走廊分成两部分,成“”字型。架空走廊的另一端链接着社团大楼,这就组成了“”型。社团大楼后面又层层延伸出一截架空走廊,末端连着新的一栋教学大楼组成“王”字型。 教学楼两边各有四间教室,一年班~班的教室在栋5楼,不过特殊的是班被“孤立”在一边,剩下的四个班级“抱团”在另一边。 下课,一如既往地,课后渡边刚出班教室,隔壁班就窜出来一个女生。 柳原奈绪[anagiharaao]身形高挑,略显丰满,属于那种一眼看到她,眼神就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的身材。 她规规矩矩地穿着优高的学生制服,乌黑长发柔顺,遇见老师同学总是热情洋溢,脸上挂有微笑打招呼,是非常受欢迎、有人气的美少女。 如果就此便认为她是个乖乖女、好学生那就大错特错了! 柳原奈绪,性格偏执且太过锋芒毕露,以自我为中心,情绪反复无常。以至于和同学日常相处的时候,不能说忽略、没注意到,而是根本不会过多考虑他们的感受。 她去年高一时与栗田真由美同班,都是渡边教过的学生,也都对渡边抱有别样的、禁忌的感情。 不同于真由美只敢偷偷暗恋,柳原奈绪可大胆直接多了。 她很上进,经常去渡边办公室求教课业题目;也非常尊师重道,渡边只要在同层班级上课,她能雷打不动地在课后出现在别班门口,帮渡边抱教案回办公室。 仅限于渡边彻也。 “ucky~~渡边老师早上好!”从背后袭来,自然地从渡边手中拿过教案的柳原奈绪紧接着说: “已经三天没有见面了呢~我很想念渡边老师,彻也君呢?” 4.好久不见,彻~ “你们怎么来这里了?”许冬雪有些惊讶的问道。 此时一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女子一脸激动的跑到了过来,一把就抱住了许冬雪。 “冬雪,我们这是来接你的!怎么样,够朋友吧!” “欢欢,你们真好!”许冬雪抱着欢欢,不断地蹭着她的脸。 其他的人也都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带着女友的富二代开口道:“需哦许冬雪,这一次其实我们过来接你,是刘毅泽提议的。” 刘毅泽其是他们这些当中最为有钱有势的富二代,而且人还长得非常帅气。 走到了许冬雪的面前,刘毅泽一脸深情的看着她说道:“冬雪,我们已经一年多没见了。” 他这样一说话,其他人立马就开始起哄了,女人尖叫,男人吹口哨。 他们都知道刘毅泽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在许冬雪看到了刘毅泽之后,却是皱起了眉头,语气更是有些冰冷道:“这一年以来,你刘大少不知道玩了多少女人了吧?你来找我干什么?” “冬雪,我想你误会我了,这一年来,我的心里只有你,对其他女人根本没有任何兴趣。”刘毅泽还是一脸深情的说道。 许冬雪都快要被恶心到吐了,对于这些话她当然是一点都不会相信。 在一年前多他们这些人举行了一次聚会,许冬雪直接就撞见了刘毅泽在卫生间当中和一个女人正在里面做着欢快的事情。 从那之后,许冬雪就对刘毅泽产生了极度的厌恶。 “冬雪,这是是你的朋友吧?”欢欢搂着许冬雪的手臂,有些好奇的看着杨风。 许冬雪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她和杨风认识不过就在是在上午而已,这还不算是朋友,顶多算是同事。 不过此时看到了刘毅泽在这里,便不由得要将杨风当成是自己的朋友,让刘毅泽知道保持距离。 众人看着杨风的穿着打扮,身上没有一件衣服是名牌,同样也看不出来是什么有钱人家。 众人都是有些疑惑的看着许冬雪,都在想为什么会和杨风这样的人做朋友。 刘毅泽同样也是看向了杨风,眼神非常明显的闪过了一丝不屑,就这样的穷吊丝,还配和他刘家大少抢女人? “不知道这位如何称呼?”刘毅泽傲慢的问道。 杨风眼神淡然的看着刘毅泽:“杨风。” “嗯?想不到还挺狂。”刘毅泽见到了杨风这慵懒的态度,不屑的笑道。 身后的那些富二代也都是对着杨风投来了不屑的目光。 敢在刘毅泽面前装逼,这小子估计就是没有听说过刘毅泽的名声,还以为是在和普通人聊天。 “我认识冬雪很多年了,还不知道有你这个朋友,听杨少的语气,好像家里有些底气?”刘毅泽皮笑肉不笑道。 众人都在刘毅泽的话说完了之后,纷纷大笑了起来。 “我家里做什么的,和你有什么关系?”杨风依旧是淡然的说道。 不过他的这句话,却是让众人都认为他杨风是不好意思将家里做什么说出来,是自卑。 众人对杨风的印象更是差了,感觉杨风就是一个穷鬼而已。 5.渡边老师,我们先加个Line好友 “啪!” 教案拍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渡边彻也“嚯”地一下站起身,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突兀的动静吸引了办公室里其余教师的目光,他们见失态的是渡边彻也后显得无比诧异,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几位老师对上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一头雾水,全然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内个…渡边老师~?” 早乙女率先望向宫川,渡边紧随其后,也下意识地看着宫川露。 “请问,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渡边老师你……”后面的话宫川露没再说了,她只是尴尬地伸伸手,示意他的举措有些莫名其妙。 意识到的确是自己给他人带来了困扰,渡边彻也连连向他们抱歉,没有鞠躬。 坐回椅子的时候渡边还刻意往后撤半步,让早乙女再怎么往前伸直了她的那条黑丝长腿都够不着。 “彻也君就这么害怕我吗?” 耐心等待片刻,当再不会有人往这边投来注意力时,早乙女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发问。 她撑起左手,脸颊慵懒地贴在手背上,右手用钢笔有节奏地敲击桌面,情欲拉丝的眼线勾人,笑得荡漾,戏谑地看向渡边彻也。 男人不说话,更没看她,只局促不安地盯着桌上铺开的教案。 “不理我?”钢笔敲击的声音戛然而止,早乙女叶月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连说话的语气都冷淡下来: “你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没有!” 渡边彻也打了个冷颤,冷静全无,全身肌肉绷紧,看向早乙女否定后再度移开眼神。 “不错,不错~”早乙女再度绽放开笑颜:“我很满意彻君,哦不,彻也君的反应,跟五年前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可爱呢~” 面对她的嘲弄,渡边生不起反驳的想法,他只是悲哀难过到无以复加,声音都不可避免地带上了细微的哭腔,全然不见之前沉着稳定的成熟形象。 “为什么……?” “欸~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明明我都要忘掉……” “五年。”早乙女淡漠出声,打断渡边的话,而后伸出右手食指摇摇: “不。准确来说,是从2018年3月6日到今天2023年4月18日,共计1869天。 “整整1869天,我才再度出现在你的面前。 “彻也君,算了,这称呼实在不习惯,我还是叫你彻吧。 “彻君你啊,可真是让我好找呢~ “知道我有多想念彻君么,知道这1869天以来,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么,知道我快要憋疯到什么程度了么。” 平静地诉说到这里,早乙女叶月伸出舌头,颜色红嫩,舌肉宽厚且长,搭配上她生得那双狐狸眼睑,活脱脱得一个欲女模样。 “不过那都过去了。现在,我又能好好地享用彻君了呢~ “彻君放心~这一次,月见里和水无月她们都不会再出现了喔。 “以后,彻君就是我一个人的所有物了。” 早乙女叶月收回舌头,定定地盯着渡边彻也,将他的慌张麻木尽收眼底,眸子里的贪婪一拥而上,将他吞噬殆尽…… ……… “叮铃铃~~~” 午间放课的铃声适时响起,渡边彻也不做留念,抢先离开办公室,引得一众教师又一次侧目。 社团大楼顶楼的厕所,渡边用冷水冲洗脸,戴好黑框眼镜。 直到现在,他仍未接受新转来的女教师是早乙女叶月这个事实。 早乙女叶月,和渡边彻也出自同一所高中,二人是高一同班同学,也是将渡边拉下无间地狱的罪魁祸首。 “uso!uso!” 握拳用力捶着洗手台,渡边彻也在发泄。 “为什么会是她!?我该怎么办……” 为防止自己瘫倒,渡边双手发力扶着洗手台的边缘,不停地颤抖。 没错,对早乙女叶月,他就是害怕到这种程度。 要么他换办公室要么早乙女换,哪怕这不是长久之计。 难不成让他辞职么! 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待遇如此优厚的工作,辞职的话渡边实在不甘心。 某一瞬间,渡边彻也甚至生起杀了早乙女叶月的疯狂念想…… 就在渡边思绪不宁的时候,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渡边惊醒,恶寒涌上心头,他当即转身。 “……呀~!”栗田真由美被渡边凶恶的眼神吓到后退。 一向温柔俊秀的渡边老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眼神,她猜想得没错,渡边老师绝对是遇到困难了,心情不好。 栗田真由美早就注意到了,渡边中午会往社团大楼这边来,之前不好跟过来,今天是看渡边神色不对劲,这才第一次跟在后面一起上了社团大楼的顶楼。 “没事吧渡边老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嘛?可以跟真、真由美说的!”红着脸,栗田同学胆子难得大了一回。 见来人是栗田真由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的渡边很快调整好心情,重新变成温柔的渡边老师说:“没有事,只是在洗脸。栗田同学怎么也来这里了?以前没见你来过。” 察觉渡边老师不想跟自己说实话,栗田真由美心里难受,嘴上却仍旧一副乖乖学生的样子:“……我看渡边老师往社团大楼这边走,就好奇跟过来了。” 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栗田同学…… 当然这句话渡边没有说出来,他说:“那还没吃午饭吧?下午还有课,栗田同学先去吃饭吧,有时间的话可以到我办公室来请教问题。” 画个饼,渡边彻也与她分别,另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了。 中午十二点半是与纪子电话视频的时间,调节好情绪,渡边和妻子勉强通完视频。 回办公室的路上,渡边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但他浑然不在意,内心只有一个期望,上午早乙女叶月是新转来的老师这件事情,是幻觉,是他脑子发昏了。 走进教师办公室,所有的教师都在,聚在一起说话。而他的办公桌对面,坐着位身材凹凸有致的高挑美人,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早乙女叶月好似掌握了渡边彻也的行动,在他进办公室的那一刻,便侧头给了他一记意味深长的风情回眸。 对上早乙女戏谑的眼神,渡边的心沉入深渊。 果然是昏了头了,幻想已然注定的事实…… “渡边老师!你可终于回来了啊……”黑泽亮介拥上来,轻轻捶了一拳,笑着说:“我们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等我?” 隐约,渡边觉得是不妙的事。 宫川露接过话题:“是的呢!早乙女老师不是新入职我们优高吗?按照传统,这个周五的晚上,我们这些老人要为早乙女老师举办一场欢迎会。” 优高的确是有这种传统,一间办公室有新教师入职,这间办公室的所有老教师都要出钱出力为新教师举办欢迎会。去年渡边彻也实习、入职的时候便享受过。 优高的传统——欢迎会,不仅在教师圈子里流行,甚至学生圈子里也大行其道,不过相比之下,有些地方不同。 如果有转校生入学优高,第一批愿意与转校生接触并且打算发展为朋友关系的学生,转校生须邀请他(她)们参加自己举办的欢迎会,并独自承担所有费用。 若转校生不这么做,便是不识抬举,可能会遭到排挤甚至是霸凌。 听到是欢迎会,渡边沉默了,他在想借口,拒绝到场但钱会给到位。 早乙女叶月显然不会给渡边机会,她率先开口:“渡边老师,我们还不是ine好友,我们先互相加个联系方式好么。” 6.渡边老师,我的欢迎会你不会不来吧 走上前的早乙女叶月亮出ine账号的二维码,举到渡边的身前眼下。 “欸~?早乙女老师你跟渡边老师的办公桌面对面,竟然一上午都没加上ine好友吗?”宫川露对此显得无比吃惊。 早乙女老师是主动来找自己加ine好友的,另外两个男教师黑泽亮介和高桥凛人见状也想要她的联系方式,她也没有拒绝。宫川自然而然地便会认为她和渡边也加过ine了,毕竟二人离得近,上午看着也像是在聊天的样子。 对于宫川露惊讶的问话,渡边彻也没回答,早乙女叶月也只报以微笑。 众人的视线汇聚集中,渡边仍旧在沉默,眼下的情况,他好像没有办法拒绝早乙女的好友请求。 不符合他一向温柔礼貌待人的人设不说,还会引人多想——为什么渡边老师对早乙女老师就那么地冷漠不近人情呢? 他对其她女老师也保持礼貌疏离,但不至于连个ine的联系方式都拒绝。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考虑到这一点,渡边最终还是再度和早乙女叶月成为了ine好友,也没当即拒绝周五的欢迎会。 这个下午,早乙女叶月没再骚扰渡边彻也,栗田真由美和柳原奈绪也都没来找渡边请教学问。 放课,渡边直接开溜,生怕早乙女发病变得激进、变得极端。 要知道,放课后的高中校舍,处处都是事故高发区。 渡边彻也对此深有体会。 ◆ “《每日新闻》报道:………” “………” “………” 回家的路上堵车了,纪子百无聊赖地刷着ikok的新闻视频。 渡边在犹豫,有些优柔寡断,他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又该如何开口,向纪子说明他想要辞职这件事。 “呜~~!!” 车身在轻微晃动,有低沉却高昂的龙吟之声突兀地在九霄震荡。这打断了渡边的思绪,纪子也不再刷ikok,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朝车窗外仰头瞧,路上堵车的人大都这样干。 渡边和纪子自然清楚这并不是地震,因为他们视线汇聚处,是一大四小共计五具空中巨兽。 它们呈梯形在东京上空徐徐掠影,四架“火焰獠牙”拱卫着正中间最大的那具黑色巨兽,它尾部喷吐着蓝色火焰,是一架可变后掠翼隐形战略轰炸机。 北约代号——“黑色死神”。 平均每周一次,东京市民都能见到这一幕。 “厉害……好帅!”等它们飞远,纪子忍不住感叹:“这就是华国,喔不对,是当今世界上最强的轰炸机和战斗机嘛!?真是美得不像人世间的造物啊……欸,什么时候岛国也能拥有这样的飞机呢……” 对于妻子的感叹,喜欢大谈历史政治的渡边却没有聊下去的欲望,他申请复杂地望着她,嘴唇嚅动:“纪子。” “嗯?怎么了?” “我……”渡边嗫嚅着,没有勇气说出口。 见状,清水纪子才不会为难自己的丈夫,她展颜一笑,柔声替渡边开脱:“看来是很难开口的事情了……没关系的!嗯,等彻也君下定决心了再告诉我也不迟,就算不告诉我也没事……但说与不说,这个,彻也君都要给我个答案,让我知道,好吗?” “……好!我答应纪子。” 清水纪子便是如此的温惠静雅、善解人意,与渡边彻也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相同,并且他们还心意相通,彼此喜欢。 遇见她,是渡边彻也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他曾做过了断,过往在京都的日子那是渡边彻的人生,他会深埋在心底,不会让任何人,尤其是纪子知晓。 在东京,他是渡边彻也,有新的人生、新的生活。 现在,渡边彻也基于之前的决定又附加了条件—— 任何企图伤害清水纪子、颠覆他们如今幸福美满生活的人,他渡边彻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念头通达,道路通畅,不再堵车,握紧方向盘,渡边彻也对清水纪子轻轻笑了笑,而后迎着夕阳,自以为是地驶向幸福远方。 真的是,很自以为是…… 晚饭后洗完碗,按照惯例,应该是一起出门散步消食的时间。 昨晚只是特殊情况。 “欸?以后不散步了?” 渡边斟酌着语气:“倒也不是不散步,你看啊,散步浪费时间,等我再跑完步回来洗完澡,都十点半甚至是十一点了……如果这段时间里,纪子做一些其它运动,我直接去跑步,最起码能节省将近一个小时。” 渡边彻也骗了纪子。 诚然的确是有这个考虑,但更多的是渡边担心晚上散步的时候,迎面遇上早乙女。 “说得也是呢……那我做什么运动?多出来的那一个小时……我们,又该干嘛?” “可以做瑜伽做健身操之类的,然后那一个小时嘛~”将碗筷摆放整齐,渡边贴在纪子的身后,居高临下地望她: “做我们喜欢的事。” 纪子仰头回眸,配合地垫起脚…… ……… 慢跑在四谷的街道上,渡边彻也心里忐忑不安。 果然,在昨晚那条巷道口、路灯下,站着早乙女叶月。 她仍戴着那架镶边眼镜,换了件日常穿的包臀裙,还是黑色的,渡边记得她喜欢黑色和绿色;外面披了件白色薄风衣,所以看不见上身穿了什么,倒是露出一条白嫩的肉大腿。 早乙女叶月目光炯炯地盯着望过来的渡边。 渡边彻也与她隔条马路对望。 红灯闪烁,转为绿灯。早乙女脚踩细跟,迈着她那双长腿走来,肉腿交替着从风衣里露出来,白花花晃到了渡边的眼睛。 早乙女的眼神没有从渡边身上移开过,而后者仿佛就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直到女人走到他的身前。 “有事?”渡边不敢直视她,冷冷地说。 颇为傲娇的语气,十分心虚的深情,早乙女对渡边的表现很满意。 忍不住伸舌舔舔嘴唇,早乙女也不拐弯抹角,就像当初她直接强推拿下渡边彻那样,她本就是这种风格的。 早乙女叶月不在问,而是在对渡边彻也发出通知:“这个周五有我的欢迎会,渡边老师,你不会不来吧。” 7.京都魅魔 早乙女的欢迎会? 他怎么可能会参加! 过去的渡边彻曾亲手打开过地狱之门,现在的渡边彻也既哀之又鉴之,自然不可能再主动送上门去。 然而优高自有传统在此,教师圈子里的欢迎会不仅要花钱出力,本人还要亲自到场。 对此,渡边彻也早已想好了解决措施和措辞。 别人问他去不去,他暂且先答应下来,等到周五那天,再借口临时有事推脱掉。 谁还能说他的不是? 但现在的情况是,早乙女叶月站在他身前不到半米处的地方,用看玩具一样漠然却满是占有的眼神盯着他,问了欢迎会的事情。 渡边彻也受够了这样的眼神! 这个女人,还当他是五年前的渡边彻么! “早乙女老师新进优高,应该不清楚优高的传统,对于新教师的欢迎会,是务必要求职工教师们积极主动参加的。”渡边给了个模板回答。 “五年过去了,彻君也变了呢~”早乙女用手遮嘴娇笑,笑声铃铃: “高中时期,还有大一,那时候的彻君多么诚实可爱,让人喜欢得紧…… “当然,我现在也还爱着彻君喔,无论彻君变成什么样,我呀~对彻君的喜欢可是一成不变。” 无视早乙女叶月嘴里的喜欢,她一口一个“彻君”听得渡边眉头皱起来。 察觉到身体能动了,渡边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早乙女没再笑了,她明亮的眼睛一瞬间暗淡下来,娇媚的脸阴沉着。 神色突兀地说变就变,完全不给渡边思考的余地。 见到早乙女叶月脸色的变化,不妙的记忆浮现。渡边感觉凉风阵阵,胳膊上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只后退了一步便又僵住。 早乙女一大步跨出,欺身向前,身体与渡边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笑吟吟的,这在渡边彻也眼里,看起来像是个恶魔。 “给彻君一个建议,周五晚上我的欢迎会,彻君能别来还是别来了的为好。不然到时候我喝多了酒发起酒疯来,绝对、绝对、绝对会对彻君做些不妙的事情吧?我醉酒是什么样子,彻君是比我更清楚的……”说到这儿,早乙女有些后怕,恰到好处的露出担忧的神情来: “毕竟众所周知的渡边彻也已经结婚,是个有妇之夫,听宫川老师她们说,还是人人都称赞的模范好丈夫? “可不是九年前那个出身乡下、到京都求学的少年渡边彻了~ “来我的欢迎会,对上喝醉了的我,一不小心身败名裂是小事,让妻子知道了可是大麻烦吧? “放心~我可不会让~~~ “让别的男人见到喝醉了的我。” 听完早乙女叶月威胁的话语,渡边彻也抿着嘴唇,只将将吐出两个字来:“恶魔!” “恶魔……我?来自京都的恶魔?呵呵,那我这个京都恶魔和大名鼎鼎的【京都魅魔】比起来又如何呢?” 京都魅魔。 这熟悉的称呼让渡边的气势一泻千里。 早乙女叶月仍旧咯咯笑着,背手拉开跟渡边的距离后说:“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彻君,明天见~” 渡边凝视早乙女高挑的背影,知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一步一步刺激自己的情绪,明牌告诉自己,她一直都有在暗地里关注自己,威逼利诱,慢慢蚕食自己的心理防线。 除非渡边跟五年前一样,远走高飞、隐姓埋名。 这样做或许能换来几年安生日子…… 视线里早乙女叶月停下脚步,渡边彻也随之停止思考,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 她,又想干什么? 女人只是回眸明媚地笑,对渡边彻也抛完媚眼后又送了个飞吻,轻摆摆手: “喔,彻君~” 早乙女叶月,果然是恶魔。 ◆ 夜跑完回到家,进家门之前,渡边彻也清理掉身上早乙女叶月遗留下来的全部香气。 纪子刚好洗完澡出来,她裹起浴巾,手里拿了吹风机,头发乌黑湿漉漉,肌肤雪白亮晶晶。 渡边凑近了看,那亮晶晶的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伸出舌头舔干净。 哦,原来是水珠啊。 显然渡边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纪子被他舔得只是斜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entai!” 渡边怒急,把纪子困在怀里,重重地吻,另一只大手也不安稳。 浴巾实在是太方便了! “别!刚洗完澡,别又弄脏了呀!” 即便如此,也得等到渡边彻也吻够了,这才放了纪子一马。 沙发上,纪子整理着浴袍和头发,愤恨难消。 旁边坐着渡边彻也,轻声细语地哄着纪子的同时,不忘记用吹风机吹干湿透了的爱妻的乌黑长发,这才让纪子消气。 看了会儿电视,期间渡边思前想后,决定还是参加早乙女的欢迎会。 渡边彻也害怕了。 他怕自己没去欢迎会,继而刺激到早乙女那个疯子,她要是直接找上纪子…… 那便是天塌地陷、覆水难收了! 简略跟妻子说明办公室有新教师入职的情况后,边看电视边点头的纪子应声:“噢,有新同事,还是女教师啊…… “周五晚上有欢迎会?我晓得了…… “那明后天我抽空去把伴手礼买了……” “随便买个东西就行了。”渡边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聊。 看完电视,夫妻二人回房。 鉴于昨夜对纪子的索求过度,哪怕渡边今晚很想要,也终是忍住了。 他怕纪子吃不消。 躺在床上刷手机,抱着纪子聊了会儿天,他们安然入睡。 4月19日,周三。 渡边彻也一如既往地最后一个进办公室。 出乎他的意料,办公室只有早乙女叶月一人,骇得渡边站在门口,进退两难,鼓足了勇气才进去。 “早安~渡边老师。”打了个哈欠,早乙女撑手,镶边眼镜下的眸子情欲迷乱,似是昨晚没睡好。 渡边彻也深呼吸:“早上好,早乙女老师。” “欸,我这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可全怪你喔渡边老师。”像是在说什么平常事一样,早乙女叶月语不惊人死不休: “自从昨天和彻君时隔1869天再次相遇了后,说出来也不怕彻君你笑话,哼哼~~ “昨晚我就自己一个人弄到勉强尽兴了。回过神来,已经是半夜两点半了……” 言语大胆且露骨,让渡边彻也又一整个激灵,他只木木地回:“早乙女老师的身体挺不错的……” “呵呵,我的身子什么样没人比你更了解了吧。” 一句话堵的渡边彻也哑口无言。 他不回话,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准备忙碌工作。 今天上午第三节班、下午第一节班都有历史课,要做好备课。 几分钟过去,手握钢笔的渡边一个字也没写,保持着一个动作。 一声轻笑后,早乙女说:“渡边老师在想什么?” “这是私人的事。” 早乙女叶月笑了,笑声里有不屑的味道:“不好奇宫川老师他们去哪儿了?” 正在观察渡边神色的早乙女心满意足,她给了他答案:“放心,不是我安排的,毕竟以后我们单独共处一室的机会多的是。” 渡边彻也继续选择用沉默来应对。 不多时,高桥凛人、黑泽亮介、宫川露、松本瞳四人回来了。 原来他们是被高等部二年级的教务主任安排了工作。 渡边所在的办公室,加上新来的早乙女叶月,一共有六人。 除了渡边教授历史,早乙女教授数学外,其余四人都是国文或者外语的科任教师。 黑泽亮介(男)和宫川露(女)教授外语,另外两名教师是高桥凛人(男)和松本瞳(女),教授国文。 上午第一节课,只有高桥在授课,剩下爱八卦的宫川与松本在聊天,黑泽在偷听,然后加入。 聊的话题不仅敏感还有待争论,争吵的话语逐渐变大,吵到了办公室那边的渡边彻也和早乙女叶月。 见渡边二人落来视线,黑泽亮介打算拉他们下水,直接高声道:“我们在这吵个不停有什么用,正好渡边老师跟早乙女老师都是京都人,直接问问他们不就清楚了么!” “说得也是!黑泽变聪明了啊!”松本瞳竖大拇指。 “哼!” 不清楚宫川露三人聊的什么能扯到自己,渡边彻也眉头一皱,没有接话题的打算,准备冷处理。 没成想早乙女叶月微笑着答应下来,嘴里说着“要是自己能帮上忙就最好不过了”。 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深知她为人的渡边彻也快要被早乙女那副故作和善温柔的面孔给恶心透了,哪成想宫川下一秒说出口的话便让他如坠地狱。 宫川露颇为斟酌着,随后开口发问:“渡边老师和早乙女老师作为京都人…… “应该听过【京都魅魔】的都市传说吧?” 阅前提示 本书有删改,删改部分在全订群里。全订群在简介,可一键加群进入,入群答案是“渡边纪子”。try{ggauto();}catch(ex){} 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叶晚愚&贪吃的水瓶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