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继母后,反派崽崽超粘人》 第1章 竟然穿书了 “大哥,她是真的死了吧?” “再等一刻钟,要是没动静,咱们就找个破席子,把她扔到后山去!” “大哥哥,王奶奶说后娘比奶奶家的猪还要胖,一包耗子药能行吗?” 姜棠嘴角抽抽,果然这年头坏人不分大人小孩。 她不过就是过马路的时候,被一个骑电动车的小孩撞了,她膝盖破了皮,小孩没有给她道歉,还骂她,她就吵吵了起来。 小孩竟然拿起地上的砖块,给了她一下。 这是没打死,又给她下了药,还打算扔到山上喂狼。 姜棠活动着手指,唰的睁开眼。 趴在她脑门上的小姑娘,大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撞了人还要杀人灭口,你们这些……” 姜棠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三个皮包骨头的小孩惊呆了。 古代人,古代衣服,还茅草屋…… 姜棠觉得一定是自己没睡够,所以才会看到这么奇怪的一幕。 她又躺下去,闭着眼睛默数一二三。 这一次,姜棠起来的动作很慢,两只手还扶着脑袋。 年纪大了气血不足,刚才一定是她起床的姿势不对。 “算你命大!”莫惊春巴掌大的小脸,没有一点温度。 一双眸子仿若深渊。 四目相对,姜棠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孩子看起来不过六七岁的样子,眼神好像能杀人。 关键是她还被吓到。 姜棠有点不服气,挑起一边的眉毛。 她还没说话,就听另一个小孩问:“大哥,她竟然没死,可惜了咱们准备的席子!” 这孩子虎头虎脑的,说出来的话能吓死人。 姜棠气的双手叉腰,嘿了一声。 “我就说吧,一包耗子药不管用,必须要两包,你们就是不听!”软糯的小奶音带着杀气。 “你,你们几个……” 姜棠才开口,就被第一个说话的小孩冷冷的瞪了一眼。 “走!” 另外两个小孩屁颠屁颠的跟出去。 瞬间,刚刚还挤得透不过气的屋子。 空荡荡的。 姜棠看着那三个孩子出了摇摇晃晃的大门。 慢悠悠的查看这里的环境。 漏雨的茅草屋,摇摇晃晃的破门,一个勉强能容得下两三个人的土炕,一个缺了腿的八仙桌。 标准的穿越穷困女的标配。 姜棠瞬间心死,早知道教育破小孩会喜提穿越标配,她就是把自己的嘴上了拉链,也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老天啊,她这是做了什么孽。 目光落在膝盖上黑乎乎的东西上,姜棠恶心的差点yue了。 这什么玩意,这么胖还这么黑,指甲缝里黑黢黢的。 恶心的她能把隔夜饭吐出来。 等等。 这…… 这好像是她的手。 姜棠瞬间瞪大眼,轻轻的掐了一下。 一股剧痛传来,姜棠意识到眼前这个让她恶心想吐的玩意,是她的手。 目光从下而上,肥胖的身体足有二百多斤,身上的衣服又黑又脏,还带着一股浓郁刺鼻的味道。 黑乎乎的头发在头上打结。 有什么玩意掉下来。 恰好落在姜棠的手掌心。 垂眸一看。 虱子…… 姜棠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轰隆一声。 刺鼻的尘土味扑面而来,呛的姜棠使劲咳嗽。 莫惊春领着弟弟妹妹回来,恰好就看到这一幕。 姜棠躺在塌了的炕上,猪蹄一样的手不停的扇着,不大的屋里尘土飞扬。 四目相对,姜棠尴尬的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 “炕塌了,今天晚上我们又要睡外面了!”恶软糯的小奶音还带着几声叹息。 好像对这样的生活已经见怪不怪了。 姜棠:“……” 她想说她不是故意的。 莫惊春扫了一眼,领着弟弟妹妹又出去了。 姜棠想问问他们是谁家的孩子,不等她坐起来,三个人已经不见了。 她手脚并用,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坑里出来。 看着那硕大的坑,姜棠对自己这具身体有清楚的认知。 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她扶着门费力的往外走。 目光往右,破破烂烂的围墙,是用玉米秸秆搭的。 目光往左,一间塌了一半的房子,半截墙根底下有小半块地。 光秃秃的。 目光往前,七八米高的白杨树,结满了白色的毛絮絮。 风一吹,就跟下棉花似得。 姜棠热得慌。 这都五月的天了,她这具身子竟然还穿着冬天的棉衣。 虽然都是破洞,有些地方还塞了稻草,但还是热的人冒汗。 姜棠习惯性的用袖子擦汗。 怒骂声和孩子奔跑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姜棠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小豆芽呲溜藏到屋里。 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你要是敢把我扔出去,我下次就给你吃两包老鼠药!”小丫头隔着门缝,威胁姜棠。 姜棠嘿了声,这小丫头看着一丁点,还是个烈性子。 “有娘生没爹养的小贱蹄子,偷到老娘眼皮子底下了,老娘今天要是不把你卖到窑子里去,老娘也要把你卖给人牙子!” 姜棠掏了掏耳朵。 恶毒长辈,穿越女必备要素之一。 “小丫头,你偷东西了?”姜棠懒洋洋的靠在墙上。 余光往门缝里瞧了一眼。 莫宜君挥着小拳头:“我才不是那样的人,野鸡是大哥带我们从山上抓的,回来的路上正好被莫家的大胖子看到了!” “喂,你要是敢把我扔出去,我就往你的饭菜里下很多很多的老鼠药,闹死你!” 姜棠嘴角抽抽着:“屁大点人,还会威胁人了,你可是你后娘!” 莫家老太太,拿着胳膊粗的棍子进来。 看到立在门口的姜棠,一口浓黄色痰就飞过去。 “恶心的玩意!” 姜棠扭动身体,堪堪躲过。 老太太瞬间恼了,举着棍子就打姜棠。 姜棠抓住棍子:“老妖婆,你有病吧,老娘我没惹你,你进来吐口痰就打人,你当我好欺负啊!” 老莫氏听着姜棠的话,惊呆了:“死肥猪,你叫谁老妖婆,我可是你婆婆!” “婆婆?” 姜棠瞪大眼,然后揉了揉眉心:“我是瞎了眼吗?怎么会嫁进这种人家?” “姜棠!”老莫氏一嗓子,差点把姜棠送走。 姜棠不耐烦的吼道:“说话就说话,吼什么吼,我耳朵又没聋着!” 第2章 继子要除名 “你,好你个姜棠,三天不打你,你胆子大了,竟然敢和我顶嘴!” “老娘今天非扒了你的皮,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 老莫氏往手里吐了一口口水,使劲的搓了搓,朝着姜棠就抡过来。 姜棠一个闪身,吃力的躲过老太太的棍子。 她一口气跑到另一边,瞥见立在墙边的锄头就拿起来。 “老妖婆,老娘不还手你当老娘好欺负啊!” 姜棠把锄头高高举起。 老莫氏距离姜棠还有一米多远的距离,锄头落在老莫氏的脚尖前面。 明晃晃的锄头,差点就砍断了老莫氏的脚指头。 老莫氏瞪大眼珠子,身体一晃坐在地上。 “大家都来看啊,谁家的儿媳妇要把婆婆往死打啊!” “老婆子我命真苦,儿子被抓去当壮丁,一去就死了,可怜我没了儿子,又被儿媳妇欺负!” “孙子偷我的鸡,儿媳妇还要把我打死,老天爷我不活了啊!” 姜棠深深的叹了口气。 没想到重生到古代,她还能看见这熟悉的套路。 就连配方都是一模一样的味道。 一股风吹来,姜棠感觉凉飕飕的。 她顺着视线找过去,就看见先前的两个小子,躲在玉米杆后面。 冰冷的目光就是那个老大的眼神。 姜棠刚想招手让两人进来,就看到七八个村里人小跑过来。 眼珠子一转,姜棠一屁.股在老太太对面坐下。 “老天爷啊,我怎么这么命苦,男人被抓去当壮丁,一去就是好几年,我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日子都过不下去了,婆家还上门欺负我!” “我那死去的相公,看看你娘,欺负你媳妇欺负你孩子,这日子怎么过哟!” 莫家的三个孩子,以及匆匆赶来看戏的村里人。 看到这一幕,惊呆了。 只敢对自己孩子窝里横的姜棠,竟然敢和自己的婆婆对上了。 老莫氏张着嘴,难以置信的看着姜棠。 姜棠瞥见大家的反应,大脑快速的转动。 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做对不对。 想了一会,姜棠就不想了。 管她对不对,既然她穿来了,那她以后就是姜棠。 姜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登时眼睛就红了。 她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问老莫氏:“娘,你已经把我们赶出来了,为什么还要逼我们啊?” “是不是我们死了你才高兴?” 姜棠哭哭啼啼的说着,心里偷着乐。 她前世在农村做实验,经常见农村老太太吵架的时候用这一招,当时她还鄙视唾弃。 现在谁用谁香。 老莫氏张着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好你个姜棠,竟然敢抢老婆子我的话,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娼妇!” 老莫氏脱掉鞋就往姜棠扔过去。 姜棠朝地上使劲的滚了一圈。 老太太的鞋子落在了玉米杆上。 “姜棠你给我站住!” 姜棠一瘸一拐往门口跑:“娘,我又不是傻子,被你抓到岂不是打死!” “娘,你要是真容不下我们,就跟我们断绝关系,以后我们娘几个的死活和家里没有任何关系!” 姜棠也不知道现在这家和老莫家什么关系。 不过,不管是分家还是赶出来,肯定都没有断绝关系。 她必须要抓住这个好机会。 门口看戏的人,看到姜棠跑过来,麻溜的让开路。 姜棠跑出去,脑子里想着下一步怎么做。 眼神能杀人的小子,跪在她的正前方。 姜棠抬眸一看,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拄着拐杖走过来。 老人黝黑的脸上沟壑纵横,一双眸子却极为睿智。 姜棠二话不说,扑通跪在两个孩子后面。 “村长爷爷,奶奶容不下我们,求村长爷爷把我们从莫家的族谱上除名!” 翁的一声,姜然脑袋炸开。 好家伙,这孩子胆也太大了。 她只是想断绝关系,这孩子竟然要族谱除名。 他知不知道族谱除名意味着什么? 姜然敲了敲莫惊春的小腿。 莫惊春回头,神色冰冷。 “你知不知道族谱除名意味着什么?”姜棠给莫惊春使眼色。 莫惊春看了她一眼,不卑不亢的对老村长说:“求村长爷爷除名!” 姜棠:“完犊子了!” 莫家的这小子都是狠角色。 老莫氏从震惊中回过神,双手叉腰:“好你个姜棠,窜拖着小贱.货偷了老娘的鸡,现在还想要要除名!” “大家都看好了,不是老婆子我容不下他们,而是他们自己要除名!” “麻烦村长开祠堂,写文书,把他们娘几个,还有姜老四从族谱除名,以后他们的死活和我们老姜家没关系!” 姜棠心里震撼,嘴上却道:“村长,您也看到了,娘容不下我们!” “我……”姜然脑子里忽然出现姜怡君三个字:“君儿从山上抓了野鸡,被娘看到了,娘就说是君姐偷家里的鸡!” “我不过就是好吃懒做,偷奸耍滑了一些,可相公走了之后绝对没有偷人!” “娘张嘴说我是娼妇,闭嘴就要把君儿卖到窑子里去,这是要逼着我们娘几个去死!”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名声不好,大家也讨厌我,可几个孩子还小,他们都是相公的孩子,他们几个要出了事,我没法给相公交代!” 瞎话姜棠张嘴就来。 莫惊春眉头紧蹙,好几次回头打量身后的女人。 这女人是吃了老鼠药,脑子不灵光了? 从前他一提分家除名,这女人就寻死卖活,事后还会变着法的折磨他们。 今天这是怎么了? 姜棠就当没看见,一直抽抽噎噎。 老莫氏使劲的哼了声,一说话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你家的野鸡你咋那么不要脸,只要没除名,你们家的东西都是老娘的!” “姜老四死了,就该你们给老娘养老,你们要是不给老娘养老,老娘就让大家伙知道你们是什么人!” “赶紧让那个小贱蹄子,把野鸡交出来,不然老娘就把她卖到窑子里去!” 姜棠缩着脖子:“村长,您也看到了,今天这家要是不分了,明天君儿就能卖到窑子里去!” “可君儿才那么大点,卖到窑子里就是死路一条!” “求村长把我们全家从族谱除名!” 姜棠对着老村长使劲的磕了一个响头。 第3章 把您儿子坟扒了 太用力,姜棠感觉眼前一黑。 身体摇晃了两下,使劲的砸在地上。 脑袋嗡嗡作响。 半天都没有人扶她起来。 “求村长爷爷把我们一家从莫家族谱除名!”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什么都不要,只要这间茅草屋!” “做梦!” 老莫氏呸了一声:“这是我们老莫家的祖宅,你们除名了就不是我们莫家的人,还想霸占我们莫家的地方!” 尖锐的声音刺的姜棠脑子疼。 那阵眩晕过去,姜棠摇摇晃晃的爬起来。 一直没说话的老村长终于开口。 “惊春,你可是想清楚了?” 六岁的莫惊春缓缓抬起头,一双乌黑的眼睛坚定不移。 “村长爷爷我想清楚了,爹死了娘是个好吃懒做的,奶奶眼里早就容不下我们!” “君儿还小奶奶就想把君儿卖到窑子里去,这家里无论如何我们是待不下去了!” 莫惊春不慌不忙的说着。 冷静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六岁的孩子。‘ 晕晕乎乎的姜棠瞪大眼。 这里的人最讲究孝道,这孩子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长辈的不好,这是一点也不给自己留后路了。 惊春,君儿。 姜棠的脑子,翁的一声炸开了。 心跳快的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穿书了,还穿的是她忙里偷闲就看的一本继母虐待三个孩子的书。 她看的时候,骂骂咧咧。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后妈。 孩子的爹死了,婆家把他们赶到后山脚下,勉强能住人的破茅草屋。 最大的莫惊春也才六岁,却担负起养活一家的责任。 每天大不亮带着弟弟妹妹山上找吃的,但凡带回来的吃的都会被原主给抢走。 原主对三个孩子非打即骂,明明屋里有地方就让三个孩子睡地下。 外面下大雨,她在屋里睡觉,让三个孩子出去给她找吃的,找不来她就偷。 别人找上门来,她就说是三个孩子偷的。 莫老太本来就不喜欢老四,因为老四是她老头子从外面抱回来的,她觉得是她家老头子和外面的女人生的。 莫老四在家的时候,就是莫家的牛马,莫老四走了,他们娘几个就是莫家的牛马。 莫惊春早就想分家了,但是原主拦着不让。 小小的莫宜君后来被莫家人折磨的不会说话,最后还被姜棠和莫家大媳妇卖给了人牙子。 莫惊春找去的时候,已经被人给买走,听说卖给到了青.楼里。 别看五岁的莫惊年长得虎头虎脑,以后可是出了名的商人。 最最恐怖的是莫惊春,他要忍辱负重,刻苦读书,最后成了大周国的摄政王。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当摄政王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姜棠给关起来,和一群耗子扔在地牢里。 三天一顿打,五天一顿饭。 莫惊年还时不时的给原主一点惊喜。 现在还古灵精怪的莫宜君,后来是有名的毒医圣手,玩毒她说第一,没人说第二。 兄妹三年表面无害,长大以后可是有名的反派。 原主被他们折磨了整整十年,最后还是莫宜君觉得没意思,莫惊春才把原主弄成了人彘。 姜棠看的时候多解气,此时她就多害怕。 老天爷真她娘的不开眼,竟然赏赐她这么大的大礼包。 “姜棠,你觉得呢?”老村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棠抬头就对上莫惊春深不见底的眸子。 她装作没看见,清了清喉咙:“村长,为了三个孩子考虑,这家也要分!” “相公死了,我们不能让家里人养着我们,除名之后我们的死活就和爹娘没关系了!” 姜棠使劲缩着脖子,摆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原主就是个窝里横,尤其是面对老村长的时候。 莫宜君偷偷戳了戳大哥的胳膊,灵动的眼睛朝姜然看来。 姜然自然明白什么意思。 莫家的三个儿媳妇匆匆赶来。 莫家老大刘氏掐着腰:“娘,他们一家子都是贼,他们一家必须从族谱上除名,不能让他们毁了咱们老莫家的名声!” 莫家老二媳妇陈氏皱起眉头:“惊春,你可是想清楚了,除了名你们的死活和家里没关系,你就没了根!” 莫家老三媳妇李氏掐着嗓子:“你们都不是莫家的人,你爹的坟必须迁走!” “你们现在住的地方是莫家的老宅,我们就是养条狗再在也里面,也不能给你们住!” 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吵翻天。 姜棠觉得自己脑子要炸了。 他们还没说话,陈氏慢声细语的对姜棠说:“姜棠,按理说爹娘在不分家,可眼下你们要分家,还要除名!” “爹娘要是不顺着你们心意,你们肯定会怪罪爹娘!” “爹娘养了老四这么多年,老四还没尽孝就不在了,给爹娘尽孝这事你们免不了!” 陈氏转头对老村长说:“村长,我娘养了老四十五年,看在我们都是一家人的份上,一年就按照二两银子折算,十五年就是三十两银子!” “三十两银子不多,我相信姜棠挤挤就能挤出来了!” 姜棠气笑了。 别看这陈氏说话慢声细语的,其实就是个笑面虎。 原主变着法的折磨三个孩子,一半主意就是这个女人出的。 原主的名声不好,也有一半原因和这个女人有关。 外人都以为陈氏是个孝敬公婆的,只有姜棠知道,这女人对姜老四存了不该存的心思。 她羡慕嫉妒恨,为什么什么都不如她的姜棠,会嫁给个子高模样高又会干活的姜老四。 姜棠眼眸低垂,怯懦的说:“二嫂,要不然这家还是不分了?” “不行!”刘氏一口唾沫吐在姜棠脚下:“家里就是有个金山银山,也顶不住你们白吃白喝!” “娘,必须这几个贼分出去,您大孙子马上就要童生考试了,不能让他们毁了福哥儿的名声!” 姜棠微微抬起下巴:“大嫂说的对,你们要是把我们留到过年,我们还能多分两口吃的!” “可是二嫂说三十两银子!”我使劲的吸鼻子,摆出粗鄙的模样:“可能三十年也凑不齐!” “娘,要不然您去把老四的坟扒了,反正他是您养大的,您把他的骨头拿出来打一顿,老四肯定不会介意的!” 姜棠呲着牙花子,一本正经的看着莫老太。 第4章 还我粪勺 “算我一个。” 此时,又一人上前一步,看向洛天的眼神里迸发出森然杀意,既然已经有了一个张劲松出来,自然就会有第二人出来。 不能让张劲松一人捡了便宜是不。 人就是这样,在一件事情面前,当没有第一个人站出来之时,就都不站出来,而当有第一个人站出来后,后面就会有第二个甚至是第三第四个站出来。 都抱着某种侥幸心理希望自己能够多得一些利益,又希望其他人能够少得一些利益,最起码,也要双方或多方一样多,这样心里才会平衡一些。 “算我一个。” “还有我一个。” 此时,又是有着两人上前一步,看向洛天的眼神里有着磅礴杀气蔓延出来。 “呵呵,有银枪无敌、金刀天客、火道人、碧霄剑王四人对战洛天,想必洛天必败无疑了。” 此时,日护法看着银枪无敌人四淡淡一笑说道,同时也是告诉那些刚才没有上前之人,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参与到围杀洛天的战斗中来了。 四人联手,就算是天级三品强者,日护法也相信他们四人能够拿得下来。 别看这些人都是地级上品强者,但一个个都是亡命徒,杀人不眨眼,哪个没有保命的底牌和越级杀人的本领。 所以他这才开口说有他四人足矣,毕竟报酬翻倍的人太多了,他也吃不消,拿不出太多的钱财与修炼物资。 这一刻,那些刚才没有来得及上前一步加入战团的一些强者心里顿时就后悔了,后悔没有先金刀天客、火道人、碧霄剑王三人一步而参与到银枪无敌围杀洛天的战斗中来。 这一下可就比他们少了两倍的报酬了,他们痛心疾首。 苏纯看着银枪无敌等四人要围杀洛天,眼中露出一抹担忧之色。 楚婉嫆上前一步握住苏纯的手笑道:“主母,放心吧,少主不会有事的,我们相信他。” 苏纯闻言螓首轻点,也只能选择相信洛天了。 此时,银枪无敌上前一步,并从背后取出他的长枪。 长枪为两截包在一个布袋中,背在背上便于携带,而现在取出来,将两截枪身连接在一起,组成一柄完整个的长枪。 长枪皆是白银和一些特殊材料炼制而成,枪长近两米,枪身上雕刻有罗纹图案,枪尖尖锐,在太阳的照射下,银光闪闪。 此枪名为霸王银枪,再配合他的一套霸王枪法,曾也是杀出了赫赫威名,有了银枪无敌的称号。 “小子,上来受死。” 银枪无敌张劲松指着洛天冷声说道。 “锵……” “锵……” 此时,金刀天客与碧霄剑王孔明亮出了他们的大刀与长剑,火道人手执拂尘,四人并排在一起,有着雄浑的气息从他们四人身上散发出来。 金刀上刀光闪闪,长剑上剑气蔓延,火道人的拂尘无风自动,其上有着炽热的气息升腾不息。 洛天看着银枪无敌与金刀天客和碧霄剑王三人冷笑一声:“区区几个地级蝼蚁,也敢称王称无敌,真还是不自量力。” “特意腾出时间来杀你们四人,那简单就是浪费本尊的时间。” 说到这里,洛天又看向了日月二护法,眼中有着轻蔑之色:“我说二位,你们还是一起上吧,哥赶时间,没空跟你们在这里玩过家家。” 银枪无敌、与金刀天客、碧霄剑王、火道人四人看着洛天这嚣张的样子眼中有着杀意蔓延出来,跟我们打架竟然说是过家家,如此小看我们,当真该死。 “死。” 这一刻,银枪无敌大喝一声,脚下一点便也不等日月护法二人回答洛天的话,就是朝着洛天杀了过去。 “轰轰……” 手中霸王银枪在手中抖出一阵阵枪影,霸道至极的真气在枪尖萦绕,直指洛天胸膛。 霸王枪决。 张劲松一出手就是他的成名绝技,可以看出,他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没把洛天放在眼里,表现出轻蔑,但内心里还是很重视的。 这就是战略上重视对手,战术上蔑视对手吧。 “杀……” “杀……” 金道天客与碧霄剑王也是大喝一声,脚下一顿冲向了洛天。 金刀天客大吼一声:“金刀开天。” 话落,一刀斩出,磅礴的刀光斩开空气的阻隔,如同破开遮天的九重云霄,直砍向洛天的脖子。 “碧霄剑法,一剑自天来。” 碧霄剑王也是喊成了他的剑名,紧接着一剑刺向洛天的眉心。 这些人好像不喊出他们的剑法刀法,就不显得霸气似的,所以在动手之前都喜欢将自己的武学喊出来,以壮声势气势威势。 三势齐发,所向披靡。 当然,以前或许可能可以所向披靡,但是在洛天面前嘛,可能是所有人化成鬼了。 “地火焚天掌。” 此时,火道人也是喊出了他的武学名称,随后一掌拍向了洛天,这一刻,在他的掌手掌周转有着一团火焰包裹着。 四人从四人方向杀向洛天,但若仔细看去,却是可以看出火道人稍后银枪无敌、金刀天客、碧霄剑王他们三人半步。 洛天看着他们四人朝着自己杀来扭了扭脖子:“既然你们要当出头鸟,那本尊便成全你们。” 话毕,手腕一翻,指间便是有着四点青光闪现,紧接着没有任何迟疑地就是将指间的松针甩了出去。 “咻咻咻咻……” 四枚松针在空中如箭矢般疾速前去,最后没有任何阻碍地穿过银枪无敌等几人的枪影刀光剑气落在了银枪无敌、金刀天客、碧霄剑王三人的额头上。 松针穿额而过,一针灭魂。 这一刻,枪影停、刀光止、剑气灭。 “砰砰……” 银枪无敌与金刀天客的尸体从天而降,之所以只他们三人死,两人落,那是因为碧霄剑王的身体被火道人在间不容发之际拉了过去挡在他身前,如此洛天打向他的松针落在了碧霄剑王的身上。 这就是火道人落后银枪无敌三人半步的好处,虽然只落后半步,但却救了自己一命。 可见火道人有些小心计,从而救了自己一命。 这一切形容起来有些长,但都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加起来绝对不会超过两息时间。 “什么?” “怎么可能?” “一招秒三人?” 这一刻,无论是日月二护法,还是其他的江湖强者,看着洛天依然只是甩了甩手就干掉了银枪无敌与金刀天客和碧霄剑王他们三人,眼中露出浓浓的震撼之色。 这小子,怎么这么强? “砰……” 此时,火道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后,丢下碧霄剑王的尸体转身就跑。 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洛天的对手,就算加上日月二护法都不一定打得过洛天,所以三十六计,先跑才是上计。 洛天冷笑一声:“想跑?本尊同意了吗?” 话毕,脚下一点,身体在空中幻化出一道残影,再出现时已然拦在了火道人身前。 火道人见状大惊,速度也这么快?随后大吼:“少侠求放过……” “放过你姐把伞,死。” 洛天根本就不想跟他废话,说完一掌击向了火道人的胸口。 火道人见状两眼一睁,情急之下也是一掌拍出,同时又是大喝一声: “地火焚天掌。” 掌心瞬间升起一团火焰,迎向了洛天的掌。 但同时,左手像是不经意间转动了一下手中拂尘的握把。 第5章 惊现空间 姜棠本就是吓唬三个孩子,哪里舍得让孩子们拿。 她瞥了一眼,拖着包袱的最上面。 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明明刚才小丫头拿的时候轻轻松松,她怎么就拿不起来。 姜棠不相信,又试了一下。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包袱拿起来。 腰都要压弯了。 姜棠非常怀疑,包袱里装的是石头。 短短十米路,姜棠感觉自己好像见到了太奶。 “瞧你那没用的样子!”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棠只瞧见一个胖乎乎的身体,手里的包袱就被人夺过去。 孙翠翠习惯性的往身后甩。 结果,脚下一个踉跄。 她脸色猛地变了,不敢相信。 又使劲的往后甩。 这回总算是扛在肩膀上。 姜棠的嘴角都要抽疯了。 合着,不是她一个人觉得重。 姜棠追上去,想要帮忙被孙翠翠躲开。 “你说你吃那么胖有什么用,连个包袱都拿不起来!”孙翠翠呼哧呼哧,还嫌弃姜棠。 姜棠笑呵呵的说:“我要是不吃胖点,早被老莫家的人欺负死了!” “从今天开始我就减肥,争取年底让你看到一个崭新的我!” 孙翠翠不相信,翻了个白眼。 姜棠也没辩解。 好一会,没听到姜棠反驳自己。 孙翠翠斜眼朝姜棠看去。 这胖子平时自己说一句,她有十句等着她。 这是突然除名受了刺激,脑子不大正常了? 孙翠翠觉得一定是这样的原因。 她嘴皮子动了动,大声说:“我奶说虽然你比三个孩子大不了几次,但你毕竟是后娘,从今以后要照顾好三个孩子!” “只要你勤快一点,日子总能过好!” 顿了顿,她又说:“我也会帮你!” 姜然淡淡的嗯了声,现在她就是拍着胸脯保证,大家都不会相信。 还不如用事实说话。 老莫家把他们从莫家祖宅赶出来,村长可怜他们,把山脚下的一处鬼屋分给他们。 因为这里死过人,所以叫鬼屋。 鬼屋距离山脚下不到几十米,距离孙翠翠家还有一百多米。 姜棠很满意,这样方便她以后做事情。 孙翠翠帮着姜棠把东西拿进去,三个小家伙已经分好了房间。 莫宜君指着面朝南的三间屋子。 “最中间的屋子是你的,左边这个是哥哥的,西边这个屋子是我的,每个人都有屋子,你不能和我们抢!” 姜棠早已是满头大汗。 一屁.股坐在她那屋门坎上。 莫宜君凑到孙翠翠跟前:“翠姨,以后你可以常来我家玩了!” 孙翠翠摸着孙宜君头上的小啾啾:“好,姜棠虽然是你后娘,但你不能变着法的欺负她!” “小心欺负狠了,她收拾你!” 莫宜君冲姜棠吐舌头,扮鬼脸。 一股风吹来,孙翠翠觉得凉飕飕的。 “春哥,我,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你们有啥事让君姐儿去家里找我啊!” 话没说完,孙翠翠一溜烟的跑了。 姜棠用袖子擦汗,刺鼻难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差点让她吐了。 她抬头想看看厨房在哪,不小心看见莫惊春打量她。 那薄凉的眼神,比刚才的风还要凉。 瞬间,没了洗澡的想法。 莫惊春小小的身躯来面朝东的屋子走去。 “老二你带小妹去后山挖点野菜!” 莫惊年带着莫宜君,一个拿着小铲子,一个拿着破的不成样子的背篓就出门了。 眨眼,偌大的院子就剩下姜棠一个人。 姜棠气笑了。 从来都是她晾着别人,今天她被晾了。 这滋味…… 很好。 姜棠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把门口属于她的包袱拖到屋里。 随便的把又黑又臭的被褥拿出来铺好。 倒头就睡。 天大地大,睡觉太大。 姜棠做梦都希望,她的宝贝灵泉空间也带过来。 那里面可有藏了她前世所有的心血。 姜棠的羊数到一千零一百只,终于进入了梦乡。 可惜,她太累了,一觉睡到天黑愣是忘了自己干什么。 醒来姜棠骂老天爷。 “你个贼老天,把老子骗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不给老娘的宝贝,你就不是个东西!” 咚的一声。 一道刺眼的蓝色闪电劈下来。 姜棠感觉朝自己的天灵盖劈来。 根本来不及躲。 等她反应过来,头上已经冒烟了。 她摸了一把,原本的鸡窝头毁了一半。 姜棠气笑了。 这是省得她剪头发了。 姜棠又要骂骂咧咧,感觉手腕上有什么东西勒得慌。 她赶紧把左手抬起来,就看到她手腕上多了一个黑不溜秋的玉髓手链。 姜棠抱着手链,猛地亲了好几口。 窗户外看戏的莫宜君,大眼睛不停的转动。 好看的柳叶眉却拧在一起。 噔噔噔的去找大哥。 姜棠麻溜的爬到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恰好看见小丫头的衣角,进了厨房。 姜棠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裹严实。 “妈咪妈咪哄!” 姜棠嘴里振振有词。 眨眼,人就换了地方。 看到自己的宝贝灵泉真的跟来了,姜棠激动的喜极而泣。 她东摸摸西看看,从来没有这么稀罕自己的宝贝。 前世她是农学专业学生,本科毕业搞毕业论文,教授分了她一块地,谁知道那个块地下面有个古墓。 她一脚踢飞的小山头,竟然是古墓的坟头。 当天晚上姜棠就梦魇了,梦里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给了她玉髓手链。 还说什么终于后继有人,她可以放心的投胎去了。 姜棠醒来就发现了这个空间。 这个空间和外面世界一样,不过种的作物要比外面的长得好,长得快。 还有一口灵泉,这灵泉还能精华身体,强筋健骨。 姜棠进了外面三间房连在一起的小木屋,从里面的水缸盛了一点灵泉水喝了。 瞥见灶台上的两只烤鸡,十几个鸡蛋,姜棠咽口水。 大半天了,她肚子里一点东西都没有。 谁家好人这样减肥啊! 谁家好人不是吃饱了在减肥!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姜然意念闪动,人就出了空间。 “大哥,看见了吧,我就说她在偷吃!” 莫宜君直接从窗户翻进来,一把掀开被子。 “莫宜君!”姜棠惊魂未定,拔高了嗓子喊着。 第6章 怀疑 浴室玻璃门,本就不是透明玻璃,此时水雾弥漫,陆远舟更看不见里面。 只听到少女,小声地“嘶”了一声。 “滑了一下,扭到脚了。”她轻声回答,声音有些抖,可见伤得并不轻。 “你别动。” 声音落下,时染感觉他好像走了,想着自己先简单穿上衣服,但是一动,脚腕连着半条腿都钻心的疼。 她这会儿有些后悔,刚才没有拿浴袍进来。 “小叔?”她试探性地喊了一下。 没有人应,时染只能扶着墙,慢吞吞坐在浴缸旁边。 还没等试着把衣服穿好,浴室门门把转动,“啪嗒”一声开了。 时染吓了一跳:“小叔,我......” 我还没穿好衣服。 陆远舟隔着水雾,影影绰绰的扫了一眼,迅速拿浴袍把人裹住,然后弯腰,轻轻松松地把人保起。 走出来浴室,他低头看了一眼,不知是因为洗澡闷的,还是觉得尴尬,脸蛋很红,像是水蜜桃一般粉粉嫩嫩。 把人放在床上,陆远舟又拿被子把人裹住,只露出一颗脑袋。 只要一想到她现在可能什么都没穿,陆远舟感觉自己呼吸都不稳了。 他迅速开口:“我去找找看有没有跌伤药。” 时染看着他迅速出门,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后悔,自己今天把陆远舟留下。 她缓了一下,懊恼地开始换睡衣。 不然一会儿就更尴尬了。 房间没有药,酒店服务生很快给送上了一份。 陆远舟再回来,时染已经换好衣服。 推门进来正好看到她伸手去碰脚腕,漂亮的脸蛋立马变得皱巴巴。 她抬头看过来,眼睛湿漉漉的,开口还有些委屈:“一不小心踩滑了。” 陆远舟坐在床边,小心扶着她纤细的脚腕。 时染真的很白,就连夏季常露出的脚腕,也没有晒黑。 瓷白漂亮的像是那只小白猫。 男人的手很大,又很暖,小心翼翼的给她顺着筋络。 时染咬着唇,尽量不上自己疼出声。 “马上就好,”陆远舟轻声安慰,“扭到筋了,如果不处理好,怕是要疼上好几天。” “会影响我明天工作吗?” 她小心询问,陆远舟失笑:“你倒是敬业。” “所以,会吗?” 时染不愿意因为自己一个人,耽误整个剧组的进程。 “不会,明天就好了。” 他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落进时染耳中,她心里瞬间轻松很多。 “靠在后面坐着,不会很累。” 陆远舟抱着人,把她往床头那边放了放。 时染靠坐在床头,垂眸看着他小心给自己揉着脚踝,这一刻她莫名觉得,如果余生这样过下去,似乎也不错。 这个念头刚起一瞬,她就反应过来,自己都吓了一跳。 第7章 发现野鸡 姜棠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 她以为已经十点多了。 结果发现似乎还不到八点。 习惯性的伸懒腰,再次被身上难闻的味道呛到。 她凑到衣服上闻了一下。 昨天喝了灵泉水的缘故,这具身体排出了很多毒素。 倒是身体比昨天轻盈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发现肚子好像比昨天小了很多。 姜棠把昨天没来及收拾的包袱打开,想挑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发现一件干净的都没有。 一件比一件脏,不知道多久没有洗了。 她对原主已经彻底无语了,原主做出来什么事她都能理解。 她把窗户关严实,进了空间换上自己之前放在里面的汉服。 这里虽然是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但是衣服和汉服大差不差,估计其他人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幸好她不是个物质的人,买的是普通料子的汉服,要不然现在还穿不出去。 换好衣服后,姜棠看到地菜地里长了几行绿油油的青菜,拔了一些。 她去厨房,锅里有一碗清水米汤,还有小半个野菜窝窝头,昨天的烤鸡就在橱柜里放着。 不用说肯定是给她留的。 米汤补精.液。 姜棠全喝了,浅尝了一口噶嗓子的窝窝头。 果然和中写的一样一样的难吃。 就跟吃了锯子一样。 瞥见最里面的水缸,姜棠弄了几滴灵泉水在里面。 三个孩子身体太虚弱,需要好好调理一下。 他们又太小,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聪明,她还不敢做的太明显。 姜棠刚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小小的莫宜君,用袖子挡着小脸,从外面跑进来。 莫惊年跟在后面:“臭死了,小妹你说昨天晚上大猫是不是下来了?” “听说大猫拉的屎就是这么臭!” 姜棠:“……” 别过脸去。 心里暗道,幸好昨天她拉的神不知鬼不觉。 “不长眼啊!” 莫宜君只顾着低头走路,一头撞在姜棠大.腿上。 身体往后一个趔趄,摔了一跤。 莫惊年立马把小妹护在身后,瓮声瓮气解释:“小妹不是故意的,她差点踩到屎!” “张嘴闭嘴就是屎,跟谁学的!” 姜棠努力学着原主从前的样子。 “把灶台上的青菜洗干净,我去山上一趟,中午饭等着我做!” 姜棠故意翻了个白眼。 莫宜君忽闪着大眼睛:“二哥,我要跟上去,看看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昨天给烤鸡,今天这么大一把青菜,指不定从谁家偷来的,等人家找来会打死我们!” “小妹,我去吧!” “不行,大哥你没我机灵!” 莫宜君爬起来就跑了。 莫惊年摸着脑袋,小妹怎么又说他笨了。 不就是早晨差点踩到狗.屎了。 一股臭味袭来,莫惊年赶紧把鞋子脱了,用棍子刮着。 姜棠站在路上,左边看看直通村子,右边看看直通山脚下。 每个穿越女都是拥有一座后山,她也不例外。 这里不似的山不似南方那样,郁郁葱葱。 山顶上看着好像还有未融化的雪。 各种鸟叫声不绝于耳。 布谷布谷的声音,让人心旷神怡。 正前方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田地,有种小麦的有种水稻的。 小麦中间套种玉米。 有人拿着铲子蹲在田埂上种豆子。 很多东西和姜棠老家一样。 姜棠心里又踏实了几分。 姜棠走了大概十来米,就感觉有人跟着她。 她朝影子看去,那个小机灵。 莫宜君看到姜棠停下来,吓得赶紧躲在树后面。 心跳,扑通扑通的。 好像这两日刚下过雨,山上的泥腥味很重。 雨过之后蘑菇最多,姜棠似乎闻到了小鸡炖蘑菇的味道。 馋的她直流口水。 山脚下的野菜已经被村里人挖的差不多。 走路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要不然不小心就会摔倒。 虽然喝了灵泉水排出来一些杂质,但是姜棠这具身体还是太差,太胖,刚爬了几十米,姜棠就累的气喘吁吁。 一屁.股坐杂草上。 山上一点风也没有,姜棠用手扇着。 坐着坐着,感觉屁.股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一会蹦跶一下,屁.股还时不时的疼一下。 有种被鸡啄了的感觉。 野鸡? 姜棠觉得自己不可能运气这么好。 想什么来什么。 哎呦。 全是肥肉的屁.股又被啄了一下。 姜棠小心挪动身体,就看到坐过的地方是个陷阱,上面的野草都掉下去。 一只五彩斑斓的野鸡,扑棱着翅膀往外蹦跶。 姜棠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还不赶紧出来,等着老娘亲自动手是吧!”姜棠喊了一嗓子。 距离姜棠只有一步之遥的莫宜君,嗖的躲回到树后面。 “那女人又蠢又笨,肯定没有发现我!” “莫宜君,老娘喊你,你耳朵聋了是吧,再不出来老娘把你扔山上喂大猫!” “你怎么发现我了?” 莫宜君鼓着腮帮子站在姜棠对面。 姜棠抬手就要弹小丫头脑门。 一个瘦小的身体突然就挡在莫宜君前面。 “你想干什么!”莫惊春厉声质问。 姜棠眯着眼:“你管老娘干什么,你来得正好,把这野鸡弄出来,拿回家收拾干净,中午老娘做小鸡炖蘑菇!” 话落,莫宜君从大哥身后跑出来。 “大哥,真的是野鸡,两只!” 莫宜君高兴的叫着。 莫惊春也看到了。 他蹙眉看向走远的女人。 心里有无数的问号。 “小妹,这野鸡是哪来的?”莫惊春问道。 莫宜君怕野鸡跑了,小屁.股坐在陷阱上:“大哥,野鸡就是这陷阱里面的!” “我和二哥回到家,那个女人扔给我们一把青菜,说他要上山看看,我不放心一路跟过来的!” “真的,大哥我没有骗你,野鸡不是她偷的!” 莫宜君弯着嘴角,可怜巴巴的看着大哥。 虽然昨天才吃了烤鸡,可是谁会嫌弃天天吃肉啊! 这种日子她做梦都没想过。 胖女人说了中午要做小鸡炖蘑菇,她长这么大只闻过味。 每次奶奶做小鸡炖蘑菇,三伯母家的虎子就会拿个大鸡腿蹲在她面前吃。 她嘴上说不稀罕,其实馋死了。 第8章 教训刘氏 可店长哪容她解释什么,生怕她再做出什么伤害到贵人,赶紧喊来保安,强行把店员给带走了。 做完这些,她哈着腰,堆着满脸的笑容走到冷靳言的面前,声音卑微的不能再卑微:“不知道有没有伤着这位小姐?” 伤? 冷靳言凛洌的余光被女人那扎眼的一处红色所吸引。 什么时候的事? 一时,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去医院。” ———— 玛利亚医院。 首席,兼冷靳言私人主治医生—————张峻被紧急叫回。 一进诊室,他看到熟悉的几人都在。 目光不自觉的先落在诊床上的唐小小身上。 她小脸虚白,一双杏眸似是有水光在漾,穿着一身金色的晚礼服,膝盖那块有血色渗出,娇弱无力的模样,像是一位落难的人鱼公主,惹人怜惜。 而坐在轮椅上的冷靳言薄唇紧抿,散发的气息很冷。 张医生愣了愣。 想到上一次的经验,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废话,径直走到唐小小的面前,拿起检查工具。 “怎么受得伤?” 问这话的时候,他没忍住往冷靳言那边看了一眼。 心想,该不会是这位爷弄得吧? 这么粗暴? 唐小小一见着张医生,就想到上次他检查出怀孕一事,一直忽略的事突然就闪现在脑海里。 她想到…她的孩子没了,而做这个事的人就是冷靳言。 可刚才在商场里,他又出场帮了自己。 这个男人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心态对待自己? 她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唇瓣,眼神尽是迷茫与纠结。 张医生见没人吭声,以为自己猜对了。 顿时心里对冷靳言有些非议。 明明心疼老婆,还非要折腾做什么。 上次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 这话只能闷在心里,张医生戴起一次性的手套,准备检查唐小小的膝盖。 刚要掀开裙子检查伤势怎么样,就被一道冰冷冷的目光盯着,吓得他拿着钳子的手都颤了一下。 他苦笑不得,问:“要不,冷少亲自来?” 唐小小一听这话,吓得心头一紧,飞快地说:“我自己来就行。” 说着,她就掀开裙子。 她未预料到血迹干涸,破皮的地方跟裙子的布料沾在一起,她猛得一扯,伤口再次崩裂,鲜红的血立马浸了出来。 张医生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就眼睁睁的看着那血顺着膝盖流下白皙的小腿上,触目惊心。 “你是猪吗!” 唐小小本身就痛得厉害,还被冷靳言这么讽刺,委屈的心情一下子爆发了,她冲着男人就是一句:“不要你管!” 说着,就转过身,不愿意看着他。 “在商场就给我惹事,现在又故意弄伤自己,你就是不想参加晚上的宴会是不是!” 唐小小原本还因为商场的事,对冷靳言有一丝感激之意。 现如今听着这话,算是看清男人的真面目了。 她握紧手心,一字一句:“你放心,我今天腿就是废了,也会去!” 男人冷笑。 许特助被眼前的发展彻底整懵了。 第9章 挽回名声 此时,云城却处于轰动中。 武道大会落幕,林阳之名响彻云城,也在朝着云城之外扩散而去。 最年轻的风家长老,三十岁下无敌手,武道大会魁首。 这些荣耀璀璨无比。 无数道目光都投在了林阳身上。 万众瞩目的宴席结束,风家顺带赠与林阳一座别墅,就在风家附近,这是一种荣耀,引得众人羡慕。 当晚,林阳新别墅的门就没关上过,上门拜访之人络绎不绝,可是林阳懒得见,交给杜然打理,明言以后杜然就是他的代理人。 这让杜然兴奋莫名,这代表着地位的提升,当上风家长老的代理人,就是杜家也不好搞他! 至于什么蛊毒,他早就抛之脑后,都不重要了。 但有点可惜的是,林阳却是已经没在别墅...... ...... 杜家酒店中。 林阳下车,纳闷的看向守在酒店门口的杜青松:“找我来干嘛?让你爸知道你跟我私下见面,会拍死你的。” 杜青松笑了笑道:“他这几天,准时吃药,到了晚上就睡得很沉,不会知道的。” “叫你来,是参加我的婚礼。” “啥玩意儿?” 林阳懵了,跟着好笑说道:“你就是真要跟那个风凰儿操办婚礼,也太草率了点吧?” 今天杜青松是选中了风凰儿,但宾客就自己算怎么回事? “她很着急要完婚,好收我的心,让我打败你。” 杜青松轻描淡写的说道:“也要恭喜你,多了一个外宅,这是给你的红包。” “什么叫多一个外宅?我对风沧铃是认真的!况且谁说我有很多外宅的?” 林阳说到这,跟着咳嗦一声说道:“你都听说什么了?洛城曹贼都是敌人污蔑我的,我不是那种人。”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杜青松哑然失笑,拉着林阳走了进去。 酒店中,果然是张灯结彩,摆着几个喜字,但出于避讳,倒是没什么工作人员。 “今天帮我个忙,深度参与一下我的婚礼。” “怎么深度参与?” 林阳无语的摇摇头,杜青松这比是真没朋友是吧?只能找我? “帮我入洞房。”杜青松云淡风轻的说道。 林阳顿住脚步,有点沉默住了。 哪怕变态听了这话都觉得变态。 “我那洛城曹贼的名声,真是敌人污蔑的,我对你老婆没兴趣......”林阳深吸口气说道。 “风凰儿也配当我老婆?” 杜青松不屑一笑:“她除了有点修炼效果,也不过是个玩物而已,玩物嘛,谁玩不是玩?” “她对你多有冒犯,你就不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嗯,算我我谢谢你帮我拿到武道大会第三名。” “当然,你玩的时候,愿意把她当成是我老婆,我也不介意,毕竟,我是变态嘛。” 杜青松笑的云淡风轻。 林阳却着实是有些无语:“我也不是什么女人都要的......” 杜青松发出不屑的嗤笑。 风凰儿是被宠坏了,但确实是绝美,有股高贵气质,哪怕是他都忍不住想轻薄一番。 到嘴的肉,林阳会不吃? 这时,他干脆打开房门。 房间中,已经被打扮成中式婚礼风格。 红罗帐中。 婀娜的身影身穿红嫁衣,戴着凤冠霞帔。 珠玉装饰的红盖头,挡住一张绝美的容颜。 此刻娇柔中透着贵气的声音,淡淡传来:“杜青松,今日你要了我,以后就得努力修炼,帮我给出一口恶气,否则,我绝不罢休!” 杜青松轻笑,讥讽摇头,跟林阳说道:“还在做梦呢。” 这时,风凰儿微微一愣。 “怎么有两个人的脚步声?!是伴郎吗?让他出去!” “我还是出去得了。” 林阳翻了个白眼,有点跟不上杜青松这变态的思路。 可这下,却让凤凰儿大惊,她猛地揭下盖头,看到林阳竟站在那里,顿时不可思议:“林阳?!你,你怎么会在?!” “杜青松,你在搞什么鬼?!” 第10章 我想赊地 “既然你们都有人证,那就报官吧!”老村长摸着下巴。 刘氏尖叫:“不行,我们家生哥儿马上就要考童生,夫子说了他今年一定能考上,不能让这个贱人毁了我儿子的名声!” 刘氏今年二十八,有两女一儿,这最小的福哥今年八岁。 六岁去镇上书院读书,刘氏缝人就说她儿子是读书的料。 今年秋天福哥考上了童生,也是附近几个村子,年龄最小唯一的一个童生。 莫家的地位一下子水涨船高,刘氏几乎要横着走路了。 姜棠的目光扫过莫惊春。 这孩子已经熟读好几本书,而且写的一手好字。 老村长皱起眉头:“刘氏,你又说野鸡是你家的,又不让报官,那你就再证明这野鸡是你家的!” 自证有时候是最难得。 姜棠发现老村长似乎是偏向她的。 刘氏鼻子都要气歪了:“凭啥让我证明不让她证明,就算这野鸡不是我家的,那我们莫家养了他们四张嘴这么多年,吃她两只野鸡又怎么了!” “婶子,我们没有白吃,每天天不亮大哥二哥起来割猪草,喂鸡,回来后喝点稀米汤又下地干活,我帮着你们做饭,你们吃完饭睡觉我洗锅洗衣服!” 小小的人儿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水汪汪的。 任谁看了都心疼。 莫宜君把小手伸出来。 看到那一点点手上密密麻麻的伤口。 姜棠想把莫家人喂狼的心思都有。 一家子禽.兽。 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匆忙从家里赶过来的老莫氏,从人群里挤进来。 一边脱鞋一边骂道:“好你个小贱蹄子,吃老娘的喝老娘的,还敢胡说八道,老娘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 姜棠嘴角闪过一丝冷意。 “哎哟,哪个小贱蹄子绊我!” 老莫氏摔了个狗吃屎,嘴里还咬着鞋头的一半。 姜棠不着痕迹的把脚撇回来。 莫惊春挑了挑眉头。 莫宜君微微张嘴,小身体不自觉的往姜棠靠去。 “村长,刘氏的话您也听到了,她就是想要白吃,故意找借口!” “我们从莫家族谱除名,就是两家人,如果她今天能从我家拿走野鸡,明天她看上别人家什么就能拿走,村里人谁看上别人家的东西都能拿走!” 大家还在笑话老莫氏。 听到姜棠的话笑不出来了。 “姜棠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嫁到我们莫家两年多,你除了吃睡你还干啥了,这两只野鸡就当你们娘四个孝敬我和你爹的!” “婶子,那当初你们娶我进门是让我来当后娘的,谁家娶媳妇不给媳妇吃喝,既然你们养不起当初就不要娶啊!” “昨天文书上写的明明白白,我们娘四个没有从莫家带出来一粒米,孝敬你们的事情找你儿子媳妇去!” 跪的太久腿疼,姜棠盘腿坐下。 莫宜也学着她盘腿坐下。 她试着把身体靠在姜棠身上,见姜棠没反应再次小心翼翼的靠上去。 姜棠勾了勾嘴角。 到底还是三岁的小孩子。 “姜棠,这野鸡你今天是给还是不给?”莫氏把鞋子穿好,怒指着姜棠。 “不给!” 老莫氏的巴掌就落下来。 “咳咳!”老村长出声:“老莫家的昨日的文书上写的很清楚,莫家和姜棠他们现在是两家人!” “姜棠愿意把野鸡给你们那是他们孝顺,要是不愿意你们也不能抢!” “你们家生哥马上考童生,不要为了两只野鸡毁了你家生哥的名声,如今学子考试最重名声!” 这句话生生的让老莫氏住了手。 刘氏更是不甘心,她要这两只野鸡就是给她儿子吃。 野鸡没有了可以买肉,但是儿子的名声是万万不能毁了的。 莫家的人没有拿到野鸡,还没从姜棠这里占到半分便宜,气呼呼的走了。 老村长让村里人也都散了。 “姜棠,以后要好好做人,村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老村长敲打姜棠。 这丫头嫁给莫老四的时候也才十四岁,听说爹是个瘸子,娘一身子病,嫂子又是个厉害的。 嫂子嫌弃姜棠在家里吃白饭,五十个铜板就把姜棠卖给了路过的莫老四。 嫁过来后被莫家的几个儿媳妇给调.教坏了。 就是这身体比来的时候又胖了好多。 姜棠赶紧站起来:“村长谢谢您,以前我分不出来好坏,现在我脑子清醒了,一定会好好过日子!” 老村长不太相信,眼里还是露出些许的欣慰。 姜棠大着胆子问道:“村长,咱们村有人卖地吗?一亩地多少钱?” “你想买地?”老村长脸瞬间沉下来:“姜棠,你要是敢打惊春他们姊妹三个的主意,我就做主把你休了!” 打三个孩子的主意? 姜棠有点懵,她在说买地的事情,怎么就扯到三个孩子了。 “坏人!” 姜棠小腿上挨了一脚。 莫宜君拉着小脸:“大哥,下次去镇上多买一些耗子药,她敢把我们卖了,我们就拉她跟我们一起走!” “村里人说了黄泉路上有人作伴,我们不害怕!” 姜棠:“……” “村长我没打三个孩子的主意!” 姜棠擦着脑门上的冷汗解释:“我是想先看看能不能赊一两亩地,眼下正是种庄稼的时候,错过了我们娘四个一年都没吃的!” “这夏天和秋天还好说,等到了冬天要是遇上雪天,怕是熬不过去一个冬天!” 闻言,老村长脸色这才稍微好一些。 “姜棠!”老村长耐着性子说:“让你当后娘是委屈了你,可你是莫老四花了五十个铜板买回来的媳妇!” “莫老四不在这个家就要靠你,这三个孩子都是好的,只要你好好对他们,他们以后一定孝敬你!” 姜棠心想,不好好对他们,他们就把她变人彘。 “日子再苦也不能卖孩子,以后有难处就让孩子们去家里找我,能帮你们的我就帮你们一把!” 姜棠连连点头:“谢谢村长,那地?” “我回去给你问问,你们家门前的地好灌水,一亩地五两银子,远处的地好一点四两,最差的也要三两银子!” 姜棠送走了老村长和牛大夫,站在门口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