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摆烂吃瓜,疯批暴君宠疯了》 第一卷 第1章 皇后私通 寒风凛冽,打着璇儿吹走最后一枝枯叶。 竹西提着食盒一路小跑回坤宁殿,“今日可真冷,不知道内务府什么时候发放碳火。” “先把去年剩的旧碳拿出来用吧。”顾见初最是怕冷,正缩在床上裹着被子取暖。 她从被子探查一颗毛茸茸脑袋询问,“今儿吃什么?” “冬瓜酿肉,三鲜豆腐,今个御膳房做的全是娘娘爱吃的。”竹西将温在食盒中的饭菜一一摆放在桌上,随即道,“奴婢听宫人说,贵妃娘娘今个又端着鸡汤去了皇上寝宫。” “贵妃仗着家室,整日往内务府塞钱,换各种衣料首饰,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去皇上面前刷存在感,娘娘您也要多为自己盘算一下,万一被贵妃先一步生下皇子,怕是会危及您的地位。” “打扮花枝展昭有什么用,贵妃每隔三五日就会往垂拱殿跑一趟,那一次见到皇上了,她还是太后亲侄女,我们更没必要去碰壁。” 她们这些后妃都入宫一年了,皇上从未去过谁的宫里。 其她妃嫔倒是隔三岔五的去皇上面前刷存在感,不过连皇上的面都没有见到。 就算是贵为皇后的她,也未有什么例外。 说起来,他们这位皇上也算得上传奇。 先帝后宫美人无数,儿子众多,皇上生母早夭,又被先帝遗忘,是公认最没有可能继承皇位皇子,可偏偏在宫乱的时候他带兵赶回来,拿到先帝传位圣旨。 只用一年时间,就平定内乱外患,坐稳江山。 “今个做的三鲜豆腐鲜的很。”对于争宠顾见初倒是半点兴趣没有,现在这样混吃等死的生活也挺好。 “好吃娘娘多吃两块。”竹西往顾见初碗中又布了几块。 竹西又和顾见初分享起听到八卦,“奴婢在回来的路上听说贵妃母家安南伯又往府中纳了一位妾室,这妾室可是厉害的角,刚进府就和主母打擂台。” “贵妃整日看着光鲜亮丽,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个爹,她爹都多大年纪了,还一房一房妾室往府中抬。” 顾见初声音刚落,侯在外面云和撩起垂在门边毛毡进房间,“娘娘,太后身边翠微姑姑过来了。” 看到翠微进来后,顾见初放下手中筷子,“可是母后那边出了什么事?” 翠微神色清冷,语气不善,“太后那边一切安好,只是让奴婢来召娘娘过去问几句话。” 当今太后是皇上继母,自从皇上登基后,鲜少露面,平日里只有初一十五让他们过去请安,私下很少单独召见。 顾见初正疑惑呢,脑海中忽然想起系统机械音。 【亲亲猜得不错,太后来者不善。】 ‘我自从进宫就安稳得很,就算太后想找事,那也没有小把柄落在太后手中。’ 【你虽然不惹事,但耐不住你身边有个不甘安稳的小宫女,不仅联合外人状告你,还将皇上招惹过去。】 虽然皇上从未进过后宫,这一年大家站队的站队,已经形成了一股股小势力。 她贵为皇后,宫里却没有一个妃嫔投靠她。 顾见初乘坐软轿,随从翠微来到慈宁殿。 慈宁殿不比她居住的坤宁殿地理位置好,偏在西北角,平常鲜少有人过来,倒是养老好地方。 刚进大殿,顾见初一眼看到跪在下首的秋荷,顾见初和竹西皆是眸子一眯,昨天秋荷还和她告假,说家里的母亲病了,想回家探望,亏得她给了秋荷二两银子。 没想到她非但没回家,还跑来这里搞事情。 只瞥了秋荷一眼,顾见初规矩同太后以及皇上行礼。 入宫这么长时间,顾见初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皇上,果真与小宫女传闻的那般俊美,周身夹杂帝王独有威压。 “起身吧。”听到上方传来太后的声音,顾见初连忙收回视线,借着竹西搀扶站起身。 “秋荷,皇上和皇后都过来了,你有什么冤屈就说吧。”太后转动手中佛珠,面色冷沉。 秋荷是她身边二等宫女,平常虽然很少近身伺候她,她对秋荷这小丫头还是很有印象。 被点名秋荷谨小慎微目光从她身上扫过,随后看向坐在首位上男人,“皇上,奴婢要告发皇后私通,秽乱后宫。” 【第一次宫斗竟然是被身边人背刺,还是私通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谢辞安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刺耳声音,这声音似乎是来自皇后。 他目光锁定在皇后身上,却见皇后从始至终都没有张嘴。 好生奇怪。 皇后没有张嘴说话,这声音又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太后面容严肃一拍桌案,“此事非同小可,可不是你一个小宫女能胡言乱语的。” 谢辞安转动手上玉扳指,身体前倾,“那皇后私通对象是谁?” 秋荷误以为皇上是信了,身体激动想要往前,却被皇上一个眼神吓了回来,“皇上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皇后私通对象是一位侍卫,奴婢有一次给皇后送披风,远远看过一眼,害怕被皇后发现,没敢继续上前。 奴婢实在良心不忍,看皇上被皇后欺骗,所以才大胆告发。” 【写话本子的都没有你能编,红口白牙的一口大锅丢我身上了,我可不是什么背锅侠。】 【这么刺激的吗?秋荷竟然喜欢皇上,还是皇上梦女,之所以陷害我,是听人挑拨,怪我挡了她上位的路,所以才下定决定,要用这种方式污蔑我。】 【为了效果逼真,她竟然去偷了侍卫的内衣,还塞到我的衣柜中诬陷我。】 【幸好她因为害怕慌慌张张的,将偷回来的衣服拿错了,藏在我衣柜中的是她自己刚浆洗衣服,不然我岂不是哑巴吃黄连百口莫辩。】 谢辞安再次听到那道声音。 这次说的多,谢辞安几乎一眨不眨的盯着皇后的嘴巴。 皇后的嘴未动一下,所以那道声音竟然是皇后心中所想。 他竟然能够听到皇后心声太过匪夷所思。 谢辞安转头看太后一眼,太后脸上没有任何异样,想来是听不到皇后心中所想。 梦女是什么? 皇后又是如何知道小宫女的行事。 一时之间困惑着谢辞安太多问题,“皇后有什么好说的?” 第一卷 第2章 抱着皇上画像入眠 “皇上臣妾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是秋荷在诬陷臣妾。”顾见初再次跪了下去。 毕竟关系到生死,顾见初神色冷冽看向身侧秋荷,“你指认本宫,可有证据。” “奴婢有证据,奴婢不仅亲眼看到皇后私自幽会侍卫,还看到皇后娘娘将侍卫贴身衣服放在衣柜中。”秋荷目光格外坚定。 听到秋荷的话后,谢辞安的眸子微微眯起,竟然与皇后所说一般无二。 顾见初虽然跪在那里,脊背挺直,一副问心无愧语气开口道,“臣妾请求搜宫以证清白。” 在听到皇后的话后,秋荷眉眼燃起兴奋的笑,隐隐还有一些小期待,凭什么皇后不将她送到皇上身边帮忙固宠,他们得不到皇上的青睐,不代表她不行。 不仅不将她送去固宠,还处处压着她。 只要搜宫,查出侍卫衣服,皇后就彻底凉凉。 谢辞安太想证实一下皇后心声,招呼候在身侧程颂,低声耳语几句后,程颂便带人前往坤宁殿。 没有皇上的话,顾见初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程颂竟然在秋荷枕头下面搜出上百张皇上画像,她还要每天晚上抱着皇上的画像入眠,这种梦女真的是细思极恐,为何还有点小恶心。】 听到顾见初心声谢辞安,也觉得有点恶心。 跪的时间太长,顾见初稍微挪动一下膝盖,不动声色揉几下。 谢辞安面前的水已经被翠微换了两盏,终于盼来前往坤宁宫搜查程颂。 程颂将放着衣服托盘呈到谢辞安面前,“陛下,这是从皇后娘娘寝宫搜出来的。” 秋荷伸长脖子想要看一眼,可不待他兴奋,听程颂继续道,“经过尚衣局绣娘查验,这件里衣是下发给各宫宫女的衣服,而并非秋荷所说侍卫衣服。”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奴婢曾亲眼所见。”秋荷想要起身上前查看,立马被程颂的人上前按住双臂。 “是你亲眼所见,还是亲手所放。”顾见初冷声质问一句。 秋荷有一瞬间的心虚,连说话的声音都明显变小,“当然是奴婢亲眼所见。” 程颂紧接着将另一个托盘命人送上来,“奴才的确搜到一件男人穿的里衣。”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秋荷的眼睛亮起来。 倒是顾见初一副事不关己态度,毕竟她已经都吃瓜系统那里知道了结果。 “不过是从秋荷房间里发现的,与禁卫军所穿的衣服一般无二,不知道秋荷姑娘还有什么好说的。”程颂没有把从秋荷枕头下面搜到的画像拿出来。 毕竟当着这么多的人面,怕皇上恶心。 还怕被人传出去议论。 “我……”秋荷结结巴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她怎么都想不通,为何本该在皇后衣柜里的衣服,为何会出现在她住处。 莫非被皇后发现调换。 【你个老登,自己放错了还不知道,幸好这老登有胆子,脑子不够用,不然依照暴君那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脾气,就算不是我,查到这种东西,我肯定也要凉凉了。】 谢辞安:…… 皇后脾气还真随她老子。 “朕看你是想构陷皇后,阴差阳错换错了,皇后这种叛主的奴才,朕就帮你处置了。”谢辞安看似是在商量,语气中却透着不容置疑。 “任凭皇上做主。”刚好帮她解决一大难题,对待这种叛主的宫人,留着恶心,处理了于心不忍。 谢辞安语气冷得就像是外面的寒风一般,“程颂将人带下去杖毙,让阖宫的宫人都瞧瞧这叛主的下场。” 有宫妃挑拨离间,这小宫女毕竟是主谋,不好继续查下去,用小宫女给背后人一点警醒。 秋荷还想求情,被程颂带人捂嘴拖下去。 “皇后也起来吧。” 谢辞安转而看向一旁的太后,“以后这种乌龙小案子母后就不要知会朕了。” “哀家也没想到这小宫女如此痴心妄想。”毕竟不是亲母子,太后与皇上感情是一点都不好,太后对皇上没有养育之恩,两人从不会在外人面前装得一副母慈子孝的场景。 【跪这么久,膝盖都要跪烂了。】 顾见初被竹西搀扶着,只敢在心中偷偷抱怨。 乌龙解决了,谢辞安未做停留,起身离开慈宁殿。 顾见初顺势一起离开。 御辇旁,程颂将厚厚一叠纸张送到谢辞安面前,“皇上这是从秋荷住处搜出来的。” 谢辞安捏着自己画像,手指逐渐缩紧,想到皇后那番心里话,不由觉得恶心,不过想到皇后竟然能提前知道一些事情,他神色逐渐严肃起来。 “程颂,晚上摆驾坤宁殿。”谢辞安将一砸子画像丢到程颂怀中,“这些东西处理干净。” 程颂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这些后妃进宫都一年多了,皇上还从未进过后宫,怎就见了皇后一次就要去皇后宫里。 程颂试探性询问,“可要奴才去坤宁殿传旨,让皇后准备接驾。” 他就是想探究一下皇后是如何知晓这些事情。 谢辞安摆摆手,“不必。” 坤宁殿内,云和已经将火盆子烧上,让整个房间都暖烘烘的,顾见初坐在花盆子前,喝了好大一碗骨头汤压惊。 “娘娘热水都已经准备好了。”云和提着木桶来到顾见初面前回禀一句。 竹西将床铺整理好,还往被子里塞了一个汤婆子,顾见初今日受了惊吓,现在呵欠连天困得厉害,“本宫这边不用伺候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今日天寒,竹西姑姑回去休息,奴才留下来值夜,娘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晚上顾见初不喜欢近身伺候,云和说完后,同竹西一前一后退出大殿。 云和是她入宫后,内务府分配的人,为人忠贞,平日里很照顾殿内这些小丫头。 顾见初推门入了耳室,知道她怕冷,云和往里面放了炭盆子和热水,氤氲热气弥漫在狭小空间。 她刚进浴桶泡了一会,就感觉周身凉津津的,似有凉风灌入,背后似是还有一双眼睛盯着她。 第一卷 第3章 哪里来的登徒子 谢辞安处理完朝政后,只带了程颂低调来到坤宁殿,宫院内静悄悄的,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只有主殿燃着微弱灯光。 谢辞安带着探究心思,只身进了大殿。 刚入内殿,听到耳室传来流水声,谢辞安上前推开一条门缝,一副美人沐浴香艳场面映入眼帘。 虽是背对着他,透过氤氲热气还是能看到顾见初似雪肌肤。 他一直没进后宫,就是因为这些女人都与前朝息息相关,各存目的,有些是朝臣塞进来的,还有些是当初他初登基后,为了稳固前朝主动要进来的。 顾见初属于后者。 顾见初老爹握着辽东三十万兵权,顾家关系在京城盘根错节,他一时半刻动不了。 他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碰到这样的场面,某些欲望在逐渐唤醒,喉咙发紧,身体燥热。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浴桶内的人不由消失了。 谢辞安眉头紧蹙上前查看,还未等凑近,从角落里冲出一个人影。 人影裹着外衣,手中拿着花瓶,朝着他脑袋砸来,“哪里来的登徒子。” 谢辞安反应迅速用手臂挡一下,虽然花瓶没有砸在他脑袋,但是却砸在他的手臂上,碎裂瓷片扎在手臂,立马有鲜血流出。 顾见初见没有砸到,慌忙捡起一旁木桶还想砸去。 在木桶砸下来的危急关头,谢辞安赶紧出声,“不是登徒子,是朕。” 顾见初高高举起木桶停留在半空,甚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她看了谢辞安一眼,又看了一眼,非常确定是当今皇上。 她惊吓丢掉手中木桶,乖巧跪下去,殊不知随着她的动作,裹在身上衣服松松散散露出大片春光。 无意间扫到谢辞安眸子一沉,立马收回视线。 顾见初细弱蚊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臣妾不知道是皇上,请皇上恕罪。” 【完球,白天没有被秋荷冤枉死,晚上可要被皇上害死了,这可是谋害皇上,九族都不够灭。】 【不过这件事情似乎也不能完全怪我,谁让他过来不让人通报,还偷看我洗澡,我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正当防卫。】 见皇上迟迟没有出声,顾见初心中不停打鼓,忍不住偷偷瞥了皇上一眼。 偏偏在这个时候,守在廊下云和听到声音闯进来。 云和不敢私自闯入,站在门前轻轻敲了两下,“娘娘您没事吧。” 一直没等到顾见初回应的云和有些急了,就在他准备喊竹西过来时,顾见初声音同时隔着门缝传来,“我没事,你先退下吧。” 顾见初都已经视死如归了,没想到最后谢辞安竟然让她将云和支走,并不打算露面。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要放过我,不打算诛我九族?】 谢辞安思绪被顾见初疑惑心声打断,目光落在她身上单薄衣服,以及被地上水不小心打湿裙摆,“你先起来吧,朕受伤的事情不必声张。” 【你也不好意思声张吧,毕竟深夜闯宫妃寝殿,还偷看人家洗澡这种事情被外人知道,可是要被笑话程度。】 身上裹着的衣服已经湿了,又沾了水,浑身都凉津津的,顾见初起身后,抽过搭在架子上的衣裙裹在身上,“陛下的伤口有些深,要不要臣妾帮您包扎一下。” “好。”他手腕衣袖已经被血染湿。 顾见初从妆屉取出备用跌打损伤膏涂抹在谢辞安伤口处,又简单包扎一下,小心翼翼将他的衣袖放下。 “陛下好了。” 顾见初由于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淡淡茉莉花香味,两人凑得如此近,香味不断往他鼻息钻,引发他内心最深处的躁动。 “嗯,垂拱殿的折子还没有批完,朕先回去了。”谢辞安害怕继续待下去会把持不住,大步流星离开了。 守在外面的云和还以为是看错了,揉了好几次眼睛,非常确定是皇上。 等皇上身影彻底消失在黑夜之中,云和小跑进内殿,“娘娘奴才一时疏忽,没有注意到皇上过来,还请主子责罚。” 皇上若想让人知道,大可以让程颂提前过来传旨,既没有传旨,也没有摆仪驾,摆明不想让人知道悄悄来过。 莫不是狗皇帝根本不信任她,才会这么晚过来查看。 “起来吧,日后值夜的时候小心些。”云和平时行事谨慎,很少犯这种错误,顾见初没有责罚。 折腾这么多事情,顾见初困了。 躺在床上没一会睡着了。 昨晚呼啸了一夜,今日倒是难得放晴,阳光洒在窗台边兰花上,镀上一层柔和光。 云和搓着手入内回禀道,“娘娘各宫妃嫔过来请安了。” 反正皇上不来后宫,顾见初不喜欢折腾,便将一天一日请安改成了三日一次,今天刚好到日子了。 顾见初由着竹夏将衣裙整理好后,便动身来了坤宁殿前厅,诸位妃嫔皆已到齐,看到她过来后,规矩行礼请安。 “嫔妾给皇后请安,恭祝皇后万安。” 顾见初坐好后,对众人轻轻挥手,“平身吧。” “昨儿风大吵得人睡不安宁,今儿起晚了,让诸位妹妹久等了,云和你去将本宫前日刚得新茶,拿来给诸位妹妹沏上。” “娘娘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们没等多长时间。”说话的是梁贵仪,一身云罗纱织,因为父兄在安南伯手下原因,平常与贵妃走得亲近。 梁贵仪不同于贵妃,在后宫处事圆滑。 贤妃手指转动茶盖,撇着上面的茶沫子,“听闻皇后昨日被小人构陷,倒是因祸得福见到了皇上,这可是姐妹们从没有过的福气。” 贤妃可是当朝长公主的小姑子,被长公主送进宫,直接封妃。 昨日皇上处置秋荷还让全宫人瞧着,她们想不知道都难。 坐在贤妃对面的贵妃一张帕子都快捏烂了,她整日往垂拱殿跑,连皇上衣角都没见到,却被皇后这贱人抢先,“不过只是和皇上见一面,又没侍寝。” 第一卷 第4章 盯紧皇后 只要没侍寝,她们就还有机会。 贤妃手指似有似无拨弄耳坠,“只要能见到皇上,侍寝可是早晚的事情,没想到还是皇后运气最好。” 能进宫这些女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每句话都在挑拨离间。 顾见初面容冷淡,不带一丝笑,“贤妃妹妹可真会说笑,本宫这见得倒不如不见。” “皇上指不定会先翻诸位妹妹的牌子。” 其她妃嫔倒是眼观鼻鼻观心看她们嘴上争斗,偶尔跟着附和几句。 喝过一盏茶后,顾见初不想继续同他们废话,手指揉着太阳穴,“本宫今日身体不舒服,大家早些散了吧。” 众人俯礼跪安后,三三两两出了坤宁殿。 等到走远些,贵妃扯着梁贵仪质问道,“你不是说那个小宫女万无一失吗?怎么会失手。” 梁贵仪心知贵妃脾气,好声好气解释,“嫔妾也不知道那小宫女如此蠢笨,竟然能将证据放错了,没伤到皇后分毫,反而是将自己玩死了。” 眼下她左右环顾一圈,见四处并无外人,低声说,“嫔妾住的离坤宁殿近,昨天晚上有些吃撑了,出来溜食,倒是有所发现。” “你发现什么?”舒贵妃迫不及待地询问。 若非顾见初,这后位便是她的。 “嫔妾听到坤宁殿有些奇怪动静,没过多久看到一个身影匆匆忙忙从坤宁殿出离开。” 梁贵仪话音刚落,舒贵妃眼睛瞬间亮了。 “皇后不会真偷情吧?” “这个嫔妾就不知道,也或许只是宫里的太监或者太医,毕竟天黑,嫔妾可能没看清楚。”梁贵仪说得模棱两可。 “谁家太监大晚上往后妃寝殿跑,太医就更不可能了,你既然住得离皇后寝殿近,那你就帮我盯着点皇后那里动静,一旦有什么异样,就来禀告我。”舒贵妃一双眸子压抑不住的激动。 远在垂拱殿谢辞安烦躁处理奏折,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顾见初身影,还有她身上萦绕着茉莉花香味。 他烦躁去拿放在一旁毛笔,丝毫没有注意过来奉茶的小太监,手臂径直撞在小太监手中端着热茶上,茶水撒了一手,茶盏被撞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小太监顿时吓得跪倒在地,身体抖如糠筛,“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小太监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不过一会就磕出血迹。 听到动静程颂立马小跑进来,一脚揣在小太监身上,“糊涂东西,平常是怎么教你的,怎么连端碗茶都做不好,还不赶紧滚下去领罚,不要在这里碍陛下眼。” 程颂是在皇上动怒之前,先护下小太监。 皇上平时喜欢让他们送热茶,这温度他还是知道的,不至于有严重烫伤,热水浇在皮肤上怕是会有轻微伤,“皇上奴才这就去请太医。” “不用如此麻烦,从前在边境受的伤比这个严重,去弄点凉水来帮朕敷一下。”谢辞安倒是没觉得有多疼,被热水浇到地方肉眼可见的红了。 程颂手忙脚乱让人打了凉水,顺便将打碎茶盏收拾一下。 程颂顺手接过小太监送来冷帕子,轻手轻脚敷在他伤处,还不忘顺手将袖口卷几下,他惊恐发现皇上手腕竟然缠着绢布,上面还隐隐泛着血。 “皇上怎么受伤了,奴才还是去传太医过来看看吧。” “这点小伤不用声张,传了太医,前朝那些老东西指不定如何盯着朕。”谢辞安烦躁地揉着眉心。 程颂从小伺候在谢辞安身边,隐隐已经有了猜测,试探性询问,“皇上今天晚上可还要摆驾坤宁殿,或者去其他后妃宫里走走?” 谢辞安余光瞥见手腕上包扎伤口的绢布,似乎不小心被小太监一并打湿了,“晚些时候去坤宁殿,不必声张。” 程颂虽有些好奇,到底是管住嘴没有多问。 夜幕洒落,谢辞安换了一身绣着五爪金龙黑袍独自一人来到坤宁殿。 今天晚上顾见初吃的有些多,一直积食不舒服,殿门没有下钥,谢辞安轻而易举便进来了。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云和现在可是提着神在守夜,听到细微动静后,云和借着月光上前两步,再次看到一年多未进后宫的帝王。 惊吓之余,云和反应迅速就要行礼通禀,却被谢辞安抬手制止,“不必声张,朕自己进去。” 云和只好默默退到一旁,顺便将已经休息下的竹西和竹夏喊醒。 谢辞安大步流星进了内殿看到顾见初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纤白的玉手摸着鼓起的小肚子,听到声音时,她还以为是竹夏,“我肚子还是有些不舒服,竹夏你去帮我弄杯山楂水来消消食。” 没听到回应,顾见初仰躺着看一眼,就见一高大身影,倒着站在不远处,尤其是在看到男人那张脸时,她一个机灵从床上翻滚起身,“皇上您怎么又过来了,云和他们也真是,竟然没通禀一声。” 【搞什么,一年不进后宫,现如今倒是频繁过来了,还夜夜往老娘这里跑,怕不是过来秋后算账。】 他如果想算账当时就算了。 顾见初赶紧起身行礼,跪到一半被谢辞安虚扶一把,“没有外人,皇后不必行礼。” “昨天晚上皇后失手弄出来的伤,今日被奉茶小太监打湿了,朕过来换下药。”谢辞安说着,将衣袖卷起露出一道泛红伤口。 “臣妾手法笨拙,皇上还是传太医吧。”顾见初不知道谢辞安打的什么算盘珠子。 “太医一来,朝臣自然知晓,皇后难道不害怕连累顾家。”谢辞安语调轻佻,娴熟靠在炭盆子前的贵妃榻上。 【分明是他自己三更半夜跑来我住所才导致受伤,现在有来威胁我,怕不是借着受伤要赖上我吧。】 用顾家威胁顾见初确实有用。 心中抱怨,手上却还是忙不迭取药。 谢辞安见了很多人,除了皇后,其他人的心声他一概听不到,这怕是和皇后有关。 顾见初生怕弄疼他,手法小心翼翼,两人坐得如此近,淡淡茉莉花香味不知不觉再次飘入他鼻息,除了昨天碰到那样香艳场面躁动,今日却感觉莫名安心。 殊不知两人在殿内换药时,贵妃带着人过来了。 第一卷 第5章 贵妃捉奸 贵妃与梁贵仪在坤宁殿外会合,“里面什么情况?” 梁贵仪小声道,“嫔妾一直派人盯着坤宁殿,他们看到有个人影进去后,就一直没有出来。” “想来里面已经是天雷勾地火,如此证据确凿的场面,绝对不能让皇后跑了。”贵妃就连说话的语气都透着激动,仿佛现在皇后已经被废。 “梁贵仪你想办法去请皇上过来,你们去将整个坤宁殿围住,无论如何绝不能让奸夫跑了。” 靠在贵妃榻上谢辞安正盯着顾见初帮自己包扎呢,忽然听到顾见初极其吵闹心声。 【什么,贵妃带人来捉奸。】 【原来是梁贵仪告诉贵妃,看到有男人进了我的寝殿,她眉毛下面两个眼珠子是用来出气的,连皇上都认不出来。】 【不过正常人谁能想到皇上会三更半夜悄悄往后妃宫殿跑,确实和奸夫没什么区别。】 【怎么还有点小期待被捉奸是怎么回事呢。】 顾见初丝毫没有注意,就在她和系统疯狂吃瓜时,一旁谢辞安眼神微不可察凉了几分,就连周身气场也在逐渐下降。 他怀疑皇后好像是在骂他。 不过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皇后确实能够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或者正在发生的事情。 这般想着时,坤宁殿的大门被人大力撞开。 守在外面云和和竹夏被吓得一个激灵迎上前,“贵妃娘娘您怎么过来了,皇后娘娘已经休息了,您有什么事情明日再来吧。” 看到两个宫人越是这般拦着她,舒贵妃越是兴奋,足以说明皇后在干不正经事情。 贵妃错身往殿内张望,“你们不是说皇后已经休息了?殿内怎么还点着灯,本宫有要紧的事情要和皇后禀告,你们若是继续拦着耽搁了,怕是十个脑袋也承担不起。” 皇上好不容易来娘娘宫里一趟,可不能被人打扰。 云和反应迅速解释,“贵妃娘娘有所不知,皇后娘娘怕黑,每天晚上都会点灯睡,等睡着了奴才们在进去将灯取走。 皇后娘娘睡眠质量不好,贵妃无论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都请明日再来禀告皇后。” “是吗?如果我今天晚上非要见到皇后呢?”贵妃步步紧逼。 云和几人不敢直接阻拦,只能用身体挡在贵妃面前,“贵妃娘娘在这般闹下去,被皇上和皇后娘娘知道,怕是会生气。” “皇上若是动怒本宫一力承当就是了,但是你们再不滚开,本宫可要动怒了。”舒贵妃现在可没什么耐心,目光扫过跟在身后的宫人。 几名宫人立马上前同云和竹夏他们拉扯起来。 舒贵妃借机闯进大殿,“皇后你夜半私通狂徒,惑乱后宫,罪不容诛,你就等着被皇上治罪吧。” “哦,贵妃是不是顺便连朕的罪一并治了?”谢辞安冰冷声音穿透过屏风传了出来。 顾见初一边收拾金疮药,一边好整以暇看向站在一旁的贵妃,只见贵妃在听到谢辞安的声音后,脸色瞬间变成菜色,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通,狂徒怎么会变成皇上。 【平常看着贵妃张牙舞爪,真是傻到冒烟,捉奸你倒是看清楚呀,没想到捉到皇上头上来了,真的是太精彩了。】 贵妃扑通一声跪下来,“臣妾不知道是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贵妃小心翼翼抬头,就见谢辞安将卷起衣袖放下,“朕没想到贵妃和皇后感情如此要好,竟然整日盯着皇后寝殿。” 谢辞安这话显然不是什么好话。 贵妃连忙摇头,“皇上臣妾没有整日盯着皇后寝殿,是臣妾身边那些宫人,在臣妾耳边说看到有人进入皇后寝殿,臣妾也是怕有人秽乱后宫,才想着过来看看,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皇上。” “臣妾这也是担心后宫的无心之失。” 如此精彩场面,顾见初只恨手里没有一把瓜子。 “贵妃如此得行有失,皇后即是中宫,觉得该如何处置。”谢辞安身体斜靠在贵妃榻上,好整以暇看着顾见初。 虽然他不进后宫,但是对这些女人动向他可是很清楚。 皇后在宫里深居简出,对其他嫔妃主打就是一个不得罪。 【啊,她这算不算是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严重怀疑皇上是不是怕得罪安南伯和太后,才将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推到她头上。 “贵妃虽说得行有失,到底是为皇上为后宫着想,不如罚贵妃禁足一个月,皇上意下如何?”顾见初不确定地看向谢辞安。 “皇上……”贵妃柔声喊一句,眼神里是殷切期盼。 在位一年,谢辞安早就喜怒不形于色,谢辞安脸上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按皇后所说执行。” 贵妃还想说什么,被下人带出去。 经过舒贵妃这一闹,全宫上下都知道皇上去了皇后宫里。 贵妃已被带走,伤口也包扎好了,顾见初现在困得眼泪直流,只能眼巴巴看向谢辞安,“皇上明天还要早朝,要不要早些回去休息。” “不必来回折腾了,今晚朕就歇在皇后寝宫。”谢辞安也觉得他想留宿在坤宁殿的想法有些鬼使神差。 顾见初不过是他用来钳制顾家的棋子。 闻言,顾见初有被吓到。 【是我想的那个样吗?想让我侍寝?虽然皇上长得还不错,身体也很好,但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赶人的胆量她还没有,只能冲着候在外面云和吩咐道,“去取两床被褥过来。” 云和带着疑惑,将被褥抱过来,由着竹夏分别将两床被褥铺好。 顾见初试探性询问,“皇上要睡里面,还是外边。” “外边。”谢辞安脱掉外袍,掀开被子直接躺上去。 顾见初提着裙摆爬到最里侧,尽量再往里靠了些许,与他背对着躺。 谢辞安看着顾见初裹被子小动作,有一种深深挫败感。 他竟然还有被人嫌弃的一天。 第一卷 第6章 窝囊驸马爷 天色还未亮,程颂便带着朝服敲响了殿门,“皇上该起床了。” 谢辞安睁开眼看到整个挂在自己身上,毫无睡相的顾见初,他强忍着没将顾见初丢下床。 顾见初整张小脸贴在他胸膛,许是躺的不舒服,软软的脸蛋在他胸口轻轻蹭几下,似是在隔空挠痒一般,却惹的他周身一片战栗。 眼看着上朝时间就要到了,谢辞安揪着顾见初后衣领,将人放到软枕上抽身离开。 接下来的几日,因着辽东战事吃紧,谢辞安每日忙于政务,再也没有踏足过后宫。 倒是让顾见初每日乐的清闲。 “皇上都好几日没来看娘娘了,娘娘竟然一点也不心急。”竹西坐在火盆子前矮凳旁,往边缘摆着烤地瓜和栗子。 顾见初斜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急什么,急能当饭吃呀。” “再过两日就是冰嬉节,听闻今年皇上特意准备了一个祈福活动,场面应该是非常热闹,娘娘就能借此机会见到皇上。”几个小丫头讨论到冰嬉节别提多兴奋。 冰嬉节是他们老祖宗规制的节日,名为冰嬉,实则是将士们的冰上演练,后来在演练的基础上加了冰球等活动。 朝中大臣和后宫嫔妃皆可以参加。 今年恰逢辽东战事,谢辞安便安排了萨满祈福活动。 这种活动,身为皇后的顾见初,自然要陪从皇上一起出席。 冰嬉这日,除了顾见初外,贤妃梁贵仪和温昭仪等人一同出席。 贵妃原本也是有资格参加,奈何现在被禁足期间。 阳光晴好,诸位大臣早早过来,正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话,其次便是各种妃嫔。 唯有帝后姗姗来迟。 帝王一双眸子如曜石般幽深,流光中散发着淡薄疏离,一身明黄色龙袍加身,更显天家威仪,虽说是少年帝王,通身雍贵凌厉之气不由让人心生敬畏。 与皇后同站一处,更显郎才女貌。 谢辞安牵着顾见初的手在龙椅前坐下。 程颂凑上前低声询问,“皇上安南伯那边回禀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演练。” 顾见初坐的距离谢辞安比较近,哪怕程颂说的比较低声些,顾见初都听到了。 紧接着谢辞安听到一声尖锐的爆鸣,听这刺破耳膜且看其他人都没反应,就知道是皇后心声。 【啊啊啊,这瓜刺激呀,安南伯整日小五小六妾室往府中抬,没想到夫人竟然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出轨对象还是府中马夫。】 谢辞安捏着茶盏的手轻颤,差点将一杯水打翻。 皇后怎么会连这种事情都知道。 安南伯一把年纪了被夫人戴了绿帽子不知道当事人知不知道。 顾见初注意到谢辞安将水撒到手上后,急忙抽出腰间帕子,帮忙擦拭一下,“皇上没烫到吧。” “无妨。”谢辞安自然接过顾见初帕子,自己擦拭几下。 看到这一幕贤妃,气得手中帕子都要搅烂了,很快又立马恢复平静。 见谢辞安没事,顾见初继续分神吃瓜。 【安南伯夫人整天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情,安南伯竟然不知道,安南伯夫人竟然还和马夫经常在马车上做那种事情,马车还是安南伯经常出门用的,这个事情就很难评。】 【不过话说回来,安南伯整天小五小六的妾室往府中抬,夫人只是偷情一个马夫而已,很公平。】 皇后最后说的虽然有些歪理,似乎也没有错处。 程颂还在一旁巴巴等着陛下发号施令,见皇上一直未有动静,忍不住出声提醒道,“皇上,演练要不要开始?” “开始吧。”谢辞安自然摆摆手。 随着谢辞安声音落下,一道突兀声音在冰嬉场响起,“没想到演练已经开始,看来本宫和驸马爷来晚了。” 闻言,顾见初和其他人一样,顺着声音来源看去。 走在前面正是当今长公主谢青栀,眉眼之中自带凌人傲气,俯身与帝后请安后,便坐在谢辞安下手边位置。 紧跟在谢青栀身后的便是当今驸马爷李誓成,也是贤妃亲哥哥,此人低垂着头,半句话都没有说,只紧紧跟在长公主身后。 谢青栀是先皇后的女儿,先帝也极为看重,对这个女儿从小就骄纵着,脾气自然也骄纵,谢辞安登基后,顺手将李家的女儿塞进后宫,当时谢辞安处理不过来,贤妃自然就留下了。 “长公主若觉得晚,下次可以早点过来。”谢辞安与谢青栀之间没有多少姐弟情,谢青栀从小就喜欢欺负他,在他登基后,更是为李家捞足了便利。 谢青栀虽说看不上谢辞安,现在也不好和谢辞安正面刚,冷着脸解释道,“本宫也是被一些事情耽搁了。” 眼看着场面逐渐冷下来,贤妃赶紧跳出来打圆场,“皇上这是臣妾亲手做的饵饼您尝尝味道怎么样。” 贤妃将面前宫女捧着的饵饼送到谢辞安面前,随后将另一份亲自送到谢青栀桌上,“嫂子您尝尝。” 谢青栀捏起一块点心笑着打趣道,“从前在闺阁中时,也不见贤妃做一次点心,不曾想到了宫里竟然学会做起了点心,皇上怎么不尝尝。” 谢青栀一句话倒是将贤妃说的小脸一红,一副娇羞神情。 “嫂子就会打趣我。”说完贤妃期待看向谢辞安。 谢辞安对这些满脸都写着企图的女人并不感兴趣,“朕从小就不喜欢吃甜的。” 闻言,贤妃立马露出伤怀表情,“是臣妾的不是,不知道陛下不爱吃甜食,臣妾现在就端走。” 贤妃手忙脚乱将甜食撤走。 【啧啧啧,你不吃不要撤走呀,看着饵饼还挺有食欲的,真是白白糟蹋了贤妃盯着滇南厨子做了一天。】 谢辞安:……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谢青栀笑容凝在脸上,顿时没有吃的食欲,随手将饵饼放回去,“听闻皇上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往坤宁殿跑?” 谢青栀可是贤妃的嫂子,其目的已经不言而喻。 其她妃嫔纷纷看向战火中心皇上。 【本来还觉得这冰嬉没什么好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热闹可看,长公主还真是为了驸马爷一家操碎了心,连皇上的私事都要管。】 第一卷 第7章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顾见初虽说心中吐槽,面上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 虽然没有瓜子,顺手拿起桌上摆着糕点吃起来。 谢辞安眸子已经迸射出一抹森寒冷意,“没想到长姐竟然如此关心朕的私事,连朕去皇后宫里都知道。” 谢辞安锐利目光扫向贤妃。 贤妃瞬间心虚低下头。 “皇后是朕的发妻,朕去皇后宫里似乎也没有错吧。”谢辞安凝着质疑看向谢青栀。 谢青栀不动声色点头,“皇上去皇后宫里没什么问题,后宫诸多嫔妃,皇上也要雨露均沾,不能只宠幸一人,不然后宫其她人也该怨怼皇后,皇上此举这是要皇后难做,皇后娘娘你觉得本宫说的是不是?” 原本还在吃瓜的顾见初没想到又一次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别人的瓜她很乐意吃,但是吃到自己头上这种事情就有点操蛋。 顾见初被一块栗子糕噎得轻咳几下,紧接着一杯水被谢辞安自然送过来,顾见初诧异看男人一眼,但见男人神色平淡,好像并未注意这边一般。 她赶忙端起水喝一口简单顺顺。 “长姐说的是,不过这后宫终究是皇上的后宫,皇上想宠幸谁,本宫自是不敢随意做主。”两尊大佛顾见初谁都不想得罪,只能在一旁打哈哈。 【难怪看着一旁驸马爷有些窝囊,有这么强势一位妻子,怎么可能和正常人一样,忽然有点同情这位驸马爷是怎么回事。】 【什么,驸马爷背地里竟然玩得这么花花呢,果然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听闻顾见初心声后,谢辞安视线落在顾见初的侧脸上。 你倒是说呀,什么玩的花花。 他不敢让顾见初知道,他能听到她心声,自然不敢声张催促。 【好家伙,驸马爷竟然背着长公主在江南养酒林肉池,就连当今皇上都没有的份,果然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听到这里,谢辞安握着茶盏的手再次捏紧,看向李誓成的眼神都带着森寒。 如果不是偷听皇后心声,倒是不知道这老老实实的李家人还能干出这种事情。 坐在谢青栀身边李誓成只感觉后脊忽然如芒在背一般,寻着视线看过去,却只见帝后在认真看着冰嬉。 【长公主将李誓成管得这么严,他是怎么在江南搭建的酒林肉池,并且过去享受的?】 【系统:这还不简单,只需要每个月和长公主说去江南查账,就能离开过去潇洒几天。】 系统声音谢辞安听不到。 对顾见初提出的疑问,他也表示好奇。 只要不危及朝廷,这些到底是臣子们的私事,谢辞安不会插手。 【这就很难评,长公主处处替李家谋划,还要被驸马爷背刺。】 顾见初看向谢青栀的眼神带着几分同情。 谢青栀同样感受到皇后异样的眼光,就连皇上看过来的眸光微不可查的变了变。 这夫妻俩看人眼的眼神怎么存着不安好心。 同样,谢青栀被两人眼神看的,后面的话咽回去。 将士们演练结束已经近中午,谢辞安在这间隙专门安排一场替辽东军祈福法会,至于冰球比赛自然被安排到下午。 贤妃隔着人群与谢青栀互相对视一眼,谢青栀轻咳一声提议道,“本宫听闻帝后要一同为将士们祈福才灵验。” “即要为辽东将士们祈福,总要诚心诚意。”谢青栀复又补充一句。 谢辞安转动玉扳指的手一顿,“如此便听长姐的。” 谢辞安虽说不喜欢谢青栀,但为将士们请愿这种事情,谢辞安自是不想含糊。 皇上都要亲自去为将士们祈福,诸朝臣和嫔妃只能随从一起。 【怎么总觉得有些事出反常必有妖呢,谢青栀和皇上从小关系就不好,嫁人后一直为李家谋划,会这么好心为皇上着想。】 依照他这位长姐的脾气,自然不会为他着想。 【我就说长公主绝对没有这么好心,这一波果然又是冲我来的。】 【自从贵妃被皇上罚了禁足后,贤妃就觉得压在她头上的人少了,一颗蠢蠢欲动的心思就再也压制不住,也想争宠顺便争一下皇后的位置。】 【所以贤妃就找到长公主面前,长公主也想在后宫培养自己势力,这两人就不谋而合。】 【姑嫂二人提前在园子内准备了蛇,是准备让蛇咬死我,难怪长公主会提议让皇上亲自下场祈福,皇上一旦下场,她这个皇后必须随从。】 【大姐们蛇都冬眠了,你们这么干有没有考虑过蛇的感受。】 谢辞安眸子一瞬间冷下来。 顾见初不动声色环视四周,蛇最是怕冷,四周皆是寒冰,他们能将蛇藏在什么地方。 扫了一圈都没有发现破绽。 【贤妃为了谋害我是真拼,竟然将蛇藏在了小太监的衣袖中,你也不害怕毒蛇反过来咬了小太监。】 顾见初偷偷看一眼跟在贤妃身旁的小太监,不由加快脚步,尽量离得小太监远一点。 为了祈福,特意在冰场附近设了祭坛,那些祈福法师看到帝后过来后,主动上前行礼问安。 “皇上,皇后娘娘请二位焚香祈福。”法师分别为二人送上两炷香。 顾见初自然接过,跟在谢辞安身后,就着香炉点燃后,跪在早就准备好的蒲团上虔诚叩拜,随后才将香交给法师。 法师刚将香接走,只听空旷冰场传来竹夏尖叫,“有蛇。” 众人同时看到两条碧绿色的竹叶青在冰面上移动,蛇移动得极快,一点都不像是已经冬眠的蛇。 竹叶青有剧毒,众人在看到蛇后,瞬间乱作一团,四处逃窜,甚至还有人在逃跑的时候被同伴不小心推搡跌倒。 程颂到底是宫里的老人,反应最是迅速,“保护皇上,皇后娘娘。” 程颂和云和同时上前,护着顾见初和谢辞安往旁边退。 早知是贤妃提前布局,顾见初借机跑到贤妃身边,顺势扑倒在贤妃身上揪下她腰间的荷包,“贤妃妹妹这蛇有剧毒,你千万要小心些。” 第一卷 第8章 臣妾没有推贤妃 贤妃因为心虚,没有将顾见初立马推开,反而是虚扶了她一把,“倒是娘娘要小心些。” 那蛇似乎有目标一般,没有肆意攻击其他人,而是直冲顾见初的方向而来。 “娘娘蛇过来了。”云和注意到蛇不对,用身体将顾见初护在身后,不断后移。 两条蛇几乎同时停下,瞪着顾见初的方向,不停吐着蛇信子,就在大家逐渐放松警惕时,蛇腾空而起奔着顾见初扑去。 看到蛇扑过来的刹那,云和抱着必死决定挡在顾见初面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见初用力推开云和,不待她往旁边躲,一双带有薄茧的大掌扯着她手臂将人往后一带,同时一掌拍在贤妃后背。 丝毫没有防备贤妃被推得往前跄踉一步,挡在他们面前。 飞扑过来的两条疯蛇咬在贤妃脸颊。 蛇似是受了惊吓般,不论贤妃怎么挣扎,都死死咬着贤妃的脸。 谢青栀很快注意到这边动静,指挥着姗姗来迟禁卫军,“你们是饭桶吗?皇上遇到危险这么久才出现,还不赶紧去救贤妃。” 在禁卫军将蛇控制住之前,谢青栀不敢靠近。 看到被竹叶青扑倒的贤妃,顾见初还心有余悸。 她原本也是想将贤妃推出去,让她们自作自受,没想到谢辞安的动作竟然快她一步。 谢辞安将贤妃推出去替她挡灾的事情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顾见初抬眸看去,只见皇上脸色冷沉可怕。 竹夏从被推搡人群中挤过来,眼角还带着因受惊担心泪,“娘娘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事,好着呢。”顾见初拍了拍竹夏的手,示意皇上还在身旁。 竹夏这才努力抽了抽鼻子,将担心憋回去。 【长公主还好意思训斥禁卫军,如果不是你提前着人拦着禁卫军,禁卫军怎么可能姗姗来迟,果然自作孽不可活,就没有想到万一毒蛇伤到皇上怎么办。】 【我就说,我都抢了贤妃沾着雄黄的荷包,那些毒蛇还朝着我扑来,原来是他们在蒲团上提前涂了蛇莓果,我祈福的时候沾了蛇莓果,所以那些毒蛇才会冲我来。】 【为了争抢一个男人至于吗?】 禁卫军过来后将蛇斩杀在刀下,挂在贤妃脸上尖锐牙齿被大胆小太监取了下来,贤妃因为摔倒在地,弄得脏兮兮的,手指抚着被毒蛇咬到的脸,惊恐拉着谢青栀的手,“嫂子我的脸是不是毁了。” 蛇带着毒,贤妃脸上已经出现了青紫色痕迹。 谢青栀宽慰拍了拍贤妃手背,冲着一旁太监冷声道,“来人,还不快点传太医。” 听到长公主这句话,贤妃心瞬间凉了半截,她摸着脸,转而怨毒地看向顾见初的方向。 贤妃跪走到谢辞安面前,揪着他衣角哭诉道,“求皇上替臣妾做主,是皇后娘娘故意推的臣妾,如果不是皇后娘娘故意在背后推了臣妾一把,臣妾不会被毒蛇咬。” 谢青栀抓住机会开始发作,“皇上,皇后这般行事,你看该如何处罚。” 【这姑嫂二人还要不要点脸,你们的脸皮是都喂了狗吗?颠倒黑白倒是被你们玩得明明白白。】 【两位疯狗乱咬人的时候请麻烦搞清楚,推你们的事旁边这位,我可没来得及动手。】 虽然很想看看这两个疯狗知道真相的表情,现在事情牵扯到她头上,总要解释两句。 皇上可不会承认是他推的。 “皇上臣妾可没有推贤妃,贤妃跌倒的时候,臣妾距离贤妃还有一段距离,臣妾就算本事再大,也不能隔空推了贤妃。 贤妃妹妹可不能平白无故将这罪名栽赃到本宫的头上。” “当时只有皇后娘娘在我身边,如果不是皇后娘娘还有谁?”贤妃扯着谢辞安衣角,咬死看向顾见初。 顾见初不自觉看向谢辞安,“那本宫就不知道了,说不定当时谁害怕,不小心就推搡了贤妃妹妹呢,贤妃妹妹背后没有眼睛,如何证明一定是本宫推的你。” 贤妃被顾见初问得一时语塞,她的确没有亲眼所见。 贤妃转头看向围在她身边的宫人以及其她嫔妃,“你们有没有看到是皇后娘娘推的我?” 宫人们纷纷摇头。 “你们不要害怕,只要你们能够说出真相,皇上必然会为你们做主。”贤妃只以为他们是受制于皇后在害怕。 那些宫人依旧低垂着头,“奴才们没有看到皇后娘娘推贤妃娘娘。” 在贤妃继续闹下去之前,谢辞安忽然出声,“够了,贤妃既然拿不出证据,那就与皇后没有任何关系。” 放蛇的事情绝对不能这样姑息,必须想办法提醒一下皇上。 顾见初思虑道,“说来也奇怪,这个季节蛇应该已经冬眠了,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跑出来伤人,负责此处的宫人应该提前检查,有蛇进来会被发现。” 顾见初自我感觉已经提醒非常明显。 她刚说完看向跪在地上贤妃,只见贤妃一脸心虚神情。 倒是长公主心态很稳,丝毫没被顾见初的话影响。 谢辞安单手背于身后,“皇后所言有理,程颂去查查,这蛇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得了命令的程颂连忙带人去查。 贤妃慌张捏着手绢,因为害怕甚至感觉不到脸上的伤痛,“这边离林场比较近,藏几条蛇不足为奇。” “没想到贤妃对这边地形竟如此了解。”顾见初抓住尾音不动声色询问。 贤妃被顾见初问得顿时心慌,“臣妾刚刚过来时看到的。” 虽然发生一点小插曲,祈福还要继续。 众人随从谢辞安重新回到观赏高台,至于贤妃被宫人送去临时搭建休息帐篷,由太医诊治。 经过太医治疗,贤妃暂时保住性命,至于脸上的伤口能不能恢复如初,全看个人造化。 一场祈福法会刚结束,程颂带人匆匆回来了。 谢辞安身体后倾,一派慵懒询问,“可查清楚了?” 跟在程颂身边两名小太监分别捧着蒲团和一枚香包。 经过宫女禀告,原本还为脸上疤痕大发雷霆贤妃不知何时悄悄跑过来。 第一卷 第9章 二选一 看到这些东西时,贤妃当即大惊失色,幸而身边的婢女及时将人搀扶住。 “蛇的来源还在查,不过奴才在现场倒是查到一些蹊跷,皇后娘娘之前祈福跪过的蒲团被人在里面涂了招惹蛇的蛇莓果,所以当时两条蛇才会缠着皇后娘娘攻击。 另外奴才还在现场捡到一枚荷包,经过太医检查,荷包里面装了足量雄黄。” 程颂捡到的荷包是当时顾见初故意丢到现场。 顾见初掩着帕子轻咳一声,“皇上看来是有人算计臣妾,否则大冬天谁会往身上佩戴装有雄黄的荷包,可查到荷包是那宫的。” 程颂眸光自然扫一眼站在人群中一脸心慌的贤妃,如实回禀,“经过宫人以及尚衣局辨认,荷包是贤妃娘娘贴身之物。” 程颂话音一落,所有目光齐刷刷看向贤妃。 贤妃慌张跪下来,“皇上,荷包是臣妾的没错,臣妾的荷包之前就丢了,说不定是有人故意用这个荷包来栽赃陷害臣妾。” 长公主立马帮腔道,“栽赃陷害后宫常有之事,皇上不能因此就妄下定论。” 【姑嫂二人是真能狡辩,不去当个纵横家白瞎了口才。】 恰在这时,竹夏忽然站出来,向着众人行了一礼,“奴婢在事发之前还看到贤妃娘娘佩戴着荷包,不可能说丢就丢,还被人栽赃陷害。” 【竹夏给力呀,等回去给你加鸡腿。】 “皇后娘娘竹夏是你的人,说不定就是你让竹夏故意栽赃我。”贤妃已经慌不择路。 很快一道清冷声音,彻底将贤妃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割断,“是吗?朕怎么记得你刚刚送饵饼的时候还佩戴着,还能有人当着贤妃的面栽赃陷害,而让贤妃不知情。” 听闻谢辞安的话,顾见初是真的很想笑,却只能强忍着,感觉都快要憋出内伤来了。 贤妃不停摇头,“臣妾也不知道。” “一个荷包而已,不能证明什么,说不定出事时乱糟糟的,有人借此机会栽赃陷害给贤妃呢。”长公主要护贤妃的心已经很明显了。 【不愧是在后宫生活十几年的女人,总能找到华点,就是不知道长公主这么一心一意帮着李家,万一知道驸马爷的事情该是什么表情。】 【长公主与皇上互相防备,估计就算没有贤妃,也会有别的女人。】 谢辞安冷笑道,“长姐倒是护着贤妃,朕记得当时还是长姐提议让朕与皇后亲自为民请命。” 【不愧是能从一众皇子中脱颖而出登上皇位的人,挑拨离间这一手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果然聪明。】 【长公主还想护着贤妃,哪有那种好事,她和贤妃总要选一个。】 他就当皇后是在夸他吧。 到底是皇家人,比贤妃要稳重得多,长公主脸色变了变,“本宫也只是听民间传闻才多此一举提一嘴,哪成想会有人在蒲团上面涂了蛇莓果。” “本宫若提前知晓,定然不会多嘴。” 【也不怪长公主如此淡定,说到底长公主就是一个帮腔的,弄蛇和弄蛇莓果都是贤妃置办,等等,这个时候的毒蛇和蛇莓果可没这么容易得到。】 【原来是让御膳房的小太监以泡酒的名义将毒蛇弄进来的,至于蛇莓果则是贤妃身边的宫女和太医院要的,还说要缝香包,我要怎么给皇上提个醒。】 谢辞安轻咳一声道,“蛇莓果怕是只有太医院有,程颂派人去查查近期有谁去太医院要过。” “即是有人蓄意谋划,蛇也不是凭空出现,去御膳房驯兽所问问,近期有没有人要过。” 顾见初原本还在考虑如何提醒皇上,还不能被怀疑。 毕竟知道太多,也会惹人疑虑。 没想到打瞌睡就来了送枕头的。 【皇上这么快就发现了要点。】 贤妃跪坐在地,心虚更加厉害。 现场诡异安静,直到一炷香后,程颂急匆匆带回来两个小太监。 两名小太监跪在地上,未等谢辞安问话,已经怕得抖如糠筛,“近期谁问你们要过蛇和蛇莓果?” 谢辞安转动手上玉扳指,眸子淬着化不开的冷意。 其中一名小太监没等多问,吓得全招了,“贤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曾去太医院和奴才要过蛇莓果,当时奴才还好奇多嘴问一句,宫女说是给娘娘缝荷包的,奴才就给了宫女一把,除此之外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程颂抬脚踹在另一名小太监后背,“知道什么就赶紧招了,免得受一些皮肉之苦。” “贤妃娘娘身边小太监曾花大价钱让奴才从宫外给他弄两条竹叶青进来,说是要泡酒,奴才没有多想,在购买食材的时候,就顺道从宫外买了两条。” 谢辞安冷声质问,“贤妃还有什么好说的?” 贤妃跪爬到谢辞安面前,本能否认,“不是臣妾,臣妾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谢辞安逐渐冷沉下去的目光,程颂立马心领神会带人上前,将贤妃拖到一旁,以免碍了皇上眼。 见谢辞安如此无动于衷,贤妃快速挣开控制她的小太监,跑到谢青栀面前,双手大力扯着谢青栀手臂,“嫂子你一定要救我,我做的这些也是为了……” 贤妃的话还没有说完,谢青栀的脸色瞬间冷下来,“住嘴。” 随即谢青栀看向谢辞安的方向,“虽说这件事情是贤妃做的,到底没有伤到人,反倒是贤妃自食恶果,本宫和皇上要个人情,对贤妃从轻处理。” 【长公主对驸马爷是真爱呀,都这样了,竟然还想着为了李家护着贤妃,啧啧啧,可惜长公主不知道,她一腔真爱喂了狗。】 皇上现在政权没有完全握稳,贤妃背后是李家,不知道会如何处置。 顾见初好奇看向谢辞安。 “程颂传朕旨意,贤妃谋害皇后褫夺封号,降为才人,幽闭于仁明殿,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谢辞安到底还是顾念李家,没有对贤妃赶尽杀绝,留了她一条性命。 贤妃很快被程颂吩咐人带下去。 第一卷 第10章 驸马爷下毒 冰球赛没有因为贤妃的小插曲而受影响。 几场比赛下来看得人酣畅淋漓,为了看比赛,顾见初甚至点心都顾不上吃。 禁卫军和西郊大营将士分别穿着不同颜色衣服在冰场上滑行,外场的看客震耳欲聋喊着加油,倒是让现场的氛围显得更加热血,就连诸位嫔妃和大臣们都看得激动不已。 比拼到最后,以西郊大营获胜取得最终胜利。 谢辞安特意赏了西郊大营美酒和全羊宴。 等结束冰嬉活动,回到坤宁殿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顾见初疲惫侧身躺在床上,单手支着额头,“云和你让小厨房煮点粥过来,只顾着看比赛了,本宫都没怎么吃东西。” “奴才这就去。”云和小跑去让厨房准备粥。 竹夏则端来热水伺候顾见初洗脚,“娘娘今日在雪地待了一日,去去寒气。” “不过今日的事情太过惊险了,若非娘娘福大命大,现在受伤的怕是娘娘了,以后我们还是要更加小心一点,等明日奴婢往娘娘荷包中多加点雄黄粉,以防不备之需。”竹夏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说到底,这件事情还是怪皇上。 从前不来后宫,那些女人表面上还是一派祥和,因为谁都没有得宠,背地里鲜少搞这种小动作,现在皇上接连来了她寝宫两次,彻底将这种祥和打破。 不仅如此,还让她成为后宫女人都忌惮的出头鸟。 就在她这般想着时,外面传来小太监通禀声,“皇上驾到。” 【累了一天了,皇上不在自己寝宫休息,往我这里跑什么跑。】 谢辞安还未走入大殿,听到顾见初叫嚣心声,他难得没有生气,抬脚进了大殿,就见竹夏正手忙脚乱帮顾见初擦脚。 她肌肤似雪,一双脚看着也就巴掌大。 不待谢辞安多欣赏两眼,顾见初动作迅速将鞋穿好,“臣妾给皇上请安,这么晚了,皇上怎么过来了。” 谢辞安收回视线,“御膳房做了烤全羊,朕想着皇后或许喜欢,给皇后送来一些。” 谢辞安摆摆手,程颂立马规矩地提着食盒过来,将里面切好的烤全羊纷纷摆在桌上。 她本来就饿了,嗅到香味四散烤羊肉,忍不住吸溜口水。 【要是在配个烙饼就更加美味了。】 顾将军养的女儿怎么会这么馋。 心中虽这般想着,谢辞安立马吩咐程颂,“朕记得御膳房还做了烙饼,你去取一些过来。” 御膳房做烙饼了吗?他怎么不知道。 程颂反应迅速通知御膳房现做。 【皇上怎么会知道我想吃烙饼,莫不是他也想吃。】 差点被皇后发现不对劲,看来下次他需要注意点。 “多谢皇上记挂臣妾,皇上要不要留下一起吃点。”顾见初身体不自觉往黄梨木桌前移动。 谢辞安顺势应下顾见初好意,“也好。” 【我就是单纯和你客气客气,你怎么一点都不客气。】 【不对,这老登一年都不进后宫几次,最近来了两次不说,还大半夜的给我送羊肉,怎么有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既视感。】 谢辞安听不太懂顾见初老登意思,不过之前似乎说过梁贵仪,应该不是什么好词。 面上谢辞安不好显露不开心。 【我就说老登出现有问题,肯定是觉得今天贤妃处置,有愧于顾家。】 这也是谢辞安不愿意进后宫的原因,后宫和前朝息息相关,一旦出点什么事情,还要哄后宫女人来稳固前朝。 他今天过来,不仅因为顾家,单纯想来看看皇后。 谢辞安不动筷子,她也不好逾矩。 她拿起身前筷子,给谢辞安夹了两块肉到他面前盘子中,“皇上您多吃些。” 【你不吃我也不好意思吃呀。】 听闻顾见初的心声后,谢辞安无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 之后顾见初才敢动筷子,不过碍着皇后的身份,她不敢在谢辞安面前大口朵颐。 吃了一会,程颂将御膳房刚做好的烙饼送过来,顾见初将羊肉卷在肉饼内,又放上些许葱丝,送到谢辞安面前,“烙饼卷羊肉可是美味,皇上尝尝好不好吃。” 谢辞安从未被人这般照顾过,不自然接过顾见初递过来的卷饼,注意到皇后眸光亮晶晶盯着他,他配合尝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以前在家时,我最喜欢这样吃,怎么可能会差,如果配上小葱味道才是最绝佳的,不过洋葱勉勉强强。”顾见初谈起美食,完全忘了两人之间的差距。 顾见初接连吃了几个,将肚子吃得圆滚滚的才心满意足放下筷子。 紧闭房门被轻敲两下,云和谨小慎微进了房间回禀道,“皇上福公公过来了,说有事要禀告。” 福公公是程颂带的小徒弟,在垂拱殿伺候笔墨,为人聪明伶俐,很得程颂信任,平日里程颂不在,就会将皇上身边事情交给这位小徒弟处理。 谢辞安摆摆手,让人将福公公带进来。 福公公先是给两位主子见礼,目光拘谨看了皇后一眼。 “有什么话就说吧。”谢辞安之所以对皇后不设防另有打算。 “皇上公主府传来消息,长公主回府没多久便身体不舒服,还出现眩晕。” 【长公主在冰嬉场上还活蹦乱跳和贤妃谋事暗害我,怎么会说晕就晕。】 谢辞安同样觉得有些蹊跷,“太医过去瞧过了吗?” “瞧过了,并未瞧出什么问题,只说长公主这几天是因为劳累所致。”小福子目光悄悄看向谢辞安。 【我就说长公主身体不像脆脆鲨,原来是驸马在长公主饮食中放了少量的慢性毒药,日积月累就会精神不振,这服用不多时日就已经出现了眩晕,这服用时间长了,岂不是不知不觉就噶了。】 【好歹夫妻一场,这得是多大的仇恨,让驸马爷给长公主下慢性毒药。】 【原来是驸马爷记恨着长公主当时榜下捉婿,致使他无法入朝为官,一身才能无处展示,驸马和公主刚成亲时,这两人关系也算是好,后来随着长公主掌控欲越来越强,让驸马爷心生叛逆。】 【那驸马爷看着一副窝囊样,没想到下手这么狠,人不可貌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