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前妻入职歌舞团》 第1章 渣女,玩儿的是真花! 南阳监狱,一座牢房内,一老一少正在对视。 片刻后,邋遢老头儿突然笑眯眯地问:“小崽子,因为啥事儿进来的?” 李浮屠被他这一笑吓得激灵了下,他可知道监狱里有不少人因常年搞不到女人,转而对他这种英俊帅气的男人有了想法…… 往后缩了缩身子,警惕道:“三年前,在我大婚当日,一个富二代当众调戏我老婆,我一个没忍住把那二世祖给开了瓢。” “连特么洞房都还没入,就摊上了三年的牢狱之灾,今天出狱。” “哦,那你可够倒霉。” 李浮屠低头轻叹一声,谁说不是呢! 邋遢老头儿突然话音一转:“但有道是福祸相依,你能在这儿碰见本医圣,可是你这一生中最大的造化!” “老朽也真没想到,竟在垂死之际,碰见了一个身怀至尊龙体的奇才!这贼老天总算也开眼了一回!” 李浮屠:“???” “至尊龙体?” “你在说我?什么鬼?” 老头儿又嘿嘿一笑:“瞧你这小子一脸的懵逼样,就知道你还没师承。” “啥也别说了,先拜师!” 就这样,李浮屠被强逼着三拜九叩,行了拜师大礼。 本以为碰到了个老疯子,可对方接下来的操作,简直惊呆了他的下巴! 先以近百枚金针,说是助其激活龙体,开脉修行。 在这之后,李浮屠最直观的感受,便是激增的力量! 好似体内真有一头蛰伏的巨龙突然苏醒般,举手投足间,便可爆发出千斤巨力! 搁之前他还是个普通小老百姓时,可想都不敢想! 紧接着,那老头儿又一指点在他眉心处。 脑海在一阵难言的极度胀痛感后,突然就多出来了医道传承,武学典籍等海量信息! “卧槽……” 李浮屠心中连爆粗口,愣了许久后才稍稍回过神。 呢喃道:“我……我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天选之子吧?” “呵……你可以这么认为。” 医圣老头儿笑呵呵道:“至尊龙体的拥有者,本就是真龙转世,天生至尊!然……” 话音再度一转:“龙性,本淫。” “而你的至尊龙体,又激活得太晚,身体根本受不住至阳龙气的侵蚀,寿元,仅剩三年。” 李浮屠:“……” 刚飘到天上,却又瞬间被一巴掌拍到地上,甚至特么离地狱都不远了! 这感觉,属实曹蛋! 看着李浮屠那狂抽的嘴角,医圣老头儿又哈哈笑道:“徒儿别怕,为师既为医圣,自有逆天手段可助你除去这一隐患。” “只需你在三年间,寻得纯阴之体,元灵体,冰肌玉骨体……玲珑体等九个拥有特殊体质的女孩儿,与之嘿咻,那至阳龙气自会被中和。” “到时候不但能彻底解决三年寿元问题,且对你自身修行还有莫大好处。” “对了,除至尊龙体外,你这一对眼瞳也极特殊,应来源于你自身血脉,妙用无穷,应分为灵,玄,天,圣四阶。” “但以为师残存不多的精神力,也只能帮你勉强开眼,今后进化到哪一阶,就看你自身造化了。” 闻罢,李浮屠悄然松了口气。 虽说他是个有妇之夫,再泡九个妞儿实在有些不道德。 即便他能勉强接受,可徐瑶呢? 但不管怎么说,终归也算是有了一条活路。 “好徒儿,老朽的衣钵已尽数传承于你,今后悬壶济世,造福苍生的伟大使命,也就交付于你了,切莫弱了医圣之名。” 说完,医圣老头儿便悄然化为飞灰。 李浮屠默然,在出狱前,不忘跪下朝他坐着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弟子,遵命!” …… 南阳监狱外。 李浮屠兴冲冲出来,想着今天是周末,徐瑶肯定会亲自来接才对,可却迟迟看不见对方的踪迹。 又等了半天,却等来了一位身穿制服的眼镜女。 “你就是李浮屠吧?” “是我,你哪位?” 确定对方身份,眼镜女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鄙夷,随即便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离婚协议书! 李浮屠看懵了,美女随即道:“这是徐小姐委托我交给你的,她今天有工作,明天一早会在民政局门口等你扯证。” 说着,又递去一根笔。 “赶紧的,把字签了。” 接过文件看了眼,发起人,的确是徐瑶。 至于离婚条件也很简单,男方净身出户! 李浮屠有些明白过来,自己这是…… 被甩了? “呵……” “就算要离婚,这东西也要徐瑶亲自交给我吧?” “你算老几?” “你说什么?” 眼镜女脸一板,紧皱起眉,可李浮屠身上却突然爆发出一股比她要强势百倍的气势。 “我说,你!” “算老几?!” “让徐瑶亲自过来!” 被他身上那股强横气势压得“蹬蹬!”退了两步,眼镜女骂道:“哼,看来你这三年牢饭真白吃了!出来了竟还这么凶!” “但现在的你,可没资格让徐小姐亲自找你。” “你还不知道吧,早在一年前,徐小姐就已经入职许总的歌舞团了。” “许总?” “哪个许总?” 美女唇角勾起一抹讥讽弧度:“当然是腾达地产的董事长,许天雄许总啦!” “唰!” 李浮屠脸色大变,目光也彻底阴沉下来。 腾达歌舞团! 这在南阳,可绝对算得上是大名鼎鼎! 就连平头百姓都知道,这支歌舞团其实就是本市的地产界龙头大佬,许天雄的后宫团! 更曹蛋的,是在三年前的婚礼上当众调戏徐瑶的富二代,就是许天雄的儿子许飞! 而现在,徐瑶却成了其老子后宫团的一员? 赤果果的讽刺! 但回想起自己在被判刑入狱前,那哭得稀里哗啦,还说会一直等自己,出狱后立刻就给自己生猴子的徐瑶,李浮屠还是不太信。 当即一个电话就给徐瑶打了过去。 然而,却是空号! “呵……” 那制服美女不屑一笑:“我们许总早就定过规矩,凡入职腾达歌舞团的,都要彻底斩断过去,就为图个干净。” “瞧你这意思,是还不死心啊?” “没关系,我帮你打。” 说着,便掏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点开免提。 可李浮屠还没说话,话筒中便传来一阵无比熟悉的甜美女音。 “魏姐,那愣头青签了字没?” “没整什么幺蛾子吧?比如说要钱,要房之类的?” 轰! 李浮屠脑海瞬间炸裂! 愣头青…… 一片真心,入狱三年! 结果……就换来了这么个称呼? 麻痹的……是真特么碰见渣女了! 枉自己之前还想着,如果徐瑶不同意,那自己宁可只能活三年,也绝不去染指那九个女人!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是真的天真啊…… “徐瑶,当年我为了你,把徐飞那二世祖开了瓢,锒铛入狱。” “现在,你却入了那二世祖老子的后宫?” “你这么玩儿,对得起我?”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声音顿时冷淡下来。 “什么后宫,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入职的,是南阳有所女孩子做梦都想进的,正儿八经的腾达歌舞团。” 正儿八经你大爷! 李浮屠心中暗骂,徐瑶又道:“我劝你赶紧把字签了,现在的我已飞上枝头,你已高攀不起。” “与其卑微地爱,不如放手,至少还能潇洒点。” “明早八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 说完,便挂了电话。 “听到没?” “死心没?” “徐小姐刚才在电话里说你是愣头青,要我说啊,你就是个大冤种!” “婚房早就被徐小姐卖了,房款也都被徐小姐用来包装,提升自己,并打通关系成功入职了腾达歌舞团。” “当初儿子想泡她,你不答应,可在你入狱后她却上赶着投进了老子的怀抱,你说说你自己,冤不冤?咯咯咯……” “……” 在那美女的阵阵讥笑声中,李浮屠背着包回家。 婚房被卖,只能先回父母家。 可刚一回去,却发现原本的一间小平房,却已被夷为平地…… “卧槽……” “这什么情况?” 第2章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正当李浮屠愣神时,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浮屠哥哥!” “你终于回来啦!” 回头望去,就见一个模样清的少女甩着两条马尾辫小跑过来,正是从小就跟他屁股后面的邻家妹妹,白灵。 “灵儿,我家……” 提及此事,白灵目光顿时一黯。 “拆了。” “拆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一年前,而且……” 白灵话音一沉:“而且,还是被开发商强拆的。” “那我爸妈呢?” 李浮屠又追问道,白灵顿时默然地低下头:“叔叔阿姨……他们……” 见她支吾起来,李浮屠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预感。 “我爸妈到底怎么了?!” “浮屠哥哥,你先别激动。” “这都要怪腾达地产那帮混蛋!强拆当天竟完全不顾叔叔阿姨的阻拦!叔叔他……他被铲车活生生给铲死了!” 轰! 突如其来的消息,宛若晴天霹雳,令李浮屠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腾达地产…… 又是腾达地产! 夺妻! 拆家! 杀父! “许天雄……” 渐渐地,李浮屠双目已一片猩红,死咬着牙低吼道:“我李浮屠与你,不共戴天!” 白灵见他这样,轻叹声后又道:“阿姨倒是活了下来,但也被打成了高位截瘫,一年来一直都住在我们家,状态不是很好。” “半月前又突发恶疾,进了医院。” 闻罢,李浮屠那颗冰寒的心又悬了起来:“什么恶疾?” “在哪家医院?” “是乳腺癌,目前在南阳市人民医院,只是……” 白灵突然有些难为情,正要说些什么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钱医生您好,我林姨的病……什么!” “钱医生,有事好商量,可你也不能……喂?喂!” 对方已挂了电话,而以李浮屠现在的耳力,即便没开免提也知道对方刚才说了什么。 医药费已经用光了,对方医院将不再接收自己老妈,来这通电话是通知白灵去接人。 “浮屠哥哥,刚才医院来电话,说……” “我都知道了。” 李浮屠压着怒气,强挤出一丝微笑揉了揉白灵的小脑袋。 “这一年来多亏了你们家,又赶上了我妈这病,肯定也烧了你们不少钱吧?” “大恩不言谢,我李浮屠欠你们。” “来日方长,定涌泉相报。” “浮屠哥哥,咱可用不着说这些,只是……徐瑶嫂子她确实有些过分了。” “一年来,对林姨不管不问也就罢了,还为了讨好腾达地产,用花言巧语让叔叔阿姨把老宅过到了她名下!签了份廉价拆迁合同!” 白灵越说越不忿:“她倒是如愿以偿地进了腾达歌舞团,可把李叔,林姨都害惨了!” 李浮屠眼中冷芒乍现。 本还念着一点夫妻情分,不打算和徐瑶纠缠,可没想到这个贱人不但渣,还这么毒! 那这笔账,就不得不算了! “她已经不是你嫂子了,离婚协议都签了,明天就去扯证。” 白灵眼前一亮。 “离得好!” “林姨也说这种女人就是祸害,说让你出狱后务必和她离婚呢,就是怕你太念旧情不愿意。” “好了,先不说这些,赶紧去医院。” “浮屠哥哥你先去吧,我回家再找我爸妈拿点钱。” 说着就要走,李浮屠却将她拉住,摇头笑了笑:“没必要了,我妈的病我就能治。” “啊?” “你?” 即便对李浮屠再有好感,白灵此刻也是一脸质疑。 有个情况她可还没说呢,林萍的乳腺癌可已发展到了晚期,之前住院也只是在续命而已。 不说李浮屠压根不是学医的,连人民医院的专家都治不好,他能治? 太扯了吧? 李浮屠笑了下,也不再多说什么,拉着她拦下辆出租就向人民医院疾驰而去。 他如今可是尽得医圣传承,小小癌症,何足挂齿? 正好,今天便小试一下牛刀! …… 南阳市人民医院。 李浮屠,白灵刚到冲进大厅,就见一个身穿碎花简装的中年妇女蜷在地上,正是李浮屠的母亲,林萍。 旁边还站着几个医护人员,皆满脸嫌弃。 “真晦气!” “刚扔出来就死了!” 一个矮胖身材的中年医生皱眉念叨了两句,又对身边两个护士吆喝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弄太平间去!” “告诉家属是在病房时就死了,咱没把她丢出来过,以防他们家属来医闹讹诈!” 两个护士点点头,刚弯腰想把林萍抬担架上,一声惊雷般的大喝陡然在他们耳边炸响。 “住手!” “别碰我妈!” 李浮屠冲过去,也没心思去和那三个医护人员计较,赶忙把林萍揽起来,手指搭在其手腕处开始认真诊起脉来。 “还好……” “只是假死,虽气若游丝,但仍有得救。” 李浮屠暗忖。 那矮胖医生一挑眉:“你是家属?” “那正好,省得去太平间领尸了,你直接带回去吧。” “先说好,你妈是在病房时就死了,跟我们把他扔……哦不,是抬出来可没半毛钱关系。” “钱医生,你怎么说话的?” “我们不会讹你,但你也不能这么对待患者吧!” “都说医者仁心,可你简直就不配为医!” 白灵怼完,李浮屠也抬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但现在可没空理他,右手大拇指便贴在林萍心口位置。 在深吸一口气后,向下狠狠一按! “嘁!” 钱文斌不屑地嗤了声:“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小子,在这儿装什么?” “你妈的死亡结论是我下的,心肺复苏可没用,况且你这心肺复苏的手法也太可笑,太不专业了吧?” 李浮屠又白了他一眼。 “你个庸医,懂个锤子。”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庸医,懂个锤子!” 李浮屠又提高了些分贝,继续道:“耳朵有问题,眼睛没问题吧?那就仔细看着!” 话罢,又大力一指按在了林萍头顶正中的百会穴处。 继而是玉堂,璇玑,华盖,紫宫等十余处穴道。 最后一指,则狠按在了林萍太阳穴处。 李浮屠这一波操作,令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皆一脸懵逼,完全看不懂他在干什么。 钱文斌更是摇头嗤笑:“简直瞎搞,要不是知道这人是你妈,我都有理由怀疑你有虐尸癖,报警抓你!” 然而,话音刚落。 “咳!” 林萍忽然重咳一声,眼皮在微抖了下后,便徐徐睁开眼来。 哗! 全场哗然! 不少目光也全都聚焦在钱文斌身上,嘲讽值拉满。 死亡结论? 还说人家瞎搞? 看来这医生,是够庸的! “不,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一时下不来台的钱文斌还嘴硬,而当他正想强行辩解一波时,人群中忽地又传出一道惊呼。 “竟真是打穴十八禁!” 钱文斌一回头,就见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灰白的老学究快步走了过来。 “冯院长?您……” “你闭嘴。” 冯国良都不带正眼瞧他一下,径自来到李浮屠面前,激动道:“之前我还没敢认,但现在看来,小友刚才的手法定是打穴十八禁无疑!” “不错。” 李浮屠淡声道:“看来这家医院中,至少还有个有见识的。” 冯国良笑了笑,赶忙问:“据传这套打穴十八禁是当今坐镇国医堂中的胡国手所创,有活死人之神效!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听闻此法从不外传,小友是胡国手的弟子?” 李浮屠唇角顿时掀起一抹不屑弧度。 国医堂内的那些中医国手们,已算是常人认知中的医道天花板了。 但那些人,却连给自己的医圣师父做弟子,给自己做师兄的资格都没有。 “我不认识他。” 说完,便背起林萍离开。 冯国良抬手就要拦,可突然想到什么,先连忙打了个电话。 “江女士,虽说马老在外地赶不回来,但我又遇到一位高人,或许也可以帮你暂缓症状。” 很快,话筒中便传出一道清冷女声。 “那还打什么电话!立刻!马上把人给我带来!” “我……我快撑不住了!” …… 医院外。 “小友!留步!” 冯国良追上来,笑道:“我这边有一位贵人身患奇症,您能不能帮忙诊治一下?” “只要能稍缓解下这位贵人的症状,在诊金方面她绝不会吝啬。” 说着,还凑到李浮屠耳边,悄声道:“这位贵人,可是咱们市的地产大亨,许天雄的未婚妻!” 第3章 先讨点利息! 许天雄的未婚妻! 这身份,令李浮屠那本就不善的目光又冷了几分。 “不治。” 冷冷地撂下两个字,头也不回地就走,急得冯国良一时没什么好办法。 可还没走两步,三个身着劲装的中年汉子便从医院快冲出来拦在他面前。 见李浮屠竟这么年轻,三人神情都有些古怪。 “冯院长,这就是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高人?” “对。” 冯国良应了声,很无奈地摊了摊手:“可这位小友拒绝出手,我也总不能强逼。” “什么?” “他敢拒绝?” “没事,你不敢强逼他,我们敢!” 见三人说着就已摆开架势,冯国良脸色一变,赶忙叫停又凑到李浮屠身边,低声劝道:“小友,这三位可不是一般保镖。” “可全都是后天四品的武者!听老朽一句劝,还是……” “呵……后天四品?” “算个屁。” 李浮屠一脸不屑,虽说他今天刚开脉修行,却也有了后天六品修为。 再加上至尊龙体这一超级外挂,战力直追后天八品,乃至九品! 三个后天四品? 在他眼里就只有三个字,不够看! 冯国良闻言又是一急,可再想劝架已经来不及了。 “狂妄!” “别跟这小子废话,先把他舌头拔了!只要不影响给江小姐治病就行!” 说着,三人便一齐动手,李浮屠顿觉背后一紧。 “浮屠,你……” “妈,放心。” “几个小毛贼而已,没事。” 话罢,身形很灵动地连闪了下,便将三人的攻势全部避开,令对方都惊了下。 这小子,有点能耐啊? 可当要再发动第二波攻势时,却都觉得眼前一花。 “嘭!嘭嘭……” 接连三声闷响,没人的嘴巴便都被轰了一拳,所有牙齿全部爆碎,满嘴血肉模糊,大脑被震得还一阵发懵。 “我不治,就要拔我舌头?这股子蛮横劲儿真不愧是许天雄的狗腿子!” “那我给你们来个还施彼身,把你们嘴都打烂,不过分吧?” “呜呜……” 回过神来的三人一阵支吾,话都已然说不利索,可深知不是对手,都不敢再出手。 “哎呀!” “小友,你惹祸了!” 冯国良虽很惊讶于李浮屠的武力,可也急得直跺脚:“许总行事向来霸道!放眼整个南阳都没几个敢捋他虎须!可你……” “嗯,没错,我就算一个。” 李浮屠语气冰冷,还补充道:“而且我不但敢捋他须子,还敢收他的命!” “你……” 冯国良嘴角抽了下,心道这年轻人实在太狂。 这种话,可不好乱讲的呀! “唉……” 林萍暗叹一声,这三年来发生了太多事,她还不知该怎么和李浮屠提,怕他一时承受不住,可现在看来,这孩子已全都知道了。 “啪啪……” 这时,一阵鼓掌声响起。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中年走过来道:“年轻人,你够胆,不过江小姐的病,你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由不得你选!” “除非,你是不想让你那情妹妹活了。” 闻罢,李浮屠这才意识到白灵不见了! “哼,现在知道着急了?” “刚才你那情妹妹去结算费用,被我们的人抓了,你不是很能打么,现在也能来把我打趴下,但!” 话音陡然一转:“五分钟内,我的人如果还没看到你进江小姐的病房,嘿……对那么水灵灵的一个小美女,他们可就要不客气了。” “咯吱!” 李浮屠双手猛地一握拳,林萍在又咳嗽了两下后虚声劝道:“浮屠,救小灵儿要紧。” “你要真有那本事,就去给那位江小姐治一下吧。” 听老妈都发话了,李浮屠忽地一笑。 “好!” “我听您的,这就去给许天雄的那位未婚妻,好好治一治!” “带路!” 把林萍暂交给冯国良安置,李浮屠便跟着那金丝眼镜男来到了一间P特护病房。 进去后人没见到,只听到卫生间方向传出阵阵奇怪的低吟…… “江小姐,人已带来了。” “让,让他进来……你可以走了。” “是。” 金丝眼镜男点头应了声,又给李浮屠使了个眼色后便带上门离开。 既来之,则安之。 李浮屠大步走进卫生间,瞬间就被眼前一幕惊到了。 只见,一个身穿暗红色旗袍,模样极为精致的女人正泡在满是冰块的浴缸里! 紧闭着眼,娇躯和红唇都在一阵哆嗦,好像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作为只结过婚,却还没洞房过的小处男,眼前这一幕对李浮屠造成的视觉冲击力和刺激感可想而知。 “呼……” 深吸一口气,李浮屠很快就平稳下心态走过去,伸手搭在了她手腕上。 突如其来的触感,令江画眠下一秒就睁开眼,顿时神色一滞。 本以为冯国良之前吹的中医高手即便不是七老八十,起码也是个中年人吧? 居然这么年轻? 搞什么?! 就算再怕被怪罪,也不能整这么一出死马当活马医吧? 而江画眠还没回过神,李浮屠又惊了下。 整个人变得更美了。 且还是一种极特殊,媚意天成的美! 之前对方紧闭着眼还没感觉,此刻突然睁眼,那股极致的媚意瞬间又令李浮屠一阵心神荡漾! 同时,也明白对方为啥要把自己泡冰块里了。 天生媚骨! 自带媚毒! 这种与生俱来的媚毒一旦发作,整个人便如烈火焚身一般,要是没医道高手帮忙压制媚毒,也就只能靠冰镇来稍缓症状。 而更巧的是,天生媚骨,正是中和他体内至阳龙气的九种特殊体质之一…… “要不要这么赶巧?” “这女人,还是许天雄那比的未婚妻……” 李浮屠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沫,牢狱三年,早让他明白与其做个圣人,真不如做个没任何枷锁,纯粹的利己者来得潇洒自在。 那一些邪恶想法,自然也是会有。 下一刻。 见李浮屠竟敢一直盯着自己看,江画眠俏脸一寒,正要下逐客令时,却听对方突然道:“天生媚骨,许天雄应该还没碰过你吧?” “否则,他只怕早就被你体内的媚毒给搞死了。” “嗯?” 江画眠黛眉一皱,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是天生媚骨这件事,可是连冯国良都不知道,这小子竟能这么快就诊断出来,也许真有些真本事? “少废话……” “既然确定了病症,能不能缓解我症状?” “能。” 李浮屠点点头,当即就取出刚才让冯国良备好的一套银针。 十余枚银针接连刺进一处处穴位,行云流水,施针如电,瞧得江画眠暗暗称奇。 她虽不懂医术,可却也能看得出,李浮屠的施针手法,可比素有南阳中医界杠把子的马保国要高明很多! 十来分钟后。 江画眠还没回过神,李浮屠便已收针。 “好了,可以出来了。” “这就好了?” 江画眠半信半疑,毕竟马保国每次为自己诊治可都要近一小时。 可从浴池里走出来后,感受到之前折磨得她痛不欲生的那种强烈灼热感竟真的完全消失后,眼前不禁一亮。 “真瞧不出,你小小年纪竟真有两下子。” “这算什么,我还有三下子呢。” “就比如,现在就能将你体内的媚毒,除个干净。” “唰!” 江画眠脸色一变,眯眼在盯了李浮屠一会儿后,道:“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我这媚毒别说全南阳了,哪怕整个江陵都无人能除,你说你能?你当自己是谁?” “不信算了。” 说完,李浮屠转身就走,把江画眠又整一愣。 自己都这么激将了,对方接下来不是理应再露些绝活,证明下自己的本事么? 直接走了? 连诊金也不要? 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慢!” 江画眠立即叫住他:“说说看,你要怎么根除我体内媚毒?” 李浮屠嘴角一勾,回头朝她一笑。 “简单。” “只要你陪我睡一次,媚毒自除。” 心想着你个狗比许天雄收我老婆,拆我家! 杀我爹! 我现在就搞一下你未婚妻,权当讨点利息! 不过分吧? 第4章 爽! 江画眠一愣,紧接着脸色便骤冷下来。 她本就生得极美,自然有不少男人调戏过她,但在跟了许天雄后,还是破天荒地头一回遭到如此赤果果的调戏。 “呵!” 怒笑声后,冷声道:“真没看出来,你虽年轻,胆子倒挺肥啊?” “冯国良应该还没和你说,我是谁吧?” “说了。” 李浮屠淡然点头:“腾达地产,许天雄的未婚妻。” “你知道?” 江画眠微惊了下,俏脸上也浮现出一抹饶有兴致之色。 “你不是本地人吧?不知道许天豪的厉害?” “哦?” “有多厉害?” 见李浮屠一脸戏谑,江画眠当即就把他当成了一个色胆包天的登徒子。 “徐天雄的身价我就不说了,即便没有千亿,少说也有大几百亿。” “他还是本地房地产界的龙头老大,也是南阳两大商会之一的天宏商会,会长就是他!” “黑白通吃,市府高层,地下大佬都和他交情匪浅。” “哦,对了,听说你也是个习武之人?” “南阳六大宗师的大名,你总听说过吧?其中排名第五的鹰爪秦震,便是他所请的供奉!” 闻罢,李浮屠瞳孔微缩了下。 先天宗师,竟甘为许狗比的供奉? 这着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如今他虽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可还没傻到认为凭后天六品,就能和一位先天宗师硬钢的地步。 见李浮屠没音了,江画眠轻蔑一笑:“怎么,怕了?” “怕了,就赶紧滚!” “看在你为我成功缓解症状的份儿上,我可以不计较你刚才的冒犯。” 闻罢,李浮屠却并没走的意思,看得江画眠又一挑眉。 “呵……你的色胆,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些啊?” 说着,娇躯微微一弯,就那么坐在浴缸边沿,还翘起腿,再配合着那湿身旗袍装,诱惑力直接拉满。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想睡我?” “来啊!” “我体内媚毒有多烈你也清楚,反正许天雄是不敢为了爽一时,把命搭上,你敢么?!” “嘶!” 李浮屠狠吸一口气,下一刻,就在江画眠惊愕的目光下,沉着脸大步朝他走去!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还犹豫个啥? 再不搞,都特么对不起自己的性别! “恭喜你,激将法奏效!” “你……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李浮屠一个飞扑直接就和她一起滚进了浴缸内。 “撕拉!” 旗袍被猛地扯开,江画眠瞬间剧痛,紧接着浑身都开始抽搐,大脑完全空白一片! “这小子……” “竟……真的敢?!” “老娘的第一次,就这么被自己给作没了?” “造孽啊!” 很快,痛感消失,剩下的除了羞耻感外,就只有舒适…… 一小时后。 经历了几波战斗,早就败下阵来的江画眠整个人瘫软在床,双目一阵失神地盯着天花板,直到听见一阵窸窣声后才回过神。 看着床边正提裤子的李浮屠,两眼猛地圆瞪。 “你……” “没死?!” “废话。” “为了帮你祛毒,就要搭上自己小命,小爷我可没这么伟大。” 说着,李浮屠冷笑一声,正要再‘表扬’下江画眠刚才的表现,身体却突然传出一种异样感,脸色骤变! 也没功夫再逗江画眠,就地盘坐,闭目,结印,静心安神,开始运转起医圣师父为他量身选定的一套名为青天化龙诀的功法。 而这一波操作,又把江画眠狠狠惊了下。 感受着对方开始剧烈波动起来的气息,虽说她并非武者,却也知道李浮屠正在干嘛。 突破! 睡了自己,非但丝毫没被媚毒影响,还突破了? 这都什么鬼? 而更让她惊骇的,还在后面。 轰! 轰轰! 一波强过一波的气息,赫然昭示着李浮屠此刻,竟是在接连突破! 后天七品! 八品! 九品! 这还没停,随着一波比上一次还要强十倍不止的气息爆发,之后李浮屠的气息才算是稳定下来。 睁开眼,眸中精芒爆闪! 先天宗师境! “一品宗师……” “看来医圣师父真没说错,九种特殊体质不但可以中和我体内的至阳龙气,对我的修炼也确实大有裨益!” 李浮屠心中暗忖,又看向江画眠。 搞了许狗比的未婚妻,还连带着打破了后天与先天的桎梏,成就一品宗师! 要说他此刻内心感受,那就一个字。 爽! “咳……” 轻咳一阵后,李浮屠充分发扬了提起裤子不认账的精神,板着脸道:“别觉得自己受多大委屈,你可以感受下,先天媚毒已被彻底祛除,不亏!” “再者,我与你未婚夫许狗比不共戴天,先从你这儿收点利息,也不过分!” 江画眠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看着对方那副得了大便宜还卖乖的嘴脸,狠咬着牙吐出一个字。 “滚!” “好嘞。” 李浮屠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站住!” 江画眠又叫住他,在又和他对视了片刻后,软绵绵地抬手拿过床头柜的包包,从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和一个小区门禁卡丢给李浮屠。 “这几个意思?” “卡里300万,付你的诊金。” “额……” 李浮屠顿时有些难为情,突然有种给富婆当丫的感觉…… “这不好吧?” 江画眠没接茬,继续冷声道:“那门禁卡,是我现在所住小区里的一栋房的,你能彻底祛除困扰我近三十年的媚毒,就当额外诊金了。” 闻罢,李浮屠顿时恍然。 诊金个屁! 这女人,分明是想和自己玩儿长期! 第5章 一巴掌! 过了会儿,见李浮屠仍没动作,且还在一脸古怪地打量着自己后,江画眠黛眉又蹙起来。 “你那什么眼神?” “我只是以此酬谢你为我祛毒而已,其他的,别多想!” “况且我这人,素来恩怨分明,刚才的事也已记下了。” 说着,还瞥了眼李浮屠的裤裆处。 “流氓,混蛋!” “老娘早晚阉了你!” “呵!” 李浮屠笑了,走上前一把拿过银行卡和小区门禁卡。 “嘴硬的女人,可不讨喜。” “所以我还是喜欢你刚才……嘴软的样子。” 调笑了下,还趁江画眠不备,“啪!”的一声狠拍了她那小翘臀一下,在对方那咬牙切齿地狠狠盯视下,笑着转身离开。 出了病房,李浮屠长吐一口气。 抢在许狗比前面,斩获了他未婚妻的一血! 就是爽! 很快,之前那金丝眼镜男便凑过来,皱眉盯着他道:“江小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怎么这么久?” 这第二个问题,整得李玄天都不太好意思答! 总不能说之所以这么久,完全是因为小爷在那方面的天赋异禀吧? 于是便只答了第一个问题:“你们江小姐现在是满面红光,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总而言之就是……” “爽歪歪!” “不信你可以进去看,赶紧把我妹子放了。” 金丝眼镜男挑了下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下一刻就见江画眠走了出来,不由地缩了下瞳孔。 竟还真如李浮屠说的那般,满面红光,且骨子里自带的那种妩媚感更强了! 他也算久经情场,见过不少雏儿。 而此刻这走路姿势都有些怪异的江画眠,可是像极了刚被他开过的雏儿! 想到这儿,目光立即警觉起来。 “江小姐,您……” “您和这小子……” “唰!” 江画眠目光骤冷,语气森寒地问:“你想说什么?” 金丝眼镜男一缩脖子,想到江画眠体内那极特殊的媚毒,就连许董至今都不敢碰他,就更别提眼前这小年轻了。 暗道自己想多了,赶忙讪笑着摇摇头。 “没什么。” “只是看您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想问问您有没有什么大碍。” 李浮屠闻言一笑,江画眠俏脸都有些发烫,又不着痕迹地狠瞪了李浮屠一眼,暗骂牲口。 “出浴缸时滑了一跤,你还有什么问题?” 金丝眼镜男摇了摇头。 “那就赶紧把人放了,让他们滚。” “是。” 医院外。 在得知李浮屠竟真的成功缓解了江画眠的症状后,冯国良眼前一亮,当即邀请他来做中医科室副主任,待遇一切从优! 可李浮屠现在可心不在此,当务之急,是要宰了许狗比报仇! 见他执意拒绝,冯国良一阵惋惜,只能留了个对方的联系方式。 单是之前露的那一手打穴十八禁,可就足以在南阳中医界横着走,今后要遇到一些疑难杂症说不定还能求援一下。 回家路上。 白灵满脸崇拜,叽叽喳喳个不停。 “浮屠哥哥,你这一身医术究竟哪儿学的?也太牛了!” “连冯院长都要上赶着巴结你,而你却还拒绝了!简直牛大了!帅爆了!” 李浮屠笑而不语,紧握着林萍的手,渐渐地都有些哽咽。 “妈……” “儿子不孝,娶了个贱人毒妇,害得咱家破人亡。” “这三年,您受苦了……” “唉……” 林萍长叹一声,并没丝毫责怪,仍宠溺地轻抚了下李浮屠额头。 “听灵儿说,你明天就去要去和那女人办离婚手续了?” “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生活,还是要向前看的,而你现在也有本事了,就当是苦尽甘来吧。” “明天办完手续,记得去你爸的坟前祭拜一下。” “嗯。” 李浮屠点点头,狠咬着牙暗忖:“爸,很快,我就会提着许狗比的狗头,去祭你在天之灵!” 半小时后。 来到白灵家,面积不大,一百平出头的小三室。 刚进门,白灵就立刻开始忙活起来,又是沏茶,又是准备午饭要用的食材。 “浮屠哥哥,林姨那屋小,住不下你,正好我爸妈去外市走亲戚了,你就先住主卧吧。” “我知道你今天出狱,特意准备了你平时最爱吃的螃蟹哦。” “林姨,你住院期间,我还学了一套按摩手法,对你瘫痪的下肢很有好处,等吃完饭我给你试试。” “……” 林萍连连道谢,轻声道:“浮屠,咱欠灵儿一家的情可太大了,我看灵儿对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完全不在乎你二婚。” “要不……你以身相许?” 李浮屠:“……” 这话,他可没法接! 仅剩的三年寿命,让他现在都已有了很强的压迫感! 想要破掉,至少也要睡九个女人…… 因此,可不适合结婚! “妈,这事还是再议吧,再议……” 林萍:“唉……” “行了妈,别总唉声叹气,快进屋,我再为你行一次针。” “有我在,你的癌症,高位截瘫都不再是问题。” “半个月内,儿子就能让你健健康康地站起来走路,我保证!” …… 翌日,早八时许。 李浮屠准时来到民政局,等了十来分钟,便见一辆高端商务车缓缓停在门口。 电动门开启,一个美女便款款下来。 虽戴着墨镜,可李浮屠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正是徐瑶。 摘掉墨镜,徐瑶嘴唇上翘起一个轻蔑弧度。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准时。” 李浮屠已懒得搭理她,转身就走进民政局,搞得徐瑶一愣。 “他这……什么意思?” “都不求我一下的?” “呵……” 随行的昨天给李浮屠送离婚协议书的那眼镜女笑道:“大概是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已远远配不上徐小姐,求也没用吧。” “嗯,有道理。” 徐瑶点点头,也进了民政局,很快就和李浮屠扯了证。 正式离婚! 离开民政局,徐瑶并没上车,而是站在门口翻看着离婚证,似是在等什么。 可当看到李浮屠已到路边拦出租车要走,仍没鸟她的意思后,又是一愣。 这家伙,就算明知自己铁了心要离婚,不求自己回心转意,最后也总要讨些好处的吧? “站住!” 娇斥一声,徐瑶踩着高跟鞋“蹬蹬!”地快步走过去,黑着脸道:“李浮屠,故意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来掩盖你内心的痛苦。” “你这样有意思么?未免也太无聊!太幼稚了吧!” 李浮屠剑眉一竖,回过头看着她。 今天毕竟是离婚的大喜日子,所以他才一直克制着没和徐瑶算账,想着先宰了许狗比,再和这贱人秋后算账的。 可看样子,这货是上赶着要把脸凑凑过来? “哼,不说话,就是被我说中了?” “看在你这么可怜巴巴的份儿上,有什么想说的,想做的,你就只管说,只管做便是。” 一边说,还一边挥了下手中的离婚证。 “我今天心情好,也看在你比较配合的份儿上,只要你提的要求不太过分,说不定会答应你。” “呵!” 李浮屠怒笑着点了点头。 “行吧。” “念在往日夫妻的情分上,我就满足你这最后一个要求!” 话罢,就在徐瑶认为对方会求自己施舍点钱,嘴角又勾起一个鄙夷,戏谑的弧度时。 “啪!” 李浮屠冷不丁地甩手就是一巴掌,把徐瑶抽得一头栽倒在地,还吐出一口夹杂着一颗碎牙的鲜血…… “啊!” 徐瑶惨叫一声,李浮屠却再没了往日的怜惜,冷声道:“这,就是我想做的。” “至于想对你说的,也就两个字。” “贱妇!” 第6章 诊金,一个亿! “你!” 短暂的懵逼后,徐瑶瞬间炸了,擦了把嘴角血迹后怒道:“你知道我现在什么身份么!竟敢打我?!” “身份?” 李浮屠哼笑道:“不过是入了许狗比的后宫团,你还挺骄傲?” “在许狗比眼里,你连他的外室,偏房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个花瓶玩物罢了。” “放肆!” “你大胆!” 那身穿制服的眼镜女也大声骂道:“你一口一个许狗比,要是让许董知道你对他如此大不敬,一根小拇指就能把你碾死!” “啪!” 又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李浮屠反手也抽了她一耳光。 “刚才抽这贱妇,没抽你是吧?小爷忍你很久了!” “回去告诉你们那位许董,他害小爷家破人亡,小爷早晚灭他满门!” “凭你?呵!” “姓李的,你别搞笑了。” 徐瑶捂着脸恨声道:“你几斤几两,我最清楚!” “三年前,你不过是个文弱书生。” “现在就更别提了,就是个臭牢犯!” “就这,你还想和许董掰手腕?你脑子真是被门夹了!” 李浮屠懒得再和她纠缠,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边上车边道:“那你就擦亮眼,等着看好了,只是到时候千万别来求我复婚就行。” “好马不吃回头草,何况还是你这根烂草。” “我找你复婚?你想屁吃!” “刘秘书!保镖呢!” 徐瑶又气又急地跺脚喝道:“快都给我叫来!别放跑那姓李的!不把他打得以后生活都不能自理难消我心头之恨!” “额……” 眼镜女一脸苦逼:“徐小姐,您来时说今天就是个纯侮辱局,还说您完全能拿捏对方,所以没必要劳师动众带保镖的……” 徐瑶一听,嘴角一扯,本就一阵生疼的脸更疼了! 的确是侮辱局,只不过被侮辱的小丑,却是自己…… “混蛋!失策了……” “徐小姐,您知道那臭牢犯现在住哪儿么?” “要不我现在摇人,杀上门为您出气?” “我早就和他断干净了!怎么知道他住哪儿?” 徐瑶一脸烦躁地挥了挥手,咬牙道:“给我查!一有他的消息立刻派人动手!” “这一巴掌,我可不会白挨!定要让他千百倍地还回来!” “是,交给我。” 徐瑶上车后,突然又想到什么,嘱咐道:“查到那臭牢犯的落脚点后,你自己派人把事办了就好,不用再和我说了。” “一月后,许董大婚,我要全力准备舞蹈节目,到时候要争做最出彩的那颗星,在筹备期间可不想被一个烂人坏了心情,打乱节奏。” “明白。” 眼镜女笑着点点头,奉承道:“我一直都很看好徐小姐的,论各方面条件,哪怕是和冯团长比都不遑多让。” “要是能在许董的大婚典礼上表现出彩,赢得许董青睐,就算无法成为许董正妻,但被纳为外室肯定是板上钉钉的!” 闻罢,徐瑶得意一笑,紧接着脸上又浮现出一抹妒色。 当初花费了那么大代价,又是求人,又是花钱找关系才入职歌舞团,可就是冲着能风光大嫁给许天雄去的,可现在…… “哼,那个江画眠,倒是好运!” …… 李浮屠先按照林萍给的地址,去自己父亲李平山的坟前祭拜了下,而后又买了些药材。 回到白灵家,先是药材煎上后又继续为林萍行针。 整个过程,林萍都安静得出奇,和叽叽喳喳,不停追问自己究竟从哪儿学来的医术的白灵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到最后,李浮屠都忍不住地苦笑问道:“妈,您这淡定得可有些过分了。” “我的医术,还有这一身武道,您就一点都不好奇?” 林萍淡笑着摇摇头。 “你不主动说,那自然有你的道理,娘又何必多问?” “你这次出来后,只要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娘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李浮屠默然。 他从小就觉得在自己老妈身上,有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将之风。 这种女人,妥妥的是大家闺秀,所以一直都不解她为何会嫁给自己老爸这么个少言寡语,再平常不过的憨厚汉子。 儿时还曾不少次问起过老妈的出身,可每次提到这个,林萍便会岔开话题,久而久之李浮屠也就不问了。 “罢了,既然老妈不问,我也就不说了。” “毕竟医圣师父的事太玄乎,说出来再把老妈吓出个好歹来可就得不偿失了。” 李浮屠心中暗忖。 行针完毕,见林萍沉沉睡去,李浮屠便回到主卧,盘坐下来运转起青天化龙诀开始修炼。 他从江画眠那里探听到,跟在许天雄身边的鹰爪秦镇,可是四品宗师。 以他现在的实力修为,胜算着实不高。 想要复仇,死命修炼才是王道! 可一直修炼到第二天早晨,丹田内的真气储量却也仅多出了一成,李浮屠不由地有些颓丧地轻叹一口气。 他是太怀念昨天和江画眠翻云覆雨后,那种接连突破的快感了! 照现在这速度,想要突破到二品宗师,少说也要一个多月时间! 可他却殊不知,他这修炼速度要是说出去,九成九的宗师都要羞死! 一品宗师突破到二品,短则三年,多则五载! 即便所修的是一部高级功法,再加天资上佳,也要用一年左右! 一个月就能突破一品,这速度,真特么是听都没听过! “虽说欲速不达,但我既然身为医圣传人,快速提升修为对我而言可不算什么。” “无副作用的方法,大致就是两种。” “一,就是再去找江画眠那妞儿嘿咻,效果虽肯定远不如第一次,但与天生媚骨双休,修为提升速度肯定也会比现在强些。” 李浮屠心中这般想着,目光瞬间灼热起来。 讲实话,对江画眠的身子,他还是很满意的! 但很快就否决了这一想法,暗忖:“昨天已经把那妞儿搞得走路都费劲了,要再来一回怕是人就彻底废了……” 之后,李浮屠便飞速整理了下脑海中医圣师父所留的药方,找出了几个最适合自己现阶段提升修炼速度的。 可一看药材,立刻傻眼。 全都是百年老山参,百年紫芝之类的名贵药材,他昨天在药店买药时扫过一眼,这几张药方中的药材最便宜的,都要200万! 就凭江画眠给他那300万诊金,也就够买一种…… “唉……” “修行之道,讲究财侣法地,难怪财会排第一!” 然而,就在他为钱发愁,琢磨着脱贫之道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冯国良。 接通电话,李浮屠还没来得及开口,冯国良便急声道:“李小友,你现在有空吗?” “有一位重症患者,我们全医院的人都束手无策,只能向你求援了!” “而且这位患者的身份,地位比昨天你治的江女士还高!更是财力雄浑!” 一听这话,李浮屠顿时不乐意了。 “冯院长,你什么意思?” “医者,当悬壶济世,不分贫贱,你是在嘲讽李某拜金,只为豪门权贵看病?” “不不,老朽可绝没这意思!李小友千万别误会!我只是……” “行了,别废话了,直说吧。” “诊金多少?” “啊?” 冯国良目瞪口呆,问得这么直白,不尴尬吗? 脸不疼吗? “呵……李小友真幽默。” 尬夸了一句后,道:“这次的患者,是南阳两大商会之一,南阳商会的会长,上官家的上官博老爷子。” “诊金,一个亿。” 李浮屠闻言,眼前顿时一亮。 心道这还真是刚想睡觉,就有人来送枕头! “行。” “这活儿,李某接了!” 第7章 护食的老毕登 走出房间,白灵正好把准备好的早点端上桌。 “浮屠哥哥,你起来啦,快来吃饭吧,我做了你最爱吃的小笼包哦。” “不吃了。” “妈,灵儿,我临时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中饭也别给我做了。” 交代一声后便出了门,按照冯国良所给的地址,来到了一处别墅区,就见冯国良正在别墅区外来回踱着步子,显得很急。 “冯院长。” “哎呦!小救星你可算来了!赶紧吧!” 冯国良连忙向他迎过去,急声道:“就在一刻钟前,上官博老爷子又昏死过去了!现在上官家的人都开始准备后事了!” 在赶往上官家途中,李浮屠了解了下上官博的病情。 得知患者一直都有心脏病,但这次发病很急,以至于整个上官家都手忙脚乱,连从外市请名医来出诊的时间都没有。 “是突发心脏病?这病你们医院能治的吧?” 冯国良神色一肃,摇了摇头。 “不是心脏病,应该是……中毒。” “嗯?” 李浮屠剑眉一挑,冯国良继续道:“且还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烈性毒,毒发到现在也就三个小时左右,人已经快不行了。” “李小友,这次你可要亮真本事了,拜托了!” “好说。” 一栋墅王内的套房,冯国良刚带李浮屠进来,立时就遭到在场所有人的质疑。 “冯院长,你怎么搞的!” “这就是你说的中医高手?你虽说了对方很年轻,可这年轻得也太过头了吧!” “哼,我现在怀疑你就是在敷衍,甚至是戏弄我们上官家!” “赶紧带人滚蛋!回头我再找你算账!” “……” 对众人的恶劣态度,冯国良早有预料,正想着解释下时,一直盯着已经昏迷的上官博的李浮屠突然开口。 “患者气若游丝,命悬一线。也仅剩一刻钟可活了。” “是死马当成活马医,还是认命准备后事,你们自己定。” 话音刚落,现场氛围瞬间紧张起来。 冯国良见上官家众人都被吓住了,连忙又道:“各位,这位李小友虽年轻,但却会国医堂中,胡国手的不传之秘打穴十八禁!” “他还曾用打穴十八禁起死回生!并成功缓解了腾达地产江小姐的怪症!” “什么?” “你是说许天雄的未婚妻,江画眠的怪症?放眼全南阳就只听说马神医有这本事,他也可以?” “没错!” 冯国良正色点头:“这些全都是老朽亲眼所见,所以老朽劝各位让李小友放手一试!说不定就会有意外惊喜!” 上官家二代中的老大,南阳卫生司的副司长上官飞云审视道:“年轻人,你是国医堂胡国手的弟子?” “不是。” “嗯?那你从哪儿学的打穴十八禁?” 李浮屠好笑道:“这打穴十八禁又不是他创的,我学到很奇怪吗?” 这小子,挺刁啊? 上官飞云不禁眯起眼,又问:“你的行医资格证呢?拿来我看看。” “没有。” 李浮屠摊了下手,又一指上官博:“但我有本事治好他,可立军令状。” “胡闹!” “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这该不会是个江湖骗子吧?” “就算死马当作活马医,也万万不能请这种人啊!” “没错,我们绝不接受老爷子死前,遗体还被这么一个小骗子折腾!” “……” 上官家众人又一阵炸锅,可这时,一个姿容上佳,优雅端庄的高挑美女却发出了不同的声音。 “我觉得,可以让他一试。” 静。 全场瞬间死寂,众人的目光也全都聚焦在她身上。 上官慧,上官家三代中的领军人物,虽是女儿身,却已是南阳市知名的女强人,万丰集团的总裁,还是上官博指定的接班人。 李浮屠闻言,当即冲她友善一笑,还竖了下大拇指:“美女,有眼光。” “姐,你没搞错吧?” “我就算不是学医的,也知道中医是门经验学科,像他这么嫩的,连出徒都费劲!怎么可能解得了爷爷的毒?” “他明摆着就是来蹭诊金的!” 说话的,是上官家三代中的二小姐,上官月。 上官慧刚开口,正要说些什么时,一声冷喝忽地飘了进来。 “二小姐这话,说的好!” 众人闻声望去,就见一个背着药箱,须发灰白的老者信步走了进来。 “是马神医!” “马老,听闻您去外地出诊,我们全家的心都死了!没想到您能赶回来的这么及时!” “看来老爷子命不该绝!有救了!” “……” 见上官家众人全都激动起来,李浮屠剑眉一挑,看向冯国良。 “这人谁啊?” “医术很厉害?” “何止是厉害……” 冯国良苦笑一声,低声道:“他就是南阳中医界公认的第一人,素有闪电九连针之称的马保国马老神医。” “对了,之前也是他一直负责为江女士缓解症状,没想到马老居然赶回来了,那李小友你……怕是要靠边站了。” 李浮屠:“……” 他算明白了,这是冒出一个和自己抢食的! 很快,就连刚才唯一支持让李浮屠一试的上官慧也不再鸟他,迎到了马保国面前,急声道:“马老神医,您快看看我爷爷吧!” “冯院长说我爷爷是中了一种不知名的烈性毒,您……” “不急。” 马保国轻抬下手:“乌头毒而已,老朽一眼便能识别出来,五分钟就可化解,让毒再发一会儿也无妨。” 众人闻言一愣,李浮屠的脸色也变得格外古怪。 乌头毒? 还特么再让毒发一会儿? 这来和自己抢食的老头儿,纯纯的就是庸医一枚啊! “马老,对您的医术我们都很信任,可我爸他现在连呼吸都很微弱了,还是烦劳您赶紧出手吧!” 马保国一脸傲慢,都没搭理身为卫生司副司长的上官飞云,而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冯国良。 “老冯,江女士和上官家众人的健康,可一直都是马某来负责的,你却把马某的病员介绍给其他人?你可真是好得很啊。” “额,马老,我……” “行了,现在没工夫和你废话,这笔账咱俩以后再算。” 话罢,目光又转向李浮屠。 神色不善道:“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也能成功缓解江女士的症状,你这蒙事的运气倒是不错。” “江女士给你的诊金,应该不少吧?” 李浮屠撇撇嘴:“你什么意思?” “把诊金一分不少,全交出来,然后自断一只手,作为你敢抢老朽病员的代价。” “呵!” 李浮屠当场被逗笑了:“你个老毕登,说好听点是护食,说难听点,就是厚颜无耻!” “江画眠是我治好的,诊金凭啥给你?” “还要我一只手?你哪儿来这么大的脸?” 众人:“……” 都未曾见过敢这么硬怼马保国的人,而马保国老脸也顿时一黑。 “本念你年少无知,小惩大诫下就算了,你却还不知好歹!也罢!” “那老朽便亲自动手,教你做人!” 喝声落下,身形忽地一闪,虎虎生威的一拳便朝李浮屠丹田处砸去,明显是冲着废他修为去的。 见马保国还动起手来,上官慧不由地蛾眉微蹙,心道这对方未免霸道的太过头了。 上官飞云急得直跺脚:“马老!救我家老爷子的命要紧啊!你……” “爸,莫慌。” 自幼习武的上官月打断他,笃定道:“马老可是后天七品武者,虐那姓李的小年轻还不是信手拈来?耽误不了几秒钟的。” 然而,话音还未落,却突然一怔。 只见她口中的小年轻抬起手,竟很轻松地就牢牢攥住了马保国那速度,攻势都很强的一拳! “就这?” “还要亲手教我做人?你也配?” 第8章 神乎其技? 看这情况,很可能被上官月说中了,只不过数秒内被的人不是李浮屠,而是马保国! “撒手!” 马保国怒道,李浮屠又被逗得一笑。 “刚才不还挺牛逼的么?那你倒是自己挣开啊?” 马保国被激得老脸一红,立即就来了个深蹲,使出全力,但却完全挣脱不开。 到最后劲儿都快使崩了,也没半点卵用。 “你!” “啊!” 一声惨叫响起,李浮屠一巴掌就将他抽得在原地转了三圈! 口鼻蹿血,狼狈不堪。 “嗯,你这磨盘脸,的确够大。” “脸皮也够厚!” “让人抽起来的手感,很不爽。” 李浮屠一边说,一边甩手道,看得在场众人全都一呆。 马保国虽说并不擅战斗,可好歹也有着后天七品修为,这在南阳已经算是高手了,却在李浮屠手中撑不过一招? 就凭这,上官家的人便都开始重新打量起李浮屠,也都暗暗高看了他一眼。 “小子!你知道老朽在南阳的人脉有多广!影响力有多大么!你竟敢打我?!”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啊!” “啪!” 李浮屠甩手又抽了他一巴掌:“小爷打的就是你人脉广!” “啪!” “打得就是你影响力大!” “啪!” “还电话摇人?信不信你还没摸着手机,小爷就能把你活生生抽死!” “啪啪啪……” 很快,马保国就被打得晕头转向,彻底懵了! 这年轻人,太刚。 太彪! 再没了一开始时的大师风范,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上官飞云身后。 颤声喝道:“你们上官家就干看着?还想不想老朽为你家老爷子疗毒!” 一听这个,上官飞云连忙抬手挡住还不罢休的李浮屠,沉声道:“我家老爷子的生死,全系于马老一人。” “你们之间的事,还是等马老救回我父亲再说吧。” “不行!” 马保国扯起嗓子叫道:“想让我出手救你家老爷子,就先把你们上官家的供奉全都招呼过来!至少也要废了这小子!” 闻罢,上官家众人脸色微变。 纵使一直都很敬仰马保国的二小姐上官月都看不过眼了,叉腰道:“马老,你这就过分了吧?” “刚才可是你先出的手,被人家虐了只能证明你技不如人,总不能让人家只挨揍,不还手吧?” “是啊,马老。” 冯国良也应和道:“借上官家的力,为你报私仇,这真不太合适……” “我不管!” 马保国怒道:“不帮老子出了这口恶气,把这小子废了!老子就是不治!” “你们现在就可以准备后事,订棺材了!” “你!” “你这简直就是在耍无赖!” 上官月不忿地跺了跺脚,可上官慧却拦住她,深吸一口气后目光一沉。 “来人!” 一声喝落,一个相貌普通,身材魁梧的汉子便快步走进来。 太阳穴高鼓,扫一眼就知道战力要比马保国高好几个档次。 见状,李浮屠眼一眯。 “看来,你还是信这个老毕登更多一些啊?唉……真枉我之前还夸你眼光好来着。” “抱歉。” 上官慧微微垂首,道:“人的名,树的影,马神医身为南阳中医界公认的第一人,绝非浪得虚名,信服力自然更强。” “李先生年纪轻轻便有不俗战力,武道天赋超凡,但医道,尤其是中医,更多的还是要靠经验,我不太信有奇才。” “嗯,理解。” 李浮屠点点头,又看向那已挡在自己面前的那彪形大汉。 双方都已准备好要战上一场了,上官慧又道:“赵叔,不要伤到李先生,把他赶出去就行。” “李先生,今日之事是我上官家失礼,来日我定亲自登门赔礼。” “不行!” 马保国又要叫嚣,上官慧立即瞪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马神医,该给你的面子,我上官家都已给了。” “另外,你若真能救活我爷爷,在1亿诊金基础上,我上官家愿再多出1000万。” “如果你还不满意,那现在就请回吧,我上官家也只能破罐破摔,试着请李先生出手了。” 李浮屠见她说完,上官家都没一人反对,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饶有兴致之色。 这妞儿虽眼光不咋地,可年纪轻轻就已能做上官家的主了,倒也算个人物。 而马保国虽还有些不甘,却还是选择接受,坐到床边,只诊了数秒的脉后便点点头,道:“老朽之前诊断的没错,就是乌头毒。” “主料是乌头碱,可令人突然加快心率,对本就有心脏病的老爷子来说堪称致命,下毒者倒是歹毒。” 说完,便取出针袋立即施针,李浮屠见状冷笑不已。 这时,那魁梧大汉忽地道:“能一招秒败马老,你实力不错,且在你身上我还能感觉到一丝危险气息。” 李浮屠嘴角微掀:“就只能感受到一丝?那你这感知力属实不咋地啊?” 赵天刚一愣,反应过来李浮屠的意思后脸色一沉,摆开架势就要动手。 “别急。” “再多三分钟的耐心,你家主子会改变主意的,我保证。” 赵天刚浓眉一皱,二小姐上官月一脸狐疑地凑过来,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浮屠瞥了眼马保国:“意思就是凭那老毕登的治法,不出三分钟,你爷爷就会先翻白眼,再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紧接着,就是心跳骤停。” “你这人,怎么咒我爷爷?” “放屁!闭上你的乌鸦嘴!” “哼,没选你给老爷子治病,你就想干扰马老害他失手!心思何其歹毒!” “……” 骂声一片,上官飞云也立即招呼起赵金刚:“赶他出去!” 赵金刚看了眼上官慧,见对方微摇了摇头后,便退到一边没了动手的意思,而这一幕,气得马保国心态都差点破防! “好好好,好一副商人的丑陋嘴脸!” “跟老子玩儿狡兔三窟,同踩两只船这一套是吧?那老子就让你们都看看!什么是神乎其技!” 心中这般想着的马保国立即运转真气,注入针身。 “看我闪电九连针!” 暗喝一声后,快若闪电般地下针! 不是一针,而是足足九针! 九针刺入各处穴位后,还几乎在同时同频震颤起来,懂行的冯国良见状忍不住惊呼道:“闪电九连针,还配合了以气御针!” “两种顶级的运针手法,如果解毒思路没错,那上官老爷子这次,大概率真能挺过来!” 李浮屠:“……” 这老头儿对顶级,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而就在下一刻,上官博突然睁开眼,还大口喘息起来。 “醒了!” 上官家众人立即欢呼起来,马保国也得意一笑,开始捋起胡须装起逼来,还想着要不要在之后的用药中留一手。 以便彻底拿捏住上官家,让其帮自己狠狠出了心中这口恶气,废了李浮屠。 然而,就在下一刻,欢呼声戛然而止! 只见刚醒来的上官博猛地翻起白眼,浑身还剧烈抽搐起来! 当上官慧过去扶他时,又见他开始口吐白沫! 上官月杏目圆瞪:“翻白眼,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这,这真被李先生说准了!顺序都不带差的!” “那接下来……爷爷他岂不是要……” 话还没说完,已开始为上官博搭脉的冯国良心头一沉! “坏了!” “没脉了,心跳……停了。” 第9章 真乃妙人! “什么?!” “怎么会这样!” “老爷子,你快醒醒啊!可别这么吓我们呀!” “……” 上官家众人顿时乱作一团,马保国也慌了。 “不,不可能啊……” “我就是按解乌头毒的法子来行针的,再加上我的闪电九连针……” “你滚开!” 上官月一把推开他,指着他鼻子骂道:“事实就在眼前,你这个庸医还想狡辩!” 马保国脸一黑,就要取针走人。 可刚伸出手,李浮屠便淡声道:“你要是再乱动一下,这老爷子就真的神仙难救了。” 一听这话,冯国良眼前忽地一亮。 上官慧也立即回过神,急声问:“李先生,你的意思是我爷爷,还有救?” “嗯。” 李浮屠刚点点头,马保国便怼道:“放屁!脉都没了还能如何救?” “哗众取宠而已,等你试完,人仍没救回来还会把责任全推到老朽身上,你这种小儿科的脏套路老朽可见得多了!” 话罢,又要不管不顾地取针,令上官慧目光一沉。 下一刻,竟冷不丁地甩手抽了他一巴掌! 上官慧非习武之人,出手力道对马保国而言自不算重,可马保国之前已被李浮屠连抽了好几耳光,脸都快烂了…… 所以还是疼得他惨叫一声,怒视上官慧:“你疯了!竟敢……” “闭嘴。” 上官慧猛站起身,气势极强。 “我上官家给你面子,称你一声神医,不给你面子,分分钟就能让你入土!” “一边儿待着去,你最好祈祷李先生能把我爷爷再救回来,否则……” “我就让你这老庸医,去给我爷爷陪葬!” 一听她又要让李浮屠试,众人顿时一阵骚动。 上官飞云紧皱着眉,低声道:“慧儿,老爷子心跳都停了,没必要再折腾了吧?依我看还是直接准备后事吧。” 上官慧执拗地摇摇头。 “只要有零点一的希望,就不能放弃。” “况且李先生之前都敢立军令状,也并没离开,我便有理由相信他……也许真能创造奇迹。” 李浮屠眼一翻,白了下她。 现在倒人间清醒了,早干嘛去了? “李先生,拜托了!” 迎着上官家众人投来的目光,李浮屠正要提加钱的事儿,上官慧又开口了:“之前的事是我理亏,冒犯了您。” “只要您能力挽狂澜,救回我爷爷,诊金翻倍!” “2个亿!” 卧槽…… 敞亮人啊! 李浮屠暗暗啧嘴,心道这女人倒是好魄力。 马保国老眼一瞪,这一单真要成了,都特么快赶上他攒了大半辈子的身价了! “行。” “之前的不愉快就不提了,你家老爷子的命,李某保了。” “哼。” “就怕你没挣这份钱的本事,反惹一身骚。” 没空搭理那一脸嫉恨的马保国,李浮屠先是一记飞针,直刺进上官博脖颈处的廉泉穴中后,银针立即开始震颤起来。 而这一手气御飞针,瞬间就令马保国,冯国良狠狠震惊到了。 如果说以气御针的操作难度是三颗星,那气御飞针的操作难度便是五颗星!足以证明李浮屠在行针方面远胜马保国! 之后,李浮屠又施展出打穴十八禁。 和昨天救林萍相比,现在已进阶宗师的他有了更雄浑的真气打底,再用起这打穴手法更是游刃有余,可很快又遭到马保国质疑。 “打穴十八禁固然玄妙,可对解乌头毒根本就毫无用处,你这路数完全不对。” “小子,我看你是黔驴技穷了吧?” “就只会这么一手,拿来碰运气蒙事儿?” “聒噪。” 李浮屠斥了一声,冷笑道:“谁说上官老爷子是中毒了?” “诊断都错了,能治好了才怪。” “不是中毒?” 冯国良,上官慧等人闻言一怔,再看看上官博那紫黑一片的嘴唇和眼圈,这分明就是中毒的症状啊。 “当然不是中毒,而是中蛊了。” 中蛊?! 众人不禁都倒吸一口气,头皮都有些发麻。 而还没回过神,李浮屠动作忽地一滞,捏着廉泉穴处刚停止震颤的那枚银针,猛地向上一提! 本已没了脉搏,心跳的上官博竟忽地睁开眼,且还大张开嘴。 “爷爷!” 上官慧,上官月俏脸一喜,立即就要凑过来却被李浮屠抬手阻止。 “退后,都离远点。” 话罢,又一掌重拍在其胸口处。 “呕!” 上官博猛地干呕一声,竟吐出了一道好似黑箭般的东西。 射在墙上,化为一滩黑血,且还有一条通体黢黑的蛆虫落在地上,扭了两下后便没了动静,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天呐!” 冯国良惊呼道:“这,这是蛊虫?上官老爷子还真是中了蛊毒!” 上官慧捂着胸口,也被震惊到了。 再看看床上那已开始大口喘息,显然已被救过来的上官博,轻叹道:“原来中医一道,亦有逆天奇才,是我肤浅了……” 众人都捂住鼻子围在床边,一阵嘘寒问暖。 而上官博在缓了三两分钟后,缓缓抬手打断众人,看向上官慧。 “刚才我虽昏迷,但魂儿都已经飘出来一半了,发生的事都已知晓。” “慧儿,就按你许诺的,给这位小先生支付诊金。” “是。” 上官慧点点头,便在马保国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注视下,取出一张黑卡递给李浮屠。 “李先生,这是我上官家原准备好的诊金,1个亿。” “至于剩下的1个亿,尚还需一两日的时间筹备,您留个地址,筹齐后我亲自给您送去,您看可以吗?” 李浮屠也没计较,想了下后便把江画眠送他的房子地址给了上官慧。 见状,尚还很虚弱的上官博欣慰一笑。 以上官家的财力,2个亿分分钟就能凑齐。 而上官慧之所以多此一举,只是想创造一个和李浮屠结交,加深交情的机会而已,堪称老道。 能结交这样一位医术甩马保国八条街的年轻神医,哪怕花再多心思也值得! 李浮屠要是知道这爷孙俩的想法,也绝对不会拒绝。 他可最喜欢和美女深交了。 尤其是和上官慧这样温婉知性的大美女,更是越深越好! 在留下一张方子,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后,李浮屠告辞正要走,两眼都有些微红的马保国却又跳出来。 “治上官老爷子,老朽也有一份功劳。” “要不是我的闪电九连针,谁知道那小子还能不能把老爷子救过来?这么说起来他还是沾老朽的光!” “但老朽也不多要,诊金一人一半好了。” 李浮屠一愣,心中一片草泥马奔腾而过。 麻痹的…… 你个老毕登就算再贪财,可身份摆在那儿呢,好歹装下矜持吧? 看来之前的那波教训还不够,正想再加深一下时,上官慧当即怒道:“我还从未见过像你这等厚颜无耻之辈!” “赵叔!把那蛊虫给我塞他嘴里!” “这蛊虫的味道和他那张嘴,绝配!” “是。” 赵金刚先轻松制住马保国后,立即照办。 李浮屠看着那开始连连吱哇惨叫的马保国,嘴角抽了抽,冲上官慧比了下大拇指。 “大小姐,真乃妙人!” 离开上官家,立即就去药铺购置了一份药材,花费了一千五百多万。 想着白灵家只有一个卫生间,不太方便长时间药浴,便来到江画眠送他的那套房。 是一栋两层别墅,装修豪华,家电家具也全是大牌,都已齐备。 而早就激动起来的李浮屠可没心思欣赏这些,在配好药浴后便一头扎进主卧大浴缸里,开始一边运转功法,一边狂吸药力。 这一次修炼,持续了十几个小时! 当结束时,已至深夜。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满意一笑。 “这修炼速度,几乎相当于平时的三倍!爽!” “照这速度下去,两个礼拜内应该就能再度突破。” 然而,还没高兴多久,刚出浴缸,小腹却突然像是有团烈火燃烧,一股强烈的燥热感瞬间遍布全身! “糟糕!” “药力太强,引动了些纯阳龙气……” 李浮屠咬着牙,脑海中立时就浮现出昨天和江画眠交流的一幕幕…… 一刻钟后。 同一个别墅区,位于中心的一栋三层墅王的客厅还亮着灯。 一个身穿深紫色睡袍,身段妖娆的美女正蜷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翻看着一本杂志。 正是江画眠。 “呵……” “这么晚还没睡,是在等我吗?” 第10章 白灵的娃娃亲 “谁?!” 江画眠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回过头,就看到李浮屠已不知何时出现在沙发后面。 “是你?” “你这混蛋,竟还敢来我家?” 李浮屠笑呵呵道:“你看你,装得这么惊讶可就没意思了。” “这么晚不睡,难道不是因为初尝禁果后,一人难眠,满脑子都在想我吗?” “放屁!” “我想你去死!” “额,好吧,算我自作多情了,不过我确实是是这么想的,正好也都住一个别墅区,这不就来找你了嘛。” 被连番调戏,江画眠俏脸一寒,还下意识地看向别墅外面。 “别看了。” “外面那几个守卫全都是废柴,我实在懒得打,就从后门进来了,昨天搞的时候,我记得你还挺喜欢我走后门的吧?” 闻罢,江画眠脸色瞬间就通红一片,比猴屁股还红! “你就是个流氓!你……啊!” “你干嘛!” 伴随着江画眠一声惊呼,李浮屠已上前将她拦腰抱起就朝二楼走去。 一直强压着那团纯阳龙气,小腹饱受烈火中烧的感觉,可属实难受! “放我下来!” “再不放手,我立刻喊人!” “喊吧。” 李浮屠脚下不停:“先不说凭别墅外那几个废柴,根本不是我对手,就算他们比我厉害,我想你也不会喊。” “马上就要圆豪门阔太梦了,在这节骨眼上,你应该不想让许狗比知道你的花蕊已经被其他男人先摘了吧,许太太?” 江画眠:“……” 凌晨,五时许。 江画眠长长的眼睫毛一阵抖动,随即徐徐睁开眼,有些失神。 昨天在经历了女孩到女人的一场蜕变后,她心底深处的确有些眷恋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也曾幻想过李浮屠会找上门。 因此,最后才送给他同小区的一栋别墅。 但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竟还真来了。 且还这么快,隔天晚上就找来了! “这个色胆包天的混蛋!” 暗骂一声,又看向床边那正提着裤子要离开的李浮屠,冷声道:“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你最好别再挑衅我的底线。” 虽说被连着欺负了两次后,并没多少耻辱感,反而还有些享受。 但以江画眠偏强势的性格,可绝不允许被一个男人,以这种方式拿捏住。 李浮屠闻言,咧嘴一笑。 “话说,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 “昨天我可说过,我这人最吃的可就是激将法。” “既然你这么说,那明晚,李某还来。” “你也别觉得委屈,相信你现在已经感知到了,每次和我睡完,你的身体强度,柔韧度,以及力量都会强上很多。” “甚至你一个从不修炼的人,现在连真气都有了,偷着乐去吧你。” “告辞。” 说完,便离开房间,丝毫没察觉到江画眠俏脸上乍现的冰冷杀意。 对于隔天又来搞江画眠,起初李浮屠心中还是有一丝不落忍的,尤其是昨晚看她咬着唇,苦苦求饶的样子。 可一想到能跟许狗比的女人,又能是什么良家好货色?那份愧疚也就烟消云散了。 房间内。 江画眠先点燃一支女士香烟,眯眼抽了几口后,便打了个电话出去。 “不管花多少钱,立刻给我找一个实力过硬的杀手。” “今晚,我要杀人。” 天阳山。 这座山峰离李浮屠所住的龙湖别墅区不远,是南阳市最高的山峰。 因极为陡峭,山路又很崎岖,鲜有人来。 但依照医圣师父的说法,在这山巅处可以吸收初阳紫气,有助于他那双血脉眼瞳的修炼。 一小时后。 李浮屠一直紧盯着东方初生的那轮大日的眼睛才放松下来,眼眸深处也有着一抹淡紫色划过。 “呼……” “医圣师父只是帮我开了眼,便已可以在催动瞳力时,放慢身周一切人或物的动作,要是能晋升到灵级,不知还会多出什么能力来。” “这么一张强力底牌,可不能浪费掉。” 李浮屠心中暗忖,并决定今后只要有空,清晨便来这里吸收初阳紫气,修炼瞳力。 之后,在又从医圣师父所留的武道传承中,随便挑了一套适合他现阶段的拳法练了会儿便下了山。 正想着回白灵家,把林萍接到新别墅来时,白灵就打来电话。 “浮屠哥哥,你在哪儿?” “外面呢,正要往回走,怎么了?” “哦,那你赶快回来吧,我爸妈回来了,他们,他们……” 听着白灵渐渐有了哭腔,李浮屠剑眉一皱。 “怎么回事?” “别急,慢慢说。” “我爸妈他们,竟要对我逼婚!” “浮屠哥哥,我被逼婚可和你有关,你不能不管!呜呜……” 白灵忍不住抽泣起来,过了会儿,在李浮屠连番追问下,才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在一年前,得知李浮屠家的老宅被强拆,林萍高位截瘫后,白灵想要接林萍回家照顾,却遭到了她父母的拒绝。 毕竟白家也只是小康水平,纵使做过十几年的邻居,也不愿突然多这么一个拖油瓶。 可白山,柳芸却都拗不过白灵,万般无奈下,便提了个要求,只要白灵答应,两口子便同意把林萍接来家中照顾。 而这要求,就是要让白灵答应在她刚出生时,她爷爷为她订下的一桩娃娃亲。 “浮屠哥哥,我当时之所以应下那桩娃娃亲,完全是出于要尽快把林姨接来的考量,只是权宜之计!” “和我定亲的对象我也见过,完全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富二代,和你比起来差远了!” “没想到我爸妈之前说去外市探亲,竟是去他们家了!” “只是去他们家也就罢了,现在还,还把人给我带回来了!还要择日订婚!” “浮屠哥哥,我……” 说着说着,白灵又开始哽咽起来。 明白了事情原委的李浮屠暗叹一声,心道自己欠这丫头的情,可真太大了! 害得人家差点连终身幸福都搭进去! 这特么的,今后可要怎么还? “妮子,别哭了。” “娃娃亲这套早就过时了,当下社会讲的是恋爱自由,谁还玩儿娃娃亲那一套?” “我马上回去,只要你不愿嫁,谁逼都没用!” “这事儿,哥为你做主!” “嗯嗯!好!” 白灵狠狠点头,而后突然想到什么,那张梨花带雨惹人怜的小脸上又浮现出一抹忧色。 “浮屠哥哥,你能帮我撑腰固然好,可我爸妈对这件事的态度还挺强硬的,你,你能不能尽可能别和他们起冲突……” 话刚出口,白灵就急得狠跺了下脚。 嘀咕道:“这,这怎么可能,当我没说。” “浮屠哥哥,我只是希望你和我爸妈即便起冲突,也不要冲突得太厉害,你能懂我意思吗?” 李浮屠笑了下,点点头。 “懂。” “你放心,我不但不会和白叔,柳婶儿他们撕破脸,还会把他们哄得开开心心,让他们心甘情愿地给你撤了这桩婚。” “啊?” 白灵闻言,眼前陡然一亮。 “这也能行?你要怎么做?” “山人,自有妙计。” “总之你你只管把心放进肚子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