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淞沪:永不言败》 第1章:穿越淞沪(求追读、求收藏) 庙行,88师527团防线,炮火连天,硝烟弥漫 三连一排长岳千里正用仇恨的目光凝望着远处逐渐逼近的屎黄色身影,脑海里就浮现出两个字——鬼子? 他刚刚被人从浮土中刨出,显然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但作为后世的华夏军人,他对这种屎黄色军装的仇恨是刻在骨子里的。 岳千里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穿越了,随之一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先干他娘的! 用后世愤青的话说,打鬼子还需要动员? “排长,打吗?鬼子已经摸上来了。” 岳千里目测了一下鬼子散兵线的距离,大约还有150米,如果他们手中的武器是配备了可变倍率光学瞄准镜的191精准步枪; 别说是150米,500米他也会下令开枪,191精准步枪的有效射程是800米。 可他手中的是1924毛瑟步枪,作为后世特战精英的他在这个距离击中鬼子是没有问题,但换成其他国府军,那就只能是信仰射击了——德械师也不行! 随着脑袋里原宿主的记忆逐渐复苏,他对战场环境已经有了一些直观的了解; 他们是新整编的德械88师,这里是“1.28”淞沪战场的庙行,他们防守的正是全连的前沿阵地。 作为军迷的他知道,所谓的德械师是阉割版的,全排除了3挺捷克式轻机枪,剩下的就是有着短管毛瑟之称的1924毛瑟步枪以及少量的96毛瑟军用手枪; 短管毛瑟的有效射程倒是超过了500米,但没有瞄准镜射程再远也白搭。 “告诉弟兄们沉住气,等放近了再打,手榴弹都准备好!” 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对面负责进攻的鬼子正是刚刚登陆的第九师团,代号“武”,是鬼子真正的精锐,不好打。 一班长穆铁柱只能将身子缩回去,然后弯着腰一个个去通知,这是鬼子的第一次试探性进攻,投入的兵力并不多。 100米! 这个距离已经能看清鬼子的大脑袋了,他们正排成标准的散兵队形,上窜下跳,像极了一群猴子,贼得很。 岳千里的神色变得凝重,虽说现在的鬼子不管是装备还是技战术,都还比不上几年后的那支“兽师团”,但在训练上并不差,敌众我寡,这注定会是一场恶战。 目测只距离80米! 穆铁柱着急地望了一眼岳千里,只见排长依然是不动如山,他也只能忍着,手中的盒子炮枪机已经张开,就等排长一声令下了。 60米! 鬼子已经直起腰准备冲刺了,岳千里等的就是这一刻,果断地扣下了步枪的扳机,一颗7.92毫米尖头弹直奔鬼子而去,准确地击中了枪尖上挑着膏药旗的军曹; 也许是为了秀枪法,更是为了振奋士气,他打的是鬼子大脑袋,7.92毫米的全装药弹威力巨大,瞬间就将鬼子的脑袋打爆,就像被锤爆的大西瓜,狗血四溅,非常的解压。 “爽!” 在锤爆鬼子脑袋的那一刹那,岳千里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是舒爽的,这样的感觉千金难买。 “嗒嗒嗒……” “嗒嗒嗒……” 阵地上顿时枪声大作,他的枪声就是命令,早就等不及的战士们将一排排仇恨的子弹喷向鬼子群,瞬间就放倒了十几个; 剩下的鬼子则熟练地就地趴下,有的还顺势滚进弹坑中,然后就自发的开始还击,战术素养非常的高。 干掉一个鬼子军曹之后,岳千里迅速拉动枪栓退出子弹壳,然后将一颗新子弹推上膛; 虽然用惯了后世的全自动突击步枪,对这种打一枪就要拉一下的栓动步枪很是不适应,但他还是要尽可能的消灭他目力所极的每一个鬼子。 这一次他又盯上了鬼子的指挥官,这应该是一个小队长,右手握着一支南部手枪,左手提着一把制式军刀; 只见他猫着腰躲在一个弹坑内,脑袋缩的跟龟头一样,一伸一缩间尽显狡猾。 这只是一次试探性进攻,小队长波多野次郎自然不会傻到顶着华夏人的弹雨冲锋; 这不是武勇,而是傻逼! 波多野少尉来自于金泽,隶属于第九师团第七联队,也就是金泽联队,这是日本第二批组织的老牌师团,曾经参加过日俄战争并打出了名声,战斗力号称仅次第二、第六师团,擅打恶战、硬战。 波多野小队编制54人,下辖3个13人的步兵分队和1个装备了3具“十年式”掷弹筒的火力分队,步兵使用的是大正十一年式轻机枪和三八式栓动步枪,在轻武器配备上优于岳千里指挥的一排。 波多野少尉毕业于陆军士官学校,从陆军小学开始就接受正规的军事训练,在陆士又学习了三年的步兵指挥,是一个标准的职业军官。 他从华夏人的火力配置上就推断出守军只有一个排,装备了3挺机枪,这3挺机枪无疑是他们前进道路上最大的障碍; 对付华夏人的机枪,他们有专门的战术武器,也就是掷弹筒,这是鬼子小队一级的支援火力,很多训练有素的老兵基本可以做到指哪打哪。 波多野少尉用指挥刀给掷弹筒分队长传递了一个指令,掷弹筒分队迅速前移,然后就开始建立射击阵地。 一个掷弹筒小组由正副射手和两个弹药手组成,装备一具大正十年式50mm掷弹筒; 这种武器轻便易携,能够有效杀伤暴露的有生目标和毁伤没有顶部覆盖的固定火力点,最大射程220米,有效射程175米,差不多就是一门超轻型迫击炮,就是射程短了一些。 鬼子的掷弹筒阵地就设在距离一排机枪火力点约160米远的地方,在这个距离守军的步枪很难击中他们,而机枪火力又被鬼子的机枪吸引过去,所以鬼子的主射手有些有恃无恐; 来自后世的岳千里自然知道鬼子掷弹筒的厉害,本来他是要先干掉波多野少尉的,见鬼子出动了掷弹筒就立即改变了目标,将枪口转向了鬼子的掷弹筒主射手。 鬼子主射手刚刚用掷弹筒自带的机械瞄具,锁定了一挺叫的最欢的机枪,主射手的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作为波多野小队最好的掷弹筒手,他有信心首发命中,炸掉守军的机枪。 就在他准备开火的时候,突然嗅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作为一个服役十几年的老鬼子,又在关外战场与义勇军激战多年,他在战场上的嗅觉是非常灵敏的; 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上守军的机枪了,只是条件反射地想躲过天照大婶的召唤。 可惜这次他的八字不好,遇见的是后世猎鹰突击队排名前三的狙击手; 尽管他使用的是没有瞄准镜的“短管毛瑟”,但在200米内击中露出半边身子的鬼子掷弹筒手毫无难度。 炽热的子弹击中了鬼子的胸部,为了提高命中率,岳千里并没有打他的脑袋; 子弹击中鬼子之后,弹头在他的胸膛内翻转,然后在背部炸出一个拳头大的洞,这样的喇叭形血洞连抢救都没有必要了,直接去天照那里报到就行。 “八嘎呀路,有神枪手!” 刚刚伸出龟头准备看好戏的波多野少尉吓得又缩了回去,连侧后的掷弹筒手都能命中,就更不要说他了。 穆铁柱上士用不敢置信的目光望了一眼自己的排长,本以为这个白面书生是个架子货,没有想到还是一个狠人,杀起鬼子来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岳千里似乎并没有当一回事,一个鬼子而已,随即推子弹上膛后继续寻找狙杀的目标,这次他又盯上了鬼子的机枪手; 目测距离超过了300米,部署在一处突出的土坡上,机枪手的点射打的很刁钻,给守军的步枪手带来了很大的威胁,短短一会时间就有两人中弹倒下,一死一伤。 这样牛逼的祸害自然不能让他继续存在,他果断地将枪口转向了鬼子的机枪手…… 第2章:精锐之间的对决 梁宽扭头问他爸的秘书:“何秘书,我让你去接邓金奎,你给我接了个什么东西过来?” “少爷,他......他就是邓金奎啊,我见过的,不会认错。” 何秘书虽然也不知道邓金奎今天为什么变成这样,但他确信自己不会接错人。 “他确实是邓金奎,我也见过他本人。” 余萍这时也开口说道。 “不可能!真正的邓金奎,八品高手,怎么会在林阳面前怕得跟孙子似的,我不信!我不信!!” 梁宽其实心里此时很清楚,只是他无法接受,不愿意接受。 跟他感同身受的,还有柳赋雨,她看向林阳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脸上写满了质疑。 “林阳,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柳赋雨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 “我是什么人,你无需知道,也没有资格知道。” 林阳一脸冷漠,不再给柳赋雨和余萍留面子。 林阳这句话,宛如一把刀子,狠狠的戳在柳赋雨的心口,让她感觉到钻心剧痛,脸色苍白无力。 “林阳,我他妈不怕你!我告诉你,我爸是万豪商会的理事,将会是下一任万豪商会副会长,你算什么东西?” “你不过是一条死了爹妈的丧家之犬!” “万豪商会副会长?今天上午我刚收拾了一个。” 林阳微微摇头,毫无兴趣在梁宽身上浪费时间。 说罢,林阳抬脚一踢,梁宽双膝巨疼,扑通一声跪到了林阳的面前,疼得梁宽惨叫。 林阳伸出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梁宽便完全动弹不得。 “放开我!” “何秘书,你愣着什么?给我弄死他!” 这个何秘书,也是练家子,实力不弱,既是梁建的秘书,也是保镖和司机,有三品实力。 何秘书一拳朝林阳砸来,林阳抬手一拳还击,何秘书直接倒飞出去,整条手臂被反震之力彻底震断,骨头都露了出来,整个人砸到了院门之外,生死不知。 梁宽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肝胆俱裂。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梁宽虽然自恃家世背景,但也害怕啊! 余萍和柳赋雨倒不是第一次见林阳出手伤人了,上次在他们家,陈公明的下场跟这个何秘书也差不多。 即便是如此,母女二人也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 “跟你这样跳梁小丑斗,属实无趣且浪费时间。我给过你机会,你非要作死,那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林阳捏住梁宽的手指缓缓用力,梁宽感觉肩膀越来越痛,让他难以忍受,感觉骨头要被活生生一点点捏碎了。 梁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此时再无半点骄傲,更无来时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 他怕了! “林阳,你松手,我错了!我给你道歉!看在同学一场的份儿上,你放过我吧!” 梁宽疼得受不了,也吓破胆,不得不服软求饶了。 “既然知错,那就更应该为错误付出代价。” 咔嚓一声! 梁宽的肩膀骨头被捏碎,锁骨被捏断,杀猪般的惨叫声十分刺耳。 柳赋雨吓得不敢看,躲到了余萍的身后去,她害怕,林阳对梁宽下毒手之后,会不会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她! 第3章:国战的残酷 波多野少尉虽然狂妄,但他比谁都惜命,这倒不是他怕死,而是他想随第九师团占领上海,为帝国建立万世功勋。 他可不想才一开战就死在战场上,所以他一直缩着个脑袋在指挥; 其他士兵也有样学样,被半个排的守军压制的抬不起头,中队长可还在背后看着呢,所以他只能冒险探出身子,下达继续突击的命令。 还没等他缩回脑袋,他的眼中瞬间就布满了恐惧,那个让他无比忌惮的神枪手又出现了,他甚至都闻到了对方的味道,犹如死神来临; 他几乎是眼瞅着那颗高速飞行的子弹击中自己的眉心,他没有做出任何徒劳的,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樱花树下的母亲正在冲他招手…… 波多野少尉的身体倒下的那一刻,他的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但目光中布满了恐惧; 这一瞬间被第七联队的随军记者拍下,然后发布在朝日新闻上,标题很煽情——《微笑面对死亡的勇士》。 “呸,让你狗日的装逼!” 岳千里狠狠地吐掉一口恶气之后,继续搜寻猎杀的目标,这对他来说就是一场狩猎。 波多野少尉被射杀后,第二小队长中村俊雄接过了指挥权,这也是日军步兵操典明确规定的; 这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战场上指挥官阵亡后部队失去指挥的问题,这一点无疑比国府军做的好。 鬼子的进攻并没有因为波多野少尉的死亡而停止,反而刺激他们更加疯狂的向守军阵地发起冲击; 小队长阵亡后,如果其他人退回去是要受到惩罚的,这是他们的耻辱,只能用鲜血来洗刷,不是敌人的,就是他们自己的。 随着鬼子攻势加强,一排的压力陡增,他们已经伤亡过半,很多轻伤员都在坚持战斗,而鬼子大约还剩下40人,也有不少是轻伤员; 东方两个民族的韧性在这一场小型战斗中体现的淋漓尽致,如果按照西方人的标准,这两支小部队都已经算是被打残了,就是撤退或者投降都不会受到谴责。 但这是东方,而且是和族和华夏民族之间的生死较量,那就只能有一方倒下才会结束。 “杀鸡给给!” “干他狗娘养的!” 双方继续绞杀在一起,伤亡人员在直线上升,岳千里已经记不得自己消灭了多少鬼子,他只是机械地扣动扳机,将一个个鬼子送回地狱。 他的身边也是躺满了战友的遗体,大部分人都在带伤作战,只要鬼子还在进攻,他们就要死战到底。 “连长,一排都快打光了,让我带二排增援上去吧!” 二排长平时跟岳千里关系最铁,见一排打的很苦就向三连长李杰请战道。 “段玉林,你瞎嚷嚷什么,就剩下稀稀拉拉二、三十个鬼子,一排完全能顶得住; 现在派兵往上增援,那就是给鬼子的炮兵送人头,你以为老子不心疼一排的弟兄?” 眼瞅着一排在跟鬼子拼命,而二排、三排在干看着,作为连长的他心里也不好受; 李杰毕业于黄埔五期,段玉林是六期生,他们和岳千里都是黄埔袍泽,不担心是假的。 “连长,那也不能一直干看着,总要给一排留点种子!” 李杰阴沉着脸说道: “前沿阵地已经被鬼子的炮火摧毁,等打退这次进攻,就让一排撤下来,你带二排一个班过去接应。” 段玉林这才兴奋地离去,一排剩下的人员不多,散兵线拉开往回撤,还不值得鬼子对他们炮火覆盖。 鬼子井上中队临时指挥所内,中队长井上大尉同样在密切关注着战场,他举着望远镜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他的中队总共才三个步兵小队,压上去的两个小队已经不足半个了,这是井上中队经历过的最惨烈战斗。 再打下去战场上的两个小队就要全军覆没,撤下来又不甘心,憋在那里比便秘还难受。 一旁的副中队长似乎闻到了井上大尉裤裆里的屎臭味,连忙替他解围道: “井上君,华夏人的防守非常的坚韧,勇士们已经尽力,不如让他们撤下来,让养精蓄锐的第三小队接替进攻。” “八嘎呀路,波多野这个废物真的是丢尽了金泽联队的脸! ——行啦,让他们撤下来吧。” 井上大尉就坡下驴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副中队长立即让通信兵给他们发撤退的信号,鬼子残兵这才如释重负地往下撤。 与此同时,一排也收到了连部传递过来的信号,也抬着重伤的袍泽,交替掩护着撤出了前沿阵地; 段玉林带着一班前去接应,一排的残兵这才顺利地退回到主阵地,而鬼子并没有向他们开炮。 岳千里在清点了剩余的人员和装备之后,就匆匆赶到连部向李杰报告道: “连长,一排还剩23人,其中5人是重伤员,其他的都是轻伤员; 3个班长1个牺牲,2个挂彩,3挺机枪还剩下一挺,打死打伤鬼子80余人,目测阵地上鬼子的尸体至少超过了60具,没有缴获。” 李杰的心情也不好受,一排满编是42人,牺牲的加上重伤员已经超过了一半,加上轻伤员可以说是伤亡殆尽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岳千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弟兄们都是好样的! 他们顶住了数倍鬼子的轮番进攻,歼敌近百,我会报告给上峰为一排请功。 你们先下去休整,将受伤的兄弟照顾好,阵地先交给二排、三排,一排担任预备队。” 在88师就没有轻伤下火线的说法,这是国战,就算打光了也得顶着。 岳千里在心里也长舒一口气,不是他不想继续打下去,而是一排确实打不动了。 在他的印象中,三连长李杰牺牲在几年后的南京,也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汉子,这次让他们撤下来担任预备队,算是给一排留下了一些血脉。 岳千里默默地给李杰敬了一个礼,这才转身离去,他还有很多事要做,那几个重伤的兄弟还需要他去照顾。 井上中队指挥部,鬼子同样在舔伤口,两个小队编制108人,第一次进攻带回去十几个伤员; 第二次进攻连伤员一起只撤回去27人(包括1个机枪组和1个掷弹筒组),加上第一次留下的伤员,只剩下42人,其中包括7名重伤员,战死66人。 绝对损失73人,井上大尉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怒骂道: “波多野那个混蛋呢,怎么不向天皇谢罪?” 副中队长黯然失色地回答道: “波多野君已经为天皇尽忠!” “八嘎!” 井上大尉不好骂下去,毕竟死者为大。 第4章:晋升连长(求追读、求收藏) 第七联队部,联队长林大八大佐脸上阴沉似水,一对三角眼死死地盯着地图上江湾和庙行的结合部,高级参谋北原信义中佐陪侍一旁。 “北原君,师团部给第七联队的任务是在一日内突破江湾与庙行的结合部,像把尖刀一样切开华夏人防线; 这样我第九师团就可以北与久留米旅团围攻吴淞,南与海军陆战队合围闸北,一举将集结于两地的华夏主力歼灭。 可现在一个小小的庙行镇就挡住了我第七联队的进攻,致使切割敌军的战略意图无法实现; 司令官阁下已经震怒,严令我部在明日天黑前击溃庙行的守敌,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北原中佐毕业于日本陆军大学,又被派到法国留过学,属于喝过洋墨水的能人,所以林大八非常看重他。 北原中佐嘿的一声后说道: “联队长阁下,负责江湾北端经庙行至吴淞西端防线的是国府军第五军,这是一支新组建的精锐部队,由87、88师和中央军校教导总队组成; 庙行的守军是敌88师,这是华夏第一批德械调整师,下辖2旅4团以及直属炮兵团、补充团等,总兵力1万余人,战力强悍,想要在一日之内突破其防线并非易事。 我建议向司令官阁下请求派飞机和直属炮兵大队支援,庙行至江湾一线水网纵横,不便于构建坚固的工事; 故皇军可用绝对的火力击破其防线,步兵随后跟进,一举击破其防线。” 林大八大佐自然知道这是最佳方案,但是他并不想这样做,如果是这样的话,击破庙行守军的功劳将有一大半要分润给其他部队,他摇了摇头道: “北原君,我第七联队是皇军一等一的联队,与守军的战力比至少是1比7! 这还没发起总攻呢就向司令官阁下请求支援,第七联队会成为整个派遣军的笑话。 88师名义上有一个炮兵团,但只装备了6门75毫米山炮和若干82毫米迫击炮,火力弱于我第七联队,完全可以压制住他们; 我决定集结联队主力,对庙行守军发起总攻,添油战术不足以击溃守军,必须重拳出击! 总攻时间就定在下午一点,天黑前拿下阵地,今晚在庙行镇内过夜。” 北原中佐见联队长已经下定也决心,就不再多说,参谋人员只负责提供建议。 两个小时后,第七联队对庙行的总攻如期展开,炮弹如雨点般的落入守军阵地,大量的防御工事被摧毁,守军官兵伤亡惨重。 冯家宅,88师指挥部,将星闪耀 师长俞济时、副师长李默庵、参谋长宣铁吾、262旅长杨步飞、264旅长钱伦体、独立旅(原财政部税警总团)长王赓,都是一、二期毕业生的嫡系; 第七联队对庙行的总攻引起了88师高层的高度重视,参谋长宣铁吾更是断言: “这绝对是第九师团发起总攻的前兆,第七联队在经过了半日试探性进攻后,已经迫不及待要发起总攻了! 在第一阶段的作战中,各部都打的很好,给予了鬼子极大的杀伤,特别是527团一营三连,他们部署在前沿阵地的一个排,顶住了鬼子一个中队的轮番进攻,歼敌近百,鬼子在阵地前遗尸就超过了60具。 这个排撤下来时仅剩23人,自排长以下人人带伤!” 师长俞济时突然打断宣铁吾的话说道: “这个排打的很好,如果我88师万余将士都能像他们一样誓死守卫阵地,战之一兵一卒也不后退,何愁倭寇不灭! 这样的英雄部队必须要大加表彰,这个排长叫什么名字,是哪一期的?” “回师座,排长岳千里中尉,毕业于6期武汉分校,湖南人。” 俞济时点了点头道: “六期生毕业也快三年,可以担当重任了,我记得三连长李杰是五期生,作战勇猛,这一仗又居功至伟,着晋升为一营少校副营长; 一排长岳千里晋升为三连上尉连长,损失的兵员全额给他们补齐; 我对他们就一个要求,必须要死死的守住阵地!”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以一个排歼敌近百,这样的战功晋升连长不过份; 况且岳千里还是六期生,资历、战功都够,让其守住阵地,总要给一些好处。 这个只是小插曲,接下来才是大餐,88师指挥部对防线进行了调整,将前沿一些不重要的阵地全部放弃,部队收缩到主阵地; 同时从补充团抽调一个营支援527团,其他各部也做好了迎接第九师团全线进攻的准备,庙行战役逐渐进入白热化。 三连阵地,李杰指挥二排、三排再次打退了鬼子的进攻,伤亡了将近一个排; 当然鬼子也没占到便宜,遗尸也超过了30具,加上伤员双方算是打了个平手。 就在这个时候,师部的命令也已经送达,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加强排的补充人员以及大量的弹药,过来宣读命令的是师部中校参谋高致嵩; 他不仅带来了师部对三连的嘉奖令,还有对连长李杰和排长岳千里的火线晋升令。 李杰和岳千里做好交接后,就赶回营部报到,岳千里接任连长一职,率三连负责大麦家宅阵地的防守。 “岳连长,大、小麦家宅阵地是连接庙行和江湾的纽带,不容有失,师座十分重视,派我过来协助三连守住阵地; 同时给三连补充60名老兵,三挺机枪、1门82毫米迫击炮以及两个基数的弹药。 长官要求我们誓死守住阵地,有没有困难?” 岳千里没有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就升官了,还是直接晋升为上尉连长,果然穿越者都是有福利的。 毕业两年多升连长还说的过去,他寻思主要原因还是师部想让三连守住大麦家宅这个要点,为此还将高致嵩派过来督战。 对于高致嵩他还是知道的,这又是一个英烈,牺牲在金陵城,时任264旅少将旅长; 能够与这样的前辈并肩作战,岳千里也是很激动,大声地回答道: “没有困难,人在阵地在!” 高致嵩是岳千里的三期学长,历任排长、连长、营长和中校参谋,实战经验丰富,但他并没有喧宾夺主接管三连指挥的想法,而是问岳千里道: “岳连长,三连的防守压力很大,阵地必须要守住,你有什么想法?” 第5章:血战大麦家宅(1) 岳千里清楚地记得,庙行之战第九师团的攻击重点就是大、小麦家宅; 小麦家宅是二营在防守,大麦宅方向只有一营,而三连正好顶在最前,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好在现在的第九师团还不是几年之后近三万之众的庞然大物,由于日本还没有进入战时机制,第九师团主力只有1.3万余人; 第七联兵力不到3千,用于大麦宅方向的只有一个步兵大队和炮兵中队,这仗勉强还能打。 他刚刚接手三连就要迎来大战,见高致嵩问起自己的防御思路,就想了一下后说道: “三连在之前的战斗中伤亡过半,在得到补充之后,总人数也不过150余人(加强了一个迫击炮班),其中还有不少是轻伤员; 受地形的制约,鬼子一次最多投入百余人冲锋,再多就是给我们送人头。 兵力上三连处于绝对的劣势,只能用火力和工事来弥补; 之前的工事修的太潦草了,单纯的线形战壕根本扛不住鬼子的炮击。 所以我决定边打边加强工事,要修建简易防炮洞以及纵向的交通壕; 火力、兵力也要重新调整,原则就是火力前重后轻、兵力前轻后重,留足预备队,这样才能经得起长时间的消耗。” 高致嵩也是知兵之人,听完后连连点头道: “你这个想法很好,我没有意见,事不宜迟,就这么办! 抓紧调整部署,鬼子随时都可能发起新的进攻; 第九师团不是号称精锐之师嘛,那就让鬼子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精锐!” 军情紧急,两人很快就议定了防御方案,并且明确了分工; 补充兵全部补充到各排,多余的十几个战士留在连部,岳千里带二排、三排顶在阵地上,高致嵩带一排、连部为预备队。 一排长由营部抽调的七期毕业生宋云汉接任,从第七期开始,黄埔的学制改成了三年,毕业生所学比前六期更系统,有些职业军官的样子了,前六期更像短训班。 三连完成兵力调整后,鬼子还没有发起新一轮进攻,岳千里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带着二排、三排当起了土拨鼠; 都说人多力量大,100多人齐动手,很快就沿着战壕反斜面挖出了大量的猫耳洞,纵向的交通壕也挖出了两条,将第一、第二道战壕连接在了一起。 为了减少炮火杀伤,岳千里仅仅只在第一道防线部署了两个班,但给他们配备了4挺捷克式轻机枪,由二排长负责指挥; 他则带领其他人在第二道战壕继续挖工事,他要将第二道战壕改造成两横三纵的复合防线,唯一的迫击炮也是他亲自掌握。 鬼子现在还没有装备迫击炮,大队一级的支援火力就是2门九二步兵炮; 这是一年多前才刚刚列装的步兵支援火力,口径70毫米,战斗全重212公斤,最大射程2830米。 这是一款便于伴随随步兵机动的轻型平射火炮,用于摧毁碉堡工事和火力点,打击敌方装甲目标,对机枪火力的威胁非常大,是日军大队一级的支援火力,又称“大队炮”。 这种支援火力,往往部署在800米开外,三连除了团部支援的这门迫击炮以外,其他的武器根本够不着他们,所以岳千里就留了一手,准备用来阴鬼子的步兵炮。 就在三连甩开膀子拓宽工事的时候,第七联队再一次对527团阵地发起了全线进攻,用于大麦宅防线进攻的仍然是第一大队,是鬼子攻击的重点。 还是老套路,步兵冲前炮兵轰,第七联队的12门大小口径火炮将一排排炮弹砸向三连的阵地; 顿时炸的三连的阵地上尘土飞扬,浓烟滚滚,战士们辛苦挖出来的战壕一段段被炮火摧毁。 好在鬼子的火力也不算充足,打了几轮之后就消停了下来,大约一个中队的步兵就朝着三连阵地冲杀而来。 由于三连只在第一道阵地上放了两个班,又挖了不少猫耳洞,所以在之前的炮击中伤亡并不大; 带队冲锋的是井上大尉,他的中队在之前的战斗中伤亡过半,经过补充后也只剩下150多人,拉开散兵线之后,刚刚够塞满整个攻击正面。 同样他将攻击部队分成了三个波次,第一波次是步枪手,随后的是轻机枪、掷弹筒分队,最后压阵的是两挺九二重机枪和一门九二步兵炮; 这些都是大队部加强给他们的重火力,部署在六百米外的小土坡上,主要是用来压制守军重火力的。 不得不说鬼子的远中近火力搭配合理,进攻战术已经非常成熟,只是这次他们遇到的是了解他们战术特性的岳千里,有没有效果只能打过才知道。 井上大尉带着几个通信、警卫兵随第二波次行动,他们和第三波次的联络主要靠旗语。 当第二波次冲到两三百米距离时,井上大尉就让他们停了下来; 机枪全部架在地势高的土坡上,掷弹筒组作为“游骑兵”使用,什么时候攻击他们自己定。 第一波次的步枪手已经突进到接近守军防线百米的区域,这个距离很容易遭到守军机枪的阻截,所以他们都把腰弯了下来; 鬼子端着步枪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进,单兵之间拉开了三到五米的距离,就算是用机枪扫,最多也就是干掉一俩个。 那些抬头挺胸、密密麻麻冲锋的场面只会出现在电影里,战场上的鬼子滑溜的跟泥鳅一样。 岳千里已经交代过二排长,鬼子散兵线只有进入防线八十米范围后才能让机枪开火; 机枪最多只能打3个点射就要更换射击位,以免被鬼子的小炮盯上。 二排长段玉林很好地执行了岳千里的命令,一直将鬼子放到几十米内后才下令开火; 随着他一声令下,部署在第一道战壕的4挺轻机枪和十几支步枪瞬间火力全开,将密密麻麻的子弹射向鬼子; 几十米的距离几乎不需要怎么瞄准,尽管鬼子的散兵线拉的很开,但还是被放倒了十几人。 其他鬼子则就势往地上一趴躲避密集的弹雨,等待拖后的重火力反击。 “杀鸡给给!” 井上大尉立即下令机枪组还击,九挺歪把子机枪就在两百米外向守军阵地开火,子弹密集的就像滂沱大雨; 二排官兵随即也出现了伤亡,鬼子的火力太过猛烈,尽管是压制性射击,但伤亡也在所难免,战斗从来都不是一边倒的。 由于鬼子一次性动用了9挺轻机枪,二排的机枪很快就哑火了,似乎已经被他们压制住,鬼子步兵纷纷从地上爬起来,边开枪边继续突进。 段玉林见鬼子步兵又冲锋了,于是再次下令机枪组向鬼子开火,四道弹雨就像4把死神的镰刀,不断地收割鬼子的狗命,气的井上大尉怒骂道: “八嘎呀路,通知步兵炮小队,一定要摧毁华夏人的机枪!” 第6章:血战大麦家宅(2) “轰!” 一挺轻机枪被炮弹掀飞,正、副射手倒在血泊中,鬼子的步兵炮打的有狠有准,阵地上的火力瞬间就弱下去不少; 鬼子步兵见后兴奋的哇哇叫,瞬间士气大振,纷纷从地上爬起来后向前突击。 他们突击的时候都是上窜下跳,很少均速前进,这就给守军击中他们增加也难度; 打移动目标非常考验守军的枪法,想要挡住他们的进攻,只能靠机枪和手榴弹。 防守的压力加大后机枪手就开始冒险,很多都是打光一个弹夹才更换射击位,这大大增加了被鬼子步兵炮锁定的机会。 6班长罗文进几个健步就冲到之前被掀飞的机枪前,捡起来一看还能用,顿时兴奋地架起机枪就是一个短点射,击中了一个鬼子; 作为士官学校毕业的老兵,各种武器他都能熟练使用,在打移动目标的时候他还预估了提前量,效果不错。 紧接着他又朝着扎堆的鬼子打了一个长点射,这次运气好放倒了两个鬼子,弹夹也被清空; 他迅速将身子缩进战壕内,然后快速地窜到副射手的遗体前,从他身上搜出两个20发的弹夹,装上之后就对着鬼子扫射。 他在一个射击位只打两到三个点射,半个弹夹,就会迅速更换射击位,让鬼子的步兵炮和掷弹筒根本锁定不了他的位置; 老兵的作用在关键时刻体现了出来,他的一挺轻机枪基本压制了两个分队的进攻,短短几分钟时间就干掉了六、七个鬼子。 下士潘希周也主动当起了他的弹药手,缩在战壕内一门心思给他压子弹。 鬼子的步兵炮依然在毫无忌惮地在肆虐,有时候连一个步枪手都不放过,这就是欺负守军的武器够不着他们。 这门步兵炮很快就引起了位于第二道战壕内岳千里的注意,他们距离第一道战壕的直线距离正好60米,这个距离是很有讲究的; 当第一道战壕丢失后,第二道战壕的守军可以居高临下将长柄手榴弹甩进去,而对方丢不上来,同时机枪也可以支援第一道战壕作战。 岳千里让通信兵立即通知迫击炮组,让他们想办法打掉鬼子的步兵炮,这让主炮手陈安邦兴奋不已,他早就按奈不住要杀鬼子了! 陈安邦也是黄埔士官班毕业,考七期军官班没有考上,又不愿回家继承祖业,就进了士官班; 由于他上过新式学堂的初中,算是文化兵,所以在士官学校学的是炮兵专业。 他早就看鬼子那门步兵炮不顺眼了,在接到命令之前就在不断地计算步兵炮的射击诸元,他有信心首发命中。 他们使用的民20式迫击炮是一年前才由金陵厂仿制法国布朗德81毫米迫击炮而成; 目前只装备了3个德械调整师,其他部队还在使用上海和汉阳兵工厂的老式82、83毫米迫击炮。 该炮全重69公斤,有效射程2850米,比老式的汉阳造在射程上远了1千米,射击精度、威力都提升了不少,每个营装备2门,是国府军营以下部队重火力的担当。 之所以从法国81毫米口径改为82毫米,是因为我国的机器加工精度不足,所以多留了1毫米公差,可以使用原版的81毫米钢壳弹。 德械师的迫击炮弹全部从法国进口,国内工厂产能暂时还跟不让,而且无法生产钢壳弹; 民20迫击炮刚刚量产就赶上了实战,校长大手一挥就给第五军全部装备上了,这就是嫡系部队的待遇。 有意思的是日军还没有装备迫击炮,因为他们大队一级有九二步兵炮,小队有类似于轻型迫击炮的掷弹筒,联队一级装备的是75毫米山、野炮,迫击炮鬼子看不上; 就是在这场淞沪战役之后,日军吃够了民20式迫击炮的苦头,随后就研制和生产了94式90毫米迫击炮,后又被97式81毫米迫击炮取代。 民20式迫击炮配备了光学瞄准镜,射击精度大大提高,使用3.8公斤榴弹(分生铁和钢制,生铁弹的射程只有2千米)和4.05公斤黄磷弹。 陈安邦在调整好射角后,副射手就递给他一枚3.8公斤钢制榴弹,再次确定无误后就将炮弹塞入了炮筒中; 炮弹顺着炮管滑下到底部,底火与撞针碰撞,将弹头射出,以196米每秒的初速度脱膛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抛物线后,准确地击中了位于800多米外的步兵炮阵地。 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响起,鬼子的步兵炮被炸成了零部件,十几个炮兵非死即伤,看的岳千里大赞一声: “干的漂亮! 告诉陈安邦,再把鬼子的重机枪也给老子敲掉! 打完后立即更换阵地,这可是宝贝疙瘩,损失了营长是要骂娘的。” 岳千里好不容易捞到炮兵使唤权,自然是要当牛马使唤的,反正他也不用心疼这些打一发就少一发的进口炮弹。 陈安邦接到命令后也不心疼炮弹,只管过瘾,仅仅3炮就端掉了两个重机枪阵地,让井上大尉心疼的哇哇大叫: “八嘎呀路,国军有炮!” 然后像猴子一样躲进了就近的弹坑内,只是他有点想多了,在岳千里的眼中,他还不值一枚炮弹。 在端掉了鬼子的步兵炮和重机枪之后,防守的压力陡减,守军士气大振,3挺机枪(后面又被步兵炮炸毁一挺)火力全开,很快就遏制住了鬼子的进攻; 尽管鬼子的兵力数倍于守军,但在密集的机枪弹雨面前,鬼子根本形成不了集团冲锋的兵力优势,反而被占据地形优势的守军死死摁在地上磨擦,伤亡在直线上升。 井上大尉鼻子都气冒烟了,不断督促位于第二波次的轻机枪和掷弹筒小组支援步兵作战,将密集的弹雨泼向守军的阵地,给守军也带来了不少的伤亡。 为了分散鬼子的火力,岳千里又命令位于第二道战壕内的三挺轻机枪支援二排作战; 机枪火力更多的是为了压制对方的进攻,歼敌很多是靠运气,这样的富裕仗也只有德械调整师能打得起。 兵力不足就用火力凑,在后世过惯了富足日子的岳千里,毫无心疼弹药的觉悟,主打的就是用子弹堆鬼子,一百发换一个他也愿意。 在守军6挺机枪交叉火力的压制下,井上中队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阵地前随处可见鬼子的尸体,还有痛苦挣扎的伤兵,看的岳千里齐呼过瘾,磨拳擦掌的恨不得亲自上场。 打鬼子真的很热血,肾上腺素飙升…… 第7章:疯狂的尽头就是灭亡(求追读、求收藏) 井上中队并不甘心失败,他们利用兵力优势不断地消耗守军,就是3个换1个,井上大尉也在所不惜; 第一道战壕的兵力还是太过单薄,眼瞅着鬼子就要攻上阵地,岳千里果断做出调整,让通信兵用军号通知二排长他们撤回到第二道战壕,这都是事先就约定好了的。 二排长见鬼子已经逼近到30米左右的距离,就大吼一声道: “手榴弹!” 战士们纷纷抓起放在跟前的长柄手榴弹朝着鬼子扔了过去,每个人扔三颗,也是提前交待好的,这是为撤回第二道战壕争取时间。 连续三轮手榴弹砸进鬼子群中,炸的冲在前面的鬼子屁滚尿流; 机灵点的滚进了弹坑中,脑袋不灵光的只能趴在地上硬扛,很多八字不硬的都被送去见了他们狗屁的天照大婶。 守军阵地前烟尘弥漫,幸存的鬼子死死地趴在地上,丝毫也没有察觉到守军的变化。 等烟尘逐渐散去,守军阵地上静寂一片,看不到任何人影,安静的让人可怕; 他们根本不知道二排长已经带着幸存的十几个兄弟,抬着伤员从两条纵向交通壕撤回了第二道战壕。 岳千里在第一道战壕放了2个班26人,最后连伤员撤回12人,牺牲了14人,总体伤亡不大。 三连改变打法之后,伤亡人数明显下降,有些实用的步兵战术其实就是隔着一层窗户纸,但打出来的效果就完全不一样。 想想上甘岭的坑道战,志愿军硬扛火力巅峰的老美,伤亡还要远低于他们,所以战术运用的好,是可以战胜拥有优势火力的敌军的。 坂田龙二少尉见守军阵地上静悄悄的,就将手中的军刀一挥,带着第一波次剩余的鬼子小心翼翼地向上摸去…… 三十米、二十米,阵地上依然毫无动静,这个距离只要一个冲锋就上去了,坂田少尉心中一喜,大吼一声: “杀鸡给给!” 几十个鬼子迅速直起身子,卯足了劲发起冲锋,胜利似乎就在眼前。 “嗒嗒嗒嗒嗒嗒……” “嗒嗒嗒嗒……” 数十米外突然喷出数道火舌,还有数十支步枪形成的弹雨朝着他们喷射而来; 由于惯性他们很多人的身体,几乎是迎着密集的弹雨撞上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勇武的要用身体接下子弹…… 就差一步,他们就可以跳进守军的战壕内,却非常不甘地倒在了战壕前,这导致很多鬼子死不瞑目。 在二排、三排突然的齐火打击下,鬼子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用一地的屎黄色才换来了一道残破的战壕; 侥幸逃过一劫的坂田龙二心友余悸,要不是有一个倒霉蛋替他挡了子弹,他在金泽富山县的新婚妻子可以改嫁了。 一想到自己战死后娇小可爱的妻子要去侍奉其他人,他就吓得将龟头缩进了战壕内; 就在他缩进战壕的一刹那,就听见有鬼子大叫: “八嘎,手榴弹!” 坂田小鬼子又躲过了一劫,但其他鬼子就没有他这么幸运了,几十颗手榴弹爆炸后抛射而出的数千枚弹片,将不少鬼子变成了尸体或伤员; 德造长柄手榴弹每枚近百的杀伤碎片,成了鬼子步枪手的噩梦,委屈的坂田少尉鼻子一酸,惨呼一声: “雅咩碟!” 坂田少尉卖过惨之后又发现了一个大问题,国府军挖的战壕太深,背面又近视90度的直坡,就他们侏儒般的个头根本爬不上去; 就算靠着叠罗汉勉强爬上去,也是给守军当活靶子,气的坂田大尉怒骂道: “八嘎呀路,狡猾狡猾的!” “小队长阁下,这里有交通壕!” 鬼子军曹兴奋地大叫道,那两条纵向的交通壕还是被他们发现了,岳千里也没有想过要让鬼子找不到; 宽度仅有60公分的交通壕,鬼子进去就是找死,坂田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尝试一下。 他一边让主力在上面佯攻,另一方面派出2个分队钻进交通壕内混水摸鱼,鬼子就喜欢偷偷摸摸,掩耳盗铃。 “连长,鬼子从洞里钻过来了!” “那还愣着干嘛,机枪侍候。” 架在交通壕口的两挺机枪,让鬼子知道了什么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进入里面的鬼子连挪腾的空间都没有,成了活生生的靶子。 混水摸鱼的鬼子很快就被赶了出来,进去时两个分队,退回去就剩一个了,减员的效果极佳。 鬼子打的非常憋屈,战壕内什么也没有,丧心病狂的他们竟然将敌我双方的遗体叠在战壕内来当垫脚石,这才艰难地爬出了战壕,继续向守军的阵地纵深发起进攻。 坂田少尉爬上去后就发现了问题,他们攻占的战壕至守军第二道战壕只有几十米,需要仰攻; 他们兵力根本展不开,射界良好,进攻部队速度冲不起来,无遮无掩,挤在这样的战场简直就是活靶子。 守军由机枪和步枪组成的交叉火力,将爬上去的鬼子一个个打倒,他们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只要他们一集中,守军就会扔下一群手榴弹,炸的他们无处逃循,伤亡数字在直线上升。 对面的指挥官绝对是一个战术指挥天才,他们现在处于绝对的被动中,兵力也缩减到只剩下50多人,已经伤亡过半。 可他还没有收到撤退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趴在地上死扛,眼瞅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被放倒而束手无策,心急如焚。 相对于鬼子的憋屈,三连官兵打的非常的从容,就像狩猎一样轻松。 鬼子步兵梯队与火力分队已经脱节,火力上处于绝对的劣势,攻又攻不上去,退又不甘心,就像被堵在风箱里的耗子,进退两难。 岳千里可不会考虑这群侵略的感受,早就忍不住端起了枪也加入到狩猎的狂欢中,几十米的距离他几乎是弹无虚发,真正做到了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眼见着自己的勇士一个个被窝囊的射杀,而中队长也没有让他们撤下去的意思,坂田少尉恶向胆边生,拔出指挥刀大吼一声: “天皇陛下,板哉!” 其他鬼子一听要发起万岁冲锋,顿时就想起了他们的战神乃木希典大将,兽血开始沸腾,纷纷从地上爬起来,高喊着板哉冲向守军阵地…… “傻逼!” 岳千里瞄准装逼过头的鬼子军官轻蔑地扣下扳机,将坂田少尉的魂魄送回了他的老家,尸体就留下来当肥料了。 鬼子的万岁冲锋不仅没有击碎守军的心理防线,反而加速了他们的灭亡,仅仅几分钟时间,就全部变成了尸体…… 疯狂的尽头就是灭亡! 第8章:刺刀见红 战场瞬间归于静寂,硝烟袅袅下随处可见鬼子屎黄色的尸体,有些还在痛苦的蠕动,显然还没有断气; 守军不会去救他们,鬼子不敢去救,只能任其慢慢死去,位于第二梯队的井上大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八嘎呀路,转进的干活!” 他终于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不是不想继续进攻,而是撤退的性价比更高。 鬼子被打疼了,一个中队只剩下一些技术兵,步枪手几乎全部折在了守军的阵地上,井上中队几乎被打没了编制。 第九师团部,植田谦吉中将的胸中怒火中烧,参谋长中村大佐小心地陪侍在旁,生怕引火烧身。 第九师团登陆后,野村吉三郎因“作战不利”就地免职,植田谦吉继任总指挥。 新官上任三把火,植田谦吉比他的两位前任更加狂妄嚣张,上任后即向十九路军下达最后通牒: “贵军应立即停止战斗行为,并在2月20日午后5时前,从下列地区撤退完…… 以上各条如不见实行,日军不得已将对贵军采取自由行动,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应由贵军负责。” 十九路军根本不给他面子,他也没指望过靠嘴皮子赢得这场战争,于是就下令第九师团采用“全线出击,中间突破”的战术,利用飞机和海军舰炮的火力优势,从闸北到吴淞发起全线进攻,牵制守军兵力,主力第七联队约3000人从江湾、庙行进行突击。 本以为是一件很轻松的战斗,没有想到遭遇重挫,第七联队向师团部请求战术指导,这让准备在天皇面前好好露一次脸的他大为恼火,怒骂道: “八嘎呀路,林大八这个废物,一个联队连小小的麦家宅阵地都突破不了,还好意思向指挥部请求战术指导,金泽联队什么时候战斗力如此低下了?” 中村大佐连忙解释道: “总指挥阁下,华夏国府已经增兵,庙行的守军已经换成了战斗力更强的第五军,这支部队是华夏第一支德械部队,战斗力强悍,又有数万之众,第七联队打的困难也是理解的; 战争从来不是靠人数来取胜的,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皇军陆海空三位一体的火力威力,肉体是无法阻挡的!” “哟西,中村君所言极是,华夏人的作战思维还停留在三十年前,单靠买几支德国步枪就想挡住强大的皇军; 这是痴人说梦! 既然华夏人不服气,那就打服他,给海军发电……” 大麦家宅战场,吃了一个大亏的第七联队暂时消停下来,并且打出白旗要求替战死的士兵收尸; 岳千里派人给所有鬼子伤兵补过刀之后,就同意了他们的要求,但规定他们不得带走任何战利品。 阵地前密密麻麻的鬼子尸体的确容易引发传染病,这里可是人口密度很大的上海。 鬼子收尸队还算是守规矩,他们只抬走尸体,对于武器装备一样也没敢拿,守军也没有朝他们开枪。 岳千里并不是没想法,但是不能,现在整个国际环境不允许他下令向收尸队开火,这会引起西方主流国家的不满。 鬼子甚至单方面宣布停战两个小时,允许华夏人撤出阵地,岳千里都懒得搭理他们,派人将鬼子的装备全部捡了回来,按规矩鬼子也不能开枪的。 一战前后,欧洲推崇的是贵族战争,开战要宣战,尽量避免伤尽平民,不得屠杀俘虏和伤兵,允许对方收尸等等,这些规矩一直到二战中才被日军完全败坏,用中国古语来说就是礼崩乐坏。 三连利用停战的间隙全力抢修工事,在纵向交通壕两侧挖了数个防炮洞,并且伐木覆土作为顶盖,每个可以容下一个班; 知道战争走势的岳千里知道,在未来的三天,鬼子的攻势多达十几次,多挖工事就是保命。 很快停战的时间过去了,鬼子恢复进攻,还真是说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 鬼子动用了舰炮和飞机对庙行这个小镇进行了狂轰滥炸,大麦宅更是作为鬼子突击的重点挨了最多的炮弹。 数架飞机气势汹汹地飞临三连阵上空,投下数十枚炸弹,剧烈的爆炸摧毁了大量的工事,三连官兵只能缩在防炮弹内任其蹂躏; 好在这个时代的飞机载弹量有限,威力也差强人意,最恐怖的还是舰炮,只要直接命中,仓促修建的防炮洞也没有卵用,往往都是洞毁人亡,双方在重火力上的差别太大了。 在这轮海空一体的炮火准备中,三连被击中了一个防炮洞,伤亡了13人,8死5伤,勉强能够接受; 兄弟部队阵地262旅副旅长陈普民受重伤,527团三营长陈振新牺牲。 当炮火刚一延伸,密密麻麻的鬼子又踩着炮点涌了上来,三连阵地顿时哨声四起; 一队队士兵从防炮弹中跑步而出,然后架起轻重火力,朝着鬼子疯狂开火,新一轮攻防战再次打响。 大麦家宅战场唯一的优势就是战场正面狭窄,鬼子的兵力展不开,一个中队就是极限,再多就是送人头。 所以鬼子虽然有一个大队,但也只能一个中队一个中队投入,打成了添油战术。 右翼,竹园墩,262旅524团阵地,激战进入到白热化 数百鬼子已经冲上了阵地,524团长怒吼一样,带着最后的预备队迎着鬼子冲了上去; 双方展开了残酷白刃战,地上躺满了敌我双方将士的遗体,很多到死都是扭打在一起…… 262旅指挥部,旅长钱伦体少将心急如焚,由于鬼子出动了大量飞机和军舰进行火力支援,守军工事被破坏严重,官兵伤亡惨重,鬼子步兵趁机全线压上,阵地岌岌可危。 “旅座,竹圆墩阵地形势危机,双方已经肉搏上了!” 钱旅长怒目圆睁,从腰间拔出手枪,大吼一声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带上旅部特务连,跟我一起增援竹圆墩,将狗日的鬼子赶下阵地!” 参谋长和几个旅部参谋也纷纷效仿,拔出配枪随钱旅长冲了出去,危难时刻黄埔军官们都会选择亲自上阵,上自一期的旅长,下自五期、六期的参谋,都是奋不顾身的冲向战场。 “弟兄们,旅长增援我们来了,杀鬼子啊!” 524团长朱赤怒吼一声,端着一支上了刺刀的步枪,朝着鬼子的胸膛就捅了过去,只听噗嗤一声捅了个对穿,鬼子少尉高高举起的军刀停在了朱团长头顶几十公分处; 朱团长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脚踹开鬼子尸体,拔出刺刀后又朝着另一个鬼子冲出…… 第9章:第九师团的野望 在得到旅部特务连的增援后,524团士气大振,而全大队压上的第七联队第二大队已经无兵可派,被守军打的节节败退,只得全线溃败; 262旅乘胜追击,又恢复了之前丢失的阵地,歼敌3百余人。 大麦家宅阵地,三连与鬼子的战斗也进入到白热化,一营长担心阵地有失,命营副李杰率预备队一连增援了上来; 得到增援的三连同样士气大振,岳千里怒吼一声,端着步枪就冲了上去,鬼子的援军同样赶到,双方数百人绞杀在了一起,用刺刀和手榴弹来说话。 “娘希匹的,老子送你们回老家!” 一个受了伤的士兵抱着一捆木柄手榴弹,拼死尽全力滚进了鬼子群中,与几个鬼子同归于尽。 国府军在拼刺刀上虽然比不上鬼子,但是他们敢于与鬼子换命,这些来是浙江的士兵凶悍到让鬼子胆寒。 88师的军官、士官都是黄埔军校毕业生,士兵大部分是在浙江招收,是校长的乡兵,嫡系中的嫡系; 国难当头,他们没有一个人认过怂,战斗意志丝毫不输于最凶悍的湘军、桂军、粤军。 岳千里浑身是血,他也不知道自己捅死了几个鬼子,但这种刺刀见红的搏命打法让他的血液都在燃烧; 他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干死狗日的鬼子,只要自己没死就要死战。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白刃战几乎都是以命搏命,毫无花巧可言,双方都是精锐,绞杀在一起后谁也不会认输,直到一方倒下或者胆寒。 第七联队的鬼子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死硬的华夏军队,比他们还不要命,地上的尸体多的都无处下脚。 也不知道是谁率先逃跑,被杀怕了的鬼子全线溃败——谁说第七联队不逃跑,那是没把他们打疼! 岳千里并没有乘胜追击,鬼子在远处架了大量的机枪,他可不想让弟兄们白白流血。 “别追啦,赶紧抢救伤员!” 岳千里大吼一声,然后带头在死人堆里翻找自己的弟兄,只要还在喘气的都要抬下去; 这一仗打的太惨烈了,白刃战基本都是以命换命,鬼子丢下了百多具尸体,三连、二连也伤亡近半,特别是三连,几乎将岳千里打回“排长”。 为了抢救自己的弟兄,他们也不惧怕鬼子的炮火报复,至于鬼子伤兵都是直接补上一刺刀,他们没有多余的药品和粮食糟蹋在畜牲身上。 很快他们将从死人堆里救下30多个伤员,这让岳千里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二连长谢国强凑过来说道: “老岳,营长让我们就留在阵地上了,三连伤亡太大,要不你们先下去休整一下,阵地交给我们二连?” 岳千里想了一下后说道: “你们对鬼子的打法还不太熟悉,还是继续担任预备队,受伤的兄弟麻烦你们照顾好就行; 鬼子的进攻才刚刚开始,想要守住阵地,我们必须要留有一支强大的预备队。” 谢国强想想也在理,就没再坚持,而是继续说道: “那就按你说的办,我给你们留下两个班,需要上预备队的时候你用旗语通知我就行。” 由于有了二连做预备队,之前一直留作预备队的一排也顶了上来,这样三连能用于作战的勉强凑齐了百人,这里面包含了二连的两个班和营部的炮班。 师部参谋高致嵩随预备队行动,这是岳千里守住阵地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动用预备队。 第七联队指挥部,林大八大佐咆哮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八嘎呀路,这是金泽联队的耻辱! 他们愧对天皇陛下的信任,那些西方绅士正瞪着眼睛看着我们呢; 海军马鹿打不过也就算了,如果强大的第七联队还不能攻下小小的庙行,你让他们怎么看帝国?” 北原信义中佐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联队长阁下,步兵35联队在大场的攻击也不顺利,这足以说明第五军的强悍; 虽然皇军没有拿下88师的阵地,但给他们超成了大量的人员伤员,逼的其将最后的预备队都投入到战场,现在敌军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再发起一次大队规模进攻,守军必定崩溃。” “哟西,北原君不愧是陆大的高材生,对敌第五军的确需要一些耐心,他们跟满州的东北军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我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不要害怕伤亡,帝国的勇士不惧生死,就是要用一往无前的气势碾碎88师!” 北原信义嘿的一声领命而去,新的一轮进攻即将开始,林大八说的没错,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十几分钟后,第七联队两个主力大队再次向庙行阵地发起了进攻,88师527团在523团、524团的协助下死死地顶住鬼子的进攻,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两日后,第九师团指挥部 巨大的作战地图跟前,植田谦吉中将双眼死死地瞪着庙行镇,参谋中村秀人大佐陪侍一旁; 对庙行的进攻已经持续了两天,依然毫无进展,伤亡超过了千人,这对第九师团来说是不能接受的。 “中村君,庙行的攻势必须要加强,西方那些绅士都在看着,他们已经在质疑皇军的战斗力; 告诉各部,不要害怕伤亡,打光多少战后都会给他们补充齐! 淞沪事变既是军事之战,更是政治之战,一定要将英、法等国的目光全部吸引到上海来,这样他们才不会去关注满州的事; 帝国正在加速推进满州国的成立,只要造成既成事实,上海这边损失大点也是能接受的,一切为了帝国的利益。” 中村大佐见总指挥谈兴很浓,就非常凑趣地说道: “还是阁下看的长远,这就是卓越的战略眼光,可笑华夏人鼠目寸光,中了陛下的调虎离山之计; 诸君也没有看明白其中的深意,我这就去督促他们加强攻势,给华夏人足够的压力。” “哟西,知我者中村君也!我再给他们最后一天时间,一定要击破庙行的守军,天黑前我在庙行镇内给诸君授勋!” “阁下,我还真是羡慕林大君,他们将建立不朽的功勋,只要帝国占领并完全消化满州,未来华北乃至整个华夏都是帝国的。” “哟西,中村君,不用羡慕他们,这是帝国最好的时代,我辈军人都有为陛下效力的机会; 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 中村大佐顿觉兽血沸腾,田中奏折的美好前景即将在他们手中实现。 “阁下,我第九师团愿为先锋,用我辈军人的鲜血建帝国万世不朽基业——板哉!” 第10章:国府军的心气 “你!” 曹凡愤怒的想要上前,却被夏云荷拦住了。 “江辰,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夏小姐不会以为,谁来这里都得靠你吧?” 江辰语气讽刺的说道。 曹凡觉得是在讽刺自己,咬牙切齿:“姐姐,你听他的意思,这不是在嘲讽我们?” 夏云荷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微微皱眉对江辰说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问你到底在哪里获得的参会资格。” 虽然江辰目前的投资还不错,想要参加这种等级的慈善晚会,他的身份远远不够。 结婚期间,江辰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工资的事情,如果是按照正规途径拿到的邀请函,他到底是在哪结交的人脉? “这就不劳你关心了。” 江辰冷冷的答道。 夏云荷还想要再关心两句,曹凡晃了晃她的手臂,语气撒娇:“姐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想要针对江辰哥哥!” “我完全是为了你考虑。虽然你们两个已经离婚,但是他要是出什么丑的话,肯定还会影响到你的名声。” “我跟江辰哥哥的出生相似,我理解他的,就算他为了虚荣心,也不该用非正规的手段出现在这里,这会让其他人看姐姐的笑话!” 曹凡把自己说的一副大义凛然,好像刚才冲着江辰发火,完全是为了夏云荷。 夏云荷本来觉得他的话是无稽之谈,但仔细的想想又觉得确实有道理。 她和江辰是离婚关系,一同出席在这种场合,免不了流言蜚语。这无论对她,还是对公司,都是不好的影响。 “如果你只是想来这里见识一下世面,还是别在这里多待了。这里的人脉不是你轻易能够攀附上的,你现在离开,我之后会给你介绍一些人脉。” 夏云荷自以为诚恳的说道。 江辰差点被气笑,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明明都已经跟夏云荷离婚了,夏云荷居然还担心因为他名声受损? 实在是可笑至极。 “江辰哥哥,你应该为姐姐着想一下。这个场合你出现是不合适的,还是赶紧走吧。万一让人发现了......” “安保人员可没那么客气,肯定会把你赶出去的!” 曹凡提高声音,故意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周围人果然注意到这边开始窃窃私语的议论起来。 “那边是在干嘛?怎么看上去氛围好像不太好?” “他们在说什么,什么人混进会场了?” “好像是夏氏集团总裁的前夫......” “他们两个不是早就离婚了吗?我听说夏总的前夫是个小白脸,一点家事都没有,纯纯就是个吃软饭的,怪不得夏总把他踢了!” “保安还不赶紧把他赶出去,什么人都能来这里了!” “长得怪人模人样的,怪不得能够攀上夏总!” 江辰站在灯火透明灯的大厅中,周围人的议论生让他有些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