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兽世魅魔体质雌性后被揽腰宠》 001 你是治愈系精神力的雌性? “啊啊啊啊啊——” “莱斯顿公爵失控了!” 窗外传来声嘶力竭的呐喊,不等苏北棠去看是谁在叫喊时,忽地瞧见一团火球裹挟着蒸蒸热气从窗外袭了进来。 “小姐!”侍女戴娜惊呼一声,抬手施展魔法。 冰球与火球相撞,冰水蚕食着火球的能量,在苏北棠正前方不足两米远的距离相互抵消。 最后冒着白腾腾的雾气消失在她面前。 “小姐你没事吧。”戴娜收了魔法,快步来到苏北棠身边,推着轮椅将人带到安全地带。 “我没事,戴娜。外面发生什么事了?”苏北棠本就病弱的身体经次一下脸色更加惨白,她纤细温玉的手指扣在轮椅扶手上,半仰起头露出洁白的颈线望向戴娜。 戴娜低垂下眼眸,一双淡紫色瞳仁落在苏北棠洁白的颈部,不着痕迹的做了个吞咽动作。 “莱斯顿公爵失控了,据说是被人在酒杯里下了药。”戴娜说着,微微挪开视线,“小姐现在要回去吗?” 戴娜意旨回家。 苏北棠点点头:“父亲呢?” 她一大早就被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带出家门。 戴娜微微摇了摇头:“克罗男爵这个时间应当是在晚宴上……” 说到这,戴娜神情微微一顿。 莱斯顿公爵正是这场晚宴的主持者。 那么作为帝国最富有、精神力等级最强之一、5级别的莱斯顿公爵失控,最先遭殃的就是在场参加晚宴的所有人。 苏北棠料是如此,抬手拍了拍戴娜的手:“戴娜,我不放心父亲,你去晚宴看一下,如果可以请帮我保护好父亲。” “可是小姐你……” “我没事,我就这里等着你们。”苏北棠轻声道。 戴娜眼神飘忽,她看了眼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的苏北棠,又看了眼窗外不断乍现出的各色魔法对战痕迹。 最终咬了咬牙,定下心来:“好,小姐你注意安全,不要乱走。” 说罢戴娜拆下无名指的戒指,施展魔法布下个结界后,转身离开。 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余地上的魔法阵不停浮动着白色光芒。 苏北棠暗红的眼眸从戴娜离开的方向转移到地上的魔法阵。 “哼……”她一改娇弱面容,冷哼出声。 区区一个低级结界就想困住我。 苏北棠从袖口中取出一瓶闪着红光的魔药,抬手洒在魔法阵的光辉上。 顷刻间白色阵芒被红色药剂掩盖。 苏北棠动了动双脚,随即掀开盖在腿上的白绒薄毯,缓缓起身。 这一刻……她等了十九年…… 终于要自由了…… 上一世苏北棠是战区前线的医疗兵,一朝身亡胎穿到这个兽世魔法世界的时代。 成为了里面最最稀有的治愈系雌性。 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 待苏北棠三岁时生母去世,这个名为西奥森克罗男爵的继父囚禁了她几乎十九年。 期间苏北棠试图逃跑,却被他用魔法重伤了双腿,导致苏北棠整整五年不能直立行走。 直到去年她满十八岁。在西奥森为她举办的生日宴上,苏北棠买通了一位聋哑魔药师,这才治好了双腿。 现如今,苏北棠推开大门。 她终于自由了。 屋外红蓝黄紫各种颜色的魔法交织在一起,打的不可开交。 可这一切都和苏北棠有什么关系呢? 她沉浸在自由的喜悦中,快步跑向莱斯顿公爵庄园的后院。 今日一整天她几乎都在摸索庄园内可以出逃的路线。 早早将那条小路熟记于心。 趁庄园内一片兵荒马乱,苏北棠钻入后花园,准备翻过墙爬出去。 只是刚进入后花园的一刹那,花丛中倏地窜出一个人影。 “别动。” 不等苏北棠惊呼出声,人影一把捂住苏北棠的嘴。 他从苏北棠身后贴近,一把将人抵在怀中,牢牢锁住苏北棠的双手。 他低垂下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苏北棠的脖颈处,有些隐忍的蹭了蹭。 “我不会伤害你,你不要喊。”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贴在苏北棠耳边响起,随着他一吐一吸说话间,灼灼热气喷洒在苏北棠的耳廓。 激起千层浪,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感遍布苏北棠的全身。 苏北棠平缓了心跳,呜呜咽咽的点了点头。 身后的男人这才松开堵住苏北棠的嘴,将人从怀中松开,却并未真的松手。 而是紧紧拉着苏北棠的手,将人调转方向面朝自己。 苏北棠被他牵动着,转过身来这才看清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顶着一头金色长发,一双神圣般金色的眼眸中蕴含丝丝青欲。鼻梁高挺,薄唇因为中毒而变得艳红夺目。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庄园的主人——查理斯莱斯顿公爵。 “莱斯顿公爵……” “您不是失控了吗?” 显然苏北棠没有预料到查理斯会出现在后花园。 对方无视苏北棠的问题,因为药物作用意识逐渐濒临崩溃。 他粗喘着气,用最后一丝清醒意识问苏北棠:“你是治愈系精神力的雌性?” 苏北棠摇了摇头。 就算她是,此刻也不会为查理斯疗愈。 她密谋三年终于得到如此时机,不会轻易被他人打断出逃计划。 “莱斯顿公爵,您去前面找一下魔药师吧,我帮不了你……” 苏北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炽热的气堵住嘴唇。 她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放大的人脸。 查理斯居然吻了她?! 传闻中的莱斯顿公爵可从来不同雌性亲近,当下却吻了她,足以证明查理斯的精神处在崩溃边缘。 不能再耽搁了。 苏北棠抬手用力将人推开。 “莱斯顿公爵,我真的不是治愈系,您不要再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前面有人以帮你。” 苏北棠说完,转身要走。 却再一次被查理斯拉了回来。 这一次苏北棠明显能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变得不一样。 他一双眼睛爬满红色血丝,外溢的精神力几乎压迫到苏北棠难以呼吸。 随着查理斯的靠近,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蔓延开来,充斥着苏北棠的鼻腔。 嗅到玫瑰香气的苏北棠顿时慌了。 遭了! 莱斯顿公爵发情了! 002 公爵大人这是想把我利用完了就甩了吗 一个精神力5级别的雄性发情是一种什么概念? 得不到雌性安抚的他,要么失控暴走,杀了庄园内所有人。 要么,是作为治愈系雌性的苏北棠放弃出逃计划,安抚查理斯。 可不知道自己精神力等级的苏北棠并不能保证自己的能力足以安抚下来失控的5雄性。 一个闪失,查理斯完全可以杀死她。 为难之际,查理斯再次缠了上来。 他将面前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少女揽入怀中,对着那张红艳艳的娇蕊不停索取。 苏北棠极力推搡着查理斯,却因精神力的压制使不上半分力气。 “查理斯……你清醒一下……” 苏北棠试图唤醒他的意识,但根本无济于事。 查理斯几乎是遵循了最原始的本能。 苏北棠在查理斯换气时错开了头,想要伸手去拿袖口里的魔药。 却因双腿无力整个人朝后仰去。 抱着她的查理斯随之跟着摔入特罗捷蓝星花海中。 两人再度交换气息。 似乎是迟迟得不到精神抚慰,查理斯的动作逐渐暴躁。 在苏北棠再一次试图挣脱他的怀抱时,查理斯托起她的脖颈,垂下头咬住了苏北棠的后颈腺体。 “混蛋!” 感受到玫瑰气息进入的瞬间,苏北棠红了眼眶。 她被标记了! 虽说现在的世界里雌性一生会有很多雄性,但苏北棠还是非常抗拒被人标记。 特别是5的雄性。 他的发情信息素足以催动低级雌性提早发情。 苏北棠一直觉得自己精神力等级很低,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直被西奥森囚禁。 特别是戴娜那个侍女,苏北棠连她的精神压迫都对抗不了。 在玫瑰气息逐渐进入腺体后,苏北棠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制热感如同蚁爬般遍布全身。 这种感觉苏北棠很熟悉。 她发情了…… 冷淡清幽的兰香自苏北棠的腺体散发出来,查理斯嗅到的同时,撕碎了苏北棠的白色长裙。 感受到身体变化的苏北棠不打算如此被动的坐以待毙。 不就是标记吗? 不就是精神力安抚吗? 当下社会里雄性一生只能有一位雌主。 既然他富可敌国的莱斯顿公爵主动送上嘴来。 不要白不要! 苏北棠主动迎上查理斯,双手揽住他的脖颈。 在查理斯垂下头舔舐自己的腺体时,苏北棠张开红唇,露出虎牙用力咬上查理斯的腺体。 “嗯……哼……” 不知道是被苏北棠咬的疼了还是怎么,查理斯从鼻腔内发出喘息。 随着幽兰清香的注入,苏北棠缓缓闭上眼睛,释放出精神力。 安抚雄性的方法曾经有一位盲人魔药师告诉过她。 苏北棠循着记忆里的办法,将精神力实体化,穿入查理斯的识域中。 一只通体乌黑、眼眸暗红色的小猫出现,进入查理斯的精神世界。 赤红色的精神世界中布满红色火焰。 玄猫在里面巡视一圈,最后是在一块黑色岩石后面发现了查理斯的精神力实体。 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狮子。 只是狮子此刻昏迷不醒,周身金灿灿的毛发上遍布被火灼烧过得痕迹。 玄猫将粉红色的肉垫搭在狮子身上,催动魔法,开始为他疗愈。 随着苏北棠的安抚,查理斯逐渐平稳下来。 在苏北棠耗尽最后一丝精神力后,查理斯眼白上的红色血丝逐渐消退,视线渐渐清明。 感受到口腔内的血腥味时,查理斯猛然起身。 被耗尽最后一点力气的苏北棠无力望天。 随后又看向查理斯,见他一副不可置信的向后退去的模样时,冷哼一声。 “公爵大人这是想把我利用完了就甩了吗?”苏北棠玩味一笑,支起身子坐了起来,有些破罐子破摔的任由破碎不堪的裙子滑落。 看着面前少女洁白如瓷的肌肤上的痕迹时,查理斯瞳孔不受控制的皱缩一下。 再见那片被暴力撕扯过的白色绸缎滑落时,他想也不想的解开衬衫,罩在苏北棠身上。 “我……我没有……也不会这样做。”查理斯脸色虽不变,但语气和红透了的耳尖都在证明他有些羞怯。 “哦,那最好不是,否则我就算倾家荡产赔上这条命也要把你告到帝国联盟上去。”苏北棠恶狠狠的瞪了眼查理斯。 “我会对你……” 负责两字还未说出口,管家携着一众级以上的魔法师来到后花园。 见到自家主子平安无事后,杰尼长呼一口气。 “公爵大人,您平安无事真的是太好了。” 查理斯见有人来了,快步来到苏北棠身边,将人公主抱抱了起来,遮挡住苏北棠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 “公爵大人,这是……”杰尼作为没有腺体的普通人,并没闻到花园里还未散尽的香气。 但他身后带来的级雄性却可以嗅到。 特别有几个精神力只有级的人,在嗅到信息素的味道时,身体开始发热。 “公爵大人是被标记了吗?”第二魔法军团团长,艾克赛德琼问道。 他目光落将脸埋进查理斯怀里的少女,不禁疑问出声:“是哪家贵族的女儿?” 少女外露的肌肤洁白无瑕,脚腕上还系着红色魔法祝福绳,绳子上坠着的是一颗极其罕见的南乐鲛人泪。 此等名贵的鲛珠只有贵族人家能买得起,艾克赛德自然认为苏北棠是贵族的女儿。 不过苏北棠今在晚之前确实是。 “劳烦各位忧心,今晚之事我会叫人彻查清楚。”查理斯意旨他被人下药险些失控的事。 “不过琼团长只说对了一半,是我标记了这位小姐。” 查理斯将一切绯闻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一直藏匿者脸不叫别人认出自己的苏北棠闻言一愣。 查理斯这话,很容易将自己送上帝国联盟雌性守护协会里啊…… 她可不想丢了逃跑机会、献了精神力之后还没了这么一座大靠山。 于是苏北棠抬手轻轻点了一下查理斯的腹肌。 “我很累,能带我回去休息吗?”她悄声问道。 被触碰了腹肌的查理斯下腹一紧,余热还未散去。 感受到少女温热的气息吐在胸膛时,那股燥热再次卷土重来…… 003 你是我的 玫瑰气息再度外溢,不过好在查理斯的理智尚存,在察觉到自己的气息无意间外溢后,他及时止住。 但在场的所有人还是嗅到了这股花香。 艾克赛德抬手虚掩了一下有些泛红的脸颊,朝身边的几位魔法军团成员互相传递个眼神。 “那就暂且不打扰公爵大人了。” 艾克赛德说完,带着魔法军团的人呼啦啦的离开。 至于剩下的几位低种姓氏贵族,你看我我看你,也随着艾克赛德身后一同离开。 出了后花园的大门,几位贵族悄声议论起来。 “莱斯顿公爵不是不近女色吗?这突然冒出来个已经被标记的雌性是怎么回事?” “估计是临时找得雌性,专门为公爵大人泄欲的解药罢……” “做解药也用不着标记吧……况且莱斯顿公爵也被标记了,都互相标记了,怕不是以后的未来公爵夫人吧……” “说不准,只是公爵大人被标记的事传出来以后,那个雌性怕是会被塞尔乐公主针对……” “……” 一路上不少人神色各异。 这边的查理斯将今晚的宴席临时遣散,便抱着苏北棠回了自己的卧房。 看着蓝灰白三色的欧式装饰,苏北棠微微挑眉。 “这是……”把她带到他自己的卧室来了? 后半句苏北棠没有说出口,她抬眸看向背对着自己落上门锁的查理斯。 随着门锁锁死,房间内再度充斥着浓郁的玫瑰气息。 苏北棠眉心紧锁,支撑着酸软无力的双腿后退到窗边。 “公爵大人?您这是?” 她已经给了精神力安抚,不会这人要把标记做到最后吧? 查理斯闻声转过身来,他看着靠在窗边格外紧张的苏北棠,抬手挡了挡眼睛。 “我不会碰你,只是……” 只是什么? 查理斯说到这忽然发现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庄园上有那么多客房,他完全可以安排她住下来。 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把人放在自己的房间里。 想要看着她,想要更多的幽兰清香。 “公爵大人您……还在发情吗?”苏北棠暗红色的眼眸不经意间落在查理斯高高隆起的黑色西裤上。 查理斯这次没有极力抗拒着理性,他朝苏北棠点了点头,缓缓迈开步子。 “打住打住!”苏北棠随手抄起床沿边的琉璃花瓶,“我先说好条件。 第一,我不会用身体陪你度过发情期,公爵大人要是实在忍不了,大可以出门右拐去花柳街。 第二,过了今夜之后你要放我自由,我不需要什么名分也不想要。 第三,日后如果克罗男爵或是谁问起我,都只能告诉他们我是你的侍女!” 苏北棠一口气说完,暗红色的双眸里再无情意,只有深邃可以吞噬一切的恨意和怒火。 查理斯有些恍惚的意识在对上那双红色眼眸时,有些清醒的走势。 这双漂亮的红宝石眼睛——没有爱。 她似乎很不喜欢我…… 查理斯微微冷静下来。 “好,我答应你,不过不能不给你名分……我必须公布你是我的雌主,是我的夫人。但我不会公布你的身份。” 查理斯在这条里是有自己的权衡。 眼前漂亮的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少女就像是梦里忽然飞进来的蝴蝶。 他知道她不会永远属于自己,但至少有他莱斯顿公爵的头衔在,就不会有人打她的主意。 况且内尔瓦特帝国中雄性一生只能有一位雌主,他完全可以用她来拒绝皇室为他安排的贵族联姻。 “……可以。”苏北棠对他的提议没有反对。 若是之后还是会被西奥森发现,至少她还有理由不回去。 甚至可以说……她完全可以利用莱斯顿公爵夫人的权利,弄死一个靠自己生身母亲爬上爵位的男人…… 想到这,苏北棠突然对查理斯也没那么抗拒了。 她放下手里的花瓶,脱下身上的衬衫,缓缓朝着查理斯走近。 面对忽然接近自己的少女,查理斯的理智有一瞬的宕机。 在看到少女胸前白花花的肌肤时,他抬手遮住双眼,用力吞咽。 “你……你先穿好衣服……” 苏北棠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失笑。 没想到莱斯顿公爵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纯情种。 “穿谁的衣服?”她有些玩味的问。 查理斯别开脸,指了指被苏北棠扔在地上的衬衫:“我的。” “脏了。”苏北棠瞥了一眼,回道。 查理斯闻言转身去衣柜里取出一件干净的衬衫,将它抛给苏北棠。 “那你自己忍一会儿,我想洗个澡。” 苏北棠说完,带着衣服去了浴池。 先前两人一同摔进了花丛里,身上难免沾染了花粉花瓣。 待苏北棠从浴池出来后,房间内的玫瑰花香更加浓郁。 颇有一种想要用花香杀死人的架势。 她前脚刚一出来,不等用魔法弄干头发,就被拉入一团火热之中。 查理斯喷着灼灼热气凑到苏北棠颈后的腺体,闭上眼睛不停的用他高挺的鼻梁戳着那上面金色狮形的烙印。 “别蹭了,很痒。”苏北棠反手去推背后的人,却被查理斯一把攥住双手,扣在身后。 “你是我的。”已经没有理智的莱斯顿公爵低声说完,一口咬在苏北棠的腺体上。 刺痛与精神力压迫一同袭来。 苏北棠眨着染红的眼尾,轻喘一声。 “疼……” 查理斯重复标记,但这一次却并没有将苏北棠带入发情期。 他没有得到想要的幽兰清香,不耐烦的将怀里的人调转方向,面朝自己。 “给我……”他低声诉求,气息不稳,急切的贴近那张红色娇蕊。 苏北棠反手一挡,一颗黑色药丸正好塞入查理斯的口中。 “咽下去就给你。”她哄骗似的说着。 查理斯想也不想的吞了药丸,随后拥着怀里的人摔倒在床上。 苏北棠算着药效起作用的时间,不停躲着想要亲她的查理斯。 迟迟得不到雌性安抚的雄性会逐渐暴躁。 查理斯也不意外。 他强硬的控制住苏北棠的双手,吻上了他心心念念的红唇。 一吻结束,查理斯将脖颈的腺体送到苏北棠嘴边。 “给我……” 他想要苏北棠再一次标记他。 苏北棠看着他这副模样轻笑出声,双手环住查理斯的脖颈,将唇贴在他的腺体上。 却迟迟没有动作。 查理斯急不可耐,情急之下再一次咬上苏北棠的腺体。 004 查理斯绝对是故意的 “嘶……属狗的吗……”苏北棠微微喘着着气,任由查理斯在后颈腺体上注入玫瑰气息。 查理斯标记后用舌尖轻扫着苏北棠的腺体,随后松开唇抬起头想要继续吻她,却倏地感觉身体像是被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绵软无力。 苏北棠看着缓缓阖上眼睛的查理斯,轻弯嘴角。 药效起作用了。 “给我……给……”查理斯撑着最后一点意识说着断断续续的话。 “不,你什么都不想要。”苏北棠勾着他的肩稍稍用力,查理斯彻底卸了力气,趴在她的身上。 细软的金色发丝落在苏北棠胸前的肌肤上,随着她呼吸间起起伏伏,擦拭出轻微的细痒。 温热的体温笼罩着她,微微刺痛的双腿被这层暖热包裹,疼痛竟然减轻许多。 苏北棠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仰望着头顶的水蓝色宝石灯。 今晚的变故太多了。 不过肯定的是,从此以后她不用再在昏暗不见天日的地下室生活了。 “西奥森……”苏北棠舌尖抵着牙齿,从齿缝中缓缓挤出继父的名字。 长达十九年的囚禁,双腿被废,这些恨她咽不下去也忘不掉。 苏北棠垂眸看向趴在自己身上昏死过去的查理斯,红唇轻挑。 “我亲爱的公爵大人,我会好好利用您赐予我公爵夫人的头衔的。” 苏北棠轻吻查理斯的头顶,抬手将人推至床边。 她起身拢了拢只堪堪遮到臀部下的衬衫,来到浴池内翻找自己换下来的白色长裙。 裙子宽大的袖口内藏有最后一瓶魔药。 是她从继父克罗男爵房中偷偷顺出来的易容魔药。 原本是用作逃出庄园后隐藏踪迹时用的,但现在有了更好的办法,这瓶药暂且就留存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苏北棠将魔药瓶塞入查理斯浴池里一块脱落的壁砖缝隙中,这才从浴池内走出来。 刚一推开门,一个身影几乎是瞬间来到她面前。 “!” “你在做什么?”查理斯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公爵大人您醒了?”听到查理斯的声音后,苏北棠长舒一口气。 不愧是5级雄性,吃了昏睡丸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有够吓人的。 “叫我查理斯就好。”查理斯向后退开一步,空出苏北棠走出来的空间。 他伸出右手,示意苏北棠将手搭在上面:“你……能给我做精神安抚吗?我现在觉得很难受……” 查理斯晦暗不明的金眸落在苏北棠光洁的双腿上,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其实是很痛。 他仅存的理智正极力对抗着体内还未散尽的余热。 查理斯很想将眼前的少女撕碎,吞入腹中。 但理智告诉他,一旦这样做了,他日后便再无可能嗅到幽兰清香,也得不到柔软的拥抱和精神上安抚。 他想亲近她,想拥有她。 “可以。”苏北棠看着面前递过来的这双骨节分明的手,迟疑的问,“还要在那里?” 苏北棠意旨床上。 “嗯。”查理斯轻声点头。 “那行,你换身衣裳躺上去吧。”苏北棠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回应他。 查理斯闻言垂眸看了眼自己递出去却并没得到回应的手,再次点点头。 他回到床边,不知从哪来拿出来一套睡衣,当着苏北棠的面,将身上仅剩的一条黑色西裤子脱了下来。 事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查理斯深蓝色的四角裤如同烙印似的烙在了苏北棠的眼中。 特别是那处,久久萦绕,睁眼闭眼之间再无其他画面。 “……” 这体积……怕是一起过夜能死的程度吧…… 完了,我心脏了…… 苏北棠痛心疾首的闭上眼睛,可脸颊的燥热却不是假的。 “好了。”查理斯的声音将她从胡思乱想中呼唤回来。 苏北棠这才睁开暗红色的双眸,却见查理斯不知何时坐在自己身前。 两人的姿势多少有些旖旎。 查理斯叉开双腿坐着。 苏北棠则站在他两腿之间。 两人之间隔着一层布料相触,温热的体感顺着真丝布料传递过来,引得她双腿微微刺痛,有些颤栗,颇似站不稳的架势。 “站不稳可以坐下来。”查理斯伸手揽在苏北棠的腰上,将人带到自己身上坐下来。 视线陡然降低,苏北棠看着放大在自己面前的胸肌耳垂逐渐泛红。 太折磨人了…… 穿个睡衣还是深领口,生怕她看不到这对傲人的大乃似的…… 不知是不是查理斯还处在发情期的缘故,苏北棠只觉得被他揽在怀里特别的热。 来到这个世界十九年,她还从来没有感受到如此火气十足的炙热夜晚。 “开始吧。”查理斯目光沉沉的落在苏北棠泛红的脸颊上。 她没推开自己……是不是代表她喜欢我…… 查理斯灼热的目光又滑动到苏北棠娇艳的粉唇上。 想亲。 “好……那我开始了。”苏北棠有些恋恋不舍的从大乃上移开视线,伸出双手揽住查理斯的脖颈。 她闭眼将十指扣在查理斯的腺体上,释放出来精神力。 这一次进入到查理斯的精神世界非常顺利。 玄猫刚一落地,就被金毛狮子从背后突袭,一下子压在地上。 玄猫用爪子奋力挣扎,但抵不过体型上的差距,被狮子扣着舔了一圈。 无奈玄猫只好翻身,面朝着狮子将爪子搭在他壮实的前腿上,施展治愈魔力。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久到狮子把玄猫全身上下舔湿,苏北棠才从查理斯的精神世界内退了出来。 疲惫感席卷全身,苏北棠无力的靠在查理斯的胸膛上,脸贴在他起伏的胸肌上。 她得收点报酬。 这便宜摆在脸上了,不占白不占。 “谢谢你。”全身心轻松下来的查理斯心安理得的抱着苏北棠没松手。 他嗅着苏北棠身上的清香,双臂朝里微微收紧。 “我累了,我要睡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苏北棠挣扎要起身。 “好。”查理斯依旧没放开她,而是将人打横抱起,放在自己床上。 “今晚就在这里睡吧,明日我给你安排房间。” 苏北棠感受到舒软的大床,困顿的阖上眼睛。 闻言眉心轻拧:“都要公布我是你夫人了还分房睡,这传出去别人不得以为你我感情不好吗,到时候别再冒出来个深情贵族之女插足进来,想想就恶心,怪麻烦的,别安排了。” 005 这大……深V领口的睡衣可真漂亮 又不是这床装不下两个人。 更何况查理斯那张脸配上他的身份地位,即使他有雌主,怕是也会有许多雌性朝他抛出橄榄枝。 苏北棠可不想没除掉西奥森之前还要空出多余的心思应付这些麻烦。 查理斯不知苏北棠心中所想,只以为她是对自己有好感,顿时粉霞染上耳垂,一股无名的满足感充斥心房。 “好。”查理唇角轻扬,不自觉的痴笑起来。 他关了灯,畏手畏脚、小心翼翼的爬到床上,唯恐惊扰了身边的蝴蝶一般,规规矩矩的平躺下来。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黑暗中查理斯的声音再度响起,但回应他的只有身旁匀长的呼吸声。 查理斯不免有些失落。 “苏北棠。”片刻后,苏北棠背对着查理斯,思来想去最终告诉了他自己的真名。 “好。”得到了回应,查理斯会心一笑,“那以后我叫你棠棠可以吗?” “……”对于查理斯的得寸进尺,苏北棠更在意的是他那声棠棠。 我还北北呢! “随你。”无非是个难听的名字,她苏北棠忍了! “好的棠棠。” “……” 她忍不了了…… “算了,你还是叫夫人吧,干脆直接还好听,别叫我什么棠棠北北的。”苏北棠干脆一个翻身,面朝查理斯道。 早晚都要公布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叫个能直接亮出她身份的吧。 总比什么棠棠好听。 “好,都听夫人的。”查理斯像只大狗一样兴奋的转过身看着苏北棠。 苏北棠朝他礼貌笑笑,随后转身背对着查理斯,阖上眼睛睡觉。 —— 天刚蒙蒙亮。 苏北棠从噩梦中挣扎醒来。 十九年囚禁给她的精神上带来很大的创伤。 即使苏北棠白日里伪装的再好,一旦熟睡过去,那些昔日的精神伤害就会如同洪水猛兽一般铺天盖地的袭来。 苏北棠努力平息着混乱的气息,直到视线逐渐适应了昏暗。 白色带有洛兰花纹的墙壁,淡蓝色的天花板,以及灰蓝相间的家具装饰。 还有……搭在她腰身上的手臂…… 查理斯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像是很没有安全感一般攀附在苏北棠的身上。 苏北棠用力推了推身侧的人。 ……没推动。 无奈她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微微凌乱的金发,如同出自宫廷雕刻艺术家之手的五官。 即使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依旧白到醒目的皮肤。 从男人的面容一路向下看去,凸起的喉结,外露的脖颈……以及…… 白阳视线伫在查理斯的脖颈。 她努力在这张“人形大网”里翻了个身。 苏北棠看向他后颈腺体上的烙印。 黑色妖冶的玄猫图纹烙在查理斯白皙的皮肤上。 极致的黑与白,很难叫人忽略掉。 兽世当中的雌性与雄性在结为伴侣互相标记后,会在对方的腺体上打上属于自己精神力烙印。 这种烙印并不属于实质存在的东西,它只是一层微乎其微但却无法抹掉的精神力。 不过许多人会选择用自己的精神力将烙印遮盖,便能使其达到短暂的消失效果。 苏北棠一想到自己后颈上也会出现这样的烙印,脸颊隐隐发热。 这东西有点色q是怎么回事…… 苏北棠收回心思,刚要拿走扣在身上的手臂。 就见查理斯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一瞬不眨的看着自己。 “……醒了?”苏北棠率先打破沉静的气氛,轻声问道。 “嗯,从你靠近过来看我的时候就醒了。”查理斯金眸不再如同昨夜一般包含情欲,更多的是静水无光的死寂。 看着这双眼睛,苏北棠知道,公爵这是彻底恢复了。 若说和昨日哪里不一样。 那就是如她此刻所见。 今日恢复了神智、度过了发情期的查理斯,才是真正的上流贵族、富可敌国的莱斯顿公爵。 “那我昨晚说的……”相比于查理斯如何变化,苏北棠更在意的是自己从中所能得到的好处。 “一切照旧,我不会毁约。”查理斯说着,不动声色的将攀附在苏北棠身上的手脚挪开。 他缓缓起身,任由真丝薄被滑落露出健硕的胸膛。 “……” 这大……深领口的睡衣可真漂亮。 苏北棠收回视线,起身下床。 “能叫人给我送来一些合身的衣裳吗?”苏北棠看着自己身上经过一夜蹂躏褶皱不堪的衬衫,转身问查理斯。 查理斯点点头:“稍后我会叫杰尼送来,夫人还需要什么吗?” “……需要,不过我得想想。”苏北棠听着夫人两字有些不太习惯,不过也没有第一时间拒绝,毕竟是自己提出来的。 “好。”说罢,查理斯起身走向浴池。 卧室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苏北棠听着浴池那边传来的撩水声,迟疑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她的双腿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彻底痊愈。 先前为了早点逃出去,苏北棠迫不得已用了副作用极强的魔药。 这也就导致她的双腿会间断性的刺痛,有时甚至会失去知觉。 现在既然不需要那么匆忙逃跑了,苏北棠自然要在自己是莱斯顿公爵夫人这期间利用一切治好自己的双腿。 “查理斯……”苏北棠站在浴池门外,缓缓开口。 水声不断,里面的人似乎并没有听见。 “查理斯。”这次苏北棠加大了音量,底气十足的开口。 “嗯?” 哪料里面的人一把将门打开,毫无羞耻心的从水中站了起来。 “夫人叫我?”查理斯的金发湿答答的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丝蜿蜒曲下凝聚在睫毛上,悬挂于鼻翼尖。 最后又顺势下淌,划过高高凸起的喉结,坠挂在胸前洁白粉嫩的沟壑中,凝结成河,一路朝下,隐没在金色魔幻森林之中。 如此美人出水盛景,吓得苏北棠差点瘫坐下来,一时间连自己来找查理斯的事都忘了。 “……” 见苏北棠久久不语,查理斯勾唇一笑。 “夫人叫我有什么事吗?”他步步逼近,身上带着还未散尽的水温和沐浴乳液的清香,赤裸裸的来到苏北棠身前。 若是这里还有第二个雄性在,他一定会看出来查理斯这是在展示自己的魅力——俗称求偶。 006 他当时必然是报着杀死你的决心 色令智昏。 苏北棠抬手抵在查理斯靠近过来的胸肌上,闭上眼睛。 只要看不到了,就不会被迷昏了头。 可惜苏北棠低估了自己过目不忘的能力。 天哪!她这是逃离狼穴,又入魔口啊! 苏北棠在心底无能狂吼,最终压制住体内上涌的气血,睁开眼睛。 “查理斯……我想让你请一位医师为我治疗一下腿。”她努力抬起头看向查理斯的眼睛。 这是唯一一个能叫她保持清醒的地方。 查理斯见自己魅惑不成,转身去浴池内裹上浴袍。 “夫人的腿怎么了?”他打了个响指,身上的水分瞬间蒸发。 “……说来话长。”苏北棠犹豫着要从哪里说起,就听见查理斯回道。 “那我叫杰尼把昆炆叫来,夫人可以有时间了慢慢和我说。”查理斯牵起苏北棠的手,说完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今日我还有事要处理,夫人有任何需要尽管去找杰尼,他是城堡的管家。” 吻手礼结束,查理斯恢复以往的神态,从容不迫的穿好衣裳离开。 临走前他叫来了杰尼,杰尼带来一位和他一样身体存在缺陷也就是不具有腺体的女人过来。 女人带来了满满一箱子的衣裳首饰,并称今后每日都会定时为苏北棠提供新的衣服珠宝。 苏北棠看着手中质感轻柔、面料上乘的裙子和摆在她面前一整箱子的珠宝首饰,忽然感觉就这样生活在这也挺好。 这一想法涌现出来,苏北棠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苏北棠!靠山山倒,靠水水干!你只能靠你自己!”她自说自话的鞭笞自己。 杰尼同老女人米雅迪看着这个庄园新主人——公爵妻主这副突然神经质的模样,互相对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苏北棠鞭笞完自己后挑了一件杉绿色长裙穿上,其余的叫杰尼纷纷搬入查理斯的衣柜。 至于首饰……一并抬入查理斯的卧房,就摆在大床边,苏北棠打算每天早上都打开欣赏欣赏。 换好衣服,杰尼带领苏北棠来到大厅用餐。 用过早饭后,杰尼又带苏北棠来到庄园花庭。 穿过层层绿茵花镜后,两人来到了花庭最中央的玲珑玫瑰亭。 “夫人,这位就是公爵大人的私人医师——昆炆。” 随着杰尼的介绍,站在玫瑰亭中的红发男人缓缓转过身。 剑眉星目,挺鼻如峰。昆炆的长相是标准的东方面孔。 相比于查理斯或是杰尼,昆炆的长相更叫苏北棠有一种亲近感。 倒不是因为上一世的她同样生活在东方,而是她的长相,有七分东方人的特征。 苏北棠早逝的生身母亲是标准的西方贵族之女,所以她猜测,自己如此像东方人应该是因为亲生父亲。 但从苏北棠有记忆开始,她就从未听到过任何人谈起过她的亲生父亲。 甚至在母亲死后,西奥森一把火烧光了所有关于母亲的东西。 “夫人,早上好。”昆炆来到苏北棠的身前,牵起她的手落下一吻。 随着昆炆俯身低垂下头,他束起的长发向前滑落,露出后颈大面积的黑色纹身。 “早上好。”苏北棠从他后颈移开视线,向昆炆回礼。 “公爵大人今早传信和我说您的腿需要医治。请您坐下来让我检查。”昆炆稍向后退一步,微微侧开身子示意苏北棠坐在花亭内。 苏北棠点点头,在两人的注目下坐上花藤缠绕的竹椅上。 “四年前的旧伤,当时我一度以为我再也不能站起来了……”苏北棠看着摘下手套蹲下来的昆炆,轻声说道。 昆炆取下常年佩戴的白狐绒手套,并没有回应苏北棠的话。 他蹲下身子,抬手覆盖在苏北棠的双膝上。 他催动精神力使用魔法,开始为苏北棠检查双腿。 苏北棠垂眸看着他,从她这个角度上看。 晨曦洒在昆炆的红发上,渡染一层橘色光辉。他低垂靠近过来的眉眼被红发反衬的愈加白净。 花亭中时不时飘逸过来些许玫瑰芳香,此等美景,赏心悦目。 膝盖上传来冰凉触感,不过多时,昆炆收回手,戴上手套。 “昆炆,夫人的腿怎么样?”杰尼守在花亭外,见昆炆停下检查,忙追问。 昆炆打开随身带来的药箱,从里面取出一支纯白药剂。 “夫人的腿……并没有任何受过伤的痕迹。”昆炆如实道来自己检查出的结果。 苏北棠闻言一愣,不可置信的看向昆炆:“怎么会?当时他亲手用魔法废了我这双腿,我整整三年都只能坐在轮椅上!” 什么叫没有受过伤的痕迹?! 苏北棠一提及西奥森废掉她双腿的事情绪就开始波动,她愤恨至极,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带怒。 昆炆忙向苏北棠致歉。 “对不起夫人,是我没有说全,伤不在你的腿上,而是你的精神力。”昆炆将白色药剂递给苏北棠。 “向您施用魔法的人重伤的其实是您的精神力。不过由于您的精神力是治愈系,所以您只表现出来双腿被重伤的表层假象。”昆炆说着默默朝杰尼递过去一个眼神。 杰尼会意,立马上前一步。 “夫人……您可还记得当年用魔法攻击您的人是谁?” “据我检查到的来看,他当时必然是报着杀死你的决心施用魔法的。” “依据内尔瓦特帝国的律法,他应当被监禁起来。无论他是雄性或是雌性……” 昆炆的话说完,杰尼也忙点头附和。 “夫人,您有权利将他告上帝国联盟雌性守护协会。” 苏北棠怔愣的看着自己的双腿。 西奥森……当时是要杀了自己…… 可仅有精神力损伤的证据并不能将西奥森告上帝国联盟雌性守护协会。 也不能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有自己计划。 “不记得了……当时天很黑,我并没有看清那人的长相。”苏北棠收回多余的情绪,沉声回应两人。 杰尼一脸痛惜的合上嘴巴,颇有些打抱不平的愤恨转过身。 昆炆则是料到她会这么说的坦然:“嗯,若是夫人想要追究,随时可以和公爵大人说,我相信公爵大人一定会帮您的。” 苏北棠点点头,打算绕过这个话题。 她指了指手里的白色药剂:“这是什么?” 007 怕不是他家公爵大人预知了阳寿才换来如此好运吧 “是有助于精神力恢复的药。”昆炆解释。 兽世的每个人都拥有精神力。精神力如同一棵大树的根,它决定了这个人的生长发育以及后天觉醒的魔法。 苏北棠因为觉醒了治愈系魔法,本身就有一定的自愈能力。 这也就是西奥森为什么没有杀死她的原因。 不过现在苏北棠冷静下来,回想起当时西奥森重伤自己的场景。 他几乎是贴在自己的双腿施展魔法。 若是真的想杀死她,完全可以假装失手……击中自己的头…… 苏北棠放空心思不再去想,将白色药剂一口喝下,唇齿间顿时泛起苦涩的口感。 “有点难喝。”她将药剂瓶身还给昆炆,微微蹙眉。 昆炆接过药剂瓶的手一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是我最新研制出来的魔药,还没有尝试过加甜味剂。” 昆炆笑起来会露出两颗虎牙。相比于他之前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此刻的他整个人看上去都生动起来,颇有一种邻家哥哥的感觉。 可相比于昆炆的美貌,苏北棠更在意的是他口中的魔药。 这个世界存在魔法医师、魔药师、治愈系魔法师。 其中的区别就在于,魔法医师多为科班出身,主打治病救人;魔药师志在研制魔药,是个隐形六边形全能战士。 至于治愈系魔法师,以苏北棠的理解,是空占有魔法师的头衔,治病救人能力不及医师、防御战斗不及真正魔法师的花瓶。 打眼一看是挺厉害,可单拿出来空有其表。 所以苏北棠从知道自己觉醒的魔法是治愈系后就一直想成为魔药师。 但在男爵私宅里的这些年,苏北棠连认字都要靠自学,更别提成为魔药师。 “你会研制魔药?可以教教我吗?”苏北棠一双暗红色瞳仁映射着阳光有些异常红艳。 昆炆讪笑的脸一僵。 “……夫人学这个做什么?” 杰尼闻声转过身来,也同样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北棠。 “喜欢,爱好,左右无事,就想学学。”苏北棠长嘴就来。 “这个我需要问一下公爵大人,公爵大人若是同意的话……”昆炆的话刚说一半,被苏北棠打断了。 “不用你问,我和查理斯说,到时候你准备好教我就行。” 对于查理斯会同意她学魔药的事苏北棠似乎很有信心。 昆炆只好点头应和下来。 “夫人,把手放在这上面,现在我要给您做一下精神力检查。”昆炆又从药箱里拿出一块巴掌大的金属制物。 苏北棠闻声将手搭在他的手上,覆盖住金属方块。 “释放精神力实体,注入进去。”昆炆指示。 苏北棠照做,凝聚精神力化成实体,玄猫跃于掌上,一个闪身钻入其中。 触碰的瞬间,白色魔法光阵悬空出现。 苏北棠与昆炆周身被阵法中的点点星光包裹,金属方块被激活,一张透明却又可见看的清字迹的卷轴赫然出现在上空。 随着卷轴缓缓打开,里面的字迹展现在两人面前。 “--治愈系--女” 在这一行字下面,是苏北棠的精神力实体图像——一只红眸玄猫画像。 但玄猫画像的下半身却灰白甚至有些地方没有颜色。 昆炆看清卷轴上的信息后,几乎屏住了呼吸。 他错开视线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却见对方眼中也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时,昆炆将自己的精神力输入金属内,结束这次检查。 一股酥酥麻麻如同电流感的凉意自苏北棠的脊柱升起,随后直达大脑。 须臾,魔法阵消失。 “夫人居然是治愈系双级……”杰尼不可置信的呢喃,瞪大双眼,脸颊四周的褶皱因为面部肌肉舒展几乎被撑开。 杰尼看了看昆炆,又看向苏北棠,心底的兴奋难以压制。 可一看稳定如山的两人,杰尼只好用力攥紧拳头,下定决心从此以后要好好照顾夫人。 定然不会叫夫人对公爵大人产生不满或是厌烦。 他一定会牢牢抓住夫人的心,让公爵大人成为她的唯一。 苏北棠自己也看到了。 她没想到自己的精神等级居然还能达到以上。 在西奥森的私宅里她甚至连戴娜都应付不了。 “精神力实体还有大半没有痊愈……夫人的精神等级,不止双级。”昆炆收回检测仪器,郑重其事的对着两人说道。 “什么?!”杰尼闻声更加震撼的瞪圆了双眼。 双以上的治愈系雌性! 这可堪比他家公爵大人的5! 杰尼不禁后怕。 怕不是他家公爵大人预知了阳寿才换来如此好运的吧…… 一想到两人初相识的昨夜,杰尼默默为自家公爵祈祷。 昆炆收好药箱,将长发放置在身后,顺带理了理衣摆。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苏北棠:“夫人,您的精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这段时间还需要您注意不要随意使用精神力安抚。” “好。”苏北棠回神,向昆炆点头致谢。 “还有杰尼叔,夫人是超双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公爵大人那边我会去说。”昆炆叮嘱杰尼。 超双等级且魔法觉醒是治愈系的雌性在帝国非常罕见。 若是公布于众,苏北棠势必会暴露在全帝国的雄性面前。 一个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治愈系魔法的雌性,暴露在大众视野中迎来的不会是尊重、敬仰和爱慕。 只会成为一群疯狼抢夺的羊肉。 这一点苏北棠也清楚。 “谢谢你,昆炆。”她再次朝昆炆致谢。 杰尼拍拍心口:“我以生命起誓,绝不会将今日之事的所有告诉他人,若我违背誓言,灵魂永坠地狱!” 随着杰尼话落,一道金光骤然闪过。 苏北棠惊诧的看着已经头发花白的杰尼。 他居然来真的! 昆炆见此也抬手覆在心口处起誓,随着金光闪过,誓言生效。 —— 上午在花庭中度过。 苏北棠吃过午饭后,查理斯才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赶回来。 昆炆从回去后第一时间传信给他,所以查理斯下了马车后,便来寻找自己的小妻主。 他在查明昨夜宴席之事后顺带调查了苏北棠的身份。 相比于二十二岁的苏北棠,查理斯大了她整整六岁。 “查理斯?”正在城堡藏书室内魔药制作书的苏北棠忽的感觉有人靠近自己。 她刚回过头,不等看清来人是谁时,就被一双炙热的大手捧着脸,在眉心处落下一吻。 008 公爵大人!塞尔乐公主来了,她说想要见您 “是我。”查理斯低沉的回应。 “正好你回来了,我想和昆炆学习制作魔药,你会同意吧。”苏北棠并没有用疑问句,她说这个其实等同于通知他一声。 “夫人想做什么都可以。”查理斯拉开苏北棠身边的椅子坐下来。 顺带牵起苏北棠的手。 两人四目相对,苏北棠诧异的看着他。 查理斯这是又要搞哪样? “夫人,恕我冒昧,您的母亲可是尤丽杜丝·科佩特?” 尤丽杜丝? 苏北棠听到这个名字怔愣一瞬。 这个名字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了,苏北棠都快忘了自己那早逝的母亲名为尤丽杜丝。 “你在查我。”苏北棠平静无澜陈述。 她没有觉得生气,也不觉得意外。 查理斯有权查他这个来历不明的名义妻主。 查理斯将苏北棠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见她并没有生气,这才继续说下去。 他托起苏北棠的手,贴在唇边吻了吻。 “昆炆将上午的所有都同我说了。”查理斯格外真挚的看着苏北棠,“夫人,你想如何处置克罗男爵?” 据查理斯调查出来的资料显示,尤丽杜丝死后,她的女儿苏北棠由西奥森扶养,因此科佩特家族的全部财产被西奥森吞并。 可这个拿走了本该属于苏北棠财产的继父,却并没有善待她。 从尤丽杜丝死后,苏北棠再也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之中。 克罗男爵私宅里近二十年的交易记录中更没有任何关于请私人家教以及采购少女生活日用品的琐碎记录。 苏北棠如同人间蒸发一般被西奥森藏了起来。 说是藏,查理斯更愿意理解为虐待。 联想到昨夜他与她的初见。 查理斯有些心疼的拢了拢紧握在手中的纤细。 “我想……”苏北棠料到查理斯查到了自己被西奥森囚禁十九年事,她垂眸叹息,“我想要西奥森死,但要由我自己动手。” “好。”查理斯听到苏北棠有自己的想法,便不准备插手进去,“不过夫人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直说。” 查理斯说着起身展开双臂拥住苏北棠。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和苏北棠有肢体接触。 往日里他不是这么轻浮的人。 可一看到苏北棠,查理斯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苏北棠被查理斯抱住时有一瞬的不解。 但嗅到对方衣服上沾染的玫瑰芳香,她没有抗拒,伸出手回抱了他。 苏北棠将脸埋在查理斯的腰上,阖上眼帘。 目的达到了。 有了查理斯的协助,她想对付西奥森易如反掌。 被“利用”的查理斯还沉浸在苏北棠居然主动回抱住自己的喜悦中。 藏书室内陡然安静下来。 忽的,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公爵大人!塞尔乐公主来了,她说想要见您……” 杰尼步入藏书室的身形一顿。 随即连忙垂下头,退到门外。 有人打断,苏北棠顺势松开手,结束这个拥抱。 查理斯恋恋不舍的移开自己,坐回苏北棠的身边。 “杰尼,告诉塞尔乐我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查理斯朝门外还没离开的杰尼说道。 杰尼立马回应:“好的公爵大人!” 说罢快马加鞭的赶去会客厅,抓紧时间把人撵走。 杰尼:谁也别想打扰我家公爵和他的妻主培养感情! 任何人都不能! 这边的藏书室,苏北棠继续看起魔药书。 而身形高大,头发被阳光映射的闪闪发光的莱斯顿公爵丝毫没有要离开的趋势。 他一纸魔法飞信传来侍从,将公务全部带来这里,便开始当着苏北棠的面处理私密魔法文件。 不停翻飞的信纸围绕在两人四周。 即使苏北棠的注意力再集中,也难以忽略不断挪动着椅子朝自己靠近的查理斯。 终于,在查理斯再一次挪动椅子过来时,苏北棠抬起了头看向他。 “你在做什么?” 查理斯闻声打开信纸的手一顿,他虽迫不及待的想转过头去看苏北棠。 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夫人在说什么?”查理斯缓缓侧过上半身,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椅子已经挨着苏北棠的椅子了。 查理斯余光瞥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 但还不够。 他想再靠近一些,想贴着她,最好倚在她身上。 或是被苏北棠揽在怀里,被她的体香包裹。 想到这,查理斯面颊微热。 “……”苏北棠静静的看着查理斯。 公爵大人还挺会装。 要不是两人的椅子贴在了一起,她还真以为查理斯什么都不知道。 查理斯宠溺的看着苏北棠略显无奈的神情,抿嘴一笑。 苏北棠收回视线,经次一番书也看不进去了,干脆将它合上。 “查理斯……昨日晚宴的事你调查清楚了吗?”苏北棠转移话题,问起昨夜的事情。 莱斯顿公爵受皇室之命在庄园内举办的贵族联谊晚宴,其中来了不少魔法骑士团以及魔法军团的人,甚至还有皇室几位成员。 如此大阵仗的宴会居然还能有人趁机给莱斯顿公爵下药。 怕不是纯粹找死。 说到昨日晚宴的事,查理斯扬起的嘴角落了下去,他转过头从一众文件里挑出一张打开。 “很容易查到。”查理斯一改刚刚平易近人的神色,眉眼冷淡的将悬浮的信纸送到苏北棠面前。 “能在这么多人的宴会上精准无误的让我喝下有毒的白尼威特,只有她一人。” 苏北棠接下用悬浮魔法送过来的白纸,上面的字迹飘逸秀美,洋洋洒洒的将昨晚查理斯喝下毒酒的全部过程交代清楚。 苏北棠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塞尔乐这个名字上。 “塞尔乐?是杰尼刚刚说的那位公主?她为什么要给你下药?” 苏北棠并不知道塞尔乐是谁,她几乎和外界断联,更不可能知道塞尔乐追求查理斯的风光事迹。 查理斯有意用这件事来博取苏北棠的怜惜。 但一想到洛克男爵虐待她的事,迟疑片刻,决定还是不将他与皇室这些年的周旋告诉她。 他没必要以此取得关注。 “还不清楚,不过日后若是我不在庄园,塞尔乐要来见你,夫人记得拒绝。” 查理斯伸手揽过苏北棠的脖颈,在她额前落下一吻。 009 想试试吗? 怎么又亲…… 苏北棠忽略掉查理斯隔三差五的对自己动嘴,她抬手抓住对方搭在自己脸庞的手,大力拖拉下来。 “那就放任她不管吗?” 查理斯闻言眸光一顿。 他目光赤咧咧的看向苏北棠暗红色的眼睛,并试图在里面摄取到一些他想要的情绪。 “夫人……这是在关心我吗?”查理斯用低迷暗哑魅惑一般的嗓音问着。 被苏北棠抓取下来的左手反握住她的手,指尖刮腻着对方温热的掌心,摩擦着指腹,一路撩拨向上,最后五指相扣。 感受到右手掌心上传来的炙热触感,苏北棠没来由的心里一哆嗦。 她不解的拧眉看着前倾身子缓缓靠近过来的人脸。 只不过是她现在占着他妻主的身份随口一问,怎么扯上关不关心来了…… 苏北棠看着查理斯。 对方金眸映射着头顶的水晶六棱灯影,形成一颗白炽耀阳的六棱星。在这双盛满星空浩瀚的双眸中,苏北棠还看到自己的倒影。 苏北棠在对方眼中看到自己时大脑一片空白,她有些无措的移开视线。 垂眸向下,划过查理斯高挺挑不出任何瑕疵的鼻梁,落在那张有些暗粉的薄唇。 查理斯视线死死锁在苏北棠的双眸中。 见她看向自己的唇,不禁眉眼染笑,如惑似诱的循循问道。 “夫人想试试吗?”他一边说着,一边贴近苏北棠。 在苏北棠还没来得及反应查理斯刚刚说了什么时,对方用左手轻抚着她的脸。 细腻的触感在两人相触的地方蔓延,查理斯勾了勾指尖,顺势下滑,最后落在苏北棠白皙如瓷的下颚。 “想要吻我吗?”查理斯轻吐着气,玫瑰芳香如同攀岩附壁的藤蔓一般勾上苏北棠的全部感官。 他拇指搓揉着指腹下的柔软,逐渐向上攀岩上那张心心念念的唇瓣。 查理斯轻拢慢碾揉搓着指下的娇嫩,身体也随着指腹上传来的触感有了反应。 他倾身向她靠近,两人之间仅有一拳的距离。 查理斯目光灼灼的落在苏北棠的唇瓣上。 他想要她主动来吻自己。 但苏北棠似乎还没回过神,眼神带有迷茫且空洞的看着他。 “想吗?”查理斯再一次问。 看似是在问苏北棠,但似乎更多是在问他自己。 唇瓣在他指尖的蹂躏下越发娇艳,查理斯喉结滚动,抑制不住的想要吻上这朵娇蕊。 外面的人都说,莱斯顿公爵不近女色。 但只有查理斯他自己知道,不是不近,而是一直没有遇到那个对的人。 更怕遇见了靠的太近,沉沦至深。 就如同现在的自己。 精神力与身体都在叫嚣着渴望着对方的抚慰。 理智与欲望交织缠绕,非但不分你我,甚至还滋生出其他东西来…… 苏北棠怔愣的看着逐渐靠过来的人,嗅着他身上的芳香。 不得不承认,莱斯顿公爵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脸。 即使苏北棠再有定力,面对这张脸的靠近、以及它主人的循循善诱也做不到坐怀不乱。 苏北棠有意想要与查理斯拉开距离撇清关系。 但一旦对方主动起来,她就如败兵一般丢盔卸甲,任由对方拿捏。 查理斯的最后一句“想吗”。 如同割断最后一根理智的利刃,又像催生嫩草萌芽的最后一丝养分。 它轻飘飘的落下,如雨珠坠入平静无澜的湖面后荡开的层层涟漪;又好似山崩海啸前的炸雷一般沉重不可忽略。 一股不知名的东西在苏北棠心底蔓延开来。 她情不自禁、鬼使神差的抬起手,将唇瓣上不安分的手移开。 随后伸出双手,捧住了对方的脸,在查理斯因为自己的手被拿开后而表现出落寞时,吻了上去。 查理斯惊讶之余缓缓闭上眼睛,轻启牙关,任由对方攻城掠地般撕咬。 苏北棠并不会接吻。 在她失神之际,味蕾刺激着大脑传递来铁锈的血腥味。 她这才堪堪回过神,忙松开了查理斯。 一吻结束,查理斯的唇瓣明艳昳丽。 随着它主人的微笑,下唇瓣上的一抹猩红彻底浇灭了苏北棠仅剩不多的情欲。 “对不起……”苏北棠看着被自己亲破皮了的唇,有些无措的朝对方道歉。 可回应她的不是没关系,而是查理斯扣在她后颈上的大手,和更加凶猛的亲吻。 苏北棠感受到后颈上的手落在自己的腺体上,她怕查理斯又像之前一样情欲上来后失控咬她。 所以她一直未曾闭眼。 眼前的人似乎很陶醉在这一吻中,并没有任何像会失控的迹象。 落在腺体上的手也并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牢牢锁住她。 “夫人,我把修复精神力的魔药里加了几种甜味剂,您要不要试……” 昆炆带着十多只药剂突然闯入藏书室。 苏北棠听到有人来了,连忙抬手将人推开。 查理斯被忽地打断,眼中情欲还未褪去,迷恋的想要再吻上去,却被苏北棠再一次抬手挡了回去。 末了,公爵大人只好看向这个突然闯入者。 昆炆从杰尼叔那里问到了苏北棠的位置,本以为这里只会有苏北棠在,却没想到公爵大人也在! 而且两个人还…… 昆炆忙转身要出去,却被查理斯叫住。 “昆炆。” 身后传来莱斯顿公爵低哑但毫无波澜的声音。 但昆炆知道。 完了! 公爵大人要发怒的前兆就会这么叫人! 他颤巍巍的回过身,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 “公爵大人。” “不是要给夫人试药剂的口味吗?过来吧。”查理斯抬手施展魔法,将桌面上的文件一动到另一边。 昆炆闻言只好攥紧了手心,硬着头皮带着药剂来到玫瑰气息还未散尽的藏书室。 查理斯清理出桌面,起身给昆炆让出操作空间。 昆炆要比查理斯矮一个头,所以他提着胆子进来后,一直垂首不敢去看自家公爵大人的脸色。 “夫人午好。”昆炆紧张的朝苏北棠挤出个微笑来。 “午好。”苏北棠回笑。 几乎是苏北棠回礼的瞬间,查理斯的毫无波澜的声音再度传来。 “药剂。”查理斯催促。 010 我想尝尝 昆炆听到身后催促的声音连忙打开药箱。 药箱内的药剂都是他最新调制出来的。 昆炆从中取出一二支:“这是香草味道的,这是蓝莓味道的,这只是……” 总共十五支,他一一摆在苏北棠面前。 苏北棠对味道没有特别喜欢的。 她随手挑了一只,入口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乍现。 随着药液滑入喉管,酸味淡去,只剩香甜滞留在唇齿之间。 “还可以。”苏北棠点头评价。 不喜欢也不讨厌,至少要比早上那只没有任何甜味剂的要好喝。 昆炆连忙记下这只药剂的味道,却忽的听见公爵大人在他身后说。 “给我尝尝。” “……” “……好的公爵大人。” 昆炆忙不迭从桌面上拿起一管药剂递给查理斯。 却不见查理斯伸手去接。 “我要和夫人喝的口味一样的。”查理斯瞥了眼昆炆递上来的,颜色是红色,刚刚苏北棠喝的是青绿色的。 昆炆听见查理斯这么说话,手一哆嗦,差点没把药剂摔下去。 “公爵大人……没有了,这些口味我只做了一个……”他纯粹是来给公爵夫人试用味道的,根本没有做多余的。 查理斯闻言轻叹一口气,眸光从昆炆手上的药剂移开,看向正在看着自己的苏北棠。 “我还挺想尝尝那是什么滋味的。”查理斯的视线落在苏北棠的唇上,越发火热。 苏北棠诧异的盯着查理斯。 这个世界的雄性被雌性标记后这么重欲吗…… 怎么感觉查理斯面对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发情。 要不就是用自己的美貌和身体搞诱惑那一套。 偏偏她还真就吃他这一套。 “……”昆炆看着眉来眼去的两人,深知自己不能再做过多停留。 “公爵大人若是想尝尝,那我现在就回去做,等明日我再来给您送来。”说罢,昆炆用魔法将药剂装了起来,撩开胸前垂下来的长发,向两人问安。 “不打扰公爵大人和夫人了。” 他自说自话的抬脚就走,生怕慢一步再被莱斯顿公爵给喊回去。 查理斯确实很想昆炆出去,见他如此上道,便也没有把人喊回来折磨的道理。 昆炆一走,藏书室瞬时安静下来。 查理斯眸光潋滟的走向苏北棠,低垂下头用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 “夫人……我想尝尝。”查理斯又变回了先前的模样。 一言一举之间尽是勾人的劲。 苏北棠痴迷如此,不想抗拒这送上嘴的美色。 她勾唇一笑,回望对方虎视眈眈的金眸。 “那就尝尝。” 语落,查理斯如同饿狼扑食一般锁住了苏北棠的唇。 两人呼吸交叠,彼此相拥,不知是情动还是什么,玫瑰芳香与幽兰冷香蔓延开来。 整间藏书室都被这芬芳填满。 查理斯嗅到这冷香,再难维持理智,抬手按在对方的薄背上,将人压入自己的怀中。 躯体相贴,苏北棠很快就感觉有什么在顶着自己。 纵使她在痴迷查理斯的引诱,却也清楚自己的境况。 现在的她可不能沉迷于情情爱爱。 她有属于自己的计划和安排。 感受到对方的情动,苏北棠趁两人换气的时候,一把将人推开。 查理斯包含情欲的金眸痴望着她,眉头下沉满是不解。 他刚刚明明感觉到她也动了情,不讨厌自己。 怎么突然把自己推开了…… 再看那双暗红色瞳仁,已经没有丝毫情欲,只有无尽的深沉。 “夫人……”查理斯不死心的想要再靠近过去索吻,却被苏北棠抬手遮住了眼睛。 “冷静一下……”她说给查理斯听,好似也在说给自己听。 “我们两个都需要冷静一下。”她肯定了语气,“查理斯……” 苏北棠犹豫着要不要再次将昨晚所说的约定重复一遍时。 查理斯伸手取下覆盖在眼睛上的手,轻声回应着对方:“我在。” 这声我在像猫叫一样抓在苏北棠的心上。 她脑中那点世俗抗衡消失的一干二净。 管他呢。 这是魔法兽世,面对如此帅气多金的莱斯顿公爵,她还推脱个什么劲。 苏北棠反手抓住查理斯的手,学着他先前对自己用的手段,用力将人提到自己身前。 查理斯看着逐渐放大在自己面前的绝色面容,顺势落下一吻。 但在他还想要进一步时,苏北棠却抓着他的双手,只给亲了亲嘴角。 “查理斯……我还想学攻击型魔法,还有语言,书法,舞蹈……我什么都想学,你能不能请人来教我?” 苏北棠提出请求。 这是她在西奥森私宅里的遗憾。 曾经在她还没坐上轮椅时,西奥森会给苏北棠留出两个小时出来散心的时间。 那个时候苏北棠最爱去找西奥森的小情妇。 她与苏北棠一样的年纪,每日在苏北棠出来散心的时候,她总是被关在后花庭院里上各种礼仪课。 查理斯被欲望席卷的身体渐渐冷寂下来。 他没想到苏北棠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和他说这个。 就好像刚刚两人之间的温存都是为了换取他的同意而去做的。 “你想学什么都可以。”查理斯恢复先前的冷静自持模样,从苏北棠的掌心中抽出手。 他来到桌前抽出一张白纸,抬笔洋洋洒洒写下一封信。 “我知道有谁可以教你这些,不过夫人需要等些时日,他们距离玫落庄园比较远,赶过来需要一些时间。” 查理斯解释着,将信纸装入魔法信封,随手施展一个魔法,信封如白鸽一般迅速飞了出去。 苏北棠有些眼馋的看着查理斯随意挥动就用出来的日常魔法。 她除了会用魔法治愈精神力之外,唯一最会的就是洗完澡用魔法去除身上的水渍。 这还是在西奥森私宅时,管她日常生活不爱给她换洗床单的侍女那学来的。 “谢谢你,查理斯。”苏北棠郑重其事的向他致谢。 查理斯闻言轻柔一笑。 “我该做的。”他又拿出一张白纸,这次直接用魔法在上面写下一段字。 “今晚我会简单举行一个晚宴,公布你和我的关系。”查理斯将信纸装封,看向苏北棠,“晚宴不需要夫人出来露面,我知道你不想暴露身份。” “所以我邀请来的人也并不多,不会有人来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