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长途遇到的那些邪乎事》 第一章 入行 “第一,跑长途晚上在路边睡觉绝对不允许下车,就算想拉屎拉尿也必须憋到天亮。” “第二,遇到隧道口的时候必须鸣笛,圆形鸣笛一次,方形鸣笛三次。” 在说到第三个的时候,刘师傅睡眼朦胧看着我,吐了一口烟圈,幽幽开口。 “这第三,就是无论在路上遇到任何人求助,都不要拉。不论男女,无论老少。” 这是我初入货车行业时,刘师傅严厉警惕我的三条货车规则。 其实那时候听到第三条规则的时候我还很疑惑,如果说前两条我还能知道理解,或许是为了某种禁忌。但是这第三条,我真的不太理解。 于是我连忙从兜里拿出临走时我父亲塞给我的大前门,递给刘师傅谄媚地说道。 “刘师傅,这前两条我还能理解,可这第三条,到底是为什么呀” 李师傅似乎很受用我这个表现,接过烟顺手揣在兜里,瞥了我一眼,声音悠远且寂寥。 “这是因为你不知道你拉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 我叫齐鸣,男,今年四十一岁,曾是一名货车司机。 为什么说曾呢?因为就在前天上午,一夜未眠以后,我最终决定卖掉了跟随我十八年的那辆大货车,我本以为就此,可以改变些什么...... 如果什么都改变不了,或许在你看到这本书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 记得小时候曾经有算命的说呐,我这个人,出生于阴年阴日阴时,穷极一生都将会与鬼物打交道,终将不能善终...... 最初,作为坚定的无神论者,我固然是不信的。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命运的齿轮最终在我二十三岁的时候开始转动,并且在我初入货车行业的时候就直接改变了我的一生...... 记得那时候应该是在十八年前的冬天,也就是零六年年底,第一次出车的场景,以及刘师傅三条警告犹如昨夜喃语,幽幽回荡,让我迟迟不能忘怀...... 最初我是在父亲的朋友介绍下,我跟随县城一个常年跑长途的老师傅手底下做副驾,记得这个老师傅那时候应该也是四十几岁,姓刘,名字我已经记不大清了,同行一直喊他刘老拐,也可能是谐音,总之我一直喊他刘师傅。 或许很多年轻人并不太了解,其实在很多年以前,货车司机是非常吃香的行业,这也是为什么我父亲非要让我来做大货车司机的原因。 而刘师傅貌似也很喜欢我,在我们相见的第二天,刘师傅就给我父亲打电话,要求我跟他一起去一趟由郑州前往新疆的长途,并且刘师傅承诺父亲,这一趟给我三千块钱,这在当时确实是一个天价,由此我也开始了我的第一次货车之旅。 只是我想不到的是,对于经常跑长途的刘师傅而言,或许这只是一个习以为常的日子。最开始,我也是这样以为的...... 在郑州装完货以后,我和刘师傅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开着车朝着新疆方向而去,那时候高速公路其实并不全面,大部分时候我和刘师傅还是以国道为主。这次新疆之行,不出意外大概要行驶二十多天。 “小六,今年多大了?”我在家排行老六,当时很多人都是喊我小六。 刘师傅一边开着车一边询问我。 “23岁!” “结婚了吗?” “还没有!” 听到我这样说,刘师傅扭头看了我一眼。 这让我其实有点尴尬,因为在那个年代,如果23岁都没有结婚,其实已经算是大龄剩男了,这无疑,也是跟我的家庭比较穷有关,再加上我本人比较木讷。 “二十三还没结婚?不过问题不大,放心你跟我跑货车跑个一年,我保准明年年底能娶上媳妇。” 刘师傅很大方,他大手一挥,说道。 那时候还没有画大饼一说,所以听到他这样说,让当时本来忧伤的我瞬间变得精神。不过刘师傅也没有食言,仅仅三个月后他确实让我娶上了媳妇,并且还超额地拥有了一辆自己的货车,只是这个代价....... 几个小时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们决定前往下一个县城休息,当时没有导航,几乎每一个司机都是活地图,但是我却很无聊。 刘师傅看了看无聊的我,笑着说道:“小六,大概再有一个小时就到县城了,尝过女人的味道吗?” 听到这个问题,我瞬间老脸一红。 “还没有!” “哈哈哈,没事,等到了县城我让你尝一尝。”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依旧觉得刘师傅算是我货车路上遇到的唯一对我很好的人了。 可是...... 事情在刘师傅说完以后,我忽然发现事情开始逐渐变得不对。 因为刘师傅说,大概一个小时就能到县城,但是我清晰地看到,随着外面的天逐渐变得漆黑。我们车链摇摇晃晃,钝得我屁股疼,行驶了不止三个小时,竟然都没有到达刘师傅所说的县城。 路上的行人和车辆逐渐变少,最后,竟然变得一个人都没有,一辆车都没有,仿佛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我们一辆车行驶着。 刚开始,我还能看到刘师傅的稳重的面庞。后来,这个稳重逐渐变得疑惑,再到后面变成了震惊,随后,就是略带惊恐了。 空气忽然都安静了下来。而我也有一种感觉,仿佛车窗外一直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不知什么时候我看到窗外缓缓下了雪,刘师傅喘息声逐渐加重,于是我准备开口告诉他。 “刘师傅,我感觉窗户外......” 我这句话还没说完,刘师傅就瞪着眼,暴躁地将我打断。 “闭嘴!小六,把窗户打上来。” 我被刘师傅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将窗户关严。 这时候,我能感受到刘师傅的紧张,还有他一直看后视镜的眼神。让我也有点莫名的紧张起来。 恍惚间,我忽然看到,在车辆行驶的右前方突然站着一名身穿灰色布衣的老奶奶,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看,面容苍老。这让我瞬间浑身的汗毛炸起,下意识的把身体往后一仰,哆嗦嗦的。 “刘师傅,有......有......!” 哪知,刘师傅听到我这样说,直接伸出右手甩了我一巴掌,愤怒地对我说道。 “哪有人?有个屁的人,那是个树杈子,给我老实坐着!” 我被刘师傅的一巴掌打蒙了,一瞬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这时我就又看到了一幅诡异的场景。 就在我们车辆的正前方,迎着夜色有着一辆破的不能再破的萨塔纳,缓缓地开着,而奇怪的点就是,这个萨塔纳虽然一直在行驶,但是他的车灯没有开....... 第二章 鬼车 首先,这个桑塔纳不可能是灯坏了,因为整个车子一点光亮都没有,如果不是我们车子的照亮,估计都很难发现路上有这么一个车子。 这是一个没有牌子的桑塔纳,黑色,就这样我们车子前面慢悠悠开着,虽然奇怪,但是我和刘师傅此时可能因为看到了现实存在的车辆,心情都稍微舒服了一点。 此时我看到刘师傅抽出一根烟点上,长长呼出一口气。然后看着我说道。 “小六,刚刚那情况,就是鬼打墙!记住,你在晚上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定是人!” “可是那个老婆婆......是鬼吗?” 这时,刘师傅扭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却没有正面回答。 “小六,你难道没发现,你说的那个老婆婆,是用脚尖挨着地的?” 听到这,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看到我这个样子,刘师傅哈哈一笑。 “行了,现在没啥事儿了,我们已经出来了!” 随后,刘师傅把烟叼在嘴上,开始不停地用灯光闪前面的萨塔纳,嘴里嘟囔着。 “草,这什么人呐?大半夜不开灯也就算了,还开得这么慢!” 因为这时候的国道并没有很宽,而桑塔纳也正好就处于道路的正中间。 闪了许久,也不见桑塔纳让路,刘师傅逐渐暴躁起来,开始不停地按喇叭。 漆黑的道路上,货车的喇叭声不停地响起,有点震耳朵的感觉。 然而,前面的车似乎还是没有让路的痕迹。 “草!” 这时,刘师傅把车头往左一拐,开了远光灯准备用灯光照一下开车的人。 然而,就是这一动作之后,我亲眼看到刘师傅脸上暴躁的神色突然僵住了,逐渐消失,随后瞳孔瞪大,变得震惊无比,就连嘴角上的烟都在不知不觉中掉在了他裤子上,他都没有发觉。 “刘师傅,你的烟......” 我这时指着烟头提醒道。 然而,这时候刘师傅根本没有管他裤子的上烟头,直接紧握着方向盘,一脚刹车将车子停了下来。 这让不防的我直接一头撞在了台子上。 然而刘师傅并没有理会我,他拿起裤子上的烟放在嘴上,一只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眼睛死死地看着前面的桑塔纳缓缓前进,直至消失在雪夜里,而刘师傅,我还能清楚地看到,他另一只拿烟的手,在抖...... “咋了,刘师傅?”我捂着脑袋痛呼询问道。 这时,刘师傅扭过头来看向我,眼睛通红,恨恨地说道、 “那狗日的,主驾驶上,没有人......” 听到这个消息,我瞬间呆住了,不可置信地说道。 “主驾驶没有人?可是那辆车正在行驶啊!怎么可能没有人呢?” 刘师傅没有回答我的疑问,只是不停地抽着烟车厢外的雪越下越大了,整个世界都变得静悄悄的,寂静得有点可怕。 将手里一支烟抽完后,刘师傅再次点上一根烟,看着我说道:“我可以肯定,那辆车主驾没有人,我看得很仔细,从后视镜看主驾驶,确实是空空荡荡的......” “怎么会是这样......” 当时的我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状况,心里充满的只有惊恐和害怕。 这时,刘师傅再次嘟囔了一句:“妈的,碰到邪乎事儿了!” 这时候,为了压制住心里的恐惧,我神经的拿了刘师傅的一根烟叼在嘴上,刘师傅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而这,也是我第一次抽烟。 深吸一口,一股晕眩的感觉传来,不过这倒让我心中的恐惧减轻了不少,大着胆子,我问道。 “刘师傅,这是鬼......车吗?” 然而听到我这样说,刘师傅瞬间呵斥道:“闭嘴!” 随后,刘师傅瞪了我一眼以后就盯着前面一言不发。 其实也是到后来我才知道,这天晚上我们遇到的,就是鬼车:鬼开的车。而那些年几乎遇上鬼车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的。即使当时没死,也会在后来的某个时间里,因为各种原因惨死。 听到刘师傅的呵斥,我刚刚降下去的恐惧再次升起,哆哆嗦嗦地问道:“那,我们......” 说实在的,对于当时的我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免不了害怕。如果现在的我重新遇到,处理,或许还不会比刘师傅处理的要好。 有时候我就在想,可能真是我太倒霉了,旁人有时候一生都遇不到的鬼车,在我初入这个行业的时候就遇到了。 “没事!” 刘师傅深吸一口烟,安慰道。 “我们就在这停着两个小时不走。等鬼车走远了我们在继续出发。” 我再次抽了一口烟,木木地点点头。 现在,恐怕只有这样做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面一直突突。 期间,我和刘师傅在车厢里一句话都没说,就这样各自默默地抽着烟,或许,对于刘师傅,他也是第一次遇见鬼车。 等到刘师傅将半包烟抽了差不多,他才打着车辆,我们再度起程上路。 发动机的轰鸣声对此时的我来说,相当于一个优美的交响乐。 不过我们一直慢悠悠开着,紧张兮兮开了半个小时,最终我俩都松了一口气。 刘师傅此时的心情大概也好了一点,他拍着我的肩,试图调节一下气氛。 “没事,小六,不要怕,就算真的有鬼,你这童子身,也能扫清一切鬼怪。” 我扭过头刚想回话,突然眼睛的余光看到,在我们正前方,一个车影缓缓再次从我们车灯阴暗处出现了。 扭过头仔细看了一眼,我一瞬间感觉我的心跳都停止了,哆嗦嗦的说道。 “刘师傅,鬼车.....鬼车它又出现了......” 而刘师傅听到我这样说,他脸上刚刚缓和的表情,再度僵硬...... 一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就这样一起看这个没有牌照的黑色萨塔纳,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驾驶室那吊着护身符字样的吊坠不停地摇晃着。 第三章 红布包裹 “刘......刘师傅,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此时的我已经有点六神无主了,因为这种场景真的让初次跑车的我手足无措。 于是,我只能将希望寄托给了身旁的刘师傅。 在听到我的询问,刘师傅的脸上瞬间升起一抹狠意,冲着我说道。 “特码的!慌什么,不就是个鬼车吗?去,把我座位后面用红布包裹的一个物件拿出来。” 我知道,此刻的刘师傅肯定也是慌起来了,因为之前他才说过,遇到鬼车的人基本上都没有生还。 但是此刻听到他的话我也算找到了一点主心骨,连忙侧过身在刘师傅的座位后面翻找起来。 刘师傅的座位后面杂物很多,黑丝......避孕套......等等乱七八糟的,翻了很久,我终于翻到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东西,这个东西不大,摸着手里软软的。 只是让我疑惑的是,这个包裹的红布颜色,并不是普通的大红色,好像是用某种东西浸泡的深红色,看起来有点妖艳 但是我此刻没工夫想那么多,因为刘师傅的声音此时响起了。 “小六,发什么呆,快点,把红布放到驾驶台上。” 此时,刘师傅的声音异常急促。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刘师傅此时此刻变得很奇怪,但是我还是听他的话,将这个红布包裹放在驾驶台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看到在我把红布放上去的一瞬间,前面正在行驶的萨塔纳仿佛整个车身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好了,应该没有问题了。” 刘师傅在这一刻,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有点疑惑。 “刘师傅,这个包裹放上去就没问题了?” “这个包裹可不是一般的物件,这可是......” 刘师傅向我解释道,但是话只说到一半,就仿佛是因为某种禁忌一样,后面的话他死活不再跟我说一句。 但是现实却如同刘师傅说的那样,前面那个一直缓慢行驶的萨塔纳,在红布包裹放上去两分钟后,突然提速,一瞬间,就消失在了我和刘师傅的眼前。 就仿佛,是在恐惧什么东西一样。 一切回归正常,我和刘师傅不出意外地在三十分钟后,见到了县城外围的灯光和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影。 看到亮光,我兴奋地对刘师傅说道:“刘师傅,我们......这是出来了吗?” 然而我的扭头,却让我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只见刘师傅的鼻子竟然缓缓流出了某种黑色的液体,显得格外渗人。 “刘师傅,你的......你的鼻子......” 刘师傅貌似没什么感觉,他疑惑地看向我,然后用一只手擦了擦鼻子,看了一眼手上的液体,无所谓的对我说道。 “没事儿,我这是上火了,等会儿到了旅店,我们好好放松一下。” 只是我觉得,很不对劲。 我不是没流过鼻血,但是鼻子流黑血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啊! 随后,刘师傅没有再说什么,他拿过驾驶台上的那个红布包裹塞到了自己的怀里。 这时候,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刘师傅,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在我思考的时候,刘师傅开着车,已经来到路边一个旅店,在旅店的门口正上方,昏黄的灯光下,红底黑字的旅店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车子稳稳停下,刘师傅边解开安全带,对我说道。 “行了。小六,有些事情不用想太多,过去了就过去,走,哥带你去乐呵乐呵。” 说完,还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则是苦笑一声。 正准备开车门,忽然间发现,在我副驾驶的车窗上,一个黑乎乎的人脸趴在上面,因为挤压,是一种诡异的笑容。 “草!” 这让我吓得喊了一声,下意识的站起身,头直接撞在车厢的顶部,发出砰的一声。 “瞎咋呼什么?” 刘师傅看到我这一幕,没好气的说道。 说完刘师傅夹着那个红包裹走下车,对着我这边窗户上的人脸笑着说道。 “嘿,傻子李,还有房间吗?” 这时,在我窗户上的人脸移开,看了刘师傅很久,才掐着兰花指,疯疯癫癫的说道:“有啊有啊,一个女人一个男人,都跟着呢,哈哈哈......好玩好玩......马上又要死人咯!好玩好玩......哈哈哈” 我这时才看清楚,这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傻子,我看不清他的脸,因为他整个脸都脏兮兮的,浑身穿得破破烂烂。但是能从声音听出来,他的年纪并不是很大,可能有个十七八岁...... 捂着脑袋打开车门,我听到了刘师傅厌恶地吐了一口唾沫。 “呸,真是越来越傻了。” 随后刘师傅看向我。“走了,小六。” 我点点头,踏步跟在了刘师傅的背后。 在这期间,那个疯子少年一直在看着我,眼神中透漏着一种莫名的好奇。 在跟着刘师傅走到旅店门口的时候,身后的那个傻子突然大喊大叫起来。 “要死了......要死了......黑白无常来收人姓名了。” 他的声音腔调很不一样,有一种独特的戏腔还有一种悲悯,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让我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慌张。 此时,刘师傅扭头看了一眼那个傻子,满脸的厌恶,随后对我说道。 “别理他,他就是个傻子!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这样喊!” 我点点头。 只是在进入旅舍的一瞬间,我下意识地扭头看。 只见漆黑的夜色中,那个傻子身体斜着,脸上有着怪异的笑,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我,这让我的心里,仿佛有种被刺穿的冰冷感...... 第四章 刘师傅的死 在深夜当中,杨风盘腿而坐,同时将心神清理的十分干净,心中开始默念法诀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现在的杨风,已经是可以重新开始吸收天地灵气了,只是暂时还不能随意调动丹田当中的灵力,因为在上一次的经历当中丹田被杨风强行使用导致留下了一些后遗症,现在还在恢复当中。 不过杨风也并不着急,毕竟修炼一途本身就是在逆天而行,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慢慢恢复。 他现在只需要按照之前那样修炼用不了多久丹田就会彻底恢复,他也能够重新使用灵力了。 就在杨风吸收天地灵气之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的神识清楚的感知到了远方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正在朝着自己这里奔来。 杨风开启天眼,很快便是发现了在大海当中竟然出现了一道身影,正在塔海而来! 虽然是没有能够看清楚此人的面容,但是此人所经过的地方引得大海波涛汹涌,速度也是非常快。 “这又是哪一位高手?”杨风微微有些诧异。 在东山市当中,又或者是说是在附近的城市当中,杨风知道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否则在之前三城会战当中,杨风肯定就已经是知道了。 眼见到此人距离别墅这里越来越近,他很快便是出现在了海滩之上,同时目光也向着天湖一号别墅所在的地方看来。 “竟然是来找我的?”杨风更是有些诧异了。 同时在他的脑海当中开始沉思起来自己最近的罪过的人。 突然之间他想到了之前南宫婉提到过的撒旦雇佣兵集团当中派出来的超级雇佣兵之一的黑色巨人奥罗巴,难不成是这个人? 就在杨风的思索当中,海滩当中的此人已经是如飞一般地朝着别墅所在的方向而来。 此人竟然没有从海岸边的公路上来,而是直接一跃跳上来别墅前方的断崖直面而上。 在他身上真气萦绕,气息十分雄厚。 很快,此人便是直接登上了天湖一号别墅的阳台当中,他上来了之后,脸色微微有些诧异。 他没有想到在天台当中竟然还有一个年轻人在这里打坐。 杨风也是没有想到,此人竟然会直接冲到别墅当中来。 到了现在他才看清楚了此人的面容,只见到来人是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张极其威严的方形脸配上那严肃的表情,俨然就是一副武道高手的模样。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闯我别墅?” 杨风十分严肃的问道。 就算对方是世俗界当中的高手,但是杨风也不能让其他人随意进入自己的别墅当中,作为世界上仅存不多的修仙者,是绝对不能让别人随意来到自己地盘当中。 中年男人神色漠然,同时带着一股傲气说道:“这天下之大,有什么地方不是我盖九天能去的?” “小辈,你应该感谢我能够登上你的天台,你应当万分感谢我!” 第五章 她死了 一顿早饭吃了半个小时,终于吃好了。 大伙儿围着李向南,又说起了那天晚上的惊险时刻,这次有了秦若白在旁补充细节,就连李向南自己都有点吃惊了。 “啧,现在回头一想,当时还真是有点危险!” 秦若白摇摇头,抿唇笑道:“何止危险,几乎是命悬一线了!六三子他是有前科的,年轻的时候伤过人,在牢里待了好几年呢!他可是个心狠手辣不要命的人!” “那小子这次敢伤你和小李,可没有好果子吃!哼!”王德发给李向南削着苹果,听到这话那是相当的义愤填膺。 “哼,给他吃颗花生米才好!”吴茂坐在一旁板凳上,探着身子,一脸的愤慨。 众人还真没觉得他们两的话有夸张的成分,偷机修厂的钢材出去卖,这是盗窃国有资产,这在现在可是很严重的罪。 更别说他还刺伤了秦若白,这可是袭击国家公职人员,行为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是罪上加罪。 一颗花生米是跑不了了。 几人正说着,厂办的陈岚陈主任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在刘志远耳边耳语了几句,后者一听,便当即站了起来。 “老邢,老冯,我们出去接一接!” 说完,他看了一眼秦大爷,说道:“是二哥来了!” “去吧!”秦大爷倒没什么表示,身子动都没动。 几人一出去,王德发就好奇起来。 “崔儿,啥人来了?” 听到这话,崔兴建憋着脸,就这么看着他一声不吭。 “......”瞧这模样,王德发吃了一惊,又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秦大爷,心里暗暗猜测起来。 没过两分钟,一道十分扎眼的白色制服从门口进来,瞬间让整个屋里的色彩都亮了几分。 “小李!你醒啦?”秦昆仑迈着虎步温和的走进屋里,身后跟着刘厂长一干人陪着笑脸。 王德发张敬阳林楚乔等一干人纷纷站了起来,都很疑惑。 就连李向南自己也疑惑不已。 谁啊这是? 就在王德发准备出声询问的时候,崔兴建猛地拉了拉他的衣服。 就见冯青山很隐晦的朝屋内的几个年轻人使眼色。 王德发愣了愣,一双眼睛扫在秦昆仑身上,立时便感觉到那种山渊海峙般的强大压力。 秦昆仑虽然笑着,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声威严,就像是一把大手死死扼住了在场所有年轻后辈的喉咙。 根本没有多说,林楚乔丁雨秋杨卫东陶峥铁几个护士,以及王德发张敬阳崔兴建之流纷纷倒吸着凉气呼啦啦跑了出来。 直到出了急诊室的病房才觉得覆盖在身上的压力松了一些。 “您是?” 屋内,李向南从床上挪了挪身子,准备下来。 秦昆仑一把按住了他的肩头,摇摇头笑道:“没事,你负伤了,赶紧躺着,这样挺好!” 刘志远这时赶紧介绍道:“小李,这是公安部的秦部长!” “???” 听到这个职位称呼,李向南直感觉一团电流从心中激过,激得他头皮发麻,整个人瞬间打了个激灵。 公安部的部长? 我啥时候这么大的面子? 竟然让一个部长亲自来看我? 不是,六三子的案子这么大吗?我不过是顺手见义勇为了一下,值得受到这么大的礼遇吗? 当过官的都知道,国家的部门设置颇多,因其职能不同,相应的地位也是不同的。 第一档的便是国防外交和公安三部门,因其保障国家安全,事关全局,在全国事务中担任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第二档的,便是发改委和财政部。 这是掌管国家经济命脉,协调全国财政管控极其重要的部门,事关全国民生福祉,操持国家大事,每一个决定都意义深远。 再便是卫生部交通部等其他部门,在行政上统筹全国自己辖区范围的事务,各司其职。 一个副国级的公安部长,的确是随随便便踏一脚,地方上就抖三抖的人物。 这样的人,李向南是如何都想不到会来这小小的厂医院看望自己的! 他是真的受宠若惊了,但两世为人的经验让他在呼吸的刹那便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 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秦部长好!” “嗯!”秦昆仑笑了笑,朝身后几人招了招手,“不是公务,都坐都坐,搞这么严肃干嘛!” 刘志远松了口气笑了笑,朝邢春来冯青山摇摇手,都坐了下来,但却瞬间又弹了起来。 第六章 都没了 “你......你说什么?那女人死了?死了一年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昨天晚上还见她呢,怎么可能......” 此时,我已经变得不可置信。 明明我昨天晚上还在旅馆见她,他还对我讲话,怎么可能已经死了一年。 难道? 我突然瞪大眼睛,难道我昨晚遇到的她......是鬼? 女警察一直眯着眼看着我,随后她默不作声地从手里档案袋里抽出一张案卷,放在我的面前。 “你说的这个女人确实早在一年前就死了。当时因为和旅客争斗,被人家用撬棍把一对眼睛捅没了。这个案子还是我操办的。” 然而我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我的目光放在了那张案卷上。 上面是一个双眼血污的死人,我瞪大眼睛靠近,才惊讶地发现,这个人,真的......真的是我昨晚见到的那个女人。 此时我感觉我心脏跳得很快,几乎要从我的嗓子眼里蹦出来。 然而女警察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我毛骨悚然。 “还有你昨晚住的那个旅舍,人家现在的老板根本不知道你们入住。因为四楼死过人,所以四层楼早就已经不对外开放了。” “我......我......” 我现在更加确认了,我昨晚遇到这个女人绝对是鬼。 咽了一口吐沫,我看了一眼这个小房间里昏暗的灯光,对着女警察说道:“如果我说......我遇见了鬼,你相信吗?” 女警察没有回答,只是眯着眼看着我。 “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其实到现在,我还是觉得我遇到的事情有点梦幻!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没有杀刘师傅,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杀他,我是跟着他赚钱的,怎么会杀掉自己的财神爷.......” 女警察此时应该也是想通了一点儿,她沉思一下,对我说道:“你说的鬼怪我是不信的,不管怎么讲,你现在还是第一嫌疑人。” 听到这一幕,我木然地点点头。 我知道,如果不出意外,我的后半生将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我此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做货车司机,从而把自己整进了监狱。 这可能就是人的特性,总是在一件事出乎意料的时候而产生后悔的情绪。 此时,我的心情此时格外复杂,双手握着拳,我长呼一口气,不知是悔恨还是恐惧的眼泪缓缓流下。 女警察已经出去了,就这样,我就一个人呆着这个小屋子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门再次打开。 只是这次走进来的,是那位中年警察。 进来后,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给我递过来一支烟。 我连忙拿过来点上深吸一大口,微闭着眼感受着尼古丁在我肺里蔓延,但是随即,我就因为承受不住,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 “刚学会抽烟没多久吧?” 中年警察的声音响起。 我点点头,如同英勇就义地说道:“什么时候枪毙我?” “枪毙你?为什么要枪毙你?” 我这时睁开眼睛,看向中年警察。 “凶手已经找到了,你可以走了!” 可能是香烟的原因,一时之间我仿佛没听清楚。于是我哆嗦嗦地说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走了,凶手抓到了!” 一时之间,我很难形容自己的现在的心情,这种大悲大喜的落差感,足以让我眩晕。 “真......真的?” “真的!走吧,你父亲在外面等你!” 我忙不迭地点头,但是忽然之间我又想到了什么。于是我不理会刚刚站起身有些麻木的脚,对着中年警官说道:“那个,警官,我想问一下,真正的凶手是谁吗?” 警官没有理会我的询问,他抬起头看向门口。 我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直到看到门口的那个人影,我直接浑身一颤,呆住了。 “竟......竟然是你!” 之所以这么震惊,是因为门口的那个人,竟然是我和刘师傅在旅馆门口遇到的那个傻子李。 在我说出口的时候,傻子李的目光放在了我身上,原本木讷的脸上突然升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傻子李与我擦肩而过,在这一瞬间,我仿佛听到傻子李用极小的声音对我说了一句话。 我扭头望向他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我原来的位置上,一脸平静地看着我。 恍惚间,我不知道刚刚那句话,是否是自己的幻听。 那句话就是:“ta选中你了!” 脑海里想着,我走出了警局。 此时我父亲在等我,在见到我的时候,我父亲直接上来给了我一脚。 其实在那个年代,爹打儿子是非常普遍的。 但是打完之后,我父亲一言不发的给我塞了一个烧饼,坐在他的三轮车后座上,我的眼泪不停地流。 我已经记不清那时候自己是因为啥哭了,或许是因为劫后余生,或许也有刘师傅这个对我很好的老师傅的死,也或许,只是吃到了这个烧饼。 回到家的时候,母亲已经做了一大桌子菜。 但是我并没有什么胃口,可能是太困了,吃了几口,我就直接进了里屋睡觉了。 这个梦做到很不安稳,我梦到了那个穿着灰布衣服的老太太,梦到了寂静诡异的鬼车。梦到了那个没有眼黑的女人,梦到了刘师傅惨死在我房门,他的尸体摇摇晃晃的场景,这让我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此时,天外的景色已经黑了。 我刚想下床,却摸到了一个非常柔软的东西。 疑惑的望去,却瞬间如同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我感觉自己的心瞬间提了起来,然后跌跌撞撞地跳下了床。 因为就在我的床头,那个红布包裹的物件就这样静静地放在那里。 我此时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窒息了。浑身的汗毛瞬间根根竖起。 这个红布包裹,怎么.....怎么在我的床头? 我刚想呼喊一声,只是刚出里屋,我就看到了一幅让我肝肠寸断的画面。 只见我的父亲和母亲,就如同那晚我见过的刘师傅那样的场景,直勾勾的吊在正堂门口的房梁上,他们的眼睛、鼻子、嘴巴都是黑血...... 我只感觉一种巨疼从心脏直冲上我的脑门,我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随后,我的眼泪如同放开了闸,嘶哑的声音如同恶鬼般响起...... “爸......妈......” 第七章 被逼离开 即使是到了现在,我依然很悲伤。 我不敢想象,仅仅只是因为我干货车司机这一行,就会害死我的父母,如果我早知道的话,打死我,我也不愿意干这一行。 在看到父母的那一刻,我就将他们放了下来。 随后我就急急忙忙的去村东头找了我大哥二哥,他们结婚得早,已经分家住了。 当我断断续续把爹妈都没了的消息告诉他们的时候,最开始他们是不信的,尤其是我大哥,骂道。 “你这兔崽子,怎么能诅咒咱爹妈?” 然而当他们跟我一起回到家的时候,看到那双双躺在地上的身影,还有梁上正在摇摇晃晃地打结绳子,都变得不可置信,随后,我大哥和二哥分别号啕一声大哭出来,几乎都变成了一个泪人...... 我父母的丧事我已经记得不大清了,因为那时候都是我大哥操办的。只是两位老人死得这么不明不白,谁心里都不好受。虽然最后警察也来了,但是依旧没能找到一点原因,最后只能以自尽了解。 但是只有我知道,那是不会的。 因为就在中午,我母亲还给我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迎接我回来,仅仅只是我睡了一下午,两位老人竟然会双双自尽。 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 而我大哥显然也是想到了一些什么,于是在父母死后的第三天,他就去隔壁村找一个阴阳先生。 不知道大家看没看过【我做阴阳先生那些年】,听说这本书就是有人根据这位阴阳先生的口述所写的,当然,我也是最近些年才知道的。我老家的地方是河南的小县城,而这位阴阳先生所处的位置,就是我们这座小县城的边际。 等大哥骑着三轮车骑了大半天,才将这位阴阳先生请了过来。 但是,这位阴阳先生在被我大哥请过来的时候,并没有进我家门。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就死死盯着当时正在好奇看他的我...... “怎么了先生?” 大哥此时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然后询问。 那时候还没有阴阳先生的说法,对于这类人,其实大多数最基本的叫法就是先生,道长等。如果是女性的话,就叫神婆等。 “这位是谁?” 只见阴阳先生指着我,皱着眉询问道。 “哦,先生,这是我六弟,叫齐鸣。我们通常喊他小六。” 我大哥适时的解释。 而我此刻,只是好奇地看着这个穿着干净的陌生中年人。 他真奇怪,真的很奇怪。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右手食指少了一截,左手中指少了一截。 但是接下来,他说的话却让我心里猛然一颤。 “你家的事,就是他惹的祸!” 他的这句话一说出,不仅是我的几个哥哥和姐姐,就连村里的人都开始望向我。 他们的眼睛此时此刻,就如同刀子一样让我浑身难受。 虽然他们第一时间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们脸上的表情,就让我本来难受的心,更加痛苦。 这时候,我大哥说话了,他提出了疑问。 “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啊,小六从小在村里长大,并没有什么不对啊!” 而周围的人听到的我大哥这样说,也是微微点头。 但是此时阴阳先生皱着眉,缓缓开口。 “他之前确实没什么不对,但是因为命格的原因,他把一些脏东西给带回来了。” 而我听到这个回答,猛然抬起头,瞬间想起来了什么。 或许因为父母的死,我已经把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的红布包裹给忘了,而现在,听到这个先生这样说,我瞬间想起来。 而我的表情也应该是被我大哥看到了。 作为兄弟几个最了解我的人,他一瞬间就明白了。 只见大哥怒骂一声,提着铁铲就要上来干我。 “草,你把什么脏东西带回来了,赶紧拿出来,让先生给收了!” 只是他还没有靠近我,就被村里人拦了下来。 这时,阴阳先生对我开口:“你现在已经跟那个东西纠缠很深了,我帮不了你,但是我觉得你如果不想影响村子里的其他亲人,我希望,你离开这里,离开的越远越好!” 我张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脑海里想到了刘师傅的死,再加上现在父母的惨死...... “走吧!” “你走吧,小六.....” “别在村子里......” “以前就有人说过他是个丧门星......” “真吓人啊!不会波及我们吧?” 这时,村子的碎言碎语不断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如同最后压死的巨石。 我的眼泪缓缓流下,或许是心里的难受,也或许是此时此刻竟然没一个人安慰我。 艰难的挪起脚步,我直接走进了里屋,将我带回来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背包背在肩上,走到堂屋,我看着桌子上还摆着我母亲前几天做的午饭,没有一个人收拾。 我的眼泪流淌得更加厉害。 随后,我直接在堂屋跪了下来,朝着我父母的照片狠狠磕了三个响头。那个红布包裹在我出门的时候,我就找了打火柴给他烧了。 然后我就再次来到了大门口。怀着最后一丝希冀,我看向了我的哥哥姐姐,但是他们,却扭过头,不看我。 这下,我心里最后一丝柔软都没有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经历的太多事情,现在的我出奇地变得很沉静。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小院子,我背着包,直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我生活无数年的家。 此时我也在心里立誓,不管杀害我父母的是人是鬼,我都要把ta找出来。 只是不知为何,在我从那个阴阳先生身边经过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他轻轻地叹了一句。 是在可怜我吗? 我本以为,在这个村里,再没有在乎我的人。 然而在我走到村口的时候,一个轻灵的声音响起。 “小六!” 听到这个声音,我浑身一震,扭过头看到一个靓丽的身影小跑了过来。 正是廖姐。 “你要走了吗?” 廖姐比我大两岁,此时她神情纠结地看我。 “嗯!” 我点点头。 “你还会回来吗?” 听到这个询问,我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直接转身大步地朝前走,不理会身后的姑娘的呼喊。 第八章 小六杀我全家 “你们怎么来这里了?”许冬雪有些惊讶的问道。 此时一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女子一脸激动的跑到了过来,一把就抱住了许冬雪。 “冬雪,我们这是来接你的!怎么样,够朋友吧!” “欢欢,你们真好!”许冬雪抱着欢欢,不断地蹭着她的脸。 其他的人也都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带着女友的富二代开口道:“需哦许冬雪,这一次其实我们过来接你,是刘毅泽提议的。” 刘毅泽其是他们这些当中最为有钱有势的富二代,而且人还长得非常帅气。 走到了许冬雪的面前,刘毅泽一脸深情的看着她说道:“冬雪,我们已经一年多没见了。” 他这样一说话,其他人立马就开始起哄了,女人尖叫,男人吹口哨。 他们都知道刘毅泽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在许冬雪看到了刘毅泽之后,却是皱起了眉头,语气更是有些冰冷道:“这一年以来,你刘大少不知道玩了多少女人了吧?你来找我干什么?” “冬雪,我想你误会我了,这一年来,我的心里只有你,对其他女人根本没有任何兴趣。”刘毅泽还是一脸深情的说道。 许冬雪都快要被恶心到吐了,对于这些话她当然是一点都不会相信。 在一年前多他们这些人举行了一次聚会,许冬雪直接就撞见了刘毅泽在卫生间当中和一个女人正在里面做着欢快的事情。 从那之后,许冬雪就对刘毅泽产生了极度的厌恶。 “冬雪,这是是你的朋友吧?”欢欢搂着许冬雪的手臂,有些好奇的看着杨风。 许冬雪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她和杨风认识不过就在是在上午而已,这还不算是朋友,顶多算是同事。 不过此时看到了刘毅泽在这里,便不由得要将杨风当成是自己的朋友,让刘毅泽知道保持距离。 众人看着杨风的穿着打扮,身上没有一件衣服是名牌,同样也看不出来是什么有钱人家。 众人都是有些疑惑的看着许冬雪,都在想为什么会和杨风这样的人做朋友。 刘毅泽同样也是看向了杨风,眼神非常明显的闪过了一丝不屑,就这样的穷吊丝,还配和他刘家大少抢女人? “不知道这位如何称呼?”刘毅泽傲慢的问道。 杨风眼神淡然的看着刘毅泽:“杨风。” “嗯?想不到还挺狂。”刘毅泽见到了杨风这慵懒的态度,不屑的笑道。 身后的那些富二代也都是对着杨风投来了不屑的目光。 敢在刘毅泽面前装逼,这小子估计就是没有听说过刘毅泽的名声,还以为是在和普通人聊天。 “我认识冬雪很多年了,还不知道有你这个朋友,听杨少的语气,好像家里有些底气?”刘毅泽皮笑肉不笑道。 众人都在刘毅泽的话说完了之后,纷纷大笑了起来。 “我家里做什么的,和你有什么关系?”杨风依旧是淡然的说道。 不过他的这句话,却是让众人都认为他杨风是不好意思将家里做什么说出来,是自卑。 众人对杨风的印象更是差了,感觉杨风就是一个穷鬼而已。 第九章 你要死了 “我杀死的刘师傅全家?” 我有点不可置信了再次说了一下纸条上的内容。 中年警察瞥了我一眼,冰冷地说道。 “所以是不是你?” 闻言我连忙摆手。 “不......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昨天我一直在家啊!” 中年警察看到这一幕,眉头蹙了起来。 “其实这条纸条还有个奇怪地点,既然遗书上说是你杀死了刘老拐全家,可是为什么又要把遗书上又要把货车给你呢?” 这点我也不明白,说实话,虽然刘师傅的货车是一个五十铃小货车,但是在那个时候,一个人均工资七八百的年代,只要是一个货车司机愿意跑长途,几乎一趟的费用就抵得上别人一年的工资。 而现在,在刘师傅全家的遗书上,竟然会说要把这个挣钱的玩意儿给我? 听着中年警察说的话,我心中忐忑地没有说话。 其实我很想要这辆货车,但是可能是第一天跟着刘师傅就出现了这事儿,不仅遇上了鬼车,连刘师傅全家都丢了命,还有。我的父母,我现在就对货车司机这个行业,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惊恐。 中年警察见我没说话,然后将我拉到另外一辆警车上,吩咐其他民警带我回局里。 在我做到警车上的时候,我扭头看了一眼中年警察,只见此时的他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皱着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或许,之前我说的关于鬼这件事,他心里,也有了微微动摇。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一件七口人在同一个晚上齐齐上吊自尽,而且现场没有发现一丁点打斗的痕迹,这明显是不正常的。 而且如果真的是我杀的,我怎么会容忍一个有着我嫌疑的纸条出现在现场,这明显是不正常的。 但是作为现场唯一的嫌疑人,他不得已还是要把我先带走。 只是我好奇的是,他跟蒋灵儿到底说了什么,那个女人离开之前还看了我一眼, 车辆启动,我再次被带往了前往警局的路上。不过这一次,我知道,再也没有人会在警察局门口等我了...... 到了警察局,我被安排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房间里面的那个人,竟然是那个疯子男孩。 此时的他正直愣愣地坐在那,带着手铐脚镣,长发遮挡住了他的眼睛,我看不清他的模样。 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我正准备说话,这个疯子率先开口,他抬起头,说道:“我知道你会再来的!” 听到这个回答,我有些好奇了。 “你怎么知道?” 此时疯子的穿着和脸上已经干净了很多,早已不是我初次见他的时候那种脏兮兮模样。 甚至他现在貌似精神,也已经好了很多。 不过在我的回答过后,他却答非所问地问道。 “刘老拐全家,估计已经没了吧?” 听到这个回答,我瞬间呆住了。 我傻傻地看着他。“说道,你怎么知道,刘师傅全家,是你杀的?” 疯子闻言抬了抬手上的铁链。 “你觉得现在的我有能力可以去杀人吗?” 看到这一幕,我皱起眉。 “确实,你不可能出去的,那杀死刘师傅全家的会是谁呢?” 他没有说话,于是我抬头看向他,只见此时他也抬头与我对视。 慢慢地,他的嘴唇缓缓张开,没有声音,却描述了一个字,我看了很久,终于瞪大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往后踉跄了一下。 因为他说这个字是——鬼。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怎么?你不是已经见到很多了吗?” 这时,我才想起,其实在跟着刘师傅的第一天,我就看到了很多诡异古怪的事情。 “见到,和身边的人被它杀死,不是一回事!” “刘老拐其实就是太贪心,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也用了不该用的能力。所以,他的死和家里人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 年轻人说到这,突然好像听到了什么,他扭过头不可置信地说道:“等等,你说什么?身边的人被它杀死?你身边的人死了?谁死了?” 听到他这样询问,我瞬间感到一股莫名的悲伤冲上心头。 “我的父母,死了。” “什么?” 让我没想到的是,当我这句话说完,他竟然直接站了起来。 铁链发出一阵划拉声,他的双眼瞪得溜圆,震惊地看着我。 “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有几天了,就在我从警察局回去的那个下午。” 我说完后,他突然如同瘫了一样,坐在那,不停地疯言疯语。 “怎么会这样?” “不应该啊?” “他们怎么会死呢?这件事跟他们并没有关系啊!” ...... 仿佛一瞬间,他又恢复之前那个疯子的模样。 随后,他猛然抬起头,一只手直接抓住我的胳膊。 “刘老拐有没有给你看过那件东西,或是说他有没有给你讲过那件东西?” 他的手劲很大,竟然掐着我的手腕生疼,我想挣脱,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甚至他的手,都有一种刺骨的冰凉。 “什么东西啊?” 我皱着眉询问道。 “一个红布包裹,里面包着一个绣花鞋,红色的!你见过没有!说话,1你见过没有!” 他的声音有种异常的疯狂,让我心里都莫名的慌张起来。 “红布包裹?见......见过,在我回家的时候,那个东西莫名地出现在了我的床头!但是我并没有打开啊!” 听到我这样说,他的表情一喜,对我急促地说道。 “见过?东西呢?快点给我!” 这时候,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红布包裹在我离开家的时候,被我......烧掉了!” 我这句话,一说完,他脸上的癫狂喜悦瞬间僵住了,如同好像被定住了一样。 “你......你说什么?烧......烧了?” 在看到我确认的点头之后,他直接甩了我一巴掌。 “谁特么让你烧的!你会死的,你真的会死的!完了,她现在盯上你了!你要死了。你现在不能死......” 碎碎碎念以后,他仿佛想起来什么。 “你现在要离开这里,去城东头,找一个叫老明的阴阳先生......” 第十章 救我 “什么?” 我其实已经被这个神经兮兮的疯子给整的心里变得格外敏感了。 尤其在他说完之后,我现在还处于懵逼的状态。 这时候他直接抓着我的手仿佛变得更加冰凉。 “记住,你去找老明的时候,就说是小七让你去找他的,记住了。” 说完以后,他仿佛有股精气神瞬间消失了,抓着我的手也松开了,就这样沉默地看着某一个地方静静发呆。 我叹口气,坐在了他旁边。 “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你觉得我一个人能从警察局走出去吗?” 然而他好像并没有在乎这些,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句:“很快你就会出去了!” “很快是什么时候?” 我询问。 这时候,我听到外面的开门声,他抬头看了一眼,再次说道。 “就是现在!” 果不其然,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一分钟内,那个中年警察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表情怪异地看着我。 “你可以走了!” 我刚想开口道谢,疯子年轻人就在我的耳边迅速低声的说道:“别忘记我给你说的,现在立马去找城东头的老明。出了警局过了街一直往东走,别回头,不管是谁喊你都不要回头,一直走,等你走到一家门口挂着幡子的饭店的时候,就立马上去敲门,就算把脑袋磕流血,也得让他帮你,记清楚了。” 眼看他说的确认遭遭,我心里也涌起一抹不安,但我还是点点头。 冲着中年警察道了谢,我连忙走出了警局。只是在走出警局之前,我扭头回望了一眼。 我看到中年警察和那个年轻人正在望着我,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前者充满了疑惑与不解,而后者,却对我充满了担心。 只是当时,我并没有想那么多...... ...... 此时已经是小城晚上七点左右,天气干冷干冷的。 不同于当下社会城市的繁华,那时的小城估计一到晚上七八点以后,再加上这么冷的天气,街上就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街道上。放眼望去,只剩我自己一个人在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我记得那个年轻人说的话,过了街一直往东走,找到一个门口挂着幡子的饭店,还说是小七让我找他的。 小七?我开始皱眉思考,难道那个疯子的名字叫做小七? 这怎么跟我的名字这么像?我叫小六,他叫小七?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冷风忽地吹进我的脖颈,让我浑身不自觉的打个寒战,我紧了紧棉服,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实际上我的胆子其实以前并不小,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经历太多的事情,我总感觉自己现在似乎变得越来越胆小。 “小六......” 恍惚间,我听到背后不远处有一个人在叫我,声音恍恍惚惚的,听不太清楚。 我一开始并没有理会,想着自己可能是幻听了,但是直到这种声音开始在我耳朵旁由远及近,我才后知后觉发现,这就是再喊我名字。 这让我瞬间头皮发麻。 停下脚步,我发现喊我名字的那个人就在我背后,声音异常清楚,好像是我大哥的声音。 “小六,你去哪呀?” “小六,你咋不回家啊!” “小六,你扭头啊!” 我大哥的这道声音,犹如重复播放机一样,不停地询问我要去哪里。 但是我此刻,却很害怕。 我不是傻子,所以我不相信这大半夜的,我大哥会出现在小城里?而且如果我大哥真的来了,为什么不走到我的面前?偏偏要在我的背后说话? 由此我又想到了疯子年轻人说的话,不要回头。 于是,在我大哥的呼喊声下,最终我,非但没有回头,反而脚步更快了,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跑了起来。 听着耳畔的呼呼风声,再加上背后不断响起的喊叫声,此时的我已经感觉自己要疯了。 可是直到我跑了很久,都没有见到门口挂着幡子的饭店,然而耳畔的声音却开始变化。 逐渐变成我爸的声音。 “小六,你个兔崽子跑什么?” 随后,又变成了我妈的声音。 “小六,你跟妈走吧......” 我都没有回头,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声音,竟然变成了刘师傅,他的声音冰冷却缥缈。 “小六,别跑了,你跑不掉的,认命吧,这是你的命,你出生就是这个命.....” 此时的我已经被吓得泪流满面,但是我还是边跑边骂道。 “我认你祖宗十八代的命!” 当我这句话说完,身后的声音突然突兀地消失了,但是我仍然不肯转头,因为我身后那一股冰冷的气息还在。 再次跑了五分钟,我已经跑得没有力气了,但是我依旧没有找到那个门口挂着幡的饭店。 忽然,我感觉到我的脚步踉跄了一下,然后一下子摔到了地上,但是我仍然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我不想死,我一定要找到杀害我父母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一定要报仇。 此时,我感觉到身后刚刚消失的声音再次出现。 不过这一次,是所有人都在说话,非常嘈杂,我听不太清楚。 但是我能明显感到,一双冰冷的手正在我的脖颈间用力,我想掰开,却发现自己的脖颈空空如也。 不知不觉间,我感觉到我的呼吸开始困难,我的眼睛开始变得恍惚,甚至那些声音都变得微小。 “走吧......走吧......” “死吧......死吧......” 无论我怎么挣扎,都觉得好像无济于事。 最后,我仿佛感觉不到了恐惧...... 但是就在这时候,在我不远处的一个店铺的房门突然打开,里面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 “大半夜都特码瞎叫什么?都给劳资滚蛋。” 奇怪的是,这一声怒吼以后,我耳边的声音突兀地都消失了。就连我脖颈上的压迫和窒息感,都瞬间消失。 在迷迷糊糊之间,我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出店铺走在我的面前。 或许是下意识的,我伸出手,握着他的裤腿,深呼吸好几次,艰难地说出了两个字:“救我。” 不过来人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他就站在我面前,不说话,也没有动作。 而我,可能是再也承受不了。 一股睡意袭来,我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