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空间,我替战神养活十万大军》 第一章:打渣男是顺带的 “唐宁,杜鹃她已经去了贾员外家上工,你要是闹到了过去,让她以后如何做人?” “再说那活又苦又累,为夫可舍不得你受这罪,听我的,别再闹了好不好?” 唐宁看着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心里万般滋味。 古代人成亲早,沈敛之成亲还算晚的,现在不过二十岁,一张脸菱角分明,面容白皙,因为是读书人,自带一股书卷气息。 她到现在都还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 一个月前,祖传的玉戒指突然变成了储物空间。 吓得她和闺蜜以为末世要来了,赶紧囤物资。 就在她和闺蜜清算物资,恐惧末世,计划零元购踩点的时候。 下楼一个没注意,从楼梯上直挺挺的滚了下来,来到了这个历史上没有的时空。 哦! 还有了一个圣夫心丈夫。 “宁宁乖,咱们家还过的下去,可杜鹃的爹去的早,留下孤儿寡女的,日子不好过。” 见妻子眼神呆滞不啃声,沈敛之耐着性子继续哄。 团起手中的书卷,宠溺的敲了敲唐宁的头。 “你呀,好日子在后头呢,等以后为夫给你争个诰命夫人当当,莫要争这些蝇头小利。” 记忆中,原主有个陪嫁的玉戒指,和她的空间戒指一摸一样。 可刚她醒后,戒指没了。 肯定是沈敛之见她昏迷,偷偷拿了她的戒指去当了。 妻子生死不知,他只顾偷戒指,现在竟然又来恶心她。 想到这里,她直接伸手,猛的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沈敛之脸上顿时感觉火辣辣的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偷偷甩了甩手,钻心痛,不是梦,这噩梦是真的。 沈敛之没想到一向听他话,他说什么都唯命是从的唐宁竟然敢打他。 他一个秀才,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打了。 “唐宁你疯了,不过就是一个活计,给了就给了,回头我多抄些书还你就是了。 杜家孤儿寡母的,杜大娘身体又不好,干不了活,全靠杜鹃一个人。 她一个姑娘家,要是不去贾家干活,难道她一个人去种地吗?” 唐宁冷笑:“她不能种地,我就适合种地了?” 这个男人比圣母都可怕,仗着自己是读书人,十里八村的人求过来,不管大小事,他都要管。 原主估计上辈子挖了他家祖坟,这辈子嫁给了这么个完蛋玩意,被哄得找不着北了。 种地挑水修房子,男人干的事情都被她给干了,男人干不了的事情她也干。 白天黑夜轮轴转。 好不容易托人找了一个去贾员外家干帮工的活,又被沈敛之给送了人。 吃了三天野菜的她直接晕死了过去,这一晕,就再也没起来。 沈敛之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理直气壮的朝着她怒吼: “唐宁,你以前在家的时候每天都下田干活,怎么来了我家就干不了了? 为夫身为秀才,日后若是高中,当了一方父母官,更是应以百姓为主,勤俭节约,你作为官夫人应当起到带头作用。” 这饼画的,唐宁没吃都感觉撑得慌。 想到她保命的戒指,她愤恨的抬起头,咬牙切齿,声音带有一丝颤抖: “还官夫人,跟着你迟早得饿死,你为了帮你的心上人,脸都不要了。” 一听唐宁这么说,沈敛之面色瞬间带有一丝嘲讽,变得高高在上起来: “为夫说了很多遍了,我与杜鹃之间清清白白,绝无你想的那种关系。 只不过她家实在困难,都是乡里乡亲的,就顺手帮了她一把,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唐宁气的难受,随手抓起身边的扫帚就劈头盖脸的抽了过去: “你清清白白,我不清白是吧,我就活该跟着你饿死。 忙完田里忙家里,补完衣服就喂猪。 喂完猪还得给你做饭,你吃稠的,我喝稀的,平时除了看书啥活都不干,就差屁股都给你擦了。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好不容易托人找了一个活计,你还给我送人了。 当了我的戒指去哄你的小情人,我今天不抽死你,我就不姓唐。” 唐宁打心里同情原主,记忆里原主过的日子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反正这样的日子她一天都过不下去。 “泼妇,你就是个泼妇,竟敢殴打你男人,你别以为我不敢还手!啊!!!” 沈敛之一个没注意,被狠狠抽了几扫帚。 见唐宁提起戒指,龇牙咧嘴的抱着脑袋跑出了屋子。 “把我的戒指赎回来!” 唐宁气呼呼的掐着腰,大有说不就继续打的架势。 她一心只想拿回戒指。 “唐宁,你现在在气头上,我不与你计较,你自己好好想想,若是再如此,我必定休了你。” 威胁她?她怕个鸟! “一个大男人,偷妻子的嫁妆用,羞不死你个仙人祖宗!” 唐宁越想越气,当戒指的钱估计都被他拿去杜家了。 想到这里,顾不得周围异样的眼神,拽着扫帚就冲了出去。 见唐宁拿着武器,沈敛之顾不上吵架,忙窜出了院门,一溜烟跑了: “我不跟你这泼妇计较,你自己在家好好反省反省!” 唐宁懒得去追沈敛之,这具身体营养不良,虚的厉害。 就动了这么会她都有点头晕眼花,估计是低血糖犯了。 塞了颗糖靠着墙缓了一会,才缓缓的起身,关上门回了屋里。 沈家心里清楚自己儿子得为人。 等原主一嫁过来,就着急忙慌的把两人给分了出来。 又怕沈敛之高中后和沈家离了心,该给的东西也没少给。 可惜分家不过几天时间,粮食都被沈敛之散了出去。 两间茅草屋,一间是卧室,还有一间是厨房,院子是原主挖土一点点垒起来的。 院子里,用栅栏圈起一小块地散养着几只老母鸡,用来下蛋给沈敛之补身体用的。 屋里仅剩的床都是她的陪嫁,所有的嫁妆箱子都空了,用来装了沈敛之的书。 箱子旁的桌子倒是擦的干干净净,放着笔墨纸砚。 走到厨房,大缸里满满一缸水,另一个本应该装有粮食的缸里光的都能照人。 唐宁没忍住翻个白眼,深深吸了口气。 重度恋爱脑死的是真不冤啊! 原主是个勤快人,家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更显得家徒四壁。 唐宁实在是饿得难受,凝神感受自己的空间。 第二章别来我家要饭 好在空间认了主,即使戒指不在,她也能拿东西。 而拿到戒指的人,即使发现了戒指的秘密,没有她的容许,也带不出任何东西。 从空间拿了一小袋米出来,阴森森的盯着院子里原主到死都没舍得吃一口的鸡。 唐宁伸手捏了一下胳膊,说是皮包骨一点都不夸张。 她撒把米到鸡圈里。 盯着最肥的那只老母鸡,毫不犹豫的冲过去。 想到沈敛之干的那些事,剩下的三只也没放过。 全部给抓了,活的扔空间草地上养着。 抓起最肥得一只,杀鸡放血,烧水拔毛,一气呵成。 把米饭焖上,剁了半只老母鸡,剩下的拿盆装好扔空间里。 看着光秃秃的厨房,唐宁没忍住再次翻个白眼。 从空间拿了做饭的工具。 然后把鸡肉剁成小块,用盐水浸泡出血水,再用清水反复清洗干净。 点着火以后,把葱姜和鸡肉炒香,鸡肉煸炒成金黄色,再放进了准备好的砂锅里。 加入干发的茶树菇和红枣,用开水炖上。 好在沈敛之跑了,不然煤气灶砂锅这些东西还不敢拿出来用。 米饭混合老母鸡汤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打断了她的思绪。 纵使她关上窗户和门,香味还是远远飘了出去。 “娘,好香啊!” 不远处的杜家,五岁的杜大成没忍住吸溜了一下鼻涕,他鼻子不透气都能闻着这香味,实在是太香了。 “要死啦!谁家这么大的馋劲,大中午的炖鸡吃,败家玩意!” 林翠珍咽了咽口水,没忍住咒骂了几句,赶紧安抚自家的小祖宗: “大成乖,回头去找你沈大哥,让他给你买些上好的五花肉,娘也炖给你吃。” “不要吃娘炖的,我就要吃香肉!!现在就要!我就要!!!就要!!!” 说着杜大成顺地打起了滚,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 每次他穿新衣服得时候这样做,他娘就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他。 眼瞅着新做的衣服被糟蹋的不成样子,林翠珍立马心疼的拽起儿子,想打又舍不得,咬牙拍了拍灰。 “小祖宗,别闹了,娘现在就去给你买肉!” “我现在就要!” “行行行,娘现在就去。” 儿子越闹越厉害,林翠珍咬咬牙,数了十几个铜板。 打算去村头的宋屠夫家先买点肉哄哄儿子。 心疼死了,希望那母老虎不在家,这样这十几文也就省下了。 路过唐宁家门口的时候,发现这香味越来越浓郁,她没忍住凑了过去。 这沈家今天咋舍得炖肉吃了?来客了? 前天才吃过肉的林翠珍下意识的咽了一大口口水。 “敛之在家吗?家里的锄头坏了,你家的借我使使。” 林翠珍敲了敲门,趴在门上听了听,没听见有客的声音。 下意识捂紧了自己的荷包,心中止不住的欢喜。 看样子这十几文钱可以省下来了。 “敛之,你在家吗?给婶子开开门啊。” 在门外急促的敲门声中,唐宁利落的装了一大碗。 剩下的直接连砂锅一起收进了空间。 炖好的鸡汤香味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忍不住想要立刻品尝一口。 鸡汤烫,唐宁拿起一个大鸡腿。 鸡肉鲜嫩,没喂过饲料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是香。 就是炖的时间短了一些,还达不到入口即化的效果。 很快一个大鸡腿就在她的手中消失。 原本以为自己饿的能吃下一头牛的唐宁遗憾的发现自己竟然吃饱了。 原主这胃真得好好养养了,她以前一个人就能吃大半只鸡。 “来了来了,叫魂呢!!” 在敲下去,门都要敲破了,唐宁端着碗不满的使劲甩开了门。 林翠珍敲的又气又急,一时没收住手,摔了个狗吃屎。 “呸呸呸.....” “敛之家的,你在家咋不出声,哎吆喂,摔死我了!” 林翠珍吐了两口带泥的唾沫,一肚子火气。 “敲门敲得这么急,我还以为是讨债的,当然不敢开门了。” 唐宁不满的撇撇嘴,顺手喝了一大口汤,手里拿着块鸡翅在啃。 好东西自己吃有什么意思,就应该馋死别人才对。 她可不是原主,让杜家这群吸血鬼趴在身上吸血。 瞅瞅那咽口水得样子,感觉鸡肉更香了。 “瞧你说的,敛之现在考上了秀才,咋会缺银子使,这不鸡肉都天天炖着吃,敛之呢?我找他有点事。” “敛之啊~敛之你在吗?” 懒得跟唐宁说,自顾自的往里走,直冲厨房。 “沈敛之去书院了,不在家。” 唐宁端着碗慢悠悠的跟在了后面,肚子有点撑,喝不下去了。 “那婶子下次再来,在家吃的啥好吃的,借婶子一碗呗,大成闻着味,在家闹得厉害。” 林翠珍也不恼,笑嘻嘻的自己从柜子里拿了个带着豁口的碗。 准备自己盛。 这个小媳妇啥也不是,平时她也没少来拿吃的,屁都不敢多放一个,她一点都不担心唐宁不给。 “你说的是鸡汤吧?我吃完了。” 唐宁露出一抹讥笑,猛的灌下最后一口鸡汤,打了一个满足的饱嗝。 笑容满面的看着愣住的林翠珍: “不好意思失礼了,吃的太饱了。” “啥,那咋办,大成还在家等着我给他带吃的回去呢!” 唐宁自顾自的打开了自己家的大缸: “婶子,你看我家的米缸,还剩下一粒米不?你说这日子我咋过?” 林翠珍不满的翻个白眼: “你们分家的时候分了那么老些东西,咋连一粒米都没有了,不是婶子多嘴说你,你这嘴巴也太贪了些。” 唐宁亲切的提醒她: “婶子是不是忘记了,上次杜鹃来我家哭着说家里的米都被她舅舅抢走了,从我家拿走了四十多斤的麦子。 我拿10斤的米跟别人换了贾家的差事,也被杜鹃给抢走了。 婶子,你不会看着我在家饿死的吧?” 林翠珍不高兴的说道: “敛之家的,你没米找敛之拿银子买呗,跟我说有啥用,你又不是我家媳妇,还管你吃喝不成?” 丝毫不提杜鹃拿走的粮食,凭本事拿的粮食凭啥还。 唐宁将手中的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阴森森的说道: “是啊,你儿子要喝鸡汤,找他爹娘啊,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回去找你爹娘,来我家要饭干啥?” “啥!你说啥!!!” 林翠珍怀疑自己听错了。 “婶子这么年轻就聋了?” 唐宁快走两步,对着她耳朵大声喊道: “让你别来我家要饭,想吃好的找你爹娘去!!!” 第三章真不是我传出去的 林翠珍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一个人平安养大了两个孩子。 自认为是有些本事的。 村里人多少都有些怕她,后来为了好相处,她也就慢慢收了性子。 现在见唐宁这样新嫁过来的小媳妇都敢如此羞辱她。 嗷的一身怒吼,拿起烧火棍就朝着她冲了过去。 新来的媳妇不懂,她亲自替她婆婆教教她规矩!好好吓唬吓唬她。 “嘴馋的小贱蹄子,竟敢说我是要饭的。” 唐宁能惯着她? 下意识撒腿就跑,同时口中嗷嗷的大声嚷嚷: “婶子!你有话好好说!别打我!我真的没有看到你跟宋屠夫钻树林的事,也没跟别人说我大伯半夜给你送东西的事!” “小贱蹄子,你说啥!!!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 唐宁的话让凶神恶煞的林翠珍感觉眼前一黑又一黑,差点晕了过去,瞪着双眼怒吼道: “你给我站住!!” 站住?站住是不可能站住的!! “婶子,我真的没对别人说,不是我传出去的!” 唐宁喊得更大声了,一副受到惊吓慌张的样子。 还不忘记抽空回头做个鬼脸,气死人不偿命那种。 林翠珍是真的急了,这些事怎么能大声到处嚷嚷。 可是她毕竟不年轻了,哪里能追的上活奔乱跳的唐宁。 见唐宁不管不顾的嚎,一股劲冲到村头大榕树下的时候。 林翠珍顿时吓得腿都软,连忙挤出笑脸表情讪讪的冲唐宁喊: “敛之家的,缺银子去婶子家拿就是了,你说你,咋还不好意思跑了呢!” “什么,婶子,你要拿钱封我口,真不是我到处说你和宋屠夫还有我大伯的事情的!” 唐宁顿时瞪大了眼睛,仿佛被吓得狠了。 说完哆嗦着身子钻进了看热闹的人群里。 乘机把跟原主关系不太好的小姑子挡在了前面。 小姑子沈秀秀为了看热闹,甚至大发慈悲的将她身影往身后护了护。 “哎吆我个老天爷啊!你这坏了心肝的东西,你这是诚心逼我去死啊!” “不过跟人说了两句话,叫你胡捏捏成这样,以后我还咋做人啊!” “当家的啊!你怎么就早早去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被人欺负!” 林翠珍见事不妙,坐地上就开始拍大腿嚎啕大哭。 宋屠夫家的母老虎原本在榕树下跟人唠嗑,这会正阴森森的看她。 要是不解释清楚,她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这老娘们彪悍的不得了,长得又高又壮,狠起来可是拿刀就砍的货色。 “你说老宋跟这娘们钻树林了?” 宋屠夫的媳妇蒋莉莉一把推开了唐宁的挡箭牌小姑子,扯着脖子冲唐宁咆哮。 唐宁被吼的一哆嗦,像是被吓着一般慌不择声的喊: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杜婶子和宋屠夫前天晌午钻树林的事不是我说出去的,我看见的那次是在塘边上。” 说完以后赶紧捂住嘴,涨红了脸,一副说错话的样子。 然后在周围一大群吃瓜群众恍然大悟的眼神中, “哇~”的一声就哭了。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没看到他们那啥.......” 唐宁的嘴被小姑子捂了起来,沈秀秀怕等会她这便宜的嫂子会被打死,她家花了不少银子娶回来的。 “我就说我们一起买的肉,咋一样的铜板,杜家的寡妇就是比我的多,比我的肥。” 说这话的一看就是平时跟林翠珍不对付的人。 “你不是废话嘛?” “我上次还瞧见宋屠夫把剔下来的骨头送给她。” “这是心疼上了?” “快别说了,孤儿寡母的怪可怜的!” 几人眼神暧昧,一副大家都懂的样子。 蒋莉莉看见周围嬉笑讥讽的眼神,伴随着低声议论的声音,愤怒顿时让她红了双眼。 一把抓住林翠珍的头发就把她拎起来,张开蒲扇大的巴掌狠狠甩了她两嘴巴子。 “嘶~~~~” 周围围观的一群人下意识的倒吸一口气,林翠珍的脸瞬间肿老高,嘴角渗出了血。 没等人反应过来拉架,蒋莉莉一把将人狠狠的摔在地上,踹了两脚,指着林翠珍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货,今天这事没完。” 说完怒气冲冲,扭头就往家里冲。 这就走了???? 唐宁还在等着看好戏呢,就这战斗力? 再说了,她还有好多秘密没说呢,憋着难受死了。 原主前几天去镇上给沈敛之送东西。 回来为了节省时间抄近道,就见青天白日两个不要脸的在塘梗边上啃。 原主一个刚嫁人的小姑娘,脸皮薄,怕惹事就想着躲起来等两人走了再走。 没成想就听到了不得了的秘密。 林翠珍抱怨害怕宋屠夫家媳妇,埋怨他不能给自己安稳的生活。 那宋屠夫也是上头,对着比自己大了七八岁的老女人又是赌咒又是发誓的。 把自己的杀妻计划详细的说给情人听,吓得原主硬是躲到了天黑才回家。 连着好几天做噩梦,让脆弱的身体雪上加霜。 “敛之家的,你看看你惹的祸,咋能胡说呢?” 林翠珍有自己的小团体,刚刚都躲起来害怕蒋丽丽。 这会人走了,倒是迫不及待的开始帮忙指责了。 “我没有,真的不是我传出去的。” 唐宁说着连忙哭唧唧的想要去帮忙扶人,又一副怯生生不敢的样子。 “大嫂,要不你快去解释清楚,别把事情闹大了对大哥不好。” 小姑子瞅见她那小家子气的样子就来气,但是见见血了,心里有些害怕,口气难免带上了埋怨。 林翠珍被扶坐起来,吐了一口血沫,血沫中混合了两颗黄澄澄的牙齿。 疼的说不出话的她冷冷的盯着唐宁,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唐宁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了,连忙转身想要去解释的样子。 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解释,我现在就去......赶紧解释......我没看见他们两个人亲嘴......我......” 砰的一声,她两眼一翻,人事不省的倒在了身后的林翠珍身上。 “啊!!!!!” 尖叫声响彻云霄,林翠珍被活生生的痛晕了过去。 周围人吓得不清:“赶紧都过来帮忙啊!” 第四章:拍的我心慌 还没等把人都抬回去,不远处的宋家传来了更加痛彻心扉的叫喊声。 唐宁顿时后悔晕的早了没赶上热闹,只能任由人抬着自己走。 林老娘见自家儿媳妇被抬着回来,也是狠狠吓了一跳。 等听清楚原委皱着眉头唾骂道: “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这么点事就吓成这样。” “娘,要是宋家找上门来怎么办?听说都见血了。” 小姑子语气带有些许着急,这次的事情是她嫂子惹出来的,要是杜姐姐生气不理她了怎么办? 一旁的沈老爹脸色阴沉: “不管怎么说,这事跟我们家没关系。” “那这个怎么办?” 沈老娘满脸嫌弃的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媳妇,言语间满是鄙夷。 尤其事儿子考上秀才以后,就更是看不上这小家子气的媳妇了。 咋就不直接吓死一了百了了呢? 还能找人要些赔偿,丢人现眼的玩意! “人醒了就让她回去,秀秀让你大表哥带个信给你二哥,就说家里出事了。” 沈老爹说完还是不放心,打算自己亲自出去看看。 其他人也都坐不住,出去凑热闹去了。 “一家子都不是个东西!” 昏迷的唐宁见没人了,一骨碌就爬了起来。 既来之则安之,盘算着如何让沈敛之和离。 沈敛之这会刚考上秀才,名声跟他的命一样,要他和离等同于要他的命。 想到这里她翻身下床,目的明确的进了厨房。 不同于她家。 沈家的粮食都被沈老娘锁在了柜子里,不过这可难不倒她。 她掏出根铁丝左右捣鼓了两下,大锁啪的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柜子里值钱的除了粮食就是鸡蛋了。 这些鸡蛋就是沈老娘的命。 唐宁直接抓了八个鸡蛋,烧水煮熟。 乘着沈家人还没回来,利落的剥掉了五个鸡蛋壳,剥好的鸡蛋扔空间不能浪费。 等沈家的人看热闹回来的时候,就见厨房里,唐宁新剥了一颗白嫩嫩的鸡蛋往嘴里放。 “天杀的!我的种鸡蛋!!!” 伴随着沈老娘的惨叫声,唐宁又把手伸向了桌子上的两个鸡蛋。 “吃这么多鸡蛋也不怕噎死你!!” “哎呦!我的鸡蛋呦!都叫你给我霍霍了!” 沈老娘反应过来赶紧去抢桌上的鸡蛋。 唐宁眼疾手快的抓在了自己手里, 顺势躲开了沈老娘的大耳刮子! “娘,缸里但凡还剩一粒米,我也不至于上这里讨饭吃。 你就让我吃吧,吃饱了这口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沈老爹听不得这话: “老二媳妇,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跟你娘还能亏待了你们不成?” 唐宁磕破手中的鸡蛋,两只手飞速的剥着鸡蛋: “爹,杜家的口粮被抢了,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敛之就把剩下的粮食都给他们送去了。 敛之以后是要当大官,做出一番业绩的,他做好事我也不能拦着是不是? 可是我太饿了,我怕我哪天躺着就饿死了,总的让我临死前吃顿好的不是?” 沈老爹的脸比一旁的锅底都黑,自己儿子什么德行自己心里当然清楚。 要不他能舍得把有出息的儿子给分出去? 实在是他们两口子也怕了。 “分家的时候也没少给你们粮食,咋就过成了这样?” 沈老娘赶紧接话: “分家的时候说好的,以后各自过自己的的日子,自己没本事笼络住自己的丈夫,活该饿死!” 刚分家那会,小姑子每天都要带着大哥家的侄子狗蛋过来蹭饭。 吃的差了还不行,说是嫌弃她们吃白食了。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两个人一顿要吃她家两天口粮。 沈敛之考上秀才后,那些地主赠送的礼品银两,走沈家和杜家走了一圈之后也就再没见过了。 原主就只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但是她不一样,她一点苦都吃不了。 “我不管,要是叫我再饿着,我就直接找到书院去闹,让敛之读不了书,回家陪我种田。” 见两人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都怕把他们给憋死,唐宁直接开口: “爹,娘,你们好好想想,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敛之不在家,我一个人害怕。” 说完就径直去了小姑子的房间,反锁上门,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 沈秀秀是沈家的老来子,平时也是最得沈老娘宠爱得一个,住得自然也是沈家最好的房间。 唐宁直接躺上床,扯过柔软的被褥盖上。 “你给我滚出来,滚回自己家去!” 反应过来的沈老娘锁好柜门就冲过来拍门。 亏她先前还觉得这是个好的,原来以前一直装着。 就等着自己儿子考上秀才好暴露本性。 “娘别拍了,要不我直接去找敛之吧,你拍的我心慌。” 沈老娘拍门的手一顿,阴沉着脸看着紧闭的房门。 沈敛之读书好,是全家的希望。 不能叫这媳妇给霍霍了。 回头冲一旁看热闹的大儿媳妇怒吼: “你死人啊,站那干嘛,还不赶紧去把饭做了。” 房里那个吃饱喝足了,她们可还饿着呢。 孙秀芹不满的撇嘴: “娘,你拿我发什么脾气,柜门还锁着呢,我拿什么做饭? 狗蛋说他饿的慌,不如给我也拿几个鸡蛋煮了吃呗。” 她巴不得老二家的去闹,上不了学最好,笔墨纸砚,加上交给夫子的束脩可都是家里出的。 想到就心疼,两个儿子,就知道偏心小儿子。 要是沈敛之不去书院了,就可以送自己儿子去了。 沈老娘瞪着眼睛大吼: “吃吃吃!就知道吃!饿死鬼投胎的不成,一次造了我那么多鸡蛋,咋不噎死你!” 听也知道不是骂自己的,孙秀芹站着不啃声。 冷着脸直接带着自己儿子回了屋。 凭啥老二家的吃饱躺着,让她干活! 听见外面没有声音了,唐宁放松身体,好让自己的意识进入空间。 一进空间,她差点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想过空间会暴露,没想过会这么快。 毕竟正常情况下,没人会用自己的血涂戒指玩。 只见一个几乎半裸的男人浑身是伤的盘坐在空间的草地上。 她养的小鸡小鸭们好奇得围着他打转。 第五章:你是什么人? 有的直接从他的身体穿过,诡异还带有一点恐怖的氛围感。 银白色的铠甲沾满了鲜血散落在一旁,里衣被他脱掉撕碎绑在伤口上止血。 露出了精壮有力的胸膛,腰腹处壁垒分明,人鱼线性感,八块腹肌排列紧实。 嘶~~~~ 看的人血脉喷张,有种想让人犯罪的冲动。 啧啧啧....... 墨发垂肩,惨白的脸色让他添加了几分破碎感。 美中不足的是眉骨有一道血痕延伸到嘴角,丝丝血迹缓缓落下,显得触目惊心。 只见他皱眉起身,还想继续脱衣服,唐宁赶紧退出空间。 免得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出了空间的唐宁骤紧眉头,空间的秘密这么快被发现,想要赎回戒指,估计根本不可能了。 又想到空间里的那个男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也不知道他脱了衣服扔地上以后,发现再也拿不到衣服了会不会崩溃。 空间是她的,除了人,只要进入空间落地的东西都归她所有。 没有她的容许,那个男人估计得裸着出去。 想到这里,她又进了空间,不看白不看,这福利可不是天天有的。 可惜男人已经躺在了草地上,裤子还好好的穿着。 额......有点遗憾是怎么回事? 走近唐宁才发现他的腹部有一道致命的砍伤,他似乎也发现自己面对伤口无能为力。 绝望的躺在草地上等死,不再按压伤口,伤口处的鲜血喷涌而出。 滴落在草地上,破碎了空间里安宁的寂静。 而不远处就是唐宁囤的大量物资,唐宁有些纠结。 救还是不救? 救了,自己可能会暴露。 不救,自己可能就再也找不到自己的戒指了。 失血过多让顾慕风的意识开始模糊,他想他可能真的快要死了。 都开始出现幻觉了。 他被自己的副将背叛,身受重伤跌落山崖的时候掉到了这么个地方。 眼前的一切都像是海市蜃楼,看的见摸不着,最可恨的是他的衣服掉地上以后也摸不着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了,要不怎么解释那些鸡鸭鹅为何能穿过他的身体。 可是身体上的剧烈疼痛提醒着他,他还活着。 最可怕的是,他突然看见一张奇怪的纸张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上面像是有人在用奇怪的东西写字。 ”我救你,别反抗!“ 字写错了,但是还是能看出大概的意思。 沈慕风皱眉,要救他? 唐宁是真怕人给死空间了,尸体扔哪里?扔尸的时候被抓住了怎么解释? 尸体留在空间她以后还要不要进来了? 原本她是不信鬼神的,可是现在穿越以后她信了,万一这人的灵魂出不去,缠着她怎么办? 他死了,自己的戒指也要下落不明了。 想想就一堆烦心事,还是救了算了。 救了以后想办法让他把戒指送回来。 顾慕风就见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往自己飞过来,然后自己开始原地动起来。 最后一袋水一样的东西被挂在架子上,顺着一根透明的管子流下来。 他感觉像是有人拖起了自己的手,他下意识的想反抗,可是想到那几个字。 又生生的忍住了,看着那根针扎进了自己的手背上。 更为神奇的是他竟然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流入他的身体。 唐宁给他准备了抗生素,止痛药,还有维生素和激素药。 好友才是医生,她只是护士,她只能用自己有限的知识去救他,活不活就只能看他自己了。 遇见她,不知道是幸运,还是算他倒霉。 沈慕风疑惑,神仙和鬼怪救人也需要依靠工具吗? 要是能活着回去,他一定要告诉小妹,挥手就能给人治伤的仙法是假的。 沈慕风觉得自己很困,但是他不敢睡,他怕睡着就再也醒不来了。 一块白色的布被轻轻的覆盖在他的伤口上,他觉得伤口都没有那么疼了。 下一秒,自己的伤口就被针线缝了起来。 他神奇的发现,针扎的时候就像是被蚂蚁咬一般,竟然一点也不疼。 唐宁看着自己的作品有点心虚,缝是缝上了,就是丑得吓人,赶紧给他消毒贴上无菌敷料。 做完这些,也不过刚吊完一瓶水。 等换好了药,唐宁拿过从沈敛之书桌上收得千字文开始学古文。 字体复杂,一边猜一边学速度也挺快。 “用不用我教你?” 唐宁神情复杂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来的男人。 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有种说不出来的磁性,都伤成这样了还能爬起来。 下一秒,一个大大的不字写在了白纸上。 想了想,唐宁又提笔在纸上写道: “你叫什么名字?” 有刚学的繁体字混合着现代字,看着怪怪的,显得不伦不类。 “在下顾慕风,不知如何称呼仙人?” 唐宁皱眉在纸上写下花仙子三个字,有点脸红。 用仙子感觉有点怪不要脸的。 “谢花仙子姑娘的救命之恩,待我回去之时,必定重金酬谢。” 唐宁听见重谢两个字,默默的把不用谢三个字擦掉。 随手写下“我是男人”四个大字。 她怕啊,纵观影视剧那么多,就没有一个捡人救人的有好下场。 素素救了夜华,被骗婚,骗眼睛,骗跳诛仙台。 小枫捡了李承鄞被骗灭族,一跳忘川,二跳城楼,自刎沙漠。 还有傅慎行,薛洋...... 所以说不要捡男人,尤其是长的好看一身血的男人。 沈慕风微楞,男仙子?还叫花仙子? “是在下的错,敢问仙子这是何处?如何出去?” 沈慕风有些着急,他跌落悬崖这么久。 也不知军中军情如何,战况紧急,接连攻陷两座城池,大获全胜。 接连的胜利降低了他的警惕性,也给他好好上了一课。 “等药用完,你想出去就可以出去。” 写完唐宁感觉有些无聊,把空间里的物资又好好的整理了一下,拿过了他的铠甲给他穿上。 “仙子,待我凯旋归来,如何寻你?” 唐宁没打算瞒着,这种事被发现以后就瞒不住了。 等他出去就会发现戒指的秘密。 还不如自己直接告诉他,写下: ”用血涂戒指。“ 第六章:去解释道歉 他知道是什么戒指,她是戒指的主人还是戒指成精了? 所以他现在是在戒指里面? “我的血染了戒指,才进来的?” 顾慕风惊讶的追问,有些不可思议的再次环顾四周。 小小的戒指内竟是那世外桃源。 唐宁懒得回答,多说多错。 待的无聊,没事干给鸡鸭鱼喂点其他吃的。 顾慕风就见各种各样的东西飞来飞去,不管他再说什么,纸上都不再有字出现。 就收回了自己的好奇,安心休息。 空间里的草地只能长草,种不了粮食是唐宁最大的遗憾。 她刚发现的时候,囤了好多种子打算一展身手。 她尝试过拔草种粮,可是拔掉的草会瞬间又长出来,强行种下去的植物都会瞬间枯萎。 空间中间有个小池塘,她以为是灵泉,拿起碗就西里呼噜干了两大碗。 在厕所等着洗筋伐髓,结果拉了三天。 最后才忍痛确定自己拉肚子不是排毒。 而是喝多了生水闹肚子,无奈挂了两天水。 她没办法,只能多买了一些牛羊和兔子类的食草动物。 她和好友测过,空间大概有二十亩地那么大。 死物时间是静止的,进来时候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活着的东西可以长大。 杜绝了她们想躲在空间长生不老的期望。 环顾空间她们精心囤满的物资,她想好友了。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机会回去。 “滴滴滴滴.........” 最后一瓶药水输完了,唐宁给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的顾慕风拔针。 再给他手里塞了个袋子,袋子里是她抠出来分好的药,还有点吃的喝的。 送佛送到西,免得出去再饿死了。 做完以后就离开了空间接着睡觉。 “唐宁,你给我滚出来!!” 沈敛之天还没亮就往家赶。 唐宁昨天晚上忙到半夜,感觉自己刚睡着,就被拍门声吵醒了。 睁开有些迷茫的眼睛,疑惑的看了一眼四周。 天才刚亮啊!做梦了? 门外沈大娘跟在自己儿子后面,脸拉的比驴脸都长: “老二啊,你看看你娶得啥媳妇,又馋又懒,还等着我这个当婆婆的做饭给她吃不成? 这样的懒媳妇,满村里都找不到第二个! 要我说,都是你惯的,谁家的媳妇不听话,不是打一顿就好了,偏你舍不得打!” 一大早不睡找事是吧? 唐宁一把掀开被子,既然不想她睡,那以后就都别睡了,轰的一声拉开门: “一大早叫魂呢!叫魂都没有你们这样勤快的!” 见人出来,沈敛之连忙想扯她,质问道: “你在村子里乱说啥了,杜家都叫你搅合成那样了,你还有脸睡?” 唐宁一把将他手打掉: “咋的,是你姓杜还是你娘姓杜,姓杜家的事跟你有啥关系? 娘,你这儿子是从杜家抱的吧?亲娘都没见过这么孝顺的。 天没亮就往回跑了吧?” 沈老娘嘴角抽了抽,指着唐宁转移话题数落道: “放你娘的屁!他是不是我生的我能不知道? 昨天叫你生生造了我八个鸡蛋。 分家分了那么多粮食都不够你霍霍,你咋这么馋呢?粮食造光了又来祸害我们这些老的。 我们攒两个鸡蛋容易吗?那都是要拿去换银子的,我不管,你们回头给我送回来。” 唐宁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开口: “您老太看得起我了,我多大的肚皮能都吃了? 粮食都叫你儿子送给他相好的,那个叫杜鹃的。 哎!沈敛之,你这算不算在外面又养了一个家?那你们这是骗婚啊!” 沈老娘狠狠剜了自己儿子一眼,赶紧开口打断她的话: “什么骗婚,你别胡说,杜家与我家没有半分关系,老二给杜家送粮食就是看她家可怜。 你个嘴上没把门的,怎么什么都敢说,要是坏了我家老二的名声,我非抽死你!” 沈老娘心里也没底,都跟她儿子说了多少回了,不要跟那寡妇家有瓜葛。 一个寡妇培养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跟个妖精似的,每天不干活就到处勾搭人。 母女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敛之死死的盯着唐宁,手腕上的青筋暴起,拳头捏的死死的。 唐宁毫不怀疑,要不是顾及自己的脸面。 沈敛之说不定真会动手。 “回来的正好,你卖了我家的传家宝去哄外室,今天不帮我把戒指拿回来,我们这日子就不过了。” 戒指在顾慕风手里,沈敛之是肯定拿不回来的。 要是能乘着这个机会能摆脱这一家奇葩也是挺好的。 “跟我去宋家解释清楚,再去杜家道歉,我就把戒指还给你。” 沈敛之忍住火气,想到今早杜鹃满脸泪水的来找自己,他就心里难受。 “老二你胡说什么!” 一向脸皮有些厚的沈老娘也有些忍不住臊的慌。 偷拿媳妇的嫁妆,要是叫人知道了,他还有什么名声。 一把扯过两个人推进了房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要是叫外人知道可怎么得了! “戒指呢?” 唐宁一脸的嘲讽,向沈敛之伸出了手。 她就不相信他能拿的出来。 “等你解释道歉以后就给你!” 沈敛之也不退让。 “那我不要了。” 唐宁慢悠悠的坐在床上,靠在床头,打算等会接着躺下睡个回笼觉。 见唐宁这副态度,沈敛之攥紧拳头,咬牙道: “我拿给你行了吧!” “东西呢?” 唐宁斜着眼睛看他,感觉多看一眼都烦得慌。 “你倒是快拿给她呀!” 沈老娘心急如焚,要是叫外人知道自己儿子偷拿媳妇的嫁妆用,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淹掉沈家。 到时候自己女儿还怎么找婆家。 沈敛之看着自己的娘不说话,急得沈老娘直拍大腿: “看我干啥,拿东西啊!” 怕把自己老娘气个好歹,沈敛之慢吞吞的开口: “东西在杜鹃那,去了她就给你了。” 沈老娘黑了脸,拉着沈敛之不知道说了什么。 过来一会,沈敛之走过来扔过来十文钱,砸在了唐宁身上: “这钱就当买你那破戒指的钱了,快随我去道歉。” 第七章她是装的 刹那间。 唐宁觉得自己所有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羞辱她! 十文钱就敢砸她!!! 唐宁气笑了:“沈敛之,希望等下你也这么有种!”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唐宁抄起一旁的凳子就砸了过去。 沈敛之下意识用胳膊挡着。 实木的凳子重量不轻,沈敛之疼的直甩胳膊,惊叫出声: “啊!!!你疯了!!” 唐宁手上没停,一把抓过被子盖在了沈敛之的头上。 沈敛之没防备,吓得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唐宁直接跳了上去,专挑看不见的地方打。 一旁的沈老娘瞬间就炸了,她的秀才儿子被自己媳妇给打了! 这还了得! 忙伸手一把薅住唐宁的头发就往后扯,声音尖利的怒吼道: “放开老二,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贱货,连你丈夫都敢打.....” “嘶!” “啊!” 下一秒,暴躁的沈老娘自己头发就被唐宁反手扯住了。 她没想到平时看着最老实的儿媳妇,竟真的敢打她! 唐宁感觉头皮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这老东西手劲真大! “唐宁,你干什么!” 沈敛之刚掀开被子,就被唐宁的动作吓了一跳,瞬间表情扭曲想要上去帮忙: “你快放开我娘,你这个泼妇!” 见唐宁掐他娘的大腿,还专挑软肉掐,沈敛之连忙上前想要分开两人。 可惜百无一用是书生,一时间不知道拉谁好。 急得直打转。 沈老娘疼的冷汗直冒,话都说不周正: “你你.....你....你竟敢殴打婆母,我要告你忤逆不孝!!” 唐宁毫不在意的捋捋头发,骑在自己婆婆身上掐,语气里带有几分嘲讽: “你忘了沈敛之为什么娶的我?还不是因为县太爷是我舅舅,再说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打你?” 说完唐宁又伸手偷摸狠狠的掐了一把沈敛之,疼的他龇牙咧嘴尖叫! “你疯了!你肯定疯了!” 唐宁冷笑,站起来当着他们的面在自己脖子上狠狠抓了几道红痕,扯乱衣服拉开了房门。 翻着白眼朝着院门外大声嚷嚷: “娘,相公,我错了!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沈家娶回来的面团,打婆婆和相公,说出去能有谁相信。 房里两人傻眼。 “还不快去追,哎吆!我的老天爷呀!造孽啊~” 沈老娘心里实在后悔,这媳妇怕不是浑身上下长了八百个心眼子。 没想到她挑来挑去,最后听儿子的,挑了这么个东西。 看着老实漂亮,像个面团似的,没想到这般泼辣。 就是她婆婆那老东西活着的时候也没这般打过她。 哎吆!疼死她了! 沈敛之追出去后,就见唐宁被村里得大娘们团团围住,她捂住脸,无声的哭泣,眼泪顺着指缝往下落。 白皙的脖子上都是指痕,散乱的头发配上周围邻居大娘们指责的眼神。 训斥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是那个刚刚彪悍打人的唐宁? “唐宁,求求你去宋家解释清楚,放过我娘好不好?我给你跪下了!” 就在沈敛之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杜鹃猛的冲过来跪在了唐宁面前。 “杜鹃你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唐宁她肯定会答应你的,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沈敛之皱眉,见唐宁还在那装柔弱,不耐烦的开口: “唐宁你现在就随我们去宋家说清楚,不要再发疯了。” 说着连忙将杜鹃扶起来,杜鹃柔弱的攀附在沈敛之的肩膀上低声啜泣。 让沈敛之好不疼惜,一时间没有估计男女有别推开她。 唐宁听见这话,像是受了什么打击,学她倒在一旁芳婶的怀里。 眼角的泪都没来得及擦,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语气中带有一丝绝望: “你若是放不下杜姑娘,我是愿意让路的,何苦要给我冠上疯病的由头。 莫不是想关住我,要我病死家中。 我心疼你读书辛苦,从不叫你下田干活,有次累得狠了,我一头栽进了泥里,好半天才缓过来。 回去路上却瞧见你在帮杜家拉着牛犁田。 杜家有什么事,你总是放在心上第一个到,可家里的水你都不愿意帮我担一桶。 若你与杜姑娘有意,我是愿意与你和离的。” 这些话是她故意说给别人听的,为原主报不平,原主活的太累了。 和离是她想和离,等和离以后她想办法离开这里,去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过潇洒生活。 “你胡说什么呢?别扯这些有的没得,快随我去宋家。” 盯着周围大娘们鄙视得眼神,沈敛之莫名有点心虚,说着就准备上前扯唐宁。 唐宁心里冷笑,哭的更大声了。 喘着粗气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意识躲进了空间里。 身体没了反应,软趴趴的躺在芳婶怀里。 “你装什么装,快给我起来!多大人了,还玩这这种小把戏,也不嫌丢人。” 他伸手就去扯唐宁,芳婶一把拍开他的手: “沈老二,你媳妇脸色都白成这样了,你看不见是不是,还不赶紧去喊铁生叔来瞧瞧。” 沈敛之气急败坏: “芳婶,她是装的!” 围观的见出事了,已经有人飞快去叫铁生叔了。 铁生家靠采药种药为生,略通一些药理,平时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找他看。 铁生听说是沈秀才家出的事,跑的飞快,周围人赶紧让出一条路。 “这是怎么了?” 沈敛之在一旁嘀咕,没好气得说道: “没事,叔,跟我闹脾气,她装的!” “啊?” 铁生有些生气,这不逗人玩吗?压着火气开口: “胡闹吗这不是?” 又看唐宁脸色不太对,忙给她把起了脉,没忍住皱眉开口说道: “这也太弱了些,身子亏的厉害,再不好好补补,以后是要遭大罪的,平时让她多吃些米粮,以后都得好好养着。” 空间里的唐宁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是个会说实话的。 “她还要补?昨天晚上一顿造了我八个鸡蛋,谁家媳妇一顿能吃上八个鸡蛋的? 还要咋补?莫不是要天天吃肉,就是贾地主家都没这条件!” 第八章:不是被打死了吧? 沈老娘扶着腰,龇牙咧嘴的往这边跑。 深怕晚一步,自己儿子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名声就全部丢完了。 说完不解气又狠狠的踢了唐宁一脚: “还不赶紧起来,装你娘个什么劲?刚打人的时候不还比牛都有劲!” 显然沈老娘也认为唐宁是装的。 看的空间里的唐宁直皱眉头,猛的憋口气,原本还苍白的脸瞬间变得青紫。 “不好!” 铁生赶紧打开自己的药箱,迅速的给唐宁扎了几针。 见脸色逐渐恢复后才皱着眉头开口: “要是今晚醒不过来,就准备后事吧。” “什么?” 沈敛之傻眼了,她刚打人的时候壮的跟牛似的,一打二都没吃亏,他咋那么不信呢? 杜鹃也傻眼了,这跟她想的可不一样。 她还什么都没来的急说呢。 眼泪在眼中要掉不掉的,还不知道要不要掉。 原本她想着,让她娘在家准备根绳子,等人来了就吊上演戏。 她负责把人带回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唐宁乱说话差点害出人命,逼的她娘用命证明自己的清白。 等唐宁道了歉,再去宋家解释清楚,这事也就过去了。 怎么她还晕上了? 她先晕了,自己还怎么晕? “这不是被打死了吧?” 周围陷入沉默,一人忍不住开了口。 “我刚可瞧见了,沈大娘那一脚踢得真狠,脸一下就变紫了。” “这要是死了,不就是杀人吗?” “别乱说话,教训自家媳妇,咋能是杀人呢?” 说这话的人刚说完,就见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 “我又没说错。” 不满的小声嘟囔一句,退出了人群。 唐宁不管外面别人怎么说她,自顾自去了先前顾慕风睡着的地方。 人已经走了,地上的血迹显示他来过的痕迹。 血迹干不了,唐宁找了一块布简单擦一下,又冲洗一遍。 这才拿起一旁像是钱袋的东西,钱袋上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兰花。 打开荷包,里面都是些碎银子。 唐宁毫不客气的收下,这是她应得的,她那药水现在可是用一点少一点的,珍贵无比。 唐宁不管外面的事,在鸡窝捡起了鸡蛋,外面却是闹翻了天。 杜鹃跟着沈家人回来,拉着她的手靠在床头不住的哭。 想着这唐宁要是装的,熬不住自然就醒了。 可她哭的眼睛都疼了,这人还是双目紧闭,莫不是真昏了? 沈家一家人皱着眉头在屋外商量。 “不行,不能送去镇上!” 沈老娘第一个不同意: “镇上路远,还得租牛车不说,去了看郎中吃药哪哪都要银子,家里才分家,我们没有银子去治病!” “那就让她在家等死?” 沈敛之也很烦躁,原本很容易就可以解决的事情,现在越来越麻烦了。 村里人现在说不定都在围着他家打转,等着看热闹。 沈老娘垂眸抿唇不说话,好一会才开口: “我早就说了,娇惯长大的姑娘不能娶,活干不明白不说,事还多。” 沈老爹带着大儿子坐在一旁,心累不想说话。 一大早他们就起来下田干活,没等到人送早饭给他们。 倒是等来村里人满田埂喊他,说他媳妇儿子把他儿媳妇打死了。 吓得他腿都软,脑袋顿时一片空白,还是大儿子给背回来的。 “让人去通知老二媳妇娘家人,要是人有啥也好让人看最后一眼。” 沈老爹瞬间就想到了好主意,把烫手山芋甩了出去。 老二岳丈家就这么一个闺女,原以为娶了县太爷家的外甥女,儿子就能平步青云了。 谁曾想成亲后几次去拜访,县老爷都拒之门外,还被门房讥讽了一通。 气的老二几乎断了与岳家的来往,也不许老二媳妇回娘家。 要是人没事,刚好可以乘着这次机会缓和一下关系。 要是有什么,她娘家想必也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自有人掏银子治病。 “爹,要不让大哥去吧,我还得照顾唐宁。” 沈敛之不是很想去,他一直恨自己的岳丈狗眼看人低。 考上秀才他家都没回,直接去了岳丈家讥讽了岳父几句,撕破了脸皮不来往。 找原主爹娘? 吓得唐宁赶紧醒来,冲着门外喊道: “别麻烦我爹娘,我不治了,沈敛之,我要与你和离!” 所有人都没想到,唐宁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和离。 这是沈敛之今天第二次听见这句话了,他看唐宁的眼神充满了无奈: “唐宁,你能不能别闹了!” “和离!不可能!” 沈老娘见人醒了,瞬间嚣张起来,踢开房门指着唐宁怒骂道: “我儿现在可是秀才,你想和离坏他名声,想得美!老二,给我休了她!这样的媳妇我沈家要不起!” “老二家的,这样的话以后别在说了。” 沈老爹心里不满,不好进屋,隔着门说话。 老二是他家的骄傲,他不能让二儿子名声有问题。 想了想接着说道: “老二,你媳妇病糊涂了,让她在家好好干活,没事就别出门了。” 一旁沈敛之没吱声,显然是默认他爹的想法。 一旁的杜鹃却是急得要死。 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她娘还在等着呢。 不由的抹着泪开口提醒道: “沈大哥,我娘还在床上躺着,我就先回去了,回头宋家那边我亲自给他们跪下,求他们还我家清白。” 沈敛之一回来就被这一连串的事情给折磨到现在,差点忘记了他回来干嘛的。 现在杜鹃一说,他瞬间想起来了,正义感涌上心头。 但是想到唐宁还在病中,皱着眉头开口: “算了,我送你回去。顺便替唐宁到宋家道歉,还林婶清白。” “谢谢沈大哥!不过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没等沈老娘发怒,杜鹃忙抹着泪感激又充满希望的看向沈敛之。 这样也行,总不能拖着唐宁去吧,她这样,动不动就晕,回头死路上她们有理也说不清了。 沈敛之又是秀才,宋家总要是给几分薄面的。 “不行,我家老二如今是秀才,怎么能低三下四的去屠夫家赔罪。” 第九章:我要和离 沈老娘说完,摸着自己还疼的腰,想到自己被揪下来的那一缕头发。 冷着脸看向躺在床上的罪魁祸首: “谁都不许去!” 她是不喜欢老二媳妇,但是她更不喜欢狐狸精一家。 ”我说我要和离!“ 唐宁翻身起床,冷眼看着这一大家子。 把她说的话当放屁了? 沈老娘再也忍不住,冲到了唐宁面前, “我儿子即将秋闱,中举是肯定的,没了你,以后照样找黄花大闺女,就是大家闺秀也娶得! 你再看看你自己,离了我儿,你个被休的弃妇,我看谁会要你!” 沈老娘不能容忍自己最出息的儿子被人嫌弃。 气不过转身又冲着儿子喊道: “都说了媳妇不能惯着,她这性子,换别人家早不知道被人打了多少回了。” 真不亏是一家人,做梦都是一个方向。 唐宁也来了火气,嗤笑一声: “看来公爹没少打你,才让娘这么多的经验传授给你儿子。” “你!” 沈老娘伸手就想打唐宁,没等唐宁动手就被沈敛之给拦住了。 杜鹃还在这,等会把这女人惹火了直接打他怎么办。 他还要不要脸面了? 沈敛之赶紧把沈家的人都劝了出去,嘱咐一声不吭的大哥好好照顾爹娘。 留在房内的杜鹃一言难尽的看着唐宁。 她不过出门上工几日,她怎么变化这么大? 莫不是自己抢了她的活计,把人给逼疯了? 心里说不出的烦躁,她若是真被沈敛之休了。 以后她还怎么利用沈敛之,现在的沈敛之对她言听计从,不过是因为觉得愧对自己罢了。 若是真让她嫁给沈敛之,她是不愿意的。 沈敛之不过是个秀才,耳根子软,过于大方,与这样的人过日子,受累的只会是她自己。 不像贾老爷家的儿子,英俊潇洒还有钱,想到这里,她羞红了脸。 “唐宁,沈二哥也是为你好,你别放在心上,好好养病,我先回去了。” 不清楚唐宁到底怎么回事,杜鹃打算回去再问问她娘再说。 唐宁直接没理她,没本事的玩意。 勾引人都勾引不明白,赶紧把人抢去,她不就解放了吗? “杜鹃,我送你回去吧。” 沈敛之回来没见人,连忙小跑着追了上去。 “沈二哥,还是别送了,若是被别人看见,我们家可真就没有活路了。” 说着杜鹃擦擦已经哭红肿的双眼,全然忘记刚刚自己趴在人家肩膀上哭的样子了。 “你想太多了,不过确实应该避嫌些才是。” 沈敛之说着后退了几步,跟在了杜鹃的身后。 杜鹃愣了下,真是个读死书的呆子。 林翠珍在家等的急死了,好不容易远远的瞧着有人来了,连忙把脖子脑袋塞进了绳子上。 哭哭啼啼的唱上了: “儿啊!娘不能耽搁你,叫你被人笑话,等娘去找了你爹,你随你姐姐相依为命,要听姐姐的话知道吗?” 说完见人差不多快到了跟前,一脚踢开了凳子。 “知道了娘,你烦死了!” 一旁的杜大成吃着鸡腿直点头,丝毫没发现自己亲娘被勒的在翻白眼。 “娘!” “林婶子,你这是作甚!” 沈敛之吓了一跳,赶紧冲了过去把人救下来。 “叫我死了吧,我还有什么颜面活着!” 好不容易重新喘气的林翠珍没忘记自己的目的,喘着粗气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刚刚一勒,牙龈又出血了,配合着嘴里流出的血,说不出的凄惨。 “娘!!!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娘!” 杜鹃见状只能配合,刻意抬高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还不如带着我和弟弟一起走,也免得叫我们活在世上遭人唾弃。” 说完,母女两人抱头痛苦。 杜鹃抹了把眼泪,凄楚的笑了笑: “沈二哥,你快回去吧,若是唐宁再来闹,我们家就真的没活路了!” 沈敛之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都是他媳妇惹得祸。 “婶,你别想不开,我这就让唐宁去宋家道歉,务必还你清白!” 说完沈敛之怒气冲冲的往家走。 她把人都快逼死了,还有脸在家闹! “唐宁,现在就随我就宋家道歉,你知道吗?要是我们去的再迟点,林婶就吊死了,你辱了别人的名声,怎么还有脸装病躺在家里!” 唐宁悠闲的摆弄着指甲,吹了吹指甲上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的说道: “死了没?什么时候去吃席?去宋家道歉可以,与我和离。” “你你你!你怎得如此恶毒?你不去是吧?你若是不去,我就.....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你也要上吊?需要我帮你栓绳子不?” 说着唐宁就兴奋起来,当个寡妇也不错啊。 看着唐宁略带兴奋得表情,沈敛之实在气的够呛,怒上心头喊道: “我就再也不回来了!” 还有这好事!唐宁眼睛亮了亮,不对,那不是守活寡吗? “不行,我不许你玩消失!” 话音刚落,暴怒的沈敛之脸上就挨了两个嘴巴子。 “你!你干嘛又打人!” 沈敛之实在是气的狠了,伸出手就打算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谁让你说再也不回来的。” “我去行了吧。” 打完人的唐宁没好气的翻个白眼,说出的话理直气壮。 一个去字让沈敛之好不容易举起的拳头又软了。 脸色虽然还是难看,但是语气软了下来: “早这样不就行了,非得撕破脸,还有你这打人的毛病也要改一改。” “估计是改不了一点,我现在一着急紧张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唐宁差点没憋住笑,傻逼玩意。 “嘶~快些去吧!” 脸上带着巴掌印,沈敛之还是要脸的,躲在家里就没跟过去。 唐宁从门口捡了根棍子,一瘸一拐的扶着腰往宋家走。 遇见好奇或者好心询问的人,就一副隐忍的模样。 满脸担忧的告诉别人,沈敛之和杜家说自己要是不去宋家赔礼道歉说清楚,林婶就打算吊死在家再让她赔命。 说着流两滴眼药水,一副被逼迫的样子。 有看好戏的,也有真心为唐宁好的人。 第十章:他给你下了毒 还有人劝她性子不能这么软,会被人欺负死的。 唐宁面上委屈,心中冷笑,对对对,就这样宣传她,她就是这样的小白菜,软包子。 演的多了,就她这形象,沈家人再说她会打人,估计打死都没人会相信。 “你来做什么?” 宋屠夫被砍伤躺在床上,蒋莉莉正在院子里洗一家老小的衣服。 见来人是唐宁,也没给个好脸色,这样的女人她是看不上眼的,迟早有天叫沈秀才给她饿死在家里。 “莉莉姐,我来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的。” 说着瑟缩了一下肩膀,显得很是害怕。 蒋莉莉甩了下手上的水,啪的一声关上了院门,杜绝了那些看热闹的眼神: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蒋莉莉凶名在外,尤其是对宋屠夫真动了刀子以后,就没有人不怕的。 原本想要看热闹的人一哄而散。 “有事说事,我还能打你不成?” 瞧着这样子就来气,一点小事就吓得跟个鹌鹑似的。 唐宁余光瞥见窗户后面的身影。 红着脸将人拉到了一旁的厨房,大声喊道: “莉莉姐,这次我是来与你道歉的!” 没等蒋莉莉发火,赶紧凑上去小声把那天听见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她。 听完后,蒋莉莉直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我原想着他不过是好色了些,竟是想要我的命!” 蒋莉莉惨笑着,笑着笑着滚烫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她就说一向粗心的老宋怎么会突然每日给她熬补汤,说什么对身体好,让她多补补身体。 还不许孩子与她抢,说是女人的补药孩子吃不得,体谅她每日操劳幸苦,炖汤都是自己亲自动手的。 竟是那放了药的毒汤,也是她蠢,成亲这么多年,他就从未下过厨。 亏她还以为是他改好了,想要好好跟她过日子。 “莉莉姐,你出去别说我说的,我害怕。” 唐宁说完又蜷缩起来,杵着自己的拐杖缩成小鹌鹑。 “别怕,以后谁欺负你,来跟姐说,姐帮你!” 蒋莉莉对胆子很小,却还是来给她通风报信的唐宁很是感激。 同时想到她的遭遇,又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将人纳入自己的包围圈。 唐宁听见了开门声,赶紧开口道: “莉莉姐,我家那口子说让我来道歉,你能不能对外说你不会再找杜家麻烦了。”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说着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将一旁原本炖给宋屠夫的猪蹄汤塞进了唐宁的手里。 “这猪蹄汤你带回去补补身体,就回去说已经解释清楚了,我也不会再去找杜家的麻烦了。” 颤抖的手泄露出了蒋莉莉不平静的心情。 唐宁推辞没要,小声意有所指的说道: “为了孩子,有些事还是得多做打算。” 说完唐宁杵着拐杖打开门,正对上宋屠夫凶狠的脸。 唐宁缩着身子从他身边绕过去,身后站着正拿着菜刀的蒋莉莉,笑得格外明媚: “对不起啊老宋,刚唐宁都给我解释清楚了,是我误会了,回头我炖个猪蹄给你补补。” 出了门的唐宁长舒口气,刚宋屠夫的眼神绝对有杀气。 回去路上,唐宁逢人就迫不及待的说蒋莉莉答应了她,不会再去找杜家麻烦了。 等回到了家,沈敛之就迫不及待的凑了上来。 “解释清楚没?” “莉莉姐说她知道了,不会再去找杜家的麻烦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异,但是事情解决了就好,沈敛之面上露出了放松的神情,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吩咐道: “快些去做饭,多煮两个鸡蛋,闹了这么久,我早就饿了。” 唐宁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这是人说的话? “我身体不舒服,以后别指望我给你洗衣做饭!” 沈敛之嘴唇动了动,露出熟悉的宠溺表情,无奈的说道: “宁宁,我们是夫妻,你这样就不怕我与你离了心吗?我知你受委屈了,待日后高中,我......” “打住!再说我就要被饼撑吐了!” 说着唐宁夸张的做出呕吐的表情,这人能力不行,恶心人的本事是有的。 原主有情饮水饱,她被油的受不了。 “你已经吃了饼?为何我不知道?” 沈敛之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她: “宁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有什么好吃的,都是第一个给我的,你是不是心里没我了?” 等了许久,唐宁都没给他一个回应,最后无奈的饿着肚子起身: “杜婶受了伤,我下午要去帮她家给田浇水,可能要晚点回来。” 唐宁还是没理他,原主勤快,她一点苦可都吃不了。 想了想赶紧说道: “顺便把家里的田也都给浇了,我这身子怕是拎不动水了。” 沈敛之本能的想说以前这些不都是你干的。 但是想到先前唐宁对自己的指责,刚还在病重,都愿意为了自己去给宋家赔罪,就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好,你在家好好休息。” 等沈敛之走了后,唐宁迫不及待的拿出了先前熬的鸡汤,自顾自的下了一锅香喷喷的面条。 饿死她了,一大早起来就没消停过。 等吃饱喝足以后,她就躺着接着睡觉。 许是前天夜里没睡好,加上身体亏虚,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 沈敛之没回来,唐宁在锅里给自己熬了一大锅小米粥。 喝不完的放进了空间,下次想喝就可以直接喝,省的再熬了,在这里做饭还挺麻烦的。 白天睡太多,晚上睡不着的唐宁开始了现代的夜生活。 为了防止手机发出光,选择躲在了被窝里玩手机。 正看电视剧哭的稀里哗啦的,突然院子里发出了锄头倒地的声音。 门被她锁住了,沈敛之进不来,这是翻墙进来了? 唐宁赶紧收了手机,准备装睡,想了想又怕那货直接爬上床。 干脆下了床准备出去让他滚。 感觉有些不对,怎么没有脚步声? 沈敛之的作风,就是把门敲烂了,应该也不会翻墙的。 唐宁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从空间拿出一把大菜刀,悄悄躲在了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