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街溜子,警花老婆不离婚》 第一章 哥,警察叔叔真来了! 在陈潇的脑海里此刻出现了一面斑驳的墙壁。 在那墙壁上还悬挂有一本透着淡金色光芒,封面是个大胖年娃娃的日历。 屋子里明明没有风,但那本日历却在飞快的不断卷着页。 ……………… “呼!” 陈潇猛的扯掉脸上盖着的一张湿毛巾,目光望着身前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此刻正身处于一个冒着氤氲水汽的澡池子里。 只是,他为什么会在澡池子里?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分明是很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的啊! 还有脑海里刚才出现的那本散着光芒的日历。 它是什么? 难道……? 陈潇还没往下想,忽然一张大脸穿过那氤氲的水汽凑到了他的面前。 大脸上噙满了猥琐的坏笑。 “嘿,陈哥,你在池子里呆着,小弟我到三楼去耍耍,听说最近可是来了不少新茶!” 新茶? 陈潇愣了下,但见大脸要走时,他猛地一把拽住。 “你是哪个?” 大脸瞬间愣住:“陈哥,你泡傻了吧?我罗大立啊!” “罗大立!怎么可能是你!” 大脸翻了翻白眼:“陈哥你别逗我,这会儿我憋的慌必须得去释放下。你呢是个有家室的人,咱就在这好好待着成不?” 大脸说着又要离去,然而陈潇的内心却亦如大脸在水池行走时带起的阵阵波澜。 “他怎么会是罗大立?” “罗大立不是在07年的时候就死了吗?” “艹……难道我……重生了?” 陈潇不敢置信,但眼前老旧的澡池子,还有刚转身年轻无比的罗大立,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躺在床上病入膏肓的他真的有可能重生了。 只是他重生到了什么时候? 他记得很清楚,罗大立在2007年某天,为了保护一个素未谋面的女高中生被人杀害在了巷子里。 当时罗大立被人发现后立马报了警,然而那个女高中生却因为害怕担责一直躲到了案发的一年后才被人找出来。 而找到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陈潇的妻子。 当时任职东州市洪山分局刑警队的警察林溪! 现在罗大立就生龙活虎的爬上了澡池,正要去澡池的楼上按摩部释放他积压已久的洪荒之力。 所以,陈潇很可能重生回了07年以前。 也就是说,现在的他并没有病入膏肓,而且现在的他有着一个媳妇儿,两人还没有离婚。 想起林溪,陈潇的心头忽然绞痛了一下,脑海里也不由冒出了他重生之前的一幕画面。 那是多年未见的林溪毫无预兆的来到了病房探望。 她握着他的手掌,轻轻的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她哭了,一个劲儿对陈潇说着对不起。 但陈潇从来没有怪过她。 重生前的他,从没有从事过一份正当的工作。 他喜欢玩,喜欢交朋结友,喜欢在凤凰街上成天游手好闲。 而林溪,她是一个警察,曾经凤凰街派出所的民警牌面。后来因为各种立功表现又调到到了洪山分局,最后一次再见到林溪时,他听到有人称呼她为——林局。 重生前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到了脑海,陈潇不由紧捂住了胸口。 脑海里仍旧在不断的回响着弥留前,林溪对他说的那些话。 “陈潇,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回头,可是你却连一步都没有踏出过!” “陈潇,在我的心里你一直是十六岁我们相遇时,那个会将我牢牢保护在身后的男孩。” “陈潇,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了,我只要陪着你……一直陪你到最后!” ………… “呼!” 陈潇再一次长长的喘息起来,但罗大立却又突然跑了回来。 “陈哥,待会儿我完事了你可别忘记今天的正事啊!” 陈潇皱眉:“什么正事?” 罗大立无语:“我就知道你会忘记,今天你丈母娘要来,嫂子叮嘱咱们到时候去车站接呢!” 陈潇瞬间瞪大了眼睛:“今天什么日子?” “八月六啊。” “八月六号!淦……你等下是不是要去三楼?”陈潇连忙问道。 罗大立摸不着头脑:“对啊,三楼来了不少新人,嘿嘿嘿……我去耍耍。不过你就别去了,嫂子那可是派出所的民警,要是被她知道还不得扒了你的皮!” 说着,罗大立又屁颠屁颠的往楼上去,并没有发现陈潇那一变再变的脸色。 他肯定无法知道,八月初六这个日子即将改变陈潇的一生! 因为在既定的轨迹里,陈潇最后并没有一直呆在澡池子里,而是同样去了三楼! 最后陈潇,罗大立还有一个什么都没穿的年轻女孩一起被凤凰街派出所的民警,给铐在了全是粉红色灯光的房间里。 当时陈潇的媳妇儿林溪,就在警察的行列中! 尽管当时陈潇是因为在楼下碰到了死对头,担心罗大立的安全才跑上了三楼。 但本该去接丈母娘的陈潇,却和一个什么都没穿的年轻女孩在粉红色灯光的房间里被抓。对于身为警察的林溪来说,那种冲击难以言喻。 想起了前世种种,陈潇很清楚再过十来分钟凤凰街派出所就会出动全部的警力横扫这家澡堂。 看着罗大立的背影,陈潇急忙喊了声:“罗大立你给我站住。” 可不知道是澡堂子太吵了,还是罗大立猴急的只想品新茶,这家伙的脚步竟然一点也没停。 无奈之下,陈潇只能追到了三楼楼梯口。 罗大立看着陈潇:“陈哥,不是说了让你别来吗?我可告诉你,这种事儿你可别想我帮你兜底。嫂子她多好的人,你要是敢对不起她,咱做兄弟的第一个不答应!” 陈潇:“少他么扯淡,我得到内部消息,凤凰街派出所马上就要来这儿扫黄了!” 罗大立瞪大了眼睛:“啊?怎么可能啊,这儿很隐蔽的好不好!” “你要不想被你嫂子抓去拘留所十五日游,那就听我的咱俩赶紧走。”陈潇道。 罗大立连连点头。 比起拘留所十五日游,他宁愿自己再多憋会儿。 然而话才说完,陈潇就感觉眼前的走廊里仿佛涌来无尽的寒气。 罗大立也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哆嗦:“陈哥,我咋感觉有点冷啊?” 罗大立话音一落,走廊的另一处的楼梯口忽然冲上来一群民警。 “艹……警察叔叔真来了!”罗大立一声大叫,陈潇也只觉头皮发麻。 这不对啊! 记忆中,凤凰街派出所的民警们应该是十几分钟后才到达的。 那时候他为了罗大立的安全找到了三楼来,恰好罗大立正在房间里穿裤子,然后一群民警冲进来把他们摁在了床上,还嘲讽他们玩二龙戏凤的花活儿。 这会儿,为什么提前了? 难道和自己的重生有关系? 情况已经不允许陈潇多想了,他一把拽住罗大立就想往自己所站的楼梯处下楼。 可是还没来得及转身,他的身后就传来一道难以置信的女声。 “陈……潇,你怎么会在这儿?” 闻声,陈潇的身形顿时僵硬在了原地。 第2章 我丢,这就是你逛澡堂子的原因? 身后的女人,对于陈潇来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她叫林溪,如今是凤凰街派出所的一名女警。 她工作很努力,也很优秀,一度成为凤凰街派出所的牌面。 后来,她因为工作突出被调到了洪山分局刑警队。 再后来,她应该是成为洪山分局的领导,不然的话为什么会有人称呼她为林局? 至于现在,林溪是陈潇的妻子。 前世陈潇和罗大立被民警们在房间里抓了现行,陈潇百口莫辩下与林溪产生了无法愈合的裂痕。 夫妻之间,也从此走向了陌路。 陈潇一直以为两人分开后,林溪肯定会很快找到更好的伴侣。 而他一如既往的得过且过,成为凤凰街上出了名街溜子。 直到十几年后,陈潇病入膏肓他才见到分别许久的林溪。 林溪告诉他,这么多年她一直在等他回头。 可是他却从未迈出过那一步! 陈潇知道自己面对林溪时,一直都是自卑心作祟。他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么优秀的林溪,所以自暴自弃,让本就紧张的夫妻关系愈发的雪上加霜。 但现在,他重生了! 又回到了那个改变他人生,改变他和林溪关系的拐点! 这一次,当陈潇迎上林溪那双注视自己的眼眸时,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冲了下去。 将林溪紧紧的拥入怀中之后,陈潇不住的说:“媳妇儿,我终于能清清楚楚光明正大的再看着你了!” 林溪被陈潇的举动弄的莫名其妙,就连眼睛里原本充斥的怒火也一时被冲散了不少。 罗大立见状,暗暗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我陈哥啊,只有在这种地方被抓包了,才会这么郎情妾意!” 陈潇才不会管罗大立怎么说,但林溪却被他抱的有些喘不过气。 推开陈潇,林溪的俏脸上又恢复了一脸冰霜。 “说,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我不是让你去接我妈了吗?” 林溪的话,把陈潇一下子拉回到了现实中。 是啊,他虽然重生了,局面不如前世那么的恐怖。 但这会儿仍旧还是黄泥巴掉裤裆! 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走廊,此刻已经抱头蹲了不少只裹着浴巾的男男女女。 陈潇一时无言,林溪的眼中清晰可见的写上了失望,难以言喻的失望。 倒是罗大立讲义气,急忙揽责:“嫂子,陈哥是为了拉住我才跟上来的,而且我们真什么都没干!” 罗大立的解释很苍白,就连林溪身旁的派出所所长老李也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向了陈潇。 “陈潇,你真让人太失望了!小溪是你媳妇儿更是一名人民警察,作为家属你怎么能到这种地方来!” 其他民警也是冷着脸望着陈潇,有个女警言辞更是凌厉:“你怎么就老拖小溪后腿,难道你不知道分局已经在观察小溪了吗?她很有可能高升的!” 听着林溪同事们的话语,陈潇却猛的抬起了头来。 他好像想起了些什么? 没错,高升! 前世的林溪就是因为凤凰街派出所这一次扫黄,才获得了分局的青睐将她调到了刑警队! 只是一次扫黄任务肯定无法让林溪一下子突出出来,真正的原因就是在这一次抓获的违法人员里面,只有林溪一个人察觉到其中有人身上背负着重大命案! 那个嫌疑人如今在场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唯一知道的只有陈潇! 只是,一旦陈潇直接说出来,不仅仅会让林溪在那起重大命案里没了存在感,还有可能引发一系列不确定的连锁反应。 陈潇很清楚林溪不会因为他说出来而难过,甚至会很高兴陈潇有所改变。 但这短暂的几秒钟时间里,陈潇已然想到了最完全的方法。 他目光看着那些眼中尽是失望的派出所民警们,一字一句的说:“我,来查案的。” 此话一出,别说凤凰街派出所的那些民警了,就算是罗大立都愣了住。 那表情仿佛在说:“陈哥啊,你这也太能扯了吧?不是咱瞧不起人,你像是能查案的吗?” 果然,民警们反应过来有人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所长老李:“陈潇,端正你的态度,你要对自己的言行还有小溪负责!” 女警:“呵呵,就你?还查案!你天天除了和一群狐朋狗友溜大街,喝大酒还会做什么!” 就连林溪的脸色也愈发的失望,她咬了咬嘴唇,沉声道:“陈潇,你只是来拉住大立的对不对?” 这时候的林溪,内心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的。 她始终都认为陈潇不会背叛她,上三楼只是为了阻止罗大立。 但这事儿陈潇能认可吗? 认可的话,那就意味着林溪泄露了派出所的行动。 这可是得担责的! 就在罗大立准备承认的时候,陈潇抢先道:“媳妇儿……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和我说过什么了?” 老李的眉头瞬间紧皱:“什么意思?小溪,你跟陈潇说了我们今天的行动了?” 事实上,林溪肯定没泄露,不然的话前世的陈潇断然不会被抓现行。 没等林溪解释,陈潇看向了老李:“李所,我真的是来查案的。至于,你们今天的行动小溪并没有和我透漏半分。” 老李有些不耐烦:“好,那你倒是说说你查的什么案子,而且你有什么查案的权限!” 陈潇也不恼,仍旧目光满是笑意的盯着林溪;“我是没有查案的权限,但作为警察的家属,对于一些特殊案件我肯定有义务比普通群众更要在意一些的,至于我要查的案子,那只能说你们凤凰街派出所也没权限。” 罗大立再次愣住,暗想:“陈哥,咱知道你会装,但就不怕装过了吗?” 老李也被气笑了:“好好好,我洗耳恭听你到底是在查什么案子!” 陈潇盯着林溪,问:“媳妇儿,你有没有和我说过红棉裤连环命案?” 林溪一愣:“红棉裤命案?” 陈潇点头,女警下意识的出声:“陈潇,你是不是找不到借口了啊?红棉裤连环案那是分局专案组查的大案,和你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陈潇有些厌恶了。 他知道林溪的同事十个里有九个半看不起他。 毕竟被分局重视的林溪,未来的前途肯定一片光明。 反观他到现在还没有一份正当的职业,只知道和一群狐朋狗友瞎逛。 但这些都是他和林溪的私事,一句两句倒也没什么,但句句都在贬低讽刺,陈潇确实有些难忍。 陈潇瞥了的那女同事一眼,最后又对着林溪说道:“媳妇儿,你和我说过红棉裤连环命案犯罪嫌疑人有个很特殊的特点对不对?” 林溪点头:“是,我听分局的前辈提起过,有目击者见到过那个嫌疑人作案时穿着红色的保暖棉裤。” “好,那我想问问你的同事,作为男人在什么样的场合才能最容易找到一个喜欢穿红色棉裤的男人?总不能见到一个就扒掉他裤子瞅一瞅什么颜色的吧?” 这话一说出,所长老李皱眉沉默了,林溪也略微思考了起来,倒是罗大立猛地一拍大腿呼道: “我丢,陈哥……原来这就是你经常带我逛澡堂子的原因啊!” 第3章 虽然我老公……但是我老公…… 陈潇的脸都黑了,无语的看了眼罗大立后直接选择了无视。 所长老李沉思之后显然明白了陈潇的意思,只是陈潇会查案? 这家伙,指定就是在这儿做了什么,然后又不敢承认耍小聪明罢了。 看了眼林溪,所长老李饶有深意的笑问:“按照你这说法,那你应该找到那个红棉裤了吧?” 陈潇一眼就看出了老李的心思,他知道老李根本就不相信他。 唯有林溪反倒是认真了起来:“陈潇,你知道的,我只是一个派出所的小民警,这种涉及到人命的案件还不是我们派出所能去调查的。” 陈潇笑着点头:“是,但你是我媳妇儿,作为你的丈夫我无时无刻都想帮你。现在的你是派出所的民警,但谁敢肯定未来的你不会是分局的刑警?甚至于成为分局的领导?” 林溪愕然的望着陈潇,这一幕让她忽然间对自己的枕边人有了些许的陌生。 陈潇他……真的会这么关心我吗? 林溪心里想着,可她的女警同事却忍不住讥笑道:“是,所以你来这种地方是为了我们家小溪?又或者说,你之前天天和你的狐朋狗友喝大酒,也是为了帮助我们家小溪查案立功?” 若是放在前世,当有人这么说的时候,陈潇就会因为这种冷言冷语而愤怒沉默。 但现在他不会了,甚至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就直点头:“难道不可以吗?你是在忽视人民群众的力量吗?有多少案件是因为人民群众的协助才得以破获的?还有,我必须得纠正你一下。林溪是我家的林溪,并非是你家的!” 被怼的女警一时间瞠目结舌,瞪大着眼睛愣是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所长老李皱着眉:“行了,都该干嘛干嘛去吧,陈潇还有你罗大立,你们俩出现在了我们的抓捕现场按照程序你们俩得跟我们走一趟。嗯,林溪……你就负责他们俩吧。” 让林溪来负责陈潇和罗大立,这明显是不符合规矩的。 但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老李这样的行为,明显有给林溪面子的意思。 只是陈潇却并没有挪动脚步,他在想前世林溪到底是怎么发现那个犯罪嫌疑人的。 记忆中,林溪也并非主要调查人,她只是在审讯时察觉到了端倪,于是顺藤摸瓜找到了对方杀人的证据。 至于陈潇,他前世对林溪的工作没有任何的兴趣。甚至很多次他都不解,为什么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会那么热衷于查案破案。 思绪越想越深,忽然陈潇的脑海里莫名又出现了那副挂着日历的墙面。 仍旧是无风的状态,但那本日历却在“哗啦啦”的翻动着,最后停在了一页。 【2006年,八月六日。】 【农历:七月十三,凶日。】 【宜:四离日,大事勿用。」 【忌:结婚,嫁娶,搬家,开张,入宅……。】 ………… 四离日也即是一季二分的日子,不行五行流通生旺气,是为不吉利。 看着日历上的信息,陈潇却陷入更深的疑惑。 这日历的作用是什么? 难道就让人看一下这一天是凶是吉? 就在陈潇疑惑时,他脑海里凶日的“凶”字变得愈发清晰起来。随后,日历之上仿佛盖上了一枚大印,印上唯有二字——诡辩! “诡辩”二字一闪而逝,紧跟着陈潇只觉脑海里仿佛一下子清明了许多,甚至于某些话语仿佛在这沉默中瞬息就能有逻辑的组合在一起。 陈潇的内心顿时间布满了震惊。 难道说那本日历就是他重生后的金手指? 凶日则会为他奖励反向技能? 好比诡辩! 这对于世人而言,诡辩的能力自身就带着贬义! 反之,如果是吉日,那便是正面的奖励! 想到这儿,陈潇再次望向林溪:“媳妇儿,今天的事情无论你们如何查,我和大立都是清清白白的,我此时此刻也根本就不关心你们会不会误会。现在的我只关心一件事情,那就是媳妇儿你之前和我分析的红棉裤案的信息,到底都是不是真的?” 林溪愈发的疑惑了:“那些信息都是我从分局的前辈那听来的,她希望我能早些时候接触到刑侦,所以才和我聊起了那些东西,想必都不会有差错。” “那好,除却红棉裤之外,还有句话可是媳妇儿你亲口跟我说的。那就是在这一个月内,凶手连续害了三名女性。那三名女性没有社会关系上的交集,所以你说凶手有可能是踩好点之后,随机等待下手的目标,是不是?” 林溪点头,脑海里的思维也不由自主的随之发散。 陈潇察觉到她的情绪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媳妇儿,你想到了什么是不是?” 林溪顿时抬头,语气满是惊喜:“前辈告诉过我,三名死者随身都有携带一些东西,陈潇……你真的是为了帮我才到这里来的!” 所长老李不明所以:“小溪,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林溪已然激动了起来:“李所,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时候我和陈潇聊过一些红棉裤的案子,那起案子除却有目击者见过凶手离开时露出的红棉裤外,还有就是三名死者随身都有携带洗发水或是香皂,毛巾之类的物品!” “三名死者没有社会关系上的共同点,但她们却都携带了洗浴用品。我们做个假设,假设为什么凶手踩点之后就恰好等到了她们三个而不是别人?原因极有可能,凶手不仅仅是对作案地点进行踩点,他更有可能对作案目标就早有踩点!” 李所愣了愣,陈潇忍不住笑道:“媳妇儿,我是你的枕边人和你心意相通。所以你的言论我能第一时间明白,可其他人怕是有点为难哦。” 突然被说心意相通,心情本就愉悦的林溪不由还闹了个红脸,嗔怪的瞪了陈潇一下后,继续解释道:“分局的前辈说过凶手确定为男性,三名女性皆携带洗浴用品。如果我们假设凶手在抵达作案地点之前就已经找好了目标,那么他最有可能在哪儿先找到受害人定为目标?” 这一下,李所算是明白了:“浴场!” 林溪点头:“那不就是咯,陈潇今天就是为了找那个人来的。一个男人想看另一个男人有没有穿红棉裤,只有浴场这样的地方合适!再结合受害者的特性,我老公的法子虽然有点像大海捞针,可谁敢保证我老公就一定找不到?” 林溪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心情愉悦的她现在已经顾不上场合了,一声一声的老公喊的可甜了。 李所尴尬的挠了挠头:“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哈,不过他们毕竟站在三楼了啊。这三楼是干嘛的,不用我说吧?” 陈潇当即回道:“李所,更衣室确实最容易发现有没有喜欢穿红棉裤的犯罪嫌疑人。但,这里面是存在一个时间差的。有人先来,有人后来,但要想在自己来的时间里一个都不落下,那自然而然就不能放过这浴场里的每一个地方对不对?比如说,进出过走廊那些房间里的每个人!也比如,找一下那些服务客人的女孩,她们又是否能提供出有用的信息!” 第四章 聪明的人是我老公! 陈潇有条有理的分析着。 李所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最后忍不住看向了林溪。 “你平日里真和他说这么多吗?” 林溪连连点头:“对呀,每天下班之后我都会和陈潇分享我一天的经历。只是以前我都以为他不愿意听,没想到他全都听进了心里。” 女同事忍不住来了句:“我怎么觉得他这是为了掩盖什么在诡辩啊?说来说去,他不是不知道红棉裤案的凶手吗?” 陈潇早就对这个女同事厌烦了,忍不住冷笑道:“怎么,听你这意思想屈打成招,还是说给我定个莫须有的罪名?” 女同事:“我没有,你别瞎说,你在污蔑我!” 陈潇:“呵,我不解释你们今天肯定当我违法了,后果就是我媳妇儿对我彻底失望,然后我离婚。现在我解释了,你们却又说我诡辩。怎么,现在的派出所不为人民群众化解矛盾纠纷,反而要给人民群众的生活雪上加霜吗?” 女同事被怼的哑口无言,李所笑呵呵的连忙打圆场:“陈潇你误会了,小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心思呢?” “你们什么心思我才不管,我只关心我媳妇儿的事罢了。至于其他的,还是奉劝各位关于我陈潇的家事,希望你们能别插手还是别插手的好。” 陈潇冷冰冰的说完,本以为林溪会因为他针对她的同事而不高兴。 但没想到,林溪此刻竟然呆呆的看着他,一双眸子里更是光彩熠熠。 这时,罗大立悄然走来,低语道:“哥,你这也太行了吧!是兄弟我误会你了,原来在你的心里嫂子竟然如此重要!” 听到这话,陈潇的内心其实是愧疚的。 前世的他,总是自以为是的忽略林溪的感受。更从来没有去弄明白过,林溪她到底希望有一个什么样的丈夫。 如今的他只是说了一句,他来洗浴中心泡澡是为了帮林溪查案子的话,林溪竟然就感动成了这样。 看着媳妇儿那神采奕奕的样子,陈潇心中暗暗发誓:这一世他一定要弥补前世所有的愧疚,林溪喜欢从警喜欢破案查案,那他就帮她。 现在的林溪是一个派出所小民警,很快陈潇就要帮她进入分局,未来他更要帮助林溪成为分局,市局,甚至于更高的领导! 望妻成凤,就从今天开始吧! 只是可惜了,前世的陈潇对于林溪的工作实在是太过于忽视。 不然的话,他肯定能知道红棉裤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姓甚名谁。甚至于,所有发生在东州市乃至于其他地方的案子他都有可能知道对方的身份。 看着那一对对披着浴巾的男女被派出所的民警带走,陈潇忽然走到林溪的身边低语了一句: “媳妇儿,虽然我的法子是大海捞针,但也不一定没用,要不待会儿你让人查一查这些人的衣物?” 林溪眼神一亮,但很快就苦笑道:“查是可以查,只是可能性太低了。且不说东州市有多少浴场之类的场所,而且谁能断定凶手会今天作案?就算断定他今天会作案,可谁又能确定他作案前会穿红棉裤?” 别人不敢断定,陈潇是百分百断定凶手一定在那群人当中的。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引导林溪去发现凶手。 一旦发现,林溪就是破获红棉裤连环杀人案的首功,届时很快就能调到洪山分局去。 想了想,陈潇猛地想起了一个信息。 “媳妇儿,你好好想想凶手作案真的没有规律吗?” 林溪皱眉思考:“第一起命案发生在上个月的6号,接着是18号,最后一起命案是24号。这中间,有什么规律吗?” “6,12,24,中间相隔的时间是6天,12天,现在距离最后一起命案过去了多久?”陈潇反问。 林溪回道:“12天啊。” “最后一起命案隔了十二天,到现在又是十二天过去了,他或许还有可能出来作案。” 陈潇说完,林溪反复念叨起“日期”两个字,随后眼神明亮的呼道:“等等老公,我好像想到一个更好的法子了。” “更好的法子?”陈潇嘀咕了起来,跟着说:“媳妇儿你也太聪明了吧?你不会是想根据这几天查那个人的消费记录吧?” 林溪眼中全是激动:“不,聪明的人是我老公才对,老公……你真的太棒了!” 说着,林溪立马走到一边拨通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自然是打给刑警队那位前辈的。 毕竟这种事情让刑警队来做,会更加的有效率! 打完电话的林溪依旧满脸的兴奋,陈潇下意识的揉了揉她脑袋,笑道:“怎么,被夸奖了?” 林溪点头:“嗯,不过前辈夸的不是查消费记录,而是夸我怎么会想到浴场这个关键地点。她还说,她们整个专案组都把这一个关键信息给忽略了。” “那肯定,毕竟你可是我媳妇儿。” 陈潇笑说着,林溪却很认真的注视着他:“老公,你知道你今天喊了我多少声媳妇儿吗?以前的你不管是在家还是其他人面前,可从来都没有那样喊过我!” “陈潇,你认真的告诉我,你真的没有进去里面?”林溪说着,指了指身后那些亮着粉红色灯光的房间。 陈潇很理解林溪会这样想,毕竟以前的陈潇根本就不会操心林溪的事情。 所以,面对林溪那略带渴求的眼神,陈潇没有让她失望,而是重重的点头。 林溪仿佛松了口气,微笑道:“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虽然你混蛋了点,也经常惹我生气,但我相信有些事情你是不会做的。” 陈潇笑着承诺:“你放心,你所担心的那些事情我以后再也不会做了。” 林溪嬉笑一声:“那我可记在心里了哦!” 说着说着,林溪又有些苦恼的叹息:“不过为什么前辈也不相信你?她明明不认识你的。” 陈潇疑惑:“不信什么?” “我说是你想到了找犯罪嫌疑人的法子,但前辈一点也不相信,她还笑话我说我是为了帮你改变形象才故意说是你讲的。” 陈潇哈哈一笑:“这有什么的,她们信你还是信我不都是一回事情吗?” 林溪也没有纠结:“嗯,那你先跟我们回去所里一下,毕竟你可是在这里被我逮到的!” 陈潇苦笑:“好好好,我和大立都跟你们走。” 说完,陈潇也跟着一起出了浴场上了警车。 门外的警车上此刻押了不少人,陈潇路过每一辆车的时候都会看一眼里面的人,尤其是男性。 那些人的脸色几乎一模一样,全都布满了惶恐,着急,哀求。 只可惜抓都被抓了,这会儿求爷爷告奶奶拜神明都没用。 该媳妇儿来接的跑不掉,该罚5000的也一个子儿少不了。 只是一路看着,陈潇的目光突然凝住! 第5章 糟糕,把丈母娘忘了! 警车上被铐着的男人,他的样子看起来和其他人略有不同。 虽然他也是低着头沉默的样子,但陈潇却注意到了他的一个细微动作。 那就是,男子的双手尽管被铐着,可手指头却好似很悠闲的在轻轻敲击。 这种场合下被抓的男人们,大都只有一种反应。 那就是满心的恐慌,他们会担心家人知道后所产生的一系列后果。 就算是稍显镇定的,也不至于会悠闲的敲着手指头。 这个人难道已经没有了家人? 也根本不担心这种场合被抓后,来自于亲戚朋友的笑话? 陈潇将那人牢牢的记在了心里,这时林溪恰好走来,陈潇微微抬了抬自己的手掌,让林溪也第一时间注意到。 林溪眯着眼,轻声道:“这么淡定,那待会儿我得好好会会他了。” 陈潇默默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和罗大立一起上了警车。 等到几人回到了派出所,陈潇和罗大立待在一间问询室里并没有人来审问。 罗大立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警察,对陈潇的佩服已经到了五体投地的程度。 “陈哥还得是你啊,刚刚看到嫂子的时候,我都以为世界末日要来了!” 整个凤凰街派出所的人,可能有人怀疑陈潇出现在浴场的真实目的。 但不管是怀疑还是坚定,那些人对陈潇的目的都有所摇摆。唯一没有摇摆的人,绝对是罗大立。 他可不会相信陈潇是为了查案才会去浴场的鬼话! 看着罗大立挤眉弄眼的样子,陈潇反倒是一脸严肃的喊了声。 “大立。” 罗大立忙问:“怎么了哥?”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巧舌如簧?满口胡诌?” 罗大立尴尬的挠了挠头:“陈哥,这哪能叫巧舌如簧,满口胡诌啊?你这分明是能言善辩才对!” 陈潇冷笑了声:“所以你这会儿还是觉得,咱们侥幸躲过了一劫是不是?” 罗大立沉默了,一时不知道陈潇什么意思。 “大立,今天所有的事情其实都是我和你嫂子商量好的。” 罗大立疑惑:“怎么说?” “你好好想想,如果不是我和你嫂子商量好的,我能及时去拉住你?” 陈潇反问着,罗大立想了想下意识的点头。 陈潇接着道:“实际上今天我和你嫂子真实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协助凤凰街派出所扫黄,而是就奔着那个红棉裤案子去的!” 罗大立来了精神:“我去,陈哥你的意思是你们夫妻俩刚才在演戏?” “不然呢?你想你嫂子要晋升,得需要什么条件?立功!立很多很多的功!而要立功的唯一方法,那就是破案!可是一个派出所的民警能有多少查案的权限?只要有一定影响力的案子,那绝对轮不到派出所的头上是不是?” 罗大立恍然大悟了:“所以陈哥你是真想帮助嫂子晋升,但嫂子要晋升就得立大功吸引上边的注意力。于是你们就将目标放在了红棉裤命案上,一旦红棉裤案在嫂子的调查下破获,那嫂子就是首功对不对!” “聪明啊大立,没想到你的逻辑性竟然也这么好,不愧是我陈潇的好兄弟。”陈潇夸赞了声。 罗大立满面红光,神色激动:“是吧哥,我也觉得我的思维还有逻辑能力是很不错的。你看过《柯南》吧?就那个动漫,奶奶的……那个动漫里的案子我以前就看个几眼就能猜到凶手是谁!” 罗大立越说越激动,跟着道:“陈哥,要不以后还有这样的活动喊上我一起,我绝对是帮助你和嫂子的一条强而有力的臂膀!” 前世陈潇的朋友很多,罗大立就是其中一位。 但罗大立却是那些朋友当中很特殊的一个。 就如同刚才澡堂子里发生的一样,只要是有可能影响到陈潇林溪夫妻感情的活动,罗大立都是坚决杜绝陈潇参与的。 所以对于陈潇来说,他很明白罗大立是把他当真心朋友处的,而非狐朋狗友。 关于罗大立的命运,别人不知道,陈潇却是很清楚在明年的七月,罗大立会做一件惊呆众人的事情。 那件事情后会改变所有人对罗大立的认知。 以前人人都觉得罗大立是个家境优渥,却不思上进的败家子。不仅仅如此,罗大立还是怯懦的。 任何发生纠纷的场合里,罗大立总是叫的最凶却从来不敢上手的那一个。久而久之的,在陈潇的朋友圈子里,罗大立一直不怎么被人待见。 但明年的七月,谁能想象胆小怯弱的罗大立会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高中生挺身而出,甚至为此付出了生命。 如果后来不是林溪一直在追查,让那导致罗大立身死的女高中生站出来澄清真相,可能罗大立到死都只会有人认为,是日子混多了被仇家弄死在了巷子里。 作为罗大立的朋友,陈潇的内心是想改变一些事情的。 他想引导罗大立脱离现在的生活,那样或许明年的七月罗大立不会遭遇杀身之祸。 看着罗大立仍旧在自吹自擂着他的侦查思维,陈潇没有半点打击,相反一直点头肯定。 就在这时,问询室的门被打开了。 是林溪。 此刻的林溪那叫一个春光满面。 她激动的走到了陈潇的面前:“老公,查到了,就是他!” 陈潇能听懂林溪话语里那个他是谁。 “确定了吗?三起命案死者出现过的浴场,他也去了?” 林溪点头:“对,比对了消费记录之后,确定他都有出现过。并且刚刚分局的前辈还去了他家,在他的衣柜里找到了好多件红色的棉裤,甚至有不少女性的贴身衣物!” 陈潇笑着松了口气:“那他认罪了吗?” “哪儿能那么容易,一开始我审问他的时候他都没当做一回事。但后来问着问着,他自己察觉到了不对,当分局的前辈赶到时他还一脸的不敢置信,根本不认为去浴场按个摩都能把自己给暴露了。” 林溪越说越是激动,罗大立一拍大腿:“神了啊嫂子!你和我陈哥夫妻同心,其利能断金啊,连红棉裤这样的案子都能破获!” 陈潇也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笑道:“你以为你嫂子成凤凰街派出所牌面的名头是开玩笑的啊?” 自认为了解了一切的罗大立,不住的点头:“嘿嘿嘿,那是!以后有嫂子的身份,陈哥的能力,还有我这条臂膀,咱们不愁干不成大事啊!” 林溪疑惑:“大事?陈潇,你和大立又要做什么吗?” 陈潇连忙说:“没有,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现在……咦,不对啊媳妇儿,咱妈到车站了吗?” 林溪反应过来,一脸着急:“哎呀,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老公,怎么办?我妈这会儿肯定已经在车站等了!” 陈潇苦笑了两声:“算了,我这会儿去接吧,只希望她老人家别太大的火!” 第6章 感谢信! 楚恒想了下:“从这事的套路看,应该不是徐洪刚就是乔梁,按我对乔梁思维方式的了解,他的可能性很大。” “乔梁?他也掺和这事了?”唐树森道。 楚恒接着说了昨天在市委办公楼遇到乔梁去找丰大年的事。 听楚恒说完,唐树森道:“如此看来,乔梁对你似乎有些离心了,看来你之前过于自信了。” 楚恒皱起眉头:“现在下这结论似乎还太早,以后我会再试探他的。” 唐树森在电话里发狠:“一旦证实乔梁对你起了二心,对他一定不能留任何情面,要想法设法狠狠打压,现在他还没做大,搞掉很容易。而且还有个十分有利的条件,那就是景书记对他很憎恶。” “嗯,我会格外留意他的,他能同时脚踏我和徐洪刚两条船,对我们来说最好不过,如果他真的背叛了我,那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楚恒的声音有些阴冷。 “自从徐洪刚来了江州,自从乔梁到了部里,我们遇到的麻烦事不少,你那边今后做事务必要小心谨慎,不要被人抓住任何小辫子。”唐树森提醒道。 “好的,我记住了。”楚恒答应着。 和唐树森打完电话,楚恒背着手在室内走来走去,一会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霾的天空,嘴角隐隐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楚恒接着摸出手机:“丁磊,今晚你来我家吃饭……” 两天后,早上上班不久,乔梁去徐洪刚办公室送一份文件,徐洪刚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报纸,满脸笑意。 “徐部长,什么事这么开心?”乔梁笑道。 徐洪刚哈哈一笑站起来,把报纸递给乔梁:“小乔,看看,我们的成果出来了。” 乔梁接过报纸,一看是今天的中央级日报,前几天去北京送的稿子果然发出来了,不但是头版头条,而且加了编者按,还配发了社论。 中央级日报在黄原有设的分印点,所以送达很及时。 怪不得徐洪刚如此兴奋,这稿子是按重头稿刊处理的,发在这位置,无疑在全国都会有极大影响。 看来前几天去北京不虚此行,收获巨大。 受到徐洪刚情绪的感染,乔梁也不由咧嘴笑起来。 这时徐洪刚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徐洪刚过去一看来电,接着按了免提接听:“景书记……” 电话里传来景浩然乐呵呵的声音:“洪刚部长,三江的稿子在中央级报纸发出来了,头版头条啊,省委廖书记看到这稿子了,刚才亲自给我打了电话,他很满意,对江州的外宣工作给予了赞扬,我要祝贺你啊,洪刚部长。” “景书记,这都是你领导的好,这成绩是在你的正确领导下取得的。”徐洪刚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 “我领导是一回事,关键还是你落实的好。”景浩然笑着,“廖书记在电话里还点了你的名,说你工作思路清晰,很有创新意识,我接着又把你到江州以来的工作向廖书记夸赞了一番……” 徐洪刚一听激动了,我靠,还有什么比全省老大的认可更重要的吗? 至于景浩然向廖书记夸赞自己,谁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也无法找廖谷锋证实,但景浩然既然这么说,自然要感谢的。 “多谢景书记美言。” 景浩然接着道:“廖书记在今天的报纸上亲笔做了批示,同时要求省直新闻媒体深度宣传三江的做法,建议相关部门合适的时候在三江召开全省红色文化旅游发展现场会,让三江的经验在全省落地开花。省委办公厅刚把廖书记的批示传真过来,我让办公室的人给宣传部送一份复印件,同时把廖书记的批示传真给了三江县委。” 徐洪刚更激动了,我靠,廖谷锋的亲笔批示,还要开现场会,这事搞大了,这可是自己到江州以来最出彩的一笔,和前任唐树森形成了鲜明对比。 乔梁也很高兴,徐洪刚到江州以来,一直急于想出成绩,现在这目的终于实现了。 这一炮轰地太成功了,不但在全国扬了名,而且还得到了省委书记的夸赞和亲笔批示,唐树森干了几年宣传部长,也没得到过这殊荣。 乔梁知道,这事从景浩然到徐洪刚到冯运明到柳一萍,都是很开心的,因为他们脸上都有光,站在各自的角度,都可以算成自己的业绩。 当然,最开心的应该是徐洪刚和柳一萍。 这时叶心仪面带喜色推门进来:“徐部长,稿子出来了,市委办公室刚送来了省委廖书记的批示……” “快,我看看。”徐洪刚急不可待一把拿过叶心仪手里的批示,乔梁也凑过来看。 廖谷锋的批示是:发展红色文化旅游,三江是个好例,他们的做法和经验值得在全省推广。 虽然字数不多,但重要性却不言而喻。 徐洪刚拿着这光辉批示一遍遍看着,手都在颤抖。 “太好了,这一炮终于打响了。” 叶心仪和乔梁都听得出徐洪刚的声音在有些颤抖,显然,他内心此刻是激动兴奋的。 叶心仪接着道:“徐部长,还有一个事,我刚接到省委宣传部新闻处的电话,他们说按照廖书记的指示,要组织省直新闻单位和国家广播电视台驻江东记者站的记者来三江采访,让我们做好接待工作。” 徐洪刚一听笑了,果不出自己所料,中央级报纸一发,廖谷锋一批示,省直新闻媒体闻风而动了,连国家广播电视台驻江东记者站都出动了。 如此,这新闻上中央联播没问题了,再说自己在北京的时候,专门去拜访了国家广播电视台新闻中心的老同学,他那边也会帮忙。 至于省电视台的联播,更不在话下。 “叶部长,他们什么时候到?” “今天下午就到,名单也传真过来了,江东日报是程总编亲自带队,广播电视那边是一位新闻中心主任带队。” 徐洪刚又笑了,程敏这老家伙要亲自来江州,从新闻角度来说,他可是吃了中央级报纸的剩菜。 徐洪刚略一沉思,看着乔梁:“小乔,马上通知楚部长和袁局长来我办公室开会。” 很快,楚恒和袁立志到了徐洪刚办公室,加上叶心仪和乔梁,徐洪刚简单说了下情况,然后布置接待事宜。 “这次省直新闻媒体采访团的人主要分两部分,一块是报纸,一块是广播电视,他们今天下午到江州,按照来人的级别和采访内容,我们分头接待。江东日报我负责,叶部长和小乔跟着我,广播电视那边,楚部长和袁局长负责……” 听着徐洪刚有条不紊布置任务,乔梁琢磨着,广电那块让袁立志出面,报纸这边却没通知文远,似乎,徐洪刚是有意要冷落文远。 这一点,不光乔梁,楚恒和叶心仪、袁立志也都觉察到了,但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第7章 两件喜事! 韩美香也瞥见了桌子上的那封感谢信。 只是仅仅看了一眼后,韩美香就默不作声的收回了目光。 林溪对于母亲的反应显得很是错愕,忍不住提醒道:“妈,这可是分局的领导亲自写的感谢信。感谢陈潇在一起重大案件里,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韩美香点了点头:“知道了。” 林溪:“妈,您怎么……。” 林溪的话还没说完,陈潇便伸手制止住了她。 因为陈潇很清楚韩美香此刻压根就不相信那封感谢信是真的! 试想,从来只有人民群众给警方写感谢信的,哪里有听说过警方反过来给群众写的? 再者就算那封感谢信是真的,但里面的功劳真的会是陈潇立下的吗? 韩美香觉得自己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定然是女儿为了挽救女婿在她心里的形象,于是想出了这么一招。 陈潇将韩美香的想法摸的一清二楚,可他对于林溪的举动却是无比的感动。 他知道这封感谢信,一定是林溪求着那个分局的前辈写的。 因为她也知道她的母亲这一次到来,是为了带走她! “妈,这份感谢信咱们就先不管了,咱们吃饭!”陈潇笑着打了个圆场。 林溪亲亲切切的感受到了陈潇的改变,于她而言,陈潇在她的世界里是无比重要的。 一如前世陈潇弥留之际时,林溪在他病床边所说的一样:“陈潇,其实不管过去多少年,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会将我保护在身后的男孩。” 林溪还想给韩美香解释些什么,但就在这时忽然门铃被人摁响了。 陈潇起身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陈潇并不认识的中年女子。 女子笑问:“你好,请问林溪是住在这里吧?” 听到声音,林溪急忙迎来,一脸惊讶的说:“领导,您怎么来了?” 女子名叫梁妍,是东州市洪山分局刑警队的副队长,也是红棉裤案专案组的组长。 梁妍满脸笑容的看了看林溪,但最后目光却是落在了陈潇的身上。 “我是来看看你口中那个很了不起的老公的。” 梁妍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林溪则是一脸惊愕的说:“啊?领导,您是奔着陈潇来的啊?” “对呀,我想见识一下那个能找出红棉裤案破绽的人,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能让小溪你那么推崇!” 梁妍说着,目光饶有深意的看了眼陈潇:“据我所知,陈先生的口碑可不怎么好啊。” 陈潇苦笑着点头:“以往确实做过不少混蛋的事情,但也不尽是混蛋事。好比今天我和我的朋友去逛澡堂子,为的是寻找红棉裤。也有一些时候我和我的朋友去喝大酒,但我的真实目的也有可能是为了寻找小溪要抓的某个盗窃犯。” 这个答案显然让梁妍很意外,陈潇为了彻底的改变自己在他人心里的形象,还不忘补充了一句: “梁队,你应该知道什么是朝阳群众吧?” 梁妍恍然大悟:“你这想法相当不错啊,确实很多案子的破获都得益于群众提供的协助!” 听到陈潇又被夸奖了,林溪的眼中满是欣喜。 这时韩美香也走了过来,一脸郑重的问道:“小溪,这位女士是你的领导吗?你怎么能让人在门口说话,赶紧请人进来。” 林溪反应过来,连忙解释:“梁姐,这是我妈妈。妈,梁姐是我们洪山分局刑警队的副队长!” 韩美香连忙和梁妍握手:“原来是梁队来了,那快请进!” “大姐,您甭客气了。我今天来啊,就是想来找您这位女婿的。” 韩美香嘟哝了声:“找陈潇?” 梁妍也并没有多说,随着一起坐到了桌边后,这才又很感兴趣的询问起了陈潇。 “陈潇,你和我好好说,为什么你今天能那么精准的找到那家浴场?又为何那么精准的在最后帮助小溪精确到了犯罪嫌疑人!” 陈潇不由看向了林溪。 在那封感谢信拿出来的时候,陈潇就知道林溪并没有将功劳揽在自己的身上。 她将陈潇辛辛苦苦推来的功劳,又毫不犹豫给推回到了陈潇的身上。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所有人都瞧瞧,她的丈夫并不是一个只会游手好闲的人。 傻女人啊! 难道她不知道这一起案子破获的功劳,足以让她第一时间进入到洪山分局吗? 陈潇心里如是想,但嘴上却也没有再推脱:“找到那家浴场,我承认那只是一个巧合。我原本的打算是,只要浴场我都会过去转转的,可谁想到今天那么走运。” “至于最后精确到个人,这倒是我发现了他的神色有些端倪。” 梁妍兴致勃勃:“你细说看看。” “被扫黄抓到的人,能有几个在面对警察的时候还气定神闲的?那个家伙我当时看到他的时候,他的脸上有着伪装,看起来是很害怕的样子。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那个时候敲击着手指。” 梁妍明白了过来,不由竖起了大拇指:“观察入微,不过你分析分析犯罪嫌疑人为什么在那个时候还会有闲心敲击手指?要知道他可是做下了大案的人,而今被警察抓到难道他不应该比其他人更加恐慌吗?” 陈潇并没有犹豫,回道:“很简单,他做下了红棉裤连环杀人案。而这一起案子警方已经调查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每多增加一天,凶手的内心就会膨胀一分。” “所以当时的他根本就不是镇定,而是蔑视!他的内心已然对警方产生了蔑视,所以他丝毫不认为他会被人发现!不过还好你们现在就把他抓住了,不然的话等他从拘留所里出来后,他的行为很可能会变得更加的疯狂!” 陈潇一字一句的解释着。 梁妍略一回味陈潇的话后,顿时间满脸肯定的看向了林溪:“小溪,现在我相信你在办公室里和我说的那些话了。你的丈夫确实很厉害,他根本就不是传说中的那样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林溪笑着点头:“是啊,但就算是我,都差点误以为他就是那样的。” 三人你来我往的,说的韩美香再也忍不住的插了一句:“梁队,那个什么大案子真是陈潇帮忙查出来的啊?” 梁妍:“是啊大姐,我不是写了一封感谢信吗?小溪没拿给你看吗?” 说到感谢信,韩美香的脸色顿时有些尴尬了起来。 只不过梁妍并没有注意到,而是笑着说:“小溪,今天来你家除了想见见陈潇之外,还有两件喜事要来通知你。” 林溪问道:“梁姐您说吧,我听着。” “以前我和你透漏过,一旦你在红棉裤案上能起到作用,我们会第一时间招揽你入队!现在你和陈潇夫妻同心之下,竟真的抓住了凶手,所以我这次来也是为了兑现承诺的!” 梁妍话音一落,林溪瞬间惊喜无比。 就连韩美香也不禁语气激动了几分,确认性的问道:“梁队,你的意思是说我家小溪可以进入分局工作了?” 梁妍点头:“是的大姐,小溪很优秀,何况还有个陈潇为她的事情那么上心,所以我们队里也是求贤若渴啊!” 梁妍说完,韩美香再看向陈潇的眼神已然变了。 但马上韩美香反应了过来,梁妍说的是两件喜事,如今第一件说了,另一件呢? 第8章 无头尸体! “梁队,你刚刚不是说有两件喜事吗?这还有一件是?” 韩美香忍不住问了起来。 梁妍笑着道:“还有一件也是和陈潇有关的。” 韩美香下意识的惊呼一声:“啊?还是和陈潇有关?” 梁妍所来为三件事,第一见识一下陈潇,也为弄清楚林溪的家庭情况。 第二,则是告知林溪她可以前往分局报到了。 这第三,确实正儿八经只冲着陈潇来的。 “没错,准确的说第三件事情就只为陈潇了。小溪也知道,红棉裤连环杀人案持续了一个月之久,在我东州市乃至于全省此案都已经造成了不少的影响,所以在很早之前警方早已发布悬赏面向社会征集线索。” 梁妍话还没说完,林溪反应过来,问道::“所以梁姐,您不会是为了给陈潇发赏金来的吧?” “哈哈,小丫头就是聪明。没错,局里已经下达了通知,已经发布的赏金一分不会少都全部给予立功者。这案子原本我以为是林溪所为,故意推到陈潇头上的,但现在我觉得小溪并没有撒谎,此案能够破获还真就是依仗了陈潇。” “那赏金有多少啊?”林溪止不住好奇问了起来。 梁妍伸出了五根指头,林溪惊喜的问道:“五千?” 梁妍摇头:“不,是五万!” “啊?五万呐!”这一次是韩美香惊呼了起来。 零六年的五万可绝对不是一笔小钱。 在这一年全国的平均工资不过区区1500元,月收入达到四五千的算是高收入人群。 伍万元的赏金,在这一年平均下来已然超过四千的月薪。 尽管这伍万元还买不来罗大立的那辆桑塔纳,可对于韩美香来说,冲击力是绝对不小的。 她那个无所事事,成日游手好闲的女婿,终于挣钱了! 而且挣得这笔钱还是堂堂正正,是警方奖励的! 再看向陈潇,韩美香的脸上已是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来。 这种笑容无关市侩,是一种油然而生的喜悦。 不过就算韩美香市侩,对于陈潇而言也并不介意。 他很清楚,这些年岳父母一家贴到他身上的金钱,就不止这个数了。 梁妍看了陈潇一眼,见陈潇平平静静的,不由打趣道:“看你小媳妇儿和丈母娘都高兴的很,你怎么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可是五万啊!” 陈潇:“我只是在想有件事情我可能做错了。” 梁妍疑惑:“哦?什么事情?” “我总喜欢把小溪当成小溪,我当成我,但实际上我和小溪本应该是一个共体。所以,我平静是觉得之前的做法不对,不然的话这五万块可就白白丢失了。” 梁妍没听懂,林溪却是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下意识的挽住了陈潇的胳膊,林溪笑着说道:“是啊老公,咱们就是一个共同体。我们可以为自己的事业奋斗,但我们最终的目标是让我们这个家越来越好。” 陈潇点头:“还是我媳妇儿说的对!” 梁妍苦笑着摇了摇头:“弄不明白你们夫妻俩在打什么哑谜,不过通知我已经传达到了,陈潇……明儿个你就和小溪一起去我们队里领一下赏金。” “好。”陈潇很干脆的应了下来。 梁妍搓了搓手,笑着道:“那行,没别的事我就不打搅你们一家人吃饭了。大姐,再见,小溪,陈潇,再见。” 看着梁妍起身,韩美香连忙道:“别急啊梁队,你还一口菜都没吃呢。” “我早就吃过了的大姐,你们忙你们的,甭管我。小溪,明天记得带陈潇早点来。” 梁妍声音落下,韩美香还想客套几句。 但就在这时,梁妍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梁妍接听:“喂,我是梁妍。” “什么?好,我马上到现场!” 梁妍说完,放下手机一脸的正色。 林溪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急忙问:“梁姐,怎么了?” “洪湖街道出了个案子,我得去看看。” 闻言,林溪眼中闪过一丝意动:“连您都要亲自去,案子很棘手吗?” “同事那边传来的信息有限,但估计不简单。”说着,梁妍看向了林溪,笑问道: “怎么,你也感兴趣?” “反正我明天就要去队里报到,梁姐……要不您今晚就带我去见识下?” 梁妍犹豫了下,最后点头:“行,反正你这也丫头也不是第一次出现场,跟我走吧。” 林溪满心欢喜,陈潇见状心思一转。 “我是不是也应该跟着去?我在接触到红棉裤杀人案后,那本日历给我解锁了诡辩的技能。” “但这一技能于我而言只是在当时很有用,可若我真想把小溪培养成凤,根本就不够。所以我若多接触一些案子,是否能够解锁日历上的新技能?” 想到这儿,陈潇立马笑道:“那个,要不我也一块去吧。梁队您放心,我懂规矩就在警戒圈外等着小溪。” 梁妍明白了意思,于是笑着答应了下来。 林溪连忙和韩美香说了几句,随后挽着陈潇一同离开了家。 在陈潇走出门的那一刻,韩美香已是迫不及待的拿起了手机。 “喂,老头子啊,陈潇他好像变得……。” ………… 陈潇乘坐着梁妍的车子一路往现场去。 路上,林溪一直在和梁妍交流着。 从两人的话语里,陈潇听得出来林溪似乎对梁妍有着些许的崇拜之意。 或许是因为梁妍本就是洪山分局首屈一指的刑侦人员,而酷爱刑侦的林溪崇拜她自然情有可原。 陈潇一直在回忆前世有关于梁妍的信息。 只可惜,前世的陈潇对林溪的工作并没有在意过,以至于他根本想不起来林溪侦办过什么案子,有没有参与过哪些命案。 深深的看了眼身旁的林溪,陈潇不由得叹息。 前世的他还是太庸碌无为了,尤其是两人离婚后,陈潇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出人头地的事情。 他也想过,自己重生之后是不是应该和那些里的男主一样,去挣大钱搏地位。 奈何,陈潇对商业没有丝毫兴趣。 就连彩票他前世都没买过,所以一夜暴富的梦对于陈潇来说,真的就是个梦。 与其指望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倒不如一步步来,先为林溪的晋升做好一个金牌辅助。 等林溪在分局站稳脚跟之后,那么陈潇望妻成凤的计划才可以正儿八经的开展。 他的那个计划不会与任何人说,因为他最清楚06年的东州市的刑侦环境是有多么的贫瘠! 很快,车子在警方拉起的警戒圈外停了下来。 陈潇并没有跟着进入警戒圈,而是在河岸边观察了起来。 模糊间,他看到河岸边确实摆放着一具尸体,一具……无头的尸体! 第9章 怎么,你的脸大点吗? 陈潇站在警戒圈外,一时间看的不是太清楚。 但他能注意到林溪的脸色。 此时的林溪,眼睛明显瞪大了几分。而且她的身体站位也透露出了她的心理,她就那么站在梁妍的身后,连动都没动一步。 这很充分的说明,林溪有点被眼前的现场给震住了。 反观梁妍,她已经蹲在了地上距离尸体很近。 这就是经验不足和经验丰富的区别,如若林溪也经常参与到刑案之中,那么再如何夸张的尸体,怕是也很难再影响她分毫。 陈潇一边看着,一边也在听着四周围观群众的讨论。 其中有个五六十岁的大妈,一直在滔滔不绝。 “死的是个年轻小伙子,年龄绝对就二十出头!” “一整个胳膊上都是纹身,我和我老伴发现的时候,他一双手是放进裤裆里的!” “知道他的手为什么在裤裆里吗?” “因为那小伙子的脑袋,早就给砍下来然后放进了裤裆子里面!” 听到大妈的话,人群里一阵哗然。 似乎每个人都因为死者脑袋被砍下来藏进了裤裆这一行为很惊骇! 事实上,陈潇闻言心头也是一震。 现在这年头可不是后世网络发达的时候,能在网络上看到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案子。 所以陈潇也很惊讶凶手如此行为。 只可惜,大妈作为发现尸体的人之一,她所得知的消息并不是很多。 甚至说着说着,大妈的话也愈发夸张了。 什么藏在裤子里的脑袋,忽然睁开了眼睛啥的。 什么那双手还使劲儿的抠着眼珠子的。 听着听着,陈潇就暂时收起了心思,他见到林溪正往他这儿来。 “现场什么情况?”陈潇问了句。 林溪脸色不太好:“死亡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的凌晨,死亡原因是被一刀致死。目前还不清楚死者的身份信息,只知道凶手的抛尸手法很奇怪。” “因为他把死者的脑袋藏进了裤裆吗?” 林溪意外的看了过来:“你怎么知道?” “现场有不少目击者,我也是听来的。” 林溪恍然:“原来如此,反正我见到那颗脑袋被扒出来的时候也是吓了一大跳。就连梁姐都说,她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一起这般处理的。” 陈潇微微点头,下意识的说道:“凶手的特殊行为,往往意味着他在杀害死者时的心理。所以,这么特别的行为,应该不只是恶趣味吧?” 林溪也没什么想说的,她本来就只是为了和陈潇说说话而已。 很快,林溪就又回到了梁妍的身边获悉和学习。 陈潇看的有些乏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了一道喊声。 “咦,陈哥儿,你也来看热闹了?” 突然出现的几道身影,让陈潇有些陌生感。 他皱眉望着来人,过了几秒钟才记起。 说话的人叫江波,也是凤凰街上游手好闲的街溜子。 但江波溜的方式和陈潇罗大立不一样。 陈潇和罗大立喜欢泡澡喝大酒,而江波他们几个则很喜欢赌大钱。 江波身边的那位在凤凰街上也是有些名气,专做赌局杀猪盘的。罗大立有一次就差点着了他们的道,还好陈潇当时很强硬的拽走了罗大立,不然光那一晚罗大立就得倒大霉。 所以陈潇对江波以及江波身边那个叫做乔野的男子,并没有太大的好感。 “是你啊,你们怎么也来了?”陈潇只淡淡的打了声招呼。 江波立马兴高采烈的搂住了他的肩膀,笑道:“听说这儿出了命案,所以过来瞧瞧,没想到你也在这儿。” 说着,江波眼睛就四处打量起来,仿佛在寻找什么。 “咦,大立呢?他怎么没和你在一块?” 陈潇微微一笑:“大立回家了,找他有事?” 江波悄悄看了眼乔野,笑道:“这不今天又碰上了,兄弟做东,请你和大立一起搓一顿怎么样?” 看着江波那一脸的热情样,陈潇拍掉了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 前世罗大立被杀死在巷子里,作为陈潇的前妻,林溪断然没有任何追查不放的道理。 但前世的林溪始终没有放弃查清楚罗大立被害的真相。 原因无他,那就是陈潇和罗大立是两个很有原则的朋友。 罗大立绝不会让陈潇做出任何背叛林溪的事情,同样陈潇也从不肯罗大立去碰赌和毒这两样东西。 可罗大立家境优渥,年纪轻轻就开着别人奋斗很多年都买不起的轿车。而且他还是家中独子,所以罗大立这样的人就是江波和乔野这一类人眼中的大肥羊! “搓一顿就免了,我今天有事。”陈潇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江波哈哈一笑:“陈哥,你能有什么事情啊。好了,你喊上大立咱四兄弟凑一桌如何?” 乔野这时也点头:“是啊陈潇,我是真想认下你和大立两个兄弟。给个面子,咱们今天择日不如撞日,喝他娘个痛快!” 陈潇笑了。 这两人满嘴都是说着认兄弟的事儿,但藏的什么鬼心思就差写脸上了。 陈潇毫不客气的摇了摇头:“抱歉,这个面子给不了。” 江波:“陈哥别啊,乔哥也是有些能量的,咱们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况嫂子是警察,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有麻烦嫂子的时候呢!” 陈潇推开了凑近的江波,有些不耐烦的说:“话我不想再重复,说了这个面子给不了那就是给不了。” 乔野皱起了眉头来:“陈潇,你几个意思?给你脸你不要?” 陈潇:“怎么,你乔野的脸大点吗?” “啧啧,不愧是站在女人背后的男人,说话就是硬气!” 乔野嘲讽了起来,陈潇笑了笑:“那是你对我了解的太少,我硬气的地方还多着呢。” “就是,尝过的都知道我陈哥的拳头有多硬!” 罗大立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 陈潇有些意外,但马上就觉得不奇怪了。 罗大立作为凤凰街知名街溜子,自然是哪儿出大事儿了他就到哪儿凑热闹。 这会儿碰到他,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罗大立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陈潇的身边,眼神不善的直视着乔野: “姓乔的,你什么鬼心思别当爷不知道。爷的实力也不是你能想象的,你要实在缺钱花,现在就跪下来哄我开心,我要是咧嘴笑了指不定赏你点子儿!” 乔野捏紧了拳头,但了解陈潇和罗大立的江波这时则是连忙将乔野给拽走了。 走的时候,陈潇清楚的看到乔野的眼中有着很明显的嫉恨。 陈潇本想提醒下罗大立,只是罗大立丝毫没将乔野二人放在眼里,反倒是直盯着案发现场的那具尸体道: “咦,那衣服我怎么瞅着有点眼熟啊!” 第10章 月忌日,大事勿用! “你认识他?” 陈潇很意外的看向罗大立。 后者面带疑惑:“也不能确定,但那么骚包的衣服让我忍不住想到了一个人。” 陈潇没去问是谁,而是朝着梁妍和林溪招手。 两女很快走了过来,林溪:“陈潇,怎么了?” “能让我和大立一起进去看看死者的面貌吗?大立有可能认识他。” 梁妍闻言,立马没犹豫的点头道:“那赶紧进来,我们这会儿正愁确定不了他的信息呢。” 陈潇跟着罗大立畅通无阻的进入了警戒圈内。 当罗大立看到死者的惨状时,那张脸庞瞬间变色,跟着就蹲在地上狂吐了。 陈潇的感受也不好。 两世为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一个惨死的人。 尤其是对方还尸首分家。 等到罗大立缓过来,梁妍这才问道:“怎么样,能认出是谁吗?” “认识,他叫赵小弘,我认识的人里面也就他喜欢穿铆钉衣,纹花臂了。” “能说的准确些吗?” “赵小弘是洪山区艾湖村的人,他老头叫赵海,做家电生意的。家里底子不错,他爸一直把他当继承人培养的。” 罗大立说完,梁妍已经了解到了大概:“那你有没有他家的联系方式?” “我有他老子的。” 梁妍立即招呼来了一个人,很快那人拿到号码之后立刻给赵小弘的父亲赵海打去。 但罗大立却还在盯着赵小弘的尸体,嘟哝:“这家伙怎么会死了呢?不应该啊。” 陈潇听出了一些意思,问道:“怎么,你对他很熟悉?” “算不上,但从来没听说他得罪过人啊。而且陈哥,你看这家伙的装扮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潇没有说话,罗大立则是苦笑道:“他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这样的答案,完全出乎了陈潇的意料。 他有想过,赵小弘很可能和他意料中的不一样。 毕竟人对另一个人的第一印象,肯定就是从其装扮上观察的。 穿着铆钉衣,留着爆炸头,不仅仅纹着花臂,耳朵上还清楚可见一排耳钉。 放在这个非主流已经开始滋生萌芽的年代,赵小弘绝对是走在时代潮流前沿的。 但就是这么在所有人眼里“离经叛道”的装扮,会让很多人第一眼觉得他不是个好人。 罗大立继续道:“赵小弘会变成这样,和他老子有很大关系。赵海是和我爸同一批做生意的人,也是同一批富起来的商人。人嘛,有了钱就想享受不一样的人生。” “于是那一年赵海死活要和赵小弘他妈离婚,最后逼的他妈喝药死了。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赵小弘变了。他从一个学校里的尖子生,变成了成天打架抽烟的坏学生。” “进入到社会后,尽管赵海一直在培养他,但赵小弘根本不屑那些生意。反倒是经常骗他爸的钱,去资助一些他同期的同学。” 不仅仅陈潇,就连林溪都一脸吃惊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他帮助了很多他的同学?” 罗大立点头:“嗯,这个年头有钱人很多,但没钱的人更多。高中时候,赵小弘就有几个同学家里很穷。赵小弘放弃学业之后,一直找他老头拿钱,然后居然把他那几个同学一直供到了大学里去。” “赵海能同意吗?”陈潇不禁问。 “赵海不同意能怎么办?赵小弘已经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了赵海,如果不随他意,他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原本的赵小弘那是真的很优秀啊,甚至一直被学校内定为未来肯定能考上名牌大学的!” 罗大立说完,陈潇和林溪都沉默了。 就连那些旁听的警察,也有人叹息连连。 对于少年人来说,家庭的变故却是能够改变掉一个人的整个人生。 赵小弘就是如此。 只是谁都没想到,赵小弘最后竟然会落得一个如此下场。 不仅仅被人杀害了,连他的脑袋都给塞进了裤裆。 陈潇又继续在现场呆了会儿,很快梁妍就道:“小溪,陈潇,现场已经勘查完了,接下来需要等一些结果,我送你们两回去吧。” 没等陈潇二人回话,罗大立就自动请缨道:“梁队长,我送陈哥和嫂子回去就行,你忙!” “那行,如果有新的消息我通知你们。哦对了,明天的事情别忘了。” 陈潇和林溪同时点头,随后跟随着罗大立一起回家。 路上,罗大立很好奇的问道:“陈哥,刚刚梁队长说的什么事情啊?” 林溪笑着回道:“你陈哥明天要去分局刑警队拿奖金了。” 罗大立脸色一喜:“啊?竟然还有奖金拿!是因为那个红棉裤的案子吗?” 林溪说是,罗大立哈哈大笑:“有多少啊?我可不管,明天领了奖金甭管多少我可都得宰你们一顿。” “行行行,明天好好款待你,刚好你嫂子明天也得去分局报到了。” “卧槽……这是双喜临门啊!陈哥发财,嫂子升官,你们家不得了啊!” 罗大立是由衷的高兴。 陈潇和林溪也因为朋友的话而欣喜不已。 不过继续闲聊了会儿后,陈潇又回到了主题。 “大立,你刚刚说赵小弘是个很善良的人。既如此,那你觉得谁会用这种方式杀死并且羞辱他?” 罗大立摇头:“这我哪知道啊,我只是知道他这么一号人,对他的生活并不清楚。至于我说他是一个善良的人,那是因为那家伙一直在做好事。除了供他那几个同学上学之外,他还经常去敬老院里探望一些孤寡老人呢。” 听到这些,连林溪都忍不住感叹道:“那这个人的反差感还真大,若不是大立说出这些,我都不敢相信死者会是一个那样的人。” 陈潇倒是一直没说话。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等到第二天来临的时候。 因为只有等到第二天到了,那么那本出现在脑海里的日历才会再次出现。 只是那本日历上的信息除了能给陈潇带来一些特殊的技能之外,似乎所有的内容都与正常的日历一样。 不出意外,明天也即是八月七号,农历七月十四依旧不是一个很好的日子。 【2006年8月7日】 【农历:七月十四,月忌日,大事勿用。】 【忌:(日值岁破)开市,破土。】 【宜:祭祀,作灶,纳财,捕捉!】 嗯? 明天竟是宜纳财捕捉的日子! 只是月忌日,大事勿用,并不适合升迁赴任啊! 第11章 老公,你睡着了吗?我睡不着! 月忌日,大事勿用。 看到这样的提示,陈潇的内心多少是有些担心的。 毕竟明天也算是林溪升迁赴任的好日子。 不过陈潇倒也没有一直放在心里,因为他改变不了。 林溪调入分局刑警队,已经是日程上的事情了。 要是陈潇来一句明天日子不好拒绝赴任的话,那他好不容易才改变的些许形象肯定又得垮掉。 罗大立把他们夫妻俩送到了家后,就又自己一个人开车回去了。 林溪挽着陈潇的手一步步上楼,打开家门岳母韩美香已经入睡了。 老公,我先去洗澡了哈,你也早点休息。 林溪说了句就往卫生间去了,但陈潇站在原地却是愣住了。 什么意思 让他早点休息 难不成这个时候他俩是分房睡的 陈潇认真的回忆起来,很快他就确定他俩这个时间段里确实是在分房睡! 原因就是有一次陈潇在外和朋友喝酒喝高了,彻夜未归! 那一夜,林溪没有再去接陈潇回家。 陈潇似乎还很不高兴,电话开着扩音把林溪骂了一顿。 说什么老爷们在外面喝点酒怎么怎么了之类的话,而且还以命令的语气让林溪二十分钟内必须赶到。 林溪当时气的直接挂断了电话,但最后林溪还是不放心他,给罗大立打了个电话。 从那一夜开始,林溪没再让陈潇进过主卧。 陈潇也在赌气。 如果他不是重生回来,估摸着这一天他还在为那晚上的事情置气。 混账啊,当年的我怎么能混账到那个地步! 陈潇心头骂着自己,人却已经走进了主卧。 他记得刚刚林溪去卫生间洗澡的时候,好像忘记了拿浴巾。 将浴巾挂在了门栓上,陈潇说道:媳妇儿,你忘拿浴巾了,我给你放门栓上了哈。 啊好的。 林溪只淡淡的回了句,陈潇等了几秒钟见林溪没有再说话,也只能苦笑着回到了次卧。 躺在床上,陈潇能听到林溪从卫生间里出来的声音。 最后等到他洗好澡出来,林溪也没有说半句话。 看来革命成功还要点时间,同志仍需好好努力才行。 撇掉了其他的心思,陈潇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休息。 但在零点到来的那一刻,陈潇的脑海里再一次出现了那面斑驳的墙面。 墙面上的日历赫然挂着,无风吹动之后停留在了八月七号这一天! 【2006年8月7日】 【农历:七月十四,月忌日,大事勿用。】 【忌:(日值岁破)开市,破土。】 【宜:祭祀,作灶,纳财,捕捉!】 看着日历上的信息,与他自己去找的内容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所以明天真的是月忌日,最好是不要去做什么人生大事。 陈潇不由皱起了眉头来。 明天我是否要劝一下小溪先暂停赴任的计划 不行,机会不等人。这一次小溪拒绝的话,也许过一天分局又会出现新的人选。 或许是因为我的出现,才导致了这一系列的变故,按照正常的规矩小溪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才能进入到分局的。 陈潇打消了暂停的决定,随后开始期待起日历这一次会给予他什么样的能力。 正想着,日历上再次出现了格外明显的两个字——捕捉! 捕捉二字始一出现,陈潇再次有了那种通体清明的感觉。 最主要的是,他觉得自己的目光都变得清澈了许多。 这一年的陈潇视力谈不上好坏,但变得更好他是能清楚感受到的。 所以捕捉的能力,在于提升他的视力 而且这一次是一个正向的奖励! 陈潇感应着脑海里的日历一点点的消失,最后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我能明显察觉到头脑与思维的提升,也能察觉到视力的提升。或许我之前我理解错了,诡辩提升的并不仅仅是我辩论的能力,日历的每一次奖励都会对我的头脑与思维进行一个档次的提升! 陈潇弄了明白,不由对明天了解到赵小弘被杀案更加期待了。 他知道这一夜过去,梁妍一定能获取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想到这里,陈潇不再琢磨日历上的东西,闭上眼睛再次让自己进入睡眠的状态。 这一觉,陈潇很快就睡着了去。 连带着手机在不久后突然响起了短信提醒声都未曾注意。 那条短信是林溪发的,也只有短短几个字。 老公,你睡了吗 短信自然是石沉大海,这让隔壁的林溪一时气不打一处来。 哼,还真是头猪,这么早就睡着了! 林溪埋怨了声后,最后思考了下又忍不住发了条:喂,你睡着了吗我睡不着! 短信一发出去,林溪立马就想撤回。 可这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了! 急的林溪一个人在床上打滚! ……………… 第二日,陈潇就早早的起床。 他可是记得一早得去刑警队。 果然,起来去卫生间洗漱时,林溪也起了来。 陈潇笑着喊了声:媳妇儿,早啊 哼。 正在刷牙的林溪冷不丁的一哼。 陈潇愣住:怎么了大早上的这么一不高兴 林溪对着他皮笑肉不笑的咧了下嘴后,就匆忙洗了把脸出了去。 陈潇被弄的莫名其妙,最后也只能暗自感慨好一个善变的女人。 昨晚睡觉前,她明明不这样的。 陈潇也没去触林溪的霉头,女人嘛总会有稀奇古怪的理由不高兴。 一起吃过韩美香亲自做的早饭,陈潇也就和林溪一起骑着摩托车去刑警队。 他可不是罗大立那样的富二代能随时踩着小轿车,所以出行全都靠一辆嘉陵摩托。 所幸今儿个是个好天气,不至于让林溪坐在后头遭殃。 不过骑在路上陈潇倒是在想,或许他是得想办法挣辆车来。 带着这样的想法,陈潇和林溪到了刑警队。 梁妍一晚上没回家,陈潇到她办公室的时候,她正趴在桌子上休息,旁边是吃过的泡面桶以及喝完没洗的咖啡杯。 见到陈潇和林溪,梁妍搓了把脸,不好意思的说道:昨晚一直想着赵小弘被杀的案子,就懒得回家了。 陈潇不由有些担心的问道:梁姐,刑警队的每个人的工作强度都这么高吗 梁妍点点头:差不多吧,人员有限,但案子从来都是说来就来,不会给人时间去准备的。 陈潇没说话,梁妍打趣道:怎么,还没开始就心疼你的小媳妇儿了 切,他会心疼我才怪呢。林溪阴阳了一句。 陈潇怔了怔,暗想自己到底是哪儿得罪他了 直到这时他都没有拿起手机看一眼。 毕竟如今的年代可还没进入智能机的时代,从前世重生回来的陈潇看着那古老的手机实在是提不起拿起的兴趣。 梁妍玩味儿的看着两人,最后喊来了下属分别带着陈潇和林溪去办理各自手续。 只是陈潇和林溪刚走出梁妍的办公室门,迎面就走来一个双眼布满了血丝的中年男人。 那副样子一眼就能看的出来,定是一夜没睡的。 狰狞的眼神,阴狠的脸庞,全都在告诉着他人,此刻的这个人已经陷入到歇斯底里的状态! 第12章 继母! 看着如此神情的人出现,陈潇下意识的搂住了林溪的肩膀。 只不过那人明显不是奔着他俩来的,而是直冲身后梁妍的办公室。 梁队,告诉我,是谁杀了我儿子! 此话一出,陈潇不由的怀疑,来者就是赵小弘的父亲赵海。 梁妍摇头:很抱歉赵先生,案子昨天晚上才发现的,所以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找到犯罪嫌疑人。 那你们赶紧查啊,我要见到他,我要知道是谁杀死了我儿子! 说话间,赵海的情绪愈发的歇斯底里。 最后竟情不自禁的站在刑警队里,大吼:我要是找到了他,我要他给我儿子偿命,我要他全家都死!!!! 最后一个死字,赵海咬的很重。 陈潇能理解这样的情绪迸发。 罗大立早已说过,赵海早年间迷恋了第三者,导致赵小弘的母亲喝药自杀。 这是导致了赵海和赵小弘父子决裂的开始。 但不管怎么说,赵小弘始终都是赵海的儿子,何况他新找的第三者至今也未曾给他诞下一个男孩,所以在赵海的心里赵小弘仍旧是他内心唯一的期待。 也是在这时,一个女人同样出现在了走廊里。 看着发疯的赵海,女人当即喝道:赵海,你在这儿发什么疯。这是刑警队,这里没有杀你儿子的凶手! 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死的是我儿子!别说发疯,老子今天……生不如死啊! 说着,赵海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那种哭声能让人清楚的感觉赵海此时的无助和恐慌。 女人也没有再喝骂赵海,而是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见到这幅场景,陈潇也不由打量起女人来。 实话说,女人的年龄最多也就是比他大个五六岁。 陈潇今年23,也就是说女人的年龄最多只有三十岁。 反观赵海,四十好几了。 这样的年龄差距,这样的举止行为,任谁都能猜到她和赵海是个什么样的关系。 不过女人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他人怎么看,径直的走到了梁妍的面前,面带歉意的说道: 梁队对不起了,我希望您能理解一个失去孩子的父亲的感受。 梁妍摇了摇头:能理解,不过我建议你先将赵先生带回去吧,案子我们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那劳烦梁队和刑警队的警官们了。 女人说着,就强行拽着赵海离去。 后者本不太愿意,可最后一个小女孩的出现让赵海柔软了许多。 那个小女孩,想必就是赵小弘同父异母的妹妹吧。 等着赵海等人离去,梁妍这才叹息了声,道:赵小弘的父亲赵海,还有他的后妈萧念。 萧女士还真挺年轻的,也就只有她才能在这样的事情还能如此淡定吧。林溪淡淡的说了句。 陈潇则是摇了摇头:不,她好像在强撑着什么。看眼睛,应该哭过,而且她的手掌心有伤。 梁妍和林溪都是一脸惊诧的看向了他,前者问道:你观察竟然这么仔细! 只是注意到了而已,她的手掌心有着指甲嵌入的伤痕,虽然她一直在掩饰,但我所站着的角度不难看出。陈潇随意找了个理由。 梁妍点了点头:是啊,我刚才也是无意间看到的。实话说,乍看到的那一刻我是很奇怪的。按理说萧念和赵小弘肯定没什么母子感情的,根据收集到的信息他们的关系一个差字都难以形容。 赵小弘如今身死,萧念几乎是最大的受益人。因为赵海前妻在这个家里再也没有留下任何人和东西了,所以未来赵海如何整个赵家的财产全都是她和她女儿的。 梁妍说完,林溪也顺着她话,说出了自己的不解:那这就有些奇怪了,既然他们的关系很差很差,那为什么赵小弘死萧念会哭甚至会因为攥紧了拳头,导致指甲陷入了掌心而受伤 梁妍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明白。 陈潇想了想,笑道:这个到时候肯定有答案的,咱们先去办咱们的事情吧。 好吧。 林溪也没有再多说,和陈潇一起去办了入职手续。 一个多小时后,陈潇的手机已然收到了一条到账信息。 警局给他的赏金,到账了! 只是看着短信,陈潇才猛然间发现原来昨晚上林溪竟然给他发过两条消息! 第一条:老公,你睡着了吗 第二条:喂,你是不是真睡着了,我睡不着! 看到这两条情绪完全不一致的消息,陈潇终于明白一大早起来,林溪为啥对他阴阳怪气了。 想到这儿,陈潇准备给林溪打个电话过去。 恰好,林溪也办好了各种手续跑了过来:老公,你那边好了吗 陈潇放下手机:都办好了,还都到账了。 陈潇将短信给了林溪看,后者止不住开心的笑道:哎呀,我老公好棒! 嘿嘿,这只是开始,媳妇儿你相信我,很快你就会见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我。陈潇笑说着,下意识的点了一下短信的返回键。 这时候林溪的目光还在短信界面的,一眼就见到了自己昨晚发的那两条,已经显示了已读状态。 刚刚还满脸笑容的林溪,瞬间就不高兴了。 知道了,我今天刚入职还有很多程序要熟悉,你先自己一个人回家吧。 林溪冷冰冰的说着,陈潇一愣:不是,要不……。 你回家吧。 林溪说着就气呼呼的走了。 陈潇站在原地翻了翻白眼,暗想:这女人啥意思啊刚不是很高兴的吗 摇了摇头,陈潇一时真弄不明白所以然,只能硬着头皮离开了刑警队。 只不过离开后的陈潇却并没有想着回家,思考了下他给罗大立打去了电话。 喂,陈哥,啥事儿 这会儿有空吗带你去个地方转转。 我啥都没有,就时间多,你说地儿我马上来。 赵小弘被发现的河边。 罗大立顿了下,才道:好,我这就来。 结束了通话,陈潇骑着自己的嘉陵摩托往昨晚赵小弘被抛尸的现场去。 十多分钟后陈潇到达了地点,罗大立也不慢几乎与他同时抵达。 一到地方,陈潇也没有多说,直接往河岸边走去。 他想看看已经获得了捕捉能力的他,能否发现一些其他人都发现不了的东西! 第13章 谁说街溜子一无是处的? 陈潇和罗大立行走在河岸边。 一开始,罗大立倒还安静,权当是在看风景。 只是渐渐的,罗大立有些按捺不住寂寞了。 陈哥,有发现吗 陈潇摇头。 罗大立有些急躁:我看咱就别费劲了,这查案子哪能是你干的活儿,咱还是让嫂子来干吧。 陈潇笑道:我多做一些,小溪不就少做一些嘛。 可别,查案子那可是细活儿,不是说干就能少一点的。罗大立好心的提醒着,陈潇却是很坚定。 罗大立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跟着往前走。 但走着走着,罗大立还是忍不住道:哥,不是我想打击你啊。我能理解你上次的事情之后,你想对嫂子做些什么以作弥补。但,咱一次走运总不能次次走运吧 说着,罗大立直接停了下来。 陈潇知道罗大立说的上次是他喝大了彻夜未归的那次,于是耐心的问了句:大立,你真觉得之前我是走运 咱兄弟说话就不藏着掖着了,红棉裤那案子我是走运陈潇笑道。 罗大立很认真的点头:不然呢总不能你真会查案吧! 我要是告诉你,我现在会了呢 罗大立也跟着笑了起来:别闹啊陈哥,你要真想浪子回头办法还是很多的,没必要挑这个最难的来。要不,我跟我爸吱一声,你去我爸的公司里上班怎么样 你知道的,嫂子并不是非要你在事业上帮助她,而是希望你上进! 陈潇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的心思我理解,不过还是那句话,我想弄明白这个案子。还有,你就不想弄清楚赵小弘是怎么死的 罗大立的内心深处,自然是很想弄清楚赵小弘之死的真相,不然的话他今天也不愿意跟来。 见陈潇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罗大立这才认真的问道:那陈哥,咱们在这河边走来走去有啥意思 这样,我说你记怎么样等咱们把问题都记录下来了,再一个个利用我们的头脑和逻辑能力分析分析,如何 陈潇说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接着道:还有,是你自己说的你有侦探头脑的,一个合格的侦探总不能才开始,就放弃对不对 罗大立苦笑:行吧,你说。 首先咱们先抛开赵小弘为什么被杀这个问题,因为一旦他被杀的原因找到,那也就是凶手的作案动机出现,有了作案动机就有很大概率找到凶手的身份。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可咱们不找他为什么被杀,找什么 我们来找赵小弘为什么会被抛尸在这里的原因。陈潇回道。 罗大立想也没想的说道:这还不简单,赵小弘是晚上被抛尸的。这个地方,晚上是没人的。 说错了,这个地方晚上是有人的,你忘了他是什么时候被发现,又是什么人发现的吗 道路清洁工 对,道路清洁工每天会工作到八点下班,然后第二天凌晨的五点会继续上班。赵小弘的死亡时间是前天晚上的凌晨时分,但梁姐告诉过我,赵小弘的尸体并没有泡发,也就是说他被扔下水的时间并没有很久。 陈潇说完,罗大立下意识的说道:这么说来,赵小弘很有可能是昨天晚上被扔的 没错,如果前天晚上凌晨死亡之后,他就被抛尸到了这条河里,那么他的尸体呈现出来的状态肯定不一样。既如此,他最有可能被抛尸的时间就是昨天天黑之后。陈潇说道。 罗大立努着嘴:现在这个季节要到六点多才能天黑吧 差不多。 那时间就可以更加精确了,他就是今晚上六点后到被发现的这个时间段。这样说来,岂不是很好查毕竟赵小弘那可是一个人,只是割掉了他的脑袋而已,至少需要一个很大的容器才能遮挡住他的尸体吧 陈潇竖起了大拇指:看来大立你还真有当侦探的潜力啊。 罗大立来了兴趣,嘿嘿笑道:那是当然,不然的话我也不敢夸那个口是不是 说着,罗大立好似突然有了个想法,呼道:不对啊,要这样说来按照赵小弘被发现的地方往岸边上查做调查,岂不是很容易就能找到谁最有嫌疑何况,六点后到八点后这段时间,那可是人流量大的时候,总会有目击者有发现谁提着大包大袋子的。 陈潇重重点头:你就不能夸,越夸越聪明,但你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我忽略啥了 水往低处流,这条河流速快不快 罗大立一拍脑袋,呼道:怪不得你要往上流找,你是想找到赵小弘是从哪个地方扔的,对吗 没错,但我们现在要找的是赵小弘为什么会被扔在这条河里的原因。要知道我们旁边的堤坝上可就是道路,这种地方怎么能成为傍晚抛尸的最佳地 陈潇反问着,罗大立回道:这还不简单,凶手可能就随意找了个地方呗毕竟现在这个天气,尸体一旦时间长了可是会臭的。 MD,大立你还真是个人才。但,你看看赵小弘是怎么死的。 梁队不是说了嘛,被人一刀给把脑袋削下来了。罗大立如实回道。 陈潇笑道:对啊,可是你觉得那种刀好找不 罗大立瞬间愣住。 作为凤凰街上出了名街溜子,能没见过刀具 想当年十几来岁的时候,谁看到那种拉风的刀子能走的动道 什么大砍刀,西瓜刀,东洋刀,更有甚至不知道从哪儿捣鼓出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刀来。 要说那种又重又锋利的刀子,还真有可能咔嚓一下就把人脑袋给削下来的。 但那绝对得特锋利的刀子,否则一刀子下去指不定得卡脖颈里。 可赵小弘的脑袋怎么掉下来的 真是一刀的事儿! 哥,你的意思说那家伙为了砍赵小弘,特意弄了把那样的刀子 陈潇嗯了声:连刀子都能耐心的制作,你说他杀了赵小弘之后,会随随便便的抛尸而且他都抛尸了,这意味着他不是在躲避法律的制裁既然躲避,那他能不带点脑子 绝了哥,你这一番探讨,让做兄弟我的醍醐灌顶啊。 罗大立夸赞着,陈潇笑着拍起了他的肩膀:那好兄弟,接下来你觉得该怎么做 嘿嘿嘿,接下来我要是还不知道咋做的话,那也太不配当你的兄弟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找……找出那把特制的刀子来! 罗大立说着撒起腿就往岸上去了。 陈潇看着他的背影,不由摸了摸鼻梁,心头想道: 谁说街溜子就是一无是处的街溜子查起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可是非常麻利的! 第14章 我……摩托呢?! 罗大立走后。 整个河岸边,就只剩下陈潇一个人了。 他仍旧还是在往上游走。 只是过了好大一会儿,陈潇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那就是他今天竟然一丁点也没觉得疲惫。 要知道这会儿,陈潇已经独自走了一个多小时,并且还和罗大立一起步行了一段时间。 虽谈不上什么什么耗费体力,可是脚踝,脚底按道理来说理应该有些许不适才对。 但现在他只觉自己的双脚依旧很轻松,甚至他很自信接下来如果他以快跑的方式返回的话,他仍旧感觉不到累。 想到了这种可能,陈潇立刻尝试了起来。 于是他就以快跑的方式返回,期间没有一丁点的休息。 很快,当他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起始点时,陈潇懵了。 不累! 压根就不累! 甚至他的体表已经出了不少汗,可他的精神状态以及身体却是和累一点也不挂钩。 陈潇顿时乐了。 难不成这一次的日历奖励,还隐藏了很多的属性 比如身体素质,比如头脑思维这些可都是正儿八经的提升了。 陈潇拍了拍胸脯,目光四处打量,好似是想找个人分享下此刻的欢快。 只是目光扫向岸边,陈潇再次愣住。 艹……我摩托呢 干你N的,连警察老公的摩托车都敢偷! 陈潇懵了,他是万万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他的摩托车会被抢。 这该死的2006年,简直就是偷车贼横行的年代! 陈潇跑上了堤坝,可惜车子早已不见了影儿。 不过地上反倒是有个很帅气的漂移痕迹。 嗯……偷了他的摩托,还骑着他心爱的小摩托在地上来了个拉风的漂移 这行为有点意思啊! 陈潇给罗大立打去了电话,后者:喂,陈哥你别催啊,我这正有点眉目呢。 别眉目了,我车被人偷了。 啥玩意儿你车被人偷了! 对,那SB还在地上漂了个移。 我靠,这他么是爬在咱头上拉屎撒尿啊。不行,哥你等着,我这就来! 罗大立气呼呼的挂了电话,出门开着他的桑塔纳就疾驰而来。 不多时,陈潇再见到罗大立的时候,他的身边已经跟着了两个小伙子了。 后者二人都是十八九岁的模样,一个留着长发,一个剃着寸头。 罗大立一下车,连忙问:陈哥,有瞧见是哪个不开眼的吗 陈潇摇头,看着那陌生的二人不由问道:他俩是谁啊 哦,忘记和你说了,前些天刚认识的俩小弟。来,这位是陈哥,喊人。 06年的街头巷尾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迷恋着一部名为《古惑仔》的电影。 陈潇一听罗大立的语气,再看两人的装扮,忍不住苦笑道:你俩不会一个叫浩南,一个叫山鸡吧 寸头少年连忙笑道:陈哥,你说错了,我不叫山鸡,我叫小吉。这是我表哥,名字里倒是有个南,不过人家都喊他刀男。 刀男你会耍刀陈潇讶异的问道。 罗大立点头:嗯,刀男的会做刀,而且可精致了,所以刚才我就是找他问了去。不过刀男说,他没有见到过咱们描述的那种,需要找他认识的人求证。 嗯。陈潇回了句,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小吉却盯着地上漂移的痕迹,嘟哝了声: 看这痕迹,倒是有点像火机仔的技术啊。 怎么说火机仔又是谁罗大立急忙问。 小吉道:火机仔是跟乔野和江波的小弟,他喜欢玩摩托车,每次飚完后就会来下漂移,漂完就是这样式的,反正我也不太懂。 乔野和江波的小弟啊,那就难怪了。不过,他为啥叫火机仔罗大立的兴趣方向似乎有点奇怪。 小吉道:因为火机仔的老头是专门做火机的。 陈潇有些无语:行了,既然知道是谁干的,那咱们找人去。 罗大立袖管一拉,冲着他那辆小弟招呼:走,上车,今天哥带你们见世面去。 刀男的那双眼睛立马闪烁起精光来,沉声问道:大立哥,要不要回去拿刀有刀在手,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全劈了! 陈潇瞬间凝住了双眼。 他觉得这个叫刀男的小伙子很危险! 罗大立怎么跟这样的愣头青混在了一块儿 没多想,陈潇立刻出声:行了,只是去要回摩托车而已。哦对了大立,你手机不是有拍照功能吗像素好像还不差,把这印子拍下来,这是证据。 好勒。 罗大立屁颠屁颠的拍照,但清楚可见刀男的眼神里有些失望。 他不明白陈潇和罗大立这种做大哥的人,为什么要提证据这两个那么low的字。 等着罗大立拍好照,车子立马以飞快的速度驶向了凤凰街。 凤凰街不仅仅是陈潇和罗大立的大本营,同样也是乔野那帮人的大本营。 不同的是,陈潇和罗大立就纯粹的吃喝玩乐。乔野则是在凤凰街上,做着一些做局杀猪的生意,所以他的大本营就是一家棋牌室。 到了地方,正在里头盯着场子的江波一眼就发现了陈潇和罗大立。 江波满脸堆笑的走了过来:哟,陈哥,大立,这什么风把你们俩吹来了! 罗大立昂着头一把抓住了江波的肩膀,后者瞬间皱眉,盯着罗大立的那只手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呵呵,大立,这几个意思啊 火机仔呢 江波眯了眯眼:谁知道他跑哪儿去了,怎么……听你这意思,今天不是来捧场,而是来找我兄弟麻烦的 罗大立直接掏出了手机点开了照片:我陈哥的摩托车被偷了,这骚包的漂移痕迹是火机仔弄的吧 江波只扫了一眼,就笑着说:这世上会玩摩托的人要多少有多少,凭什么就说是我兄弟火机仔干的 陈潇一直在观察江波的表情。 当江波这么说的时候,陈潇已经认定火机仔就是接到乔野和江波两个人的授意去偷的车。 所以陈潇也不客气,直接伸出手来拍在了江波的肩膀上。 这一拍,陈潇是带着怒意的。 然而让陈潇如何都没有想到的是,他就这么一拍,江波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砰! 江波的双膝结结实实的和地板接触到了一起,那张脸疼的立马扭曲。 一旁的罗大立手还悬在半空,满脸错愕的看着陈潇。 可陈潇自己也愣住了,直到身后的小吉突然嚎叫道:我靠,陈哥这啥力气,拍一下江波就跪了那可是江波啊,听说他好能打的! 刀男的眼神也在这一刻再次布满了精光,他眼神灼灼的死盯着陈潇,那样子仿佛在等陈潇一个命令,只要命令一下他立马就上去干。 不过还没等到陈潇的命令,江波场子里的其他人已然围了过来。 M,敢跑我们棋牌室找麻烦,想死啊! 兄弟们,江波都被人打了,抄家伙! 罗大立也是反应了过来,怒指着那些要冲过来的人吼道:TND,老子罗大立今天就站这儿,我敢哪个不要命的敢过来! 去你的罗大立,你丫除了有几个臭钱还有个啥兄弟们,干他! 那帮人丝毫不怵罗大立的威胁,一股脑全疯了一般的冲了过来。 第15章 精神小伙带来的曙光! 几分钟后。 整个棋牌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赌客们惊恐的望向仍站着的陈潇和罗大立等人,宛如见到了鬼一样。 他们不明白,陈潇明明只带了三个人,而棋牌室里那可是有着十几个江波的人啊。 为什么现在倒在地上的会是江波和他的那些个小崽子们 不……不不不,准确的说真正动手的其实只有陈潇一个人! 罗大立和刀男小吉,直接就被陈潇动手的模样给震住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刀男忽然大吼一声:MD,偶像……陈哥就是我一直追求的偶像啊! 太神了,一个打十几个!陈哥,您练家子啊! 陈潇是不是练家子,罗大立太清楚了。 可是罗大立才是真正被吓到的那个人! 陈潇啥时候这么能打了 就在罗大立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的时候,门外却是传来了警笛声。 一群警察蜂拥而至,来的正是凤凰街派出所的民警,而且所长老李带的队。 见到是陈潇和罗大立的时候,老李顿时怒不可遏的吼道:陈潇,罗大立,又是你们俩! 陈潇看了眼老李,咧嘴一笑:李所,你们出警竟然这么快,早知道我就应该喊你们来了。 老李:住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嘻嘻哈哈的,你知道互殴有多严重吗 也就是这里没监控,不过你可以问问他们,是他们先动手的,然后我被动防卫而已。再说了,大立可没有动手,全程就我一个人。 陈潇笑说着,一脸的风轻云淡。 但李所脸上的愤怒和失望,那是半点也不遮掩。 你啊你,还这么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互殴就是互殴,你跟我扯什么防卫!陈潇,你这样的人怎么就能有小溪那么优秀的妻子啊,你这简直是在给她抹黑! 李所气不打一处来,只是他的话却是让陈潇皱起了眉头。 这时,赌客中有人也不知道是想为陈潇打抱不平,还是看李所不顺眼,出声说道: 李所,这次你冤枉好人了,是江波的人偷了陈潇的摩托车,然后陈潇找他们要说法,然后他们十几个人动手的。 这人一开口,其他人都跟着附和道:对啊,警察也不能冤枉人吧。我们可以作证,根本没有互殴,就算是互殴那也是江波带着十几个人互殴陈潇一个! 啊对对对,江波十几个人和陈潇一个人互殴,李所简直是明察秋毫,包公在世啊! 赌客们阴阳怪气着,李所的脸色霎时难看了起来。 难道真是陈潇一个人和江波十几个人杠上了 还把江波十几个人全撂了 这可能吗 他陈潇要有这本事,不早就成凤凰街的老大了 李所觉得事情不太好收拾,于是直接喊了声:把他们全带回所里再说,小关你通知林溪来领人! 小关就是当初一直跟在林溪身后说陈潇坏话的女同事。 陈潇虽然很不高兴,但也清楚派出所处理问题的方式。这时候要是硬着来的话,那才是真的给林溪添乱。 陈潇没有迟疑跟着李所去了派出所,路上刀男和小吉这两小子仍旧止不住他们滔滔不绝的敬意,一直追问陈潇练的是哪一路功夫。 陈潇哪里有心思和他们解释啊,他自己也被自己的能力给吓坏了。 此刻恰好安静下来,陈潇不由琢磨起捕捉这两个字。 陈潇一直以为捕捉二字,在于捕捉现场,捕捉细节,捕捉他人所不能发现的东西。 但现在他很怀疑这捕捉,不仅仅是他之前所想到的意思,还有字面意思。 既然要能捕会捉,就必须要有一个强健的身体! 所以他才会在一夜之间宛如变了一个人似的,能够拥有那么恐怖的武力! 越想陈潇越觉得有可能,于是内心暗暗提醒自己,今后再遇到日历的奖励可不能那么肤浅了。 正想着,罗大立突然用胳膊捅了捅他:陈哥,你说嫂子待会儿会不会发飙啊 发什么飚,这种事情待会儿你看你嫂子表演就是了。 罗大立愣了下:咋,嫂子站你这边 开玩笑,只要是我没错的时候,你嫂子会比任何人都护我。 陈潇信心满满,可说完他不由想到了今天早上的林溪,以及刑警队分开时林溪的样子。 他有点担心,林溪可能还在置气。 很快,到了派出所里面,陈潇和罗大立以及刀男小吉都被关在了一个房间里等待。 陈潇不喜欢浪费时间,于是喊了声刀男。 后者满脸惊喜,还以为陈潇要趁机教他两招呢。 小刀,你是玩刀的,大立之前和你说的那些特征,你觉得东州市里面有几个人能弄的出来陈潇问道。 刀男一听,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一老一实的说:那种刀子肯定是买不到的,必须得定制才行。我也喜欢弄刀,但我自己制作不了,只知道有几个原先铁匠出身的师傅能打造出来。 那些人你刚才有联系过吗 都联系过了。 他们怎么说 他们都不太清楚,说是没有听说过有谁找他们定制过。 对于这样的答案,陈潇并不失望。 毕竟这可是整个案件里最为重要的信息之一,要是这么容易就查到的话,那陈潇都得怀疑自己的运气了。 然而说着说着,刀男忽然来了一句:不对,火机仔也喜欢耍刀! 陈潇意外的看着他:火机仔不是喜欢耍车吗 他不是只喜欢耍车,他是喜欢一切刺激的事情,包括跟着江波乔野他们混社会也是他的爱好。 小吉这时候也苦笑着说:虽然我们笑话他老爹是个做打火机的,但是人家里的打火机生意做的还挺大,不过比起大立哥家里还是差一些的。 那叫差一些吗就他火机仔家里能跟我老罗家相提并论罗大立满脸的不屑。 火机仔和刀男都尴尬的笑着点头,陈潇则是忽略了这些无聊的话题,再次问道: 那他自己会锻刀吗 会啊,他还举办过一个锻刀大赛呢!从他老头子那里骗来了一万块钱,谁要是能拿到锻刀大赛的第一名就能拿到一万块! 小吉说完,刀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为了那一万块钱,我也参加过,只不过后来被人拿了第一名。 听着两人的话。 陈潇觉得刀男和小吉这两个精神小伙的出现,绝对是他今天迎来的两缕曙光! 锻刀大赛啊! 那不就是比谁的刀更锋利更为坚韧吗 前世的陈潇在互联网盛行的时候,可是对网上的那些锻刀视频痴迷无比! 不过就在几人还在聊着锻刀大赛时,外头居然传来了一道很清晰的喊声。 李所,我是林溪,听说有个叫火机仔的二流子偷了我老公的摩托车,人……我现在给你带来了! 第16章 锻刀俱乐部! 林溪前脚才从凤凰街派出所调职,后脚又回到了凤凰街派出所。 所里的其他同事一听到她的声音就都笑容满面的跑了过来。 小溪,你来了! 小溪,刑警队怎么样啊是不是比咱们所里气派很多! 小溪,你可一定要好好干!你是从咱凤凰街走出去的,以后可得越走越远越站越高! 同事们簇拥着,林溪笑着一一打招呼。 这时李所走了过来,见到林溪也笑着说:虽然你今儿个才去的分局,但这人的精气神明显不一样了嘛!好,很好! 李所,他们这么说,您也这么说我啊以前来所里,您可还是我老师呢。一日为师,终身是师。 林溪一句话就说的李所哈哈大笑,只是瞥了眼林溪铐起来的火机仔,顿时眯起了眼睛来。 这是 李拓,人送外号火机仔,李所您不知道他吗林溪笑着反问。 李所当然知道火机仔是谁。 这凤凰街上出了名的二流子,他哪个不认识 个个都不知道被他拘留过多少回! 只是他原本只是让人通知林溪来接陈潇的,怎么林溪将火机仔给拷过来了 而且看火机仔这模样,明显挨揍了! 听说这家伙偷了陈潇的摩托车,我们也正准备找他呢。李所回了句。 林溪道:不用那么麻烦,我和梁队刚好出警,遇到了这家伙就顺手带过来了。 嗯,麻烦你们刑警队了。不过小溪,你现在初入分局,行事还是得小心点。 李所是出于好心,提醒林溪对待犯罪分子要知道尺度。 但林溪看了眼火机仔,后者惊恐的呼道:李所,是我……是我自己从摩托车上摔下来的,和林警官没关系! 李所点了点头,招手让人把火机仔给带走了后,这才将林溪拉到了一边,认真道: 小溪,你真的要好好的和陈潇沟通一下了。你现在刚刚进入分局,人都还没站稳脚跟呢,他这么做实在是太胡闹了。 他到底做什么了 林溪其实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陈潇的摩托车被偷,怀疑到了火机仔的头上。 于是去找了江波算账,最后打了起来。 原本接到电话的时候,林溪心里是有那么点失望的。 她记得陈潇明明当着她的面说过,要改过自新,再也不惹是生非了。 可就过了一晚上,陈潇居然又出了事。 只是,当她和刑警队的人找到了火机仔,真见到了陈潇被偷的那辆摩托车时,林溪心里头的那点失望瞬间荡然无存。 那辆摩托车可是她当初嫁给陈潇时,娘家陪嫁的物件! 这帮人偷东西居然偷到她家的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所以她现在只担心一个,那就是陈潇有没有受伤,要是受伤了……她要江波那帮人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李所接下来的话却让林溪目瞪口呆。 他能做什么,带着罗大立还有两个社会青年把江波一群人全揍了一顿。 林溪一愣:什么陈潇就四个人那江波他们多少人 十几个,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陈潇他傻啊!这种事情他竟然大包大揽到自己一个人的头上,还说什么他一个人干翻了别人十几个,你是他老婆……你信吗 林溪目瞪口呆。 她倒是知道自家老公还算是有些强壮的,但一个人揍十几个这太夸张了吧 而且出了这种事情,怎么能一个人揽下来 这岂不是明明自己是有理的,反倒变成没理了嘛! 林溪立刻要求见陈潇,李所也给了面子,让其进了关押室里。 不过一见面,陈潇没等林溪开口,就直接道:小溪,我的事情先别管,你是不是抓到火机仔了 林溪皱眉:是啊,我先把事情弄清楚了才来的派出所。 那就好,你现在把那小子带到分局去配合调查! 林溪苦笑了起来:陈潇,他是偷了咱家的摩托车。但这种小偷小摸的案子,队里哪里有那么多精力去管啊,派出所能处理好的! 不,我的意思是,他很有可能和赵小弘被杀一案有所牵连。 陈潇话音一落,林溪立马警惕了起来:老公,你什么意思赵小弘被杀,和火机仔有关系 话不能这么说,但那家伙喜欢玩刀,还举办过锻刀比赛。在比赛的那段时间里,那小子还弄了个什么锻刀俱乐部。 锻刀俱乐部锻刀哦!我明白你意思了!林溪不愧是有侦探头脑的,反应速度自然相当的快。 只是反应过来的她,又有些惊愕的看向了陈潇:所以你离开刑警队之后,是去查赵小弘被杀的事情了 不然呢你以为我干嘛去了 陈潇反问,林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以为你刚拿了分局的奖金,就带着大立他们去吃酒了,然后车子才会被偷。 陈潇都无奈的笑了:好吧,我承认这很符合我的行事作风。不过小溪,你现在肯定知道砍死赵小弘的那把刀非同一般,如今我几乎让人问遍了全东州喜欢耍刀的人,就只剩下火机仔那帮人了! 林溪明白了意思,点头道:我懂,我现在就给梁姐打电话,然后把火机仔带回队里! 说完,林溪走了出去。 罗大立见人走了,忍不住问道:陈哥,嫂子就这么走了 你不知道她有事儿 我知道的,可是咱们呢 咱们急啥,要是你嫂子那儿有好消息传来,指不定老李他们得欢送我们呢! 罗大立砸吧了下嘴,似乎是想到了那幅画面,立马眼冒精光的笑道:嘿嘿,那咱就等等! 没了后顾之忧,罗大立竟然在派出所里呼呼大睡了起来。 陈潇没去管他,而是继续思考起案件来。 他的内心是暂且当做林溪那里会有好消息的,假如林溪那里真的能获悉到凶器的来源。 那么如果他是梁妍,接下来又该去查什么 查作案动机 似乎还不到时候! 可不查作案动机,那又该去查什么 人物关系,梁妍肯定已经摸了个清清楚楚。 所以接下来应该是困扰每一个人的问题,那便是赵小弘被杀之后,为什么会被辱尸! 对! 在梁妍的心里,赵小弘的脑袋被塞进了裤裆里,这绝对是一个很困扰的问题! 想到这儿,陈潇一巴掌拍在了罗大立的肩膀上。 就这短短一会儿,罗大立居然睡着了,睁开眼时一脸的睡眼惺忪。 陈潇叹息,暗道就这德行,得多久才能成为他自己口中所谓的侦探啊。 陈哥,又有啥事儿啊罗大立挠着头问。 陈潇说:大立,赵小弘是不是喜欢在外面乱搞 罗大立疑惑:什么意思 难道你一点也不好奇赵小弘被杀之后,被塞进裤裆里的那颗脑袋吗 闻言,罗大立一股脑坐直了身体,满脸全是探知欲的说:想啊,我现在只要想到赵小弘,就会想到他被人发现后的样子。怎么,陈哥你猜到什么原因了 第17章 陈潇,你就是我的福星! 陈潇当然还没有想到什么原因。 他之所以问罗大立,那是因为罗大立是这个关押室里唯一一个还能和自己处在同一频道的人。 什么原因咱现在没法确定,但咱们不是可以探讨一下啊一个侦探的基本素养,探讨分析是必不可少的。 陈潇说着,罗大立很认可的点头:这话说的没错,我就喜欢和陈哥你探讨这些东西。不过陈哥,你说说看都有哪些可以探讨的 你觉得一个人杀了另一个人后,为什么要把他的脑袋塞进裤裆子里陈潇反问。 罗大立思考了起来,但旁边的小吉脱口而出:这还不简单,摆明了就是杀人的要羞辱被杀的嘛。不然的话,为什么塞进裤裆里 小吉说的没错,可凶手为什么要羞辱被杀的 把人的脑袋塞进裤裆这多丢人的事情,而且裤裆那个位置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很敏感的,所以我觉得是不是和那种事情有关系 小吉说的那种事情,只要是长大了的人那都明白。 陈潇眯着眼,眼中噙着浅笑:小吉倒是提供了一条思路,凶手杀死了赵小弘,并且在杀死他之后辱尸,这里面有着很严重的报复倾向。再结合小吉说的那种事情,所以是不是赵小弘在那种事情让某个人感受到了奇耻大辱 卧槽,陈哥你的意思是赵小弘很有可能把谁给绿了罗大立一拍大腿。 陈潇没那么大反应,回道:这只是一种可能,我们现在在探讨这种可能。大立,你是我们中最熟悉赵小弘的人,你说说看他会不会干那事儿 话题才问,罗大立就直接摇头:那不可能,我一直怀疑赵小弘的倾向是有问题的。 嗯,什么意思 那小子长得挺帅,而且打扮的又骚气,个头也不错很多漂亮小妹妹追求他的。而且他资助的一个女同学,这么多年一直爱慕着他。但赵小弘似乎对男女之事很排斥,据说他生母还在世的时候,他亲眼目睹过他老头出轨。从那之后,赵小弘好像对女人就一直避而远之。 这番话也是有理有据。 人在人生巨大的某个打击下,确实会对一些东西发生扭曲性的改变。 可人毕竟是人吧,能没点那方面的需求小吉不太认可,刀男却是冷不丁的说: 我觉得没可能,要是赵小弘绿了我的话,那我绝对不是砍他的脑袋,而是把他那玩意儿给剁了再弄死他。 刀男的话,让陈潇竖起了大拇指来:刀仔还是比你们清醒许多啊,若是感情上的事情,处理方式不至于如此。 那不是感情上的问题,会是哪儿有问题,至于把人的脑袋塞进裤裆罗大立简直要把自己的头皮给抓破了。 陈潇沉默了会儿,回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凶手是在玩赵小弘 问的是你们,实则是赵小弘。 刀男和小吉对于案情是不熟悉的。 玩罗大立有些不解。 陈潇点头:没错,带着玩弄的心态才做出了辱尸的举动。 那凶手总不能变态到那种地步吧,莫名其妙这么做吧。 会不会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呢陈潇再次问道。 罗大立愣了下,跟着道:我去,陈哥你的意思是说赵小弘也这么杀过人,所以凶手是来复仇的! 陈潇无语了,觉得自己找罗大立聊这些是个很不明智的举动。 见到陈潇不说话,罗大立自个儿也反应了过来,讪笑道:陈哥,我这不是一下想急了嘛,你的意思是说赵小弘有可能欺负过谁,而他欺负人的手段就是将他的脑袋塞进了裤裆对不对 陈潇嗯了声:是的,但这样的话,就会多出来一个人。 对对对,赵小弘,凶手,还有一个被塞裤裆的人,赵小弘肯定没法把凶手的脑袋塞进凶手自己的裤裆,除非一样砍下来。 既然明白了这个矛盾,你们几个应该有办法找到吧陈潇来了精神。 别说罗大立了,就连刀男和小吉都打包票的说道:只要有这样的矛盾,那肯定藏不住! 那行,待会儿咱们出去之后,你们三立马去查这件事情。 话正说着,关押室的门却突然被打了开门。 门口站着的人正是派出所所长老李,他站在门口眼神怪异的看了眼陈潇。 李所,怎么了陈潇有些明知故问。 老李:我刚接到分局梁队的电话,说你们几个发现了一些重大线索,让你们十分钟内赶紧过去一趟。 罗大立一听,立马失望了。 心想陈哥不是说了,他们出去的时候凤凰街派出所要欢送的吗 欢送呢 怎么没有了 而且还要他们十分钟内赶到分局刑警队! 等等,他车还在江波的棋牌室呢,用双腿十分钟内赶到分局吗 这怎么可能! 罗大立不干了:李所,我车还在江波那的,怎么赶过去啊。打出租得等车,肯定来不及! 此话一出,老李暗暗咬了咬牙关,只有陈潇站在一旁笑而不语。 少扯那些有的没的,车都给你们安排好了,送……送你们过去! 罗大立眼神一亮,笑道:送我们啊!哈哈……嗝,谢谢李所! 老李闷哼了声把头扭了过去,陈潇从他身边经过时,还是很客气的说了声:谢了李所,真心的。 重活一世的陈潇对老李是没有什么坏印象的,他知道老李是一个对林溪很照顾并且赋予期待的长辈。 之前老李不知道陈潇有多混账的时候,一听说是林溪的丈夫笑的那叫一个慈眉善目。 直到陈潇第一次被抓进了凤凰街派出所后,老李对陈潇的态度才慢慢变化。 此刻老李听他这么说,心里顿时有些怪异的感觉。 他记得没错的话,以前陈潇被捞出去的时候,那对他可是要多记恨就有多记恨。 怎么……这小子难道真改性子了 老李有些怀疑,不由又想起刚才电话里梁妍对陈潇止不住的夸赞。 看着陈潇离去的背影,老李托着下巴,嘀咕:难道这小子真是为了小溪的前途,忍辱负重 老李不明白,陈潇也乘坐着警车去往了分局刑警队。 一到地儿,梁妍就立刻迎了过来,她无比惊喜的盯着陈潇,问道: 陈潇,告诉我,你是不是我的福星 陈潇愣了愣,目光看向了自家媳妇儿。 林溪抿着嘴笑道:根据你提供的信息,梁姐挖掘到了那家俱乐部的会员信息,这对于我们破案很有用! 陈潇明白了过来,心想怪不得梁妍那么高兴呢,看来那家俱乐部的会员信息可不仅仅只是信息那么简单。 正想着,梁妍也顺着林溪的话说道:你猜,我们在那家俱乐部的会员里找到了谁 陈潇心头莫名蹦出了个人名来,但有些不敢置信的呼道:不会有萧念吧 瞬间,林溪和梁妍两女异口同声的惊声道:你怎么猜到萧念的! 第18章 以命偿命! 萧念并不难猜。 因为梁妍的表情已经告知了陈潇一半的答案。 她的语气,无非就是在说那个人陈潇有可能想到,但没那么容易想到。 如今涉及到案情的人并不多,萧念算一个,赵海算一个,火机仔更是只能勉勉强强算一个。 所以只不过二选一罢了。 看着两女那吃惊的表情,陈潇苦笑着说:这并不难猜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萧念一个女的怎么会对锻刀这样的事情感兴趣 其实准确的说不是萧念对锻刀感兴趣,而是另一个和萧念关系无比紧密的男人。 听到这话,陈潇觉得故事该精彩了。 那个男人,该不会是……。陈潇话没说完,梁妍就看向了林溪,调侃道: 啧啧,小溪看来你男人对于那些道道很懂哟。 林溪故意瞪了陈潇一眼,但也直入了主题:你猜的没错,那个男人一直和萧念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但话说回来,也有可能是赵海插足了她与那个男人的关系。 我捋捋,按照小溪这话的意思,萧念原本和那个男的是情侣,但后来萧念遇到了赵海,于是在赵海的金钱攻击下,萧念选择了后者对不对 陈潇分析着,梁妍点头:没错,所以我现在有了一个没证据的猜想,陈潇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说这话时,林溪也在看着他。 这一个眼神,陈潇就明白这个猜想估计林溪很短的时间里就猜了出来。 当然,对于他而言这也不难。 你在怀疑,赵小弘发现了萧念和那个男人的事情,于是才有了杀人灭口 陈潇说到一半的时候,梁妍已经点头肯定。 但马上,梁妍也有些苦恼的回道:这个猜想有一定合理性,却也无比的牵强。 梁队觉得牵强的原因,是赵小弘被辱尸的行为吧 对,一般杀人灭口的案子,都讲究三个很通俗的字,那就是快准狠!要在秘密泄露的最快时间里,最精准最狠辣的除掉这一威胁,这才符合杀人灭口的特征。 可是凶手杀死赵小弘之后,却将其辱尸,这里面的仇恨实在是太大了。按理说,那个男人恨赵海绝对远超赵小弘。 陈潇没有回应,但他的心里是很认可梁妍分析的。 合理性有,可惜并不多。 不过如果再加上陈潇和罗大立的推测的话,那是不是会更合理一些 想到这里,陈潇不再拖沓,直接道:在派出所的时候我和大立聊了下这个案子,我们俩关于死者被辱尸,有一个猜测。 说说看。梁妍当即道。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陈潇说了八个字,梁妍立马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你的意思是说,赵小弘以类似的方式羞辱过凶手,所以凶手才怀恨在心以同样的方式羞辱他。 陈潇点头:是的,但我的意思是将这两个猜测合二为一的话,那梁队你的猜测是不是会更合理一些 你是说,赵小弘在发现萧念和古越的事情之后,以同样的方式羞辱了古越。可这件事情,赵小弘一个人肯定完不成。我有看过古越的资料,那体格绝对不是赵小弘能比拟的,至少需要好几个人才有可能挟持住。一旦是多人参与的话,那这事儿太好查了,也太容易暴露了。 梁妍说完,陈潇不由皱起了眉头来。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比起办案经验,梁妍实在是老道太多了。 她一下子就指出了陈潇推测里的漏洞! 不过话说回来,你提出的这一猜测确是一个调查方向,毕竟这世上那么多命案可不会每一件都是高智商犯罪,尤其是这种容易激怒人的行为,那更是有可能让一个原本聪明的人失去该有的理智。 说完,梁妍冲着陈潇竖起了大拇指,对着林溪夸赞道:不管怎么样,小溪你老公真是好样的! 罗大立忍不住着急的说了句:梁队长,我……还有我。 梁妍笑着摇摇头:行行行,你也是好样的。 说着,梁妍就再次去找了火机仔。 陈潇也没闲着,对着罗大立还有刀男和小吉道:你们三也赶紧去打听打听这件事情,争取早点时候弄清楚。 罗大立二话不说,带着刀男和小吉扬长而去。 他们一散,走廊里也就只剩下陈潇和林溪。 后者一脸开心的挽住了陈潇的手,陈潇不由看了眼四周,笑道:你这上班时间就和我腻歪,不怕遇到你领导啊 切,张队去了外地办案,现在队里梁姐最大,我才不怕勒。再说了,这会儿已经是中午下班时间了! 陈潇这才反应了过来,看了眼时间说:那要不我们去吃饭 好呀。 林溪挽着陈潇的手就要走,但没想到迎面却走来了两个熟人。 赵海和萧念! 赵海仍旧还是那么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径直的走到了梁妍的办公室里,没多久就传来了喊叫声。 梁队,你实话告诉我什么时候能破案! 这都已经过去大半天了,你们老说查查查,可是线索呢怀疑的人呢为什么一个都没有! 好好好,你和我说程序是吧行,我就知道你们这些警察没好处就不会卖力办事! 我出十万,谁要是找到真凶了,我个人出十万赏金! 你什么意思嫌少好,二十万……我赵海出二十万赏金! 赵海的吼叫声响彻在梁妍的办公室里。 陈潇很清楚,这个时候梁妍不可能告诉他案子的进展的,尤其是当萧念也涉及到嫌疑的时候,那更是只字不会提。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赵海的心态已经到了这等地步。 很快,一些值守的警察冲进了梁妍的办公室,将赵海给拽了出来。 出来时,赵海愤怒的咆哮着。 可,当赵海被请出了大厅后,他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着萧念嚎啕大哭。 念念,我不想当疯子的。 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他是我全部的希望啊! 我知道他恨我,甚至恨不得我早点死,但我怎么死都可以,也不能他死我前头啊! 这一回你别拦着我了,就算散尽家财我也要找出是谁杀了小弘! 当赵海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陈潇的眼睛几乎就没有从萧念的脸上挪开。 他盯着萧念,不是因为萧念的美,而是这个时候很有可能捕捉到萧念真实的内心世界。 然而下一秒,陈潇的内心就再也制止不住的震惊起来。 他看到萧念满眼心疼的蹲在了地上,张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赵海,口中说: 好,我听你的,都听你的。不管是谁,只要他害死了小弘,我们都得要他偿命! 第19章 五十万的心动! 刑警队食堂。 陈潇和林溪坐在一块吃着午饭。 只是陈潇的食欲不佳,他的脑子里现在全都是萧念那张脸。 林溪见他这副模样,不由敲了下他的筷子:喂,想什么呢。 陈潇没有隐瞒,回道:萧念。 林溪皱眉:你想她做什么你很怀疑她吗 陈潇摇头:不,我现在不仅仅不怀疑她,甚至我觉得她很可能和赵小弘的死没有一丁点关系。 不可能没关系吧,萧念和古越那可都是火机仔那家俱乐部的会员啊。而且,杀死赵小弘的那把刀已经确定只能是特制的刀具才行。整个东州市,也就只有火机仔那个二流子捣鼓出来的那家俱乐部了。 林溪怀疑萧念,自然是合情合理。 毕竟搞到一把刀,远远要比杀死一个人简单。 只有先搞到了那把刀,才能以那样的方式杀死利落的杀死赵小弘。 可人有时候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萧念在面对悲伤至极的赵海时,她流露出来的情感是心疼,是痛心,是坚决要复仇的决心! 如果她是杀死赵小弘的凶手之一,那她完全没理由在赵海面前如此模样。 何况她那模样,赵海根本就没有去注意。唯一注意到的人,只有陈潇。 一时抉择不定的陈潇,不由的后悔前世的他为什么不去找罗大立了解下赵小弘被杀一案的事情。 如果他了解了,那他重活一世想破获赵小弘被杀案,岂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奈何,前世赵小弘被杀的这个时间段,林溪可没进入分局,他和林溪的关系也进入到前所未有的紧张期。 估计罗大立跟他说赵小弘的事儿,他自己都不会感兴趣。 就这么有些没有滋味儿的吃完了午饭,林溪继续去上她的班,陈潇则是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刑警队的院子里。 不知过去了多久,罗大立就带回了一个让陈潇并不意外的消息。 他们三在道上打听了很多人,都没有得到任何关于赵小弘与他人闹矛盾的消息。 罗大立一脸的失望,叹息着说:按理说不应该啊,赵小弘成天也喜欢惹是生非的,要是有那档子事情的话,肯定能打听到。 或许压根就没有那样的事情吧,你们没查出来,可能梁姐那里也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陈潇并没有受到影响,语气反而很轻松。 罗大立微微点头,跟着道:对了陈哥,刚才我听到了另一个消息。 什么 赵小弘的老头疯了,他悬赏了二十万向人征集线索,说要是有人能找到线索查出是谁杀了赵小弘,他个人就拿出二十万来。若是谁直接抓住了凶手并且证据确凿的话,赏金五十万! 听到五十万这个数的时候,陈潇的头皮都忍不住跳了一下。 2006年的五十万啊! 是,这个数对于那些真正的大富豪来说,可能连九牛一毛都不是。 然而对于现在的陈潇和林溪的家庭而言,想凑出五十万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怎么样哥,是不是心动了 罗大立挑着眉,陈潇笑道:五十万能不心动吗就算是你老头,也做不到随随便便就能甩出五十万的壮举吧 是,我家底子是比赵小弘家厚实。但,五十万可不是小钱。 所以你几个意思 我是没什么心思,但我觉得你要是拿到了这五十万,嫂子……还是嫂子她家那边对你肯定另眼相看!哥……你只要一句话想要拿五十万,哥们我就算几天几夜不睡都愿意跟着你鞍前马后! 罗大立的话让陈潇的心头一暖。 他真的有些后知后觉了。 或许人这一生所遇到的人,真需要重来一次才能真正的认识到孰好孰坏。 罗大立是他的好哥们! 但前世的陈潇,在罗大立死后,做的却还不如他的前妻。 陈潇重重的拍了拍罗大立的肩膀,道:大立,谢谢你! 去去去,兄弟间说这种漂亮话干嘛你就说,咱现在该怎么做 你知道赵小弘资助的那些老人家吗如果能联系到赵小弘资助的那些同学就更好了。 罗大立捏了捏下巴,道:那些老人家我能带你去,只是赵小弘的那些同学估计得耗点时间去找。 成,那你现在先带我去找那些老人家。我觉得咱们现在这么个查法纯属在胡乱推测,还是得先将赵小弘这个人给摸透了才行。 罗大立点头:行,我现在开车带你去敬老院。 说做就做,陈潇搭乘着罗大立的车子去到了敬老院,找到了一个姓黄的老爷爷。 老爷爷年纪已近八十,早年间因为干了太多重活的原因,如今已经失去了自由行动的能力,只能乘坐着轮椅行动。 他此刻所坐的轮椅,就是赵小弘买的。 老人家见到两个年轻后生来看他,眼中并没有什么奇怪之色,反倒笑着问道: 是不是小弘让你们俩来看我的那娃儿有好些天没来了! 陈潇愣了下,但从这只言片语里他知道很多人都还不知道赵小弘的事儿。 在罗大立就要脱口而出的时候,陈潇连忙笑道:是啊黄爷爷,我们是小弘的朋友,他委托我们来看您。 老人家一听,立马高兴的大喊:老吴,老孙,红妹子你们快下来,小弘的朋友来看我们了。 这时候陈潇很庆幸在来的路上,他们买了一些看望老人家的礼品。 不然的话,这会儿可就真尴尬了! 很快,一个个老人就从自己的住所出了来。 那位名字里有红字的老太太,上下打量着陈潇和罗大立,满脸笑容的说: 这两孩子一看就是和小弘一个路子的朋友,成天没个正形。 陈潇和罗大立相视一眼,随后都不好意思的说:红奶奶,您这话是夸我们,还是训我们啊。 是夸也是训,夸你们都是好孩子有善心能惦记我们这些连亲人都不愿意搭理的糟老人。训的是你们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幅样子,不想着老老实实成家立业呀 陈潇苦笑着点头:对对对,红奶奶说的对,我们谨遵爷爷奶奶的教诲。 陈潇没打算和这些老人家解释自己已经有了家,所以就顺着他们的话说。 聊着聊着,那位黄爷爷来了兴致,抓着陈潇的手掌道: 走,小陈,小罗你们俩第一次来,我带你们俩去见识个好东西! 陈潇笑问道:黄爷爷,什么东西啊 黄爷爷还没开口,其他人就一脸鄙夷的说: 这老黄也真是,每次小弘的朋友来都要炫耀他那些刀。切,了不起你以前是个铁匠啊! 听到这话,陈潇震惊的望向罗大立,随后两人异口同声的呼道:黄爷爷,您有刀我们想看,快带我们去看! 第20章 什么?你找到凶器了! 没有人知道此刻陈潇和罗大立的心情是怎样的。 惊喜 狂喜 期待 这些词都不足以去形容! 他们现在只想见识到黄爷爷的那些刀! 推着黄爷爷的轮椅,罗大立跟要起飞了一样。 还好黄爷爷的行动不便被安排在了一楼居住,不然的话罗大立都准备一个人扛着轮椅和黄大爷上楼了。 到了房间里,果然就见到黄大爷居住的屋子的墙壁上挂着十几把刀剑。 以前我和你们这些年轻后生一样,也喜欢舞刀弄剑的,内心里总觉得有一股子的侠义心肠。比起你们现在的混法,我们年轻的时候那是真刀真枪的干啊。 听着黄大爷的话,陈潇点头问道:那黄爷爷,我们能看到这些刀剑吗 看啊,随便看。 陈潇嘴上说着刀剑,实际上他看的全是刀。 尤其是墙上挂着的两把鬼头刀,更是他要看的重中之重。 陈潇拔出了其中一把鬼头刀,看着那厚重的刀背,以及锋锐的刀刃,禁不住问道: 黄爷爷,这些刀剑全都开锋了的 对,你拿的那把还有墙上的另一把鬼头刀,我都是看着以前那些刽子手砍人的刀打造的。 陈潇闻言,背对着黄大爷再问:嚯,那您的意思是这刀一下子就能把人脑袋砍了 差不多,但小子我跟你讲砍人脑袋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更年轻的时候我打过仗,你看这刀又厚又快,但要想一下就砍下人头却不容易,是需要手法的! 手法 陈潇眼皮一跳,黄大爷则是继续说道:看过那部名叫《千人斩》的老电影不里面的刽子手千人斩袁德泰手上的金刀够快够锋利吧但同样需要手法才能一刀掉头,不然很容易刀刃就会卡在脖子里。 闻言,陈潇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黄大爷:那您有那样的手法吗 哼,当年我打仗的时候一刀一个臭猴子! 那您有没有教过谁那样的刀法 陈潇说话间,不由闻起了刀身。 黄大爷被他的举动,弄的皱起了眉头来:你闻刀做什么这些刀我可是宝贝着的,每十天半个月都会擦一遍。 那最近有擦过吗 最近倒是没,不是……小陈你想问什么啊 就刚刚那问题啊,黄爷爷您有教过人那种一刀头落的刀法吗 黄大爷弄不清楚,但很严厉的喝道:你小子不要在我面前耍鬼心思,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可不要想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陈潇顿时苦笑了起来:黄爷爷,您真误会了。我最近在调查一件事情,刚才问您的问题很重要。 调查什么事情 我老婆是警察,刑警!最近在查案子,有人就是被一种刀一刀砍下了头,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陈潇知道有些话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了。 黄大爷一听,瞳孔瞪的巨大。 他注视着陈潇,沉声道: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小弘吧 陈潇没有隐瞒的点头。 黄大爷坐在轮椅上瞬息间没声了,喉咙咕咚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几秒钟后,黄大爷张开了嘴,陈潇看出了他想哭,而且那哭声绝对是嚎啕大哭,一如自己的孙子没了一般。 陈潇立马走去手搭在了黄大爷的肩膀上,劝慰道:黄爷爷,这事儿就您一个人知道。院里其他的爷爷奶奶身体如何我不清楚,这事儿我觉得越少人知道越好。 黄大爷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悲伤吞了回去,声音嘶哑的问:到底咋个回事,小弘好好的怎么会……。 案子我们现在也没太多信息能告诉您,但您一定要说您都教过谁那样的刀法。 我,我就教过小弘!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了陈潇的意料。 那样干净利落的刀法,黄大爷只教过赵小弘一人 那赵小弘有没有学会他又有没有告诉过您,他自己教过谁 他不会教别人的,他跪在我面前发过誓绝不会将刀法外授!你知道我们这样的老古董,有时候就想守着一样东西到死,所以小弘那样求我的时候我才教他的。 陈潇眉目始终没有舒展,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赵小弘跪在地上恳求黄大爷教授刀法的画面。 这样的画面让陈潇觉得其中一定有深意。 毕竟现在可不是什么武侠江湖,刀子耍的好就能成为一方大侠或者一方恶霸。 刀子耍的再好,最多也就是在和人起矛盾的时候能让自己更有利一些罢了。 真面对枪,再高明的刀法也是白搭。 所以,赵小弘跪着恳求必然有原因在。 黄爷爷,那赵小弘有没有说过他学刀法是为了什么 黄大爷抬起头看向了陈潇,随后道:他说我就跟他的亲爷爷一样,他喜欢耍刀,也崇拜我的刀法,所以不想让那种刀法失传了。其实我心里清楚我这样的老东西早就被时代抛弃了,有时候吹嘘年轻时候怎么样怎么样,无非就是好个面子。所以当一个小娃娃突然说想继承衣钵的时候,我们这种老家伙是拒绝不了的。 这话在这个年代听起来有点搞笑。 可若是这话从一个真的会耍刀,而且年纪很大的大爷口中说出来却一点也不搞笑了。 陈潇再次拔出了一把刀来,又一次闻了闻干净的刀身,只可惜他并没有闻出什么不一样。 只是目光敏锐的捕捉力,在这时忽然发现刀柄刀身衔接处竟然有一丝丝轻微的红! 那一抹红,让陈潇顿时绷紧了身体。 直觉告诉他,那就是血! 陈潇立马将刀放到了黄大爷的面前,指着那一抹很淡很不易察觉的红说: 黄爷爷,您看这一丝印子是什么 黄大爷很努力的去辨认的,可惜老眼昏花的他根本没看出什么来。 这时,罗大立把头凑了过来,他费了很大的劲儿才确定:陈哥,看着好像是淡了的血啊。 说完,罗大立面色一变:卧槽,血!这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罗大立并没有说出来,陈潇也没有等他说,人已经走到了一边拨通了林溪的电话。 喂,媳妇儿,你现在和梁姐在不在一起 在的,有什么事情吗 告诉梁姐,我很有可能找到凶器了。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的梁妍惊呼道:什么你找到凶器了! 我只是怀疑不能确定。 不管是不是,告诉我位置我现在马上带人过去! 陈潇:好,我现在就在兰亭街道敬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