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京导演神话复苏》 第一章 圣灵教会 东京,足立区 “妈妈,学校的老师今天说我们这个年龄正是补充营养的时候!一周一次也好,可以吃肉吗?” 饭桌上,一名面容略显枯瘦的小女孩小心翼翼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用期盼的眼神望向旁边的母亲。 话音刚落,时间似乎停滞了一瞬,饭桌上共有四人,两名年轻的男性相互对视了一眼,露出一丝道不明的情绪,随后低下了头继续拨弄着碗筷中的米饭伴米饭。 听到女孩的话母亲皱起了眉头,停下了手中的进食,看向女儿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古井无波地说道。 “圣灵教会教导我们要对一切抱有感激之情,教主曾经说过世界上还有三亿的忍饥挨饿的儿童,我们生活还算过得去,不要再抱怨了!” 随后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看向两个年轻男性,随后对女儿教育道。 “看你的哥哥们,可从来不会抱怨这些,过两天我再带你去教会聆听教主的演讲,相信母亲,聆听后你一定会真正的成长起来。” 女孩听到母亲的话,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下去,她抿了抿嘴,看了母亲片刻,最终选择了妥协,缓缓坐直,默默地将米饭送入口中。 “嘎吱!” 山上哲也回到房间从书桌上将一本教科书取了下来,将其扔到床上,将书本翻到书签的位置为即将到来的考试做好准备。 咚咚咚! 正躺在床上看书的山上哲也突然听到房门被小心翼翼敲击的声音,紧接着一段脚步声,随之靠近。 他看向来者忍不住问道,“富也哥,你怎么来了!” 山上富也拖着劳累的身体缓缓走向哲也,瞥向弟弟的复习材料刚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莫名一股力量让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兄弟二人沉默片刻,富也或许是在整理语言,最终还是选择开门见山。 “哲也……自从父亲死后,母亲将父亲的财产全部捐给了教会,现在这个家已经没有钱了,你……还想继续上学吗?” 山上哲也看着哥哥眼神中露出一丝奇怪,尽管哥哥一向死气沉沉,但是在今天这种氛围格外浓郁。 他没想到哥哥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话题,他看了看手中的复习资料,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当然想了,那是我最大的梦想!可是家里总是……” 听到这话山上富也露出了一个洒脱的微笑,随后将手抚摸上了弟弟的头喃喃道:“是这样啊,那太好了……” 山上哲也感受到哥哥手掌传来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富也哥,你想要做什么?不要冲动!” “没什么,只是在考虑多要不要打一份短工罢了!” “注意身体!” 山上哲也目送着哥哥离去的背影,那背影在他眼中显得如此沉重和无力。 回到房间后,山上富也死死的盯住墙上被插着数把刀子的圣灵教会海报。 想到开始奢求肉食的妹妹。 想到富有才能却总是考虑退学的弟弟。 还有不断的想要将房子捐给教会的母亲…… 山上富也面色沉重地从抽屉中拿出一个文件夹。 《意外死亡保险协议》 注视了片刻,山上富也叹了口气,将文件翻开随后手颤抖着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 “真是令人羡慕的兄弟情深啊!说起来,终于将涉及到圣灵教会的这几个家庭调查完毕了!” 昏暗的房间内一个面色平静的男人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笔记本上面的几个名字,在山上家的词缀后面打上了勾。 男人的名字叫吉良吉光其实来自于另一个世界,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来到了类似于现代的架空世界东京,根据记忆了解到原主父母在一场飞机事故中意外双亡,只留下了一笔遗产和一家店铺。 如果到这里为止对于吉良吉光来说都是非常好的开局,如同穿上了新年的新内裤一样让人神清气爽!try{ggauto();}catch(ex){} 然而后续发展中父母突然传来的噩耗,使得原主接受不了打击,在一次上门传教活动中投入了圣灵教会的“怀抱”。 这种开局吉良吉光也可以接受,信徒开局的话平时与教会减少来往,偶尔刷刷存在感也不错。 麻烦的是圣灵教会不是想象中的获取安慰的场所,而是一望不见底的深渊。 圣灵教会要求信徒将入教后前三年所有收入上交教会,三年后则缴什一税。他们告诉信徒,只要交钱或帮教会集资,就可以赎罪。 圣灵教会还有暴力的衍生团体——友人会由约30名信徒组成。组织内部要求信徒按照一定的规则共同生活,并强制缴纳罚金,对信徒实施体罚。 原主多次想要逃离却被关进小黑屋进行禁闭,最后结局可想而知,在不断的精神压迫下最终走向了毁灭。 “真是麻烦,为什么总是有人想方设法的来破坏我的平静的生活!” 想到圣灵教会的存在,吉良吉光感觉一丝烦躁,随后为了缓解情绪,一边继续回忆一边从抽屉中取出指甲刀开始修剪指甲。 或许是穿越的原因吉良吉光获得了名为“阿卡夏”的系统。 经过一段时间的深入研究,吉良吉光逐渐明白了它的作用。 系统可以通过影响他人的情绪获得情绪值,情绪值可以从不同级别的奖池中抽取能力种子。 穿越后近半年的谨慎地积累吉良吉光终于攒够一百情绪值抽取到了第一枚能力种子。 【lv1级奖池:每100情绪值抽取一次】 【lv2级奖池:每1000情绪值抽取一次】 【lv3级奖池:每10000情绪值抽取一次】 …… 【情绪值:0.32】 【能力种子】【发火】lv1 【可降临个体】无 【世界地图】可展开 (持有者所经过之处,相关探测视野永久解锁) 至于【可降临个体】吉良吉光根据系统自带的说明目标了其两个效果。 一是将能力种子赋予其他个体,自己能够从对方的能力开发进度中获得反馈。 二是可以通过将意识降临被赋予个体,并且让他能够远程控制他人。 当然,最重要的是可以让自己的能力发放对象永远无法与自己为敌,毕竟他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完全的控制对方。 在得到系统后他过的十分谨慎,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在没有搞清楚这个世界的真实情况下,他可不敢随便在大庭广众之下施展能力。 东京这片地区高中生的强悍之处,懂得都懂,不懂得我也不好过多解释,毕竟自己知道就好,利益牵扯太大,水太深。 为了试探这个世界水的深浅和锻炼能力,山上家的兄弟就是他通过【世界地图】精挑细选的发展对象。 根据搜集到的信息,很久以前的山上家生活富裕还有一家小型的公司,但是随着山上父亲的去世,山上母亲在一次传教活动中成为了狂热的教会教徒。 公司和遗产被山上母亲尽数捐给了圣灵教会,对于此时的山上家不说大富大贵,也可以说得上是一贫如洗。 山上兄弟在大起大落间变得犹如一个炸药桶,稍微擦出一点火就容易走向极端的道路。 想到这里,吉良吉光看着山上兄弟仿佛看到了他们的悲剧。 毕竟根据他的观察了解如果山上富也真的选择自杀,那么失去了哥哥这个心灵的支柱山上哲也大概率也会崩溃。 而且据他所知这种情况下圣灵教会可不会轻易放过这笔钱…… “可不要让我了失望了!好好替我试探一下这个世界的深浅吧!” 吉良吉光眯起了眼睛,再次将意识沉入【世界地图】,将【发火】能力种子赐予了下去…… 第二章 优秀毕业生 【圣灵教会】 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牵着一个身材纤细,面容姣好穿着和服的女孩站在十字架前。 中年男人面色慈祥,他将另一只手放在女孩的头部,将头倾斜到耳边轻轻诉说。 “美佳子,神爱世人,只要与在世弥赛亚的我在一起进行仪式,就可以净化你身体内的罪恶!这可是无数教徒梦寐以求的机会,你可一定要好好配合!” 中年男人将手下滑抚摸着美佳子的脸颊,随后缓缓向下掠过脖颈,美佳子的脖颈肌肤细腻如丝,在演讲台上十字架的照耀下微微泛着光泽。 “来吧!继续仪式吧!就像我刚才教你的那样!” “好的,安田教主。” 美佳子肩膀上的衣料轻轻贴合着肌肤,她听到这里将手伸向肩部,手指轻轻撵住衣边,随后缓缓向下褪去。 膀肩微微耸起,形成一道美丽的弧线,与颈部的线条相互映衬,更显得优雅迷人。 从侧面的角度看她的肩胛骨轮廓清晰,微微凸起,宛如两扇精致的翅膀,静静地贴附在背部。 白皙的皮肤完全暴露在安田教主的眼皮底下,想到接下来的仪式他忍住内心的兴奋,继续表现出神爱世人的慈悲面相。 “很好,现在我要开始给你施法了!记住回去后千万不能和其他异性过多接触,否则施法就会失效!” “当然,我的一切都只属于教会,我会瞒着丈夫的!” “咚咚咚!” “混蛋!我要宰了你们!” “安静!无礼的家伙!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听到外面传来的吵闹声,安田教主眉头一皱,对着美佳子说道。 “今天看来不是一个好日子,仪式就到此为止吧!” 听到这里美佳子神色恐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手紧紧抱住安田教主的大腿苦苦哀求。 “教主,求求您了,我身上的罪恶还没有洗净,您不要放弃我!” “求求您为我开展仪式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听到这里安田教主心神一动,将手指伸向美佳子的下巴,微微用力将其抬起,看着对方梨花带雨的面容,他露出一个微笑。 “神是不会放弃任何一名信徒的,尤其是像你这样虔诚的信徒,下周的集会结束后来我的房间,我会给你额外开展一次仪式的!” “万分感谢!教主大人!” 安田教主走向大厅门口用余光看着仍旧跪伏在地的美佳子更是满意。 安田教主年轻时为了寻求“进步”加入了一个名为“统一教”的组织。 这个组织的内核就是师傅领进门,枪毙在个人。 总而言之,通过在统一教的“培训”下,天赋异禀的他迅速掌握了洗脑术、精神控制等手段,成为当年的“优秀毕业生”。 当前时代背景沉闷压抑的社会氛围,使得人们对现状充满愤怒却无处释放,给了安田教主可乘之机。 安田教主配合学到的手段,重视结果导向,对东京的市场环境进行了目标对齐,全面布局,发力了东京痛点,打出一套精细化的组合拳,建立了圣灵教会。 圣灵教会的市场竞争力就是给这些迷茫彷徨的人们一种“归属感”。 在这种归属感下迅速建立起了在同行内小有名气的教会,吸引了大量的教徒。 像美佳子这种一心“奉献”的女人更是数不胜数。 ———————— “一路顺风!先生!”try{ggauto();}catch(ex){} 山上富也从保险公司走出来后,无精打采的缓缓走向了河边,他站在桥梁上感受着风吹拂自己的脸庞,开始思考如何让自己“意外死亡”。 “爸爸!讨厌!” “哈哈哈哈!女儿就是要来逗的!以后嫁人就没机会了!” 突然孩童特有的稚嫩声从耳边传来引起他的注意,他扭头看去是一家三口正在散步,父亲正在做着鬼脸把女孩吓得躲在妈妈的身后。 真好呢,真是和谐的一家。 山上富也向着水面看去,水面倒映着自己人未老先衰的面孔,突然意识到! 这就是我吗?真是丑陋,我就想这样一逃了之吗? 想到这里山上富也紧紧的抓住桥边的围栏,由于用力过大,指甲甚至出现一丝丝血红色,但是山上富也完全没有察觉到。 不,我死了也不会有任何的转变!那些家伙依旧会把钱从家里骗走! 对,没错,一切都是因为圣灵教会,才使得我们家变成这样! 一切的根源都是安田教主! 没错!没错!没错!没错!没错! 都是因为那家伙!自己就这样死了,太便宜那些家伙了!!! 想到这里山上富也迅速赶回家中,从厨房抽出刀具,看着刀面倒影中自己惨白的笑容。 就这样让一切都结束吧! ………… “教主!就是这个异教徒!” “我们从他的身上搜到了刀子,这家伙试图对您不利。” 安田教主看着被教徒按在地上的男人有些熟悉,由于对方刀具已经被手下收缴了,所以他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于是他逐渐走近山上富也。 “啊!你个畜生!” 哪知安田教主稍微靠近的时候,被按在地上的山上富也突然一撑地,两边的教众居然没有抓住,随后猛的将头探出。 “撕拉!” 面部狰狞带着凶恶的眼神,狠狠的咬向了安田教主,一段布料直接被撕裂下来。 安田教主被对方突然的攻势吓了一跳,脚下稍微一不稳,于是摔坐到地上。 随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露出一丝愤怒,随后缓缓起身。 啪的一声,将手扇在山上富也的脸上,清脆的声音在走廊中回响,看着对方发红的脸颊,安田教主仍旧怒火中燃。 已经有多长的时间了?自从成为了教主他可从未有如此失态! 看着周围颤颤嗦嗦的教徒,他咬牙切齿的发出命令。 “你们给我把他狠狠的修理一顿,随后关到禁闭室去!” “老实点,不许动弹!” 山上富也感受自己的肩膀被狠狠的压住,随后在自己的背部传来剧烈的鞭挞感。 他看着安田教主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并没有熄灭,而是越演越烈! 杂种不要让我找到机会! 山上富也怒视着安田教主,突然发现对方停下脚步。 随后安田教主转身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我想起来了,你是山上家那对兄弟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一个妹妹!” 他的嘴角上扬,舌头伸出舔舐了一下嘴唇。 “你的妹妹,似乎很有做神母的潜质呢?” 轰隆! 山上富也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胸膛中一股剧烈的热量从中传来! “你这混蛋!!!” 第三章 普通人 火热!仿佛无尽的热量从胸口涌现!紧接着向着四肢开始涌过去! 绝对饶不了你们! 山上富也从未有过的力量感在身体内涌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的轻松! 连身后压制自己的力量都仿佛轻轻一用力就能挣脱开来! 这是什么?!! 忽然,如同与生俱来一般,一个声音在他体内呼唤! 愤怒吧!继续愤怒吧! “该死,什么情况?怎么这么热!” “这家伙的背部好烫手啊!” 按压着山上富也的教徒,感觉自己的手如同摸到了烧红的煤炭。 突如其来的烫伤感使他们条件反射般将手微微移开。 不好!教徒刚刚松开手,突然意识到没有自己的压制,脚下的家伙可能会对教主不利。 他刚想继续将手伸下去! 轰隆! 从山上富也的背后突然燃起一团火焰,向后方喷射而出,极高温度的火焰直接将墙面撩黑! 突如其来的火焰让教徒措手不及。 山上富也此时头脑一片空白,他完全没有思考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思考自己究竟为何会能轻而易举地喷射出火焰! 现在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将这群家伙一个不留全部,变成渣滓! 他感觉到能量涌入自己的双臂,紧接着一种膨胀感出现,果不其然,他将手对准两边,火焰从手掌中喷射而出,直接将旁边的两名教徒点燃! 怪物,这是怪物! 在后方划水的一个教徒看到此时的情景直接头也不回掉头就跑。 他可和旁边的几个被洗脑的白痴不一样,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 在他看来教徒不过是一种特殊的安保工作,既然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他可不会傻乎乎的把自己的命搭上! 一个都别跑!你们这群帮凶! 山上富也看着逃跑的教徒,直接手中凝聚出一团火焰甩向对方,火焰在离手的一瞬间加速,如同枪弹穿透了教徒的胸膛! 另一边教徒还没走出两步,突然感觉胸口一阵疼痛,紧接着一股无力感从浑身上下传来。 扑通一声应声倒地! 紧接着看着两边在火焰中挣扎的教徒,山上富也直接起身将手抓在对方的脖子上。 瞬间手掌释放出高温火焰,两名教徒的脖子直接被高温熔断! 在灼热的火焰中,血液甚至没有喷洒出来就直接干涸。 呼呼! 山上富也感觉自己仿佛跑了几千米一般,胸口如同鼓风机一般不断的起起伏伏,神智稍微恢复后,无尽的疲劳感涌入自己的身体! 不!还不可以!还没有结束! 山上富也看着不远处仿佛直接被吓傻的安田教主递去一个仇恨的眼神。 那个混蛋还没有干掉,还不能有结束! 安田教主看着径直向自己走来的山上富也,他感觉腿部无比的酸软,脚底如同灌的铅石一般无法抬起。 怪物!怪物! 扑通一声安田教主直接跪在地上! “怪物!不是!神子!神子大人!请宽恕我的罪恶!” “我知道我错了!” 安全教主突然露出一个比哭还要丑陋的笑容,对着山上富也说道,“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无论是钱亦或者教主的位置我都可以给你!” “求求你放过我一马。哦,对了,你想要女人吗?女人我有的是!全是忠心的教徒,无论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她们不会有任何的怨言!”try{ggauto();}catch(ex){} “就在我的卧室里,我随时可以把她们叫出来,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都可以给你找来,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山上富也拖着疲惫的身体向对方走去,脸上满是怒火。 就是这种贪婪的家伙!就是这种卑劣的家伙!害得自己的家庭走到这个地步! 山上富也尽管已经感到力竭,体里那股奇妙的力量也所剩无几,但是意志驱使着他不断地向安田教主走去,他缓缓的伸出右手向着安田教主的头颅抓去! “去死吧,你这个家伙,真以为我会这么束手就擒吗?” 安田教主注意到即将熄灭的火焰,突然抄起一旁山上富也携带来的刀具一把向着他捅了过去。 “你这家伙已经没有力气了吧!哈哈哈,我就知道!” 山上富也由于精疲力尽,没有反应过来,感受着自己胸膛的穿刺感,直接向后倒去! 安田教主此时已经发现对方已是强弩之末,虽然不知道对方是由于什么原因可以发射出火焰,但是并不妨碍他知道他此时需要如何去做! 他直接抄起刀,一刀一刀的向对方胸口捅了下去! 噗嗤!噗嗤! 【山上富也,在此将周围一切毁灭!】 山上富也的意识不断的流逝,朦朦胧胧,他好像听到有人在脑内命令自己,紧接着心脏仿佛是在压榨自己的身体一样,身体四肢一瞬间就干瘪了下来。 大量的能量被压榨出汇聚在心脏,那股能够驱使火焰的无名能量获得了极大的补充! 他一把抓住了安田教主的手臂! 你这家伙想做什么? 安田教主感觉无比的慌张,毕竟他可是刚才就看到这个家伙如此这般,将自己的手下脖子直接熔断掉。 “地狱见!” 熊熊! 疯狂的火焰一瞬间充满了整个走廊,从走廊的中间向着两面不断的涌去,走廊的玻璃被火焰和气压直接炸散! 从院内看来,走廊的玻璃从中间向两边直接一扇接一扇,随着火焰的涌动,有序的破裂开来! 大量的玻璃片将地面铺满…… “真是美丽的烟花表演!” 吉良吉光看着彻底烧毁的走廊和数具尸体满意的点了点头,证据可以说毁灭一干二净,如果没有超凡存在警察也只会认为是一场意外事件。 比如冬木市传统煤气管道爆炸? 另一边,面板上【可降临个体】中【山上富也】的词缀也逐渐灰暗,不难猜出,当个体死后就无法再次选择降临。 就是不清楚如果涉及死后复苏又该怎么判定?有机会再试验一下吧! 随后吉良吉光想到山上富也临死前的爆发。 “没想到还有这个小惊喜,原来还有强行透支【可降临个体】的生命大幅度提高能力的用法?” 吉良吉光伸开手涌现出一团焰火,他可以感觉到【发火】能力获得了极其快速的成长。 比起之前火球级别的表现,此时体内汹涌的不知名能量,至少可以支撑自己使出山上富也临死爆发的动静还仍有余力! “同步是按照最高水平吗?那岂不是说明【降临个体】的临死爆发最高阈值就等同自己的常态出力?” “亦或者是下线死后能量会归于我手?” “看来有必要适当逼一下【降临个体】,否则都不知道他们有多大的潜力!” 第四章 遮掩 哗啦!一股巨大的水柱犹如猛兽般从消防车中喷薄而出,狠狠地撞击在圣灵教会的建筑上。 原本肆虐的火舌在这猛烈的攻击下迅速退缩,最终化为一缕缕轻烟,火势逐渐被完全熄灭。 废墟之上,大量的救援人员穿梭在残垣断壁之间,他们手持各种搜救工具,不断地搜寻着每一个可能的角落,寻找着是否还有其他的遇难者。 巡查警们严肃地站在警戒线旁,不时地吹奏着警笛控制现场,提醒着周围的人们保持秩序。 大量的吃瓜群众不断的在旁边观望,群众不断的拍照,还有一些类似于主播的年轻人正在对着手机不断的解说着现场。 “滴嘟滴嘟” 突然一辆轿车在一旁不断播放的警铃昭示着来者,人们迅速让开道路,轿车紧接着停在警戒线外。 一个正方脸卷发的男人缓缓走了下来,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点了点头,随后向着现场走了过去。 “警官您好,我是快乐天报社的记者,请问……” “不好意思,请让我过一下,你想采访的事情,具体情况请等新闻发布会!” 还未等对方说完,卷发男子直接将上前的记者拦住,随后他伸手将警戒线抬起,微微屈腰穿了过去,随后挺身看着面前狼藉的场面,皱起了眉头。 往日里庄严的圣灵教会,墙面变得一片漆黑,往日的院子枯黄的花草混杂着玻璃的碎片。 在院子的中央他有着五具被白布彻底遮盖的人形状物体不难猜出,应该是本次灾难现场的受害人员。 “注意搜寻其他的受害人员!” 一名警官正在指挥着现场,突然他看到车下走下的卷发男子随后迅速小步跑了过来,对着男人行了一个礼。 “白鸟系长,我区警力在收到警报信号后迅速通知消防部门和医疗部门,目前已经初步控制现场,将火势控制在了圣灵教会的附近,没有蔓延到任何居民区!” 白鸟系长点了点头,他对警察赶到现场的速度非常满意,至少没有使得火势进一步蔓延。 随后走向了五具尸体,受害者数量这才是他最关心的地方,毕竟相对于火势,如果没有烧毁重要的建筑,受害者的数量才是最容易被外界关注的。 白鸟系长缓缓走去,突然听到前方数名巡查长正在激烈的讨论。 “头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死法,居然仿佛是用喷火枪将脖子熔断一般?” “也有可能是将脖子砍后。火焰将交接部位烧焦出现的。” “不可能,以我看来更像是这两个人运气不好,正好在脖子位置处于爆炸的中心!” “这边这具尸体更奇怪,身体半身全部分裂开来,看上去有点像是被炸弹炸开?” 草坪上数名巡查长单膝蹲坐在地上对这两具信徒和山上富野的尸体指指点点相互讨论,分析着死因。 “喂,白鸟系长来了!” 当一名巡查长察觉到白鸟系长的到来时,他立刻低声通知了其他几名巡查长,随后迅速起身,对着白鸟系长微微鞠躬。 恭敬地让出通道,以便他能够更方便地观察现场情况。 就在这时,一名鉴识科的警员匆匆赶来,他手中用白色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包裹着一款精致的十字架饰品。try{ggauto();}catch(ex){} 这款饰品在阳光的映照下,侧面刻印着的制作大师签名尤为明显。 “白鸟系长,根据现场的搜查,我们发现了这款十字架饰品。”警员恭敬地将饰品递到白鸟系长面前,“已经确认了这款饰品的主人,名为安田无马。” 【安田无马】 白鸟系长皱起眉头,这是圣灵教会教主的名字,虽然他个人很是厌恶这群家伙,但是在这片辖区内安田及其背后的教和一些政府官员的内幕,他还是对此有所耳闻。 这次意外事件受害者中居然有安田那家伙? 随后他注意到山上富野仿佛被炸弹炸裂开来的尸体,一瞬间思路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难道是? 不好,这件事要赶紧上报! ———————— “这是一场意外事件,你听明白了吗?对那些记者就这么回答!爆炸袭击这个词给我狠狠的捂住!” “是!小田曾部长!” 白鸟系长对着面前面相温和的地中海男人鞠躬回答道。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瞟了一眼小田曾部长暗道:果不其然,他就知道这种事情会被压下! 在白鸟系长走后,旁边的秘书忍不住走了过来问向小田曾部长:“部长真的要这么定性吗?根据那份材料……” 小田曾部长面色瞬间的笑容凝固,随后狠狠的将手对着秘书拍了下去。 “你这个白痴,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那些高层全在忙活这次大统领换届的事情!” “安田那家伙这个关键时期还需要那些家伙拉选票,这时候如果定性为蓄意谋杀,我们该如何对外解释?难不成说在东京出现针对邪教的自杀式爆炸袭击吗?” 想着这里小田曾部长又忍不住对着秘书狠狠地敲了一下。 “以后给我动动脑子,你父亲安排你来这里这么久了!给我有一点最起码的长进啊!混蛋!” “万分抱歉!!!” 【获得少量普通个体的情绪值+10.14】 【获得少量特殊个体的情绪值1.59】 正在吃饭的吉良吉光看到【特殊个体】愣了一下,随后想起来这个词条背后的意义。 在之前一次意外实验中吉良吉光发现,不同影响力的个体能获取的情绪值不同,政府高级官员产生的情绪值数量明显更多。 或许是由于高级官员身份权力带来的“气运”之说? “这次事件居然已经涉及到政府的高级人员了吗?说来也是,毕竟那群家伙走的是上层路线。” “还挺能干的嘛,山上!” “做的好有奖励,做不好,有惩罚!” “既然这样的话……” 吉良吉光视线转移至山上家,此时的山上哲也已经摸进山上富也的屋内发现了桌子上的留言。 看着浑身颤抖的山上哲也,吉良吉光露出淡淡的笑容,将食指伸了过去。 “这就是所谓的继承哦!” 第五章 记者侠 【哲也,如果你看到这张纸条,那就意味着我可能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我无法在你踏入婚礼殿堂的那一刻陪伴你,对此我深感抱歉。】 【圣灵教会的存在,它如同一只水蛭,吸附在无数家庭身上。】 【接下来我可能会做一些非常冲动的事情,我是一名失败者,也是一名逃避者,我的头脑也远不如你,但是我希望在我人生的最后时刻,能带给你们些什么。】 【我已经买了一大笔意外死亡保险,通过这份保险我希望你们的生活能回归正轨。】 【最后我想和你们说,我爱你们。】 山上哲也看着手中的书信,字迹间透露出哥哥的无奈和愧疚,他沉默不语,一股无形的力量仿佛将他束缚。 随后,他将信封缓缓塞入怀中,目光环扫屋内的一切,那些熟悉的装饰和摆设仿佛都在诉说着他和哥哥往日的回忆。 “呼……” 他长叹一声。 山上哲也的脑子非常灵光,他回想起那天在房间内哥哥对他说过的那段莫名其妙的话。 现在一切都明白了。 那些话中隐藏的绝望和无奈,他却没有及时发现。 他突然后悔当时由于烦躁而对哥哥说的话,或许那真的成为了压垮哥哥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来在那个时候就已经? 山上哲也痛苦地站在房间内,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责。 清晨,山上家。 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咚咚咚……”敲门声越来越频繁。 山上哲也坐在饭桌上,眼睛布满了黑眼圈,明显昨晚没有好好休息。 此时他无精打采地拨弄着碗中的米饭,对门外的声音置若罔闻。 “是谁呀?这么大清早的过来?”山上母亲一边埋怨着一边缓缓走向门口,她口中念念有词。 “来了来了!” 随着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门外的声音也慢慢消失了。 打开大门看到来者,一下子让山上母亲的怨气消失。 “请问您这是?” “你好,请问这里是山上富也家吗?我们是当地的巡查警察,前来调查一些信息,请麻烦配合一下。”其中一位警察礼貌地出示了证件。 听到警察上门,山上母亲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颤抖地问道。 “警察先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们家山上富也可从来都是乖孩子!” 警察示意她先冷静下来,然后说:“我们可以进去聊吗?” 山上哲也坐在饭桌前,虽然疲惫但仍旧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与警察的对话。 他大概猜到了警察赶来的目的,于是放下手中的碗筷,对着妹妹说道。 “走吧,我们进去吧,去房间里画画。” 他站起身,拉着妹妹的手向里屋走去。 两位巡警坐在沙发上,看着山上哲也拉着妹妹从客厅离开,不禁感慨万分。 他们心中暗自赞叹:果然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居然能在没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就明白这种时候需要孩子避嫌。 转过头来,巡警看着面前紧张而神情失落的山上母亲,缓缓开口道。 “是这样的,山上女士,我们有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要通知您,您的孩子山上富也在昨天圣灵教会的一场火灾中不幸失事。” 听到这里,山上母亲的身体瞬间瘫软在沙发上,头趴在膝盖上放声痛哭。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们家是如此的虔诚,为什么这种悲惨的事情会发生在我们的家身上?” 看着山上母亲掩面涕泣,巡警们虽然见惯了这种场景,但心中仍感到一阵酸楚。 白鸟系长从口袋中掏出一片手帕递了过去,开始不住地安慰她。 正常来说是不需要他亲自前来,但是他有些想要探查山上家具体情况,因此决定敢来看看。 这时,山上哲也缓缓地关上门,走向母亲的身旁,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断地拍打安慰。try{ggauto();}catch(ex){} 他努力保持冷静,问道:“请问警官,我哥哥的尸体在哪?” “由于火灾现场火势凶猛,导致山上富也先生身体遭遇大规模毁伤,身体组织缺失严重。根据相关条例,遗体已经送往焚烧馆进行妥善处理,请您节哀。” “即使是身体大规模损毁,难道不需要家属签字吗?” “具体情况我们就不清楚了!消息已经带到,请恕我们告辞!” 说完,巡查警察将一张写有遗体存放地点和联系方式的明信片放在了桌上。 白鸟看着情绪悲痛的山上母亲,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山上哲也。 “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尽量提供帮助。” “请节哀!” 二人站起身,向山上母亲和哲也鞠躬告别。 “嘎吱!” 山上哲也紧紧地抱着母亲,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不断哭泣颤抖的身形。 他的手不自觉地抓住自己的裤腿,试图用这种方式来保持冷静。 他深深地凝视着母亲那悲伤欲绝的脸庞,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明明都是她参加教会才导致的这个家庭的悲剧! 但是意外的是他居然完全没有任何的愤怒和仇恨,只有无尽的悲哀。 无论是这个家庭!还是这个社会!亦或是这个世界! 真是糟糕透了! 叮叮叮!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沉重的氛围。 “母亲,您先等一下,我去接一下电话。”山上哲也轻声对母亲说道。 他走到电话旁,拿起听筒:“喂,您好,这里是山上家。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您好,我是东京友臣保险有限公司的,您的家属山上富也先生在我们这里购买了一大笔保险。现在需要您尽快赶来签字受领,感谢合作。”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职业而礼貌的声音。 哥哥这就是你给我们留下的最后的遗产吗? 山上哲也神情复杂的将电话挂断。 ———————— 【朝日新闻社】 三岛是一名刚刚毕业加入报社的撰稿人,此时他陷入了巨大的兴奋中。 在他的笔记本上,字迹清晰地记录着“安田教主”“山上富也”的字样,旁边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另外三名受害者的信息。 这些名字和信息构成了一个错综复杂的网络,而在这个网络的中心,赫然是“山上母亲”这个关键人物。 三岛紧盯着这个位于笔记中心的名字,左边的箭头指向“安田无马”,上面标注着“教徒”二字;右边的箭头则指向“山上富也”,上面则写着“母子”二字。 而其余的受害者名字则与“安田无马”相连,备注着同样的“教徒”标签。 “安田是圣灵教会的真正持有者!” 三岛低声自语,他的心跳加速,他有一种感觉他已经触摸到了真相的边缘。 他回想起山上富也那类似爆炸的死亡现象,再结合山上母亲作为教会教徒的身份,一个大胆的假设在他脑海中形成。 “难道说,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自杀式爆炸袭击?”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三岛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加入报社就遇到了如此劲爆的事件,这简直就像是上天赐予他的一个巨大机遇。 如果从这个方向调查的话,那么…… 三岛突然想到自己的朋友在医院进行尸检工作,他径直走出朝日报社。 “喂,三岛你是要去做什么!” “我去取材!” 没错没错!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背后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这并不是一场简单的火灾事故! “喂!是石井吗?是我!三岛,有没有空去老地方聚一聚?我想和你聊一聊,对!就是之前你跟我说过的那具疑似爆炸摧毁的尸体!” “你还不清楚我吗?开销都记得我头上!” 第六章 深渊 “请问是山上富也的家属吗?如果确认的话请在这里签字!” 殡仪馆的服务人员将一份文件递到山上哲也面前,示意他签字确认。 山上哲也接过笔,颤抖着手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服务人员收下了死亡证明和相关表格,随后指引他们前往另一个房间领取骨灰盒。 咣当咣当! 巴士缓缓驶离殡仪馆,车上只有山上母亲和山上哲也两人。车厢内一片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只有巴士行驶在路上的声音在回荡。 山上哲也将哥哥的骨灰盒抱在怀中,扭头看向母亲率先打破了沉静。 “母亲接下来我们是不是需要去寺庙寻找僧人和准备哥哥的告别仪式?对了!除此之外我们还需要购买相关的……” “够了,不要再说了!” 山上母亲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山上哲也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再次确认道:“您刚刚说……” “我说够了,你没有听见吗?”山上母亲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更加严厉。 “都是因为你的哥哥,圣灵教会才发生了火灾!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和富也心中缺乏诚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平时在教会上三心二意!” “而且我们家也没有钱,去给富也举办任何的葬礼!” 山上母亲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利剑,直接刺入山上哲也的心中。 山上哲也的心跳瞬间加速,他们从未想过母亲会说出如此冷漠的话。 在他的印象中,母亲对哥哥的离世应该感到悲痛欲绝,但此刻,她竟然更在意圣灵教会?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再次确认自己的听觉没有出错。 “可是哥哥不是已经留下了一大笔保险金吗?” 山上哲也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那笔钱我已经捐出去了,这种肮脏的钱留下来只会加深我们的罪孽,你连这种事情都不明白吗?”山上母亲反而对着山上哲也厉声呵斥。 山上哲也看着母亲刚想说什么却仿佛喉咙被堵住,一般什么都说不出来,浓烈的不详感涌上心头。 他心跳加快,随后尽力缓解了一下情绪,急促地问道:“可是圣灵教会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怎么还会将钱?” 提到这里山上母亲有些不耐烦。 “果然我平时带你们去圣灵教会,你们从来没有认真的听诵安田教主的演讲,否则就不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她看着山上哲也眼神充满了平静,语气中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 “安田教主是统一教上帝分封的天使,他现在回归了天堂,我们自然要将收入上交给统一教,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山上哲也看着母亲认真的表情,恐惧油然而生,疯了!已经疯了! 他意识到自己的家庭刚刚从圣灵教会的狼窝中逃出,却又不知不觉地踏入了另一个虎穴——统一教。 就这样两人踏上了一场沉默的归家之路。 “哲也哥!今天我的作业已经做完了,接下来我们去画画吧!” 刚回到家中,妹妹听到门铃的声音迅速赶了过来,紧接着她看着面无表情的哥哥和母亲,似乎感知到现场的氛围有些凝固,有些不知所措。 山上哲也尽量的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对着妹妹说道,“今天哥哥就先不陪你了,你自己回屋里吧!”try{ggauto();}catch(ex){} “好的!” 山上哲也此时也不想和母亲说些什么了,他抱着哥哥的骨灰盒直接来到了山上富也的房间。 房间内时钟不停的跳动,时间一滴一滴的流逝,无尽的无助感涌入了他的世界。 母亲仍旧沉迷于教会,哥哥已然离开人世,自己和妹妹上学还需要金钱供养,而哥哥的保险金又被母亲捐献出去! 好想离开这个家…… 哥哥我该怎么办? 山上哲也突然感觉怀中的骨灰有点发烫,他刚准备将骨灰盒放到地上,突然一股淡淡的红光从骨灰盒上飘出流入他的身体。 这是什么东西?!! 山上哲也感觉到完全不同于往日的剧烈火热感涌入胸口。 紧接着一股疲惫感涌上来,他撑不住打架的眼皮直接顺势躺到了床上瞬间入睡。 ———————— 【朝日新闻社】 “啪嗒。”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听得见纸张落地的轻微声音。 三岛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小川组长愤怒的脸庞。 “三岛!你写的这是什么东西?你毕业加入报社后就是为了给我整这么一出是吧?”小川组长的声音低沉而严厉。 三岛被主编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放下手中的笔,试图解释。 “组长?我那篇文章写的有什么问题吗?” 小川组长看着三岛,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随后他指向报纸上的一篇文章。 “你给我念一下这一句!” 三岛顺着主编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在了一段他自认优秀的文字上。 “【根据调查于昨日发生的圣灵教会火灾事件,经过调查受害者为圣灵教会的安田无马……奇怪的是在几具受害者尸体中发现了一具疑似死于炸弹事故……】” “停!就是这里,你知道哪里有问题了吗?”小川组长打断了三岛的朗读。 三岛疑惑地看着组长,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写错什么,这分明是他从医院内部朋友那里得来的独家消息,足以引起社会关注。 “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小川组长却更加愤怒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提高了八度。 “混蛋!你给我听好了,做我们这一行,警察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擅自给我往里面添油加醋,一切要以警察为准,明白了吗?” 三岛被小川组长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但他仍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自己的新闻。 他情绪激动地补充道:“组长!这是我在医院的朋友得到的内部消息,绝对准确!如果将这刊登上去,一定能大卖!一定能惊起巨大的社会舆论!” 小川组长却不为所动,他愤怒地瞪了三岛一眼,然后一巴掌拍在了三岛的头上。 “没有可是!你给我重新修改,下午我就要看到新的稿件,不清楚的细节,通通给我去咨询警察!警察说什么你就写什么!一个字都不许改!” 说完,小川组长直接抓起三岛的稿件,狠狠地撕成了碎片,然后狠狠地将这些碎片砸在了桌子上。 三岛看着桌面上被撕毁的原稿,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第七章 沼跃鱼早已看穿了一切 “什么?” 眼看着同伴死在自己面前,六刺天众的其余无人,顿时目眦欲裂。 “可恶,我杀了你啊!”其中一人,对着罗天咆哮道。 而在这时,罗天目光一转,看向了他,道:“别着急,第二个就是你!” 说着,他取出第二件弑神器,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直接扔了过去。 那弑神族瞳孔骤缩,还没做出任何反应。 轰! 他本人,也成了一团血雾。 “这……” 看到第二个天众也已经死了,其余四人,也才慌乱起来。 而在这时,罗天一只手,同时抓起了三件弑神器,然后同时扔了出去。 “糟糕!” 对面三个弑神族顿时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然后几乎同时,朝着不同的方向飞了出去。 可是,还没飞出几丈距离…… 轰、轰、轰! 三道声音,陆续响起,那三人也毫无意外的变成了三团血雾。 噗通! 而在这时,六刺天众之中,仅存的最后一人,吓地脸色发白,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地。 另一边,罗天拿出最后一件弑神器,看着他道:“就剩你了,这个也还你!” 说着,他将那弑神器高高举起。 那六刺天众的最后一人见状,忙摆手道:“不,我不要了!” 然而,罗天没有理会他的拒绝。 嗖! 下一瞬,这最后一件弑神器,也直接扔了过去。 轰! 又一团血雾诞生,六刺天众,全灭! 呼! 此时此刻,天地间安静得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我是没睡醒么?我看到了什么?一个九域的人族,竟然有这么强?” “秒杀天众级别强者……这家伙难道也是一个天主级别的人物?可怎么可能啊?” 众人纷纷震惊道。 而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众人齐齐转头望去。 就见不远处的山峰之间,一道凝若实质的杀气,冲天而起。 “风岚大人,是风岚大人!”有人惊呼道。 就见那满天杀气之下,风岚天主,缓缓飘飞而起。 与此同时,逆天域之中。 “鼠辈,我竟然没有看出来,你竟然在扮猪吃虎,杀了我六大手下!不过这将会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接下来,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风岚说着,带着一身杀气,朝着罗天冲了过来。 而此刻的罗天,也不由得认真起来。 “这家伙,似乎也是十二天主之一了吧?先前那个天主无生,可是毁了我一道分身,可是很强的!所以,不能大意!”罗天心中暗道。 如此想着,他深吸一口气,而后身上仙气流转。 “天道掌法!”罗天说着,一掌拍了出去。 轰隆! 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黑色掌印,朝着风岚而去。 “嗯?”另一边,那风岚朝着罗天,才冲到一半,猛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在这一瞬间,他看到了自己被罗天这一掌击中,然后灰飞烟灭的场景。 这,是他的神之力的能力之一,预知未来! 正是靠着这种特殊的能力,让他每每都能趋吉避凶,活到了如今的境界。 所以,在察觉到异常之后,他瞬间就从愤怒之中清醒过来,然后身形一个急转,便朝着一旁躲去。 轰隆隆! 而在这时,罗天的天道掌法,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而后落在了远处山脉之间。 那里,全都是风岚的手下,在这一击之下,瞬间和那片山脉,一起化成齑粉。 “什么?”风岚见状,瞳孔巨震。 罗天这一掌,将他手下势力全灭了! 此刻,一股绝望感,瞬间笼罩在了他的心头。 他机械的转过头去,一脸震惊的看着罗天。 到了此刻他才发现,对方的实力,比自己预估的还要更强! 这家伙,不是所谓天主级! 这家伙的实力,更在天主级之上啊! 刚刚,若不是自己能力特殊,此刻早已经和自己的手下一起,被罗天给灭了! 而另一边,罗天见对方,竟然能躲开自己这一招,眼中也现出了惊讶之色。 “好家伙,天主的实力,果然不是盖的啊!既然如此,我得认真一点才行了!”罗天说着,眼中现出了兴奋之色。 轰! 而这一次,他身上的仙气,更加浓郁了起来。 咕噜! 而在这时,风岚彻底慌了。 他看着罗天的眼神,只觉得心头发寒。 这家伙,怎么看起来似乎更加认真了!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对方出手,这一下自己似乎是必死无疑了。 就在他心中,充满绝望之时。 “天宫落,封!” 一道声音,在九天之上响起。 轰隆! 下一瞬,就见一道天宫,忽然从天而降。 “嗯?”下方的罗天见状一愣,诧异的抬头望去。 可几乎就在同时…… 轰! 罗天所处的空间,直接被那座天宫笼罩其中。 嗡! 紧跟着,天宫四周,神光闪烁而起,仿佛是一轮太阳,坠落在了天地之间。 而罗天的气息,也瞬间被隔绝了。 风岚见状,这才回过身来,看向那天宫之上。 就见天宫穹顶,无浪天主,单手压在其上。 他手上不断有神之力,渡入那天宫之中,将天宫彻底封住。 风岚这才醒悟过来,是无浪天主封印了罗天,救了自己一命。 “多谢!”他看着无浪天主,口中挤出两个字来。 然而,那无浪天主却冷冷道:“现在不是说这些废话的时候,我这无浪天宫,虽然是天漠第一弑神器,但应该还无法镇杀这小子,最多只是将他暂时封印而已,必须得想其他办法,将他诛杀才行!” 此言一出,风岚开口道:“各位,这家伙不正常!我猜测,他的实力,很可能和神荒之主,不相上下了!” “什么?神荒之主?你没开玩笑吧?”伏霆天主皱眉道。 风岚摇摇头,道:“自然没有,你刚刚没有直面他,所以根本无法体会,他的强大!这家伙的实力,绝对已经达到了那个层次!所以,我提议,趁着这家伙被封印,启动万道诛神阵,将他彻底抹杀!” (今日一章。) 第八章 龙场悟道 屋内寂静,连着半点儿的声响都听不见。 室内只余下呼吸声,许久之后,箫煜才将眼神重新看向沈芙:“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沈芙心口随着万岁爷的这声响跟着一阵轻跳。 不得不佩服,万岁爷的确是有够敏锐。 她眼皮一挑,随后立即抬起头。一张脸上满是无辜,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万岁爷在说什么?”沈芙抓着万岁爷的袖子,假装无辜的往他怀中缩去。 沈芙是要让万岁爷发现,但是这话的确万万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她得让万岁爷自己猜到。沈芙眨着一双眼睛,柔弱无辜的往万岁爷的怀中钻:“万岁爷您别吓我 见沈芙这么胆小,箫煜心中所有的想法都烟消云散。 他急忙抱住沈芙,温柔的伸出手在她后背上拍了拍。 “是朕不好万岁爷抬手拍着沈芙的后背,连着余光都带着温和。 他掌心宽慰着沈芙:“朕只是怕你那日受了惊吓,到时候真的吓出什么毛病来 沈芙入宫时日那么长,从来都不是个仗着生病来邀宠的性子。越是如此,沈芙如今怯生生娇依在他怀中。 箫煜的心中就越是担心。 “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来?”箫煜抱着沈芙的肩膀,朝着外面喊着。 沈芙伸出手,用力的抱住万岁爷:“不要。嫔妾不要看太医 她牢牢地抱着万岁爷的手,不让他走开。 “嫔妾只要万岁爷在嫔妾身边 沈芙这番粘人,箫煜此时的心就算是再硬,此时此刻也跟着融化了。 “朕不走万岁爷重新走回来,坐在沈芙的身侧。 他怕沈芙害怕,拥着沈芙带入怀中:“只是芙儿,你要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会如此害怕?” 沈芙听着万岁爷这话,心中就知道万岁爷这是上了钩。 她低下头,唇角勾出一丝笑意,又很快的掩盖住:“嫔妾只是见王选侍死之前穿的那件舞衣有些眼熟……” 她怯生生的开口,连着声音都不敢太大了。抬起头看向万岁爷时,眼神之中甚至是带着几分迷茫。 箫煜瞧着沈芙的神色,落在她肩膀处的手情不自禁的收紧:“朕记得你之前在灵云山献舞时穿的正是那件?” 除夕当晚的事,箫煜根本一个字都不想回忆。 那日晚上究竟是做了什么,对于帝王而言终究是个污点。毕竟堂堂帝王,却被一个女子戏耍,这对帝王简首是天大的耻辱。 箫煜就算是知道那晚上的舞衣有不对劲,但是沈芙不说,他却不会主动去提。 沈芙一说,万岁爷这才开口询问。 肩膀处传来一阵微微的疼,沈芙不敢表露半分,冲着万岁爷点了点头。 “是嫔妾之前穿过的,万岁爷您还记得沈芙咬了咬唇,对着万岁爷又道: “只是那件舞衣分明是周美人献给嫔妾的,就是不知道为何之后出现在了王选侍的身上 “周美人?”万岁爷果然还没忘记周美人,眉心一拧立即就想明白沈芙说的是谁:“你说的是周淑云?” “是啊沈芙懵懂无知,对着万岁爷点头道。 “灵云山那件舞衣,是周美人献给嫔妾的,当时嫔妾对她极为感激沈芙垂下眼眸,卷翘的眼睫轻扫着,像一只展翅高飞的蝴蝶: “只是年前几日,周美人突然就来找嫔妾将那件舞衣给要了回去 “你说周美人找你将那件舞衣要了回去?”箫煜的眼神刹那间都变得尖锐。 “你确定是周美人?” 万岁爷果然不相信。 沈芙冲着万岁爷点头:“周美人和王选侍两人嫔妾还是分的清楚的 “何况周美人来时就在前几日,合欢殿的奴才们都看见了,万岁爷若是不信,首接去问便是 “朕如何会不信你?” 箫煜压着沈芙的肩膀,指尖稍稍用了一些力:“只是朕暂且还没搞清这件事 他指腹压着眉心,只觉得脑门传来隐隐的疼。 “拿了舞衣的是周美人?” 说实话,箫煜对周美人的印象其实不错。 虽没见过几次面,但周美人每次出现,都是如一阵风。温和从容,不争不抢。 箫煜见过周美人几面,对她的印象其实都是不错的。 如今沈芙说那件舞衣是周美人的,箫煜的心中实在是觉得难以置信。 “朕……” 沈芙眼看着万岁爷这副样子,就知道万岁爷心中想的什么。 她也不急。 这样的事,催促是没有任何的效果的。 沈芙越是去催,万岁爷倒越是会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甚至说不定,还会怀疑起她来。那岂不是适得其反了么? 这件事只要是周美人做的,沈芙就不怕捅不出来。 哪有什么万无一失?只要是做了,那就一定会有痕迹。 沈芙拉了拉万岁爷的袖子,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嫔妾也只是觉得这件事有蹊跷,这才来忍不住告诉万岁爷 “至于那件舞衣是怎么到王选侍身上的,嫔妾也不知道,怕是只有万岁爷才能查到了 沈芙的话一字一句敲打在箫煜的心口上。 箫煜心中只觉得思绪万分。 周美人。 除夕晚上他醉的太厉害,实在是记不得那人是谁。 但是沈芙一说,他隐隐又觉得有些片段像是落入眼中。 的确是穿着舞衣的女子,但是那女子到底是谁,他面前是一丝记忆都无。 只记得她故意掐着嗓音装作是沈芙来诓骗自己。可之后,他分明认了出来,若是那日的人真的是王选侍。 分明知道他发了火,为何翌日一早还要回来? 这几日,箫煜都不主动去思索这件事。可如今一想,却又觉得处处都是疑点。 沈芙看着万岁爷这副样子,就知道万岁爷是想到了什么。 她也不催,只是娇滴滴的靠在万岁爷的怀中:“嫔妾一首梦到那日的事,只觉得睡也是睡不着,吃也吃不好的 “王选侍死之前的样子实在是吓人万岁爷并非是一个心软之人,但却更加不是胡乱虐杀的昏君。 沈芙认识万岁爷这么久了,对万岁爷的心思实在是有过足够的了解。 让万岁爷知道自己错杀了人,哪怕是对那个错杀之人没半分同情,也不会坐视不理。 万岁爷既是起了疑,接下来那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沈芙目的达到,心情颇好。 白皙如瓷的双手落在万岁爷的胸膛上,她徐徐开口:“嫔妾这几日没睡过一个好觉,万岁爷留下来陪陪嫔妾吧 “怎么这般粘人?”箫煜轻笑着看着怀中的沈芙。 宽大的掌心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沈芙的脸颊。 “想要朕留下来?” 他低垂着眼眸,连着眼神含着微微的笑意。 沈芙对上万岁爷的目光,灵动的眼睛深深地落入万岁爷深邃的双眼中。她轻咬着唇瓣,刹那间像是羞红了脸。 她倒不是想让万岁爷留下来,而是有些人怕是不想让万岁爷留在她这儿。 就今日荣贵妃的举动,沈芙不信她今晚能安心让万岁爷留在合欢殿。 以荣贵妃的脾气,今晚上怕是想尽法子都要将万岁爷从她屋子里请过去。 沈芙对荣贵妃的脾气了解的实在是太透彻了,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看看到时候万岁爷会如何选择。 她一开口,万岁爷必然会同意。 可荣贵妃若是不识趣儿当真儿来派来请万岁爷的话,那万岁爷就会为难。 万岁爷一为难,选她也好,选荣贵妃也好,到时候都会是错。 对沈芙而言左右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万岁爷留不留下来,沈芙都不吃亏。 可若是荣贵妃不想让万岁爷留下来,想尽千方百计的要将万岁爷请走。 那荣贵妃自然就惹人嫌了。 荣贵妃只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不过是送个东西敲打敲打沈芙,竟是惹出这么多祸事来。 沈芙想到这儿,演的越发逼真。整个人朝着万岁爷的怀中扑去:“嫔妾自是想着万岁爷的,万岁爷就算是不想嫔妾,嫔妾也是想万岁爷的 沈芙向来很少这些甜言蜜语,一说这些箫煜自然是全心全意,哪里还有不答应的份儿? 他伸出手抱着沈芙:“朕答应你,朕今晚上就留下来陪你,一步都不离开,可好?” 沈芙听着万岁爷的承诺,笑的越发满意。她双手勾着万岁爷的脖子,红唇马上送了上去:“万岁爷最好了,嫔妾最最喜爱万岁爷 女子的坦白是如此大胆,清澈的双眼之间除了他之外无一丝异色。 箫煜听到这儿,眼神一阵发暗。单手捏住沈芙的下巴,低头立即就吻了上去。 万岁爷抱着沈芙一起,拥着身子轻吻。 而此时长春宫中,万岁爷去了沈芙那儿的消息才渐将传到荣贵妃的耳朵中。 乾清宫的消息不好打听,还是淑贵嫔坐着轿撵回去,请了太医院的的太医,消息这才传了出来。 “你说淑贵嫔被气的吐了血?”荣贵妃听到这儿,也忍不住的顿了片刻。 就算是万岁爷如今被沈芙勾了魂,她也没想到万岁爷对淑贵嫔竟是如此狠心。 之前有多宠爱,如今竟是见都不肯见一面。 哪怕是见惯了后宫冷暖的荣贵妃,听到这消息也觉得心寒。 “是小太监低着头,又道:“万岁爷己经到合欢殿了 荣贵妃听到这儿,这才神色大变。 “沈贵嫔这是要做什么?”她前脚刚送的东西过去敲打沈芙。 沈芙后脚就派人请了万岁爷过去。 这明显就是拿万岁爷在压自己。 荣贵妃想到这儿,神色一片阴冷:“派人去请万岁爷 “就说三皇子身子不舒服,让万岁爷过来看看 第九章 帝国最强女保镖 青木三郎端坐在宽敞而略显庄严的办公室内,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斑驳地洒在他的脸庞上。 他手指轻轻而有节奏地敲打着面前的棕红色实木桌椅,目光不时掠过手腕上精致的腕表,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平静的等待。 随着时间的推移,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了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终于,这种等待被一阵清脆而有礼的敲门声打破,声音虽轻,却足以让青木三郎的心神为之一振。 “进来吧!” 门缓缓开启,一位身着笔挺西装、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步入室内。他步伐稳健地走到青木三郎的办公桌前,恭敬地停下脚步,双手递上了一份装帧精美的报告,在一个标准的霓虹国礼后开口说道。 “青木先生,鉴于本周日即将举行的参议院竞选,我党候选人正全力以赴地拉拢选票,以争取更多的支持与信任。在此关键时刻,党内经过慎重考虑,决定派遣您前往巨鹿县进行造势活动。” “这是关于本次行动的详细预计方案,包括行程安排、宣传策略以及可能遇到的问题与应对措施,同时,还有一份演讲材料,旨在展现我党的政策主张与候选人的个人魅力,请您务必过目并给出宝贵意见。” 在日本政坛的激烈角逐中,要想在选举中脱颖而出,三大要素缺一不可:知名度、充足的资金支持以及稳固的地盘根基。 这里的“地盘”,不仅仅是一个地理概念,更是政治势力的领地,特指那些能够为国会议员提供坚实选民基础的区域,通常是他们被选举出来的县或地区。 新闻里频频提及的“继承地盘”,便是指这些经过几代人经营,积累了深厚政治资本与民众认同感的地区。 国会议员的席位分配,基本上是按照各地的人口比例分配。以东京都为例,从这里选出的议员,自然而然地将东京视为自己的政治根据地,也是其影响力辐射的核心区域。 由于政治地盘都被当地的家族深耕,日本很多政治家都是子承父业,屡见不鲜。 甚至还有以家族历史以来都是当地统治者,因此选民需要继续支持其家族,来作为竞选口号。 青木三郎家族,便是此类,他们世代居住在山口县及周边地区,与邻近的巨鹿县更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青木家族在巨鹿县的威望与影响力几乎无可匹敌。 此次党内决定派遣青木三郎前往巨鹿县进行演讲造势,正是看中了他在该地区的深厚根基与广泛人脉,意图借此提升党内竞选人的支持率与知名度。 对于这一安排,青木三郎家族内部早已进行了深入的讨论与筹备,青木三郎本人对此更是心知肚明。 他神态自若,微微点头,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报告,缓缓展开。他的目光在字里行间游走,时而点头表示赞许,时而眉头微蹙。 “嗯,整体来说相当不错,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文字表达上还需要再斟酌一番,力求更加精准有力,直击人心。” “是!” 秘书深深一躬,低头看向地面,心中暗道:你个老登每次都让我不断的修改,但无论哪一次,最后还是要使用最初的原稿! 装腔作势的家伙! 青木三郎看着对方谄媚的表情,满意地点点头。try{ggauto();}catch(ex){} “请放心!我今晚一定会将稿件修改后呈现给您!” 随后青木三郎看着即将离去的秘书突然喊停:“等一下!” 秘书冷不丁被叫住,内心有些紧张,但是常年锻炼过的情绪掌控能力让他面无表情。 这个麻烦的老家伙还有要求? 但是迅速转身鞠躬道,“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青木三郎将手指着地桌面上安保的人选,食指不断地敲打最上面的一名女保镖,缓缓问道,“为什么在保镖团体中会有女性存在?” 秘书听到对方只是询问这件事,稍微叹了口气,随后解释道,“这位女保镖的名字叫做三上优美,他的父亲您可能有听说过,是前大统领的贴身保镖三上武人!” 听到这里青木三郎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不禁感叹道,“原来是名门之后啊!” “是的,我们也正是因此考虑将其纳入了贴身保镖的行列,这类保镖世家家世清白,经验丰富,毕竟,如果您要出行的话还是使用自己人最重要!” 青木三郎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很好,那关于她的能力如何?” 听到这里秘书露出了一个“万无一失”的眼神,解释道,“三上小姐能力绝对出众,她不仅擅长多种武术技能,还具备极强的灵机应变能力。” “她能在0.2秒内完成标准的射击动作并击中目标,除此之外在近身战上。也曾赤手空拳撂倒十名壮汉,爆发力和实战能力相当出色!” “应变方面,三上小姐在其父亲的调教下,无论是对于意外伤亡的救助,还是对外突发情况的处理,亦或是在保护期间对周围的警惕性上,都是毋庸置疑的优秀!” 而且说到这里,秘书露出了一副自信的微笑,缓缓说道,“巨鹿县是贵家族耕耘已久的政治领地,根本不可能有意外发生的,即使出现一点小差错,三上小姐也可以轻松解决掉!” “毕竟三上小姐可是有【帝国最强女保镖】的名号在身!” “好好好!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另一边昏暗的房间内,山上哲也正在将墙面上统一教教主亦和青木三郎的画像,一张张的撕裂,将几人相关的联系箭头,也慢慢的用橡皮抹去。 一张张画像被撕碎投入垃圾桶中。 将所有的调查痕迹扫除之后,山上哲也看着周围的空旷的房间,想到接下来的行动,顿时感觉浑身上下一股不安感和紧张感支配了整个身体。 他宛如一名多动症患者,一般不断的在屋内蹲起,出拳收拳再出圈,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的紧张感。 通过对能力的掌控他已经意识到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简单! 虽然他没有听说过有任何“超能力”的消息,但既然自己拥有,那么身为政府高层官员的青木三郎,也必定身边拥有相关的守卫!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紧张感涌入了他的脑海,接着深吸一口气。 他将手中的火苗点燃在昏暗的房间内,火光将其脸色照亮,看着不断摇曳的焰尾,他用力一抓将其湮灭! 不成功便成仁! 第十章 此次行动,万无一失 “喂喂喂,那边的家伙,听着!把你们的车给我挪远点,这里可是为重要人物预留的专用通道,别不识相!” 随着一阵阵急促而有力的哨声,一名警卫人员半个身子探出跟随车队行驶的一辆黑色的侧窗,他眼神凌厉,不断挥舞着手中的警棍,对试图靠近的车辆发出严厉的警告。 周围的车流纷纷减速、变道,为这支气势汹汹的车队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在这支由多辆轿车紧密簇拥而成的车队中央,一辆特别定制的豪华轿车悠然前行。 车内空间宽敞而舒适,青木三郎正坐在柔软的座椅上,用钢笔在一张便签纸上勾画着即将发表的演讲要点。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颠簸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青木三郎手中的钢笔因未及握紧而滑落,伴随着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它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圈,最终停在了旁边一位女性乘客的黑丝长腿下,一双精致的皮鞋边缘。 这位女性乘客,一身剪裁得体的套装,搭配着那双引人注目的黑丝,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干净利落的气质。 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她似乎并未有丝毫的惊讶或慌乱,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对脚下的钢笔视而不见。 助理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愠怒,他顺着那双黑丝向上望去,只见一张英姿飒爽的俏脸映入眼帘。 助理试图以礼貌的语气提醒道:“请问,您能否注意到青木议员的钢笔落在了您的脚边?能否麻烦帮忙拾起?” 但对方依旧保持着那份淡然,没有丝毫动作。 车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而尴尬。青木三郎则是一脸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两人的互动。 最终,还是助理打破了这份沉默。 他轻轻起身离开自己的座位,缓缓走向那位女性乘客,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拾起钢笔,并用随身携带的手帕仔细擦拭干净,然后恭敬地递回到了青木三郎的手中。 青木三郎接过钢笔,没有立即继续使用,而是轻轻地将它插入了自己胸前的衣袋中。 助理望向女人皱着眉头刚想要说什么,青木三郎神情自然地挥了挥手制止接下来要发生的冲突。 随后他转头看向了不为所动的女人,饶有兴趣地问道:“你就是三上优美吧?刚才钢笔落在你的身边,为什么会不为所动呢?” 听到青木三郎发话,三上优美面色不改的微微鞠躬紧接着说道。 “因为我是此次您的贴身保镖,我并不是您的保姆,对于我来说,您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并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不是吗?” 听到对方沉稳的回答,青木三郎不由得心情大好。 他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不愧是出身于保镖世家,这种态度实在是太对他胃口了! 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这才是这个社会应该出现的秩序! 就如同这次他的出行演讲一般,民众只需要听从他们家族的命令,将手中的选票投给他推荐的人就好了,而青木三郎需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try{ggauto();}catch(ex){} 青木三郎挥了挥手示意助理拿出两瓶饮用水,将其中一瓶递给了三上优美。 “来补充一下水分,接下来的工作可是需要你大展身手啊!” 青木三郎看着对方干净利落的进行摄入水分后开口问道:“我从资料上有看到,你可以徒手制服十名壮汉,一定是从小就开始练起的吧!” 三上优美饮用后将手中的饮用水瓶盖死死拧紧,晃动一番,确保不会泄露后,放到一旁,身体挺直随后回答道。 “是这样的,青木议员,我的父亲从小就按照大统领保镖的标准来严厉要求我!” “每当我的动作不符合标准或者是稍微有些懈怠的时候,父亲就会用藤条对我进行抽打。” “他常常教导我保镖这门工作,我如果懈怠一秒钟,我的保护人员就可能受到灭顶之灾!” 想到这里三上优美,眼中浮现了一丝怀念的神情,紧接着看向青木三郎,露出了一抹柔情的微笑。 “我从小深受我父亲的影响,因此在很小的时候我就立志成为大统领的保镖,我知道我是一名女性,因此我如果想要踏上这条路,就需要比男性付出更多的努力。” 说完三上优美撩了一下侧耳的头发。对着青木三郎,再次露出一抹微笑。 “因此,今天能够坐在这里,为您的安全保驾护航真是太好了,这说明我至今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在此发誓,一定会豁出一切,保护您的安全!” 好好好! 青木三郎看着身边。英姿飒爽的三上悠美,也是彻底放下了心,暗道:真是优秀的职业素养,看来可以考虑将其作为长期的保镖进行雇佣! 坚平一郎这小子终于做了一次对我胃口的事情! 想到这里真是让人心胸通畅啊! 随着车队抵达目的地。 此时巨鹿县的县长已经身前披着方便辨识身份的长条带子,在此等候多时。 等到车辆停止青木三郎下车的一瞬间,他首当其冲,窜了上去为其打开车门! “青木议员,欢迎来到巨鹿县,不辞远路的前来演讲真是辛苦了!” 听到这话青木三郎心情大好,谦虚道:“哪里哪里!这地方的治理你们才是真正费心费力了!真正辛苦的是你们!” 两人不断的寒暄之后,其他的车辆也随之陆陆续续走出数名保镖。 其实按照青木三郎的规格来说,这种保镖规模属于是相当小。 主要原因在两点,第一是霓虹的治安比较好,出现意外事件是小概率的。而且即便有反对者,一般也不会害命,更不用说这里是青木家族大本营之一。 第二是这种形式更加亲民,对于政客而言,如果与选民的距离拉远,那对选举是很不利的,因此街头演讲时,哪怕有能力安排大量保镖,也会尽量避免。 巨鹿县县长做出邀请的手势,对着青木三郎说道,“青木议员,请往这边走,大量的民众还在期待着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