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她在八十年代发家致富》 第1章成了首富的炮灰前妻 日影西斜,切割的光影将院子分成两半,烟窗炊烟袅袅,院子半明半暗。 周母正在阴影里切菜叶子,绿油油菜叶子在她的刀工下变成一条条碧绿的细丝,切出一堆后,她便抓一把撒到地上。 老母鸡带着一群毛茸茸的黄色小鸡“叽叽叽”的抢着啄食散落在地上的菜丝。 “妈,我送江夏去卫生院。”男人的声音低醇,打破了院子的宁静。 周母差点将自己的手指切了! 她放下菜刀皱眉:“这又咋啦?人不是醒了吗?” 她刚刚都听见他们夫妻说话的声音了。 “发烧了,烧得有点迷糊,我带她去卫生院看看。”周承磊没说的是,他怀疑江夏烧坏脑子了。 都胡言乱语了,还对他动手动脚。 问他叫什么名字,还说什么“竟然成了首富的炮灰前妻”。 ……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一句都没听明白。 也听不下去。 周母皱眉有点不耐烦:“那就去吧!” “什么?又去卫生院?发烧又死不了人,去什么卫生院?四弟,你是嫌钱多还是以为咱家有金山银山没开采?” 田采花手举着一把还冒烟火钳从灶屋里出来,嘴巴像机关枪一样不停的往外喷:“昨天跳海自杀才出院,今日又去医院?她今儿又干嘛了?是跳海还是上吊?是撞墙还是割腕?” “四弟,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都不敢出门了!一出门,见着人都问我‘你家江夏是不是跟男人跑路,被你家周承磊抓个现行,逼得她跳海自杀了?’‘听说你们家老四新娶回来的那个漂亮得像花儿一样又有文化的城里媳妇跟人私奔是真的吗?’......” “你说她嫁过来才几天?一哭二闹三上吊四私奔五跳海六撞墙都整齐活了,是想咋的?咱们老周家的脸都给她丢尽了!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我四个儿子还要上学呢!连学校的老师都忍不住好奇了。” 周母不悦道:“好了,你少说两句!” 她对这个新娶回来的儿媳妇也非常不满,但是儿子娶了这么一个玩意回家已经够憋屈难受的了。 都怪她没有打听清楚,以为是儿子的上司看得起自己儿子所以乐意将女儿嫁过来。 她要是知道江夏是这样的人,当初就找借口拒了这门亲事。 她只想着自己儿子是个有本事的,初中还未毕业就去参军,在军中考了大学,上过战场,立下无数战功,甚至当上了营长。现在虽然因为受伤退伍,但娶一个厂长的千金也是够格的。 没想到娶了一个自命清高,眼睛长额头上的,看不上他们是农村的,卖鱼的! 田采花更加不高兴了,“她都能作,我咋不能说了?哪有这样的人啊?她不愿意嫁过来就别嫁啊!嫁过来又要死要活的,四弟连房门都进不了,这算什么?这还算娶媳妇吗?她以为她是公主啊!” “四弟,你给我一个准话,你媳妇什么时候才能不闹腾?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周承磊沉默了一下,似下定了什么决心:“大嫂,我先带她去看医生,回来再给大家一个交代。”try{ggauto();}catch(ex){} 田采花这才满意了,但还是忍不住道:“发烧哪里用去卫生院?去卫生院不用花钱啊?一包退热散下去,死人都活蹦乱跳!就她是千金小姐,三天两头跑医院,一花就一百几十......” 周母用力将菜刀砍进木头桩子做的菜板上。 田采花立马闭上了嘴巴。 周母看向周承磊:“你带她去卫生院看看,将她的病看好,看好了就将人送回她家吧。” 周母只想尽快将人送走。 这祖宗她们周家要不起! 周承磊没说话,转身回屋。 田采花忍不住又道:“离婚时记得彩礼连同医药费一起要回来,不能亏了!” 周母冷冷的刮了她一眼,拔出菜刀。 田采花赶紧回灶屋,嘴巴小声咕哝:“我又没说错,她嫁过来,四弟连她的手都没摸过,离婚不要回彩礼,不亏?” 两千元呢,都差不多够买一条木船了。 周母没管她,继续剁菜丝。 ~ 布置喜庆的新房里,江夏将外面的对话听全了。 她打量着屋里非常有年代感的几样物件,华南牌缝纫机,木头做的雕花玻璃窗户,电灯泡,大红花老式热水壶,搪瓷缸子...... 太过鲜活的对话,太过真实的场景。 她花了十几分钟才确定自己不是做梦而是穿书的事实。 而且是穿到了一本名叫《重生八零,首富老公夜夜宠》的年代文里,成了男主的炮灰前妻。 男主的前妻也叫江夏,白痴又无脑的人设,将一手好牌打烂的炮灰女配。 原主的家世很好,父亲是退伍转业军人在政府部门工作,母亲是制衣厂的厂长,家境优渥。 她和男主结婚,是父母定下的亲事,那时候男主还在军营里,年纪轻轻已经是团长,前途无量,她也是很满意。 谁知道男主会因为出任务受了重伤,耳朵聋了一只,不得不退伍转业。 退伍转业就算了,他退伍转业的时候已经是营长,就算退伍也能有一份非常好的职业,听说在市里至少是处级干部,要是在镇上那是书记级别的,多有面子? 原主身边的人都羡慕她,让她自鸣得意。 谁知道领证后,嫁到周家,她才知道男主将工作机会让给了他二哥,他是个坐不住的人,不喜欢体制内的工作,不喜欢坐办公室,他要下海经商。 而他说的下海就是打渔为生。 这不是当一个卖鱼的渔夫吗? 原主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她要当一个渔夫的妻子,接受不了要在农村生活,所以大婚当晚她就开始各种闹腾拒绝和男主同床共枕,闹着要离婚。 后来还被家暴男配的花言巧语骗了去,和对方私奔,结果还没跑出村子就被男主撞见。 那男人看见男主就吓得自己跑了,惊慌之下将她推下了海,才有了江夏穿过来。 江夏看着推门进来气场强大的男人。 男人身姿挺峻如撼不动的山岳,肃冷峭隽,气势逼人。 不愧是当男主的! 第2章女主? 周承磊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江夏,接近一米九的挺拔身姿,让他看起来像高山一样,冷峻沉肃,气势强大,非常有侵略性。 江夏也看着他。 原主喜欢白净斯文,温文尔雅的,但她不喜欢,她就喜欢这种无论五官还是气质都非常有侵略性,冷峻、禁欲、气势强大的。 看看他这身材,宽肩窄腰,大长腿,白衬衣挡不住若隐若现的线条…… 这身材绝了! 周承磊发觉江夏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之前是满满的嫌弃,现在是……垂涎? 只差没流口水了。 果然脑子烧坏了! “我带你去卫生院看看。”他冷冷的开口。 “哦,好,谢谢。”江夏没有逞强,这具身体应该还在发烧,浑身都疼。 穿都穿过来了,总不能躺着等死,身体不舒服就得趁早治。 她掀被下床,双脚一落地,便眼前发黑,一阵天旋地转…… 然后她被一条强有力的手臂揽入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江夏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哪怕晕眩感还没过去,她也清晰的感受到什么叫铜墙铁壁。 这胸膛也太结实了吧? 这手臂也太有力了吧? 怎么练的? 她下意识的摁了摁,捏了捏。 周承磊:“......” 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放回床上。 “我去生产队借辆拖拉机。”声音冷冽。 江夏看着大步离去,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挺拔身姿。 捂脸! 刚刚她又将人调戏了吗?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将人吓得落荒而逃了。 就在十分钟前,她刚醒过来,以为发梦,就对对方“上下其手”调戏过一次。 周承磊步履生风的走出家门,连周母问他去哪都没有听见。 那女人果然病得不轻,都烧傻了! * 十分钟后,江夏坐在轰隆隆的拖拉机上,身上被薄被包得严严实实。 被子是周承磊帮她裹上的,人也是周承磊抱她上拖拉机的。 田采花看着周承磊忙前忙后,抿嘴心想:人家都不稀罕他,还将人当宝,简直犯贱! 她还是没管住嘴,忍不住道:“我看江夏挺精神的,不用去医院吧?谁没有发烧的时候?熬一熬就过去了。何必去医院花那冤枉钱?” 江夏坐靠在拖拉机的车斗上,虚弱的道:“大嫂说得对,发烧不用去医院,熬一熬指不定好了。幸运的能省下十元八元,不幸的烧成傻子,到时候大嫂养我一辈子,倒霉点,万一烧死了,大嫂替我给我爸妈养老就行了。” 田采花:“……看来真的病得不轻,去吧!赶紧去,不看好别回来!” 反正花的又不是她的钱! 拖拉机轰轰隆隆,跌跌撞撞的走在坑坑洼洼的乡村小路上。 路上遇到几个扛着锄头,提着菜篮或者挑着水桶的妇人,她们看见周承磊开着拖拉机带着江夏,好奇道:“承磊,这么晚了你们去哪?” “开着拖拉机出去,是去市里吗?” 大家的视线都忍不住落在江夏身上。 江夏一个都不认识,也没打招呼,只保持礼貌的微笑。 “出去一下。”周承磊回了一句,拖拉机便“突突突”开过去了。 身后的几个妇人忍不住讨论起来。 “你说周承磊是不是连夜将人送走?” “百分百是!江夏都跟人跑了,周承磊头顶都绿得出油了,还能要她?是我早就赶她走了!” “一看那女的长成那样,就知道她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两人估计是去离婚。” “周家家境也不错,新房子都盖了,又有船,周承磊也是个有本事的,她咋还看不上?”try{ggauto();}catch(ex){} “周家算什么?周承磊要是没将工作让给他二哥也还好,现在他就是一个打渔的。人家江夏是城里人,听说爸是当官的,妈是厂长,她自己有文化,家里又有钱,自然看不上周承磊。” “所以娶媳妇就该娶门当户对的,一个打渔的娶什么有文化的?有文化的一看就不是个会过日子的。娶了也留不住,离婚也不知道彩礼能不能要回来......” “那彩礼听说给了两大千,是不是?” “鬼知道......” 拖拉机轰隆隆,村里妇人的八卦声江夏没有听见。她趴在拖拉机车斗的边沿,欣赏着夕阳余晖下,村道两边辽阔的田野。 空气真好,连风都无比温柔,还带着淡淡的海洋气息。 江夏从书里知道这是一个渔村,离海洋很近,村民大多以打渔为生。 突然拖拉机停了下来,风里送来一股浓郁的异味,江夏还听见了一阵“咩咩咩”的羊叫声。 她探头一看,一个身穿白色碎花连衣裙的年轻女子正拦着一群黑羊在小路上,不让它们过马路。 年轻女子拦下羊群,笑看着周承磊甜甜的道:“周大哥,你先过。” 周承磊停下了拖拉机,没听见她说什么,但是猜到了,他用手指了指小路的另一头:“你先过。” 说完这话,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差点忘了! 江夏最讨厌遇到羊群,羊群所过之处会留下一地黑色的羊粪,一粒一粒,让人无从下脚,而且羊群的味道重。 上次回门回来的时候,从汽车站下车后,他带她走路回家,遇到过一次,她差点吐了。 可是现在的江夏三岁就跟着奶奶在菜市场里长大的,什么味道没有闻过?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好奇的打量着眼前放羊的女孩。 书里,女主就是一个放羊的女孩。 她家里养了一群黑羊。 她每天放学回家都要放羊,要是没照顾好羊,就会被继母毒打一顿。 所以眼前这个皮肤白皙,长相甜美,一点也不像农村女孩的姑娘就是书中女主温婉? 不愧为女主,长得挺漂亮的,身材柔弱纤美,还有一种静如处子的脱俗气质。 一群黑山羊,一个白裙子少女,身后是广阔连绵的绿色田野,天边是绚丽的晚霞,自成一幅美丽的田园风景画。 这画面,连江夏都觉得惊艳。 不过江夏知道,自己比她更加漂亮。 因为书里原主就是觉得自己比女主漂亮,比女主身材好,她被家暴后就后悔了回头找周承磊,觉得周承磊一定会回心转意,结果被女主啪啪打脸。 江夏打量温婉,温婉也打量着江夏。 她昨天重生了,正好无意中见证了江夏跟吴启志私奔被周承磊撞见一幕。 她知道周承磊会和江夏离婚。 毕竟哪个男人能忍受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 上辈子周承磊是首富,所以她听说过他不少的故事。 她还知道两人离婚后,周承磊没有再娶,一直单身到老。 可是昨晚她竟然梦见自己和周承磊结婚了。 她成了首富的妻子,过着住洋楼、养番狗、坐豪车人人羡慕的富婆日子。 她觉得那个梦是她的金手指。 她今日特意改变了放羊的地方,想着来周家村这一带放羊,看能不能够遇到周承磊。 没想到真的遇见了。 这就证明她和周承磊是有缘分的。 周承磊见温婉不走,他怕江夏受不了羊群的臭味,就开着拖拉机走了。 温婉看着远去的拖拉机:等周承磊和江夏明天离婚后,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自己的幸福。 这个男人,是她的! 第3章毒沙示 拖拉机开远后,江夏见女主依然看着他们的方向,就问道:“你们认识?” 刚才她听见女主喊他周大哥,可是她记得书里写男女主第一次见面是男主救了被海浪卷入大海的女主。 周承磊的右耳在出任务时受了伤,右耳的听力几近为零,拖拉机发动机的声音又大,他隐约听见江夏说话,可是没听清楚,他侧头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江夏大声回了一句:“你和刚刚那个女的认识?” 周承磊回道:“不认识。” “哦。”江夏应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 周承磊本就话少,她不说话,他更不会主动去说话,只认真的看着路,尽量避坑。 从村子到镇上还没有修路,土路到处是大小不一的坑,凹凸不平。 拖拉机一路跌跌撞撞来到了镇上的卫生院。 江夏被颠得快散架了,想吐。 这才走了十分钟左右而已! 周承磊停好了拖拉机,本想扶她下拖拉机,见她脸色发青,唇发白,怕她晕倒,直接打横将她抱下拖拉机,抱着她快步走进卫生院。 卫生院是一幢非常简单的二层楼房。 接近下班时间,卫生院里没什么人。 急诊室值班的老医生看见周承磊抱着人快步进来,还以为得了什么重病,忙站起来,招呼着护士一起推了一张病床过去。 一通检查之后。 结果病人只是发烧和晕车! 37.1! 烧与没烧也没差了! 老医生黑着脸,开了一包退热散,让回家多喝点水,就赶他们走了。 两人红着脸的往外走。 江夏也不知道自己醒过来这么一阵子烧就退了,现在整个人也感觉好多了。 老医生将探热针插回旁边的棕色瓶子里消毒,忍不住吐槽:“还神神秘秘的和我说什么人都烧糊涂了,要不要做个检查看看有没有烧坏脑。烧坏脑的人是那种精神状态的吗?我看他才烧坏脑!37.1就紧张成这样!” 他刚刚真的很想拿听诊器砸砸那男的脑袋,看看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值班护士是个年轻的姑娘,与对象正谈婚论嫁,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她非常理解,笑道:“徐医生你不懂,他们一看就是新婚。那男的一看就很喜欢他媳妇,你没发现他看他媳妇的眼神有多担心,一定满脑子装的都是他媳妇。” 她生病她对象也是这样看她的! 老医生冷哼:“脑子装的是脑浆,脑子不装脑浆装媳妇,那不成恋爱脑?这是脑子有病,有病就得治!” 老医生不知道他无意中说出了一个未来流行的词语。 他和护士的对话以空气为介质传入了江夏和周承磊的耳中。 周承磊恨不得两只耳朵都聋了。 他扶着江夏,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周承磊身高接近米九,江夏觉得自己最多只有一米六五,他两条大长腿走一步,等于她走两三步,而且这身体刚退烧,还虚着呢! 江夏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周承磊,慢点,我走不动。” 周承磊脚步一顿,低头看了她一眼:脸色又发白了! 不会是遇到庸医了吧? 他直接打横抱起江夏,回头看了一眼急诊室,想着要不要让那医生再仔细做个检查。 老医生见周承磊又将人抱起来,翻了个白眼,他直接拿起桌面上的报纸挡住了脸。try{ggauto();}catch(ex){} 周承磊:“......” 江夏只是想让他走慢一点,没想到他又将自己抱起来。 但是,既然他已经抱了,她自然不会再说什么,免得让彼此更尴尬。 就当她虚得走不动好了。 而且这男人双臂有力,步履沉稳,被他抱着还挺舒服的,就是一路仰着脖子也挺累的,反正抱都抱了,不差那一点。 江夏索性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让自己更舒服一点。 现在他们是合法夫妻,他还是军人,为人民服务是正常的,江夏自我安慰。 周承磊身体一僵,更加觉得刚才的医生是庸医。 她之前对他都是避如蛇蝎,现在不仅对他上下其手,还主动搂住自己,简直像换了个人。 不是脑子烧坏了是什么? “我们去市人医看看,拍个片,做个检查。”幸好他是开拖拉机出来的,拖拉机有车灯,赶夜路也不怕。 江夏:“......” 他不怕丢人,她还怕呢! “我已经退烧了,感觉好多了,刚才是你走太快,我刚退烧身体还有点虚,跟不上你的脚步,不用再看医生。”江夏说完,索性闭上眼睛,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装睡。 周承磊看了一眼怀里假寐的女子,她鼻端的气息一下一下的喷在他脖子上,确实没有了灼热感,好像是退烧了。 之前他探过她的鼻息,都是烫的。 周承磊犹豫了一下,还是听她的,抱着她往外走。 年轻的护士星星眼:“真好!那男的是当兵的吧?力气真大。” 她谈的对象也是当兵的,平时只能靠书信联系,也不知道他的力气大不大? 今晚下班回去写信问问他。 老医生摇了摇头:“辣眼睛!现在的年轻人啊!” 年轻护士:“徐医生,改革开放的春风都吹起了,人家是夫妻,丈夫照顾生病妻子不是应该的吗?辣什么眼睛,你别这么古板啦!” 老医生嘴角抽了抽:“这改革开放的春风可别被你们吹歪了!” * 拖拉机“突突突”的离开医院,路过供销社的时候,周承磊见供销社还没有关门,就停下了拖拉机,走了进去。 江夏也想去看看这个年代供销社有什么东西卖,可是想到身上没带钱,就算了。 周承磊很快就拿着一瓶玻璃瓶装的沙示回来,盖子已经揭了。 江夏以为他渴了,可是她也渴了。 听说这个年代的沙示是有风油精味的,也不知道真不真,反正她没喝过。 江夏见他将沙示放在车斗上,然后拿出医生开的那包退热散。 江夏:“......” 他这是想将沙示当开水来给她吃药? 要不要这么不靠谱? 结果比她想的更离谱! 周承磊将一整包退热散倒入了沙示里。 江夏大为震惊! 退热散倒入沙示里,沙示立即“滋滋滋”的冒泡泡。 然后周承磊就将这么一瓶“滋滋”直冒泡的沙示递给她:“吃药。” 江夏看着“滋滋”冒泡的沙示:“......” 他该不会是想毒死她再娶女主吧? 第4章 沙示真的有毒吧? 江夏盯着沙示像盯着什么虎狼之药一般。 周承磊忍俊道:“放心,没毒,这样吃退热散不苦。” 江夏将信将疑的接过沙示瓶,好看的眸子也不眨,狐疑地看着他:“你喝过?” 周承磊矢口否认:“没有,文光他们发烧就这么喝的,是我妈教的。” 江夏看着他发红的耳尖狐疑道:“你脸红什么?该不会是你怕苦,自己发明出来的喝法吧?” 周承磊:“......” 他转开头看向其他地方催促道:“快喝,要还瓶子,人家要下班了。” 江夏觉得自己真相了,原来他怕苦。 不过江夏看着手中的玻璃瓶:“要还瓶子?” “嗯,这是玻璃瓶可以循环再用,还能卖钱。” 江夏闻言也不好耽搁,她咬牙,一脸视死如归的看着已经恢复平静的沙示,然后将瓶口对到嘴里,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喝完。 颇有壮士断腕,一去不复返的气概。 死就死,死了说不定就穿回去了。 周承磊嘴角上扬了一下又被他摁下去。 江夏喝完将瓶子递给他:“给,嗝~~~” 江夏打了一个长长的嗝, 一股沙示汽喷了出来! 江夏:(ΩДΩ) “我去还瓶子。”周承磊抿紧嘴角,尽量让自己面无表情的接过瓶子,快步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 “嗝~~~” 江夏又打了一个响亮的嗝。 完全不受控制! 而且! 更响! 更亮! 更长! 空气中都是沙示味的二氧化碳! 江夏捂嘴:(⊙o⊙)… 那沙示有毒吧? 有毒吧?!!! 她扭头看向某个挺拔的身影。 他一定是想毒死她再娶女主! 周承磊不自主地加快了脚步,这回那嘴角用力摁也摁不下去。 * 回到村子,已经六点,太阳已经彻底下山了,但是因为是八月份,天还没黑。 拖拉机是村里生产队的,回去的路上正好路过生产队,江夏陪着周承磊去还了拖拉机,然后两人一起走回家。 周家的人都在等他们回来吃饭。 田采花看见他们回来忍不住道:“总算回来了,我都快饿死了!” 然后田采花就看见了周承磊手中拿着麦乳精和炼乳,她立马变脸:“光宗耀祖,你们小叔给你们买了麦乳精。” 她生了四个儿子分别取名:周文光、周文宗、周文耀、周文祖。 几兄弟一听立马跑了过来:“四叔,你太好啦!” 周承磊回去还沙示瓶子的时候,顺便买了一瓶麦乳精和两瓶炼乳,是想着江夏那么容易头晕,给她补身体的。 所以周承磊避开几个侄子的手,只将一瓶炼乳给了大侄子周文光:“医生说你们四婶身体弱,需要补补,麦乳精供销社只剩下了一罐,留给你们四婶补身体,我给你们买了一瓶炼乳。” 江夏没想到是给她买的,而且医生没说她身体虚啊!只叫她多喝水。 “记得和妹妹一起喝。”周承磊看了一眼坐在饭桌旁安静地看过来的小侄女。 江夏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屋里乖乖坐着的小女孩。 小女孩应该是他三哥周承焱的女儿周舟,书中写周承焱在两年前出海捕鱼的时候葬身大海,他媳妇转头就改嫁了,留下了一个五岁多的女儿。try{ggauto();}catch(ex){} 小女孩现在已经八岁了,乖巧的坐在饭桌旁边等着吃饭,眼睛看过来,不争不抢。 江夏想到了上辈子的自己,三岁没了父母,跟着奶奶长大,乖乖的不敢哭闹,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也不敢说,怕给奶奶添麻烦。 五岁的孩子,开始有记忆了,正敏感的时候。 周文光笑着接过炼乳,几个男孩子高兴的道:“谢谢小叔。” 虽然没有麦乳精,但炼乳也很好喝! 平时他妈都舍不得买给他们喝,每次都是四叔从军营里回来时是给他们买的。 田采花见儿子只有一瓶炼乳,脸立马拉长了,白了江夏一眼,夺过儿子手中的炼乳,免得几个孩子抢,掉落地,打碎了。 小叔子真是钱多没地方花,都要离婚了,还买那么多好东西给她补身体,不是浪费钱? 她抱着炼乳放回自己房间藏起来。 周母捧着一盘菜从灶屋出来,也看了周承磊手中的麦乳精和炼乳一眼,问江夏:“看过医生了?医生怎么说?” 江夏:“医生说没事,开了退烧药,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没事了。” 周母点点头:“没事就好,发烧要多喝点水,先吃饭,吃完饭再吃药不伤胃。” 将人送回去的时候,总不能空手上门,麦乳精和炼乳买了就买了,花几个钱,值得。 周母只想她的病快点好,将她送走,不然家无宁日。 “好,我先去洗洗手。”江夏回了句。 周母没再说什么,捧着菜进了厅堂。 周承磊本来想将麦乳精和炼乳给江夏放回房间,见她去洗手,就自己将东西放回她房间。 周家打了水井,还装了一个手摇水泵。 江夏没有用过,但是刚刚周承磊抱她出院子去看医生的时候,她见周母正在按压那个长长的手柄,就有水出。 江夏就握住了水泵的手柄学着周母的样子上下摇了摇。 水泵发出古怪的饥渴声,就是没有水出。 她看着这水泵,一筹莫展:怎么用?那本年代文没教啊! 周承磊走出来,就见她在那里空按水泵。 他走了过去,从旁边的水桶里勺了一点水倒进去水泵里,“你接着摇摇试试。” 原来还要加水! 江夏赶忙上下摇了摇,结果水全部都流进水井里了,却依然没有水出。 她茫然的看向周承磊,她感觉自己来这里成了文盲。 周承磊:“我来,你看着。” 江夏忙让开。 周承磊一只手往水泵里添水,另一只手快速的上下摇着手柄,一下子水就涌了上来,哗啦啦的从水泵的出水口流出。 “这个得摇快一点,摩擦得快了,水泵就会产生一股吸力,水就会被吸上来。你下次试多几次就能找到感觉了。” 江夏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在流水里将手搓洗干净。 周承磊等她洗完,就着剩下的水也搓了搓手。 江夏站在边上等他洗完手,和他一起进屋吃饭。 江夏跟在周承磊身边跨过门槛的时候,周承磊侧头看了她一眼。 一家人看见江夏走进来,也都诧异地看着她。 周母迅速将空位面前的那碟虾放到孙子面前,移了自己面前的一蝶咸菜过去。 第5章 虾离她远,她够不着 江夏不知道原主嫁过来第一天和大家一起吃过一顿饭后,就不愿意出来吃饭了,都是周承磊给她送到房间里。 没有原主的记忆就是麻烦,但她上辈子经历得多,早就练就了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能淡定的笑着应对。 面对众人的视线,江夏若无其事地笑问:“怎么了?” “没事,快坐下,吃饭。”周父发话。 周承磊顺手从角落里牵来一张竹椅,加了个位子,大家自觉的移了移位置,腾出更多的空位。 周承磊示意江夏先坐。 江夏才明白没有她的位置,应该是之前原主一直不和大家吃,所以大家没留她的位置。 她淡定的在小周舟身边坐下。 周承磊在她身边坐下,看了一眼面前的咸菜和青菜。 周舟怯生生的喊了一声:“小婶婶。” 江夏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周舟真乖。” 周舟僵着身体,动也不敢动,她有点怕这个小婶婶,见过她扇小叔耳光。 江夏见她害怕就收回手。 周家饭桌是两张矮脚的八仙桌拼成的长桌,此刻坐了大房一家六口,周父周母和三房的遗孤周舟,还有江夏和周承磊,一共十一个人,有点挤。 周承磊的二哥和二嫂在镇上工作,平时在镇上住,不回来吃饭。 周承磊还有一个大姐,已经嫁人,因此只有十一个人吃饭。 江夏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花蟹,海虾,杂鱼煲,青菜,咸菜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周家的饭菜果然如书中写的很好。 周家是生活在一个小渔村里,这里离大海很近,周家有一艘渔船,周父每天凌晨三四点就带着周成鑫和周承磊出海打渔,因此周家的饭菜从不缺海鲜。 周父喊了一声“开饭”,话音刚落大房四兄弟的筷子第一时间齐齐伸去那盘海虾,都挑最大只的夹。 一下子最大那几只虾就被夹走了,感觉整盘虾少了一半。 田采花骂了一句,就没管了。她自己也抓了一把虾,然后又将杂鱼煲里最大的几条泥猛鱼夹给了几个儿子。 不吃多点,难道便宜外人? 放在江夏面前的都是青菜和咸菜,中间是一大盘蛋花汤挡着,很难去夹其他菜,可见她多不受待见。 江夏若无其事的拿起筷子夹了一条青菜。 这时一只剥了壳的大虾放到她的碗里。 江夏看向周承磊,笑了笑:“谢谢。” 周承磊没看她,又在杂鱼煲了夹了一条最大的泥猛鱼,挑了刺,将鱼肉给她,“小心吃,不知道还有没有鱼刺。” 她来周家第一顿饭就卡了鱼刺,平时他给她送到屋里的饭菜里面的鱼都是挑了刺的。 江夏怪不好意思的,又道了一声谢,让他自己吃,不用管她。 周承磊又去夹了一只虾,剥了同样放到江夏的碗里。 虾离她远,她夹不到。 周母看了小儿子一眼,叹了口气,早知就不移开那碟虾了,儿子一口也吃不上。 周父默默吃着饭,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田采花暗暗翻了个白眼,她的儿子四岁吃鱼就不用挑刺了,娇气,矫情! 都要离婚了,还对她那么好干嘛? 江夏看了一眼那碟虾,已经没有了。try{ggauto();}catch(ex){}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不是没有道理的。 一顿饭光宗耀祖四兄弟吃得简直就像抢的一样,吃虾也不剥壳,一下子就将那碟虾抢光了。 江夏见身边的周舟没有夹到,她将那只虾放到了周舟的碗里。 周舟似乎有些惊讶,扭头看了江夏一眼,小声道:“谢谢小婶婶。” 江夏笑了笑又分了一半鱼肉给身边的小周舟。 周舟又怯生生的道,“谢谢小婶婶,小婶婶你自己吃,不用管我。周舟吃鱼会吐刺,不怕刺。” 她不明白小婶婶今天为何这么温柔,有点吓人。 周母也给周舟剥了一只虾,夹了一条泥猛鱼,这鱼刺少,味道也不错,周舟爱吃。 她对江夏道:“小夏,你自己吃就行了,周舟她自己会吃鱼,不用管。” 今天这个这儿媳好像有点正常了,脸上有了笑容,不像全世界欠她钱一般。 可惜她大多数时候都不正常。 留不得! 江夏道了一声好,就自己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野生的海鲜真的特别的鲜美。 虾肉弹、鲜甜。 泥猛鱼肉质紧实,味道鲜美。 花蟹也特别的鲜甜。 可以看得出这些海鲜都只是简单粗暴直接放点盐蒸或者煮熟的,但是都非常好吃。 其他菜很快被周海几兄弟吃完了,没有人吃花蟹,周海几兄弟都嫌弃太麻烦,又没肉,江夏却特别的爱吃蟹。 周承磊看出她爱吃,便给她剥。 田采花见周承磊给江夏剥完虾又剥蟹,忍不住对周承鑫道:“你看四弟多会疼媳妇,我嫁给你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你给我剥过蟹和虾。” 周承鑫没好气道:“你不是说花蟹不值钱又没肉,不爱吃?这玩意村里的人捡到都丢掉不要,也就周舟爱吃。” 吃虾她是连壳一起吃的,说剥虾浪费时间,会少吃几只,所以儿子都像她! 周舟:“......” 她爱吃是因为其他菜抢不过哥哥们,只有花蟹哥哥嫌麻烦不抢。 田采花:“......” 嫁了个木头! 看见就来气! 周成鑫也吃饱了,直接走开。 江夏有些惊讶花蟹不值钱,这东西放在现代比一些鱼还贵。 周承磊没说话,默默的将剩下的几只蟹的肉挑出来给江夏和小侄女。 以至于大家都吃完离开了饭桌,周承磊还在那里给她和周舟剥蟹。 周父周母吃完就出去了。 田采花见江夏吃得津津有味,也吃了一只蟹,但实在没耐心了,虾她都是连壳吃的,她站起来趁机道:“四弟妹,你吃得最慢,吃完顺便将碗筷洗干净吧!” 既然她都可以下床吃饭了,凭什么不干家务? “好。”江夏没计较,饭是别人做的,她洗碗很正常。 田采花见她识趣,忍不住得寸进尺,给江夏指派活计:“明天爸他们半夜四点左右出海,你记得三点起来将早餐和他们要带的午饭做好,这几天每天都是我做的。” 大家都是周家的儿媳妇,家务就得分工合作。 凭什么江夏什么都不用干,自己累死累活侍候一大家子,还要侍候她? 第6章我们离婚吧 没等江夏开口,周承磊抢先道:“大嫂,明天早餐我来做。江夏还没退烧,医生说不能太劳累,这几天家里的活计还是辛苦你和我妈一下。” 田采花的脸立马就拉长了。 她直接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低声”咕哝:“真是个个都是千金小姐的命,只有我是丫鬟命,没有人家身娇肉贵,皮粗肉厚的,一早忙到晚也不病!” 田采花去了厨房给小儿子倒热水冲凉,将锅盖瓢盆摔得“砰砰”直响。 “明天早上我还是起来做早餐吧!”江夏道。 轮着来做很公平,她没有意见,也不习惯白吃白喝。 周承磊诧异地打量了她一眼,又继续低头挑蟹肉:“不用,我起来做就行,大嫂只是刀子嘴,你别放心上。” 倒不是他宠媳妇,他只是觉得江夏今天走几步路都晕,怎么起来干活? 而且她就算不晕,也是一心想要离婚,指不定明天就回娘家了,何必还让她起来给一大家子做一顿早饭? 周父和周母在院子外面乘凉,听见了田采花摔摔打打的声音,周父皱眉:“一会儿你问清楚承磊是不是要离婚,要离赶紧离。” 这家无宁日的日子周父也受够了。 周母想到江夏好像变了:“要不再看看,你吃饭的时候没看见江夏好像变了。这才结婚几天,这么快离婚不是让人看尽笑话?” “算了,狗改不了吃屎!你现在是还没让人看够笑话?”周父一脸嫌弃地摆手兼摇头。 变?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有那么容易? 而且看小儿媳那娇娇滴滴,什么都不会干的样子,周父就觉得离了准没错,不离才受罪。 什么都要儿子侍候,衣服都是儿子帮她洗,这哪是娶媳妇?这是娶了个公主! 她就该嫁去有钱人家当少奶奶。 他们周家庙小供不起她这位公主殿下。 娶媳妇还是得娶结实,高大的,力气大,会干活。 * 周承磊剥完蟹后,就去了灶房从大铁锅里勺了两桶热水,兑好水温,然后提进了冲凉房。 江夏和周舟刚吃完,她让周舟去找哥哥玩,她收拾碗筷。 周承磊走了进来,接过她手里的碗筷:“我来收,热水提进去了,你先去洗澡。一会儿其他人还要洗,你尽量快点。” 周家人多洗澡都要排队,周父和大哥明天要出海,几个侄子要读书,需要早点睡。江夏每次洗澡没有一个多小时都不出来,让她等其他人先洗好她再洗她又发脾气。 一家人都怕了她。 江夏听了就没再说什么,别人洗澡水都帮你准备好了,你还好意思拒绝吗? 她直接回房间找衣服去冲凉。 没有自来水,没有浴霸,江夏用着不顺手,有点不习惯,但她适应性强,直接脱衣服洗澡。 周承磊添了水在大铁锅里继续烧,让爸妈和侄女一会儿有热水洗澡,然后将碗筷洗了。 田采花给小儿子穿好衣服出来见周承磊在洗碗,抿了抿嘴。 也就小叔子脾气好,如此惯着他那婆娘。try{ggauto();}catch(ex){} 江夏都给他戴绿帽了,还对她如此好。 要是她是小叔子,早就大耳刮子呼过去了,还会对她好?不拿扫帚赶她出门已经是仁慈了。 她问道:“小叔子,你今天下午说的话没忘吧?” 他说要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周承磊下意识看了冲凉房一眼,回了一句:“我没忘。” 田采花满意了,又叮嘱了一句:“离婚记得将彩礼也要回来,别犯傻,手都没摸过呢,别亏了!大嫂也是为你好,那两千元拿回来,还能再娶一个好的。江夏不值你对她好!还有医药费,该要回来的都要回来。” 她嫁过来时小叔子才是个半大小子,她将他当儿子疼爱才说这话。 周承磊没出声,大嫂的话他不认同,索性不说话。 田采花见他不说话觉得他不识好歹,就出去找几个儿子回家洗澡睡觉。 那几个臭小子吃完饭都不知道死去哪儿了! 周父周母走了进来,看见儿子在洗碗。 周父心中不悦,更坚定自己的想法。 周母心中不悦又无奈,但见儿子快洗好了就没再上前帮忙,叹了口气:“阿磊,你一会来我房间我有话和你说。” 周承磊应了一声,“好。” 周承磊将洗干净的碗放到厨房的碗柜里,就去了父母的房间。 今晚必须给家人一个交代了。 一 江夏冲完凉出来,天井里已经没有人了。 她没看见洗衣粉或者洗衣皂在哪里,也不知道这年代用什么来洗衣服,打算等会儿问问,就将衣服连同搪瓷盆抱回了房间,放在角落。 这是她在房间里看见的面盆,新的,应该是结婚时置办的,她才敢拿进来放着。 周承磊从父母房间出来,看见冲凉房的门打开了,知道江夏冲完凉回房间了。 他就来到房间外,轻轻敲了敲门。 这本来是他的房间,但结婚后他都是在侄子的房间打地铺,今晚他是有话和江夏说才会进来。 房间里,江夏正坐在梳妆台前,擦着头发,等它快点干,没有吹风机,只能自然风干。 她看着镜子里的脸,发现原主的容貌竟然和现代的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这让她很满意,因为她本来就是大美女啊! 更惊喜的是现在的皮肤更好一些,水嫩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没有任何瑕疵。 上辈子熬夜多,皮肤虽然也白,状态没现在好,毛孔有些粗大,到底还是这具身体年轻,只有20岁,皮肤水嫩嫩的,毛孔看不见,白得发光。 就是身材没有上一辈子丰满,但胜在高耸挺拔。江夏用手量了量,上辈子她是,现在只有,不过也够了,太大了,跑步不舒服,而且穿紧身衣服显胖。 敲门声突然响起,她赶紧放下手,回了一句:“门没锁。” 周承磊这才推门走了进来。 周承磊看着坐在梳妆镜前的人儿,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比头顶的灯泡还耀眼。 他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直接道:“我们离婚吧!” 第7章你只能在我身边待着 江夏早有心理准备,她听见田采花和他的对话了。 江夏转身平静地看向他:“好。” 周承磊没有意外她应得如此爽快,她之前各种的闹就是想离。 他接着道:“我的户口和粮食关系还在军营还没转回来,暂时办不了离婚证,等我户口转回来了,我们才能去将离婚证办了。要是你不想留在这里,明天我就送你回娘家。你要是能忍,等离婚证办下来再走也行。” 最后一句他纯属是客气。 他知道她恨不得今晚就走。 但离婚证办下来之前,她就是他的妻,他不能赶她走,所以给她选择。 江夏想了想:“那就等拿到离婚证后我再离开。” 现在她没有原主的记忆,若是贸然回到原主父母身边很容易被识破。 而且这个时候身份证都还没面世,出门住旅馆还要靠介绍信,诸多不便,所以趁着还没拿到离婚证,暂时留在周家是最好的选择。 给她一两个月的时间,等她赚到了钱就可以在村里买一间屋,就算离婚后也有个落脚的地方了,然后再慢慢地和原主的父母认识。 周承磊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她不是迫不及待的想回城里? 感觉发烧后,她真的像变了个人。 江夏知道他怀疑,解释道:“我爸妈不会同意我们离婚,拿到证后我再回去,他们也没办法。” 江夏这么说是有依据的。 书里原主的父母确实不同意原主离婚,原主和男主离婚回家,江父江母家门都没让她进,逼她回去和男主过日子。 原主无家可归,又不想回去找男主,迫于无奈去找了那个家暴男,没名没分的跟了他,导致后面一系列的悲剧。 这也说得通,他也知道江父一定不会同意他们离婚,周承磊点了点头:“好。” 到底陌生,两人就这么静默了下来。 空气中都流淌着尴尬。 周承磊见她没有要说的就道:“你早点睡。” “哦,你也早点睡。”江夏回了一句。 周承磊转身走出去,看见门口搁着的那盆脏衣服,他顺手拿了出去。 江夏不会洗衣服,结婚后她的衣服都是他洗的。 江夏在想事情,也没留意到他拿走了她换下来的衣服。 周承磊出去后,在天井里给江夏洗衣服。 田采花哄好小儿子睡觉,出来就见小叔子又帮他媳妇洗衣服,翻了个白眼,然后想到他刚刚从公婆的房间出来,又进了江夏的房间,她问道:“四弟,你和江夏商量好了吗?” “嗯。” “那你们是打算离婚吗?什么时候去办离婚证?明天星期五可以办,明天不办得等下星期一了。” “暂时不离婚,我的户口还没转回来,等户口转回来才能离。” 田采花一听有点不高兴。 但她也知道两人扯证的时候,周承磊还没退伍,他还打了申请,谁知道做个任务回来耳朵聋了一只,不得已才退伍。 “那她是明天就回她自己家吧?都要离婚了,总不能留咱家白吃白喝白住吧?”田采花真的受不了江夏,也不想侍候那位大小姐。 周承磊动作一顿,还是道:“等离婚证办下来,她再走。” 田采花一听立即沉下了脸,:“等离婚证办下来才走?那得等到什么时候?”try{ggauto();}catch(ex){} 周承磊沉默了一下,他想到他退伍时首长的话…… 这婚怕不好离,恐怕不止一两个月,就算他打申请,刚结婚没多久就离,申请也不会批,这么拖下去半年也不一定。 “估计要半年左右。” “什么?半年?她还要留在咱家半年白吃白喝?那还叫离婚吗?再待半年,她孩子都可以生下来了!” 一想到还要侍候一个什么都不会干的妯娌半年,田采花就暴躁。 周承磊的大哥周承鑫从外面回来,低声道:“你大呼小叫干嘛?四弟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你以为我想管?不用我侍候她,你看我管不管!”田采花黑着脸直接进屋了。 真是受不了了,竟然还要忍半年! 半年后谁知道他们还离不离? 凭什么大家都是周家的儿媳,自己什么都干,她因为不会,什么都不用干? 周承鑫对周承磊道:“别管你大嫂,你和四弟妹的事你们商议好就行。她就是干多了点活有意见,可是没有四弟妹,她不也要做饭,多做一个和少做一个有何区别?就她多事!我说说她就行了。” “我知道。”周承磊应了一声。 周承鑫回屋里哄媳妇,怕她闹得父母和江夏都听见,不好收场。 周承磊干活快,三两下就将衣服洗干净,晾晒起来。 他做了一个决定,他正想去和父母说,没想到江夏走了出来。 田采花这么大声,江夏不可能听不见,她走了出来,见周承磊晾的竟然是她的衣服,也有点不好意思,她道:“我明天就搬走。” 江夏刚刚整理了一下原主的东西,发现有一百多块,够住一段时间招待所,不至于走投无路。 周承磊看了她一眼:“进屋说。”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房间。 周承磊直接问道:“你打算搬去哪里?” 她刚刚说搬走而不是回家,他猜她没打算回娘家。 江夏如实道:“去市里住招待所或者旅馆,不过要麻烦你帮我找村长开介绍信。” 周承磊一听皱眉,想都不必想拒绝:“不用,我打算分家,分家后我和你搬出去就行了。” 离婚证没办下来,两人就是夫妻,她住在家里合情合理,而且江父对他也有提携之恩,他刚进军营就是江父手底下的兵,他教会了自己许多东西,他不可能让江夏自己去住旅馆,也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住旅馆。 江夏看向他:“如果是因为我不回娘家,你才想分家,那大可不必,我可以暂时住旅馆,你帮我找村长写介绍信就行。” 她不喜欢欠别人的,走就是,有手有脚又有脑又不是活不下去。 只不过她身上户口本都没有,村长也不认识,只能拜托他帮忙开介绍信,不然她直接离开了。 周承磊如实道:“不全因为你,迟早都要分,我二哥已经分出去过了,我大嫂对我也有意见,我也想分家。” 他知道从他给二哥安排了一份工作,大嫂就对他有意见了。 大嫂其实是在闹分家。 早点分家也好,免得住一起意见越来越大。 周承磊看了江夏一眼,又补了一句,而且非常坚定:“在离婚证办下来之前,你不回娘家,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住招待所,你只能在我身边待着。” 第8章分家(一) 江夏沉默了一下问道:“分家,我们搬去哪?” 江夏不想留下来,可是别人穿越好歹会接收原主的记忆,但她没有。 一点记忆都没有! 她连娘家门口开哪个方向她都不知道,她怎么回娘家? 所以周承磊不给她开介绍信,她只能留下来。 “以前的旧房子,几十年的老房子很破旧,没法和这房子比,而且那房子离海边比较近,会有点潮湿,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周承磊将实情告诉她,让她来选,免得她受不了,各种的闹。 江夏没有什么所谓,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我没关系。” 周承磊并不觉得她没所谓,这新房子她都不习惯,旧房子她恐怕更加受不了。 不过她受不了,可以回娘家。 “我去和爸妈说一说分家,你早点睡。” 然后周承磊就出去了。 周承磊出去后,江夏等头发干了他也没回来,应该是不回来睡了,也好,毕竟不熟,同床共枕还是有点尴尬的,她关上门,拉了灯睡觉。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人进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又出去了。 发烧的人半夜容易反复,周承磊不放心,过来看看,见她没再发烧,就回去侄子的房间打地铺了。 第二天,江夏是被鸡啼声吵醒的,天还没亮,估计五点半左右,但她昨晚十点左右就睡,醒来整个人神清气爽。 外面已经传来了低声说话声和一些干活的动静,江夏没有赖床的习惯,起床走了出去。 天井里,田采花正在刨红薯丝煮红薯粥,看见江夏这么早起来,愣了一下,又笑着打招呼:“四弟妹这么早,你身体不舒服,多睡一睡会好点。” 心情明显很好,她已经知道周承磊要分家,所以她决定不和江夏计较了。 周母正在剁菜丝喂小鸡,看见江夏心情烦闷,家都被她弄散了! 她还是关心了一句:“烧退了没?” 小儿子昨晚后来又说不离婚,分家。周母心里再不满江夏,还是得忍着,不然儿子夹在中间,受气的是她儿子。 她儿子十几岁就去当兵,一去十几年,上过战场上,九生一死的活着回来,可不是回家受夹心气的。 别人不心疼她儿子,她心疼! 只要江夏以后愿意好好的和自己儿子过日子,她有什么毛病她都忍了。 谁让儿子舍不得离婚。 别人开口就是关怀,江夏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笑着打招呼:“退了,妈,不用担心。大嫂做什么早餐?我来做吧!” 称呼周母为妈还是有点不自然的,但是暂时离不了婚,不习惯也得喊。 周母一听就道:“不用你做,你不添乱我就阿弥陀佛,大吉大利了!” 对她的怨气不自觉带了出来。 江夏:“……” 田采花也觉得江夏不会做,只是嘴说说而已,不过都要分家了,干完今天,她就不用侍候,没必要计较。 今天她心情好,笑呵呵的道:“不用,不用,快做好了,我将这红薯放进粥里再熬一熬,就可以吃了,你快去洗脸吧!”try{ggauto();}catch(ex){} 田采花利落的将刨好的红薯丝倒进小炉子上熬着的白粥里,又将木柴推了进去一点,加大火力,快点将粥煮好。 煮熟就可以吃早餐,吃完早餐就可以分家了。 江夏就去洗脸刷牙,刚刷完牙洗完脸,周承磊这时也从外面回来,一身的汗,明显是跑步回来。 周承磊看见江夏这么早起来,明显怔了一下,下意识问道:“怎么这么早起来?头晕不晕?还没有发烧?” 大清早就接收到一个又一个的关怀,这种感觉江夏从来没有试过,哪怕知道对方真心不多,她还是觉得有点暖,笑道:“没事了,好多了。” 周承磊见她气色红润了,就没有再说什么,打了两桶水去冲凉刷牙。 粥没有那么快煮好,江夏帮着周母剁红薯叶子,还问她是不是喂鸡用的。 周母一开始还怕她将自己手剁了,见她剁得又快又好,还挺惊讶的,“不是,一会儿熬猪食用的。” “哦,猪食还要煮过吗?” 周母见江夏有兴趣,就和她说起话,教着她一些。 儿子和她分家出去过,她懂得多一点,儿子也轻松一点。 然后江夏知道周家养了三头大肥猪,还养了一头牛,鸡和鸭也各养了十几只,还有一群刚孵化出来十天的小鸡。 猪需要喂,牛放出去吃草就行,放牛这活计一般是家里的孩子干的。鸭子只要赶到海滩它们自己会找小鱼小虾吃,到时候去赶回来就行。鸡也可以早上放到竹林子让它们自己找吃的,但晚上也要喂一餐。 小鸡要侍弄仔细一些,喂鸡仔米,若是喂菜叶子要剁碎,大一点就可以由着老母鸡带它们出去觅食。也没有人偷,家家户户都这样,只要给鸡鹅鸭做好标记就行,例如剪掉尾巴或者头顶一撮毛,用绳子绑着脚之类的。 两人切完一大堆红薯藤,江夏打扫干净院子,粥也好了,可以吃早餐了。 早餐只有红薯粥,但红薯粥很好吃,有红薯的香甜软糯,又有虾米的咸香,江夏吃了两碗。 吃完早餐,光宗耀祖和小周舟背着书包自己走路去上学了,周父将一家人叫到厅里,说分家一事。 “你们几兄弟都已经成家立室了,也是时候分家了。老二前阵子在镇上买了房子算是第一个分出去了,当时他买房,我和你妈出了两千元,那时就说好以后分家家里的房子就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田采花抿唇,她为什么不满?就是因为这事!她和周成鑫没有文化,没有工作,周承磊退伍转业回来本来是可以在镇政府做的,但他不去干,他不干就算了竟然将工作机会让给了老二,一点也不顾及还在家里打渔的大哥。 老二当时可是在村委会里当村干部的,都已经有工作了! 周承磊为什么不将工作让给他大哥?看不起他大哥才小学毕业? 接着周承磊娶江夏回来,什么家务都不干,她一个人做一大家子的饭,照顾老的还要照顾他们夫妻二人,凭什么她什么好处都没得到,还要侍候他们夫妻二人? 周父继续道:“这间新屋承磊说给承鑫,他和江夏搬去旧屋住。” 田采花眼睛一亮! 第9章分家(二) “哈哈!” 兵家八长老大笑两声,仰首看着无名剑仙说道:“你定的规则,好狂妄的口气啊。” “你不服?” 无名剑仙凝眸俯瞰向兵家八长老,目光微微一寒:“你,不过是一只大点的蝼蚁罢了,不服又能如何?” 一只大点的蝼蚁? 场上众人,皆是一怔。 无名剑仙看了杨辰一眼,说道:“他刚才说的没错,在我眼里,你们不过是三只大点的蝼蚁。” 她突然伸出一根玉指,朝兵家八长老一指,一道巨大的璀璨剑芒,直接点在了兵家八长老的眉心:“我说你是一只大点的蝼蚁,你不服?” 兵家八长老呆在那里,双眸爆凸,目光之中一瞬间写满了恐惧与绝望,手指一指,剑芒便直接点在自己的眉心,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他么是一念成剑啊! 这无名剑仙的剑道,到底达到了怎样的高度? 剑皇? 剑帝? 剑尊? “我,我服……” 兵家八长老的身躯,因极致的震撼与恐惧,而抑制不住的剧烈颤抖了起来。 “没用,这救不了你。” 无名剑仙摇头:“要是任何事服个软就能解决,那这世间还有什么打打杀杀。” 兵家八长老:“……” 那你又问我服不服? 巨大的璀璨剑芒,这时突然朝他刺下。 蓬! 浩瀚如汪洋大海般的剑气,将兵家八长老刹那间杀成了一片血雾,连身上的衣衫,都被撕得彻底没了! 兵家九长老和墨家八长老,彻底呆了。 场上所有人,全都呆住了。 他么的,一名武帝级别的存在啊,竟然被一剑直接杀成一片血雾! 这确定不是在做梦? 花落娇躯狂颤,在震撼到极点的同时,又是狂喜不已,这个无名剑仙的实力,比她当初预料的,还要恐怖太多。 “太弱。” 无名剑仙淡淡说了句,又看向兵家九长老:“叫强一点的人过来让我杀!” 兵家九长老身躯狂颤,顷刻间脸如死灰:“我……” “叫,快点。” 无名剑仙冷冷俯瞰着兵家九长老,嘴里轻喝。 “叫……不到……” 兵家九长老早已经苦涩到极点,忽然身上涌现一股奇特的空间波动,整个人变得虚淡起来……他已经启动了单体传送阵,想逃离这里。 “想跑?” 无名剑仙微微蹙眉。 璀璨的剑芒突然刺下。 蓬! 兵家九长老被杀成了一片血雾! 可怕! 太他么可怕了! 场上剩下的墨家九长老,双腿发软,身子仿佛打摆子一样不住的战栗着,心中滋生一抹从未有过的恐惧与绝望。 开始之时,他们还以为,有他们三人联手,诛杀这位无名剑仙,不会有任何问题,因为他们是中州圣域诸子百家的长者。 如今他才看清,他们错得有多离谱! 他们在无名剑仙的前面,真的只是大了一点的蝼蚁而已。 不远处,江玉,易居白,未央,明觉等一众天骄,这一刻全都脸色惨白到极点。 没有什么形容词,能够形容出他们此时心中的震撼。 “你去叫人。” 空中的无名剑仙,这时已经看向墨家九长老。 与此同时,一道璀璨的巨大剑芒,也顶在了他的眉心上,无名剑仙轻喝:“快叫,就你们这些小蝼蚁,杀得不过瘾。” 很显然,兵家八长老之前的话语,让她怒了。 这样一位存在发怒,后果有多严重? 不知道! 墨家九长老身躯在剧烈颤抖着,脸色惨白到极点。 叫人? 叫中州圣域墨家的其他强者,过来让这无名剑仙诛杀? 开什么玩笑? 即便他想叫,也不可能马上能叫来啊。 “不愿意叫?” 无名剑仙微微蹙眉:“那么,你的结局,只能是死!” “无名剑仙,我错了……” 墨家九长老脸如死灰,颤声说道。 “跟我道歉没有用的。” 无名剑仙摇头。 那道璀璨的剑芒,突然刺下。 墨家九长老的身体,被那浩瀚的剑意,刹那间杀成了血雾。 至此,四名来自中州圣域兵家与墨家的长者,全都嗝屁。 其中被灵儿捶死一个,剩余三个,全死在了无名剑仙的手上,还死成了血雾。 场上,一片死寂,连最基本的呼吸声都没有。 所有人都是心脏狂颤,脸庞没有一丝血色。 所有人都知道,杨辰的背后,有一位无名剑仙,今日他们才真正看清,这位无名剑仙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武帝级别的存在啊,竟然都被她一剑直接刺成血雾,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这强悍的,简直就跟梦一样。 这时,无名剑仙依旧立于空中,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那群来自各地的天骄。 那些来自各地的天骄,突然如临地狱,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将他们笼罩。 “这群小蝼蚁,看着就烦,全都死了罢。” 无名剑仙淡淡摇头。 一道璀璨的剑芒,突然自空中朝他们缓缓刺下。 浩瀚得令人窒息的剑意,自空中奔腾下来,这一方空间根本承受不住这一剑,在不断的寸寸崩碎。 整个幽冥古迹,这一刻都在剧烈抖动,似是要崩碎在这一剑之下。 杨辰心态狂跳,这位无名剑仙,竟然要对这些天骄下手,这是他之前没有想到的。 “前辈,我只是误入这幽冥古迹,并不是冲着杨辰来的!” “前辈,饶命啊!” 包括江玉,易居白,明觉,未央在内,那些天骄齐齐大叫,神色绝望到极点。 “莫得命饶。” 无名剑仙摇头,嘴里说出来的话语很轻缓,但却冰冷得仿佛死神的宣判。 在她的眼里,这些都不过是小蝼蚁而已,杀了就杀了,她不会有任何感触。 那道璀璨的剑芒,没有丝毫滞留,依旧从空中朝着那些天骄,缓缓刺下。 剑芒下方那些来自各地的天骄们,脸上全写满了恐惧与绝望,无法还击,甚至无法逃脱……这道剑芒是带着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的。 璀璨剑芒距离地面还有十多丈之时,下方便有人已经承受不住那浩荡下来的剑意,身体被直接绞杀成了血雾。 接着…… 蓬蓬蓬蓬…… 一个个天骄的身躯炸开,成了血雾。 眨眼之间,这些天骄全被屠杀得干干净净。 江玉,易居白,明觉,未央他们,自然也是成了血雾。 空气之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道。 “好了,这场闹剧,到此结束。” 无名剑仙丢下这话后,便在空中突然消失不见。 下一刻,杨辰世界之戒中的审判之剑,“嗡”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彻底归于了平静。 她返回审判之剑中去了。 第10章凭什么一直跟他们住? 田采花紧紧盯着周母手中的那叠大团结,心里估摸着大概有多少钱。 周母:“家里现在还有一千二百元。” 田采花:“这么少吗?” 周承鑫扯了扯她的衣服。 周父看也没理她,接过周母手中那一叠大团结:“这一千二百块老大三百,老四六百,多出来的三百是给老四修房子的,剩下三百是我和你爸还有周舟的。你们有没有意见?” 周承鑫忙抢先道:“没意见。” 田采花翻了个白眼,她是有点意见,她觉得修房子不需要三百那么多,而且那房子虽然破旧,但是打扫一下就可以住,不用修也行。 可是自己得了新房子,这房子当时盖了三千多元,她不好意思这么说,所以就算了。 吃点亏吧,她不计较那么多。 “我也没意见。”田采花不情不愿的道。 周承磊对这些不在意,他自己私房钱不少。 江夏一个借住的,更加没有意见。 周父:“那钱就这么分了,分家的事就这么定了!” 田采花急了,就这么定了?还没分完啊! 她脱口而出:“那爸妈你们和周舟以后是跟四弟他们一起住吧?” 这话一出,一屋子的人静了下来。 周父周母也没想到田采花会这么说,都愣住了。 周承磊皱眉,他以为大嫂不想和他两夫妻住,没想到大嫂也不乐意和爸妈一起住。 老房子那是什么环境?新房子又是什么环境? 老房子又破又旧,漏风又漏雨! 周承鑫怒斥:“你胡说啥!爸妈当然是和我们一起住!” 田采花立马道:“我也想和爸妈一起住,就是这房子只有六间房,阿海他们都大了,现在两兄弟共一间房间还行,再大点怕是不行,阿海都初中了,没几年就结婚了,而且周舟过两年也不能再和爸妈一起睡吧?这屋子根本住不下这么多人。” 她自己四个儿子都养不过来,可不想养一个侄女。 两老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凭什么一直跟他们住? 周承鑫:“你不用多说,爸、妈、周舟都和我们一起住。” 田采花生气了:“我又没说什么,你发什么神经?被你弄得我不孝一样!我嫁给你十几年不也和爸妈住了十几年,孝顺了他们十几年?两老也不是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媳妇,我有说什么吗?这不是不够房间,旧屋那边有多房间吗?我也没说以后不照顾爸妈。而且我这也是为四弟考虑,爸妈和四弟一起住,等四弟和江夏离......” 周承磊打断她:“爸、妈、周舟都和我一起住。” 说完,他才想起没问过江夏的意思。 其实都要离婚了,她乐不乐意和自己爸妈一起住根本不重要,但周承磊怕她闹。 他扭头看向江夏。 分家这事算是因她而起,江夏挺不好意思的,她见周承磊看过来,顺着他的意思道:“爸妈还有周舟和我们一起住吧!旧房子那里房间多,你们和周舟也住得下。我什么农活都不懂,还得麻烦妈教教我。” 她说得真诚,让人听着舒服,不像平时的她会说的话,周承磊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心底也松了口气。try{ggauto();}catch(ex){} 田采花也松了口气,她也怕江夏闹,然后公婆继续和她一起住,她赶紧笑道:“四弟和四弟妹也是考虑得长远,四弟妹什么都不懂,爸妈和你们一起住能帮你们干不少事。以后等四弟有孩子了,妈还可以帮四弟带孩子。周舟也是个勤快的孩子,能帮忙干家务活,以后有爸妈和周舟帮你们干活,四弟和四弟妹妹可轻松了。” 她几个儿子也是婆婆带大的,婆婆确实很勤快,也好相处,可是她自己也是勤快的人,家里那么一点活计她自己就干得来。 再说她都和公婆住一起十几年了,公婆有几个儿子,怎么也得轮着来养吧? 周父周母其实不想和任何一个儿子住,不想给儿子添麻烦,可是房子就只有两间,大儿媳那边明显不想和他们一起住,周父看向江夏,也不知道她刚才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江夏又道:“爸,我和承磊都是真心的。你和妈,还有周舟都来和我们一起住吧!我什么农活都不懂,我们夫妻需要你们。” 江夏想到自己上辈子父母缘浅,亲人缘也浅。 她三岁的时候,她父亲有外遇,她妈妈以非常激烈的方式拉着她爸同归于尽,还连累了无辜,赔了许多钱,家也没了,后来上了初中奶奶也没有了。 那时候感觉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小小的地下室明明很拥挤,也觉得很大,太大了。 她不想一个人住,可是再也没有人和她一起住了。 现在穿了过来,没想到有家还有了父母,今天早上起来就被家人问候的情景她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不过她也知道这一家人不待见她,但在离婚之前感受一下有父有母的家庭生活也不错,就当是弥补上辈子的求而不得。 江夏的一句我们夫妻需要你们,让周父和周母动了容。 人老了,最怕不被孩子需要,怕给孩子添麻烦。 周父点了点头:“那我们两口子和周舟就暂时和你们两口子住。” 小儿子是个有本事的,等小儿子盖了新房子,他们两老就自己住,不和他们夫妻一起住。 江夏笑:“好。” 周母见江夏笑得真诚,一点没有不乐意的样子,也松了口气,还有点高兴。小儿子还没有孩子呢,她也想和小儿子住一起,以后好帮衬着他们。 周承磊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她刚刚有点难过。 不是因为要和他父母住不高兴,而是一种孤单难受的情绪,她掩藏得深甚至一闪而逝,但他就是觉得她刚刚悲伤又孤单难受。 就像孤儿思念逝去的双亲,可她怎么会有这情绪? 外父外母都还健在,还是他会错意,她只是想家了? 分家的事就这么商量好了。 周父又道:“至于我们两老的生活费,现在我们还能干活,就不用你们出了,干不动了,你们再给吧!” 田采花笑道:“好。” 周父又道:“正好今天是初一,也不用择日子了。承磊和我去打扫一下旧屋,小夏和你妈一起分一分家里的东西,收拾一下,我们今天就搬过去。” 第1章 成了首富的炮灰前妻 请退出浏览器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下一章。 日影西斜,切割的光影将院子分成两半,烟窗炊烟袅袅,院子半明半暗。 周母正在阴影里切菜叶子,绿油油菜叶子在她的刀工下变成一条条碧绿的细丝,切出一堆后,她便抓一把撒到地上。 老母鸡带着一群毛茸茸的黄色小鸡“叽叽叽”的抢着啄食散落在地上的菜丝。 “妈,我送江夏去卫生院。”男人的声音低醇,打破了院子的宁静。 周母差点将自己的手指切了! 她放下菜刀皱眉:“这又咋啦?人不是醒了吗?” 她刚刚都听见他们夫妻说话的声音了。 “烧了,烧得有点迷糊,我带她去卫生院看看。”周承磊没说的是:他怀疑江夏烧坏脑子了。 都胡言乱语了,还对他动手动脚。 问他叫什么名字,还说什么“竟然成了富的炮灰前妻”。 ……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一句都没听明白。 也听不下去。 周母皱眉:“给一包退热散她吃不行?” 周承磊摇头。 周母心里闪过厌烦:“那就去吧!” “什么?又去卫生院?烧又死不了人,去什么卫生院?四弟,你是嫌钱多还是以为咱家有金山银山没开采?” 田采花手举着一把还冒烟火钳从灶屋里出来,嘴巴像机关枪一样不停的往外喷:“昨天跳海自杀才出院,今日又去医院?她今儿又干嘛了?是跳海还是上吊?是撞墙还是割腕?” “四弟,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都不敢出门了!一出门,见着人都问我‘你家江夏是不是跟男人跑路,被你家周承磊抓个现行,逼得她跳海自杀了?’‘听说你们家老四新娶回来的那个漂亮得像花儿一样又有文化的城里媳妇跟人私奔是真的吗?’” “你说她嫁过来才几天?一哭二闹三上吊四私奔五跳海六撞墙都整齐活了,是想咋的?咱们老周家的脸都给她丢尽了!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我四个儿子还要上学呢!连学校的老师都忍不住好奇了。” 周母心烦死人,不悦道:“好了,别说了。” 她对这个新娶回来的儿媳妇也非常不满,但是儿子娶了这么一个玩意回家已经够憋屈难受的了。 都怪她没有打听清楚,以为是儿子的上司看得起自己儿子所以乐意将女儿嫁过来。 她要是知道江夏是这样的人,当初就找借口拒了这门亲事。 她只想着自己儿子是个有本事的,初中还未毕业就去参军,在军中考了大学,上过战场,立下无数战功,甚至当上了营长。现在虽然因为受伤退伍,但娶一个厂长的千金也是够格的。 没想到娶了一个自命清高,眼睛长额头上的,看不上他们是农村的,卖鱼的! 田采花更加不高兴了,“她都能作,我咋不能说了?哪有这样的人啊?她不愿意嫁过来就别嫁啊!嫁过来又要死要活的,四弟连房门都进不了,这算什么?这还算娶媳妇吗?她以为她是公主啊!” “四弟,你给我一个准话,你媳妇什么时候才能不闹腾?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周承磊沉默了一下:“大嫂,我先带她去看医生,回来再说。” 田采花这才满意了,但还是忍不住道:“烧哪里用去卫生院?去卫生院不用花钱啊?一包退热散下去,死人都活蹦乱跳!就她是千金小姐,三天两头跑医院,一花就一百几十” 周母用力将菜刀砍进木头桩子做的菜板上。 请退出浏览器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下一章。 请退出浏览器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下一章。 田采花立马闭上了嘴巴。 周母看向周承磊:“你带她去卫生院看看,将她的病看好,看好了就将人送回她家吧。” 周母只想尽快将人送走。 这祖宗她们周家要不起! 周承磊没说话,转身回屋。 田采花忍不住又道:“妈,离婚时记得将彩礼连同医药费一起要回来,不能亏了!” 周母冷冷的刮了她一眼,拔出菜刀。 田采花赶紧回灶屋,小声咕哝:“我又没说错,她嫁过来,四弟连她的手都没摸过,离婚不要回彩礼,不亏?” 两千元呢,都差不多够买一条木船了。 周母没管她,继续剁菜丝。 布置喜庆的新房里,江夏将外面的对话听全了。 她打量着屋里非常有年代感的几样物件,华南牌缝纫机,木头做的雕花玻璃窗户,电灯泡,大红花老式热水壶,搪瓷缸子 太过鲜活的对话,太过真实的场景。 她花了十几分钟才确定自己不是做梦而是穿书的事实。 而且是穿到了一本名叫《重生八零,富老公夜夜宠》的年代文里,成了男主的炮灰前妻。 男主的前妻也叫江夏,作者笔下白痴又无脑的人设,将一手好牌打烂的炮灰女配。 原主的家世很好,父亲是退伍转业军人在政府部门工作,母亲是制衣厂的厂长,家境优渥。 她和男主结婚,是父母定下的亲事,那时候男主还在军营里,年纪轻轻已经是营长,前途无量,她也是很满意。 谁知道男主会因为出任务受了重伤,耳朵聋了一只,不得不退伍转业。 退伍转业就算了,他退伍转业的时候已经是团长,就算退伍也能有一份非常好的职业,听说在市里至少是处级干部,要是在镇上那是书记级别的,多有面子? 原主身边的人都羡慕她,让她自鸣得意。 谁知道领证后,嫁到周家,她才知道男主将工作机会让给了他二哥,他是个坐不住的人,不喜欢体制内的工作,不喜欢坐办公室,他要下海经商。 而他说的下海就是打渔为生。 这不是当一个卖鱼的渔夫吗? 原主接受不了,接受不了她要当一个渔夫的妻子,接受不了要在农村生活,所以大婚当晚她就开始各种闹腾拒绝和男主同床共枕,闹着要离婚。 后来还被家暴男配的花言巧语骗了去,和对方私奔,结果还没跑出村子就被男主撞见。 那男人看见男主就吓得自己跑了,惊慌之下将她推下了海,才有了江夏穿过来。 江夏看着推门进来气场强大的男人。 男人身姿挺峻如撼不动的山岳,肃冷峭隽,气势逼人。 不愧是当男主的!绝了! 喜欢穿书后,她在八十年代家致富请大家收藏:dududu穿书后,她在八十年代家致富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退出浏览器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