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陛下这是要白嫖我!》 第001章 你特么叫这是贫困县? 阳曲县,醉月楼。 林小风正斜躺在软软的牛皮靠椅上,眯眼享受着身后侍女的服侍。 “林大人,力度还可以不?” 侍女附身附在林小风耳边,呢喃的说道,温热的气息让林小风耳根痒痒的,很是舒服~ “不错不错,再喂我吃个葡萄!” “好的,大人。” “啵~” 将葡萄吸进嘴里一咬,香甜的味道充斥着口腔。 林小风忍不住在心底大喊一声,舒服啊! 来到阳曲县这么长时间,林小风终于开出了第一家·······咳咳,夜总会。 也算是有了一个享受的场所。 要知道当年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林小风可慌得一批! 毕竟,别人穿越后,都是什么王子、公子,最不济也是个将军后代。 可自己倒好,竟然穿越成了一个九品芝麻官,品阶最低不说,这阳曲县也是偏僻的一批。 根本无人问津。 就连县志也只有薄薄的几行字,显然自己的前身完全躺平摆烂了。 林小风也是通过和县城里各色各样的人物不断打听,才算是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些了解。 这个朝代和林小风在历史课本上学到的任何一个都不一样,但文明上,又非常相似。 最相似的,不外乎是战争。 穿越过来的那年,正是靖江国和海云国交战的时候。 阳曲县虽然因为是穷山恶水,没有直接迎接战火洗礼,但也因为战乱波及,治下百姓两千人,竟然饿死了三分之一。 最夸张的,是县丞、主薄和教谕,竟然因为县城太荒凉,三人一商量,扔下林小风这个县太爷直接跑了。 可以说,开局几乎就剩下一个碗了! 好在林小风穿越前也算是熟读乎,知道一些基本知识。 在顶着民怨沸腾,硬生生抠出一点粮食,酿了几缸高浓度烈酒之后,总算是有了个县城【核心产业】。 伴随着靖江国现任皇帝李石明不断强军用策,将海云国打的节节败退,阳曲县的【桃花酒】,销量也越来越好。 林小风的小日子,也稳步上升。 七年时间,阳曲县人民乐观工作,积极生育,再加上搜刮来的难民,人口竟然达到了上万。 是林小风来时的五倍。 于是乎,县城面积一扩再扩。 衙门重修不说,赌场、酒楼、钟楼、鼓楼,一应俱全。 甚至在今天,第一家夜总会·······咳咳,妓~院,也顺利开门。 可以说,林小风这个无人问津的九品芝麻官,硬生生凭借着黄赌·······咳咳,凭借着智慧,将阳曲县变成了人间天堂。 唯一的问题,就是每年来巡查的官员,都说阳曲县祥瑞,想要上报邀功。 害得林小风不得不用尽手段,把这官员摆平。 毕竟伴君如伴虎,林小风希望的,就是在这阳曲县里,好吃好喝,当个土皇帝。 反正这里已经被林小风经营的有滋有味,要啥有啥。 皇帝都不一定比他开心,比他会玩······· “报!” 正在林小风感慨生活时,一名腰间挎刀的男人,急冲冲的走进来。 只见他快速走到林小风身后,低声说道:“大人,有探子发现十里外有个外地客商,车队里没有咱们的旗子,要不要干他!” “忒!” 林小风淬了对方一口唾沫星子:“你个狗娘养的玩意儿,怎么就改不了!咱们现在是官府,官府懂吗?怎么还动不动就干人家!” “啊,大人,咱之前不都这么干的吗·······” “好你个谢洪信,竟然还学会顶嘴了!” 说着,林小风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谢洪信一个没站稳,妖娆的倒在了地上。 身后的婢女顿时笑作一团。 阳曲县发展再好,也不过是个小县城,这些年来,众人对林小风这位县令已经了解颇深。 且不说带领着阳曲县百姓把日子经营的蒸蒸日上,就是这谢洪信,更是从土匪诏安,一步步成为了县太爷的精兵强将,首席护卫。 众人羡慕都来不及呢! 谢洪信也不觉得丢人,起身老老实实的站在林小风身侧,等着大人发落。 “谢洪信,我再和你说一次,咱们阳曲县要靠实力发展,但这实力不是打家劫舍,而是我们的服务产业!既然有富商来了,咱们就让他舒舒服服的把钱花出来,绝对不能抢,明白了吗?” 林小风义正言辞的说道。 谢洪信却是满脸不相信:“大人,花钱怎么可能还舒舒服服的,舒舒服服的怎么可能把钱都花了。要我说,还得是干他娘的!” “唉,你还是不懂啊!”林小风无奈的摇摇头:“十里之外,应该也快到了。老板娘你按照我说的安排一下,一会儿就让这富商好好的出出血给你们看!” “大人您放心,咱这醉月楼里的男女老少,都是您一手调教出来的,绝对按您安排的来!” “哈哈哈,好,谢洪信,咱俩去阁楼,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舒舒服服的花钱!” ······· “陛下,前面就是阳曲县了,按照这几年递上来的折子所说,阳曲县虽然因为地处偏远没有遭受战火,但也因此较为贫困,不过现如今百废待兴,阳曲县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偏僻县城。” 王公公恭恭敬敬的捧着一份地图,在他面前的,正是当今靖江国皇帝陛下,李石明。 靖江国历任皇帝当中,李石明算是最为励精图治的一个。 从军事到政治,从农业到商业,李石明都深入了解,事必躬亲。 可以说,是一手把靖江国的疆域扩大了一倍!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刚刚四十岁,正值壮年的皇帝陛下,脸上满是超过他这个年龄的沧桑。 哪怕今天说是出来微服私访散散心,可眼底那抹无法消除的忧色,显然还是在思考着政务。 对这个励精图治的皇帝陛下,王公公内心是真的佩服,可也忍不住担心,照这样下去,皇帝陛下的身体······· “王公公啊,停战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有这么多贫困县,你看看这路,颠的朕屁股都疼,还不如骑马呢!”李石明随口吐槽道。 王公公讪笑两声:“陛下,您励精图治,当前的靖江国已经是有史以来最辽阔的时候,疆域大了,贫困县自然也会多。这里地处偏远,路途颠簸也算是意料之中,等过了这段,进入断天府就好了。”try{ggauto();}catch(ex){} “算了,这路实在是让朕难受,一会儿到了阳曲县,就先找个地方休息吧!明天骑马去断天府!”李石明闭着眼睛下令道。 听到李石明这么说,王公公吓得直接跪了下来,埋头道:“啊!陛下万万不可,这阳曲县穷乡蔽野出刁民,咱今天又没带护卫·······” “哼!”李石明冷哼一声,“王公公,你是胆子越来越小了,还是觉得朕老了?就这么一个贫困县,竟然把你吓成这样!” “陛下,老奴·······” “咚!” 王公公刚要解释,马车却突然重重的震了一下。 王公公直接被弹了起来,脑袋差点被车顶的梁给撞破。 李石明也是眼疾手快,死死的抓住扶手,才勉强幸免于难。 “你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遮!” 王公公捂着脑袋走出车厢,对着车夫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怒骂:“你个天杀的,怎么驾车的!小心我砍了你的脑袋!” 面对着王公公的怒骂,车夫却是颤颤巍巍的伸手指着前方:“老·······老爷,您看·······” 顺着车夫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王公公顿时瞪大了双眼,反应过来后连忙揉揉眼睛,担心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地儿。 紧接着,他又赶紧探出脑袋朝后方看去。 紧接着又看看前面。 甚至还在车上跺了跺脚。 感受到马车确实不再颠簸之后,才终于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身后那段路,破败不堪,泥土碎石到处都是,荒废破败的样子,历历在目。 可眼下这条路,竟然出奇的平坦,别说碎石,就连一丝起伏都没有。 黑黝黝的路面,甚至在阳光下······· 还有些反光?!!! 刚刚马车的震动,正是因为这两段路的交界处! “这·······这怎么可能?”王公公满脸震惊。 车夫也是一脸委屈:“我也是第一回来这里·······” 此情此景,王公公赶忙钻回车厢:“陛下,还请您亲自出来看看,老奴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李石明眉头一皱,满脸狐疑。 可当他探身走出车厢之后,也和王公公一样,愣住了。 哪怕是他征战沙场数十年,也被眼前一幕震的懵逼了。 在他面前,一条宽阔而平坦的大道向前延伸,像是一条无垠的黑色绸带,消失在远方的天际。大道的两侧,是一片片绿油油的麦田。那新鲜的绿色如同翡翠镶嵌在大地上,每一根麦苗都挺拔直立,仿佛在向天地间展示它们的生命力。 风儿轻轻吹过,麦田里荡起了一层层涟漪,犹如碧波荡漾的大海。那绿色与天空的蓝色相交融,形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这·······这里真是阳曲县?” 王公公赶忙拿出地图,仔细打量后,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没错,就是这里!刚刚到达阳曲县域内!” 此时,马车还在吱呀吱呀的走着。 可却是异常的平坦。 天空中,有几只鸟儿欢快地飞翔着,不时有白云悠悠飘过,将天空装点得更加湛蓝。 再加上迎面吹来的清风,一路上都紧皱着眉头的李石明,竟然露出了笑容。 “想不到,区区一个小县城,竟然有这么平坦的路面,有趣,有趣!” “陛下洪福齐天,才有此祥瑞!” 王公公直接给李石明行个大礼,在他看来,这么平坦的路面,绝对是天降祥瑞,人力绝对不可能达成! 对此,李石明倒是没有轻易下定论。 若是真的会天降祥瑞,他也不用拼死奋战十几年了! 主仆二人回到车厢,陷入了沉默。 李石明打开窗户,看着窗外。 伴随着道路两旁出现人烟,李石明不由得频频点头。 这些百姓,有的在田里忙碌,有的在路上晃悠,但无论是谁,脸上都有一份从容与淡定。 哪怕看到李石明的“豪华马车”,也仅仅是随意看看,没有丝毫嫉妒或仇恨的目光。 与之前几个贫困县,大相径庭。 没想到这阳曲县治下百姓,竟然如此井井有条,看来此间官员必然不俗。可为什么之前没有听到过呢? ······· 两旁的翠绿不断划过,阳曲县县城也越来越近。 而在到达县城脚下后,李石明、王公公和车夫,三人竟然同时······· 懵逼了!!! “王景文你个狗娘养的!你特么和我说这是个贫困县?你特么叫这是贫困县?啊?!!!” 王公公心惊胆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没法解释! 怎么解释啊! 这阳曲县县城,竟然有城墙! 而且是高达数十米,砖石砌成的城墙! 城门顶上悬着的【阳曲县】三个大字,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着它的固若金汤! 李石明连年征战,去过无数的城市。 别说是县城,就是断天府的城墙,也是用土胚墙糊弄起来的。 这砖石高砌,怕是得一方霸主才有能力建起来。 “可现在,在距离京城不到百里之地,竟然有一座如此坚城,而朕不知,王公公,你的厂卫是干什么吃的?!!!”李石明怒声呵斥。 王景文王公公内心慌得一批,可他自己也一脸懵逼,只能如同捣蒜一般磕着头。 他是真不知道啊! 谁能想到,这鸟不拉屎的山沟沟里,竟然会藏着这么一座城池。 见了鬼了! 这怎么就是贫困县了啊! 主仆二人的行为,引来了周围百姓的关注。 李石明无奈的摇了摇头:“起来吧,先进城看看,回去再找你算账!” 听到李石明的话,王公公顿时心中一喜。 从李石明十岁开始,他就陪伴在皇帝陛下左右,自然知道陛下这么说,自己就已经稳了,不会再被追究。 可面子上,还是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艰难】起身:“谢谢陛下,谢谢陛下!” 第002章 握草大爷 “走吧,进城!” 说着,靖江帝二人便抬腿朝着城内走去。 走到城门口,王景文把早就准备好的路引递了上去,顺便还在路引下面,藏了二两银子。 谁知道官差见了银子眼神一变,厉声道:“干什么!拿走拿走!我们阳曲县不兴这个!” 王景文的手僵在半空,递也不是收也不是。 心里一时哭笑不得,还有地儿不兴收银子的?真他娘的邪门了! 靖江帝也露出了深思的表情,区区一小吏都有这样的意识,阳曲县········ 确实是有点儿意思。 “这阳曲县城墙这么高大,应该花了不少钱吧!是不是官府的税费特别严重?”靖江帝随口询问道。 官差却是撇撇嘴:“啥啊,都是样子货,没花几个钱!不过是在土墙外面沾了一层石板,中看不中用。你们快进去吧!今晚上醉月楼开业大酬宾,我还想过去看看呢!” 说着,核实完路引的官差,便把靖江帝二人往城内推搡。 官差粗鲁的行为,也没让靖江帝生气,反而是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这县令,竟然也是个投机倒把的小子。 还以为是在这里当土皇帝呢! 多心了,多心了! “不过这醉月楼开业大酬宾,我们是不是可以去看看?”靖江帝边走边询问身边的王景文。 王景文低着头:“陛下········这醉月楼一听就知道是妓~~院,您万金之躯········” “哈哈哈,没事没事!朕知道你不方便,朕自己去就行!”靖江帝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王景文连忙小跑着追上去,“陛下折煞老奴了,老奴就是死也得和您死在一块儿啊!” ········ 原本还想着找人问问,看醉月楼在哪里。 可一进入城内,二人便彻底沉默了。 城内大街小巷,竟然都是干干净净、平坦无比的石板路。 街上行人众多,但丝毫不觉得慌乱。 路两侧建筑林立,很多房子看着就十分光鲜,显然是刚建好没多长时间。 关键这房子几乎都是三四层高,临街一面几乎都是商铺。 那些本来该沿街叫卖的摊铺,都在商铺里,让整个街道都宽敞起来。 一眼望去,竟然有种比京城还要繁华的错觉。 最重要的是,这阳曲县街上的百姓,精气神与京城截然不同! 面色红润,健步如飞,抬头一看就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在哪个方向。 要知道现如今的靖江国,百废待兴,哪怕是一些官道上,都没能立上路牌。 可这里,这个小小的县城,竟然每个路口都有! 关键它还林林总总,把县城里几乎大大小小的便民之所,都贴出来了。 王家铁匠铺、张家烧饼店、老李头爆米花········ 当然,还有靖江帝准备要去的醉月楼。 把官道的路牌,用作县内百姓的便民措施。 “这县令,有点意思啊!” 靖江帝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陛下,您看这路牌上有写,醉月楼最佳赏玩时间是日落之后,要不咱们先在附近吃点东西,再去醉月楼?” “好啊,这阳曲县确实有些意思,这醉月楼还能住宿,朕怕是要多住几天了!哈哈~” 靖江帝一边走,一边仔细打量着街头的每一处细节。 他万万没想到,这县城里竟然一尘不染,更是连一个乞丐、泼皮都没有。 关键这街头巷尾的百姓,更是一个个干干净净,几乎全是读书人的模样。 走到闹市,还没见到摊位,歌声就传了过来。 “你爱我~我爱你~阳曲奶茶甜蜜蜜!” “你爱我~我爱你~阳曲奶茶甜蜜蜜!” 啥玩意儿?!!! 靖江帝和王景文同时探过头去,发现是一家卖茶水的商铺。 老板一边唱着歌一边调配茶水,商铺前面,竟然还排起了长队。 什么情况? 这老板怎么还往茶水里填牛奶,这还能喝吗? 我去,白白的是啥?那黄乎乎的又是啥? 这是什么茶水,大杂烩吧! 这还要排队? ‘咱家在宫里包粽子的时候,都没塞过这么多东西!这阳曲县,真是越来越邪门了!’ “有意思,走,我们也买一杯尝尝!” 和王景文的嫌弃不同,靖江帝却是来了兴趣,兴冲冲的就要过去买一杯。 “老板,帮朕········咳咳,帮我来一杯!”靖江帝径直走到商铺门口,朝着店铺内喊道。 “麻烦后面排下队哈!”老板热情的招呼道,丝毫没有因为靖江帝衣着华丽,就先给他。 “我去,你这老板怎么这么猖狂,竟敢让我们排队?” 王景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可是皇帝陛下,他想吃一口你们的茶水,是你们几世修来的福气,不赶紧候着不说,竟然还让他排队。 无知者无畏,无知者无畏········ 王景文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径直插到队伍最前面。 “先给我老爷做!麻利点!” 老板顿时皱起眉头,而下一刻,一个带着红袖标的老大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 竟然直接扯着王景文的耳朵,把他从队伍里揪了出来。 “握草!随意插队,罚款五文!” 靖江帝皱起眉头打量着老大爷,只见她一身朴素,脸上却是满满的郑重。 袖子上的红袖标,写着明晃晃几个大字。 【治安志愿者】 王景文瞬间不乐意了,除了陛下,咱家多会儿被别人罚过款? “你谁呀,凭啥罚我钱?” 握草大爷冷哼一声:“握草!没看到我这红袖箍吗?戴红袖箍就是要为人民服务,一切破坏人民和谐生活的行为,都要被制止并罚款!这是县太爷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你要是有意见,现在就跟我去县衙!” 王景文顿时懵逼了! 我不就插个队吗? 你竟然要带我去县衙? 还什么责任和义务的。 阳曲县县令管的这么宽吗? “我········” 王景文瞪大双眼,正准备出口呵斥,靖江帝的声音传来:“给钱!” “好········”try{ggauto();}catch(ex){} 王景文恭恭敬敬的掏出钱来,给了老大爷。 老大爷满意的笑了笑:“握草年轻人,这不就行了吗!罚款啊,从来都不是目的,是为了给你长个记性!” 说罢,握草大爷把钱给王景文递了回去:“一看你就是外乡人,念在你不懂规矩,这次罚款免了,但你要记得,一切破坏人民和谐生活的行为,都要被制止并罚款!” 说罢,老大爷就要留下风中凌乱的王景文,转身离开。 可靖江帝却一马当先,把他拦了下来。 “老人家,您也知道我们是刚来,我确实有些问题想要咨询,您看方便吗?” 握草大爷上下打量了靖江帝一番,觉得这人态度着实不错,便说道:“你说吧,阳曲县没有秘密。” “老人家,我们一路走来,怎么看着街道繁华无比,但没有见到过一个乞丐,小偷好像也没有?” “握草!”握草大爷顿时乐了:“要是有小偷,那就是我们治安志愿者的失职!但确实是近几年一个小偷都没了,我们也只能抓抓插队、随地吐痰之类的了。至于乞丐········嘿嘿,我们县太爷见不得穷人,都把他们拉去挖沟了!” 一听到挖沟,靖江帝顿时握紧了拳头。 那些官员的套路,靖江帝怎么可能不知道。 说是挖沟,其实就是挖坑! 挖完把自己埋了的那种! 想不到这街道的干净整洁,竟然是用这种方式换来的! “握草!”王景文也和握草大爷学坏了,“这该死的县令,竟然用这种惨绝人寰的政策,简直就是人渣!” “握草!你怎么说话呢!”握草大爷急了:“阳曲县没人敢说县太爷的不是,你再说可是会挨打的!” “什么?骂两句就要挨打,你们这县太爷好大的威风!”王景文更怒了! 连带着靖江帝也重新皱起了眉头。 作威作福到了言论管控的地步,难不成这阳曲县县令,自己搞了文字狱? “握草,你懂个屁········”握草大爷正要反驳,却听到街边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握草!开业典礼开始了!” 握草大爷顿时精神抖擞,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一溜烟跑走了。 “这是醉月楼的方向?走,看看去!” 靖江帝眉头皱的更紧了。 烟花鞭炮,可是管制物品,区区一家妓~~院开业,怎么敢使用? 难不成这酒楼身后,是官府? 官商勾结四个字,瞬间出现在了靖江帝脑海里。 王景文也紧跟在大步流星的靖江帝身后,随着人群一路小跑到了醉月楼门前。 眼前一幕,让二人瞬间都愣住了! 华灯初上,坐落在阳曲县中心区域的醉月楼灯火通明,虽然只有三层,但算上楼前广场,占地面积超过了20亩! 这座巍峨的建筑前,竖立着一座巨大的牌匾,其上镌刻着几个古朴的大字——醉月楼。牌匾之后,是一块平坦宽阔的广场,铺满了规整的石板。广场两侧,繁花似锦,绿树成荫。 醉月楼前的广场上,几个小厮正在忙碌地摆放鞭炮。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热情而紧张的笑容,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认真。点燃鞭炮后,小厮们纷纷退到一旁,只待那一声巨响的来临。随着鞭炮的炸裂,一股浓烈而独特的烟火气息瞬间弥漫在空气中。那绚烂的烟花,如同盛开的花朵,将夜空装点得五彩斑斓。 醉月楼的阶梯宽而长,一直延伸到建筑物的门口。阶梯两侧,矗立着两排高大的灯笼,灯火通明,照亮了整个广场。一眼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精雕细琢的木质栏杆和古色古香的砖石墙壁。每一个细节都流露出浓厚的奢华气息。 虽然和靖江帝的皇宫还有些差距。 但这差距,微乎其微! 靖江帝甚至有些········ 眼红了!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这场景,哪怕靖江帝也只有在国家庆典的时候才能看到。 现在不过是一家妓~~院开业,竟然有这规格? 什么鬼! 这县太爷是骄奢淫逸到了什么地步! 靖江帝深深呼了一口气,强行把想要提刀砍人的念头压下去。 一旁的王景文更是汗如雨下。 他知道,靖江帝李石明,这是真生气了! 战火刚刚平息不久,靖江国最需要的就是修生养息,切忌大操大办。 眼前这酒楼开业的成本,怕是超过了一般县衙大半年的吃穿用度。 靖江帝怎么可能不生气! 而在这时,烟花渐渐散去,醉月楼负责人,也终于在泛着独特清香的烟火味儿中,缓缓走到广场上来。 人影还没看清,欢呼声已经沸腾。 仿佛除了靖江帝和王景文之外,在场所有人都是老板娘的疯狂粉丝。 “各位阳曲县的家人们,大家晚上好!我是司徒天玲,欢迎大家参加醉月楼的开业典礼!” 广场很大,人群嘈杂,可司徒天玲的声音却像是被扩大了好几倍,哪怕是因为征战导致听力有些下降的靖江帝,都听的非常清楚。 靖江帝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司徒天玲说话时,一直对着手中一个黑色的方块一般的物品,顿时来了兴趣。 ‘言语之间轰雷贯耳,这才是帝王的气势!在朕手中绝对可以把那些乱臣贼子都给呵斥住!’ ‘此等宝物,竟然被一个女子得到,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开业必然要大酬宾!小女子我可是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和老板争取到,一个天大的福利!大家猜猜看是什么?”司徒天玲站在广场前,和场外围观的人群互动着。 “五折!五折!五折!” 靖江帝一眼望过去,只见刚刚拦着他们收费的治安志愿者【握草大爷】,正在扯着嗓子嘶吼。 甚至让人有些感叹,大爷还真的是老当益壮! “嘻嘻,我听到大家说了,四折、五折的都有,但我接下来要公布的折扣,你们怕是想都想不到!”司徒天玲环视周围一圈,狡黠的眼眸中闪烁出一抹诱惑的神色。 “开业今晚,酒水全免!没错,你没听错!每桌客人都有整整五坛中等桃花酿!四盘瓜果零食!” 司徒天玲的话音还没落下,整个广场人群骚动,都已经跃跃欲试。 “直接免单,还得是县太爷大手笔啊!” 就在这时,靖江帝听到人群中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紧皱的眉头仿佛上了锁。 右手更是直接握住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 第003章 我要送十个! “陛下息怒啊,我们先进去看看也不迟!毕竟········毕竟这酒水免费也算是服务一方百姓········” 王景文,这位王公公,察言观色已成习惯,又怎么可能没发现靖江帝想要拔刀的心思。 也不管皇帝千金之躯,毫不犹豫地抱住了对方。 生怕靖江帝直接拔刀。 开玩笑。 这可是人家阳曲县县太爷的地方,经营着这么大的产业,咋可能不养几个死士。 你靖江帝在牛皮,再‘征战多年’。 也终究是双拳不敌四手啊! 被王景文这么一抱,靖江帝也是冷静下来。 冷哼一声:“走,我倒要看看,他这酒水全免是真的免,还是别有所图!” 说罢,靖江帝大步流星的朝着醉月楼里面走去。 王景文连忙小跑着跟上,生怕靖江帝有什么‘大胆’的举措。 醉月楼里面的布局,和常规的妓~~院很是相似,却又有些不同。 一进门,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硕大的舞台。 这个舞台占据了一层差不多四分之一的面积,红色的地毯铺满了整个舞台,四周环绕着华丽的帷幕,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舞台的正上方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而明亮的粉色光芒,将整个舞台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氛围之中。 舞台的左手边,是一个小巧的吧台,上面陈列着一些酒水。吧台后面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小厮面带微笑。 而右手边以及整个前方,都是错落有致的座位。与舞台上不同,这些座位上面只有星星点点的灯光,几乎是刚好让你能看到座椅上有没有人,但看不清座椅上坐着的是谁。 这样的布置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仿佛每一个人都在一个独立的空间里,但又能共享舞台上的风光。 两人进来时,醉月楼里面已经几乎是座无虚席。 只有角落里还有一两个空桌。 靖江帝万金之躯,去哪里,主家都会把最好的位置留给他。 什么时候得站着了?!! 王景文眼疾手快,连忙跑过去一屁股坐下,宣示自己的主权。 这才避免了靖江帝又一次暴怒。 即使如此,靖江帝也已经呼哧哈啦冷着个脸,不想说话。 可很快,他就忍不住研究起了屁股下面的座椅。 这座椅虽然表面是一层牛皮,但内里仿佛是塞了棉花一样,坐上去软软呼呼的。 那感觉,都快比上爱妃的大腚了! 要不是因为担心暴殄天物,靖江帝甚至有想法把这牛皮拨开,看看里面塞着的是不是大腚。 若真如此,他必然要砍掉这县太爷的脑袋当夜壶! 正当他思索万千时,夜已经深了。 舞台上灯光闪烁,当家人美女司徒天玲再一次拿着那个黑色柱状物,走上了舞台,整个场景都变得与众不同。 她优雅地走向舞台中央,将黑色柱状物轻轻放在嘴前。她的动作轻盈而有力,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诠释着她的独特魅力。 然后,她开口了。她的声音曼妙而富有磁性,瞬间盖过了音乐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亲爱的各位老板,感谢各位的捧场!无论你来自天涯海角,还是四海八方,今天我们能够在醉月楼相聚,就是我们的缘分!缘分让我们相聚他不是意外,而是为了今天的开怀畅饮!” “下面我宣布,在咱们阳曲县县太爷林大人的精心安排之下,醉月楼今天终于盛大开业!” 又是一统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醉月楼外面响起,哪怕醉月楼中的众人都听得非常清晰。 鞭炮声落下后,司徒天玲再次开口:“今天开业,我们可是准备了盛大的礼物!接下来,请大家和我一起,见证这奇迹的时刻!” 伴随着司徒天玲的话音落下,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在众人头顶炸响。 音乐声隆隆响起,如同海浪般汹涌澎湃。 与此同时,围绕在舞台周围的红纱罗帐缓缓拉起,仿佛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条笔直修长的大长腿腿。 不知为何,那些大长腿,竟然还在发光! 一时间,现场几乎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 哪怕靖江帝,都忍不住大声吞咽着口水。 只有王景文在那里生闷气。 ‘妖怪邪祟!没想到阳曲县街道上干干净净的,这醉月楼还是做着皮肉生意!’ 但他的话,实在是底气不足,根本没有人在意。 此时,红纱罗帐已经拉起到了腰肢。 那些大长腿上只穿着一条短裤,几乎要到大腿根上,暴露在众人眼前。短裤的颜色鲜艳,与大长腿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在裤腰之上,纤细的腰肢映入眼帘。那腰肢如同细细的柳枝,柔软而有力,似乎能够随着音乐节奏轻轻摇曳。更为引人注目的,是那些女孩子的肚脐眼上,竟然闪闪发光。 眯着眼睛仔细看,才发现那竟然是一颗颗闪烁的钻石! 众人眯着眼睛仔细看,才发现那竟然是一颗颗闪烁的钻石!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从天而降的星星。它们点缀在女孩们的肚脐眼上,仿佛是神秘而美丽的装饰品。 钻石折射出的光线,把女孩腹部的肌肉线条雕刻得清晰可见。 “咕咚!咕咚!” 吞咽口水声响此起彼伏。 而当红纱罗帐缓缓上升,直至最高处,那些若隐若现的妙曼身影终于彻底展现在众人眼前。台下的观众瞬间陷入了一片疯狂的激动之中! “哇!这也太漂亮了!” 尖叫声、口哨声、欢呼声此起彼伏,犹如波涛汹涌的海浪一般翻涌不息。观众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与不可思议。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些宛若仙女下凡般的美丽身影,竟然会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舞台上的光线照射在那些身影上,透过薄如蝉翼的纱衣,隐约可见那若隐若现的曲线。她们的身材婀娜多姿,如同柳絮般轻盈飘逸。她们的皮肤白皙细腻,如同瓷器般透亮,发出着诱人的光泽。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转身,都让人们为之惊叹不已。 “这简直太惊艳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场面!”try{ggauto();}catch(ex){} “这简直是天堂般的享受!” 观众们彻底沸腾了! 哪怕是‘后宫佳丽三千’的靖江帝,此时也不由得呼吸急促! 倒不是这些女子的美颜程度超过了自己的后宫佳丽,而是这氛围、这灯光,硬生生把男人内心深处的欲望挑逗起来了。 布局这一切的,必然深谙男性心理! 靖江帝大口呼吸,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司徒天玲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各位观众老爷,这十二位呢,就是我们醉月楼倾心打造的花魁。稍后,她们将亲自走到您的桌前,将今天赠送的酒水送到您的面前!” “稍后,花魁们将在舞台上进行走秀,走秀时大家可以为花魁赠送花环。” 说着,司徒天玲指了指吧台旁边的一面墙上,只见那里正挂着五颜六色的花环。“收到花环的花魁,将落座到您的旁边,和您一起喝酒,游戏!” 司徒天玲话还没说完,只见最前面一张桌子上的客人已经举起了手。 马上,就有一个身着制服的小厮跑了过去,附身听那人说了几句。 紧接着,小厮跑到台前,对着司徒天玲一番耳语。 司徒天玲眼中顿时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感谢我们甲1号座位的林大人,为我们十二位花魁每人送上一个花环!消费一千二百文!感谢林大人!” “感谢林大人!” 十二个莺莺燕燕的美女朝着甲1号座位整齐鞠躬,甜甜的声音,更是让在场的男性都魂牵梦绕。 眼看着小厮拿着一大把花环,给十二位美女挨个儿带上。 下一刻,马上就有其他桌客人开始举手。 “感谢乙3号座位的王公子,为我们十二位花魁每人送上一个花环!消费一千二百文!感谢王公子!” “感谢王公子!” “感谢甲5号座位的张老板,为我们十二位花魁每人送上一个花环!消费一千二百文!感谢张老板!” “感谢张老板!” ········ 短短数个呼吸,十二位花魁身上已经是满满的花环,甚至有一个花魁额外受欢迎,有人专门为她送了十个花环。 都快被花环压的喘不过气来了。 可这等局面,反而让在座的男人们更兴奋了,更加踊跃的举手送花环。 “一个花环一百文钱,哪怕是普通农户都能送得起。虽然看着不多,可当众人热血上头送起来,短短两盏茶竟然送了上万文,远超一般商贩两三个月的收益。虽然是野路子,也确实是捞钱快啊!” 靖江帝不由眯着眼睛看过去,虽然只能看到个背影,他基本判定,坐在甲1号座位的,就是阳曲县县太爷,林小风! 而很快靖江帝就意识到,这套玩法如果搬到他的京城,那收入,可不只是几万文。 直接上万白银,都非常有可能! ‘这县太爷,是个人才啊!竟然靠互相攀比来快速敛财,不过这攀比之风,也就是初次,假以时日被人看透了,绝对不会再花钱了。这么整下去,怕是只够回本,不够盈利!不知道他后续还有没有别的安排!’ 且不等靖江帝疑神疑鬼什么,台上莺莺燕燕的花魁已经缓缓挪步,朝着各个座位走来。 不知道是故意安排还是心有灵犀。 走到靖江帝面前的,正是他刚刚最心怡的3号花魁。这个花魁不仅长得艳美多姿,更有一股子与众不同的气质。她的举止间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只见花魁手中捧着的酒瓶,与常规的酒坛子简直天差地别。那是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酒瓶,瓶身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仿佛是一位艺术家倾注心血创作的艺术品。阳光透过瓶身,折射出一道道璀璨的光芒,令人眼前一亮。 3号花魁莹莹小手轻轻为靖江帝斟上一杯,清亮的的水流缓缓倒入酒杯,洁白的手腕和大腿欲漏还遮。这一幕让靖江帝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花魁的手腕和大腿,仿佛想要透过那层薄薄的纱裙。 花魁本人更是艳美多姿,她的脸庞如同精雕细琢的玉器,五官立体而精致。她的眼睛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她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让人沉醉其中。 靖江帝不禁有些口干舌燥,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发现自己的心跳声仿佛在耳边回荡,越来越响亮········ 此情此景,靖江帝直接看呆了。 忍不住就要伸手,把花魁拉进怀里。 3号花魁仿佛看透了靖江帝的心思,手腕轻轻收回,刚好躲过靖江帝的爪子。 紧接着微微一笑:“客官,如果希望奴家陪您喝酒,一会儿记得把我点下来呀!” 说着,3号花魁便抽身离开,前往不远处的下一桌。 而到了那里之后,3号花魁竟然坐到了客人旁边,直接陪那五大三粗的汉子喝起酒来。 喝酒的同时,竟然还玩起了不知道什么游戏,两人笑的前仰后合,合不拢嘴。 偏偏因为灯光昏暗、音乐嘈杂,看不到在玩什么,只能隐约听到笑声。 此情此景,让靖江帝眼中依依不舍,立马化为了愤怒。 “凭什么不陪朕喝酒陪别人去!我李石明征战沙场这么多年,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靖江帝狠狠地砸着桌子。 只不过声音被嘈杂的音乐盖过去,只有王景文王公公听到,连忙扑过来拉着靖江帝的手。 “陛下,听那姑娘的意思,是得花钱人家才会过来陪酒!您看现在陪着的那桌,正是刚刚送了十二个花环的甲5号,还有甲1号、乙3号,这几桌也有姑娘陪酒。姑娘只送不陪着的,都是没送花环的!” 顺着王景文指的方向看过去,靖江帝终于明白过来。 “哦,这么说是因为朕刚才没送花环,所以不会被陪酒咯!”靖江帝眯起了眼睛,眼神中满满的愤怒。 原以为这县令打的主意只是互相攀比财富,没想到竟然还是这拿不出手的黄赌毒,下三流手段。 靖江帝深以为耻!深恶痛绝!深谙其理! 于是立马把桌前不远处的小厮叫过来。 “朕········咳咳,我也要送花环!送十个!每个花魁十个!” 第004章 拳拳爱国之心 听到靖江帝要送花环,王景文赶忙贴近靖江帝身前,小声说道:“陛········老爷,您的小金库可不多了!” “哼!不多又怎样,几百文还是能拿出来的!”靖江帝气呼呼的,看到自己心仪的花魁在陪别人喝酒就头疼。 直接一脚把王景文踹开。 这会儿,还是小厮帮王景文解了围:“客官,稍后会安排走秀环节,届时您送礼物就可以了!” “对对对,咱们一会儿再送,一会儿再送········”王景文连忙劝道。 靖江帝冷哼一声,端起酒来准备喝。 可一眼瞥见别人都有花魁陪着,自己旁边只有个老了吧唧的王景文········ 又把酒杯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 煎熬啊! 等了许久,靖江帝眼巴巴的看着那些花魁开始和桌上的客人告别,起身返回舞台的时候。 靖江帝期待的眼神立马明白,这是要开始所谓的走秀环节了! 动感的音乐,欢快的舞步。 一个个花魁从舞台后方依次走出来。 明明只是简单的绕着舞台走一圈,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是展现出了这些花魁独特的风采。 她们或欢笑,或冷艳,但每一个眼神,都勾魂摄魄。 她们的步伐矫健而有力,伴随着音乐的节奏落地。 咚咚咚········ 仿佛每一步,都在朝着你的心里走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台下的众人都看呆了! 靖江帝更是感觉自己那颗几乎死寂的心脏,开始怦怦直跳。 灼热的呼吸,让全身都沸腾起来。 “我要送花环,十个!3号花魁十个!” 一声惊呼,靖江帝循声望去,只见出声的正是甲5号那个胖子。 刚刚3号花魁就是陪他喝的酒! ‘这怎么可以!!!!’ 靖江帝急了,立马起身怒吼:“3号花魁,我要送一百个花环!” 轰! 靖江帝这一下震惊众人。 一个花环一百文,一百个就是一万文。 相当于十两纹银。 足够一般人家半年的吃穿用度了。 这········确实是阔气! 这一下,就连坐在甲1号座位的林小风,也忍不住侧目。 “大人,想不到和您说的一样,真的是主动来送钱了!这也太高明了!”谢洪信坐在一侧,拱手说道。 “这才哪儿到哪儿呀,刚刚开始而已!”林小风摇摇头:“不过这两人富商的身份基本可以确认了,咱阳曲县虽然摘了贫困帽子,但想要发展还得进一步招商引资,一会儿过去喝杯酒和他们聊聊看!” “遵命!”说着,谢洪信就要起身前往。 林小风一脚踹过去:“急啥!再说了,这事儿还是我亲自来吧!不过也不能太突兀了,你去和司徒天玲说,如此如此········” “遵命!” ········ 好好的走秀环节,在靖江帝喊出一百个花环之后。 不仅没有镇压全场,反而激起了那些男人的气魄。 你送三号花魁,我送五号,他送六号········ 一百个花环我一人送不起,那我和隔壁桌凑一凑,集资送! 一时间,醉月楼提前准备的花环竟然都不够用了! 也就在这时,司徒天玲掏出了另一个神器。 是和花环一样,可以挂在脖子上的粉色丝绸。 关键这丝绸上,还写着【绝代天骄】四个大字。 “各位看官老爷,这是我们为现场花魁定制的最高端礼物,原本是用作下一场活动的。但大家的热情,不得不让我们提前拿出来。” “这是丝绸绶带,一千文或者一两银子,就可以送心仪的花魁一个。这【绝代天骄】四个字,相信大家都清楚这其中的份量!这代表了您对花魁的肯定,醉月楼全体工作人员,都将向您致谢!舞台后方的大屏幕上,也会由林大人亲笔书写的大字,为您送上祝福!” 司徒天玲介绍还未结束,“杀红眼”的靖江帝就一脚把碎碎念念的王景文踹开,大吼道:“3号花魁,我送她十个绶带!” 说着,靖江帝高举起手中的纹银。 立马有小厮接了过来,送到了吧台前。 确认无误后,吧台超台上的司徒天玲举起一个牌子。 司徒天玲顿时会意,举着黑色柱状物清了清嗓子,慷慨激昂的说到:“感谢我们丙5号座位的客官,为三号花魁送上十个绝代天骄绶带,醉月楼全体工作人员为您送上诚挚的祝福!祝您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祝客官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祝客官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祝客官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台上的十二个花魁,台下散落各地的小厮,甚至连吧台后面的账房先生,都站起身来,朝着靖江帝的方向鞠躬致意。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靖江帝满足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赏!每人赏一个绶带!”说着,靖江帝再一次掏出十两纹银。 王景文懵逼了! 彻底懵逼了! 他万万没想到,几乎每天都有众多大臣朝着他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靖江帝。 此时竟然因为三声“生意兴隆财源广进”,满意的嘴都合不拢了。 真是奇了怪了! 难不成是醉月楼给靖江帝下药了不成? 不对啊,刚刚靖江帝也没喝酒啊!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 走秀环节终于结束。 除了靖江帝大手笔送了几十两银子外,其他客人也送了不少。 细算下来,这一个环节,醉月楼直接赚了数百两纹银。 恐怖如斯! 一般像阳曲县这样的小县城,县衙一年的俸禄,也就这么多吧! 王景文唏嘘不已。 摸了摸腰间的荷包,忍不住惆怅。 靖江帝小金库日渐消瘦,宫里的吃穿用度,可都是要钱的啊! 可当他回头,看到靖江帝终于引来了他期盼的3号花魁。 因为阵仗已经僵硬许久的老脸,终于绽放笑容的时候。 王景文突然觉得········ 这钱,好像花的也挺值得! 不过是几十两银子,竟然让陛下发自内心的笑了。try{ggauto();}catch(ex){} 宫里可没有一个嫔妃能做到。 ‘要不········把这三号花魁招进宫里伺候皇上?’ 王景文决定,一会儿询问下靖江帝的意见! ········ 此时的靖江帝,却完全不顾及王景文在打什么小九九。 直接搂着3号花魁开怀畅饮。 “开心啊!这么多年了,朕,咳咳,郑老爷我还从来没这么开心过!一会儿我要再赏你几个绶带!” 美女相伴,美酒入喉。 这样的场景,靖江帝不是没有过。 但在和众人激烈的“交锋”之后,终于到手。 这种碾压式的兴奋和满足感,确实是从未有过。 “爽!这才是男人最顶级的享受!”靖江帝不由得感慨:“不过这酒也确实非比寻常,有些草药味但又带着甜香。入口柔和,确实是好酒啊!” “哈哈,这位客官果然懂酒!这可是我们阳曲县特有的秘制养生酒,一般人都喝不到!不过这些只是初等品,我们还有高等和上等养生酒,谢洪信,帮我把存在这里的上等养生酒取来!我陪这二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喝一杯!” “初等品就这么香?那上等养生酒,得多好喝?”王景文忍不住出声。 “哈哈,等谢洪信端过来尝尝就知道了!”来人正是林小风,此时的他竟然趁着聊酒,一屁股坐在了靖江帝身侧,甚至还像是多年老友一样,直接搂上了靖江帝的肩膀。 ‘你这厮难道不知道,陛下刚刚杀你的心都有吗?’王景文吓得赶紧扑过来,却被靖江帝一个眼神逼退。 “林大人,这醉月楼,可是你的产业?”靖江帝不动声色的将林小风搭在肩膀上的手打下来,冷声质问道。 林小风立马严肃起来。“二位看着面生,应该是外地来的吧?” “鄙人郑师民,京城做酒水生意的。这位是我的账房先生,王小二。”靖江帝眼神毫不避讳的打量着林小风。 林小风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舒服,甚至有些怀疑这浓眉大眼的,该不会是个兔子吧! 顿时也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处兄弟可以,处男男朋友,那可不行! “二位既然是在京城做生意,怎么会来这偏僻至极的阳曲县?” “说来也巧,我二人本来是准备去断天府进货的,一路走走看看走查了不,不想来到了阳曲县。没想到这阳曲县,竟然还是个世外桃源啊!”靖江帝不卑不亢的说到,眼神中审视的意味越来越浓。 林小风嘴角一翘:“既然是做酒水生意的,那我这优等桃花酿算是不会被浪费了!” 趁着谢洪信将存酒取出来,林小风亲自为靖江帝鸩了一杯:“来,尝尝!” 靖江帝端起酒杯,将信将疑的放到鼻尖嗅了嗅。 酒香四溢,甚至········ “还有点药香味?” 靖江帝皱着眉头看了林小风一眼,在后者肯定的眼神中,亲亲抿了一小口。 ‘嗯········入口柔,一线喉,人参、鹿茸、当归、枸杞········这酒的味道怎么会这么丰富,满满的都是药香,但又丝毫没有中药的苦涩········’ “好!好酒啊!”靖江帝一拍大腿:“这桃花酿,怕是比皇上喝的还要好啊!” “嗯?!” 这次皱眉头的,可是林小风了。 只见他直接拍案而起,满脸愤慨。 “郑先生!你既然是在京城做生意,可知道祸从口出病从口入!身为商贾,怎敢诽谤皇上!”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刚才询问我这醉月楼是否是本官的产业,现在又说桃花酿比皇上喝的要好,你只知罪?” “你要清楚,无论是阳曲县还是这靖江国天下,都是吾皇御驾亲征,血染黄袍才换来的安宁!” “没有陛下,何来的阳曲县?何来的醉月楼?何来的桃花酿?” “这一切,都是陛下的产业,都是我靖江国的产业!”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完,林小风竟然端起一杯,直接朝着京师的方向深深一拜,直到将酒水撒到地上,这才大义凛然的坐了下来。 这一幕,差点把谢洪信看笑了! 他可不是第一次见林小风整这么一出了,这几年和商贾打交道,林小风都是这套。 只不过和海云国商贾谈生意时,说的是【海云国的产业】,拜的方向也是海云国那边。 对此,林小风狡辩说,这都是为了阳曲县的未来,立柱爱国人设,阳曲县才会屹立不倒。 我林小风的爱国之心,可是日月天地可鉴! 可不知道这些的靖江帝,却是被林小风彻底彻底镇住,眼角直抽抽。 剩下的半杯酒,喝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王景文更是懵逼了! 这特么的谁啊! 怎么话说的好好的就开始演戏了! 演的还是精忠报国这一出。 这特么的! 的亏你小子不是太监,不然皇帝的马屁,哪儿还有我拍的地方?!! 想到这里,王景文也连忙看了靖江帝一眼,低声说道:“吾皇万岁!” 林小风瞥了他一眼,面带严肃的说到:“王先生,敬重吾皇,不能停留在嘴上,要时时刻刻放在心里才行!” “唉,为官不易!你们在京城做生意,知道的应该比我清楚,这朝堂上有多少人,是嘴上说着吾皇万岁,背地里却做着蝇营狗苟,侵吞国家财产的不忠不义之辈!要我说,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嗯?!” 王景文懵了! 这特么的········是在内涵我??? “我········我就是这么想的!”王景文话到嘴边,却只能佯装坚定的附和着林小风。 感觉自己就像是囫囵吞了一直臭虫。 反倒是一旁的靖江帝,听到这别出心裁的马屁,面色竟然红润起来。 你别说,听惯了马屁的靖江帝这种尴尬中带着爽的马屁,还让他很是受用。 “不过我们这桃花酿啊········”此时,林小风话锋一转,说回到桃花酿上:“可是我们阳曲县的特产,之前对外出售过一等品,就已经供不应求了!这阳曲县一砖一瓦,都是靠一等桃花酿换来的。” “可这特等桃花酿,却是我们阳曲县的酿酒师最新酿造出的,若是拿到京城,怕是最少都得一两银子一两酒!” “二位是酒水商人,应该知道本官我所言非虚吧?” 第005章 月楼儿女 “二位是酒水商人,应该知道本官我所言非虚吧?”林小风挑了挑眉间。 王景文顿时噘成了翘嘴。 合着你特么又是爱国,又是敬酒,最终还是想赚钱! 好好地官不当,非要做生意,还拐弯抹角的! 下贱! “诶?王先生你嘴咋滴了,也想喝桃花酿吗?这可是本官珍藏的,再喝得付费了!” “不用不用!” 王景文摆摆手。 回过神来的靖江帝也有些无语,虽然这酒确实不错,但士农工商,好好的士官非要做生意。 这不是作践自己吗? 更何况········ “一两银子一两酒,这也太贵了些!哪怕是京城的达官贵人,也够呛买账!” 靖江帝说的是实话。 虽然他对桃花酿不熟,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帝王,常见的物价他还是清楚的。 京城里上好的酒水,最高也不过一两银子一斤。 你直接一两银子一两酒,这也太贵了! “确实是有点贵。”王景文出声附和道。 “哪里贵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个价格,不要睁着眼睛乱说,阳曲县桃花酿很难的。”林小风摇摇头:“再说了,这可是吾皇喝过的酒,别说一两银子,十两银子一两酒都不贵!” “········” 见两人瞠目结舌,林小风干脆开始讲起了自己的生意经。 “为商之道,重在定位目标人群。” “如果我们的目标人群是平头百姓,那就要薄利多销。” “可若是想获得高利润高收益,必须把目标放在达官显贵的身上。” “这桃花酿在偏远的阳曲县,也得一两银子一两酒,到了京城,怎么着都得十两银子一两。” “这桃花酿是粮食酒,用的粮食是秋收时最大最饱满的一批,如果当季粮食的颗粒不够饱满,宁愿错过这一茬也不凑合用。酿造时添加的中草药,更是选择最优!” “至于酒曲,则是存放在传承了数千年的老酒窖中,踩曲时,也不是其他酒坊那些糙汉子。而是个顶个赛花魁的姑娘,一个个美若天仙,诗画双绝。最关键,还都未出阁,一旦嫁人就不能再踩曲了。” “除此之外,本官还为这批优等桃花酿打造了一批精美的琉璃酒瓶,每瓶只有二两酒。牌子是桃花酿,这小瓶装就叫靖江春!” “靖江春只卖达官显贵,不卖平头百姓。为什么?因为一般人品不出这酒的格调!可同样,若是朝堂上的你没喝过靖江春,你还有什么格调?你配和大家一起同朝为官吗?你配当贵族吗?” “什么是贵族,贵族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林小风一番言论,直接把王景文说的羞愧着捂住了脸。 本以为宫中数十年阉人生涯,如履薄冰,自己已经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行家。 可今天听到林小风的一番言论之后,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狗! 反倒是靖江帝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想到了自己御膳房的鲍鱼燕窝,寝宫的冰蚕丝被,御书房的笔墨纸砚········ 难不成宫中采购之人,都是这般欺哄,以至于几乎掏空了自己的小金库? 一时间,靖江帝李石明只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颗绿油油的韭菜········ 见二人陷入思考,林小风不禁为自己感到骄傲。 为这个落后的社会,传导先进的市场经济理念,功德+1、+1········ 三人生意上的事儿聊完一个阶段,旁边莺莺燕燕的花魁也懂事的过来给三人舔酒,甚至还抓着靖江帝玩一些【抓手指】之类的小游戏。 靖江帝哪里见过这阵仗,被四五个花魁哄的笑声连连。 王景文甚至感觉靖江帝直接年轻了十岁,又回到了那个策马奔腾的年纪········ 正当靖江帝兴致盎然的时候,台上的灯光再次亮起,司徒天玲缓步上台,举着黑色柱状物慷慨激昂的说到:“接下来按照流程,该进行第二轮走秀了!不过因为今天是开业盛典,在走秀开始之前,我们先邀请阳曲县林大人,为大家讲两句!” 话音落下,刚刚和靖江帝聊完生意的林小风,竟然出现在了台上。 显然是趁着靖江帝和花魁们玩的开心时悄悄走过去的。 靖江帝不由得点头:“懂进退,有想法,确实是个人才!不过这开业盛典上还要讲两句,有点煞风景啊!” 一时间,靖江帝想继续和花魁们玩儿,却发现花魁们都站起身来,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个小灯,举起来在昏暗的大厅里摇晃。 “咳咳,讲两句啊!”林小风对着从司徒天玲手中接过来的黑色柱状物说道:“大家玩儿归玩儿,一定记得我们阳曲县娱乐场所的规则,拒绝黄,拒绝赌,拒绝········” “黄赌毒!”林小风话还没说完,台下的众人竟然齐声迎合。 这一下,把靖江帝也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一个县城的规矩,能让百姓这么重视爱戴了? 难怪这些花魁陪着客人喝酒玩游戏,却没有一个人动手动脚的,原来是这回事儿。 朕在朝堂上说话的时候,那些大臣怎么没这么好的响应? 难不成········ ‘忒!绝对是那些酒囊饭袋的问题,与朕无关!’ 靖江帝狠狠地点头,正当他想要继续听林小风准备说些啥的时候,林小风突然把黑色柱状物还给了司徒天玲。 这是说完了?当真就只说两句? “啊呀林大人,好不容易上台来,您怎么可以只说两句就走呢!” “本官再祝你生意兴隆?”林小风打趣的说道,引来台下一片笑声。 “那不用,”司徒天玲眼珠子骨碌一转,“不如乘此机会,林大人为我们一展歌喉吧!大家说好不好?” “好!” “哈哈,还是你会来事儿,怪不得能撑起这么大的厂子!正好本官近日有所感悟,写了一首新词,就唱给你们听吧!” 林小风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的接过了黑色柱状物。 “就叫它,月楼儿女吧!” 林小风话音刚落,整个醉月楼的灯光都暗了下来。 只有一注灯光在林小风的头顶,以及台下众多花魁和小厮手中高举着的点点星光。 只是灯光,竟然就把氛围吊起来了。try{ggauto();}catch(ex){} 对这种把控人心的手段,靖江帝很是受用,但对于朝廷命官卖唱这件事儿,很是不屑。 “这林大人还真是不务正业,经商不说,现在还当上戏子了,怎么都是些下三流的交道!”王景文低声说道,同时朝着林小风翻了个白眼。 可当林小风开嗓的瞬间,王景文当场泪目! “你看天色又在远处落下,寂寞的城道别天边晚霞,迷茫的人走在路上想家,生活的碎让泪横过脸颊。” 林小风的嗓音深情而富有磁性,没有任何的炫技,而是简简单单的唱着,又好像是一个老友,在你的耳边轻声诉说。 寂寞的城,昏黄的晚霞,一个人走在空旷落寞的诺大皇宫,零星的侍卫从身边走过,也不敢有丝毫言语。 宫里其他阉人的排挤,达官显贵的冷嘲热讽,碗里不见油星的饭菜········ 这些仿佛早已经忘记的日子,突然间因为几句歌词,涌上了心头。 王景文像是突然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冬天,那个因为一件小事儿被总管责怪的夜晚。他躲在被窝里一边哭,一边捂着嘴不敢发出声。 那个痛苦的时刻仿佛被重新唤醒,一时间,豆大的泪水涌出眼眶,流过脸颊。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谁在月楼唱着儿女情长,昏暗的灯临幸我的惆怅,热烈的酒凌迟我的悲伤,难过的人扶着杯子笑场。” 端着酒杯的靖江帝,突然感觉杯中的酒,就像是林小风唱的那般,热烈,热烈的让舌尖都有些苦涩。 当年的他,何尝没有过儿女情长,何尝不曾有几位讲义气的兄弟。可伴随着成长,伴随着时局变化,那些当年的人,此时没有一个在身旁。 将杯中的苦涩一饮而下,靖江帝李石明深深叹了一口气。 “陌生的朋友你请听我讲,许多年前我也曾有梦想,想过满载荣誉回到家乡,这肆意的风压弯了海棠········” “咣当!” 靖江帝手中的酒杯突然一个不稳落在了地上。 可他脸上却丝毫没有在意,原本的惋惜,也突然化为悲伤。 为了靖江国,为了百姓,那年刚刚十八岁的他。 不得不代替自己的父亲出征,不得不风餐露宿。 而支撑他咬牙坚持下来的,无非就是满载荣誉回京,然后身骑白马,身披战袍,迎娶那个青梅竹马的群主。 可当他战胜归来之时,群主确实在城门迎接,只不过和她一起的,还有她的夫君········ “提起故人故事泪湿眼眶,谈及旧爱旧恨寸断肝肠,偶尔想你为我披件衣裳,别留我一人在风里摇晃········” 曾以为已经是铁石心肠,已经被战火打造成钢铁之心的靖江帝,在听到这句时。 眼眶也彻底湿润! 继位之后,他广纳后宫,佳丽没有一万也至少三千。 可当自己深夜处理完公务,站在宫门看着点点星光下安静的皇宫,也觉得········ 冷········ 彻骨的寒········ 当时只觉得是自己老了但不想承认,可现在听到林小风的歌词才明白。 自己还是,忘不了她········ “别留我一人在风里摇晃,偶尔想你为我披件衣裳,谈及旧爱旧恨寸断肝肠,提起故人故事泪湿眼眶,这肆意的风压弯了海棠,想过满载荣誉回到家乡,许多年前我也曾有梦想········” 正当众人沉寂在歌词的惆怅中时,林小风突然又倒着,将歌词重新唱了一遍。 与正序唱时不同,这一次,林小风的嗓音,从深深地悲伤,慢慢转变为平淡,转变为坦然。 仿佛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将所有的往事再次回溯。 当唱到“寂寞的城道别天边晚霞,你看天色又在远处落下”时,靖江帝和王景文,和在场众人一样。 突然间,心头多了一丝坦然。 旧爱旧恨,年少轻狂········ 在审视过往事一幕幕之后,只剩下与现在自己的和平相处。 毕竟········ 一切,都过去了! 靖江帝突然发现,自己一直郁结,隐隐有些疼痛的眉头,突然散开了。 原来,那些事情他自己不愿意想,不愿意说,但是并没有过去。 藏在心里,已经成为心结。 仿佛一道道枷锁,狠狠禁锢着自己的心。 想不到这一首歌下来,自己的心境,竟然还上升了一个台阶。 “好!好!好!” 靖江帝连说三个好字,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表达自己畅快! 内心突然松绑的畅快! “感谢甲5号的客官,为林大人送上5个丝绸绶带!” 就在这时,司徒天玲的话点醒了靖江帝,靖江帝伸手就要从王景文怀里掏钱。 可他哪里想到,王景文竟然已经掏出十两银子,对着身侧的小厮高喊:“十个!我要送十个!” “感谢丙5号的客官王先生,为林大人送上10个丝绸绶带!” 靖江帝不由得有些恼火,直接从王景文那里抢了一大堆银子出来。 对着小厮喊道:“这是朕赏的,给林大人送上去!” “好,好········” 小厮连忙清点后,司徒天玲也在台上高声宣布:“感谢丙5号的客官郑先生,为林大人送上249个丝绸绶带!” “噗········” 林小风差点笑出声来,‘这怎么就差一点二百五了呢!上头也不能这么上啊!’ 有人上头狂送礼物,林小风是预想到的。 就是没想到这郑先生,竟然还是个大户,而且这么容易上头。 看来可以合作,但得再教他一点商业套路,不然容易被坑········不过今天已经有接触了,不易再多,明天继续! 林小风相信,明天酒醒了的郑先生,绝对会来找自己! 至于为什么会醉········那必须是自己花钱买的! “感谢林大人的精彩献唱,不愧是我们阳曲县才艺第一人!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进入第二轮走秀环节!” 伴随着司徒天玲的宣布,众人才发现,原本在各个桌子上陪着喝酒游戏的花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返回到舞台旁边。 第006章 酒来 和第一场走秀一样,花魁们身着艳丽的服装,在舞台上婀娜多姿的展示着自己的美好。 但与第一场不同之处在于,这次花魁手中不再是空荡荡的。 而是每个人,都拿着一个修长透明的瓶子。 瓶子里面装着的液体晶莹透亮,微微泛着红光。 瓶身上,更是有着三个明晃晃的大字。 【桃花酿】! 靖江帝顿时有些好奇,这林小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很快,司徒天玲解密了。 “各位客官,上一轮走秀结束后,我们的花魁和你们一起喝酒玩游戏,玩的还开心吗?” “哈哈,开心就好!大家应该也看到了,每位花魁的手中,都有一瓶上好的桃花酿,如果单独购买的话,这一斤装的上等桃花酿,可是要五十两银子一瓶哟!” “现在我们开业盛典,花魁捧着这瓶上等桃花酿送到您的面前,与您一起开怀畅饮,只需要三十两银子!” “不过因为是特价酬宾,所以只有这十二瓶,再想多要就得原价五十两银子了。” 司徒天玲话音刚落,立马就有人举手。 “刚刚陪我喝酒的十一号花魁,我要她手中的那瓶!”坐在舞台侧方的一位客人喊道。 很快,花魁便捧着桃花酿走到了他的面前。 紧接着,陆陆续续又有几个花魁被点下来。 靖江帝心中一紧,连忙也从王景文那里掏出银子:“三号花魁,来我这里!” 王景文看着兜里所剩不多的银两,赶忙把口袋捂得更紧一些。 三号花魁妖娆的走到了靖江帝旁边,殷勤的为靖江帝倒酒。 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开心无比的三号花魁,此时已经满脸愁容。 可怜巴巴的小模样我见犹怜,更别说靖江帝了。 连忙出声询问:“怎么不开心了,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那倒不是,我们老板对我们很好,”三号花魁连忙解释:“只不过我们来这里,赚的都是酒水提成,虽然客官您把我点了下来,可您看台上的二号花魁,她是我的闺蜜,现在还在台上孤零零的站着。如果没人买她手中的桃花酿,她就赚不到钱了。客官你不知道,她家里父母都没有劳动能力,还有个弟弟需要她照顾,如果赚不到钱的话········嘤嘤嘤········” 说着,三号花魁脸上豆大的泪水开始流淌。 靖江帝哪里见过这场面,伸出手来就和王景文要钱。 王景文连连摇头:“陛下万万不可,您的小金库所剩不多了!” “滚你丫的!”靖江帝直接给了王景文一脚,再顺手把银子夺过来:“打了一辈子仗,我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说完,便把银子塞到了三号花魁手里。 “给,把他们也都点下来,朕········郑某最见不得女孩哭了!” “哇!谢谢客官,谢谢客官!” 三号花魁带着泪光的脸上泛起笑容,感激之下,竟然开心的抱了靖江帝一把。 继而脸红着找小厮去把闺蜜点下来了。 望着三号花魁婀娜多姿的背影,靖江帝竟然满脸开心,和打了胜仗一样。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三号花魁带着四五个小姐妹,莺莺燕燕的走了过来。 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斤上等桃花酿。 紧接着,花魁们轮番劝着靖江帝喝酒。 一句句“海量”,直接把靖江帝碰到了云里雾里。 一时间找不到北,只是开心的一杯接着一杯。 平日里为了处理政务滴酒不沾的靖江帝,不知不觉间,竟然喝了三斤多········ 王景文怎么劝都没用。 子时,醉月楼要打烊了。 靖江帝已经路都走不动了,还在一个劲儿的喊:“酒来,酒来!”。 无奈之下,王景文只好带着他在楼上客房住了下来。 醉月楼客房的天价账单,让王景文又一次咬牙切齿,痛骂林小风是个不当乃子的奸商! ········ 第二天上午,靖江帝一觉醒来。 只觉得好好睡了一觉之后,浑身充满了力气。 一点儿宿醉后的难受都没有。 忍不住再次感慨:“好酒啊!真是好酒!” 靖江帝当然不知道,这可是林小风参考前世华夏劲酒酿造出的滋补药酒。 自然远超一般酒水。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更加坚定了靖江帝要进一批货的心思。 简单洗漱之后,靖江帝踹醒还在睡着的王景文。 “走,去找林小风进货去!” “啊········”王景文满脸困意:“陛下,奴婢熬夜看护您一夜,现在完全提不起力气········” “少废话,走人!” 说着,靖江帝像是拎小鸡一样,把王景文带到了县衙。 此时县衙里,林小风正准备吃早饭。 看到缓缓而来的靖江帝,嘴角一翘:“一大早就觉得是有贵客要临门,特意准备了这锅鸡汤,看来是不会被浪费了!” 鸡汤热气腾腾,看着就炖了很长时间,汤白肉烂。 虽然知道靖江帝的来意,但林小风还是先不讨论正题:“来,先喝口汤,二位旅途劳顿,昨晚又喝了那么多酒,早起来一碗鸡汤,可是一件美事儿!” 说着,林小风先给靖江帝盛了一碗鸡汤鸡汤,汤里还有一根鸡腿。 另一根鸡腿,则被林小风放在了自己碗里。 至于王景文,林小风盛上汤之后,决定给他一块最大的肉。 于是,鸡屁股就在王景文面前的碗里。 看着王景文幽怨的眼神,林小风丝毫不为所动。 聊事儿都是要和正主说的,你个账房先生,有肉吃就不错了! “滋溜········” 林小风惬意的喝着鸡汤,这原生态的老土鸡,熬出来的汤可别前世那些科技与狠活强多了。 靖江帝虽然着急询问酒水生意的事儿,但客随主便,也只好先端着汤开喝。 “咕咚,咕咚········” 连汤带肉,靖江帝三下五除二就下了肚。 甚至觉得有些不够,把王景文没来得及动的鸡汤也一把端过来,两口喝完。 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鸡屁股,甩在王景文面前。 王景文的眼神更加幽怨了········try{ggauto();}catch(ex){} “呃!”靖江帝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摸着肚子说到:“这鸡汤确实是鲜!要是在京城开个铺子,绝对能赚钱!” 林小风摇摇头:“熬制时间太长了,京城的客人怕是等不起。若说生意,还得是酒水。” “对!我今早来,就是想聊聊这优等桃花酿!昨天上等桃花酿喝了很多,但还是优等的过瘾啊!就是瓶子太小了,一瓶才二两!” “正是因为瓶子小,才更方便运输,也更容易单卖出好价钱!” “也有道理!”靖江帝点点头,继续补充道:“不过这次我二人身上带的钱不多,怕是拿不了多少货。” 说这话的时候,靖江帝有些脸红。 其实带的不少,关键是他昨天在醉月楼喝酒挥霍了不少········ “还有多少银两?” “两千两!” “好!”林小风兴奋起来了,不愧是京城做生意的,随身带了这么多钱,真不少了! “首次合作嘛,也不用太多,有多少拿多少,等后续打开市场后,再来进货也不迟!” “嘿嘿,那要不,我们先小酌一杯?”靖江帝有些流口水。 桃花酿的滋味,确实很是受用。 喝完之后不仅不头疼,还精神振奋。 这比草药都好啊! 真正的强身健体。 林小风却是摇摇头:“早起不宜喝酒,来吧,尝尝我们阳曲县的茶!” 说着,林小风变戏法一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茶壶,给靖江帝二人一人斟了一杯茶。 茶香瞬间飘散开来,靖江帝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顿时脸色大变:“这是岩茶?” 林小风微微一笑:“不错,正是阳曲县特产岩茶。” “阳曲县支柱产业,除了桃花酿,就是这阳曲岩茶。我们现在出售的桃花酿只有一等品,但这岩茶,也是最好的。阳曲县能发展到现今模样,这两样特产功不可没!” “今年新茶还在炒制,去年的陈茶,京城里应该是一叶难求了吧?” 听到林小风这么介绍,靖江帝的脸色突然阴晴不定。 王景文脸上也出现一抹狐疑。 这阳曲岩茶是出了名的香,靖江帝还把它列入了贡品清单当中。 可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 “这阳曲岩茶一直都是汉江王的产业,难不成阳曲县背后,是有汉江王在撑腰吗?”靖江帝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已经在重新权衡林小风的站位问题。 林小风摇摇头:“非也非也,郑先生你又犯错误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如果说有人为阳曲县撑腰,那必然是吾皇靖江帝。” “至于汉江王,和阳曲县确实有生意上的往来。数年前,阳曲县迫切需要出售特产换得钱粮,汉江王府的人偶然到此,双方一拍即合,定下了阳曲岩茶的独家销售合约。” “当时阳曲县势弱,合约上让利不少,现如今,汉江王应该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吧!” 其实,桃花酿林小风也考虑过让汉江王这边继续代为销售,毕竟,这种只赚钱不用出名的路子,还是很靠谱的。 可深思熟虑之后,林小风还是放弃了。 毕竟,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如果所有产业都让汉江王来销售,那可能会本末倒置,反而被汉江王扼住了自己的销售咽喉。 这也是为什么,知道“郑先生”是在京城做酒水生意后,才会主动想办法拉拢其成为自己的销售渠道。 不管这个郑师民是哪一路人,只要不是汉江王和皇上这一路的,就不用担心! 而听到林小风解释后,靖江帝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个弟弟还能留着。 要知道汉江王对外一向都是游手好闲的架势,如果真在背地里搞什么,可是大事儿。 可若只是搞钱就还好········ “不知汉江王,可曾来过这阳曲县啊?”靖江帝试探着问道。 林小风却是撇撇嘴,有些不满的说道:“汉江王怎么可能亲自来这穷山僻野,每次都是派几个手下过来。” 这也是为什么,林小风不愿意继续和汉江王合作的原因。 这家伙赚了钱就想着花,一点儿扩大商业版图的意识都没有。 不然,自己这个唯一的上游供货商,怎么着也得供着吧! 哪儿像现在,定期进一批货,有时候阳曲县产能多了,他都不带多进一些。 胸无大志! 后来,林小风还派人去京城打探过市场,事情也像是他预估的那样。 这阳曲岩茶完全是靠口碑在卖,汉江王根本没有做过营销。 要不是因为阳曲岩茶确实品质过硬,怕是连现在的销量都赶不上了。 这也是为什么,林小风要在和靖江帝合作之前,给他普及一些营销知识。 可不能让桃花酿和阳曲岩茶一个下场! “哈哈,汉江王确实是日理万机!”靖江帝笑呵呵的说道:“既然汉江王都和阳曲县做生意,那我郑某更得要合作才是了!不知道酿酒坊在何处,我们走访一下再做决定!” “这不可以哦!”林小风有些腼腆的笑着:“这可是商业机密,绝对不能泄露!” 看个屁啊! 桃花酿和一般酒水酿造过程相比,只不过是多了一些药材的加入,和最后一道蒸馏环节。 只要看一眼,怕是就能学会。 这怎么可以泄露出去! 靖江帝还想要试探,可林小风态度坚决,也只好作罢。 “那我就先定一批到京城看看销售情况,希望生意兴隆,日后多来打扰!” “好说!好说!”说着,林小风开始继续给靖江帝二人科普一些商业营销手段。 什么雷氏耍猴的饥饿营销,乔氏品牌效应,华氏爱国情怀等等。 一连串的讲解之下,靖江帝二人听得有些迷糊,但也算是有所了解。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获得像林小风所说的那般效果。 就在宾主尽欢的时候,突然,县衙外面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鼓声。 “咚!咚!咚········” “大人!草民冤枉啊!” 大清早的擂冤鼓? 靖江帝顿时皱起了眉头,王景文更是翻起了白眼。 ‘好好的县令不当,非要经商唱歌,这下好了,被人击鼓鸣冤了吧!要知道陛下最见不得有冤情,你若是处理不好,别说生意,脑袋怕是都留不住了!’ 第007章 好苗子 杨风闻言,同时是愣住了,他都觉得刚才是自己听错了,许半夏竟然主动提出来要和自己约会。 这个犹如冰山一样的美人,好像是真的性子变了,现在已经是愿意敞开自己的心扉和自己交往了,并且还变得如此主动,搞得杨风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在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杨风这才笑道:“既然你想要约会的话,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今天晚上就出去约会吧!” “不行,今天我太累了。”许半夏是没有想到杨风竟然直接就蹬鼻子上脸了,想要趁着这一次机会今天就出去。 并且怎么搞的好像是自己在约他,并且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呢? 要知道自己从小到大,那可都是追星捧月一般的存在,虽然在很多年前许半夏同时也为了自己的容貌苦恼过。 但是现在却搞得好像是是在倒追杨风一样,每一次都是自己要主动,本来她的脸皮已经是非常薄了,现在她都想要揍杨风一顿了! 这个家伙还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生在福中,一点都没有一个男朋友该有的样子。 杨风当然也是听出来许半夏语气当中的一丝不悦,笑了一声:“那你今天晚上就先好好休息吧,明天等你下班了我们再出去约会。” “明天集团还有事情需要处理。”许半夏继续说道。 此时的她,在杨风的眼中不再像是之前那样高高在上的许氏董事长一样了,反而像是一个生气的小女朋友一样。 “半夏,你就不要生气了,我知道最近是我没有履行好做男朋友的职责,我先跟你道歉。”杨风这一次倒是非常具有诚意的道歉了。 在见到了杨风眼中的诚意之后,许半夏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不过依旧是娇哼了一声:“下不为例!” “嘿嘿,肯定是没有下一次了。”杨风笑道:“这样吧,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然后你想要去做什么我都陪你。” “那就明天看我晚上的时间充裕不吧。”许半夏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 实际上刚才她说的集团当中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是真事。 杨风当然是非常理解许半夏:“好,那就等你明天的安排。” “那我就先去洗澡了。”见到杨风现在如此听话顺着自己的意思,许半夏的心情也变得非常愉悦。 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依旧没有变化,让杨风看不透到底是什么想法。 杨风此时也自己走出了房间,只见到在走廊当中黄雨舒已经走了出来,两人对视了一眼,黄雨舒瞪了杨风一眼。 杨风无奈的笑了笑,看来这小妮子还在和自己较劲呢。 接下来的时间,杨风则是在许半夏家里吃了晚餐便是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别墅当中。 次日清晨,杨风早早的来到了许氏集团,来到了市场部的时候,今天许冬雪并没有守在这里。 本名他以为自己这两天没有来上班,许冬雪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肯定是要上来兴师问罪。 来到了市场部之后,倒是罕见的没有见到她,杨风的心中到是出现了一丝实落。 不过当杨风走进了主管办公室的时候,这才发现许冬雪已经是在办公室当中了,并且她那侨联已经是变得非常冰冷。 “嘿嘿,许主管,早啊。”杨风装作一副非常自然的打折招呼。 许冬雪这一次说话的语气也是变得冰冷了起来:“杨风,你给我把门关上!” 在众多市场部同事奇怪的目光当中,杨风只能是带着尴尬的笑容走进了办公室同时关上了房门。 第008章 逆子! 念完两份合约的靖江帝连口水都没喝,就被林小风直接撵到了县衙门外。 望着紧密的大门,靖江帝和王景文两人,大眼瞪小眼,极度无语········ 正在犹豫时,一辆马车突然走到身前,车夫热情的走下来,帮忙把靖江帝面前的一箱桃花酿搬上车。 “二位就是要回京的老爷对吧?小的受林大人之命,特来送二位回京!” “哦!这倒是有心了!”靖江帝有些欣慰。 王景文也开心的笑了,想不到这林小风还是做了件人事儿,省的自己麻烦了。 于是,二人直接上车,准备回京。 可正当二人稳坐如山的时候,车夫突然探进头来:“二位老爷,回京二十两银子,先付钱后出发哈!” 王景文:“········” 靖江帝:“········” 回去的路上,天空突然阴沉下来,绵绵细雨如同悲伤的琴弦,无尽地弹奏着哀愁的旋律。雨丝细细密密,如同天地间一道无形的帘幕,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出了阳曲县的范围之后,进京的道路仿佛变得更为艰难。原本坚实的土地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沼泽之上。 靖江帝所乘坐的马车在这泥泞的道路上艰难地前行,不时有数次陷入了深深的泥坑之中。每当这时,王景文便不得不跟着下去,与车夫一同用力推车。他们的衣衫被泥水浸湿,脸上沾满了泥土,那份苦不堪言的滋味在他们心中油然而生。 然而,当他们好不容易进入京城外围时,所面临的困境却愈发严重。这里人员混杂,车马横行,仿佛是一个无序的世界。 所乘坐的马车在路上连续堵塞,车夫不断地与前方的人争吵着,声音中充满了烦躁与无奈。靖 江帝坐在车内,心情愈发烦闷。他紧锁着眉头,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不满和焦虑。 王景文也是低头不敢做声,生怕触怒了这位已经极度不耐烦的帝王。 突然,车厢剧烈地震动了一下,随后外面传来了车夫的惨叫声。 王景文心中一紧,连忙探身出去查看情况。只见行辕已经陷入了泥坑之中,车夫则是没抓稳跌下马车,半个身子泡在了泥坑里。 他捂着额头,嘴里还不住地抱怨着:“这个鬼地方!真不如我们县里啊!” 周围那帮穿着破烂的流氓闲汉,看着车夫跌入坭坑的惨状,哄然大笑起来。他们的笑声尖锐刺耳,仿佛在嘲笑这位车夫的狼狈和不幸。在这笑声中,车夫的愤怒和抱怨显得更加无助和渺小。 王景文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烦躁。他赶紧催促着车夫起身继续赶路。 要知道这里与阳曲县不同,秩序极差,鱼龙混杂。 车夫嘴上连忙答应,可努力在坭坑里扑腾了几下,愣是没起来。 好像是摔到了骨头! 周围的笑声越来越大,仿佛在嘲笑着他们的无助和无奈。王景文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忍着心中的烦躁下车去搀扶车夫。他蹲下身子,抓住车夫的手臂,试图用力将他拉出坭坑。但是,车夫的身体似乎被坭坑卡住了,动弹不得。 靖江帝坐在车内,听着外面的哄笑声和车夫的抱怨声,心中更是烦躁不已。 等到王景文把车夫拉起来,靖江帝终于忍不住,语气平淡地说:“下车吧,我们走回去。”王景文一愣,抬头看着靖江帝,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景文担忧地说到:“陛下,雨还没停呢,虽然是毛毛小雨,可您这千金之躯········” 靖江帝打断他,指了指外面说道:“你看看这坑坑洼洼的路,坐车回去,怕是得明天上午了!走着都比坐车快!” 说完,靖江帝便让王景文给车夫赏了二两银子,两人步行回宫。 车夫自然是大喜过望,连声感谢后,把桃花酿抱出来,转身就走。 王景文站在那里,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虽然只待了几天,但此时的他无比怀念阳曲县的那段日子。 那里的道路修建得平整坚实,那里的城里干净整洁,那里的百姓充满了热情和活力········ 而如今,他置身于京城之中,这座被视为景国的心脏地带,却让人大失所望。他环顾四周,眼前的道路崎岖不平,污水四溢,随处可见百姓们随意倾倒的垃圾和粪便。雨中的稚童们在污水中嬉戏打闹,捧起污水互相泼洒,全然不顾周围的肮脏和腥臭。 空气中的味道愈发浓烈,让王景文感到胸口有些发闷。他抬头望向不远处的高大内城,却发现靖江帝的脸上满是忧虑。 这位帝王注视着内城,长叹一口气,感慨道:“朕戎马半生,一统天下后多次降税,原以为百姓可以生活富足。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啊!这诺大的京城,连个小小的阳曲县都比不上,可笑啊!” 王景文赶紧安慰道:“陛下胸怀天下,阳曲县不过是弹完之地,治理难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靖江帝没有回应,他默默地环顾四周,然后迈开步子向内城走去。他的背影在雨中显得有些孤独和沉重。王景文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这个国家的问题远比他们所看到的要复杂和棘手。 走了一刻钟后,两人才进入了内城。此刻,靖江帝全身已经被淋湿,靴子上满是污秽。 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默默地走在泥泞的道路上,仿佛在承受着某种痛苦和无奈。 王景文跟在靖江帝的身后,气喘吁吁地走着。 放着桃花酿的箱子自然不可能让靖江帝背着,连瓶带水至少三十多斤,王景文累的气喘吁吁,衣服头发是被淋湿的,内衣却是被汗水浸湿的。 进了内城后,王景文才算松了一口气。他连忙向靖江帝道:“陛下,马上就到内卫在京城的站点了,那里有马车和轿子,我现在去联系。” “好!”靖江帝点点头。 内城的环境比外城要好很多,最起码,路面平坦了不少。 可无论如何,和阳曲县都有着天壤之别,尤其是空气中那股难闻的污秽味儿········ 阳曲县,可都是米香、酒香、花草香。try{ggauto();}catch(ex){} 靖江帝不由得再次陷入沉思········ ········ 此时此刻,在内阁之中。 首相白永元正在代理皇帝,和几位尚书、侍郎商议国事。 一个小吏小跑着到了门口,当当敲门。 隔着门着急忙慌得吼道:“白丞相,陛下有消息了!” 一边说,一边从腰间掏出来一个信封,从门缝里塞进去。 内阁中的众人都惊讶的抬起头,其中一人更是连忙把信封捡起来,递到了白永元面前。 白永元连忙打开信封翻阅,继而高兴地说道:“太好了!陛下终于回宫了!” 这一天,他们几个可盼了太久了! 这次皇帝当了个甩手掌柜,留了书信说太子监国,内阁辅之,就直接甩手走了。 可他哪里知道,太子根本不理朝政,比靖江帝还能当甩手掌柜。 这些天来,内阁大臣们忙得不可开交。 关键还有很多只有陛下才能决策的事项,一直被搁置。 好在! 终于要熬出头了! 白永元对门外的小吏吩咐道:“把前往断天府的人调回来吧!” 继而对着众大臣,有些开心的说道:“诸位同僚,我现在就去见驾,要不要一起啊?” “必须的!吏部有不少事务需要陛下决断!” “户部也有!” ········ 白永元等人风风火火跑到御书房的时候,王景文已经在御书房门口候着了。 “诸位大人,请进吧,陛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听到王景文这么说,大臣们互相看了一眼,继而拱手感谢一句,走进了御书房。 进入御书房的瞬间,原本准备兴师问罪的大臣们,瞬间面面相觑。 只见靖江帝端坐在座位上,细细翻看着一份奏章。 而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一份份奏章,堆积如山。 是啊! 若不是励精图治的性格,陛下怎么可能实现了数百年未实现的一统天下。 这样的陛下,又怎么可能完全放下公务,当甩手掌柜呢! 有些跟了靖江帝数十年的大臣,甚至偷偷抹了一把泪。 还是白永元打破了沉默,询问道:“陛下啊,以后您可千万不敢不辞而别了,这段时间,朝臣们都快要急疯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靖江帝提起笔来,在奏章上面批注,头也不抬的说道:“朕不过是出去走走罢了!你们看看这些奏章,堆积成什么样了?难道朕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都吃干饭吗?更何况,我还安排了太子监国。” 靖江帝不紧不慢的说道,但语气中的威严,已经让众多大臣感受到了压迫。 胆小一些的,甚至开始擦汗了。 白永元连忙解释:“陛下,这几日朝中事务确实繁忙,我们都在一刻不停的处理。主要是有些需要陛下决策的事务,想要呈给太子,可太子他········他一直没上朝········” “嗯?”靖江帝声音中瞬间隐含怒气:“一直没上朝?那他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你们都不知道管管他吗?” “这········”白永元旁边的太傅刘曙光站出来,躬身说道:“陛下啊!太子他,老臣实在是管不动啊!一天天不是胃疼,就是腿疼,每天都难受,太医去了也看不出啥病,可就是不上朝。” “太子他还修了一座狮虎园,这两天一直在园子里养病,老臣去找他,只能听到狮吼声,臣不敢靠近啊!” “和我一起去的李一豪李太傅,被吓的摔了一跤,至今还在卧床不起········” 刘曙光是个急性子,越说越激动,其他人想要拉住他,也来不及了。 只能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听他抱怨。 而靖江帝的脸,也越来越黑········ “逆子!难不成这些日子,他都在每天吃喝玩乐,一点正事儿都不做吗?!” 靖江帝狠狠地拍着桌子,恨不得拍的是这逆子的脑袋! “额········倒也不是········”白永元连忙趁机拉住刘曙光,强行挽回道:“太子殿下前些日子去军营视察过,还亲自操练了半天士兵,并非········并非不干正事儿········” “哼!朕已经一统天下,现在连流寇都没有,他操练士兵做什么?造反吗?!” 靖江帝此时已经是怒不可遏。 白永元立马意识到是自己说错了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太子绝无此意!绝无此意!” “哼!有没有这想法,朕亲自去和他谈!他现在人在哪里?” 靖江帝完全压不住火了,本来看到京城不如阳曲县就心里难受。 堆积如山的资料更是让他的心情雪上加霜。 现在又发现太子不务正业,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陛下!太子还在那新修的狮虎园了!”陈曙光早就希望靖江帝把这太子教训一番,现在更是【仗义执言】。 “好!王公公,摆驾狮虎园!” ······· 东宫,狮虎园。 此时的太子殿下李德贤,正蹲在椅子上,玩味儿的看着园子里,一只正在追捕老马的狮子。 看着狮子展开血盆大口,她竟然开心的活蹦乱跳。 可看到太子这帮模样,身侧的欧智勇欧公公,满脸愁容。 太子监国,本来是天大的好事儿,毕竟李德贤虽然是靖江帝李石明唯一的子嗣,可靖江帝一向不满意他的德行。 这次监国的机会,若是能好好把握证明自己,还能挽回一点陛下的信赖。 可谁想到,太子监国的第一天,就没上朝,紧接着,直接装病了。 要是追究下来,自己这个小太监,可是万死难辞其咎。 最关键······· 还是自己和太子殿下说的,要和陛下一样,有龙鸣狮吼一般的雄姿。 谁想到太子竟然直接建了个狮虎园出来。 第009章 吊起来 “死!!!我要你死!!!啊!!!” 灵龙被蓝绿色的火焰焚烧的彻底进入暴怒状态,狂龙怕水,而灵龙则是怕火,好巧不巧就让药液给歪打正着直接点着火了。 “溜了溜了,我也怕火。剩下的交给你了小强,它都已经大残血了,你要是还打不过我真是瞧不起你了。” 药液一看情况不对劲果断选择退出附身模式,接下来就让小强它自已搞定吧。 至于小强能不能搞定?跟我药液有什么关系? “蝼蚁!我要你死!!!” 小强一看全身着火的灵龙咆哮着冲向自已它也懵了一瞬间。 药液啊药液,我小强不是人,但是你是真的狗啊。 你装完笔解决不了了换我来?你这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 你娘生你的时侯是为了报复社会才把你这损犊子生出来的吗? 小强它也没办法,硬着头皮也得上啊。 灵龙一记火焰重拳自上而下猛的砸向小强,身上的火焰让灵龙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 现在灵龙身上的火不烧到灵龙死亡是不会熄灭的,这无疑是一场用生命决战的限时死斗。 “轰隆隆!!!” 灵龙暴怒的一爪砸向小强的头,可是小强却伸出四条手臂以它三米多高瘦小的身躯,接住了灵龙的暴怒一击。 “砰!!!” 小强脚下的地面闷响一声,不过这斗兽场也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竟然怎么打都打不烂? “真男人无惧任何攻击!来吧臭虫!与我阿强决一死战吧!!!” 小强可不是药液怕火,小强它并不怕火焰与低温。 小强四条手臂抓着灵龙的一根手指头,他打算给灵龙一个背摔! “臭虫!你给我死!!!” 小强他是真的勇啊,直接来了一个鲁智深倒拔垂杨柳,马上要给灵龙这大L格子背摔过去。 “嘎嘣!” 可是,就在这时,灵龙的手指就像是骨质疏松一样,当场断裂。 “呃?臭虫,我还没用力呢?你怎么就断了?你这也不行啊?身L不好你得锻炼啊?” 小强抱着那根巨大的骨头手指一脸的无语,你不会也是来碰瓷的吧? “蝼蚁!我就算是死也得带上你一起死!龙人一族永不为奴!!!” 灵龙身上的火焰烧的他骨头都酥了,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灵龙张开嘴直接打算咬死小强,可是小强这身子骨是嘎嘎结实啊。 灵龙咬的嘎嘣嘎嘣作响,可是小强却没有破防。 “臭虫!跟我阿强打你有那个实力吗?看我的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甚至小强还伸出六条手臂,对着灵龙的牙齿来了一套托马斯小火车的组合拳。 以前有白金之星欧拉拔牙,今天就有蟑螂强哥直播没有蛀牙! 哪怕灵龙最坚硬的牙齿在火焰的灼烧下也开始变酥,接下来就是小强一拳一拳不断爆锤,直接打的灵龙记地崩牙。 “我不甘心!为什么你们知道我的弱点?如果我和狂龙换一下,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结局…” 灵龙的骨头开始崩解,牙齿开始断裂,意识也开始逐渐模糊。 它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已的灵L化,自已的不死之身,为什么会被人接二连三的破解? 最后,灵龙失去了意识,身上的火焰也逐渐熄灭。 “欧拉!” 小强最后一拳打碎了灵龙的脑壳,里面果然有一颗七级异能结晶。 然后小强把七级异能结晶交给了乔乔,他都七级了所以这东西用处不是很大。 “呼,老公,小强他终于把灵龙打死了,接下来要怎么办啊?” 乔乔松了一口气,这俩二货虽然鲁莽,但是实力还是有的。 没啥原因,就以他俩的作死程度,实力差早就让人打死了,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唉?不对啊,灵龙是我药液打到大残的,你怎么对我药液只字不提啊?” 药液冒出头他十分的不服气,我才是mvp好不好? 林枫看到这面搞定了刚想回话,可是直接失去了信号? “轰隆隆!!!” 一瞬间,林枫的脚下就像是地震一样,大地开始颤抖,斗兽场的地面竟然裂开了一条巨大的裂缝? 还没等林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斗兽场彻底塌陷,林枫四个人直接坠落到斗兽场的下方。 “卧槽?什么情况?这地下还有二层?” 林枫揉了揉自已的头抬头看了一眼,马上就发现了自已这次的目标,羽蛇神。 羽蛇神是一条十几米长的巨蛇,身上长着一层金色的磷甲。 他的背后长着一双巨大的翅膀,翅膀上布记五彩斑斓的羽毛,看起来神圣却又无法侵犯。 “林枫,我都已经尽可能的躲你远点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你真的以为你无敌了吗?这几万年里我已经找到另一种永生的方法,现在我并不是没有杀死你的方法。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离开狂野之森,永远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羽蛇神的声音非常平淡,它的眼中看着林枫却有一股深深的忌惮。 林枫的时间异能是这世界上最bug的异能,时间加速可以让所有人所有物品在一瞬间随着时间的流逝灰飞烟灭渣都不剩。 当初多少人都试图挑战过林枫,但是在无尽的时间侵蚀之下,任何人任何异能都是挡不住林枫的时间加速的。 问题是林枫还有时间回档,哪怕是杀死林枫他也能回档重来。 这就直接让林枫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一个大挂比,这么bug的异能谁能打的过他啊? 羽蛇神自然是知道林枫的异能的,为了彻底打败林枫,为了彻底杀死林枫。 羽蛇神他封印了狂野之森远离林枫,准备了几万年,就是为了把林枫彻底抹除。 羽蛇神的计划很成功,可是明明就快到最后一步就能成功了,这时侯林枫竟然又过来了? 所以羽蛇神决定拖走林枫,只要自已完成最后一步,自已就能彻底打破林枫无敌的神话。 所以,羽蛇神想要林枫离开,自已马上就要超越当初最强的状态了,现在和林枫打太冒险了。 第010章 荒唐! 不屈、愤怒、不服········ 都在这一鞭之下,烟消云散。 刚刚还嘴硬的李德贤,立马求饶:“父皇饶命啊!我还只是个孩子啊!” “朕没你这样的孩子!”靖江帝又是一鞭,再一次狠狠地抽在了李德贤屁股上,“朕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沙场冲锋陷阵了,你却连监国的责任都担不起来!” “我也要去冲锋陷阵!” “闭嘴!” “凭什么?难道就因为我········” “啪!” “啪!” “啪!” ········ 一下接一下,李德贤被打的话都说不出来。 靖江帝不愧是沙场征战多年的英雄豪杰,每一次挥鞭,都准确无误的击打在了李德贤的屁股上。 李德贤嘴上连声嚎叫,眼泪拼了命的流。 实际上心中却是在暗喜。 他早就猜到,父亲只会打自己这一个位置,毕竟别的地方不大方便。 所以那些护胸、护膝啥的,都是用来迷惑自家父皇的。 真正的防护,是内衣里面的两层护臀! 鞭子啪啪作响,但对于李德贤来说,只是微微有一些疼痛感罢了。 十几鞭子下来,靖江帝李石明也有些心疼,他把鞭子随手一扔,对旁边的太监吩咐道:“就让他吊着,不到吃饭时间不允许下来!” 说完,靖江帝转身就要走,毕竟,御书房还有厚厚一摞奏章等着他处理。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最后看向李德贤一眼的时候,突然间瞳孔一缩。 只见此时的李德贤,在惯性的作用下已经转了一圈,此时正是臀部对着靖江帝。 那薄薄的单裤已经被皮鞭抽开了,露出一抹金属的光泽。 “好你个李德贤!好啊!真的是聪明至极啊你!” 本来已经气消的靖江帝,一瞬间火冒三丈。 “把他屁股上的东西给朕取下来!朕今天非要把你屁股抽到冒血为止!” 正沉浸在表演中的李德贤,立马明白自己露馅了。 顿时慌得一批,连忙想要跪下求饶。 可身体还在树上吊着,整个人就像是蚯蚓一样,一边蠕动一边哭喊。 “父皇!儿臣不敢了,儿臣再也不敢了!求父皇饶命啊!饶命啊!” “饶命?!朕就不该给你这条命!快把朕给气死了!” 说罢,靖江帝的目光如同刀剑一般锐利,他捡起长鞭,再次准备挥舞。那长鞭在他手中翻飞,仿佛一条凶猛的巨龙,准备在空气中撕裂一道口子。 正要放开手脚施展时,王景文匆匆赶来,一路小跑进了御花园。他瞥了一眼太子,面色惨白地跪在靖江帝面前,喘息着道:“陛下!林小风的资料,我们已经查清楚了!” 提到林小风,靖江帝的注意力被暂时转移了。他再次放下手中的长鞭:“确定?” “是的,陛下。”王景文郑重的说到,“材料已经汇总放置在了乾清宫”。 “好!正事要紧!” 说着,靖江帝转身离开,跟王景文一同离开了御花园。 在他身后,李德贤暗自庆幸,长出了一口气。 不远处跪着的欧智勇见皇帝离开,顿时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倒在地,身下流了一河滩········ ········ 乾清宫内,气氛凝重,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宫殿。 王景文站在靖江帝面前,满脸严肃,小心翼翼地汇报着关于林小风的情况。 “陛下,根据吏部记载,林小风乃是靖江十二年的三甲进士,时年只有十五岁。按照吏部安排,本来应该在京都附近担任县令,同时进行考核。可因为他恃才自傲,顶撞上官,恰好阳曲县前任县令病逝,便被分配到了阳曲县。” “这两年阳曲县上交的材料中,一直强调阳曲县穷困潦倒,人口不过千户,因此也从不纳税········” “可实际上········奴婢已经派人去寻断天府负责巡查阳曲县的官员,这两天就该进京了。” 说着,王景文眯起了双眼。 这林小风意图不明,但偷税漏税这一点,已经是实锤了! 更何况断天府府衙与阳曲县并不远,这中间要是有什么猫腻,林小风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可靖江帝听到这些,并没有想象中的雷霆大怒。 反而是手指轻轻敲着桌子,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笑了:“七年时间,将一个贫困至极的小县城,治理的如此繁华。竟然还是个十五岁就中举的进士。” “不过千户的小县城,现在人口怕是有两万了!可还井井有条,一派和祥,有意思,有意思········” 王景文躬身问道:“陛下,这林小风,要如何处理?” “不急!”靖江帝淡淡地回答:“此人性子古怪,需要好好敲打一番才是,朕且再看看。” 靖江帝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的智慧。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可能性。 “太子若能用好这人,必然能将其成为肱股之臣,朕也能心安。” 一听到太子,王景文连忙询问:“陛下,太子他还被吊着呢,要不要先把他放下来········” 一听到太子,靖江帝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眉头,再次紧皱起来。 “不放!就给朕吊着!这个逆子!人家十五岁就能考中进士了,他倒好,一天到晚不务正业!不干正事儿!” “你现在就带人过去,把他那什么狮虎园给朕拆了!那头废物也给朕宰了!” “对了,从阳曲县带回来的桃花酿,你也安排人处理一下!在城外找一个铺子卖出去。具体流程就和林小风当时吩咐的一样!” “不对,这件事儿你亲自去处理,记住,绝对不能泄露出去!若是走漏了风声,别怪朕不念旧情!” 王景文懵逼了。 哪有皇帝亲自做生意的。 别说王法了,这连礼法都说不过去啊! 难不成,陛下真被林小风荼毒了,开始和他一样,好好地政务不处理,去当商人? “陛下········这不大合适吧,大臣们要是知道了,怕是会炒翻天了,老奴我········” “哼!他们吵去吧!”靖江帝怒哼一声:“这些酒水都是朕用小金库买的,凭什么不能做生意用!更何况,不让他们知道就是了!”try{ggauto();}catch(ex){} “可是陛下········按照先皇祖训,这生意事儿········” “唉~”提到先皇,靖江帝靠在椅背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祖宗礼法不可违背啊!” “想我靖江帝国,二百余年来分分合合,现如今,终于在我李石明的手中,再次统一。” “若是继续按照祖宗的礼法,以德贤的性格,怕是用不了多少年,这诺大的江山,又得乱作一团。” “不行,靖江帝国绝对不可以再次重蹈覆辙!必须要变一变了!” “阳曲县虽然小,但是窥一豹而知全身,或者阳曲县治理之道,可以复用至这诺大的靖江国。” “王公公啊!你就放手去做吧!就当是一番测试,看看这林小风口中的【商业化】道路,能否给我靖江国,带来新的生机!” “关键那些王公大臣,一个个都在藏钱、攒钱,舍不得花。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只会官员越来越富,百姓越来越穷!” “穷则思变!王公公,你现在就去操办这件事儿,有任何进展随时跟朕汇报!” 王景文默然不语,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靖江国结束大战不久,国库空虚,可那些王公大臣的小金库,并非如此。 看来,阳曲县的经历,是把陛下刺激到了,这才想着把手伸到那些王公大臣的钱袋子里。 若是那些人发现了,怕是会有不小的抵触。 不过若是按照林小风的方法,可能确实不会产生········ 更何况,身为靖江帝的贴身太监,他就是陛下的左膀右臂。 既然陛下已经下定决心,那他要做的,就是按照陛下的吩咐,全心全意把事情做好。 “陛下,老奴这就着手去处理!”王景文恭敬地回答道。 “对了,明日早朝,你记得先给朕带一瓶上来!” “记得,一定要把酒香味扩散出来,从百官面前走过,走慢一点!” “其他的,就按照林小风说的方法来!” “朕倒要看看,林小风这鬼主意,能不能起作用!” “不得不说,这做生意和用兵打仗还真有些相似,都得用套路!” “去吧去吧!朕还有好多奏章要处理!” 靖江帝挥着袖子赶王景文走。 王景文连连点头,朝外面走去。 可在转身的一刹那,顿时露出一副不满的表情。 他这心里,可太不是滋味了! 去阳曲县,一共也就两天时间。 谁想到陛下已经张口闭口林小风了。 最关键是林小风说的那些鬼主意,陛下还真的信了! 还决定按照他说的来做! 荒唐! 真特么的荒唐! 就算是陛下做生意,东西卖那么贵,也不可能有人买啊! 完全是在不务正业! 王景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可很快就又告诉自己。 按照现在陛下的态度,林小风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进宫了。 按照这次的接触来看,这林小风将来,肯定会是陛下身边的红人! 在阳曲县喝鸡汤的时候,林小风故意只给自己一块鸡屁股,显然是看咱家不顺眼。 不行,得尽快挽回一下印象········ “你咋还不走?” 靖江帝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王景文这才意识到,自己想的太过出神,竟然忘记离开了。 两只眼珠子咕噜一转,连忙转身询问道:“陛下,老奴是在想,这优等桃花酿按照什么价钱来卖核实,难不成,真的像林小风所说,一斤二百两,一两酒二十两银子吗?” 闻言,靖江帝微微一笑,定价这事儿确实是给忘了:“这样吧,先卖贵一点,那小酒瓶再弄得精美一点儿,每瓶酒只放一两,一两酒卖五十两银子!” “········” 王景文老脸一抖,愣是说不出话来了。 一斤酒卖五百两银子········ 我的妈妈呀! 本以为林小风就已经够黑了,没想到········ ‘呸呸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朝廷的办事效率自然非同一般。仅仅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王景文便在京城找了一个非常好的铺面。 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一个铺子,只要简单装饰一下就能开门做生意。 既然是要帮皇帝陛下卖东西,那无论是地段还是位置肯定都是最好的。算得上是这京城当中达官贵人云集之处。 将牌匾挂好之后,这个未来会惊世骇俗的小铺面,就算是悄咪咪的开业了。 第二天一早,文武百官汇聚在朝天殿前,准备上早朝。 王景文特意从百官后面绕路向大殿里走去。 只见他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中是一个精致的玉石酒杯,和一个小小的琉璃瓶子。 瓶子当中有半瓶酒水。另外半瓶则已经被倒在了酒杯当中。 众人望向王公公,只见他迈着小碎步走过来。 人还没有到,酒香味儿就已经传了出来。 “王公公,今儿怎么你一个人就过来了,陛下呢?”有大臣好奇的问道。 王景文也按照计划中的那样,端着酒水凑了过去。 “闭下,稍缓一会儿就到,老奴是为了给陛下准备这特等桃花酿,所以提前过来了。” 桃花酿? 这还用准备吗?更何况什么时候上朝之前要喝酒了。 陛下,这是什么时候染上的习惯? 众人皱着眉头,面面相觑。 而在这中间,不少人开始闻到了这桃花酿的清香。 “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香?这酒体看着像琥珀一样,晶莹剔透。以前可没见陛下喝过这个酒啊。” ‘哈哈哈,果然中招了。咱家就等着你问呢!’ 王景文心头喜,顿时大声的说道:“这是特等桃花酿,是陛下前几日微服私访的时候意外发现的。” “这桃花酿不仅闻着香,还在酿造过程当中增加了多味中草药,这一杯下去呀,精神倍增,体力充沛。陛下仅仅喝了一口便彻底爱上了这特等桃花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