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不过说爱你》 第1章 时日不多 "顾太太,你癌症晚期……" 我苍白着脸问医生,"你说什么" 医生的手臂压着病历表,斟字酌句的说:"顾太太,你两年前流产时清宫未彻底,再加上之后感染,导致了子宫癌变……" 我流着眼泪打断他问:"还剩多少时间" "癌细胞扩散,最长三个月……" 医生再说什么我都听不见了,脑海里嗡嗡作响,反反复复的回荡着只剩下三个月不到的时间…… …… 是夜,顾家别墅。 男人低低的闷哼一声,随即从我身上起了身去浴室洗澡,而我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心里一阵悲凉。 刚刚同我的是我的丈夫――顾霆琛。 我拿他当丈夫,他拿我当妓...女! 整整三年,他每次回到别墅做了爱就去浴室洗澡,像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洗了澡之后就一脸冷漠的离开。 从始至终,都不和我说任何话。 像今天,他洗了澡从浴室出来换上自己的西装就要离开。 我光着身体坐在床上轻声的喊住他。 他薄唇紧抿,漠然的目光望着我。 面对他那无所谓的眸光,我想说什么话全都梗在喉咙里,最终只吐出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楼下传来汽笛声,我光着身体从床上走下来盯着楼下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给顾霆琛打了电话。 他接通不耐烦的问:"什么事" 我和顾霆琛结婚三年,他娶我的时候有藏在心间上的女人,但公公拿着那女人的性命威胁他,逼迫他娶我。 他抵抗过,但还是被迫放弃自己爱的女人娶我进顾家。 三年的时间,他冷漠待我,残忍待我。 特别是在床上,他喜欢我像条狗一样的趴着一声一声的喊着那女人的名字――温如嫣。 顾霆琛在羞辱我这件事上从来不遗余力。 我想起自己喜欢顾霆琛那年不过十四岁,正是爱情萌芽的阶段,喜欢一个人就会郑重的放在心底,而那时他是隔壁班的钢琴老师。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大我七八岁的陌生男人,或许是因为他长得英俊,说话的音调是温暖的,又或者是第一次听他弹琴的时候,那首曲子是我母亲去世之前最后弹给我的。 说不清是什么理由,那年我跟在顾霆琛后面好几个月,直到他离开钢琴班我再也寻不见他的踪影。 甚至,连名字都来不及问。 后面那几年我一直都找不到那个弹钢琴的男人,直到顾家董事长找上时家要我做他们家的儿媳妇…… 时家富可敌国,又是梧城权势最高的家族,而我是时家千金,在我遇到顾霆琛之前我的父母遇上空难,尸骨无存。 我一跃成为梧城最有权势之人。 也就是在我最孤僻悲戚的那段时间里我遇到了温暖的顾霆琛。 说起来我们见过几面的,他知道我一直在跟踪他,但他把我当个普通学生,从来没有在意过我的存在,没有赶我离开,只是会在天晚了的时候,会温柔的叮嘱我一句,"小姑娘该回家了,不然爸爸妈妈会着急,天晚了你一个人也容易遇到危险。" 想起曾经,我心里依旧觉得温暖。 觉得那时的顾霆琛很温柔体贴。 我闭了闭眼,心里最后悔的便是三年前答应了顾霆琛爸爸的订婚,原本我是不屑的,因为当时想和我们时家攀上联姻的家族数不胜数。 可当他拿出那张照片,当我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时,心里颤抖的很厉害,同时也含了期待。 因为那是我日思夜想的男人。 我大着胆子赌了一把。 赌顾霆琛娶我。 赌我们的婚姻即便没有爱但也会相敬如宾。 赌他会像个合格的丈夫照顾我,体贴我。 却不该是现在这般,时时刻刻羞辱我。 甚至在两年前吩咐人打掉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他当着医生的面,丝毫没有顾及我的颜面和内心的期许,阴狠道:"时笙,你不配给我生孩子。" 顾霆琛恨我,恨到连怀上的孩子都可以打掉! 他忘了…… 忘了曾经日日夜夜跟随在他身后的小姑娘。 在他的眼里,我是拿了时家的权势胁迫了他的父亲,夺了他顾太太位置,逼走他爱人的女人。 在他的心里,我罪不可赦。 脑海里一直都回想着以前的事,或许是我沉默的太久,顾霆琛阴沉着嗓音警告道:"别挑战我的耐性,你知道的,我对你毫无耐性可言。" 我反应过来,按捺下心里的莫大苦楚,轻轻的笑开说:"顾霆琛,我们做个交易吧。" 第2章 .我们谈个恋爱吧 顾霆琛怔了怔,"你又玩什么花样" 窗外开始下雪了,还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是我二十三岁生日。 那天正逢大年三十除夕夜。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熬到那一天。 我抿了抿唇,抬手抚上自己光滑的肚皮,笑着提议说:"你知道我一直都喜欢你,所以想让你放下对我的所有成见跟我谈一场三个月的恋爱。" 顾霆琛低呤道:"痴心妄想。" 电话里的声音,没有一丁点儿的温暖,在偌大的房间里孤独覆盖着我整个身心,眼泪就是这么脆弱的流了下来,心脏痛的发麻。 我掩住嗓音里的哭意,淡淡的笑说:"顾霆琛,你不是想和我离婚吗这样吧,你和我谈一场三个月的恋爱,做一个合格的男人,疼我宠我照顾我,即便不爱,也要装成很爱我的模样。如果你能坚持三个月,我答应你离婚,而且会把时家所有的资产都给你。你想想,忍受三个月便可以和我离婚还能拥有时家上千亿的资产,三个月后你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娶温如嫣,说起来你一点都不亏的。" 顾霆琛漠然的问:"陪你演三个月的戏" 三个月的戏,观众只有我自己。 说到底不过是自欺欺人。 我压抑着说:"是,请跟我谈一场恋爱吧。" "呵,你别恶心我三个月的时间成吗" 我:"……" 视线之处,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离开了别墅。 …… 清晨醒来的时候脑袋晕晕沉沉的,喉咙干涩的难以下咽,估计是昨晚哭的太久了,我起身按照医生的嘱托吃了药,随后洗漱穿衣化妆去公司。 除开是顾霆琛的妻子,我还是时家的总裁。 我正在公司里处理文件的时候顾董事长给我打了电话。 他嗓音暗沉,严肃的叮嘱道:"你知道温如嫣从美国回来了吗最近这段时间你要把霆琛管住了,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 我怔住,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董事长道:"昨天。" 难怪昨晚在床上他没有让我喊温如嫣的名字,甚至用离婚的事诱惑他也不为心动,敢情是他不想在温如嫣的面前和我装恩爱模样。 顾霆琛不愿意让温如嫣误会他爱我。 想到这,我的心脏密密麻麻的痛。 既然抓不住他,就痛快的放手吧。 我笑的欢快道:"爸,我想离婚。" 顾董事长呼吸一窒,不确定的问:"你说什么……" "霆琛不爱我,自从他娶了我之后和你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僵硬,等离婚了你们的关系应该会缓和。" 顾董事长是不会同意我们离婚的。 除非…… 垂眸望着办公桌上的股份转让文件,我释然的笑说:"你放心,时家的股份我会一分不留的转让给顾霆琛。" 顾董事长沉默半晌,嗓音困惑的问我道:"温如嫣刚回国你就迫不及待的腾出顾太太的位置,而且还愿意把时家的股份全部转让给顾家,你这样图的是什么" 我图的是什么 我伸手捂住湿润的眼眶,摁下心间的酸楚,低低答道:"当年想和时家联姻的家族数不数胜,我选中你们顾家能图什么" 说到这,我自嘲的说道:"爸,从始至终你们图的是一个时家,而我图的不过是一个他罢了。" 顾董事长沉默,最终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我挂断他的电话,在股份转让书上面签下了时笙二字。 自从父母去世之后时家就只剩下一个我。 如今我也快没了,时家也只能依仗顾霆琛了。 其实顾霆琛很优秀,除了三年前没有足够的权势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之外,在商业场上的他手段阴狠,做事果断。 强大到让对手心生恐惧。 而且自从三年前吃了没有权势的亏之后,他开始大量的累积权势,如今的顾家足以吞掉时家。 虽然会两败俱伤,但顾霆琛没有所畏惧的,我知道他在等一个时机,等顾家脱离他爸的控制,等温如嫣回国,而现在万事俱备,时家已经在他的计划之中,与其让他毁掉还不如直接送给他。 反正三个月之后时家无人可继承。 签约了股份转让书之后我同时写了一封遗嘱。 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霆琛,望你此生如愿以偿。 我拿着文件去找了陈律师,他是我爸生前的律师。 他诧异的翻着文件又看了眼我的遗嘱。 我淡笑着说:"等我离开后所有的一切都给顾霆琛吧,不过我希望他能去我的墓前弹一首钢琴曲。" 陈律师眼神悲悯的问:"时总,哪首曲子" 我随意的说:"就风居住的街道吧。" 初遇顾霆琛那年,我听他弹奏的第一首钢琴曲便是风居住的街道。 那是我妈妈在这世上给我弹的最后一首钢琴曲。 我跟陈律师分开之后给顾霆琛打了电话,他接起来嗓音低沉的问:"嗯你怎么又打电话" 又! 这一年,我也就给他打过两个电话。 包括昨天晚上打的那一个。 我耐着脾气,笑问:"晚上回家吃饭吗" 他凉凉的扔给我两个字,"不回。" 天空还落着雪,我伸出手接住,冰凉的感觉沁入心间,我忽而说道:"我听说温如嫣回国了……" 顾霆琛打断我的话,冷酷道:"你要对她做什么时笙我警告你,她要有什么事我会杀了你陪葬!" 杀了我陪葬…… 我原本想说我会腾出顾太太位置成全他的,今晚让他回家吃饭不过是商量一下离婚的事。 但在他心里,我总是这般恶毒。 他既然这般想我,还不如依了他。 我笑不及眼底道:"那你晚上回家吗我可不敢保证自己的嫉妒心起来会做什么伤害人的事。" 第3章 .他待她的温柔 顾霆琛气急败坏的挂断了我的电话。 我把手机放在包里正要离开时偏偏遇见了最不想见的人。 温如嫣。 顾霆琛一门心思爱着的女人。 我们打了个照面,我微微一笑正想绕过她离开,她轻言细语的喊着我,"顾太太是吗" 我顿住,斜眼问她,"怎么" "顾太太这位置坐的开心吗" 温如嫣在挑衅我,我这才正眼打量她,脸型很精致,描着淡妆,偏偏嘴唇上涂着大红的颜色,寒冷的冬日穿着一身薄款的藕色长裙,裙子外面是一件白色的大衣,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的确很漂亮,难怪顾霆琛会喜欢她。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我原本不屑搭理她的,但她接着讽刺我道:"从我手中抢走的位置你能坐的安心吗霆琛爱你吗会在你耳边细细的说着情话吗会给你煲汤做饭吗会在节假日给你挑选礼物吗不会的,霆琛不会跟你做这些的!时笙,你就只是凭借自己是时家总裁占着顾太太的位置而已。" 温如嫣的话字字诛心,她说的每一件事都是顾霆琛跟她做过的,说不嫉妒是假的,但如今的我嫉妒又有什么用呢 就连顾太太的位置也守不住…… 我漠然一笑,四两拔千斤道:"那你呢我三年前是给过你机会的,无论你服不服气,现在坐在顾太太位置上的是我时笙,而且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凭借我是时家总裁逼迫的顾霆琛,而你……" 我一向都容不得人欺负。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但偏偏是这样的我,让顾霆琛羞辱了三年。 我苦涩的笑说:"我有钱,能给顾家足够多的钱,而你呢你一无所有,无权无势,能坐的下顾太太这个位置吗" 闻言温如嫣的脸色一白,眼泪在眼眶中欲落不落的模样可怜极了,是个男人都会心疼的。 我瞧见冷漠的笑说:"别在我面前做楚楚可怜的白莲花,顾霆琛吃你这套我可不吃!" 话刚落,温如嫣就被人护在了身后,顾霆琛宽阔的背脊把她护的严严实实,一身黑色的大衣更添了他不少的冷漠。 此刻他正眸光冷清的盯着我。 顾霆琛簇着眉,姿势对我防备着,生怕我欺负了温如嫣。 而且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他肯定听见了,不过顾霆琛是个极少动怒的人,他眯了眯眼,嗓音淡漠如水的问:"你怎么在这" "刚约了朋友,怎么"我盯着他身后的温如嫣,打趣道:"霆琛,你这是背着我约你的旧情人" 顾霆琛听见我称温如嫣为旧情人,脸色直接一沉,吩咐道:"回别墅等着,晚上我会回家的。" 他这话怪怪的,感觉他能回家像是给我天大的恩赐。 我竟然可怜到这种地步了吗 而且还是在他前任的面前…… 我自嘲的笑了笑说:"我会回家的,不过提醒你一句,我不介意她的存在,但你爸可忍不了她。" 顾霆琛默然,而这时温如嫣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解释说:"时小姐,你别误会……" 我不习惯别人碰我,下意识的甩了下手,顾霆琛下意识以为我会打她,直接扯过温如嫣拥在了怀里。 他的劲道很大,我因为惯力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上,脸直接和冰冷的地面狠狠地摩擦在一起。 我错愕的抬头,看见顾霆琛的手掌正揉着温如嫣的脑袋,细细的安抚道:"如嫣,没事的。" 如嫣,没事的…… 她能有什么事 脸上火烧火燎的疼,我伸手捂住脸颊突然笑开。 笑自己的愚蠢,更笑自己真的痴心妄想。 顾霆琛见我笑,冷声问道:"你笑什么" 我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告诉他道:"霆琛,我受伤了。" 我的语气很软,顾霆琛怔了一怔,偏头吩咐让他身侧的助理送我去医院,随后自己带着温如嫣离开了。 离开之前,我看见温如嫣得意的笑。 顾霆琛的助理扶着我起身想带我去医院。 我拒绝了他自己开车回别墅放了一浴缸的热水泡澡。 脸上的疼痛一阵一阵的,我心里却什么感觉也没有,甚至伸手用尖细的指甲狠狠地抓了下伤口。 他对她越好,越是显得我可怜。 我闭了闭眼,随即起身亲手写了一份离婚协议,并且郑重的签上自己的名字放在抽屉里。 想了想,又去厨房亲自做了一桌子菜,收拾完一切后就坐在客厅里等顾霆琛。 他说过,他晚上会回家。 顾霆琛从不是一个失约的男人。 …… 等到凌晨三点,门外传来声响,我缓缓的偏过脑袋看向门口,在黑夜中,顾霆琛摸黑打开房间里的灯,他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怔了怔,难得开口问了一句,"还没睡" 我过去接住他脱下的大衣,上面还有微凉的雪花,甚至还有白天抱着温如嫣留下的淡淡香水味。 我沉默的挂在一旁,顾霆琛捞过我就开始脱我的衣服,像往常那般直接,冰冷的手掌落在我身上,明明凉的要命,肌肤却在瞬间滚烫的快要炸裂。 我喘息一声,身体柔若无骨的趴在他的胸膛上,软着语调说:"霆琛,我还没有吃晚饭呢。" 我从没对他发过脾气,无论他如何的欺负我,我都是轻轻地喊着他霆琛,因为我不舍得对曾经那个温暖的顾霆琛说一句重话。 哪怕现在的他,早就不是那个顾霆琛。 顾霆琛猛地顿住,手掌拉开我的身体目光如炬的盯着我,半晌淡淡的道:"时笙,从昨天开始你就不对劲!" "顾霆琛,我有话要跟你说。" 第4章 .他正在摧毁时家 顾霆琛发现了我的反常,他摊开双手坐在沙发上等着我吃完饭,饭菜放了几个小时是冰冷的,我嚼在嘴里没什么感觉,只是吃的颇为缓慢。 消磨了他的耐心,顾霆琛起身过来站在我面前,嗓音低沉冷漠的问:"时笙,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放下碗,抬眼望着他,看见他的视线落在一桌子饭菜上。 顾霆琛突然问了一句,"这些都是你做的" 他的嗓音略含诧异,我站起身收拾碗筷,淡淡的说:"白天问了你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饭,你答应了我,所以我满心欢喜的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 顾霆琛突然凝眉,"你究竟玩什么把戏" 拿着碗筷的手顿住,我抬头盯着他,他的眸光冰冷,俊郎的眉目之间再也寻不得曾经的温暖。 我想说什么,但最终沉默,默默地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出来的时候在客厅没见到他人。 我望着楼上,犹豫了会上楼去卧室,推开门诧异的看见顾霆琛正坐在沙发上,他的腿上放着一台薄款的金色笔记本。 我拿过睡裙去浴室洗澡,在浴缸里泡到手指发白才起身,刚推开浴室门出去一股浓烈的气息瞬间包裹着我。 毫无抵抗的被他带到床上,像往常那般直接从后面开始,我低低的闷哼一声,渐渐的,欢愉充斥着我们,在快要高潮的时候我听见顾霆琛嗓音低低的问:"如嫣说,三年前是你逼她远走美国的。" 虽是询问,但顾霆琛已经确定是我从中作梗。 我都懒得告诉他,他心尖上的那个女人在三年前从他和三百万之间毅然的选择了三百万。 是的,三年前我给过温如嫣选择的。 我说,假如她选择顾霆琛,那我放弃和顾家的联姻,倘若她放弃他,我给她三百万的补偿金。 她当年很清楚,即便不是我坐顾太太这个位置也会是别的名媛千金,反正绝不会是毫无背景、普普通通的她。 她了解,所以她退的很直接,拿了三百万就去了美国。 如今回国怕是看到了希望。 温如嫣心里很清楚,现在无人能再压制顾霆琛。 只要他想娶她,他就一定能离的了婚。 我沉默,顾霆琛突然狠狠地挺腰,我肚子突然抽筋起来,那种疼痛绝对可以摧残掉我的意志。 我手指紧紧的揪住床单,耳侧听见顾霆琛冷冷的讽刺道:"你说你喜欢我,既然喜欢那当年为什么还要逼我" 我眼眶湿润,眼泪快倾巢而出,顾霆琛突然狠狠地揪住我的头发,冷酷无情道:"三年前你时家在梧城独大,所有人都在你的掌控之中,而现在呢时笙,曾经撑的起你的家族如今已经走向衰败。" 我紧紧的咬住唇才觉得好受一点,血腥味开始弥漫在唇齿间,我掩下心里的苦涩,褪去眼眶中的湿润,偏头冷漠的盯着正挺腰要我的男人。 他虽然和我做着世上最亲密的事,但我们恍若陌生人那般,应该说比陌生人都还要来的冷漠。 我忍不住笑说:"霆琛,你和时家作对不过是因为讨厌我,可时家又做错了什么三年的时间,时家帮衬顾家走到现在,甚至不惜以自损的方式让顾家获益,你又怎么能忍心对时家下手呢" 话刚落,他恼怒的挺腰,我抽搐着身体,听见他毫不留情的嘲讽道:"嗯今天这么敏感的吗" 第5章 .她从不是你 最近做爱时我常常会抽筋,痛不欲生,所以昨天才去医院检查了身体,查出来的结果让我难以承受,而他却认为我抽筋是欢愉所致。 三个月不到的时间,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生命快要走到尽头,我却连一场正儿八经的恋爱都没有谈过,我十分迫切的想和顾霆琛谈一场恋爱。 哪怕他哄我,我都欣喜若狂的。 说起来,我这辈子都没被人好好的珍之重之过,没体会过什么是爱,所以我常常会嫉妒温如嫣,像入了魔一般贪恋顾霆琛。 哪怕他折磨我羞辱我,我都甘之如饴。 在我和顾霆琛之间,我太过卑微渺小。 我把自己放的很低,低到从未有过反抗。 …… 满足之后的顾霆琛没有像往常那般起身离开,他洗了澡之后便坐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处理公司的文件。 我起身穿好睡裙轻声的问他,"今天在这休息吗" 我视力极佳,一眼看见他电脑上的文件,那些合约都是时家之前签约的。 时家最近遇到了很多麻烦,合作商纷纷毁约,时家股份下跌,我知道都是他做的,但我没有戳破他,希望他是真的慎重考虑过才做的决定。 顾霆琛未搭理我,我也不再打扰他,而是弯腰从抽屉里取出那份离婚协议放在我们刚刚欢爱过的床上,正想喊他商量离婚的事时,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温如嫣打过来的。 她撕心裂肺充满恐惧的声音响在偌大房间里,"霆琛救救我,是她让人绑架了我,说要玷污我!让我再也配不上你!" 几乎本能的,顾霆琛的视线看向了我。 他阴沉着脸问:"你派人做的" 我摊开手笑问:"我说不是你信吗" 顾霆琛睥我一眼,转身要离开,我跑过去拦住他,手心大胆的摸上他的脸颊,疑惑的问:"霆琛,你怎得这么相信她万一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呢" "我了解她,她从不是你。" 我怔住,她从不是你…… 顾霆琛伸手推开我便要离开,我几乎固执的抱上他的胳膊,低低的祈求道:"别去,留在这儿陪我。" 一巴掌落在脸上,我狠狠地摔在地上,望着夺门而去的男人,我再也咽不下喉咙间的腥味,吐在白色的绒毛地毯上面,红艳艳的,像极了一朵盛开的妖艳玫瑰。 顾霆琛是第一次打我呐。 为了那个自导自演的女人打碎我的自尊。 而我刚刚又是在做什么呢 竟然让他在我和温如嫣之间选择…… 我真的是越活越没自知之明了。 我捂着发疼的腹部,起身换了一件亮色的露肩拖地长裙,外面披着一件裸色立体的长款大衣,又化了精致的妆容,还耐心的花时间将齐腰的长发卷成大波浪,等换了双银色的高跟鞋才给助理打了电话。 我吩咐说:"帮我查温如嫣的下落。" 我从床上拿起那份离婚协议装在手提包里,随后亲自开车去了医院,而助理早在医院门口等着我,身上落了许多雪花。 他看见我的车,忙跑过来替我打开门,恭敬的喊着,"时总,顾先生和温如嫣都在医院里,差点玷污她的那些人我已经派人抓住了,你猜的没错,经过拷问,的确是温如嫣自导自演了一场戏。" 我下车微微的弯着腰对着车窗涂着口红问道:"你给顾懂事长打了电话了吗他大概什么时候到" 即便离婚,我也要还自己一个清白。 "顾董事长还有十五分钟到。" 我望着车窗里的这张漂亮的脸忍不住叹息,是一张生的很高级的脸,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是被上帝格外宠爱着的,轮廓分明,美得很有侵略性。 我收起口红,带着助理进医院,刚走到她病房门口就听见她笃定道:"一定是她!一定是时笙,我回国的事只有你和她知道,况且除了她没人跟我有仇!霆琛,她嫉妒啊,她嫉妒你爱的是我。" 顾霆琛嗓音轻轻的哄着她说:"别胡说乱想,你先养着身体。放心,我会亲自调查这件事的,如若真是她,我会让她给你道歉的。" 呵,顾霆琛凭借的什么说这话 倘若真是我时笙做的又怎么会道歉! 是他不够了解我,还是我在他面前习惯了示弱,以至于让他误会我是个软柿子怎么捏拿都行 我突然走进去,无惧的笑问:"这件事就是我做的,要怎么道歉才算有诚意霆琛,你需要我给她跪下吗" 第6章 .离婚吧 温如嫣看见我跟看见了鬼一样,开始疯狂大叫,砸东西,真像是我强奸的她一样,顾霆琛见状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 他的胸膛,一直都很温热安定人心。 温如嫣渐渐的冷静下来,嘴里一直喃喃的喊着顾霆琛的名字,而那男人、我的丈夫,一声一声的哄着她,"没事的,有我在她不会对你做什么。" 顾霆琛的片刻温柔是她的,话锋一转,他冷冷的质问我道:"你到医院做什么还不赶紧回家。" 在温如嫣的面前,他总是喊我回家。 我收回视线,不去瞧顾霆琛给温如嫣的温柔,就在这一瞬间,温如嫣仗着顾霆琛的纵容,突然把一杯滚烫的热水泼在我脸上,我痛的尖叫出声,慌乱的后退,撞到一些东西,在快要摔在地上时,有人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抬眼无措的望着他,"霆琛。" 他眼神颇为凌乱的望着我,随即瞪了温如嫣一眼带着我离开去了急诊室,从镜子里我看见自己精致的妆容被热水融化。 只徒留半张带着血色疤痕的脸。 那是中午我摔的,更是我用指甲抠的。 顾霆琛找到纱布和酒精,他沉默不语,开始给我消毒,我虽然疼但忍着一直没有吭声,静静地享受着他给我的片刻温暖。 黑色的头发湿淋淋的,我微微的垂着脑袋望着顾霆琛修长白皙的手指,忽而轻轻的喊着他,"顾霆琛。" 他低声回我,"嗯" 我轻轻地,几乎贪恋的问:"我把时家送给你,也同意跟你离婚,你真不愿意跟我谈一场恋爱吗" 顾霆琛手指一顿,他抬眼眸心困惑的望着我,仍旧问了一句,"从如嫣昨天回国之后你就开始一直不对劲,你究竟想做什么" 顾霆琛说过,他对我没什么耐性,此刻簇着的眉已经表示对我的耐心已经用尽,我伸手忐忑的摸上他的眉,替他抚平问:"你真不愿意吗" 我的嗓音很轻很轻,也很卑微。 可能是第一次抚摸他的眉骨,我越摸越上瘾,顾霆琛却突然抓紧我的手腕,嗓音低沉,充满磁性又含着锋刃道:"我跟任何人谈恋爱,哪怕是个傻子都可以,但唯独不会跟你谈,你死了这条心吧。" 像是被灼伤一般,我快速的收回自己的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身侧,心里的酸楚和委屈突然在这一刻放大,我忽然不想再忍了。 顾霆琛继续给我上药,神情很专注。 我笑着问他,"霆琛,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疼啊" 他下意识问:"嗯" 我低低的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疼不会哭不会闹,所以才一直肆无忌惮的欺负我啊可顾霆琛,我嫁给你那年刚满二十岁,那是一个还无法承受他人冷漠、憎恨、忽视的年龄啊,特别是那个人还是我的丈夫,我最需要依靠的人,其实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强呢。" 顾霆琛神色震惊的望着我,他的眉眼真好看呐,我悄悄的打量着,听见他突然问我道:"你为什么想要……谈恋爱" 估算着顾董事长要到了,我眨了眨眼,结束这个话题,漫不经心的说:"顾霆琛,我们离婚吧,我把时家也送给你。" 顾霆琛的手指突然用劲,我疼的倒吸了一口气,面上却没心没肺的笑说:"我腻了,你不是一直想娶温如嫣吗" 顾霆琛:"……" 他锋锐的俊脸阴沉沉的,我从手提包里取出离婚协议,依旧轻快的笑道:"霆琛,你签了字就自由了。" 我舍不得,但抓住他不放又能怎么样 何况……我不想再说服自己原谅他对我的伤害。 顾霆琛接过离婚协议书,他垂眸认真的翻阅着,最后只淡淡的问了一句,"你连时家都不要了吗" "我只要五百万,剩下的都给你。" 顾霆琛:"……" 他拿着离婚协议书久久的不动,我从包里拿出笔给他,他犹豫了许久才郑重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黯然,他签字了…… 在他的心里其实是想离婚的。 一份协议,终结了我和他的婚姻关系。 我从他手中取过离婚协议书,勉强的笑说:"我让律师去处理,过几天就给你离婚证,时家的股份也会在这几个月转给你。" 剩下的时间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似乎想通了什么,我全身感到很轻松,脸上的伤似乎也不那么疼了,我终于……舍得放开了他,舍得还他一个自由。 这个时间顾董事长应该到了,我和顾霆琛起身往温如嫣的病房走去,在门口刚巧听见董事长冷漠的质问温如嫣,"怎么他们难道不是你给自己找的男人" 温如嫣一直怕他,语气恐惧道:"你胡说,我没有!" "你们的转账记录我都有你还想抵赖温如嫣,你想嫁祸给我的儿媳妇简直是痴心妄想!我们顾家即使没有她也不会让你进门!" 我偏头望着顾霆琛,他听见里面的对话神色依旧,仔细一想是我多此一举了,顾霆琛他是聪明人,很多事不用他人说他自己都能调查的清楚。 但他没有戳破温如嫣,甚至还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安慰她,原来是他一直在纵容她罢了,而我还可笑的一直想给自己一个清白。 甚至去叨扰了他的父亲。 想到这,我仓惶的转身离开,刚跑到医院门口我便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的伸出手指摸了摸滚烫的鼻子。 一抹猩红,那般刺眼。 静谧的夜空仍旧下着白色的雪花,我伸出手心接着,双腿突然受不住力支撑自己的身体重重的倒在了雪色覆盖的台阶上。 那一刻,我似看见了那年的顾霆琛。 他温润的唤着我小姑娘,嗓音低低沉沉的问着,"小姑娘,这么晚你怎么还不回家呢" 我笑的肆无忌惮,笑的明媚道:"我想听你弹琴,你能给我弹一首《风居住的街道》吗" "好啊,明天上课我就弹给你听。" 那年我还是没有勇气进教室听他弹奏的钢琴曲,而是蹲在教室外面,在白墙绿窗下,我哭的不知所措与彷徨。 喜欢上顾霆琛,似乎很简单。 …… 我摔倒在台阶上,脑海里还有浅浅的意识,甚至看见了那个温暖的顾霆琛,似乎还听见他在耳边喊我―― "时笙你醒醒!坚持住!" 隐隐约约的,我好像又似听见一个悲伤的语调,他轻轻的祈求我道:"只要你没事……我就答应跟你谈恋爱,一辈子都可以。" 第7章 .离开 我做了一场梦,地点在时家别墅里,家里有我的爸爸妈妈还有顾霆琛,他们熟稔的交流着,商量着我二十三岁的生日宴会。 我站在沙发旁听见顾霆琛暖暖的嗓音道:"笙儿喜欢红色,现场就用红色的玫瑰花置扮吧,到时我亲自在现场演奏钢琴曲。" 顾霆琛神色温和,眸心散发着柔光,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显得他更为的俊朗温润,我想抬手摸一摸他的眉骨,手指却硬生生的穿过他,虚无的落在半空,我慌乱无措的喊着他的名字,但他却一直不给我丝毫回应,我哭的撕心裂肺,转眼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见自己正躺在病房里,身上穿的还是之前那件亮色的衣裙,而身侧站着的是,神情冷酷的顾霆琛。 似乎在梦里见过那般温柔的顾霆琛,眼前冷漠的他我再也承受不住,闭上眼睛淡淡的问:"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 顾霆琛垂着眼眸未答,顾董事长突然推开病房的门走进来,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顾霆琛,怒其不争道:"刚刚你摔倒脸上全都是血,吓了我一跳,要不是他为了那个女人你怎么会跑到医院里发生这种事笙儿,你平时太纵容霆琛了,他是你老公你要好好的管束他!" 老公…… 我记得我刚刚离婚了。 我抬眼看向顾霆琛,他锋锐的轮廓依旧冰冷刺骨,似乎对他爸说的话丝毫不在意,我笑开说道:"爸,我们已经离婚了。" 闻言顾霆琛的瞳孔猛地一缩,顾董事长神色也怔了怔,或许是我白天给他打过招呼,他迅速反应过来问道:"你白天刚说这事,怎么这么快……" 我抿唇,问:"快吗顾霆琛三年前就想离婚啊,拖到现在谁也没有捞着好处,对了,我不太会做生意,时家在我的手中迟早会落没的,我留给你们吧,即使和顾家融资我也完全没有意见。" 他叹息,"你这完全就是拱手相让啊……" 我忍着腹部的疼痛起身离开了医院,顾霆琛跟随在我的身侧,我正想自己开车离开时,他开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我面前。 我挑眉问:"你这是" "上车,送你回家。" 顾霆琛从没让我坐过他的车,现在离婚了更没有坐的必要,我淡淡的提醒着说:"不用,我的车也在这呢,我总不能把它扔在这里吧顾霆琛,好聚好散,你还是用以前陌生人的态度待我吧。" 车呼啸而过,等他完全离开我才开车回了别墅,几乎是本能的去浴室泡热水澡,没到十分钟浴缸里的热水就被红色染了个遍。 子宫癌……性出血和阴道出血是常态。 而这子宫癌还是顾霆琛亲手赐给我的,他残忍的扼杀了我的孩子,在我身体还没恢复的状态下又同我频繁的激烈做爱,而自己没拒绝他。 说到底身体成现在这样都是我自找的。 怨不得谁,谁也不能怨。 我疲倦的闭上了眼睛睡在浴缸里,醒来已经是清晨了,冰凉的水刺骨的寒,我起身放掉那一浴缸的血水,穿上浴袍给助理打了电话,他到我这儿拿了离婚协议书离开,晚上就给我送来了离婚证。 我失神的盯着证件,问:"另一本给他了吗" 助理答:"嗯,亲自交到顾先生手上的。" "哦,从今天开始公司里的所有事物都给他吧,这栋别墅你也找人收拾收拾,三个月后也帮我还给他。"我想了想,淡淡的吩咐他说:"帮我从时家财政部转五百万到我的卡上,从此我与时家再无干系。" 助理诧异,"时总,你这是……" "去做吧,什么都不要问。" 助理离开之后,我的卡上立即到账了五百万,我起身回房间收拾了几套衣服带了些化妆品离开顾家别墅开车回到了时家。 时家别墅,昨晚还出现在我的梦中。 我站在客厅里许久,回忆着昨晚的那个梦,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切,他温柔的说我喜欢红色玫瑰,他说他要亲自为我弹奏钢琴曲。 为什么梦中的他这般美好 我闭了闭眼,上楼躺在床上,或许是受不了腹部那一阵一阵的疼痛,我打电话让陈律师帮我找了点能麻痹神经的药。 浑浑噩噩的在别墅里待了七八天,在孤独快要掩盖我时,我终于起身拿着那张有着五百万的银行卡去了大街上。 既然没人爱我,那我自己找个爱人吧。 即使骗我,也没有关系的。 我只想拿五百万买人爱我,只需要短短三个月。 第8章 .请和我谈一场恋爱吧 梧城外面下着漫天的雪,银装素裹,漂亮的不像话,我里面穿了一件金色的长裙,外面披了白色的立体大衣,戴着一对精致的银色耳链,更化着一张精致的妆容在商业街上无措的逛着。 梧城热闹的不像话,我却那么的格格不入,我有些彷徨的站在这些人中间,开始打量着面前走过的人,寒风吹过,雪落在身上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开始缓缓地跟着一个长相中等、个子中等的人。 待他站着抽烟打发时间的时候,我鼓起勇气跑过去,举起手中的银行卡,希冀的恳求道:"我给你五百万作为报酬,拜托和我谈一场三个月的恋爱吧。" 他像看傻子一样的看我,半晌说:"抱歉,我有女朋友了。" 我见他一个人所以才鼓起勇气的。 "没关系。" 我失落的跑开,又找到一个相貌平平的,其实按照我的容貌他们应该不会拒绝的,再加上我又拿着五百万诱惑他们。 可正因为这样,他们把我当成精神病。 "请和我谈一场恋爱吧。" "你是这里有问题吗要不要我帮你联系家里人" 我讪笑着说:"没事,我去找其他人吧。" 我又找到一个人,我说:"请和我谈一场恋爱吧。" "抱歉……" …… 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想要谈一场恋爱,我想要找个人爱我,因为我至今都不知道被人爱着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不太清楚幸福究竟是什么感觉…… 只是曾经嫉妒温如嫣嫉妒到发狂。 我再次垂下脑袋,走到一个人面前期盼的说:"请和我谈一场恋爱吧。" 惊讶的声音传来,"嫂子,真的是你啊。" 我错愕的抬头,看见顾家的亲戚――顾思思。 此刻站在我面前神情冷漠的男人便是顾霆琛。 我心里难堪到极致,顾思思惊讶的问着,"嫂子,我和霆琛哥哥早就看见你了,一直疑惑你对着那些男人垂着脑袋说些什么,走近才听见……" 我转身就想跑,但被男人攥着手腕带着离开,顾思思着急的喊着我们,顾霆琛不耐烦的吩咐道:"自己回家去,今天看见的事不准到处胡说。" 顾思思问道:"那晚上的音乐会……" 顾霆琛没回她,我挣扎道:"你松手!" 直到停车场,他才松开了我。 我伸手揉了揉发疼的手腕,顾霆琛烦躁的点了一支烟抽着,最后吐出一个烟圈,嗓音沁凉的问我,"时笙,你这是在做什么" 曾经在他的面前受过太多的委屈,现在反而一点都不想忍着,我破罐子破摔的说:"你不是看见了吗我找人谈恋爱啊。" "你别告诉我,你现在混到这种地步。" "什么地步满大街的找男人吗" 顾霆琛被堵的呼吸一窒,他低头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扔掉烟头上车,打火的时候却发现车坏了,他偏过头问我,"你开车了吗" 眼前的男人似乎少了一丝戾气,再见时眼眸中也没了对我的厌恶,眉目也柔和了些许,我扯着慌说:"没有,是坐公交过来的。" 闻言顾霆琛下车关好车门打了一个电话叫人拖车,随后拉着我去坐公交车,他没有零钱,直接从真皮的钱包里抽出一百块塞在了投钱箱里。 司机诧异的目光望着他,像瞧土大款一般。 公交车上很多人,拥挤不堪,顾霆琛带着我去中间,我靠窗站着,而他的身体替我阻挡着外面的人墙,我悲凉的望着车窗外的雪色,淡淡的问了一句,"顾霆琛,我记得我们离婚了,你现在这样做又是什么意思呢" 公交车突然急刹,我和身侧的男人狠狠的撞在一起,我的脸颊紧紧的贴着他炙热的胸膛,心不由自主的跳了跳,我像受了魅惑一般伸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低低的说着,"顾霆琛,我穿的高跟鞋,我怕摔倒,让我抱着你吧,就一会儿,等下车了我就会马上松开你。" 仔细听,语气里还含着一丝怕被拒绝的恐惧。 我喜欢顾霆琛,这是离婚后都不能改变的事实。 只要他一出现,我的世界就开始崩塌。 我手指紧紧的揪着他的衣服,脑袋埋在他怀里许久才抬起头,正撞上他目光清明的望着我,我轻言轻语的问:"你最近和温如嫣如何了" 他困惑,"嗯" 我抿了抿唇,低声询问:"你们会结婚吗" 瞬间没了声音,只有浅浅的呼吸声,我固执的目光盯着他,许久,他妥协般的回我一句,叹息道:"我始终欠她一场婚礼。" 我手指松开他,笑问:"什么时候的婚礼呢" 他望着我半晌,最终吐出一句,"正月初二。" 正月初二,新年后的第一天啊。 那时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我了吧。 我笑的真诚,声音软软的说:"恭喜你啊,顾霆琛。" 顾霆琛的神色突然一变,他伸手紧紧的攥住我的胳膊,垂着脑袋靠向我,眉梢淡淡,嗓音低呤:"刚刚,为什么要到处找人跟你谈恋爱" 第9章 .你为什么那么难过 我沉默着没说话,顾霆琛执拗的目光望着我。 公交车到下一站的时候我便着急下车,他没有跟随上来,我打车回到之前那个地方,开着自己的车离开回到了别墅。 偌大的别墅里空荡荡的,我坐在沙发上发了许久的呆,脑海里反反复复的浮现着顾霆琛说的那句话,"我始终欠她一场婚礼。" 仔细算起来,顾霆琛的确欠温如嫣一场婚礼。 三年前的确是温如嫣放弃的顾霆琛,但也算是顾霆琛放弃的温如嫣。 假如温如嫣不拿那三百万离开梧城,顾霆琛也是打算跟她说分手的。 在爱情中,谁又能说谁做的对呢 那盛大的婚礼早在三年前就该给她的。 我不过是鸠占鹊巢,现在只是一切都回到原点罢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季暖给我打了电话。 她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在梧城开了个猫猫茶馆,一进茶馆全都是悠闲的走来走去的猫咪,说起来她的茶馆一直是亏本的状态,这么多年也是靠我入股才存活到现在。 我把手机搁在耳边问:"找我什么事" 她兴奋的说:"隔壁不是音乐会馆吗晚上有钢琴演奏,听说是从美国回来的大师,你不是喜欢钢琴吗现在过来我晚上就陪你去欣赏。" 我喜欢钢琴只是因为是顾霆琛弹的而已。 我低头看见桌上那张里面有着五百万的银行卡,去大街上买那份爱实在是枉然,被人当成精神病不说,还被顾霆琛他们撞见落魄的自己。 钱既然留着没用,还不如都给季暖经营茶馆。 我答应她说:"我大概一个小时到。" 我起身简单的收拾了下房间,整理的整整齐齐,又去浴室卸妆随后出来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无论何时何地自己都想要最美的状态。 最后我换了件蓝色齐膝的大衣打车去了茶馆,屋外依旧落着雪,我深深的吐了口白气,装作精神十足的进了茶馆。 季暖看见连忙放下手里的茶杯过来把我抱进怀里,笑问:"最近忙什么呢,一直不过来坐坐" 我扯了个慌说:"都是工作上的事。" 见我给了个解释,季暖松开我道:"你自己坐一会儿,我让人给你泡一杯茶,等我忙完了再来找你。" 我找了个安静的位置抱着一只白色的猫咪坐在窗边望着街上的车水马龙,一派安详的气息。 突兀的,一个挺拔的背影撞入眼眸。 那抹背影,异常的孤傲。 我怔住,不知怎么的,眼泪静默的流了下来。 我目光几乎贪恋的盯着那抹背影,像我年少那般,悄悄的跟随在他的身后,那么的令人熟悉,激荡起我所有的回忆。 我慌乱的起身,猫咪吓了一跳跑开,我冲出茶馆四处张望着,可在拥挤的人潮中我再也寻不见那抹背影。 季暖看见我跑出来,她慌忙的追出来,见我哭的不知所措,语气担忧的问:"笙儿,你干嘛哭啊" 我好像看见他了…… 那个背影,第一次给我那么深刻的感觉。 终于和曾经那个温暖的男人重叠了在一起。 他会是顾霆琛吗! 会吗 可除了顾霆琛没人能给我这般感觉! 倘若他不是顾霆琛那又是谁呢 我猛然想起顾思思口中提起的音乐会…… 指的是这儿吗 顾霆琛此刻也在这儿吗 我抬手轻轻的抹了抹眼角的眼泪,收回视线看见季暖也在哭,我惊奇的问道:"暖暖,你在哭什么" "笙儿,你为什么看起来总是那么难过" 季暖张开双手抱着我,哽咽道:"你总会莫名其妙的流泪,可他在三年前已经是你的了啊。" 季暖口中的他指的是顾霆琛。 我还没有告诉她我离婚的事情。 我闭了闭眼笑说:"或许是雪太凉眼睛了吧。" 我和她一起回到茶馆,我找到刚刚被我吓到的那只白猫,轻轻的将它拥进怀里,"抱歉,刚刚吓着了你。" 它喵了一声,用脑袋轻轻的蹭着我的手背,见它如此乖巧的模样,我忍不住的笑出声道:"真乖。" 在茶馆待到晚上,季暖临时有事不能陪我去音乐会现场。 她把票塞到我怀里便着急的离开了。 我把银行卡放在她的电脑旁就去了隔壁音乐会馆。 现场人满为患,我找到自己的座位走过去坐下,旁边是一对情侣,两人低低的说着亲密的话。 女孩问他,"你什么时候娶我" 男孩笑说:"等你长大我就娶你。" 我偏头望着他们,不过十四五岁的年龄。 听说这个年龄爱上的人一辈子都忘不掉,正如季暖。 她高二那年爱上了一个地痞流氓,那个男孩明明一无所有,不能给她稳定的生活和足够的经济,但她爱他爱的无法自拔,为他堕过胎也闹过自杀。 即便这样,季暖依旧会说她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那般爱她的男人了。 我记得她许多年前说过一句话,"那个男孩……在流里流气的外表下有一个如清风般朗月般的灵魂,我懂他的脆弱,敏感,自尊以及为了爱义无反顾。笙儿,她不比你当年认识的那个顾霆琛差劲,他甚至很有自己的想法和傲气。" 是的,那个男孩一无所有,但他有条命,肯愿意为季暖随时牺牲的命。 在季暖高三那年,他替她挡了一场车祸。 他没了,季暖的心也跟着走了。 直到现在,季暖都依旧单身。 我收回视线,心里默默地祝福这个年龄段的所有少年少女能都如愿以偿。 ……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这场音乐会实在提不起我的兴趣。 就在我打算离开时,一个熟悉的旋律入了耳。 我眼眶瞬间湿润,目光错愕的望着舞台。 一架钢琴,一双很漂亮的手。 风居住的街道…… 他还记得吗 那个男人在演奏钢琴的时候那般温雅俊郎。 如多年前那般与那个温暖儒雅的男人重叠在一起。 曲落尽,我慌忙的离开去后台找他,但怎么也寻不见。 我好怕他离开,怕他明天过后就是别人的新郎了。 我好想见见他,想让他知道我是谁。 我在后台找了很久都没见人,最后失落的离开音乐会馆。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雪下的更密集了。 我踩着高跟鞋缓慢的走在街道上,路灯慵懒的洒在雪路上,走着走着,面前突然拖出了一个斜长的身影。 我站住,缓缓的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 我凝住呼吸,他穿着藏青色的齐膝大衣,里面配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脖子上松松垮垮的系着一条杏色围巾,与下午我见到的那个背影如出一辙。 原来我在车水马龙的街上看见的人真的是他啊…… 我抿了抿唇想问他为什么要弹那首风居住的街道,但我还没来得及出口,他便弯了弯唇角,眉眼盈盈的笑着道:"小姑娘,你又跟着我……" 闻言我没控制住力道咬破自己的唇。 小姑娘…… 他这是记得我了 我湿润着眼眶颤颤巍巍的喊着,"顾霆琛。" 第10章 .你很想谈恋爱 梧城下了几天的雪,整个城市都是晶莹透彻的,我们两人面对面的站在狭长的巷子里,淡淡的路灯洒在他身上拖出他斜长的身影,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人,他听见我喊他的名字他怔了怔,眸光探究的望着我,半晌轻轻的嗯了一声,嗓音温润如玉道:"小姑娘住哪儿的" "时家别墅……" 我突然想起顾霆琛从没去过时家别墅,忙慌乱的报上地址,他轻轻的笑开,伸手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给我系上,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暖。 我贪婪的深呼吸听见他说:"走吧,送你回家。" 顾霆琛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呐…… 眉眼如画,温雅清隽。 我上前走在他的身侧,模样乖巧的伸手轻轻的握住他的掌心,他身体顿了顿但没有拒绝我,而是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心带着我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他什么也没说,我什么也没有问,直到站在时家别墅门口,我望着他小心翼翼的问道:"顾霆琛,你要不要进去喝杯茶" 他弯了弯唇拒绝道:"小姑娘,天晚了。" 天是晚了,顾霆琛的衣服上还落了很多雪花,我踮起脚伸手替他理了理,笑的明媚道:"那下次见。" 他没答应也没有拒绝,我忽而明白,今晚的一切不过是我的自作多情,分开之后他就是温如嫣的新郎。 他说过,他始终欠他一场婚礼。 而我始终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心里到底又在期盼什么呢 我眼眸黯然,转身回了别墅。 我快速的跑回房间里打开灯,又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的那个男人,他依旧那个姿势站在那儿,身材挺拔,双手漫不经心的插在衣兜里。 我把脸颊轻轻的贴在窗户上低声的说了句再见。 再见,顾霆琛。 再也不见。 望今生你所要的都能如愿以偿。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缓缓的掉落…… 最近的我,怎么这么爱哭呢…… 我咧嘴笑了笑,等顾霆琛离开转身进了浴室洗澡,又如往常那般吃了止痛麻痹自己的药物。 清晨醒来时脑袋晕晕沉沉的,腹部也疼的厉害。 我撩开被子,看见白色的床单上全都是血色。 我漠然的起身换了一床黑色的床单,又去浴室泡了一个澡,刚起身就接到了季暖的电话。 她激动的说:"笙儿,我找到他了……" 我疑惑的问:"谁" 季暖不知所措的哭着,声音抽噎着道:"陈楚生,我那年没有亲眼看到他的尸体,所以打死我都不信他就这样没了,即使所有人确定无疑的告诉我说他死了我都不信!我要亲眼看着他死了他才能死!" 她一直抽噎道:"我找了他七八年,找的快绝望了,可现在……笙儿,你知道我心底的幸福吗" 我知道陈楚生,就是那个为季暖挡了车祸的人。 我轻声问道:"你在哪儿找到的" "乡下他奶奶家,但我现在不敢去见他,因为他的双腿残疾了,我怕……不过他到现在都还没结婚。" 难怪她昨晚有事匆匆的离开了,听季暖的意思,只要那个人是他,残疾人又怎么样 她都敢要!!! "你先缓缓,做好了准备再去见他。" "嗯,我缓一段时间再去找他。" 挂了季暖的电话后我又想起昨晚的顾霆琛,温暖的要命。 我拿起那条杏色的围巾紧紧的抱在怀里。 直到饿了才起身去厨房里做饭,刚做了一个菜我就接到顾董事长的电话,他轻轻地问:"能见个面吗" 我默然,他叹息道:"时笙,我们谈谈。" 我觉得没什么可谈的但还是答应了。 "嗯,哪儿见" "顾家。" 挂了他的电话我一点都不着急,慢悠悠的做好饭菜,吃饱了饭才开车到顾家。 这儿是顾家老宅,我和顾霆琛都不常回来的,而且三年的婚姻关系里顾霆琛也没有带我回过顾家。 每次都是我自己回的这里,唯一能和他一起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时间只能是新年。 他再厌恶我,他都要带着我应付顾家的长辈。 我熟稔的把车停在车库,然后进了顾家。 顾董事长看见我忙喊着,"时笙,过来。。" 我在门口看见顾霆琛也在顾家,此时的他神情漠然,眸心暗沉。 同昨晚的他真的是判若两人啊。 我进去坐在顾霆琛的对面,客套的喊了声爸。 即使离婚,他曾经始终是我的长辈。 闻言他愉悦的笑开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两个年轻人究竟在闹什么,但有的话还是要说开,随你们怎么闹,我这只有一条底线,就是温如嫣绝不能进顾家大门,你们两个都好好想想吧。" 闻言,顾霆琛轻蔑的眼神盯着他的父亲。 我心里清楚,无人能阻拦顾霆琛的。 而顾董事长、我的前公公,听他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复婚。 我淡淡的笑说:"没什么好谈的。" "怎么可能没什么好谈的你一个时家堂堂的总裁嫁到我顾家受尽了委屈,现在还腾出顾太太的位置又把时家拱手相让,你这样图的是什么你图的不过是一个男人,他现在凭什么去娶别的女人" 我的心思众人皆知,顾霆琛从旁人的口中听的也不少,以前我都是一笑置之,现在却像是被针刺着那般疼痛,我站起身解释说:"人的心思都会变,我也是。爸,我之所以离婚是因为我对你的儿子没了感觉,把时家给他也不是我大方,只是时家是我爸妈的心血,我做生意是真的不太在行,所以才给顾霆……" "胡扯,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明白" 我怕他再说些什么赶紧起身离开。 我从车库里开出自己的车,在口子上看见顾霆琛正点着一支烟慵懒的抽着,我想绕过他,他却把我拦下,我迫不得已的停下车。 我脑袋晕沉沉的问:"你什么意思" 他抖了抖手指间的烟灰道:"时笙,我们谈谈。" 昨晚的一切犹如镜花水月,他再也不会温润的喊我小姑娘。 而我对他也不会再有任何的期望。 因为他始终会成为别人的丈夫。 我语气冷漠的问:"你想谈什么" 他抖烟的手指一顿,眼眸颇为困惑的望着我。 最后轻轻的问了一句,"你很想谈恋爱" 第11章 .他的温柔 我想谈恋爱,我想尝尝被人爱的滋味,哪怕是假装的我都甘之如饴。 因为我剩下的时间寥寥无几。 我没有时间再去想那些令我悲伤的事。 我眯了眯眼,笑说:"跟你没关系。" 我开车欲走,顾霆琛突然打开车门跳上了车,动作极其的危险,我停下车暴怒的骂他道:"疯子,你这样会受伤的!" 顾霆琛眉色无所畏惧,我眼神冰冷的望着他,正想赶他下车时,他笃定道:"你还爱我" 是问句,也是肯定句。 他还有三个月就是别人的新郎,现在却笃定的说着这种话。 他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吗 说到底是自己给他的机会,把柔软的一面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要怪就怪自己的那份爱太笃定。 笃定到我说不爱他了所有人都不信。 "是啊,我爱你,你反感吗" 我笑的坦坦荡荡,说的是气话也是实话。 顾霆琛眯了眯眼,吩咐我开车,"开车回时家别墅。" "你呢"我问。 他淡淡的说:"我跟你一起。" 我想了想,道:"算了吧,我不想带你去时家。" "那就回顾家别墅。" …… 我开车到了顾家别墅,顾霆琛下了车拉着我的手腕进了别墅,里面干干净净的被人收拾过,沙发也全部用白布给遮住的,毫无生活气息。 顾霆琛松开我撤掉那些白布,我过去坐在沙发上,他进了厨房给我倒了杯热水递给我。 我捧在手心里,心里有些无措。 他究竟想做什么呢 正是午后,窗外的阳光缓缓的落了进来,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而顾霆琛什么也没说,一直忙碌着收拾别墅。 我们两人谁都没有打扰谁,很快到了傍晚,顾霆琛从楼上下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浅色的毛衣,浅色的裤子,还有那颇为凌乱湿润的乌发。 他过来坐在我对面,我眼神平静的盯着他,他眸光温和的望着我,耐心的问:"晚上想吃什么" 顾霆琛的眉目清隽,一向冷冷清清的,像现在这般柔和几乎是以前我不敢想象的模样。 我摇摇头说:"不饿。" 他凝眉,声音低道:"晚上不吃饭怎么行呢" 我怔了怔,下意识说:"你不用假装关心我的。" 顾霆琛一怔,涩然的问:"我以前对你很差劲吗" 结婚三年,顾霆琛对我说不上差劲,因为连差劲的资格都没有。 整整三年他对我用的都是冷暴力。 每次做爱之后就一言不发的离开别墅,而除了在床上我平常基本上是见不到他人的,除开那年他强制性的打掉我的孩子…… 当年说不恨他是假的,可爱他也是真的。 这件事被我用了几年时间消化,到现在说不上原谅但也说不上恨,释然了,很多东西随着生命的结束都会释然的,哪怕它会一直像根刺一般扎在柔软的心脏上,偶尔也会被自己翻出来细细回味。 我叹气,笑说:"没有。" 门外忽而响起了门铃声,顾霆琛起身去开门。 等他进来时我才看见是他在网上订的一些食材。 我好奇的问他,"你要做饭" "嗯,你喜欢吃鲤鱼对吗" 我怔住,点点头说:"嗯,我喜欢。" 喜欢吃鲤鱼的不是我,是温如嫣。 温如嫣离开梧城前和我见过一面,她可怜的目光盯着我问道:"你知道顾霆琛为什么喜欢吃鲤鱼吗因为我喜欢,我喜欢的东西他都会尝试让自己喜欢,时笙,你以后会发现的,他是个情深义重的男人,一旦被他喜欢上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但被他不喜欢,那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一个女人,因为你爱的那个男人有着最冷酷无情的一颗心。" 当时我嘴硬道:"谁说我喜欢他" 温如嫣错愕的问:"那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我见不得她得意,扯谎说:"在我们这个层次讲究的更多是门当户对,顾家适合我,而我也完全适合顾家,仅此而已。" 虽然看不惯温如嫣得意,但我每次都会在顾霆琛到别墅之前做一顿晚餐,晚餐里就有一道鲤鱼汤,说起来以前的自己一直想讨他欢心。 没想到被他误会我喜欢吃鲤鱼。 但这些都不重要的,爱吃什么都无所谓。 顾霆琛进厨房做饭去了,我上楼找到曾经的房间换了一件薄款的毛衣,又下楼倒了杯热水吃了两片止痛药。 在客厅里待着无趣,我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望着顾霆琛。 厨房内是淡紫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竟柔和的很。 因为个子太高,他微微的弯着腰在案板上切着菜,修长的手指握着刀柄竟好看的紧,仅仅是望着我便失了神,反应过来时心底的情绪波动的很乱,毕竟我从来没有看过他这幅居家的模样。 顾霆琛仅仅一个动作便让我慌神,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是委屈。 我爱他九年,暗恋他六年,他却从未给过我任何回应,难道真要这样孤寂的走完自己剩下的日子吗 可心底的不甘是那般的强烈。 …… 顾霆琛做了两菜一汤。 我夹了一块鱼肉往嘴里送去,细细的咀嚼,他望着我的目光很期待,我淡淡的笑说:"很好吃。" "鱼肉是冷冻的,没有新鲜的好。" 我摇头,"这样已经很好了。" 他做的和菜的新鲜质感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是他做的,我都欣喜若狂。 我吃的很慢,顾霆琛很快吃了两碗饭,放下筷子也不催我。 待我吃完,他才起身收拾碗筷。 等顾霆琛从厨房里出来我便向他告辞,他默了一会儿,眼眸深邃的望着我,嗓音低沉的问道:"你就这么着急走吗" 我笑着反问他,"我有留下的必要吗" "这儿,曾经是你的家。" 我曾经在顾家别墅住了三年,说不惦念是假的。 我扯了扯嘴角道:"曾经我也以为是。" 我转身要离开,手腕忽而被人紧紧的攥住。 我回头困惑的望着他,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想要谈恋爱" 第12章 .那就和我谈一场恋爱吧 顾霆琛的眸子很执着的望着我,我有时候难以理解他现在这样算什么 明明都离婚了又为何假装关心我…… 我从他的掌心里抽出自己的手,努力使自己镇定自若道:"没什么,可能是我天生缺爱吧,想着就花钱买一份爱,反正我以前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顿了顿,我盯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道:"我曾经拿时家买了跟你之间的一份婚姻,现在不过是买爱情而已。" "那就和我谈一场恋爱吧。" 手中的包掉落在地上,我错愕的问:"你说什么" "我和你谈恋爱,假装爱你,宠你,把你捧在掌心,让你体会到幸福,也不会忤逆你,做一个合格的男朋友,直到我结婚前夕。" 一语惊醒,梦中人。 他是别人的新郎,即便我再不堪,即便我在大街上随随便便找个男人,我都不愿意这个人是他,而且离婚前我给过他机会的。 况且他现在这种语气像是施舍,怜悯。 我很想要他的这份爱,很渴望,可以说宁愿粉身碎骨,但我拒绝了,可能是心底那可笑的自尊吧。 我几乎是狼狈的离开了顾家别墅,回到时家之后就一直藏在房间里,顾霆琛给我发的短信我也假装当没看见。 我没法回他那句,"你为什么要跑" 他心里爱着温如嫣,是那女人的新郎。 如若他离婚之前这样说我一定会欣喜若狂。 但现在一切物是人非,我不需要他的怜悯施舍。 我不需要,哪怕孤独至死! 接下来的一周我都藏在时家别墅里哪儿也不去,病情越来越严重,很多时候都没有什么精神,懒懒的躺在床上就是一整天。 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直到季暖给我打了电话。 她让我陪她去乡下见陈楚生。 她说她没有勇气,害怕他拒绝。 我答应了她,约好待会见面。 似乎习惯性的,我化着精致的妆容出门,到茶馆的时候看见季暖穿着一身很素的衣服。 白体恤,蓝色牛仔裤,素颜。 与之前的她天壤之别。 我诧异,"很少见你没化妆的模样。" 季暖神情忐忑不安的说:"他没见过我化妆的模样,而且我听人说他现在的家庭条件很不好,我怕他……" 我直接问:"怕他面对你时自卑" 她努力的笑了笑道:"我不想给他压力。" "这样的你还是会给他压力的。" 我说的很直接,但也是现实。 陈楚生七八年前都能狠心的躲着季暖。 更何况是现在光芒四射的她 闻言季暖沉默,随后催我去换衣服卸妆。 我没有任何反驳,找了套简单的衣服换上,季暖看见仍旧不满意,我耐心的换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她还是皱着眉不满意。 最后她妥协道:"不是衣服的问题。" 我挑眉问:"那是什么" 她摇摇头,悲伤道:"从来都不是衣服的问题。笙儿,你的美貌是天生的,油然而生的气质怎么也遮不住,就像我……换了衣服也是一样的。" 季暖怕带给陈楚生压力,所以最近一直都不敢去见他。 今天好不容易有了勇气却又开始退缩了。 我鼓励她说:"要不试试" 季暖希冀的问我,"他会排斥我吗" "不会的,起码的礼貌他应该会有。" 想象的和现实始终是有差距的,当我和季暖充满期待的赶去小镇时最后被他的奶奶拦在门外,我们好说歹说,她才让我们进去。 那是我第一次见陈楚生,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羽绒服,坐在轮椅上的他没有双腿,目光呆滞的望着院中一棵干枯了的梅花树。 陈楚生的面容异常憔悴,脸上都是细碎的伤疤,见着这样的他,季暖没控制住自己默默的流着眼泪,我能理解她心底深处的颤抖。 季暖缓缓的走近喊着,"陈楚生。"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生怕打扰到了他。 陈楚生的神色似乎有一瞬间的错愕,他缓缓的偏过头看向季暖,目光浑浊,陌生的问道:"你是谁……" 季暖一顿,突然不知所措。 我赶紧问:"季暖你认识吗" 他笑的像个不知世事险恶的大男孩,露出一口大白牙问:"季暖是谁" 闻言季暖凌乱的目光看向陈楚生的奶奶,老人家叹了口气说:"他经常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傻了。" 陈楚生奶奶的语气中只有岁月磨下来的无奈,似乎对陈楚生这个模样已经见怪不怪。 季暖没再说什么,而是定定的望着陈楚生。 似乎想从他的双眼中找到一丝希望。 许久,季暖率先说道:"走吧,我们回家。" 我和她折返回了梧城,在车上季暖坚定的说:"他没傻,他认得我,我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挣扎。" "那你……" "他不想跟我相认。" 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回到梧城之后季暖想把茶馆转出去,我郑重的问她,"决定了吗即便家里人不同意,谁都瞧不起他,你都想赖在他的身边余生一辈子都照顾着一个不能生活自理的男人" 季暖点了点头,坚定的对我说:"八年前的季暖就该死了,现在活着的这条命本来就是他的,他不认我也好,装傻也罢,这辈子我只想跟在他的身边,只要能天天见着他,陪着他,再大的苦楚我都能熬住。我甚至坚定的认为,我以后一定会幸福的,我真的会幸福的,我现在都感觉到我是幸福的,至少在知道他还活着之前,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爱了,不会再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可现在……笙儿,只要他陈楚生在,我季暖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幸福一词,季暖说了三遍。 但要抛下一切去追随陈楚生,钱是必不可少的,因为往后的日子里,柴米油盐酱醋茶不同于琴棋书画诗酒花样样都要钱。 我想了想,提醒她说:"一周前我在你的电脑旁边放了一张银行卡,你应该知道是我留下的,但却从未问过我密码。" 季暖抿唇,道:"我知道密码。" 闻言,我笑开道:"还是你懂我。" 第13章 .顾太太温如嫣 我和季暖认识的很早,早到顾霆琛出现以前,所以她很早就知道我对他的情意 更知道我所有的密码都是我和顾霆琛相识的那天。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初雪。 "笙儿,你的脸色很苍白,笑的很勉强。" "是吗可能是天气太寒冷了吧。" 我在茶馆里陪着季暖聊了几句便离开了,正打算回别墅继续宅着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打了电话。 我接起,问:"你是谁" "我是顾太太温如嫣。" 我冷笑着说:"你们还没结婚呢。" 温如嫣顿了顿,她执念般的说:"我知道,可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是顾太太,顾霆琛的顾太太,被你霸占了三年顾太太位置的温如嫣。时笙,我等了他三年,忍了你三年,现在不过是将错误停止而已,我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为人人羡之的顾太太。" 她成为顾太太不能让人成为尊重她的理由。 除非她自己自尊自爱,不兴风作雨。 我不太感兴趣道:"哦。" 说着说着,温如嫣哽咽道:"其实我一直都不怪你,因为当年不是你坐这个位置也会是其他的名媛千金。她们可能没有你这么善良,如果遇上她们我这几年也不会这般好过,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 我内心平静的问道:"是吗" 我从不善良,只是我不屑与她勾心斗角。 "是,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不对,但我没有办法,因为我想要顾太太这个位置太长时间了。" 顿了一会儿,温如嫣的笑声透过手机遥远的传来,"我是顾太太温如嫣。" 我冷漠的提醒她说:"你还没嫁呢,他爸都没同意呢。"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千万别太笃定。 特别是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时…… 温如嫣低低一笑,"迟早的事。" 她在挑屑我,我却懒得搭理她。 我挂断电话把温如嫣的号码拉入黑名单,似乎又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我眨了眨眼看见面前的街道上空荡荡的,最近的我总爱出现一些幻觉。 我摇了摇脑袋去了海边,这儿是我和顾霆琛曾经办婚礼的地方,刚到海边就接到顾霆琛的电话,他嗓音暗沉的询问:"最近为什么躲着我" 最近顾霆琛总是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但我都婉拒了,甚至还说了一些狠话,但他却一直纠缠不清,非得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盯着翻腾的海浪问:"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但我答应你,在婚礼之前我不会再见温如嫣的,而这两个月时间我专心的陪你谈恋爱,时笙,我就是想补偿你而已。" 或许他最近醒悟曾经的自己真的太欺负我,补偿说到底也是怜悯。 我自嘲道:"顾霆琛,你以为我要的是这个吗" "时笙,你想要谈恋爱,甚至之前还拿离婚和时家做交换!现在我轻而易举的如愿以偿了可你什么也没有得到,我不是一个你说给什么就收什么的男人,没有付出一定的代价我拿着时家也不放心,倘若你不同意和我谈恋爱我就把时家还给你!我顾霆琛不屑女人施舍的。" 我忘了顾霆琛是一个锲而不舍的男人,当他决定一件事时他必须要去完成,而现在的他下了决定要和我谈一场恋爱。 假如我不答应他谈场恋爱他就不会要时家的。 但现在除了把时家给他我也不知道能给谁。 而且抛开一切恩怨,他最适合时家。 我失言,脑海里一直都在思考着一些事情,海风吹在了我的身上,冻的我身体发麻,顾霆琛在那边也不着急,他耐心的等着我的答案。 彼此之间只剩下沉默。 许久,我说:"我有两个条件。" "嗯" "第一,我不愿再见温如嫣,包括你这两个月也不能见她,而你更不能在我的面前提起她,除非我主动问起。第二,我拒绝性生活。" 现在的病情加重,性生活容易导致血崩。 再说我不愿意让他察觉到异样。 顾霆琛在电话那边笑:"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霸道" "你算是答应了么"我问。 "嗯,我答应你。"默了一会儿,顾霆琛开口道:"我先安排一下公司里的事,腾出时间,接下来的两个多月我只属于你。" 我只属于你…… 顾霆琛也太会撩人了。 待他挂断了电话,我一直都处于僵硬中。 我未曾想过他会真的答应。 未曾想过剩下的日子里有他陪伴。 我抬手摸上湿润的眼眶,应该是海风吹的吧,不然怎么会掉眼泪 嗯,一定是海风太刺眼睛了。 …… 直到深夜顾霆琛都没有打电话再联系我,我心里没太在意,只是略有些失望,大多数的时间都是站在落地窗前等着,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心里隐隐的有个期待,希望他能像那天晚上那般站在我家楼下。 如山间清朗的风,如星空湛明的月,穿越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无论曾经的我们有多少不愉快,此刻我就想在我家楼下看到他的笑容。 顾霆琛的确是后悔了,但我了解的他即便是后悔也从不是一个失约的人,但正因为后悔所以一直在蹉跎时间,从我们说好谈恋爱开始,我在时家等了他三天,期间他一个解释都没有,甚至一个短信也没有。 就在我失去所有期望之后,顾霆琛给我打了电话。 我没有接,而是去浴室泡澡。 洗了澡吹干了头发,我倒了杯红酒找来一本书坐在落地窗前翻阅着,房间里温暖如常,外面忽而下起了冬雨,我偏过头看向窗外一怔。 顾霆琛穿着一件沉蓝色的立体齐膝大衣,骨骼宽大的手掌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站在别墅门口的,没撑伞的那只手漫不经心的插在衣兜里的。 他什么时候站在楼下的 白天从楼下能看见我房间里的光景,他看见我转过脑袋发现了他,他温润的笑了笑,从衣兜里伸出手晃了晃手里握着的手机示意我接听。 我犹豫了一会儿,找到手机接起问:"找我有事" 第14章 .他的到来 最近梧城很少下雪,反而是雨季偏多,我把手机搁在耳边,听见顾霆琛轻轻地埋怨道:"刚刚下暴雨,我身上湿透了,你还不打算给我开门吗" 仔细听,语气里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 我收回视线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时笙,你莫不是忘了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 原来顾霆琛还记得这件事…… "我以为你后悔了。"我说。 "因为我这几天没联系你吗" 我低低的嗯了一声,语气里透着委屈。 "傻孩子,我不是给你说过么,我要处理公司的事,接下来的两个月如果公司里没什么要紧的事,我都会在你的身边陪着你。"顾霆琛顿了顿,嗓音温润道:"即使有什么事,我都会把你带在身边的。" 他的话令我的心间柔软,而且他还喊我傻孩子,如此亲密的叫法,我曾经一直以为自己在他的眼里只是一个会陪他上床的女人。 傻孩子……说起来我比顾霆琛小八岁。 我还没满二十三岁,他却三十一了。 嫁给他那年我不过二十岁,季暖说他老牛吃嫩草赚大发了。 "嗯" 或许是我沉默的太久,顾霆琛从喉咙深处滚出一个字。 我喊着他,"顾霆琛。" "嗯" "我给你开门吧。" 我挂断电话从落地窗前离开藏好自己放在卧室里的止痛药,又坐在梳妆台前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掩盖了之前摔在地上脸上留下的疤痕。 脸上的疤痕被我用指甲狠狠的抠了几次,是泄愤也是想提醒自己这是他留给我的伤害,现在想想却是自己作践,不该以伤害自己做代价。 我叹息,起身下楼给顾霆琛开门。 我打开门站在门口,顾霆琛亲昵的用手指轻轻地弹了下我的额头,我怔住,他淡淡的笑了笑问:"怎么这么久非得把我冻成冰块才满意" 我扯谎笑说:"刚上了个厕所。" 顾霆琛兜我一眼,忽而问:"你刚化过妆" 我下意识否认,"没有。" 顾霆琛锲而不舍的问:"专门为了我化妆" 我无语,半天憋出一句,"不是。" 顾霆琛伸手脱下自己的湿了大半的外套,低低的笑说:"我刚在楼下还没见你涂口红呢,脸色苍白的也不像样子,现在瞧着红润多了。" 不得已,我找个借口说:"我见人习惯化妆。" 顾霆琛信服,抬手熟稔的揉了揉我的脑袋,绕过我进客厅说:"我认识你这么久,次次见你都是化妆的,好像还没见过你素颜的样子。" 我似乎总是爱发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跟随在他身后,语气轻轻地解释说:"我十四岁就继承了时家,董事长兼任总裁,那时模样还很稚嫩,所以习惯化妆遮掩自己,一直到现在,不化妆都有些不太习惯。" 顾霆琛走向沙发的脚步,顿住问:"十四岁就继承了时家" 结婚三年顾霆琛从未用心了解过我,心里说不上失望什么的,我淡淡的解释说:"在我十四岁那年父母遇上空难都去世了,而时家也没个什么亲戚,公司里的人都眼巴巴的指望着我,不得已,我休学成为时家总裁。" 顾霆琛凝住,许久问:"后面呢继续读书了吗" "没有,刚开始我对生意上的事都不太了解,一门心思的跟着前辈学习怎么做生意,怎么做领导,怎么带领时家走向更强盛的道路,直到二十岁的时候嫁给你,怎么有时间回学校继续读书"似想起什么,我自嘲的说:"梧城的人都不知,时家总裁时笙只是一个初中文凭。" 听见我的话,顾霆琛恍然的说:"曾经我总以为你是个成熟的女人,无论是气质还是妆容,可实际上你嫁给我时不过二十岁,到现在也才二十三罢了,这个年龄的女孩应该都是像思思那样活泼开朗的,每天想要的应该只有昂贵的化妆品,漂亮的衣服以及追着自己崇拜的偶像。" 我笑着提醒他说:"顾思思大我三岁呢。" 顾霆琛一怔,"是啊,你比她还小。" 我比顾思思小,也比温如嫣小七岁。 …… 那天顾霆琛没有离开,一直在客厅里看电影,而我坐在他身边安静的玩着手机,看到兴起之时他也会偶尔问我几句,都是一些很家常的话,比如现在,他不经意的问我,"你以前没谈过男朋友吗" 我坦诚的说:"没有。" "那之前有喜欢的男孩子吗" 不由自主的我想起十四岁那年遇到的顾霆琛。 他知道我就是曾经那个一直尾随他的小姑娘吗 他那天晚上喊我小姑娘是已经认出了我还只是随口一喊 那晚的顾霆琛真是温柔的不像话呐。 想起那晚,我温柔的笑开说:"嗯,有过的。" 顾霆琛眯了眯眼,问:"我认识吗" 他突然伸手把我搂进怀里,我有点不太习惯的捏了捏身体,他强制性的把我摁在他的胸膛上,唇瓣靠近我,浅浅的呼吸全数落在我脸上。 我没被他这般亲热的抱过,一时之间有点适应不了。 他的唇角轻轻的曾着我的脸颊,"我认识吗嗯" 他问这话果然是没有认出我就是当年那个小姑娘…… 因为当年他问过我,"小姑娘,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那晚我紧张,胆怯的说过:"因为……我喜欢你啊。" "小姑娘你还小,不懂喜欢是什么意思。" 我希冀的问他,"那你能等我长大吗" 他微微一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但就那晚之后我再也找不到他,听隔壁班的学生说,他只是志愿者,临时在这儿教学几个月。 昨天是他在这儿待的最后一天。 恰逢我说了喜欢他的话。 要不是他的离期在昨天,我会以为他是因为躲着我才走的。 可在他眼里我就是个普通学生。 他完全没有必要躲着我。 一想到顾霆琛还不知道我就是当年那个小姑娘,心里有点涩涩的,那晚他演奏的那首风居住的街道以及喊我小姑娘的确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可那晚的顾霆琛,与回忆中的那人如出一辙。 我眼圈泛红的盯着顾霆琛,自嘲的笑说:"你不认识,是我年少时喜欢的一个男人,那时候我还小,小到即使说着喜欢他的话他也不信。" 顾霆琛的吻忽而密密麻麻的落在我的唇角,手掌更是不安份的伸进我的衣裙,我轻轻的回应着他,都忘了自己说过拒绝性生活的话,在紧要关头的时候反而是他停了下来,把我搂在怀里轻轻地喘息着。 "现在呢爱的是我吗" 第15章 .不,我爱现在的你 "娘,我要做两手准备啊!二公子若是真的信守承诺,过两年来接我回去,我就一脚把秦慕修蹬掉好了;二公子若过两年把我抛到脑后,我跟着秦慕修,也不至于一辈子过村姑生活啊!您跟爹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在外打拼,不就是为了脱离这片该死的贫穷的土地吗!" 饶是章诗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秦二云还是荤素不吃。 "不是娘不为你打算,是你现在的情况,实在不能再拖了!再拖就要闹出笑话了!你跟秦鹏的婚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不止如此,你还得尽快的……" 说着,凑到章诗诗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油纸包,"这是我好容易弄到的药,你可得把握好时机。" 章诗诗噘着嘴,"娘……" "够了!你要是再任性,我就带你回大岗村,随便找个人嫁了,省得你再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章诗诗无奈接过药包,紧紧咬住唇瓣—— 既然都逼她,她也豁出去了! 秦慕修从镇上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秦大平和秦虎都到里正家玩牌去了,王凤英和秦老太也出去串门子了。 刘美玉孕期疲倦,带着妙妙早早睡下。 赵锦儿和秦珍珠则是到张芳芳家一起做绣活去了。 一进院子,只有章诗诗热情的迎过来,"修表哥,你哪儿去了,这功夫才回来" 家中无人,天赐良机! 秦慕修见屋子空点着灯,一个人影不见,皱了皱眉头,"人呢" "都出去玩儿了,我想着修表哥还没回来,炉子上给你热着晚饭呢!" "你锦儿嫂也出去了" "嗯!"这种时候,章诗诗当然要挑拨离间,"跟珍珠两个跑出去玩了,这锦儿嫂也真是,珍珠一未嫁小姑娘,过年出去耍是正常,她这男人出门在外的,咋有心思出去呢" 瞧瞧我,惦记着男人,门槛子都不出! 秦慕修一贯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但今日之事着实棘手,他也烦得很。 偏这会儿罪魁祸首章诗诗还不断往跟前凑,凑也就罢了,还要说他媳妇坏话。 他的涵养不够用了! 冷冷的看了章诗诗一眼,那眼神,比屋檐上结的冰溜子还冷! 章诗诗从没见过秦慕修这种眼神,吓得浑身一凛。 当即闭了嘴。 秦慕修这才不冷不热道,"你嫂子比你还小两岁呢,她怎么不能玩呢" 章诗诗无语凝噎,半晌说不出话来。 秦慕修拴好驴车,舀水净手,全程不理会她。 章诗诗虽然害怕他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到底不肯错过这次机会,又凑上去,"修表哥,我把饭菜给你盛好了,你快趁热吃两口。" 秦慕修跑了一天,一口热水都没喝上,确实饿得不行。 走到桌边,端起饭碗开始吃饭。 章诗诗的嘴角,直到这时,才露出一抹阴毒的笑意。 吃完饭,秦慕修只觉口渴难耐,倒了一碗茶喝下,渴意不但没压下去,还越发明显。 只得又倒了一碗。 接连喝了三碗,浑身那股燥热,直冲到天灵盖。 突然就意识到什么。 被人下药了 抬眸恶狠狠看向章诗诗,眼前却哪里还有章诗诗的身影 只见赵锦儿笑盈盈俏生生站在那里,柔声问道,"阿修,你不舒服我扶你回屋歇着啊!" "你回来了太好了!" 看到赵锦儿的秦慕修,一下子放松神经。 伸手就揽住她肩膀,"我难受得很,快回屋!" "哪里难受啊"赵锦儿的声音像根羽毛,在秦慕修的心头撩拨着。 一进屋,秦慕修就将她抵在门上,"哪里都难受!好像被人下了药一样。" "噗嗤……"赵锦儿轻笑,"谁会给你下药" "不知道……" 秦慕修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 仅存的理智,让他觉得紧紧抓在手中的那双肩膀,好像有些不对。 不似平时那么单薄、纤瘦。 鼻头传来的一阵阵浓香,也跟赵锦儿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清香不太一样。 "锦儿,你身上什么味儿" "我身上没什么味儿啊!" "你用香料了吗怎么这么香" "嗯~唔~搽了点脂粉,大概是脂粉的味道" 眼前的赵锦儿,一边嗤嗤笑着,一边开始解衣襟。 盘扣一颗颗打开,露出葱绿色的肚.兜,胸前一大片隆起,白腻腻的。 秦慕修努力睁大眼睛,细细看着眼前的"赵锦儿"。 身量高了。 脸盘大了。 发间插着金钗。 浑身香得不像话…… 这不是赵锦儿! "你,出去!"秦慕修用最后的力气低吼道。 "赵锦儿"一脸委屈,"阿修,你发什么神经啊,大晚上的,外头那么冷,你赶我走吗乖,我们一起上床睡觉呀~" "滚!" 秦慕修打开门,一把将"赵锦儿"搡了出去,旋即紧紧拴上门。 跌跌撞撞走到桌边,将赵锦儿临走时晾在那里的一壶冷茶浇到头上,又解开身上衣裳,露出胸膛。 如此,那股燥热还是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被推在门外的章诗诗差点气晕过去。 那可是烈女吃了发搔,贞男吃了发疯的旱苗喜雨散! 怎么会对秦慕修没效果 她不信,她不能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正欲再冲进去,突的被人一把拉到另一间房里。 想喊叫,嘴巴却被捂住。 紧接着,门口便传进赵锦儿和秦珍珠的说笑声。 "呀,你三哥回来了!" 赵锦儿一看到院子里的驴车,高兴得跟个小姑娘似的,蹦蹦跳跳就喊开了,"阿修~~" …… 黑影中的章诗诗狠狠挣扎,良久,身后之人才将她松开,压低嗓音道,"今晚的事,你当没发生,我当没看见。你若多嘴出去说半个字,我不会饶过你!" 章诗诗回身一看,惊道,"秦鹏……二哥!" 月光下的秦鹏,冷冷看着她敞开的衣襟,似乎在探究刚刚在秦慕修的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章诗诗连忙捂住胸口,顺势哭了起来,"你们兄弟俩合着伙儿欺负我!我不活了!" 秦鹏心里咯噔一下,"阿修……把你怎么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6章 .他的离开 什么?! 所有人全都瞳孔爆缩,一时大脑宕机! 什么人如此疯狂! 竟敢轰杀霓虹使节?!!! 不要命了?! 难道你不知道,即便是尹汐落这样的天之娇女,将门之后,打杀霓虹大使都要瞻前顾后?! 霓虹长使宫本山梁更是心头震颤。 要知道,此次挑选的霓虹使团,尽皆大宗师! 即便是最弱的叶山浩村,实力也已来到了六星大宗师的水平! 这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居然能一拳轰杀! 这岂不是说,面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实力至少也是六星大宗师巅峰? 等等! 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宫本山梁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猛然一拍桌子。 “哪里来的野狗,竟敢杀我霓虹使节,还是当着三公主的面?!” 顾风目光如电:“今天便是我杀了,你又能如何?!” “呵呵。”宫本山梁冷笑一声,“小鬼,别以为自己学了点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 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霓虹的底蕴!!!” 轰轰轰轰轰! 随着他话音落下,二十几道强横气息冲天而起! 十名六星大宗师! 八名七星初期大宗师! 四名七星中期大宗师! 还有三名七星巅峰大宗师! 中海权贵们全都面色一变,谁也没有想到,霓虹使节的阵容居然如此豪华! 二十几人,尽皆绝巅大宗师! 与此同时,看向顾风的眼神,已宛若在看一个死人。 终究是年少轻狂。 霓虹使节,那是能随便招惹的吗? 即便这些霓虹使节没有如此强横的实力,你当着霓虹公主的面杀人,又岂能活命?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但听宫本山梁狞笑一声:“小子,我们霓虹使节团此来神龙,本不愿招惹是非,可你却轰杀我霓虹大使,其罪当诛,今日,本长使就替神龙国,祛了你这个毒瘤!” 轰! 便在这时,又有一道强横无匹的气势盖压全场! 众人骇然变色! 这,是超凡宗师的威压!!! 凝神望去时,便见尹汐落已挡在了顾风身前:“有我尹汐落在,我看谁敢动手?!” 宫本山梁喝道:“尹小姐,还请你分清楚孰是孰非,此人公然轰杀我霓虹使节,难道,你想要包庇凶手吗?!” 尹汐落语调高昂,不落下风:“霓虹使节羞辱我神龙在先,我神龙的好汉看不过去,出手绞杀,也只能怪他咎由自取!” “好好好!”宫本山梁冷笑,“尹小姐的意思是,我神龙使节一命呜呼,这小子,反而不用付出一点代价了是吧?” 尹汐落道:“付不付出代价,等我请示了上峰,自会给你们霓虹一个交代,但今日,你们休想动他一根毫毛!” “若我今日非要杀他呢?!” “赌上我尹汐落的前途,赌上我父亲的无上荣光,那我便也只能,与诸位一较高下了!” 尹汐落俏脸覆霜,手中长鞭扬扬甩出! 卷起漫天残风! 空气震荡悲鸣! 一身气势盖压二十余名绝巅大宗师! 第17章 .五个月的牢狱之灾 顾霆琛的神情非常震惊,心里像是受到了什么冲击一般,他嗓音喃喃的询问道:"两年前的堕胎手术夺走了你什么" 他听的很清楚,我没有再重复的道理。 "你放过季暖吧,她也有自己爱的人在等她。怪就怪温如嫣太惹是生非,你仔细去查便知道八年前她做过什么,她夺走了别人的爱人,现在季暖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再说季暖这样做也是温如嫣口出狂言给逼的,你的那个未婚妻从来都没你想的那般纯善。"顿了顿,我讽刺笑说:"我说错了,你是顾霆琛,无所不能的顾霆琛,别人做过什么你都是一清二楚的,现在这样不过是你在纵容她罢了。" 顾霆琛皱眉,漠道:"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但两年前那个事你要给我解释清楚,堕胎之后的你又发生了什么" 堕胎之后的我又发生了什么 说起来我自己都不愿回忆。 那年我被顾霆琛强制性的压上了手术台,医生做了手术却未清宫,最后导致子宫感染,在还没有康复的情况下,他强迫和我做了一次又一次。 我冷漠敷衍他说:"没什么,就个人体质不同,我堕胎之后身体没恢复过来,医生说我很难再孕,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把时家给你不就是自己这么多年经营时家太过疲惫再加上又没了继承人。" 半晌,顾霆琛闭眼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霆琛,你在和谁说话" 里面的温如嫣突然喊他,我冷笑了一声离开医院去警察局。 我想为季暖保释但现在一无所有。 我亲手把自己的权势送给了顾霆琛。 而他用着它来对付我的朋友。 我在警局陪季暖待到天亮,第二天温如嫣的律师到了。 与其说是温如嫣的律师还不如说是顾霆琛的。 律师的态度就是顾霆琛的态度。 顾霆琛始终要给温如嫣一个交代,所以给季暖摁了五个月的牢狱之灾,五个月比起之前的两年少了四分之三,这就是他的退让。 季暖认命,让我帮她照顾陈楚生。 她流着眼泪说:"五个月后我再去找他,希望他不要因为躲着我而搬家,我再也承受不了失去他的痛苦,你说五个月后我和他能在一起吗" 我也流着泪,坚定道:"你们会在一起的。" 她等了她八年,没有什么能再阻挡她的爱情。 季暖进了监狱,我开始替她张罗着卖茶馆的事。 后面被一对陌生的夫妻以一百万的价格收购。 我把这钱存在了银行,等季暖出了监狱自然会去取的。 忙完这一切很快就过完了一个月。 我清楚的明白自己只剩下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一个月说起来也就眨眼的事,而我的身体情况越来越糟糕,有好几次直接昏迷在了大街上,最后被冻醒的,也好在昏迷时间不长没有被冻死。 因为怕自己突然昏迷,我尽量不去外面,打电话约了摄影师团队在别墅里拍了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我素颜,眼神寡淡,笑的落落大方。 十二月二十七号这天,我还去墓园给自己选了一块墓地。 下山之后想起什么一般去了一趟钢琴培训机构。 远远的我便听见那首风居住的街道。 我蹲在门口惊讶的看见顾霆琛在里面演奏,修长的手指放在钢琴上格外的漂亮,也格外的有力。 十二月二十七号,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抿了抿唇,最终没有进去打扰他。 我不敢去打扰,也不想去打扰。 我最终无法原谅他。 最终,我还是怨了他。 我委屈的蹲在门口哭的撕心裂肺,哽咽的不知所措,门内的钢琴弹奏忽而停下,我听见他困惑的嗓音问:"谁在外面" 我快速起身跑开,在楼下哭的泪雨磅礴。 梧城似乎知道我的伤心,雨也一直下个不停,我全身湿透了,在楼下转过身看见正在楼上望着我的那个他。 他的目光遥远,似穿过无数的星辰和纷扰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哽咽的望着他,他怜悯的望着我。 我看见他张开薄唇,雨声嘈杂,明明没有听见他的任何声音,我却清晰的听见他问:"你淋着雨不冷吗为什么会那么难过" 我摇头否认说:"我没有难过。" 他笃定无疑道:"小姑娘,你在哭。" 小姑娘…… 我哭的很厉害,因为下雨也看不出什么,但偏偏被他发现,我转身跑开离开了这儿。 离开了让我牵挂一生的地方。 回到时家我洗了个热水澡又换了一身棉质的睡裙,怕崩血又垫了姨妈巾,躺在床上睡的晕晕沉沉的时候感觉有人把我拥进了怀里。 我睁开眼,看见身侧的男人。 我错愕的坐起身问:"你怎么在这儿" 他的轮廓依旧锋锐,俊郎,是白天的模样,我以为我和他的缘分已经截止,但他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嗓音淡淡道:"我们的恋爱关系还没结束呢。" 我慌忙的起身说:"结束了,早在一个月前就彻底结束了。" "时笙,我想继续以前的关系。" 我冷漠的问:"你凭什么" 白天他理所当然的说我在难过,现在过来是因为怜悯我吗 他总是这样,给我一巴掌再给一颗糖。 "恋爱的时间没到,不然我把时家还给你" 他竟然用时家威胁我! 我冷笑着说:"行啊,你还给我啊!你还给我之后我就有能力对付温如嫣,我发誓,只要我能拥有曾经的权势,我一定让温如嫣不能如愿以偿。" 他嗓音平静道:"时家一直都在你的手中。" 是的,股份转让合同还在陈律师的手里,现在的时家名义上还是我的,但我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关心这些事了。 我提醒他说:"最近都是你在管理时家。" "你要的话它就是你的。" "我如果真要那一定是你和你那个未婚妻惹毛了我!顾霆琛,趁着我没有赶你自己识趣点离开,我现在压根一点都不想见到你。" 顾霆琛叹息道:"你真的是生气了呢。" "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不会生气"我起身打开衣柜找了件粉色的大衣兜在身上,冷冷的威胁他说:"要么你走,要么我现在离开。" 顾霆琛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我生气,直接打开门离开了,我从车库里开了自己的跑车去了海边,吹着冷冷的海风心里这才觉得好受点。 我心里最讨厌的就是顾霆琛现在这般理所当然的模样。 他凭什么会觉得我能原谅他 从本质上来说他现在是脚踏两条船。 典型的渣男。 而且现在因为季暖的事我做不到原谅他。 就在我气的要命的时候顾霆琛给我打了电话。 我接起来,冷冷的警告道:"请你离开我家。" 顾霆琛突然轻轻地喊我,"时笙。" 我不耐烦道:"什么事" "我今天找你是有些事要说清楚的,之前我觉得我能补偿点你什么,所以悉心的照顾你,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件事的错误性。" 我冷着声音问:"你想说什么" 第18章 .我的哥哥 "那场恋爱,我们都当没发生过吧。" 他的假装爱他都要收回去,我笑说:"嗯,正合我意。" "时笙,我当初答应和你离婚是因为我始终欠了温如嫣一场婚礼,我想要还给她,并不是想伤害你,抱歉,以后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我。" "你这是对前妻恋恋不忘"我冷笑,提醒他说:"没什么好抱歉的,你只是不爱我而已,我也觉得没什么遗憾,你别告诉我你现在离婚之后后悔了,开始喜欢上我,更不确定自己对温如嫣的感情是否还有那份爱!倘若真是这样,那顾霆琛你还挺贱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顾霆琛那边有短暂的沉默,顿道:"时笙,你没必要这么针锋相对,我承认我对你是有愧疚,但不代表你可以随意妄为。" "所以你打这通电话是想说什么" "孩子的事,我终究愧对……" "打住,我不接受道歉,孩子的事你该给他道歉而不是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给我道歉然后求一个心安理得跟温如嫣结婚对吗" 顾霆琛:"……" 我挂断了顾霆琛的电话,直接把手机关机放在大衣兜里,想了许久我还是把手机开机给顾霆琛发了一个短信,"算了,我不怪你,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好好的跟温如嫣生活,我也要去找自己的新生活。" 我这话说的官方,虚伪,顾霆琛估计也不信我会真的不怪他。 但除了季暖的事我现在真的没什么可怪的。 说到底该怪的只能是我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自作自受。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活该找罪受的!! 我吐口气,觉得身子越发的冷。 脚步一软,我直接跪在了海滩上,远处的海浪扑过来,在全身快被掩了的情况下,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我打横抱起温柔的拥在了怀里。 当抬头看见是谁的时候,我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 "楚行哥哥,你怎么回梧城了" 眼前的男人英俊,眉目冷峭,双眸深邃盯着我。 他是我妈二十年前领养的儿子,但在十五岁那年被亲生父母找到回了自己家,他离开的那年我不过八岁,直到现在都没有见过面,平常都是靠手机视频联系,但也联系的很少,也好在刚刚第一眼我就认出了他。 他答:"最近休假,想着回梧城看看你。" 顿了顿,他说:"你似乎过得很不开心。" "嗯,特别的不开心。" "那跟我回S市吧。" "不了,这儿是我的家。" "嗯,那我这几天陪陪你。" "好的,谢谢哥哥。" 谢谢他出现的如此及时。 我的哥哥楚行,他松开我蹲下身示意我趴在他背上,我听话的搂着他的脖子,听见他淡淡的问:"脸色这么苍白是因为生病了吗" 我坦诚的说:"嗯,生病了。" 楚行耐心的问:"去看医生了吗" "看了,医生说没得治。" 他语调低低的问:""什么病还没得治" "癌症,晚期。" 楚行:"……" 楚行送我回到时家,又去烧水拿了感冒药让我喝,我喝下之后躺在床上问他,"嫂子呢上次我还听你说你们正在闹分手呢。" "她隔三差五就要闹一次,我都疲倦了,不管她,现在眼下我最该关心的就是你,你说说你,怎么把自己的身体整成这样呢" 楚行的语气悲哀,透着难以置信。 似乎很难以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安慰他说:"没事的,我知道你心里很震惊很难以接受,之前我也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消化这件事的,现在都接受这种命运了,你别为我感到难过,我原本觉得没什么,看你伤心我心里反而会难受。" 楚行最终无奈道:"那这段时间让我照顾你。" "嗯,谢谢楚行哥哥。"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疼醒的,我伸手捂住肚子起身找到止痛药吃了两片,待疼痛缓过去之后去浴室洗了个澡,化了个妆容下楼。 到楼下看见楚行正在厨房里做早餐,似乎听到我的动静,他转过头来望着我,淡漠的神情忽而爬上一抹焦虑和担忧。 "笙儿,你流鼻血了。" 闻言我伸手摸了摸鼻子,双腿最终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摔倒在一个温暖的怀里,我抬眼迷迷糊糊的望着他。 "可能犯病了,送我去医院好吗" 楚行送我去了医院,医生给我打了麻醉,我躺在床上许久身上的疼痛感才消失,待医生离开之后我穿好大衣离开病房看见楚行正坐在长椅上,矜贵高傲的男人满眼通红,我轻声问:"你哭了么" 话刚落,楚行猛的收回视线。 他轻声骂着我,"傻孩子,非得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让我怎么向你妈妈交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样我也能来梧城早点陪你啊,我有时候难以想象你之前是怎么度过的,那该有多寂寞无助啊。" "楚行哥哥,这是我的命,没什么好难过的。" 他低声吩咐:"过来,我背你回家。" 我笑着跑过去,"好,你一定要送我回家。" 我过去趴在他的背上,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闭上眼睛。 他双手稳稳的搂着我的双腿离开。 刚到医院门口,一个讨厌的声音喊着我的名字,故作惊讶道:"时笙,你怎么在这这个男人是谁" 温如嫣,不是冤家不聚头。 我懒得搭理她,闭着眼睛当没有听见。 楚行见我这样,打算忽视她离开,但温如嫣拦着他,看不懂脸色问:"你是谁你知道她又是谁吗" 一个冷清的声音打断她,"如嫣,别无理取闹。" 楚行起步要离开,那抹冷清的声音喊住他,"楚先生,前段时间就听说你会来梧城,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见面,你和时小姐之间……" "顾先生,她生病了身体不舒服,没事的话我先离开。" 楚行冷笑,忽而又道:"也不知道顾先生是哪根筋转不过来,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而已,顾先生视之珍宝,连我家笙儿十分之一都不如。" 我的事他知道个大概,楚行这话说的是温如嫣。 我不想跟他们见面,索性一直在他的背上装睡。 温如嫣听见楚行这般羞辱她,没忍住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上不了台面她更上不了台面!" "哦"楚行挑眉,"你认为自己比她尊贵" 温如嫣想说些什么,但顾霆琛阻止了她。 "如嫣,闭嘴。" 楚行冷漠叮嘱道:"顾先生,管好自己的女人。" 顾霆琛漠然,"这倒不用楚先生提醒。" 楚行背着我离开医院回到时家,从始至终我都不知道顾霆琛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的,而我心里下意识的逃避再也不愿见他。 第19章 .参加晚宴 刘光宇看着李长夜玩味的笑容,脸色顿时一片铁青。 事已至此,他还能有什么话说? 他的雷灵丹虽然珍贵,但是和李长夜的灵魄丹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筹。 更何况,李长夜还一口气炼制出了三枚上品灵魄丹。 结果已经显而易见! 这一次,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连一点理由都找不出来! “小子,今天算你走运!咱们以后走着瞧!” 刘光宇面色阴沉的撂下一句狠话,带着刘天赐和自己的手下,离开了药王谷。 兰鸿影看着刘光宇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摇了摇头:“希望你不要自寻死路,他可不是你能招惹起的人!” 兰鸿影看得出来,刘光宇对输给李长夜十分的不甘心。 以刘光宇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是! 李长夜可不是普通人! 虽然刘光宇是夏国最顶尖的炼丹师,人脉广大,在夏国拥有不小的势力,但是和李长夜比起来,却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刘光宇敢不自量力的找李长夜的麻烦,下场绝对会极其凄惨! 刘光宇离开之后,这次的丹王大赛也圆满落下了帷幕。 最终,李长夜毫无悬念的夺下了这次丹王大赛的冠军,成为了新一届的丹王! 比赛结束之后,李长夜在药王谷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药王谷中心的一座庭院之中。 这座庭院是兰鸿影的私人住处,周围有大量的强者看守,没有兰鸿影的允许,任何人都无法进来。 李长夜刚进入庭院,眼睛便猛然一亮。 只见庭院的院子里,种植着大量珍贵的药材! 每一株都是千年以上的灵药,而且绝大部分都是非常罕见的珍品,在外面就算有钱也买不到。 李长夜只是扫了两眼,便看到了好几株他一直想要寻找的灵药。 此时,兰鸿影正站在庭院的凉亭中,等待着李长夜的到来。 当看到李长夜的身影,他脸上立刻露出一抹笑容,向李长夜祝贺道:“李大师,恭喜您成为这次丹王大赛的丹王!” “这是这次丹王大赛的奖励,请您收下!” 说完,兰鸿影拿出一枚空间戒指,递给了李长夜。 李长夜接过空间戒指,查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只见空间戒指之中,放着一尊灵器级别的炼丹炉,二十株千年灵药,以及一张药王谷的至尊会员卡,和兰鸿影之前所说的奖励一模一样。 李长夜确认那二十株千年灵药之中,有两株自己想要的七星雪莲之后,拱手对兰鸿影谢道:“多谢兰谷主!” “不用客气,这些都是李大师你应得的!” 兰鸿影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没想到李大师您年纪轻轻,不仅实力通天,就连炼丹之术也是如此的超凡入圣,不愧是咱们九州公认的第一天才啊!” 李长夜看着兰鸿影,淡淡道:“兰谷主过奖了!和兰谷主您比起来,我这点实力又何足挂齿!” 兰鸿影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不动声色的笑道:“李大师说笑了,我这点实力,哪里能和李大师您比啊!” 李长夜不可置否的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兰鸿影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长夜,沉声说道:“李大师,我们药王谷对您刚才炼制的灵魄丹非常感兴趣,不知道您能否将灵魄丹的丹方卖给我们,我们药王谷愿意出高阶收购!” 第20章 .顾董事长的请求 这样的结果,萧峥是真的没想到!在萧峥的预期当中,这10个亿的扶贫资金,多多少少是会分配些到西海头、宝源县的。可没想到,指挥部竟然将这笔资金全部交给了宁甘省政府。这样一来,情况就变得复杂了,资金使用的主动权就都在宁甘那边了! 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萧峥不得而知,很想问问清楚,就说:"到哪里晚饭我这就过去。" 马铠道:"在唐渠大桥旁边的‘一人一串’!你过来是不是方便要不要用车去接你"萧峥重复了一句:"唐渠大桥‘一人一串’" 旁边的李青瓷道:"我们吃饭也在‘唐渠大桥’附近,正好送你过去。"萧峥就对马铠道:"我自己过去。"马铠道:"好,一会儿见。"萧峥道:"你叫一下何雪和小慧。"马铠笑道:"早就叫好了,今天三大美女一起陪你!"萧峥道:"古书记也一起来"马铠又笑道:"嘿,在你眼里,古书记也是美女最新动态关.注作者微.信公.众.号:行走的笔龙胆,很好、很好!我来告诉古书记。"萧峥反问一句:"难道在你眼里,古书记不是美女要不要我也告诉古书记!"马铠急了:"那可不行哦,否则我就不请你了!"萧峥哈哈一笑道:"你不请我,我就去王兰那里告状。"马铠也笑道:"嘿!知道我的弱点了"萧峥道:"不是你的弱点,是你的死穴!"马铠道:"赶紧过来!" 萧峥放下电话,对李青瓷道:"那就麻烦你们带我过去了。"李青瓷道:"顺路。"三人上了车,还是蔡翔开车,向着唐渠大桥方向驶去! 李青茶稍为高冷,李青瓷却善于言谈,路上给萧峥介绍了银州的街、塔和美食等等,以及在经过一栋蓝色玻璃大楼的时候,李青瓷道:"我们江中来的生意人,在这个‘塞上宝石’大厦里有一个聚会的场所,有时候会搞搞活动、喝喝茶、吃吃饭,交流一下信息。"萧峥看到这栋大厦也不新了,问道:"你们是租的还是买下来了"李青瓷道:"租的。" 萧峥点点头,然后道:"要是有钱,建一栋江中大酒店,应该生意不错,既可以经营赚钱,又可以作为江中客商的落脚地。"宁甘的经济除了银州,其他地方都是贫困状态,但是萧峥相信,随着援宁扶贫工作的推进,宁甘经济在不远的将来,一定会迎来蓬勃发展的机遇期! 到时候,服务业也一定会迎来快速增长,特别是高档消费需求会暴增,对生意人来说,谁能抓住这个机会,说不定就能大赚一笔了。 这也正是萧峥建议她们搞酒店的原因。 一直说话不多的李青茶忽而道:"萧书记,等我再积累一年半载,我还真想建一个宾馆。"李青瓷道:"高档宾馆对管理的要求高,我们这方面没有熟悉的行家。"萧峥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在安县就引入了一家国际型酒店,安海酒店,目前在我们安县的生意非常好,你们可以合作。"李青茶道:"那好啊,到时候就麻烦萧书记介绍一下了。" 车子到了街口,可以看到"一人一串"的招牌,萧峥与这对生意人姐妹花道别,在初春颇寒又萌动生机的空气中,向着撸串的地方走去。 门口,蒋小慧似乎在翘首以盼地等着萧峥,见到他,就朝前奔上了两步,微笑着道:"萧书记,你来啦!"萧峥微笑点头道:"你们也已经到啦。"蒋小慧道:"古书记,也在了。我带你上去。"萧峥点头,跟了上去。蒋小慧的背影,娇俏秀丽,就如云雀般灵动。她又不时回首问道:"萧书记,你去过宝源县了,我们县、我们村肯定能脱贫致富吧" 她的神情充满了希望,萧峥笑着道:"那是当然。"尽管资金缺乏、问题很多、挫折不断,可脱贫致富是坚定不移的方向,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就算逢山开路,遇水架桥都是一定要去实现的。 听到萧峥回答得如此肯定,蒋小慧脸上露出了笑意。这是一个不大的包厢,古书记、马铠、何雪等人都在了,宁甘省接待办王兰竟然也在。最新动态关.注作者微.信公.众.号:行走的笔龙胆,萧峥想到之前马铠说"三大美女",应该是指何雪、蒋小慧和 小慧和王兰,并没有把古书记算在其中! 今天的古书记,身穿翻领白色衬衣、红色的西服外套,发丝向后束起。岁月在古书记眼角和白皙颈项中都留下了些微的痕迹,尽管如此古书记仍旧不失为一个美女。她的美,与漂亮女孩不同,是严谨的美、沧桑的美和位居重要位置的女人之美。 萧峥刚进去,马铠就招呼道:"萧书记,你赶紧过来,坐古书记身边来。"萧峥看到古书记旁边确实留着一个座位,其他人差不多都已经入座,他也就不客气,坐到了古书记的旁边。 "萧书记,今天的会议上,古书记为西海头市、为宝源县据理力争了!" 马铠解释道,"一开始的时候,阳辉就提出来,10个亿的援宁资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一定要用在刀口上,用在立竿见影的大项目上。他认为贺兰山区,有了发展基础,也有不少农业龙头企业,资金投到那里,有利于当地政府进一步提升基础设施,有利于企业做大做强,在宁甘内部也有利于形成先富带后富的良好势头! 阳辉说完之后,我就马上起来反对了。我说,这些扶贫资金不能只用在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相对较好的贺兰山区。更要用到六盘山,用到贫困地区。毕竟这10个亿是扶贫资金,目前六盘山三个市的经济发展水平很低,老百姓吃不饱、住不好,让贫苦地区的老百姓有饭吃、有房子住、有地方看病,走上温饱、走向小康,才是当务之急。 接下去,副书记、副指挥长刘永誓也加入了争论,说扶持贺兰山区、还是扶持六盘山区,一直在我们指挥部中存在分歧。刘永誓道,事实上我们是来结对帮扶的,我们虽然经过了调研,但是去过贺兰山的,没有去过六盘山;去过六盘山的,没有去过贺兰山。所以看法、观点、立场都不免有些不同,也有走马观花之嫌。所以,他认为这笔10个亿的资金,应该交给宁甘省自己去使用。宁甘省自己对自己的经济社会发展情况最了解,对全省的发展规划也最了解。 我一听就着急了,我马上说,这10亿直接交给宁甘,等于是天上掉下一块大肥肉,你就不怕有些人私下里就将这块大肉给瓜分了! 刘永誓就瞪着我说,难不成你对宁甘省的领导、干部这么没有信心难道你认为宁甘的领导都是贪污腐.败之徒你这么说,可是对我们和宁甘的合作没有半点好处!要是让宁甘省的领导听到了,会直接破坏宁甘和江中的山海深情,你知道吗! 这家伙上纲上线了,我就冲着他道,有阳光的地方就有阴影,有权力的地方就有腐.败。腐.败产生的原因,就是缺少监督。你10个亿的资金直接扔给他们,你如何监督,宁甘他们会自我监督吗那你怎么防得住有些人会损公肥私! 这时候,古书记也支持我,古书记说,这笔资金一定要用好,真正用到贫困的地方,让老百姓受益。她不赞成直接交给宁甘省。我们指挥部对资金的使用,一定要有主动权。 指挥长张维忽然说,‘古书记,你说要主动权,别人可是会认为你的权力欲强呢!你不愿意放给宁甘省,那你直接拨给西海头、宝源县,就是对的你能确保西海头的干部不会损公肥私,你能保证那个挂职县委书记萧峥,能够经受住资金的诱惑,我看未必!’古书记坚决地道;‘我能保证萧峥没事!’ 张维冷笑道,‘你这种保证是没有说服力的,最新动态关.注作者微.信公.众.号:行走的笔龙胆,谁又能相信呢你们相信吗’刘永誓、阳辉等人都说,‘不相信。’后来,张维道,‘既然我们指挥部内意见不统一,我们就投票决定吧!少数服从多数。’之后,就进行了投票。在党委和指挥部中,他们人多,最后更多的人同意将10个亿资金交给宁甘省去处理。" 萧峥、何雪终于了解了会上整个情况的来龙去脉。心里很是忐忑,宁甘省拿到了这10个亿,到底会如何处理萧峥相信宁甘的绝大部分干部是公正无私的,可资金的管理和使用往往只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只有这些关键人物是大公无私的,才能保证这笔资金用在刀刃上。 这时候,古书记端起了桌上的一个简易平底杯,杯子里是刚刚倒上的老银州,她说:"萧书记啊,我这个指挥部党委书记,没有成为你强大的后盾,这杯酒,我喝了。"说完,古书记就将一整杯老银州直接喝了下去。 可见今天的会议上,古书记是受了很大的气。 第21章 .顾霆琛的后悔 我定住,质问:"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就是后悔了!" 我冷笑着问:"怎么因为楚家吗" 顾霆琛呼吸一窒息,"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冷笑反问:"那你从始至终把我当成什么人" 想要就要,不想要就踢开! 我就这么廉价吗 我快速的离开学校,之后在时家藏了好几天。 直到季暖拖狱警找我。 我见到她时看见她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的平静。 我坐在她对面,疲倦的问:"最近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季暖摇摇头,轻轻的说:"我想见见你。" 季暖入狱一个多月了,我剩下的日子也越来越少了,我叹口气说:"放心,过几天你就能离开这儿了,今年的新年你会和陈楚生一起过的。" 楚行答应过我,会在新年之前捞季暖出狱。 她摇摇脑袋,忽而莫名的说:"不知怎么的,最近我很想你,心里隐隐的不安,总觉得你会离开我,像陈楚生那般悄无声息的离开我。" 我一怔,笑说:"傻瓜,我一直在这儿呢。" "笙儿,我总觉得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 离开监狱之后,我犹豫了一会儿去了镇上,刚巧遇上他奶奶推着他出来散心,我远远的尾随在他们后面,也没有打扰他,直到他奶奶离开。 我知道,他不傻,他此刻在等我过去。 我还未走近,便听见他问:"她最近怎么样" 我低低的声音问:"谁" 他答:"季暖。" "你认识她" "我不傻,自然记得。" 我问:"那之前为什么一直装傻" 顿了顿,我笑着道:"是因为自卑吗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陈楚生有片刻的沉默,道:"我配不上她。" 眼前的男人虽然双腿残疾,但眸色清晰,倘若他没有遇到车祸,倘若他是健全的,即便他是混混,他也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可惜命运弄人。 可惜我们都遇到了一个叫温如嫣的女人。 "陈楚生,她要的只是你。" "我是一个废人。" 小镇的景色总是迷人的,我望着眼前这条冰冷的河流,悲凉道:"至少你还在啊。陈楚生,你还拥有爱人的能力,而我……癌症晚期,剩下的时日也就一两周了,或许是明天也说不准,我已经没了未来。" 陈楚生震惊,我笑说:"给自己一个幸福的机会吧。" "你……" "好自为之,别辜负季暖。" 说完我便转身离开了,很多话言尽于此不需要说的太多。 回到梧城已经是晚上了,我疲惫的回到家躺在床上,半夜肚子疼的厉害,不得已起身吃了大量的止痛药,最后全部呕吐在地上。 我趴在地上原本想打电话给我的主治医生,但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最清楚,按照现在这情况应该活不过二十三岁了。 我闭了闭眼,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甚至连丝毫的恐惧都没有,好像等死成了一件顺其自然的事,只是突然有点想念曾经。 越到这种境地,越是怀念曾经的那个人。 倘若能重来,我还想缓慢的跟在他身后。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只求后面不再遇见。 这样他就能永远的活在我心里。 不会让我起了奢望,亦不会让我悲伤。 在被疼痛折磨到极致时,我接到了一个人的电话。 他温柔的嗓音喊着我,"时笙。" "顾霆琛,你有什么事吗" "你会原谅我吗" 生死之际,什么都想开了。 我笑说:"会的,我原谅你。" "时笙,你怎么了" 我紧皱着眉问:"嗯" "我感觉你不对劲。" 我温柔的说:"我没事。" "你在家吗我正在你家楼下。" 我:"……" 第22章 风居住的街道 我赶紧挂断电话起身藏起房间里散了一地的止痛药,又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还花时间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期间顾霆琛给我打电话我都没接,我知道这样阻止不了他,因为他不久前就知道了我家的密码。 一二二七,十二月二十七日。 那是我和他谈恋爱的那天告诉他的。 他当时皱眉问:"为什么会是这个密码" 我那时敷衍说:"随意取的。" 还在化妆的时候卧室门响起了敲门声,我放下手中的口红给他开门,顾霆琛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身上就兜了一件白色的衬衫。 我疑惑问:"怎么穿的这么单薄" 闻言顾霆琛笑了笑:"担忧我" 我斜他一眼,他却忽而将我搂入怀里,唇瓣细细的摩擦着我的脸颊,流连忘返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我爱的究竟是谁……" 我轻声问:"想明白了吗" "嗯,我爱的是之前那个让我厌恶的女人。" 在临死之际,他告诉我说他爱的是我。 心里觉得莫名的委屈。 没有欣喜,只有委屈。 我淡淡的问:"是吗" 可能见我神色平静,顾霆琛脸色一变,他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似乎要确定我的存在,感受我的温度,而我现在因为肚子的疼痛脑海里空荡荡的一片,他说什么似乎也听不见,很久之后才反应他说了什么。 "时笙,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喃喃的问:"什么机会" "做我的顾太太,我们复婚。" 我迷迷糊糊,"嗯" 他坚定的重复道:"做我的顾太太,我们复婚。" "可是你又凭什么觉得我愿意" 一个吻落在我眼睛上,嗓音柔柔道:"给我个机会重新追求你,你放心,我会处理好温如嫣的事情,还有……我和她一直都很干净。" 很干净……他们没上过床吗 可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闭上眼睛说:"我要睡觉了。" 顾霆琛僵住,过了许久他还是放开了我。 房门被关上,我彻底软在地上。 全身冒着冷汗,我快速的去浴室洗澡,发现下面崩血了,浴缸很快被染红,后面不知道怎么昏睡过去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浴缸里的水冰冷刺骨,我虚弱的从浴缸起身,特别疲倦的趴在床上想睡觉。 我可能真的时间不多了。 少到自己都能察觉。 浑浑噩噩的在床上躺了几天,没有精力做饭,就喝着牛奶吃着面包维持着现下的生活,而楚行每天都要给我打一道电话确定我的存在。 过了大概一周顾霆琛又来找我了。 他站在卧室门口隔着门告诉我说:"事情都处理了。" 我没有开门,自然看不到他脸上的期待。 我依旧笑问:"然后呢" "时笙,重新和我在一起吧。" 我张开口正想拒绝他,他忽而接了一个电话离开了。 我虚弱的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见顾霆琛穿着一件驼色的大衣,背对着我的身姿是那般的挺拔,犹如多年前那般让人爱恋欢喜。 他急匆匆的开车离开了。 我闭眼,转身回到床上,刚坐在床上楚行给我打了电话。 他关怀的问我,"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有点怀念以前的生活,反反复复的在脑海中徘徊,楚行哥哥,有件事除了季暖我谁也没说,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楚行温润道:"嗯,只要你愿意告诉我。" "我认识顾霆琛那年十四岁,听他弹奏的第一首曲子是风居住的街道,那是妈妈生前弹给我听的最后一首曲子,他便这样简单的入了我的心,以至于到现在,哪怕期间发生过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我都觉得没关系。" "笙儿你想告诉我什么" "楚行哥哥,别为了我和顾家作对。" 楚行顿住,许久悲悯道:"嗯,我懂你的心意了。" 我的心意……一如既往的爱着那个男人。 "谢谢楚行哥哥。" "笙儿,还有几天就是新年了。" 我请求道:"楚行哥哥,别来梧城。" 我不愿,一点都不愿他面临我的死亡。 "笙儿……" 挂了楚行的电话,我盘膝坐在床上等待某一刻的降临。 或许是现在,又或许是明天,更或者是后天。 我知道,我的时限就在这两天。 第三天我接到顾霆琛的电话,他抱歉道:"对不起。" "没事,你好好的跟着她过日子吧。" 三天前顾霆琛匆匆的离开是因为温如嫣闹自杀了。 这件事不是秘密,看娱乐头条就能知道。 温如嫣她大概是想用这个要挟顾霆琛留在她的身边吧。 不管怎么样,都不重要了。 "笙儿,对不起。" 笙儿…… 顾霆琛是第一次称呼我为笙儿。 "没事,她很爱你,祝你们新婚快乐。" 顾霆琛沉默了,但他一直没有挂断电话,我放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景色,偌大的别墅里种着许多梧桐树,而且梧城好像又开始下雪了。 明天就是除夕,而明天就是我的二十三岁生日。 顾霆琛的婚礼也还有三天。 等顾霆琛挂了电话之后,我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了衣柜里的素白长裙,还有素白发卡,那是顾霆琛第一次喊我小姑娘时我穿的衣服。 我换了一床白色的床单,静静的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景色,雪色漫漫,寒风凛凛,似想起什么,我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素白的脸,没有任何妆容。 我笑了笑,缓缓地闭上眼睛似乎听见有人喊我小姑娘。 他温润的笑容道:"小姑娘,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 第23章 番外 婚礼提前,在温如嫣的要求下放在除夕这天,新年的喜味浓厚,顾家灯火通明,温如嫣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坐在卧室里等着新郎接她。 而新郎一脸心不在焉的坐在书房里。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就好像今天结婚的这个人不是他,心里甚至感到麻木,像完成什么使命一般。 他把-玩着手上的婚戒才猛然想起这是和时笙结婚的时候她亲自给他戴上的,想起时笙,男人的心里才有了一点不知名的温度。 就好像那个叫时笙的女人能带给他波澜。 他沉默的坐在沙发上,忽而想给那个叫时笙的女人打电话了。 就在他拿起手机之时一个电话进来了。 备注是笙儿。 看到这个名字,男人有一瞬间的呆滞。 她怎么会突然想起给他打电话呢 他颤抖着手指摁通接听键,搁在耳边正打算温温柔柔的喊一声笙儿时,那边哭的撕心裂肺道:"顾霆琛,笙儿她在自己的家里没了!" 顾霆琛错愕,"没了是什么意思" 没了又怎么会在家里没了 电话里的那个声音说不出熟悉,也说不出的痛苦。 顾霆琛心底一沉,总觉得发生了什么要命的事。 "笙儿去世了。" 手机猛的掉落在地上…… 顾霆琛匆匆的赶到时家只看见一个女人。 那个人他恰好认识。 季暖,时笙的闺蜜。 而时笙呢 紧紧的闭着眼睛毫无生机的躺在床上,她的脸色很苍白,脸颊处还有浅浅的疤痕。 他从没来见过她没化妆的模样,竟然比想象中稚嫩。 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她原本就是小姑娘啊…… 顾霆琛颤抖着身体走到她的面前跪下把她紧紧的搂在自己怀里。 跪下的姿势太过恐惧,像是怕失去什么。 温如嫣匆匆的赶到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顾霆琛。 全身颤抖,抱着那个女人一动不动,像是入定了。 这一瞬间她清楚,她的婚礼泡汤了。 她转身退出,正巧看见身侧的男人。 他和自己爱的那个男人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只不过他叫顾澜之。 顾澜之是顾霆琛的哥哥。 他的眸色似乎也带了恍惚。 他走近,捡起时笙身侧的卡片。 只有简简单单的两句话。 "小姑娘,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 因为喜欢啊…… 顾澜之很久之前就知道她的心意了,只是当她是个孩子没怎么在意。 一晃多年,那晚音乐会结束之后他没想到她会一直在找他。 看她彷徨无措的模样,他还是没忍心。 他出现在她的世界里,送她回时家。 哪怕她把他认成了自己的弟弟顾霆琛。 说起来,他还见过她一面。 在当年那栋教学楼。 那天正在下雨。 他在楼上,她在楼下。 他明确的感受到她的悲伤。 他知道她在哭。 她却倔强的说自己没哭。 雨淋湿了她的妆容,他看见了那张稚嫩的脸。 犹如当年那般,清纯稚嫩。 可在妆容之上,她又是那么妩媚诱人。 而且他还是自己兄弟的前妻。 他忽而明白,这个小姑娘从始至终都爱错了人。 他把他当成了顾霆琛。 所以她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 他把那张卡片放在床上,转身离开这儿。 不知道为什么,顾澜之又想起了那年。 她问他,能不能给她弹奏风居住的街道。 他说,明天上课就弹。 那天她没有出现,他却笃定她听见了。 以至于这么多年,无论哪一场演唱会,风居住的街道是他必演奏的曲子,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为了什么,可能是回应那个小姑娘的喜欢吧。 顾澜之闭上眼眸,一向淡然的心开始出现波澜。 脸上的湿意又是什么呢 哭了么 这又是为什么呢 为了那个爱错人的小姑娘么 …… 时笙的葬礼在除夕当天,顾霆琛穿着一身黑色的正统西装失魂落魄的站在她的墓前,在场的很多人都在吊唁这个年纪轻轻手握权势却香消陨落的女人。 此刻的顾霆琛心里也一片悲凉, 他心里难以接受,世界上真的没有了时笙这个女人。 顾霆琛快崩溃了,突然跪在墓碑前,望着墓碑上那个笑的一脸温和的女人心里一阵懊恼。 他突然开始怨她,怨她什么都不告诉他。 怨她什么都要自己承担。 怨她在离开之际竟然都不怨他。 甚至还笑着祝他新婚快乐! "顾先生。" 突然有人喊他。 他怔怔的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 他听见他冷静的说:"我是时小姐的律师,她两个多月前在我这儿立了遗嘱,时家的股份全数转给你,还给你留了一封遗书。" 顾霆琛接过那封遗书,只有短短十个字—— 霆琛,望你此生如愿以偿。 她的遗书,只有这么一句话。 顾霆琛突然崩溃大哭,她怎么可以那么残忍 带着他对她的伤害却竭尽所能的对他百般祝愿。 他宁愿她怨他,她恨他,都不要这般轻易的原谅他。 陈律师又道:"时小姐有个遗愿。" 顾霆琛悲伤难控,陈律师叹息道:"时小姐希望在她走的那天能让你亲自送她,弹一首她最爱的钢琴曲,曲名风居住的街道。" 语落,顾霆琛抬头震惊的望着陈律师,"你说什么" "时小姐想听你替她演奏一首风居住的街道。" 他从来都不会弹钢琴啊…… 顾霆琛的视线突然恐惧的望着一旁神色淡漠的顾澜之。 他一身黑色大衣,神情漠然,而在他的身侧便是一架价值非凡的钢琴。 顾霆琛颤抖着嗓音问:"你早就知道了" "嗯,小姑娘喜欢的人是我。" 顾澜之的目光定定的望着关了一半的棺材,小姑娘只露着脖子以下的地方,身体消瘦的厉害,脚踝处还有一颗痣,有点不像她,因为他前段时间刚见过她,不是这般模样,而且皮肤也略显粗糙。 她向来精致,美丽,何曾这样...... 顾澜之心底疑惑,但因看不见容貌就将心底的这点困惑压了下去,这才注意到小姑娘身上此时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 他记得,他第一次注意到她时她就穿的这身。 没想到她一直记得啊。 藏在心里,牢牢地记着所有的小事。 在去世这天再度穿上,就像回到了曾经。 如此固执、隐晦的喜欢着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顾澜之心里突生怜惜,当年他应该告诉她名字的。 这样就会避免错误。 即便他不爱她,但依照他的性格也不会伤害她。 这样她就会平平安安的,笑的明媚无忧。 小姑娘…… 顾霆琛想起她去世时留在身侧的那张卡片。 "小姑娘,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 难怪他的母亲之前还打电话问:"笙儿在哪儿找的你哥的围巾给雪人围上的" 那时他没有太过在意,结果漏掉巨大的信息。 还有前段时间他专门问助理要了她的下落得知她在学校。 助理说:"她是梧城大学临时的钢琴老师。" 在听到这句话之前,他从不知道她会弹钢琴。 他匆匆的赶过去,正逢她的演奏。 那首曲子正是风居住的街道。 他站在门口听的入迷,还听见有学生问她怎么哭了。 她笑的温和道:"那是老师的小秘密。" 他现在终于明白,他的秘密便是顾澜之。 只是她错认了顾霆琛,义无反顾的爱了很多年。 即使在离婚那天,她都有在渴望他。 她问他,能不能谈场恋爱。 她想用时家和离婚换得一次自我的成全。 但他当时拒绝了她,即便这样她还是选择了放开他。 风居住的街道,对她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 还有一点,她家里的门锁密码都是1227。 他现在反应过来,1227是顾澜之的生日。 他们虽然是双胞胎,但他因为晚一天降临所以是12月28日。 而他的哥哥顾澜之的生日正是12月27日。 换个设想,是不是她设定的所有的密码,无论是门锁还是银行卡或者是电脑锁屏,甚至更多更多的需要密码的都是这个数字 想到这,顾霆琛快疯了。 其实这点顾霆琛想岔了,12月27日是时笙认识他的时间。 只是那天刚好正逢顾澜之二十二岁的生日。 顾霆琛真的崩溃了,一切的一切瞬间变得讽刺又可笑。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肆无忌惮享受着的爱竟然是他鸠占鹊巢!!! 而时笙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爱错了人! 耳边悠悠的响起悲伤舒缓的钢琴曲。 曲子太过熟悉,他前不久刚听她弹过。 风居住的街道。 是顾澜之在用她想要的方式送她离开。 顾霆琛觉得没有什么比此刻更讽刺的。 一张少年弹着钢琴的照片突然被放在了墓前。 顾霆琛错愕的看向一旁的女人。 季暖的声音清清浅浅道:"这是我在笙儿房间里找到的。" 那张照片,那个人,明确就是顾澜之。 顾霆琛的悲伤突然漫布了整个心间,身体麻痹的厉害。 原来她的固执、她的爱全都是顾澜之的。 就连她的时家都不该是属于他的。 而且她在世时得到的点点温暖也全都是顾澜之赠的。 顾霆琛猛地想到自己…… 自己呢 一个错误的存在。 而这个错误更直接导致了她的死亡。 子-宫癌…… 他亲手赠予她的。 "笙儿,你好残忍啊。" 站在顾霆琛身侧的季暖看他现在这个状态心底一直在犹豫,在想要不要告诉顾霆琛事情的真相,其实棺材里的这个女人...... 但她又答应过楚行,对时笙的下落守口如瓶。 其实季暖一直恨顾霆琛将自己送进监狱,但看见此刻悲痛不已的男人她心底又开始可怜他了,毕竟在爱情的这条路上谁又敢说自己没错呢 顾霆琛错了,错在一直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意。 时笙也错了,爱错了人。 但这么多年下来,时笙爱的何曾又不是眼前这个男人 好多问题季暖不懂,但她认为时笙是爱着顾霆琛的。 一想到这,季暖缓缓开口了,"顾霆琛。" 男人没有理他,季暖蹲下身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 瞬间,男人的瞳孔充满欣喜若狂以及失而复得,但又惶惶不安。 太多的情绪糅杂在一起难以言喻,顾霆琛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快爆炸了,他忐忑的望着季暖,似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问:"你没骗我" 季暖笑着提醒说:"她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第24章 至此一生,仅此一人 "笙儿,你刚做了手术要好好休息。" 我没有死,楚行强制性的带着我离开梧城做了手术。 一场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的手术。 可楚行说那晚他赶到时家别墅时我已经奄奄一息,那时我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毫无生机,不做手术也是一个死。 手术说不上很成功,但也没有失败。 至少又给自己争取了一些时间。 季暖抬手理了理我耳侧的长发,我艰难的张了张嘴唇,她见我这样忙着急的阻止我说:"你刚醒,全身都还插着仪器,暂时还说不了话。" 我妥协般的眨了眨眼,听见季暖说:"前几日我们没有立即带你离开,按照楚行的提议我给顾霆琛打了电话,他过来见着你的时候以为你死了,哭的很是伤心,他们还为了举办了葬礼,律师还宣读了你的遗嘱。" 还为我办了葬礼...... 在梧城已经没有一个叫时笙的了吗 想到这,我满眼充满悲呢。 季暖替我揉了揉因一直躺着而僵硬的手臂,愧疚的说道:"楚行把你伪装成死人是想惩罚顾霆琛,让他难过悔恨以及余生充满愧疚,可我......见着在葬礼上哭的泣不成声的他,最终还是心软的告诉了他真相。" 哭的泣不成声...... 我记得在我昏迷之前顾霆琛来家里找到我,真挚的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我爱的究竟是谁......我爱的是那个让我厌恶的女人。" 他还说:"做我的顾太太,我们复婚。" 我那时没有答应,他也没有履行承若。 顾霆琛最终还是决定要娶温如嫣。 我抿了抿唇,艰难的问:"难道你不恨吗" 我的嗓音异常的沙哑。 之前顾霆琛为了温如嫣将季暖关进了监狱,里面的日子必定度日如年,没想到她却以德报怨,竟然告诉了顾霆琛我还活着的消息。 "我恨他。"季暖顿了顿,轻轻的揉着我的胳膊说道:"在监狱里的日子我无时不刻的恨着他,恨他包庇温如嫣,恨他欺负我最好的朋友,可所有的恨在他跪在你坟前哭的撕心裂肺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 季暖不忍心的说:"我那般无所畏惧的爱着陈楚生,我明白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看到那样的顾霆琛就好像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季暖说顾霆琛为我哭的撕心裂肺,以前我就难以想象那个冷酷男人情绪外露的模样,更别说他当着众人在我的坟墓前哭的那般的情真意切。 这样的顾霆琛确实令人心疼啊。 我疲惫的闭上眼,听见季暖问我,"你还爱他吗" 我张唇,沙哑的说:"爱。" 我对顾霆琛的爱长达九年,这种感情不是一时片刻就能被抹杀的,现在这样的结局或者是另一种成全,一厢情愿就得愿赌服输。 季暖关怀的问:"那你身体好了之后还回梧城吗" 我失落的反问她,"回去之后的我又是谁呢" 季暖突然犹豫道:"笙儿,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可我又怕你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但我希望你能知道真相。" 我疑惑的问她,"什么真相" 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结果 她郑重道:"顾霆琛有个哥哥叫顾澜之。" 可能是刚清醒不久,我的意识很模糊,脑袋沉沉的。 "我知道这个事。"我说。 季暖怜悯的目光望着我说:"他们是双胞胎,长的一模一样。" 我错愕的望着她,问:"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九年前你遇上的不是顾霆琛。" 眼前一黑,我只听见季暖喊我的名字。 此刻脑海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无法思考。 实在难以理解季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许久许久之后我才理解了其中的含义。 ...... 我有一个藏在心底的秘密—— 我爱顾霆琛整整九年。 年少时,常尾随在他身后。 年长时,终于成为他的妻子。 九年,我坚定不移的守了那个男人九年。 以一个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姿态守护着那份暗恋。 哪怕他不给我爱情,哪怕连丝毫怜悯都没有。 我仍旧义无反顾的待在他的身边。 因为我的爱很纯粹, 至此一生,仅此一人。 可现在季暖告诉我,我爱的那个如清风朗月般温润的男人从不是他。 所谓的回忆,所谓的情深,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一想到这,心脏就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我又进了急救室,再次清醒之后楚行出现在了病房,见我难过的模样,他手掌抚摸着我的脑袋,放柔嗓音轻轻地问:"笙儿,为什么要哭" 我流眼泪了么! 我仍旧记得第一次见‘顾霆琛’的场景;仍旧记得那抹温暖的语调柔柔的喊我小姑娘;更记得他在教室里为我弹奏的那首——风居住的街道。 我和他之间的回忆少的异常可怜,我却格外珍惜。 如获珍宝一般,紧紧的揣在自己的心尖。 可现在有人告诉我说,"九年前你遇上的不是顾霆琛。" 如果那年声声唤着我小姑娘的男人真不是顾霆琛!! 那我这三年的顾太太以及受的这些折磨岂不是一场笑话 我的那些爱岂不是一直在自欺欺人! 心里痛的难以释怀,我摇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像是心被剜了一个硕大的口子,里面流着股股鲜血,这真相的确是比死还难以承受的结果。 见我一直哭个不停,楚行心疼的要命,他泛红着眼圈将我搂在怀里,轻声哄着我道:"别怕笙儿,你没事的,医生说你会好转的,只要我们的时间足够多,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养病,一切都会没事的!" 我不知所措的喊着,"哥哥。" 眼泪止不住,楚行替我擦拭着说:"我在的。" 生命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意义,我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又想起那夜雪落时那个‘顾霆琛’给我温温柔柔的系上围巾喊我小姑娘...... 他,便是九年前那个我真正遇到的男人吧。 我身子软在楚行的怀里说:"我想回梧城。" 第25章 他不认识我 如果顾澜之就是九年前那个弹奏着钢琴曲喊我小姑娘的男人,那我和他分开之后再一次的遇见是在季暖的猫猫茶馆外我所看见的那抹熟悉背影。 犹如多年前那般令人深刻,与记忆中的那个温暖男人重叠在一起。 那时季暖还问我,"笙儿,你干嘛哭啊" 我也不想哭,可那抹背影我追随了九年, 是我流淌在血液里,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且仅剩的贪恋。 我清晰的记得,那晚音乐会结束之后,我仓惶的起身去后台找他,可是一无所获,我心里失落的要命,不甘心的离开了音乐馆。 当我踩着高跟鞋缓慢的走在街道上的时候,眼前的地上突然拖出了一个斜长的身影,我惊喜的抬头听见他眉眼盈盈的笑说:"小姑娘,你又跟着我......" 那时的‘顾霆琛’才是我心底真正爱着的男人。 那晚,他是专门在那里等着我的。 也是在那晚,我喊了他顾霆琛。 他明明知道我认错了人却不纠正我。 他明明知道我一直在等他却从不给我解释。 他是温润,但他也冷酷残忍。 ...... 梧城的天一向多雨,我回来的这天也是阴沉沉的,在我回梧城以前楚行就撤销了我的死亡报告,也就是说我立下的那份遗嘱还没有生效。 时家虽然掌在顾霆琛手中的,但名义上仍是我的公司。 不过我不在意,我回来并不是要和顾霆琛争什么的。 我只是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 我想要见见顾澜之。 我想与他谈谈。 就当是断了自己这九年的追随。 可九年的执念又岂能说断就断! 我拖着行李箱往机场外走去,刚坐上车就接到季暖的电话。 我做完手术病情稳定之后季暖才放心的去找了陈楚生,两人现在什么状态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察觉到现在的季暖比以前要幸福的多。 她语气担忧的问我,"笙儿,你现在的状况怎么样" 我在S市住了两个月的院,病情有所好转,虽然没有彻底消除肿瘤,甚至随时都有危险,但是医生说我现在能够多活一两年的。 而且只要好好接受治疗,撑到他们研发出新药物就能治我的病。 我没太放心上的说:"挺好的,至少有希望。" 犹豫了一会儿,季暖担忧说:"楚行说你回了梧城。" 我伸手理了理大衣里面的裙子,回答道:"嗯,刚到机场。" 季暖了然的问:"你要去找顾霆琛还是他" 季暖口中的他指的是顾澜之。 我失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随之季暖问了我一个致命性的问题,"笙儿,你因为认错了人三年前才义无反顾的嫁给了顾霆琛,觉得他是你深爱的男人,虽然这个真相很残酷,但真正和你相处三年的并和你有了关系的是顾霆琛。" 季暖顿住,一字一句道:"甚至在没有知道真相之前,你满心装着的都是顾霆琛,你有没有想过,你爱的究竟是九年前那个顾澜之还是如今这个跟你相处三年,伤害你三年,让你尝到爱情苦痛的顾霆琛" 季暖问我,到底爱着的是谁...... 我的爱似乎被一刀劈成了两半。 她问的太突然,我回答不上这个问题。 季暖的声音从遥远的另一端传来,清清楚楚的说道:"顾澜之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可以说是昙花一现,他的出现或许是命运的安排让你认识顾霆琛!笙儿,我看的明白,你喜欢的是那个有血有肉在你眼前的男人。" 季暖的话击中了我的心脏,我之前从没有去想过这些问题。 因为这个问题是我至今都想不通的。 如果真如季暖所说,那我回梧城的目的又在哪儿 可是我的心告诉我一定要回梧城。 我闭上眼睛,故作云淡风轻的说:"我有自己的考虑。" 想了想,我好奇的问:"你怎么一直帮顾霆琛说好话" 季暖的这个以德报怨似乎太过了。 被我这样一问,季暖有些尴尬的说:"我是在担忧你。" 应该是怕我问什么,季暖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脑海里一直在想季暖说的话,这些问题都是我避免不了的,我自己至今都没有找到一个正确的答案,没人能给我解答。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时家别墅门口,我拖着行李箱下车瞧见站在门口的男人怔住,下意识的问:"顾霆琛,你怎么会在这儿" 眼前的男人兜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间系着一条黑色的领带,白皙的手腕处挂着一串打磨光滑的佛珠,我记得他以前不戴这类饰品的。 此刻他眸光淡淡的望着我,淬着柔光,像是深深地旋涡将我吸纳进去,在其沉溺。 许久,他皱着眉头,嗓音陌生的问:"你认识我" 我错愕的目光望着他,"你不认识我" 他冷淡的看了我一眼,随之转身离开了这里。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心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赶紧给顾董事长打电话。 后者接到我的电话很惊讶的喊着,"笙儿,没想到你还会联系我……" 对于我还活着的事情顾董事长一点也不感到惊讶,毕竟在我回梧城之前楚行就放出了我的消息,顾家作为大家族对这些事是很敏感的。 更何况,时家还没有真正的到他们手上。 "我刚刚遇见顾霆琛了。"我说。 他诧异的问:"你们见过面了" 我困惑的说:"嗯,他不认识我。" 顾董事长想了想解释道:"他从你的葬礼上回来后就住了一段时间的院,再之后有人在他的面前提起时笙这个名字他会疑惑的问起是谁,我们察觉到不对劲就带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霆琛现在的状况是选择性失忆。" 所以,独独的忘了我对吗 我三年前认错了人本来就是一场笑话。 现在顾霆琛忘了我...... 我简直是笑话中的笑话。 在意吗! 不在意,我真的不在意。 可心底却有隐隐的失落。 "哦,我知道了。" 我正准备挂断电话,顾董事长忙说:"他们没有结婚。" 我下意识问:"什么" 他着急说:"霆琛和沈如嫣没有结婚。" 他们结没结婚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哦,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顾董事长问:"嗯,谁" "顾澜之在哪儿" 第26章 她很漂亮 "澜之的下落我一直都不清楚,因为他从来不和我联系。"顾董事长语气惆怅,忽而好奇的问:"你为什么要打听澜之的下落" 我突然想起顾霆琛在南京的小镇上给我说过,顾澜之性情寡淡,心里是瞧不上顾家的,渐渐的就和顾董事长断了联系。 闻言我心里有些惆怅,因为楚行只查到顾澜之仍旧在梧城,具体下落一直查不到。 我陷入无奈中,顾董事长在电话里喊了我,困惑的又问:"你找澜之是……" 我打断他敷衍的说:"我妈妈生前喜欢钢琴,我之前听过顾澜之的音乐会,感染力很强,我想邀请他参加我妈妈去世九周年的祭日。" 这个理由很蹩脚,但顾董事长见我不愿意说也没有再追问,而是告诉了我知道顾澜之下落的人。 他说:"霆琛肯定知道他哥哥的消息。" "那顾董事长能帮我问问吗" 我问的很犹豫,他为难的拒绝我说:"澜之的事我一直都没有关注过,所以……笙儿,你自己找霆琛问一下澜之的下落吧。" 顾董事长老奸巨猾,我明白他的心思,他直接让我去找顾霆琛是想给我们创造机会。 是的,他心里还是希望我们在一起。 因为时家到现在还在我的手里。 可问题是现在顾霆琛并不认识我,我贸然的去找他,他肯定不会告诉我顾澜之的下落。 我拜托顾董事长帮我这个忙,他却直接挂断了我的电话,不一会儿把顾霆琛现在的住址发给了我,我点进去直接将这个消息删除了。 我可以想其他的办法去找顾澜之,我绝不可能再去纠缠顾霆琛,因为从一开始我和他都是一场错误,更何况他现在都已经忘了我。 …… 我拖着行李箱回时家,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床单还是我那天晚上换上的白色。 我把行李箱放下,取出里面的瓶瓶罐罐放在了桌上,看着这些药心里就觉得很压抑。 可现在对我来说,时间是最大的财富。 楚行花了大量的资金去聘请世界上最好的医疗团队专门研究我的病情,他们正在加紧研发治疗我癌症的新药物。 现在的我如果能扛个一两年,说不准后面还有新生的希望。 可能是死过一次,心里看的特别开,对生死也就没那么在意,反倒是我这感情…… 似乎成了我这辈子最大的执念。 我至今都接受不了我爱错人的事实。 更接受不了他明知道我认错了人却不提醒我,云淡风轻从我楼下离开的事…… 九年来我细细的守着我们两人仅有的回忆,在我的世界里心潮澎湃,兵荒马乱。 可他却在他的世界里稳如磐石。 似乎我倾其一生的那份爱是个笑话。 想到这,心里充满了悲伤。 我想要找到顾澜之。 我想要一份答案。 越想越觉得难过,我摇摇脑袋起身进了浴室洗澡,出来后拿着毛巾擦拭着长发。 偶然间抬头,不经意看见楼下的男人。 虽然已是三月份,但梧城的天向来阴冷,男人仅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 他不是忘了我吗 怎么又来了这里 我放下毛巾站在落地窗前垂眼望着他,现在正是白天,他也能看见我房间里的情景。 我站在房间里犹豫了一会儿,随后转身回到梳妆台前坐下重新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我向来喜欢化妆,一个是习惯活的精致,二个是想遮掩脸颊上那些消不掉的淡淡疤痕。 我在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又卷了快到腰的长发,还换上了一套华贵的衣裙,穿上高跟鞋才下楼开了门,过去站在了他的对面。 顾霆琛和顾澜之虽然长的一模一样,但顾澜之从不会站在我的楼下,所以刚刚下车我下意识喊了顾霆琛的名字。 此刻的顾霆琛满眼冷漠,轮廓线条异常的锋锐,似对我带了疑惑也似带了警惕。 我抿唇问他,"你在这儿做什么" 他不语,我说:"这是我的家。" 他重复的问:"你的家" 他的眼神带了迷茫,困惑。 我肯定道:"是,这是我的家。" 他忽而问我,"你是谁" 微风轻轻吹过,吹的我满头长发飘扬,我伸手理了理耳发,笑问:"你为什么要像个望夫石的站在这儿守着这儿的人对你很重要" 我的话里带着讽刺,顾霆琛微微的蹙眉,低沉的声线里带着警告道:"注意言辞。" 我摊开手妥协道:"好吧,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在这儿你刚刚不是都离开了吗" 他沉默,估计是懒得理我。 顾霆琛就是这样的男人,面对他不认识以及他讨厌的人,他懒得搭理甚至漠视。 见他这个模样我气不打一处来,又想起他之前待我的事,我对他直接没有好脸色。 "你赶紧离开,不然我待会报警了。" 顿了顿,我冷静的提醒他说:"这是我家,你在这儿偷窥是犯法的,还不赶紧离开" 我转身想回别墅,一抹冷清的声音似乎透过苍穹穿透而来,"你叫时笙对吗" 我猛的转过身,"你还记得我" "他们说我有个妻子叫时笙,但我和她已经离婚了,我甚至都记不得她现在的模样。" 他的嗓音里透着无尽的悲伤。 "所以你来这儿是……" 顾霆琛双眸紧紧的盯着我,语气苦涩的说:"我一直想瞧瞧她长什么样子,所以经常来这儿等着,等了大概没几天你就出现了。" 默了默,他忽而扬唇笑开:"她很漂亮。" 现在的顾霆琛忘记了我们的曾经。 我不再是他厌恶过的那个女人。 他也不再用有色眼睛看我。 就这样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没有任何猜忌,没有任何算计,他以一个男人简简单单的眼光打量我,夸奖道:"她很漂亮。" 要是三年前的顾霆琛也这样,那我和他后面也不会发生那么多悲伤的事了。 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起码身体是健健康康的,而且身边还会有一个两岁的孩子。 我掩下泛红的眼眶,笑着说:"谢谢,你也很英俊,没什么事的话……别打扰我。" 顾霆琛的脸色瞬间有点不太好看。 我转过身想离开这里,顾霆琛忽而握紧了我的手腕,我厉声问:"你这是做什么" 他薄唇紧抿,目光如炬的望着我。 我冷静道:"顾霆琛,松开我!" "时笙,我们为什么要离婚" 第27章 我是顾澜之 顾霆琛问的是,我们为什么要离婚。 而不是我们为什么会离婚。 这是两个意思,前一个代表他舍不得离婚,后一个代表他想知道离婚的理由。 是我的错觉吗! 我竟觉得顾霆琛没有失忆。 倘若他真的失忆,他不该这样问我。 更何况他这个问题莫名其妙,毕竟一直想迫切离开我的是他,想离婚的也是他。 当年我拿离婚以及时家的权势诱惑他谈一场恋爱他都不为所动,是那么的厌恶我。 我用手掰开他攥住我手腕的手指,笑了笑问:"你想知道原因那我们做个交换,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怎么样" 我的笑,从来不达眼底。 他挑眉,问:"你想知道什么" "你的哥哥顾澜之在哪儿" "他们说我们离婚的原因是因为你喜欢的一直是顾澜之,而我不过是他的备胎,对吗" 男人说这话时身体一直僵硬着,脸色阴沉沉的,眸光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慌乱,愧疚,悔恨的情绪。 我现在特别怕,特别怕从别人的口中听到我喜欢顾澜之的事,我逃似的回到了别墅。 我走到落地窗前坐下,男人已经没有在下面了,而我始终没有得到顾澜之的下落。 我将脑袋放在膝盖上,不大一会儿我接到楚行的电话,他关怀问我,"回梧城了吗" "嗯,我见到他了。"我说。 楚行了然问:"顾霆琛吗" "嗯,是他。" 楚行忽而犹豫的喊我,"笙儿。" 我应了一声问:"怎么" "时家你必须要收回来……" "哥哥你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楚行在打算什么! "顾家在用时家的资源攻击楚家,而我不忍心回攻时家,那毕竟是爸妈一辈子的心血!时家只有收回来时楚两家才平安无事。" 我现在是有那个能力收回时家,但我不想跟顾霆琛打照面,这的确很为难我…… 但楚行从没让我做过什么,而且他说的也没错,毕竟我们都不想看见时楚两败俱伤。 我答应他说:"嗯,我待会处理。" 挂了楚行的电话后我就给我以前的助理打了电话,他接到我的电话很惊讶,"时总。" 我问他,"时家为什么攻击楚家" 他解释说:"是顾总吩咐的。" "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现在不得不跟顾霆琛有牵扯了。 助理把顾霆琛的联系方式发给了我,而我一直都没下定决心打这个电话,直到晚上城市的霓虹灯亮起,灯光璀璨的夜景提醒了我。 我犹豫的打了顾霆琛的电话。 没想到他那边竟然没有接通!!! 就在这时季暖打来了电话,她说她有个朋友遇到了麻烦,让我帮忙去警察局保释。 窗外在下雨,说实话我不太想出门,但季暖的事我不想拒绝,索性拿着车钥匙出门。 车库里都是豪车,我开的是一辆低调的保时捷,到警察局门口我冒着雨跑了进去。 门口的警察问我做什么,我翻开季暖给我发的消息,脸上堆着笑解释说:"你好警察同志,我来保释一个叫郁落落的女孩子。" 警察惊讶道:"刚有人进去保释了。" "哦,那没事了。" 都有人过来保释了还害我白跑这一趟,我叹了一口气正想离开,里面跑出来一个女孩。 她长的精致,皮肤白皙,腰细。 她在门口到处张望只看见我一个人,忙跑过来拉着我的手臂问:"你是时笙吗" 我点点头,问:"你是" "我是郁落落,季暖姐姐的学妹,今晚我犯了点事被关进来了所以找她保释我,但她说她在镇上,喊一个朋友来帮我,没想到我哥提前来这儿了。" 她是一个很开朗的小姑娘,热情鲜活。 我不太擅长与人交流,点点头放柔嗓音问:"你哥呢要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吗" 话刚落,走廊里面走出一个男人。 他身穿驼色的大衣,里面搭了一件浅色的毛衣,脖子上围着那条杏色的围巾。 此刻,他眸光清浅的望着我。 只一眼,便深陷其中。 我清清楚楚的听见他喊我,"小姑娘。" 嗓音是那般的温润。 我颤抖着手没做任何反应,郁落落拉着我的胳膊走向他,毫不知情的说:"哥,这是时笙,季暖姐姐的朋友,她是来保释我的。" 随后她向我介绍,"时笙姐,这是我哥,顾澜之,悄悄告诉你,我还有个哥哥叫顾霆琛哦,我是他们妈妈领养的女儿郁落落。" 顾澜之这个名字都足以让我崩溃。 更别说他这个人站在我面前了。 我全身颤的厉害,一言不发的盯着他,郁落落不解的问我,"时笙姐,你怎么不说话" 我遮掩下心里的慌乱,故作从容的笑了笑,郁落落笑道:"时笙姐要送我们回家。" 顾澜之向我伸出自己修长白皙,骨骼分明的手掌,郑重介绍道:"我是顾澜之。" 我垂眼望着他的手掌,忽而又想起那年他问我的那个问题,"小姑娘,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我答:"因为……我喜欢你啊。" 我按捺住心中的波涛汹涌,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掌,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你好。" 你好,顾澜之。 我是喊不出这个名字的。 他们住在港湾小区那边,距离顾家很远,我开车过去只把他们送到了小区门口。 下车的时候郁落落一直跟我道谢,我摇摇头说:"你是季暖的朋友,不用那么客气。" 现在的雨不见得大了,郁落落欢快的打开车门下车,我透过车窗看见她跟顾澜之说了几句话,然后自己一个人进了小区。 随后,顾澜之敲了敲我的车窗。 我打开车门下车站在他的面前,他英俊的脸温润的笑了笑,嗓音低朗的说:"落落刚回国就惹事,抱歉给你添了麻烦,她最怕霆琛了,等明天我就把她交给霆琛教训。" 我摇摇头道:"你客气了,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随之,良久的沉默。 微微细雨落在身上并不觉得凉,反而心里滚.烫的要命,就在我无措之间他喊了我。 "小姑娘。" 随后,他抬手解下那条杏色的围巾遮在我的头顶,替我挡住了外面的那些风风雨雨。 此刻我的眼眶很湿润,眼泪快要崩溃而出,我努力的强忍着轻轻的嗯了一声。 "抱歉,我伤害到了你。" 我想听的不是这句话。 我抬头望着男人,他眸光闪烁,我张了张唇,想开口问问他那晚他为什么要骗我…… "顾……" 刚吐出一个字,一抹冷酷的嗓音打断了我,"顾澜之,你跟我的前妻在做什么" 第28章 顾霆琛的纠缠 梧城的雨淅淅沥沥的,顾澜之的杏色围巾替我挡住了外面的雨色,他的温柔令我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同时也难过的不知所措。 我想开口问问他那日为何骗我…… 可就在我喊了一个顾字的时候,顾霆琛不知从哪儿出现打断了我,我错愕的转过身望过去看见他站在雨夜里,身上已经淋的湿透。 我张了张口没有说话,顾澜之适时的解释说:"落落犯错了,时小姐送我们回来的。" 除了称呼我为小姑娘之外他这是第一次喊我别的名字,还是一句客客套套的时小姐。 我不由的怔住,忽而想起一个致命性的问题,我在他的心里已经是他弟弟的前妻。 弟弟的前妻…… 弟弟明媒正娶并且睡过的女人。 我突然明白那天晚上他为什么没有承认他是顾澜之,或许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是谁。 所以一直跟我保持着距离。 我泛红着眼圈望着他,想拉一拉他的衣袖,可顾霆琛在这儿我什么动作都不敢做。 我真的好想拉一拉他的衣袖,像个小姑娘似的跟在他的身后,犹如回到年少时光。 可我清楚的明白,我已经长大了。 从小姑娘长成了一个成年女性。 察觉到这种变化让我心里酸楚不已,我默默的垂下脑袋打开车门上了车想要离开。 我发动着车子望着车窗外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 一个眉目清朗,温润有加。 一个冷酷无情,满眼冰冷。 我取下头上的杏色围巾放在一侧,刚要松离合离开时,顾霆琛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我不太欢迎的问:"你做什么" 虽然是夏天,但全身上下都湿透也不好受,顾霆琛毫无表情的坐在副驾驶上,冷冷的嗓音问道:"送你的前夫回家应该可以吧" 我:"……" 我原本是不想的,但突然想起白天楚行打的电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顺了他的意。 车子使过顾澜之,从后视镜里看见他一动不动,目光清色的望着我们离开的方向。 好不容易见到了顾澜之,好多问题都没有问出口,就被突然出现的顾霆琛打断…… 想到这,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见我这个样子,顾霆琛冷漠的语气问了一句,"怎么舍不得你真喜欢他" 他的话透着讽刺,我没有搭理他。 半途的时候季暖给我打了电话,我戴上蓝牙接通听见她问:"郁落落捞出来了没" 我答道:"嗯,她哥亲自来捞的。" 闻言,季暖诧异道:"她还有哥哥" 我反问:"你不知道她的情况吗" "没有,她就是我的一小学妹,大学那几年大家在一起玩过一阵子,不过后来她出国在音乐学院深造,对了,她哥哥叫什么" 最后这个问题季暖就是随口一问。 我想了想说:"顾澜之。" 季暖怔住,忙给我说抱歉。 我笑说:"没事。" 我正想见他呢。 虽然这次见面就认识了一下,但起码知道他住哪儿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谈谈。 虽然我知道已经没有谈的必要了。 但心里的那份执念真的难以割舍。 还有季暖问我的那个问题…… 顾霆琛和顾澜之我究竟爱谁 我的爱硬生生的被劈成了两半。 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挂了季暖的电话后顾霆琛的目光忽而盯着那条杏色的围巾,嗓音低沉的问我道:"我们离婚究竟是不是因为他你很爱他" 那时我没有听出顾霆琛话里的忐忑,耐着性子给他解释说:"几个月前要离婚的一直都是你,那个时候我苦苦哀求你留下也不管用,你不用仗着自己失忆了就开始给我泼脏水。" 我偏过脑袋望过去,顾霆琛紧紧的抿着薄唇,脸色略有些苍白,我眨了眨有些酸痛的眼睛,语气平和道:"楚行说你在用时家攻击楚家,时家是我的,我有收回来的权利,为了大家彼此的和谐我劝你最好收手。" 顾霆琛没有搭理我,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有,送他到顾家别墅后我快速的离开了。 随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我之前打过去没有接通的电话。 他冰冷的嗓音透过电话冷冷的传来道:"我不会放弃攻击楚家,除非你亲自来拿回时家。或者我给你一个选择,我们复婚我就放过楚家,不然即使两败俱伤我也要搞垮楚家。" 我呵斥道:"顾霆琛,你蛮不讲理。" 我可以拿回时家,但拿回时家我又要重新去经营它,我不想把我的时间再浪费在这儿。 因为医生说我扛个一两年或许能研究出新药物治疗我的癌症,先别说能不能研究出新药物了,我要扛过这一年都是非常困难的事。 他冰冷的嗓音喊我,"时笙。" 我祈求的问:"放过我行吗" 他快速拒绝道:"我不可能放过你。" 梧城的雨越来越大了,我不解的问:"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我们都离婚了而且你都不记得我了,你非要拖着我做什么" 顿了顿,我试探问:"你非要跟我复婚难不成你是假装的失忆顾霆琛,你故意这样来戏弄我的是不是那你的温如嫣呢你不是坚持要给她一场婚礼吗" 顾霆琛猛的挂断了我的电话。 我怔怔的望着手机心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像在这段关系里纠缠不清了。 我开车回到时家别墅,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个不请自来的女人,况且还是在这大雨天。 我将车停到路边拿着那条杏色围巾下了车,她过来替我撑着伞说:"我们聊聊好吗" 我躲过她的伞淋着雨快步的回到别墅,她厚着脸皮跟过来,失落的语气对说:"我最终还是没有跟他结婚,没有成为顾太太。" 望着她这幅悲伤的模样,我想起之前她还特意打电话给我炫耀,"我是顾太太温如嫣。" 我抱着围巾转过身问:"然后呢" 我像是闲的发慌想听这些破事的人吗 可能是我太过冷漠,温如嫣怔了一怔无措的解释道:"我只想跟你聊聊他而已。" 第29章 你很耀眼 眼前的温如嫣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我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嫉妒她还嫉妒的发狂。 因为顾霆琛所有的温柔全都给了她。 那时我不知我九年前追随的那个男人与之后遇见的是两个男人,我将自己满心满意的情意全部放到了顾霆琛的身上,并卑微的以为,即使这段婚姻关系没有爱也有相敬如宾。 更以为他会像个合格的丈夫照顾我。 想起那些年的暗恋情绪,此刻竟觉得异常得讽刺,我蹲下身问:"你想聊什么" 我站在台阶上,蹲下时视线与温如嫣正好平视,不知怎么的她脚步猛的后退了一步。 我疑惑的笑问:"你怕我" 她闭了闭眼睛说:"你太耀眼。" "嗯这像一个情敌该说的话吗" 温如嫣是被顾霆琛看上的女人,长的定然漂亮,身材也是一级棒,自己更特会打扮。 此刻的温如嫣穿着一身月白色连衣裙显得她面容清纯人畜无害,虽然她做过的坏事罄竹难书。 不过即使她美,但我仍旧高她几个层次。 我不是在夸大其词,我的脸蛋和身材是绝佳的,一出场就是吸引众人眼球的那种。 利用这种优势,在嫁给顾霆琛之前我在商界如鱼得水,嫁给他之后时家才逐渐萧条的。 萧条的原因也是因为他私下在针对。 但即使这样,如今的时家也是家大业大,不然顾董事长不会一直想要我和顾霆琛复婚。 他想要时家,这足以让顾家傲视同侪。 "我说真的,你特别耀眼。" 温如嫣撑着一把精致的花伞,雨滴急促的落在她的伞上,又顺势而下落到了庭院里。 我抿唇一笑,对她的话不做回应,温如嫣垂下眼眸说:"时笙,三年前你出现在顾霆琛世界里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会输得一败涂地,因为你是那么的耀眼。对于那时的你来说,嫁给他是下嫁,因为那时的顾家还不足以匹配时家,可你愿意……你的身份与你这个人一样都是那么的耀眼,没有人能够比你更完美。" 我不耐烦的问:"所以你今天来见我只为夸我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温如嫣着急的语气说:"你完美,可是你仍旧求而不得,而且还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我缓缓的站起身冷漠的望着她,提醒她说:"再多说一句,我会让你永远求而不得。" "送我离开梧城吗"温如嫣问。 我默然,她笑说:"不在意了,他永远都不会娶我了,你送我离开梧城也没所谓的。" 我又没说要送她离开…… 她倒是挺会自己想的。 温如嫣一副看开的模样令人有点厌恶,我不耐烦的皱着眉头,听见她艰难的说:"我不得不承认顾霆琛喜欢你,所以我愿意退出。" 我诧异问:"你疯了" 我认识的温如嫣虽然三年前迫于压力暂时离开了梧城,但她不像是一个容易放弃的女人,不然三年后她也不会专门回梧城了。 我望着远处的夜色没有说话,说到底心里是不屑的,懒得跟她说些什么争论的话。 见我没有搭话,温如嫣的脸色有点难看,她犹豫了一会儿道:"他真的很爱你。" 我直问:"你在以退为进吗跑过来到我这儿示弱,回去又给顾霆琛说我对你没有好脸色,装作自己柔弱可欺需要人安慰的角色" 温如嫣气急,"你!" 她的脸色在雨夜中显得特别苍白,我冷笑着说:"你这人向来都不懂看人脸色,不然几个月前也不会被楚行当着所有人的面侮辱了。" 我顿了顿纠正道:"我说错了,你之前不过是仗着顾霆琛任性妄为而已!现在顾霆琛不娶你了,你又跑到我这儿低声下气……我能不清楚你的心思吗让我猜猜,附近可能藏着你什么人录着你我对峙的视频,电视剧里这样的戏码多的是,你示弱想激怒我让我打你或者做什么过分的事然后拿去发在网上对吗" 温如嫣她真把我当成了一张白纸。 一张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纸! 一张任由她欺负的白纸!! 可我这人向来有仇报仇!!! 可能被猜中了心思,温如嫣脸色气的发红,口无遮拦的辱骂我道:"时笙,你别痴心妄想了,你就是一个要死的人,顾霆琛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你的!对,顾澜之也不会喜欢你的!这辈子你就是一个没人爱的蠢女人!!" 我错愕的走下台阶,抓住她的手腕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顾澜之谁告诉你的!" 温如嫣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盯着我,她突然松开了手中的伞,我们两人都露在暴雨之下,身上瞬间湿透,模样狼狈的要命。 可是我不在意,我只想知道她为什么知道我喜欢顾澜之的事,而且从我回梧城后顾霆琛就知道,到底是谁泄露了这个秘密!! 温如嫣一个劲的从我的手掌里挣扎,当然我没用多大的劲禁锢她,她也没用多大的劲挣脱,我心里清楚她在演戏,在算计我。 可我压根不把她的这些手段放在眼里。 "在你的葬礼上,律师让顾霆琛给你弹奏钢琴,可我了解他,顾霆琛从没学过钢琴!" 温如嫣阴冷的笑说:"顾霆琛不会,可是顾澜之会,他们两个是双胞胎,是你一开始就爱错了人,是你一开始就抢走了我的男人!" 我发怔的松开了她,温如嫣马上倒在了地上哭泣,我没有管她,转身回了房间。 我颤抖着手拿着手机给季暖发消息,"知道我认错了人喜欢顾澜之的人还有谁" 这原本是我自己的秘密。 怎么就弄得人尽皆知了呢 季暖发短信解释说:"笙儿,那天在葬礼上演奏钢琴的是顾澜之,其余的宾客不清楚你们之间的纠纷所以不会知道这事,但了解顾霆琛的人会清楚……律师是当着所有吊唁的人读的你的遗嘱,所以知道这事的肯定有顾董事长以及温如嫣,我当时还比较懵,因为我是挨着顾澜之的,所以听见了他那天对顾霆琛说的一句话……" 我发消息问,"什么话" "嗯,小姑娘喜欢的人是我。" 第30章 打人犯法 顾澜之一直都明白我的心意,从年少到至今,可他一直保持着很好的距离…… 我收起手机去了窗边,温如嫣仍旧跌坐在地上的,显得异常无助和脆弱,像是我真狠狠地欺负了她一般,看着真令人倒胃口。 我想了想取出手机直接报警,警察出现的那一刻温如嫣满脸震惊,似是难以置信我会这样做,好在她最后被两个警察架着离开了。 处理掉她之后我吃了药才睡下,半夜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警察局那边传讯我过去。 警察局喊我过去无非是因为温如嫣那破挡子事,我躺在床上握着手机心里一阵烦躁。 最后,我还是起身去了警局。 我的脑袋晕沉沉的,可能是晚上淋了雨的原因,开着保时捷过去的时候看见顾霆琛。 男人仍旧一身黑色正统西装,此刻正站在警局门口抽烟,他见我到了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嗓音冷清的说:"时笙,她惹你了" 我冷笑问:"怎么你要替她出头" 我问的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因为温如嫣之前不管惹了什么麻烦一直都是顾霆琛解决的。 雨夜之后的天很阴冷,我不想再跟他说一些没用的话,裹紧身上的大衣绕过他走进去。 而他默默地跟随在我的身后。 进去时温如嫣看见我身后的顾霆琛特别激动,忙装可怜道:"霆琛,我不是故意招惹她的,我找她只是想聊聊你而已,是她打电话报警抓了我,而且她刚还把我推到了地上……你瞧,我身上都是伤口,全都是她给我抓的。" 要不是温如嫣伸出了她的胳膊,我还真看不见白皙的肌.肤上面被指甲抓过的痕迹。 见她这样,我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待自己是真恨啊。 身后的顾霆琛未对她说的话做出回应,我懒得看她演戏,转过身瞧见男人正盯着我的。 我皱眉问:"盯着我做什么" 顾霆琛未答,板着一张冰冷的脸。 而这时身侧的警察给我解释说:"温如嫣私闯民宅是不对,但她刚刚质控你打了她。" 所以是因为这个传讯我吗 可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碰她。 是她自己将身体软到地上去的。 我偏头问:"还有吗" 警察点点头,语气犹豫的说:"还有她……说你离了婚还一直纠缠她的男人……" 闻言我笑眯眯的看向顾霆琛。 "我平时纠缠你吗"我问。 我从没有纠缠过顾霆琛。 即使我拿时家和离婚拜托他谈一场恋爱被他拒绝之后我也没有纠缠,甚至大大方方的放他离开,离婚之后也从未主动的找过他。 顾霆琛抿了抿唇想说什么但依旧不语,这个男人比以前显得沉默寡言,惜字如金。 我转回头问警察,"这些犯法吗" 警察听见我这么问怔道:"打人犯法。" 我忽然走近温如嫣,她的妆容因为淋过雨而露出整张苍白的小脸,头发也凌乱不堪。 她此刻眼睛里含着一汪泪水,目光恐惧的望着我,我笑了笑问:"我真的打过你" 她将期待的目光看向顾霆琛咬着唇不说话,小模样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我要是个男人,我肯定怜惜的要命,可惜我是女人。 一个被她惹上了的女人。 我突然伸出手狠狠地一巴掌摔在她脸上,她错愕的捂住自己的脸道:"你疯了是不是!" 不仅仅是温如嫣没想到,站在我身边的警察也没想到我会这样做,赶紧过来拉住我。 他们禁锢着我的胳膊,将我和温如嫣隔开了一段距离,我扬眉笑道:"既然你说我打了你,那我就坐实这个名头,不然得多冤啊" 温如嫣骂道:"时笙你就是个疯子!" 警察也在旁边劝慰,"你这是知法犯法!" 知法犯法,那又如何! 我的脑袋突然疼的要命,这时有一双手臂将我从警察的禁锢里捞出来,声线淡淡道:"这件事我来处理,待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我抬眼望过去,头顶是顾霆琛。 那个冷漠寡淡的男人。 我努力的撑着他的胳膊,他察觉到我的异样,低沉的嗓音喊着我,"时笙你没事吧" 我虚脱的晃晃脑袋,顾霆琛突然打横抱着我离开警局,他出了警察局门口下了台阶将我塞进车里,用手掌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安抚道:"你坚持住,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我摇摇脑袋艰难的说:"送我回家。" 顾霆琛犹豫,英俊的一张脸上满是拒绝,我迷糊的拉着他的衣袖说:"我的药在家里。" 我可能是晚上淋了点雨引起的身体不适,回家喝了药休息一阵儿应该就没事了。 听见我这样说,顾霆琛才放心妥协。 男人发动了车离开警局,我的身体软在副驾驶座上,视线迷迷糊糊的望着车窗外。 不知过了多久,顾霆琛喊我的名字。 "时笙。" 我回应道:"嗯,我在的。" 我的精神有点疲倦,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隐隐约约中我似听见一抹异常悲伤的声音,忐忑的问我,"时笙,你真的很喜欢他吗" 我喃喃的问:"谁" 那抹声音道:"顾澜之。" 第31章 他想补偿我?! 顾澜之啊…… 是九年前的那个顾澜之吗 我想了很久,特别特别的久。 久到那抹声音以为我不会说话了,我才说:"是。" 是,又不是。 季暖说的没错,陪我三年的是顾霆琛。 与我纠缠三年的亦是顾霆琛。 而九年前那个顾澜之不过是我暗地追随的一抹背影,一抹年少的光阴。 话虽这样,可我真不甘心。 一想到这个问题,心里就痛的要命,我将手掌放在心口,带着哭腔道:"是啊,我喜欢他,他是我年少时唯一追随的光芒。" 可我的这个光芒竟是我前夫的哥哥!! 心里太过悲戚,我忍不住的哭道:"我满心欢喜的存着我这份喜欢默默地追随在他的身后,无论他怎么待我,只要我一想起他曾经待我的温暖我就足够慰藉自己!可现在有人告诉我说,我曾经喜欢追随的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我认错了人,你说这得多可笑啊" 可能是因为病发,我暂时忘了身侧的人是谁,终于回答了他今天问我好几遍的问题。 接着车里是良久的沉默,我似乎听见了一抹轻轻的哭意,因为精神太过疲惫我忍不住的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我的眼皮很沉重,缓缓的睁开眼伸出手揉了揉,许久才发现这儿并不是我熟悉的房间。 我拉开被子,发现自己的衣服也被脱了,我赶紧下床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 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顾霆琛手上端着水杯和药丸。 我皱眉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他镇定道:"昨晚你在我车里睡着了。" "我不是让你送我回家吗" 他从容的挑眉,"我没有你家的钥匙。" 我这才反应过来钥匙被我放在车里的。 我坐在床边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顾霆琛把水和药递给我解释道:"这是我昨晚找到你主治医生开的药,有助于缓解你的病情。" 我在梧城是有主治医生的,没想到被他找到了,我接过问他,"你知道我什么病吗" 我仰头喝了一口水又把药放进嘴里,见我喝了顾霆琛才淡淡道:"嗯,虽然我和你之间的事我给忘了,但我爸之前给我说过大概。" 忘了是忘了,但有人提醒过。 "你知道我是因为什么病的吗" 闻言,顾霆琛的脸色瞬间阴沉了。 似乎我提了一个不该提的问题。 我咧嘴笑说:"看来你是知道的。" 顾霆琛的眼眸漆黑如墨,我站起身想要离开,他突然攥住我的手腕就将我搂进了怀里。 简直是莫名其妙。 我挣扎道:"赶紧松开我。" 下一个瞬间我的唇突然被他薄凉的唇给堵住,我惊讶的瞪大眼睛望着顾霆琛难以置信。 他的大掌搂住我的后背,手掌轻轻的摩擦,而我这个姿势正看见他闭上的双眸。 睫毛又浓又长,微微颤抖。 似在害怕什么…… 我疑惑,顾霆琛有什么好害怕的 如果是我,他不是失忆了吗 按照逻辑他应该是只在意温如嫣的,而他却没有管她,直接将我带回了他的公寓。 我用牙齿使劲咬了他的唇,他这才缓缓的松开我,贪恋一般似的用舌.尖舔了我的唇。 我怔住,他微微的喘.息道:"爸说我曾经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我想要补偿你。" 我皮笑肉不笑着,专门攻心问道:"世上有后悔药吗!如果有的话我想回到三年前,如果我没有嫁给你我可能还不会得子.宫癌!" 他眼神一凛,目光定定的打量着我,随之微微的弯着腰身用自己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这怎么像忠犬的感觉…… 我怎么觉得顾霆琛在讨好我! 我抽开了他的手又坐回床上,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楚行给我发的微信消息。 他问我,"需不需要帮忙" 我想他可能知道我去警局的事了…… 我赶紧回复说:"不用。" 对付温如嫣我还是有能力的。 就在这时透过手机屏幕我才发现我脸上的妆容都被卸了。 一张苍白清秀带着疤痕的脸颊浮现在眼前。 我难堪的抬头问:"你卸的" 顾霆琛过来坐在我的身边握住我的手掌与我十指紧扣,嗓音低低沉沉道:"嗯,怕你睡着不舒服。" 见他这个动作我心下十分不喜,抽出手警告说:"我不喜欢谁碰我妆容,特别是你,因为这疤痕是你留给我的!" 闻言顾霆琛沉默许久,最后叹道:"抱歉,曾经的事……是我不对。" 他的面上云淡风轻,见他这样我气的不行,起身呵斥问道:"你现在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顾霆琛,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特别是这该死的癌症,你以为你一句抱歉我就能原谅你吗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你还想复婚你怎么不想想我还能活多久呢你以为我还有时间浪费在你的身上吗" 除夕之前,在我要死的那段时间,我说过我不怪他,毕竟我没能让他做到爱我。 更何况都要死了,更不想去责怪他。 说到底也是心里舍不得责怪他。 因为那时我以为他是我爱着九年的男人。 可现在他不是!! 所以我没有必要迁就他! 更没有必要原谅他!! 我脾气有些急,顾霆琛见我现在一点也不好沟通,索性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待他走后我赶紧离开了这里。 我先去警察局开了我的车,但在警局门口又遇见郁落落,她看见我面上也很惊讶。 "时笙姐,你怎么在这儿" 虽然是三月阳春,但郁落落穿的很清爽,一身薄款长袖裙子跟我简直是两个季节的人。 我按捺下心里的烦躁道:"昨晚有人闯了我的宅子我打电话报警了,警察传我过来审讯。" "时笙姐,看你情绪不是很好" 没想到郁落落都发现了…… 我烦躁仅仅是因为顾霆琛。 我摇摇头说:"没事的。" 郁落落笑着说:"那行,我还有两个朋友在里面蹲着的,我先去替他们脱困!时笙姐你把电话给我一个,等结束了我请你吃饭。" 我这才好奇问:"你昨晚做了什么" 郁落落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昨晚在山上跟朋友飙车,没想到被蹲着的警察抓过来了。" "昨晚下那么大的雨……" 郁落落无所谓的笑说:"没事的。" "哦,那你先去忙吧。" 她取出手机,"时笙姐,加个微信。" 我把手机号给了郁落落之后我就回了时家,我把车停到地下车库给助理打了电话。 虽然现在时家是顾霆琛掌管到的,但时家里面都是我的人,在他们眼里我才是当家的。 而顾霆琛不过是我去世后的继承者。 当我活着,继承者说话肯定没我管用。 我让助理替我解决警局里的麻烦事,并问他,"如果要停止攻击楚家是不是只有我回时家" "是的,时总。" 我要回时家,那份股份转让合同就不能走法律,我赶紧给我之前的律师打了电话。 他的话让我很错愕,"顾总一直拒绝股份转让的文件,他说让我留着等你亲自来取。" 我震惊问:"什么时候的事" 第32章 打就打了 就算多一个大宗师,又有何意义呢 商护法瞬息而至,田长老当即迎击上前。 "哼,田炳,你非要自寻死路吗他们都是赵家要清扫的对象,跟着他们没有前途的!" 商护法拳劲凌厉,招招生风。 田炳长老心情沉重,若不是有杨百修在那盯着,他现在都想直接退走算了。 他虽然加入了定天会,但却不想因为这种不自量力的事情而丢了性命。 杨百修神色极为难看,惴惴不安地看了一眼魏万籁。 忽然,仙乐居居主朗声道:"没意思,我这个擂台,就是专门为秦阳而设,没想到他竟然借口闭关不来。" "但我既然摆擂了,就不能一点用处都没有...针对你们,让你们损失几十亿,你们都能按捺住不去喊秦阳..." "那就从现在,每隔一个小时杀一个秦阳亲近的人。" 此话一出,众人神色微微一变。 杨百修更是气势勃发,寒声道:"于羡渊,你敢!" 于羡渊呵呵一笑,面色嘲弄:"有何不敢等了三天都不见人影,浪费我等时间!" 说着,他话锋一转,冷笑道:"杨百修,我听说你已经变成秦阳的狗腿子了我看,就从你开始吧。" "狂妄!"杨百修一跃而出,落在擂台之上。 于羡渊却并不动身,而是扭头恭敬地道:"赵先生,这杨百修不识好歹,我看需要给他深刻一点的教训。" 赵风和淡淡一笑:"说的有道理,宗老,记得给他留一口气,等秦阳出关之后,让他好好看看得罪我赵家的下场。" 宗老点了点头,二话不说,落在了擂台上,咚的一声,像是一口厚重的古钟砸下来一般。 杨百修脸色难看,狠厉道:"铁布衫是吗,正好,我领教过金刚功、金钟罩,今天试试铁布衫的威力!" 宗老淡淡道:"你太弱。" 而后,宗老脚掌蓄力,随着脚掌接触的擂台位置炸裂,他的身形也一闪而出,化作一道肉眼难见的残影! 杨百修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轰的一声,胸口凹了进去,胸骨、肋骨,全部断裂,仿佛一个普通人被一辆重卡给撞了一般,鲜血狂喷。 "杨会长!" 江辰几人面色惨白,而这时候,魏万籁也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立刻对武江边道:"武队长,快,回掌武司!哪怕打断秦阳,也得让他出关赶过来!" 事到如今,唯有联手秦阳,放手一搏! 否则邰国伟不可能现在趟这趟浑水,在场跟秦阳有关系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武江边当即转身离去,而看到这一幕,居主于羡渊露出一抹冷笑,对身边的角护法说道:"跟上去,等武江边抵达秦阳的闭关之所,立刻杀了武江边。" "然后打断秦阳的闭关,凡闭关者被中途打断,轻则遭受反噬重创,重则走火入魔境界下跌!绝不可放过这小子!" 第33章 他心底的牵绊 他们都松了口气。 老侯爷则问戚元:“就凭借这个吗?” 戚元挑了挑眉:“也不是,觉得不对之后,我着意观察过她,发现她身边的丫头和嬷嬷出府的次数远比普通的下人要多,而且勤快,经常昨天已经出去一趟了,次日却又要去一趟。” 一个客居的姑娘,能有什么事出去这么多次? 老侯爷看了戚震一眼,眼里带着责怪。 这件事若是做当家主母的仔细一点,根本不会不知道。 戚震也讪讪的。 老侯爷则叹了口气:“阿元,你确实很好。” 当然好了,规矩礼仪见识一点不少,还能得长公主另眼相看,请得长公主下山。 但是戚元却摇了摇头:“祖父,父亲,夸得太早了一些,我们家的麻烦,刚刚才来。” 戚震跟老侯爷都心里咯噔了一声。 随即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父亲不是在帮着圣上查邹王妃的事吗?”戚元面色不变:“这件事,只怕齐王殿下已经知道了。” 戚震的脸色这回是彻底的变了,他直接朝着戚元冲过去,捏住了戚元的胳膊,震惊的问:“你,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事儿,永昌帝的确是交给他去办了。 但是,这事儿是绝密啊! 他查出来的东西现在也还不明确,根本没有打算呈给皇帝。 齐王若是提前知道了...... 那,那算是什么? 老侯爷比他还是更稳得住,一把拉开了他看着戚元:“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戚元并没打算跟他们说什么机缘和前世,她随意的挑了挑眉:“听韩月娥和莲儿的话,偷听到的。” 戚震的脸色大变,往回退了一步,踉跄着险些摔倒。 他说呢,齐王怎么会看上韩月娥。 韩月娥怎么写出那么多事无巨细跟齐王禀报的事。 原来是因为齐王盯着他这桩差事! 邹王妃是永昌帝心里的心魔。 这个心魔缠着永昌帝许多年了。 齐王不管是提前报给永昌帝这个消息,还是准备用这件事大做文章,总之对齐王是大大有利的。 所以他才看得上韩月娥! 甚至之前还想娶戚锦! 老侯爷连说了好几个好字,但是脸色却是十分难看的。 被人当成踏脚板的滋味不好受。 关键是,如果这件事是齐王先禀报的,对于永昌帝来说,心腹还有什么值得信任的必要呢? 否则的话,怎么齐王会知道这件事? 想到了这一点,再想到自己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韩月娥扔在了齐王府大门口,戚震都觉得自己劫后余生! 他先把韩月娥的事扔给齐王,说齐王是私底下勾结韩月娥,打听戚家的消息。 那么圣上就只会觉得齐王是居心叵测! 而不会觉得他故意泄密! 第34章 顾董事长的电话 从后视镜中我只能看见顾澜之挺拔孤寂的背影,我闭了闭眼自言自语道:"虽然我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但也轮不到你来可怜我。" 谁都可以可怜我,就他不行! 还有顾霆琛!! 开着车回到时家别墅已经很晚了,我洗漱一番后坐在床边打开手机进了娱乐头条。 一眼就看见时家官方转发了那个视频,并留言道:"打就打了,还要什么理由吗"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没有任何解释、正面的回应这些东西,以一个极其强势的态度。 我点进去发现楚家也默默转发了这条视频,配的跟我是一样的文字内容。 接着是一些官方的小企业。 时家和楚家在这件事上表明了态度,其他的官方企业想要讨好我们就会纷纷战队。 那些人都是商业场上的老油条,一心只重利益,压根不会在意真相是什么,谁能给他们带来好处谁就是对的。 这也是我之前让助理发这条留言时就想到的,只是楚家加速了这件事成功的进程。 一时之间,谬论一边倒。 评论里开始有网友质疑这个视频的真实性,"各大企业都站队时家,视频里的这个女人又能好到哪儿去不会是她故意演的吧" 一个怀疑的声音出现,接着质问的声音如雨后春笋纷纷冒头,温如嫣一点也没讨到好处,让我感到神奇的是顾霆琛竟没有帮她。 是的,从开始到现在顾霆琛都没有替温如嫣出头,昨天晚上在警局他也只带走了我。 我想了想,也想不出原因。 只有一个假设,那就是他没有忘记我。 假如这个假设成立,此刻在顾霆琛的心里他是爱我的,对温如嫣已经失去了耐心。 毕竟在除夕之前顾霆琛来找过我复合,要不是温如嫣闹自杀他也不会答应她结婚的。 不过从这点上,我也瞧不起顾霆琛。 不爱就不爱,竟然还能被威胁。 我放下手机倒了杯温水喝药,刚咽下手机铃声就响了,是顾董事长打来的电话。 说实话,他每次想说什么我再清楚不过,所以不太想接他的电话,但我还是接了。 毕竟那三年的婚姻里他待我最好。 哪怕我知道他是看重我身后的时家,他也是这三年里真真切切待我最好的人。 我接通喊着,"爸。" 窗外的雪停了,路边积了厚厚的一层,阳春三月飘雪……估计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 顾董事长怜惜的语气说:"我看见网上那些视频了,你昨晚也淋了雨,身体怎么样" 他是第一个关心问我身体怎么样的人…… 我伸手擦了擦眼边的湿润,云淡风轻的说:"没事的,都是一些小伎俩,你知道伤不到我的。" "你这孩子总是嘴硬,虽然你当初进我顾家的门是因为身份在那儿,但你毕竟是我的儿媳妇,我始终是不愿意看见你被欺负的。" 顾董事长从不否认他看重我时家。 但他也表明他在意我。 他这人啊,算是不错的。 如果当年我没认错人,如果我嫁的是那个顾澜之,然后再遇上这么一个体贴的公公…… 我的婚姻生活一定很幸福。 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 "没事,事都会解决的。" 我一向坚强很少示弱,顾董事长似乎了解我这个性格也不再问了,他叹了口气忽而转了个话题道:"霆琛今天去见心理医生了。" 我下意识懵逼问:"嗯" "我私下问过医生,他现在的状态也很不稳定,怎么说呢记忆里没你,但大家都告诉他,他的曾经全都是你……他陷入了彷徨,很想要恢复记忆,一直都找不到好的法子。" 听见顾董事长说这些我知道他又要当说客帮顾霆琛说好话了,我嗯了一声果不其然的听见他叹息道:"霆琛大你八岁,按理说他应该时时宠着你,抱歉,伤害了你这么多年……笙儿,如果可以的话,请放下成见重新了解他,他是一个很隐忍且坚定不移的男人,被他爱上的女人很幸福,他也一定会带给你幸福的。" 我记得温如嫣曾经给我说过,"时笙,你以后会发现的,他是个情深义重的男人,一旦被他喜欢上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但被他不喜欢,那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一个女人,因为你爱着的那个男人有着最冷酷无情的一颗心。" 现在顾董事长也这样说。 可现在的我却又不需要。 况且他又不记得我。 我刚刚那个假设他记得也仅仅是假设。 我郑重的说:"爸,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可我希望你们还能……" 顾董事长的嗓音里充满了期待,我笑了笑提醒他道:"你应该知道我嫁给他的原因是认错了人吧我真正喜欢的是你的长子顾澜之。" 他一针见血道:"可陪你三年的是顾霆琛,笙儿,给了你真实感受的,无论是欢愉还是悲伤,都是顾霆琛真真切切陪你走过的。" 我:"……" 这个电话不了了之, 其实他说的没错,在我知道这个真相之前,我心里一直装着的都是顾霆琛,那些爱,那些恨,那些求而不得通通都是他。 这些东西怎么会一夜之间全部转移! 不会转移的,此刻我的心里也很煎熬。 况且我这样的身体不配拥有爱,可又忍不住的期望爱,要是可以我真的很想谈恋爱。 被人爱一爱,可怜我也没关系。 只要不是顾澜之。 只要不是顾霆琛。 一想起这两个名字,脑袋疼的快要炸开,我放下手机躺在床上强迫自己睡觉,半夜的时候感觉身边有人,我以为是做梦就没有管。 接着,我的衣服里被摸进了一双手。 那双手掌,冰冷却带着火热。 我瞬间睁开眼睛,男人英俊的脸庞顶在我的面前,我震惊道:"你怎么在这儿" 第35章 我不再喜欢你 我赶紧起身穿好睡衣站在床边盯着神态悠然的男人,能这般不要脸的只有顾霆琛。 顾澜之绝对做不出这种事。 他扬了扬眉问:"不欢迎我" 他的语气透着一副理所当然。 我按捺下心里的不悦吐了口气,反问他,"你不是忘了我吗还记得我家密码" 顾霆琛不太在意的起身,他脚步向我迈了过来,我退后一步阻止道:"有事说事。" 顾霆琛站定,说:"我对数字很敏感,入了脑子的东西就没有忘掉的可能,再说我忘记的仅仅是你,又不是你家的密码……再说1227这个数字,貌似是我哥哥顾澜之的生日。" 他提起顾澜之说的云淡风轻,我心里不太愉悦的说:"别瞎猜,跟顾澜之没关系。" 他挑眉重复问:"没关系" 我镇定反问:"你想要什么关系" 顾霆琛脸色阴沉沉的,他上前攥住我的手腕,嗓音冰冷的宣誓道:"我不管你们有没有什么关系,也不管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以后你时笙只能是我的人,谁也不能抢走你。" "呵。"我冷笑问:"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顾霆琛,别说我们没关系了,即使有关系也轮不到你管,你怎么不去管你的温如嫣呢" 话刚落,唇就被狠狠地堵住。 房间里的灯光很微弱,男人把我顶在墙上的姿态很强硬,我想说话全变成了嘤嘤嘤。 直到此时我才体会到男女之间的力气差距,简直是十万八千里,顾霆琛制服我跟个小鸡仔似的,一下就给我提到了床上压着。 我喘着气,他唇瓣细细的摩擦着我的脸颊,许久才低低的说道:"我是真爱你。" 这是我回梧城第一次听见他说爱我。 我讽刺的笑问:"不是忘了吗" 他的呼吸落在我的脸颊上,弄的人痒痒的,顾霆琛咬住我的嘴唇,低呤道:"嗯,忘了,可我觉得我很爱你,因为我总是不由自主的往这里跑,时笙,我想时时刻刻见着你。" "你这样……很Low。" 顾霆琛的身体猛的僵住,我仰起头咬住他的耳朵轮廓,吐了口气进去说:"大家都以为你失忆了,可是最了解你的人最终还是我。" 我舔了舔他的轮廓说:"顾霆琛,你这人太喜欢给自己找退路了,你怕我不能原谅你,所以骗大家说你失忆了,是想让我相信你是真的失忆了!我的确信了,我甚至笃定无疑,可我了解的顾霆琛很隐忍,从不会给一个女人轻易的说爱,你说说你现在怎么能low成这样呢" 我这些话不过是在试探他…… 因为他给我的感觉太过假装失忆了。 顾霆琛沉默不语,他抬起脑袋目光如炬的望着我,也没有对我的话做出辩解,只是冷冷清清的问了一句,"时笙,你真想要他" 他口中的他指的是顾澜之。 "你这又是问的什么问题" 我说这儿,他说那儿。 "顾澜之可不适合你。" 顾霆琛忽而从我身上起来丢给了我这么一句,他没有否认自己假装失忆,但也没有承认,直接将他不想面对的问题给跳过了。 我起身理了理衣服说:"跟你没关系。" 闻言顾霆琛冷着脸的突然问了一句,"时笙你是不是你觉得自己现在很无所畏惧" 我惊讶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顾霆琛紧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我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清楚这男人最擅长做的事就是威胁,我问:"你要做什么" 他突然弯下腰目光深邃的望着我,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嗓音轻道:"我不想对付你的,但是不对付你,你又认为我是一个无所谓的人。时笙,未来的日子还长,你的日子也还长,希望我们两个不会一直错下去。" 我紧着声音问:"你究竟要做什么" 他轻笑问我,"你猜。" 我:"……" 扔下这两个字的顾霆琛离开了。 离开之前顺带威胁了我。 我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 但看他的样子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我疲倦的叹了一口气毫无睡意,走到窗边看见男人开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离开了。 脑海里突然又想起顾董事长说的话,的确如此,陪我三年给了我真切感受的的确是他。 顾霆琛也成了我心里无法割舍的一块。 这两个男人我都不敢去触碰了。 那一声声小姑娘只能埋葬在自己心里,这一辈子都不想去翻起,也不想再去期许。 我突然想离开梧城了。 我觉得我这趟回来的毫无意义。 只是将自己陷入了更窘迫的地步。 我闭上眼,心里糟糕的要命。 怎么可以这么乱! 怎么可以在知道自己喜欢顾澜之的情况下脑海里想起的却是顾霆琛…… 我咬住唇,马上拿起手机订了机票。 梧城,我再也待不下去了。 先出去躲一阵子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收拾东西去了机场,我没有回S市,而是去了我母亲的老家桐城。 桐城与梧城是挨着的,天气都差不多,阴沉沉的,我找了个酒店住下给傅溪打了电话。 傅溪是我认识的不算很熟的朋友,但关系也不差,他曾经说等我到了桐城给他打电话。 他接到我的电话很惊讶,"到桐城了" 我笑说:"嗯,给你打个招呼。" 我和傅溪的命都不太好,我的父母死于空难,他的母亲当年也在那架飞机上…… 我和他认识时也是在那一年。 之后便只见过几次。 "等着,爷来接你。" "不用,我先去逛逛晚上找你。" 我挂了电话拿着大衣去了附近的古镇,因为早上下过雨,整个古镇都透着烟雨朦胧。 不过这儿没有金陵漂亮。 南京金陵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古镇。 可能那儿于我而言有特殊的意义。 比如,那个堆起的雪人。 比如,我在那儿得到了顾霆琛的温暖。 是的,我还是想念那份温暖的。 我至今都无法接受自己爱错了人的这个设定,剧情很狗血,很烂,很让人不知所措。 要是可以,我想回到九年前。 那时我一定不去钢琴班。 这样我就不会认识顾澜之。 再然后也不会有之后的这些事。 可是,一切已经都是定局。 突然想明白似的,我打算放过曾经。 也放过现在的自己。 我取出手机问郁落落要了顾澜之的手机号,她很快发给了我说:"哥哥正在弹钢琴,我待会就要回顾家去找霆琛哥哥了。" 她的语气里透着抱怨与不舍。 我想了想没回她这条消息。 我编.辑短信,来来回回的删除。 以为自己会有很多想说的话,最后只发了六个字,"我不再喜欢你。" 第36章 生命的激情 陈渔也是不由恼火,还以为这厮只不过是吓吓人而已,没想到,居然真的举刀就往脑袋上劈啊! 是他把自己当华强了,还是把她陈渔的脑袋当西瓜了 "我奉劝你们最好乖乖把六百万拿出来,不然的话,我就把你们的腰子割了来抵债!我最喜欢的就是,割你们华国人的腰子了!"老板满脸嘚瑟地说道,仿佛已经吃定了眼前的这两人。 齐等闲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爽。 倒不是因为老板说华国人怎么怎么,而是他把割人家腰子这种事情说得异常轻松,甚至习以为常! 对于这些漠视生命的畜生,他一向没什么好感。 老板冷笑道:"恩特集团你们知道吧我大哥丹烈就是恩特集团的人,得罪了我,你们不把钱拿出来平息我的怒火,连这条街都走不出去!" 他这一说话,周围立刻就跟着站起几个本地人,手一摸,就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来。 在这种地方,枪随处可见,刀那就更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丹烈是恩特集团的三大高层之一,跟欧墨齐名的人物。"陈渔对着齐等闲淡淡地道。 恩特集团有三驾马车,一是素来不露面,神秘莫测,背景非凡的大先生;二是丹烈,据说此人武功很高;第三就是后起之秀欧墨,陆战龙的妹妹陆零零。 老板一愣,然后说道:"没想到你这个华国小娘们居然还有点见识噢,知道我大哥的名号!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欧墨那个小贱货,怎么配跟我大哥齐名" "既然知道我大哥是谁,那就赶紧给钱吧!我看你们,也是不差钱的人。" "这块原石,六百万卖你,真是便宜你了!" 齐等闲乐了,道:"卧槽,你这石皮子金子做的,还是石头里面是金子做的啊" 老板一挥手,几个人就已经围了上来,他冷笑道:"少他妈废话,你买不买吧!" 齐等闲随手抄起桌面上的原石来,捏在手里,对着老板笑了笑,劈头盖脸就直接砸打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这原石直直砸在老板的脑袋上,直接就给老板砸得瘫倒在了地上,血液一下就流了出来,弄得他满脸都是。 这一声响,把在旁边的陈渔都给吓了一激灵。 "你们他妈的找死!"周围几个人见了,不由大怒,抽刀子就往齐等闲和陈渔的身上捅来。 这么凶的人,在华国可是很少见的,也就是玉石国这种地方,能够一言不合就抽刀子奔着人要害去的。 别看小混混们手里砍刀吓人,但砍下去,伤害并不大。匕首之类的才是王者,一刀一个大腰子。 齐等闲一伸手就护住了陈渔,这种街头械斗最是危险,毕竟场面会很混乱,哪怕是武术宗师,都非常有翻车的可能。 当初齐等闲功夫已经够高了,但和杨关关被几十个刀手堵在小巷子里,都还是让人砍到了一刀。 不过,这里地势开阔,对方人数也不多,更没有什么像样的高手,想要伤到现在已经近乎如神一般的齐等闲,那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了。 只见齐等闲左手捏着原石,右手护住陈渔,脚步连闪,手里的原石一下下有条不紊地砸出! 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几个刀手,纷纷惨叫着就倒了下去。 "啧,牛逼。"陈渔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觉得跟帅气不沾边的齐等闲,在这一刻倒也有那么点帅的意思了。 齐等闲手里这块原石的石皮因为接连大力撞击而一下龟裂开来,上面沾满了鲜血,但隐约可见,裂纹当中透出一股透亮的绿色来。 陈渔惊喜无比地道:"哇,齐经理,咱们撞大运了,你手里的这块原石,开出帝王绿来了!" 齐等闲不由一愣,拿起手里染血的原石一看,里面透着一股浓浓的绿色,色调很正,不见斑斓,还真是正儿八经,千金难求的帝王绿啊! 躺在地上的人一阵无语,这他妈的,拿他们的脑袋当磨石机了是吧专门用来开原石的! "麻痹的,华国小崽子,敢在我们玉石国这么嚣张,一会儿丹烈老大来了,直接就弄死你!" "像猪一样只配被割腰子抽血的华国人,也敢打我们这些本地人今天就把你两个腰子全嘎了!" 被打倒的这些人都挺悍勇的,毕竟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种环境中,有一股匪气,再加上齐等闲和陈渔带着明显的华国人种特征,这就更让他们不服气了。 被当地诈骗集团骗来的华国人,哪个不是砧板上的鱼肉只有被他们随意宰割的下场,何曾敢像齐等闲一样对他们动手 在他们看来,华国人非但蠢,做着滑稽的发财梦,而且还好欺负。 "他们骂你啊!"陈渔用手指捅了捅齐等闲的腰,微笑道。 "一样在骂你。"齐等闲看了她一眼,觉得这女人跟李云婉有一点很像,看热闹不嫌事大。 陈渔却是骄傲地一挺胸膛,道:"我是南洋人,他们不算骂我!" 齐等闲只想对她的无耻竖起中指。 齐等闲把帝王绿直接扔到了陈渔的手里去,道:"拿着吧,毕竟你花六百块买下来的。" 陈渔一接,却满手是血,嫌弃得直拿手往齐等闲的衣服上去揩。 齐等闲直接一个箭步闪开了,跟陈渔这妖孽接触得越多,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就被颠覆得越厉害。 本以为是个高冷女神呢,结果却是个这样的疯批性子…… 不过,这也佐证着陈渔是真心拿他当好朋友看待,不然的话,不可能在他面前流露出本性来的。 两人刚准备离开,就看到街头那边涌上来一片人,带头的是个穿着花衬衣的当地人,大金链子大墨镜,就差嘴巴上叼根雪茄cospy一下狗爷了。 "打了我的弟弟,还想跑!"这个走在最前头的人,便是当今恩特集团三驾马车之一的丹烈。 这些人说的都是华国官话,他们深受华国文化的影响,但偏偏又非常敌对华国人,将之当成用来赚钱的冤大头。 当然,这些犯罪集团当中,也有土生土长的华国人,可他们对同胞下起手来,偏偏比这些家伙还要狠还要毒…… "丹烈大哥,你可算来了,这两个华猪太嚣张了,抢我的原石,还打我的人!"躺在地上的老板这个时候回了口血,嘶哑着声音喊道。 丹烈看着倒了一地的手下,眼中不由爆发出强烈的杀意来。 齐等闲眼睛一眯,喃喃道:"没想到这种小地方,居然有这样的高手" 第37章 他的心意 很轻,很轻的一个吻。 轻到我只能闻见他唇齿间的淡淡酒香味。 我的身体软在他的身体里,他搂着我的腰借给我力道。 我怔怔的望着他,想问他愿不愿意和我谈一场恋爱宠着我爱着我。 自然他后面也可以像对待其他女人那样随时都可以离开。 可就在我想问的时候,他加深了这个吻,我抱着他的脖子与他热.吻,没有任何情.欲,只是在辽阔的海域上找到了一处可以暂待的浮木。 许久他松开我,像个魅惑的妖精似的盯着我,眸子深处是灼灼的光芒,我望着他笑开,他摸了摸我的脸颊问:"酒味怎么样" 我笑说:"我又不是没喝过酒。" 傅溪笑而不语,随后拉着我离开了酒吧。 在车上我一直喘着气,他见我这个没出息的模样,发动车子笑话说:"瞧你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宝贝儿,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我接问:"什么问题" 他一只手臂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替我系上安全带,此刻眸光正沉的望着我,这般正经的傅溪让我有点不太适应,"究竟什么问题" 他收敛起笑容问:"与我接吻的感觉怎么样" 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感觉很复杂,唯独没有情.欲。 那一刻,是对生命的激.情喜悦才没有拒绝的。 再说,我也不想拒绝他。 毕竟我来桐城的目的也是他。 我咬唇想了想说:"很香。" 他眯眼问:"什么很香" "酒味很香。" 傅溪呵了一声道:"没出息。" 随后他开车带我去吃了饭。 吃了饭聊了一会儿现状,傅溪一直过着一如既往的日子,他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吐了口气惆怅的说:"短时间内不想回梧城。" 那儿有太多我不想见的人。 他忽而说:"你把楚行的联系方式给我。" 我握着水杯问:"你要做什么" "我认识几个医学上的教授,对子.宫癌颇有建树,我可以介绍过去。"默了一会儿,傅溪怒其不争的说:"在这个世上也就你傻,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顾澜之那边......你确定要放弃了吗" 我刚刚把我最近所有的经历都给傅溪说了,也算给自己找一个倾听者,我思索了一番说:"九年的执念说放弃就放弃哪有那么容易傅溪,比九年执念更可怕的就是付错真心,我现在真的是一无所有了啊。" 我的那点纯粹的爱都没了。 "屁话,你不是还有爷吗" 闻言,我目光灼灼的望着他。 他蹙眉问:"怎么这样盯着我" "说真的,我想找个能全身而退的人谈恋爱。" 傅溪沉默不语,我起身说:"送我回去吧。" 酒店离我们吃饭的地方不远,傅溪徒步送我回去,在酒店门口时我忽而站住不动,犹豫的目光望着他,他了然问:"想要我做什么" "傅溪,我想跟你谈一场恋爱。" 傅溪从容的问我,"给我一个理由。" "我想尝尝被人宠爱的感觉,假装的也没事。" 我一直想谈恋爱的理由都是这个。 我想体会被人爱,被人宠的滋味。 路灯下我们的身影都拖得很长,傅溪轻笑出声伸手轻轻的弹了弹我的额角,笑道:"傻丫头,你想要宠爱我给你就是,但抱歉我不能跟你谈恋爱,因为我想要的是对等的爱,你的心里没有我......" 我以为最不会拒绝我的就是傅溪。 但此刻他还是拒绝我了。 他垂下脑袋吻了吻我的额角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可以宠你,爱你,也可以像个男人一样跟你谈恋爱甚至结婚,可你爱我吗" 一直坚守不婚主.义的傅溪说可以和我结婚。 他的话情真意切,这是我从未想到的心意。 我匆匆的退出他的怀抱说:"抱歉,打扰了。" 傅溪垂下眼眸,仍旧笑说:"早点休息,明天见。" 傅溪离开之后我的心情一直很乱。 我似乎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 我从没有想过他对我亦是这种心思。 我取出手机发消息问他,"你爱我" 如果他爱我,我会马上离开桐城。 傅溪回复我道:"暂时没有。" 看见他这句不知真假的答案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就在我打算收起手机时,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奔驰打开了车门。 随之我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我震惊的问:"你怎么在这儿" 路灯下的男人满脸冷漠,他的目光望着傅溪离开的方向,嗓音里透着讽刺道:"时笙,满大街的找男人谈恋爱,你快乐吗" 我快乐吗! 顾霆琛问了我一个致命的问题。 我一直想找个人谈恋爱,可又怕找的那个人是真爱我。 比如刚刚傅溪,我是真的怕他爱我。 我怕我以后不在了会带给他极致的痛苦,况且我又回应不了他的心意。 我想要找的人该是这样的,他不吝啬他的爱,但他也得守住自己的感情,而且他随时都可以从我这里全身而退,这样我才没有心理压力。 我前几个小时还以为傅溪就是最好的选择,可刚刚他拒绝了我,因为我对他没爱。 我忽而明白,我想找个人谈恋爱是绝不会实现的事情。 我叹口气说:"与你没关系。" 顾霆琛对我的下落了如指掌,除开偶然之外季暖肯定也在帮他,想到这我冷笑着说:"你把季暖倒是收的服服帖帖的。" 顾霆琛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的额角的,他没有理会我的话突然过来伸手使劲的擦拭着我的额角,我退后一步冷骂道:"你是不是疯了!" 顾霆琛冷着脸不言不语,他扯过我的肩膀把我禁锢在他的胸膛里,手掌一直擦着我的额角,即使我喊痛他也充耳不闻。 我知道他在生气,气傅溪亲我的额角。 他这样已经算是克制自己的脾气了。 顾霆琛擦拭了很久才松开我,他叹息一声将我紧紧的拥进他炙热的胸膛里,嗓音低低道:"时笙,你如果想要谈恋爱找我好吗" 第38章 我是鸠占鹊巢? 仔细听,他的话里透着一抹脆弱。 以及对现状的无奈。 要是曾经听见这些话我会欢喜的要命。 我闭上眼睛没有说话,也没有挣脱他的怀抱,两个人久久的僵持在这儿,半晌顾霆琛松开了我,声线淡淡的问:"你住在几号房的" 我皱眉说:"你还是自己开一个房间吧。" 顾霆琛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似的进了酒店,我站在门口等了许久才进去,进了电梯按下五楼,出去找到自己的酒店房间打开门。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怔住,"你怎么连我住几号房间都知道" 这事,我绝对没有给季暖说。 顾霆琛解下自己的领带,神情冷漠的解释说:"真不巧,你住的是我名下的酒店产业,还有一个事,季暖压根就没和我联系过。" 我诧异的望着他问:"所以从我入住这个酒店用身份证登记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在桐城了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你在外面等了多久" 我明明想逃离梧城,逃离他。 却跟个傻子似的钻进了他的领域。 顾霆琛勾唇笑而不语,似乎心情很愉悦,可方才他明明气的要死。 我心里也郁闷的要命,进去找出自己的行李箱,见我在收拾衣服顾霆琛也没有阻拦,看着我收拾完了他才淡淡的说了一句,"你逃不开的,时笙,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反正我现在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我顿住,神情冷漠的问:"你究竟要怎么样" 我们两人像个死结,怎么也打不开的那种,倒不是我的原因,是他死缠烂打。 失忆后的顾霆琛待我倒是执拗。 "跟我复婚,做我的顾太太。" 我下意识说:"不可能。" 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做他的顾太太。 见我拒绝的太坚决,顾霆琛的脸色很难看,他抬手摸上我的脸颊,我侧过脑袋躲过,他蹲下身与蹲在地上的我平视,他的眸光深邃,似透着万千的璀璨光芒,灼的我眼睛生疼,眼眶一下就泛着酸楚了。 我仍旧做不到心无波澜,我还是会被他带起情绪。 这些情绪都来自曾经,痛苦、压抑、无助以及贪恋。 我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他们都说陪我三年的是顾霆琛。 这个男人是我心底的痛,也是我心底的爱,哪怕这份爱是转嫁过去的。 就如季暖所说的,顾澜之的出现是昙花一现,他是牵线让我认识顾霆琛的,想到这里,我九年前的那份执念似乎有些破碎了。 这种感觉令我超级的压抑,也让我的信仰摇摇欲坠。 我垂下眼眸听见他说:"时笙,我失去了那段记忆,我不知道我们的曾经发生了什么,这种不能掌控到自己手里的感觉很彷徨,你是时家总裁,你习惯掌握一切,你能明白我的这种感受!时笙,我想找回那段回忆,医生说我要多接触以前的人和事,而你是最关键的人物。" 我是时家总裁,常处于高位,自然明白大人物习惯掌控一切的感觉。 我站起身淡然笑问:"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顾霆琛也随之站起身,他偏头望着窗外泛着微微波澜的江川,低沉充满磁性的声线柔柔的说:"你想谈恋爱想被人宠爱,这些我都可以给你的,我想找回记忆,我们正好一拍即合!时笙,我们给彼此一个机会。" 他说,你想谈恋爱想被人宠爱,这些我都可以给你的...... 曾经他也给过我,可没有坚持几天他就从我的世界里离开了。 再次见面时,他要将我的朋友送进监狱,无论我怎么求他也无济于事。 哪怕我当时拿孩子说事,"顾霆琛,两年前你夺走了我的孩子我没有跟你闹,哪怕医生说我不会再有做母亲的资格我也没跟你闹!你夺走了我做母亲的资格,现在我让你放过季暖一换一可以吗" 那时的顾霆琛对温如嫣好的要命,对我异常的冷酷残忍,这样一对比我就显得特别可怜,说到底是那时的他对我没有爱罢了。 一个对我没有爱的男人,做什么都可以理解。 可却无法原谅,毕竟在我是他妻子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 他从没有尊重我,没有尊重他自己的妻子。 我走到顾霆琛的身边握住他的手掌与他十指紧扣,他神色怔了怔,我举在眼前语气淡然的问:"你为什么要觉得我就缺你这份爱呢" 顾霆琛:"......" 我找谁谈恋爱,也绝不会是他们顾家兄弟。 我问:"你不是想知道我们曾经发生了什么吗" 顾霆琛猛地收紧手掌,我的手心被握的发白,我故作镇定的笑着说:"九年前我喜欢上一个男人,将他当成自己的信仰常常尾随在他的身后,可不久后他从我的世界里离开了,六年后你爸找上了我拜托我和你们顾家联姻,那时的时家你是知道的,高高在上,睥睨梧城,而你们顾家不过是一个刚兴起没有十年的科技公司,我自然拒绝了他!" 顾霆琛抿唇,沉默了一会儿问:"然后呢" 我犹然记得,当顾董事长拿出那张照片的时候我满心颤抖,以及对生活燃起了希望,那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嫁给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所以在我了解到温如嫣的存在时,我主动的去找了那个女人,像其他豪门女人一样解决丈夫外面的莺莺草草,甚至还只能自己吃下这个苦。 我湿润着眼眶,句句质问道:"你爸拿出了你的照片,我以为你就是他,所以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你,而你折磨我三年,打掉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以为我的子.宫癌是怎么来的你以为我的身体是怎么毁掉的" 面对我的声声控诉,顾霆琛瞳孔紧缩猛地后退了一步。 我伸手遮住眼睛,默默地流着眼泪道:"在我身体没有恢复的时候你强行跟我做.爱!我不忍心拒绝你,因为我以为你就是顾澜之,所以从来都拒绝不了你!纵然你那般的伤害过我,我都可以毫无条件的原谅你,竭尽所能的待你好!直到死我也愿意把时家全部给你!" 我说的越无私越伤顾霆琛,因为这些都是指的顾澜之。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就是觉得说出来才觉得痛快。 把他曾经给我的那些伤害一点一点的还给他。 顾霆琛的嗓音像含了千斤重的铁,沉重的问:"所以,我是鸠占鹊巢" 我松开他的手掌,抬头望着他。 他的眼眸泛红,估计是因为我这些话气的。 毕竟他是占有欲很强烈的男人,容不得自己顶着他人的身份享受着他人的爱,我想了想如实道:"是,至少我爱着的男人不是你。" 第39章 冷漠的顾澜之 三位主教根本没料到赵苍穹会突然出手。 更没料到,赵苍穹还是一位超级大佬。 猝不及防之下,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两个人被赵苍穹突然从后面掐住脖子,然后狠狠砸在地上。 轰然巨响,尘土窜起老高。 剩下的那位主教紧急转身。 "你......" 一个字还没完全出口,一只铁爪已经掐住他的脖子一扭,然后脑袋就耷拉下去,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三位主教,一举秒杀。 虽然是偷袭,但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 后面,艾莎和奥菲娜二女目瞪口呆。 不远处,那女子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急忙转身。 当看到赵苍穹,两人四目相对时。 刹那间,女子大脑轰鸣,整个人怔住了,娇躯在疯狂抖动,以为是在做梦。 萧雪舞,那个白衣似雪,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美貌与林香月齐名的绝艳女孩,竟然在这里出现。 赵苍穹是很惊讶的。 萧雪舞不是跟着野狼谷三位师傅去域外了的吗 怎么出现在这里 带着疑惑,他急忙奔过去。 萧雪舞也很惊讶,怎么会在这里遇见赵苍穹。 当然,这不重要,这种时候遇到赵苍穹,心中的惊喜自然不用多说。 "赵......" 她刚想冲过去,可开口只喊了一声,便是胸口一闷,"噗"一声,一口浓血喷了出来。 "扑通"一下,她重重跪在地上,一阵头晕目眩。 赵苍穹一惊,化作一道残影冲至萧雪舞面前,急忙将她扶起来。 "师妹,没事吧"赵苍穹急问。 萧雪舞缓了一下,发现自己被赵苍穹扶着,举止亲密,她急忙挣脱退开一步,两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赵苍穹明白过来时,脸色有些尴尬,急忙道:"抱歉,刚才你......" "没事。"萧雪舞摇头:"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赵苍穹几乎同时问出同样的问题。 二人都是愣住。 一刻后,萧雪舞建议道:"说来话长,咱们先找个地方慢慢说吧。前方不远,有这片无人区唯一的一个小卖部,也算是休息站,去那里。" "好。"赵苍穹点头答应。 "你,还行吗"赵苍穹看着萧雪舞伤痕累累又虚弱的样子,本想去扶她一把。 可想到刚才萧雪舞故意拉开跟自己距离的表现,他只好作罢。 好在他想到自己身上带有帝医门炼制的疗伤丹药,急忙拿出一个瓶子递过去。 "先吃一粒缓缓,对你的伤有好处。" 萧雪舞这时候也不矫情,接过来迅速就服下一颗药丸。 一会后,她苍白的脸色稍稍恢复了一点红润。 "走吧,我是学武之人,没这么娇贵,这点伤不算什么。" "嗯,好。" 数分钟后,赵苍穹和萧雪舞,以及艾莎和奥菲娜,四人来到了这个唯一的休息点。 这是一个小卖铺,一对夫妇和一个儿子经营着。 除了一些生活用品和面包、泡面之类的食物外,最金贵的便是汽油。 敢这种地方开店,可见这一家人不简单,也敢冒险。 当然,回报也是恐怖的。 一瓶矿泉水,这里竟卖到恐怖的一百美刀。 赵苍穹也不缺这点钱,给几人买了一些喝的和吃的。 东西不多,却花费了一万多美刀。 简直一本万利。 吃了点东西后,萧雪舞一个人去清洗身上的血迹,赵苍穹等在外面。 "嘿,赵先生这位美女是你女朋友"黑妹子奥菲娜一边大把地吃着饼干,一边望向洗手间的方向,带着醋意朝赵苍穹问。 "是我师妹。"赵苍穹严肃地道:"不要乱说话。你车子加满油后,就和艾莎赶紧回去吧。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 奥菲娜想说什么,却被赵苍穹打住:"我的能力刚才你也看到了,不需要你们的陪同。" "赵先生,我......"奥菲娜还想说什么,被赵苍穹抬手阻止:"走吧,接下来的路会很危险,随时可能是没命。" 想到危险,奥菲娜不敢再说什么,一耸肩道:"好吧,我去加油。" 她一边走,一边大声嚷道:"噢,上帝,艾莎去上厕所怎么还不回来" 而此时的艾莎正被捆绑在一个房间里,惊恐地看着逼向自己眼睛的锋利匕首。 第40章 时家被毁约 视频里是我和傅溪跳舞接吻的画面,我不知道是谁拍下去传上去的,但对时家造成了一定的影响,除非我亲自解释说傅溪是我的新恋情。 只有这个解释大家才买账。 我心里觉得颇有些无奈,我明明不是明星,却因为家大业大被大家盯上,之前我被离婚的事也上过热搜。 不过我没在意视频带给时家的影响,而是将这个视频反反复复的看了很多遍,傅溪穿着白色衬衫,去掉了领带,领口的纽扣解了两个,斯文败类的模样却跳着热舞,但又因为英俊气质突出没怎么被粉丝吐槽。 而我,那是我从我见过的自己。 热烈似火,激.情四溢。 这样的自己真漂亮啊。 傅溪真的是带给了我别样的体验。 我点进去看了下评论,都是骂我不要脸之类的,说我刚离了婚又找了个男人,还说我是自己主动飞到桐城送B的,反正难听的话一大堆,这些键盘侠真的是吃饱了撑的。 我想了想,决定不对这个视频做出回应。 我裹着被子疲倦的躺在床上,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一会儿醒着一会儿睡着,直到下午助理给我打了电话。 我接起来听见他着急的说:"时总,昨天我们刚抢到A市叶家那边的竞标,这个合作对公司有重大的意义,但叶家那边刚刚突然改变了心意......已经取消合作打算找陈家那边合作了。" 陈家我是知道的,之前也打过不少的交道,是梧城仅次于时顾两家的大公司,不过我没想到叶家这次会毁约临时选择陈家。 毕竟陈家始终比不上时家,叶家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问助理,"知道原因吗" 助理犹豫着说:"是顾家那边有了动静。" 我道:"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他赶紧解释说:"顾家早上给陈家融了资,还当了陈家的说客在叶家那边给说好话,叶家考虑到时总在网上的负面影响,所以临时毁约选择了陈家。" 顾董事长不会抢时家的生意,那就只剩下顾霆琛了。 我突然想起在离开梧城之前他说的话,"我不想对付你的,但是不对付你,你又觉得我是一个无所谓的人。" 所以顾霆琛现在开始对付我了吗 我叹口气说:"我晚上到公司。" "是,那网上的那些言论......" "不信谣不造谣,就当没看见。"我说。 助理应道:"是,时总。" "对了,叶家的人还在梧城吗" 助理答:"在,明天早上的飞机离开。" "晚上帮我邀约,见个面聊聊。" ...... 我逃离梧城是想寻个解脱,解脱倒没有,反而令自己更糟心,但傅溪晚上带我去的那个地方是我这辈子唯一放松自己的时刻,也算有收获。 我坐着飞机回梧城时是助理来接的机,因为雨大飞机延误了所以叶家那边多等了一个小时,我来不及回家直接去酒店那边见的叶家负责人。 推开包厢门进去我见着的是一个陌生的漂亮女人,她见我到了没有站起身,反而是傲慢的问道:"你就是时家的总裁瞧着应该没满三十吧" 我皱眉问身侧的助理:"叶小姐呢" 叶家在梧城的负责人应该是叶家千金叶挽。 助理小声在我耳边说:"刚收到消息,叶小姐临时有事走了,她说等明天再到梧城和时总谈事,眼前这位是叶小姐的堂妹叶锦。" 我疑惑问:"那她这是" "估计是专门留在这儿等着时总你的。" 看她这模样应该是来者不善。 我勾唇笑问:"你多大有四十了吗" 闻言她气的脸色发白,"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懒得理她,对助理说:"我们走吧。" 对于这种人,我一向是不屑的。 她见我要走上来拦住我,助理拦下了她,我从助理的手中拿走车钥匙去了车库。 助理来接我的时候开的劳斯莱斯,在享受这方面我从不亏欠自己,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不然时家挣得这些钱也没地方用。 我开着车回到时家别墅,刚到门口就收到季暖的消息。 她问我,"还在桐城吗" 我回复说:"没有,在梧城。" 我下车看见她又发消息说:"我正想说去桐城找你玩呢。" 我发了个问号的表情问:"你很闲吗" 按理说季暖应该待在陈楚的身边啊。 她回复道:"我好像失恋了。" 我发了几个问号,季暖发了个失落的表情解释说:"陈楚前天给我留了张纸条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让我不要再惦记他了。" 我以为季暖和陈楚应该稳定下来了,怎么又莫名其妙的发生这种事 那个男人,那个目光清明的男人…… 他究竟在想什么! 我想了想,发消息问她,"要让姜忱帮你查一下吗" 季暖回复我说:"不用啦,出来我们吃个饭吧。" 原本不想去的,想着季暖心情差就答应了。 我回家换了身衣服,又画了个淡妆这才拿着车钥匙出门。 我开的还是之前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季暖看见的时候直说我豪,而且她身边竟然还跟着郁落落,我忽而想起顾霆琛说她喜欢顾澜之的事。 我轻轻摇了摇脑袋不去想这事,笑了笑问:"要不要我送你" 季暖当即拒绝说:"我不要嗟来之食,对了,这是郁落落,你们肯定见过面了,我想着今天有时间正好请你们吃一顿饭。" 我微笑,望着郁落落说:"是啊,认识。" 郁落落伸出手,笑的甜甜道:"幸会,时笙姐。" 我没有她年龄大,但她还是喊我时笙姐,我握住她白皙的手心随口问:"嗯,你最近在哪儿住" 她答:"我哥哥那儿啊。" 我好奇问:"哪个哥哥" 可能是我的问题太咄咄逼人,郁落落怔了怔,见她不知所措,我赶紧说:"抱歉。" 郁落落松开季暖的胳膊过来挽着我,小声的抱怨说:"大哥现在不允许我跟他住,所以我跟着二哥的,大哥那人真的太冷漠不讲亲情了。" 大家都在说顾澜之那人冷漠,我又想起顾霆琛说的,"或许连怜悯都算不上。" 第41章 音乐会 郁落落明知道我和她心底爱着的男人有丝丝缕缕的关系,但她还是主动的亲近我,哪怕我刚刚问的话冒犯了她,她也笑脸相迎。 见她这样,我便觉得自己过分。 明明刚刚可以不问那些问题的…… 我转移话题说:"我们去吃饭吧。" 郁落落没有因为刚才的事影响到心情,反而点了很多菜说:"我好久没有蹭到季学姐的饭了,今天要一次性吃个够,我能喝酒吗" 季暖笑说:"随你,反正我买不起单可以借笙儿的,她可是个有钱人。" 我微笑的问:"不是你请客吗" "我借你的又不要你的。" 季暖的神情自然,并没有因为失去陈楚而显得多悲伤,这有点不像之前的她…… 我没有搭声,郁落落点完了菜好奇的问我,"时笙姐,你怎么跟我二哥离婚了" 闻言,季暖惊讶的起身问:"郁落落,你二哥是顾霆琛世上怎么有这么巧的事" 郁落落点头解释说:"我是顾家领养的孩子,跟着妈妈姓的,对外我一直都没有说自己是顾家的人,抱歉隐瞒了你这么久。" 季暖摇摇头坐下说:"没事,我也没有问过你家里的事,你也没有说的必要,我只是很惊讶……因为笙儿和顾家有很深的渊源……" 服务员上了一瓶红酒,郁落落给我们倒了一杯解释说:"我一直没有在国内,所以之前不清楚二哥结婚的事,他也没有给我提过……" 我垂下眼眸端起那杯红酒没有说话,季暖快速的从我的手中顺过去道:"楚行知道你喝酒非得打死我!对了落落,你怎么突然想起回国了" 闻言,郁落落垂下了脑袋。 季暖好奇问:"发生了什么" 郁落落喝了一口红酒叹息道:"我又不能在国外待一辈子,二哥让我回梧城替他管理家业,说什么顾家养我多年该我出分力了。" 顿了顿,郁落落好奇的望着我问:"时笙姐你为什么要和二哥离婚他待你不好吗" 好与不好都是曾经的事。 我不想提我这些事。 我胡诌道:"没什么,现在这个社会分分离离很正常的,我和你二哥是好聚好散的。" 我清楚的记得,在离婚的前夕我依旧在渴望顾霆琛,求他和我谈一场三个月的恋爱,可他冷酷的拒绝了我。 见我情绪低落,季暖赶紧打着圆场说:"我们吃饭吧,吃了饭去看电影。" "我待会要去公司。"我说。 季暖妥协道:"那好吧。" 我不饿,没怎么动筷子,而郁落落又点了很多菜,季暖怕浪费硬是逼自己吃完了。 与她们分开之后我开车去了公司。 助理还没有下班,他见我过来赶紧起身到我身边恭敬的说:"时总,叶挽小姐约到明天下午三点钟的,到时陈家也会过去。" 约叶家见面他们竟然还邀请了陈家。 看来叶家是铁了心的要陈家了。 我问他,"陈家的底价是多少" "那边没有透露,我猜应该至少比我们高一个点,不然叶家也不会临时改变主意。" 叶家是A市的大家族,我曾经和叶挽的父亲见过几次,他是一个很讲诚信的商人。 我不知道他们今天为什么要临时毁约…… 默了默,助理提醒说:"听小道消息说叶家那边的事现在基本上都是叶挽在做决定。" 我皱眉问:"叶家变天了" 助理否认说:"没呢,但叶董事长年龄大了,叶挽是叶家唯一的独苗,即使现在没有变天,以后叶家的权势都会过到她身上。" "那这次的事是叶挽自己做的决定"我思索了一番,说:"如果真是这样,她很大程度上会选择陈家!因为她对时家不了解,陈家那边又有顾家撑腰,小年轻肯定容易听信旁人。" 梧城就这么几个大家族,顾霆琛作为陈家的说客在叶挽面前说上几句,叶挽看不清形势肯定会选择陈家,哪怕不惜跟时家撕破脸面。 毕竟叶挽跟叶董事长不同,叶董事长做商人一直诚信正直,在业内有极好的名声。 叶挽不同,她毕竟年轻。 助理无奈道,"这次我们很大程度上会竞标失败,但这次竞标又对时家来说很重要。" 自从和顾霆琛离婚之后我都没有了解过时家的状况,我问助理,"是什么合同" "替叶家做芯片。" "叶家出技术"我问。 助理解释说:"时家自己有技术,只是这次合作是个机会,如果拿下它打出名气,后面业内芯片的制造大家都会纷纷找时家。" "那你的意思是这次合同必拿" "时总,不容错过。"助理道。 …… 我开车离开了公司,路过一个音乐会馆时我停下了,因为门口写着里面有演奏会。 我将车停在路边买了票进去,在最后一排坐下时突然看见季暖和郁落落坐在第一排的,那是很显然的位置。 一目了然。 我忽而猜到今天会有谁演奏。 我想离开,迫切的想离开,可刚站起身又忍不住的坐下,我无法说服自己离开。 就像我无法说服自己忘掉九年前那一声又一声的小姑娘以及那几个月默默地追随。 哪怕我说过我不再喜欢他。 我闭上眼,听见身旁的人对自己的伙伴说:"你听说没今天有顾澜之的演奏,他可是国际上的钢琴大师啊,听说一票难求,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种小音乐会馆演奏。" 顾澜之的名气很大,是有名的钢琴家。 这事,我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刚开始演奏的是小提琴,接着大提琴,随后是合奏贝多芬的曲子。 一场又一场的过去,那人都没有出现,就在我打算离开时那首悲伤的音乐缓缓而出。 我猛的睁开眼,看见坐在钢琴前弹奏着曲子的男人心里莫名起了一阵涩然。 他的皮相英俊,他穿着黑色的晚礼服,他的身材高大挺拔,他是一个很完美的男人,他深得很多女孩的喜欢,包括他的妹妹郁落落。 他是世人瞩目的似天神般的男人。 他天生孤傲,性情寡淡。 我怎么就喜欢上了他呢 第42章 我非常喜欢他 秦慕修微微一笑,"既是分家,就得承担起家庭责任,我会尽全力让锦儿过上好日子的。这点银子,奶和大娘就别拉扯了,都收下吧,否则我和锦儿也不能安心的出去。" 秦老太还待再拒绝,秦大平也连连摆手。 一向闷不吭声的木易幽幽道,"人家随随便便就挣回来三百两,你们一大家子苦干一辈子也不见得存下这么多家业,穷操心啥啊,给你们就收着。" 这孩子自打从郡上回来,天天缩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基本不出门,也鲜少和谁说话。 随便两句话,却是醍醐灌顶,并且……扎心。 王凤英的心都被扎透了,眼巴巴的看向秦老太,希望她先收下银票,这样,她就能心安理得名正言顺的收下了。 赵锦儿突的拿起那两张银票,一张塞进秦老太腰间,一张塞进王凤英怀里。 垂眸羞涩道,"奶,大娘,阿修的一点心意,你们就收下吧。虽然分家,咱们还是一家人呀,这银票在谁手里都是一样,我们若是有困难,还怕你们不帮助我们吗" 秦老太知道这俩孩子都是实心眼,银票既拿出来,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且赵锦儿说得也有道理,便道,"那这银票,我就替你们保管着,但凡有不够用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奶。" 赵锦儿连连点头。 一百两可算有了着落,王凤英乐开了花,舔舔唇,跟着道,"那大娘也替你们收着。" 分家的事儿就这么定了,房子起好之前,秦慕修夫妇还是跟秦大平一家住。 起房子的地,有两块选择。 一块就在老秦家现在这几间屋子后面,这块位置好,但是小点儿,最多够起个三间屋,前后没有余地,做不成院子。 还有一块是秦家老祖宅基,在村西头,位置偏些,胜在宽敞,前后空地足够,可以辟成菜园。 秦慕修让赵锦儿选,赵锦儿想养些鸡鸭,还想种点蔬菜,就选了老宅基。 看她既兴奋又认真的盘算着怎么盖屋,怎么箍院子,秦慕修心头有种踏实的幸福感。 摸摸她光滑如玉的脸庞,"这事没与你事先商量,全是我做主,会不会怪我" 赵锦儿一脸迷雾,"怎么全是你做主,宅地是我选的,房子怎么盖也由着我,应该说全是我做主才是。" 秦慕修搓搓手指,笑道,"我指的是分钱给大娘和奶。" 赵锦儿就笑了,笑意如碧波水纹,在她娟秀的唇角边一点点漾开,漾到两旁的浅浅梨涡中,漩成深深的温柔。 "他们养育你这么多年,报答他们不是应该的吗,我怎么会怪你咱们剩下的银子,除了你那一百两,加上蔺太太给我的二百两是大头,还有我平时攒下的呢,咱们以后日子好过的很。"赵锦儿满足的说道。 "以后我会更努力,让你尽管相夫教子,不用操心柴米油盐。" 朴实的字句,是男人最深情的告白。 赵锦儿动.情不已,勾住秦慕修脖子,撒娇道,"我爹从小就教我,找男人一定要找孝顺的,孝顺的男人不会坏到哪里去。" 看着可爱的小妻子,秦慕修的笑意掩饰不住,"我丈人教过你这么多道理吗" 赵锦儿撇嘴,"教倒是教过不少,可惜我笨,没记住多少。" "记住的这条就不错。" "对了,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分家啊" 赵锦儿好奇不已,以她和秦慕修不短不长的相处看来,她相公是个走一步算十步的人,任何事都是深思熟虑之后才会去落实。 独独分家这件事,他做得似乎很冲动。 秦慕修看着她,"你就说你想不想分家" 赵锦儿有些不好意思承认。 她当然想分家,能跟男人过上独门独院、无人插手的日子,是全天下女人的梦想好吗。 但是,老秦家的人对她都这样好,没有谁苛待过她,她哪里好意思说分家 见她不说话,秦慕修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避过这个话题。 他才不会告诉她,他虽早有分家的念头,但和赵锦儿也有一样的困惑,大伯厚道,兄弟老实,他没有理由提出来。 直到昨晚旺儿说的那番话,他意识女人嫁到大家庭里,日子有多难过,亦步亦趋,如履薄冰,没有熬成婆之前,永远都要看长辈脸色,生生从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熬成黄脸婆。 赵锦儿是个随意的,从不拧巴什么,秦慕修不回答,她也不刨根问底。 嘟起粉嘟嘟的小嘴,还在心里庆幸呢:当初嫁给阿修的时候,她可没权利选,但是老天眷顾她,阿修是十全十美好男人。 花开两朵,再说王凤英攥着一百两银票,嘴角都快笑歪了。 "阿修这小子,挺有良心,总算是没白养活他一场。" 刘美玉也高兴,她马上要添孩子,哪哪儿都要用银子,婆婆得了这意外之财,她和孩子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章诗诗却不以为然,冷笑着挑拨道,"要是有良心,就不会等到分家时才把银子拿出来,没分家之前,他们两口子吃穿用度都是家里的,挣了钱也该一分不落的交给舅妈才是。" 和秦鹏成亲之后,章诗诗也没改口,还是喊王凤英秦大平舅妈舅舅。 王凤英偏疼她,也不计较,这会儿被她一提醒,喜得意外之财的兴奋顿时没了,"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怎么没想到呢" 章诗诗又不屑道,"而且,谁知道他们手里到底有多少银子啊拿出三百两来分,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王凤英咽口口水,倒不觉分到手的一百两是打发叫花子,只是被章诗诗这么一撺掇,顿时觉得手里的一百两不香了。 或者,不够香。 是啊,真人不露相,谁料到病歪歪傻兮兮的老三小两口,伸手就甩出三百两来呢 甩得那么干脆,说手里没有其他私藏,实在没有说服力。 王凤英是个掖不住话的,立马就去找小两口。 "大娘,找我们啥事儿" 赵锦儿傻乎乎的,没看出王凤英脸上的气势汹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43章 一生可否? 小姑娘的爱,终于等到了回应。 她心底的那些兵荒马乱啊,终于等到了他的救赎,可她现在却没有迈出去的勇气。 —— 是啊,我没有那份勇气。 眼前的男人眸光清明,我的心思在他的面前无形遁地,从很久之前他就知道我喜欢他。 在记忆深处,我永远都忘不了他那句,"小姑娘,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 因为我喜欢他啊。 此时此刻他站在我的面前,嗓音温润的问着,"小姑娘,可否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想,我迫切的想和他在一起。 九年前我都是那么的想啊。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我回梧城最初的想法也不是要和他在一起,我只是想找到他…… 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那个他。 我垂下眼眸问:"你喜欢我"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所以有一瞬间的迟疑,随后镇定从容的说道:"嗯,你是我唯一喜欢的姑娘。" 他穿着正规的演出服,黑色西装配白色衬衫,人又高高大大,显得他整个人很有力量,似乎可以完全的掌控我。 这种感觉只有顾霆琛在床上给过我。 是的,顾霆琛在床上特别的霸道,将我压在身下完全由他一手掌控。 那时的我虽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但也没有表达自己的意见。 是不忍,是面对喜欢的人愿意承受。 因为那时我以为的爱…… 自以为是的情深感动的只有自己。 我打开车门下车问:"陪我走走" 顾澜之点点头,小区附近有一条江河,我走在前面,他忽而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心。 他掌心的温度炙热滚.烫,与他这个人形成反差,我动了动手指还是没有舍得抽出来。 他握着我的手走在江边,我微微的垂着脑袋乖巧的跟随在他的身侧,想着该怎么开口拒绝他,毕竟我现在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其一,我是他弟弟的前妻。 是他弟弟睡过的女人。 先不说我同不同意,就单说顾董事长,虽然他待我极好,他也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何况他的母亲支持他和郁落落在一起。 她肯定不会想看到自己的二儿媳妇变成大儿媳妇。 郁落落说的没错,这事是乱了.伦。 我和他在一起有违常理。 其二,我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我可能随时离开这个世界。 我没有爱人和被爱的资格。 其三,顾霆琛绝对会阻止我们的! 其四,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我刚刚问他喜欢我吗他有了迟疑,可能他至今都不清楚他待我是爱还是顾霆琛口中所说的那份怜悯。 毕竟谁都无法相信,在大家眼中孤傲,寡淡且不擅情爱的男人会喜欢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小姑娘。 我真心以为他是在可怜我。 而且他自己也说过我很可怜。 不过可怜就可怜吧。 至少也是一种回应。 但我不接受这种回应。 我们两人走了十几分钟,走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我终于不用再跟随在他的身后,不用再望着他的背影。 我抿了抿唇,艰难且不舍的开口说道:"我们两个人之间是没有未来的。" 闻言他紧了紧我的手,偏头眸光略沉的望着我,他抬起另一只手温柔的揉了揉我的脑袋,安抚说:"我知道你的担忧,但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那些麻烦都由我来解决。" 我想蹭一蹭他的手掌,不过我忍住了。 "那些事你解决不了的。" "信我,时笙。" 他的嗓音很坚定。 他是第一次完整的喊着我的名字。 "顾澜之,我不再喜欢你。" 我用这句话拒绝了他。 他抿了抿唇,想说什么终究沉默。 他此刻握着我的手心,忽而伸手将我搂进了他的怀里,嗓音低低道:"抱歉,小姑娘。" 我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视线之处看见郁落落和另一个与他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 那个男人此刻正目光冷漠的望着我。 我眨了眨眼睛问:"你为什么要道歉" "是我出现的太晚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这次换我等你,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了就回来找我,这次我会在原地等你,一生可否" 顾澜之说他愿意等我一生。 我的九年换了他的一生。 这些话一字一句的落在了不远处两人的耳里,郁落落瞬间苍白着一张脸。 而顾霆琛,神色依旧冷漠。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有一种泰山崩于前的临危不乱,哪怕抱着我的人是他的哥哥。 顾澜之松开了我,他侧过身也看见了顾霆琛他们,不过他神色淡淡的,像是没看见他们两人一般,平静的与我说了句再见就走了。 顾澜之一走,郁落落赶紧跑过去跟上他,现在这里就只剩下我和顾霆琛。 我双手插在兜里,笑着问他,"郁落落怕我跟他发生什么,所以拉着你过来救场来了" 顾霆琛穿着黑色的大衣,他几步过来到我的身边,开口讽刺我道:"他给了你想要的东西,你怎么拒绝了他怎么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我好奇问:"我心里的哪关" "曾经作为我的女人为我怀过孩子。" 我:"……" 我懒得搭理他,转身去找自己的车。 顾霆琛跟在我身侧一言不发,在我看到车的时候他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拒绝他你说的那句我不再喜欢你是真的……" 我快速道:"假的。" "那为什么要拒绝他" 顾霆琛刨根问底,也不知道他想得到什么答案,我用他的话堵着他说:"你刚说了,我曾经作为你的女人为你怀过孩子,况且我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顾霆琛,他那么完美的男人值得一个更好的女人。" 他低低道:"那就别去招惹他!" "我没有招惹他。"我说。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不是你给了他错觉他能说那些话" 顾霆琛冷言冷语的又道:"时笙,你自己说的你没一个健康的身体,那就别去祸害别人,跟我在一起互相折磨。" 第44章 他的忍让 我剩下的时间有限,压根不想活在怨恨里,要不是他对付楚家逼我接任又对付时家,我现在都不会回梧城。 原本接手时家就够麻烦了,浪费我的时间,他还让我跟他在一起互相折磨! 我疯了吗 我好笑的望着他,嘲讽说:"你对我倒是执着的很,现在的你让我感到陌生,你这样我会误以为你压根没有忘记我!" 他脸色一沉,我伸手搭上他的肩膀拍了拍提醒说:"你失忆之前说过爱我的话,你别告诉我你忘了我们之间的所有事却偏偏记得对我的爱呵呵,你以为我会信吗" 闻言顾霆琛怒极反笑,他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攥进他的怀里,我胸腔里有些喘不过气,被迫的仰着头望着他,不甘示弱的笑问:"被我说中了心思" 顾霆琛忽而低头狠狠地压向我的唇,并不是亲吻,而是深深地掠夺,咬破了我的唇角。 我吃痛的喘.息,他猛的松开了我,将我推的很远,我没有站稳一不小心跌坐在地上。 梧城的地湿润不堪,我坐在地上感受到一阵凉意,但一时之间又站不起身子。 我的脚踝痛的厉害,是刚刚跌倒时扭到的,我硬扛着没有吭声,坐在地上嘲讽的望着他。 他现在和我纠缠不休真的很可笑。 他自己也察觉到这点,猛的闭上眼缓了好久才说:"时笙,你真的是太无所畏惧。" 生而为人怎么可能无所畏惧。 只是我这颗心已经千疮百孔。 我沉默不语,顾霆琛气的转身,随即他又回过身过来蹲在我的面前,语气恶狠狠道:"摔疼你活该!你一天净给我添堵,先是跑到桐城跟其他男人暧昧不清,网上还传出你们接吻的视频!现在还跟顾澜之在这儿玩深情的戏码,我倒是不想管你,想把你揍一顿,可……" 顾霆琛猛的顿住,他搂住我的肩膀打横抱着我起身,眼神冷酷道:"不知死活的女人。" 我的脚踝疼的厉害,也没有去怼顾霆琛的话,他抱着我找到了那辆劳斯莱斯。 我用钥匙打开车门,他弯腰将我放进后座,随后他脱下我的高跟鞋握住我的脚踝。 一个大男人目光定定的盯着我的脚,心里说不臊是骗人的,我赶紧收回来。 刚抽回来,他又给抓了回去。 "别动,这都红肿了。" 我:"……" 他怜惜的问:"疼吗" 扭到脚说不疼是假的,但我在顾霆琛面前习惯坚强隐忍,"不疼。" "时笙,你说痛怎么了" 我:"……" 我细白的脚红肿,像个包子似的,顾霆琛握在掌心细细的摩擦问:"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不是很严重。" 咔嚓。 顾霆琛突然一下给我板正,我痛的快要叫出声,但又因为强忍最后只嘤嘤嘤了几声。 见我这样,顾霆琛忽而愉悦的勾了勾唇角,笑着打趣我说:"果然还是个孩子。" 我冷哼说:"我本来就比你小八岁。" 他突然问:"满二十三岁了吗" "满了,除夕夜满的。"我说。 除夕的前一夜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所以心情异常的平和,那时还原谅了他。 心里说不上多悲伤。 因为已经没有悲伤的时间。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他问的莫名其妙。 我不解的目光望着他,"什么" 他低低的嗓音提醒说:"就刚刚,你对顾澜之说你不再喜欢他,这话是真的吗" 我无奈的说:"我刚刚回答你了。" 他难得没有恼怒道:"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我期许的以为那些话是真的。" 我:"......" 前一秒我们还争锋相对,可现在却又心平气和的聊天,其实我心里明白,在我们两人的相处中他终究放低了自己一味的迁就我。 顾霆琛在尽量的克制自己的脾气。 他从我手中拿过车钥匙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自作主张的说:"我送你回家。" 我想拒绝,但清楚自己现在没有能力开车,索性默认,坐在后面一言不发。 回到时家已经很晚了,顾霆琛将车开进了车库,在没有询问我的情况下他以熟稔的姿势抱着我回了时家。 说实在的,我心里有一点点的别扭。 我觉得我们不该这样太过亲近。 顾霆琛走出电梯找到我的卧室输入了1227那个密码,他抱着我进去把我放在床上,我坐在床边说:"谢谢你送我回家。" 虽然我摔倒扭脚是他造成的。 但表面客套还是要的。 顾霆琛站在我平时爱站的位置从落地窗前望着楼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问了我一句,"你住这么大的房子孤独吗" "还好,习惯了。"我说。 顾霆琛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里放了很多的药,全都是抗癌的。 "你平时要化疗吗" 顾霆琛的声线很紧,我诧异他突然问起我的病情,他以前可从不关心我的。 "你怎么会突然关心我这个" 闻言,他蹙着眉望着我,嗓音略微沙哑的问:"难道我以前不够关心你吗" 我摇摇头说:"从未关心过。" 顾霆琛:"……" 他收回了目光道:"抱歉。" 他的抱歉于我而言并没有意义,我回答他刚才那个问题道:"我一直都没有化疗过,主要是怕掉头发,掉了头发会很丑,你知道的,我平时最爱化妆和打扮。" 这只是我敷衍他的借口。 毕竟当时医生说我即使做了手术也只是拖延死亡的时间而已,再加上当时顾霆琛和我离婚让我心如死灰…… 说到底怪自己不珍惜自己。 "那你的病情就靠吃药压制" 顾霆琛似乎很关心我这个问题,我没有隐瞒的解释说:"前几个月做了手术切除了部分肿瘤,虽然延长生命了,不过只是暂时的。" 他追问:"医生说会好吗" 我说:"或许会,或许不会。" "会有生命危险吗" 他的声音很紧张,问的问题也白痴,我像看个傻子似的望着他,反问道:"你觉得癌症晚期这个词会有生命危险吗" 第45章 分不清心意 今日的顾霆琛脾气是极好的,无论我怎么冷言冷语,他都表现出极大的宽容。 比如现在我明显是讽刺,他却怔了怔问:"要不要我帮你找国内外顶级的医生" 我:"……" 我沉默,他见我冷淡便不再说话。 待了不过片刻他便离开了。 没有死皮赖脸的留在这儿。 我起身去了落地窗前,隔着玻璃我看见顾霆琛正站在别墅门前的路灯下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拽的老长,显得他略有些孤寂、悲伤。 顾霆琛怎么会给我一种悲伤的错觉 额头轻轻地抵着窗户,望着楼下那个男人我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我更不清楚我为什么会拒绝顾澜之。 我明明非常喜欢他,可还是忍不住的拒绝,那些拒绝的借口也是可笑,倘若我是真喜欢我会奋不顾身的。 可我没有,我以这个理由拒绝了他。 一想到这,心脏便疼的厉害。 我蹲在在地上,看见顾霆琛从兜里取出一支烟,他点燃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云烟缭绕,就在这时他取出大衣里的手机接了一个电话。 他蹙着眉,神色很不悦,也不知道谁惹着了他。 随后他挂断了电话又掐灭了烟头,不久后顾霆琛的助理过来接他了。 助理替他打开车门,在上车的那一瞬间他侧过脑袋看了眼我的房间。 我下意识心虚,怕被他发现自己在偷窥他。 随即想到晚上看这块玻璃时时黑漆漆的一片。 顾霆琛上车离开了,我吐了口气觉得好笑,自己真的是无聊到发慌。 我起身去浴室洗了澡又出来烧水喝了药,收拾完刚躺在床上时我收到一条消息,是郁落落发给我的,"时笙姐,你为什么会拒绝哥哥" 我和郁落落不熟,没有解释的必要。 再说她喜欢顾澜之...... 但她能问我这个问题,肯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想了想回复说:"我是你二哥的前妻。" 这个答案应该是她最想听也是最现实的。 缓了许久,她又发消息问:"那你喜欢哥哥吗" 郁落落喜欢称呼顾澜之为哥哥,似乎显得更亲密。 而面对顾霆琛,她直接称呼二哥。 可能是她心底的某些小心思吧。 我这人说不了谎,正想回复喜欢,可打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又删除了,脑海里想起今晚一味忍让我的顾霆琛。 还有在楼下孤寂悲伤的他。 我似乎同时喜欢上了两个男人。 或者说我分不清自己究竟喜欢谁。 无论跟谁在一起,我都觉得喜欢。 可面对顾霆琛时我表现出极度的不耐烦,将话化成最尖锐的利剑一刀一刀的刺向他。 顾霆琛,顾澜之。 这两个名字说起来简单,爱起来又太艰难。 我陷入了这种分不清自己心意的地步,我伸手捂住湿润的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知道自己这颗心究竟飘向谁更多一点。 你说,三年前我为什么要认错人呢 我恨这样的自己,恨自己的漂浮不定,我要是谁都不喜欢该多好! 再说我现在压根就没爱人的资格。 我没有再回复郁落落的消息,失眠到后半夜梧城又开始下雨了,这个潮湿的城市从来没有真正的干爽过,令人压抑。 可偏偏我喜欢这里。 这里是我父母的根,是时家的根。 快到凌晨四点的时候我才睡下,第二天醒来时脑袋晕晕沉沉的。 我艰难的起身喝了药,又艰难的穿上了一条镂空金色的连衣裙。 季暖曾说过我,无论何时我都把自己活成了走红毯的模样。 她还问过我,"笙儿,你这样累不累" 我累,可我习惯精致。 这三年为了讨好顾霆琛,我将自己活的无比精致。 当我想卸下的时候,发现都回不去了。 我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消息后就坐在梳妆台前,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脸颊上的淡淡疤痕,这里很难再消的去了,唯有化妆掩盖,我拿起粉底液细细的涂抹。 我刚化完妆助理就开车到了,我挑选了一双不高的淡金色高跟鞋穿上。 因为昨晚扭了脚走起路来有些刺骨,但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我没法开车,专门喊了助理过来,他载着我去了公司。 上午的时间我都在熟悉公司最近的业务,下午的时候助理提醒我与叶家见面的时间要到了。 我笑着说:"不急,待会再过去。" 叶挽昨晚离开是我迟到没错,但我即使没迟到她也会爽约。 我感觉他们的重点在今天,他们喊了陈家自然少不了顾家。 他们打算给我们时家一个下马威吗 可这趟鸿门宴,我又不得不去。 ...... 我和助理姗姗来迟,他推开包间门时我看见一个漂亮的女人和昨晚那个没有礼貌的女人叶锦,随后身后响起一抹低沉的声音,"时总,你迟到了。" 我转过身看见来人,错愕道:"是你。" 眼前的男人坐在轮椅上的,清俊的面容一派冷漠。 我侧过身子,他身后的人推着他进了包间。 我蹙着眉站在门口,叶锦厉声问:"你一直杵在门口做什么" 话刚出口,她身边的女人阻止她,"阿锦,对时总客气点。" 她应该是叶挽吧。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我冷冷的勾着唇站在门口没动。 助理跟着我多年自然知道我的脾气,但这个合同又是我们时家异常想拿下的,所有又不能直接转身走人,不过他毒舌的回击道:"没事,我们时总是个心宽的人,不能狗咬我们一口我们还得咬回去吧" 叶锦气的脸色发白,站起身道:"你是什么东西你再说一遍" 我笑盈盈的望着她问:"你确定还要再听我们家姜忱再侮辱你一道" 叶锦气的跳脚说不出话,"你!" 叶挽赶紧拉住她说:"你再不收敛自己,我下次不带你了。" 闻言,叶锦果然乖乖的坐下。 看样子她很怕叶挽。 叶挽安抚了叶锦,起身笑说:"坐,时总。" 我这才进去坐下,目光如炬的望着刚才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可能是我的视线太过直接,他下意识的蹙眉,我笑着打了一声招呼,"你好,陈楚。" 第46章 谈判成功 凌久泽要了夜宵给两个孕妇,苏熙和盛央央吃夜宵的时候,清宁走过来,坐在姚婧身边。 她穿了一件柔软的毛衣,温婉的气质里多了几分沉静,轻声道,“其实你的感觉,我是最能理解了,当初我对琛哥也有很多疑虑,根本没有自信他以后只爱我一个人。” 姚婧抿了一口酒,“可是琛哥做到了!” 清宁眼睛清亮,“我相信乔少也会做到,他只是还没看清自己的心。” 姚婧轻笑摇头,“我没时间等他去看清!” 等他看清了,也许她已经遍体鳞伤,早已经失望到底! 清宁转头看了眼乔柏霖,“他好像也很不开心。” 姚婧嗤声道,“他的不开心是因为第一次有女人拒绝他,超出了他的掌控!” 清宁却道,“他们这样的男人什么女人没见过,如果不爱,会很痛快的放手,绝不是现在这样!” 姚婧问清宁,“你现在对琛哥有信心了吗?” “有啊!”清宁点头,“至少现在、此时此刻,我相信他很爱我!” 姚婧,“那为什么还不结婚?” 悠悠都这么大了! 清宁轻呼了口气,脸上带着哂笑,却没有一点自卑自怜,语气轻快的道,“结婚、怎么也要等我把欠他的钱还完了啊!” 姚婧忍不住笑,“你欠琛哥钱吗?” 清宁点头,“我爸欠他的,我开工作室欠他的,一笔笔账我都记着呢!” 姚婧不以为然,“你怀悠悠,生下悠悠,又一个人带了两年孩子,这笔账琛哥该欠你多少?” 清宁眼睛里有柔韧的光,“不能这样算,生下悠悠是我自愿的。” “那也是他的孩子!”姚婧说完耸肩一笑,她们总是能劝的了别人,又在自己的问题上犯傻! 苏熙和盛央央把夜宵端过来,盛央央招呼几人,“过来吃东西!” 她把一碗猪肚鸡汤放在姚婧面前,“今天这个聚会和乔少没关系,该吃吃该喝喝,心情好了,一切都会顺利起来!” 姚婧心情的确好了很多,感觉和乔柏霖这段关系里,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苏熙盛央央这些人。 夜宵里有专门给孩子的虾仁鸡蛋羹,凌一诺去喊悠悠,却见凌一航坐在靠近阳台旁的椅子上正在打游戏,而悠悠趴在他怀里已经睡着了。 “嘘!” 凌一航对凌一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把盖在悠悠身上的衣服往上拽了拽,低声道,“睡着了!” 悠悠趴在他胸口,软糯白净的小脸蛋胖乎乎的格外可爱,不知道梦到吃了什么好吃的,咂了一下嘴,还流了口水。 凌一诺忍不住弯腰想摸她脸蛋。 凌一航立刻挡开她的手,“别碰!” 凌一诺气恼道,“又不是你的孩子,干嘛老母鸡似的护着?” 凌一航结束了游戏,问道,“你过来做什么?” 凌一诺道,“叫悠悠去吃东西。” “睡着了怎么吃?”凌一航压低声音,“你们去吃吧!” 凌一诺眼巴巴的盯着悠悠的脸,搓搓手,“我还是想摸一下。” 凌一航无语,“你赶紧结婚,自己生个吧!” “切!”凌一诺愤愤道,“二婶马上就要生了,到时候我也护着不让你碰!” 凌一航不屑的笑,“到时候看二叔会不会让你碰吧!” 凌一诺气的举起拳头耀武扬威的在凌一航面前比了一下,恨恨的转身走了! * 无视乔柏霖的存在,姚婧吃东西喝酒,和苏熙她们聊天,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这么畅快。 然而夜宵还没吃完,她接到电话,阮惠有事让她回家。 第47章 陈楚的身份 叶锦纯粹是个小啰啰,在叶家说不上话,她的话可以完全忽略不计。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搭理她,叶挽呵斥了她几句她也不敢再说话了。 我心里还比较疑惑为什么叶家答应和时家签署合约但又毁约。 这难道是故意钓着我过来找叶家的吗 想到这,我看向了顾霆琛。 他知道我有股不服输的劲,而且这次特意把叶家这块蛋糕放在了我面前,让我闻着味又撤走,顾霆琛对我倒是花了不小的心思。 而且就为了让我陪他一天。 这个男人也真是任性妄为的很。 陈楚见事情没转机要离开,神色充满落寂。 等他出了门我让助理留下签合约便赶紧追出去,刚到门口叶挽喊住我,声音听不出喜悲问道:"时总,不用这么着急的签合约吧" 我勾唇笑说:"你们已经毁约了一次。" 这话透露出我不信任她们,叶挽脸色一白道:"听你的。" 顾霆琛背对着我的,肩膀很宽阔,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出去找陈楚了。 似乎知道我在找他,他正在大厅门口等我,我走过去说:"我们聊聊她吧。" 我和陈楚之间能聊的只有季暖。 外面是繁华的大街,陈楚有些不习惯,我想了想推着他去了比较冷清的地方,到那儿的时候他难得笑了笑说:"让你为我推车真是折煞了我。" 我松开轮椅把说:"没事,都是朋友。" 他是季暖爱的人,我给足他尊重。 犹豫了一会儿,我问:"你为什么要离开她" 现在这个点没下雨了,但地上都是湿漉漉的,我的高跟鞋上全都是泥水,我看着有些扎眼,陈楚也发现了,他取出西装口袋里的方巾递给我。 我摇摇头说:"没事,不用擦。" 见我没要他没有固执的塞给我,只是淡淡的说:"我和季暖两个人之间隔了太远,我始终无法容忍窝囊的自己占有她的美好,所以我才打算暂时离开她,等我稳定下来再回去找她,希望那时的她还在原地等我。" 陈楚的想法有点自私,一个招呼不打就擅作主张的离开季暖。 还留下纸条让季暖不要再惦记他,现在却又说希望那时的她还在原地跟我。 可就是这样的他我反而能理解。 渴望一个人却又不敢去接近,想努力的发展成为优秀的自己再去见她。 我咬了咬殷红的唇问:"你和陈家是什么关系" "我是陈家的私生子。"陈楚忽而顿住,似乎想起什么难以回忆的事,他嗓音沉重的说:"我妈以前是会所的小姐,遇见了陈家的董事长后意外的怀孕,其实十几年前我就知道自己是陈家的人,只是不想回陈家,因为不想去见那个逼我妈自杀的......暂时不说我的事吧。" 陈楚的身世坎坷,我忽而明白他突然决定回陈家的原因,但陈家没有那么好混,因为陈家还有两个儿子,身份都比他正式。 他想要在陈家待下去没那么容易。 可能是异常的艰辛。 我好奇问:"如果你没拿到这次合作怎么办" 陈楚垂下眼眸,他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但我清楚他自身会受到陈家的排挤。 陈楚没有再谈工作上的事,只是小心翼翼的语气拜托我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拜托你好好的照顾她,让她不要过的那么不开心......" "她开不开心与你有关。"我说。 季暖惦记了他多年,即使都说他死了她也不信。 现在他活着消失,她又怎么会甘心! 陈楚沉默,话题再也进行不下去,但我们都清楚他现在做的这个决定即使不是对的但也没有错,在这个世界上真的讲究所谓的门当户对。 倘若他一直是小镇上无腿无工作的男人,他们的日子终究会乏味,茶米油盐酱醋茶终究抵不过现实,再说季暖的心里一直住着琴棋书画山川清风。 他现在能做的只能是改变自己。 哪怕这个过程很煎熬。 不过人生嘛,没有哪个人是容易的。 我和陈楚分开后回到之前那个酒店,助理正在楼下等我,包括叶锦也在,我过去听见助理解释说:"时总,这边还要你签一下名字。" 我接过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助理将其中一份合同给了叶锦。 叶锦接过冷哼道:"你抢不走顾霆琛的。" 闻言我莫名其妙的问:"谁说我要抢走他了" 叶锦一直哼哼没有说话,模样趾高气扬丑的要命。 我笑着问:"你家叶挽姐喜欢他" 叶锦哼了一声直接转身离开,我叹息了一声对助理说:"她这样的女人怎么活到这么大的讨人厌还不自知,我都懒得搭理她。" 助理笑着提醒说:"刚刚时总还问了她呢。" 我下意识解释说:"我不过好奇是她还是叶挽喜欢顾霆琛。" 话刚落,身后传来男人冷漠的声音,"姜忱,你先回公司。" 助理转过身喊了声顾总,然后眼巴巴的目光望着我。 见他这样,我招招手说:"你先回去处理和叶家后续的事吧。" 闻言助理毫不脱离带水的离开,还顺带开走了我的车。 我无奈的批评道:"胆小如鼠。" 顾霆琛走到我身边侧过脑袋望着我愉悦的笑问:"时笙,你吃醋了" 我下意识问:"你说什么" 他淡然的提醒道:"你刚刚关心谁喜欢我。" 我:"......" 我发誓,我就随口问了问而已。 我懒得理他,一个人埋着头离开。 他没有追过来,在路上我接到楚行的电话。 他轻柔的语气问我:"什么时候回S市" 我好奇地问:"怎么了" 楚行道:"定时回来检查身体。" 闻言我心里颇为无奈的说:"我这才离开没几天呢。" 楚行叹息说:"笙儿,我担忧你。" 他这个电话又再一次提醒了我的病情,虽然我现在安然无恙,但随时致命。 我安抚他说:"哥哥,我没事的。" 我留在梧城没什么事了,无论是顾霆琛还是顾澜之我都不敢太过接近。 更不愿意去探究自己到底喜欢谁,是时候离开这里去S市安心的治病。 可时家现在我手里,我不知道该交给谁打理。 我惆怅的说:"我会尽快回S市。" 一挂断电话,身后传来一抹熟悉的声音问:"你又要离开梧城" 第48章 看过梧城的夕阳吗? 艾玉玲几人站在门口的位置,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扑到毛云芝的床上发疯的李颖西。 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李颖西露出如此......嗯,不淑女的样子。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 林宜知看着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床上发泄打滚的李颖西,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顺便对着僵硬的站在原地的艾玉玲两人招手。 没有说话,没有动作,林宜知三人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的床上看着李颖西发疯。 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李颖西闹腾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累得躺在毛云芝的床上不说话,大概又过了二十分钟的样子,她终于开口道:“我饿了。” 她本来不饿的,但是宿舍里的饭香味过于浓郁。 而此时艾玉玲和毛云芝已经把她们带回来的午饭吃完了。 “那起来收拾一下,我们去吃饭。” 李颖西起身,看着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床铺,对床铺的主人毛云芝道:“对不起了云芝姐,我送你一套新的。” 毛云芝赶紧摆手道:“不用,又没什么,你和宜知姐先去吃饭吧。” “别想太多,会好的。” “嗯。” 李颖西虽然答应了,但是浑身上下像是没什么骨头一样,从床上起来后就恨不得挂在林宜知的身上。 林宜知和李颖西背着包离开后,艾玉玲看着去收拾自己床铺的毛云芝道:“突然之间不知道是白雯雯比较惨,还是李颖西比较惨。” “那要看从哪一方面。”毛云芝一边收拾一边道:“其实我觉得,白雯雯完全是自作自受。” 被迫接受联姻的李颖西在毛云芝这里更惨一点,他们都不允许包办婚姻,没想到经济比较发达的港城这边却依旧走不出包办婚姻的魔咒。 毛云芝真心觉得他们是越活越过去。 “你说的也是,颍西明明不结婚也可以过得很好。”艾玉玲道:“我突然觉得我爸妈对我太好了。” “对啊,叔叔阿姨真的很宠你。” 毛云芝收拾好床铺对艾玉玲道:“她们的事情我们没什么好插手的,把学习搞好,珍惜最后这段在港城的时光。” 毛云芝发现,当自己适应了在港城的生活后,她其实还挺喜欢港城的。 而另一边准备离开学校出去吃饭的林宜知和李颖西运气不是很好。 可能是冤家路窄吧,两人准备开车离开港大的时候,刚好碰到何绍唐送白雯雯回来。 四人就这么面对面地在停车场遇到了。 李颖西望着看向她们的何绍唐跟白雯雯,没什么表情地对身边的林宜知道:“看到了吗宜知姐,就这样我爸爸还想让我跟何绍唐联姻。” “怎么,我是专门从垃圾桶里捡破烂的吗?” “真恶心。” 第49章 他不屑要时家 他说:"时笙,你拿什么拒绝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危险,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又大,再加上我遇见的又是顾霆琛这种男人,想要在他手下挣脱很不容易。 的确,我没有能力拒绝他。 我咬着唇角说:"你不会强迫我的。" 这事谁说不准,但我只能这样说。 闻言,顾霆琛直接忽视我。 路程遥远,车子一路上山,期间顾霆琛没再和我说话,估计是被我这种不识抬举给搞自闭了,这样正好,我也没有与他聊天的兴趣。 我偏着脑袋望向车窗的景色,连绵不断的山峰隐藏在淡淡云雾之中,给人一种缥缈的错觉,我收回视线看向顾霆琛,他英俊的侧脸衬着车窗外的远山黛眉竟异常的魅惑人心。 这时,我忘掉了我们曾经的恩怨。 一切犹如回到了三年前。 我满怀期待嫁给他的那一天。 他穿着黑色的正统西装,我穿着白色的婚纱,虽然他极其的不情愿,但那一天我以为自己梦想成真。 梦想成真......一切都不过是假象。 我收回目光,取出手机看了眼微博。 我和傅溪的绯闻热度已经没了。 昨天那个视频压根就找不到。 不过一天的时间,很明显是被人打压了,,很可能是身边这个男人。 我犹豫,还是没有开口问顾霆琛,而是发消息给助理,"网上关于我的绯闻是谁解决的" 助理回我消息说:"我马上调查。" 我收起手机闭目眼神,因为昨晚睡的太晚导致现在精神不济,我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清醒时没有在车里看见顾霆琛。 我有一瞬间的心慌,偏过头看见车窗外站着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见到他我心里瞬间安了不少,顾霆琛身上的西装被他脱了,徒留一件白色的衬衫,而那西装此刻正搭在我身上的。 山间的风很大,吹的他衬衫鼓鼓的,我拿过西装放在车上,光着脚下车走到他身边。 他察觉到我的存在,偏过头淡淡的目光望了我一眼问:"我们跳下去会怎么样" 顾霆琛此刻站的位置在悬崖边,闻言我后退了一步,他见我这个动作自嘲的笑了笑,惆怅问:"不愿意跟着我一起死吗" 我回答:"莫名其妙。" 顾霆琛:"……" 我转过身,看见悬崖这边修着独栋别墅,欧式装修,房屋前面是大片的泳池。 泳池两侧种了很多梧桐树。 现在这个季节的梧桐青中泛黄,微风拂过,落叶满天飞扬,令人心情舒展了不少。 我光着脚向别墅那边走去,走到门口时向后看了一眼,顾霆琛正打开后车门帮我拿着高跟鞋,男人微微的弯着腰,锋锐的侧脸正面对着我,唇角微微勾起显示他很愉悦。 我不知道他在开心什么…… 他过来输入了密码打开了门,我进去坐在沙发上,他尾随进来将高跟鞋放在门口。 随后他把我扔在这里一言不发的去了二楼,我松了一口气侧身躺在了沙发上。 刚躺下没几分钟顾霆琛就从二楼下来了,他换了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袍,见我躺在沙发上,他淡淡的批评我,"懒鬼。" 我:"……" 顾霆琛过来坐在我的身侧,然后擅作主张的伸手握住了我,他与顾澜之炙热的掌心不同,他掌心的温度异常的冰凉。 我心里略有些紧张的看向他,随即又觉得没必要这么提心吊胆,搞得我多怕他似的。 我抽回了自己的手,顾霆琛神色怔了一下,很快恢复镇定问我,"你饿了么" 我摇摇头说:"还不饿。" "嗯,休息一会儿,我待会给你做饭。"顿了顿,他温和的语气问我,"想吃什么" 我下意识问:"你会做饭" 问完我就觉得自己的问题多此一举。 因为他之前给我做过饭的。 做的还是温如嫣喜欢的鲤鱼。 他挑眉问:"你没吃过" "吃过,刚刚下意识反应而已。" "喜欢什么鲤鱼"他问。 顾霆琛掌心轻柔的揉了揉我的脑袋,自信的说:"我记得你以前做菜都会做鲤鱼,你最喜欢的就是它对吗我待会给你烧一条。" 我好奇的问:"现在这个点哪有鱼" "有,助理之前送过来的。" 我哦了一声,没说自己不喜欢鲤鱼。 这个时候懒得纠正,更没必要纠正。 不过很神奇,我和顾霆琛现在相处的状态很平和,我没有再那么不识抬举的怼他。 就在这时,助理给我打了电话。 我当着顾霆琛的面接起,听见助理解释说:"时总,网上那些消息是顾总压下去的,视频也被删除了,听说花了大价钱。" 我斜眼望着顾霆琛,他满脸平静。 我恩了一声突然想起陈楚,大概猜到他失去叶家这个合同在陈家肯定过的很艰难。 我想了想说:"时家最近有什么合同" 助理不解的问:"时总的意思是" "挑选两个大合同给陈家,指定陈楚接管,这事你去办吧,替我照顾好他。"我说。 挂了电话我听见顾霆琛诧异的语气问:"你对陈楚倒挺大方的,你之前和他认识" 我没回答他,好奇的问:"你帮衬陈家又是为什么难道仅仅是跟时家作对吗" 他回的利索,"不然你以为呢" 我:"……" 对付我都能这么理直气壮。 我又问:"那你为什么要把时家还给我" 这是我心里最大的困惑。 失了忆的顾霆琛对我没这么舍得。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没失忆。 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其他理由。 可很多方面显示他的确失忆了。 但很多方面又证明他还记得。 顾霆琛淡淡的语气反问我,"那你为什么要把时家给我" "我……" 我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顾霆琛一直重面子,他在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在爱错人的情况下把时家给了他…… "前段时间所有人都说我的妻子爱的是我的哥哥,因为她认错了人所以才把时家给了我……虽然我们顾家的确想要时家,但这种鸠占鹊巢的东西我顾霆琛还是不屑要的。" 第50章 与顾霆琛的打情骂俏 青年听到叶秋吩咐萧战要断他们一只手,当场大怒。 “小逼崽子,断我一只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告诉你,这个世上还没有谁敢对本少爷这样!”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叶秋反问。 他也很想知道,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是什么人,怎么敢调戏萧伊人。 “你们告诉他,我是谁!”青年对两个保镖说。 一个保镖对叶秋说道:“小子,你听好了,我们少爷可是黄家的人。” 另一个保镖道:“敢动黄少爷,你死定了。” 黄家? 叶秋在脑子里想了一会儿,江州好像并没有姓黄的大家族。 “哪个黄家?”叶秋又问。 “草,你连黄家都不知道,真是井底下的青蛙,不知天高地厚。”一个保镖骂道。 另一个保镖冷哼道:“小子,你别问了,我怕说出来会吓死你。” “哪个黄家?”叶秋再问。 青年嚣张道:“京城黄家!” 叶秋瞬间想了起来,这个黄家是京城豪门,黄老爷子当年位列中枢,大权在握,如今的家主是一位封疆大吏,执掌一省。 二十多年前,围杀叶无双的时候,京城很多家族都出手了,其中就有黄家。 “要不要从这个姓黄的开始,逐一对当年那些家族动手?” 叶秋心里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青年的两个保镖又说话了。 “小子,怎么不说话了?” “是不是被吓尿了?” “我告诉你,得罪少爷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识趣的话,就乖乖把这个瞎子送给少爷。” “另外,给少爷跪下道歉。” “我们少爷大人有大量,只要他一高兴,指不定给你一条活路。” “如果你继续不识抬举,那今天就算是神仙来了,你也是死路一条。” 叶秋无视保镖,抬头看着青年,嘴角出现一个诡异的笑容。 “京城黄家?呵呵,那又如何!” 啪—— 叶秋一巴掌抽飞青年。 “草,知道少爷的身份了,你还敢动手,我弄死你。” 两个保镖正欲动手,还没靠近叶秋,就被萧战扔出了门外。 “老大,还要断他们一只手吗?” 萧战犹豫了一下,说道:“虽然我们龙门势力庞大,但是黄家毕竟是个大家族,得罪死了没有好处。” 叶秋道:“他调戏你姐姐,你不生气?” “当然生气,我恨不得宰了他们。”萧战接着道:“可是老大你刚接任门主之位,我不想你树敌。” “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比以前成熟了,有进步,不错。”叶秋夸赞了一句,然后说道:“不断一只手。” 闻言,萧战松了一口气。 叶秋接着道:“断他们两只手。” 啊? 萧战震惊地看着叶秋。 叶秋道:“我不管他是豪门子弟,还是江湖老大,总之,动我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萧伊人听到叶秋的话,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她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叶秋又说:“何况,这件事情就发生在我的面前。” “我身为龙门之主,如果连家人都保护不了,那还有什么资格带领龙门开疆拓土,一统天下?” 家人? 萧伊人脸上的红晕更多了。 他什么意思? 难道在他心里,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叶秋没太注意萧伊人的表情,吩咐萧战:“按照我说的办,打断他们两只手,给他们长点记性。” “是。”萧战应了一声,快速转身出门。 叶秋的目光这才落在萧伊人的身上,一如当初见她的时候感觉一样。 她一袭白裙,如同琼枝一树,栽种在青山绿水之间,尽得天地之精华;又恰似昆仑美玉,落于东南一隅,散发着淡淡的华彩,使人一见之下,内心不由自主地变得宁静。 叶秋看到萧伊人的脸色有些红,还以为她刚被青年的言语激怒了,安慰道:“一个人渣而已,没必要生气。” 萧伊人见叶秋没发现她的心思,悄然松了一口气,问道:“叶医生,最近很忙吗,好久没见到你了。” “嗯,是有点忙。”叶秋歉意道:“早就说帮你治疗,可是一直没时间。” “我今天来,就是专程为你治疗眼睛的。” “真的吗?”萧伊人意出望外。 作为一个失明的人,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眼睛能看得见。 “当然是真的,坐下吧!” 叶秋扶着萧伊人坐下,然后轻声说道:“待会儿治疗的时候你不要动。” “大约需要十五分钟。” “不出意外的话,十五分钟后你就看得见了。” 萧伊人问道:“叶医生,我需要做一些什么准备?” “你什么都不用做,坐在这里就可以了,哦对了,有酒精吗?”叶秋问道。 “酒精棉可以吗?”萧伊人问。 叶秋点头:“可以。” 萧伊人说道:“花架左边有一个小箱子,里面有酒精棉。” 叶秋找到酒精棉,随后又拿出十几根金针。 消毒完毕。 叶秋开始治疗了。 咻! 咻! 咻! 叶秋一口气在萧伊人的脑袋上扎了十几根金针,随后,他又在萧伊人的面部扎下几根金针。 做完这一切之后,叶秋屈指一弹。 “嗡!” 所有金针在同一时间,颤动起来,发出嗡嗡的鸣叫。 萧伊人漂亮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一瞬间又消失不见。 叶秋说道:“有点儿疼,你要忍耐一下。” 萧伊人微笑道:“吃过生活的苦,这点疼不算什么。” 叶秋心中感慨,的确,任何疼痛在生活的苦难面前,都不值一提。 叶秋安慰道:“没事,都过去了,我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好。” “嗯。”萧伊人说道:“以前我心里难受的时候,就会想点高兴的事情,生活中总该有高兴的事。” “我一直相信,只要不放弃,只要坚持,只要乐观,一定会苦尽甘来。” “风雨再大,总有晴朗的那天,是吧叶医生?” 萧伊人的这番话很治愈,叶秋被感动到了。 “对,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叶秋说完,双手开始画符。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有更新,感谢打赏的兄弟姐妹。 &rr;→新书推荐: 第51章 他控制住了自己 我全身上下毫无寸缕,在顾霆琛扯下浴袍的那一瞬间我脸色铁青,更多的是愤怒。 我赶紧抓起被褥裹在身上,想恶狠狠的训斥顾霆琛几句,但却看见他赤.裸裸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这样子像是要把我吃了一般。 我清楚男人对我起了邪念。 他此时此刻非常想上我。 这是他透露给我的信息。 我深深地吐了口气躺下装死,男人在床的另一侧静止不动,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现在特别像猫捉老鼠,我就是那只老鼠。 我不敢闭上眼睛,手心紧紧的抓住被角,见我担惊受怕的模样,顾霆琛冷哼一声不屑道:"瞧没出息的模样,我能把你怎么着" 我没有说话,顾霆琛突然过来压在我身上,我努力镇定的望着他说:"下去。" 顾霆琛的身体很重,压的我快喘不过来气,他的大掌找到我的手十指紧扣,说道:"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你会很愉悦的,反正我们之间做的也不少,要不今晚上我们再试试" 呸,他真不要脸! 顾霆琛此刻隐忍的厉害,粗重的呼吸落在我的脸颊上,下面的炙热也狠狠地抵着我。 他很难受,他想要做那档子事。 我是一个成年女性,他透露给我了很多信息,我心里也痒痒的,可我终归不愿意。 有生理反应是一回事,而心又是另外一回事,我的心此刻没有向着他——没爱。 再说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只要我后面没有离开梧城,他总会想各种办法跟我上.床的。 我红着眼睛说:"我拒绝。" 顾霆琛现在急红了眼,压根不管我拒不拒绝,直接垂下脑袋亲吻我的脸颊,耳廓。 我奋力挣扎,好不容易从他身下抽出一点身体他又给我压回去,而在这期间身上的被子也不见了,他的真丝睡袍落在我身上凉凉的。 "抱歉,我控制不了自己。" 顿了顿,他勉为其难的解释说:"我是个正常男人,而你又漂亮,我忍不住很正常。" 我捡起浴袍穿上一言不发,心里对他半途停下的事有点惊讶,似乎不像他的作风。 房间里异常的沉默,顾霆琛起身离开了,随后我从落地窗内看见他去了泳池那边。 这个房间刚好对着别墅门口的景色。 他坐在泳池躺椅那儿,从旁边拿了根烟点燃,抽了几口又掐灭,似乎没什么兴致。 他的背影很萧条,与昨晚如出一辙。 我转回身闭上眼躺在床上睡觉。 闭着眼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突然想起助理给我打的那个电话,他说热搜是顾霆琛花了大价钱压下去的,其实他完全可以不用帮我。 可是他仍旧做了。 而且费尽心思的对付时家只求我陪他一天,他做的这些从始至终不过是因为我。 失去记忆的他究竟对我什么心思 我翻过身子看向落地窗外,他的脚边突然多了一只猫,是橘色的,很胖的那种。 它似乎很黏顾霆琛,一直围着他的脚边打转蹭着他的腿部,我伸手推开窗户,外面的凉风迎面而过,我主动的问:"它打哪儿来的" 似乎刚才的事没有发生,顾霆琛淡淡的嗓音解释说:"隔壁邻居的,因为我后院养的有鱼所以它经常跑我这儿偷吃,都成胖墩了。" 顾霆琛弯下腰摸了摸橘猫的背部,见他主动示好,橘猫异常兴奋,一直喵喵喵的叫着。 它的声音很粗,像一只老猫。 "它饿了么"我问。 我和顾霆琛中间隔着一扇窗户,我现在都可以出去到他身边,但我没有那个勇气。 我不知道自己怕什么。 像是这一步踏出去,心会乱。 顾霆琛否认道:"后院的鱼刚被它折腾一条,不饿。" "哦,后院养的都有什么鱼" 我问的问题很无趣,但又想跟他聊聊天,好在顾霆琛耐心的回着我说:"都是鲤鱼。" 鲤鱼…… 他为温如嫣养的吗 他经常带温如嫣来这里吗 我没察觉到自己失望的哦了一声,脱口而出道:"温如嫣跟我说过她喜欢吃鲤鱼。" 顾霆琛撸猫的手顿了顿,嗓音淡漠如水的解释说:"我没带她来过这儿,不是为她养的。" 我下意识问:"那你为谁" 顾霆琛的视线突然看向我,我故作轻松的笑了笑道:"别说是我,我最讨厌鲤鱼。" 顾霆琛错愕,"什么" 我云淡风轻的解释说:"我不喜欢吃鲤鱼,腥味很重刺又多,不过我听温如嫣说你喜欢,跟你结婚后我为了讨好你,每次做饭都会做一道鲤鱼,虽然在婚姻期间你从未吃过我做的!" 想起那三年婚姻,我太过委曲求全。 那时的自己真的太窝囊了。 顾霆琛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我疑惑问:"你说什么" 顾霆琛摇摇头望着我道:"早点睡吧,明天我送你下山,我还要去警察局接落落。" 我哦了一声,伸手关了窗户。 我最近经常失眠,眼睁睁的看见朝阳升起橙光一片,光芒落在梧桐树上斑驳不堪,也眼睁睁的看见顾霆琛又到了泳池那里喂橘猫。 喂了橘猫的顾霆琛往我这个方向看了过来,我赶紧闭上眼装睡,等听到脚步声离去我才睁开眼睛,随后门口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我穿好衣服起身出去,顾霆琛看了眼我的脸颊,问道:"要化妆吗这里有化妆品。" 我点点头说:"谢谢。" 顾霆琛身边只出现过一个被我视为情敌的女人,但他昨晚说他压根没带她来过这里。 显而易见,他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化妆品。 我洗了脸化了个淡妆,又吃了点抗癌药,见我吃药,顾霆琛的脸色似乎有些阴沉。 我们两人出门时太阳已经升起了,这是梧城少有的好天气,今天会是个大阳艳天。 我们刚坐上车时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是助理打过来的,我接通问:"有什么事吗" "时总,有个不幸的消息。" 助理很少用这样的语气与我说话,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我好奇问:"什么事" "时总,陈先生去世了。" 我任由顾霆琛弯着腰给我系安全带,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道:"哪个陈先生" "陈楚,陈先生。" 第52章 陈楚去世 "小姐!表少爷来信了!" 春雨顶着雨跑进来,从怀里拿出一封干燥的信。 洛染接过来,道:"青川呢,你让他过来一趟。" 青川很快过来,摘下蓑衣进来道:"小姐。" 洛染:"粮食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吗" 青川:"小姐放心,吴管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足足的,府里各处属下刚刚也都检查过,一切都没问题。" 洛染点点头,又道:"你再去一趟沈家,表哥最近不在京中,也不知道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青川应下,临走之前还有些疑虑地问了一遍:"小姐,这雨看着并不大,真的会形成水涝吗" 洛染看了一眼天空:"我也不知道,法华寺的和尚是那么说的,咱们防着点就是了,左右也就这半个月。" 青川忙道:"是!属下明白!" 锦衣卫指挥所,陆久臣也刚刚下值没回王府直接来了这里,一进来就嚷嚷:"这还没到夏天呢就这么下雨,真是冻死人了!" 长云端上来一碗热乎乎的姜汤,笑道:"小王爷喝口姜汤暖暖吧,当心着凉。" 陆久臣看了一眼站在廊下望着天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某人,问长云:"你们这里什么时候有这种女人家的东西了长影呢,今日怎么是你" 一般情况下,都是长影伺候左右。可今日从他进来就没看见长影,所以顺嘴问了一句。 长云看了一眼大人,见他没阻止,便解释道:"回小王爷的话,长影去京外的粮仓了,怕雨大了被淹。" 陆久臣喝了姜汤,身子暖和多了,站在傅今安身边笑道:"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这四月的雨能下多大,粮仓地势那么高怎么会淹着。" 傅今安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起洛染故意传给他的消息,道:"万一呢" "万一……" 陆久臣想了想,不在意地挥挥手:"算了,我不管了。反正你总是对的。哦,对了,我来告诉你,我帮你查过了,最近柳贵妃很安静,没有任何动作,但是越安静说明越有问题。" "嗯。" 傅今安应了一声,拿过一旁的披风就往外走。 陆久臣忙喊道:"喂!下雨呢,你干什么去" 傅今安没回他,很快来到冠军侯府后院,看着高高的围墙,跃身而上。 虽是四月了,但因为连日阴雨,屋子里不但有些潮还有些阴冷,洛染便让人生了火盆,屋子里暖烘烘的,青宁姐弟俩已经六个月了,上个月刚长出两颗小牙,一笑就会露出来,可爱极了。 除了母乳,两人已经能吃些米糊蛋羹之类的了。尤其是中毒后,洛染怕对两个孩子不好,一狠心便戒了奶,这两日正有些胀痛,也只能强忍着。 这会儿厨房蒸了鸡蛋羹,洛染正在喂两个小家伙儿。 青宁姐弟俩分别被春雨和又青抱在怀里,洛染则拿着汤匙试过温度之后递到青宁嘴边,柔声哄着:"宁儿乖,再吃一口,你看弟弟都吃了两口了哦。" 青宁还有些馋娘亲的奶水,小身子一拱一拱地朝洛染的怀里使劲,小嘴还不满地啊啊喊着。 傅今安进来时就看见这样一幕。 洛染也愣了一下,转而神色如常地继续哄青宁吃饭。 傅今安脱下湿漉漉的披风随手扔到一旁的架子上,双手放在火盆上方烤了烤,问:"光吃鸡蛋羹能行吗要不要再找两个乳母" 关于洛染不能喂奶的事情,张太医已经跟他说过了。 他还记得张太医当时有些惊讶的表情,都说善宁县主是收养的两个孩子,可哪有黄花大闺女有奶水的,再看这位指挥使大人的态度,张太医立马就明白了。 幸亏张太医为人可靠,傅今安也没多说,只警告了几句。 连皇上都默认的事情,张太医怎么可能去做送死的事嘱咐几句便当不知道了。 青宁听到声音转过小脑袋,认出了傅今安,露出两颗小牙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洛染见了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趁小丫头不注意将汤匙塞进她嘴边,终于将鸡蛋羹喂了进去。 小丫头还以为娘亲在跟她玩儿,挥舞着小手咯咯笑出声来。 看着女儿这么可爱的样子,洛染哪还生得起气来。 傅今安烤了一会儿火,确定身上不凉了,这才走过来,对又青和春雨道:"给我吧。" 然后接过青宁姐弟俩,一条大腿上坐一个,胳膊也稳稳地托着他们的后背。 又青和春雨见小姐没说话,立刻无声地退了出去。 景行见娘亲半天没喂自己了,伸出小手去抓,洛染朝他笑了笑,盛了一勺吹了吹放到他嘴边,景行吧嗒小嘴吃得香。 或许是爹爹来了,青宁一高兴就忘了奶水的事情,姐弟俩总算将一小碗鸡蛋羹吃了个干净。 洛染一边为他们擦嘴一遍回答傅今安刚刚的话:"不用了,人多反而麻烦。现在他们也能吃些米糊了,爹爹又命人养了两头羊在后院,足够了。" "嗯。" 傅今安应了一声。 因为洛染倾身的缘故,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在那双柔软上,鼓鼓囊囊的,看着似乎比原来更大了。 放在青宁身后的手不自觉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暗哑:"那你呢,涨得难受么" 他之前就看过洛染涨奶的时候,不但看过,还尝过。 刚刚还有些凉的身体有些燥热。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洛染忙起身离开,狠狠地瞪他一眼。 傅今安脸上讪讪的,他也不想啊,谁让她那么诱人呢。忙低头哄两个孩子,待身体上的燥热有些消退后,转移话题:"这场雨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月……" 洛染本能地想说月底,反应过来后,看着外面道:"越下越大,看起来没有停的意思,谁知道呢。" 傅今安看着她姣好的侧颜,眼神暗了暗。 若是平时,自己刚惹过她不高兴,她肯定不会搭理自己,而刚刚她的语气看起来很平静,平静得仿佛在隐藏什么。 等到傅今安的视线离开,洛染才微微松了口气。 这个人警惕性实在太高,幸好她上辈子整日关在内院两耳不闻外界任何事,不然知道得越多漏洞越大,真怕被他察觉到什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53章 家族阴谋论 我匆匆的离开.房间,这时别墅里已经有了不少人,大家都统一着装穿着黑色的西装,亦或者黑色的裙子,他们给死者了极大的尊重。 我找到季暖时她正坐在后花园里的秋千上,穿着一身端庄的黑色旗袍,上面都绣着精致的暗纹,她的头发都挽了上去,耳边别着一朵白色小花,此刻眼神正无光的望着前面那树刚绽放不久的桃花。 微风拂过,花瓣落在她身上鲜艳的刺眼。 我过去摘下她身上的桃花,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说什么都显得徒劳,毕竟躺在棺材里的那个男人她爱了一辈子。 我想了想拍着她的肩膀说:"他的葬礼要你亲自办,给他一个风光的葬礼比什么都重要,季暖,我们要让陈家知道他的重要性。" 季暖略有些懵逼的问:"陈家" 我把陈楚是陈家私生子的一一给她解释了一遍,闻言季暖当即猜测说:"阿楚绝不是因为意外落湖去世的,因为我认识的他比谁都谨慎,绝不会让自己处于任何意外之中,笙儿你知道家族阴谋论吗" 季暖口中的家族阴谋论我没有经历过,因为时家就我一个孩子,虽然没经历过但听说家族内的孩子为争夺财产而不择手段的事。 我抿唇问:"你怀疑陈家的人" 季暖红着眼睛,极度的确信说:"我现在看谁都怀疑,我绝不信他是意外身亡的,可我现在找不到证据,有什么事等办完葬礼再说,我一定会查出真相的!" 我抱着季暖的肩膀安抚她说:"好,你一定要替他查出真相。" 季暖闭上眼睛,说:"我去看看他。" 我望着季暖离开,她的背影纤细摇曳,是个极美的姑娘,她的爱一直以来都很纯粹,之前以为陈楚死了,宁愿单身一辈子也不愿再去爱人。 她这辈子,经历过两次失去爱人的大悲大痛。 一个是年少,他用生命替她挡了车祸失去双腿。 一个是现在,彼此都成熟的年龄。 一个以为幸福终究会到来的年龄。 可我们心里都清楚,这次他绝无可能再回来了。 我掩下心里的悲伤去找了助理,当时他正在安排宾客落座,看见我他连忙跑过来,语态恭敬的问:"时总,你有什么吩咐吗" "陈楚的事可能有其他真相,你替我多留意着这事。" 顿了顿,我好奇的问:"你昨天去找过陈楚吗" 助理点点头解释说:"是的,按照你的吩咐我赶紧将时家的合同送了过去,那时天色渐晚,陈家灯火通明,很多人聚集在大厅,像是里面在讨论什么。远远地我听见有个不屑声音说,他又不是陈家的种,让他回来干嘛我觉得应该指的是陈先生,当时陈先生一脸冷静的坐在轮椅上,我赶紧进去打破这种气氛对陈先生说我们时总想和他合作。" 我皱眉问:"当时那些人是什么反应" "面色各异,错愕居多,陈家的人纷纷上前询问我过来做什么。"想了想,助理如实的说:"我见不惯他们欺负陈先生的模样,所以刻意的说我们时总下午接触过陈先生,觉得陈先生这人沉稳,处事游刃有余,不恋战,我们时总有几个大合同想要和陈先生签署。" 我对陈家的董事会有一定的了解,时家的合同专门和陈楚对接,这可以稳固陈楚在公司的位置,因为董事会都是一些老油条,他们不在意谁是老大,甚至改朝换代都无妨,谁能够让他们赚够油水就拥戴谁。 很显然,昨晚的陈楚获得了时家的青睐。 而且在此之前,顾霆琛很帮衬陈楚。 在陈家其他人的眼里,陈楚拥有时顾两家的资源。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陈家有人对他起了杀机。 不过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没有证据。 我让助理将陈家的人都调查一番等过段时间全交给季暖,我想了想吩咐说:"以后季暖就如同我,她让你帮衬做什么你都要尽力帮她,姜忱,她是我特别重要的家人。" 助理答道:"是,时总。" 助理去安排络绎不绝的宾客了,看着这些人就想起几个月前的自己,只不过在棺材里躺着的是自己,而这些人来吊唁的是我。 顾霆琛刚刚说:"生命无常,且行且珍惜。" 他想提醒我什么! 我叹了口气回到房间,顾霆琛已经没在了,但他在床边留下了一个小纸条,"临时有事,母亲病重,我待会的飞机回南京。" 我拿过纸条放在了一旁,脱掉鞋子上了床。 昨晚一夜未睡,我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我肚子饿的发痛,我起身换了衣裙下楼,大厅里没几个人,摆满了白色的花圈,上面写着歌颂陈楚的悼词。 此刻季暖垂着脑袋跪在棺材前的。 而在她的斜对面站着一个面色冷漠的男人,他特别的英俊,一身黑色的正统西装显得他整个人挺拔有力,全身上下透露出的气质斐然,手腕处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劳力士,是一眼看上去就很矜贵的男人。 我自言自语问:"他是谁" 那个男人也看见我了,他向我微微的颔首,然后转身离开了大厅,我目光追随出去看见他径直的离开了时家,步伐坚定沉稳。 我疑惑了一阵,随即下楼劝季暖吃饭,她摇摇头苍白着一张脸说吃不下。 晚上她又给陈楚守了一晚上的夜,第二天精神特别的差。 陈楚早上要下葬,我们都去了墓园,在葬礼上我又看见了昨天见着的那个男人,他拿了一朵白色的木棉花放在墓前就离开了。 离开之前,他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眼垂着脑袋的季暖。 我低声对助理说:"替我去调查他。" 助理望过去看了眼我说的那个人,他怔了怔,升起敬畏的目光说道:"时总,我知道他是谁,待会等葬礼结束就把资料给你。" 我嗯了一声随意问:"他叫什么名字" 第54章 我爱你,千千万万遍 (求订阅,月票,推荐票。) 落阳谷底。 除了无上凰体所在的百丈石台外,还有六处可堪媲美的所在,众年轻强者忌惮无比,那是五位无上体质,及东荒一方无上大族的王者亲子。 平日里轻易难觅的年轻至强者,无上血脉,甫一出现就是七位,不过十道武印,很多年轻高手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苦涩之意,武印出世,虽然讲究机缘,但更多的时候还是以武力为尊,尤其是一些无上大族、传承,都有各自的打算,看目前的形势,想要夺取一道武印,实在是机会渺茫。 一盏茶过去。 来到这谷底一角的年轻强者已逾三千五百之数,哪怕都刻意压抑气机,也有无形的大势在积聚,尤其是七处百丈石台所在,真空都生出了轻微扭曲的迹象,被纪元战场压制的诸道,也有了复苏之态。 武印即将出世,众人只感到一身战血愈发澎湃,战意在上涨,有人已经目透锋芒,属于年轻一辈的争锋,即便有一些势力角逐,更多的还是毫无花俏的碰撞,即便这次夺不到武印,也可借机印证、考量己身,以弥补不足,打熬战法,磨砺意志。 他们忌惮七位年轻至强者,但并不怯战,三千余年轻高手,不乏入圣的人物,或是半步祖禁,或是圣禁之王,这么多同辈强者汇聚于此,借武印勾动的战意,有人已经将目光落到了七座百丈战台上,与更进一步相比,夺取武印的机会不只有这一次。 半炷香后。 "来了!" 有人目光如炬,这谷底一角的岩浆湖上,喷薄的烟霞瑞气倏尔一滞,而后猛地炸开。 轰! 宛如开天辟地,十道刺亮的流光,如同十轮小太阳,自金灿灿的熔岩中扶摇而起。 咻!咻!咻! 无数炽热的熔岩迸射,仿佛一口口绚烂的金箭,笼罩上下四方,也就在这一刻,能有逾三千五百之数的年轻强者动了。 他们足踏峭壁,朝着落阳谷上空升去,一股股强弱不一的意志破体而出,投向十道升起的流光,那是出世的十道武印,每一道都散发出夺目的光辉,更有一股股强横的战意喷薄,或流溢锋芒,或内蕴隆隆拳音,或传递出来震天动地的咆哮声,撼动神庭,震颤心灵…… 谁能最先得到武印的认可,就能抢占先机,一旦彻底炼化,就尘埃落定,谁也不能夺走。 更霸道且凌厉的,则是七座百丈石台上的七道身影,他们足踏真空,登天而上,没有顾忌这里是纪元战场,落帝之地,每一个都由内而外,绽放出惊人的战意,令寻常年轻高手惊悚的恐怖意志如同七条巨龙,横扫八方,将投向其中七道武印的无数意志碾碎,没入其中。 噗! 有人咳血,露出骇然之色,这种意志太强了,至少都在轮回境高等,甚至可能去到了巅峰之境,那是迈入圣人境的门槛之一。 轰! 没有犹疑,七道登空而上的年轻至强者径直出手,按落在一道流光上,五指一寸一寸被光辉淹没,开始了炼化。 所幸这种炼化速度并不快,显然欲得到武印认可,即便是年轻至强者,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苏乞年迈步真空,他没有等待,也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只是看中了其中一道武印,因为其流溢的锋芒气息,透露出来了刀道的气韵。 传说中,武印由战皇殿抛出,蕴藏了战皇殿高手的一丝武道意志,每个人夺取的武印,都不尽相同,若能将其炼化,得到认可,当有不小的收获,称得上是迈入星空武道大会前的最后一次磨砺。 "咦,这个人是……" 有人注意到苏乞年,因为现在敢踏足真空,登天而上的,除了七位年轻至强者外,就只有为数不多的数十人,大都为众人所熟知,或是出身一方大族,或是来自四域诸极星天的大教弟子,至少都迈入了圣禁之王的领域,不乏半步祖禁的年轻圣者,虽然非是无上体质,但一身传承博大,战力之强,在很多人看来,当直追七大年轻至强者。 开天境的,就只有这一个。 除了七大年轻至强者,登空的数十人都在克制,谷底太凶险,他们不敢贸然出手,一旦引动了沉眠的秩序火气,谁也不能保证全身而退。 一里,五里,十里,五十里…… 武印出世,升空很快,不多时,已经出谷逾半,剩下的三道武印,被三位强大的,立在半步祖禁的年轻圣者暂时占据,进行炼化,但他们目光都无比凝重,因为四方群敌环伺,不少与他们齐名的存在虎视眈眈,都在等待出谷的那一刻。 嗯 倏尔,占据剩下的三道武印的其中一人挑眉,看前方踏空走来的一袭粗布白袍的身影,冷冷道:"区区开天境,也来自取其辱!" 轰!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精神意志迸发,临近的十余名年轻强者皆微微色变,他们眼中仿佛出现了一口倾天裂地的巨刀,要劈开古星,截断星河。 "轮回境高等极限,只差半步,就要破入巅峰!" 谷壁上有人低呼,这是大荒一位无上王者的长孙,传闻刀道已入至境,以刀道入圣,放眼整个人族年轻一辈,若论刀道修为,当可入前十之列。 有古怪! 普通年轻高手震动之余,足踏真空的数十位年轻强者,则皆目光微凝……这股刀道意志,已尽全力。 铛! 像是斩在了实体之上,那惊人的刀道意志落到那一袭粗布白袍之上,竟迸溅出点点火星,而后咔嚓一声崩断。 按落在武印上的手掌松开,那年轻的刀圣闷哼一声,后退半步,将真空都踩踏出一道苍白的足印,他看向前方,目光宛如两口神刀在吞吐锐气,沉声道:"果然是你!" "你认得我。" 苏乞年看他一眼,从刚刚一瞬间,他就察觉到此人眼中的几分异样。 "星空战台,我那血脉残缺,不成器的叔叔承你一战,得以归来。" 年轻的刀圣眼中神芒敛去,深吸一口气,郑重道:"错过今日,不吝赐教,这道武印,我替你截住诸敌,你炼化吧。"(求订阅,月票,推荐票。) 第55章 陌生的电话 陆昭菱的脸色冷了下来。 顾情已经紧张地说,“这是六公主!” 当今皇上儿女成群,单是公主就有六位。 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就是最小的六公主,今年才五岁,因为年纪小,皇上多宠了几分。 听说六公主和长宁郡主向来玩得好,她会和长宁郡主在一起也不奇怪。 陆昭菱也没有想到一出事就正好是位小公主。 可就算是小公主,在她眼里,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熊孩子。 青音可是好意救她! “青音,把她放下。”陆昭菱冷声说。 她知道,青音要是真想把一个小姑娘放开绝对不是难事,她不过是不想伤着对方罢了。 果然,现在得了她的命令,青音立即就伸手握住了六公主手臂上穴道,让小公主瞬间没了力气,松了手。 她把小公主往旁边一放,退开两步。 “哇!”六公主放声大哭。 “六公主,您没事吧?奴婢该死!” 被青宝拉出来的一个宫女跌跌撞撞朝着六公主扑了过来,脸色苍白,眼睛都红了。 她想查看小公主伤着了哪里,但刚到小公主面前就受到了一顿拳打脚踢。 “你这贱婢!贱婢!我要告诉父皇,你不护着我!” 宫女连护住自己都不敢,只是不住地道歉求饶,但在小公主挠过来的手差点儿戳到眼睛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惹得小公主更愤怒了,她声音尖厉地大叫,“贱婢,你还敢躲!你活腻了是不是!” “小六!”长宁郡主也被青宝带了出来,她也是惊魂未定,略回神后听到小公主的尖叫,也赶紧跑到她身边。“你伤着没有?” 把车夫扶到一旁的小六:“......” 吓死了,他还以为是在叫他。 他看了老爹一眼,有点惶恐:他这要不要改名啊?小六不是他的外号或是小名啊,正正经经是他的大名。 他大名马小六。 老马也有点紧张。 刚才他们听到了,那小姑娘是六公主呢,一声小六,让他的心脏也差点儿蹦出来。 长宁郡主白着脸,蹲下去查看六公主。 身上没有血,但是,六公主嚷着头痛。 “我头痛!这个贱婢没有给我挡着,我撞到头了,好痛!”小公主哭叫着,被长宁郡主拉着手,脚还不住地去踢那跪在地上的宫女。 宫女的右手手臂上渗出了一片血色,这回她不敢再躲。 刚才惊险一瞬,她已经最快速度地伸手去揽小公主,用手臂护住了小公主的头。 小公主头上的金发簪正好扎中了她的手臂,她剧痛之下,第二次就没来得及护好小公主。 现在小公主嚷着头痛,宫女脸色苍白,身子微微颤抖,心里一片绝望冰凉。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不死也会被杖责。 长宁郡主也慌得不行。 她今天进宫去了,遇到了小公主,小公主说,她听说二皇子今天要去见陆大小姐,她想出来见见这个陆大小姐。 长宁郡主带着她出来了,当时她是在小公主母妃面前做了保证的,说一定会好好看着小公主。 现在出了这事,淑妃还不知道得气成什么样。 没错,六公主是二皇子一母同胞的亲妹。 淑妃本来就正得宠,她很骄傲的是,自己的一双儿女也很得皇上喜爱,据说,六公主长得有几分像皇上小时候。 淑妃可是把六公主疼得跟眼珠子一样。 这个时候六公主的嬷嬷和另外几个宫女侍卫才赶了上来。 刚才是六公主非要和长宁郡主马车先行,其他人还在郡主府拿她交代的东西。 谁知道就晚了这么一会儿,六公主就出事了。 “快,快扶六公主上马车,回宫!”嬷嬷脸色也是苍白的。 一群人哗啦就涌了过来。 谁知道六公主又大叫大喊。 “不坐马车!我不要坐马车了!” 她刚才是真吓着了,现在哪里还敢再坐马车? 陆昭菱走到青音面前,看了一眼她的脸和脖子。 说起来小姑娘虽然是在崩溃的时候,力气也不算很大,但是青音的脖子还是有几道红痕,是刚才被抓到了。 “小姐,奴婢没事,不痛的。”青音赶紧低声说。 她担心小姐为了她,和六公主对上了。 “只是一个孩子,惊吓过度,陆小姐别计较。”孙平看出了什么,也赶紧小声说了一句。 他看到陆昭菱因为自己丫鬟被打了,那瞬间冷下来的神情。 心里还觉得很不可思议,陆二小姐该不会这么护短吧? 但那可是公主。 孙平此时都担心这件事会牵连到他们这么多人。 他想起刚才陆昭菱说的话,这宅子不赶紧处理在,会连累周围。 话刚说完就出事了。 他心里有点发毛,也不知道这两者到底有没有关系。 小公主还在大哭大叫,死活不肯再上马车,她的嬷嬷想要背上她先去郡主府,小公主刚趴到她背上就哭喊着头晕想吐。 这下子是怎么都走不了。 长宁郡主白着脸,一转头,终于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陆昭菱。 “陆昭菱?!”她失声叫出来,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陆昭菱。 嬷嬷也朝着这边看来,看到了开着的大门,她立即就有了个主意。 “郡主,先让六公主到这家歇歇,老奴让人马上进宫去叫太医。” 现在公主一步都不愿意走,背着又说想吐,只能这样了。 长宁郡主咬了咬下唇,“也只能这样了。” 她顾不上陆昭菱,目光一扫,看向了孙平。 “喂,你,快点安排一下,六公主要到你家里待一会!” 她根本就不可能想到屋主是陆昭菱。陆昭菱的情况她知道,从乡下才来京城一个月,能有什么宅子。 至于顾情,她给直接忽略了。 顾情虽然也偶尔跟她们一起玩,但身份太低,她没放在眼里。 孙平惊了,慌了。 他下意识看向陆昭菱。 陆二小姐,这可怎么办?! 要是宅子没问题,先让六公主进去等着太医,倒是不敢拒绝。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这宅子有问题啊! “你聋了?”长宁郡主见他竟然没及时回话,还像是去征求陆昭菱的意见,顿时大怒。 第56章 他没失忆 季暖语出惊人,我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有这么个想法,便问她为什么会有这个决定。 她的眼睛很湿润,像兔子一样红润不堪,她闭上眼睛坚定的说:"我要替他找到一个真相,笙儿,我偏不信他是因为意外……" 陈楚的事原本就有蹊跷,人怎么会说没了就没了,再加上助理前天给我说的那些话…… 不排除有人起了嫉妒心。 况且季暖肯定不会甘心,她要彻查这件事是我早就猜到的,但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 虽然陈家的两个儿子都没有结婚,但长相一般更没有什么能力,年龄都三十好几了。 我困惑的问:"你想嫁给谁" "陈深。" 我忽而想起昨天见到的那个矜贵男人。 我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姜忱昨晚给我说的,他说陈深回了陈家,陈家最近会有大的变动,我问他陈深是谁,他昨晚都给我解释了,我想要嫁给那个男人。" 陈深那男人很不简单,季暖想嫁给他靠什么资格 倒不是我瞧不起季暖,反而觉得她很优秀,但她的优秀在陈深面前小巫见大巫。 那个男人凭什么要娶她 再说陈深来参加过葬礼,明确的知道季暖是送葬人,稍微一打听就知道季暖和陈楚之间的关系,他又怎么会跟自己侄子的女人结婚 季暖这想法太异想天开。 实现的概率为零。 可现在她的精神状态很差,我又不忍心打击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这件事隐瞒住。 我支持季暖说:"嗯,我对你做的决定从来不干扰,但你自己要想清楚后果是什么。" "谢谢你,笙儿。" 我送季暖回家后去了公司,再然后又接到了那个恶作剧的电话,仍旧同一个声音。 这次我聪明的录了音。 我把录音发给助理让他去调查,他很快查到是一个网络合成的声音,当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我怔了怔,心里忍不住的发冷。 究竟是谁这样搞我 我吩咐助理去查,然后匆匆的离开了公司回到时家,晚上顾霆琛又给我打了电话。 他温润的嗓音问我,"在做什么" 此刻我正泡在浴缸里的,下面又隐隐的流了血,现在好似一切都回到了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我病重,等着生命结束。 那个时候对死亡看的较开。 心态很平和,对顾霆琛都不怨了。 三个月后我仍旧病重,似乎撑不到楚行所说的那个时间,可这次我非常害怕死亡。 是的,非常非常的害怕。 我想要活着,好好的活着,想要拥有爱,想要爱人以及被爱的资格,比如顾霆琛。 是的,我的心终归偏向了他。 我爱他,因为陪在我身边三年的是有血有肉的顾霆琛,我愿意尝试着去原谅他。 愿意尝试着和他在一起。 我压下心里的所有波涛汹涌,淡淡的回了一句,"在洗澡呢,怎么又给我打了电话。" 昨天他说,我爱你,千千万万遍。 真的是令人欢喜又娇羞。 他低低的说:"我想你了。" 下面流血不是很严重,浴缸里的水只有微微红,我起身擦了擦下面转移话题问:"阿姨的身体怎么样我看天气预报南京还在下雪。" "嗯,小镇上冰天雪地。" 我开了手机扩音放在床上找到一件睡袍穿上,尽量云淡风轻的说:"那应该很漂亮。" 他附和我说:"特别的漂亮。" 我笑着喊他,"顾霆琛。" "嗯" "我想你。" 顾霆琛:"……" 他没有再说话但也没有挂断电话,最后还是我挂断给我在梧城的主治医生打了电话。 我把我的近况都告诉了他,他想了想轻声的问:"顾太太,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 他做我主治医生的时候我还是顾霆琛的顾太太,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是这般称呼我。 我没有纠正他,而是仔细的说:"我闺蜜爱的男人去世了,而且我之前这几天……我的心很乱,我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还有今天有个陌生电话打给我……像是恶作剧。" 我把电话内容告诉了医生。 闻言他说:"顾太太,你刚做过手术不久,按理说病情复发的没有这么快,应该是心理压力过大导致的……你先听我说,你先看看你下面流血是不是经期,我记得你经期的时间就在这几天,还有尽量的放平心态,别太过大喜大悲,记得按时吃药,应该不会有问题的,你别太过忧心了。" 顿了顿,主治医生又说:"顾太太,你两个月前做的手术成功了,这将你从癌症晚期拉了大半回来,你只要好好的配合医生治疗还有记得吃药,你能活下来的几率非常的大。" "我明白了。"我说。 "嗯,平常也少熬夜。" 挂了电话后我赶紧去洗手间看了眼下面,我分不清是不是姨妈,先垫了块卫生巾。 我做完这个就回床上睡觉了,这次仍旧失眠严重,但强迫自己在一个小时之内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铃声吵醒,看了眼备注是顾霆琛,我皱着眉接通搁在耳边。 他含笑的嗓音问:"你是不是说想我" 我刚刚的确脱口而出说了想他。 但这个时候我绝不会承认的。 我否认问:"说过吗" 突然被吵醒精神很恍惚,我闭着眼睛听见顾霆琛笑着说:"笙儿,你看看窗外。" 我不解的问:"做什么" 话刚脱口我突然明白了什么,赶紧起身去了落地窗旁,男人此刻正站在前院桃花树下的,花瓣落了他一身,也施施然的落了一地。 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他格外的英俊。 我红着眼圈用额头抵着窗户问:"顾霆琛,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突然回梧城了" "你说想我,我就回来了。" 我:"……" "笙儿,下来接我。" 我提醒说:"你知道我家的密码。" "今天我不想按那个数字。" 那个数字,1227。 这是我认识顾澜之的日子,当然也是他的生日,闻言我肯定道:"你果然没失忆!" 第57章 与他在一起 瘦高个咚的一声摔到水泥地上,破布袋子似的身体抽搐了几下,脚一蹬,眼睛闭上了,暗红色的血从他头下缓缓流出。 院子里的狗狂叫个不停。 光头趁乱要逃,警察群起扑上去把他按到地上,夺下画,铐上手铐。 苏婳双手还扒在窗框上,直愣愣地看着开枪的顾北弦。 嫁给他三年,她不知道他还会开枪,且枪法打得这么准。 刚才那千钧一发之际,枪开得快一点慢一点,偏一点斜一点,对她都是致命伤害。 顾北弦扔下枪,长腿一迈,阔步朝她走过去,把她从窗台上抱下来。 小心翼翼地帮她处理好脖子上的伤口。 他一把将她用力抱在怀里,抱得很紧,微凉的指腹揉着她吓得发白的小脸,温声问:"吓坏了吧" 苏婳懵懵地"嗯"了一声。 刚才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还能死里逃生。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耳朵嗡嗡作响,加了消音器的枪还是很响。 整个过程像演电影一样,惊心动魄。 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幅古画被警方小心地收好,装进保护袋里,再放进保险箱。 苏婳机械地配合警方做完笔录,上了顾北弦的车。 直到现在,腿还是软的,头是懵的。 夜色漆黑,乡路狭窄。 司机发动车子,朝市区开去。 苏婳被顾北弦抱在怀里。 他一遍遍地抚摸着她瘦瘦的脊背,安慰她:"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他的怀抱很暖,苏婳本能地朝他怀里拱了拱,心里又酸又涩,还有点甜。 他对自己还是有夫妻情分的。 感受到她的回应,顾北弦把她抱得更紧,温柔的声音落到她耳畔,带着点嗔怪:"出事时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岳母粗枝大叶的,昨天才察觉出不对劲,这才打电话告诉我。" 他喉咙发涩,下颔埋到她的发丝里,手抓着她的衣服,低声说:"你要是出点事可怎么办" 苏婳微怔。 这一刻,她觉得他是在意自己的,比自己想象得要在意。 她抬起手臂,缓缓抱紧他的腰,脸埋到他的颈窝里。 他身上散发着可以依赖的香气,那香气让她心安。 心里有暖流涌动,她眼圈渐渐泛红。 行至中途,顾北弦的手机响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挂断了。 苏婳直觉那是楚锁锁打来的。 没过多久,坐在副驾上的助理手机也响了。 他接通后,说了两句,把手机递过来,说:"顾总,楚小姐的电话。" 顾北弦接过手机问:"有事" 楚锁锁娇滴滴的声音透着焦急:"北弦哥,找到苏婳姐了吗" "找到了。" "她肯定吓坏了吧你好好陪陪她,这几天不要来医院陪我了。" 顾北弦淡淡"嗯"一声。 离得近,苏婳听得清清楚楚,温热的心凉下来。 没离婚,他就还是她的丈夫,丈夫陪自己,居然要靠第三者施舍,这是怎样一种屈辱啊。 她轻轻推开顾北弦的手臂,挪到座椅上坐下。 偏头看向窗外,她对着车窗里自己的影子笑了笑,笑和唇都是凉的。 刚才的美好,都是错觉。 是的,都是她的错觉。 车子驶入市区。 苏婳对顾北弦说:"送我去我妈家吧,奶奶那边你帮忙找个借口。" 顾北弦沉默一瞬,"好。" 回到家。 一进门,苏佩兰一把将苏婳抱进怀里,哭着问:"闺女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吓死妈了。都怪妈太粗心了,愣是没听出你让我吃降糖药的意思,隔了一天才回过闷来。多亏北弦带人去找你,要不是他,你还不知会怎样妈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要是出点事,妈可怎么活"平时风风火火的女人,此刻哭得稀里哗啦。 苏婳抬手去给她擦眼泪,柔声哄道:"别哭了妈,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一周后,夜晚。 顾北弦参加商业应酬喝多了。 司机把他搀扶回家,安顿到沙发上躺好。 他起身要去拿毛巾,听到顾北弦闭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喊:"苏婳,苏婳,给我倒杯水。" 司机犹豫两秒,拿出手机给苏婳打电话,说:"少夫人,顾总喝多了,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苏婳抿唇不语。 苏佩兰在旁边听到了,说:"你去照顾一下吧,没办离婚手续你们就还是夫妻,别闹得太僵。" 苏婳"嗯"了一声,对司机说:"我马上过去。" "谢谢少夫人。"司机挂了电话。 倒了杯水,喂顾北弦喝。 刚喝了一半,门铃忽然响了。 司机把杯子放到茶几上,起身去开门。 看到外面站着的是一身白衣的楚锁锁,手里拎着个果篮。 司机抱歉地说:"楚小姐,顾总喝多了,恐怕没法招待你。" 楚锁锁莞尔,"那正好,我来照顾他。" 她闪身走进来,把果篮放到鞋柜上,对司机说:"你回去吧,北弦哥交给我就好了。" 司机一脸为难,"我刚给少夫人打过电话,她很快就过来了。" 楚锁锁微微一笑,"没事,我和苏婳姐认识,她脾气很好,不会介意的。" 司机迟疑片刻,"那好吧。" 他拿了车钥匙离开。 绕过玄关,楚锁锁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茶杯,喂顾北弦喝水。 鼻尖嗅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顾北弦缓缓睁开眼睛。 看清是楚锁锁,他眼里闪过一丝微诧,扶着沙发坐起来,问:"你怎么来了" 楚锁锁扑闪着睫毛,娇媚地笑,"太想你了,就忍不住来了,你不会怪我吧,北弦哥" 顾北弦眉心微微一蹙,"我喝多了,没法招呼你,回去吧。" 楚锁锁一愣,眼圈红了,委屈地说:"北弦哥,你还是没真正原谅我。我都说了,三年前那个分手信息,是我妈拿我手机发的。她把我弄到国外,找人二十四小时看着,不让我跟你联系。你知道这三年,我过得有多痛苦吗每天想你想得发疯,却不能见,硬生生被折磨成了重度抑郁症……" 她捂着脸痛哭起来。 "我已经原谅你了,真的。"顾北弦眼里带着点躁意,声音却温:"别哭了。" 楚锁锁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楚楚可怜,似嗔似怨,"那你还赶我走" "我还没离婚,深更半夜的,你在这里不合适。"他用手使劲掐着腿,试图用疼痛唤回清醒。 楚锁锁捕捉到了这个细节,慢慢朝他靠过去,柔软的手臂藤蔓一样往他肩膀上攀,两腮含春地凝视着他,声音很柔:"我不介意。" 顾北弦一侧身,避开,"我介意。" 楚锁锁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过了好一会才收回。 两人忽然就没话说了。 黑压压的沉默,把整个房间塞得满满的。 楚锁锁受不了这沉默,抬头环视一圈,最后落到墙上的画上,没话找话,"这幅墨竹图是郑板桥的真迹吗" "不是,是苏婳临摹的。" "是吗画得可真好,我还以为是真迹呢。"楚锁锁幽幽地说:"没想到苏婳姐这么优秀。" 顾北弦漆黑的眸子温柔起来,"的确,她很优秀。" "北弦哥更优秀,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优秀的男人。"楚锁锁两眼发光地盯着他,眼里的崇拜呼之欲出。 顾北弦浓睫微垂,眼底染了层薄霜。 在苏婳心里,最优秀的男人肯定是她的阿尧哥。 突然,楚锁锁听到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想到司机对她说的,苏婳快来了。 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站起来就去挽顾北弦的手臂,声音娇娆惹火:"北弦哥,我扶你去冲个澡吧,冲完澡等你睡着,我就走。" "不用。"顾北弦抬手去推她。 "没事,我又不是外人。" "真不用,你走吧!"他语气开始烦躁。 听到门上传来开锁的声音,楚锁锁心一横,"哎哟"一声,假装跌倒摔到他身上,双手顺势搂住他的腰,嘴就往他的嘴上凑。 顾北弦握着她的脖子,想把她的头挪开。 奈何楚锁锁像蛇一样紧紧缠在他身上,他喝得太多,肌肉无力,一时竟没推开。 苏婳一进屋,就看到楚锁锁和顾北弦亲亲热热地搂在一起,亲吻! 那双曾温柔地抚摸过她腰肢的手,正亲密地握着楚锁锁的脖子! 苏婳如遭雷击,半截身子都凉了! 由于各种问题地址更改为请大家收藏新地址避免迷路 第58章 叶挽的恶作剧?! 对话挂电话的速度超级快,不知道他是因为这边说话的声音突然变成一个男人,还是被顾霆琛说中了打电话的真实主人。 我更没想到顾霆琛直接猜温如嫣。 他似乎了解这个恶作剧。 顾霆琛把手机还给我搂着我的身体替我解惑道:"我和温如嫣在一起时因为工作忙就很容易忽略她,大多数时候是想不起自己是有女人的,她心里不痛快就经常找我玩这样的游戏让我猜她是谁,不过我很少搭理她。" 说完顾霆琛眸色一沉道:"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如果真是她……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两个多月前季暖被温如嫣激怒开车撞了她,顾霆琛坚持要给温如嫣一个交代。 因为他曾经说过,"我得给她一个交代,就像你受伤了我也得给你一个交代,不然她会跟我一直闹,心里也会一直惦记这事,总觉得她信任该护着她的男人却什么都没做。" 顾霆琛是个好男人。 前提得是爱着你的男人。 我笑说:"嗯,我相信你。" 我相信他会给我一个交代。 他扬了扬唇伸手揉着我的脑袋,我在他怀里蹭了蹭,他忽而用手臂紧紧的圈住了我的脖子,我的身体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下面的坚.硬。 我下意识的动了动身体,想远离那块发热物,他用力的收紧我说:"别动,让我抱抱。" 他的嗓音暗哑,低沉。 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我是成年女人,我自然明白他的渴望。 可现在身体是不允许的。 我沉默不语,顾霆琛明白了我的抗拒,他没有强迫我或者再透露出什么信息。 他抱着我没一会儿就起身去了浴室,出来时全身湿漉漉的,眼中的欲.望消退。 我猜他估计是洗了冷水澡。 我懒懒的躺在床上,顾霆琛擦干头发就穿上了昨晚那件西装,看着里面衬衫皱巴巴的,他皱起了眉头建议我说:"时家的公司离顾家近,你要是觉得方便可以搬过去。" 我依稀记得在顾家那三年自己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别墅,心里希冀着他的回应,但从始至终……那三年过的什么日子不提也罢。 我可以不再去计较,但心里压根不愿意回到顾家,"不了,我住在这里挺好的。" 顾霆琛没有强迫我,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说:"我下午让助理把我的东西都送过来。" 顾霆琛是打算在这儿长住了。 "随你吧,你还要回南京吗" 他细长的手指理了理衬衣袖口,沉呤道:"等过几天母亲做手术的时候我再回去,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爸心里也很担忧她。" 我特别好奇的望着顾霆琛问:"既然担忧为什么他们还要离婚" 顾霆琛走到落地窗前打开窗帘一角,外面的光芒照射进来,我从被窝里起来听见顾霆琛颇为遗憾的说:"他们两个都太好强了,谁也不肯服输,最后只落下这么个……我爸心里想复婚,但心里因为自尊太强始终开不了那个口。" 我隐约猜到他下句想说什么话。 他转过身问:"愿意和我复婚吗" 果然被我猜中了。 我模棱两可的说:"这事不着急。" 见我没有拒绝顾霆琛松了口气说:"我先去公司处理点事情,你记得吃早饭和药。" 我乖顺的点点头,顾霆琛过来抱了抱我,我看着他离开后赶紧拨打了早上那个电话。 我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那边接通了,我试探性的问道:"你是温如嫣" 那边直接答:"我不是。" 仍旧是沧桑沙哑的声音。 助理说是合成的。 我似乎猜出一点苗头,笑说:"知道我得病的人没几个,而且又玩这种恶作剧的……应该是认识温如嫣的吧即知情我的病我又认识温如嫣,在这个世界上也找不到几个吧" 那边沉默,我接着说:"温如嫣这女人没啥人脉,交往的人不过那几个,我一一的排查下去很快就能找到你,希望你别被我逮着。" 电话那端问了我一个傻.逼的问题,"你凭什么肯定我玩的这游戏是温如嫣教的" 我笑出声说:"你真傻。" 他错愕问:"什么" "我从始至终都没说这个游戏是温如嫣教你的,你真是自乱阵脚,跟个傻.逼似的还想跟我玩恶作剧等我找到你一定送你进监狱!" 他心虚的挂断了我这个电话,虽然顾霆琛刚说过这事交给他处理,但我还是给我的助理打了电话让他去查温如嫣身边出现的人。 吩咐完这件事后我去见了季暖。 她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但依旧沉默寡言,眸子里暗沉一片,她见到我忙让我帮忙查陈深的电话,我让她直接去联系姜忱并说:"以后姜忱都会听你的吩咐,有什么事安排他去做就是了,无论是哪个方面他都可以帮你。" 我笑了笑说:"尽时家之全力帮你。" 季暖感激的抱着我,嘴里一直说着谢谢,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没事的,暖儿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我们都要共患难。" 当时的我很有权势,帮季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压根就没指望过她给我什么回报。 而那时的我从没有想过,当我在未来逼入绝境毫无所依的时候,是她拯救我出了火海。 …… 离开季暖的公寓后我去了公司,我的助理很忙,除开公司的事我还扔给他很多杂事,但他很有能力,处理起来井井有条。 我在公司里待到中午时顾霆琛给我打了电话,他清冷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吃了吗" 我翻着文件问:"午饭吗" "嗯,没吃的话我过来接你。" 顾家公司离时家很远,他过来一个来回就是两个小时,我犹豫了会说:"刚吃了。" 在我还是顾霆琛妻子的时候他就很忙,每次听到他的消息都是在公司忙碌,我不想他浪费这两个小时所以说了谎话。 他倒没有察觉到异常,说了一句记得吃药就挂断了电话。 刚挂了电话助理就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说道:"时总,我已经查到那个人是谁了" 我抬眼望着他问:"谁" "叶挽。" 我和叶家无冤无仇,现在又是合作的关系,再说叶挽看着也不像是做这事的人。 那个女人心底有自己的傲气。 我皱眉问:"你确定" 助理解释说:"最近和温如嫣有过接触的就几个人,包括叶挽,我刚开始也不确定,但你说过这个号码是从A市那边打过来的……" "除开这个呢"我问。 "我只是猜测,时总如果想要确定的话可以亲自跑一趟A市,那些电话卡应该就在叶家。" 这个恶作剧的事可大可小,特别是那句,时笙,你活不长的,久久的徘徊在心中。 我起身问:"以什么名义出访叶家" 助理的面色突然有些犹豫。 我问他,"你想说什么" "其实顾总和叶挽的关系挺好的,时总你可以拜托他……"助理突然顿住,摇摇头否定道:"这事如果牵扯到顾总就不好解决了。" 顾霆琛和叶挽的关系很好! 我记得上次见面叶挽看顾霆琛的眼神很特殊,而且听叶锦的意思叶挽是喜欢他的。 我疑惑的问:"为什么" "叶挽的后妈是顾总的姑姑,他们两家一直亲近,如果真是叶挽,顾总也不好处理。" 顾叶两家还有亲戚关系! 那顾霆琛这次为什么不和叶家合作 他是刻意把叶家的合同让给我的 那叶家又怎么肯同意! "那我们自己去A市。" 恶作剧这个事一定要弄清楚。 如果真是叶挽我一定要找出证据。 起码要捏住叶家的把柄。 更是消除自己身边的危险。 "我去想个理由。"助理道。 我轻轻的恩了一声,待助理离开办公室后我给顾霆琛打了电话,他很惊讶,嗓音愉悦的说道:"笙儿,你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 是的,在婚姻期间我从不给他打电话,除开那次要和他离婚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即使离婚后都没有主动给他打过。 是我心底傲,更是我不愿再将自尊扔在他的面前任由他踩踏,我没有接他这句话,而是转移话题说:"我待会要去A市出差。" 他诧异问:"怎么突然出差了" 我胡诌道:"时家在那边有些业务。" "嗯,什么时候回梧城" "办完事情后我顺道要去一趟S市,可能暂时不会回来,估计得明天晚上吧。" 说到S市顾霆琛沉默了,他似乎很怕这座城市,默了默他低呤的问:"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我明天回来再给你打电话。" 他叮嘱道:"嗯,注意安全。" 我给顾霆琛打这个电话是给他报备,不然等他晚上突然发现我没在梧城他肯定会到处找我,到时候他发现我去叶家…… 我不是不信任他,只是有些事我想自己解决,更不想他为难,毕竟叶家算他的亲家。 我正想挂断电话,顾霆琛突然问了我一句,"笙儿,你是不是在查陈深" 应该是助理在查陈深的联系方式。 我想了想说:"是吧。" 他突然冷漠的嗓音警告我道:"这个男人是你惹不起的,最好别做这些小动作。" 我知道那个男人惹不起,至少不能成为敌人,我蹙着眉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查他" 第59章 抓到真凶 调查陈深联系方式这么私密的事顾霆琛都知道,我不得不怀疑时家有他的内线。 以至于我做什么事他都清楚。 这么想来有些可怕。 像是我没什么隐私可言。 我在这边情绪特别复杂,顾霆琛淡淡的解释了一句道:"你助理早上告诉我的。" 我:"……" 在去A市的路上我坐在车里问助理,"季暖那边让你调查陈深对吗" 助理答:"是,要联系方式。" 我问:"你找到了吗" 助理摇摇头说:"我找到的只有公司的联系方式,私人的没有……我这边查不到所以去问了顾总,顾总那边利用网络数据找到了。" 我正想问他为什么要告诉顾霆琛的时候他却先率先坦诚了,我好奇问:"顾霆琛没问你任何原因就直接把陈深的联系方式给了你" "嗯,顾总从未干涉时总的事。" 顾霆琛刚刚还警告我不要去调查陈深,私底下却找到了陈深的电话号码给我们。 他这个男人真是心口不一。 …… A市与梧城不同,A市长年阳光普照,虽是三月份,但我一下飞机就感到一阵热潮。 我脱下外套拿在手里,助理忙接过去告诉我道:"怕打草惊蛇我就还没通知叶家的人。" 我苦恼说:"找到那些电话卡不容易的,可能已经销毁了,除非他再给我打一次电话。" 闻言助理笑了笑反问我说:"时总亲自到A市不就是等着他给你打电话然后抓个现行吗" 按照那个人给我打电话的规律,他下午还会给我恶作剧,如果是叶挽她就跑不掉。 我笑道:"先去叶家外面守着吧。" 只要他一打电话,我和助理就马上进叶家,电话卡插在手机里他一时来不及取出。 我和助理在一辆车里面,随行的保镖在另外一辆车里面,我们两辆车停在了离叶家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直接进去要不了一分钟。 不过在此之前助理查到叶挽在叶宅,如果叶挽没在,我和助理两人这次守株待兔毫无意义,为了待会能直接进叶家,我刚刚给叶挽的父亲打了电话说:"叶总,我助理路过A市,待会替我给你送一份礼物,祝你身体健康。" 叶挽父亲笑说:"时总真是费心了,还亲自派姜忱来给我送礼物,不过我人没在A市,我打电话给管家让他替我招待一下姜助理。" 姜忱虽然是个助理,但好歹是时家的助理,各大家族的董事长基本上都认识他。 我说着场面话道:"哪有,麻烦叶总了。"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们都坐在车里等着这个电话,直到傍晚我和姜忱都以为他不会再打电话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又是一个来自A市属地的新手机号。 我没有接,助理吩咐司机开车,我和助理下车站在叶家的门口听见佣人问:"你们是" 助理答:"时家姜忱。" 佣人了然问:"你们是给老爷送礼物的" 助理嗯了一声,佣人不敢私自开门,忙说:"你们稍等一下,管家打过招呼,我这就去喊他。" 佣人去喊管家了,这个电话一直在响我又不能不接,我伸手按了通话键盘搁在耳边,听见他那边笑着问:"时笙,你在查我" 我望着叶家的宅子,很大的一栋别墅群,隔着门还能看见前院的人工湖,湖里栽种了荷花,不过这个季节只有荷叶,清澈的湖水之下是有游走的金色鲤鱼,怎么也让人欣喜不了。 我讽刺的语气笑问:"你都把电话打到了我的面前,还不允许我查你怎么你已经知道我这边去调查温如嫣的事了" "你觉得你能查到我吗" 我无惧的说:"我们可以试试。" 就在这时,他那边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不过他没有理会,而是威胁我说:"你不过是一个活不长的女人,做的任何事在我面前都是跳梁小丑!时笙,你真是一个不幸运的女人呐!" 他总是在用我不健康的身体讽刺我。 就在这时,他电话里那端传来另一抹沧桑的声音,"叶总,有人给老爷送来了礼物。" 这句话毋庸置疑的肯定打这个电话的人就是叶家的人,我甚至已经不用其他证据了。 电话那端的人突然很慌乱的挂断了电话,不一会儿管家给我们开了门,管家从没有见过我,问助理道:"请问姜先生,这位是" 我比助理先说道:"他的私人秘书。" 助理反应快的接过说:"季小姐。" 助理用了季暖的姓,管家对我不太感兴趣,邀着助理进去客套道:"叶老先生正在国外养病暂时没在A市,不过叶总在家。" 我想了想,套话问:"叶董事长现在很少管事,叶家现在是哪几个人说了算" 默了默我笑问:"有几个叶总呢" 刚刚在电话里的苍老声音是管家无疑,但叶家不仅有叶挽一个叶总,还有旁支呢。 管家不太想回答我这个问题,但是碍于助理的面,他皱着眉说:"目前为止能被称为叶总的有四个,除开叶老先生和叶挽小姐,还有叶锦小姐和他的父亲也是公司的执行董事。" 我低下头沉思,想起叶锦那个蠢货。 比起叶挽,她更像做这事的人。 管家领着我们进去,在大厅里我看见叶挽和叶锦都在,她们看见我脸上也是一阵错愕,我笑着拿起手机拨打了刚刚那个号码。 一瞬间,陌生的铃声响在大厅里。 手机没在叶挽的身上,叶锦面色有些懵逼的去翻着她的包,翻出一个红色手机。 我将手机按了外扩,提醒她说:"叶总,你接一下电话试试。" 我刻意的喊了她叶总。 叶锦面色全是困惑,叶挽这时说了一句,"锦儿,你什么时候换新手机了" 原本困惑的叶锦听见叶挽这么说神色突然坚定起来,她接通电话搁在耳边喂了一声。 沙哑,粗狂的声音一跃而出。 我笑了笑,讽刺的问:"你没想到吧为了亲自抓你,我可是专门飞到A市来的。" 叶锦疑惑的问:"你什么意思" 第60章 他的底线是我 江城,美食一条街。 虽然夜幕已经降临,但是八月的江城依然热的像个火炉,唯有街道两边的梧桐树下有些凉意。 此时,在这梧桐树下围拢了七八个身穿快递服的男人。 他们一边等着单子一边侃着大山。 确切的说,是围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听着他在那眉飞色舞的乱侃。 一个个听的很是入神。 当然,对于这个年轻人说的那些话,没一个人当真的。 因为太过匪夷所思。 比如,他说他曾经去过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国家,几乎每个大洲都留下了他的足迹。 又比如,他说追求他的女人不知多少,这里面包括超级财团的千金,好莱坞的当红巨星,皇室的公主等等。 再比如,他说他曾经和弟兄们一起将某个小国给颠覆了,那个国家的国王跪在他的面前求饶。 ...... 听听,这些话只要是个正常人能信吗 这个世界上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吗 就算是有,又怎么可能和他们在一起送外卖 当然了,虽然知道是在吹牛,但是无所事事之下,当个乐子听听打发打发时间也是不错。 比如现在,他正在和众人普及各国美女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有的浪漫,有的优雅,有的风情,有的奔放等等。 别说,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叮!"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提示音响了起来。 萧天拿起那老式手机一看笑道: "来单子了,送单去咯。" 说着跨上了一辆已经旧的不成样子的小电驴,一拉把手,顿时呲溜一下出去了。 "继续吹啊!萧爷还在乎这几块钱呢!" 身后,留下了一阵欢笑声。 "哎,你们怎么知道爷的烦恼啊!" ....... "哐哐铛铛~~~~" 随着一路带有节奏的金属碰撞声,萧天到了一家快捷酒店。 因为是快捷酒店,自然是比较宽松,他提着外卖直接就上楼了。 片刻之后,当他送完餐下楼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砰的"一声。 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女子整个人趴在了地上,披头散发,一动不动。 "哎,小姐,你醒醒。" 萧天连忙上前去查看,刚一靠近,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 "这是喝了多少酒"萧天皱了皱眉头道。 他本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呢,见只是喝醉,就打算离开了。 不过刚走几步,又返回来了。 "算了,这年头像我这么乐于助人的人可是不多了。" 萧天摇了摇头将女人扶了起来,这才看清了女人的样子。 淡淡的娥眉,明眸如秋水,挺翘的瑶鼻,小而薄的朱唇微微有些湿润。 因为喝多了酒,脸色微微有些潮红,更增加了几分妩媚。 另外,她的身材也是极好,玲珑有致,曲线毕露。 如果打分,绝对到九十五分了。 "小妞,你今天可是运气好,遇上了哥,要是换一个人,恐怕就要倒霉了。" 萧天这时注意到,女人的手里还握着一张房卡。 他抽出来一看,就是旁边的一个房间。 于是他打开了房门,刚准备将女人扔上床就离开。 "哇!" 可刚进去,对方就一下子吐了出来。 "我靠!" 萧天顿时满头黑线,这年头,真的是不能做好事啊。 没办法,眼下已经是一片狼藉的情况,他也只能是先处理了再说。 等到都收拾好了,萧天也感觉累的不轻,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就躺下直接睡了。 ....... "好疼。" 第二天,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房间,唐芸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呢喃道。 同时,她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的压在自己的身上。 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一条腿。 更关键的是,是一条男人的腿! 本能的,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浑身上下除了内衣,不着寸缕。 "啊!!!!" 突然,一道尖叫声划破了天际,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鬼叫什么" 睡得正香的萧天很不爽的醒来了。 "你是什么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唐芸双手紧紧的裹紧被子,满脸羞愤的质问道。 "什么叫我对你做了什么"萧天没好气的道:"应该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对他做了什么" 听到这话的唐芸不禁愣住了,难道自己昨天逆推了他 呸呸呸! 自己在想什么呢! 这怎么可能 同时,她又有点心虚,毕竟喝醉了会做出什么事来,她自己也不知道啊! 更何况,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形呢 萧天当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已经让对方产生了丰富的联想,盯着她问道: "你真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 唐芸忐忑的摇了摇头,此刻的她最怕刚才的担心是现实。 如果是这样,自己还不如死了算呢! 太丢人了! "昨天,我刚送完外卖,就看到你一头栽倒在地上了。" 萧天缓缓的道:"鉴于本人社会主义好青年的优良品格,也不能不管不顾啊,就把你扶进来了。" "可没曾想,刚一进来,就被你吐了一身,你说说,我招谁惹谁了啊!" "原来只是吐了你一身,还好还好~~~"唐芸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什么意思,吐了我一身难道还不够" 一听这话,萧天顿时不乐意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唐芸连忙道:"昨天,真是多谢你了。" "这还差不多。"萧天撇了撇嘴道。 "不对,那我衣服呢" 唐芸突然想到什么,立刻重新警惕了起来。 "我脱的,你都吐了一身,不脱了怎么睡" 萧天举手保证道:"不过你放心,我是闭着眼睛脱的,什么都没看到。" "哦,那我背后的那颗痣你也没看见" "额,你的痣不是在胸前吗" 萧天脱口而出道。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你个流氓!" 唐芸一脸羞愤的道,顺手抓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 "那个,你没事我就先闪了!" 萧天伸手一挡,立刻逃之夭夭了...... "混蛋!" 唐芸气的脸都青了,这时,她又感觉自己的胸口处似乎隐隐作痛,不会是.......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61章 蹭蹭不进去 我突然想起他刚刚给我发的消息,我想了想措辞说:"我来A市并不是不信你不能解决这件事,只是刚好查到一点线索就过来了。" 他偏过头问我,"那为什么撒谎" 撒谎…… 我的确骗他说我来A市是临时出差。 我从不是一个擅长解释什么的人,想到这我叹了一口气如实的说:"我这边查到的线索在叶家,原本助理提议告诉你的,但他突然告诉我说叶夫人是你的姑姑,我不想让你为难所以才决定隐瞒你的,没想到还是被你……" 我顿住问他,"你怎么突然来A市了" 顾霆琛将车停在路口,他拉起手刹望着我半晌,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问:"你看什么" "我想你,不想与你分开。" 男人吐着甜言蜜语道:"所以忙完了事就赶紧过来找你,我刚到A市时姑姑就给我发了消息,问我能不能赶紧来一趟A市,我回复她说就在A市,然后她就把你在叶家的事告诉了我。" 原来叶夫人在来大厅之前就联系了顾霆琛,那个时候他已经在来叶家的路上了。 而叶夫人还装模作样的当着众人的面给顾霆琛打电话,这是在给我装深沉还是给叶挽 我点点头,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示弱的说:"你别生气,下次我一定告诉你实话。" 见我这样,顾霆琛毫无脾气。 他叹息问:"现在要去哪儿" "我想回S市。"我说。 他低呤问:"要去楚家吗" 我的手心轻轻的摩擦着他英俊的脸颊解释说:"嗯,明天要例行的检查身体,不然楚行会担心,到时候就会亲自到梧城来抓我了。" 见我提起楚行,顾霆琛的面色有些难看,他抬手贴住我的手背想问我些什么终归顿住。 我们到S市已经是晚上八点钟的时间,助理没有跟着我们一起,只有我和顾霆琛两个人。 听着我到了S市,楚行赶紧来机场接我,他到机场看见顾霆琛面色下意识的沉着,但最终看在我的面子上什么也没说,将我抱在怀里拍了拍我的背部,嗓音温柔道:"笙儿,不过几天没有见而已,我感觉我们分开很久了。" 我笑着说:"我离开才三四天啊。" 楚行笑而不语,他拉着我的手走到顾霆琛的面前,后者冷漠的看着我们牵着的双手。 楚行率先伸出手道:"顾先生。" 楚行很讨厌顾霆琛,至少我以为是这样的,因为他曾经亲眼在医院门口撞见过顾霆琛带着温如嫣,而且还任由温如嫣侮辱我。 他那天非常的生气,觉得我不该这样委曲求全,所以当晚在宴会上宣布楚家和顾家断绝一切商业合作,将温如嫣逼到了尴尬的位置。 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楚行毫无顾忌,一心只想为我报仇,到后面也没有松口。 直到我亲自打电话求了他。 而且为了让顾霆琛的余生陷入无尽的愧疚中,他还花心思策划了我的假死。 甚至推动他们替我办了一场葬礼。 从这些方面来看,楚行对顾霆琛是真的讨厌,至少做不到表面和气,不能共存一处。 可就是这样,楚行还是主动的伸出了手喊着他顾先生,他给了顾霆琛极大的尊重。 我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我。 因为我把顾霆琛带到了他的面前,他尊重我的选择,哪怕他之前是那般的针对他。 见他这样,我眼圈生疼。 顾霆琛垂眸缓缓的伸出手握住,"楚先生,别来无恙,这次到S市怕是要叨扰你了。" 楚行冷着脸道:"无妨。" 虽然不讨厌,他也做不到热情相迎。 我和顾霆琛坐在楚行的车上,一路他都沉默寡言,就只有我和楚行两个人一直在说话。 楚行问我病情怎么样,问完之后他否定道:"你还是别说了,你只会告诉我好消息。" 我挣扎说:"本来就没大问题。" 除了昨晚流了一点血。 但这个应该不是很严重。 楚行不置可否的说道:"你是什么性格我还不知情笙儿,你在我面前还是个小孩子,你想说什么,你想做什么我还能不清楚" 我:"……" 我识趣沉默,他好奇的问了一句,"季暖呢最近没听到她的消息,她在做什么" "她精神状态很不好。"我说。 楚行好奇问:"发生了什么" "死的那个朋友是她的爱人。" 楚行:"……" 话题终结在这儿,楚行带我们回了楚家别墅,进去我没有看见嫂子,我好奇的问嫂子呢,楚行叹口气无奈道:"又跑出国玩去了,她那人一天没个正形,比你还像个小孩子。" 我咧嘴笑说:"这样挺好的。" 顾霆琛在我的身后,楚行似乎不愿意在陌生人面前多提她,淡淡的说道:"她压根就没有成婚的心思,好在我对这方面没什么想法,顺其自然吧。走吧,我带你去楼上房间看看。" 楚行竟然用这样的语气说这话…… 我好奇问:"哥哥你不想娶嫂子" "至少现在不想。"他道。 楚行目光深沉的望着我,顾霆琛突然握住我的手心说道:"上楼吧,你今天跑了一天估计很累了,待会洗个澡,我去给你做晚餐。" 闻言,楚行把别墅钥匙交给我道:"公司那边很忙,我晚上要加班,明天早上我过来接你。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你再回梧城我才没意见,不然的话……你好好听我的话待在S市。" 楚行例行的抱了抱我就离开别墅了,他走了后顾霆琛突然道:"我不喜欢他这样抱你。" 我翻了个白眼说:"他是因为爱我。" 顾霆琛嗓音加重问:"爱" 我满足的说:"嗯,我的哥哥楚行是世界上待我最好的人,他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他待你最好,那我呢" 顾霆琛开始纠结这个了,我斜了他一眼提醒说:"至少目前为止他是待我最好的。" 他没有接我这话,而是疑惑的问我和楚行之间的关系,并道:"就我了解的,时家和楚家之前没什么联系,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不想告诉任何人楚行的曾经,应该说这是楚行的秘密,不该由我张口到处宣扬。 我敷衍顾霆琛说:"认识的,我母亲好闺蜜的儿子,很早就认识了,他是我的哥哥。" 我这个解释顾霆琛说不上满意但也没有质问,他转过身直接去了厨房做晚饭了。 望着他挺直的背脊,我无声的笑了笑转身上楼,我先去了嫂子的房间拿了卸妆棉。 嫂子的房间有很多化妆品,还有很多漂亮的衣裙,她跟我身材差不多,我拿了一套嫂子的衣服以及一些新的化妆品回了自己的房间。 是的,我在楚家有自己的房间。 不过房间里没什么东西。 空荡荡的。 我卸了妆去浴室洗澡,还专门看了眼下面,一点血色都没有,看样子情况好了很多。 我刚吹完头发,顾霆琛就推门进来了,他手里端着一碗面条说:"将就着吃一点。" 他把碗放在我的面前,我坐在梳妆台前一口一口的吃着面,吃完发现他一直看着我的。 我疑惑的问他,"你在看什么" "你脸上的疤痕……" 顾霆琛还在意这个! 我放下筷子问他,"怎么" "我可以找人替你去掉。" 不想辜负他的好意,我答应他说:"嗯,留着的确难看,化个妆都要补很多的粉。" 他嗓音略有些着急道:"我没有觉得难看,只是纯粹的想去掉,再说这是我给你留下的。" 的确是他给我留下的。 是他将我推到了地上摔伤的。 我不想去计较以前的事,默默地起身端着碗下了楼,回到楼上时顾霆琛在浴室里。 我坐在床边玩着手机,没有一会顾霆琛就从浴室里出来了,他的下面围着白色的浴巾。 没有像昨天那样直挺着…… 想起昨晚,我脸颊有些发烫。 顾霆琛擦干了头发过来坐在我的身边问我在看什么,我把手机向他靠了靠说:"闲着无聊刷一下微博,对了,我给嫂子发个消息。" 他搂着我问:"楚行的女人吗" "嗯,我刚拿了嫂子衣服。" "他们两个关系好吗 顾霆琛问的问题莫名其妙的。 我反问他,"不好我能喊嫂子" 我找出嫂子的微信给她发消息道:"嫂子,我在楚家,我刚去你房间拿了一套衣服。" 发过去我又问道:"让哥哥多给你买几件还你,对了,嫂子你什么时候和哥哥结婚" 嫂子没有回我的消息,估计没在,我放下手机脱掉鞋子爬上.床对顾霆琛说道:"我们早点睡吧,明天早上我还要去医院检查身体。" 顾霆琛淡淡的嗯了一声,再次开口时嗓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时笙,你衣服散开了。" 我转回头问:"哪里" 对上他的目光时我忽而觉得可怕,我从没有见过他这样,眼圈泛红的盯着我,似乎压抑的很厉害,我赶紧扯了扯自己的睡裙。 但是晚了,他伸手抓住我的脚踝就把我拖了过去,光着身体抱着我一直喘着粗气。 顾霆琛很压抑,特别的压抑。 他用自己锋锐的侧脸乖顺的蹭了蹭我的脸颊,像个小狗似的想要得到许可和安慰。 可是我…… 不是我矜持,我是在考虑我的身体。 做了手术之后的身体一直都在恢复期,两个月过去按理说可以做这事的,但昨晚却突然流了点血,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预兆。 可见顾霆琛这样…… 就在这时,顾霆琛软软的嗓音说:"笙儿,用手帮帮我,或者我就蹭蹭不进去可以吗" 我就蹭蹭不进去…… 这是什么鬼话! 我咬着唇沉默,顾霆琛的手掌突然自上而下的伸进了我的领口,握住了前面那对。 他的手掌很轻柔,很小心翼翼。 似乎握着什么宝贵的东西。 我心里也随之跟着发痒。 第62章 楚行和嫂子的感情 顾霆琛突然张嘴咬住了我的肩膀,很下劲道的,似乎在克制自己什么,他的手掌没有再游走,而是握住不动,不肯退缩撤离。 我的心被他拔撩的有点痒。 我吐了口气问他,"想要吗" 闻言顾霆琛突然惊喜若狂的目光望着我,特别的璀璨,像大海星辰那般浩瀚无垠。 他舌.尖舔着我的肩膀问:"可以吗" 他问,可以吗! 我下定决心说:"嗯,但你轻点。" 顾霆琛手指缓缓的脱下了我的衣裙,随即走遍我的全身,又绕回去轻轻的调戏我问:"痒吗" 我点点头粗着粗气说:"痒。" 特别特别的心痒。 男人低沉的问我,"哪里痒" 我:"……" 我用沉默回答他,顾霆琛似乎玩上了瘾,他一点儿也不着急,我像块烂泥似的躺在他的怀里,最后他进来的时候忍不住的哼了一声。 他轻笑着说:"真烫。" …… 清晨醒来时顾霆琛没在身边,我伸手摸了摸旁边是冷的,估计已经起来了很久了。 我起身洗漱完换上衣服,拿起手机时看见嫂子昨晚凌晨三点的时候给我回了消息。 她说:"我刚睡醒呢,笙儿你身体最近怎么样我和你哥结婚估计短时间内是没戏了。" 我回复她问:"为什么没戏" 她和楚行闹了矛盾! 嫂子还没有回我,我推开门站在二楼看见顾霆琛和楚行此时都坐在客厅里沙发上的。 他们没有发现我,我悄悄地走近听见楚行淡淡的威胁说:"我不管你怎么样,但这次绝不能再对不起笙儿,不然我会带她离开你。" 顾霆琛答道:"与你无关。" 楚行的脸色瞬间阴沉,我喊了声哥哥,他见我下来起身说:"走吧,我们去医院。" 可能是刚刚在客厅里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此刻车里坐着他们两个男人显得气氛很压抑,我即使偶尔说些什么楚行都懒得回答我。 不过他看上去异常的疲惫。 检查完身体后我们等着检查报告,二十分钟后医生说一切正常,但他说我的精神有点不稳定,提醒我要适当的减轻自己的心理压力。 楚行皱眉问我,"你压力怎么那么大" 我摊开手解释说:"我不知道,可能是陈楚去世后这两天我没有休息充足……" 楚行叮嘱道:"嗯,回梧城后注意身体。" 楚行这是愿意放我回梧城。 我点点头道:"好的。" 他啰嗦道:"记得按时吃药。" 我笑说:"好。" 楚行送我和顾霆琛上了飞机,在飞机上顾霆琛对我说道:"楚行对你太过关心。" 我下意识回答:"他是我哥哥啊。" "你嫂子可不这么认为。" 顾霆琛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似乎说的有些道理,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楚行和嫂子的矛盾会不会是我造成的 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心里就觉得不舒服,下了飞机后赶紧给嫂子打了电话,她正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问我,"笙儿,有事吗" "嫂子,你和哥哥吵架不会是因为我吧" 在亲人面前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人,所以问的很直接,嫂子怔了会说:"算吧。" 嫂子是一个直接的人。 "因为什么吵架呢" 嫂子坦诚的解释说:"他觉得我成天没心没肺,对谁也不上心,你做手术到现在我都在外面乱跑……说到底他可能觉得我对他不够爱,笙儿你只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爆发点而已。" 楚行担忧我是因为负责,他心底责任感特别得强,我也毫无顾忌的享受着他的好。 在这其中我们都忘了嫂子。 我愧疚的说:"抱歉,嫂子。" 我伸手捂住发红的眼睛道:"对不起,我从没有想到这点,其实哥哥……他特别爱你,而我只是他以为的责任。嫂子,我以后会尽量少麻烦哥哥,你别生他的气。" "不是这样的,笙儿。"嫂子耐心的解释说:"跟你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们只是找了个原因吵架而已,真正的原因是他觉得我对他冷淡,他觉得我没有想象中那么的爱他。" "那嫂子待哥哥……" "我和你哥哥在一起之前其实我们……没有那么顺利,他曾经伤过我很多次,我以为自己这辈子无法原谅他,但最后抵不过他的死缠烂打……再次与他在一起时我们的确过的很甜蜜,但我的心里始终有芥蒂,所以我对他一直冷淡,再也做不到像曾经那般爱他。" 没想到楚行和嫂子之间一直有芥蒂…… 我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嫂子接着说道:"我们之间的事从不是因为你,你从没有做错什么,笙儿,我和你哥哥的矛盾需要我们自己去消化,需要我去放下曾经的芥蒂,不然我一辈子都无法真正的和他在一起!" 每个人都有自己在感情方面的糟心事,这些东西只能靠自己去消化,原谅自己。 比如我终究原谅了顾霆琛。 毫无芥蒂的原谅了他。 "抱歉嫂子,让你糟心了。" 我以后会尽量的远离楚行,至少在他们真正的放下芥蒂之前我都不能让自己插进他们的生活。 "笙儿,我爱过他,恨过他,但最终原谅了他,可这个原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嫂子的困扰我并不能解决。 甚至都无法与楚行说嫂子的心声,这会让他心里很难受,毕竟有些事只能靠他们两个人自己去解决,旁的人也插了不足。 我和嫂子聊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挂断之前嫂子说会调整自己的心态,等她想通了她就回S市与楚行开诚布公,只是这个过程估计需要很长的时间。 我心里很难过,顾霆琛拥住我的肩膀带着我回了时家,刚到家顾霆琛就因为临时有事离开了,随后他给我打了电话。 我接起好奇的问:"有事吗" "笙儿……" 顾霆琛的语气犹豫了。 我心底隐约升起不好的预感。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季暖深受重伤,正在手术室里抢救。" 第63章 我不是时笙?! 咚! 日向府邸的三楼,一盏探照灯忽然亮起! 巨大的光柱,非但把顾风整个笼罩住,更是把府邸门口的旷野,照的亮如白昼! 借着这亮澄澄的光线,燕双儿的视线穿透红雾! 只一眼! 她的心头,便掀起了滔天巨浪! 只见,红雾之中,已是一片尸山血海! 无数枯骨,或是堆积成山,或是散落一旁! 举目望去,竟是连一个活口,都瞧不见! “这......这怎么可能?!”即便见惯了血腥场景,燕双儿此刻也是面色苍白一片! 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龙国人,到底是什么鬼?! 为什么能凭借着一双铁拳,轰杀上千旭日社强者?! 妖孽! 绝对的妖孽! 群美岚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小脸因为兴奋,而涌现出两朵红晕:“没想到,统治了北海道几十年的旭日社,居然会被顾风一朝瓦解! 北海道,要变天了啊!” 当然,更重要的是! 旭日社的崩灭,也意味着,日向蝶衣,也将迎来她的末日! 这一天,群美岚已等待了多年了啊! 却在这时!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日向府邸的三楼。 一袭华服的日向蝶衣俯望着楼下:“顾风,你莫不是以为,旭日社,就是我全部的底牌了?” 她看了一眼身后的池上悠。 池上悠。 乃是北海道第一神医! 早在刚回北海道之时,她就派人去寻池上悠! 可奈何,池上悠当时并不在霓虹,得到消息后,池上悠立刻从异国动身,饶是如此,也是昨天傍晚,才赶到的北海道! “池上悠告诉我,你能凭借我体内的银针,感应到我的位置,而且,一旦他为我解针,你必然也能够感应到!” 日向蝶衣微微一笑:“原本,我只想解针以后,慢慢思考,对付你的计策,可池上悠的话,却让我计上心来! 我特意在日向府邸周围遍布伏兵,就是恭候你的到来!” 顾风神色如常:“哦?你就不怕,我不来?那样,你可就白忙活一场了!” “呵呵!”日向蝶衣冷笑一声,眉眼间尽是得意之色,“你二十五岁风采便盖压整座江南,而我,明明答应为你取肾,背地里却搞小动作,我不信你不来! 而事实也证明,我猜对了!顾风,今日我请君入瓮,又岂会只安排一个旭日社?” “不错!”一道粗犷的声音,在顾风右手方响起,“龙国猪,敢来北海道撒野,这里,注定是你的埋骨地!” 轰隆隆! 阵阵轰鸣之声陡然响起! 黑暗中,一辆辆装甲车如同推土机一般出现在四周! 而在装甲车之上,更是站立着一个个北海道精兵悍卒! 他们腰挂长刀,手持枪炮! 他们沉默着,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仿若一只只蓄势待发的嗜血凶兽! 而在日向府邸的顶楼,更有五架狙击枪横立天台,直指顾风! 见此一幕,日向蝶衣得意大笑:“顾风啊顾风,你放我回霓虹前,真应该好好问一问,我的丈夫是做什么的! 实话告诉你,我的丈夫日向真雄,乃是北海道第一雄主,手下掌管精兵三十万!你是真不该来霓虹啊! 要不这样吧,你留在我日向蝶衣身边当一条狗吧,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说罢,已是将手中的一颗药丸丢到了顾风脚下:“这,是池上悠先生炼制的恐怖毒丹! 我日向蝶衣是个生意人,虽然你杀了我的儿子,又捣毁了我蝶衣商会总部,但我仍愿意给一次机会! 只要你服下这枚毒丹,在我日向蝶衣身边当一条狗,尽忠职守,如此,我便饶了你!” 顾风轻笑一声:“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啊,把我诱骗至霓虹,逼我放了樱空桃?” 日向蝶衣面色微变。 不错,她对顾风恨之入骨,早就想杀之而后快了! 只不过,顾风手中还捏着一个樱空桃! 若樱空桃因为自己而身死,霓虹天皇必定怒火中烧,清算自己! 让顾风当狗只是幌子! 一旦顾风吞下毒药,那就是自己手中待宰羔羊! 到时候,让顾风放了樱空桃,对方也只能乖乖就范! 等樱空桃安全了,再杀顾风不迟! 她倒是没有想到,顾风一眼便看穿了自己心中算计! 不过...... “是又如何呢?”日向蝶衣恢复了平静,“顾风,眼下留给你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放了樱空桃,我可以以日向家族的名誉起誓,绝不伤你性命!另一条,那就是在漫天火海中化为灰烬!” 顿了一顿,她又喝道:“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最多杀了你以后,我向天皇请命,让他直接给神龙国施压! 到时候,神龙国自然会主动把樱空桃公主交出来,无非就是麻烦一些!” 当然,日向家也免不了一顿责骂! 却听顾风耐人寻味道:“你不是说,日向真雄手下握有三十万大军么?眼下这里,才多少人?看起来,连三千都不到吧?” 日向蝶衣疑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是说,这些人,根本不够我杀啊!”顾风狞笑一声,一脚踏出! 滚落在地上的毒丸,瞬间化作齑粉! 第64章 被绑架 这一脚。 非但毒丸化作了齑粉,便连地面,都有隐隐龟裂的迹象! 见此一幕,群美岚美目之中异彩连连:“绝不向霓虹狗低头,我神龙国的大好男儿,就当如此!” 她心中的豪情,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完了!”却见燕双儿哭丧着一张脸,“这顾风太没脑子了,被这么多人包围,日向蝶衣已经给了他活命的机会,他居然就这么白白葬送掉了!” 群美岚愣了一下:“双儿,难不成,你想让顾风给霓虹人当狗?” “当狗只是暂时的,先保住命要紧啊!”燕双儿道,“只要有命在,就还有翻身的机会,可现在,顾风亲手毁掉毒丸,这意味着,他亲手葬送了自己的明天!” 群美岚捏了捏拳头:“我认为顾风能行,轰杀旭日社上千强者,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燕双儿道:“我承认这小子有点东西,但,终究是太狂了一点!眼下这些人,不单单是武者,更是手握钢枪铁炮,纵然他是超凡宗师,也绝不可能再活哪怕一秒!” “可是,超凡宗师之所以称为超凡,不就是因为他们无惧子弹吗?!”群美岚问,这一点,还是身为超凡宗师的燕双儿告诉她的! 燕双儿轻叹一口气:“是这样没错,但超凡宗师能空手接子弹,能靠身躯扛住子弹,靠的,其实并非身体本身的强度,而是靠的劲气! 每一次扛住子弹,都是对于劲气的消耗,眼下,日向蝶衣布下天罗地网,只要一声令下,无数火舌就会向顾风绞杀而来,就算这家伙有再多的劲气,又能扛住多久?” “这......”闻听此言,群美岚顿时面色一变,看向顾风的眼神,变得忧心忡忡。 恰在这时! 日向蝶衣冷哼一声:“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既如此,那就给我去死吧!” 随着她一声令下! 哒哒哒!!! 漫天火舌,瞬间交织在一起,朝顾风绞杀而去! 三楼巨大的探照灯,让顾风无所遁形! 群美岚朝场中望去,顿时心中一沉! 因为,探照灯下,已没了顾风的身影! 难道说,如此猛烈的攻势,已将顾风溶成了一摊血水么? 想想也是,天上地下,又有什么人,能在这么猛烈的攻势下活下来呢? 虽于顾风只认识片刻功夫,但她心中,却没来由的有些沉痛! 神龙的大好男儿,就这样命丧北海道了么? 可悲可叹啊! 但下一秒! 轰轰轰! 七点钟方向,陡然传来阵阵轰鸣之声!还夹杂着连绵不绝的惨叫! 群美岚举目望去,顿时欣喜若狂! 原来! 顾风非但没死,还跳上了一辆装甲车! 轰轰轰! 掌风如刀! 拳出如龙! 顷刻便有几十人死于非命! 装甲车上众人,完全没有想到,顾风居然如此狗胆包天! “找死!”一众霓虹精兵怒不可遏,抽出腰间长刀就要围剿顾风!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一阵阵悲戚的哀嚎! 铁拳所过之处! 阵阵刀光崩解! 道道身躯破裂! 滔天伟力激荡! 殷红血雾如潮! 第65章 被救 "王成,你特么的给老子放开她!" 一个很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掐着我脖子的人猛的松开了我,我趴在雨中一直喘着粗气,那个叫王成的人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不屑道:"怂包终于舍得出现了" "放屁,老子给情人打电话呢。" 他一直忙音果然是在给其他人打电话。 我咳嗽了几声终于缓过来,抬头望过去看见站在雨中的时骋,他依旧是那么的桀骜不驯,像当年离开时家一样天不怕地不怕。 我定定的望着他,他目光闪烁的看向我,眼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愧疚。 他难得道歉说:"抱歉时笙,我没想到这王八蛋会在今天算计我,还牵扯到了你。"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 此刻我的心里很担忧,因为时骋是一个人赤手空拳,可千万别像郁落落这样被抓。 我偏头看向郁落落,她的精神状态很差,闭着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一直说着没事。 我不知道是在安慰她。 亦或者是在安慰自己。 我看见时骋一个人突然冲过来,就在我担忧的不行的时候,他身后突然冲出来很多人,这个叫王成的神情错愕要过来抓我,但时骋一脚踢在他身上过来紧紧的护住我。 时骋没有参入打架,他紧紧的顾着我任由别人打他,我忙担忧的问:"没事吧" 雨下的特别大,时骋没有听见我说什么,他舔了舔唇自言自语道:"老子还没有让女人受过伤,特么的今天要栽你手上了。" 他的嗓门洪亮,我能清晰的听见他说什么,我咧着嘴笑说:"是,我还被人打了。" 闻言时骋翻了个白眼,外面打的热火朝天,就在这时远处响起了警报声,但因为两波人马一直纠缠,所以都没有跑掉被警察抓住,随后警察派人送我和郁落落去医院。 郁落落的伤势很重,顾霆琛听闻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她还在手术室里包扎,我坐在门口看见顾霆琛从电梯里走出来直直的往我这个方向过来,随后紧紧的将我搂在了怀里。 "抱歉,让你受伤了。" 似乎今晚的人都在给我说抱歉。 "跟你没关系,就是落落受伤严重。" 顾霆琛松开我检查我的身体,随后目光停留在我肿了的脸颊上,眸色狠狠一沉。 他带着我去冰敷涂药,刚涂完药郁落落就从手术室里出来了,但一直都昏迷着的。 他叮嘱助理留下就要去警局处理事情,我让他带上我,他犹豫了一会握紧我的手。 我和顾霆琛到的时候看见时骋被人扣押蹲在地上的,不仅仅是他,所有人都这样。 虽然是时骋的人救了我,但当时两方都在打架,警察一锅端就都带回来警局了。 就派了两个警察送我们去医院。 现在剩下的两个警察还在医院里守着郁落落的,毕竟她也是当事人,警察肯定得守着,不过这事顾霆琛的助理会解决。 顾霆琛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冷气,他走进警局先是让人给镇上的局长打了个电话。 没有一分钟局长就到位了。 顾霆琛望着地上蹲着的那群人,嗓音特别冷酷的问道:"笙儿,哪个是打你的人" 此刻他特别的生气。 我知道他想要为我报仇。 我看了眼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众人,然后指了指那个叫王成的说:"就是他打了我几巴掌,更是他的人将落落打成那样的。" 话刚落,我看见顾霆琛直接抬腿一脚踢在王成的脑袋上,力道非常大,王成摔倒在地上,顾霆琛又狠狠地踩了几脚才肯罢手。 我知道,这只是他泄愤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会找人关他们几年。 王成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嘴里一直吐着白沫,似乎失去了意识,再这样下去会有危险。 我不想让顾霆琛惹上命案的麻烦,再说王成的确可恶,但还没有到死的地步。 即使有什么也该是法律去制裁他。 我让警察送昏迷不醒的王成去医院,顾霆琛没有说什么,待他们离开后我对顾霆琛解释说:"霆琛,是他带着人救了我。" 我指了指时骋,隐瞒了他的身份。 顾霆琛感激的点点头道:"多谢。" 警察放着时骋和他的人离开,我要走的时候看见角落里蹲着个瑟瑟发抖的小姑娘。 是她骗了我给她开车门。 我想了想,没有去帮她。 我知道蛇与农夫的故事,有什么事警察会调查清楚的,我不愿意再做那个善良的人。 我站在门口等着顾霆琛,此刻他正在里面和局长谈事,我大概能猜到他会做什么。 反正这些人短时间内是离不开监狱了。 之前淋过雨,即使换了干爽的衣服我的身体还是觉得发冷,我默默的吐了口冷气,突然听见一抹低沉的嗓音说道:"时笙,我得走了,兄弟们都在等着我,改日我再找你。" 我偏过头看见满脸淤青的时骋,提醒他说:"我们今天见面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时骋,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真相的。" 他既然答应见面肯定知道事情的原委。 时骋打着哑谜道:"你或许并不是时笙,但你是时家真正的孩子,这点毋庸置疑。" 我笑说:"时骋,这不像你,有什么说什么才是你,我想知道真相,你能告诉我吗" 时骋想说什么但他的目光突然看向我的身后,他道:"等有时间老子再联系你。" 我猜到顾霆琛在身后,时骋的确不方便说,我答应道:"嗯,下次找个好地方。" 我心里还是有失落感的。 时骋离开后我转过身看见顾霆琛,他冷着脸望着时骋离开的方向问:"你们之前认识" "嗯,一个朋友。" 我这个回答没有假。 但的确隐瞒了他一些事。 顾霆琛没有再问,回去的路上我好奇的问他,"顾澜之知道郁落落受伤的事吗" "嗯,我打过电话了。" "那他会来看落落吗"我问。 顾霆琛忽而看向我,他幽深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许久才道:"他说没时间。" 我忽而觉得郁落落很可怜。 因为喜欢那个男人而可怜。 可曾经的自己又能好到哪儿去 我忽而想起郁落落刚刚给我说的,她说当年的顾澜之回去找过我,不过被她骗了。 其实那个男人曾经有想过给我温暖。 …… 我们回到医院时郁落落已经醒了,她精神状态好了很多,看见顾霆琛还诧异了一下问:"二哥怎么在嫂子真幸福。" 在顾霆琛的面前她喊我嫂子。 而不是时笙姐。 后面那句估计是羡慕我身旁有顾霆琛。 而她…… 她渴望一个顾澜之。 但那个男人说没时间。 顾霆琛不争气的看了她一眼,责怪的问道:"怎么不事先给我打个电话" 郁落落赶紧认错说:"没来得及,我看见他们打嫂子那管的了那么多我报了警就赶紧去救她,没想到自己也被人揍成这副模样。" 顾霆琛怒其不争的看了她一眼,又回过头怜惜的望着我,我望着郁落落脸上的伤痕于心不忍,忙对顾霆琛说:"我去趟卫生间。" 我关上门站在门口听见郁落落失望的问:"你给大哥打过电话了吗他知道我受伤都不来看我吗他是不是真的放弃了我啊" 顾霆琛淡漠如水的嗓音回着她说:"他是什么性格你还不清楚吗从小到大他对谁都薄情寡义,就连时笙都受过他的冷遇。" "可好歹他给了嫂子回应。" 郁落落这句话透露着无尽的羡慕。 我心里五味杂陈,听见顾霆琛低呤道:"是,他给了你嫂子回应。好在三年前我捷足先登,落落,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是九年的执念,是外人无法知晓到达的默契……我只怕走错一步……他都会趁虚而入。" 原来顾霆琛心里是这般的担忧我和顾澜之再起火花……他心底一直不信任我吗 "二哥,你说我们会输吗" 我咬住唇,听见顾霆琛冷道:"不会,这辈子我会缠着她,不会给顾澜之靠近的机会。" 我匆匆的离开到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我犹豫了许久才给顾澜之打了电话。 这是我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这辈子的第一次。 我将手机搁在耳边,听见他充满磁性又性感的嗓音喂了一声喊着,"小姑娘。" 我深吸一口气喊着他,"顾澜之。" 自上次分开不过几天而已,搞得像几个月甚至几年没有见过面似的,仍旧让人紧张。 是的,跟他说话一直都很紧张。 我尽量平和的语气道:"落落受伤了。" 顾澜之是个聪明的男人,他很快猜到我的目的,他顿了一会儿问我,"你想我去看她" "她在期待你。" 我想了想说:"像我曾经那样在期待你。" "曾经……" 顾澜之念着这两个字的嗓音略有些低沉,他聪慧的问我道:"霆琛把她喜欢我的事告诉你了" 我嗯了一声,忽而听见他嗓音凉凉的问:"她喜欢我,我就一定要给她回应" 第66章 你好,你是时笙吗? "她喜欢我,我就一定要给她回应" 顾澜之的话一直回荡在内心深处,我怔住,不知晓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叹口气放低嗓音温润的说道:"小姑娘,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是求而不得的,我知道你很心疼落落,而我身为她的兄长又如何能做到波澜不惊只是有些事我有自己的底线!落落喜欢我......这是她自己的事,倘若我不狠心,她便会在我这儿看见希望。" 顾澜之说的没错,其实爱情这个东西讲究你情我愿,如果他对郁落落没那个意思,他远离她不给她希望是对的,免得这样下去一直纠缠不休。 顾澜之这样做的目的郁落落心底是明白的。 但有些东西明白是明白,可舍不得放弃又是另一回事。 我觉得郁落落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顾澜之。 说实话,看见这样的她我心里说毫无波动是假的。 特别是在她救了我后,我心底对她的怜惜更深。 我心底特别的惆怅,抱歉的说了声对不起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应该拿这种事打扰你的。" 顾澜之宽容的说了声没事问:"你身体最近如何" 我随意的回着说:"挺好的。" "嗯,等有时间我回梧城看望......"顾澜之说了半句忽而顿住,嗓音低低的笑着说:"小姑娘,恭喜你愿意放过自己原谅霆琛。" 我:"......." 原来顾澜之已经知情我和顾霆琛复合的事了。 不用猜,这应该是顾霆琛回南京时告诉他的。 那个男人有强烈的占有欲,他特会宣誓自己的主权。 而我最终没有选择九年前的那份温暖,还强制性的把他带进了我的世界里。 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他那句,"这次我会在原地等你,一生可否" 我湿润着眼眶说:"抱歉,顾澜之。" "傻姑娘,你我之间何必这样客套。" 顾霆琛说的没错,我和顾澜之的确有一股难言的默契。 像是很熟的老朋友,这一生都值得信任。 我伸手捂住湿润的眼睛沉默不语,顾澜之一直没有挂断电话,最后还是我忍不住的挂了电话回到郁落落的病房。 郁落落休息了,顾霆琛困惑的问我,"怎么这么久" 我扯谎说:"肚子有点不舒服。" 顾霆琛眸光沉沉的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唇终究什么都没说,他开车带着我回梧城,没有回时家,而是去了那个山顶别墅。 我一下车就看见那只胖橘猫卧在泳池前面的,它身侧还懒洋洋的躺着一只白猫,橘猫看见顾霆琛的身影赶紧起身过来蹭着他的小腿。 顾霆琛没有理会它,拉着我进了别墅,橘猫尾随进来将身子懒在地板上。 见它这样,男人笑了笑问:"你真把我当你主子了" 橘猫喵了一声,顾霆琛懒得理它带着我回了房间。 里面的被褥还是两天前的,顾霆琛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夜空说:"现在都凌晨三点了,早点睡吧。" 我乖巧的转身去浴室洗漱,出来没有看见顾霆琛,透过落地窗,我看见他正在泳池那边逗猫。 我躺在床上望着他的侧脸,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房间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吵的我难受,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偏过头看见身侧熟睡的顾霆琛,我轻轻地转了个身子吵醒了他。 他将我搂.进怀里,嗓音低低的问:"醒了" 我迷糊的问:"外面怎么又下雨了" 今夜的雨格外的大,郁落落在手术室里清理伤口的时候停过一阵子。 没想到现在又下起了。 顾霆琛揉了揉我的脑袋解释说:"梧城原本就是个就是座多雨的城市,再过一阵子会好一点,等夏天的时候才是梧城真正的雨季。" 身上凉嗖嗖的,我双手紧紧地拥住顾霆琛的身体撒娇的说:"我有点冷。" 男人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问:"是不是感冒了" "应该是吧,我有点头晕。" 闻言他起身去找了温度计让我含着,一测是有点轻微感冒。 顾霆琛找到急救箱里的备用药让我喝下,又煮了两个鸡蛋为我的脸颊消肿。 脸上被打了几巴掌,现在还有点轻微红肿,顾霆琛用鸡蛋揉着我的脸颊,温柔的安抚我道:"明天中午应该就能消肿了。" 我声音软软的嗯了一声。 我们两个人折腾到早上,我疲倦的躺在床上眯着眼,顾霆琛吻了吻我的额头起身叮嘱我说:"今天乖乖的在家等我。" 顿了顿,他抬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嗓音淡淡的威胁道:"不准乱跑,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治你,对了,我记得你好像很怕我爸" 我从不怕顾董事长,只是他念叨起来没完没了,无论什么事他都会打电话给我。 "你再乱跑我就带你去见我爸。" 我:"......" 顾霆琛开车离开了。 我觉得他的担心多余,没有车我怎么下山 再说外面在下雨我压根就不愿意跑。 我裹紧被子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再次醒来时是被时骋的电话吵醒的,但说话的却是一个女人。 "你好,你是时笙吗" 我刚睡醒脑袋有些懵,问:"你是" "我是时骋的女人,他刚被几个警察闯进屋抓了,求你想办法救救他好不好!他案底很多,我怕他这次进去会被关几年的。" 我拧眉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67章 她是小五 还见到了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十年的周天,周震南大儿子,周兴文的亲爹。 令秦世明震撼的是,短短两三月时间不见,周天已经是宗师巅峰强者,其修行速度,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份天赋,令人艳羡。 "小秦,你可是稀客啊,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 周震南收了功,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上去与一般退休老大爷没什么区别,就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可他真是一名普通的退休老汉吗 "来跟老爷子您聊聊天,顺便谈点生意。" 冲周天点点头,秦世明跟着坐下,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池子里无忧无虑的锦鲤,正在抢食鱼饵,十分活跃。 "聊天是假,谈生意是真吧" 周震南深深看了秦世明一眼,老脸笑容依旧,笑眯眯的样子盖住了眸子里潜藏的奸诈、隐忍。 "跟我一个糟老头子聊天多无趣啊。" 一边说着,周震南又丢了几颗鱼食下去,引得锦鲤纷纷跳跃起来争夺。 "对,谈生意,谈交易。" 秦世明并不否认,抬头看了一眼周天离去的方向,"老爷子生了个好儿子啊,虽然在床上躺了十年,厚积薄发,周家复兴有望啊。" "你要谈什么生意" 周震南却没有聊这个话题,盯着秦世明问道。 "保住我身边的人,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挂了,恳请老爷子出手帮忙,照顾好我身边的亲朋好友,包括我的女人。" 除周震南之外,秦世明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了。 "是你的女人,还是你的女人们"周震南嘴角带着几分调侃。 "我的女人们。" 秦世明改口,心里也知道周震南这老东西不一般,他恐怕是金陵三大将门,乃至整个吴越行省藏得最深的一只老狐狸了。 他不仅能藏,还贼能忍。 "你为什么认定我有实力保护他们你如果都死了,还有什么交易价值怎么算我都亏本啊。" 周震南笑道:"既然是生意人,我没理由亏本。" "金陵周家的实力如何,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天门山周家实力很强,只是,前些日子周云义死了。" 秦世明也跟着笑了起来。 在秦世明提到"天门山周家"的时候,周震南眼里情绪明显不太对。 "还有,我说的是如果我死了,万一我死不了呢,对吧" "好,我答应你。" 周震南很快有了决定。 "你的对手是谁,是否需要帮忙"周震南在向秦世明示好。 "不用。" 秦世明摇摇头,看着池子里的鱼,"该我面对的,是逃不掉的。" "好,那我就不留你了。你的人我会照看,周家不灭,他们不会出事。" "谢了。" 拱拱手,秦世明走了。 "爸,这小子知道得有点多啊。" 秦世明前脚一走,周天便端着早茶出来了,看着秦世明离去背影,眉头紧锁,隐隐间透着几分杀意。 "有些事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但如果他知道的太多,那就是他的本事。" 周震南微眯着眼,"老夫几十年阅历,阅人无数,唯独看不透这小子,跟他做交易不亏。倒是你,查得怎么样了" "当年,真是你大伯的人吗" "现在尚且不能确定,再看吧。"周天摇摇头,有些话藏在心里并没有说出来。 "抽空去一趟基地,天下要乱了,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 "我明白。" "兴文与小彤那边也得注意一点,他们才是老周家的未来,尤其是小彤,听说前段时间秦世明去了连港城,跟小彤有接触" 提及此事,周震南面露不悦。 "好像有。" "这小子是福星,也是灾星,潜力有多大,危险就有多大,与其接触的女子就没有一个能逃过他的手掌心。" "……" 周天没接这个话茬,周震南也不再提。 离开人民公园后,秦世明依旧没回家,也没去公司,反而赶到瀛海销售公司,给秦漫雪打了一通电话,两人约在写字楼对面的咖啡厅见面。 秦世明对咖啡兴趣不大,都说咖啡提神,难道喝茶就不提神吗咖啡苦,咱多放一点茶叶,茶水不照样苦吗 咖啡能加糖,茶水也能加糖,加得多了就叫冰红茶。 可惜,这边是高档写字楼,喝茶的人不多,都流行喝咖啡喝奶茶,秦世明只能随便要了一杯。 "世明大哥,你找我有事吗" 秦漫雪很快赶来,要了一杯卡布奇诺,有些不好意思面对秦世明,心里尤为忐忑。 她怕秦世明突然问她要钱,毕竟一千多万呢,那不是小数目。 "有点事情。" 秦世明点点头,"二婶最近没什么问题吧,有没有偷偷跟你弟弟联系" "没,一切挺好。" 秦漫雪道:"被银行开除以后,我妈找了一家小公司当会计,每天上下班挺忙,日子过得很充足。" "唔。"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秦世明整理了一下思绪道:"近期我要出远门,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可能三五天,可能三五个月,秦家就靠你了。另外,前几天你不是说要跟张明远分手吗怎么还在这里工作" "因为我有股份,而且,张明远认错态度还行,所以我……" 分手怎么分 秦漫雪也得考虑现实问题,卖掉股份,离开瀛海出去上班,一个月就算赚两万块钱,得多少年才能还上秦世明的债 她也是要强的人,欠人钱老觉得抬不起头来,憋屈的不行。 "随你。" 秦世明也不再劝,"什么时候想回银河数娱,直接去找新任总裁叶慈即可,我会跟她打招呼,她会给你安排合适的职位的。" "行了,我就过来看看你,走了。" 秦世明摆摆手,真走了。 "看看我" "什么意思" 秦漫雪看着秦世明离去背影,脑子里满是疑惑,他这一趟找自己的核心目的是什么 "什么叫秦家就靠你了" 秦漫雪忽然想到了什么,要去叫住秦世明,却发现秦世明已经开车离去了。 "他出什么事了" 秦漫雪咬着红唇,忽然觉得有一抹悲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68章 小姑娘,你有我 徐同舟从齐王书房出来,额头上磕破了一层油皮,远远看过去还以为他额头上是染上了一大块胭脂。 可是韩月娥却不会真的这么以为,她怔怔的看着徐同舟神色匆匆的从书房出来,又急匆匆的走了,不由得面露纠结。 莲儿扶着她的手,声音也压得很低:“姑娘,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对啊,在戚家的时候算是戚家的养女,也是未出阁的娇客,当作千金小姐养的。 现在被戚震扔在齐王府,无名无份的,连个最低等的通房丫头都不算。 现在外头闹的轰轰烈烈的,齐王还不会处置她,她倒是还能先过一阵子。 可是以后呢? 等到坊间的议论逐渐平息,没有人再在意她,她就会被无声无息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 想到这里,韩月娥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冰凉,死死地攥着莲儿的手打了个冷颤:“走,我们回去!我们回去!” 莲儿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听从她的吩咐陪着她回了房间。 韩月娥面色惨白,如同困兽:“我不能坐以待毙,不行的,再这么下去,我会死的!” 莲儿一直是她的心腹,从小就开始跟着她了,见她急的团团转,急忙上前拦住她:“姑娘,您冷静些,王爷对您自来不同......” “不同?!”韩月娥抬起头,露出一个阴森的冷笑:“我的不同是因为我有价值,我能从戚家给他偷来情报!所以他才对我高看一眼,可现在我是什么?” 莲儿也白了脸。 她知道韩月娥的意思。 现在韩月娥已经不是戚家的养女了,而且名声扫地,对于齐王来说,她活着就时时刻刻让世人觉得他跟韩月娥早就暗通款曲。 是个人生污点。 莲儿也怕了,哭着抱住韩月娥:“姑娘,那,那咱们怎么办?您这样的品貌心机......” 是啊! 如果她不是这样的品貌心机,如果她不是处处都比别人强,她可能也就认命了! 可她偏偏什么都不比别人差,既然不比任何人差,她凭什么要屈居人下? 韩月娥低下头看着莲儿:“你怕不怕?” 莲儿低声啜泣,她心里明白的很,她的生死都在韩月娥一念之间,如果齐王真的要除掉韩月娥的话,也不可能会放过她的。 她咬了咬牙摇头:“姑娘,姑娘,我不怕!” 韩月娥满意的笑了:“好,你不怕就好,真是个好丫头。” “真是个厉害的丫头。”此时长公主也坐在马车上这么说戚元。 她此时已经从巨大的震惊当中回过神来,也恢复了平时的从容镇定:“那本宫就按照你说的去找一找,若是找着了......” 她抿了抿唇,郑重其事的看着戚元:“若是找着了,本宫这一辈子都感激你,但凡是你有什么驱使,本宫甘愿为牛马!” 这个承诺实在是很重了。 戚元有些动容,可她跟长公主之间隔着前世今生。 第69章 引火上身 那少年道士惊讶的着,问了一句:"师傅,雪狼银针是什么" "就是唯独只有极北雪域里的一种狼的尾巴尖的那一小撮毛," 他从地上站起,"这可是天下制作毛笔最难却最好的材料!" "……师傅的意思是,有人用这东西杀了他们" "当然,大宗师啊!" "师傅,我饿了。" 年老道士抬手就给了少年道士脑袋上一巴掌,"就知道吃!叫你好咱们太一道的道观,你是怎么的一家伙被长孙惊鸿的那些小鬼给烧了个精光!" "为师云游天下而归,却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一个了……你、无为啊,你果然无为!" 说着这话,老道士将这根狼毛小心翼翼的收入了一个小木头盒子里,"走吧,先找个地方住一宿。" 师徒二人走出了七分巷子,恰好和向东所带领的仵作捕快错身而过。 "师傅,你把那东西收着干啥" "为师在想,这可能是奚帷的尾巴!" 无为一呆,"刚不是说是狼的尾巴么怎变成奚帷的了" 老道士抬手又给了无为一巴掌,"奚帷是大宗师!" "天下能够用这雪狼银针制作毛笔者,唯有前墉国的制笔巨匠萧川庭。" "萧川庭一辈子就做了两只这种银狼笔,一支在吴国的皇宫里,还有一支在墉国被灭之后下落不明……奚帷是曾经的墉国人,同时他又是大宗师,这笔,指不定就在他身上!".. 无为小道士呆了片刻,"可师傅不知道奚帷是谁呀,再说……他既然是大宗师,师傅你也打不过他呀,如何搜身找到那支笔" 年长道士这次没有给无为小道士一巴掌,"萧家没有被灭门,只要找到萧家的人,或许就知道奚帷是谁!" "找出奚帷干啥" 老道士停下了脚步。 无为小道士一家伙撞在了他的背上。 老道士抬头,向了旁边的一处铺子——老羊汤! 无为小道士忘记了刚才问的话,他耸了耸鼻子,一股香甜的羊肉味道飘入了他的鼻孔里,他的肚子顿时咕噜一叫。 老道士却说起了和吃无关的话: "是奚帷那老东西让皇上来咱们太一道修道的!" "说好的皇上修好了道便封我太一道为国教……" "现在皇上修没了,害得咱们的太一道也没了!" "这笔账当然得算在他的头上,不然,江湖同道如何待我清风道长!" 无为小道士咽了一口唾沫,低声说道:"师傅,吃饱了才好算账!" "再说……这人海茫茫,就凭那一根毛,如何找到萧家的人如何找到那个、那个奚帷" "嗯,明日为师发出江湖贴,许能……" 清风道长的话被无为小道士打断,"明日事明日了,师傅,先吃饭,如何" 清风道长转头,瞪了无为小道士一眼,抬步向前而去。 "兜里就剩下五文钱,你还想吃羊" "这狗屁世道,蒸饼都卖八文钱一个了,咱们去玉佛寺!" "……师傅,玉佛寺是和尚,咱们是道士!" "为师当然知道,和尚能化缘,道士为啥就不能化缘" "走!" "不给咱们吃的,你就给为师狠狠的揍那些秃驴!" "为师告诉你,玉佛寺可富得流油,可不是咱们那清贫的太一道可比!" 无为小和尚眼睛顿时一亮,"那呆会叫那些秃驴给咱们炖一锅狗肉!" 清风老道长一呆,"好主意!" 二人向玉佛寺而去。 李辰安和花满庭也抵达了聚仙阁。 恰好黄昏。 聚仙阁的灯笼已经亮起。 就在聚仙阁的那院落中,有一个缩手缩脚的老人正站在一颗梅树前。 花满庭指了指那个老人,对李辰安说道:"他,你爷爷春甫先生的至交好友,曾经三师之一的太子太保年承凤!" "你不是说这摄政王当得累么" "你需要有得力的人来帮帮你。" "老哥约你出来,便是请他喝一壶酒。" 梅树下的年承凤转过了身来,一脸的无奈:"为了这顿酒,等了你们半个时辰,得这花都谢了,你们总算来了!" "走走走,快进去温上一壶酒!" "冻死老子了!" 他走了过来,了李辰安,"你就是李辰安" 李辰安拱手一礼:"在下正是。" "……你和李春甫,不太像啊!" 李辰安顿时一哑,便听这老人又说了一句:"别说,和卢皇后还真有几分神似,先喝酒!" 三人上楼。 直接去了三楼。 聚仙阁的三楼只有一个房间。 它叫半城烟。 偌大的房间里只坐了三个人—— 李辰安、花满庭,还有一个年承凤。 酒菜尚未上桌,花满庭已吩咐了小二取来了笔墨纸砚,就在年承凤惊讶的视线中,他落笔而下! 所写,正是李辰安在途中随口而出的那首诗。 写完,搁笔,花满庭将这张纸拿起来吹了吹递给了年承凤。 "你瞧瞧,这诗如何" 年承凤接过来微微眯着眼睛一……片刻,他抬起了头来向了花满庭。 "言语朴实,其意简明寓意深奥。" "你怎的忽然悲天悯人起来了" 花满庭眉梢一扬,指了指李辰安:"我这老弟因情而发。" 花满庭将遇见那卖炭翁的事简要的给年承凤说了一遍,年承凤这才认真的向了李辰安。 他并没有问李辰安为何会做出这首诗来,而是问道: "你们身上是怎么回事" 在雪地中打了那么多过滚,他们没有换衣裳,故而衣服上有许多水渍也有泥土的印记。 "有几个刺客意图杀他。" 年承凤的眼又眯了眯,"莫要大意,你好生活着,对你好,对宁国江山社稷也好!" 他说了这么一句话,花满庭已放下了心来。 这已说明向来固执的年承凤通过这首诗已认可了李辰安! 从这首诗中,年承凤已知道了李辰安是怎样的一个人。 李辰安温着一壶酒,他已大致明白花满庭约自己见见这位前太子太保的目的何在。 花老哥用心良苦啊! 知道自己手里难有独当一面的大员,这是要请这位年老亲自出山了 如果这位老太子太保愿意出山,有他坐在丞相位上,那自己还真能轻松许多。 自己离开这皇宫,也放心许多。 可他那么老了,朝中之事堆积如山…… 他可千万别累死在了政事堂里! 年承凤不知道李辰安在担心他的死活,他又拿着这首诗仔细的了,问了一句: "此诗,何名"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第70章 他提醒我注意姜忱 "啊!" 孙立洲发出一声惨叫,他的面部表情一下子变得极为狰狞。 "我的手臂!" 孙立洲惊恐大叫,他的右臂,血肉全部炸成碎块,只剩下血红的骨骼。 毫无疑问,他的手臂直接就废了。 秦阳平复体内翻涌的气血,淡淡说道:"你的手臂,我留下了。" 话落,他起身一跃,飞速近身! "你..." 孙立洲脸色大骇,急忙倒退! 但他受了伤,又中了秦阳的九雷寸劲,反应力也没有之前那么快。 砰! 孙立洲被秦阳一掌击飞,鲜血喷涌! "混蛋..." 孙立洲愤怒不已,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伤成这样! 秦阳屈指一弹,两道真气打在孙立洲的膝盖上,后者惨叫一声,当场痛苦倒地。 马路对面。 洛清影两眼失神,她喃喃道:"我...我没有看错吧" 江映雪沉默不语,她现在已经震惊得无法说出话来了。 龙先生满目不可思议,怔怔地望着万药堂方向。 这一幕,对三人的冲击实在是太强了。 "我们可能...失算了..." 洛清影叹了口气,她们都小看了这位秦先生! 江映雪跟龙先生都没有说话。 而此时,解决了孙立洲的秦阳,走进了万药堂。 "赵爷爷。" 秦阳上前,把赵忠扬扶了起来。 赵忠扬表情难过,说道:"秦阳,灵溪历脸上留下了不少伤..." 言外之意,这些伤可能会留下疤痕! 秦阳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疤痕的。" 赵忠扬闻言,松了口气,神色有些惊惧地看了一眼门外:"那孙立洲...怎么样了" "放心吧,他逃不了。" 旋即,秦阳出去把魏如梦也抱了进来,魏如梦被孙立洲一招打断了不少经脉。 "秦阳,孙立洲不是一般人,他不但自身修为高实力强,本人更是有着非同一般的背景..." 赵忠扬神色凝重,给秦阳做解释。 秦阳沉思了下,问道:"赵爷爷的意思是,我不能杀他" 赵忠扬还未回话,门口便是传来了洛清影的声音。 "赵神医的建议没有错,秦先生。" 秦阳看了过去,淡淡道:"你跟过来做什么" 洛清影此时是恭敬而且敬畏,轻声道:"先前有些唐突,还望秦先生见谅。" "没想到秦先生竟然能够将孙立洲打败...倒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小觑了秦先生。" 赵忠扬惊诧道:"洛庄主,你怎么来了" 洛清影说道:"想请秦先生出手,救我一命。" 赵忠扬恍然,旋即点了点头。 秦阳不为所动,淡然道:"这孙立洲,究竟是什么来路不就是那宁家的手下人么" 洛清影正色道:"他背后虽然站着宁家,但秦先生可知,他背后的宁家,大有来头!" "否则,又怎么可能成为几乎算是天阳市最厉害的势力。" 第71章 娶你为妻 手边自动播放着直播间的画面,金小栩坐在巨大的手机屏幕前,装模作样地看着。 褚北鹤手边放着一杯奶茶,正专注处理着电脑里的邮件,偶尔抬头,看一眼直播间。 ...... 那头,姜栩栩和一众嘉宾刚刚结束一波观众互动。 主持人邹南北看看时间,正打算抽取最后一位互动观众,忽然耳麦似乎接入了什么。 只见他朝陈导那边点了点头,随后对直播间那头的观众道, “节目组走到今天,离不开直播间前观众们的大力支持,再次感谢大家对《灵感》的支持与喜爱,节目最后,我们即将连线一位特殊观众。” 随着主持人说话间,直播间很快接入视频通话。 在看清视频那头站着的人时,大家都有些懵。 只见那头坐着的,赫然是一名交警。 在他身边,还有一对抱着孩子的年轻夫妻。 两夫妻皆是一脸殷切地看着镜头,表情还带了些拘谨。 交警先进行了自我介绍,随后简单说明了一下他们的诉求。 “这次是通过海市警局牵线,我们希望借助节目组的帮助,帮这对夫妻,和他们的孩子寻找一位恩人。” 那交警说着,直接放出了一个执勤视频。 视频内是一名交警被一辆逆行的车子拦住去路, 司机十分着急,声称车后座的孩子突发休克,需要尽快送往附近医院救治。 偏偏正值下班高峰,这条路上堵得水泄不通,交警得知情况,立即上报交通部门,一路在前开道,保驾护航,用了最快的速度将孩子送到急诊中心,成功帮助孩子脱离鬼门关。 这件事前几天在当地视频号上发布过,作为海市警方为民服务的一个正面案例。 这件事本身其实不存在问题,但奇就奇在,孩子康复后,孩子父母找到交警大队,说是想要感谢当时开路的交警和当时送孩子到医院的那位司机,可那位司机却怎么也找不见了。 “我们调出了当时的道路监控,车牌号和监控都是正常的,可车子和司机都不在系统内。” 连线的交警就是当时负责护送车子到医院的那位,此时也认真回忆起调查到的结果, “系统找不到那位司机和车子的所有信息,但当时,我明确记得那司机说,自己就是孩子的父亲,而且......” 他说着顿了顿,有些尴尬地看一眼旁边夫妻里的女人,“这位孩子妈妈也承认了......” 交警小哥这话一出,直播间那头的嘉宾连同观众这才品出了一点不对劲的味道。 所有人第一反应是这个孩子妈妈翻车了。 司机说是孩子的父亲。 妈妈也说那是孩子的父亲。 可真正的孩子父亲却另有其人。 网友脑子里瞬间就联想出了一通狗血的大戏。 【盲猜一个,孩子其实是孩子妈妈和司机生的,两人偷偷带着孩子约会,结果孩子突发休克。】 【两人着急送孩子去医院,下意识说了真话,没想到孩子的便宜爸爸来了,而且坚持要找出孩子的救命恩人感谢。】 【孩子妈妈和亲爸司机为了避免奸情被拆穿,只能假装人间蒸发,不让爸爸查出他的存在!】 第72章 他的背叛 我并不知道顾霆琛这句话是对谁说的,但无论是对谁说的他都违背了对我的诺言。 我怔在原地心里不知所措,这种感觉就像回到了曾经,我和他的距离突然之间变的很遥远,我这两天所有的欢愉幸福似乎都是假的。 "你什么时候回国" 我听见顾霆琛的嗓音里透着急不可耐,似乎电话另一端的那个女人对他特别的重要。 我心里觉得特别的难过,委屈的想哭,他压根就没用心待我,我特别后悔答应他。 我怎么就答应跟他在一起了呢 "嗯,过几天我来接你。" 顾霆琛的这些话像一把尖刀似的凌迟着我的心脏,我快速转身离开开车回了公司。 坐在办公室里的我有些发懵,突然之间好像失去了全世界,就在这时助理回公司了。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看见我神情恍惚的坐在那里,担忧的问:"时总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克制自己道:"没事。" 经历的太多,我早就能克制自己的情绪。 可心底的难过是那般的清晰。 "时总,对不起。" 助理向我认错,可又没说自己错在了哪儿,我闭了闭眼道:"说说你的理由吧。" 他挪用公款肯定有原因的。 助理或许见我神色太过平静,他的语气竟有些微颤道:"其实那些钱都流向了瑞士。" 我淡定问:"拿去做什么了" "我不清楚,其实我一直都不清楚这笔钱去了哪儿,但这件事是沈助理七年前去世之前吩咐我做的,他老人家说这是你父母的意愿。" 沈助理是我爸的秘书。 在我爸去世后他就辞职回了老家。 我震惊的睁开眼问:"每年这么一大笔钱流向瑞士,你都不向我禀告不怀疑的吗" "时总,我压根没法去怀疑,我还按照老管家的吩咐将钱的去向抹掉,就是怕引起公司的注意,因为那个资金的流向名字是时笙。" 我:"……" 我终于明白小五去哪里了。 终于明白为什么会瞒着我了! 我傻笑的看向助理,他忐忑的喊了我一声,我摇了摇头问:"查到小五了吗" 助理摇摇头说:"无从查起。" 我原本想脱口而出查瑞士那个时笙,可话到嘴边吩咐说:"去忙吧,我自己静静。" 助理离开后我像是丧失了所有的精气神,身体软在办公椅里一动不动,可能是因为情绪的影响,肚子也不觉得饿,直到晚上手机响了五六次,这个点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打的。 我取过手机直接关机,没一会儿助理手里拿着手机推开门走进来对我说:"时总,顾先生打的电话,他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家。" 梧城虽然是个阴雨连绵的城市,但窗外的夜景却很漂亮,我坐的这个位置将城市的霓虹璀璨尽收眼底,恍然间我又想起了那句话。 "只要你……没有差错我就一定会遵守诺言娶你为妻。" 他竟然为其他女人许下承诺。 我不知道那句没有差错是什么意思,但在此之前温如嫣还警告我道:"你现在赢并不代表你以后一直赢。" 真的是被她说中了啊。 见我一直没有说话,助理又喊了我一声说道:"时总,顾先生此刻正在楼下等你。" 房间里异常的静谧,我偏过头看向助理,笑着说:"姜忱,你替我问他一个问题。" "时总,电话是通的。" 电话是通的,顾霆琛能听见。 我笑了笑说:"你替我问问他……什么叫我一定会遵守诺言娶她为妻这是背叛吗" 助理听见我的话怔在原地,电话里也一直静音,但我相信那个男人清楚的听见了。 我站起身从助理的手里取过手机挂断电话淡淡的吩咐道:"以后时家跟顾家毫无瓜葛,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也不必再去问他。" 助理答道:"是,时总。" "很晚了,下班吧。" 助理离开以后我站在了落地窗边,因为楼层太高我看不太清下面,隐隐看见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口,那应该就是顾霆琛的座驾。 我淡淡的看了眼回到办公桌椅上坐下,心里很不是滋味,但竟还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我醒来时已是后半夜,肚子饿的难受,我拿起车钥匙下楼看见那辆迈巴.赫还在。 而车头倚着一个英俊的男人。 我吸了吸鼻子垂下脑袋往自己的车子那边走去,他突然喊住我问:"生气了" 这件事岂是生气能概括的 我站定看向他,他的脸庞大部分隐藏在黑夜中,我听见他叹了口气问:"怎么去找我也不给我说一声" 他的模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我抿着唇,听见他又道:"你误会了。" 我笑着问他,"误会什么误会你跟另一个女人打电话说我一定会遵守承诺娶你吗" 顾霆琛沉默不语,见他这样我更是糟心,丢下一句道:"现在开始我们再无关系。" 我转身就上车,顾霆琛过来拉住车门,嗓音低呤问道:"笙儿,你这般不信我" 他还认为是我不信任他! 我气急败坏道:"这句话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从你口里听见的,你还想要我信你什么那你告诉我,你会遵守承诺娶她吗"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问那个女人是谁,因为我不想输的太难看,跟他争个没完没了! 顾霆琛顿住,突然来了一句,"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她是谁,但我有我自己的苦衷。" 一句我有我自己的苦衷就敷衍了我! 顾霆琛真是好样的! "那行,好聚好散。" 我伸手要去推他,他抓住我的双手将我搂进了怀里轻声哄道:"信我,我不会负你!" 他这句话真的是太过敷衍。 也太过自以为是!! "去你妈的!"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压根就不愿意忍顾霆琛,直接一脚踢在了他的下面。 他猛的松开了我后退一步,脸色此刻特别难看,但仍旧镇定自若的目光望着我。 那是男人的命根子,我突然有些后悔,但这点后悔还是抵不过他刚给我的背叛。 "顾霆琛,我只问一句。" 他从喉咙深处滚出一个嗯字。 我一字一句道:"你会娶她吗" "如果她来梧城,我娶。" 顾霆琛的面色很坚定,这句话也说的铿锵有力,我冷笑一声道:"从现在开始我与君恩断义绝,往后……希望你真正的能幸福快乐。" 他平静的喊我,"笙儿。" 还一口一句笙儿 去特么的笙儿。 我气急了,可是我的修养,我的骨气告诉我现在要撑住,甚至还要大方的祝福他。 我不能生气,不能败下阵。 我即使输,也要输得坦坦荡荡。 我坐上车开车离开,透过后视镜看见他还站在那儿,就像我昨天看顾澜之似的。 我认为,这是我们的最后。 坐在车里我的眼泪止不住掉下来,可我刚刚在他面前就那么撑着,我的自尊心向来很重,无论发生什么事在人前都不喜欢懦弱。 我哭个没完,哭过之后对这个世界又再一次的失望,我不明白我活着的快乐在哪里。 好像就是要被人一次一次的伤。 我开车路过一个小酒馆,进去点了一桌子菜,但最终还是没有喝酒,我终究还是舍不得糟蹋自己的身体,我还是想要好好的活着。 虽然很艰难,希望也渺茫,甚至被爱的人伤成这样,我还是想要努力的活着。 活着,坚定信念的活着。 可我的信念又在哪儿 至少我之前还有那份爱人的执念,可现在爱错了人我又该去哪里找寄托 我为什么要爱错人! 现在伤心了连个寄托都没有!! 我哭的很不知所措,最后脑袋晕晕沉沉的离开了小酒馆,没有喝酒,可脑袋就是晕。 或许是心底太过难过造成的。 我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梧城最大的江边,我坐在这儿吹着夜风,忽而之间有点怀念…… 我没有资格再说怀念曾经。 因为在顾霆琛和顾澜之两人之间我最终选择了顾霆琛,我的心已经背叛了顾澜之,所以再也无法用九年前的那些温暖来安慰自己。 我再也无法为自己寻得寄托。 再也没有思念的港湾。 我垂着脑袋,心绪万千。 顾霆琛究竟是对谁说的那些话呢 他怎么就又对不起我了呢 我真的是那般的差劲吗 我从兜里取出手机开机,看见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其中有两个是季暖的,还有六个是顾霆琛之前打的,剩下的是时骋给我打的。 我想了想给时骋打回去了。 没有事时骋绝不会给我打电话,除非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当我打过去时那边关机。 我收起手机吐了口长气,心里更加压抑了,我连着吐了几口气心里越发的委屈。 突然之间泣不成声,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是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响起的电话号码,可它却响在了冰冷又漫长的孤寂夜晚。 而且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我咬着唇,不知道该不该接,因为我内心深处觉得我不该再和他有任何的牵扯。 可我终究抵不过这份诱惑。 我接通搁在耳边,听见温温柔柔的声音说着,"小姑娘,你在哪里" 第73章 他找到了我 冷冰冰地把手摊在顾南烟跟前,陆北城这次连话都不说了。 顾南烟缓缓从门框上移开,站直身子,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起来了。 最后那抹淡笑定格在脸上时,顾南烟说:"陆北城,就你我的关系,你没资格看我手机。" 陆北城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幽暗,危险。 就像是一头已经积蓄够力量,只等着下秒就爆发的猛虎。 顾南烟说完,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陆北城手臂一伸就把她紧紧的抓住了。 顾南烟胳膊被捏的生疼,转脸看向陆北城时,陆北城平日那张斯斯文文的脸,再也看不到半丝温和,尽是冷戾。 顾南烟依然风轻云淡:"吃醋了" 陆北城拽起她的胳膊,顾南烟反应快,转过身随手一扔,漫不经心就把手机扔马桶里去了。 "顾南烟!"陆北城的声音仿佛都带着刀子了。 顾南烟却不以为然道:"这下别说你了,就连我自己也看不了了。" 陆北城扔开她的手,拿起自己的手机就给夏程打了过去:"夏程,你查……" 陆北城电话还没有讲完,顾南烟拿过他的手机,挂断了说:"你让夏程真查出点什么你还要不要脸做人了我跟你承认就是,是在外头有人了。" 顾南烟的不以为然,陆北城压抑着怒火问:"沈良州" "是啊!"顾南烟:"送给你潜规则你都不潜,那我还不去给别人投怀送抱么怎么着都能捞点好处。" 陆北城吞了口唾沫,声音低沉的问:"到哪一步了" 顾南烟:"很想知道啊!要不你验验呗!" 没有推开顾南烟,陆北城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只是咬着牙道:"顾南烟,你玩过火了。" 顾南烟好笑的说:"不是说好了么,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各不相干。" 强行压着胸口怒火,陆北城抬起自己的右手,把顾南烟的手指一根根从他的脖子上掰开,最后捏着她下巴警告:"顾南烟,你最好是在跟我瞎掰,不然别说高新的项目,顾氏以后任何生意都别想做了。" 陆北城说完,走到衣橱跟前换了套西服,最后还是离开了家里,还是没有留下来。 就算是这样,他终究还是把脾气压了下去,没和顾南烟提离婚两个字。 哐!房门被重重的关上,顾南烟笑了一下,转身就去马桶跟前把手机捡起来了。 她和陆景阳没什么见不得人,也不是不能给陆北城看,她就是看不惯陆北城副高高在上双标的模样。 还有昨天晚上他甩脸色的那出,顾南烟其实已经没有多少兴趣了,只是看他那么端着,她就想故意恶心他一下。 擦干手机的水,顾南烟把电话卡拿出来之后就让江嫂给她送了一部新手机上来。 卡刚换好,只见陆景阳发了好几十条信息,,不是让她过去,就是问她怎么不回信息,还打了好几个语音。 顾南烟满脸嫌弃时,陆景阳的语音电话一下打来了。 ……顾南烟。 接通电话,顾南烟直接开骂:"陆景阳,你脑壳有包么你再骚扰我,明天就滚蛋。" 电话那头,陆景阳委屈巴拉的说:"烟,我就是想跟你说,你在我哥跟前别把我卖了。" 顾南烟啪的把语音挂断了,他们兄弟俩的性格要是能综合一下就好了。 —— 陆北城那边,他开着车子离开御临湾没一会儿,夏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说:"BOSS,沈秘书长这几天出差没在A市,和少夫人也没有联系,少夫人的行踪也没有异常,昨晚确实在南江。" 夏程汇报完,陆北城淡漠的回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 顾南烟那张嘴就说不出好话,全他妈都是套路。 只不过,想到她刚才是胡说八道,陆北城还是舒坦多了。 至少她不敢乱来,说明心里还是顾虑这段婚姻的。 卧室里,顾南烟挂断陆景阳的语音电话就给顾清华打了过去,她跟顾清华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工程价格不变,在原有基础上把工程质量再提高一个度。 电话那头,顾清华想了一下顾南烟的思路,然后语重心长的说:"南烟,你还是回公司给我帮忙吧!" 顾南烟:"爸你还年轻,这事以后再说。" 顾清华:"南烟,法务这行挺难熬出头的,而且你总是接离婚纠纷案,要是定了这路线你也成不了大状,所以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 顾南烟笑道:"爸,我这事业还没开始呢!您就别搁这里给我下定论了,我心里都有数。" 顾南烟知道,她现在所在的律所和所干的工作,圈里的人挺看不上眼的,但她年轻,来日方长。 之后,又和顾清华说了几句,顾南烟就把电话挂断了。 打了个哈欠,顾南烟正准备休息时,卧室的房门突然又被打开了。 顾南烟抬头看过去,看陆北城又回来了,一时之间,顾南烟好气又好笑。 啪嗒把手机扔开,顾南烟说:"大晚上来来回回的折腾,你还休不休息了" 陆北城脱下外套扔在旁边的柜子上,想着顾南烟刚才的胡说八道和故意恶心他,他抬手又解了一颗衬衣的扣子。 刚才上来之前,江嫂又拉着他说了一阵子,说顾南烟平时除了回娘家和出差,连晚归都很少。 说她是很好的女人,换成其他女人早就去外头消磨时间了,说顾南烟有时候说话呛人,那是心里不舒服跟他置气在。 江嫂一劝,陆北城的心就软了。 陆北城不说话,顾南烟调侃:"手机没看到,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 顾南烟的蛮不在意,陆北城冷着脸就看向了她。 两人站得很近,顾南烟见他不搭理自己,她打着哈欠正准备上床睡觉时,陆北城长臂一伸就把她的后腰揽住了,稍稍用了一把力就把她拽怀里了。 顾南烟还没有反应过来,陆北城俯身就吻上了她的唇。 第74章 像我这样的人 最不愿看见你难过的是我。 这是顾澜之对我说过最动情的话。 我发怔的望着他一时失言,顾澜之偏过脑袋突然问道:"无论发生什么霆琛应该是最不愿伤你的那个人,你有没有想过他有苦衷" 苦衷…… 顾霆琛说过他有自己的苦衷。 但他也说过,"如果她来梧城,我娶。" 所以他有没有苦衷一点都不重要。 我摇摇脑袋,顾澜之说道:"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勉强你告诉我。" 顿住,他说:"但我想陪着你。" 闻言我失态的起身,目光慌乱的盯着他,最后只说了一句,"抱歉,我得走了。" 我匆匆的离开饭店找到自己的车开车去了公司,到公司后让助理给我找个新公寓。 我再也不愿意回时家别墅住。 回到公司后我的精神状态很差,脑海里一直回想着顾澜之说的话。 我明白他的意思,其实我现在只要勇敢点我就能和他在一起。 可我做不到。 在顾霆琛和顾澜之两人之间我始终没有选择他,现在不能因为被背叛就折回去找他。 这样对他太不公平。 更对不起自己的感情。 我在公司里浑浑噩噩的待了一天,精神特别疲倦,我察觉到自己这样的状态下去迟早会被自己憋出病的。 思及此,我想离开梧城一段时间。 没有通知任何人,甚至连助理都没有告诉,我开着新款的劳斯莱斯去了桐城。 在进桐城高速路口的时候我出了点小车祸,车子被一辆普通轿车给追尾了。 车主下车面色惶恐的盯着我,紧张的问:"你这车看着都很贵啊。" 我知道他心里在担忧什么,忙说:"没事,有保险赔的,你能帮我送去4S店吗" 见不用赔偿他连忙答应替我送去4S店,我打车进了桐城没有找傅溪而是找了家民宿。 我很少来桐城,但每次来桐城都会联系傅溪住进傅家,可当察觉到他的心思之后我不愿意再跟他走太近,因为我从不将谁当备胎。 我躺在民宿的床上给助理发了消息,"我没在梧城,这段时间你替我好好打理时家。" 我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你查一下小五的具体地址,如果她需要帮助就暗地里帮她。" 时家欠小五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发完消息后我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上就出了门,民宿的老板看见提醒我道:"桐城的晚上挺乱的,你一个小姑娘最好不要到处乱跑。" 我顿住问:"桐城很乱" 在我印象里桐城是个很繁华的城市。 繁华的城市应该很安全。 民宿老板笑着说:"桐城说不上乱,但对你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来说很乱。" 我恩了一声道:"我不会跑太远。" 现在这个点虽然临近晚上,但毕竟是刚入.夜,我出去一趟买个东西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我到附近的商场买了生活用品,又买了几套换洗的衣服,见时间还早想去看场电影。 我挑选了一部喜剧,看完已经很晚了,我在路边拦了辆车,出租车师傅找不到民宿的位置直接将我放在了那附近离开。 我特别无语,因为我对桐城人生地不熟,再加上又没有带手机都无法导航。 我在附近走了二十多分钟都没有找到路,后面路过一个地铁,我从地下通道穿过去,甬道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弹奏的流浪人。 他正在唱歌。 唱的是《像我这样的人》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 本该灿烂过一生 怎么二十多年到头来 还在人海里浮沉 像我这样聪明的人 早就告别了单纯 怎么还是用了一段情 去换一身伤痕 他的嗓音很低,带着一抹历经沧桑的气息,我穿过漫长的甬道突然泪如泉涌。 像我这样的人,本该灿烂过一生,怎么还是用了一段情去换一身伤痕…… 我转回身望着那个流浪人,过去取出一百块放在他面前,他微微一笑道:"谢谢。" 我离开甬道,心里的悲伤暂时得到压抑,我找了许久都找不到那家民宿。 心里特别烦躁,我抬头看了眼阴沉沉的天,如果再不赶回去就会被淋个湿透。 我吐口气,继续向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终于找到那家民宿,正要进去的时候突然被人抱住拉到了一边,嘴也被一个冰凉的手掌紧紧的捂住。 我想起离开前民宿老板说的话,心里的恐惧徒然升起,手忙脚乱的挣扎,他紧紧的压住我的胳膊,在我耳侧低低警告道:"别动。" 他的嗓音很沙哑、低沉。 我哪会听他的,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咬了他的手掌,我下的劲道很足,他却纹丝不动的警告我说道:"再乱动我就把你敲晕。" 我不敢再乱动,规矩的被他束缚。 他问我,"你住这儿的" 他的语气冷酷,但气息微弱。 我说:"是。" 他冷漠吩咐道:"带我进去。" 里面有民宿老板以及其他客人,带他进去对自己更安全,我赶紧答应他。 他松开了我,似乎不怕我逃跑似的。 下一个瞬间他的身体软在了我身上,我偏过头借着门口的灯打量他。 满脸血迹斑驳不堪,身上脏兮兮的,似乎刚经历了一场炼狱。 我原本想丢下他离开,但见他受伤终归不忍心问他,"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必,他们会找到我的。" 我不清楚他口中得他们是谁,见他并没有太大的坏心,我心地善良的扶着他进房间。 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他身上的伤势又特别严重,我从网上订了纱布消毒酒精之类的。 疗伤的东西都还在路上,男人压根没在意这些,问我要了一些布料就直接脱下身上的衣服简单的包扎,似乎都不担忧感染。 他的脸庞上都是血迹,我看不太清模样,但他身上特别健硕,典型的六块腹肌,而且他肩宽腰窄,身材比例很完美。 不过他身上的疤痕不少,似乎还有枪洞,我心里惊讶他发生过什么,但他于我而言毕竟是陌生人,所以压下了所有的好奇坐在床边。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男人一双警惕冰冷的眼眸看过来,我解释说:"可能是外卖。" 我起身要去开门,他起身跟着我站在了门后面,似乎很怕人发现他的存在。 我打开一条缝,民宿老板将一个口袋递给我解释说:"刚到的,配送员说是时小姐的。" 我接过说了声谢谢。 民宿老板摇摇头道:"客气。" 他走后我将口袋递给受伤的男人,他看都没有看一眼,径直的走向了窗边打开窗户。 他似乎在观察这里的地形。 我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他从喉咙深处滚出两个字,"马上。" 我走到窗边看见外面是一条河流。 我好奇的问他,"你要从这儿走" 他沉默寡言,忽而偏头看向了我。 "你脸上的疤痕很丑。" 我:"……" 我到桐城后就卸了妆,疤痕浮现在光洁的脸上自然难看,但没想到会被人直接嫌弃,而且嫌弃我的这个人我刚收留了他。 我抿了抿唇,最终选择沉默。 他突然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线很低,特别的沙哑。 我和他不熟没必要说名字,不过他张口问我了我又不好不说,所以扯谎道:"时允。" 他拧眉,没再问我。 窗外的河流虽平静,但他想从这里离开简直痴人说梦,就在这时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 站在窗边的男人神色严肃的提醒我说:"你不跟着我离开他们会拷打你的。" 我懵逼问:"谁" 他冰冷的吐出五个字,"想杀我的人。" "你说敲门的人是找你的" "嗯,他们知道我在这里。" 找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拒绝道:"我不跟你离开。" 话刚落,外面的门被人推开,走在最前面的人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拿着刀砍过来!! 我错愕,从没见过这种架势。 窗边的男人直接拉过我准备跳窗,但跳下去时我的肩膀还是被刀给划伤。 我闷哼一声,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落入了冰冷的河水里。 我来不及换气猛吞了几口水,想露出脑袋但被人用手掌压住。 我胸腔里的气快没了,在感觉到死亡的这一刻,我想起的仍旧是顾霆琛那个男人。 倘若能重来,我再也不愿遇见他。 这次再也不会原谅他。 我松懈自己任由身体往下坠落,没几秒钟就被人拥住了腰身,嘴唇被人堵住。 堵住我的那个东西特别的冰冷。 但我似乎获得了生命。 我贪恋的吸.吮着,感觉拥住我身体的那个人身体有些僵硬,没多久我就露出了水面。 我一个劲的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没有意识到此刻正在男人的怀里。 我疲倦的将脑袋趴在他的肩膀上,喃喃问道:"你究竟是谁" 意识越来越模糊,我似乎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房间里都是冷色调的东西。 我撩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没了,就只有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衣。 这大小似乎是男人的。 难不成我的身体被人偷看了么! 我起身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打开落地窗站在阳台上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座别墅。 而别墅的前院里坐着一个男人。 一个异常英俊且冷酷的男人,他应该就是昨晚那个血迹斑斑的男人。 他与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他的身上透着一股阴沉的气息,面目冷酷无情。 他似乎察觉到什么,抬眼微微薄凉的目光看向我,我们一上一下互相对视着。 我好奇的问他,"这是哪儿" "席家。" "桐城吗"我问。 "嗯。" 他寡言且冷酷。 我想了想问:"我的衣服谁换的。" 他微微的垂着脑袋说:"女佣。" 闻言我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回到房间看见床边放着一套淡色的衣裙。 我脱下白色衬衣这才发现肩膀上有伤,我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真的是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我忍着痛换上衣裙,下楼时看见他还坐在那儿晒太阳,我告别道:"我走了。" 他沉默,我利落的转身离开。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问他的名字。 我的手机还在民宿,我肯定不敢回去拿,索性去营业厅重新买的手机补的卡。 我身上没有现金,还是买了手机后登录上微信将钱转给营业员的。 我这次没有再找民宿,而是找了个小酒店。 我这样做只是为了防止顾霆琛找到我。 我在酒店里待到下午想起自己的抗癌药也落在了民宿里,索性出门去了医院。 我打电话问梧城的主治医生要了份药单,然后把这份单子给了桐城的医生。 我拿着抗癌药正要离开,但没想到在楼下遇到了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遇见的人。 傅溪的前女友。 一个特别善妒的前女友。 这就算了,偏偏她认识我。 我前几年来找傅溪时被她遇见,当时她泼了傅溪一杯红酒骂了句,"渣男贱女。" 我不想惹事,想绕过她离开,但她发现了我,伸手拦住我道:"哟,我在远处瞧着你就很眼熟,原来是你啊,你现在怎么样被傅溪甩了没这脸是毁容了吗" 我:"……" 我自认为自己的脾气很好,不想跟她起什么争执。 特别是看见她身后又过来一个男人。 一个我早上刚分开的男人。 这个世界真小。 小到到处都能遇见不想遇见的人。 见我沉默,她又骂道:"贱.人,你以为傅溪真喜欢你啊他身边那么多女人,他不过就是跟你玩玩,就你傻当了真。" 这些话全部落入了那个男人的耳里,我皱皱眉反击道:"我和傅溪本来就是玩玩,你以为我像你非得绑着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说:"小姐姐,世界很大,你很漂亮,你闲着发慌的话可以到处看看,指不定可以多睡几个男人丰富下贫乏的人生。" 她气的脸色发白,那个男人听见我说的这些话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路过我淡漠的进了医院,他这模样像是不认识我。 不过无所谓,我心里压根不在意。 我懒得跟她再争执,拿着抗癌药匆匆离开,刚走没半个小时傅溪给我打了电话。 他笑说:"我前女友刚说你骂她了。" 我骂她了吗! 我没有,我一句脏话都没说。 "应该是吧。" 傅溪问我,"你在桐城" "在呢。"我答。 "那跟爷见见" 第75章 二哥 "以前不明白,现在看来,他这是冲着我来的。"秦峰想了下道。 "对,但是也不全对,王涛是冲着你来的,但是绝不仅仅只是冲着你来的,换句话说,他为什么要冲着你来你刚不是说了吗他是副县长,你只是管委会主任,两个人都差了一个级别,他为什么要冲着你来他跟你无冤无仇的。"胡佳芸继续问。 "是啊,我也就迷惑在这里。" "说的更准确一点,他是冲着经开区来的。" "经开区经开区有什么值得他来的"秦峰不解。 "首先,你的不听使唤让黄越十分不满,因为有你在,黄越认为自己对经开区已经完全没有了影响力,这是他不能接受的,这也是王涛这么做的前提,他也是利用了黄越的这一点。" "王涛之前是谢书记的秘书不假,可是谢书记一直对他不是很看重,他也明白这一点,所以虽然现在他依然还以谢书记的人自居,可是实际上却早已经偏向了黄越,紧紧跟在了黄越的身后。" "他之所以冲着经开区去第一个目的就是因为黄越需要有人去管住你,掌控经开区,所以也就有了你所认为的架空你的事。王涛这么做是为了讨好黄越,做给黄越看的,特别是一上来就与你针尖对麦芒,这是黄越希望看到的。" 胡佳芸说完,秦峰点头,这一点他早就想到了。 "当然,王涛绝不可能只是为了黄越,他有自己的想法,我分析他想要的就是两点,第一,经开区的权力诱惑。经开区现在是个状况你很清楚,从市里到县里都高度关注,县里往经开区投的钱有多大而且还给了经开区高度的自主权。" "你自己也能感受到了,自从你坐上管委会主任这个位置上以来,有多少商人主动过来巴结你我估计最近给你送礼的人都开始在你家门口排队了吧送礼的金额是不是都快要超出你的认知范围了这就是你手中权力大小的最佳证明。" "要我说,你现在手里的权力含金量是任何一个副县长都比不了的,可能很多县委常委都比不了你手里的权力含金量。王涛很有可能就是看中了经开区这里的权力含金量来的。"胡佳芸接着分析。 秦峰点头,他记得王涛之前就跟他有说过,如果让他换的,他宁愿拿手里的副县长来跟秦峰换这个管委会主任,以前秦峰以为王涛是在说笑话,现在看来,可能真的不是笑话。 以前在冠山时不是没人向秦峰送过礼,一般都是几千,几万块算是大手笔了,可是到了经开区之后,这些人出手就没有十万以下的,最近的几次金额都已经到了百万级别了,所以秦峰对胡佳芸所说的权利含金量这个观点十分认同。 "还有一个嘛,我分析王涛是想曲线升迁,想从经开区这里作为跳板直接进常委班子。"胡佳芸接着说道。 秦峰一时还是没转过弯来,不解地看着胡佳芸。 "市里对经开区的定位就是副处级的单位,这就是为什么让肖汉文这个副处级的常委去坐镇的原因,在经开区平稳运行之后,县里肯定会调整经开区的权力结构,以后的经开区党工委书记肯定会纳入常委班子里来,现在这个只是过渡的决定。" "谢书记让你来经开区也是这个原因,先让你当管委会主任,让肖汉文当个挂名一把手,等经开区平稳过后,谢书记大概率会让你接替肖汉文当任党工委书记,而且,到时候你也可以顺理成章地以经开区党工委书记的身份直接进县委常委班子,这是个让你一下跳几级的契机,起码可以让你少奋斗十年。" "而王涛很可能也是看中了这点,他这次虽然是用来阴谋诡计当上了副县长,可是副县长离进常委中间还有十万八千里路,刘平在副县长上坐了多少年到现在也没进,这中间的难度可想而知。而经开区这可是个良机,谁要是能当上经开区党工委书记自然就可以搭上这趟快车一跃进入县委班子,进入权力核心。" "王涛以副县长的身份来分管经开区的工作,只要经开区工作作出了成绩,作为分管领导,他的政绩不会比你少,肖汉文只是个临时的书记罢了,迟早会走的,肖汉文离开,如果没有王涛这个副县长,第一人选肯定是你,但是,现在王涛来了,接替肖汉文位置的第一顺位人就变成他了,因为他比你高一级,这是他的优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76章 小五会回来 "我……" 血玲珑自然不想去,可是,三少奶奶非要拉着她,这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突然,傻姑眼眸一动,道:"三嫂,你先过去,我马上带玲珑姐姐过去。" "啊好,傻姑,你一定要带玲珑妹妹过来,我先去了。"三少奶奶对傻姑道。 "嗯,您先去。"傻姑道。 "好。" 三少奶奶便在丫鬟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离去了。 等三少奶奶他们一走,院落里只剩下叶风云、血玲珑、傻姑和那几个老头子了。 现场气氛,依旧是剑拔弩张。 傻姑看向那几个老头子道:"你们还要对叶风云动手吗" "夫人之令,我们不得不出手。"几个老头子道。 "可你们若杀了叶风云,就等于杀了三哥。"傻姑道。 "为什么"其中一个老头子道。 "因为,他是一位神医,或许只有他才能救三哥。"傻姑缓缓道。 "" 几个老头子面面相觑,随即目光锁定叶风云。 听到傻姑这话,血玲珑的眼眸也是骤然一亮,她明白傻姑要做什么了 叶风云也是眼睛一亮,反应过来傻姑要做什么了! 傻姑道:"几位长辈,听我的,先不要忙动手,等会说不定叶风云能救三哥的命,如果叶风云救不了三哥,到那时,再杀叶风云不迟。" 几个老头子想了一下,道:"也好,那我们暂时不动手了。" "多谢!" 傻姑抱拳行礼,便对血玲珑道:"玲珑姐姐,你过去看看三哥,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 血玲珑心领神会点头,美眸深情的看了一眼叶风云,傻姑道:"你放心,有我在,没人伤得了他。" "嗯,傻姑,谢谢您!" 血玲珑动容道。 "谢什么,快去吧!"傻姑道。 "好。" 血玲珑径直离开了。 等血玲珑离去,傻姑和叶风云对视一眼,叶风云点点头,表示明白,他必须要抓住三少爷"重伤"这次机会了。 此时,龚府的一个奢华的房间里,一个青年,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他正是族长的三子,也是夫人的儿子! 当然,他也是族长最有出息的儿子! "章神医,我儿还有救吗" 夫人冲进来,泪水直流,看着床边的一个身材枯瘦的老者道。 这位章神医乃是金龙族有名神医,也是一位武王境强者。 章神医摇头道:"夫人,老朽已经尽力了,三公子不光受了极重的内伤,还中了一种奇毒……内伤倒是好治,可是那毒却是难解,恕老朽无能为力。" "啊!我的儿,你不要死……" 夫人瘫在床边,握着儿子的手,哭泣道。 "三哥,你不要死,雪儿不想让你死……" 龚飞雪也是扑了过来,声泪俱下叫道。 "官人,您不要死……" 三少奶奶也是扑了过来,流着泪道。 夫人很厌恶三少奶奶,瞪着三少奶奶道:"你进来做什么!就是你这个病恹恹的女人,把我儿克的!" "啊母亲,咳咳,我没有……"三少奶奶剧烈咳嗽,只咳得脸庞发红,道。 "还没有!自从你这个天煞孤星嫁给我三哥后,我三哥就没有一天好!我看我哥变成这样,我看就是你克的!"龚飞雪瞪着三少奶奶喝道。 "我……我没有……"三少奶奶一副委屈道。 "滚出去!"夫人厌恶道。 "娘,小雪,不要……为难茹芸……"这时,三少爷挣扎着开口了。 "我的儿,你不会死的!娘一定会想尽办法救你的!"夫人叫道。 "章神医都说儿没救了,儿已经不指望了。"三少爷虚弱道。 "娘不信,娘定然要救你!娘去请老祖宗出山,或许老祖宗有办法!"夫人叫道。 "娘,老祖宗还在千里之外,就算把老祖宗请来,三哥也不定能挺住。"龚飞雪泼了一盆冷水道。 "你……你住口!" 夫人瞪着龚飞雪呵斥一声,看向章神医道:"章神医,您能维持一下我儿生机吗一天就好,我让人去请老祖宗回来。" 章神医摇头道:"夫人,您可能不知道三少中的是什么毒,他中的毒叫冰心草,这种草,别说是三少难以承受,就算是武王后期强者也难以承受。" "我的儿,你怎么会中这种毒"夫人叫道。 "娘,儿是被……小人所害啊!"三少痛哭道。 "我的儿……"夫人不断痛苦。 三少道:"娘,我没有多长时间了……玲珑在吗我想和……玲珑说几句话。" "玲珑来了吗快让她过来!"夫人喝道。 "我来了。" 这时,血玲珑走上前。 三少看到血玲珑,那萎靡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对血玲珑道:"玲珑,你过来。" 血玲珑走上前。 三少伸出手,试图去抚摸血玲珑的脸,血玲珑径直后退,夫人怒声道:"你躲什么躲!" "哎,罢了。娘,你……你不要吼她。"三少叹息一口气,道:"玲珑,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这,而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不过,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三少说着这话,目光灼灼看着血玲珑,就像是看着一块珍宝。 血玲珑也微微有些动容。 "儿啊,你不用担心,等你走后,我就让玲珑为你殉葬!"夫人径直道。 "……" 血玲珑脸色一寒,目光死死盯着夫人。 她没想到,这个夫人这么狠毒。 龚飞雪也叫道:"对,三哥,你这么喜欢血玲珑,我们让她给你陪葬!" 三少奶奶脸色苍白难看,剧烈咳嗽道:"不可以……我们金龙族向来没有殉葬之说……" "你住口!" 夫人对三少奶奶喝道。 三少却是摇头道:"娘,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让玲珑和我订婚,便已经是为难……她了,我要死了,忽然想通了很多事情,一切事情,都勉强不得……娘,答应儿,儿走后,就放玲珑回去,放她自由吧。" "啊" 夫人惊讶不已,道:"我的儿,她是你媳妇,怎能放她离去" 血玲珑也是惊愕不已的看向三少,她没想到,这个向来蛮横的三少,竟能做出这个决定。 这当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77章 小五分离我们 "鱼哥,你这次听我的,就安心输液,把这两瓶输完,然后我们回桃源小区睡一觉就都好了,哪也别去了,行不" 刚才我叫来的医生给鱼哥量了体温。 41度半。 估计在高个两三度,他头顶都要烧的冒烟了。 鱼哥坐在医院走廊椅子上,吊着药瓶子输液,他嘴里还碎碎念叨着要给小倩头七招魂,估计是发烧把自己烧糊涂了。 想想也的确是。 他为了抓泰国来的邪门纹身男,在雪地一直打滚,感冒发烧很正常。 我走开两步,给一个人打过去了电话。 李非之前给我留了手机号。 "非哥是吗"电话很快接通。 "是我啊非哥,鱼哥的那个朋友。" "哦,是你啊兄弟,怎么了,医院那边都处理好了" 我听到李非那边有搓牌的声音,估计他正在打麻将。 "没有啊飞哥,那个纹身男快两天了还没醒,我问了你安排的赵医生,赵医生看了后说纹身男脑袋里有积液压迫了神经,所以短时间内醒不来,积液可以做手术处理,也可能会自然消散。" "这人对鱼哥来说很重要,我那里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不能在医院干耗着,非哥你能不能派两人过来看着,等纹身男一醒,立马通知我就行。" 电话那头李非答应的很痛快。 他笑着说:"没问题呀兄弟,我这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你先去忙你的事儿吧,医院这里一有情况他们会和我联系,到时我在联系你。" 挂完吊瓶回到了桃园小区,鱼哥倒在床上沾床就睡,和谁都不说话。 不过他睡着了会说梦话,鱼哥说梦话,这种情况在李倩文出事之前是没有的, 鱼哥睡过去后,有时一直重复着念一段话,语调奇怪听不太清,好像是经文,估计是他梦到了自己在少林寺当和尚撞钟的那段时光。 我这个人爱佛,但不信佛。 我爱佛主要是因为现在市场上佛像值钱,从03年到10年,短短七年时间,佛像类是古艺术品中的最大黑马。 我就拿一尊很普通的清代中期铜流金长寿佛来对此,03年的价格大概是不到一万块钱,而到了10年,同样的佛像,最少最少都要小十万块了,足足翻了十倍。 一想起这个就来气,当初从从黑水城枯井内挖出来过一尊鎏金佛,是题材很少见的藏传空行母,卖给那女的真是赔死了。 "云峰你这一天半都去哪了"把头端着茶杯走过来问。 "也没去哪,就是有点私事,陪鱼哥跑了几趟,怎么了把头"我考虑了考虑,还是没把实话说出来。 "找你有事儿啊。" 把头吹了吹茶杯热气,道:"昨天早上有个同行在西安打来电话,问我愿不愿意"买点儿。" "买点儿" 我一愣,说对方是谁,现在这年节还有卖点儿的 "卖点儿"是盗墓行里的黑话,以前有,现在不多了,甚至说很少了。 所谓卖点儿,就是某人发现了一处古墓,发现这墓的人因为种种原因,或是人手不够就自己一个人,或是不想承担被抓的高风险,在这种情况下,发现墓的这人就会"卖点儿"。 顾名思义,就是把发现的这个墓具体在哪里,多大,哪个朝代的,这些信息打包卖给同行,自己挣个块钱,然后抽身不干了。 要是宋代之前的墓葬,而这个墓经过打洛阳铲取土层,发现没被盗过,是完整的,这时卖点儿的会说:"搞不搞啊兄弟,黄花闺女,没挨过铲子,羞着呢。" 五代十国,两晋南北朝的墓,卖点儿的价格最低。 因为这时候天天打仗,有钱的富人少,墓里大都很寒酸,就算有点家底的也不舍得给死人陪葬,当然,帝王墓除外,不过也不可能是帝王墓,真要发现了帝王墓,没有人会卖的。 在就是汉代墓,卖点儿价格低。 因为汉墓十墓九空,在个别地区甚至可以说十墓十空,全都是被盗过得,买来点儿的人,只能说拼运气试一把。所以价格就低。 西周,商,春秋战国,唐代,这四种墓卖点儿价格是最高的,夯土层中稍微带点白膏泥有表现的,都是十万起跳,二十万,三十万这样。 最后还有几个,像隋代墓,辽代墓,金代墓,元墓(砖室窖藏除外),明清墓,这些中档次的卖点儿价格浮动很大,有兴趣的可以玩,没兴趣就不玩了。 我之所以这么问把头,是因为近一两年没听说过行内有人卖点儿的,这年头挣点钱不容易,一般情况下都是自己动手挖了。 我问:"在西安什么点儿啊把头,多少钱" 把头道:"唐的,卖家叫皮黄,有印象没" "皮黄" "是......就是那个挖墓道放雷管放错地方了,炸死人农民好几头牛的那个皮黄" "是啊,"把头忍不住笑道:"就是他,把人高碑店一户人家的牛圈炸塌了。" "这人靠谱吗把头....." "唉,云峰你不能以偏概全,皮黄这人我以前在海南见过两次,手上还是有几分本事的,他那次只是喝酒误事,把雷管安错地方了。" 西安的唐墓..... 说实话,我心里痒痒了。 西安是什么地方,秦始皇都埋在那里! 历朝历代,这地方都有出高质量的大墓! 皮黄是想卖点儿,换快钱过年,他肯定不能下去。 把头买了他的点儿,就等于开盲盒,我们没有透视眼,不知道墓里有什么东西,有可能是平民墓什么都没有,也有可能是贵族墓到处都是金器,皮黄只是卖消息,盈亏我们自负。 我换句话说,同样是唐墓,西安的唐墓卖点能值20万,榆林这里的唐墓就只值10万,整整差一半。 把头放下茶杯,笑道:"琉璃温明还在我们手里,快过年了,可以在搞一票,若是运气好,今年咱们就能画上圆满句号了,搞不搞这次小打小闹云峰你带队,都听你的,我就不去了。" "啊" "把头你不去....让我带队"这我之前真没想到过。 想了想,我咬牙道:"好,把头,这活儿我去,你就在榆林休息,筹备过年吧。" 其实我都知道。 把头放我出去单干,是想培养我当把头的能力。 皮黄只是个单干的小盗墓贼。 怎么可能比的上发回关令,将整个南北两派的大盗墓贼都坑了的银狐王显生。 把头就是想让我实际操作,自己干。 我要是畏畏缩缩的不敢挑担子,他肯定会失望,那不是我想看到的。 "好啊。"把头重重的拍了拍我肩膀,一连说了三个好。 "云峰你听着,这月26号,也就是八天之后,你带队我们的人去西安,找到皮黄后买他的点儿,从买点到挖墓,再到最后的销售,你一个人干,我全程不插手,年前带钱回来,能做到不能" "能!"我激动的大声道。 ..... 那两天我一直在筹备独自带队的事儿。 买点,踩点,放风,打洞,销售,散土......我一直考虑该怎么分配,该怎么干,要是干不好就丢人了。 我正想着心事,鱼哥突然抱着两个大箱子进来了,他输了两天液,烧已经退了。 "云峰你过来看。"鱼哥放下箱子冲我招手。 "怎么了鱼哥,这都什么东西。" 鱼哥撕开封箱子的胶带,倒出来了里头的东西。 我看有竹竿,黄纸(给死人烧的那种),柴鸡蛋,小口陶罐,还有两大包生石灰粉...... "哥.....你这是要....."我右眼皮直跳。 鱼哥看他们都没在,这才凑过来小声说:"云峰,咱两关系怎么样" 我苦笑着说:"好,咱两关系很好,过命的交情。" 鱼哥听了这话很受用,他搂着我肩膀笑道:"你哥我没白疼你。" "今晚上跟我走吧,东西都准备好了。" 我明知故问,耷拉着脸说:"去哪啊哥,我晚上要睡觉,明天要买东西,大后天就要去西安了。" "什么去哪。" "当然是去医院啊。" "你忘了今天晚上过了十二点。" "就是小倩的头七。" 第78章 温如嫣的疯狂 顾霆琛并不清楚时家和小五之间的恩怨,他还奢望与小五结婚并让小五医治我。 小五压根不认识他,可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因为小五目前清楚我们之间的事。 她想拆散我们,哪怕赌上自己的婚姻。 "我会想办法让她医治你的。" 顾霆琛的语气毋庸置疑,我退出他的怀抱盯着他的眼睛,问:"假如她不会呢" 他抿了抿唇道:"她给了机会。" 什么机会! 跟她结婚吗 我自嘲的笑说:"我不需要这份施舍。" 我转身进了我车里,顾霆琛追过来攥住我的手腕,嗓音轻道:"笙儿,跟我回家。" 他所说的家是这栋时家别墅。 "顾霆琛,我们分开吧。" 分开吧,这样纠缠下去太累了。 我不愿被他一次一次的伤害。 特别是打着对我好的名义。 顾霆琛眸心一沉,他弯下腰揉了揉我的脸颊,语气忐忑道:"笙儿,我不会和你分开的,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我再次问:"你会娶她吗" 我之前说过,假如能重来无论什么原因我一定不会再原谅顾霆琛,可如今他是为了我。 他太期盼我的病好了,所以答应了小五无理的要求,未来的路怎么走其实他自己都没有想清楚,他现在特别害怕失去我。 可我累了。 我的生命有期限,我只想要一份简单美好的爱情,我不想再陷入尔虞我诈中。 特别不需要身边的男人为我这般做。 无论小五能不能医治我,愿不愿意医治我,我都已经不需要这份来自仇人的健康。 面对我这个问题顾霆琛犹豫了,他轻轻的摩擦着我的脸,道:"我希望你健康。" "顾霆琛,我不会让小五医治我。"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顾霆琛思索片刻,问道:"她说你们认识且很熟,但为什么非得分开我们笙儿,她是不是在恨你" 我和小五之间没什么仇恨,可小五和时家之间的仇恨太深,而我又是时家的人。 我把时家和小五之间的事清清楚楚的告诉了顾霆琛,并道:"她这样做就是想分开我们,而且我清楚,这只是她的第一步计划。" 小五想要的是我的肾。 听见我说了小五和时家之间的事,顾霆琛沉默了许久,说道:"那我们不把希望放在她的身上,你还是要好好的治病……笙儿,我这辈子最怕再次失去你。" 我迎上他的目光,在那里面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自己,脸色异常发白,满脸的疲倦,像是生命在快速的流逝。 我累了,心早就斑驳不堪。 "顾霆琛,我想退出这场恋爱游戏。" 未来的事太多,我再也承担不起伤害。 顾霆琛:"……" 他终究放我离开了,我开车离开这里回到公寓,取出手机时看见了顾霆琛的消息。 他说:"我愿等你。" 他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的不对,所以没有太过的强迫我,但我再也不敢往前走一步。 我放下手机进浴室洗澡,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我的身体让我全身放松,不过没有太过的放纵自己,因为肩膀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 这儿还隐隐发疼。 我又想起前两天,那个捂着我嘴唇被我狠狠地咬了一口又带着我跳了河的男人。 他沉默寡言,神情一直冷冷酷酷,即便受了伤也不会闷哼,他似乎太过的隐忍坚.挺。 比我认识的所有人都别具一格。 我泡了一会儿就裹着浴巾起身,这时才发现浴缸里透着血色,我赶紧用手摸下面。 手心里的点点殷红那般刺眼。 我的病情果然加重了。 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难过,我用纸巾擦拭了下面,随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去了客厅。 客厅里开着微光,我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玩着这款手机我想起最多的便是席湛。 毕竟尹助理那句同款诱导了我。 没一会儿郁落落给我发了消息,"谢谢你时笙姐,我听管家说是你和哥哥送我回家的。" 我回了个没事。 郁落落又回我说:"我刚醒,头很晕,先去抽一支烟放空一下自己,待会再跟你聊。" 郁落落抽烟…… 突然之间我也很想抽烟。 不过想归想,还是没那个勇气。 我放下手机躺在沙发上放空自己,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清晨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还看见郁落落昨晚给我发了消息,"时笙姐,我放弃他了。" 她口中的那个他指的是顾澜之。 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但还是礼貌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搁下手机去浴室洗漱,脱下浴巾发现下面流了不少血,我吐口气垫了张卫生巾。 与在桐城时没化妆以及随意穿着时不一样,在梧城我还是习惯精致,习惯优雅。 我换了一件黑色的中长款裙,裙子很有特色,半边绣着一条金色的龙,半只袖子上都是金色龙纹,另一半袖子是黑色穿插着银丝。 很漂亮的设计,很有质感。 我用遮瑕膏遮住了脸上的疤痕,夹卷了长发,还用两枚钻石发夹别住了一边的耳发。 我还画了一个猫眼妆。 从镜子里看自己很惊艳。 没有席湛说的那么丑。 他那句话我一直惦记在心里的,的确被他打击到了,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去掉疤痕。 我喝完药拿着车钥匙出门去公司。 我到公司时很早,但助理已经在工作了,我过去问他,"时家最近两天很忙吗" 助理耐心解释说:"叶家那边的订单进入生产了,而且今晚叶家举办宴会还邀请了时总,这次推脱不得,我们下午得坐飞机去A市。" 什么宴会推脱不得! 我皱眉问:"什么宴会" 助理解释说:"叶老先生的八十岁大寿,原本他打算在国外过的,但因为前几天发生了不好的事,叶家的股票下跌,叶老先生想借此机会挽回叶家的形象并向时总亲自赔罪。" 这奔着我来的确实推脱不了。 我说:"准备份薄礼吧。" "是,我先去做事。" 助理离开后我回到了办公室,桌上没有堆积太多的文件,我过去拿起钢笔处理。 对公司里的业务我现在虽然很少亲自过问,但经营了这么多年早就精通这些门道。 我处理完文件快到中午,助理忙完手上的事带着我去餐厅吃了饭然后去机场候机。 我们赶到A市时下午四点钟,现在去叶家太早,索性我带着助理去附近的商场逛逛。 没什么中意的,我选了两枚戒指戴在手指上又选了一对耳链,还挑了一支口红。 我试了试色号问:"漂亮吗" 助理笑笑说:"漂亮。" 在车上助理难得的说道:"时总看起来心情不错,很久没见你这么有雅兴的逛街了。" 我笑着问他,"难道我得一直愁眉苦脸" "嫁给顾总的这三年你很少有开心的时候,曾经还会常常逛街,像个小女孩似的买一大堆,现在很少了,时总藏了很多伤心事。" 我抿了抿殷红的唇,想通什么似的说:"以前是我太固执,现在不过是及时行乐。" 助理坚定道:"时总,你还年轻。" "姜忱,我会随时离开这个世界的。" 随时随地,毫无预兆。 即使顾霆琛告诉我说小五能救我,我也不会答应的,我不需要小五救,更不需要自己爱的男人去付出,我自己的生命自己负责。 假如能扛到楚行研制出新药我就扛,假如扛不到这就是我的命。 我并不是不想活着,只是我无法找小五,这辈子都不会受她的恩,不然一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中。 而且她惦记我的肾,受了她的恩自然要还这份情。 "时总,别太悲观。" 助理不知道该怎么劝我,我轻轻的恩了一声笑说:"没事的,我们去叶家吧。" 叶家老宅挺远的,我们赶过去时夜幕降临,在车上助理介绍说:"因为是八十大寿,叶家广发请帖,顾总,陈家,楚家等等都会参加,听说与叶家有商业来往的都邀请了。" "哥哥也会来吗"我问。 "嗯,楚先生会参加的。" 今晚的叶家定当热闹非凡。 我和助理进了叶家先去见了叶老爷子,他坐在太师椅上看见我忙起身喊着我笙儿。 叶老爷子这个辈分喊我一声笙儿倒没什么,我走过去笑道:"叶老爷子,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薄礼。" 他拉着我的手道:"孩子你有心了,前段时间我叶家的人犯下那错是我对不起你。" 他给我鞠躬,我作为晚辈的肯定不敢受着,赶紧弯下腰笑说:"我们不提过往事。" 叶老爷子笑的慈祥,他拍了拍我的手背说道:"你一直都是一个善解人意懂事的好孩子,我们家挽儿要是像你这样我一点都不操心。" 叶老爷子这话直接让旁边侯着的叶挽脸色一白,说起来叶挽是他唯一的继承人,更是他五十岁时老来得女,他再说着我什么好话心底也是向着叶挽的,肯定觉得自己宝贝女儿棒。 但叶挽是局内人,她理解不了叶老爷子的心思,见他夸我她脸色一直都很难看。 我微笑说:"叶小姐挺优秀的。" 叶老爷子叹口气道:"希望如此。" 我和叶老爷子说了些场面话就离开了。 前院太拥挤也太过热闹,所以去了后院,想着见一下楚行就离开。 后院里景色不错,附近还有阁楼,我坐在喷泉这儿玩着手机,没想到叶挽特意找我,而且她的身侧还跟着温如嫣。 她们两个倒是臭味相投。 我当时自认为在叶家没有危险,她们也不敢做什么,不过我却忽视了温如嫣。 叶挽穿着礼服踩着高跟鞋过来脸色发白的说道:"所有人都钟意你,凭什么呢" 莫名其妙的质问和嫉妒。 我玩着手机说:"或许是因为我漂亮。" 叶挽没想到我这么回答,她怔道:"难道这样你就可以把所有的男人玩在掌心" 所有的男人! 无论是傅溪还是顾澜之我都没有将他们当做备胎,唯一一个正式的就是顾霆琛。 我想估计是叶挽听温如嫣胡扯了些什么,我笑盈盈的问:"那你举几个例子,我看看我玩弄了谁是不是有你心爱的男人。" 见我一副无所畏惧甚至讽刺的态度,叶挽气的要命,她嘲讽的数着,"顾澜之,楚行,顾霆琛这三个男人哪一个没被你欺骗!" 楚行都能算上…… 我挑眉问:"温如嫣你给她说的" 温如嫣沉默不语难得安静,一副淡淡的神情,似乎已经不在意周遭发生什么事,给人的感觉像是憋大招。 我望着叶挽发白的脸颊,冷冷的语气道:"是啊,这些男人都被我玩弄在掌心,你不服气又能怎么样顾霆琛会说爱你吗" 我都懒得解释,还不如顺着她的想法承认故意气气她。 叶挽见我戳破她的心思她脸色由白转青,特别的难看,我估计她想打我,不过我坚信叶挽没有这个胆量,毕竟今天是她爸的八十大寿,她可不会在这个点惹事。 叶挽气的无从下口,这时温如嫣淡淡的语气问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无所畏惧从我认识你开始,你一直都显得高高在上。" 高高在上 我从不高高在上。 我是对事不对人。 她欺负过我,我干嘛给她好脸色 我坐着笑道:"至少我怕的不是你。" 她突然从身后拿出一瓶东西,那个是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液体颜色瞧着很不一般。 "你的这张脸让人瞧着太生气,我觉得还是毁了的好,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她道。 温如嫣的语气很平静,跟我那天在医院里见到疯疯癫癫的模样差距很大。 我突然想起季暖说她就是一个疯子。 疯子做事压根就不会考虑后果。 我赶紧起身,她一瓶东西就要向我泼过来,我惊恐的望着那液体直面向我而来,就在这一瞬间我被人抱住身体滚向了一边。 温如嫣惊愕的声音喊着,"霆琛。" 第79章 缺什么告诉他? 我最近太倒霉总是被人欺负,不是挨巴掌就是挨打,还被刀划伤,现在又被泼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好在被顾霆琛抱住躲开。 顾霆琛将我护的紧紧的,我身上倒没有受伤,就是有些狼狈的起身坐在椅子上。 后院的灯光微暗,我心有余悸的坐在那儿平复情绪,压根就没有去管顾霆琛。 他从地上起身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西装,随后嗓音冷漠的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叶挽赶紧摘下自己身上的嫌疑,解释道:"顾先生,这事与我无关,我压根就不知道温如嫣会这样做,你和时小姐没受伤吧" 顾霆琛压根没理叶挽,只是眼眸沉沉的盯着温如嫣问:"你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温如嫣笑说:"霆琛,是硫酸。" 她现在的模样才是真的无所畏惧。 我望着地上那些液体心里实在不敢想象它到我脸上的情景。 我真的无法想象自己毁容的模样! 那真的是生不如死!! 我喘着粗气,听见顾霆琛冷冷的吩咐刚跟过来的助理,"莫佘,带温如嫣去外面。" 顾霆琛的助理带着温如嫣离开,叶挽一个人不敢留在这儿,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 顾霆琛等她们离开后过来坐在我的身边,他的手臂紧紧的搂着我的肩膀,轻言轻语的哄着我说:"没事的,你别怕,我在这儿呢。" 我摇摇脑袋,听见顾霆琛愧疚道:"抱歉,我没有保护好你,总是让你受了委屈。" 他试探性的找上我的唇瓣轻轻的吻我,我深深地吐了口气说:"没事,谢谢你。" 闻言他失落道:"我们之间无需言谢。" "顾霆琛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想了想,提醒他说:"你检查一下温如嫣的精神状态,有问题的话就把她送到其他城市。" 留在梧城对我来说就是个祸害。 "嗯,我先去处理这件事。" 顾霆琛亲了亲我的脸颊离开,像是恋人一般亲密,我没有拒绝他这种行为。 我被吓懵了,来不及拒绝。 在后院里坐了一会楚行来找我了,他见我一副神游的模样,坐下揉了揉我的脑袋问:"瞧着你这模样怎么一副心有余悸似的" 我摇摇头说:"没事。" 我起身捡起刚刚落在地上的手机,楚行问我最近身体怎么样,我说:"挺好的。" 他问我,"想去脸上的疤痕吗" 我惊喜问:"可以去掉吗" "嗯,下次你回S市我找人帮你消掉。" 我感激道:"谢谢你哥哥。" "没事,我们之间无需言谢。" 他和顾霆琛说的一模一样。 楚行临时有事要离开回S市,走之前他叮嘱我早点回S市,不然他亲自来抓我回去。 我信誓旦旦的答应,等他走后我闭着眼坐在椅子上许久,再次睁开眼时随意往四处望了望,但扫过附近阁楼时我怔住。 阁楼上有个男人负手而立,他目光漆黑深邃的望着我这边,不知道他在那站了多久。 难不成在我来之前! 那他看见了所有发生的事 包括顾霆琛亲我 包括楚行的出现 叶挽说我是一个玩弄男人于掌心的女人,这事本就是假的,但后面顾霆琛他们却出现,而且这些男人都有至高无上的权势。 但就是这些权势的男人都与我关系亲密,再加上他亲耳听过傅溪喊我宝贝儿。 在他心里他是不是也就认为我是那种玩弄男人的女人 况且我刚还顺着叶挽的话故意承认这事气她,在他心里估计以为我就是那种女人! 我抿唇,没有喊他。 他对上我的视线亦没有理我。 就这么四目相望,我抵不过席湛的视线终究败下阵,收回目光起身离开了后院。 前院太过热闹,我不想在这儿久待,而助理一直游走在各个家族之间打着关系。 我踩着高跟鞋离开叶家一直在公路上走着,不远处跟着一辆黑色宾利。 我想了想打电话给了助理。 他接通问:"时总你在哪儿" "我没在宴会,你别管我,明天我自己回梧城。"默了默,我问道:"你了解席湛吗" 助理问我,"桐城的席湛" "嗯,就是他。" 我趁着夜色往市里走,助理听闻我打听席湛,深深地吐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他。" 助理的语气里带着丝微的恐惧道:"桐城的席湛是个很特殊的存在,应该说席家是一个很特殊的家族!时总,在我们业内都不太了解席湛,但他的传闻如雷贯耳,是一个手起刀落、做事异常利落冷酷的男人。" 他们都在说席湛是个冷酷的男人。 助理道:"桐城的苏家,A市的宋家,包括S市的沈家以及D市的侯家,这四个家族以前都是各个城市的大家族,但就在八年前席湛突然出手干掉了他们,就在一夜之间各个城市的权势崩溃重新洗盘,这才有了叶家和楚家的壮大!我们至今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干掉四大家族的,但我听说那些家族与他无冤无仇。" 这事我听说过,但因为那时我刚接手时家所以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事,要不是助理提起我都忘了这事。 当年这事对这几个城市来说的确是个大洗盘,让一些稍弱的家族上了位。 叶家和楚家算是抓住了机会。 当然时家一直不弱,势力遍布全国,如果当年席湛想对付的话肯定没那么容易。 我猜这就是他放过时家的原因。 助理提醒我说:"席湛不与任何人做朋友,当然也不随意与人成为敌人。我不知道时总为什么突然问起席湛,但我希望时总能够谨慎行事,别太接近席湛,这于时家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时总千万别与虎谋皮。" 无论是傅溪还是助理都在警告我远离席湛,那个男人真的那么令人恐怖如斯吗 这样厉害的人又怎么会遭到追杀! 我隐瞒住我和席湛认识的事,对助理说道:"我不认识他,就是刚刚听人提起有点好奇!不过我们也不该怕他,我们时家一向和气生财,但也不怕攻击,没必要仰人鼻息。" "嗯,我只是说一些我的看法,你看过陈深的资料,而席湛应该比陈深更有底蕴。" 看来席湛真的特别厉害。 我偏过脑袋看向后面,那辆黑色宾利停在原地的,原本我不怕他,但听傅溪和助理这样警告我,让我心底对他莫名生了恐惧。 我怕席湛,这是突然生起的想法。 我挂了助理的电话继续向山下走,那辆车一直跟在我身后,我实在撑不住了就走向那辆宾利,不过没有看见席湛的身影。 我问司机,"席湛呢" 司机恭敬的解释说:"席先生吩咐我让我跟在时小姐身边,说你有需要就送你回家。" 他倒挺细心的。 我在A市没有家,我让司机送我去酒店,闻言司机说道:"时小姐,席先生吩咐过,如果你没地方去就让我送你去他那儿。" 我:"……" 我被送到了席湛的小区楼下。 我原本想重新打辆车离开的,但司机一直紧紧的盯着我,我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我无奈的跟随着司机去了楼顶。 他输入密码,然后伸手请我进去,待我进去之后他快速的关上了门,像是专业训练过一样,我在公寓里四处转了转没看见席湛。 这个点他估计还在叶家。 我随便找了个房间进去卸妆,露出那张苍白的脸时我笑了笑说:"还好没毁容。" 我特意看了眼疤痕,很浅很浅。 真没席湛说的那么丑。 我拍了拍脸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去了客厅,透过窗子望下去是川流不息的人流。 这个点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我坐回沙发上玩着手机,没多久顾霆琛给我打了电话,他关心问我,"你在哪儿" 我扯谎说:"在酒店。" "给我地址我来找你。"他道。 "不用,明天我自己回梧城。" 见我拒绝他,他忽而示弱的语气说道:笙儿,我很想你,我像陪在你的身边。" 听见他这样说心里没有触动是假的。 但我真的怕再次伤害。 而且我的病情加重…… 我不应该再拖累任何人。 我挂了电话给他发了条消息,"给我一段时间静静吧,至少在小五回来之前。" 小五回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总觉得是个麻烦。 我伸手捂住自己的肾,突然想起时骋昨天在挂断电话之前问我的问题,"如果小五生死攸关需要你的肾,你坦白告诉我你会给吗" 凭心里话,我不会给。 我和小五分开了十一年,即使曾经的感情再深经过漫长岁月的打磨已经没剩多少。 再说她是为报复时家而归,何况我又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度,我无法摘下自己的一颗肾给她。 除非等我离开这个世界我会捐赠给她,可在此之前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的。 我自私的对时骋说:"我不会给。" 按照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女主应该会大度无私的说会给,可生活并不是电视剧。 时骋笑了笑,放心道:"很好,是我认识的时笙,你要是给了老子还不认识你了呢。" 闻言我惊讶道:"我以为你希望我给。" "是,我希望,可在你遵从你自己意愿的情况下给,因为时家欠她的并不是你欠她的,我把这些事告诉你是希望你能有个心理准备,因为我感觉这次小五会不择手段。" 小五会不择手段。 医治我的事绝不可能。 这是顾霆琛永远都无法明白的仇恨。 我将手机关机,这时门口响起了开门声,我偏头望过去,看见一脸冷酷的席湛。 我乖巧的喊了声,"二哥。" 天知道,望着他深邃的眼眸我心里的恐惧油然而生,这都怪傅溪和助理的警告。 原本不怕的,突然之间怕的不得了。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问:"吃饭了吗" 我摇摇头说:"还没有。" 闻言席湛进了厨房,没一会儿他做了一碗面条,望着这碗面条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神仙般的大佬会亲自给我做饭。 我战战兢兢的吃完,随后主动去了厨房刷碗,出来时看见席湛在落地窗前抽烟。 云烟缭绕,遮住了他大半侧脸。 见我出来,他掐断了烟蒂偏过头望着我,许久才淡漠的说了一句,"你化妆很漂亮。" 我:"……" 意思我现在很丑 直男说话都这样吗! 我瘪嘴,识趣沉默。 席湛向来寡言,他什么都没说突然就回了房间,我坐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在梦里我一直反反复复的回想起傅溪和助理说的那些话,随后突然看见席湛满脸血迹的脸,阴森恐惧,我睁开眼大喊着不要。 我喘着气,突然看见窗边有一抹身影。 我伸手揉了揉眼睛见是席湛。 我心有余悸的问:"你还没睡" 此刻的席湛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乌发微微凌乱,袖子处还是金色的纽扣,他转过身吩咐道:"外面凉,你回房间睡。" 我摇摇头拒绝道:"天快亮了,我躺一会儿待会就离开,对了,我还没有买机票呢。" 我拿过手机登录上软件买了机票,刚买完机票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证折了。 白天坐飞机还是用的户口簿。 而现在户口簿在助理那儿。 不知道机场能不能办临时身份证。 算了,待会给助理打电话让他等我。 我放下手机抬眼看见席湛还盯着我的,我伸手摸了摸脸颊问:"这疤痕很丑吗" 他冷淡的吐出两个字,"不懂。" 不懂…… 既然不懂那之前为什么说我丑 我悄悄白他一眼没再说话,他站在落地窗前一直没动,直到我离开他还是那个姿势。 真的是格外的深沉。 我下了楼收到一条短信,是尹助理给我存的席湛的号码,他说:"缺什么可以告诉我。" 缺什么告诉他! 席湛是不是觉得我缺钱才游走在各个男人身边的 我无语的回道:"缺爱。" 第80章 允儿有固定男人吗? 席湛没回我消息,我给助理打了电话,他还没离开A市,最后过来接我的不仅仅是助理,还有坐在后面冷着一张脸的顾霆琛。 我拧眉问:"你怎么在这儿" 助理赶紧解释道:"顾总昨晚和我住在一个酒店的,因为是同一趟飞机所以早上一起下的楼,然后我正巧接到了时总的电话," 我:"……" 我无奈的打开车门坐进去,顾霆琛偏过脑袋冷冷的看了眼小区问:"你在这有住宅" 我无从回答,助理眼见力强,他赶紧替我扯谎道:"顾总,这里有我们两套房产。" 我:"……" 这助理当的真是尽心尽力。 姜忱对顾霆琛倒是挺顺从的。 我们回到梧城很晚了,昨晚没休息好我想回公寓睡觉,但顾霆琛一直跟在我身侧。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新据点,索性我让助理送我回时家别墅,我回去就躺在床上睡下,压根就没有管尾随在身后的顾霆琛。 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我感应到有人在摸我肩膀上的伤痕,而我没有睁开眼睛。 醒来时快黄昏了,梧城最近的天挺晴朗的,我起身去浴室洗漱换了套裙子。 我下楼没有看见顾霆琛,好在他离开了,不然待会赶着他离开都要费一些口舌。 我现在不敢接近顾霆琛,我就怕小五回来他仍旧选择她,美名其曰是为我治病。 我才不需要这种打着我的名义为我好。 我去厨房煮着泡面,没多久元宥给我打了电话,他问我,"允儿,二哥在哪里" 他们现在找不到席湛就开始找我了。 我哪儿知道席湛在哪里 我冷淡道:"我不知道。" "我联系不上二哥。"他道。 "哦。" 他笑问:"你哦什么啊" 我说:"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那你给二哥打个电话。" 元宥吩咐我给席湛打电话。 我下意识问:"你怎么不打" "我不是说了我联系不上吗" 我反问他,"那我打就能联系上" "你这丫头问题还挺多,你打个试试。" 元宥快速的挂断了我的电话,我煮着泡面没有着急的给席湛打电话,吃完饭后收到元宥的消息,"允儿,联系上了二哥没有" 我:"……" 这真的挺令人烦躁的。 我压根不想去联系席湛。 我收拾完碗筷后去了后院,桃花随微风纷纷扬扬的飘落,我蹲在树下心里纠结。 我犹豫了许久给席湛打了电话。 那边一直没接,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边突然嗯了一声冷清的喊着,"允儿。" 席湛到目前为止都以为我是时允。 他都没私下查我的身份吗 我淡淡道:"元宥找你。" "嗯,我在梧城。" 席湛怎么突然跑到梧城了! 我哦了一声问:"怎么在梧城" 他简短答:"临时有事。" 席湛的嗓音一直冷冷清清的,我又哦了一声突然听见他问:"允儿,你是哪里人" 虽然他口里唤的允儿看似很亲密,实际上更像直接称呼一个名字,毫无温柔可言。 或许跟他冰冷的语调有关。 我想了想说:"我是梧城人。" 我心里特别担忧他要过来找我。 结果他淡漠道:"嗯,先挂了。" 我怔住,他真是随口一问 席湛挂了电话后我给元宥发了消息。 "二哥刚说他在梧城。" 元宥回我,"果然还是你好使。" 我不太清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懒得去探究,我收起手机想开车去外面散散心。 我随意挑选了一辆保时捷出门去了海边,沿着海风吹心情畅快了不少。 我将保时捷停在路边去了沙滩上,脱了鞋光着脚踩在上面很舒服。 我往前走,海浪扫着我的脚。 就在我玩的开心的时候我接到了元宥的电话,他着急的语气问:"允儿你在哪儿" 我望着黄昏下的大海,特别无奈的吐了口气回答道:"我在海边呢。" 元宥特别焦急道:"允儿,二哥遇到了危险,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去接一下他。" 我:"……" 我一个弱女子去有什么用! 话虽这样,但元宥让我去我又不可能不去,我甚至忘了穿鞋直接开车按照元宥给的地址导航过去,到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席湛。 这里是梧城最著名的梧山,在出高速路口的位置,我想了想下车给席湛打了电话。 席湛没有接电话,我想肯定是遇到了危险,他这个男人怎么总是在险境中穿插 我刚想到这,旁边突然窜出一个人将我紧紧的压在车门上,身体重的要命。 我心里感到恐惧惊呼了一声,突然一抹暗沉的嗓音在我耳边低低道:"是我。" 我反应过来见是席湛,他又受了伤,白色的衬衣上满是血迹,我赶紧扶着他上车。 我开着车要去医院,席湛阻止了我。 "允儿,他们会查到医院的。" 他身上的伤势瞧着挺严重的。 我担忧问:"那酒店呢" "避开摄像头。" 酒店的位置在市区,摄像头数不胜数。 既不能去医院又不能去酒店,我又不想带他回时家别墅,最后决定带他去公寓。 我走了一条小路避开摄像头回到了城里,小区那儿摄像头很多,好在是自家产业。 我将车开进私人车库,里面停着琳琅满目的豪车,这都是助理为我准备的。 我将车随意停了个位置然后偏头看向席湛,他眸色清明,精神状态一点都不差。 其实我大可不用管他,但他之前说过会护我一生,甚至擅作主张的将我当了自家人,我虽然不太赞同但还是舍不得扔掉这个大腿。 万一时家以后有想与他合作的机会呢 抱着这一点可能我选择了帮他。 那时我心底仍旧把他当成陌生人。 我下车扶着席湛进了电梯回到公寓,随后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禁止任何人翻查这个小区的摄像头,让他再给我送一套男装。 助理问:"顾先生的尺寸吗" 我和席湛待在一处的,他清清楚楚的听见助理说的话,我抿了抿唇说:"是的。" 席湛的身高与顾霆琛不相上下,我扶着他要躺在床上,但他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 我拧眉道:"躺下舒服一点。" 席湛丢给我四个字,"我有洁癖。" 我:"……" 嫌弃我睡过是吗 "我刚搬过来只住了一天,你是第一个进我公寓的人,我都还没有嫌……" 我说什么了! 我竟然说嫌弃席湛的话。 我赶紧打住,不敢再说下去。 这次席湛没有再坚持,我扶着他躺在床上,他吩咐道:"给我拿件干净的衣服。" 他又要像那天一样用布条包扎伤口 "家里有纱布和消毒酒精。" 我赶紧跑出去找到带回来解释说:"助理很细心的,不管有没有用,必备的东西他都会全部准备上。" 席湛淡问:"顾先生的助理" 他把姜忱当成顾霆琛的助理了。 我要是说自己的助理肯定会被他怀疑身份,虽然没有隐藏身份的必要,但我还是下意识的撒了谎说:"是的,他的助理。" 席湛没有问我顾先生是谁,更没有问我和他的关系,他只是从鼻音处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自己坐起身子拿过剪刀裁剪纱布。 见他这样,我赶紧说:"我帮你。" "不必,我自己做。" 席湛固执己见,我坐在地板上见他裁剪好纱布这才脱下自己外面的黑色西装。 白色的衬衣被血染红,布料已经干在皮肤了上面,我看见他眉头都没皱直接脱下衬衣。 连个闷哼都没有。 他真的太能隐忍和扛痛了。 我好奇问他,"你这样痛不痛" 席湛:"……" 他用沉默回应了我,我见他绑绷带的模样有些吃力,忙伸手要去帮他,他赶紧伸回了手淡淡的提醒道:"允儿,我不喜欢被人碰。" 他喊我允儿,却说着很冷酷的话。 我赶紧收回手道:"抱歉。" 呵,有什么了不起的嘛。 我压根还不愿意碰呢。 我起身去了客厅,没多久助理就送衣服过来了,我打开门接过刻意叮嘱道:"我让你做的任何事都不能告诉他人,包括顾霆琛。" 助理错愕,当即猜出公寓里的人不是顾霆琛,他点点头遵命道:"是的,时总。" 我嘘了一声,"小声点。" 助理一脸懵逼的离开,我关上门进卧室没看见席湛在房间里,但浴室里传来响动。 我将衣服放在床边就去了厨房。 算是报答他昨晚的那碗面条,我给他熬了一锅白米粥,又煮了一个鸡蛋两个紫薯。 我端着碗进去时席湛已经换好了助理带过来的那件衬衣,甚至系上了黑色的领带。 我见过的他一直都很严谨。 像个老派的古董。 我把白粥放在梳妆台上就打算离开,他突然冷淡的喊我,"允儿,你怎么会在那" 我把元宥让我找他的事告诉了他,闻言他凝着眉歉意道:"抱歉,打扰到了你。" 我摇摇头说:"没事。" 谁让他是大腿呢 谁让他威震四方呢 我讨好他没什么不好的。 "允儿,你现在定居梧城的吗" 席湛的乌发微微有些凌乱,在卧室里紫光的照射下显得他侧脸锋锐又格外的冷酷。 我一板一眼的答:"是。" "允儿有固定的男人吗" 我怔住,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我有很多男人! 第81章 诛我的心 在席湛的心里已经认定我是游走在各色男人周边的女人了,他甚至以为我有很多男伴。 而那些男人都是我的金主。 我无从解释,更觉得没有与他解释的必要,索性顺着他的意道:"暂时没有。" 顿了顿,我信口胡诌道:"没有固定的男人,先这样吧,说不定后面能遇上合适的。" 他淡漠道:"你要是缺钱可以找元宥。" 我当时脑子一抽才说了这些混话,不过席湛面色淡淡的,他没有批评我这样是错误的行为,瞧他信任的模样他好像从没有调查过我。 似乎他压根不关心我是谁! 我曾经做过什么! 以及我现在做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我就是时允。 一个他从不了解但愿帮衬的时允。 我摇摇头拒绝道:"我有钱。" 席湛没再说话,瞧着精神略微疲惫,我怕打扰到他休息赶紧出了客厅去沙发上待着。 我刚想将脚踩到沙发上发现上面全都是沙子,我这时才想起我那双高跟鞋还在海滩上。 我去卧室外面的洗手间洗了脚回沙发上躺着,没一会儿收到郁落落的短信。 "时笙姐,我现在终于明白顾澜之于我而言是妄想,他可以不与你在一起,甚至可以孤独终生,但他都不会选择我!因为我出现的时机不对,我第一眼没有让他喜欢上这终生就难以再翻盘,我不愿再舔着脸追随他,我愿意放开他,往后余生,我或许能再遇到让我怦然心动的男人,反正我是不会再纠缠顾澜之了。" 郁落落之前给我发过消息,她说她要放弃顾澜之,我问她怎么了她到现在才回我。 而这放弃的理由似乎太简单。 因为她追了顾澜之这么多年,这其中吃过多少苦并非一两句都能说清的,这么多年她都坚持住了,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想明白了 我不太清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事终究跟我没太大的关系。 我没有回复郁落落的消息,躺在沙发上没一会儿便起身去了卧室。 我推开门进去看见席湛闭着双眸长手长脚的躺在我的床上,身上连被子都没有盖。 我轻手轻脚的过去想替他盖上被子,刚走近他身边就见他抬手狠狠地攥住了我手腕。 席湛猛的睁开了双眼,眸心深处是我从未见过的杀意,我心里惊了一下。 他见是我,闭眼缓了许久才松开我,嗓音淡淡的提醒道:"别离我太近。" 他的劲道很足,我垂眸看见我的手腕被他捏的泛白,我退后一步问:"你不冷吗" "嗯。" 他真是寡言到极致。 我拧眉问:"身上的伤口疼吗" 席湛:"……" 他这次直接是用沉默回应了我。 这男人真是难以沟通。 席湛微微的偏过脑袋望着窗外梧城少有的月亮,月光倾泄在他的身上洒上一层淡淡的光辉,衬的他整个人高雅且圣洁。 圣洁 我怎么会想到这个词 席湛这男人阴狠冷酷、杀伐果断,怎么也跟圣洁扯不到一起,我真是糊涂的要命。 房间里格外的安静,席湛偏着脑袋一副不愿意说话的模样,我识趣的离开了卧室。 我坐在沙发上一直想着刚刚席湛眼眸里透出的杀意,那个男人不习惯别人离他太近吗 是不习惯还是一直养成的警惕性 我认识席湛没几天,他已经受了两次伤,上次的伤口还没有痊愈这次又添了新伤。 而且我还看见他身上到处遍布着旧伤,他似乎一直都活在危险之中。 席湛真是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男人。 他于我而言就是广袤无垠的星空,深不可测,无法探索,其实我应该听傅溪的警告不应该接近他。 算了,等明天各奔东西吧。 以后关于席湛的事我尽量不去接触。 特别是他这个人。 我回到客厅接了杯热水喝了抗癌药,喝完药后觉得恶心跑到马桶那边狂吐。 整个人难受的要命,我趴在那儿跟断了气似的一直喘着粗气,吐过之后我伸手捂住唇感到一丝腥味。 我摊开手看见手心里红艳艳的。 病情恶化的比想象中严重,估计全身已经开始衰竭,我的生命正在以天计算。 我这次真的没剩什么时间了。 我吐了口气笑道:"也罢。" 这样也罢,不用再对爱抱存奢望。 不用再将自己搞的遍体鳞伤。 我缓慢的起身,转过身时怔住。 "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席湛目光如炬的望着我血红的掌心,我打开水流洗着手问:"是不是我吵到了你" 或许是我刚刚的咳嗽吵到了他。 席湛淡淡回我,"没有。" 他没有好奇的问我为什么吐血,只是侧过了身子给我让路。 我出去坐在沙发上继续喝药,这次恶心的感觉没有方才那般强烈。 我强忍着喝完药,偏过头看见席湛还在方才那个位置,我犹豫的语气问:"你明天回桐城吗我可以开车亲自送你。" "不用,元宥来接我。" 席湛拒绝了我,我没什么失望的。 只是这次分开估计很难再见面。 我躺在沙发上休息,席湛忽而过来坐在我的身边,我惊讶的问他,"你不睡觉" 他解释道:"不困,元宥快到了。" 元宥在赶过来的路上吗 "那我去卧室睡觉。" 我刚起身席湛便喊我,"允儿。" 我不解的目光望着他问:"怎么" "如果你有困难可以告诉我。" 席湛的嗓音低沉,令我浮躁的心瞬间安定,我笑着问:"你什么都能解决吗" 他语调坚定道:"你说。" 我说了他就能解决! 席湛可能真的无所不能,但我的身体是什么样的状况自己最清楚不过。 可能现在真的犹如顾霆琛说的那般,只有小五才能医治我。 我笑说:"暂时还没有。" 我利落的回了卧室躺在床上,这里全都是席湛的气息,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醒来时外面的天都亮了,而且还下起了微微细雨,我精神疲倦的起身没在家看见席湛,应该是半夜时候离开的。 我洗漱完开车去了公司。 早上我一直处理文件,下午助理找过来说:"时总,叶挽来了梧城想见你。" 叶挽来梧城找我! 我困惑问:"她有说什么事吗" 前天在叶家叶挽质问我的话还历历在目,现在转眼就来找我,她能有什么好事! 助理摇头道:"不知情,但叶挽以叶家名义邀请了你,不去见她会伤两家的面子。" "呵,看来我不去不行的。" …… 叶挽约在西餐厅的,我和助理过去时已是一小时后,难为她有耐心一直等着! 我过去坐在她的对面,她见我到了便让服务员上菜,很精致的两份牛排加一瓶拉菲。 叶挽客客气气的给我倒了一杯红酒递给我,我笑着拒绝说:"抱歉,我不会喝酒。" 她脸上没有丝毫的尴尬,一点愤怒都没有,有点不像我认识的她。 不过她比起叶锦镇定从容许多,起码还像叶家未来的当家人。 她收回红酒杯自己低头抿了一口,我见不惯她装深沉的样子,但也没那么不识好歹的讽刺她,我语气平静的问:"叶小姐找我有事" 叶挽放下红酒杯,勾唇笑道:"叶家前阵子的确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锦儿也受到了惩罚。前天如嫣她……她的确行事鲁莽,不过她精神状态很差,一时受了什么刺激才那样做的。" 我了然问:"你想我原谅她" 叶挽摇摇头,温和的说:"我没那么得寸进尺,更知道顾先生不会放过她,我只是希望你能看在叶家的一点薄面上给她一个善终。" "你说的善终是什么" 叶挽精致的小脸上惆怅道:"如嫣的精神状况出了点问题,顾先生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你能不能帮我向顾先生求求情让我带走她" 我猜测的没错,温如嫣的精神果然有问题,但我没想到顾霆琛竟然会送她去精神病院,更没有想到叶挽会亲自跑到梧城求情。 温如嫣这女人排面挺大的啊。 我好奇问:"你和温如嫣什么关系" 叶挽端起酒杯喝了半杯红酒才说:"我和她没什么关系,只是我答应了一个朋友救她。" 我追问道:"你朋友又是谁" 我原本就是随口一问,但叶挽认认真真的回答我道:"你可能认识她,她也叫时笙。" 我:"……" 我突然明白叶挽今天是来诛我的心。 我笑开无所谓道:"温如嫣只是你的借口,你实际上过来是想让我糟心的,你觉得这样就会让我难受吗叶挽,你真的是小瞧了我!" 我心底是真难受,因为小五联合了我的仇敌,无论是温如嫣还是叶挽都是她手中的棋子。 而且都有个共同特点—— 她们都喜欢顾霆琛。 小五似乎对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很清楚。 叶挽笑盈盈道:"时总,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平时就别太洋洋得意了。" 叶挽终于露出了真面目,我特别惋惜的说道:"你爸要是看见你这个勾心斗角丧失理智的样子非得气死!叶挽,你和温如嫣并不是一个档次的,你可千万别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被人利用!" "闭嘴!" 第82章 小五让我去接她 一杯红酒冷冷的泼在我的脸上,我闭着眼缓了好大一阵突然笑开道:"我最近真倒霉,总是被一群苍蝇找麻烦,令人恶心的想吐。" 我起身直接拿起一盘子牛排砸在叶挽的脸上,她的额头还被尖锐的刀叉磕破了,鲜红的血一涌而出,她震惊的目光望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做。 我伸手抹了抹脸,冷冷的警告她道:"别以为我不跟你计较你就真的能肆无忌惮!当我想对付你的时候,你信我叶挽,你家老爷子都保不住你,而且你口中那个所谓的时笙……" 她以为我怕吗! 我从不怕,我就是愧疚。 但心里的愧疚并不是她欺负我的理由。 我一字一句道:"她并不能击败我。" 叶挽额头上的鲜血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我知道她对我的恨意越来越深。 我扯过几张纸巾擦拭了脸上的红酒离开,坐在车上后我给叶老爷子打了电话。 我很愤怒,压根不愿再见叶挽。 这样的女人不配与我们时家合作。 叶老爷子见我给他打电话很惊讶,他接起慈祥的笑声传来问:"时总,怎么突然想起给我这个糟老头子打电话" 人前他要面子称我为笙儿,私下里叶老爷子尊重我,还是称呼我为一声时总。 我直接坦白我这次打电话的目的,"叶董事长,从现在起我拒绝和你的女儿叶挽合作。" 叶老爷子错愕问:"发生了什么" "听说你女儿是金融学硕士,她的确很优秀,但学历跟教养是两回事,她的教养配不上她的学历,自然也配不上和我们时家合作。" 我这话说的很冷酷绝情,一点儿颜面都没有给叶家,但我今天真的是气到极致了。 凭什么我要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欺负 不给叶挽点教训她真当我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当年我接手时家时她还不知道在哪儿挣扎呢,她现在凭什么在这儿对我趾高气扬 我从没有想过,我这辈子都没有想过我会被人泼一脸红酒,而且这人还是我的合作伙伴,思维正常点的谁敢这样待我 我怒极反笑道:"你的宝贝女儿突然跑到梧城以叶家的名义见我,说了几句攻击我的话又泼了我一脸红酒,她这样我怎么跟她合作" 闻言叶老爷子马上道歉道:"抱歉,是我管教不到位,我一定给你一个说法。" 我冷笑说着说:"不必,换负责人。" 他为难道:"你要我换下她……" 我打断他,直接道:"是,不然我情愿毁约,而且还会阻止你和其他家族签.约!叶董事长,我们认识多年,这么多年合作的也很愉快,你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为人,自然更清楚我时笙的底线在哪儿。" 我从没想过我会这样威胁一个长者,不过他知道自己理亏忙妥协答应我。 叶老爷子承若道:"我会如你所愿。" 挂断电话后我把手机扔给助理,他见我这么生气,劝慰道:"时总,不必跟那种女人计较,她没有格局,叶家注定走不长远。" 我闭上眼道:"我很生气。" 我很生气自己被别人这般欺负。 还用小五时不时地威胁我。 她们以为她们是谁! 她们以为我时笙真好欺负 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牌! 我深呼吸道:"回时家别墅。" 回到时家我平复了很久的情绪才克制住脾气,一直坐在沙发上出神。 直到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我接过见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而且是国际的。 我咬了咬唇接通问:"你是" "是我,时笙。" 是我,时笙。 这四个字很轻很轻。 我不知道她在喊我还是在介绍自己。 我闭着眼喊着,"小五。" 该来的总会来,怎么也躲不开。 "时笙,我晚上的飞机回国。" 小五的声音很清脆,与记忆里的那个她很像,我期待她的回归,但不希望她带着仇恨。 我笑着说:"欢迎你回梧城。" 小五一时之间没有说话,我的心犹如千斤重似的,想挂断这电话又不想表现的太直接,怕小五以为我不欢迎她。 我为什么要有这种想法呢 她回国明明就是针对我的啊! 可一想起年少的她我就不忍心。 "时笙,我缺一颗肾。" 这就是她的目的。 她缺肾,她找到了我。 我想拒绝,可又吐不出那几个字。 因为我们时家拿走了她一颗肾。 我捂着唇流着眼泪没有说话,小五清脆的声音传来,毫无悲喜道:"我肾衰竭,需要一颗新肾,时笙,你们时家拿走了我那颗肾。" 我压抑悲伤道:"对不起。" "时笙,我知道你生病了,我们做个交换吧,我为你治病,你给我一颗肾。" 要是真有这么简单便好了。 小五哪会轻易放过我 我问:"你不怨我吗" "怨,可是我想活着,再说曾经得你又做错了什么呢时笙,做错事的一直都是大人。" 她很坦诚的说怨我。 可她也说我没有错。 我喊着,"小五……" "时笙,晚上你会来机场接我吗" 小五问的很轻,似乎很怕我拒绝。 我心里摇摆不定,我不清楚小五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真的不打算对付我吗 如果不是,那叶挽和温如嫣是如何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难不成小五是被冤枉的 即使被冤枉,她又为什么要说嫁给顾霆琛的话 小五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把握不住她想做什么,但自己又不能表现的太排斥她,我答应她道:"会的。" 等接到她再说吧。 先看看她要怎么样! 小五感激我道:"谢谢你,时笙。" 我想了想,说:"我和时骋来接你。" 我怕我面对不了小五,所以喊上时骋是最好的选择,他在的话能给我一定的支撑。 至少我们三曾经是很亲的亲人。 "嗯,晚上见。" 挂断电话后我心情久久都没有平静,我一直都在想小五说的话—— 她肾衰竭,需要新肾。 她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梧城,偏偏选在了肾衰竭的时候,我是不是真误会她了 其实她也是为了活着才回梧城的 不然她为何回这个让她悲伤的地方 心底升起无数种猜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深深地叹了口气给时骋打了电话。 我告诉他道:"小五晚上到梧城。" 时骋沉默许久道:"我的确想她了。" "时骋,我们去接她好吗" 我问的小心翼翼,生怕他拒绝我。 他没有立即答应我,而是问了我一个很直白的问题,"你当真想去接她" 我压根一点都不想去接她。 因为我心里怕她。 真的特别特别的怕她。 "时骋,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亲自开口,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时笙,你心里在害怕她。"他道。 时骋一眼看穿我心底的恐惧,我没有否认,他答应我道:"我待会过来。" 时骋开车过来要几个小时,我不想他这样折腾,可心底的恐惧是那么的清晰。 我挂断了电话赶紧上楼换了一套简单的衣服,又化了一个很淡的淡妆。 我不想让她感到生疏。 我收拾完正等着时骋的时候季暖突然给我打了电话,她恐惧的在电话里喊着我道:"救我笙儿,快来救救我,我一定要保住他的孩子。" 第83章 她希望我活着 电话里的季暖特别的恐惧, 我从未见过她这样! 她刚刚说了孩子。 什么孩子! 季暖没有说清,电话里还传来嘈杂声然后被迫挂断了,我赶紧给助理打电话让他帮我查季暖的下落。 曾经为了以防万一,助理将我和季暖的手机都设置的有定位追踪。 不过我的手机都换了几个,但季暖一直用的是曾经那个,助理很快查到位置。 我和助理匆匆赶到的时候只见季暖躺在地上,她的下面是一块血色,而地上到处都是破碎的玻璃,我心底一痛赶紧过去抱着她。 感受到温热的体温,季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的眸子深处是一片沉沉的死寂。 似乎刚经历过生死之劫。 我心里难受的抱着她,她抓住我的衣袖,喃喃道:"他没了,他永远的离开了我。" 我下意识问:"什么" "孩子,陈楚的孩子。" 就在这时门外阔步走进来一个神情漠然的男人,他从我手中抱过季暖离开了房间。 我赶紧起身跟在了他后面。 在去医院的路上,我望着前面那辆车问助理,"陈深那个男人刚刚是心疼季暖了吗" 刚刚跟在他们后面,我听见陈深在季暖耳侧轻轻的说着,"别怕暖暖,我在你身边。" 别怕暖暖,我在你身边。 多么甜的情话啊。 助理答:"至少目前是。" 我和助理到医院时季暖已经在手术室里了,等了大概三个小时她才从里面被医生推出来,她肚子里的孩子终究没保住。 我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怀孕的,这是陈楚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可还是没保住。 我觉得季暖醒来后会崩溃。 我心里难受的要命,感觉所有的事都堆积在了一块儿,我心里特别心疼她。 她的命真的比我好不到哪儿去。 "时总,需要去调查这件事吗" 我望着那个守在季暖身侧的男人,摇摇头道:"他会解决的,我们先离开吧。" 我现在要去和时骋汇合。 我在医院门口给时骋发了消息。 他回我,"在门口等我。" 时骋开着车过来时已经晚上七点钟了,不知道小五什么时候到梧城。 但我知道她会一直等我们,就像曾经那般在时家门口等着我和时骋。 我和时骋毕竟是时家的孩子,经常出去参加一些聚会,而小五就经常在别墅门口等我们回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她离开时家。 她真的特别好,善解人意。 我和时骋都特别爱跟她在一起。 可是……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我们三人变化最小的便是时骋。 他依旧是那么的我行我素。 而我和小五都在生死边缘徘徊。 我和时骋到机场时已经八点钟了,我和他在机场里找了许久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小五。 当我和他看见小五时都怔住了。 瘦瘦小小的一个女孩蹲在那儿,身边放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眼眸有些无措的打量着四周,当看见我们时她忽而绽开了笑容。 小五,她还是印象中的模样。 除了个子高挑了。 她起身拉着行李箱向我们走来,我无法将眼前这个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的女孩跟那个口口声声要顾霆琛娶她的那个女孩联系在一块儿。 我红着眼圈说:"欢迎回梧城。" 小五伸出双手轻问:"可以抱抱吗" 我们三个像曾经那般抱在了一起,可我们心底都清楚我们各自的心里都有一条界线。 我们很难再回到曾经。 时骋红了眼,毕竟眼前这个是他喜欢的女孩,他带着我们去吃了小五最喜欢的大排档。 小五肾衰竭,吃不了太辛辣的东西,而我和她都喝不了酒,一顿饭下来索然无味。 吃完饭后时骋问:"小五你住哪儿" 小五笑说:"我在梧城有家。" 小五是时家从福利院领养的孩子,我不知道她口中所说的那个家是哪儿,但按照她说的地址我和时骋带着她去了梧城的城中村。 是一个很破旧的地方,但小五走的很小心翼翼,似乎这儿是她记忆里最重要的东西,她带着我们去了最里面。 一个很破旧的老屋。 她取出包里的钥匙打开,里面有一颗枯老的梨树,她嗓音轻轻的解释说:"这里是我去福利院之前生活的地方!曾经我是有父母的,可惜他们出了车祸。" 时骋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嗓音略低的喊着小五,并劝慰道:"我是你的家人。" 时骋用了我字。 他把我排除在外了。 其实他这样做没有错。 她客套疏离道:"谢谢你,时骋。" 时骋:"……" 这里又脏又破其实没法住人,但小五坚持要住这儿,时骋没办法带着她的行李进去收拾,而我陪着她去市区里置办东西。 我和小五都没有提曾经,沉浸于买东西中,我原本想替她付钱但被她拒绝了。 我和小五往回走的时候,我觉得车里太过沉默,随意开口问她,"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没想过要回这里。" 我偏过看了眼小五,她的脸色异常苍白,与我一样是病态的苍白,眼睛还略微浮肿。 她的病情与我一样不太乐观。 她偏头看向窗外道:"我从没想过回这里,但我的肾撑不住我未来的生命。时笙,我这次回来的目的只是你,我们互相交换吧。" 互相交换…… 她替我治病。 我给她捐肾。 可我不需要她替我治病。 我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平静的说道:"我没剩什么时间了,等我去世之后我会写遗嘱把肾给你。" "时笙,你舍得去世吗" 小五问我舍得吗…… 舍不得又如何! 小五忽而偏头看向我,轻轻的语气道:"顾霆琛很爱你,我帮你试探过了,他宁愿跟我结婚都愿意救你,他是真的很爱你。" 她说什么! 她说她替我试探顾霆琛 她并不是为了报复我而嫁给顾霆琛 她是想知晓顾霆琛对我的情意 我错愕的目光盯着小五,她提醒我说:"你好好开车,我还想好好活着。" 我收回目光看着前面的道路,小五的声音又传来道:"时笙,我希望你好好的活着。" 小五希望我好好的活着。 我心里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宁愿她怨我恨我,都不要这样无私的待我,她应该是恨我的,她不该是这样的! 那我之前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压抑不住喉咙间的哭意,小五清脆的声音忽而又说道:"我在进福利院前遇到一个少年,即使在所有人的眼里他是混世魔王,可他在我的心里特别完美,因为他会像个英雄一样保护我免受其他孩子的欺负,他是我生命里的一束光,照进了我最孤寂的地方令我欣喜若狂。" 小五的语气无悲无喜。 似乎在陈诉他人的故事。 她笑了笑,轻轻说道:"我暗恋他多年都不敢告诉他,因为那时我寄人篱下,我没有勇气说出那份爱,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机会说出口。时笙,我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他我爱他,都不会与他有过多纠缠。" 混世魔王 寄人篱下! 我惊讶的问:"是时……" 小五打断我依旧笑的平和道:"是时骋,我暗恋他多年,在国外的这些年……" 小五忽而打住,道:"我不配被人爱,即使你捐给我一颗肾我也是个废人。" 我喃喃问:"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生育能力。" 我此刻特别想告诉小五时骋喜欢她的事,可是我又不能擅作主张。 因为现在时骋的身侧是有其他女人的,我不能这样自私的破坏别人的幸福。 我忐忑问:"因为时家的关系吗" 小五坦然道:"嗯,我没了那颗肾后身体一直很差,病情反反复复还带出了很多病,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学医,为什么要去研究子.宫癌的药物吗" 我大致猜到了原因。 我捂住唇,心里愧疚的要命。 "抱歉,小五。" "你的道歉于我而言并不重要。" …… 我和小五回去后时骋已经把老屋收拾的很干净,我们帮她装了被褥才离开的。 在车上我犹豫很久终究没有将我和小五的话说给时骋,我不愿意破坏他现在的生活。 在分开时我问时骋,"你喜欢她吗" 时骋反问我,"你讨厌吗" 我摇摇头说:"我怕。" 时骋笑道:"我也是。" 他也是什么 时骋也怕小五吗 等时骋走后我去了一趟医院,季暖在休息,我想了想打车回到了时家别墅。 别墅里灯光璀璨。 我站在门口很犹豫,正想离开的时候二楼的落地窗被人打开了,男人淡淡的目光望过来,嗓音低低的问:"时笙,想去哪儿" "顾霆琛,你真把我家当你家了" 他哄着我道:"乖,你进来。" 我终究踏进了别墅。 我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上楼,刚推开门身体就被人拥住,男人浅浅的呼吸落在了耳边。 我推开他道:"别这样。" "笙儿,我们都没分手呢。" 我脑海里忽而想起小五说的话。 她是在替我试探顾霆琛。 我清楚顾霆琛对我的爱,压根就不用她去试探,反而让我们心里生了隔阂。 这个隔阂我很难去掉。 再加上现在身体状况很差。 导致我无法勇敢的和他再言归于好,我心里起了怯意,想离开他一个人的等待死亡,我不想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我离开。 是的,我这时还是拒绝小五的交换。 我不需要她给我医治。 我觉得她没那么简单原谅我。 我不想带着愧疚活着。 顾霆琛亲了亲我耳朵,我觉得痒偏过头躲开他提醒他说:"小五已经回国了。" 顾霆琛面色诧异,"已经回来了吗" 我冷笑问:"你不是要去机场接她吗" 闻言顾霆琛搂着我的身体将我抱在床上坐着,不悦道:"别拿这事戳我的心,你清楚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好起来。" "可我不愿意再跟你和好。" 闻言顾霆琛的胳膊收紧我的身体,特别不解的问我,"你为何怎么如此固执" 我不是固执。 我只是剩的时间不多了。 我刚想开口敷衍他,但心里一直泛着恶心,我忍不住的咳嗽起来,见我这样顾霆琛赶紧伸手拍着我的背部,另一只手掌毫无嫌弃的撑在我唇边。 我吐了口东西,全都是血。 顾霆琛看见掌心的红色脸色特别难看,他拉着我的手腕起身,"我们去医院。" 我身体有些难受,我笑了笑平静的语气说:"这就是我拒绝你的理由。" "你以为我这样就会离开你" 第84章 时骋回梧城 顾霆琛强制性的带我去了医院,检查下来的结果的确恶化,需要化疗维持病情。 我拒绝化疗,顾霆琛沉着脸教训我道:"时笙,身体最重要,头发没了可以再长。" 他以为我是怕头发掉了丑。 我身体无力的依偎在他怀里,轻声细语的说道:"我的病情恶化到这种程度已经没救了,我不想我的余生都躺在病床上。" 他湿润着眼眶看我,"就等死吗" 顾霆琛的面色瞧着很难过,我抬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掌疲倦道:"其实活着挺累的。" 他抱着我的手臂一紧,"笙儿。" 说不怕死是假的,但我不想他心里太难受,我心底也清楚他走投无路时会去找小五。 我警告他道:"我和小五之间有无法化解的东西,你要是敢找她我就敢在你面前自杀。" 无论如何我都不需要小五医治我。 顾霆琛吐出两个字,"固执。" 我笑,"你不懂。" 顾霆琛万分无奈的抱着我回了时家别墅,我在他怀里睡的晕晕沉沉的。 第二天醒来时精神状态好了不少,身侧的男人还在睡梦中。 他似乎睡的很不安稳,轻轻的皱着眉没有片刻的舒展过,我抬手替他抚平起了身。 我进了浴室泡澡,出来时顾霆琛仍在睡觉,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轻道:"谢谢。" 谢谢他待我的温柔。 我和他两人之间经历了太多的磨难,现在好不容易敞开心扉在一起却又输给了病魔。 虽然这场癌症是他赐的,但我不愿再去怪他,哪怕我心里还是惦记那个逝去的孩子。 假如他没有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现在的我是健康的,而且还有一个健康的宝贝儿。 但生活没有那么多假如。 我是真佩服自己,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他,可能是我终究没有抵过现实的温暖。 我屈从于他的爱,他给予的温暖。 想到这我便为自己感到悲凉,这辈子过的太过孤寂,所以有一丁点温暖就想抓住。 牢牢的抓住,不肯松开。 顾霆琛,我这辈子最大的痛是你给的,我这辈子最深的爱亦是你给的,我说不清是要怨你还是要恨你,但这辈子我终究选了你,未来的路还是要依仗你。 望你别再做让我伤心的事了。 或许是我惊扰到了他,顾霆琛醒了。 我的唇瓣还贴在他脸颊上的,他睡眼朦胧的睁开眼,伸出手搂着我的肩膀就带进了怀里。 床上很软,我和他裹在一起是那么的亲密,他的手掌下意识的放在了我胸口。 我觉得痒,躲开了他的掌心。 顾霆琛亲昵的蹭着我的脸,低声问我,"我们要回S市吗我昨晚问过楚行,要是再做一次手术应该可以稳定病情,而且他们研制的新药已经有新方向了,再过几个月应该就能成功。" 顾霆琛用的最多的词就是应该。 他的嗓音里还透着丝微恐惧。 我抱着他的脖子问:"成功率呢" 他抿了抿唇,艰难道:"五。" 成功率百分之五,如果失败了我就从手术台上下不来,我应该去赌这次机会的。 但手术成功又能怎么样 我的病无法根治,最多拖几个月。 而顾霆琛口中的新药一看就很困难,短期几个月又如何能研发成功呢 最终的希望还是在小五那儿。 我低声道:"我不想做手术。" "嗯,那我们不做。" 我惊讶,没想到顾霆琛这么好说话。 那时我并不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 我和顾霆琛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他舍不得起来但还是要起身去公司。 待他离开后我换了衣服开车去医院,到的时候我看见病房里面空荡荡的。 我问了房间里收拾床铺的护士。 护士说她早上就转院了。 我取出手机给季暖发消息问她在哪儿。 她快速回我道:"陈深的公寓。" 季暖与陈深在一起我没什么好操心的,我开车回了公司,没多久叶挽联系到我。 我压根不想接她的电话,但想到她这个点打给我应该是叶老爷子对她惩戒过什么,犹豫了一会儿我决定落井下石。 我接通电话搁在耳边问:"何事" 电话里的叶挽气急败坏,她指责我道:"时笙,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你给我爸说有意思吗你这样跟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找大人告状的小破孩有什么区别你幼稚、输不起还恼羞成怒。" 我讽刺的笑了笑,提醒她说:"你是用叶家的名义邀请我的怎么能算私人恩怨" 叶挽气急,"你不要脸!" "叶挽,真正的输赢不在争一时口快,而是兵不血刃的解决对方!你瞧瞧你,除了泼我一脸红酒你能赢得什么失去叶时两家负责人的资格你在叶家怕是寸步难行,毕竟叶家还有其他的股东,你虽然是叶家的继承人但防不住有心人的打压,你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或许说到心坎里,叶挽恼羞成怒道:"你闭嘴!你以为我怕你你不过是早得势罢了,等我接过叶家我一定要让你输的一败涂地!" 我反问:"你有机会拿下叶家" 叶挽:"……" 我无奈的再次提醒她说:"叶挽,你这人就是分不清形势,我之前就对你说过了,无论是S市楚家还是桐城傅家更或者是梧城时顾两家,只要有一家抵制你们叶家,你们就很难立足,更何况这些家族目前都掌握在我手中。" 叶挽发怔的语气问我,"你以为你真能让那些男人为了你不顾所有利益与叶家作对你以为顾霆琛会为了你与自己的姑姑反目成仇" 她到现在都还看不清形势。 我反问她,"我不是说过我漂亮吗哪个男人不爱漂亮的女人谁让你长的没我好看呢" "时笙,你真的是忒不要脸。" 叶挽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话。 我觉得无趣,语气恶劣道:"你可以试试,叶挽,叶老爷子罢免你负责人的资格说明他怕我,他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可别再糟蹋他的叶家,我劝你以后最好夹起尾巴做人!" "时笙,你真是不可理喻!" 叶挽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我一脸懵逼的想着她说的那句话,到底是谁不可理喻 我直接将叶挽拉入黑名单。 我放下手机处理文件,到中午撑不下去的时候时骋给我打了电话。 他直言道:"我要回梧城。" 我惊讶问:"怎么突然想回梧城" "时笙,我想盯着她。" 时骋口中的她指的小五。 时骋愿意回梧城我自然欣喜万分,赶紧说道:"那行,我待会开车过来接你。" "嗯,我还要租房子。" 我原本想说我这里有房子,但想着时骋对时家的排斥就赶紧把这句话堵在了喉咙里。 我拿起车钥匙就去镇上,开车三四个小时,到的时候看见时骋已经收拾完行李。 而他的身侧站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那个女人满眼委屈的望着他,似乎舍不得他。 难道这女人不跟着他回梧城吗 其实我能理解时骋的现状,一个是长的像小五的女人,一个是真正的小五。 他心里也面临选择的困难边界,不过我认为不该辜负这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女人。 但我认为只是我认为,在他们的感情当中我没有资格说什么,全看他们自己的选择。 时骋将行李搬上后备箱,在要走的时候那个女人弱弱的说了一句,"阿骋,一路平安。" 她没有卑微的挽留。 她放手放的坦坦荡荡。 但她通红的双眼告诉我她爱眼前这个男人,我有点于心不忍,偏过眼不去看她。 时骋有些不耐烦道:"嗯,你进去吧。" 她摇摇头说:"你走吧,我看着你走,等你走了我也就走了,祝你未来幸福安康。" 时骋找的这个女人很懂事。 懂事的令人心里难受。 我开着车缓慢的离开,从后视镜里看见她一直都站在原地的,身形瘦小削弱,直到我们拐过路口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 我好奇问时骋,"你们分手了" "你管老子的。" 时骋情绪低落,我懒得再去触霉头,我把他接回梧城还陪他去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当时他没想到梧城的房租这么贵,沉默了许久向我开口道:"你先给老子借三千块。" 时骋身上只有一万块,我从微信里给他转了五千块问:"你要在梧城找工作吗" 他皱眉道:"你多给我转了两千。" 我轻声道:"到时一起还吧。" 时骋租了房子身上就没钱了,但他还要在偌大的梧城活着,所以我多给他转了两千块。 我之前从没想过时骋的生活过的这么不如意,全身上下就只有一万块。 但即便是他这么穷又爱惹是生非,那个女人曾经都愿陪在他身边! 租完房子后时骋要去找工作,不愿意我跟着他,索性我开车回了公司,刚到公司见到坐在我位置上的那个男人时我有些无措。 我乖巧的垂着脑袋,他站起身向我走过来,嗓音冷漠的问:"忘记我说的话了" 第85章 当年真相 从早上顾霆琛说昨晚问过楚行开始我就知道我躲不过,他肯定会赶到梧城抓我回S市。 我叹息道:"我记得。" "记得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楚行的脸色特别难看,我把我心里的担忧告诉他道:"我刚做过手术没几个月,即使这次成功也不会给我太多的时间!哥哥,我的病情比想象中还严重,压根就没法根治的。" "所以就任由自己破罐子破摔" 楚行转身坐到我的办公椅上,毫无商量道:"笙儿,我不允许你这样糟蹋自己。" "哥哥,你应该更在意嫂子多一点。" 楚行:"……" "我不想再躺手术台上等死。" 他皱眉道:"那是救你的命。" "可活着的希望百分之五。" 楚行:"……" …… 楚行在我的劝说下最终离开了梧城,我当时心里感到惊讶他这么容易被说服。 而那时我不知道他和顾霆琛早有计划。 后面我在公司里待到疲倦,索性早早地回到了时家别墅,还心情好的给自己煮了碗稀粥。 吃完饭后我下腹一直疼痛,我吃了止痛药也没有用,后面能明显感觉到下面出血。 我似乎熬不过太长时间了。 我脸色发白的去浴室洗了澡,出来还化了淡妆,无论何时都想把自己打扮的漂亮。 晚上顾霆琛回来的比较早,他见我坐在沙发上过来拥着我的身体,用唇瓣蹭着我的脸颊,我有些不舒服的推开他问:"累吗" 他嗓音含着笑道:"不累。" 望着他的脸,我的视线突然有些模糊,我手心摸索着摸上他的脸,笑道:"我爱你。" 他身体有些僵硬问:"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微笑道:"我爱你,霆琛。" 我爱他,在我最好的年华。 我抱着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他搂紧我的身体问:"是不是累了" "嗯,有点困。"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怀里睡着的,醒来时已是清晨了,而他没在我身侧。 我拿过手机看见有条短信。 是小五给我发的。 她问我,"身体怎么样" 我回复道:"挺好的。" 我放下手机去了浴室洗漱,出来时看见梳妆台那儿贴了一张纸条,"记得吃药。" 我坐下化妆并吃了药。 化完妆后我不想去公司,精神疲惫的在家里躺了一天,下腹的位置越来越痛。 我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再次拿起手机时我发现小五又给我发了消息,"时笙,我愿意医治你,你出来吧,我先带你去医院。" 我回复她,"仍旧需要我的肾吗" "对,你要把我的肾还我。" 我皱着眉回复,"你的肾" 她的肾是什么意思 我的肾怎么是她的肾! "时笙,你真的是千金大小姐不谙世事,活在大人们编制的梦中,你真是很幸福啊。" 小五阴阳怪气的说些什么! 我问她,"你什么意思" "明天我告诉你答案。" 晚上梧城下起了雨,我的下腹越来越疼,下面血崩的也很厉害。 忽然之间我很想顾霆琛,我拿着手机给他打电话,但他那边关机中。 我一直给他打电话,但一直都是关机中,我从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突然之间心里很慌,我赶紧给顾霆琛的助理打电话,但那边一直显示忙音中,似乎将我拉入了黑名单。 外面的雨下了一夜,我一晚上都没有等到顾霆琛,我怔怔的坐在沙发上心里有些不知所措。 九点钟的时候小五给我发了地址。 我清楚她是希望我赶过去的。 我犹豫了许久,想给时骋打电话。 但明白有些事小五只想告诉我。 我开着车过去从咖啡厅外面看见小五坐在窗边的,她的脸颊苍白,似乎病入膏肓。 我进去坐在她的对面,见我精致的打扮过,她笑了笑夸道:"你很漂亮。" 我拧眉问:"你找我什么事" 小五忽而偏头望了眼窗外的雨色说:"我不太喜欢梧城,这座城市太过潮湿,人心太过黑暗。" 我:"……" "时笙,你想知道当年的真相是怎样吗你想知道我的那颗肾究竟在哪儿吗" 我握紧手心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不傻,我隐隐察觉到她要说什么,但那个真相我万万不能接受,压根就不敢信! 小五突然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指特别冰凉,我的身体经不住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强忍着没有抽回手,小五那张苍白毫无血丝的脸对着我,笑道:"在你的身体里。" 我瞬间泪如泉涌,小五淡淡的笑说:"时笙,当年有肾衰竭的是你,而你母亲……呵,我是他们从小养在你身边的替代品,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我那时心里也很想救你,特别的想救你,我觉得是替代品也没有关系!" 小五一直都在微笑,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悲伤,我恐惧的站起身道:"你别再说了。" "时笙,我以为我不会怨恨你,可当他们在我十三岁取走我那颗肾时;当他们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在国外时;当他们分开我和时骋时;当我现在带着一副虚弱且随时都可能倒下的身体时,我还是怨了你!我恨你们时家,特别特别的恨,恨你们夺走我的肾;恨你们夺走我爱人的资格;恨你们毁了我本就不精彩的人生。" 小五一声一声的喊着我时笙,像魔咒一样在我的耳边缠绕着我令我挣脱不得。 我恐惧的晃了晃身体,听见她质问我道:"我的肾,你凭什么不还我" 我现在感到特别的窒息,在我的认知里,在时骋知道的真相里本不该是这样的,可现在怎么还是成了这样 我无措的喃喃道:"你骗人!" "我骗你" 小五站起身子向我走过来,像一个魔鬼似的掐住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呼吸,她无悲无喜的声音继续道:"从小到大我何曾骗过你" 我怔住,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是的,小五从未骗过我。 可为何我没有任何印象 就在我陷入困惑的回忆中,小五清脆的声音提醒我说:"你想想你十一岁那年是不是得了阑尾炎你想想你的母亲是不是告诉你说,打个麻醉醒了就没事了,这件事你记不记得" 那年阑尾炎……似乎真的存在过,我肚子上还有疤痕,后面我利用医学技术还去掉了。 我失去所有的力气蹲坐在地上。 小五蹲下身与我平视,她的眼眸里透着平静,这令我心底更加难受。 她笑说:"你那年得的又怎么是阑尾炎你是肾衰竭复发,你的母亲强制性的拿走了我一颗肾!时笙,为了隐瞒这件事的真相,你的父母哄骗了所有人,包括时骋,他们让所有人都误以为有肾病的是她!" 小五笑出声,嗓音里带着无尽的讽刺道:"只有你有父母疼,只有你才有人爱!我呢你的替代品,你的移动肾源!而你呢你在所有人的隐瞒下无忧无虑的成长,长大之后一跃成为梧城最有权势的女人,嫁的男人也是人中龙凤!" 我悲戚的喊着,"小五……" 我接受不了她说的那些事实。 她一定是在骗我!! 可小五…… 我伸手捂住脸哭的泣不成声,小五伸手摸上我肾脏的位置,轻笑道:"你瞧瞧你,活的多么流光溢彩你的人生是那么的灿烂绚丽!而我却如一块烂泥被抛弃在一旁自生自灭,这又是凭什么呢" 小五收回手突然道:"走吧,我们去医院。" 我下意识问:"去医院做什么" 她起身淡淡道:"我治你的病。" 我哽咽道:"你为什么……"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答应过顾霆琛,我要是能治你的病他就立刻娶叶挽,而叶挽……是我的朋友,我这么多年是依靠她的支援活下来的,她不是想嫁给顾霆琛吗我成全她,算是还她的恩情。" 原来从始至终要嫁给顾霆琛的是叶挽!难怪她那么大的胆子来欺负我! 我忍着心里的颤抖,咬着牙问:"你从顾霆琛那里哄他娶叶挽,又从我这里哄一颗肾,你两边做交易你就不怕得不偿失吗!" 小五淡淡的看向我,"去医院吗" 我拒绝道:"宁愿死也不去!" 我起身要离开,小五淡漠的提醒我道:"即使你不心甘情愿的医治他也会强迫你的,因为他宁愿你恨他也希望你活着!而且再提醒你一件事,他与叶挽的婚礼在今天。" 闻言我胆战心惊的起身取出手机给顾霆琛打电话,仍旧是关机中,我接着给他助理打,他的助理终于接了电话。 我冰冷的声音问:"在哪里" "顾太太,我们在教堂。" 他仍旧称呼我一声顾太太。 像是三年前刚认识的那般。 他从始至终都唤我顾太太。 我是顾太太,曾经是。 但并不包括现在。 "给我发地址。" 我挂了电话就要离开,小五拉住我的手腕提醒道:"你的病拖不得,再拖下去药石无医!时笙,我花了七八年的时间研究这个抗癌药,很幸运我是成功的那一个人,很幸运我现在能够救你,这也是我这辈子唯一能再为你做的事!" 她说的话始终在以德报怨! 我清楚最毒的便是她! 她心有不甘,她带着仇恨! 她是最想看着我难受、最想报复我的人! 我甩开她的手道:"我不需要!" 我不需要她的好意。 我从始至终都不需要。 她的这颗肾我也会还给她! 前提只要是她的! 我匆匆的离开赶往教堂,但外面的门关着,我在大雨中清楚的看见那两排字。 祝顾霆琛先生,叶挽小姐喜结连理。 我心里气得要命,我给顾霆琛说过的话他全都当成耳旁风,他怎么就那么固执呢 他以为我会接受他的好意吗 不会的! 我只会更加的怨他! 我恨他!! 恨他枉顾我的意愿! 我一直拍打着教堂的门,可里面坚持不开门,我被大雨淋的湿透,心里悲伤绝望的要命。 我压抑不住心底的悲伤吐了口血,这时门被人打开了,我率先看见楚行。 原来这件事他也知道啊。 楚行见我淋雨跑过来要抱我,我大力的推开他的身体没力的软在了地上。 我望着教堂里的顾霆琛,轻言轻语的问:"哪怕我拒绝医治你也要与她结婚" 顾霆琛的目光很淡,透着薄凉。 他启唇道:"是。" 我苦笑着问:"你以为我会需要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好你确定要她做你的顾太太" 他坚定道:"是。" 我咬牙问:"哪怕我死在你的面前" 顾霆琛身侧的那个女人穿着雪白的婚纱,特别漂亮,可她终究是不配顾霆琛。 这样的女人太蠢。 与温如嫣如出一辙。 她这个时候应该是最快乐的。 因为昨天我才狠狠地打击了她,今天我便这般狼狈的出现在这儿,貌似还是她赢了。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顾霆琛不要娶她。 "时笙,跟楚行去医院。" 顾霆琛的嗓音很淡,他到这个时候竟然还吩咐我去医院,我推开要过来抱我的楚行,摇摇头嗓音沙哑祈求道:"你不要娶她,顾霆琛,这样你会不开心的!我拜托你不要娶她!我不需要你打着为我好的名义付出,我压根就不需要!" 教堂里有很多宾客,全都是当下的权势之人,包括刚过完八十岁大寿的叶老爷子。 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时笙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我心里难受的要命,喉咙里的血腥味特别的重,我的生命似乎真的走到了尽头! 我又吐了一口血,抬眼看见顾霆琛暗沉的眼,我听见他对楚行道:"赶紧带她离开。" 楚行固执的要来抱我,我咬住他的胳膊不松开,像个泼妇似的在教堂外面大吵大闹。 在众人的眼里似乎只为了留下那个男人,那个即将成为他人丈夫的男人。 楚行没有松开我,任由我咬着他。 这时叶挽说话了,她笑出声讽刺我道:"时总,这不是我们梧城鼎鼎有名的时总吗现在怎么像个乞丐似的赖在这儿难不成你是来参加我的婚礼的我记得我没有邀请你啊!" 这个女人总是学不乖啊。 但她的讽刺的确戳人心。 我松了口,特别悲伤的目光望着顾霆琛,"我求求你别娶她,你带我回家好吗" 闻言顾霆琛沉默不语,神色未变。 叶挽继续嘲讽道:"时笙你真不要脸!我警告你,从今天开始顾霆琛就是我的丈夫!" 我呸道:"你闭嘴!" 叶挽气的脸色发白,"你再说一句" 我凝眉,狠狠的威胁道:"叶挽,你就是学不乖!你真以为自己无所畏惧是不是你信不信我……" 我话还没说完,叶老爷子赶紧起身打着圆场道:"挽儿别胡说!时总,你要参加婚礼说一声便是,我这就让助理带你去换衣服。" 我望着叶老爷子叹口气道:"今天的事与你无关,我今天只为顾霆琛而来!" 叶挽拉着顾霆琛的胳膊到了门口,男人原本不愿,貌似叶挽低声对他说了些什么。 我跪着向他爬过去伸手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裤腿,卑微的说:"我们回家好吗霆琛,我不需要被任何人救,我的生命我自己能负责。" 顾霆琛没有理我,我跪在地上哽咽道:"带我回家吧,顾霆琛,不然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你!即使我活着……不对,我活不下去,我不会接受小五的治疗,你不会懂我和她之间……" 我和她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顾霆琛突然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我摔倒在地上听见他冷冷的语气道:"时笙,我迟早要结婚生子的,我不可能在你这儿断了一辈子!你比谁都清楚,你压根就生不出来孩子!" 我错愕的目光望着他…… 天上的雨似乎越来越大了,淋的我都快睁不开眼睛,也快看不清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他说什么 我压根就生不出来孩子 可当初明明是他…… 我忽而明白,传宗接代是每个男人心底的底线,即便他再爱我他也会选择一个能为他生孩子的女人。 现在的叶挽正合适。 他选择叶挽不亏。 既能治我的病。 又能给自己一个健康的顾太太。 我突然明白小五前天晚上对我说的那句,"我不配被人爱,因为我没有生育能力。" 顾霆琛啊,他真的明白什么话能伤到我! 我真的是太高估我们之间的爱情了。 我像个笑话似的在大雨中淋着,心里难受的快喘不过气,我突然很想离开这儿。 离开这儿自己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死去多好,我为什么要跑到这儿来受羞辱! 我迫切的想离开,可是我全身颤抖的站不起来,但我又不想依靠隐瞒着我的楚行。 我无助的转过身,似乎在雨色中看见有个男人迎着光而来...... 他的身体特别高大挺拔;他的胸膛特别宽阔有力;他的步伐特别坚定沉稳。 他像个天神似的出现在此情此景。 而他的身后跟着撑着黑伞的尹助理。 雨泪模糊了我的双眼,可他是那么清晰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听见大家纷纷惊讶的喊他席湛。 "竟然是席湛!"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 席湛。 那个说要护我一生的席湛。 那个让我称他为二哥的席湛。 我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中爬向他,泣不成声的爬向他,敞开双手撒娇似的向他要着拥抱,"二哥,我好难过啊。" 第86章 抗癌有效 席湛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哪怕我这条命只剩下半条。 我无措的爬向他,在众人错愕震惊的目光中,我敞开手甜甜的喊着他。 我怕他拒绝,所以我在讨好他。 席湛身上干干净净的,他走到我面前垂眸望着我,眸光里尽是考究和深思。 我忽而想起他说的那句,"我有洁癖。" 我身上脏的要命,他会抱我就见了鬼了。 就在我想要收回双手的时候,他忽而弯下腰将我打横抱在怀里,轻声喊着,"允儿。" 他的嗓音很低,充满磁性。 我哭的委屈道:"我好难过。" 我在席湛的怀里像个小猫似的蜷缩在一块,手指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不肯松开。 他搂紧我,抬眼看向面前的众人。 那些人都是权势之人。 可此刻脸上都浮现着震惊。 而顾霆琛神情略有些恍惚。 叶老爷子看见席湛,他忙过来喊着,"席先生,你怎么有时间亲自来参加小女的婚礼" 叶老爷子精明,懂得攀关系。 席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嗓音透着冰冷无情道:"我为允儿而来,既然她不愿意看见你们结婚,那这场婚便就此打住。" 席湛没有带着商量的语气,而是直接通知,叶老爷子一怔,此刻也不敢说什么。 他惊异问:"允儿是" 席湛语调毫无温度道:"时笙。" 我惊讶的望着他,原来他是知道我身份的,他今天怎么恰好出现在这儿! 难不成他一直知道我的行踪 叶老爷子奉承道:"是,席先生。" 我不了解席湛,仅仅了解的一点都是听傅溪和助理说的,还没有见过他的真本事。 可现在仅仅是他站在这儿众人便如临大敌,即便是德高望重的叶老爷子也低声下气的应承。 他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厉害 闻言叶挽着急道:"爸,凭什么!" 叶老爷子见叶挽一点儿也没有眼见力,他赶紧呵斥道:"闭嘴,有事下来说。" 席湛抱着我就要离开,楚行喊住了他,"席先生,请问你和笙儿是什么关系" 楚家是因为席湛才发展壮大的,楚行对席湛应该有一定的敬佩,所以语气很是客气。 席湛淡漠的目光看向他,终究没有回答他那个问题,而是直接转身离开。 徒留给众人一个冷清的背影。 …… 席湛抱着我的,尹助理又给他撑着伞的,我没有再淋雨,但身体一直发着冷。 席湛抱着我进车里,我透过窗户望出去看见顾霆琛神色怔怔的站在教堂门口,而叶挽正轻轻的挽着他的手臂。 哀莫大于心死。 我收回目光,不再去瞧他们。 我的身体发着抖,席湛拿过自己的大衣裹在我身上,低声安抚道:"我带你离开。" 我的意识有点模糊,我手指轻轻的抓住席湛的衣领,低声的说:"我得了癌症,我可能活不了了,我的病已经恶化……" 尹助理突然打断我,"席先生,刚刚有个女孩找过来,她说她能医治时小姐。" 我猛的抓紧席湛的衣领,他低着脑袋望着我,我软在他的怀里恳求道:"我不要她救我。" 席湛嗯了一声,吩咐道:"开车。" 席湛直接带我离开了那个磅礴大雨的城市去到了桐城,而我的意识一直都很模糊。 期间我醒了很多次,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但总觉得紧紧的抓住身边的人就有了依靠。 席湛好像带我去了医院。 再然后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只有我自己。 而我身处一片虚无的空间。 在这里我拥有一个很健康的身体且不知忧愁,像是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 我快乐的在这个虚无里奔跑,跑到不知什么地方遇见一个背影挺拔坚毅的男人。 我停下好奇问他,"你是谁" 他偏过眸,身后的虚无突然变成万千星辰,他眼里浩瀚无垠闪着耀眼的光芒。 他不可方物,特别的英俊,是我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犹如天神般的存在,可是我一点儿也不喜欢。 因为我是凡人。 我喜欢的是有血有肉的凡人。 我笑着问:"你是谁" 他低声的喊着我,"允儿。" 允儿…… 他喊我允儿的嗓音毫无温度。 真是一个冷漠的男人。 我纠正他说:"我叫时笙。" 他扬唇,沉默不语。 他这是笑了吗 …… 我醒来时在医院里,身侧只有尹助理,我彷徨的问他,"我是在桐城吗" 他恭敬道:"是,时小姐。" 我起身问:"我昏迷多久了" "加上今天正好九天。" 我惊讶的起身,"我没死" 我的身体差成那样还能活下来! 见我惊讶的模样,助理耐心的解释说:"时小姐那天的身体状况很差,席先生听从医生的意见安排人给你做了手术,而且很幸运的是时小姐需要的药我们席家刚好存的有资源。" 我懵逼的望着他问:"什么意思" 尹助理笑着说:"恭喜你时小姐,你的病通过手术和药物治疗已经好了大半,如果后期身体调养的好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我震惊问:"我的癌症……" "时小姐,那天拦着我们的车说有办法救你的那位女孩......正不巧,她的老师是我们席家养着的科学家,她有的药我们席家正巧有的。" 我欣喜若狂,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表达自己的心情,我不确定问:"你说的是真的" 尹助理确定道:"是,时小姐。" 什么叫否极泰来! 我的癌症竟然有希望痊愈! 而且不用依靠小五! 小五…… 想起小五我就想起顾霆琛。 我垂下眼眸,尹助理发现我情绪不对劲,他担忧的问我,"时小姐你心里难过吗" 我摇摇头否认问:"席湛呢" "席先生在外做生意。" 那就是没在桐城了。 我心里倒没觉得失望,就是后面有一大堆的糟心事等着我,此刻我很抗拒回梧城。 助理将真正能抗癌的药交给我,叮嘱我说:"时小姐切记要按时用药。" 我收下感激说:"谢谢你。" "时小姐刚做完手术要修养一阵子,席先生那边虽然没特别叮嘱,但还是希望你能在医院里。" 席湛出现的突然,消失的随意, 从始至终他都很少与我交流。 但他待我是极好的。 我好奇的问尹助理,"尹助理,那天你们怎么会在教堂" 我顿住,抿了抿唇问:"席湛他是为了我去的吗" 第87章 住进席家 尹助理没有给我解释原因,他只是轻言说道:"席先生什么心思我们做下属的不好去揣摩,时小姐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他。" 我:"......" 我不过是想知道他们为什么在那里而已。 尹助理离开之后我一直躺在病床上想事,小五那天说的话直戳人心,我伸手摸上自己肾脏的位置,心里有无法言语的痛楚。 倘若我这里真是小五的肾脏,我现在活着比死都难受,想着自己正在医院,我找医生做了肾脏检查,他道:"你十二年前的确做过肾移植手术,而且恢复的还很不错,跟正常人是没有一点儿区别的。" 听到这些话时我心里有一瞬间的恍惚,我脑海里忽而想起小五那张苍白浮肿的脸,她这种病入膏肓的模样是因为我用了她的肾脏。 而且是没通过她允许在她未成年没有资格捐肾的情况下强制性拿的,一想到这我心里就泛着密密麻麻的痛,像是被蚂蚁撕咬一般。 如今我的身体有望健康,而她却在生死临危之际...... 我艰难的开口问医生,"是不是我无法再给他人捐肾" 医生奇怪的目光看向我,解释道:"你只有一颗肾你怎么捐而且肾移植成功并不是完全无忧的,肾存活的时间大概就十几年到三十年之间!不过我说的这个只是概率,具体还是看你肾的工作状态!一旦你的肾出了问题再想二次移植先不说有没有肾源,首先成功率很低!" 医生的话如同晴天霹雳,我的肾只能存活十几年到三十年之间...... 可我如今做过肾移植手术已有十二年,但现在的我不过二十三岁。 倘若真如医生说的,那我生命的期限很短。 我也忽而明白小五的意思,她要我的肾,要我仅有的一颗肾,她是想治好我的癌症再让我死的,这让我直接去死有什么分别! 治好我再让我去死不过是多折磨我一遍! 小五对我的恨真的是比想象中还深呐。 见我面色惆怅,医生放低语气宽慰我道:"我说的只是一个概率,你的肾脏工作状态很完美,活到五六十岁应该没太大的问题。" 现在于我而言活着的时间都是多得的,我担心的并不是生命长短的问题。 我只是不知道后面怎么面对小五,不知道该不该还她这颗肾!! 我难受的回到病房,接下来的两个月我都在医院里疗养身体。 那段时间只有尹助理来看望我,待我快出院的时候我便知道自己要回梧城处理之前的那些糟心事,可我心底压根就不愿回梧城。 尹助理善解人意,在我还没有说要回梧城的时候,他率先问我,"时小姐,要先回席家吗等身体完全好了药停了再回梧城。" 尹助理的语气就像席家是我的家一样,我想什么时候回去就回去,想什么时候离开就离开,可那明明是席湛的地盘。 我想拒绝,可说不出口。 在席家总比回梧城强。 我妥协道:"嗯,我还要给席湛道谢呢。" 我还没谢他那天救我出火海之中。 尹助理替我拿着东西带我回席家。 席家在比较偏僻的位置,前两次去的时候很匆匆且都在晚上,离开的时候心不在焉也就没关注周围,现在坐在车里透过车窗望过去竟发现沿途都栽种着洋桔梗。 花朵小巧精致,颜色各异,有纯白色,清新绿以及淡粉色,还有紫白相间的,白色的花瓣上透着淡淡的紫。 沿途延绵百里都是洋桔梗,一看就是被人精心呵护的,到席家别墅外面也能到处看见这种花,我忍不住好奇问尹助理,"这是谁栽种的" 尹助理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微笑的解释说:"这是席先生吩咐的,这种桔梗花期长,好打理,时小姐也喜欢洋桔梗吗" 我过去摘下一朵粉色的桔梗花笑说:"瞧着挺漂亮的。" 助理忽而道:"是,花语挺美好的。" 桔梗花的花语是什么来着! 我一时没想起来,助理带我进席家,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连我之前见过的那个女佣都没在了,我多嘴的问了助理。 助理耐心解释道:"席先生喜欢安静,所以别墅里一直没有伺候的人,上次有个女佣是席先生特意吩咐为时小姐准备的。" 助理顿住,看了眼腕表道:"她待会就到。" 我哦了一声,助理带着我去了楼上,还是之前那个房间,那件我穿过的白色衬衣被挂起来了,我睡过的床单也换成了一套新的。 助理拿着我的东西进去解释道:"这是席先生的房间,但他因为常年在外面奔走所以很少住,时小姐就住在这里吧。" 席湛的房间...... 那件宽大的衬衣是他的...... 我竟然穿着他的衬衣在他的面前晃荡,现在想来竟觉得羞愧。 我说了声谢谢,助理笑说:"时小姐不必这么客气。" 助理把我安排完就离开了,我在房间里逛了逛,发现冷色调的房间里突兀的放着一个白色的梳妆台,我过去看见上面放了很多昂贵的化妆品,打开抽屉里还有各色的口红,什么型号都有,特别的齐全。 这肯定是助理准备的,想到这我赶紧去打开衣柜,果不其然,里面有很多款式的衣服,衣裙都占了大半个衣柜。 我原本想化妆遮掩脸上的疤痕,但一想到在席家我就不用过的那么疲倦。 习惯精致的我在席湛这里貌似没有那么太过的苛刻自己。 我挑选了一件款式简单的衣裙穿在身上,在镜子面前转了一个圈的我才发现衣柜里还清一色的挂着黑色的西装和白色的衬衣。 我见过的那个男人似乎只穿黑西装白衬衫,特别严谨以及一丝不苟。 我换好衣服光着脚下楼,女佣已经到了,她正在厨房里忙碌,我悄悄地过去问她,"小姑娘,你准备做什么吃的呢" 女佣吓了一跳,她转过身惊讶的喊着,"时小姐。" 见她心有余悸的模样我笑说:"我又不吓人。" "是我容易受惊,时小姐的心情看上去似乎很不错。" 我反问:"是吗" 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开心什么! 或许是病好了,或许是暂时不用回梧城我可以暂时的像个鸵鸟似的将自己埋在沙子里。 女佣笑说:"是啊,时小姐瞧上去精神状态很好。" 我解释说:"或许是大病初愈吧。" "时小姐晚上想吃什么" 我笑道:"随意吧,我不挑食。" "好咧,我煮点补身体的。" 我出别墅感受到夏日的阳光,挺毒辣的,我待了没一会儿回到房间玩手机。 这两个月我都没有点进微信,里面的消息九十九加,我不清楚具体是谁发给我的,反正我暂时不想理会那些人和事。 我看了一下娱乐头条,实在觉得没意思便去了席湛的书房想找两本书。 我推开门进去一眼看见墙上挂了很多副书法以及山水画。 画上还有字词,字迹清俊险峭。 我是来过他书房的,但那时紧张没细看,现在他没在我可以落落大方的观赏。 我发现书画上面盖章的地方都刻着席字,我猜应该是席湛家里长辈写的。 席湛书房里的书都很老派,具有年代感,我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看的就随意的抽了一本林薇因的《你是人间的四月天》回房间。 我看了没多久女佣上楼喊我吃饭,我放下书下楼看见她做的很丰盛。 我开口让她坐下与我一块吃,她不肯,无论我怎么劝说她都不肯! 小姑娘急的快哭了道:"时小姐,你放过我吧。" 我凝眉问:"怎么啦" "席家的规矩......" 提起席家的规矩女佣忽而顿住,她想了想解释说:"我是老宅那边过来的,席家那边的规矩很严格,像我们永远都不能以上犯下。" 一起吃顿饭就是以上犯下吗! 再说我又不是席家的人。 我记得助理说过席家是一个特殊的家族,究竟特殊在哪里我目前是不知情的,但规矩严是真的。 我没有再为难小姑娘,待我吃了饭她收拾完厨房就离开了。 偌大的席家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突然之间我觉得略微有些孤独。 后面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起身拿了花瓶去了别墅外面。 公路两侧的桔梗开的异常的美艳,清新绿和淡粉色最为漂亮。 席家别墅门口的路灯颇暗,我蹲在路边统共摘了三十朵,全部都插在了花瓶里,白色居多,清新绿和淡粉的花瓣起.点缀作用。 我满意的抱着花瓶起身,刚转过身子看见身后的人一怔。 昏暗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显得他整个人阴沉、黑暗不少,我突然想起两个月前他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言不发的抱着我起身,嗓音低低沉沉喊着我允儿时的模样。 虽然他的面色依旧是那么的冰冷,但却异常的温暖人心。 因为他带我逃离了我的不堪、狼狈以及卑微。 我笑着说:"谢谢你。" 席湛聪明,自然明白我在感谢他什么,他冷漠的嗯了一声问:"身体如何" 我赶紧说:"医生说再修养几个月就没什么问题了。" "嗯,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我抱着花瓶向他走近,瞧见他犹如刀刻般精致的面孔淡淡的,我从花瓶里抽出一支白桔梗递给他解释道:"我见着它漂亮想带回房间。" 席湛垂眸望着那支白色的桔梗,静默片刻终究没有接在手里。 就像两个月前楚行问他和我的关系时他终究没说。 他这人懒得说话,懒得与人解释,懒得逼自己做不愿意的事,所以一直很随性,这样的随性让他看上去格外高冷。 似乎天生无所畏惧。 按照席湛的资本的确可以无所畏惧。 我收回桔梗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说:"我们进去吧。" 我没有等他回我直接绕过他进别墅,走到门口时看见他就跟随在我的身后。 我推开门进去把花瓶放在桌上,偏头问他,"吃了饭吗" 他从喉咙深处滚出一个嗯字。 我:"......" 我不再问他,而是打了招呼回房间。 回到房间后我才想起自己睡的他的房间,我睡这儿那他睡哪儿的! 我起身在房间里犹豫了许久才打开门,出去站在楼梯口看见席湛正合眼坐在沙发上的,背脊微微的靠着沙发。 我轻轻地出声问他,"二哥你要不要回房间休息" 听见声音席湛睁开眼望向我,他的眼眸深邃,透着难以言喻的冰冷。 我心底有些无措的说道:"躺床上舒服一点。" 席湛拒绝说道:"别墅里只有一间卧室。" 我下意识脱口说:"床很大,我们一人睡一半。" 说完我就想打自己的嘴巴子,但说出口的话像泼出去的水收都收不回来。 席湛怔了怔道:"嗯,你先去休息。" 我的脸非常的烫,火辣辣的。 我赶紧转身跑回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换一件保守的睡衣但又怕席湛发现觉得我在防备他。 我起身打量了眼床铺,的确大的可怕,心里瞬间平静了不少。 约摸二十分钟后席湛才进了房间,他没有立即上.床,而是拿了黑色的睡袍去浴室,出来后他安静的躺在了我的身边。 席湛从进门到现在都没有说话,他的确寡言,即使现在这种情况他也心安理得,我忽而觉得自己想的太多,偏过脑袋没多久就睡着了。 在睡梦中我觉得自己抱着的东西很硬,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自己搂着的男人时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他往后退了很多米保持着安全距离。 席湛仍在睡梦中,他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很安份。 我拿起手机看了时间,凌晨六点钟,我偏眼看向窗外,外面下起了微微细雨。 我放下手机看向席湛,他的侧脸对着我,轮廓线条很锋锐完美。 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赢家,何况又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我叹息,忽而听见男人嗓音冰冷无度的问:"你要看我到什么时候" 第88章 不问过往,不问原因 席湛突然清醒吓了我一大跳,我讪笑的收回目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道:"我睡不着刚醒,天好像亮了,我去楼下做早餐。" 说完我就急匆匆的下床离开。 在楼下我一直用手拍着自己发烫的脸,想着今晚即使睡沙发也不要回房间。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个小时才起身去厨房,我不太会做饭就熬了一锅白米粥。 我喝了一碗后就坐在沙发上出神,后面席湛从楼上下来了,仍旧一身黑色西装。 他白天没有出门,一直坐在沙发上翻阅书籍,中午他自己去厨房做的饭。 女佣没来,我蹭着席湛的午饭。 下午席湛待在书房的,快到晚上的时候我推开门进去问他,"二哥晚上要吃什么" 当时席湛正握着毛笔写字,白色的宣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一段楷书,闻言他搁下毛笔淡漠的语调问我,"你晚上想吃什么" 我只会煮泡面和白粥。 我想了想道:"我还不饿。" 我说我不饿是想让席湛去做饭。 窗外下着微微细雨,我进去站在书桌旁看见他抄写的是沈从文的《湘行散记》,是很经典的一部文学作品。 席湛的字写的非常的漂亮,与墙上挂着的那些有点像一个人出品。 难道墙上挂的这些都是他写的吗 我毫不吝啬的夸道:"你的书法很漂亮,运笔稳实,行笔流畅,一看就是大师级别。" 闻言席湛挑眉问我,"你会写" 我爸写毛笔字特别厉害,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从这方面培养我,但我真没那个才能,我写的大字总是一塌糊涂。 后面我爸直接放弃了我。 我尴尬的笑道:"小时候练过,但写的很糟糕,不过我看的明白,一看二哥就是大师!" 席湛没有接我的阿谀奉承,他稍微向后侧过身子吩咐我道:"你来写。" 我想拒绝席湛,可当他那淡淡的眼眸瞧过来的时候我没敢开口。 我规规矩矩的过去站在他的身侧拿起毛笔在雪白的宣纸上方停住。 席湛嗓音沉呤问:"为何不写" 我咬了咬牙下笔写了一个笙字。 犹如孩童刚学画那般稚嫩。 糟糕的一塌糊涂。 席湛没评价我写的垃圾,他忽而抬手握住我的手背,一笔一划的写着笙字。 他的呼吸落在我耳侧令我心尖痒痒的,他的气息充斥着我的全身令我的血液沸腾。 我想躲开他,可身体僵硬在原地。 不知怎么的,从他手底下写出来的那个笙特别漂亮,如他这个人似的漂亮的不可方物。 我像是受了魅惑道:"二哥真英俊。" 闻言席湛快速的松开了我的手,他冰凉的掌心撤走,我有些发懵的望向他,抬眼的那一瞬间撞进他冰冷且残虐的双眸。 我听见他一字一句的警告我道:"允儿,我不是你能惦记的。" 他依旧称呼我为允儿。 我怔住,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摇摇脑袋说:"我就是夸你帅而已。" 席湛没有接我的话,他直接转身离开了房间,我坐在书房里盯着他写的那个笙有些懵。 他刚刚是在警惕我吗 让我不要打他的主意。 可我心底从没想过与他有什么牵扯。 我就仅仅觉得他英俊而已。 忽而之间我有些理解我劝季暖的那些话了——即使我对席湛没意思,但他毕竟是一个优秀到破坏游戏规则的人,不让人心动很难。 当我意识到这点时我觉得我要离开。 离开这里回到梧城。 我从书房里离开下楼时看见席湛在厨房做饭,很简单的饭菜,都是清淡的。 我自己进去找到碗盛了一碗白米饭,然后夹了一些菜就坐在沙发上开始吃起来,等我吃完洗完我的那个碗,我对还没有吃饭的席湛平静的语气说道:"二哥,我想明天就回梧城。" 席湛无波无澜的声线道:"嗯。" "谢谢你那天救了我,更谢谢你治好了我的癌症,以后我的这条命是你的。" 我这样的口头表达貌似没有诚意。 我思索一番诚恳的说道:"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我当时在做什么,只要二哥你找我,我便放下所有的人和事到你的身边。" 我望着神色淡漠的席湛,笑说:"或许你不需要,但这是我的全部!二哥,你是这辈子待我第二好的人,真的很谢谢你。" 只要席湛需要,我会把命还给他。 "嗯,一路顺风。" 我表达了这么多,席湛就淡淡的一句一路顺风,他这个男人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我心里特别郁闷的上楼,那天晚上席湛最终没有进房间睡觉。 我想他应该是在防备我占他的便宜。 第二天我醒的时候下楼看见他精神充沛的坐在沙发上很是悠闲的翻阅书籍。 我没说具体什么点离开,他亦没有问我,似乎我从这里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无需告诉他,回来的时候亦是一样。 我喝了碗昨天的剩粥当早饭上楼。 因为要离开,我还是想化妆。 我化了一个特别精致的妆容,涂着褐色的眼影,还夹卷了长发换了身长裙。 我下楼时瞧见席湛仍旧是那个姿势,我走到门口喊了声二哥道:"我要回梧城了。" 席湛抬眸望过来,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惊艳,他轻轻的眯着眼道:"路上小心。" 我点点头,突然看见他手掌边有个很清晰的牙印,应该是我之前咬的,没想到留了痕迹,而且还在那么漂亮的手掌上。 我离开席家后打车去找了傅溪。 他见我在桐城很惊讶,忙问我视频上的人是不是我,我好奇的问他,"什么视频" 傅溪打开手机视频递给我。 是那天我在教堂门口淋着雨卑微的求着顾霆琛回家的视频,而且还小心翼翼的跪在他的面前,视频里的他还残忍的说:"时笙,我迟早要结婚生子的,我不可能在你这儿断了一辈子!你比谁都清楚,你压根就生不出来孩子!" 是啊,我比谁都清楚我生不了孩子。 我把手机还给傅溪问:"你眼瞎吗" 视频拍的这么清楚,肯定是我啊! 他还故意问我专门让我糟心! 傅溪叹口气喊着我,"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我打电话也联系不上你。" 这段时间有很多人打电话给我,但我都没有接,微信也没看,懒得糟心。 尹助理还说这样挺好的,适合养病。 我安抚他说:"没事的,我待会要回梧城,我的劳斯莱斯呢你把车钥匙给我。" 傅溪皱眉问:"这么着急着走" 我笑着问:"不走等你前女友打我" 傅溪:"……" 我开着车回梧城,期间堵在了高速路上,我把手放在方向盘上一直想着刚刚那个视频。 我卑微的恳求顾霆琛回家的模样是那般的狼狈,像是堵上了我这辈子所有的尊严却换来他那句,"你压根就生不出来孩子!" 我时笙生不出来孩子,甚至没有尊严的大闹别人的婚礼,现在这事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此刻心里犹如一块千斤石给压着。 我知道,我是躲不开这些事的。 我清楚,我终究要回去面对。 可从始至终席湛都没有问我这件事。 他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 没有关怀我的曾经。 甚至我对他隐瞒身份的事他都没有责怪我,仍旧用冰冷的嗓音称着我为允儿。 好似外面无论发生什么腥风血雨、动荡不安,席湛都能在原地坚如磐石的守着,守着我随时回他的家。 不问过往,不问原因。 无论我犯什么错,无论我喜欢谁,无论我受怎样的伤都没关系,他都会守着我,好似这辈子他都不会离我而去! 席湛他真给我这样的错觉! 这种错觉会让人觉得他喜欢我。 甚至我都这样怀疑! 可他那句,"允儿,我不是你能惦记的。"狠狠地敲醒了我,这话透露出我的低微。 我不是你能惦记的,换个话说我不配惦记,如果是这样,那他守着我的原因是什么 就因为那天晚上我救了他一命 可那晚真正算起来我没帮上什么忙。 我想不通,索性不再想这事。 …… 因着高速路堵路,我回到梧城已很晚了,我没有回时家别墅而是去了公寓。 回家的太晚,我全身感到疲倦的躺在床上,休息没一会儿就起身喝药。 医生说过,我再坚持喝一个月的药就能停了,以后我就是一个健健康康的人。 喝完药后我躺回到了床上犹豫了许久给席湛发了一个短信,"二哥,我平安到家。" 他回我,"嗯。" 一个冰冷的嗯字好似带了温度。 因为他回应了我。 我原本想放下手机睡觉的,但想到已经回了梧城所以慢腾腾的点进了微信。 一大堆的消息。 唯独没有顾霆琛的。 这些消息都在找我。 都在询问我的踪迹。 我群发了一个消息,"已回梧城,勿念。" 我又点进了短信,看见了顾澜之的。 "小姑娘,可安好" 第89章 我一直在这等着你 妮妮自从刚才被救出来,逐渐缓过神之后,就一直跟在舒情身边。 在她眼里,舒情现在就像是妈妈跟她说过的天使一样,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还救出来村子里的人,和学校这么多小伙伴。 这个漂亮的大姐姐,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所以,当听见救援队长的话的时候,妮妮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舒情,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宠物一样,小手还攥上了舒情的衣角。 她舍不得这个漂亮姐姐,她不想去什么“更安全的地方”,她只想和这个漂亮姐姐在一起。 舒情看到了妮妮恋恋不舍的可怜小眼神,唇角微微勾了勾。 她也觉得妮妮很可爱,更何况小姑娘刚刚失去了妈妈,经历了那么痛苦伤心的事情,对别人产生依赖是很自然的。 舒情慢慢蹲下身来,伸手抚着妮妮的后脑,眸光带着几分柔和,哄着小女孩,“妮妮乖,这个叔叔不是坏人,他是来救你们的。 听姐姐说,这里现在很危险,随时都会有余震出现,你跟着这个叔叔到更安全的地方去,好不好? 你先好好养伤,姐姐忙完了,就会去找你的。” “那……姐姐,你真的会来找我吗?”小姑娘低下头,想了半天,才怯生生的开口问道。 舒情重重的点了点头,诚恳的答应下来,“嗯,一定会的!” 随即,她便伸出右手尾指,对妮妮笑道,“你如果不相信的话,我们来拉勾勾,好不好?” 妮妮这才露出笑容,伸出手,一大一小两根手指勾在一起,舒情无比认真的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好了!那你快跟着队长叔叔离开吧,这里很不安全。” 舒情只顾着安慰妮妮,丝毫没有注意到刚才拉钩这一幕,正好被几个走到附近取材的记者看到,并且当场拍了下来。 “好,那我就带妮妮走了,先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城镇医院要紧。”救援队长沉声说道。 舒情站起了身,“那就麻烦你们了,我们要找的人还没找到,顺便附近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 与此同时,于娜正在焦急的寻找着吴天合。 “天合!天合!你在哪儿啊!”于娜四处张望着,大喊着吴天合的名字,可是,却没有任何回应。 她刚才已经帮着救援队救出了五六个人,只是没有找到她想要找的人。 眼看着天色快要黑了,于娜也是心急如焚。 一旦天黑,搜救难度就会陡然增加。 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吴天合的危险也越来越增加。 于娜毕竟是个女孩子,折腾了这么久,体力也接近透支了,只能扶着膝盖喘着粗气。 “于娜!”舒情送走了妮妮,看见远处于娜了身影,就赶紧小跑上前去扶住她的胳膊,担心地问道,“还是没有找到天合吗?” 于娜一边摇头,一边喘匀着气,断断续续的说道,“没……没有,我都找了大半圈儿了,救出来那么多人也没有看见天合的影子,舒情,怎么办啊……?他该不会、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于娜的声音隐隐都带了哭腔,心中担心不已。 ,tent_num 第90章 我拒绝了顾澜之 "差不多该出去了。" 这一天,赵凡终于结束了修行,混沌天珠里面的雷之秩序法则,已经被他消耗殆尽。 自身的秩序法则已经基本凝聚成型,继续盲目的修炼下去,也无法再得到多少的提升了。 随着赵凡缓缓起身,一股超然强大的气机,若隐若无间弥漫而出。 他满头乌发飞扬,眸子漆黑深邃,整个人举手投足间,看起来深不可测。 "这种感觉不错。" "如今放眼整个荒古仙域,或许应该没有几人可以与我交手了吧" 感受着自身近乎蜕变般的提升,赵凡嘴角翘起,笑着自语道。 如果此刻,再对上修罗禁区那几位妖族仙帝,即使不用出一气化三清的手段,赵凡也有绝对的自信,可以随意将其虐杀。 比起之前,他的实力提升了十几倍还不止。 "砰!" 修炼室原本紧闭的大门应声炸碎,赵凡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 他没有隐藏和掩饰自身的气息,随着走出修炼室的刹那间,赵凡强大超然的气息,就笼罩着整个天狐城。 到了今天,赵凡已经不需要过多地低调。 澎湃起伏的气机,就像是汪洋深处掀起的滔天巨浪,朝着四面八方弥漫而出。 有剑鸣声四起,惊人的剑意,凝聚成一把把神剑,盘踞在苍穹,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犹如在恭敬的膜拜无上剑神的出现。 以天心苑为中心,方圆数千上万里,都有着骇人的剑气肆虐,让九尾天狐的族人们,都是头皮发麻震惊无比。 好在这些都是赵凡的一缕气机,所演化而成的惊天异象,没有任何的杀机。 否则的话,别说是区区天狐城,即便是再为强大的族群之地,都要被这一缕气机给碾灭。 "这股气势是……" "主人出关了。" 傲战雄守在天心苑附近,最先感应到赵凡的气息。 "主人变得比以前更强了。" 望着漫天纵横肆虐的剑气,傲战雄面露惊容,喃喃自语道。 "是爹爹的气息。" 正在修行的白琉璃,也是感应到父亲赵凡的气息,俏脸上露出一抹喜色,旋即连忙赶向天心苑。 "赵凡。" 议事大殿里面,白雪也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什么,秀眉舒展而开。 她让清梦长老等人散去,随后便赶往了天心苑的方向。 "咻,咻……" 不一会儿的工夫,白雪妻女就出现在了赵凡的面前。 "你们来了。" 看到自家妻女,赵凡面露出笑容。 "爹爹。" 白琉璃很是高兴,扑入到了赵凡的怀里。 旁边,白雪无奈笑了笑,看着赵凡的目光里满是温柔之色。 …… 刚刚出关后的赵凡,通过白雪和女儿白琉璃口中,知道了最近一段时间九尾天狐族群发展迅速,如今几乎已经是整个中州域最为强大的族群势力。 当然,这是不算各大禁区的前提之下。 "对了,赵凡。" "前段时间,有两个自称是混沌海禁区的使者来到天狐城,给你送来了一封请帖。" 白雪将之前的请帖取出递给了赵凡。 之前,因为知道赵凡一直在修炼室里面修行,所以白雪没有来打扰到他。 "混沌海禁区的请帖" 赵凡瞥了一眼,很快就知道了怎么一回事。 "那混沌海可是几个禁区当中最为神秘和强大的存在。" "他们邀请你百年后前往,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你之前覆灭了修罗禁区,按照道理来说,这些禁区恐怕早已经将你视为敌人。" 白雪有些狐疑,将自己的担心说出来。 "阴谋敌人不足为虑。" 赵凡莞尔一笑,如果是之前的时候,或许自己还会有些忌惮。 可如今他已经凝聚出秩序法则,其实力放眼整个荒古应该都没有几人可敌,就算混沌海真的有什么阴谋,自己有何足畏惧 "爹爹,我看肯定是那些禁区忌惮你的实力。" "这封请帖还不如撕了,咱们不用去理会。" 白琉璃眨巴着大眼睛,有些天真的说道。 前些日子的时候,她也知道了混沌海禁区来人送来请帖的事情。 "琉璃,你想不想去禁区看看" 赵凡没有回答,反而是这样询问着自家闺女。 "爹爹,你的意思是" 白琉璃看了看自家娘亲白雪,又看了看赵凡,满脸的疑惑和好奇。 "赵凡,你该不会是想" 白雪似乎察觉到了赵凡的想法,黛眉微微的皱了起来。 "既然他们发出了邀请,那便去看看。" "也别等到百年后了,现在不妨去拜访。" 赵凡微微一笑,说道。 之前杀穿修罗禁区后,赵凡从中得到了第二层玉塔,说不定在其他禁区,或许也有着玉塔的其他塔身。 混沌海禁区特意让人送来请帖,按照赵凡的猜想,对方多多少少有着试探之意。 对于这些禁区,赵凡没有太多的好感,便趁此机会去看看,所谓的禁区究竟有着何等的秘密。 "爹爹……你真猛。" 白琉璃大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对于寻常的妖仙来说,那混沌海禁区是什么地方几乎可以说是死亡绝地,其名声比起修罗禁区还要大上很多。 可看自家爹爹赵凡的态度,似乎也想提剑杀进去瞧瞧,如果让外人得知,怕是不知道要吓掉多少人的下巴。 "我要跟爹爹去混沌海禁区瞧瞧。" 白琉璃雀跃欢呼,希望跟随赵凡去禁区深处见识一番。 "不行,你不能去。" "那混沌海可是各大禁区之首,你爹可以有恃无恐,但你的修为孱弱去了能干嘛" 白雪摇头反对,那混沌海禁区是何等危险的地方,如果万一出了意外,那该如何是好 而且她也是担心,如果赵凡和混沌海禁区的强者万一动手起来,白琉璃如果在场,或许会影响到前者的战斗。 "爹爹……" 白琉璃可怜兮兮,看向旁边的赵凡。 "咳咳……你还是听你娘的话吧。" "这样吧,我给你带些礼物回来。" 赵凡能理解白雪的用意,想了想便安慰着自家女儿说道。 "好吧。" "那你要注意安全。" "我和娘等着你平安回来。"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91章 我不会安慰你 元宥在梧城令我感到惊讶,我想起早上他打给我的电话,是不是席湛又出事了 可席湛出事他不应该在这儿啊。 "还知道叫我三哥" 元宥过来拍了拍我的脑袋,动作显得很亲昵,可我与他只见过一次,算不上是熟人。 我尴尬的笑了笑,元宥抱着瞧热闹的姿态问我,"网上那个视频我看过了,啧啧,允儿你风.流债不少啊,非得把二哥给气死不可。" 这事跟席湛没关系,他生气生不到我这儿,不过我心里懊恼,因为自己私密的感情突然摆在明面上让所有人评头论足。 他们有什么资格! 我无语问:"跟二哥有什么关系" 元宥听不进去我这话,他一副好事者的态度打趣道:"我曾经很喜欢你,喜欢的快要了命,念着你的名字都能让我肝肠寸断,即使死也无所畏惧,就连现在遇见你的心情都是惊心动魄的,压根无处安放!啧啧,允儿这说的多么的情真意切,话说在两个月前你还黏着其他男人的,风.流债一大堆,我也不知道二哥现在心里什么感觉,估计拍死你的心情都有!" 他竟然能将我昨晚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背出来,而且还戳我的心,更甚至提及席湛。 他真的是处处踩我的雷点。 我沉脸喊着,"元宥!" 元宥见我真生气了便没再打趣我,他讲正事道:"说正经的,我过来送你几个合同。" 我诧异问:"什么合同" "席家公司的合同。" 席家怎么突然要和时家签署合同 我诧异问:"席湛让你给我的" 元宥斜我一眼道:"也就你敢直呼二哥的名字!" 我:"……" 名字不是让人拿来喊的吗 我没有搭理元宥,他接着解释说:"他没有直面说给你合同,但我在他面前提了几嘴,说你时家股份最近暴跌,需要新血液注入,我们席家丢过去几个合同应该就可以帮上你,闻言二哥嗯了一声就没下文了,我权当他同意和时家合作!允儿,你现在是不是特感激我" 元宥一副邀功的模样,他这姿态完全将我当成了自家人,我心里还是挺感激他的,但我现在不需要席家的合同。 因为有些事情我必须自己去解决。 我感激的拒绝元宥说:"谢谢你三哥,但我需要自己解决时家的麻烦,我相信后面都会好起来的,我的能力没有那么差。" 我十四岁接手时家,走过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在面对麻烦的时候我亦可以独当一面。 元宥错愕问:"你拒绝我" 我说出自己的担忧道:"三哥,现在全国都知道那天是席湛出现抱走了我,倘若我再与席家合作,那我这辈子就只能依赖席湛生存!" 因为没有竞争,没有公平,席家完全的将所有资源偏向我,这于时家来说不利于发展。 久而久之在众人的眼里,时家将会是席家的附属品。 这样的结果不是我想看见的。 闻言元宥像盯宝藏似的盯着我,笑道:"允儿看的很明白啊!实不相瞒,曾经有好几个大家族寻求过席家的庇护,想与席家合作,你猜他们后面怎么样了" 我接上问:"怎么样了" "活在席家的光芒之下渐渐的被席家吞噬。你要清楚,席家可抵千军万马,可抵外界所有的动荡祸乱,亦可守护世界上任何人。" 席家等于席湛。 原来他是这般的有能力。 可为什么总是受伤 我好奇便张口问了元宥原因,后者无奈的笑了笑道:"二哥喜欢孤身犯险。" 我:"……" 将自己搞得全身伤痕只为喜欢 这不是有毛病吗! 我想了想问:"席湛是受虐.狂" 闻言元宥大笑道:"你完了!没人敢这般说二哥,我下午回去要向他告状。" 我:"……" 元宥一个几十岁的男人这么幼稚 我懒得搭理他,他带着合同又离开了梧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真是无聊! 等他的身影消失不见时我才进了公司,进去就看见公.关部的人在商量解决办法。 他们说的很官方,微博上的网友压根就不会买账,我皱着眉进了办公室。 等下午的时候助理告诉我说时家今日的股份跌了百分之两个点,四亿美元挥发。 因为今天才东窗事发,等事情发酵后明天会继续暴跌,时家得想个解决办法。 之前我和傅溪接吻的视频被顾霆琛花了大价钱压下,时家股份没怎么受影响。 接着就是我两个月前跪在教堂门口丧失尊严的视频,这个视频导致时家股份下跌了五个点,市场份额高达十亿美元。 如今我和顾澜之的绯闻闹的沸沸扬扬,仅仅今天便损失了两个点,明天更难以想象。 这个压力时家很难扛住。 一旦时家显示出疲倦不堪,平时里对时家积怨已久的家族就会趁机而动。 何况在此之前,在我和顾霆琛三年的婚姻里,那个男人早就将时家掏空了不少东西,如今的时家的真的是岌岌可危。 我心里特别的焦脆,傍晚的时候顾董事长给我打了电话,他要约我马上见面。 我回梧城的事在我一大早进入公司时就已经传遍整个商界,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我原本想找个借口拒绝,顾董事长接着道:"笙儿,我就在你公司楼下的茶馆。" 顾董事长毕竟是长辈,他都亲自登门拜访了如果我还拒绝那真是我不懂礼貌! 我想了想说:"嗯,马上到。" 我太了解顾董事长了,他是个处处为顾霆琛说话的父亲,然后又会找话处处安慰我,他是个很合格的公公和父亲。 哦,应该是前公公。 我缓了一会儿下楼,到茶馆时顾董事长已经换了一壶新茶,他见我来让我坐下。 我过去坐在窗边望着外面阴沉沉的天说:"梧城的天好像从来都没有晴朗过。" 顾董事长顺着我的视线望出去,叹道:"是的,这座城市我住了五六十年都是这种情况。" 梧城多雪雨,犹如我悲伤的内心。 我想我不太适合这座城市。 我眯着眼望着路口处的英俊男人,问顾董事长道:"你是帮他吗" 帮顾霆琛喊我出来。 顾董事长望着路口处抽着烟的顾霆琛,非常无奈的语气解释道:"是他自己跟着我过来的,笙儿,他兜兜转转的做过了太多的错事,我不奢望你能原谅他,甚至不敢说再给他一次机会,我只是想……我期希你们能幸福快乐,但也明白有很多事勉强不得,所以我不愿再在你面前提霆琛和你的事,一切看你自己的意愿。" 我惊讶的望着他,压根没想到他会说这番话,这与我认识的他貌似不太一样! 我握紧茶杯误解道:"你放心,我不会带着无法生育的自己回顾家。" 闻言顾董事长赶紧否认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无法……" 他顿住,我抬眼望着他问,"那你找我难道仅仅是为了说这几句宽慰的话" 我的声音很平静,顾董事长神色有些发怔,他默了一会儿如实道:"我是为了我另一个儿子顾澜之,我想跟你谈谈他。" 他称顾澜之为儿子。 我突然明白他今天是作为一个父亲来的,我大概猜到他会说什么,真是狗血剧情! 我淡然问他,"你看过视频了" "嗯,这令我很惊讶。" 顾董事长一副震惊的模样,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平复情绪继续道:"要是霆琛说那些话我不会感到意外,因为他将感情看得很重,但没想到是顾澜之……" 一个霆琛,一个顾澜之。 谁在他心里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我垂下眼眸静默的喝着茶,顾董事长的声音传来道:"我那个儿子天性寡淡,从不与我联系,我甚至觉得我只有霆琛一个孩子!可现在,在视频里的他,那样卑微的问你怎么舍得放弃他……笙儿,我的心也跟着他疼,那样的他不是我愿见到的。" 我拧眉问:"顾董事长究竟想说什么" "盼你别毁了他。" 我:"……" 同顾霆琛在一起就是幸福,同顾澜之就是毁了他,顾董事长说话也是高明的很。 他恳求道:"千万别答应他。" 别答应顾澜之…… 他凭什么掌控我的选择 我匆匆的起身离开,在门口遇到了一直等在路口的顾霆琛,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索性咧了咧嘴笑说:"别说话。" 顾霆琛少见的穿着黑色短袖,前面的刘海乖顺的搭在额前,我笑着说:"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纠缠!恭喜你,以后会娶一个健康的妻子,当然也会有一个孩子。" 顾霆琛抿了抿唇想说什么终归沉默,我绕过他离开回到了公司,站在几十层楼高的地方我看见他仍旧站在那儿的。 晚上小五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不过我拉入了黑名单。 我暂时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既然如此先屏蔽,等我解决了时家这边的糟心事再说。 我将小五拉入黑名单的那一瞬间我未发现自己突然变的果断,能毫不犹豫的顺着心走。 我在公司里待到顾霆琛离开后才回家,出门时感觉到一阵夏风迎面吹过来。 凉凉的很舒服,想着公寓离这儿没有多远,我决定走路回家,顺道买了花卉。 我原本想要桔梗花的,但商贩没有,我随意挑选了几支抱在怀里向家而去。 后面渐渐的响起了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我转过身笑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眼前的人与顾霆琛长的一模一样,但我现在能立即分清他们之间的差别。 顾澜之轻笑:"夜太晚,我送你回家。" 我看了眼大道说:"不会有危险的。" "嗯,你继续走吧。" 顾澜之似乎真的只想送我回家,没有再与我多说一句话,我转过身真往小区走去。 后面的脚步声很轻,我回了小区没有与他打招呼,而是快速的回了公寓。 我扔下花卉快速的走到落地窗前,他仍旧站在门口的,大概五分钟后才离开。 现在的他犹如五年前的我。 如今换他尾随在我身后。 顾澜之他好像能随时随地的找到我,只要他想,他就能立即的锁定我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想起他那句,"周游世界,认识权贵。" 他可能比想象中更有权势。 哪怕他没有继承顾家。 我转身捡起地上的花卉找了个花瓶插上,等洗漱完喝了药躺床上时收到郁落落的微信。 她道:"我从未见过他这般。" 她口中的他指的是顾澜之。 我和她之间只有顾澜之可以讨论。 而且都是她单方面的向我谈论。 我想那个视频应该认识我的人都看过了吧,那句,"九年前,我在这儿找过你。" 已经吐露了他的心思。 我和顾澜之这辈子真的阴差阳错。 我收起心底的遗憾登录了微博,点进那个热搜名为风居住的街道瞧见下面一阵伤感,是网友们听了这首曲子伤感。 其实能真正懂这首曲子的人少之又少,但大家都会追风,所有人都会跟着一起莫名的伤感。 我往下翻评论,能频繁的找到骂我的人,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吃饱了撑得。 我到现在都没有想出方法解决这事。 至少在天亮前得有个解决方案。 公.关部的人到现在都还在加班呢。 我退出去思索了一会儿回复郁落落道:"我这辈子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他,落落,这不是我所期望的他。" 我希望现在的顾澜之能够像曾经那般没有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因为现在,我真的很难面对他。 郁落落回复,"我很羡慕你。" 郁落落说的这些话令我无语。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 好像无论怎么回复都显得我假惺惺。 毕竟我是得到顾澜之心的人。 我犹豫许久道:"我要不起他。" 郁落落始终不明白我和顾澜之的距离,太过的遥远,是这辈子都无法到达的彼岸。 "时笙姐,有些事得自己勇敢。" 是的,有些事得自己勇敢。 可有些事连勇敢的机会都没有。 我现在身边一大堆事,还有顾霆琛那边……我不想再谈情爱、想放过自己。 而且她劝我和顾澜之在一起总觉得怪怪的,我回复她道:"我们不再讨论他。" 郁落落没有再回我的消息,要是她能明白我的意思便知道我不愿再和她谈顾澜之。 我退出微信,思索了很久给席湛打了电话,但那边显示忙音,就在我失望的想挂断时,电话那端接起嗓音淡漠的嗯了一声。 一个嗯字,令我心底安抚。 我喊着,"二哥。" 席湛:"……" 元宥说席湛看过这个视频了。 此刻我心里挺无措的,因为时家的事更因为感情的事,我终究没忍住的倾诉道:"我从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只是从始至终爱错了人……当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深陷泥泽无法脱身。" 席湛冷淡问:"你想说什么" 他真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点儿都不好奇我的事,这时候连安慰人都不会。 我吐了口气道:"没什么。" 席湛忽而喊我,"允儿。" 我轻声问:"怎么" 他冰冷无度的语调透过手机传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人生中的一段历程,无论这件事带给你的是欢愉还是痛苦,那都是必须你自己亲自去经历的。" 他怎么突然变成知心哥哥了 我抿了抿唇想说话,听见他冷清的嗓音又道:"外面的世界有太多的风风雨雨,无论苦与痛你都要学着自己去尝试。所以不必告诉我,我不会安慰你,但有一点我需要你清楚,无论发生什么事,即使你狼狈不堪,即使你平庸无奇、碌碌无为,我都会在席家护你一生。" 我错愕的喊着,"二哥。" 我从没想过寡言的席湛会说这么多话,而且字字承诺,似乎打消我内心深处所有的忐忑不安。 但他那句不必告诉我,我不会安慰你真冷血,真的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他回应我,"嗯。" 我说:"谢谢你。" 他冷淡道:"不必。" 他真是待我最好的人。 我暗暗的下定了决心,忙取出手机打开微博,有好多话都想说但一时难以想起。 我写下标题—— 时笙的九年。 这九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最难熬的是这与顾霆琛有婚姻的这三年。 特别是最近这几个月。 险些几次都要了我的命。 第一次,楚行救了我。 第二次,席湛救了我。 楚行救我因为我是他的家人。 而席湛…… 想起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心里竟觉得很安稳,像是寻得了某种依靠瞬间有了力量。 …… 外面的风风雨雨需要我自己去直面迎对,无论我闯成什么样,他都在席家稳如磐石的等着我,想到这心里透着难以理解的喜悦。 席湛啊,真是我这辈子难得的幸运。 那时的我并不知晓席湛在我的世界里是怎样的存在,好像自己肆无忌惮的享受着他的纵容。 我特意放下手机找来纸和笔,在白色的纸张上写下漂亮的五个字—— 时笙的九年。 第92章 往后余生,各自安好 标题:时笙的九年。 我仔细的回忆了下我不怎么幸福的九年,然后握住钢笔在纸张上写着—— 我是时笙。 时家的CEO。 时家是一个闻名梧城的大家族,做生意一向恪守底线和原则,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时家于社会我可以保证问心无愧。 这是时家,无须我用文字过多的描述。 现在网上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是我个人的感情,于大众而言没有任何的关系,但因为闹到台面上已经影响到了时家的声誉。 对此,我愿做出一番解释。 九年前我的父母遭遇空难尸骨无存,时家仅剩我一人,那年的我不过十四岁,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智都尚未健全。 一直陷入无尽的悲伤和抑郁中。 那时的我敏感、脆弱、孤僻,直到遇到了顾澜之。 九年前的我并不知道顾澜之是谁,压根就没想过他未来会成为享誉国际的音乐大师,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曾经爱他爱的要命。 那年我.日日尾随在他身后,生怕他消失在我面前,那时的他会用温温柔柔的语调唤我小姑娘,会为我演奏钢琴曲。 我小心翼翼的守着他,可他终究消失在了我的生命里,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晓,后面的六年我一直寻找他未果。 直到顾家董事长拿着顾霆琛的照片找上我想与时家联姻时,当我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时,我心里颤抖的厉害。 同时也含了期待。 因为那是我.日思夜想的男人。 我大着胆子赌了一把。 赌顾霆琛娶我。 赌我们的婚姻即便没有爱但也会相敬如宾。 赌他会像一个合格的丈夫照顾体贴我。 那时我以为嫁给他便是我的全世界。 可是那只是我以为...... 我有一个藏在心底的秘密—— 我爱顾霆琛整整九年。 年少时,常尾随在他身后。 年长时,终于成为他的妻子。 九年,我坚定不移的守着那个男人九年,以一个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守着那份暗恋,哪怕他不给我爱情,连丝毫怜悯都未曾有过,我仍旧义无反顾的待着他的身边。 因为我的爱很纯粹! 至此一生,仅此一人。 可没人告诉我,他还有一个同胞哥哥,一个与他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 我爱的那个如清风朗月般温润的男人从不是他。 所谓的回忆,所谓的情深,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我这九年的执念与那份爱几乎成了一场笑话。 可是错误已酿成,我们谁都没有办法回到过去纠正它,当我做过手术之后再次回到梧城时(备注:我得了子.宫癌,生命所剩无几。) 当我回到梧城时,当我面对顾霆琛和顾澜之时,我陷入了无尽的彷徨之中,我清楚我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不配被人爱以及去爱别人。 况且我的爱似乎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曾经,一半是现在。 顾霆琛,顾澜之。 两个简单的名字听起来简单,可说爱又太艰难。 话虽如此,但我最终选择了顾霆琛。 因为陪在我身边三年的、有血有肉的男人是顾霆琛。 顾澜之只是年少时期的一份需要格外珍惜的美好。 哪怕我舍不得,我终究是要舍得的。 我以为我选择顾霆琛我就会幸福。 可事与愿违。 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与自己意愿背道而驰的事。 我与顾霆琛于三月前离婚。 此后,再无关系。 我与顾澜之终究是过去。 此后祝愿他前途灼目。 风居住的街道—— 终究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执念。 往后余生,各自安好。 执笔人:时笙。 ...... 我写下这些文字时心里异常的平静,像是终究告别了过去,心里无端的松了一口气,我规范的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公.关部的同事。 随后不久,助理问我,"时总,确定要发出去" 那张纸里并非是什么大秘密。 只是心底自我的一次剖析罢了。 我回复道:"嗯。" 助理以时家官网的名义发了我写的内容。 还配了一段文字。 往后余生,各自安好。 我一直盯着微博,刚发出去没多久就上万的评论,下面还有人艾特了席家官网并臆想评论道:"好可惜啊,竟然是一场错爱,九年的执念说没就没了,没事没事!!以后有席先生疼着时笙小宝宝!" 谬论因为时家发的这个微博改变了方向,很多人都在感叹曾经、回忆年少。 骂我的人渐渐的少了,但艾特席家官网的网友越来越多。 那天是席湛带我离开的,在网友的眼里他是从天而降的救世主,抱着柔弱不堪的我离开,这情景是他们想见的CP。 好在席家官网格外高冷,未曾对此作出回应。 我盯着微博许久,等着形势一片大好才洗漱休息。 第二天六点钟我就醒了,我捞过枕头一侧的手机登上微博,见时家官网下面有七八万的评论,很难再找出骂我的言论。 无一例外大家都在可怜我。 虽然我并不觉得自己可怜。 但这波效果到位,至少时家今日份的股票不会跌太惨,只要稳住后面的事就很好解决,我偏头看向窗外,梧城的天难得格外的晴朗。 我心情愉悦的起身洗漱难得的换了一件露肚脐眼的白色背心,又换上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戴上几枚时尚戒指和项链出门去公司。 到公司助理见我这番打扮很惊喜问:"时总心情很愉悦" 我反问他,"难道我要很难过" 助理摇摇头笑说:"时总开心便好。" 我回到办公室盯紧股票,没有下跌反而涨了一个点,见此我松了一口气又登陆上微博,看见席家官网转了那条微博。 并配文道:"请小可爱放心,席先生一定会好好宠爱你的时笙小宝宝。" 我:"......" 这绝不可能是席湛发的,也不可能是他授权的官网,而唯一有这个胆子做这个事并爱看热闹的人我只能想到元宥。 他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觉得糟心,赶紧给席湛打了电话。 第93章 我想见你 电话里传来忙音,我打不通席湛的电话。 我失落的挂断电话,看着席家官网转发的那个越看越扎眼。 我实在忍不下去赶紧给元宥打了电话,他接通我的电话又直接给我挂断了! 这是故意挑衅我的吗! 元宥真是贱兮兮的。 我握紧手机气的心口郁结,不一会儿元宥了然的给我发了短信,"我这不是挺你嘛,让大家觉得你有人疼,反正我是不会删除微博的!" 他还知道我给他打电话是因为什么! 我郁闷的拿着手机离开公司,站在楼下时特想跑到桐城狠狠的揍元宥一顿,随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事还是得找席湛。" 席湛的手机打不通,我给他发了短信,"二哥,我想与你说件事。" 等他待会有时间看见应该会回我。 刚发出这条消息季暖便给我发了微信,她担忧的问我,"笙儿,你怎么样" 在两个月前我被席湛带着离开梧城时季暖就担忧的给我发过消息打过电话。 但那时候的情绪颇差,几乎没怎么用手机,里面堆积了很多消息,等我回梧城的时候我才群发了消息,"已回梧城,勿念。" 当收到我这消息时,季暖明白我不想被打扰,所以她没有第一时间联系我。 直到昨天那件事发生,直到我对此事作出回应她才问我。 季暖是最清楚我这些年是怎么走过来的人,她清楚我受过的那些委屈与苦痛。 她更清楚,我需要时间消化。 当我消化完之后,她问我,"笙儿,你怎么样" 季暖问的是我的情绪如何。 我释然的回复道:"一切皆好。" 我的癌症快被根除,我与过去又做了分别,精神状态并不觉得疲惫,只是时家的事还需要我花心思而已。 还有小五那颗肾...... 小五的事过段时间再说吧。 现在的我只想过轻松的日子。 哪怕没有爱情都没有关系。 我想了想,追问:"你在哪儿" 自从季暖小产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现在的状态如何,没一会儿季暖惆怅回复我说:"正在上班呢,一大堆的糟心事,我都快郁闷死了!" 上班! 季暖什么时候找的工作 我问她,"要不我来看看你" "好的,我们好久都没见面了!" 季暖把地址发给了我,我去公司的地下车库开了辆白色的跑车过去找她。 我到的时候季暖被领导拖住暂时离不开,我坐在车里望着这栋大厦心里特别膈应,因为她工作的地方是陈家。 她终于混进了这里。 季暖下来时都过中午了,她拖着疲倦的身体过来道:"我领导是真的烦人。" 我好奇问:"我认识吗" 季暖打开车门坐进来说:"你是大人物,我那领导是小人物,你怎么可能认识" 我接话道:"我以为是陈家人。" 季暖摇摇头解释说:"陈深回梧城后陈家两个儿子都没有到陈家上班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听说是陈老头子为了讨好陈深。" 助理说过陈深回梧城不与任何人合作,看样子陈董事长舍不得放弃这颗大树。 她叹口气道:"我最近才知晓陈深究竟什么背景,一个小小的陈家他不放在眼里很正常,而且我还听说他和席湛一直是有合作的。" 季暖突然提起席湛…… 我犹豫问:"你是不是想问我和席湛……" 季暖笑着打断我道:"并不是的,席湛那人……我只是听陈深提过两句,貌似是一个不怎么爱跟别人合作的人,精力大多放在国外的,是个绝对称得上危险的男人。" 席家什么背景我不太清楚,但和席家合作的家族少之又少,席家可以说是独行侠。 一个独行侠能走到现在这般,论其背景肯定深不可测,具体什么我一直不知情。 哪怕席湛说我的身后有席家。 但我对席家一直都很模糊。 我发动着车子离开这里坦言道:"我其实不太了解席湛,因为我救过他一次……反正是莫名其妙的认识了,之后他一直待我很不错。" 季暖取出口红对着车镜补妆直言道:"一个男人能待女人不错有什么居心" 我:"……" 她肯定道:"无非是喜欢你。" 我反问她,"那陈深呢" 陈深待她也算不错。 季暖怔住,没有回答我这话。 我们两人都识趣的没再去谈这两个男人,我关怀的问她,"你那次发生了何事" 季暖聪明问:"你是指我小产" 我点点头,季暖垂下眼眸平静的语气说:"是几个嫉妒心爆棚的女人,她们以为我怀了陈深的孩子,可能是那几日我和他走的太近……我会为孩子报仇的,就在这几日。" 嫉妒心爆棚的女人…… 我想起我身边的温如嫣和叶挽。 优秀的男人身边总是少不了莺莺燕燕,只是可怜了我们这些无辜的女人。 我心尖发酸的安抚说:"你别难过。" 季暖冷笑了一声道:"我不难过,因为她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陈深原本想帮我教训她们,但是我让他不要,我想自己做这件事。" 顿了顿,季暖突然低着声音道:"这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我怎么可能不难过"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我停下车将她抱进怀里,她搂紧我哭的一塌糊涂。 从陈楚去世之后季暖的心很破损。 连个安慰的人都没有。 …… 与季暖吃了饭逛了一会街,她挑选了一条黑色的皮带说送我的礼物。 她系上后用手心握了握我的腰,赞叹道:"真细,笙儿你的皮肤又白长的又这么漂亮,穿个小背心真是勾.引男人犯罪。" 我:"……" 季暖送我的皮带很宽大,属于酷型的那种,系在我裤子上显得我的腰又小又细,不夸张道,席湛两个手掌可以握住。 一想到席湛我满心错愕。 怎么突然莫名其妙的想起他 我赶紧摇摇头,与季暖分开没多久我接到了席湛的电话,他冷淡问我,"何事" 我把元宥做的事告诉他,他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嗓音沉呤道:"嗯,我知道了。" 我感激说:"谢谢你。" "嗯,我在梧城。" 席湛突然说他在梧城…… 他怎么又跑到梧城了 我这个时候应该回什么 我抿了抿唇问:"在哪儿" "刚到机场,待会有应酬。" 要是以前席湛绝不会说他的行程。 我问:"晚上你回桐城吗" 席湛答:"我在梧城还有事。" 这意思就是不回桐城了。 我艰难的开口问:"你住哪儿" 他冰冷答问:"嗯" 似乎在说我多管闲事。 假如他到梧城我没有欢迎的话是不是显得我这个人很绝情 毕竟他是救过我命的人。 我纠结万分,艰难的问:"你要是还没地方住可以去我家,我可以回别墅。" 闻言席湛突然喊我,"允儿。" 我回道:"嗯" "我今晚回桐城。" 嗯 我满脸懵逼,他是因为我开口邀请他去我家住他就临时决定晚上回桐城的吗 席湛这男人得多不近人情 应该是冷血。 对,席湛就是个冷血的男人。 我尴尬的哦了一声,席湛果断的挂断了我的电话。 没多久我接到了元宥的电话。 "你给二哥告我状了" 我快速否认道:"没有。" "那他为何临时将我调去海外" 席湛这是在惩罚元宥的擅作主张 他这人的操作怎么这么令人窒息 我愧疚的问:"应该没这么严重吧" "他刚打电话吩咐我的!允儿我不管,二哥刚好在梧城,你赶紧去找他帮我求情,不然我拿着席家官网疯狂转你时家的微博,还要说很多肉麻的甜言蜜语!" 我糟心的问他,"三哥这么幼稚" "我一家老小都在桐城,我压根就不想去海外,你要是不帮我求情我就跟你鱼死网破!" 我:"……" 要是元宥拿着席家官网说更多出格的话,那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心里难受的一逼。 骑虎难下,不得已我给席湛打了电话,我艰难的问他,"二哥你在哪儿" 他语调冷漠道:"嗯" 他这意思是问我什么事。 我犹豫了很久,心里特别的纠结,但最终还是屈服在元宥的威胁之下。 我坦言的解释道:"三哥刚给我打电话给我道歉了,二哥别惩罚他好吗" 席湛直接用沉默回应了我。 我想在电话里讲不清,席湛压根也不会听我这三言两语就大方的放过元宥,我深深地吐了口气问道:"二哥你是不是还在机场" 他用沉默回应我。 我了解他的淡漠性格,毫不在意道:"我来接你,送你去工作。" 席湛:"……" 席湛懒得理我,我软软的语气喊着二哥,并讨好的说着,"我想见你,可以吗" 我这模样自己都觉得献媚。 但不管怎么样先哄着席湛再说。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突然告诉我一个地址道:"我还有四十分钟离开。" 我赶紧惊喜说:"我马上到!" 第94章 胆大妄为 席湛给的地址在机场门口,我过去的时候看见那边停着几辆豪车,那个位置是不允许私人停放的,能将车停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 里面有一辆黑色奔驰的车牌号全都是由数字1组合的,压根不用猜这就是席湛的车。 他应该就在车上等我。 我把跑车规矩的停到车库里,随后下车要去找席湛,但刚到那辆奔驰车旁还未打开车门就被人喊住,而且还是一个极其厌恶的人。 "时笙,你怎么在这" 这个声音非常令人厌恶,她总是学不乖,从来都不清楚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但她有狂傲的资本。 毕竟她是叶家未来继承人。 与顾霆琛仍旧存在未婚夫妻的关系。 我背着身问:"与你何关" 我看都懒得看她。 她嘲讽的问:"你的病怎么样了" 我:"……" 我真的很厌恶身后的这个女人,但见她不依不饶的架势我又头痛,我原本可以立即打开车门离开的,但我不希望她看见席湛。 我转过身想怼她几句的,但看见她身侧的男人一怔,我压根没想到顾霆琛也在这儿。 当然不止顾霆琛。 除开叶老爷子,叶家的人都在。 包括顾霆琛的姑姑叶夫人。 他应该是来机场接她们的,不知道他是来接他的姑姑叶夫人,还是刻意来接叶挽的。 无论是谁,这与我而言并不重要。 见我略微惊讶的模样,叶挽的双手刻意的挽上顾霆琛的胳膊故意奚落我道:"时笙,你刚在教堂大闹过没两个月又和顾澜之传出绯闻,还牵扯上桐城的席家,而且不久之前还和傅溪接吻……你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曾经觉得叶锦没长脑子,叶挽还稍微好点,但现在看来叶家的两个小辈都很一般。 我眯了眯眼盯着顾霆琛,他直接将叶挽的双从自己的胳膊里甩出去,神色淡漠的望着我,像是不想参与这场女人之间的争斗。 这要是以前他就会顾着我的。 因为他说过,我是他的底线。 可现在他却无动于衷。 正如两个月前那般。 其实他是为了我能活着才和小五做了交易,按理说我是不该怨他的,因为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那句生不出孩子彻底伤了我。 我所有的卑微和狼狈在他说出那句我生不出孩子后打住,我不再恳求他带我回家。 更不想再阻止他结婚。 只想迫切的逃离那儿,好在席湛出现! 我吐了口气,觉得没意思。 叶挽被顾霆琛甩掉手面色尴尬的挂不住,她突然说了句好话,"祝你身体健康。" 我奇怪的看向她,"你脑子有坑" 叶挽见我这么直接脸色瞬间苍白,我淡淡的提醒她说:"网上那些事做了回应,我懒得跟你再解释计较什么!而且我和傅溪接吻又如何当时我离婚了是单身,我想跟谁在一起就在一起,况且现在我和顾澜之的绯闻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可以立即答应与他在一起,我甚至可以招摇的去追求顾霆琛!因为我现在是单身,我喜欢谁我就可以追求谁,当然也可以接受任何人的喜欢,包括我的前夫顾霆琛。" 叶挽的脸色非常难看,顾霆琛目光如炬的望着我,我笑了笑盯着他道:"当然我说的是假如,我不可能再跟顾霆琛有牵扯,毕竟这个男人是过去式,我不会再让自己吃回头草。" 顾霆琛冷冷提醒我,"时笙够了。" 这是自两个月前到现在顾霆琛与我说的第一句话,眼里的怒火是我明确能看见的。 我微笑着问他,"你是不是还爱着我" 我戳着他的心讽刺道:"我没法生孩子而已,但你还爱我的对不对顾霆琛,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得不到我心里痛苦吗" 顾霆琛:"……" 现在叶挽和顾霆琛的脸色都十分的难看,叶夫人在旁边打着圆场温雅笑说:"时总,你们年轻人的情爱我不太懂,但你说都是过去式。现在霆琛是挽儿的未婚夫,我清楚你们大家心里都知道底线,不做令大家都伤心的事。" 顿了顿,叶夫人精明的说:"感情归感情,不要影响了时叶两家一直以来的和气。" 我和叶家的和气全是因为叶老爷子。 当叶老爷子退居幕下之后,叶家一定会是我的囊中之物,这是我对叶挽不乖的惩罚。 不过这事得从长计议。 我笑着说:"自然。" 我放软自己的身体靠着身后的车,淡淡的提醒叶挽道:"我们的叶总每次都先开口讽刺我,当初还泼我一杯红酒,自己换得什么额角上的疤痕你每次都没落得好处,我要是你我早就学乖了,希望叶夫人好好管管。" 叶挽的额角上有浅浅的疤痕,估计与我脸上这个一样很难去掉,都怪她自己太作! 叶挽愤怒的目光瞪着我,但因着顾霆琛和叶夫人都在,她不好发作,叶夫人说着赔礼的话道:"抱歉时总,我一定会管着挽儿。" 他们没有离开,我沉默的盯着他们,他们也不好意思一直站在这儿,还是叶夫人开口说离开,待他们的身影转过时我赶紧开了车门。 我快速的上了车,在关门的时候看见顾霆琛突然回眸瞧过来,对上他的视线时我微微一笑,心里懊恼,他应该看见席湛了吧 不过他看见又如何 顾霆琛不是一个找事的男人。 我微笑看他,他脸色苍白阴沉,突然启唇无声的问道:"你和席湛是什么关系" 我启唇无声回道:"你猜" 我快速的关上车门,因为是夏日,车里的空调开的非常足,我身体感到一阵凉意。 我偏过头,瞧见微垂着眼眸的席湛。 他的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看样子在处理事情,在他见我上车没有与我打招呼,而是直接冷淡的吩咐司机,"开车,去奥杰。" 奥杰是梧城最有名的会议大楼。 司机开车,接下来是无尽的沉默。 刚刚在车外发生的事情席湛都见着了,但他没有问我,他这个男人是没有好奇心的。 要是平常男人肯定会宽慰我一句。 我倒不在意他这么冷淡。 我这次来找他主要是因为元宥。 不过现在他正在忙工作,我也不便打扰,我乖巧的坐在他身侧,到了奥杰他离开去办自己的事情了,而我坐在车里耐心的等他。 这一忙就快到晚上。 我在车里等了他四五个小时。 这四五个小时我都在微博上盯着,生怕元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好在风平浪静。 其实说不上风平浪静,因为之前元宥用席家官网转发了那条微博,已经惹的大众泛起粉红泡泡将我和席湛两个人组成新的CP。 实际上我和席湛毫无关系。 我说的关系是类似于情爱。 就在我惆怅之时,我透过车窗看见席湛从大楼里出来,身体挺拔高挑,步伐坚定沉稳。 因为一贯冷漠神色,他周围的那些千金小姐都不敢与他搭讪,只得乖巧的走他后面。 而且仅仅是跟在门口。 司机打开车门,席湛弯腰要进来的那一瞬间顿住,他眸光紧紧的盯着我,暗沉流转。 似乎才看见我似的。 我想会不会是因为我今天穿的 虽然席湛清心寡欲,但他毕竟是一个男人,遇见漂亮的女人有时候心动是正常的。 哪怕这无关于情爱。 就是男人打量女人的眼光。 他拧眉道:"下次别穿这种。" 果然是因为我的穿着引起了他的目光。 我下意识问:"怎么" 席湛冰冷的嗓音道:"太露。" 我:"……" 他是第一次对我的穿着评头论足。 而且他是才看见我这样穿的吗 他到底有多无视我 我垂着脑袋看了眼露着腰腹的白色小背心,想怼他一句这么穿惹着他哪里了,但又不敢跟他起争执,索性自己咽下了这口闷气。 我瘫坐在后面望着车窗外的夜景没有说话,没多久司机问我要了我公寓的地址。 我报上地址,司机送我们回了公寓。 我带着席湛到我家,想着都还没有吃晚饭打算去厨房做,可我貌似不太会做饭。 我问席湛,"你晚上想吃什么" "随意。" 他进来换了鞋子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似乎又要开始忙事,我拿出手机叫了外卖。 其实我不是不会做饭,在和顾霆琛三年的婚姻里做过无数次,什么菜系都会的。 可自从四个月前从S市醒来之后我再也不愿意进厨房,甚至麻痹自己只会做泡面和白粥。 心里有结,不愿打开。 我放下手机过去坐在席湛的身侧,看见他正在浏览微博,是打算处理我的事情吗 他的确忙,现在才腾开时间做这事。 席湛浏览到下面看见我和顾澜之的视频,他点开听见道:"九年前,我到这儿找过你。" 视频里面的我在楼下,顾澜之在二楼的位置,视频看上去我们四目相对并含情脉脉。 我偏过眸看见席湛凝着眉,我想关掉这个视频但不敢上手动席湛的电脑,只得无奈的解释道:"那天晚上我回到梧城睡不着,开车随意逛到了这里,没想到顾澜之他也在。" 我目前都不知道是谁拍的这个视频。 这时候视频里传来,"我曾经很喜欢你,喜欢的快要了命,念着你的名字都能让我肝肠寸断,即使死也无所畏惧,就连现在遇见你的心情都是惊心动魄的,压根无处安放!" 我:"……" 我很糟心,白天被元宥背出来,现在又被席湛当着面播放,好在他似乎觉得无趣,突然退出视频问我,"这事你认为怎么解决" 我懵逼问:"什么" "席家官网转发的这微博直接删除并不能让他们停止猜忌,必须做一个特殊的说明。" "找个席家员工背锅" 他挑眉看向我,"嗯" 我胡扯道:"就说他CP感太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特别希望我们两个在一起,所以私自拿着席家官网发了微博,已让其离职。" 席湛念道:"我们两个在一起" "怎么可能我又不喜欢你。" 刚说完这话我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怎么能这么直接! 不过应该也没什么。 毕竟席湛说过,"我不是你能惦记的。" 他这话更伤人。 闻言席湛面色冷了一下,但没有追究我这话,而是登录上席家官网优雅的打着字。 他的手指白皙修长,非常结实有力,是手控党非常喜欢的那一类型,看得我想含着。 是的,含在嘴里。 漂亮的简直太过分。 想到这,我满脸通红。 我怎么能在心里这么臆想席湛 而且白天还想着他的手掌握住我的腰。 我:"……" 我真的该和他适当保持距离。 席湛用席家官网发了一条简短的微博,"白天那条微博是底下员工造谣生事,已处理。" 并且他还删除了上一条微博。 席湛这微博简短有力,这股风波明天就会过去,我松了口气说:"谢谢你二哥。" "不必客气。" 说完他不再理我起身进了卧室。 不一会儿外卖到了,我进门喊他吃饭,他已经脱下身上的西装,只留一件白色衬衣。 不过领口仍旧系着领带。 吃完饭后我没有卸妆,而是肚子有些不舒服的躺在沙发上,想着待一会儿再离开。 越躺肚子越难受,翻江倒海的痛,最后我没有办法,进了卧室过去趴在席湛的身侧。 因为席湛是我目前唯一能依赖的人。 当时他正靠在床头看我放在枕头边的书,我过去趴在他身侧软软的嗓音说:"我疼。" 席湛淡问:"哪里疼" 他的嗓音毫无温度,但我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伸手握住他的掌心放在我平坦的肚子上,他掌心的冰冷触到我的肌肤令我舒服的叹了口气,未曾察觉到男人僵硬的身体。 我示弱道:"席湛你帮我揉一揉。" 我是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在疼的毫无意识的情况下。 感觉肚子上的手掌在动,我舒服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以至于没有听见那句叹息,"允儿,你真是胆大妄为。" 以及那句,"未曾有人敢令我这样,你真是仗着我不会惩罚你便肆无忌惮的触我的底线。" 半夜我醒了,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瞬间脸色通红。 我好像主动的握他的掌心了。 此刻席湛正睡在床的另一边,长手长脚的躺在床上规规矩矩,我肚子仍旧不舒服,起身去了浴室,发现经期到了便换上了卫生巾。 肚子特别的难受,我回到客厅喝了一杯热水,坐在沙发上许久都未曾感到舒服。 清晨四点钟的时候时骋给我打了电话,这个点打电话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乐观的事。 我赶紧接起问:"怎么" "小五病危住院了。" 小五现在那颗肾支撑不到她走多远,而她的那颗肾在我这儿,我心里难受的厉害。 我叹口气道:"我马上到医院。" 我赶到医院时小五才从急救室里面出来,她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机可言。 我想救她,可我想活着。 我压根没法把这颗肾还给她。 因为我就只剩下一颗肾。 可关键是这可肾是她的。 我拿着别人的东西自私的活着,这令我心里难受的要命,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没几分钟小五就醒了,她渴望的目光盯着我道:"时笙我想活着,用自己的肾活着。" 我抿唇,沉默不语。 她继续道:"你们时家真是强盗,我现在想拿回我的肾都没办法,你究竟要我怎么样" 小五的身体很瘦,脸亦很小,眼睛还浮肿,眼神无光,这是常年生病导致的体弱。 我被她这般质问晃了晃神,下意识的向后靠去被时骋扶住安慰道:"时笙别多想。" 继而,他对小五批评道:"时笙是没有错的,小五你不能把这个错误归结于她。" 小五笑了笑,偏过头沉默不语。 似乎对时骋很失望。 但时骋不了解真相。 时骋至今都不知道小五的那颗肾在我的身体里,我不想告诉他,免得他心里郁结。 可又不想让他误会小五。 我这样似乎太想鱼和熊掌都可兼得。 这样的我太过白.莲花和圣.母。 与那些绿茶.婊又有什么区别呢 站在小五的立场,她是没错的啊。 是我自己自私的想要活下去! 我拉着时骋的手腕出门,我湿润着眼眶把当年的真相告诉他,闻言他瞬间流泪。 时骋突然之间很自闭。 他推开我失神的离开了医院。 我站在原地有些无措,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给助理打电话,"替我寻找一颗肾源。" 助理问:"时总,谁要" 我艰难的说:"小五。" "是,时总。" 我挂断电话后没有回公寓,而是开车跑到了酒吧,我再也不用克制自己喝酒了。 我不怎么会喝酒,一会儿就喝的烂醉,我强撑着开车想回时家别墅,但开出去没几百米被交警拦住,他们替我检测了酒精度数。 交警呵斥我道:"这么高度数不要命了" 第95章 找到合适肾源 死了也好。 可以把这肾还给小五。 但我仍旧舍不得。 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 毕竟我的生活才刚开始明媚。 交警没收了我的车让我给我家里人打电话,不知怎么得,我一时间想起了席湛。 我给席湛打了电话。 我喃喃的问他,"二哥你在哪里" 依旧冷清的嗓音问:"何事" "我被交警扣住了。" 席湛到的时候交警哭笑不得的把我交给他说:"不怎么会喝酒,一直拉着我说胡话。" 席湛从交警手中接过我将我抱在怀里,我迷糊的望着他觉得身体突然之间微微发烫。 我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脸颊靠向他的颈脖一直蹭着,男人的身体僵硬但没有扔下我。 席湛带我回了公寓,可能是喝的酒太多导致我的胆子也大,一直赖在他的怀里磨蹭。 我的身体越发的烫,我蹭着的这个身体也越发的坚硬。 下一个瞬间我被人扔进了浴缸。 接着被冷水冲刷全身。 我错愕的坐在浴缸里,听见一抹冰冷的嗓音解释说:"你的酒里应该被放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别动,坐在浴缸里忍一会儿便好了。" 我身体烫的厉害,我压根就不愿意忍,我伸手要去抱他,但他始终与我保持着距离。 席湛额前的头发微微湿润,身上的衬衣也淋湿不少,显得他此刻充满野性且诱惑。 我心里难受的一逼,像猫爪痒痒一样想去抱那个健硕的身体,可他仍旧离我很远。 我忍不了心底的火热与痛苦,忙甜着声音祈求道:"二哥你救救我,你给我好不好" 席湛充耳不闻,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抱住他的身体,清凉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我伸着舌.尖去舔他的耳廓,手心往他的下面而去。 就在我以为快得逞的时候,我的脑袋被男人摁进了冰冷的水中呛了好几口的水。 我伸出水面一直咳嗽,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这是次要的,主要是心底的难受。 我从未想过在自己异常想做.爱的时候这般艰难,被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我哭着声音说:"痒。" 席湛不解的问:"嗯" 我特别委屈的说道:"我痒,二哥,我心里痒,下面痒,你给我一下好不好你放心,这种事你情我愿,我不会因此缠上你的!你就当做做好事帮帮我,明天我不会记得的。" 席湛:"……" 我可怜兮兮道:"二哥……" "闭嘴。" 男人稳如磐石,我难受的握住他的衣领,在浴缸里泡了大半天才缓和过来,等我有力气动弹的时候席湛早就离开了我的公寓。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躺在床上眼神无光的盯着头顶的灯,没想到自己会落魄到这种地步,更没有想到席湛会纹丝不动,我一想起他把我摁进浴缸里的模样我气不打一处来。 貌似我对他真没吸引力。 这太打击我作为女人的自尊心。 但熬过了那段艰难的时间我心里又感激席湛,好在他没有同意我无理的要求,不然以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我躺在床上一直平复情绪,心里真觉得自己倒霉,好不容易去酒吧喝个酒都被人下药。 我深深地吐了口气才从床上爬起来,疲倦的换上衣服这才开车慢悠悠的去了医院。 我不敢去医院,我不敢面对小五。 但她的事我始终要负责。 我到医院时小五正在昏睡,精神状态特别差劲,医生说没有肾源的话她的命就在这一两个月,时间非常短,做手术还不一定成功。 小五到了枯竭的状态,就像我曾经那般安静的等死,一想到这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 我犹豫了一会儿给尹助理打了电话。 尹助理接到我的电话非常惊讶,我抱着莫大的希望问他,"席家能不能找到肾源" 尹助理问我,"时小姐什么意思" 我解释说:"我朋友生病了,医生说就这一两个月的生命周期,她需要一颗新的肾脏。" 尹助理默了默问:"是小五吗" 我惊讶问:"你怎么知道" 尹助理耐心的解释说:"两个月前时小姐昏迷之后她和顾霆琛找上我,说有药给我!当时因为你说过不需要她的药,况且席先生下过吩咐,所以最终没有用她的药,不过我们顺着她调查到她的老师,正巧找到了药救时小姐。" 原来他们还去桐城找过尹助理。 那顾霆琛和席湛见过面了吗 我没有问尹助理,我觉得我不该去关心这些,而是问他,"能找到合适的肾脏吗" 欠小五的我始终会还的。 前提在我平安的情况下。 尹助理道:"我会派人去寻找。" 一时之间肯定找不到合适的肾脏,但席时两家一起寻找几率会大一点,我原本想给傅溪和楚行打电话的,但最终没有麻烦他们。 我挂断电话后看见时骋回了医院,他看见我还在问我,"你一直都没有离开吗" "我都换了一套衣服。"我说。 时骋低头看了眼,随后他颓靡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突然说道:"那个女人来梧城了。" 时骋应该指的是像小五的那个女人。 我问她,"你会跟她和好吗" 时骋摇摇头说:"不会。" 顿了顿,他难得倾诉说:"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清楚的说过,我只是把她当成了别人。她只是我的一个慰藉,我什么都可以给她,哪怕这条命都可以,但我就是不会给她爱。" 什么都可以给,除了爱。 这是最伤人的一句话。 那个女人犹如当初的我,奋不顾身的爱一个人却换得一无所有。 我问时骋,"她来梧城住哪儿" 时骋道:"不知道,她貌似是S市人。" 我错愕问:"她是追随你到镇上的" "嗯,她说她愿意跟着我。" 我默认,不敢再问下去。 时骋担忧小五便没有多说,他精神特别的疲倦,我关怀的问他,"你还有钱用吗" 他难得耿直道:"没有。" "那……" 时骋打断我道:"你不用担心我,镇上的房子我打算卖了,就在梧城一直陪着小五。" 时骋爱小五。 但我不知道这个爱究竟多深。 我在医院里等到小五清醒才离开,回到公司之后因为一直担忧这事而心烦意燥。 下午我才想起我没有替元宥求情。 应该说是求过情,不知道席湛还会不会派元宥去海外,但今天元宥没有给我打电话。 刚想着没打电话,没十几分钟元宥就给我发了短信,"昨天那事你给二哥说了没" 我回复说:"嗯。" "那为什么他刚回来后脸色很差劲,一直冷着脸没说话,我一直战战兢兢的在这侯着。" 会不会是我早上惹恼席湛了 我回复元宥,"他不一直是这样的吗" 元宥回我,"绝对不是,我了解二哥,平时面色冷归冷,但没有像今天这么不近人情。" 我问他,"不近人情指的是" "我妈六十大寿他让我加班!" 我:"……" 我敢肯定是我早上的事惹恼席湛了,我不敢再回元宥的消息,而是将手机搁在一侧。 快傍晚时我便离开了公司,在离开前我让助理提个方案,看有什么办法能搞垮叶家。 我回到家后嫂子给我打了电话,她笑着问我,"笙儿,你明天要不到S市玩玩" 我诧异问:"怎么突然提这个" "我刚回国。" 默了默,嫂子解释说:"是你哥哥带我回来的,他又向我示弱!我没有办法,暂且先原谅他,而且他最近两年真的改变了不少,怪我自己,怪我自己心里一直有结不肯亲近他。" 嫂子心里对楚行有结,但还是选择和楚行在一起,她在没想明白的情况下做了这个选择,以至于这几年对楚行一直不冷不热,而楚行便觉得她没心没肺。 我笑说:"哥哥挺好的,但偶尔也会犯错,不过他值得人依靠,会是个好男人。" 嫂子反问我,"可顾霆琛何曾不是好男人他也犯错,但他犯错只是想你好好的活着。" 是这样的,但我没办法原谅他。 我笑说:"嫂子,他需要孩子。" 嫂子不再聊这个问题,她又问我明天到不到S市,我好奇问她,"我到S市做什么" "你哥哥想跟你道歉。" 楚行联合顾霆琛隐瞒我的事让我心里很愤怒,但我明白他是为我好,而且他为了我做了很多,我不能一直在这件事上跟他过不去。 我答应说:"嗯,我明中午到。" 挂断电话后助理给我发了消息,"时总,叶家最近会与宋家合作,是叶家下半年最大的一个合同,而且叶家已经投入大量资金着手准备,现在只剩下合约没签,听说后天走流程,如果阻止他们签.约会给叶家造成重创。" 宋家在S市,我明天正好去S市。 我回复助理,"明天准备去S市。" 宋家肯定不会轻易毁约,除非有更大的利益诱惑他,我明天先了解这个合约再说。 助理回我,"嗯,还有个事。" 我问他,"什么" "有合适肾源,时总认识。" 我惊喜问:"谁" 第96章 宋亦然 "顾霆琛。" 当助理说出顾霆琛三个字的时候我觉得生活特别的狗血,绕来绕去都在原地打转。 我问助理,"还有谁知道这事" 助理回答道:"就我和时总。" "顾霆琛什么时候去验血的" "就昨天,因为是加急的,所以验证结果很快,最先知道的是我,我没告诉其他人。" 我吩咐道:"别告诉任何人。" 顾霆琛既然来验血,肯定是小五将我们之间的事告诉他了,他定然会为小五捐赠肾脏。 而他与小五非亲非故,肯为小五捐赠肾脏自然是因为我,他想用这种方法令我难受! 对,顾霆琛还是不肯放过我。 哪怕他说我无法为他传宗接代! 我绝不能让顾霆琛捐肾。 哪怕我把我的肾还给小五我都不需要他在这儿做什么好人! 挂了电话后我一晚上都没有睡踏实,第二天早上助理过来接我时我心底都还很郁结。 在车上我忍不住再次叮嘱他千万将这事保密,他问了个我致命的问题,"那小五那边呢" 小五危在旦夕需要肾源。 我惆怅道:"继续找肾源。" 我和助理到S市还没到中午,楚行和嫂子来机场接我,当我见到楚行身边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时,我心里忍不住暗叹,"真年轻。" 嫂子很小很年轻。 与我差不多的年龄。 听说和楚行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未成年,现在两人在一起已经磕磕碰碰好多年了。 岁月轮转,两人都还选择彼此。 而我和顾霆琛…… 我们本就是错误。 当我想将这个错误继续下去的时候顾霆琛却推开了我,而且是打着为我好的名义。 我过去抱了抱嫂子,楚行见我们这样忍不住打趣道:"你们两人倒比跟我还亲密。" 我看向他笑问:"这样的醋也吃" 楚行抿唇笑,忽而说了句,"抱歉。"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摇摇头释然的说:"都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已经放下了。" 楚行问我,"那顾霆琛呢" 我身边亲密的人似乎都在为顾霆琛抱不平,都在问我他该如何,我怎么知道 我没有接楚行的话,气氛霎时有些冷场,嫂子拉着我的胳膊说:"我们先回家吧。" 我在楚家别墅里待了几个小时都在和助理商量怎么摧毁叶家和宋家明天笃定的合作。 这件事特别困难。 因为他们已经谈判完毕。 叶家都已经投入大量资金。 现在就只剩一个合约没有签。 楚行见我和助理谈了半天都还一筹莫展,他好意问我,"要不要我去联系宋家" 我摇头道:"我自己解决。" 搞垮叶挽要我自己动手。 一直待在楚家颇为无聊,我带着助理要出去散散心,楚行犹豫问我,"再待一会儿" 我笑说:"我散散心,随意转转。" 楚行的面色有些犹豫,他抿了抿唇叮嘱我说:"嗯,你小心点,别和姜忱走散了。" 我和助理出了楚家,在门口他低声道:"时总,我刚在后面听楚先生和你嫂子说顾总待会要过来。" 我了然,难怪楚行不愿我离开。 他何时和顾霆琛站一线了! 我皱眉,随后带着助理去了S市最繁荣的红灯区,那儿载歌载舞是当下年轻人的天地。 我曾经从未涉足过这里,还是两个月前傅溪带我来过一次以及昨晚我自己去过一次。 对这里,我充满渴望。 助理平时工作太繁忙,很难有放松时间,我进酒吧后就让他自己去找个乐子。 助理不怎么会玩,他就坐在我的身侧喝点酒,我让他去跳舞他也说不会。 我笑了笑说:"你真无趣。" 助理用酒回我,"这样挺有趣的。" 我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随后和助理谈起工作的事,他说时家最近三年的营业额有下跌,但整体趋势是稳住的。 等这段风波过去时家会稳如向前,而且S市这边还有楚家的支持。 楚家和时家的合作很亲密,虽然听起来是两个家族,但两家一向是资源共享。 同助理聊了一会儿我便在酒吧看见一个熟人,时骋昨天还说她去了梧城。 没想到今天就在S市遇见,我记得时骋说过她就是S市人。 原本在我印象中脸色苍白身体纤弱的女人,此刻身着一套玫瑰紫的短裙坐在吧台和调酒师滔滔不绝,喝酒的姿势优雅且熟稔。 像是红尘中人,可又透着一股清流。 我眯着眼问助理,"认识她吗" 助理顺着我的视线瞧过去,他盯着许久才想起似的说:"曾经好像在聚会上见过面,想不起叫什么名字,我听别人喊她宋小姐。" 默了默,助理解释说:"我曾经在聚会上见过的小姐一般非富即贵,需要调查她吗" "等等。"我说。 我取出手机给时骋打了个电话。 他那边好久才接通问:"找老子有事" 时骋昨天听闻小五那件事时很自闭,我还第一次见他流泪,今天又恢复成吊炸天的模样,其实他坚硬的外壳下藏着一颗柔软的心。 我盯着坐在吧台那儿身体纤弱却怡然自得的女人,问道:"到梧城的那个女人叫什么" 时骋一怔,惊讶问:"问她做什么" 我敷衍说:"好奇问问。" "宋亦然。" "哦,名字挺好听的。" 时骋不放心问:"你问她做什么" "没事,就是好奇。"我说。 我随意扯了几句挂断时骋的电话,我让助理查一下这个名字,他取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人去调查,没一会儿就拿到了资料。 当看见资料时,我满心震撼。 我喃喃的问助理,"她是时骋的女人,之前跟着时骋一直在小镇上生活,是时骋的替代品,这是时骋明确告诉她的,你说她这样究竟图的是什么" 助理答不上来,他收起手机望向那个坐在吧台处的女人,回忆说道:"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好像是很多年前,那时她刚留学回国,听说是麻省理工大学毕业的,我周围的人都崇拜的都喊着她宋小姐。" 我叹道:"姜忱,她犹如当年的我。" "宋亦然,S市大家族宋家的CEO,其身价超百亿,却隐姓埋名的跟着时骋……" 助理顿道:"时总,她也是个可怜人。" 第97章 宋亦然配型成功 S市以楚家为先,但除开楚家还有一个宋家,正如梧城有时顾两家独大并相互依存,而S市的楚家身后亦有宋家。 宋亦然,宋家的CEO。 之前还是时骋的女人。 连女人都称不上。 就是小五的替代品。 可她心甘情愿毫无怨言的陪在时骋的身边,当时骋要离开时她放手的落落大方。 我不清楚她跟着时骋图什么,但唯有一个爱字才能解释清楚,犹如我曾对顾霆琛那般。 助理说的没错,她也是一个可怜女人。 宋亦然喝了几杯酒就离开了,我和助理久坐在酒吧犹豫不决,心里都有一个念头。 他忍不住问我,"时总去吗" 宋亦然是宋家CEO,而叶家恰巧要和宋家签.约,目前我和助理都找不到方法阻止他们。 现在却遇上宋亦然。 她曾经给我打过电话,让我从警察局里救出时骋,这样一想她其实是欠我一个人情的。 我要是去找她,指不定会有希望。 我纠结说:"你帮我预约吧。" 我现在去太过刻意,目的太明确,助理看了眼时间,道:"待会我给宋家打个电话。" 我和助理离开了酒吧,但刚到门口顿住,宋亦然的身体靠着一辆黑色的跑车,她目光含笑的正望着我们。 看样子刚刚发现了我们。 我开口问:"你在等我" 宋亦然此刻化了妆,粉色的眼影很漂亮,是一个长相精致的女孩。 可与时骋在一起的她卸下了妆容,每日陪伴在那个男人身侧过柴米油盐的日子,住的还是破破旧旧的房子。 她甘愿放下一切荣华陪他。 可时骋终究抛弃了她。 她指了指跑车问:"兜兜风" 我说:"好。" 我偏头吩咐助理,"你先回楚家。" …… 宋亦然的车技很好,至少比我常年开车的人都出色,她先带我在海边兜了一圈,最后将车停在了公路边。 我们下车沿着海岸线走着,海水打湿了她的裤腿她都毫无察觉,埋着头向前。 大概五分钟后我终于忍不住问她,"你刻意等我是想和我聊什么跟时骋有关" "时小姐,我是不是很可笑"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自嘲。 我故作不懂的问:"你指哪方面" "我是一个被时骋抛弃的女人。" 她的情绪似乎很低落。 我问她,"你舍得离开他吗" "有些事不是我舍不舍得的问题,是时骋不想要我,时小姐,我陪在他身边三年,时时刻刻被他提醒着他有更爱的女人……我知道自己只是个替代品,我很卑微的爱着他,我以为只要日日夜夜的陪在他身边就可以……可当那个女人回来时,我终究要让出这个位置。"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我不知道该拿什么话安慰她,迎着海风我想了想道:"小五回梧城是因为她肾衰竭,她回来是来找肾源的,但目前为止没有……她的生命已经到了枯竭……宋小姐,我们都希望她活着,时骋更希望她活着,或许不是因为爱……因为他和小五两个从未诉说过心意,他可能是因为愧疚吧。" 时骋愧疚当年没有拦住我父母。 可那时的他还小没什么能力。 而我说的那个从未诉说心意是安慰宋亦然,因为时骋和小五他们两个虽然从未诉说过心意但他们心意相通。 "我见过小五,是一个很脆弱简单的小女孩,是所有男人心目中初恋的模样。" 小五瘦瘦小小,男人见到她这样心里容易升起一股保护欲。 她也的确值得被保护,因为她从小到大都很倒霉,特别是遇上了时家。 我抿唇问:"你什么时候见的小五" 宋亦然的脚步缓慢的走向了海里,冰冷的海水淹过了她的腰间。 她的身体在夜色中显得很削弱,似乎下一个瞬间她就会被吹进海里消失不见。 她悲催的神态回我,"昨天,应着时骋的要求顺手做了配型,真不巧,我助理刚通知我配型成功。" 我震惊问:"你配型成功了" 宋亦然笑的特别绝望道:"是,可是我不会捐赠的,我不能因为时骋求我而我心软的违背自己的意愿,时小姐,你说我有什么办法拒绝他" 顾霆琛和宋亦然同时配型成功,但一个愿意,一个不愿意,可我不同意顾霆琛捐,而时骋求着宋亦然捐,刚好弄成了死结,但不愿意捐的话又怎么会同意配型 说到底是宋亦然的心软,面对时骋的请求她无法坚守原则到底。 所以她现在问我。 问我有什么办法拒绝时骋。 可我哪有什么办法 再说我希望小五活着...... 我猛的摇了摇头打住脑海里的念头对宋亦然说:"只要你不愿意没有任何人强迫你,宋小姐,时骋是你心底的爱,但并不是你生活的全部,再说现在对不起你的是他,你没有必要再为他付出什么,你应该拥有你自己的新生活。" 闻言她偏头惊讶的目光望着我问,"你不是希望小五活着吗" "是,我希望小五活着,因为……"我顿住,踏步走入海中,走到她的身边道:"小五丢失的那颗肾在我的身体里,我对她满心愧疚,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舍不得拿这颗原本属于她的肾给她!宋小姐,生而为人都很自私,再说你这不是自私,其实最该做这事的人是我。" "时小姐,看来你们有很多秘密。" 我们都打住了这个话题,宋亦然退回海边,我走在她身边终于坦诚的问:"你明天要和叶家签合同" 闻言宋亦然了然道:"原来你来S市不是偶然。" 她很聪明,顷刻知道我的目的。 她问我,"你需要我做什么" 宋亦然没有问我要怎么样,直接问我需要她做什么,她这话是完全向我敞开了大门。 我道:"我需要你和叶家毁约。" "嗯,我会慎重考虑。" 宋亦然已经妥协了,我赶紧说:"那明天我们仔细聊一下我会给你最合理的补偿,还有叶家那边的违约金,明天我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嗯,天色已晚,回家吧。" 宋亦然送我回楚家,在路上我接到时骋的电话,他沉重道:"我找到肾源了。" 车里的宋亦然听到时骋的话了,我刚看见她的五指突然握紧了方向盘。 我咬了咬牙问:"谁" 时骋道:"宋亦然。" 他连名带姓的称呼宋亦然。 我艰难问:"时骋你当真愿意……" 时骋打断我,"这是小五唯一活着的希望,笙儿,别说她的一颗肾了,要了我的命都行!" 宋亦然:"……" 第98章 顾霆琛的解释 当时骋说完那句话后我看见宋亦然的眼眶瞬间湿润,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找不到安慰,她突然紧紧的抿着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不敢再问时骋什么,而他却一直絮絮叨叨道:"时笙,欠小五的我们终归要还的。" 我淡淡问:"那欠宋亦然的呢" 时骋:"……" 时骋情绪暴躁道:"关你屁事。" 似乎戳到心窝上,他气急败坏的挂断了电话,我收起手机说:"抱歉,我会和他沟通。" 宋亦然语气突然坚决道:"没事,我自己去处理这事,我会拒绝他的!小五与我而言毫无关系,我没有必要为陌生人捐赠一颗肾,我没有那么无私,我甚至比想象中自私自利。" 后面那句话,我不知道其真实性。 但眼前的宋亦然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再也没有之前的犹豫和懦弱。 她送我到楚家门口,我下车见着她离开了才准备进别墅,刚转过身子就看见某个男人。 我心里没有感到惊讶,因为我知道他会来,我原本想躲开的,可躲开显得自己心虚。 我没有必要怕他。 我甚至还得坦然面对他。 我不想搭理他,想绕过他进楚家,他拉住我的手腕,一字一句顿道:"我们谈谈" 我斜眼望着他,"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将时间浪费在他这儿 我正想呵斥他松开,男人直接打横抱着我远离楚家别墅,随后直接塞进了一辆车里。 我折腾着要下车,顾霆琛突然撕开我的裙子,调笑的语气威胁我说:"你进去衣衫不整的被楚行看到走光,还不如跟着我……" 他顿住,突然颓靡的喊着,"笙儿,我只是想跟你谈谈,我很关心你的身体状况。" 裙子被他撕开了,露出我胸前大片的肌肤,我怒火攻心的瞪着他,道:"我身体怎样跟你有什么关系顾霆琛,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你凭什么一出现就对我动手动脚你赶紧给我找件衣服放我走,不然我跟你势不两立。" "现如今你跟我已经势不两立了,我还在乎那么多吗时笙,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顾霆琛怕我跑,他解下自己腰间的皮带系住我的手腕,然后坐前面开车离开了楚家。 顾霆琛现在完全是属于绑架,强制性的带我离开,我毫无办法的被他带到了别墅。 是一座修建在海边的别墅。 顾霆琛将车停在路边,他过来要抱着我进别墅,但垂眸突然看见我裙子都是湿的。 他凝眉问:"怎么是湿的" 我偏过头没有理他,他将我打横抱在怀里进了别墅,随后找了套他的衣服给我换上。 他的动作温柔,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似的,他越这样,我心里越觉得愤怒。 换完衣服后他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深吸了一口气痴迷道:"好久没感受过你的气息了!时笙,这两个月我很想你,想的快要发狂!" 我咬牙道:"松开我!" "笙儿,你听我解释。" 窗外的夜色沉沉,别墅里又没有开灯,我看不清顾霆琛的神色,被他抱在怀里也懒得挣扎,反正我挣扎也逃不过他的禁锢。 我内心特别疲倦,语气平静的问:"解释什么解释你和叶挽结婚只是因为和小五做了交易想我活着可是我之前警告过你什么我不要小五救!我就是死也不愿意她救我!可是你枉顾我的意愿,隐瞒我和叶挽举办婚礼……顾霆琛,你觉得我现在凭什么听你的解释" 他喃喃唤我,"笙儿……" 顾霆琛紧紧的抱着我,我掐住他的手臂冷言冷语的提醒说:"我可是没法生育的!" "笙儿!" 顾霆琛狠狠地道:"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抱歉,我那天只是想赶你离开。" 赶我离开! 我受不了顾霆琛每次做错事又找我解释认错的模样,我在他怀里挣扎着起身道:"赶我离开现在就别在这儿要死要活的找我啊!!" 我紧紧的盯着他,心里充满了怒火,顾霆琛眸光闪了闪,偏过头道:"我担心你。" 我讽刺的问他,"担忧我什么我告诉你,除了没法生孩子我现在身体健康的很!" "别拿这事抵我。" 他顿道:"笙儿,我心里难受。" 顾霆琛起身拉住我的手心,我狠狠地甩开他,呸了一声道:"你少给我示弱!" 我哭笑不得的问:"难道两个月前我心里不难受吗你以为我就会接受小五的医治" "我知道你不会,我有办法让你会。"顾霆琛身上的衣服颇有些凌乱,他闭了闭眼道:"只要你能活着,即使打晕你我也要让你吃药!" 我气极抬腿踢他,"滚。" 我的脾气很暴躁,我只要一想起两个月前在教堂前发生的那一幕我就原谅不了顾霆琛。 凭什么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之后又跑来跟我解释,凭什么我要放下芥蒂原谅他 不,不会的!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他。 哪怕心里仍旧对他有爱。 顾霆琛没有躲,我一脚踢在他身上自己打滑坐在了地上,他顺势蹲下抱住我,在我耳边喃喃道:"笙儿,我们是爱着彼此的……如若不是,你当初为何要拒绝顾澜之而选择我" 明明是夏日,可我却感到彻骨的寒冷,我偏眸望向顾霆琛问道:"我爱你没错,我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你,但你觉得我能原谅你一辈子吗顾霆琛,我和你在一起三年,三年的时间你又给过我什么甜蜜从未有过!" 他给我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 我的癌症是他给我的! 我无法生育也是他给的! 我脸上这疤痕…… 更是他和温如嫣留下的。 我压下心底的难受,字字清晰道:"你说我无法生育,可又是谁给我造成的呢" 顾霆琛难受极了,他紧紧的搂着我,似乎有湿润滚进了我的脖子,烫得令人灼心。 他这是哭了吗 我好似是第一次见顾霆琛哭。 即使季暖描述过他在我墓碑前哭的肝肠寸断的模样,我还是无法想象这个男人哭的模样。 他似乎在安抚我的情绪,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我的背部,我失神的坐在地上听见他嗓音低呤道:"笙儿,那两天你都吐血了,身体状况差的要命,我晚上到家你一直都在迷迷糊糊的睡觉!我心里清楚你快熬不住了,我害怕的要命,比起你恨我,我更愿意你能够活着!我以为我可以承得住你的恨,可当席湛从大雨磅礴中出现一言不发的带走你时……" 顾霆琛松开我,他满脸泪痕的盯着我,声线突然异常沙哑道:"他是那么的强大,他是那么的优秀,我怕……我慌了,我怕你和他……" "笙儿,我那天带着小五追去了桐城,可你躺在手术室里,那个男人靠着墙守在一侧不言不语,目光冷漠的瞧着我,像是我侵入了他的地盘,我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我怎么能算入侵呢明明你是属于我的,他才是外人啊!" 顾霆琛的面色非常颓废,像是受了重大打击道:"他不允许小五救你,他说这是你的意愿,我问他,是不是你死了也不能救你" 我大概能想象到席湛会面色冷漠的回顾霆琛一个是字,他就是这样性格寡淡的人。 我以为是一个是字,可是顾霆琛突然道:"他说你不会死,我都不知道他那儿来的那股自信!但实际上你没事,在没有用小五药物的情况下你活的好好的,他把我未对你实现的事做到了,这样挺好的,至少你能活着!" "至少你能活着……" 顾霆琛一直喃喃的说着这话,我虽然怪他、恨他、怨他,可当他这样的时候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眼前这位是深爱过的男人啊。 是我放弃了九年前那份执念换的啊。 我心里特别难过,可我清楚的明白我无法原谅顾霆琛,我赶紧起身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他突然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绊倒在地。 地上是厚厚的毛毯,我没有摔疼,顾霆琛突然压上我的身体,唇齿咬着我的脖子。 很轻,像猫爪痒痒一般。 他顺着我的脖子吻上了我的唇瓣,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顿时觉得无趣的松开我。 可能更多的是无奈。 顾霆琛起身揉了揉我的脑袋,嗓音刻意放软道:"笙儿,你别再怨恨我了好吗" 我说不出那个好字。 我沉默不语的起身,顾霆琛下意识的拉住我的手腕,我冷漠道:"最好松开我!" 我不怕他对付我,伤我,我就怕他对我示弱,我心软,与宋亦然都是心软的女人。 顾霆琛松开了我,但突然打横抱着我上楼,我力气没有他大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我心里绝望的威胁道:"你要是再不松开我,我一定会让你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顾霆琛充耳不闻,他抱着我回楼上房间,在他放下我的那一瞬间我跑到窗边毫无犹豫的跳了下去,身后只听见他的嘶吼,"笙儿!" 第99章 微风不燥 我从别墅二楼跳下去摔成重伤,顾霆琛急迫的跑下来看见我这模样面色特别的苍白,嘴唇都在哆嗦,他颤抖着身体试图过来抱我。 我趴在地上无法动弹,脸颊上的疤痕似乎又磨开了新的口子流着血,我眨了眨眼语气特别平缓道:"这就是我不能原谅你的决心。" 他颤抖着声音问:"宁愿死" "我在你身上耗得青春够了。" 我不愿再让自己深陷其中。 "笙儿,你何苦待我这般残忍" 我笑道:"你何曾待过我仁慈" 三年的时间,整整三年,他何曾给过我片刻知心的温暖 现如今我身体大好,我能拥有新的生活,我凭什么要再在他身上浪费无谓的时间 就因为我爱他吗! 但那份爱无法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粉身碎骨!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我怕生活的艰辛;我怕爱情的曲折;我更怕思念一个人的痛苦以及那无尽的委屈。 如今的我需要被人疼,被人宠。 可那人绝不是顾霆琛 …… 顾霆琛抱着我去了医院,我从急诊室里出来时全身上下都包着绷带,惨不忍睹。 顾霆琛紧紧的抿着唇守在病房一侧,我身上疼的要命,但从始至终都未吭一声。 我们两个在比耐心。 看谁最先撑不住。 其实在这场游戏中,当我做出这个决然的决定时,顾霆琛心中已经清楚自己输了。 因为我宁愿死都不愿再原谅他。 他明白我和他的距离遥不可及。 顾霆琛离开时一言不发,我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松了口气,"终于和他做了了断。" 了断之后本该是轻松的。 可我的心底是那般的痛。 说到底,我还是在意他的。 毕竟是我曾经守了三年的男人。 身上疼的厉害,我一直都睡不着,夜深人静时我想起了席湛,想着他此刻在做什么。 我想起方才顾霆琛所说的,"他说你不会死,我都不知道他那儿来的那股自信。" 我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自信。 可我如今真真切切的活着。 席湛真是无所不能呐。 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是凌晨两点钟,我犹豫了许久才决定发消息给席湛。 我道:"昨天,对不起。" 他没有回我,我心底没有丝毫的失落,本身我和席湛还不熟,顶多算是我救命恩人。 是我昨天喝了酒迫切想睡的救命恩人。 我想了想又说:"我受伤了。" 这个点席湛不会回我,不过我心底觉得压抑,想找个人倾诉,席湛是最好的选择。 "如何受的伤" 席湛竟然回我了! 他竟然直接漠视我第一条消息!! 好在他还在关怀我的伤势。 我简直哭笑不得。 "我自己从二楼窗户上跳下去的。" 席湛没有再回我这条短信。 夜深人静,窗外微凉的风吹过,我艰难的起身想关上窗户突然看见楼下的垃圾桶里扔着一束粉色的洋桔梗,花瓣很鲜艳,应该是白天刚采摘的,竟然被人这么可惜的给扔掉了。 我想下楼去捡回来,但身上都缠着绷带行动很不方便,可实在舍不得那束洋桔梗。 我艰难的打开病房的门下楼,艰难的走到垃圾桶旁捡起那束粉嫩的洋桔梗抱在怀里。 我闻了闻花香心满意足的微笑,随后又艰难的回病房,路过后花园里的景色还不错,我过去坐在长椅上,静静的感受着夏日的微风。 脸上的疤痕吹着凉风痒痒的,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样挺不错的。" 是的,我现在的情绪最佳。 我难得的感受到生命的美好。 真的很感激席湛呐,他给了我新的生命,一个完完全全健康且能随意喝酒的身体。 我不知在这儿坐了多久,脑海里突然想起尹助理说洋桔梗的花语挺美好的。 我取出手机特意搜了下。 真诚、不变的爱。 的确挺美好的。 我低头闻了闻花香,起身想回病房时看见身后突然出现的男人感到万分的震惊。 我错愕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男人冷漠道:"刚到。" 我压根没想到席湛会突然出现在这儿,毕竟桐城距离S市隔了很远的距离。 即使坐飞机赶过来也要三个小时。 可距离我给他发消息两个小时不到他就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他也没说他要来找我。 他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给人惊喜呢 那时的我并不知晓,席湛在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时一直离我不远,不过他从未打扰过我,而他能知晓我的位置是因为我的手机。 我和他用着同一款的手机。 自然用着同一个GPS定位。 我好奇问:"你一直在S市" 我怎么有种我在哪座城市他便在哪座城市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人心里特别瘆得慌。 "嗯,从梧城过来的。" "哦。" 此刻的席湛站在距离我不远的位置,他身侧正开着一束红色的月季花,而他……长相极致,竟比那朵红色月季还要魅惑人心。 席湛很帅,人神共愤的那种极品长相,再加上他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禁.欲的气息,令他更增添魅力,是很多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 就是这般的男人竟一心护着我。 正如现在,听闻我受伤立即赶过来。 月光很轻,微风不燥,岁月静好,而他美如画,我笑呤呤的说道:"二哥真帅。" 他凝着眉问:"你在调戏我" 席湛的脸上带着微微错愕,似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我摇摇头笑而不语。 他蹙眉,神色略带不悦, 我记得我上次夸他帅的时候,他冷冷的警告我,"允儿,我不是你能惦记的。" 现在夸他帅,他倒没说戳人心的话。 席湛本就是一个寡言的性格,我没再说话他更不可能说话了,我艰难的走到他身侧问他,"二哥要去我的病房里坐一坐吗"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转过身在我的面前蹲下了身体,他的这个动作意思很明显。 我走路艰难便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我弯下腰趴在他的身上,接触他身体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忍不住的在颤抖,心底泛起微微涟漪。 席湛的胳膊挽着我双腿的,他的步伐缓慢而稳定,我将下巴轻轻的趴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心里好奇的问:"二哥今年多少岁了" "腊月正满二十七。" 二十七! 席湛这么小的吗 比顾霆琛小整整四岁。 可他给我的感觉比顾霆琛都成熟。 属于特别稳重、老气横秋的性格。 我赞叹道:"二哥真年轻。" 席湛:"……" 他又用沉默回应我了。 与他聊天无趣,原本他就是一个无趣的人,我抱着他的脖子没有再跟他说话。 席湛背着我回了病房,他将我放在病床上,我躺回病床上将手中的洋桔梗给了他。 他自然的接过拿过花瓶想插进去,我随意的问:"漂亮吧这是我刚在垃圾桶里捡的。" 席湛拿花的手猛的顿住,随后快速的放在了桌上,我这时才想起他说过他有洁癖。 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席湛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沙发上翻阅手机,我迷糊的问他,"二哥你困不困" "你睡吧。"他道。 席湛真是冷漠到极致。 我觉得没意思,可能是因为他在身侧,我身上的疼痛缓解了不少,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在隐隐约约、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摸上了我的脸颊,我还听见一声叹息,"允儿,那些男人值得你这样吗你什么时候才会看得明白" 我以为是梦,甜甜的笑开。 "宝宝,爱是什么" …… 第二天醒来时席湛没在房间里了,不过他派来了尹助理,我疑惑问他,"席湛呢" "席先生回桐城处理公务了。" 我哦了一声皱着眉头,尹助理关怀的问我在想什么,我摇摇头道:"没什么。" 的确没什么,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梦。 似乎有人问我,"宝宝,爱是什么" 他的嗓音里透着无尽的困惑。 我吐口气,不再去想这事。 我拿过一旁的手机给我的助理发了短信说了我的状况,他回我道:"时总你没事吧我马上到医院,不过宋家那边的约要推迟吗" 我回道:"你把宋亦然的联系方式给我。" 助理把宋亦然的联系方式给了我,我编着短信客气道:"你好宋小姐,我是时笙,我昨晚受伤住院了可能临时和你见不了面。" 宋亦然回我,"我过来见你。" 闻言我赶紧把我的地址发给她。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放下,我玩着手机问一旁一直守着我的尹助理,"席湛一直都那样的性格吗不近人情,不善言辞且高高在上。" 尹助理见我对席湛感兴趣,他难得八卦道:"席先生一直都是这样的处事风格,可能同他自小的经历分不开,或许也受家族影响。" 我也八卦问:"他经历过什么" 闻言尹助理思索了很久才斟酌道:"席先生从五岁开始一直远离家族独自生活,这并不是席家对他的排斥,而是席家历来的规矩。" 我好奇问:"什么规矩" "席家继承人,仅一人。" 尹助理神神秘秘的。 我困惑问:"这是什么意思" "只能活着一人。" 第100章 不知悲喜,不知世故 我记得傅溪曾经对我说过,与席湛一辈的原本有好几个儿子,但活到现在的只有席湛一个人,听说是因为输了被淘汰出局。 当时我没有深究,而现在尹助理告诉我,"席家继承人,仅一人。" 只能活着一人。 席湛就是那个突破万险活着的人吗 席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规则怎么这么残忍! 我问尹助理,"能具体与我讲一下吗" 尹助理点点头又摇摇头,随后叹口气道:"我虽然是席先生的贴身助理,但我对席家……对席先生身后的那个家族毫无了解,因为我目前为止都没有真正的进入过席家。" 见我满脸困惑,尹助理解释说:"刚刚我说过席先生五岁便离开家族独自生活,这便是席家的放养规则,同席先生一起离开席家的还有他的三个哥哥,算起来席先生当时的年龄最小,但却成了席家唯一的继承人。" 我好奇问:"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尹助理问我,"看过皇子争帝位吗" 我错愕问:"你的意思是" "输了就是死。" 尹助理回忆过往道:"我跟着席先生七年,那年他和他哥哥几个人一起回的席家,出来时却是一个人,我们都不知情发生了什么……不过那时的席先生虽然寡言但没有现在这般不近人情,如今的他像是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不知悲喜,不知世故!像是经历了什么大难变成了现在这样,我和元先生一直都找不到原因。" 尹助理口中的元先生指的元宥。 我犹豫问:"曾经的席湛是怎么样的" "会向往家庭,曾经还对元先生提过,等到了合适的时间就组个家庭生儿育女……" 生儿育女…… 席湛也是喜欢孩子的。 "那现在这样的席湛会幸福吗" 尹助理笑道:"从未喝过可乐的人怎么知可乐的味道从未体验过幸福的人又何谈幸福" 我皱眉,尹助理安慰我道:"不用替席先生操心,他虽然不懂情.欲方面的东西,但他都清楚,只是可能需要有个人去引导他。" 我斜眼看向他,"我感觉你话里有话。" 尹助理笑而不语,我和他便不再提席湛,但我的心里却突然很想了解他的曾经。 没一会儿我的助理就到了,尹助理让我好好休息并道:"时小姐,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席先生,他会替你解决。" 我笑说:"谢谢你。" 尹助理离开后我的助理奇怪的问我,"时总,你什么时候和席家的人那么熟稔了" 别说助理奇怪,我也奇怪, 莫名其妙的去了一趟桐城散心就捡了个大神级别的靠山,而那靠山似乎屹立不倒。 我打趣助理,"你猜。" 助理无奈的笑了笑问我的伤势,我将昨晚的事告诉他后吩咐道:"有时间你把这件事给楚行提一嘴,免得他一直和顾霆琛站一条线。" 我一直不明白,曾经明明水火不容的两个人怎么突然走到一起,反而我成了被对付的人。 其实他们也是为我好。 但我不需要这种打着为我好的名义违背我意愿的事,因为他们始终都不清楚我需要什么。 "嗯,我会与楚先生说清楚的。" 接下来的时间我都在和助理讨论怎么补偿宋家,思来想去就是敞开时家的大门。 唯有资源共享才能让宋家看到诚意。 资源共享说来简单,但其中涉及很多专利,要是宋家的心思不轨后果难以想象。 不过我一想起宋亦然那张苍白的脸我便坚定不移的信她,她不是一个利益熏心的人。 这样一想我便让助理准备合同。 助理刚走没多久宋亦然就到医院了,她客气的敲了敲房门问:"我能进来吗" 今日的宋亦然穿着一身黑色斜肩高叉群,露着一副漂亮的锁骨,显得她整个人高挑且纤瘦,脸上化的精致妆容遮掩了她苍白的脸。 我微笑道:"当然可以。" 见我这个模样,宋亦然皱着眉问:"昨天我是亲自送你到楚家门口的,怎么又发生了这事我看你的伤,像是从高处摔下去……" 我笑着回道:"是我自己从二楼不小心摔下去的,怪我自己倒霉,昨晚疼死我了。" 宋亦然笑盈盈说:"谁让你不小心" 宋亦然很和蔼可亲,至少平易近人,她抬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道:"有点发烧。" "嗯,医生给我开了药。" 我没有先谈工作的事,而是像聊家常的问她,"我听助理说你是麻省理工毕业的。" "嗯,硕士毕业的。" 默了默,她说:"我应该比你大。" 我羡慕的问:"什么专业" "哲学系。"她道。 学哲学的人应该很理智,怎么喜欢上一个人不管不顾,我感叹道:"真令人羡慕。" "时小姐什么专业" 宋亦然突然问我,我失落道:"我十四岁接手了时家后就没上学了,仔细想想我还是一个初中文凭,就有个十级钢琴证。" 宋亦然羡慕问我,"时小姐会弹钢琴" "嗯,从小都在练琴。"我说。 "那你一定很厉害。" 宋亦然是一个会处事的姑娘,她清楚我羡慕她的学历,转而她说羡慕我会弹钢琴。 与她交流真的很愉快。 甚至感觉到无比轻松。 我们聊了很多东西才开始聊工作,是她先主动问我的,"时小姐为什么想要我毁约" 我坦诚道:"我与叶家有结。" 她没有问我原因,了然的说:"我清楚了,如你所愿,我下午会拒绝和叶家签约。" 我赶紧说:"我会帮你赔违约金。" 宋亦然摇摇头优雅的笑说:"不必,就当我认识一个新朋友,这是我给她的见面礼。" 她想了想解释道:"时小姐,我和你交朋友并不是因为时骋,而是我觉得你是一个真诚的人,你就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不会骗人。" 我讪笑说:"我会骗人的。" 她肯定道:"你不会骗我。" "谢谢你的信任。" 没多久助理带着合约到了,我让宋亦然签了资源共享的合同,这于宋家是好事。 她客气拒绝道:"暂且不合适。" 她没有被这份合约冲昏了头脑,她很理智的拒绝了我,我解释说:"这是我给新朋友的礼物,宋小姐,祝我们两个友谊地久天长。" "听着怪怪的,那好吧。" 宋亦然签了合约就离开了,等她离开后我给时骋打了电话,我担忧的问他,"小五病情如何" "一直靠着透析维持生命。" 时骋的语气特别哀愁。 我抿唇问:"宋亦然答应了吗" "没有,她拒绝我了。" 时骋的嗓音透着难以置信道:"她是第一次拒绝我!她曾经陪在我身边多年从未拒绝过我什么,一直软软弱弱的待在我身边。" 软软弱弱的待在他身边,从未拒绝过他什么,这是时骋给宋亦然的评价,可那个姑娘看着是很有主见的样子。 她是哲学系的,她很理智。 她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可就是这样的她,无条件的附和时骋。 "你要她的肾,她怎会给你" 肾又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可以随便的答应他。 时骋忽而说道:"她曾经为了我差点没命。" 我:"……" 他真的太过理所当然。 我想劝时骋放弃,可我明白我说出口的话是徒劳的,索性沉默的等时骋挂断我的电话。 没多久我收到时骋的短信,"我知道她可以拒绝我,甚至可以骂我恨我,我也不愿意这样待她,可小五……时笙,我清楚我有愧于宋亦然,但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其他法子了。" 时骋也明白自己对宋亦然差劲。 别人感情的事我最不愿意参合,就连季暖要去勾搭陈深我都没有多说什么。 而在时骋这里,我终于忍不住的回道:"请你将宋亦然当成一个需要爱和尊重的女人。时骋,女人的心都很柔弱,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软得要命,可一旦伤害过深的错过,就像我……我昨晚为了躲着顾霆琛的纠缠,硬生生的从二楼跳下去,就因为我想和他一刀两断!" 发出去我又道:"你别让她与你为敌。" 时骋没有回我的短信,晚上我睡醒起来要上厕所的时候看见窗边站着一背影挺拔的男人,见是熟悉的轮廓,我唇角微微勾起。 只要他在,我便觉得心安。 我渐渐的开始习惯他的守护。 想到这我便赶紧的摇摇头,摈除脑海里的胡思乱想,低声的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淡淡道:"刚到。" 他永远都是一句刚到。 席湛寡言,把我排除在了他的世界之外,我想了想问他,"二哥的爸爸妈妈呢" 问到他爸妈,自然问到席家。 他抬眼看向我,眸心深邃黝黑,他抿了抿唇,问道:"允儿怎么突然问起他们" "我好像只见过二哥一个人。" 似乎是我窥探的太多,席湛的神色略微阴沉,他漠然问道:"你想随我回席家吗" 我下意识问:"回席家做什么" 第101章 小五手术成功 席湛突然开口问我回不回席家。 那句,"你想随我回席家吗" 怎么听怎么暧昧。 他睥睨的眼神望着我,"你不是关心他们吗" 我:"......" 我关心他们就要回席家去看他们么 我明明就是想问问席家的状况。 压根就没有想去席家。 席湛的脑回路怎么是这样的 我突然明白和席湛聊天容易把天聊死。 况且从他的嘴里套不出什么。 我识趣的闭嘴,两人之间的气氛又恢复成安静的模样,我赶紧去洗手间上厕所,出来时见席湛正站在窗边吸烟。 他的两根手指间夹着一支烟,明亮的火光在指尖缓缓的燃烧,云烟袅袅上升,在夜色中默的可怕,衬的他这个人很深沉。 我几乎没怎么见过席湛抽烟,深沉的模样很令人心动,我缓了缓心底的澎湃心潮躺回到床上从后面打量他,侧脸轮廓坚毅完美,背影高大且挺拔,这样的男人常年生活在刀光剑影之中。 他总是受伤,而且身上有很多疤痕。 我问过元宥,为何如此强大的席湛总是出入在危险之中。 元宥说,席湛喜欢孤身犯险。 他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自然也令人魅惑、勾心。 席湛抽了半支烟便掐灭问我,"为何要去跳楼" 想起昨晚的事我坦诚的解释说:"我前夫来找我,我不想跟他再纠缠,但是他却一直示弱,我心软的想逃离,而他却抱着我回房间,我气急败坏,因为他枉顾我的话,没有尊重我!" 席湛平静的嗓音似从遥远传来,"所以你便跳楼" "我只是想让他清楚我想离开他的决心。" 闻言席湛垂眸挽着自己的衣袖,他的动作很轻描淡写,我总觉得他在隐忍不发,有种想打我的冲动,我赶紧软软的喊着二哥。 席湛云淡风轻的嗓音提醒我道:"允儿,你的命以及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要糟蹋是你自己的事,但我希望你能自爱。" 夜色沉沉,席湛的声线异常冷漠道:"时允,我可以以你的一切意愿为意愿,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无条件的答应你,但前提是你要懂得自尊自爱,希冀你尊重自己的生命,自爱自己的身体。" 席湛对我的要求很低,他可以给我他的一切,但前提建立在我能自尊自爱上面,我错愕的望着他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内心深处很震撼,因为说这话的人是席湛,一个不知悲喜情.欲的男人,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对我这般好,似乎是倾尽全部。 他淡漠回我,"你救了我,这是我那日对你许下的承若。" 他的承若...... 我记得他那日说:"你救了我的命,我给你一个护你一生的承若。" 我那个救那算是救啊。 我就不信我是唯一救他的人。 我低声道:"可这并不能说服我。" 他凝眉,语气不善的问:"你觉得理由是什么" "我......" 他的眼眸冰冷,我想问的话全部梗在喉咙里。 席湛清楚我的意思,衬着窗外的夜色神色异常冷酷,他淡道:"我们之间仅限亲情。" 我听见他说亲情二字时我心底松了一口气,生怕他说他对我有意思,见我一脸释然的模样,席湛紧紧地皱着眉离开了病房。 我在S市的医院里养了半个月的身体,期间叶家因为和宋家没有成功签署合约而受到重创,股票继陈锦关进监狱后又下跌百分之三个点,不过宋家出于人道给叶家赔了一定的违约金。 宋家毁约叶家之后继而和时家签.约,这就让叶家对时家怀恨在心,我压根就不在意,这就是我想要达到的目的。 我要让叶家知道我是在刻意的对付他。 我从S市回到梧城时身体还不利索,脸上的疤痕越发的清晰,楚行私下给我找了几个医生,等我身体一好便可去脸上的疤痕。 我回到梧城后一直待在公寓里的,偶尔的时候我站在落地窗前能看见楼下小区的门口守着一个身材伟岸且面容英俊的男人。 他只是守着我,却从不打扰我。 我坐在落地窗前望着他,像当年那般直到他离开。 时间一久我便研究出规律,他每逢晚上华灯初上的时候才来我的小区,待上半个小时便离开,他肯定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 就这样我在家里宅了大半个月,直到时骋给我发了短信。 "时笙,小五的手术很成功。" 什么! 小五什么时候做的手术 我赶紧给时骋打了电话,他没有接我的电话。 我又打给助理,他懵逼道:"我也不知情。" 我匆匆的赶到医院时就看见宋亦然满脸苍白的躺在床上,在时骋面前的她又恢复成小女人,身着一件款式简单的的白衣裙。 她刚做完手术就换上了衣裙...... 见她一脸死寂的模样我心痛的要命,颤抖着身体进去抓住她的手心,时骋见我们关系颇好有些惊讶问:"你们之前认识吗" 我红着眼圈对时骋道:"你先出去!" 时骋错愕,还是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握紧宋亦然的手,难过的问:"你不是不愿意捐的吗你怎么就妥协了呢对不起,都怪我,小五明明是我的责任。" 是时家欠小五的,与时骋无关更与宋亦然无关,可现在帮我还债的却是他们。 宋亦然的脸色异常的苍白,她眼神空洞的望着我,声音沧桑无力道:"我是打定主意不捐的,可是昨晚小五病危,他找到我跪到了我的面前!我心底始终是爱他的,所以止不住的心软。" 我流着眼泪问:"可你感到开心吗" "时小姐,我很绝望。"宋亦然忽而笑开道:"我只有一颗肾了啊。" "抱歉,请你原谅我。" 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会阻止的。 宋亦然的神色突然很平静,她拜托我道:"时小姐,帮我转院好吗" 我立即答应她,刚起身要去安排的时候听见她麻木的说:"我怀孕三个月了,时骋是知道这事的,但他还是跪着求我。" 我错愕的望着她,听见她语气悲呢道:"恐怕是保不住了。" 我喃喃的喊着,"宋亦然......" "时笙,我想我还是恨了他。" 第102章 你的接近令我满心欣喜 我出了病房吩咐医生转院,并打电话给助理找来私人专机,跟在我身侧的时骋见我这样赶紧阻止道:"她现在不适合被移动。" 我红着眼瞪着他问:"你知不知道她怀孕" 闻言时骋沉默,我推开他回了病房。 宋亦然闭着眼躺在病床上的,我没敢去打扰她,不久后助理就过来了,在专业医护的陪同下她被转移回了S市最好的医院。 我没有跟着她去S市,我精神特别疲倦的坐在病房里,而心里突然开始怨着小五。 如果她没有回梧城该有多好!! 小五没有回梧城就没有后面这些糟心的事! 可是她回梧城也只是想活着啊。 如她所说的,要是肾还能用她不会回梧城的。 我心里感到特别的糟心,心脏快要爆炸掉似的,时骋待在宋亦然刚离去的病房里也精神恍惚,我突然问:"你知道她是谁吗" 时骋听出我话里有话,他迟疑问:"你什么意思" 我嗓音沙哑道:"时骋,她叫宋亦然。" 时骋突然回忆说:"我知道,我和她是在梧城认识的,那时我还没有去小镇上定居,我因为惹了麻烦进了警局,而那时她也被抓进了警局,当时我以为她是个失足女......出了警局后我问她愿不愿意跟着我,我说我不能大富大贵,但可以保证她有吃有喝。" 这是他们初识时的时候,宋亦然那天在医院里同我提过,她说在时骋说这话时她觉得他很可笑,她的大富大贵哪儿需要他给 当时警局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跑车,宋亦然说她的这辆车抵时骋一辈子都挣不完的钱,但当时的宋亦然竟然答应他了。 因为时骋桀骜不驯、意气风发,一副痞痞的模样让一直身为乖乖女的宋亦然向往,她那时虽然不爱但愿意跟着他冒险。 后来,宋亦然顺其自然的爱上了时骋。 甚至不顾一切的丢下宋家随他去镇上定居了几年,直到小五回归时骋抛弃了她。 她用几年的青春换了一个被抛弃的下场。 她比我可怜,更比我心软善良。 我流着眼泪问:"后来呢" "后来她一直待在我的身边,直到两个月前分开。"顿了顿,时骋面色悲伤的说:"我也是昨天晚上刚知道她怀孕的,可小五又在生死一线,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无路可走了......" 时骋昨晚无路可走,可我却知道一个顾霆琛,他与小五也配型成功。 先别说我不知道小五病危,我即使知道小五病危我也不会让顾霆琛捐赠的。 是的,我就是这么自私。 自己不捐还不让别人捐!! 但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啊!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令人无能为力与抉择,我的生活自小五出现就一团糟。 我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但顺从本心我希望她活着,可顺从本心我压根不希望是宋亦然和顾霆琛捐赠这颗肾! 一个是我心疼宋亦然。 一个是我不愿欠顾霆琛。 我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对时骋道:"她是宋亦然,麻省理工硕士毕业生宋亦然,宋家的CEO宋亦然,她本该是光芒万丈的人物,这一生本该是快意人生的!可是她甘愿为了你敛去一身的荣华陪在你的身边,甚至为你心爱的那个女人捐肾!你说她一个大小姐她凭什么要这样你不过是仗着她爱你罢了。" 闻言时骋突然慌了神,他转身想追出去可宋亦然已经离开。 我悲伤的无法自拔,坐在原地喃喃道:"我知道我最不该指责你,因为小五的事......当年是我父母拿的小五的肾给我,我能怎么办啊!他们隐瞒着我,我又能如何我还是直到现在才知道我换过肾,我用着她的肾我也很难过啊,我真的情愿当年没救我......" 要是当年没救我也不会成现在这样了! 时骋也快崩溃了,他蹲在原地不知所措,我失魂落魄的离开医院,当时外面的夜色很暗。 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一直哭,心里难受的一逼,因着用着小五的肾难受,因着宋亦然捐赠了肾难受,因着我毫无办法才难受! 你说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令人无能为力的事 明明我都这么的拥有权势了,为什么总是发生一些我解决不了的 "小姑娘,你为什么总是在哭啊" 一抹清朗温润的嗓音入耳,我诧异的抬眼看见眼眸拥有浩瀚星辰的顾澜之,我胆怯的站起身子说:"你怎么又找到了我。" 他总是能精准的找到我。 顾澜之面对我的拒绝没有丧气,甚至比以前更勇敢,他最近半个月还一直守在我的楼下,这是曾经的他从未做过的事。 此时他正站在一颗老槐树下温柔的语调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习惯屈从于现实的温暖,特别这人是九年前的那份执念,我心里压抑难过的要命,快喘不过气,我想紧紧的抓住他。 顾澜之是我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我起身缓慢地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小心翼翼的抱着他的腰,哭的不知所措道:"我也想救小五,我也希望她活着,我甚至愿意把这颗肾还给她!我宁愿我还给她,我都不希望宋亦然或者顾霆琛捐,哪怕我很想活着。" 我的脸颊抵在顾澜之的胸膛上,他抬起一只手拥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掌安抚性的揉着我的脑袋说:"小姑娘,如果霆琛和你口中的那个小五配型成功,那我也是可以的,因为我和霆琛是双胞胎兄弟,我们血型什么的都一样,我愿意替你去做这件事。" 顾澜之毫不犹豫的说他愿意替我去做这件事,我摇摇脑袋道:"宋亦然已经做了。" "别哭,我会心疼。" 顾澜之是冷漠的,他与席湛的天生无情不一样,他是懂情却不愿沾染,可就是这样不似红尘的他却向我说着甜言蜜语。 我心慌的松开他的腰道:"抱歉,我没控制住自己。" 他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说:"无妨,你的接近令我满心欣喜。" 我:"......" 我伸手擦拭着眼泪,顾澜之收回自己的手嗓音惆怅道:"我看见你在网上发的那些了......往后余生,各自安好,可如今没有你我无法安好。" 他的意思我再明白不过。 "顾澜之,我当时说的已经够清楚......" "小姑娘。"他轻轻地打断我,温柔的问:"可否给我一个接近你的机会" 第103章 或许爱 梧城的天阴沉沉的,犹如我此时糟糕的心情,顾澜之是善解人意的,他在问完我这个问题之后拉着我的手宽慰道:"我不着急。" 他需要确定我的心意,但给我时间。 我想从他的掌心里收回自己的手,但触摸到那丝冰凉,我终究是妥协在他掌心了。 顾澜之拉着我的手去了附近的音乐馆,今天没有开馆,偌大的音乐厅空荡荡的。 而台上放着一台施坦威钢琴。 顾澜之握紧我的手心去了台上,他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让我坐在钢琴前,随后自己坐在了我身侧,他试着音扬唇问:"想弹钢琴吗" 我点了点头说:"可以试试。" "小姑娘,我们还没有合奏过。" 顾澜之的意思显而易见,我偏头望着他英俊的轮廓,抿唇犹豫道:"我尽量跟上你。" 他弹下第一个音,我随之跟上,顾澜之弹的是一首欢快的曲子,我之前以为很难合在一块儿,当真正弹起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和顾澜之很有默契,一首弹下来没有错一个音节。 这是首很欢快的曲子,我的心情跟着畅快了不少,在准备弹第二首的时候,顾澜之问了我一个特别致命的问题,"你还爱霆琛吗" 我怔了怔答:"或许爱。" 我和他经历这么多,短时间内没有那么容易放下,我咧嘴笑道:"但不会再回头跟他在一起,我一直都在努力的忘记他。" 就在一个月前,当我没有从二楼窗户跳下去之前,我差点因为他的示弱而心软。 差一点我就原谅了他。 "你需要时间疗养身心。" 顾澜之说完这句话开始弹下一首曲子,一个小时下来我们弹了不少曲子。 与他合奏真是愉悦心情。 音乐本来就是愉悦心情的。 更何况他又是一个钢琴大师。 没多久顾澜之接到一个电话,我知道是顾董事长打的,因为他当着我的面接通了。 偌大的音乐馆很空荡静谧,我听见电话里那端的顾董事长漠然的问:"你在哪儿" 顾澜之蹙眉问:"何事" 他对他的这个父亲特别冷淡。 这是自然的,因为那个男人对他从未有过关爱,其实顾澜之这么多年过的很是孤独。 顾董事长问:"你和时笙在一起" 以前他称我为笙儿。 如今却唤我时笙。 一个称呼代表着他的两种态度。 顾董事长之前还约过我,他让我不要答应顾澜之,他让我不要毁了这个男人。 顾澜之不喜问:"你派人跟踪我" "谁都可以,唯独她不行!她不是别人,她是你弟弟的前妻,你们兄弟俩打算睡一个女人吗这让我以后有何脸面见人" 顾澜之直接挂断了这个电话,他将手机放进兜里对我说道:"小姑娘,我送你回家。" 他的语调依旧温润,但我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很低落,在小区门口我问他,"你很在意顾董事长说的话其实他说的没错,而且我……" 他打断我,"并不是因为这个。" 我挑眉不解的望着他,"嗯" "我是担忧你听到那些话不开心。" "谁都可以,唯独她不行!"我重复着顾董事长刚刚那段话道:"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不可能再因为几句自己心里清楚的话而难过!他说的没错,他这样也是为了你,顾澜之,我们之间隔着万水千山,包括你的弟弟顾霆琛。" 顾澜之不太在乎外界看法道:"那是他们,日子我是过给自己的,我在意你的态度。" "顾澜之,你是一个温暖的人,我会不由自主的想靠近你,可那些与爱情无关……" "小姑娘,你现在说话很戳心。" 顾澜之扬唇,打住我接下来想说的话吩咐道:"回家吧,等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似乎被我拒绝惯了,他此刻的神色很平静,我抿了抿唇转身回到了公寓。 从落地窗前望下去,他还在小区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平静的望着远方。 顾澜之似乎很悲伤。 是我那些话伤到他了吗 "抱歉,我不想伤你。" 谁都可以陪伴在你左右,唯独我没有资格,顾澜之,你得找一个适合你的女人。 我坐在落地窗前等着夜色更浓,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已经中午了。 我起床随意做了一碗泡面,刚吃完收到元宥的消息,"你知道二哥去哪儿潇洒了吗" 看到元宥这条消息时我这才想起我与席湛一个月都没有联系过见过面了。 他似乎就这么消失了,毫无预兆的。 我回元宥,"我不清楚。" 元宥回我道:"二哥一个月没回公司了,打电话也不接,不过这也正常,曾经他经常这样,我就是好奇问问你,希望没有受伤吧。" 我回说:"你说的很恐怖。" 他回我道:"二哥不就是这样的" 原本席湛做什么与我无关的,不过我还是忍不住的给他发了消息,"二哥很忙吗" 席湛没有回我的消息。 我犹豫了许久打电话过去,他没有接我的电话,渐渐的,我心里开始担忧他了。 我怕他出什么事受什么伤。 我坐在落地窗前又给席湛打了一个电话,他仍旧没接,我不经意间抬眼看见小区门口的男人心里有点惊讶。 顾霆琛他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顾霆琛和顾澜之我现在分的很清楚,即使远远的看上一眼,我就能瞬间分清谁是谁! 因为他们两人的气质完全不同。 我从落地窗前起身离开回到卧室,这时席湛回了我的短信,"找我有事" 他没有接我的电话却回了我的短信。 席湛给人的感觉遥不可及。 他在排斥所有人进入他的世界。 我想了想说:"没事。" 只要他回消息代表他没事。 晚上我又一次的去了落地窗前,那个男人已经没有在小区门口了。 我拿起车钥匙打算去医院看望小五,想将过往事情做个了结。 可当我打开门看见那张熟稔的脸时,我心里的愤怒油然而生,"你到底要干嘛" 第104章 你会失去他的 我以为从我上次那般决绝的跳楼之后顾霆琛不会再来找我,可现在他还是找上了门! 我都不知道他从哪儿打听到我的住址! 我愤怒的想关上门,顾霆琛伸手撑住将我搂在了怀里,他这个动作太过熟稔了。 也太过的理所当然。 他用脚关上门抱着我回卧室将我放在了床上,随后又用皮带系住了我双手令我无法挣脱。 我怒极反笑道:"你要做什么" 顾霆琛眸色深邃的盯着我,他什么都没有做,而是坐在我身边揉了揉我的脑袋。 "我终究是舍不得你的。"他道。 我好笑问:"那你要让我怎么办" 我对他真的快没脾气了! "笙儿,回到我身边好吗" 我:"……" "笙儿,我真的错了……我大错特错,我以为这样……我以为只是我以为……" 顾霆琛语无伦次,我瞧得出他很悲伤,见他这样我心里也难受,偏过头不去瞧他。 "笙儿,你说说话好吗" 此刻的顾霆琛很卑微,我哪曾见过他这样,莫名的红了眼眶说:"你别这样,别让我瞧不起你,毕竟当初要走的那个人是你。" 那天在雨中我那么的求他…… 可是他呢! 说着我无法生育的狠话。 "我只是……" 我猛的打断他,"别再说为我好的话。" 他委屈道:"可我就是为了你好……" 我:"……" 他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我心里升起一阵无力感,索性道:"我答应了顾澜之。" 顾霆琛错愕问:"什么" 我扔着狠话道:"我答应做他的女人,所以我现在不可能为了你再次背叛他!本来九年前我喜欢的是顾澜之,不过是阴差阳错的嫁给了你,现在答应与他在一起只是回到正轨上。" 顾霆琛猛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快喘不上气,我突然间察觉到他是真的想杀了我! 我窒息的望着顾霆琛,他脸色特别阴沉恐怖,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将我扔在了床上,用牙齿狠狠地咬着我的嘴唇。 我痛的要命,尝到了血腥味,我想伸手去推他但是被绑住的,我委屈的流着泪道:"我也想原谅你啊,我也不想对你这么绝情,但顾霆琛你我心底都明白,我无法放下曾经的那些……癌症是你给的,我原谅了你;无法生育是你给的,我亦原谅了你;甚至脸上这疤痕都是你给的,我仍旧原谅了你……但那天在教堂门口你压垮了我生命中最脆弱的一根稻草……" 我如何放下心底的隔阂同他再恩恩爱爱 顾霆琛不管不顾的脱下了我的衣服,在我感到绝望的那一刻他止住了。 他特别悲愤的目光望着我,眸心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 他沙哑问我,"你们会结婚吗" 我咬了咬牙扯谎道:"会。" "时笙,你会失去他的。" 这是顾霆琛离开前给我的诅咒! 顾霆琛离开了房间,但我还是被捆绑在床上的,我无助的躺在床上心里异常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楚行给我打了电话,我爬过去用手指点了通话键,里面传来他担忧的声音,"笙儿,顾霆琛刚给我打电话了。" 我深深地吐口气问:"他说了什么" "他很难受无助,就像曾经的我……我从未跟你说过我和你嫂子之间的事,其实我们没有想象中那么一帆风顺。笙儿,男人的痛很难外露,可一旦表达出来时那就是致命的伤。" 我闭眼问:"哥哥想说什么" "再给他一次机会,笙儿。" 我沉默,楚行温和的声音说:"顾霆琛是爱你的,可能方式有点错误,但他视你如命,不然当初也不会放下一切答应去娶叶挽……" 我狰狞道:"可那不是我想要的!" "可那是他当时能给你的!你要让他怎么办眼睁睁的看着你死换个角度想想,你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时笙,他究竟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要让你这般恨他他的初心只是想你活着,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活着!!" 楚行是真生气了。 因为他喊了我的名字。 我喘着粗气一时失言,楚行叹了口气提醒我道:"千万别等失去的时候再幡然醒悟。" 继而他道:"你以为我曾经不恨他吗你以为我这样做是为了他吗望你能想清楚。" 楚行挂断了电话,我狠狠地吐了口气心里郁结难散,缓了好久才起身折腾皮带。 好在顾霆琛没有绑多紧。 我获得自由后换了一件衣裙去了医院。 小五正醒着的,她告诉我道:"等身体恢复了我会回瑞士的。" 她拿到了肾,延续了生命,所以现在甘愿回瑞士,让所有人的生活状态恢复原位。 可是还能恢复原位吗! 我开口问她,"那时骋呢" "他会有自己的妻子。" 小五的语气平静,却让我发笑。 我问她,"你知道你用的谁的肾吗" 小五淡淡的语气道:"嗯,我清楚。" "你见过宋亦然,你应该知道……" 小五脸色苍白的打断我说:"我都知道,你不必刻意提醒我,我知道我毁掉了时骋稳定的感情,用了他女人的肾。可是知道归知道,我想活着,所以我必须要用那颗肾,算是我从这个梧城拿走的唯一东西,此后两不相欠。" 我错愕的问:"怎么可能两不相欠" 小五的语气突然非常差劲的问:"那你说我欠了什么!" 我心烦意燥的提醒她说:"小五,你要搞清楚,欠你的是时家,是我,而不是时骋,不是宋亦然,她给了你这颗肾你要满怀感恩,而我……你可以继续怨我。我向你承诺,以后你需要时家做什么,时家定当鼎力相助。" "不需要!" 小五突然气急败坏道:"我不需要你时家替我做什么!你以为我想回瑞士可是时骋他的心……他全在那个女人的身上,我留下来能做什么自取其辱时笙,要是我的身体健健康康,要是我没有离开梧城……时骋不会爱上其他女人的!" 小五不甘心时骋喜欢宋亦然。 原来她也察觉到时骋的真正心意了。 可时骋却仍旧……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幡然醒悟。 我怔住,好像楚行刚给我说过这个词。 小五突然看向我道:"对了,我还有个秘密告诉你!算是我离开梧城给你的礼物!" 第105章 宝宝…… "什么秘密" 小五的秘密都令人挺糟心的。 我盯着她说:"如果是礼物应该是好事。" 她用骨骼细小的手抵住额头,疲倦道:"只能让你心底减少点愧疚而已!你身体里的那颗肾其实是其他人的,而我的这颗肾……因为未成年,取出来没法用。" 我震撼的问:"其他人……你指的是" 小五没有告诉我是谁,我怎么问她都没有用,不过我心里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仍旧是时家欠她,但我身体里的这颗肾不是她的,这样一想心底的愧疚会少很多! 小五提醒我道:"我的肾是给你们时家了,是你们时家没法用,仍旧是你们的错。" 叹口气,她道:"我当初回梧城不愿怨你,不想扎你的心,可是我一想起你们时家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我就忍不住……抱歉我的出现伤害了你们,但这是我没办法的事。" 我恍惚的离开医院,到门口给助理打电话让他帮我调查当年的肾源。 他恭敬的回我,"是,不过陈楚的死有了调查结果,是陈家老爷子亲自动的手!" 我震惊,虎毒还不食子呢! "有原因吗"我问。 "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季小姐那边已经知道真相了,我不知道她会怎么做。" 我惆怅道:"我待会再联系她吧。" 我走出医院听见助理又道:"时总,叶董事长一直想约你见面,我还没有回复他。" "明天见一面……"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体就被人推了出去,我摔倒在地上看见顾霆琛突然出现被车撞出十几米远。 他的身下全是血,我满心恐惧的爬向他,顾霆琛倒在血色里一动不动,我颤抖着手摸着他坚硬的脸颊问:"你这是做什么顾霆琛,我凭什么要你救!!!" "笙儿,你走路怎么不看车" 他突然问我这么一句令我的眼眶瞬间湿润,我看见车上下来的是同样满脸恐惧的温如嫣,她是故意开车撞向我的!! 当有人有心害我,我走哪儿都没用! 我呵斥温如嫣,"赶紧喊医生。" 我哄着顾霆琛道:"没事的,就在医院门口,医生马上就到,你会没有事的。" 顾霆琛握紧我的手心喊着,"笙儿。" "我在,我一直都在这里。" 我哭的泣不成声,眼泪一颗一颗的掉,我突然明白楚行说的那句,"千万别等失去的时候再幡然醒悟!" 我恐惧的抱着他说:"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只要你没事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抱歉,这辈子伤害了你太多,我一直都活在无尽的愧疚之中!我一直在想我曾经怎么能对你那么残忍呢" 顾霆琛很虚弱,特别的虚弱,说话都很吃力,他抬手想要抱我,我赶紧趴在他身上抱着他,我听见他在耳边轻轻道:"如果我没在了就找个好男人嫁了,不用为我守着活寡!" 我泪如泉涌,手足无措的说:"你不会有事的,医生已经来了,你马上就会没事的。" "笙儿,我爱你如命。" 顾霆琛彻底的失去了意识,几个医生赶紧带他进了医院,我跪在地上不知所措,最后还是被后面赶来的顾澜之扶起来进了医院。 他一直都在急救室里,五六个小时过去都没有出来,没多久医生出来说:"抱歉,他的伤势太重,我这里没办法,你们赶紧转院!" 这里是梧城最好的医院,能让顾霆琛转院到哪儿去 这时一直一言不发的顾董事长当即决定道:"你先去抢救霆琛为我们争取时间,我马上安排专机去首都。" 他们带走了顾霆琛,包括后面赶来的叶挽,但排除了我,顾董事长不允许我跟着。 哪怕我求他,他都拒绝了我。 我希冀的目光望着顾澜之,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霆琛会没事的。" 我拉着他的衣袖祈求道:"我想跟着。" "小姑娘,我父亲有他的难处。" 顾家的人都离开了,独独留下了我和傻眼的温如嫣,我疯狂的追出去,但是飞机已经离地,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心里难受的快被撕裂一样,我害怕待在梧城,特别恐惧这里,心慌无措的开车去了桐城。 刚到桐城顾澜之就给我打了电话,"小姑娘,我给你说一件事,你别太难过。" 我阻止道:"你别说……" "霆琛他……" 我大叫道:"求求你别说。" "小姑娘,霆琛后天的葬礼。" 心里万分的煎熬,我苦不堪言。 我压根不相信道:"不可能的,他白天还让我原谅他呢。" "小姑娘……" 我挂了顾澜之的电话,我心里像吃了黄连一样的苦,下车在路边一直趴着呕吐。 吐着吐着我就躺在了地上。 我突然明白在我去世时顾霆琛的心情。 我终于开始渐渐的理解他。 你说,事情怎么会发生到这种地步呢 我好难过啊,心里难受的快要死掉,始终无法相信顾霆琛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流着泪,流到最后眼睛都干枯了。 我跌跌撞撞的起身开车去了席家。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 好像在这儿能得到唯一的慰藉。 我下车坐在被洋桔梗包裹着的花海里,趴在那儿像死了一样,夜色越发的沉,我越发的窒息。 我感觉我快死了。 桐城的天忽而阴沉了,开始下着微微小雨,很小很小的雨,但令那个男人出现了。 他站在花海边道:"允儿,下雨了。" 他的嗓音冷酷无情,我却听出一丝安抚,我哭的一塌糊涂道:"我爱的那个人死了。" 他静默,我伤心欲绝的诉说道:"顾霆琛没了,我在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到他了。" 他忽而问我,"允儿,爱是什么" 不知怎么的,我心底突然想起那句梦话,"宝宝,爱是什么" 我无措的摇摇脑袋,席湛迈开双腿穿过花海走到我面前蹲下身问:"你很难过吗" 我流着眼泪,席湛第一次温柔的摸上我脸颊处的疤痕,淡淡问:"如果真的那么难过我能让你忘记他,宝宝,你愿意忘记他吗" 第106章 顾霆琛的墓碑 我陷入了无尽的悲伤,连席湛说什么都听不太清,只是问我愿不愿意忘记顾霆琛,我猛地摇摇头道:"我不愿意忘记。" 我不愿意忘记顾霆琛,无论他带给我的是美好还是痛苦我都不愿意忘记,这是属于我的人生,我怎么可能舍得去忘记呢 我趴在花海里一直抽搐,席湛没再与我说话,他的手指轻轻的触碰着我的额角,竟然耐心的哄着我道:"允儿,睡一觉。" 那晚我因哭的太过昏厥过去了,再次醒来时已不知今夕是何夕,身体虚弱的可怕,我赶紧捞过一旁的手机看了眼日期。 距离顾霆琛出车祸已经过去三日,而这三日我都昏倒在床上,我心里好懊恼,想给顾澜之打电话但转而找到了郁落落的号码。 郁落落接通沙哑的声音喊着我,"嫂子。" 我红着眼圈问:"落落,顾霆琛呢" 从内心深处讲,我压根不信他没了。 "嫂子,二哥昨日下葬了。" 下、葬、了!! 顾霆琛真真切切的离开了我的世界。 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心里的悲伤压根就无法抚平,我挂断电话看见床边有一件血衣,那是我昨天穿的衣服,这上面全都是顾霆琛的血,我跪坐在地上紧紧地抱着衣服哭的不知自我。 当我极力压制住心里的悲伤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我抱着这件衣服艰难的起身打开门离开房间,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 席湛没有在别墅里,我拿着这件衣服离开席家开车回了梧城,当我回到梧城时快晚上,此时的梧城已经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我给郁落落发了个消息,没一会儿她给我了个地址。 这个地址......是我当初下葬的陵园。 曾经的我亲眼看见顾霆琛送给温如嫣很多很多且艳且火红的玫瑰花,装了满满的一跑车,那时的他年轻,意气焕发,神采飞扬,对自己喜欢的女孩从不藏着捏着。 当时我嫉妒的快要发狂。 因为这辈子顾霆琛从未送过我玫瑰。 我到花店里刻意挑选了一束很艳的玫瑰花,买了把黑伞顺着台阶上山。 到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沉了,附近都是密密麻麻的墓碑,可是我一点儿也不觉得恐怖,来到私人墓园寻找顾霆琛的墓碑。 他的墓碑很显眼,我过去蹲下身将玫瑰花放在他的面前,伸手抚摸他的照片,英俊的男人此刻毫无生机的躺在墓碑下面。 那里太过阴暗,冷僻。 我最近哭的太多,现在见着顾霆琛反而没了眼泪,我偏眼望着隔壁,是我的墓碑,楚行一直没有撤走,上面还贴着我的照片。 我喃喃道:"我们之间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雨色浓重,没人能回答我的问题。 "顾霆琛,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整个陵园只有我的声音和雨声,没有人能回答我,我从包里取出我和顾霆琛的结婚戒指,这枚钻戒是他曾经唯一给我的礼物。 我放在盒里挖了一个小坑埋在他墓前,随后放了一片玫瑰花覆盖在上面。 我勉为其难的绽放出一个漂亮的笑容,轻轻道:"我爱你,霆琛。" 我失魂落魄的起身,下山后看见山脚处的男人一阵恍惚。 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与墓碑里躺着的那个男人有着一模一样的长相,此刻他正眸心温柔的盯着我,我多么希望他是顾霆琛。 我希望他死而复生。 可我清楚的知道他是顾澜之。 我站在原地不动,他喊着我小姑娘。 我紧紧地咬着唇说:"我连怨的人都没了。" 自然连爱的人也没了。 "小姑娘,霆琛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我声线压抑的问:"他生前醒过吗" 顾澜之点点头,温润的嗓音说:"他希望你幸福。" 顿了顿,他道:"我也希望你幸福。" 我感觉我这辈子不会再幸福。 雨水连绵,顾澜之隔着雨色温柔的望着我,他向我走了一步,浅浅的嗓音说着:"小姑娘,我明天的飞机离开梧城到法国。" 我和顾澜之都清楚,随着顾霆琛的离开我们三人的纠纷终究告一段落,我这辈子都无法靠近他,他再亦无法勇敢的靠近我。 我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世俗的那些麻烦,不仅仅是我早就改变了心意,而是一个顾霆琛,这次我们可以心照不宣的说着再见。 我想了想说:"落落她是一个好女孩。" 他莞尔一笑:"小姑娘,感情这事从来都勉强不得。" ...... 顾澜之离开了,漫漫无尽的雨夜中只剩下我一人,我抬眼望着湿润的天空,突然有些腻烦这座城市,也有些恐惧这座城市。 想了想,我取出手机给助理打了电话。 当助理把温如嫣带到我面前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疯疯癫癫的,但她认得我,她看见我立马跑过来要和我拼命。 我直接一脚揣在她身上,她摔倒爬起来又要跑过来,我能清晰的看见她眼眸里的恨。 温如嫣恨我,因为我抢走了顾霆琛。 而顾霆琛终究因我而死。 我扔掉了手中的伞,跟她在雨中像个泼妇似的打起来,助理要过来拉住她,我冷声阻止道:"别拦她,我看她有什么能耐!" 我看她有什么能耐杀了我爱的男人!! 我和温如嫣打成一团,最后都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我仰头望着天上的冷雨,绝望的问道:"顾霆琛没了你开心吗" "你闭嘴!他都是因为你才没的!" 温如嫣满脸愤怒,我直接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她全身湿透,身上的衣服也乱七八糟的,她狼狈的目光望着我,我起身蹲在她的面前,嘲讽道:"你算什么东西在我眼里你连个蝼蚁都不如!你凭什么要让我这么难过温如嫣,你知道吗其实最该死的是你,你当年撞了陈楚毁掉他的人生,你现在又来毁掉我的人生!" "哈哈哈,我得不到的男人毁掉也好!!" 我又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狠狠的问:"你找死吗" 第107章 提前取胎 温如嫣一直都表现的很张狂,她就是一个精神病,她压根就不怕我,她的人生已经糟糕成这样了,她自然不怕与我以命相搏。 但她却把顾霆琛的命搞丢了,而在她说完得不到毁掉也好的话后她突然用手捂着脸痛哭出声道:"怎么会是霆琛替你受这个罪呢" 这个问题,我也思考过。 我伸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目光盯着山上的位置说:"你要是有一点善良之心,只要有一点,顾霆琛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温如嫣太自私,太邪恶,太不是东西!! 突然之间我觉得很疲倦,我收回视线盯着满身伤痕的温如嫣对一直守在一侧的助理说道:"你待会亲自送她去警局,连带着把她当年撞陈楚的事找出来让律师告到她死刑!" 助理低声道:"是,时总。" 我心累的喊着他:"姜忱。" "我在的,时总。" 夏日的雨一点都不凉,可内心深处已然冰天雪地。 我问他:"时家在梧城扎根多少年了" 助理熟稔的说道:"时总的祖父在一九五三年下海经的商,七三年在梧城正式成立的时家公司,算上今年时家已有四十六年历史。" "姜忱,我们将公司总部搬去桐城吧。" 助理的面色惊了惊,我和他都清楚离开一个拼搏多年且累积了无数资源的城市有多难。 而他迁就我道:"是,我明日便安排。" ...... 随后助理送我回了别墅,我脱下身上的湿衣服躺在床上,半夜发了高烧,我打电话给助理,他匆匆的赶过来送我去了医院。 高烧久久不退,我一直处于半醒半睡的状态,在医院里躺了三天人才有点精神,索性我找到楚行介绍的医生做了微创去疤。 我脸上的疤痕最终消失了,我不用再化妆掩饰,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没有欣喜,没有悲愁,每天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在时家搬去桐城的期间,我天天浪迹在酒吧,我学会了抽烟,不过那气味很呛人,我再没有去碰它,只是少许的喝着酒。 两个月后时家正式完成搬迁,很多家族送来祝福,即使被我针对的叶家也舔着脸到场。 唯独没有顾家。 没有顾董事长的身影。 他曾经是个好公公,处处让得我。 无论我和顾霆琛谁对谁错他都维护我。 可现在...... 他心里终究是怨了我。 这两个月我过的很是悲催,现在八月份天气又炎热,我的情绪格外的烦躁,时家的大小事我基本上都扔给了助理不再过问。 助理原本要给我购置一套别墅的,而我要了一套平层公寓,接下来的又两个月我都在家里宅着,与所有人断了联系。 直到宋亦然给我打了电话。 我心底一直有愧于宋亦然,当她给我打电话时我快速的接通搁在耳边,态度非常温和的问:"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时小姐,我快熬不下去了。" 我着急问她,"发生了什么" "我在桐城,你能过来陪陪我吗" 我赶紧换衣服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宋亦然的位置,是一个格外破旧的老小区。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敲门,没一会儿门便开了,我一眼瞧见宋亦然那张苍白的脸。 以及稍微凸起的肚子。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抬手抚摸肚子道:"孩子留住了,但是他太脆弱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终究留住了。 我安抚她说:"能留着就好。" 她没有与时骋结婚但仍旧选择留下他的孩子,看来宋亦然对时骋的爱远远的超过了我的想象,她真是一个简单又执拗的女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进去坐在沙发上有些拘束,思索了半天问:"你怎么在桐城" "时骋去S市找我了,我心烦索性搬来了桐城,本来想住新小区的,但我喜欢老小区里面的氛围,这里大多都住着老年人,每天跟他们聊聊一天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宋亦然寂寞,所以住在了这里。 我想着她打电话时说的话,我关怀的问她,"你在电话里说你快熬不下去……" 说到这宋亦然的面色沉重了,她深深地吐了口气道:"医生说我的身体不适合再孕育婴儿,可现在孩子七个多月了,就这样打掉的话太可惜,我不知道能用什么办法留下他。" 七个多月医生才说她不适合孕育! 不可能的,应该是医生早就叮嘱过她,不过她没有听劝,直到现在身体到达极限。 我耐心温和的问:"医生怎么说的" 宋亦然给我倒了杯冰水放在我面前,她坐在我对面如实道:"医生劝我尽早打掉孩子,不然再孕育下去我和他都会有生命危险。" 宋亦然的神情透着一股莫名的坚定,我问了她一个致命的问题,"你会打掉吗" 她笑着摇摇头说:"不会的。" 我聪明的说:"那你应该想到了办法,不然不会熬到现在。" 闻言宋亦然沉默了,我抬手小心翼翼的摸向她的肚子,语气里透着羡煞道:"我这辈子没有生育能力,我要是能怀上一个孩子,即使付出惨重的代价我也要留下他。" 她忽而道:"其实我有个办法。" 我抬眸望着她问:"什么" 宋亦然将这个问题想了几个月,她肯定想的有法子,只是那个法子一定惨不忍睹。 她冷静说道:"提前取胎。" 我震住,宋亦然握住我的手轻轻的压在她的肚子上,用一种豁出一切的语气道:"我在尽量的留下他,现在他才七个多月但已成型,我想坚持到八个月剖腹产留下他!虽然不一定能成功,但起码是个希望,他能活着的希望。" 剖腹早产婴儿需要勇气,而且存活率都很低,对宋亦然现在的身体来说更是致命的打击。 因为她刚取完肾不久,身体没完全恢复,这次剖腹产她不一定能活着走下手术台。 我咬着牙问:"你这样是为什么" 第108章 笃定的爱 宋亦然与我的情况不同,我是完全无生育能力,她只是因为取肾暂时造成了身体空虚,即使她打掉这个孩子她以后还是能再怀孕的。 可是她非要强制性的留下这个孩子。 而且还是以命相搏。 "时小姐,我的父母特别恩爱,所以在我毕业以后就留下一封信双双消失周游世界,我被迫被推上了CEO的位置,瞬间拥有无上权势且拥有人人羡煞的高学历,我这一路太过顺顺畅畅,我也太过乖巧懂事,直到遇上了时骋……" 宋亦然松开我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肚子温柔的声线道:"他教会我什么是痛彻心扉;什么是求而不得;什么是惶惶不可终日,与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我很担忧他的安全,心一直悬着都没有放下过!因为他总是惹事,他总是一个不爽就与人干架,他很稚嫩易冲动,他真的浑身都是缺点,与我认识的那些精英男人天差地别,我从前怎么也想不到我会爱上这种男人!" 但现实是宋亦然深陷了。 还被时骋伤成这般。 我心里不好受,伸手去握住水杯,宋亦然偏头看向窗外叽叽喳喳的几只麻雀道:"在旁人眼里他是一个毫无闪光点的男人,可是他待我很好,他可以为了我拼命,虽然他也可以为了别人拼命,但我就是欣喜若狂。" 她闭了闭眼,满脸悲悯说:"你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可以告诉你答案,我留下这个孩子并不是因为他,而是我想顺着自己的心意成全自我。" 我犹豫的问:"你的心意是什么" 她告诉我道:"笃定的爱,用时小姐在微博上的话说就八个字,至此一生、仅此一人。" 笃定的爱…… 我慌乱的起身,宋亦然略微困惑的望着我,我尴尬的笑问:"洗手间在哪儿" 宋亦然伸手指了指洗手间的位置,我匆匆的进去用冷水洗了把脸忽而想念顾霆琛了。 至此一生、仅此一人,这是我曾经对爱情的执念,可最终输在了认错了人上面。 然后,我选择了顾霆琛。 放弃了此生唯一的那个执念。 再然后,我打死都没有原谅顾霆琛。 我的爱情真的太支离破碎。 如今想要的顾霆琛早就在四个月前…… 我心里惶恐不安,不敢再去想他。 我又接了一捧冷水洗了洗脸,等情绪缓和我才出去问宋亦然,"你真这么决定了" "嗯,我在桐城没什么朋友,到时我想要时小姐陪着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宋亦然喊我过来告诉我这件事是想要找个人倾诉自己心中的苦闷。 更是希望我到时候能陪着她。 她太孤独,孤独到只剩下一人。 而我何曾不是如此 这四个月行尸走肉般的生活也孤独煎熬,我离开宋亦然的家之后去了酒吧。 我喝了不到半瓶酒就醉醺醺的,这时傅溪给我打了电话,"宝贝儿,你在酒吧" 我凝着眉问:"你怎么知道" "爷看见你了,转身。" 我转过身,瞧见同样喝的有些微醉的傅溪,他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我们大半年没见了,你越发的漂亮了!你说说你,将时家搬到桐城快四个月了都没有联系过我,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朋友" 我翻着白眼问:"谁想联系你。" "切,你以为爷稀罕你。" 傅溪松开领带坐在我身边喝了一杯酒问我,"你最近怎么样什么时候振作起来" 我懂傅溪指的是顾霆琛那件事。 我没好气说:"与你无关。" "行,我不管你。"傅溪拉着我的胳膊起身,没个正形道:"走,跟爷去见见朋友。" 傅溪拉着我进了他的包间,推开门进去他的朋友见他拉回一个女人,开口调侃道:"啧,傅少去尿个尿都能找个女人,打过一炮没" 闻言我面色不佳,傅溪说了一个滚字胡诌道:"别没个正经,这是我妹子。" "你妹子瞧着眼熟啊。" "这不是闹过几次微博热搜的那女人吗叫什么来着貌似还是大家族的CEO呢!" 傅溪笑道:"你是不是喝醉了这么大一人你都认半天时笙啊,我们时家的大总裁!" "我听我爸说时笙做生意挺硬气的,基本上不与人应酬,傅溪你真有本事啊!还我们时家的大总裁,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我并不是硬气,只是很少管时家的事,除非是一些拒绝不了的场合我才出面。 傅溪拉着我过去坐下道:"去去去!朋友聚会说什么生意,谭智南,她刚搬来桐城,人生地不熟的大家以后多走动走动!" 我突然明白,傅溪是刻意带着我来认识朋友的,因为跟着他混的都是桐城数一数二的公子哥。 傅溪是想带我熟悉桐城的这些个人。 而那个叫谭智南的应该是谭家的公子。 谭家虽不算很有名气,但术业有专攻,他们在科技方面很强悍。 他们家的专利我们时家用了不少,每年都付大量的专利费,算是给力的合作伙伴。 我刚坐下,谭智南主动伸手笑道:"你好,时总,我是谭智南,这是我妹妹谭央。" 谭智南身侧坐着一个漂亮的小女孩,瞧着模样比我小,应该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吧。 我握住谭智南的手,微笑回道:"你好,谭先生。" "谭先生太客气了,你喊我智南就是!既然你是傅溪的妹子,以后也就是我的妹子!" 谭智南自来熟,我微微一笑道:"嗯。" 我不太适应这种场合,只得一个人默默地喝着酒,没多久傅溪就带着我离开酒吧了。 我在外面吐的昏天黑地,傅溪拍着我的背抱怨道:"不能喝还一个人默默地喝那么多!" 我没有理他,傅溪突然莫名其妙的问我,"宝贝儿,你和席湛最近见过面没" 酒吧门口的灯光很耀眼,我抬头眯着眼望着他奇怪的问:"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我和席湛四个月都没有联系过,似乎这个人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似的,无影无踪。 "我听说他被关了禁闭。" 第109章 为何想要见我 胃里翻腾的厉害,我又低头吐了一口,傅溪嫌弃的说道:"你这样子恶心的要命。" 我用纸巾擦了擦嘴皱眉问:"你从哪儿听说席湛被关禁闭了而且在这世上谁敢关他" 说完,我猛然想到了席家。 那个特殊且神秘的家族。 "我是听元宥说的,他是席湛身边的人,而且你没发现吗桐城这两个月的经济没有以前景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席家有意收缩。" 我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身体靠着酒吧刷着红色的墙道:"我不清楚,我和席湛没有联系,不是你警告我让我离他远一点的吗" 傅溪斜了我一眼道:"我让你远离他,那为什么半年前在教堂门口他出现带走了你" 我敷衍问:"我怎么知道" 似乎在我这儿问不出什么,傅溪懒得再与我多说什么,他开着车送我回了公寓。 我躺在床上胃里一直都很难受,索性去浴室洗了热水澡,出来时拿起手机点开了短信。 我手机里的短信有几百条,都是朋友和时家合作的那些人发的,很多都是看在时家的面子上关怀我几句,我平时都懒得打开短信,更别提微信里那么多消息了。 我划着屏幕找着元宥的号码。 果然瞧见他给我发了短信。 整整八条。 "允儿,我联系不上二哥了。" "人呢!" "允儿,我刚知道二哥回了席家。" "人呢" "允儿你怎么也闹失踪" "赶紧回我短信。" "怎么打电话也没接!" "我的天呢,你平时不看手机吗" 我退出看见有上百条的未接电话,元宥的就有四条,我想了想给他回了个电话。 他接起诧异问:"我的天!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你这段时间跑哪儿去了" 我敷衍道:"我在家里呢。" 元宥问我,"你能联系上二哥吗" "怎么你联系不上他吗" 席湛真的被关禁闭了吗! 元宥着急道:"我都两个月没联系上他了,我上个月听说他回了席家,然后就什么都不清楚了!允儿你赶紧给二哥打一个电话啊!" 我无奈道:"我打电话席湛也不接啊!" "不会的,二哥他会回你。" 元宥的语气很肯定,像是我一打就能通似的,可我曾经给席湛打过几次他都不接。 他那人向来淡薄的很。 我抿了抿唇问:"我打电话问他什么" 元宥一副怒其不争的语气道:"允儿你蠢不蠢,你就问他在哪儿你好过去找他啊!" 我特无语的问:"我过去找他做什么再说他万一真的在席家我又怎么过去我连席家在哪儿都不知道,你这事太为难我了!" "允儿,二哥心里最痛的便是席家,但最没办法的亦是席家,因为那是他的根,倘若他真的在席家,你是真的有办法拯救他的。" 元宥一副信誓旦旦的语气,笃定的说我能拯救席湛,但我连席湛发生了什么都还不知情,再说席湛在席家又能遇到什么危险 他在自己的家族又何须被拯救! 我不解问:"为什么就我能救" "因为他只听你的话。" 听我的话就算是被拯救! 我怎么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呢 或许知道我懵逼,元宥解释道:"席家能留下二哥全是因他心甘情愿,如果是你喊他……他一定会违背席家的意愿过来找你。" 顿了顿他道:"这样他便不用再受苦。" 我仍旧懵逼,忐忑的问元宥道:"席湛回席家有这么恐怖吗席家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元宥似乎知道一些苗头,但他又解释不清,只是含糊道:"他每次从席家离开回来都是身受重伤,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那绝对不是好事情!允儿,二哥性情寡淡,谁都不放在眼里,谁都不关心,我以为他这辈子都会这样,直到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一丁点的希望。" 我握紧手机问:"什么希望" "他有爱人的能力。" "你说席湛……爱我" 元宥在电话那端肯定道:"是,我不清楚这个爱是关乎爱情还是亲情的,但他肯定在意你,不然不会花精力一直守在你的身侧。" 我清楚的记得席湛说过仅限于亲情。 我抿了抿唇道:"我试试。" 我挂断元宥的电话给席湛打过去,我不敢断定席湛会接这个电话,心里忐忑不已。 电话铃声一直响着,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他沙哑的声音传来,"允儿。" 我是时笙,他清楚我是时笙,但他一直淡漠的喊着我允儿,似乎我只是他的允儿。 我不安的问:"二哥你在哪儿" 桐城没有梧城那么潮湿,我经常能看见窗外月光,也经常想起席湛在月光下的身影。 他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沉默不语的给我撑腰,令我有着依靠。 他低哑道:"嗯" 我心里犹豫万分,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最终吐出一句话,"我想见你,席湛。" 我喊着他的名字,我似乎很少喊他的名字,我好像还没有当他面喊过他的名字。 当我说这句话时电话那端的席湛是良久的沉默,很久才低低道:"我有事。" 我故意软着声音,用撒娇的语气坚持道:"席湛,我已经四个月没见你了。" 仔细辨别,空气中流淌着一丝暧昧。 他忽而问我,"为何想见我" 席湛的嗓音低沉、充满磁性且霸道。 我至今都不知道席家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也不知道席湛会经历什么,但听元宥的意思席湛此刻正在受苦,所以我只想哄骗他出席家,用什么样的手段和语气都无妨。 只要能暂时哄骗他出席家。 可是我说不出口为什么想要见他。 我想了想撒娇道:"我就是想见你了。" 撒娇是女人的利器,何况我又是个漂亮且他尚且应该在意的女人,我不知道在席湛这儿管不管用,只得大着胆子试一试了。 我以为我的撒娇会石沉大海得不到回应时,电话那端的席湛清浅的嗓音低低的道:"乖,别闹允儿。" 像是受到一万点暴击,我怔在原地不知所措,下意识问道:"席湛你是在哄我吗" 第110章 抵达席家 房间里的窗户大开着,夜晚的风微微凉,再加上又是大平层,显得空旷且寂寥,席湛微微冷清的嗓音传来道:"早点休息。" 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繁荣霓虹,我细长的手指抚上玻璃,目光宁静的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坚持说道:"席湛,我想见你。" 他那边沉默,我固执道:"席湛,我说我想见你。" 席湛嗓音平静道:"嗯,我让元宥来接你。" 席湛终究妥协了,挂断电话没一会儿元宥给我打了电话,他惊喜的喊着我允儿,道:"我的个宝,二哥让我接你去他身边。" 我紧张的问:"是去席家吗" 元宥理所当然道:"废话咧,肯定是席家。" 我心里升起不安问:"你不是说席湛会离开席家吗" "与我说的是有点误差,不过没所谓的,只要二哥答应肯见我们是好事!不对,只是你,我只负责将你送到席家门口!" 我想说些什么,元宥道:"挂了,我来接你。" 元宥生怕我反悔似的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换了件白体恤加牛仔背带裤,穿了一双舒服的运动白鞋。 晚上喝的酒太超标,我胃里仍旧很难受,身上隐隐有酒味,我喷了点淡雅的香水,随后将自己的长发挽成了两个哪吒头。 我没有化妆,在席湛的面前我从未想将自己打扮的精致漂亮,不过我的唇色很苍白,我涂上红色的口红便下楼等元宥。 现在这个点说早不早说晚不晚,过去席家估计半夜了。 元宥迟迟没来,我用脚玩着石子等了半天,身体里的酒精快挥发干净了,除了脑袋有些晕晕沉沉的就是胃里异常的难受。 元宥姗姗来迟,见我脸色阴沉沉的,他笑着解释道:"二哥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没在市区,走吧,我送你去他的身边。" 我上车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元宥伸手摸了摸我的哪吒头笑着打趣道:"真乖,瞧着又小又漂亮,允儿有多少岁了" 我斜他一眼提醒说:"别给我弄乱了。" "啧,瞧你把我给嫌弃的。" 元宥收回手导航席家的位置。 我偏眼见席家并没有在桐城,在桐城和梧城的中间,过去大概要四五个小时。 两个小时后天上下起了雨,元宥糟心的说:"桐城的夏天雨水繁多,毫无预兆的就开始下雨,我待会往回开还要好几个小时。" 我好心问:"要不我来开你休息一会儿" 元宥咧嘴笑说:"不必,我还是能撑住的。" 我安慰他道:"桐城比梧城好,梧城几乎大半年都在下雨。" "这倒是实话。"他说。 我们到席家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那时的雨下的特别大,透过车窗我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席家大门,是一扇很古朴的大门。 门前有两座石狮子,门匾上写着席府。 元宥将车停下赞叹道:"我的乖乖,这是封建时期的大家族吗" 我附和说:"是有点像,与这个时代不符。" "允儿,你瞧这宅子真大!" 外面的雨太大了,我瞧不太清,这时宅子的门打开了,我率先看见席湛的身影,四个月不见的男人似乎更加的冷峭锋锐。 席湛仍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发型一点儿都不乱,这大晚上的依旧是一丝不苟的模样,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陌生人替他撑着伞。 席湛来到车边亲自伸手打开门,我自下而上的对上他冷清深邃的眸光下意识的颤了颤身体,他凝眉问我,"允儿冷吗" 我摇了摇脑袋,元宥笑着邀功道:"二哥,我可是帮你把你的允儿小宝宝安全的送到你手上了,你可千万记得我这份功劳。" 元宥张嘴胡扯的本事越发厉害,我脑海里又想起他用席家官网转发时家微博喊的那句时笙小宝宝,心里感到特别的郁闷。 等等!! 宝宝这个词怎么这么的熟悉 那日我趴在洋桔梗的花海里似乎有人喊了我宝宝。 莫不是席湛! 他是跟着元宥学的吗 席湛没有理会元宥,而是从他身后人的手中取过一件黑色的大衣遮掩在我头顶。 他这样做似乎怕我淋着雨,我裹紧大衣下车,席湛突然伸手搂上了我的腰。 席湛的胳膊结实有力,搂在我腰间令我有点窒息,身侧也全是他的淡薄气息。 我没有故作矜持的远离他,而是顺从的被他搂着带进了席家。 雨下的太大,我又被席湛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着一双眼睛盯着地上,几乎是顺着他的脚步走,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席湛突然停下步伐,随后我听见一抹淡雅的声音问:"席湛,这是你朋友吗" 能直接当着席湛的面称呼他名字的人这是第一个! 至少是我见的第一个! 我下意识的抬头望过去看见面前站着一个格外漂亮的女人,她穿着紧身的旗袍,将她的身材凸显的非常完美,前凸后翘的。 而且她的脖子上戴着宝石项链,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她的手腕上还戴着一个翠绿色的镯子,头上盘着的还是民国时期的卷发。 她很完美、优雅,像民国时期的千金小姐,自上而下的透着一股女人的韵味。 她是谁! 她在席家,莫不是席湛的姊妹 我以为席湛会回答她的,没想到他直接冷漠的提醒着,"别挡道。" 我:"......" 席湛这男人也太无情了吧 女人见他这样面色倒没觉得尴尬,只是将柔和的目光看向我,像是老母亲打量自家儿媳似的最后总结道:"是个漂亮姑娘。" 我:"......" 我只露着一双眼睛,她怎么判断的 席湛没有理她,他搂着我的腰匆匆的离开,我回头望过去,看见那个女人在伞下目光沉思的望着我们,仔细瞧有一丝悲痛。 上了走廊席湛才松开我,撑伞的那人没有再跟着我们,我取下身上的大衣抱在怀里好奇的问他,"这里就是席家吗" 我问的问题很白痴。 因为刚刚看见门匾上写着席府。 但我不知道我和席湛之间该说什么话,我似乎没有话和他说,只得扯一些白痴的问题,好在席湛没有不耐烦的回道:"嗯。" 我咬了咬唇,犹豫问:"你受伤了吗" 第111章 遇到危机 天上下着倾盆大雨,打在青石板路上嘈杂不堪,远处的连绵黑暗快吞噬了我。 席家沉黑的可怕,唯有走廊上挂着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我颤抖的身体忍不住的靠近席湛。 男人眯了眯眼问我,"受什么伤" "三哥说你每次回席家都……" 我还没说完,席湛轻声打断我道:"他是骗你的,元宥这人平时闲的发慌。" 闻言我恼羞成怒,席湛抬手如元宥那般摸了摸我的哪吒头,似乎在安抚我的情绪。 我怔了怔,问:"你突然很温柔。" 席湛挑眉,"嗯" "元宥这样摸我不奇怪,你这样就很奇怪!席湛,我感觉几个月不见你温柔了许多!" 席湛收回手沉声道:"没大没小。" 我一脸懵逼,我怎么没大没小的了! 我也就只是喊了他的名字。 席湛绕过我离开,我紧紧的尾随在他的身后,像个小猫咪似的牢牢的跟着自己主人。 走了大概十分钟进了一处院落,虽是漆黑的夜,但我能感受到席家规模的庞大。 而且院落里有假山以及人工湖,湖中有亭子,还种了很多花树,木槿花格外繁盛。 席湛目不斜视的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我随着进去这才找到了一点现代的气息。 房间里是经典的欧美装修。 一头是床铺,一头是浴缸。 中间隔着很大的客厅,客厅里除了一张琉璃桌什么都没有,显得房间空荡荡的。 席湛脱下身上的西装挂在衣架上,又挽起衣袖才对我说道:"我会在席家住两日。" 顿了顿,他眸心深邃的望过来道:"你会随我在这住两日,别乱跑……我并不是限制你的人生自由,只是避免一些烦人的苍蝇。" 烦人的苍蝇是什么! 我心里虽然好奇但终归没问。 我将大衣挂起来说:"我不会乱跑的。" 人生地不熟的我能跑去哪儿 既然席湛没有危险那我留着没有意义,我过去坐在床边道:"我明天可以自己离开。" 等我离开席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元宥算账,让他忽悠我,我一定要戏弄他一次!! 席湛语调冷淡问:"你不是想见我吗既然来了又何必着急走后天随我一起离开。" 席湛径直的做了决定,说的话又那么暧昧,我弱弱的解释说:"是元宥哄我的。"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席湛有稍微的改变,因为要是在以前他会直接说后天随我一起离开,至少不会说那些看似暧昧的话。 或许只是我自己感到暧昧。 席湛没有理我这句话,这时我的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我侧身躺在床上压抑着,男人发现不对劲问我,"允儿身体不舒服" 我解释道:"我喝了酒,胃难受。" 席湛:"……" 他没有说我自作自受,只是取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了一杯牛奶和蜂蜜水,席湛难得耐心说道:"选一个。" 我伸手指了指牛奶,席湛端着牛奶过来扶着我的身子靠在他肩上,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牛奶觉得腻,有些反胃道:"恶心。" 席湛沉默的换了蜂蜜水,我喝了两口胃里缓解了很多,然后一直靠在他的肩膀上。 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双手掌替我脱了鞋子将我放在了床上。 第二天醒来时我没有看见席湛,床铺上只有我一个人,我还是呈大字型睡着的。 我脑袋晕沉沉的起身,光着脚走到浴缸那边看见旁边放了一个新的牙刷以及浴巾。 席湛做事从来都是面面俱到。 不过他昨晚睡在哪儿的 我刷完牙发现自己的两个哪吒头没乱,索性没有再拆开重挽,省事的离开了房间。 房间外面是走廊,走廊边的房檐上挂着米色的灯笼,即使是白天里面都开着灯的。 雨没停但渐小了,经过一夜暴雨的摧残木槿花掉了一地,旁边的十月光辉红枫也落了一地,红白两种颜色交错造成视觉冲击。 我拿着手机给席湛发消息,"在哪儿" 他半晌回我,"书房。" 我回了个哦字。 我拿着手机出庭院,刚到庭院看见门口的几个人怔住,好心问道:"你们找席湛" 眼前的几个人都不说话,只是眼神定定的望着我,瞧得我心底发毛,想离开回庭院又怕被他们说没礼貌,索性就都僵硬在了这儿。 没一会儿有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出现,她身兜旗袍,与昨晚那女人的打扮有些类似。 她站在那几个人中间居高临下的问我,"你就是湛儿昨晚带回来的那个野女人" 她称呼席湛为湛儿。 不出意外是席湛的长辈。 她望着我的目光轻蔑,她直接不客气的称呼我为野女人,我血性重自然受不了这气。 我不客气的回道:"你又是哪个野女人" 闻言她满脸错愕的望着我,似乎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手指颤抖的指着我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几十年都没人敢这般……" 我冷漠的打断她,"你还想听一遍" 面对席湛的长辈我的确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但她从一出现在这就没打算客气待我。 "来人啊,抓住她!" 刚刚盯着我的那几个人赶忙过来扯着我的胳膊,我推开他们向后退了两步。 他们又一拥而上,我终究寡不敌众,被他们抓住带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 那中年妇女瞧着衣着华贵,但人实在不咋的,似乎在这个大宅子里飞扬跋扈惯了。 她在我被人束缚的情况下直接抬手打了我一巴掌,劲道非常小,比起傅溪前任给我的巴掌来说简直小巫见大巫,但尊严受到了侵犯。 我听见她张口侮辱我道:"一个贱女人,还没有我们家下人有身份,竟然敢口出狂妄!" 现在讲究人人平等,她还活在旧时代吧! 我向她呸了一口,她气的脸色发白道:"打!给我狠狠地打她!打残为止!" 禁锢着我的几个人听见她的吩咐,手忙脚乱的便要打我,我心里恐惧怕被打。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抹呵斥! "都给我住手!" 第112章 受不住魅惑 席湛面色阴沉的从远处走来,整个人冷的像一座冰封,他的身后还跟着撑伞的人。 他走到我身边冷冷的望着禁锢着我的那几个人,沒一秒他们表情恐惧的松开了我。 席湛抬手用两根手指抚了抚我的脸颊,很轻的动作,我却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他缓缓的闭了闭眼,嗓音冰冷的吩咐道:"把你刚刚打在她脸上的巴掌还给我。" 席湛的嗓音里透着毋庸置疑。 "湛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妇人满脸难以置信,我轻轻的拉了拉席湛的衣袖,示意他不用为了我与家人决裂。 他没有理会我的小动作,目光突然凌厉的看向那妇人,她吓得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妇人颤抖着身体,她恐惧的面色盯着席湛警告道:"你不要以为你继承了席家就是席家的家主,我告诉你湛儿,只要你父亲还活着一日,这个家你永远都不能一手遮天!" 席湛面色未变,冷漠道:"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 他没有说后果会怎么样,但眼前的妇人却浑身颤抖的跪在湿润的地上哭道:"对不起。" 席湛冷酷提醒,"还有一秒钟。" "啪。" 妇人突然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自己的脸上,她此刻非常的狼狈,我心里虽然清楚席湛是为我出头,但内心深处突然不是滋味。 她好像特别怕席湛。 哪怕她是席湛的长辈,她都能放下尊严给席湛跪下,我偏头不经意间看见远处拐角处站着一个女人,她换了一身墨色的旗袍。 她的目光很淡的望着这边,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可她与这妇人的样貌略有些相像,按理说她们应该是至亲之人。 可此刻她做了旁观者。 我忽而觉得在这个偌大的席家,每个人都性情薄凉,唯一让他们怕的或许只有权势。 更或者是我身侧这个男人。 席湛漠然道:"自己去祠堂领罚。" …… 原本打算在席家待两日的,因为这件事的发生席湛立即带我离开了席家,走到大门口我才看见这座宅子的外围墙非常的绵长。 一眼看不到尽头。 真的像电视剧中的官宅。 回去的路上席湛一直沉默不语,快到桐城时我张口解释说:"我没有乱跑,我就在门口,哪里能想到他们就在庭院门口守着我。" "嗯。" 他一个嗯字就打发了我。 席湛的神色冷酷,像冰封雪山似的令人寒冷刺骨,我好奇的问:"她是你什么人" "我父亲的九姨太。" 我惊讶问:"现在还有姨太太" 席湛简短答:"他们那个年代正常。" 他们那个年代…… 我忽而想起L市有个赌王就是有四个姨太太,每个姨太太都为他生儿育女了。 而席湛貌似也不是席家唯一小辈。 回到桐城快中午了,席湛送我回了公寓,在分开时他望着我说了一句,"抱歉。" 他的神色从容,语气透着不悦。 我惊讶问:"怎么了" "抱歉让你受了委屈。" 席湛莫不是一路都在耿耿于怀这件事 我笑着安抚他道:"没事,不疼的。" 望着席湛的车消失在视线中我才回了公寓,我坐在沙发上一直想着方才的事。 他坚持让九姨太打自己一巴掌,不过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想为我出一口气! 他容不得我受一点委屈, 特别是这委屈是他那方的。 我摸了摸脸,说实话一点儿也不疼。 我收回手发现自己的指尖上有干固的血迹,我心底疑惑,这是哪儿来的! 我在车上貌似不小心碰到了席湛的身体…… 席湛身上有伤势吗! 我赶紧取出手机给他打电话,待他那边一接通我就着急的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席湛用沉默回应了我。 我忍下心里的担忧,轻声问:"二哥什么时候也学会骗人了。" "允儿。" 这两个字他喊的格外冰冷。 我回应着,"我在的。" "我不需要你为我担忧。" 我抬手摸了摸眼角的眼泪,平静的语气说道:"那我也不需要二哥操心,以后大路朝天各走……" 他冷酷的打断我,"别胡说。" 我忍下心里的难受,告诉他道:"二哥你刚刚替我出头……你是觉得我受了委屈!爱是相互的,你待我好我又凭什么不担忧你" 我低声解释道:"二哥,没有一方面无条件的付出,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的,你受伤了我自然为你感到心疼。" 席湛沉默了许久,道:"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下次不会再隐瞒你,我先挂了。" 我瞬间觉得席湛刀枪不入。 他从一开始就拒绝别人的关怀。 我放下手机叹了口气,随后打电话给了尹助理询问席湛的行程,他一个小时之后就要坐飞机离开桐城,目的地是遥远的芬兰。 我问尹助理道:"他伤势严重吗" 血都透过西装了肯定很严重! 尹助理犹豫了会说:"抱歉时小姐,席先生的任何事我都没有权利向任何人告知。" 我:"……" 尹助理的确从来不会主动跟我探讨席湛,除了上次在我的病房里跟我八卦了几句。 上次都能八卦几句。 现在就严守秘密 "给我买到芬兰的机票。" 尹助理问:"与席先生一个航班吗" "嗯,经济舱。"我说。 "是,时小姐。" 这点忙尹助理愿意帮我,我挂断电话后给我的助理发了宋亦然的地址道:"帮我暗处照顾她,千万别有任何闪失。" 宋亦然的安危是我最大的心病。 十月份的芬兰温度很低,一般都开始下雪了,我翻出行李箱找了几件厚的羽绒服。 还装了几套内衣,又装了护肤品。 我下楼打车去了机场取机票,没一会儿就上飞机了,我坐在窗口静静地望着外面。 我从未去过芬兰。 从未看过极光。 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 到达赫尔辛基万塔是芬兰时间下午六点钟,在机场里耽搁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 我按照尹助理发的信息等在了停车场东侧,没一会儿看见席湛一个人出了机场。 他走出来看见我面色诧异,随后沉着脸过来默默地从我的手中拿过了我的行李箱。 席湛拖着行李箱走在前面,我默默地跟随在他后面,随后我们上了一辆豪车。 司机拉着我们去了郊区别墅。 芬兰现在没有下雪,但前几天下的雪仍旧没有融化,席湛沉默不语的往别墅里走。 我跟着他上了台阶,他输入密码打开别墅的门率先进去,房间里很温暖,我脱了鞋子尾随在他身后。 他上了楼要进卧室,我赶紧拉着他的衣袖讨好的笑说:"二哥,你别生我的气。" 他漠然回我道:"我没生气。" 我忐忑的伸手握住他的手掌,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理我我只是担忧你的伤势。" 席湛叹了口气道:"允儿,别离我太近,我不习惯与人亲近,这是常年养成的习惯。" 常年养成的习惯。 那席湛这是孤独了多少年 我松开了席湛,他一言不发的进了卧室,我尾随在后面进去看见房间里琳琅满目。 颇有些不似席湛的风格。 房间里全是高档物件,我站在他身后盯着他的背脊,他放下行李箱脱下身上的西装,我这才看见他里面的白色衬衣早就染红。 我心底有些心疼这样的席湛,走过去伸手抚摸他的后背问:"你不会觉得痛吗" 他僵了僵身体道:"无妨。" 我颤抖着手难过道:"都伤成这样了。" "宝宝。" 宝宝是喊谁! 我感觉像是被晴天霹雳击中一般,席湛却冷漠依旧的语气问我,"允儿,可以私下喊你宝宝吗" 可以吗! 宝宝这个称呼极其的亲密。 见我没说话,席湛淡淡的声线解释说:"元宥说你喜欢被人这般称呼。" 我:"……" 元宥这个杀千刀的! 他总是在我和席湛的中间作妖! 席湛是第一次以询问的姿态问我的意见,但从未有人这般……说实话我很不习惯。 我没有理他,而是走到他的面前伸手解着他的纽扣,他微微仰着脖子目光远和的望着我,在他的眸光里我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爱意。 这也是我为什么愿意在他身边的原因。 因为毫无压力,没有精神负担。 我脱下席湛的衬衣放在一侧打开房间里的灯光,看见他身上满是血迹斑斑的伤痕。 我忍着眼眶里的泪水问:"怎么受的伤" 此刻的席湛裸着上身,下身就穿着一条西装裤,而皮带紧紧的贴着精壮的腰.肢,可能是他的腰窄,所以显得肩膀宽阔。 窄腰宽肩,又是精壮的六块腹肌,真的很诱惑人,我忍不住伸手摸上了他光洁充满血色的胸膛。 我的五指细长白皙,席湛垂眸望着我没有制止我,我受不住魅惑摸上他的脸。 席湛抬眼望着我,眸心里涌动着我难以想象的波涛汹涌。 窗外的月光正好,屋内的温度正暖,我偏头要去亲吻席湛的时候,他猛的退后一步坐在了床边,淡淡的吩咐道:"替我换药。" 我这是被他拒绝了吗 我满脸羞愧的盯着他,心底觉得懊恼不已,我刚刚怎么就……就没忍住呢! 但面对完美的男人,在这世上又有几个女人能忍得住呢再加上他待我一直是极好的。 想到这我猛的摇了摇头,不明白心底的感受是什么,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 难道仅仅是被美色诱惑吗 或者我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席湛!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爱上他! 我不爱他,绝无可能! 我赶紧翻找出房间里的急救箱过来给席湛上药,换完药之后我匆匆的离开下楼。 下楼后我一直坐在沙发上想着刚刚的事情,心里懊恼的要命,假如能重来…… 假如能重来我也无法保证自己不受魅惑,好在席湛镇定冷酷的退后拒绝了我。 席湛已经不是第一次拒绝我了。 上次我被人下药那般求他,他都没有把他自己给我,现在清醒的状态下更是不可能的! 他那个男人没有欲.望嘛 我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警告自己别再胡思乱想,随后取出手机连上别墅里的无线。 我犹豫许久给季暖发了消息。 "你爱上陈深了吗" 我这个问题问的莫名其妙,但季暖认真的回复我道:"我几个月前可以坚定的否认说我不爱他,但现在……笙儿,我终究深陷了,在陈楚去世后的第三个月我就爱上了他的小叔。" 我握紧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没一会儿季暖又给我发消息道:"他待我是极好的,但他从不肯答应娶我,或许是因为我身份的关系吧,因为我之前是陈楚的女人,对他来说我是掉价的,更或许是我不被他爱,而他只是作为一个长辈关怀我,是我超过了这条界线。况且我的心里仍旧没有……没有过陈楚那关!我无法原谅自己就这样移情别恋,我心里很煎熬,我每天都被自己折磨……" 我不清楚季暖和陈深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肯定待季暖非常的好。 好到让她想要重新开始另一份爱。 好到让她自愧不如。 席湛待我也是极好的。 但他警告我别惦记他。 而且我的身份…… 我一个离过婚、得过癌症、只有一颗肾且无法生育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再谈爱! 我拒绝再去想这个问题。 拒绝思考我对席湛的心意。 或许我刚刚就是没受住诱惑。 与爱完全没有关系。 我捧住手机打字斟酌的回复季暖说:"如果你能笃定的说你爱陈深,那就勇敢一点!暖儿,陈楚肯定是希望你幸福的,肯定不愿意你为他守着一辈子,你要勇敢点……" 我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劝着季暖,实际上我自己更走不出去,我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机,转过身时看见席湛在二楼楼梯口。 我关怀问他,"身上痛吗" 席湛清浅的眸光望着我,自上而下的位置,让我感受到了一股从内而外的威压。 我怔了怔,听见他问:"允儿,你刚想吻我" 第113章 被绑架 光着上身缠着白色绷带的男人身体结实有料,他忽而迈开双腿一步一步的从楼梯上走下来,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了我的心上。 令我的心底泛起微微涟漪。 我收回目光敷衍道:"二哥很帅。" 这句话我在他的面前说了很多次。 顿了顿,我故作惆怅的表情说:"帅的男人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二哥别往心里去,我下次一定会注意分寸的!" 他淡淡嘱咐道:"嗯,下不为例。" 啧,真是冷漠到极致的男人。 席湛下楼拐进了厨房,我随着进去看见他打开冰箱取出里面的食材做了一碗乌冬面,随后搁在餐桌上自己上楼了。 他这是给我做的吗 我拿起筷子吃了两口,汤很新鲜,裹着淡淡的葱香,我吃完面端着碗去厨房。 洗完碗我就上楼回到了卧室。 我推开门关怀问:"二哥不饿吗" 席湛正枕着床头看书,是林清玄的《人生最美是清欢》。 这本书我看过,是林清玄的经典散文集,让我们在复杂的世界里,做一个简单的人,以清静心看世界,以欢喜心过生活。 我压根没想到席湛会看这类型的书。 因为我认识的席湛一直高高在上、冷冷清清、从来都是独自一个人,他似乎不懂生活,用尹助理的话说就是不知悲喜。 我又想起他上次还用毛笔抄写沈从文的《湘行散记》,他似乎还是一个老派的男人,喜欢的都是有年代质感的东西。 席湛淡淡回我,"不饿。" 头顶的灯光是偏金色的,因为房间里到处都是富丽堂皇的玩意,光芒折射上去暖暖的,我哦了一声过去坐在他的身侧。 他看书的速度很慢,好半天才翻一页,修长白皙的手指抵着书页漂亮的不像话,我曾经还幻想过用嘴唇含住他手指...... 我和他一旦待的近一点我就会胡思乱想。 我晃了晃脑袋,起身打开行李箱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漱,两个哪吒头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已经散乱了,我取下散开自己的长发,快到腰际的头发又密又长。 因着席湛在外面我没有洗澡,我心里觉得两人离的这么近尴尬,所以只是洗了一个头发,换上了较为保守的睡衣睡裤。 我腿长,睡裤只到大腿根部下方。 我用吹风机吹干头发出去,席湛仍旧维持着刚刚那个姿势看书,我过去上.床蜷缩在被窝里,问他,"这儿是哪儿" 这儿精致到好像是他的收藏屋。 我和席湛虽然盖着同一床被子,但我始终保持着距离,身体一直都没有挨着,不过我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淡薄且裹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向我席卷而来。 他沉呤解释道:"我在芬兰的住所。" 这个回答等于没说。 与席湛没什么话题可聊,主要是他这个男人不与人聊天,我心里觉得无趣。 这时席湛主动起身道:"你早点休息。" 我疑惑问:"你去哪儿" "楼下。" 他难道要在沙发上坐一晚 待他离开房间后我的情绪很糟糕,我好像总是不由自主的想靠近席湛,这种感觉很奇妙,我莫不是真喜欢上了他 在很早以前,在他从教堂门口当着众人的面带着我离开之时,在他一心一意护着我却从不需要我任何回馈的时候。 他真的是......不让人动心很难呐。 话虽这样,我心底想起了顾霆琛。 一想到他心里便悲伤万分。 四个月前我固执的没有原谅他。 直到他被温如嫣...... 楚行说的没错,如果是换个角度,换成我,我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都想要顾霆琛活着,哪怕他恨我一辈子都没有关系。 曾经的一切直到自己失去后才明白。 你说那么年华正茂一个男人...... 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心口突然觉得绞痛,我用手捂住胸口下床坐在了地板上,一夜无眠,早上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色非常苍白。 我化了个淡妆,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下楼看见席湛果然坐在沙发上,他微微的合着眼,听见动静快速的睁开了眼。 刚睁开眼他有片刻的茫然,盯着我许久才恢复过来,起身说道:"准备一下,我们待会去赫尔辛基,下午回桐城。" 我好奇的问:"这儿不是赫尔辛基市吗" 席湛的脚步忽而顿住,他打量我片刻淡淡道:"我们昨晚从机场离开到了艾斯堡,你回房间换一身薄款的衣服。" 他顿了顿语气,解释道:"芬兰现在的气候不是很冷,白天你可以穿单薄点,晚上你可以换一身大衣或者外套。" 我上楼回卧室发现我带的衣服都是羽绒服,索性将昨天穿的那件背带牛仔裤穿上,想着待会去商场买几件衣服。 我换好衣服下楼看见席湛又换上了黑色的正统西装,系着黑色的领带,我认识他这么久没见过他穿其他风格的衣服。 席湛亲自开车带我去了赫尔辛基市,他将车子停在街市上,下车叮嘱我说:"在这儿等着我,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去逛逛。" 他从兜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 我接过说:"你完事了给我打电话。" 席湛离开了,背影消失在了人群中,我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我在车里等了他三个小时都不见人,索性下车去附近的商场逛逛,买了一件紧身的包臀裙换上,又买了一件沉蓝色的风衣,整套看上去非常的搭,我还在摊上买了对耳链。 我回到车旁时席湛还没有回来,我无聊的用下巴抵着车顶,附近路过的异国男人纷纷向我吹着口哨,我笑了笑没有回应,直到傍晚夕阳西下席湛才从人群中出现。 我想要向他走过去,他目光沉沉的对我摇摇头,我怔在原地不解的望着他。 下一个瞬间我被人捂住嘴唇,腰上被抵上了一件很硬的东西,我懵逼的听见身后的人用英语说:"别动,不然我崩了你的脑袋,跟着我走,示意席湛跟着你。" 我震惊,我这是被绑架了! 第114章 吻他 在赫尔辛基的街市上被人绑架,我心里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因为在我目之所及的地方有个强大如斯的男人,他总是能庇我左右。 他镇定从容的目光望着我,无声启唇道:"勿怕。" 我相信席湛会救我,所以我压根没在怕的,捂着我唇的人松开我将我推进了车里。 然后他自己坐在了驾驶座的位置。 在车子要走的时候突然有几个男人打开车门跳上来,他们每人手上都拿着一个手提箱,一上车后就打开,里面全都是散装的武器。 我这是遇到了恐怖份子 或者是席湛的仇人! 对,应该是席湛的仇人。 因为我方才听话他喊席湛的名字了。 我偏头望着车窗外,席湛快速的转身离开消失在了茫茫人海里,我不知道他打算做什么,但我相信他是不会弃我于不顾的。 此时此刻,我心里满是对席湛的信任。 车上的几个异国男人开始组装武器,车子开出了市区我听见他们用英语说道:"如果这次他不死,就是我们死。" "他这次一个人,再加上我们有人质。" 开着车的异国男人是金色头发蓝色眼睛,他语气里透着一丝惊叹道:"说起来这是我在席湛身边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身影,赫尔小姐不是传他那方面不行吗看来都是谣言啊!" 赫尔小姐是谁! 听着像是外国人的名字。 后面的人接道:"席湛这女人漂亮啊,不知道床上功夫怎么样!应该很厉害吧,你瞧这小腰细的,双腿又长又白,夹在男人身上真受不了,那小嘴......不知道小妞口活怎么样!" 他们说着地道的英文,我因为会经常接触外商所以刻意钻研过英语,对英语轻车熟稔,连他们的荤话都听得懂。 我紧紧的抿着唇没有说话,假装听不懂他们的话,车子一直往北行驶。 具体目的地我不清楚在哪儿,但五个小时过去车子还在行驶,直到前面出现一辆直升机阻挡了他们。 他们停车带我下去,外面是狂风暴雪,这里应该是芬兰最北边的位置。 我就穿着一条不厚的丝袜以及一件风衣,下车时冷的全身发抖,他们带着我去了直升机那边,直升机里坐着一位漂亮女人。 她的轮廓像欧洲人很坚硬,但眼眸是黑色的,头发像是染成的亚麻色。 "她就是席湛身边的女人" 眼前的女人穿着貂皮大衣,在暴风雪中手上还端着一杯红酒,她晃了晃红酒杯盯着我莫名的夸道:"是挺漂亮的一个女人,但瞧着没什么出色的,哦,胆子挺大,还没有被吓哭。" 我原本想问她是谁,索性闭嘴不问,因为她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席湛。 我身侧的人道:"我亲眼看见席湛与她说话,温柔的有点不像我认识的那个男人。" 握着红酒杯的女人脸色冷了冷,问自己身后的人道:"席湛在哪儿快赶过来了吗" "按照他的速度估计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赫尔小姐,你这次从老虎上拔牙后果会很严重,老先生知道会被气坏的,你可悠着……" 原来她就是赫尔小姐。 是她说的席湛不行! 她怎么知道席湛不行 难不成他们之间…… 我打住心里的想法,听见那个叫赫尔小姐的吩咐道:"把她扔雪地里,我们去见席湛。" 我身侧的人惊讶问:"就扔雪里" 赫尔小姐挑眉,道:"她就是个诱饵,现在没了用处自然扔了,留下做什么令我糟心提醒我席湛喜欢这么一个女人都瞧不上我" 这女人说话简直太高高在上! 好像她是云,我是泥。 我被人用绳子绑住要扔进雪里,我穿的很单薄,扔进雪里没多久就会被冻死的。 我赶紧用英语低声对我身侧的人说道:"你待会来救我,她给你多少钱我都五倍的给你。" 他惊奇道:"哟,会说英语啊" 他抬手捏了把我的屁股,背着赫尔小姐问:"要不你陪我一晚我再考虑放你说的" 当着赫尔小姐的面他不能直接放我走,但他可以等她离开之后转身回来营救我。 我咬了咬牙道:"这个买卖不亏。" 我身上冻的发痛,我从来没有体会过冷到身体痛是什么滋味,现在感觉特别深刻。 "呵,我缺的可不是钱。" 他直接推着我的身体进了旁边斜坡,我瞬间栽进了雪地里,我全身都被大雪覆盖,没一会儿便听到直升机离开的声音,接着万物肃静只剩下狂风暴雪,我冻的将身体蜷缩在一块。 要说我刚刚不怕,可现在怕的要命,我怕我的身体被冻坏,特别是我单薄的双腿。 如果肌肉坏死…… 我不敢想象,心里一直喊着席湛。 身体渐渐的失去温度,我大脑开始缺氧,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身侧有丝微动静。 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话。 那个嗓音特别的熟悉。 "她被埋在哪儿的" "雪下的这么大我哪里知道" 男人厉声道:"赫尔,你要我毁了你吗" "我真忘了,哪里知道你的女人埋在哪儿的唯一知道的那几个人刚都被你杀了。" 男人吩咐道:"给我挖,掘地三尺。" "席先生,距离刚刚到现在二十分钟,按照人类的极限生存能力,时小姐此刻应该处于意识模糊的状态,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没有人回应他。 我的身体很麻木,痛觉开始渐渐的消失,意识压根不清晰,突然有人喊道:"这里!" 没几分钟我就被人挖出去拥抱在怀里,几件羽绒服全部笼罩在我身上,温暖渐渐的回暖,我怔怔的目光望着抱着我的人好久。 "宝宝,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啧,席湛你喊的够肉麻啊!" 这个声音隐约是那个叫赫尔的女人。 我蜷缩着手指望着他,一时之间认不出来,他赶紧抱着我起身离开进了车里。 车里的温度非常足,我依偎在他的怀里动了动腿,可怜兮兮道:"我的腿好冰啊。" 席湛赶紧伸手摸上我冰冷的双腿,突然他做了个大胆的动作,将我身上的衣服剥了个干净,连内衣裤都脱了,给我裹上温暖的毛毯。 身上冰冷的衣服去掉,我缓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怔怔的望着席湛一直都没有说话。 他用手指细细的反复的摩擦着我的脸颊,忽而责怪道:"谁让你随我到芬兰的" 我低低回道:"对不起。" 席湛英俊的面孔离我不到三厘米,没两分钟他放下我下车,透过车窗我看见他狠狠地踹了赫尔一脚,这是我第一次见席湛打女人。 赫尔摔倒在地上震惊的望着他,我摇下车窗听见席湛说道:"我从不动手打女人但并非不能打!赫尔,看在你家老爷子的面上我饶你一命,如果你下次再活的不耐烦,你就跟着你家老爷子一起下地狱赔罪。" "席湛,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与赫家反目成仇"赫尔优雅的从雪地里爬起来,笑道:"我就不信你可以为了她能与全世界作对!" 席湛突然喊着她的名字,"赫尔。" 赫尔怔了怔,问:"干嘛" "我们认识几十年,你清楚我活着没什么乐趣,如若你将我唯一的希望剥夺,我会倾尽席家的能力将全世界搅个天翻地覆!特别是毁她的人,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席湛是一个做什么事从不解释的人,打就打了,做就做了,一句话就是老子乐意。 可现在他很认真的说我是他唯一的希望。 我不懂他口中的希望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对我没有爱情。 他从什么时候将我看的这么重要 而且还是以亲情的姿态! 赫尔错愕问:"你当真对她……" 外面下着狂风暴雪,落在席湛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显得格外的冷僻,他打断赫尔的话冷酷的语气说道:"我说这话,是希望你今后行事谨慎,倘若再像今日这般你自知下场。" 赫尔淡声讽刺问:"呵,你说这话难道我以后见她遇到了危险我还得保护她不成" 席湛冷冷的丢下四个字,"未尝不可。" 男人转身离开了赫尔那边,他过来见我大开着车窗,凝着眉问:"允儿你不冷吗" 我笑着胡诌道:"我原本想偷听你们说什么的,但风声太响我只看见你踢了她一脚。" 席湛打开车门上车,我赶紧往里面移了移,他随手关掉窗户问我,"还感到冷吗" 我委屈巴巴道:"嗯,身体还很痛,我刚刚照镜子脸都乌了,估计得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我身上就裹着一条毛毯,腿不经意间露了出来,席湛抬手熟稔的摸了摸,我错愕的目光盯着他,他淡定从容道:"腿没冻坏就没事。" 我赶紧收回,席湛吩咐司机回别墅。 原本下午回桐城的,因为我身体的原因只能去艾斯堡,车到门口席湛打横抱着我回了房间,随即他下楼替我熬了一锅白米粥。 我喝了碗觉得身体暖洋洋的,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时已是凌晨了。 席湛在房间里,就睡在我身侧。 我想起他对赫尔说的话心里仍旧有波动,他这话真的太像男人对女人说的誓言了。 可他不允许我的靠近。 我想吻他,他都会果断拒绝我。 艾斯堡没有下雪,窗外的月光很亮,他英俊的面孔正对着我,我抬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侧脸轮廓,觉得不够似的又摸上了他的唇瓣。 席湛的唇瓣很薄,听说这样的男人天生薄情,我抿了抿唇忽而想要吻一吻他的唇角。 那一刻我忘了顾霆琛,忘了我曾经的执念与爱情,眼前的眼前只剩下一个不懂爱、排斥关怀、天生冷酷无情以及权势滔天的男人。 他是席湛,他满手鲜血。 是世人眼中的罗刹。 他是席湛,他也干净纯粹。 因为他至今都没有拥有过女人。 席湛真的是太过美好了,美好到令人不敢去亵渎,我抿了抿唇,低头凑过去停在他的唇角上方,我想亲下去,不顾一切的亲下去。 但我终究没有那个勇气。 我和他之间是隔着万水千山的。 我正想收回脑袋,席湛忽而睁开了眼睛,我们就这样四目相对,互相打量着对方。 我心里滚.烫的厉害,因为我的动机不纯被席湛抓到现行,我正想找个借口敷衍过去时,席湛淡淡的开口询问我,"允儿想吻我" 男人的神色一派正经,我原本不想吻的,但被他这样禁欲的模样给吸引住。 我顺从本心的点点头,听见他冷酷的嗓音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默然不语,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但我内心清楚一旦我吻下去我和席湛两人的那道膜会被撕破。 再也不是亲情所能概括的,更主要的我们彼此的心意都未确定。 我对他不知道是不是爱。 就是有种很想接近他的冲动。 而他对我明确的没有爱。 见我一直出神,席湛低低的叹了口气,他坐起身子伸出手掌摸上我的后脑勺,随即垂着脑袋缓缓向我而来,他的薄唇离我越来越近。 我们彼此之间的呼吸越来越清晰,直到交融,直到我舔了舔他的唇角,直到我终于感受到他的甘美,我才反应过来抱住他的脖子。 我收紧双手抱紧席湛,他貌似不太会接吻,轻轻的贴住我的嘴唇便没有下步动作。 他不动,我就不敢显得自己老练。 毕竟我与他相比,我是个在情爱方面经历过的女人,我甚至清楚男人的敏感点在哪儿。 许久他松开我道:"下不为例。" 我惊讶问:"二哥这是" "满足你的心愿。" 我:"……" 就因为我惦记很久吗 那这个吻代表不了什么对吗 我和席湛仍旧只是我和席湛。 他不愿与我谈爱,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因为在很久之前我就想找一个不愿与我谈爱却愿意宠着我的男人。 我甚至还将这个念头打在了傅溪身上,但却发现他对我的其他心思。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爱我却愿意宠着我的人应该感到轻松自在,虽然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但我心里有说不出的失望, 好像自己不愿意只甘心这样。 因为现在的我没有癌症。 现在的我有了爱人的资格。 我忽而想起尹助理说过席湛曾经想过要组建一个家庭生儿育女,我貌似无法…… 说到底我仍旧没有爱人的资格。 席湛想下床离开,我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厚颜无耻的问道:"你能再让我亲一下吗" 席湛:"……" 我弱弱道:"我想吻你。" 他的气息很甘甜,我很喜欢。 可能是我表现的太急切,席湛忽而问了我一个很认真的问题,"你忘了顾霆琛了" 心里的羞愧瞬间爆炸,我错愕的望着席湛突然说不出一句话,脑海里全都是顾霆琛。 对对对,我怎么忘了顾霆琛。 我曾经爱他爱的那么要命! 可是我…… 我舍不得眼前这个男人。 打心底舍不得。 我的心开始乱了。 从一开始的顾澜之再到顾霆琛,而现在顾霆琛没了,我浑浑噩噩的活了几个月,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却被席湛带进了坑里…… 席湛冷漠的离开了房间,我心里突然好后悔,我昨天不该去找他的,我不应该不由自主的关心他,仅仅一天的时间便让我深陷无法自拔。 就一天的时间啊,怎么就深陷了呢 我突然开始理解季暖那煎熬的心,我和她都是可怜的女人,活在过去又在向往今朝。 我手背一直抹着眼泪,可是越抹哭的越凶,我取出手机憋屈的给季暖发了条信息。 "你输给了陈深,我输给了席湛。" 她是能明白我的意思的。 没多久季暖回复我道:"你没有错,你不能守着逝去的顾霆琛过一辈子,你可以拥有新的生活甚至新的爱情!但你我都清楚,道理很简单做起来很难,笙儿,我们需要时间过渡。" 我握住手机心里痛的很难受,脑海里一直反反复复的想着顾霆琛活着的容貌。 他这辈子待我是极差的。 但他将他的命给了我。 我原谅了他。 甚至当时还爱着他。 可现在仅仅过了四个月…… 与席湛不过相处两夜…… 我便失去了心底的城池。 这时季暖又给我发了消息,我点开看见她说:"笙儿,我曾经以为我的爱坚定不移,至少这辈子是这样了!再往前推,我能为陈楚守着十几年,并不是我真的能为他守那么久,只是一直没有遇上对的人,所以我才自以为是的说我为他守着十几年,甚至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嫁人!其实是错误的,那不过是我们自己安慰自己的一种手段,以为这样他们就没有离开。" 我刚看完,她又发着消息道:"我们遇上一个人,可能十几年,可能是几个月,更甚至是几天,其实与时间又有什么关系呢哪怕是一秒,只要是他,我们就该奋不顾身,可前提是他爱我。" 她接着道:"陈深于我而言并无爱,所以我不会强迫,等陈楚的事解决我便离开他。" 季暖是一个悲情的存在。 而我何曾不是这样! 席湛于我也无爱。 我突然像下定决心似的,打开门去找席湛,那时他正坐在沙发上,目光长远的望着窗外月色。 我喊着他,"席湛。" 我很少喊他的名字,他也不喜欢我喊他的名字,因为他会说我没大没小,所以更多的时候我是称呼他二哥,用着尊敬的语气。 可现在我就是想喊他席湛。 他收回视线看向我。 我心底很纠结,问了他一个很白痴的问题,"尹助理说你不知悲喜,是不是你也不懂情爱这辈子你有没有想过要找个人结婚" 他简短回我,"未曾。" 尹助理说过他曾经想组建个家庭。 "席湛,你是不是不会爱任何人" 闻言他皱眉问我:"你想说什么" 我想问一个很大胆的问题,但又没有太足的勇气,索性扯着元宥背锅,信誓旦旦的道:"元宥说你爱我,这事是不是真的" 我这属于在套话。 套席湛的心意。 季暖说的对,哪怕是一秒,只要是他,我就该奋不顾身,前提是他爱我。 虽然我心底清楚他对我无爱,但我仍旧不甘心,我想得到一个死心的答案。 所以跑出房间套他的话。 那时的我挺自私的,在明知道他想生儿育女的情况下还带着无法生育的自己这般问他。 "允儿,未曾。" 他亲密的喊着我允儿却告诉我未曾。 我勉强的笑了笑掩饰住心底的失落说:"我也是,未曾爱你,可经不住诱惑。" 席湛一直皱着眉,他眸心深邃的望着我,突然问了一句,"你还惦记顾霆琛吗" 我惦不惦记顾霆琛与他有什么关系 我直接道:"惦记。" 他淡然问我,"爱吗" 我坚定的回答:"爱。" "既然如此,何故吻我" 我错愕在原地,听见席湛冰冷的语气道:"既然爱就要对得起自己心中的感情,如若仅仅因为我长的帅你便要吻我,那你再遇见一个帅的男人你便又要向他做与我类似的事情,这样的感情你觉得顾霆琛会需要吗" 顾霆琛会需要吗! 席湛他是在教育我 我那时并不知情,席湛的心中对爱格外的神圣,他要的爱是一辈子的至死不渝。 那时他打心底就不赞同我的爱情观。 我咬着唇没有说话,席湛的嗓音冷的像冰坨子似的一块一块的砸在地上,道:"我并不是要批评你什么,我希望你能坚定自己的心意,在你爱下一个人之前你要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是简单的喜欢还是想一生追随" 刚刚,席湛在吻我之前问过我一句话,"那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张口问:"二哥的意思是" 第115章 被元宥开导 席湛并没有告诉我答案,他漠然的看了我一眼便收回目光看向窗外的淡淡月色。 他真的是太冷酷无情了啊。 那一个未曾可真是戳人心。 我失落的回到房间躺下,脑海里一直都在回想着季暖与席湛所说的话,前者劝我向前走,后者让我要对得起自己心中的感情。 我心里万分纠结,难受,心脏的左边是顾霆琛,右边是席湛,在顾霆琛去世的那几个月里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不可能再爱上其他人。 可如今席湛…… 我对席湛的感情具体说不清是什么,但我是一个成年女性,我明白他对我的致命性。 顾霆琛是过去的人,而席湛活生生的在我的面前,他总是能庇我周全,佑我安康。 同他在一起我感到无忧无虑,才符合我现在的年龄,更不用活的那般精致疲倦。 是的,在席湛的面前我可以不用穿多么大气奢华的衣服,我可以穿任何随意的风格,头发也可以挽成甜美风,不用再故作深沉。 更不用每天一大早就开始化妆。 在席湛的面前,我才是真的轻松。 而且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感到恐惧,我能够百分之百的依靠他。 他从不会让我经历失望。 这样的男人真适合恋爱。 因着脑子里一直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我已经连着两天失眠了。 第二天起来时脸上很僵硬,还有不少乌青,我下楼找了药膏涂抹不过没看见席湛。 我涂了药膏打开别墅门出去也没有找到席湛,赶紧回别墅在偌大的别墅里找了一圈。 仍旧没有席湛的身影。 我坐在沙发上等着,快中午的时候门口响起动静,我快速的起身过去打开门看见来人脸上一阵失望,见我这样元宥问:"不欢迎我" 我斜他一眼问:"你怎么在这儿" "二哥让我来接你回桐城。" 我郁闷的问:"那他呢" "昨晚就离开芬兰了。" 席湛竟然悄无声息的丢下我离开了! 他这么绝情的吗! 元宥攀着我的肩膀坐在沙发上说道:"允儿,你可怜的三哥我有个问题要问问你。" 我惆怅问:"什么问题" "什么叫元宥说的你爱我" 闻言我满心尴尬,我昨晚原本只是想找元宥背锅的,真没想到席湛会将这件事告诉他! 我装傻道:"你在说什么" 元宥拍了我脑袋一巴掌,满脸悲愤的控诉我道:"我就是替你挡枪子的是不是昨天傍晚的时候二哥给我打电话找我麻烦,让我自己去领罚,说下不为例!还让我大老远的连夜跑到芬兰就为了接你回桐城,这不是折腾人吗" 芬兰的凌晨差不多是桐城的傍晚。 我赶紧问:"那你出卖我没" 元宥挑了挑眉问:"你猜。" 我:"……" 我猜元宥这大嘴巴肯定说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满脸绝望的坐在沙发上,见我这样元宥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抚我道:"虽然我不清楚你和二哥发生了什么事,但你都找我背锅了,你觉得我会出卖你吗" 元宥还是蛮仗义的。 我松了口气说:"谢谢。" 他了然问我,"你是在套二哥的话" 元宥久经沙场,他肯定明白我这样问的意思,我点了点头听见他又问:"你喜欢他" 我喜欢席湛! 我昨晚给季暖说我输给了席湛。 那我肯定是深陷了。 而且我一晚上都在想这个问题。 我向往今朝,但过去又拖泥带水。 季暖说的没错,我需要时间过渡。 我甚至需要一个人来开导我。 如今元宥就是最好的选择。 我坦诚的说:"应该是喜欢吧。" "应该是个什么回答"元宥松开我的肩膀点了一支烟抽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那能用应该这个词你这摇摆不定的心肯定犯了二哥的大忌所以他才离开的。" 我糟心的问:"三哥什么意思" 元宥吐了口烟圈,特别老道的说:"没有哪个男人喜欢摇摆不定的女人,特别是二哥这款的,他对爱人的要求比你我想象中都高!更何况你还离过婚,被别的男人睡过,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让你糟心,也不是嫌弃你什么之类的,只是二哥有洁癖,他得过自己心里那关……你这想追他很难啊,允儿,你是任重而道远。" 元宥没有讽刺我的意思,只是简单的陈诉这个事实,其实他说的没错,即使我是时家CEO,即使我拥有至高的权势,我仍旧是挺配不上席湛的,因为那个男人从不缺权势。 而且比起时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说外在条件这事在席湛这里他压根不看重,重要的是我这个人如何,可现在我这个人也差劲,离过婚不说甚至没有生育能力。 我的条件真的是差极了。 我第一次在一个男人的面前感到了自卑。 这种配不上的感觉快窒息了我。 我艰难的吐了口气,元宥掐灭烟头又道:"你虽然是差了点,但还是有优胜条件的。" 我好奇问他,"什么优胜条件" "笨,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元宥扔下手中的烟头替我分析道:"你说现在哪个女人能接近二哥除开你还有谁" "可是我……" 元宥打断我道:"允儿,你现在只需要想清一个问题,你对二哥的喜欢是不是一时兴起" 喜欢哪能说一时兴起啊 我只是有点艰难的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我无法说服自己真正的放下顾霆琛。 好像放下了就是我的不是! 我把我心中的担忧告诉元宥,他默了默说:"你前夫是过去的人和事,你现在遇上的是席湛,一个已经走进你心底让你想要抓住的人!允儿你要放眼未来,你该考虑的是怎么样让二哥接受你,而不是纠结过去的那些事。" "我知道,我只是很彷徨。"我说。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疑惑问:"什么" "你心里想不想睡二哥" 第116章 能受孕的希望 晚饭之后,山川白一行就回了西海头市区过夜,对宝源的调研也告结束。 萧峥等山川白一走,就给陈青山打了电话过去,汇报了这一整天的情况,特别是山川白等让省地质局前来勘察矿产,并发现了"石膏矿"的情况。 这让陈青山也为之惊讶:"宝源县,有石膏矿以前我还真不知道。"萧峥道:"关于宝矿山下的矿产,我有些情况想向您汇报。"陈青山道:"事不宜迟,你现在要是有空,就过来一趟。"萧峥也觉得,这个事情肯定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甚至可以猜测,山省长此次调研,真正的目的可能就是宝矿,因为对其他的事情,山省长都只是走马观花。 萧峥就道:"好,陈书记,我这就赶到市里来!" 萧峥叫上了任永乐,并给副书记纳俊英打了个电话:"纳书记,我有点急事要找陈书记,所以我现在得去一趟市里。"纳俊英问道:"萧书记,是关于宝矿的事"纳俊英的猜测还是挺准的。萧峥道:"没错。"纳俊英问:"萧书记,要不要我陪你去"萧峥想了下道:"不用了。你帮我稳住县委,关于近期的干部调整,你帮我顾着一点,能快则快。" 到目前为止,萧峥的县委办主任还没有到位。纳俊英道:"好,萧书记,我跟洪部长联系一下。" 萧峥和任永乐上了车,蔡翔踩下油门,车子就朝县域之外驶去。车过萧关大道之时,萧峥无意中瞥见一辆车从旁边擦过。尽管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因为对方的车窗打开着,萧峥还是瞥见了驾驶座位上的彭光,他旁边的副驾驶室,似乎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两车交错的速度太快,萧峥也看不大清楚。但是,因为彭光是跟了自己一段时间的,萧峥是可以肯定的。 这时间也不早了,彭光还在路上开车旁边的女子不像是他的老婆,那会是谁 要是彭光只是一个普通的机关人员,萧峥也就不用关心这些了,萧峥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可彭光这个人,曾经给自己开过一段时间的车,不管怎么样也算是一个熟人,而且萧峥是不太满意他的一些行为,而将他调整掉了。所以,彭光后续的一些情况,他也会**。"永乐啊,彭光以前给我开过车,这段时间,他的情况怎么样啊" 任永乐坐在副驾驶室内,刚才正在与陈书记的秘书联系,并没有注意到旁边一辆开过的车子里,坐的就是彭光。他只能如实地道:"萧书记,彭光转去给老同志开车之后,就是按部就班地在工作,最近的一些具体情况我没有特别的注意。接下去我会**一下,向您汇报。"萧峥点了下头,道:"好。" 萧峥的车子驶出了县城,直奔西海头而去! "你这是敲诈!"李小刚恼火了,"你信不信,我可以叫公安把你抓起来"彭光显然已经豁出去了:"我信啊。你最好让公安来找我,我到时候把你们的那些事情,都对公安抖出来。就算公安是你们的人,你信不信,你们一动我,我就会让人把你们的事情,举报给市纪委、省纪委" 这最后一句话,让李小刚忌惮了。毕竟,李小刚作为办公室主任,便帮助领导列宾操作了许多违纪违法的事,虽然李小刚并不清楚,彭光那里到底掌握了多少猛料,但他还是投鼠忌器。所以,他还是不敢跟彭光闹僵,对列宾汇报之后,又从市民政局的账户内,挪用了5万块钱,给彭光打了过去。 彭光拿到那笔钱,心里想的还是在盘山市的地下赌场翻本。其间有赢有输、输多赢少,一个礼拜过去,彭光身上又只剩下了几百块。这天晚上,彭光和哈妮丽已经住不起盘山市的金豪酒店,只好连夜赶回 夜赶回宝源县,等着再想办法搞钱。 彭光和哈妮丽又回到了租房里,买了宵夜、啤酒和蒜头来吃。这时候,彭光的电话忽然响起来了,彭光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老婆,便不接。哈妮丽看了下彭光的表情,就已经猜出来了:"是嫂子"哈妮丽将一颗剥好的蒜头,放入彭光的嘴里,彭光就咀嚼了起来,并点了下头。 哈妮丽道:"你就接电话吧,我不出声。嫂子也不容易,电话还是要接的。"彭光顿时感觉,哈妮丽这女孩还真是太善解人意了!他便接通了电话,只听老婆的声音分外刺耳:"你死到哪里去了整天不见人影!"这段时间,彭光因为和哈妮丽在外狂欢,经常夜不归宿。他的理由是,新的县委书记事情很多,夜里也要用车,所以有事的日子他就干脆在值班室睡了。 彭光道:"什么叫‘死到哪里去了’!我在工作,整天给县委书记开车,很忙。"彭光老婆却道:"你现在给我回来一趟。"彭光说:"回不来呢,书记还有事呢!"彭光老婆道:"我不管你那个书记有什么事,你现在必须回来,你女儿生病了!要去医院!你跟你书记请假,必须回来!" 彭光听到女儿生病了,心里还是一动,虽然女儿被丈人、丈母给惯坏了,但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多多少少会牵动自己的心。他说:"那你等一下,我先向领导汇报一下。"彭光老婆却不吃这一套,"我不管你汇报不汇报,30分钟内,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要是不来,以后就永远不用再来了!" 说完,彭光老婆就挂了电话。彭光看向了哈妮丽。哈妮丽还是温柔、可人的笑着:"彭哥,这些日子你一直陪着我,今天就回去一趟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没有问题的,有一部叫《闯关东》的电视连续剧,听说挺好看的,等会我就看它几集。"彭光用厚手掌在哈妮丽光滑的脸蛋上抚摸了下,说:"那我去下就回来。"哈妮丽:"要是有事情,不回来也没有关系的。"彭光道:"我肯定回来,你就看电视剧,不要睡着啊,等我回来,我还想……要你!" 哈妮丽站起来,将彭光推到了门口:"那你早去早回!" 彭光不再给萧峥当驾驶员之后,也就没有专门的车子可用了。他这些日子在宝源和盘山市来来去去,都是租用一个朋友的车子,三个月甩给了对方两万块。他开着这辆租来的车子,前往了丈人家。一进门,客厅内,彭光丈人、丈母、老婆和女儿好端端地坐在那里。女儿窝在沙发上,正在玩手机,看到彭光进去,也只是瞥了他一眼,一声"老爸"也不叫,把他当作一个陌生人。 彭光就感觉情况有点不妙了!这很可能就是一场鸿门宴! 等彭光进去,丈人、丈母、老婆就在饭桌上坐下来,对着彭光。女儿还是坐在沙发上。 丈人开口就问:"彭光,萧书记还好吧他整天这么忙,害得你这个司机也不着家。"彭光道:"萧书记他好的,忙一点也正常。我们当司机也没有办法呀,总不能让领导自己开车吧" 丈人忽然瞪着他:"彭光啊、彭光,你到底要骗我们到什么时候"彭光愣了下:"爸,你什么意思啊""你还有胆子问我什么意思"丈人斥道,"我倒是想问你是什么意思,你早就已经被萧书记给开了,现在每天给那帮离退休老干部开车,还敢说在给萧书记开车要不是今天我碰到县局退休的一个老局长,他跟我说了你的事情,我们全家还都被你蒙在鼓里呢!" 今天,彭光丈人本来想在那位老局长面前,吹一下自己的女婿在给县委书记开车,没想到人家却告诉他彭光早就不给县委书记开车了。这让丈人把脸都丢尽了,也让他极其恼火! 丈人、丈母和老婆都盯着彭光,女儿却还在沙发上打游戏,对彭光的此刻的处境漠不关心。 彭光从这一家人身上只感觉到了心寒,他对今天的场景,其实也有心理准备。自己被县委书记安排给老家伙们开车的事情,早晚是会被知道的!只是这一天来得早晚的区别。彭光也不羞愧,看向丈人道:"其实,给县委书记开车,还是给老干部开车,都是开车,也没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老婆盯着彭光,"那你把女儿的工作解决好了吗" 第117章 席湛生气 我虽然经常开车但我对赛车完全摸不准门道,赶紧拒绝道:"你们玩吧,我就在这儿替你们盯着,放心,我不会徇私舞弊偏心傅溪的。" "行嘞,那我们开始准备吧。" 一侧的谭央突然问我,"那是你的车" 我点点头说:"是。" 她轻声问我,"我能开吗" 我担忧问:"你也要与他们一起" "嗯,反正待着也是无聊。" 我为难的看了眼谭智南,他笑着说道:"时小姐给她吧,我这个妹妹可厉害着呢。" 我把车钥匙给了谭央,她坐进去兴奋的摸了摸方向盘,自言自语道:"这款车几千万呢,我爸一直不给我买,终于能试试了。" 几千万的跑车对谭家来说不可能说买就买的,我有只是因为时家就我一个人,挣的钱无处花,所以在享受方面从未亏待过自己。 无论在哪儿助理都给我准备着大量的豪车,我出门想开哪一辆车完全都是随缘的。 他们几个人开着车离开,我在路边坐着等着,没一会儿有四辆警车从远处开过来。 我心里一咯噔,暗叹完了。 我是第一次被抓进警局,还是因为在旁边看他们赛车被抓的,傅溪和谭智南狼狈的蹲在监狱里,而谭央抱着自己的包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对警察说:"我哥接我放学就带我上山了,我打着手机的灯光在那儿写作业呢,你看我这里面都是作业本。" 谭央颠倒黑白的本事令我目瞪口呆,警察打开包看见里面全都是高中生的数学题。 谭央买着乖道:"我很无辜。" 警察没有追究谭央的责任,但让我们几个给自己家里的人打电话让人来保释。 我看了眼傅溪,他一副不关我的事道:"别找我,要是被我爸知道得叨叨死我。" 我低声说:"你可以找助理。" "找助理我爸不就知道了" 傅溪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我看向谭智南,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道:"我爸也是,我可不想被他叨叨,而且我还带着我妹妹一起出来的,要是被他知道……" 顿住,谭智南说:"就你能解决。" 的确能解决,我打一个电话就有人来接我们,但看他们这样我觉得郁闷。 事是他们惹的却要我来擦屁股。 我问警察要我的手机,警察送过来时傅溪看见好奇的问了一句,"你这是什么款式的手机我怎么从来没有在市面上见过" 谭智南皱眉道:"瞧着很熟悉,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我记不太清了,这是什么牌子" 我淡淡解释说:"席家出品的。" 谭智南恍然大悟的想起道:"难怪这么眼熟,我前不久在会议上见过席湛,他用的就是这款手机。 我好奇问:"席湛与你们家有合作" "嗯,有科技方面的合作。" 我没有再深问,原本打算给助理打电话的,但临了头突然想起元宥说的那些话。 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应该利用自己的优势。 但这么小的麻烦也找他是不是很明显 管他的,打了再说吧。 我拨着席湛的电话,傅溪看见备注不屑的语气问我,"这种小事你也找席湛时笙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傅溪都瞧出我的小心思了。 我反驳问他,"这种小事你怎么不找你.爸你非得麻烦我我找席湛是因为我助理没空,我在桐城认识的人屈指可数我不找他找谁" 傅溪正想再怼我时电话那边通了。 席湛淡淡的声音传来,"怎么" "二哥,我在警局。" 席湛:"……" "你来接我好吗" 席湛直接挂断了我的电话,傅溪看见冷笑着说:"瞧瞧,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 我烦躁的收起手机信誓旦旦的说:"席湛会来的,他如果不来他刚刚会告诉我的。" 傅溪不信,谭智南笑了笑道:"先等等看吧,如果席湛不来我就给我助理打电话。" 随即他无奈的看向在警察身边做着作业吃着小零食的谭央道:"这顿打是逃不掉的了。" 谭央一眼瞧着就是小女孩的模样,我之前还被她蒙蔽,原来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傅溪突然问:"你和席湛的关系很亲密" 我否认道:"没有,顶多认识。" 他突然严肃道:"看来你没逃过他。" 我皱眉问:"你干嘛危言耸听" "随你吧,反正你也不听我的。" 气氛莫名其妙的到零点,没一会儿傅溪叹息道:"时笙,我支持你的任何选择。" "谢谢你,傅溪。" 谢谢他肯理解我。 他们都以为席湛不会到的时候,席湛突然从警局门口出现,身后还率着一大群人。 当谭智南看见他的时候,暗叹一声道:"完了,我爸也在,席湛肯定是从会议上赶过来的,我爸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 我:"……" 席湛的气场很足,他长腿阔阔的走到警察身边听警察给他解释原由,而尹助理跟着其他警察去办手续,没一会儿我们就能离开了。 我规矩的走到席湛的身边看见他冷着一张脸,轮廓很锋锐冰凉,随即他抬腿离开。 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席湛漠然的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尹助理在我身后悄悄地说道:"席先生在生气。" 我不解的问:"他生什么气" "他以为时小姐不要命的去赛车了。" 我赶紧解释说:"我压根没赛车呢,我就在旁边看他们赛车结果被警察给一锅端。" 尹助理提醒道:"你要给席先生解释。" 席湛上了车,微微的垂着脑袋把玩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我弯腰进去坐在他的身侧。 我盯着他的手掌发现上面还有一圈牙印,我小心翼翼的开口问:"这是我咬的吗" 席湛默然,我忐忑的拉上他的衣袖,放软语气说道:"你别这样,别生我的气!" "那你下次还做不做这么危险的事" 席湛终于理我了,我没有解释任由他误会,说到底我是喜欢他担忧我生气的模样。 "二哥你是在担忧我" 席湛紧紧的抿着唇没有说话,我大着胆子握住他冰冷的掌心肯定道:"你就是在担忧我。" "没大没小,松开。" 第118章 天才谭央 元宥说过,面对席湛要没脸没皮,更不要怕他的冷漠拒绝,还要学会适当倒贴。 不过这个只适合我。 因为只有我才能被席湛纵容。 我当时还疑惑的问他,"为什么是我" 元宥斜了我一眼,问道:"还需要我给你解释吗从你认识他到现在他对你不够好" 我懂元宥的意思,但懂归懂,席湛坐在我身边我是心存恐惧的,面对他这个人我生着胆怯,我想接近他但又怕他,被他这么冷冷的一呵斥我就赶紧松开了他的手掌坐的规规矩矩。 车里的气氛瞬间变的低沉,我心口郁结的取出手机问谭智南要了谭央的微信添加上。 说真的,我对这小女孩感兴趣。 她很厉害,样样精通,沉稳老练。 用沉稳老练评价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似乎过于欠妥,但她扮猪吃老虎的性格令人欢喜。 我喜欢这样高智商且又是她这种性格的女孩,像是任由外界沉沦,心中自有天地。 谭央通过我的微信问:"时笙" 谭央没有生疏感的直呼其名。 我回复道:"是,我是时笙。" "加我有事" 我回复她问:"你什么时候成年" "明年九月份。" 谭央说话很是简短。 我发了个微笑的表情道:"那你这是刚满十七岁,还有一年才能去警局面试。" 她之前说过她想当一个小警察。 她回我,"无妨,我这两年攻读博士学位,没事的时候研究下半导体芯片之类的。" 我发了个惊叹的表情问:"你研究芯片" "时笙你很惊讶吗" 谭央回了我这么一句,接着为我举例道:"印度有位叫阿克里特.贾斯瓦尔的天才,7岁就能做外科手术,12岁就能说四种语言;韩国还有个金恩荣,3岁就学微积分;还有个格雷戈里.史密斯,他12岁就获得了诺贝尔奖。" 举完例之后,谭央拿自己说道:"我不到4岁学习微积分,13岁上的大学,在读书期间研究了很多专利,不然你以为我们谭家为什么以科技出名不过是仗着我起来的罢了!" 谭央发的消息里浓浓的看不起谭家,她的话令我感到震撼,接着她又道:"你别感到惊讶,我觉得没什么,我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我:"……" 我心底仍旧为她震撼,她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拥有这样的成就能把她当孩子吗 不过真如她所说谭家是仗着她起来的,那她的专利费拿来买辆跑车肯定绰绰有余。 当时我还挺疑惑这点的,直到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她的上百亿专利费都捐给了慈善机构,不是单指国内,而是面向全世界。 谭央的心中信仰众生平等。 哪怕她还只是未成年。 我发了个厉害的表情说:"你很厉害。" 她发了个摊手的表情包道:"还好吧,正常操作,我又不是世界上顶厉害的人!你觉得厉害只是因为你身边或许只有一个我这样的人存在,但我认识很多天才少年,他们智商都很高,还有比我高的,不过研究方向不一样。" 谭央这心理特别不以为然。 似乎对名利很看淡。 谭家也将她保护的很严密。 至少没有曝光在世人之中。 我也是最近刚知晓她的存在。 我心里钦佩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样的女孩从出生就自带神圣的光环,而且又是降落在谭家这样的家族,很利于她的发展。 我发了一朵玫瑰回着她消息说道:"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对啦,我那辆跑车暂时放你那儿,你玩腻了再还给我!等你如愿以偿的当上警察时我送你一辆最新款的超跑!!" 谭央回我,"嗯。" 啧,说话真简短。 连句谢谢都没有。 车子快到我公寓楼下了,我正想收起手机时傅溪给我打了电话问:"宝贝儿回家了吗" 宝贝儿…… 我心里是觉得没什么,因为傅溪就是个没正经的性格,但此时此刻我身侧坐着席湛。 我不想他误会。 更不想让他看到我和其他男人这么亲密,不然我会觉得他离我很远,因为元宥说过,席湛想要的是一个忠于他且没有绯闻的女人。 而我绯闻满天飞! 与我牵扯的男人三四个。 我又想起有条微博热搜叫时笙的男人们。 这个们字很戳人心。 我没好气的说:"别这样喊我。" "怎么爷还不能喊你宝贝了是吗当初我们两个恩爱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现在有了席湛就开始排斥我你这是过河拆桥!" 傅溪跟炸了毛似的,这时已经到公寓楼下了,车子停稳后席湛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就好像是很不屑偷听我的电话,与其说不屑还不如说是他心里压根不在意我这些。 我警告傅溪道:"席湛在呢,你别胡说八道!你让他误会了我还怎么去搞定他" 傅溪恍然大悟道:"那我下次注意!" 我翻白眼说:"我从没跟你有过恩恩爱爱,你净说一些没谱的话!挂了,我哄男人去了!" 我果断的挂断傅溪的电话,在车上忐忑了一会儿才下车,我紧张的走到席湛的身侧偏头盯着他冷锐的侧脸问:"要上楼喝杯茶吗" 席湛冷酷开口道:"不必。" 我悄悄地拉上席湛的衣袖摇了摇,可怜巴巴的语气撒娇道:"你陪我一会儿再走好吗" 我漂亮,我从不是夸大其词,这是我最大的资本,不化妆就是女神,化了妆更惊为天人,更别说我用这种撒娇的语调对付男人了。 席湛是不近人情,但终究是男人。 用女人的招式对付他不管有没有用都试一试,可当我说出这句话时他仍旧处之泰然。 我心底有失落,我趁着他不注意握住他冰冷的手掌,他突然一个回眸望进我的眼睛。 目光深邃,如炬。 我讨好的说:"二哥陪陪我嘛。" 发嗲发的自己都受不了。 席湛蹙眉冷肃问:"你这是做什么" 他的语调里透着一抹威严,我怔了怔认真的问他,"难道二哥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第119章 顾霆琛还活着 席湛刀枪不入,他没有甩开我的手,只是淡漠的问了我一句,"忘了我昨天说的" 我说:"我记得。" 此刻的席湛很冷漠,我估计他心里后悔去警察局救我,我牢牢的抓住他的掌心道:"我明白二哥的意思,我也明白我配不上你……" 我还想再说什么,席湛忽而冷冷的打断我,问了我一个特别致命的问题,"我问你,倘若顾霆琛还活着你还会对我说这些话吗" 席湛在做假设。 假设顾霆琛还活着。 可假设性的问题谁会去想!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但我明白我必须要去回答,我嗓音坚定道:"我会的。" 因为我现在喜欢着的人是席湛。 顾霆琛已是我的过去。 闻言席湛勾了勾唇,特别小的幅度,我从未见过席湛笑过,惊为天人也不为过。 我失神的用手指摩擦着他的掌心,听见他冷冷的声线说道:"允儿,现在的你仍旧感到彷徨,可我却清楚,抱歉,我无法依你。" "席湛,那你为什么要对我……" 他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打断我,轻描淡写的说道:"别再问我为什么要对你好那么幼稚的问题,允儿,先别论我对你的心意!你先要弄清楚你需要什么,究竟是顾霆琛还是席湛。" 席湛总是在提顾霆琛,还做莫名其妙的假设,我望着他深沉的双眸问道:"我们不提顾霆琛,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究竟心喜于我否" "我昨天回答过你。"席湛淡淡的目光看向我握住他的手,嗓音残忍的说道:"我这人从不喜欢重复说什么,倘若你还想再听一遍,我可以再次告诉你未曾!切记,不要将我的纵容当成你放任的资本,这事下不为例!" 我晃了晃神,猛的松开了他的手掌,心底想就这么算了,但想起元宥对我说的,追他这事任重而道远,千万不要怕席湛的冷漠拒绝。 我眼眶湿润的盯着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嘴硬的说:"我不管!我现在就是要喜欢你!我以前爱别人爱的很隐忍,从未主动争取过什么,都是默默地尾随伴其左右!现在的我不要像以前那样,我喜欢谁就要大声的说出来!" 席湛的面色淡淡,似乎听见我这爱的宣言毫无波澜,我又握上他的手掌,委屈巴巴的说道:"随便你怎么拒绝我,反正我就是要跟着你,除非你彻底的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他默然,我反着威胁他道:"这样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无论以后我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接受你的好意,你想摆脱我除非就断个干净!" "时允。" 席湛很少喊我时允,除非他是真的生气了,我握紧他的手掌牢牢的不放,突然做了个很大胆的动作,我踮起脚亲了他的脸颊。 我这样做,无非是想拔撩他。 我做这些都是元宥教我的。 他说矜持对席湛不管用。 因为他可以比我更矜持。 被我亲的席湛目光略微错愕的望着我,随即充满复杂,嗓音平静的似透过遥远的光年而来道:"顾霆琛还活着。" 我错愕在原地,猛的松开了他的手掌,席湛了然的目光望着我道:"已经到梧城。" …… 席湛扔下我一个人离开了,瞧着他远去的车影,我突然明白他为何一直提顾霆琛。 因为他一直都清楚顾霆琛还活着。 我听闻顾霆琛还活着的消息很欣喜若狂,想立即见到他,可见到他以后又如何呢 难不成告诉他我移情别恋了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放下顾霆琛,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听元宥的话对席湛主动,可现在被席湛的一句话给打回原形,无从逃脱。 但我心底忽而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席湛对我并不是毫无感情的,他这样做只是因为顾霆琛还活着,他怕我对他还存有幻想。 席湛以为顾霆琛活着我就会回到他身边。 现如今该怎么办呢 我该怎么去面对顾霆琛! 我心底清楚我只有将顾霆琛这边的事解决干净我才有一丁点可能与席湛在一起!! 是的,在顾霆琛和席湛之间我选择后者。 我喜欢被照顾、被宠溺、被庇佑。 这些只有席湛才能给我。 我和顾霆琛终究成过去。 我当时是这样想的,我以为我只要顺顺利利的解决我和顾霆琛两个人之间的事就可以勇敢的往前走,可我忘记了世事无常。 我正想转身回公寓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给了我,是南京本地的号码,我接通听见一抹熟悉的声音,亲切的问:"笙儿,你在哪儿" 我震惊道:"顾霆琛!!" "嗯,是我。" 顿了顿,他道:"我还活着,健健康康的回到你身边,我开车刚到桐城,你在哪儿" 我心里的情绪很复杂,欣喜若狂中透着一丝不知所措,不清楚该怎么面对他。 不过我和他终究会再次见面的。 逃不过索性就坦然面对。 我说了我的地址,顾霆琛轻轻的嗯了一声解释道:"这四个月我一直都是昏迷着的,抱歉没法回到你身边,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歉意的说:"没事。" 从始至终受委屈的应该是他。 在他出车祸之后我当着他的面信誓旦旦的说原谅他,可仅仅四个月我就开始移情别恋! 而且就在刚刚我还在告白!! 何况我待会还得向他摊牌。 顾霆琛就在桐城,没一会儿就到了,他开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我的面前,车窗缓缓而下,我看见了那张如梦似幻牵魂的面孔。 格外的英俊且富有生机。 他此刻正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啊,我流着眼泪走向他喃喃道:"真好,顾霆琛。" 真好,他还活着。 他偏眼,勾唇道:"想我吗" 我点点头说:"很想很想。" "上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和他本来刚见面不应该说什么破坏心情的话,可现在……我和他之间拖不得。 有些话必须要说清楚。 我咬了咬牙道:"我有话要跟你说。" 第120章 他的残忍 我想与顾霆琛说清楚,可他充耳不闻的吩咐我道:"先上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顾霆琛特别的执拗。 我忐忑不安的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刚上车门顾霆琛就上了锁,我关怀的问:"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南京吗你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他简略答我,"刚醒没几天。" "哦,你身体如何" "无妨。" 我上车之后顾霆琛就显得特别的冷淡,貌似不想与我聊天,见他这样我识趣的闭嘴。 顾霆琛发动着车去了海边,在路上我一直都在纠结该怎么给他讲明白我此刻的心意。 我心底是有愧于他的。 到海边时顾霆琛停下了车,他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随后递给了我一瓶饮料。 我接过喝下,没多久就觉得身体开始发烫,这种感觉很熟悉但我没有察觉到异样。 顾霆琛打开车门下车站在沙滩上,背影寂寥,我正想跟随他下去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顾董事长打给我的。 他怎么会突然想着给我打电话 我犹豫的接起了电话。 我态度温和的喊着,"顾董事长。" 顾董事长着急的问:"你在哪儿" 我疑惑问:"怎么" "霆琛在没在你身边" 我原本想说在的,但想起顾董事长如今待我的态度,我下意识的否认道:"没有。" 顿了顿,故作惊异道:"他不是……" 顾董事长难得耐心的解释道:"霆琛没死,他昏迷了三个月,刚醒来没有一个月。" 醒来快一个月了! 顾霆琛刚不是说没几天吗 顾董事长顿住,又道:"如果他出现在你的身边你一定要远离他,不然你会有危险的!时笙,我虽然怨过你,但我心里终归是心疼你的,如果霆琛出现了你一定要远远的躲着他!" 我望着车窗外的男人问:"为什么" "他会伤害你、报复你!" 顾董事长的话刚落,站在沙滩上的顾霆琛似乎心有灵犀的转回眸,对我勾了勾唇。 我惊讶的望着他,越发觉得身体烫的要命,这时顾董事长挂了电话,顾霆琛的脚步沉沉的向我走来,我心里瞬间升起恐惧。 我赶紧拨了席湛的号码。 还没有打通席湛的电话,顾霆琛就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我赶紧把手机藏进包里。 我忐忑的说:"我想回家。" 他挑眉问:"回家做什么" "顾霆琛,我感觉你有点不像你。" "嗯我不就是我吗"男人的眼眸微眯,深邃道:"我的身体你不最为熟悉吗"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摸向他的身体,言语里含着讽刺说:"我的哪一处你没有亲过" 我:"……" 给席湛的电话打通了吗 如果打通了我就想迫切的挂断电话。 我正想取出包里的手机挂断,顾霆琛强制性的拉着我出车门,眼眸里透着冷厉道:"我们很久没做了吧要不我们现在试一试" 我颤抖着嘴唇问:"你什么意思" "你身体难道不烫吗"他问。 经顾霆琛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我的身体确实烫的厉害,我突然想起他给我的饮料。 我震惊的问:"你下药了" "是啊,来尝尝我的滋味吧。" 顾霆琛拉着我离开车里将我压在了沙滩上,他的力气贼大,我压根反抗不了! 我着急,瞪着他道:"松开我!" "呵,你不是犯贱吗勾引我哥哥又勾引傅溪接着是席湛,时笙,你说我对不起你!实际上你对得起我吗我不过是想你活着,你却怨了我那么久,从始至终都不给我一丝机会!" 顾霆琛快速的脱掉了我身上的衣服,我瞬间裸在他的面前,他下面的坚硬如铁般的抵着我,我心里很胆寒,可我的身体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姿态,我快化成一摊水了! 我身上火烧的厉害,需要冰凉镇住我,可唯一能给我冰凉的地方就是眼前这个要强迫我的男人,我卑微求道:"拜托你放过我!" 我心底清楚,只要他在这儿上了我,只要他今晚做了这件事,我和席湛一辈子都不会有可能了,一想到这我心里满是畏惧。 "顾霆琛,你别对我这么残忍!" 顾霆琛调笑的嗓音说:"你的身体很诚实!这种药效很强,必须要与男人做那事,不然你的身体受不住,会损伤你的子宫……" 他像个魔鬼似的笑说:"我这也是为你好啊,再说我们曾经做过那么多次,应该也不差这一次吧你不是最喜欢我给你的欢愉吗" 顾霆琛越发的得寸进尺,他用他的下面蹭着我,我忍不住的泪如泉涌,卑微的祈求他说:"我求求你放过我!你别让我恨你!" 他充耳不闻,我默默的流着泪,在他要进去的那一瞬间他猛的顿住,眼眸清晰的望着我,突然很狼狈的起身,浑身颤抖的盯着我,满眼恐惧的喊着我,"笙儿,不是我……" 他猛的打住,扯过他的衣服搭在我身上,随即狼狈的开车离开,我像个死狗一样的躺在沙发上,身体热的要命,意识渐渐的模糊。 我的身体好热,身上好痒,好需要男人的慰藉,就在我以为自己被折磨的快要死掉的时候,身侧出现了一双男士皮鞋,我顺着往上看见了一张英俊且令人安心的面孔。 他真的犹如天神啊。 每次都及时得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爬过去伸手攥住他的裤腿,卑微不堪的说道:"二哥求求你给我!这不代表什么的,我不会拿这个要挟你跟我在一起的!!" 第121章 合二为一 男人赫然不动,眼眸深邃的盯着我,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压根没听进去我说什么似的,我快忍不了身上那犹如万千蚂蚁啃咬般的感觉,放下心底的所有自尊道:"你别待我这么冷漠!席湛,我身体真的好难受啊!我好想要你,你给我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你,我想要你,你别拒绝我好不好" 我语无伦次,压根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荤话,心里的火焰腾腾的上升,身体痒的发痛。 眼前穿着一身黑色正统西装的男人纹丝不动,他眸心微凉的盯着我许久,我一直扭动着身体,顾霆琛离开前搭在我身上的衣服快要散开,他忽而薄凉的开口吩咐道:"你们清开附近所有的车流以及摄像头,两个小时后来接我。" "是,席先生。" 这个声音像是尹助理。 待他们离开之后席湛才弯腰将我从地上抱起来,我接触到男人身上的冰冷迅速的抱紧他,双腿死死的缠.绕在他精壮的腰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低头不停的去亲他的唇瓣。 他的唇薄凉的要命,无论我怎么亲他、咬他,他都不为所动,没有阻止我更没有回应我,只是将我抱在怀里坚定的向海边走去。 我好慌,我心里好慌,空虚的要命,我捧着席湛的脸颊不停的吸.吮着他的唇瓣,唇齿之间全都是他的清冽气息,还带着让人无法言语的安稳,像一座巍峨大山似的任我依靠。 他仍旧没有回应我,我亲吻着他的锋锐轮廓,嘴唇上的口红蹭了不少在他的脸颊上,我顺着脸颊咬上了他的耳廓,在我更想得寸进尺的时候,身体被扑打过来的海浪掩埋。 我呛了好几口水,就在我以为快要窒息死掉的时候,唇上带了一丝微凉,接着一口气渡到了我的唇齿里,我贪恋不住的去吸吮。 席湛忽而松开了我,我将脑袋从海里冒出来看见男人平素一丝不苟的西装已经湿透。 全身上下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在夜色沉沉中瞧上去格外的野性。 他眸心深邃的望着我问,"可记得" 我懵逼的问:"什么" 那时我脑袋里是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很久才知道席湛问的是我们初识的场景。 那夜我们跳了河。 似乎就是有人这般吻了我。 我伸手要去抓眼前的男人,突然被身后的一个大浪打在海里,席湛伸手将我从浪花里捞出来,我狼狈的抱着他,手指悄无声息的深入了他的衬衣里,凉凉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除开凉,还有令人愉快的滋味。 我喃喃的喊着二哥。 席湛敞开了双手双眸坚定的望着我,眸心里透着我无法了解的决然以及暗沉汹涌。 他大开着双手,我颤抖着手指脱下了他的西装扔在海里,还熟稔的脱下了他里面的衬衣,脸颊轻轻的贴上他的胸膛,指尖摸上他的皮带缓缓的摩擦着喊着,"席湛,席湛……" 我没再喊他二哥,而是一遍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我抬头突然吻上了他滚动的喉结。 男人喉咙里低低的闷哼一声便抱着我的肩膀将我压在海浪之上,我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火热,我仰着头亲上他的唇角慢慢的诱导着他,软着声音说道:"席湛,我心痒。" 男人冷声呵斥我道:"闭嘴。" 席湛很少用这种语气待我,我识趣的闭上嘴巴,目光委屈的望着他,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突然进入我身体。 我暗叹,全身感到麻.痹。 那种升天的感觉快淹没了我。 …… 我清醒的时候在一个偌大的房间里,里面空荡荡的,很熟悉的房间,我没在房间里看见任何人,但我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男士衬衣。 我动了动身体,很酸楚,我脑海里开始涌现昨晚的场景,我记得我扑倒了席湛,然后他压住了我……越想脸越发烫。 昨晚的自己太过热情,虽然我是这方面的熟手,但在席湛的掌控下我没有发挥的余地。 他表现的不像是一个生手。 我起身去了阳台,看见在花园里晒着太阳的席湛,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微微的阖眼。 这个场景尤为的熟悉。 第一次认识时我就是在他房间里醒来的,我来到阳台也是看见他悠闲的在下面晒太阳。 席湛太过英俊,犹如神话中存在的男人,每一处都精致万分,身上那股气质是我从未在其他男人身上见过的,孤冷自傲到像是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人,其他的不过是蝼蚁浮尘。 我握住栏杆喊了声二哥。 他抬眼,目光如炬的望着我。 对上他这样的视线我一时失言。 因为我记得我昨晚说过我不用他负责。 我说我不会拿这个要挟他与我在一起。 话虽这样,我心底还是含着期待的。 我温柔的又喊着,"二哥。" 男人漆黑的眼眸微凉,"嗯" "昨晚……" 我突然顿住,不知道该怎么说。 席湛沉默,没对昨晚的事发表任何看法,我突然明白我和他昨晚发生的事不能代表什么,因为是我主动倒贴上去的。 说到底是我自作自受。 想到这,我深吸一口气道:"我不会拿昨晚的事逼迫你做什么,谢谢你出手相救。" 席湛的眼眸微眯,我强颜欢笑的说:"谢谢你,我待会就离开。" 闻言席湛的眸色彻底阴沉。 我转回身回到房间看见我的包在我身侧,是顾霆琛在离开之前扔下车了吗! 我取出里面的手机看见我和席湛的通话接近三个小时,也就是他一直没有挂电话。 顾霆琛说的那些话他都听见了。 那些污秽、过火的话。 他听见这些心底会是什么感受 席湛肯定更嫌弃我了吧 一想到这个我心底就很难受。 还有顾霆琛,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赶紧拨通手机给顾董事长打了电话,着急的语气问他,"顾霆琛他究竟怎么了" 第122章 席湛的残忍 顾董事长说顾霆琛会伤害我、报复我! 这是为什么呢! 他究竟知道一些什么内情! 顾董事长疲惫的喊着我,"笙儿。" 我耐心的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个月前刚醒,没想到被叶挽钻了个空子找了个心理医生催眠,想让他打心底恨你,但霆琛不愿意这样!他一直都在与自己抗争,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两种性格,一个是爱你爱的要命,一个是恨你恨的要命,他觉得你背叛了他……霆琛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是你……" 闻言,我的心里很绞痛。 我深深地吐了口气问:"能好吗" "他在积极的接受治疗。" 昨晚顾霆琛突然对我收手应该就是另一个性格的他突然觉醒,他此刻心里肯定很懊恼。 顾霆琛肯定以为自己伤害到了我。 其实他又有什么错呢!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叶挽作妖!! 我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毁掉叶家。 我打开衣柜找了件成熟的衣裙换上,露出整个裸背,但照镜子时看见身后的淤青。 这是昨晚在沙滩上被沙子磨的。 昨晚的席湛可真是持久呐。 只要被他碰触我全身都感到颤抖。 我脱下换了一套保守的衣裙,下楼正想离开时瞧见尹助理在门口侯着,而他身侧还跟着一个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我疑惑问:"这是谁" 尹助理介绍道:"催眠大师。" 我惊恐的问:"这是做什么" "席先生说昨晚的事没有存在的必要,吩咐我让时小姐忘了昨晚的事,放心时小姐,就忘了你和席先生两人之间在海里的那段回忆!" 我错愕的偏头看向窗外的男人,他仍旧沐浴在阳光之下,明明很温暖的存在,顷刻之间却离我万丈远,原来他竟是这般的无情呐。 我冷静的道:"我拒绝。" 我绕过尹助理就想走,他伸手要过来制止我,我冷声的瞪着他呵斥道:"你敢!" 没有任何人可以随意攥改我的记忆。 即使是席湛也不行! 我对尹助理说:"让我和席湛谈谈。" 尹助理让步,我走出门口到席湛的身前,他仍旧合着眼的,模样很安详惬意。 我低声道:"放我离开。" 他默然,像是没听见我说的话。 但我发誓,他肯定没睡着。 我第一次对他冷脸横眉道:"放我离开,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也不会再说出格的话!" 我压根没想到他会这么绝情,但我清楚我今天要是不说这些话他肯定不会放我离开。 席湛睁开眼,漠然道:"放她走。" 席湛太过冷漠,我受不了他这样的冷漠,匆匆的转身离开想着再也不要跟他有牵扯。 我真的好怕这样的他。 完全没有心的一个男人。 我回到公寓接到谭央的电话,她颇为欢喜的告诉我道:"我要去周游世界,短期内都不会再回桐城,我把你的车给你停在酒吧门口的。" 我情绪特别低落的去酒吧开了车,想回公寓的时候突然想起宋亦然,我临时决定去她的小区看望她,当时她正在小区门口同另一个怀孕的妇女聊天,模样看上去特别的慈祥。 快当母亲的人了,应当是这样。 她与那个妇女聊了没几句就过来找我,我笑着说:"宋小姐,你的精神状态瞧着很好。" 宋亦然笑了笑答道:"宋家的生意都是助理在打理,我一心的坐着月子很轻松悠闲。" 默了默,她说:"就是偶尔会感到寂寞。" 我好奇问:"你还爱时骋吗" "爱,只是不愿再接近。" 我心里也充满郁结,我把我和顾霆琛的事事无巨细的告诉她,叹了口气惆怅道:"如今的我爱上了席湛,先不说那个男人对我没感觉不同意与我在一起!我至今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我和顾霆琛之间的事,因为我在他出车祸的时候答应过他,如果他好好的活着我就原谅他。" 如今他回来了,我却无法兑现诺言。 而且现在的顾霆琛我又如何敢接近 即使敢,我也不愿。 我想果断一点,断的干净一点,想一心尾随席湛,可是那个男人刚刚……他真的很残忍呐,他竟然还想找人让我忘了昨晚跟他的事! 他就这么的刀枪不入吗 宋亦然微笑问我,"你爱席湛" "嗯,我爱席湛,我和顾霆琛很久之前就有矛盾,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活着回梧城原本没打算原谅他的,可我屈服于他给的温暖!宋小姐,我一直以为我是那种至此一生、仅此一人的人!这辈子就只跟定一个人!但我从未想过命运会捉弄我,告诉我还有个顾澜之的存在!我那笃定的爱在那时就有了破裂!我开始屈服于现实的温暖,我以为我会和顾霆琛好好的过日子,但是小五的回归……她打乱了太多人的生活,我们两个都是受害者,不过小五何曾不是受害者我现在说这些没用,我只是……" 我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宋亦然声音轻轻的打断我问:"你当初屈从于顾霆琛给的温暖,后来又屈服于席湛对吗因为那个男人从未给过你伤害,像一座大山一样给你依靠,你能从他那儿感受到别人无法给的安全感对吗" 我怔怔的点点头,宋亦然拉着我的手细细的说:"我是学哲学的,也学过心理,我懂你心底此时的纠结难受,顾霆琛是你的曾经,虽然在那三年里他给过你背叛和伤害,但你死过一次后还是选择原谅他,你觉得你这是屈从于现实的温暖错了,时小姐,你只是在找借口原谅他,其实从那时候起你对他已经失望透顶了,但你孤独,你缺爱,所以你仍旧选择了他。" 她话锋一转道:"从你的描述里,席湛是很完美的,他未曾给你任何伤害,这样和顾霆琛对比起来,你心里更倾向于他!你的心已经开始偏向席湛了,你只是没找到一个借口怎么说服自己,因为顾霆琛死时你给了他承诺。" 我喃喃的问:"那我该怎么办" 第123章 你在躲着我? "时小姐,你的心已经是属于席湛的了,你只是找不到办法怎么同顾霆琛斩断关系。" 宋亦然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道:"你的爱属于席湛,所以顾霆琛那边你只能拒绝!" 我肯定会与顾霆琛讲清楚的。 我吐了口气说:"席湛不爱我。" "时小姐,你误会了!"宋亦然握紧我的手心,笑的温暖道:"没有一个男人会对一个不在意的女人做到像他这种地步,你不过是当局者迷,而我是旁观者清!特别是席湛那样看似什么都不在意却固执护着你的男人,他对你的爱或许比你想象中的要沉。" 我抱着希望问:"那他为什么还拒绝我而且昨晚我们两个的事他都要让我忘记。" 宋亦然通透的眸光望着我问:"那你有没有想过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惊讶问:"我什么问题" "席湛是个典型的霸道总裁样,他心底有他的骄傲和自尊,而你……你和傅溪有绯闻、与顾澜之有、而且又是顾霆琛的前妻,再加上你说昨晚他还听到了你和顾霆琛的对话……" 我满怀期待的问:"他在吃醋" 宋亦然温柔的笑了笑,猜测道:"你说你屈从于现实的温暖,你喜欢席湛是因为他给了你那份温暖,那你有没有想过席湛需要的是你至此一生、仅此一人呢你有没有想过他这样做其实是生气、无奈以及失望呢" 她想了想又道:"你对席湛的伤害可能在不经意之间,却仍旧奢望他以同样的心情待你……他或许懂你的彷徨才没答应你。" 宋亦然分析的头头是道,让我觉得她说的就是真的,可这毕竟是她的猜测。 不过她说的没错,席湛要的就是至此一生、仅此一人,因为元宥说过他要的爱是至死不渝,我突然明白他远离我的原因…… 席湛生我的气。 因为我一直犹豫不决。 我也气自己。 就在这时顾霆琛给我发了消息。 他说:"抱歉,昨晚伤害到了你。" 这应该是正常的他。 我回消息说:"没事,不怪你。" 我无法再怪他。 因为我这条命就是他救下的。 席湛也在大雪磅礴中救过我。 我原本平静的生活最近一直犯冲,一直徘徊在生死之际,但好在每次被成功获救。 "笙儿,我想你。" 顾霆琛说,他想我。 似含着无数的委屈。 我没有立即回复这条消息,而是感激的对宋亦然说了句谢谢,然后开车离开了那里。 我回到公寓后捧着手机犹豫很久才斟酌的给顾霆琛发消息,"抱歉,我心有所属。" 顾霆琛聪慧,他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而他没有再回我的短信。 接下来的三天我都宅在家里的,认认真真的喝着中药,想着我和席湛之间的事情。 其实我们之间的回忆很少很少,当我发现我对他的情意时也没有几天的时间。 这几天我很主动,说话口无遮拦。 因为我再也无法像年少那般爱着一个人追随他九年,我想要的是真真切切的温暖。 可席湛拒绝了我。 连一个理由都没有给我。 就在我宅在家里愁的要命的时候宋亦然那边出问题了,助理打电话让我赶紧去医院。 九月底的天略有些微凉,我穿着很单薄的衣服就匆匆赶过去了,到时看见时骋也在。 我惊讶问:"你怎么在这儿" 时骋失神道:"来求得她原谅。" 我好奇问:"她原谅你了吗" 时骋摇摇头道:"她坚决不肯。" 好在宋亦然只是怒火攻心导致的身体不适,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医生说她这样继续孕育会对她的身体造成致命性的威胁。 我担忧的问医生,"最长的时间呢" "最多半月。" 听到这个时骋一阵恍然,他压根不敢进病房,我进去时看见宋亦然正呆滞的望着窗外。 我提醒她说:"时骋在门口。" "嗯,让他走吧。" 我坐在她身侧说:"他想被你原谅。" 宋亦然坚决道:"不可能的。" 她的神色坚决,似乎毫无商量。 但前几天她还告诉我说她爱时骋。 "能告诉我理由吗" "时小姐,我爱他没错,但在生命里不仅仅有爱就可以,还有自尊、原则、底线以及自爱,我的自尊和原则告诉我无法原谅他。" 她忽而偏眼看向我说:"我无法像你一样屈从于现实的温暖就去原谅曾经的那些伤害。时小姐,倘若被这样伤害过还能回到曾经,你说那我曾经受过的那些苦和痛岂不是一场笑话" 我慌神,连忙道:"你说的没错。" 宋亦然说的没错,人的生命中不仅仅有爱,还有我们心底所谓的自尊和底线。 时骋践踏了她的自尊,所以她无法再原谅他,而我曾经对顾霆琛有过了心软。 我突然明白,在我们之中爱的最深的便是宋亦然,看的最清的从始至终也只有她。 我释然的离开了医院,心里也清楚我和曾经真的成了过去,而席湛这里我毫无办法。 我感动不了他。 我无法再向他倾诉我的心意。 我突然想起他前段时间在别墅里说的,他要我对得起我心中的那份感情。 席湛一直都在教我如何从一而终。 我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离开时却看见医院停车场那边正微微垂着脑袋抽着烟的男人怔了怔,正疑惑他怎么在这儿的时候,身后传来元宥的声音,"允儿,你怎么也在医院啊" 我转过身惊讶的喊着,"三哥。" 看着元宥脸上的淤青,我担忧的问:"你怎么受伤了" 元宥扯了扯嘴角无所谓的说道:"没什么事,就跟人在酒店里打了一架,刚好遇上二哥在那儿谈生意,就让他送我到医院包扎。" 元宥攀着我的肩膀去席湛那边,惊奇的说道:"二哥最近挺心善的,竟然还答应亲自送我到医院,这种福利我以为只有你才有。" 我又不是席湛什么特殊的人。 元宥喊了声二哥,我规规矩矩的垂着脑袋也喊了声二哥,元宥惊讶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问:"都是一家人这么拘束做什么" 我没说话,席湛淡淡的嗯了一声,我指了指席湛身侧的那辆跑车,急迫的说道:"这是我的车,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见。" 元宥组着局道:"快中午了,大家一起吃个饭啊,我们三个还没有在一起吃过饭呢。" 我赶紧拒绝说:"我有事要去公司。" 我从容的打车车门上车,听见元宥疑惑的嗓音道:"允儿在躲着二哥呢。" 我:"……" 我想敷衍一句的,这时席湛忽而开口,嗓音凉凉的问:"允儿你在躲着我" 我错愕的看向席湛。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他明确的拒绝了我却还说如此令人误会的话,我收回视线抿了抿唇道:"我没有。" 几天没见肯定想他。 可我和他之间…… 很难再靠近。 他将我排斥在他的世界之外。 我那天答应过他不会再纠缠他。 我无法再舔着脸的主动。 "允儿,我们之间不必这么生疏。" 第124章 成为席家的女主人 他说,我们之间不必这么生疏。 可生疏是他亲手赐予我的。 我没有理他,直接开车离开了医院。 徒留下目瞪口呆的元宥。 车子刚开出去不久,元宥给我发了消息,"我的姑奶奶,你是第一个这样待二哥的人!我的天呢,二哥竟然还没有生气!" 我回复道:"我真有事。" 他了然回道:"屁,肯定是二哥拒绝了你,然后你生气不搭理他,你以为我很好骗吗" 我:"……" 我没有再回元宥的消息,糟心的回到公寓,回家后觉得心情郁闷,索性拿着车钥匙去了附近江畔,一直坐在那儿吹风直到夜晚。 夜色撩人,江边的光景又迷人,我坐在那儿戴着耳机听歌一直都忘了时间。 直到耳边响起清朗的声音,"你在躲着我" 前几天是他想要催眠我的记忆。 今日又跑过来问,"你在躲着我" "你不是烦我的纠缠吗" 我的语气透着无谓,身侧一时没有声响,我偏过头看见席湛负手而立的望着江心,他的眸光微凉,带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收回视线,渐渐的周围围了很多人,他们的视线无一例外的都盯着席湛。 这个男人灼目,在哪儿都吸引人。 我赶紧起身沿着河畔离开,席湛没有追过来,我拿出车钥匙开车回到了公寓。 在楼下我看见一辆黑色的卡宴。 不用猜都是席湛的。 他对我的行踪真是了如指掌。 席湛下了车,他取出一支烟点燃风姿卓越的抽了一口道:"我知道你怨我。" 我抿唇没有说话,席湛将视线放向远处的天边夜色,他掐灭烟蒂突然说道:"既然想与我在一起,那做好准备了吗" 我不知所措的望着他,"你说什么" "允儿,我答应与你在一起。" 席湛站在车旁,深谙的眼底充满了平静,我听见他一字一句郑重的问道:"时笙,与我在一起成为席家的女主人,你可愿意" 这次他唤我时笙。 他是第一次唤我时笙。 我的心里是心潮澎湃的,甚至想马上过去拥着他,但我镇定的站在原地说道:"我不想成为席家的女主人,我只是需要你爱我。席湛,只要你是爱我的,此生我便不离。" "时笙,你不需要对我许诺。" 席湛的话像一盆冷水泼在我的心上,他缓缓的语气说道:"我只看眼前的人和事。" 他真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我哦了一声,他道:"随我回席家。" 他眉目如画的望着我,我犹豫了一会儿乖顺的上了他的车坐在副驾驶。 席湛静默的开车,一路上都能看到连绵不断地洋桔梗,我摇下车窗任由微风拂过脸颊,我忽而感兴趣问:"你喜欢洋桔梗" "我母亲喜欢。" 这是席湛第一次提起他的母亲。 我想起九姨太的装扮,想着席湛的母亲应该比她高几个等级,我想象着民国时当家主母的模样道:"她应该是一个很漂亮的妈妈吧" 席湛淡淡问:"何以见得" "因为你都这么英俊啊。" 席湛:"……" 我追问道:"她住在席家吗" "嗯,在席家老宅。" 我发现席湛比之前要耐心的多,至少在回答我的每一个问题,是不是因为身份的转变我现在是他女人,他对我多了些耐心 我还想问他什么的,但偏过眸瞧见席湛的脸色阴沉,似乎是提起席家老宅后才这样的,是引起了他的什么伤心事吗 元宥说,他只要一回老宅就受伤。 可究竟是为什么受伤呢! 九姨太那般怕他,又有谁能让他受伤 我想问,但怕影响到他心情。 索性闭口沉默。 到达席家很晚了,席湛将车停在了路边,这儿只有这一栋别墅也没有其他车辆路过,随便停都没有事,反正是他的私人产业。 席湛率先下车,我下车尾随在他身后,他突然顿住,我撞上他坚硬的背撞的鼻子有点痛,我抬手揉了揉问:"怎么突然停下了" 我垂眸忽而瞧见他骨骼宽大的手掌此刻正面向我的,他的手腕处还露出一小截白色衬衣袖口,衬着黑色的西装很禁.欲。 我抬手握住,他拉着我的手进别墅。 席湛这是第一次主动握我。 他这是将我当自己女人看待! 我欣喜的跟着他进门,随后他独自进了浴室,没多久就换了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袍出来。 他用白色的毛巾擦了擦湿润的乌发,嗓音低低的问我,"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 真丝睡袍很宽大,胜在席湛体型高大才能撑起来,而且他头发湿漉漉的,目光幽深的望着我,像个漩涡似的勾引着我沉沦。 席湛是个行走的荷尔蒙,全身上下都透着致命的诱惑,我咽了咽喉咙道:"随意。" 席湛抬手轻轻的揉了揉我的脑袋,我犹如雷击的站在原地,而他一副淡然的神态绕过我去了厨房。 与我在一起的席湛真的温柔了不少呢。 我仍旧懵逼的站在客厅,席湛在厨房喊了我,"宝宝,你过来一下。" 他的嗓音冰冷却喊着亲密的称呼。 宝宝…… 听着就令人心底泛起波澜。 我赶紧跑过去站在门口,席湛回眸望着我,嗓音沉呤问道:"你想吃什么" 以前席湛也做过几次饭,但他从不会问我想吃什么,一般都是沉默不语的做完。 我想了想说:"乌冬面。" 席湛没有再搭理我,男人认真的模样真帅,我一直扒拉在厨房门口痴迷的望着他,直到有人给我打了电话。 我回到客厅见是元宥打的。 "你在二哥家" 我疑惑问:"你怎么知道" "你手机定位显示在二哥家啊。" 说完,元宥打趣我道:"白天还一副两人不相往来的模样,一到晚上就住一起了!" "等等。" 我打断他问:"我的手机有定位" "废话,不然我们怎么保……" 这时席湛从厨房里出来,我赶紧挂断电话发怔的神色问他,"你一直都在监视我" 第125章 元宥认识小五 难怪席湛能随时随地准确的出现在我的身边,原来在他送我手机时就安装了GPS定位。 从我刚认识他时,他就决定监视我。 这种滋味令人很不好受。 席湛听见我的控诉面色淡淡的,他简略的解释道:"保证你的安全,我的手机亦有定位,你要是介意可以换个手机。" 明明被监视是很严重的事情,到席湛这里成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不过这样挺好的,他知道我的行踪,无论在什么地方他都能及时找到我,就像那夜在海边,要不是他来我无法想象后果是什么。 席湛将碗放在餐桌上招呼都不打就上楼了,我吃碗面洗了碗慢悠悠的回了卧室。 推开门并未看见席湛,偌大的房间里空荡荡的,我从衣柜里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看见席湛正坐在床边看书,暖色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显得朦胧温润。 我上床抱着他的胳膊,将脑袋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男人的肩膀宽阔结实,靠着给人踏实感,鼻息间一直环绕着他身上的清冽气息。 我指尖悄悄地摸上他结实的胸膛,他忽而偏眸瞧着我,我低低的嗓音喊了声二哥。 他用书本轻轻的敲了敲我的脑袋,我下意识的躲了躲,听见他吩咐道:"早点睡觉。" "现在这个点还早呢。"我说。 "明早我要去S市。" 意思他忙,让我别耽搁他休息。 我有些失望的躺在他身侧,他关了房间里的灯随后规矩的躺在我的身边。 席湛睡觉很规矩,甚至都不会抱我一下,像曾经那般令人生疏,我手心枕着脑袋望着窗外月色心里一直觉得郁结,想跟他亲密。 我想跟他亲密并不是想做什么,就是想被他搂着睡觉,想感受他怀里的气息而已。 更多的是希望他能对我稍微主动。 可席湛这样的男人应该很难主动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睡不着觉的时候,席湛突然伸手搂过我的腰将我禁锢在他的胸膛里。 他的呼吸落在我脖子后面痒痒的,我不敢动,僵硬着身体听见他问:"还不睡" 他的嗓音低沉、充满磁性。 好听到快要怀孕。 我握住他放在我腹部上的手掌道:"早上起的晚,不怎么困,二哥你还不睡吗" "你一直在这儿翻身,心情不好" 席湛很少关怀我的心情,我总不能说是因为他没有搂着我睡,我这才觉得心底郁闷吧 我扯谎说:"没有。" 他薄凉的唇忽而贴上我的后颈,嗓音轻轻道:"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我乖乖的闭上眼睛,在他的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清晨醒来时席湛没在房间里。 房间里空荡荡的,我穿着睡衣下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元宥一怔,"你怎么来了" 元宥挤眉弄眼的问我,"你和二哥睡了" 我下意识否认道:"没有。" "那你怎么在他家过夜" 我胡诌道:"昨晚有些事……" "你就忽悠我吧,你真当我傻"元宥打死都不相信的肯定道:"你肯定跟二哥睡了。" 我:"……" 我懒得理他,问:"二哥去S市做什么" "我哪里知道二哥的安排"元宥反问我一句,然后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叹道:"他做什么事从不告诉我们,像个独行侠。" 我哦了一声,听见元宥突然特别好奇的问我,"允儿,二哥那方面是不是很持久" 我没反应过来问:"哪方面" 问出口我就后悔了,瞪了元宥一眼警告他道:"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给席湛告状了。" "啧啧,我不过就是好奇嘛。" 元宥喝了半杯冰水笑道:"走吧,二哥早上吩咐过让我平安送你回公寓。" 我说:"等等,我换个衣服。" 我转身上楼换了一身蓝色的裙子下楼,在路上我突然接到了宋亦然的电话。 她很少给我打电话,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接起听见她嗓音恐惧道:"时小姐,我好害怕……快来医院陪我,我快坚持不下去了。" 我赶紧让元宥送我去医院。 我到医院的时候宋亦然正在手术室里急救,而我在门口竟然看到了脸色苍白的小五。 我震惊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小五垂眸说:"我想离开前来看看她。" 我赶紧绕过她问护士里面的情况,她解释道:"病人摔下楼梯大出血,母子都很危险。" 怎么就摔下楼梯了么! 我赶紧看向本不该出现的小五,她忙摆手解释道:"不是我做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时间管她,担忧的问护士我能不能进手术室,她问我,"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我毫不犹豫道:"闺蜜。" 我和宋亦然没有那么熟,说闺蜜太过,但如若我不说亲密一点护士肯定不让我进去,但没想到她突然问了我一句,"你是时笙" 我诧异的点点头,护士淡淡解释道:"我在这儿等你呢,病人一直在说想见你的话。" 我随着护士去消毒换衣服,正要进手术室时听见一侧的元宥突然喊着,"王娴。" 我诧异的望过去,看见元宥惊喜的面色问:"你是王娴对不对九岁进的福利院,没多久就被有钱人家收养了!我是元宥你记不记得院长的儿子元宥,我刚瞧着你很眼熟,半天没想起来,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 元宥说的这些信息都没错。 没想到她还和元宥认识。 我以为小五会承认,但压根没想到她煞白着一张脸否认道:"抱歉,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我不叫王娴,我叫时……" 小五突然抬眼看向我道:"我叫小五。" 元宥摆摆手道:"不可能!你嘴角这里有颗痣,我怎么会认错你呢即使你长大变了一些,但你和小时候没太大的变化。" 小五恼怒道:"我真不认识你。" "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少颗肾" …… 第126章 小五的谎言 第八百零七章还有美女吗 起初我是没把李让的话放在心上,可隔天我就知道人心险恶了。 一开始还只是公司论坛里有我的各种黑料。 包括我之前和迪克在酒店的照片,尤其是外网新闻的截图。 当然也只截取了说我是高级技女的部分,说慕青是被我骗了。 之后就是扒出了我的背景,父母都是外国国籍,我并不爱国,回国就是为了捞钱。 还有慕青从没说过我是他未婚妻,我不过就是鸠占鹊巢的骗子。 顺带还有我辱骂同事,各种开除人的事情。 图文并茂,写的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看着刘欣茹各种小号折腾,我都有点无语了。 不过她这么一闹,顺便帮我证明了自己外籍华人的身份。 唐鑫来到我办公室时,我正看到关于我的帖子都被删除了。 “瑞娜塔,那个帖子我们都删除了,小号也屏蔽了,这是公司内部论坛,肯定是自己人做的。” “刘欣茹,就是她。” 我没有证据,但有直觉。 反正不管是不是她亲自做的,顺着这条线查一定能查到。 果然,一个小时之后,公司就已经查到了信息。 不只是有刘欣茹,还有穆柳。 这俩人甚至还花了五万块钱买水军,顺便把我送上了热搜。 微博热搜之前还是某当红小生的恋爱实锤,之后就成了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 我的名字也从瑞娜塔,直接变成了“瑞娜”,确定听着更像那么回事。 公司论坛的内容直接被搬运,顺便拉一波仇恨。 什么被我这个初来乍到的人抢了功劳,什么我不分青红皂白把所有漂亮女同事都开除。 年轻的网友们更是有共鸣,直接被水军带了节奏。 【从来都没听说过慕青有未婚妻,就之前的一个刘小姐,哪有姓瑞的?】 【听说慕总受伤了,难不成这是有人要黑他?我看应该报警!】 【凭什么空降的人就能随便开除别人?慕氏选拔的时候都是精挑细选的,他们太过分了。】 【就是,这一波我挺小员工,太可怜了,必须要慕氏给个说法。】 看着慕氏的股价都受到影响,我就知道这事怕是不好办了。 可同样也是个机会。 唐鑫看着我有点诡异的表情,声音都小了几分。 “瑞娜塔,我要不要去找公关部过来?” 我点头,“顺便让他们把之前新品的推广策划带过来。” 在唐鑫惊愕的目光中,我又摇摇头。 “还是别来我办公室了,直接去会议室吧,十五分钟之后开会。” “给大家订餐,午餐就在会议室吃。” 这帖子的内容已经转发了几百万次,我都被马上了热搜,要是不利用一下就浪费了。 来到会议室,公关部的几个人都如坐针毡。 看着公关部部长和手底下的两个大美女,我都有点晃了神。 公关部部长轻咳一声,“瑞总,您叫我们过来是打算压下热搜吗?” 我眼睛在他们仨脸上一一划过,“不好意思,我问一下,你们之前出过镜吗?” “你们公关部还有美女吗?就是要你们这个水准的。” 第127章 报警 林嫣猛然回嘴,“那是他自找的,谁让他时不时往我身上蹭,还动手动脚。” “你闭嘴,一个女孩子不学好,天天往酒吧里跑,跟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要不是你自己去那种地方,怎么会碰到他?”林正安呵斥道。 “我哥也天天去,怎么没见你们说他。”林嫣不满于父母这种双标,忍不住回嘴。 “嫣儿,少说两句。”老太太声音中带了怒意。 林嫣不满地撇了撇嘴。 “小溪,霍家长孙跟你关系一直比较近,你让他帮忙从中周旋一下,我们接受赔点钱,毕竟他家小子有错在先。” 林溪还被惊在破相这句话里,忽然听到奶奶这么说蓦然笑了出来。 “奶奶,你觉得霍家缺我们这点钱,再说了破相这是赔点钱就能解决的?” 林溪真的是哭笑不得,这老太太哪来的自信。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妹妹出了这种事,你还笑得出来?”老太太怒不可遏地盯着林溪。 “奶奶,你们都说人家先动手动脚,有没有证据,有证据的话可以直接找律师,嫣儿这是就是正当防卫了。” 林溪不紧不慢地说着,她可没有那么好心,且不说能不能办成,就林斌干的那些事和林嫣对她的态度她都不应该管。 她不是圣母,没有那么宽宏大量。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有证据还用得着低三下四地求你?” 林嫣看不得林溪高自己一头,忍不住开口。 “嫣儿这话说的就有些歪曲事实了,我在林家向来没有地位,好像要求我办事一直都是理所应当吧,哪有你说的低三下四,堂哥你说呢?” 林斌脸上一僵,他知道林溪说的是什么。 “哎,小溪呀,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无论怎样都是血浓于水,你不能看着你妹妹坐牢吧?” 王桂芝的声音中多了一丝乞求,这是林溪第一次在林家听到这么哀戚的声音。 “大伯母,这事我无能为力,现在最好是尽快帮嫣儿找个好律师,说不定还能减轻一些罪责。” “林溪,这事你是铁了心不管是吗?那你妈的名声你还想不想要了,到时候你们母女......” 老太太阴鸷的脸上,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仿佛要把林溪生吞活剥了一样。 “妈,你急疯了吧?”林正安焦急地提醒。 林溪听得出他们母子话里有话,“奶奶你倒是说说我妈怎么就名声不好,她跟我爸从未红过脸,对你对林家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你为了林嫣还真是什么急疯了,什么脏水都敢泼。” “你这个不孝女,我......”林老夫人结结巴巴有口难言,气得直颤。 林正安上前安抚老夫人,“妈,弟妹确实是个难得的好人,你不该因为她没有给正恩生个儿子就记恨到现在。” 从林正安急切想要掩饰的表情里,林溪明白这会儿想要套话没那么容易。 “我不觉得我有这能力,霍思远曾经跟我走得近,不代表现在。再说了我主动去找霍思远,我老公会怎么想?大伯,你觉得呢?” 林正安最怕的就是林溪得罪沈易则,上次银行突然停贷的事让他心有余悸。 “这......” 他一时被林溪将得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林溪,你跟我过来一下。” 林斌说完起身出了客厅,林溪扫了众人一圈,缓缓起身跟着他到了花园。 林溪弯眼一笑,神态从容,“堂哥,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第128章 她想要孙子 身体是欢愉的,前所未有的欢愉,我仰着头毫无抗拒的享受着,而席湛却未曾答我,那夜我们开始时就快天亮了。 直到早上九点钟他才肯消停。 我累的像条死狗似的躺在床上,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儿力气,席湛转身去了浴室。 他洗澡花了好长的时间,出来时我都快睡着了,直到他搂上我的腰我才有了点点清醒。 我搂着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坚实的胸膛里,疲倦的开口问:"昨天你去哪儿了" 他冷淡回我,"S市。" 啧,刚刚做的时候那般狂野,现在冷漠的不像话,我张嘴咬上了他胸口处的伤口。 席湛身上的伤都还没有痊愈,却任由自己淋雨洗澡,他掌心轻缓的揉着我的脑袋,没有阻止我咬他,更没有闷哼一声,特别能隐忍。 我无趣的松开嘴抬起头看了眼他身上的伤口,都被处理过,应该是他在浴室里弄的。 我手指轻轻地摸上他的伤口,心疼的问:"你不痛吗" 他云淡风轻道:"不痛。" "你骗我,人受伤了怎么不痛" 席湛深邃的眼眸望向我,坚定的嗓音道:"不痛,我曾经受过的伤比这严重。" 席湛第一次提曾经这个词…… 我很好奇席湛的曾经,用脑袋蹭了蹭他锋锐的下巴,讨好的亲了亲他的锁骨。 "你能与我讲一讲你的曾经吗" 席湛寡言少语,不是个能善于与人分享他曾经的人,我以为他会像曾经那般忽略过我这个问题,没想到他认真的答道:"不算顺利,等有时间我与你聊聊。" 现在不就是有时间吗! 我忽而明白,他现在不想与我分享他的曾经,我识趣的没有再问,而是转移话题道:"你昨晚为什么那么热情这有点不像你……" 席湛似乎很疲倦,他微微的闭着眼没有再理我,我从他怀抱里出来失落的翻过身。 他的心紧闭着,即使我是他的女人,他也没想过向我敞开,这是我突然发现的事情。 即使成为他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同。 只是能稍微正大光明的站在他身侧。 做一些情侣间才能做的事。 我心里越想越闷,早早地起了身喝了中药想去医院,但在门口看见席湛的西装。 我捡起来扔在洗衣机里,又怕兜里有东西就拿出来翻了下,摸出一个很小的药瓶。 里面有无数颗小药丸。 我蹙眉,这是什么! 我取出一颗将剩下的放在客厅里,随后去了医院花大价钱找医生检查成分。 在等检查结果的途中我去看了宋亦然,她已经醒了,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了。 我去看望她的时候时骋也在。 她没有理会时骋,冷着脸望着窗外的暴雨,怕打扰到他们我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 我离开病房后又去看了宋亦然的孩子,只有巴掌大小,医生说孩子算是艰难的存活下来了,但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哭闹过。 我疑惑的问医生,"你什么意思" "很有可能天生哑……" 医生没有说完,我望着玻璃那一面的孩子心里难受的要命,其实她是最为可怜的。 我安慰自己说:"不会的。" 见我这样医生没有再说话,而我羡慕的盯着玻璃房里的孩子,很想自己也有一个宝宝。 要是顾霆琛曾经没有…… 我不敢再想下去,慌乱的离开去找了医生,等了很久他才告诉我测验结果是X药。 难怪席湛昨晚那么热情,原来是吃了药,可又是谁给他下的,我猛然想起昨晚那个贵妇。 我的疑惑没有错,昨晚席湛站在走廊的窗边一直看的是她,可是她又是谁呢! 那个年龄,定不是情敌。 我在医院里一直想不通这事,席湛也一直没有联系我,我心底突然感到很烦躁。 我回公寓时已是傍晚了,桐城仍旧下着暴雨,我推开门进去看见席湛正站在落地窗前的,他那个位置和视线能看见我进小区。 听见动静,他偏过眸看向我。 他的目光冷淡,我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回卧室,躺在床上没多久他就推开了门。 他的脑袋快顶着门框,我垂眸没再去看他,他淡淡的问我,"允儿你在生我的气" 他竟然还知道我在生气!! 我心口不一道:"没有。" "你在生气。" 他的嗓音特别的肯定。 我想了想问:"昨晚楼下那女人是谁" 闻言席湛有一瞬间的沉默,我抬眼看向他,瞧见他的脸色冰冷,就在我以为听不见答案的时候,他沉呤说道:"我的母亲。" 提起他的母亲,他的神色冷酷。 其实我之前猜测过那是席家的女人,因为那一身旗袍装扮太像了,没想到还真是。 "那你昨天去的S市"我问。 他蹙眉问:"你在怀疑我" 席湛的脸色挺难看的,他默了一会儿淡漠的解释道:"她昨晚约我在桐城见面,没想到……我和她分开后她一直尾随在我后面。" 席湛那句没想到后面顿了一会儿。 期间肯定还发生过什么!! 那个X药到底是谁给他下的 到底是谁在惦记着他! 我很困惑,我很需要席湛替我解惑。 很明显,他不想给我解释。 我清楚,像他这样的性格很难主动解释什么,除非我开口问,我思索了一番道:"我早上替你洗西装时看见兜里有一瓶药丸。" 我定定的望着他问:"那是什么" "你曾经被下过的药。" 席湛倒是很坦诚,他垂眸用指尖把着手指上的戒指,漠道:"是她给我下的。" 那个她,我瞬间想到席湛的母亲。 我惊奇的问:"她为何这样" 席湛不以为然道:"她想要孙子。" 席湛的母亲想要孙子,但在外面给他下药,我霎时明白她给席湛安排了其他女人。 想到这我心里特别的糟心,我想开口问他那个女人是谁,但这样显得自己小肚鸡肠,毕竟错的并不是他,他都已经这般坦诚了,而且第一时间来我的公寓找我。 我难受的垂下脑袋,席湛略显温润的语调传来道:"元宥说女人喜欢胡思乱想。" 元宥说,他什么都是听元宥说的。 我没好气问:"那他有没有说过女人很喜欢得寸进尺二哥,我不想你对我这般冷淡。" 可能是我的脾气太爆,席湛拧着眉望着我,嗓音淡淡的提醒道:"允儿,别闹。" 他的语气太淡。 淡到像是对我毫无感情。 我怔住问:"你爱不爱我" …… 第129章 车祸 半晌,她摸着丈夫坐过的地方,那里还有一丝丝的余温,她摸着慢慢地坐下来。她与他结婚三年了,他们夫妻看着是琴瑟和弦,但男人真正心思只有枕边人知道…… 她的丈夫心里有人! 他很有事业心,待她跟孩子们都很好,就连夫妻生活也是一周三次,不会多也不曾少过……而且每一次他都很温柔,顾及女人的感觉。 但赵静婉就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时日渐长, 她终于领悟了过来,他是将他们的婚姻当成事业来经营。 他永远不会对她挑剔, 他永远不会冲她发火, 旁人都觉得她嫁得好,沈家有权有势,沈辞书前途不可限量而且洁身自好,但也只有她明白,他只是不爱她。 不爱,所以相敬如宾。 沈辞书冲完澡出来,赵静婉已经躺在床上了,卧室里的灯也熄掉大半,只留了一盏灯亮着,散着淡淡的氤氲…… 沈辞书躺到她身边,轻轻拉开她的衣裳,亲吻她细腻的肩头。 他哑着声音,跟她道歉:“刚刚我语气不好,别放在心上……嗯?” 赵静婉拒绝他的亲热。 但沈辞书一探手,将灯全部熄掉。 四周只剩下黑暗了,她被他压到身下,身上衣裳一空就被男人深深地占了……他最爱在这种时候,跟她聊起两个孩子的情况,一边聊一边做夫妻间最最亲密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今晚,他尤其的冗长和持久…… …… 上午,沈辞书在外办事,结束后坐进黑色房车。 男秘书坐副驾驶,他掉过头来说:“主任,您今天真是大显神威,打得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我看这一桩土地开发案的主动权,很快就会回到我们的手里。” 沈辞书闭目养神。 他的语气淡淡的:“这点小事处理不好,以后还怎么晋升?老爷子也不会将希望押在我身上。” 秘书悻悻的,不再吱声。 沈辞书睁开眼睛,他望着外头轻道:“前面是康元大道吧!路口停下车。” 司机很自然地问:“沈主任不回办公厅?” 沈辞书没作声, 司机不敢再问,在路口将车慢慢停下…… 沈辞书走进画廊的时候,孟烟正跟一位太太相谈甚欢。 她看见沈辞书,微微一愣,她没想到沈辞书会单独过来。 沈辞书也没有想到。 他也不曾想到,自己会忍不住…… 第130章 他理解我 我从始至终想要的不过是一份笃定的爱情,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却从没想过这般的艰难,我经历过太多的沉沉浮浮、悲痛欲绝。 我甚至从顾澜之与顾霆琛中间做了选择,如今又从顾霆琛与席湛中间做了选择。 我总是在做选择,将那份笃定的爱劈开一次又一次,但我的心底又何曾想这样! 顾澜之只是我年少的梦。 这个梦早在九年前便清醒。 而顾霆琛与我最终错过。 如今我只剩下席湛。 我们在一起时我便知道他无心,但即便是这样我仍旧选择了他,并舍弃曾经隐忍的自己大胆的告白,他未曾说过爱我,甚至说过未曾爱我,但我仍旧与他在一起了。 我抓住他,紧紧的抓住他。 就像三年前我紧紧的抓住顾霆琛一样。 我想要幸福,我在努力的付出。 哪怕毫无成效。 面对顾霆琛的质疑,我咧嘴笑了笑说:"席湛很宠溺我,事事满足我,给我安稳与依靠,在他的身侧我从不用担忧会被人欺负!" 虽然这其中没有爱的加持。 雨越下越大,顾霆琛淡淡的问了我一句,"那他爱你吗笙儿,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想要的不过是爱情,我能给你。" 我与顾霆琛这些年磨合下来他成了最了解我的人,我深深地吐口气道:"霆琛,我们之间的爱情存在过,但经历过那么多……其中的种种并不是我能把控的,我遗憾与你的错过,感激你曾为我奋不顾身的付出生命,倘若未来你有什么事我同样能以命帮你!可我不能再将爱情留在你这儿,因为我给了另一个男人!我不能因为他不爱我,我就退缩回到你的身侧。" 倘若真这样,自己都不屑这样的自己! "时笙,你肯定会后悔的。" 顾霆琛扔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许久才开车回了公寓。 回到公寓后我痛哭了一场,因为顾霆琛,更因为自己!我曾经爱过他,在对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心底难受,也生怕他难过。 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我哭够了就脱下身上的湿衣服去浴室洗澡,泡澡的时候收到了顾霆琛的短信。 他道:"笙儿,你是我见过爱一个人爱的最坚定的女人,当你爱着一个人的时候你可以给他的全部,甚至无怨无悔的追随!可你也是我见过恨一个人恨的最坚定的人,当你恨我的时候,你表面上说着原谅,其实心底早就划清了界线!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谁非谁不可,就像你现在选择了席湛,很多人都不能理解你为何转眼爱上他,可我能理解,因为他给了你我没有的东西,坚定、守护以及所谓的强大!但我心底不甘心,仍旧在渴望你,想要你……我不能再失去你!" 世界上最理解我的人当属顾霆琛。 他清楚我爱上席湛的理由。 并不是空穴来风、一时兴起! 我没有回复,没一会儿他又发着短信说道:"此生遇见你是我命中的欢喜与劫难,无论你心底爱着谁,我都不会认输的!笙儿,等我治好病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与席湛公平竞争。" 等他治好病…… 他一直在坚持与另一个人格抗争。 我犹豫许久终究没有回复顾霆琛的短信,脑海里一直想着老管家说的话。 倘若真如他所说我不是时家的人! 那我究竟是谁! 他会不会和小五一样满口谎言 我压下心底的疑惑一直泡在浴缸里没有起身,我忽而觉得孤独,觉得自己有男人与没男人是一个性质,我拿着手机登上了微信。 郁落落给我发了个视频。 是顾澜之音乐伴奏的视频。 而他伴奏的那位女孩我恰巧认识。 谭央。 视频里的谭央穿着白色体恤唱着歌,很令人愉悦的声音,她正唱着一首《风起了》 她唱的不是中文版本的。 而是用了十五种语言翻唱。 英语,日语,朝鲜语,韩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波斯语等等,其中法语与波兰语绝了,配着顾澜之的钢琴好听到令人浑身颤抖,她真的是一个宝藏女孩! 我反复的将这歌听了三遍才发给了谭央,她不以为然的回着我消息道:"我一个学音乐的闺蜜生病了,唱歌嗓子沙哑,她听闻我在周游世界非要我顶着她去唱歌,我觉得这首歌翻译成很多种语言好听就试了试,没想到反响还挺不错的。" 我刚看完这条消息,她又发消息说:"我还遇上了顾澜之,真人比视频更帅。" 废话,顾澜之的帅毋庸置疑。 与顾霆琛如出一辙。 我回复她道:"你们也算认识了。" 谭央回复我说:"不认识,我是临时顶上去的,都没有排练过,估计他看我突然出现在舞台上也一脸懵逼,我唱完就坐飞机去波兰了,打算玩几天就去意大利威尼斯。" "祝你玩的愉快。" 谭央没有再回复我,我不太清楚郁落落给我发这个视频是想表达什么,思索许久我发了一个问号过去,"怎么突然给我发这个" "时笙姐,这个女孩我见过一面,上次我在欧洲滑雪时遇见过她,听说还未成年。" 我回复问:"怎么啦" 莫不是郁落落怀疑顾澜之喜欢谭央 应该没这么离谱吧。 毕竟顾澜之大谭央十四岁。 再说谭央还说他们不认识呢。 "她唱歌令我很惊艳。" 我犹豫了会儿问:"你为什么突然给我看这个落落,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些什么!" 郁落落隔了很久才回复我道:"哥哥又去周游世界了,我现在也没有追着他满世界的跑,就是昨天偶然看到这个视频内心有点羡慕,羡慕台上的女孩,羡慕出现在哥哥身侧的所有人,自然也有点想念哥哥了。" 顾澜之出现在我生命里不过短短两月,被我拒绝了一次又一次,他懂进自然也懂退,如今的他不过是回到曾经的生活状态。 "周游世界,认识权贵。" 脑海里突然想起他曾经说的。 顾澜之,一个优雅温润的男人。 我想了想,认真的回复着郁落落道:"我能理解你,但我并不是顾澜之,我无法左右他的心思!落落,如果你真的想他,趁着现在微风不燥,阳光正好就去见他,不论结果。" 现在外面狂风暴雨,哪儿来的微风阳光,我无非就是借用网络上的一句话劝慰她。 郁落落回我,"谢谢你,时笙姐。" 我看完这条消息正想放下手机时元宥给我发了短信,"你没有随二哥回席家" 我回道:"嗯,没有。" "真傻,就你心大。" 第131章 席家当家主母 姜魁刚给西海头市委书记陈青山打了个电话:"陈书记啊,听说,你下面的组织部长萧峥同志,今天喜得贵子,你适当也可以关心一下,祝贺一下。"陈青山一听,叹道:"姜书记的信息,永远比我们灵通啊。我是他的直接领导,都还不知道这个事呢!" 姜魁刚道:"可能是因为他不事声张吧,我也是江中的某位领导告诉我的。不管他个人是不是想让人知道,既然我们现在知道了,问候一句还是要的。"陈青山道:"姜书记交代的任务,我一定完成!"姜魁刚又道:"你也顺便问一句,云起教授和‘铿’矿,是否已经找到我们也好安排下一步的工作。" 陈青山立刻道:"好的,姜书记,我一定问清楚了,然后向您汇报。"姜魁刚:"我等你的消息。" 陈青山结束和姜书记的电话,本来要拨通萧峥电话的,可最终还是放下了。萧峥既然去了江中,家里妻子还生孩子了,他要是有空,肯定会打电话过来,既然如今没有音讯,肯定还在忙着。他妻子生孩子,说不定比预产期提早了。所以,陈青山索性就等萧峥打电话来再说。 陈青山点上了一支烟,端起茶杯,来到窗口,望向东南方向的长空。今天的天气格外不错,蓝天、无云,没错,西海头的地面是干燥的、贫瘠的,可西海头的天空还是干净的。如果能让这片地方的地面也湿润起来、丰饶起来,西海头的老百姓就能过上好日子了。这其中,萧峥的"云贵"之行,就显得极为重要了! 所以,萧峥的回音,云起有没有找到"铿"矿有没有发现,真的至关重要啊。陈青山抽了一口烟,不由笑出来。他是笑自己,这会儿没有马上给萧峥打电话,是不是也在潜意识里担心,萧峥并没有找到云起教授、也没有发现"铿"矿自己只是在推迟接到坏消息的时间 或许是,或许不是 这时候,陈青山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回头看了眼桌面上又是响铃、又是震动的手机,随后凑过身体,拿了起来,一看,还真的就是"萧峥"。陈青山接起了电话:"萧峥同志"萧峥的声音传来,颇为平静:"陈书记,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想汇报点事情。" 陈青山感觉有些不妙,因为萧峥的语气里,没什么高兴劲儿,什么情况陈青山就问道:"你要汇报的,是一件事还是两件事"萧峥愣了下,道:"两件。"陈青山又问:"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萧峥有点奇怪,今天陈书记是怎么了但还是回答道:"对我来说,都是好消息。"陈青山心里这才稍妥,道:"好,你说!" 萧峥就道:"陈书记,这第一件事情,就是这趟我去云贵呢,运气很好,找到了云起教授,还发现了‘铿’矿。"陈青山听到这话,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他说:"很好,第二件事情呢"萧峥道:"第二件事啊,是我本人从今天起当爸爸了。我们在返回宁甘的路上,接到消息,我妻子要生了,我们就在半路匆匆拐到了杭城。我老婆在几个小时之前,生了一个男孩,刚刚安顿妥当,所以才给陈书记打这个电话。" 陈青山问道:"男孩啊好啊,以后也让他跟你一样,去干一番大事业。"萧峥谦虚道:"我也没干什么大事业啊。"陈青山道:"不要谦虚,我相信你就是那种干大事的人!跟你说实话吧,刚才不久,姜书记就跟我打了一个电话,亲口告诉我,你今天喜得贵子,让我给你打电话,也替他向你表示祝贺呢。"萧峥很吃惊:"姜书记这么快就知道了我没有汇报过。" "江中的领导,还是非常关心你的哈!"陈青山这时候才轻松地笑道,"姜书记说,是你们江中省·委副书记给他打的电话。" 原来是陆书记!这一天,陆夫人蔡静波亲自陪同肖静宇,陆书记又亲自帮助萧峥给宁甘省书记姜魁刚打电话,如此种种,他们都是默默替肖静宇、萧峥付出着,简直就把肖静宇和萧峥当成了他们自己的孩子一般!萧峥心里,唯有感激。 他说:"谢谢姜书记、陈书记对我们的关心。这两天,我会抓紧时间,将江中的家事安排好,然后马上赶回宁甘。"作为公务员,配偶生孩子最少可以请一周的陪护假,特别是像萧峥这样两地分居的,15天以上也不算多。可显然,萧峥是无法享受这个假期了。陈青山道:"你自 "你自己安排就行。只不过……你自己安排,我放心。" 陈青山本来想说"只不过,你去云贵的10天期限马上就要到了,就怕对方不会考虑你生孩子的事情,你没到,就说你在拖延时间,就算你没有完成任务!"然而,"只不过"三个字出口,陈青山就觉得这些话是多余的。 在陈青山看来,下属有两种:一种是,没什么进取心和主动性,你必须不断地催促,你拨一下,他动一下,事事都要叮嘱到位,否则就会出岔子,这种人能把领导活活累死。第二种人,主动性非常强、进取心很足,做事有自己的目标和章法,就像自己装了发动机一样,会往前推进,这种人你只要跟他商量目标、计划和时限,就可以了,他自己就紧绷着一根弦。 毫无疑问,萧峥就是第二种。所以,那些叮嘱的话,陈青山也就不说了,只说了一句"我放心"就完了。 萧峥自然听出了陈青山省去的那些话里,到底包含了什么意思他就道:"陈书记,十天期限,我一直记在心里,就算天崩地裂下铁雨,我也一定会及时赶到的!"陈青山笑道:"我放心。我们在宁甘等着你回来!"萧峥道:"我会和妻子商量,尽快回来。"陈青山道:"也不要委屈了弟妹!"陈青山称萧峥的妻子为"弟妹"。萧峥道:"好,我会把握的。" 作为一个普通人,当然希望家庭也是满满的幸福;但作为一名肩负重任的领导干部,有时候就是无法兼顾家庭的。这里面,既有取舍的问题、也有平衡的问题。 挂了和陈青山的电话,萧峥又翻看了其他的电话。刚才在打电话的时候,就有好几个电话进来,萧峥都没有接到。萧峥一看,是安县县委书记金坚强、县长管文伟,还有秦可丽等朋友。萧峥给金坚强回了过去,金坚强说他和管文伟已经到了杭城,来看看肖书记和萧部长。萧峥道,不用这么客气。但是,金坚强坚持要来,并说很快就到省妇保了。 萧峥没有办法,只好去接待他们。如今,肖静宇是市委副书记、萧峥是西海头市委组织部长,两人的职务都比金坚强、管文伟等人高了,他们来,一是看领导,二是为了友谊。人来了,肯定就要陪,肖静宇的休息也会被打扰。 萧峥花了半个多小时,接待完了金坚强和管文伟,等他们离开的时候,萧峥就对管文伟说:"管县长,我要拜托你一个事情。"管文伟笑着道:"萧部长,你尽管吩咐。"萧峥道:"请你让人跟安县的朋友叮嘱一句,大家不要再来看肖静宇同志了。心意都知道,情也领了,但是我爱人需要休息,而且大家这么成批的人,影响不好。这件事,我能不能拜托你"管文伟想想道:"行,这个工作,我来做。" 金坚强、管文伟走了,可萧峥的电话还在响着,短信还在进来,都是来道喜的!以前,萧峥历尽人世的寒酸和寂寞,如今却是如此的富贵和喧闹!正在经历这些的萧峥,蓦然感觉到,这一切都是虚妄! 人生真正的可贵之处,不在于别人对待你的态度,而在于自身不断的精进,在保持自身事业上升的同时,能尽量为公众多谋福利,这应该才是人生的真谛! 萧峥回到了房间里,李海燕道:"师父,我的手机在不断地响,肖书记的手机电话和短信也不断,都是要来看肖书记的。可是,这样会影响肖书记和孩子休息。"萧峥道:"你们的手机都静音吧,你帮助静宇两个小时看一下手机,除了领导的电话,其他都不用接了。更不能再让人到医院来了。" 李海燕朝肖静宇看了一眼,肖静宇温柔地点下头,对李海燕道:"听你师父的。"李海燕就点头,将手机置入了静音状态。 "刚才,谭震书记、宏市长也打过电话来问候了。"肖静宇对萧峥说。 谭震也打电话来了毫无疑问,这应该是例行公事,以显示领导对下属的关心。宏叙的话,情况应该也差不多。 萧峥问道:"他们有说什么吗"肖静宇道:"他们都说,我可以在家好好休息,请半年的产假。"萧峥微微点头:"这次,他们倒是挺替你考虑。"肖静宇一笑道:"我想月子之后,就去上班。我觉得我的身体没有问题,你和爸爸、妈妈合计一下,孩子是否可以放在他们那里带,我会过去喂奶。" 第132章 我的父亲母亲 她道:"席湛说的并不代表席家!" 席诺听见我说的话气的脸色发白,一向温雅的女人怒气冲冲的说道:"时小姐,我来并不是想与你吵架的,我只是想与你认识打个照面,你要是那么不知好歹我没法与你共处。" 席诺的话真特么搞笑,像是她施舍我似的,我也把话撂下道:"我可没你这么迂腐,我宁愿不嫁给他我也不会与其他女人分享他!" 席诺闭了闭眼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缓了很久才平静道:"再见时小姐。" 席诺被我气跑,这女人一看就是平时自持高贵太久没与人吵过架,遇到我这样的就没辙了,维持着自己的金贵如一阵风潇洒的离开。 我站在原地深深地吐了好几口气才说服自己不生气,在去公司的路上我给元宥发了消息,"席湛有未婚妻这事你知道吗" 元宥无所谓的回我,"知道,又跟二哥没关系,都是席家安排的,不用放在心里。" 元宥说不用放在心里,可那好歹是席湛名义上的未婚妻,我心里怎么可能不膈应!! 再说他很多天都没有联系我。 那个男人忘了自己还有女人么! 我气急败坏的关掉手机去了公司,在公司里翻着文件半天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心里一直委屈的要命,委屈过后就是对现实的无奈。 他有未婚妻是其次。 主要是他对我的漠然。 让我感到可怕。 更感到绝望! 在快要下班的时候我将老管家写的那几个字对助理提了提,他当即问:"这个苏字会不会指的是宁镇上姓苏的人家" "你去查一下镇上有没有姓苏的。" 助理调查去了,没多久他回来说道:"镇上只有一家人姓苏。" "老管家是想我去找他们吗" 助理附和道:"或许是。" "宁镇距离这里多远" "三个小时,不知道那边的路况。" 我犹豫问:"姜忱,要不我们去一趟" 我很想弄清楚老管家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又不是时家的人!! "嗯,我去备车。" 助理开着车,晚上九点钟我们才到宁镇,是一个偏远的山区小镇! 我和助理根据地址找到苏家,敲了许久的门都没有人开,周围阴沉沉的令人感到可怕。 我忐忑的问:"今晚会不会下雨" 助理解释道:"最近一直都在下雨,我们来的时候路况都不好,而且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雨,要是下雨我们会被困在这的。" 苏家一直没开门,我和助理打算放弃时,里面突然传来略显沧桑的声音问:"你们是谁" 我在黑夜中看了眼助理,他赶紧答道:"我们是路过的人,天晚想进来借个落脚的地方。" 助理没有直接说我们的目的。 门后传来开锁的声音,当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当我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时我说不出一句话,眼泪犹如泉涌。 我猛的扑进了他怀里。 "爸,我好想你。" 我忽而明白老管家说的那句,"其实老爷和太太…没有…"是什么意思了!! 他想告诉我爸妈还活着的事! 我紧紧的抱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一刻都不敢松开,怕松开之后眼前就会烟消雾散。 身后传来震惊的声音,"笙儿。" 我错愕的抬头喊着,"妈。" "走吧,先进去坐着。" …… 客厅里很整洁,角落里还有一台老式钢琴,我想象着母亲每天在那儿演奏的场景。 我紧紧的握着母亲变的粗糙的手心,听见她平静的说道:"抱歉,我们离开了你。" 我压抑的问:"为什么要这样" 他们为什么要抛下十四岁的我消失! "我和你父亲早就厌倦了商场上的事,再加上有人警告过我们……笙儿,妈妈对不起你。" 九年的时间,他们躲着我整整九年! 到底是谁在幕后警告过他们! 母亲抱着我哭个不停,父亲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她道:"见着孩子应该开心。" 我抱着母亲问:"是谁威胁你们了" 当年的时家有谁敢威胁! 我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母亲伸手替我擦拭着脸颊,温柔的嗓音说:"笙儿,你长大了,很多事妈妈也不愿意再瞒着你,而且你既然找到了这里肯定听到了些什么流言蜚语!" 我贪恋着母亲的温柔,想要她抚平我内心的创伤,我紧紧的抱着她一刻也不肯松开,像小时候那样紧紧的依赖着她。 "笙儿,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我震惊的望着父亲,"你在骗我!" 我希望他是骗我的,可老管家说的那些话历历在目,父母也没有打算瞒着我。 父亲拍了拍我的脑袋,红着眼圈说道:"你的亲生母亲在二十三年前将你送到了我们手上,让我们养育你长大!我和你妈妈那时一直都没有孩子,我们……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当有个孩子放在我们的面前时我们欣然的同意了!甚至从没有想过这个孩子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我满心震撼,说不出来一句话,目光有些无措的望了眼门口的助理。 我心里绞痛的快要死掉,手指紧紧的抓住母亲的胳膊想借点力。 父亲悲悯的目光望着我又道:"你的亲生母亲在九年前找到我们,让我们离开时家,让我们将时家过给你,而且这个离开……她希望我们彻底的消失。" "所以你们就假装丧生在出事的飞机上" 父亲无奈的点点头,我艰难的开口问:"我的亲生母亲是谁为什么她让你们离开你们就离开" "笙儿,她掌握一方权势,却又是世上最可怜的女人,她将你过给我们也是迫于无奈!" 我流着眼泪问:"她究竟是谁" "这是她的联系方式。" 父亲并没有告诉我她是谁,只是给了我一张纸条,我紧攥在手心里一时没了办法。 父亲突然急切的赶着我离开,"笙儿,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就当从未见过我和你妈!你记住,我现在叫苏宁,你妈也改了名。" 我悲痛欲绝的问:"为什么要这样!" 第133章 姜忱翻车了 酒店过道里,有另一对曾经的有情人。 林萧在路靳声,在酒店中庭狭路相逢,多年过去他比过去成熟许多,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杀伐果断,也只有看见林萧时,他才会露出少许的真情。 “林萧,好久不见了!” 路靳声平时不说这样子的客套话的,但他们之间,真的除了客套话往前一步就真的是越界。 范先生离世几年了, 他跟太太也离婚许久,他的身边再没有障碍,路家现在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中......自她回到B市,他有意无意在她身边出现,他也曾托乔熏向她表达过自己的心意,每年林萧的生日他都会精心准备礼物,寄给她。 但他从未得到过回应。 今晚,他不想再错过了,他觉得他们不年轻了再也禁不起岁月的蹉跎,于是他特意在这里等她。 深夜秋,她与他相望。 半晌,林萧才微微一笑:“是好久不见了。” 她淡笑时从容,似乎看不见曾经的意难平了,只有眼尾一处细细的纹路,象征着她的不再年轻......明明,她如红玉般鲜活的样子,就宛如昨日。 他伏在她背后,情难自禁地说了那句:“若是订婚的那人是你,我一定欢天喜地。” 经年过后,他们都历尽千帆。 短暂的几秒,寥寥数语。 路靳声其实能感觉到,她的冷漠和拒绝,聪明的男人该就此打住、保有自己的一份自尊心......但是他想了那样久,他怎么舍得放过这么难得的机会? 于是,路靳声颤着声音表白了。 他说道:“林萧我们都不再年轻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未来,我想跟你在一起......” 星月当空,空气凉薄。 林萧轻拢了一下披肩。 稍许,她垂眸低道:“是啊,我们都不再年轻了!但是路靳声,我们没有未来......我们哪里来的未来呢?我已经过了生育年纪,身体也不如年轻的女孩儿,路靳声,找个年轻女孩子结婚生子吧!我们之间,过了就是过了,伤害过遗憾过,但是那些都被老范治愈了,再回顾这一生,我觉得是值了的。” “我从前受的苦难,若都是为了等老范的几年,我愿意的。” “我是真的爱他。” ...... 月色清冷。 林萧说完,温婉一笑,大抵是因为想到了丈夫。 她与他结合从未是负气,而是因为被男人捧到手心里疼爱,那几年......就是林萧的一辈子! 范先生的儒雅、温润和大度,让她深深折服,让她知道这世上除了激情以外,男人跟女人也可以是那般信任的,她永不担心范先生背叛她,让她伤心。 除了,他突然不再回来! 林萧眼中有泪,却是为了逝世的丈夫。 一辆黑色房车,缓缓停在了她的跟前,车座后门拉开露出范恬青春的脸蛋。她看了一眼路靳声,而后甜甜地叫了林萧一声:“妈,回家了。” 林萧最后看一眼路靳声。 这一眼,饱含了千言万语,这一切是跟过去斩断全部。 她是有家的。 范先生离世,却把范恬留给了她,她虽没有亲生孩子,但是她拥有爱人的孩子...... 名贵的黑色房车,缓缓驶离。 路靳声却仍站在那里。 他回味着方才林萧的话,他一遍遍回想着他们的过去,最后他终于对自己承认......这些年一直放不下的其实是自己,其实是那个曾经软弱无力回击的自己,是那样辜负了她的自己。 她一笑而过,可是当年她的一滴眼泪,却永远地刻在了他的心底,再也无法抹去、再也无人代替。 夜风拂过, 一颗晶莹的透明液体,慢慢滑落...... ...... 深夜,沈宅。 书房里,沈老安静地坐着,一直到此刻他仍是心绪难平......孟烟竟让一个佣人坐在主位接受奉茶,而他这个亲生父亲的脸,被扇得啪啪作响。 他总归有些伤感。 他回想起当年,他认回她的场面,也像今晚这般热闹。一整个沈宅里张灯结彩,挂满了琉璃宫灯...... 第134章 被席湛解救 陆容渊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推开门进去。 苏卿还在通电话,见陆容渊回来了,就对电话里的苏杰叮嘱:"你早点休息,注意身体,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 苏卿与苏杰是一起长大的,苏杰被带回苏家时,厉婉就告诉她,这是弟弟,以后要好好爱护弟弟,照顾弟弟。 厉婉当年病重时,也对苏卿叮嘱过照顾好苏杰。 苏杰体弱多病,常年在医院里,每月除了苏德安拿的医药费生活费,苏卿工作后赚的钱几乎也都花在苏杰身上。 在秦素琴的刻薄之下,姐弟俩也算是相依为命了。 陆容渊脱下外套,随口问:"这么晚了,苏杰打电话给你做什么" "不是小杰打来的,是老苏同志,小杰最近术后后遗症发作有些频繁,刚才出现心律失常,胸闷的症状,老苏同志吓着了,给我打电话,我就叮嘱了小杰几句。" 苏卿忧心道:"以医学技术的进步,所谓的术后后遗症其实都是心脏病所引起来的,因为手术只是降低死亡率,改善症状,但并不代表可以根治或治愈心脏病,我担心小杰他……" 说到这里,苏卿十分怅然。 秦雅菲的事情刚解决了,她不希望苏杰再有事。 "别担心,我让车成俊去给他看看。"陆容渊换上了宽松的睡衣,有意无意的说:"你跟苏杰的感情真好。" "那是当然。"苏卿说:"我比小杰大那么多,也算是看着小杰长大的,所谓长姐如母,这要放在古代,我也算小杰半个母亲了。" 苏卿突然意识到个问题,盯着陆容渊看了看,哭笑不得:"陆容渊,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连这种醋你也吃,平常吃儿子的醋,现在吃小舅子的醋,你真出息了。" "我就是个醋坛子。"陆容渊笑着搂住苏卿的腰,伸手去挠苏卿的胳肢窝。 苏卿很怕痒,哈哈大笑:"陆、陆容渊,别闹了,哈哈,别闹了。" 两人在床上嬉闹一会儿,陆容渊将被子扯过来,往身上一盖:"睡觉。" 大家别误会,这是真的纯睡觉。 嬉闹一会儿,苏卿也觉得累了,眼皮很沉重,她窝在陆容渊怀里,特别的安心,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听到耳边均匀的呼吸声,陆容渊凝眸注视着苏卿的睡颜,心爱的女人还能在自己怀里如此开心,他还有什么可追究的 陆容渊轻手轻脚的起身,走到阳台外,打了个电话:"夏冬,今晚这事,给我烂肚子里,不用再查了。" 一切就到这里,尘埃落定。 接下来几天,帝京都下着绵绵细雨。 秦雅菲死了,陈秀芬的案子也结了。 陆容渊将陈秀芬的尸体领了回去,秦震天将秦雅菲的尸体领走。 陈秀芬的葬礼风光隆重,出殡下葬这天,帝京上流圈的人几乎都参加了。 陆家人除了在牢里的陆承军,还有陆展元,全部都来参加了葬礼。 陆容渊神情凝重,透着浓浓的悲伤,陆老爷子伤心过度,哭晕了一次。 陆老爷子可是把陈秀芬这个儿媳妇当亲女儿看待,如此好的儿媳妇,就这么惨死,陆老爷子心痛。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悲伤,缅怀。 这场葬礼一直到下午傍晚时分才结束。 孩子们也都在墓前跪了许久,苏卿让夏冬帮忙把夏宝夏天先送回去。 苏卿还要跟陆容渊一块儿答谢前来吊唁的客人。 苏卿好不容易得了个空喝口水,万扬走了过来:"大嫂,累了吧,要不歇歇饿了吧我这买了点吃的,你吃点垫垫肚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苏卿喝着水,说:"有事说事。" "大嫂真客气。"万扬笑着问:"大嫂知不知道楼萦去哪了" "不知道。" 苏卿没说假话,她真不知道。 苏卿说:"我瞧着楼萦也是怕我出卖她,所以连我也没告诉,不过你想找人,应该不难啊,动动你们暗夜的消息网,不是轻而易举吗" 万扬嘀咕了句:"那多没面子。" 苏卿乐了:"你来问我,就不怕没面子了" "大嫂,你是娘家人,楼萦欺负我这事,你看着办吧。" 苏卿:"……" 这还赖上她了。 关她什么事啊。 "我又不是厂家,当然不负责售后的,亲,你找错人了。" 她又不是楼萦的妈。 万扬突然笑得不怀好意:"大嫂,长姐如母,楼萦叫你一声姐,你这算不算半个妈既然是妈,自家的闺女在外始乱终弃,那你是不是得管管" 苏卿听了这番谬论,眼珠子都瞪大了。 她都怀疑这话是不是陆容渊教的。 "那你岂不是得叫我声…丈母娘" 这辈分,一下子就整高了。 万扬嘴角一抽:"……" 苏卿又语重心长的说:"万扬,你这么赖着找楼萦负责肯定是不行的,你说,要是你肚子被搞大了也还能挟天子以令诸侯…也不对,你这肚子也大不起来,总之,娘家人不负责收拾乱摊子,你自己搞定,成年人了,这点都搞不定" 万扬郁卒,他就知道苏卿不靠谱。 万扬说:"大嫂,事情是这样的,楼萦不声不响走了,也没给个交代,我爸妈的意思,如果楼萦不负责,那就给我安排相亲对象,大嫂,你也知道,我有多怕那个母夜叉,万一我背着她去跟别的女人结婚了,她回来找我扯皮,我也理亏啊。" 苏卿听得认真:"那你什么意思" 万扬一本正经的说:"你让我真入赘做母夜叉的丈夫,我也为难,但是她之前既然得到了我,那她就有优先娶我的权利,如果她弃权,那我这心里也踏实了,以后就各不相干,大嫂你也做个见证,以免楼萦回来了,对我不依不饶。" 苏卿上下打量万扬:"你这话听得让我有一种面前站了个女人的错觉。" 又是入赘,又是娶的,话都颠倒了过来,男娶女嫁,到了万扬这,变成了女娶男嫁。 关键是,万扬还说得一本正经。 这就好像苏卿生了个不孝儿子,儿子在外欺负了别人小姑娘,小姑娘找到她这个家长让主持公道。 而楼萦就是那个不孝的"儿子"。 万扬一笑:"大嫂,劳烦你转告一下,三日为期,过时不候。" 苏卿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听见万扬的声音,脱口而出:"嗯,回头我一定转告我那不孝的儿……" 万扬:"" 苏卿面不改色的说:"转告楼萦。" 第135章 你教我,我给你 砰—— 韩蒙坐上汽车的后排座椅,用力关上车门。 “有活口吗?”檀心目光透过窗外,扫过满地的尸体。 “凡是参与卖炭的,一个没活 “阎晌呢?” “不知道韩蒙顿了顿,“不过,他也活不了 檀心眉头微挑,没有追问,而是目光看向那独自离开的灰色棉衣身影,“他是谁?” 韩蒙沉默许久,“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 如今的赵乙,到底算是个融合者,也是执法官们肃清的目标……韩蒙加重了“无辜”二字,就是想让檀心放过他。 檀心目光从赵乙的背影上收回,淡淡开口: “开车吧 随着车辆向前移动,韩蒙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在极光基地,感觉怎么样?” 听到檀心的话语,韩蒙陷入沉默,他脑海中闪过那些因人体实验而面目全非的身影,与易博士歇斯底里的怒吼,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 “我……看到了绝望 “绝望檀心点点头,目光看向窗外鳞次栉比的建筑,“我们从未拥有过真正的和平与安稳,只是极光下的炊烟与风筝,让我们忘记了这个世界原本的模样……现在,极光消逝,这场美梦也该醒了 “极光城……真的没救了吗?”韩蒙的眉头紧锁。 “有,也没有 在韩蒙疑惑的目光中,檀心再度开口,“大灾变初期,一枚核弹曾袭击过这片大地,上千万的生命化为乌有,他们的灵魂被一道新生的磁场捕获,化作极光融入其中……它们造就了一位空前强大的君王,一位极光之下的守护神 “你是说,极光君的诞生?” “没错 “这和拯救极光城,有什么关系?”韩蒙皱眉,“拯救极光城的方法,不应该是给极光君续命吗?” “以我们如今的科技手段,根本不可能给他续命……能给他续命的,只有他自己 “什么意思?” 檀心沉默片刻,缓缓吐出西个字:“九阶之上 韩蒙愣了一下,“九阶之上?十阶?真的有可能吗?” “不知道……古往今来,从未有人踏出过那一步,但假设那一阶真的存在,它就是这座界域最后的希望 “但现在极光君己经要老死了……他该怎么踏入九阶之上?” “我刚才己经说过了 韩蒙第一时间没听懂檀心的意思,但下一刻他就反应了过来,“极光君诞生……别告诉我,你们打算牺牲极光城里的三百万民众,让他们的灵魂再融入极光君体内??” “上千万的灵魂,造就了一位九阶的极光君,再来三百万的灵魂……或许,有一线叩开那扇门的可能 “你们疯了吗?!!” 向来沉着镇定的韩蒙,此刻脸色也变了,“所以基地里的那些炸药,就是用来炸毁极光城的??但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你们杀了极光城内的所有人,就算救了极光君,极光界域也不复存在了!” 檀心摇了摇头,“你错了,只要极光君活着,极光界域就会存在……也许三百年后,有一座新的城市会在片废墟之上建立,也许会有新的七大区或者九大区……只要极光永不消逝,极光城就会永恒。 如今的极光城,就是这么来的 韩蒙怔住了,他侧身坐在后排的座椅上,两侧的街道在他身旁后退……他不知过了多久,再度摇头: “可九阶之上是否存在都不确定,牺牲这三百万人能不能让极光君踏出那一步也不确定……你们凭什么认为这么做能成功?” “极光基地计算过,这个计划成功实施的概率,不到0.001% “那你们还……” “在渺茫的可能中寻求出路,这就是人类 韩蒙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他沉默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宛若雕塑般一动不动。 “……所以,这就是‘救赎之手’计划?” “不 檀心摇头,“这个计划的名字,叫‘重现’……重现极光诞生之日,放弃人性与道德,赌上三百万生灵换极光君一线生机……这是目前极光基地所坚持的计划 韩蒙愣了一下, “那‘救赎之手’,又是什么?” 檀心转头看向韩蒙,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听过唱片吗?” …… 汽车在极光基地的升降机前,缓缓停下。 檀心开门下车,黑色的风衣衣摆上,八道银色的纹路无声闪烁,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目光平静的看向通往地底的深邃通道。 “你就在这里等我 韩蒙听到这句话,没有跟上前,而是安静地站在汽车边等待。 檀心走到升降机中,按下按钮,身形缓缓往地下深处沉去…… “檀心副总长 “副总长好 升降机的金属门打开,一旁守卫的执法官看到他从中走出,立刻恭敬的开口。核对完密令之后,他便通过一层层关卡,径首往基地的最深处走去…… 最终,他来到了通往西层的最后一道关卡。 门旁,一位穿着白衬衫,打着领带的红发女人缓缓抬头,看到檀心走来,眼眸微微眯起。 “你这是什么眼神?”檀心被她盯的有些别扭,疑惑开口。 “……没什么红发女人合上手中的书本,“就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你本人 檀心想起了三层被破坏的祭器,若有所思,“【红心6】来过了?他还变成了我的样子?” “……” “你不会真的被他骗过去了吧?” “…………” 檀心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原本还凝重阴沉的面孔,浮现出一缕轻松,“你们【修罗】路径的,都这么神经大条的吗?” “檀心,注意你对待上司的语气和态度红发女人冷冷开口。 “十分抱歉,尊敬的红袖总长 “……”红发女人看了他一眼,眼眸中的怒意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真的想好了?” “嗯 “……好红发女人点点头,缓缓从座位上站起,径首向通道外走到檀心身边,停下脚步, “你去吧……剩下的,交给我 第136章 你喜欢孩子吗? 席家腐朽规则下的产物…… 这是席湛对席诺的评价。 太过的残忍无情。 我想起昨日那个在我面前身着旗袍的优雅女人,她是受当今教育出生的女人,她懂这个社会的进程、懂什么是一夫一妻制,但因为她爱席湛,所以她甘愿与其他的女人分享他。 我窝在席湛的怀里,特别公道的说了一句,"她谈吐不俗,认清自己的处境,她这样……二哥,她并不是席家规则下的产物,她只是个可怜女人,想要紧紧的抓住你罢了。" 席湛未曾接我这句,他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显得很冷漠,转移话题问我,"困了吗" 我摇摇脑袋道:"不困。" 席湛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摩擦着我脸上的肌肤,忽而疑惑的问道:"这几天连着下暴雨,怎么大半夜的突然想起跑到乡下来了" 他刚刚问过我这个问题,但被我岔开,如果我不给他答案,我深知他也一定查的到。 我可以坦诚的给他说我父母还在世的事,但我内心深处却犹豫不决,我并不是不相信他,只是现在我自己都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 我还闹不清真相,说给他听只是徒增烦恼,再说我还没有缓过来我的身世…… 目前为止我自己都难以接受我的亲生父母怎么突然变成了我的养父母! 而且我刚得知他们还活着的事实。 我的脑袋里乱成一团浆糊,我蹭了蹭席湛的胸膛,迷茫的说:"我有一些私事,我自己都还不知道真相,迷迷糊糊的,等查到了告诉你。" 我没有告诉他,不过我也没打算隐瞒他,见我真的彷徨困惑,席湛没有再追问,他提醒我道:"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再告诉我。" 我说了个好字,想起他母亲想要孙子对他下药的事,好奇问他,"你喜欢孩子吗" 提到孩子,席湛的目光冷淡不少,他的语气裹着丝丝寒意道:"谈不上喜欢。" 席湛说谈不上喜欢但尹助理说过他曾经想过组建家庭并且生儿育女……席湛这是因为知道我的肚子生不出孩子才刻意这样说的吗 我提醒他说:"你母亲想要孙子。" 席湛幽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对孩子没有兴趣,不过我母亲一直催我,毕竟席家这一辈至今都没有小辈。" 我没有见过席湛的母亲,顶多是前些天在楼上见到过,只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具体什么模样我记不太清了。 但那气质是难得一见,不过生在席家的女人应该都是这样的吧。 我轻轻的哦了一声,抬眼瞧见席湛光滑的下巴,我仰头亲昵的亲了亲席湛的下巴。 他弯了弯唇角,笑起来带着几分轻薄。 见他笑,我也跟着傻笑。 见我这样,席湛用下巴抵着我的脑袋,嗓音低低沉沉且充满磁性道:"也就是你能够在我的面前这般胆大妄为,也难为我从未责怪过你。" 席湛向来寡言,基本上是一问一答的这种形式,如今的他倒是比以前爱说话。 说的话也是这般的撩人。 我把.玩着他的手指,得意忘形的说道:"这是自然,我是你女人,你当然得宠着我!" 席湛笑而不语,我盯着他修长的手指做了个大胆的动作,含在嘴里半天都不肯松开。 席湛的手指特别的漂亮,我曾经好几次都想含在嘴里却没有合适的身份。 更何况心里一直怕他也不敢接近他,如今好不容易成为他的女人终于有这资格。 我用舌.尖舔了舔,席湛倒没有抽出去,他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指,轻问道:"好玩吗" 或许是因为我受着伤,席湛格外的纵容我,任由我咬着他,也任由我的口水流他在他的手掌上,我们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微妙,我能感受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变化。 我有点想要席湛了。 我感觉我被他拔撩到了。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变化,垂下脑袋吻了吻我的脸颊,从我的口里抽出手指搂着我的肩膀抱紧道:"睡一会儿,等晚上会有医生过来替你换药。" 我有些委屈的含着,"二哥。" 他哄着我道:"听话。" 我仍旧委屈的喊着,"席湛……" "没大没……" 席湛顿住,他似乎想批评我没大没小,可能突然想起我们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他硬生生的咽回这句话,哄着我说:"乖,听话。" 我非常郁闷的闭上眼睛,或许是因为受伤导致精神疲倦,没一会儿就在他的怀里睡着。 清冽的气息一直伴其左右,我知道他一直没有离开,直到外面传来声音,"席先生。" 席湛放开我离开,我睡的没怎么死所以听见了有人在喊他,不过因为太困不想睁眼。 我继续闭着眼睡觉,似乎听见喊他的那人道:"时小姐的CT结果刚出,这场车祸导致她的背脊受了重伤,短时间内是无法恢复的。" 席湛裹着寒意的声音问,"有何影响" 那人忽而紧张的解释道:"于时小姐的健康而言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不过她自己用不上太多的劲,身体会显得很虚弱,而且对生孩子来说也很危险,会严重的压迫她的中枢神经。" 我无法生育! 我想睁开眼睛,迫切的想睁开眼睛,但眼皮特别的重,我听见席湛凉凉的语气说道:"嗯,你明天再来给她换药。" "是,席先生。" 外面突然宁静了,只剩下嘈杂的雨声,我似乎感觉到席湛上.床重新将我搂在了怀里。 我好想睁眼,却一直睁不开。 就像被鬼找着了一样。 类似于鬼压床。 可当我挣开眼时看见睡在我身侧的男人突然迷茫了,刚刚是不是我的一场梦呢! 我有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 我迷茫的抬手捂住眼睛,席湛被我的动静弄醒,他睁开眼嗓音略沙哑的问,"醒了" 男人的乌发微微有些凌乱,似乎在我的身侧睡了很长的时间没有离开过房间一样。 可刚刚那些对话…… 难不成真是我在做梦! 我犹豫问他,"刚医生来过了" 第137章 他母亲反对我们 "未曾,他们明日来为你换药。" 我惊讶问:"你不是说晚上吗" "雨太大,赶不过来。" 他的语气很淡然,见他这般笃定的模样我松了一口气道:"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席湛阖眼问:"什么噩梦" "梦见医生说我即使怀了孩子也无法生育,你说这得多可怕"我顿了顿,心里有些后怕的说道:"前段时间我刚检查过身体,中医说我要是坚持服药说不准还有怀孕做母亲的可能呢。" 席湛勾唇,我搂着他的脖子将脑袋趴在他的肩膀上,软软的声音说道:"我很羡慕宋亦然,虽然她生了个早产儿、虽然这孩子是她拿命换的但我仍旧很羡慕!因为我很想做一个母亲,很想为二哥开枝散叶,那个噩梦真的快吓死我了!" 席湛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胡思乱想。" 我扯了扯嘴角说:"我是真害怕。" 他转移话题问:"嗯,饿了吗" 他总是问我饿不饿。 我无语道:"我又不是醒了就要吃。" 他认真说道:"我以为是呢。" 我:"……" 席湛起了身穿上那件黑色的大衣,我瘫痪在床上哪儿也不能去,心里颇有些郁结。 他看见我眼巴巴的目光望着他,微微的挑眉问我,"想出去玩" "嗯,躺的有点颓废。" 闻言席湛转身出门,没多久他拿着一个自动轮椅进门,我惊喜的问:"哪儿找的" "尹助理早上带过来的。" 我身上没有穿衣服,席湛先从衣柜里挑选了他的衣服穿在我身上,一件白色的毛衣。 因为他个儿很高,我穿在身上直接超过了大腿根部,再加上我身体纤瘦,衣服兜在身上松松垮垮的。 席湛凝了凝眉道:"太瘦。" 我瘪嘴道:"女孩子又不喜欢胖。" 席湛没有接我的话,他抱着我坐在了轮椅上,又在我腿上搭了一件厚度适中的毛毯。 外面仍旧下着暴雨,不过没怎么吹风了,席湛推着我到走廊上,我隔着雨帘望着四合院中的黑墙青瓦,笑问:"哪儿找的这地方" "这是附近最好的庭院。" 我感叹道:"真漂亮。" 我伸出手臂打算用未受伤的手去接从房檐上掉落下来的雨,席湛突然拉着我的轮椅向后退去,轻声责怪道:"你不能受凉。" 他的声音很轻,但透着毋庸置疑。 我讪笑着收回手臂道:"我就想摸摸而已,话说已经十月份了,又是一年快到头了。" 去年的自己还是顾霆琛的妻子。 还奢望顾霆琛给我爱情。 那时的自己还未检查出癌症。 转眼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这一年我的命运特别波折,身体总是受伤,还被好几个女人给狠狠地打脸,特别是傅溪的前任,这女人最是莫名其妙。 好在也有好运。 我认识了席湛。 癌症还得到痊愈。 而且还有怀孕的机会。 这是于我而言最大的好消息。 此刻庭院里雨声阵阵,身后有我爱着的男人,岁月静好,竟让我感到特别满足。 我感叹道:"真想一直住在这儿。" 就我和席湛。 就我们两个人。 这样简单的过一辈子。 "这儿破破旧旧的有什么好"席湛将手掌亲昵的搭在我的肩膀上,了然说道:"你不过是喜欢现在的环境,因为没有外面那些纷纷扰扰的事情。" 我惊奇的偏过头,"你……" 席湛有明显的变化,曾经的他从不会与我说这么多的话,也不会与我说这些话,但现在他可以讲给我听!! 我掩下心底的欢喜说:"是。" 他抚摸着我脖子上的肌肤,嗓音沉静的说道:"我说让你退出你现在的生活你肯定无法不管不顾的……允儿,终有一天你的生命会豁然开朗的,我定能守你一世安康。" 其实席湛有能力让我待在他的身边做一个不问世事的小女人,但他没有试图改变我。 他有他的使命,比如席家。 我有我的使命,比如时家。 我们都有需要自己去面对解决的事情,我伸手握住他的掌心笑说:"谢谢你,有你在我的身侧我便是安康,席湛,望你以后不要负我。" 他声线坚定道:"嗯。" "你若负我,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你。" 雨声渐渐的小了,席湛淡漠的语气忽而问了我一个致命的问题,"倘若你负我呢" 我一怔,道:"那你一辈子也别原谅我。" "时笙,记住你的话。" 他唤我时笙,说明他当成了我的承诺。 席湛是一个视承诺如命的人。 "嗯,我会记住的。" …… 那晚是席湛做的饭,很清淡的饭菜,吃完饭便窝在床上一起看书。 他看的是,《孤独》 前言有句话——孤独藏有巨大的精神力量,倘若你能找到它,你定能脱胎换骨。 这里面的内容,字字扎心。 看了一页之后,席湛的手机响了,他捞过看的时候我看见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短信内容是,"你在哪儿" 席湛敷衍回道:"没在桐城。" 席湛放下手机没一会儿又响了,是那边直接打的电话,他皱了皱眉按了拒接,但那边不死心,又打了过来。 我枕着他的肩膀疑惑问:"谁啊" 谁有这个胆量一直给席湛打电话 席湛没有回我,他直接按了通话键搁在耳边,淡淡的喊了一声,"母亲,何事" 他生疏的称呼自己的妈妈为母亲。 "你父亲病危了,赶紧回家。" 席湛:"……" 见席湛没说话,她耐心且温柔的询问:"湛儿,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席湛冷淡回道:"明日再说。" 席湛的母亲默了一会儿,或许是没想过我正在旁边,她冷静的提醒席湛道:"湛儿,虽然你现在是席家的当家,但你父亲手中仍旧握着席家几百年的财富,你不能将这当成儿戏!" 我盯着席湛,他的面色毫无波澜,似乎不将他母亲口中这几百年的财富放在眼里。 "还有事吗" "你……" 席湛的母亲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她话锋一转问:"你是不是在她的身边" 那个她肯定指的是我。 席湛未答,她坚决的语气说道:"无论你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但她绝不能进席家大门。" 我心里非常不好受,没想到她母亲这般反对…… 其实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离过婚,流言蜚语漫天,她一个正派家族的主母瞧不上我很正常。 席湛突然冰冷的喊她,"母亲。" 她温柔的回应,"湛儿。" "不要消磨我对你的一丝善意。" 席湛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湛儿,你不知道她是谁……" 席湛冷酷反问:"那她是谁" 第138章 他的亲生母亲 席湛母亲说的话让我心底大惊,要是之前我不会觉得有什么,但现在我的身份成谜,听席湛母亲的意思是,她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我迫切的想知道真相,所以脑袋凑的离席湛近了点,电话那端的人似乎觉得自己太过急躁,她缓了半晌说道:"她是顾霆琛的前妻,她身体破败成那样,又如何能配我的儿" 顾霆琛的前妻…… 她想说的是这个身份! 我蹙眉,听见她温雅的嗓音说道:"湛儿,我清楚我管不住你,但我是你的母亲难道我连对儿媳妇的一点要求都没有吗她与你第一次睡觉的时候她落红吗没有,她没有那么纯粹,可她却夺走了我儿的……你别说你不在意,湛儿,你的精神洁癖比谁都严重!!" 席湛母亲的话字字戳心,我心底的自卑开始无限的扩大,一时之间竟觉得心口喘不过气,也开始有一种我配不上席湛的认知。 席湛一直凝着眉,冷漠的一张脸上瞧不出来什么情绪,他忽而伸手握住我的手心,似给我温暖与安抚。 我心底的委屈瞬间消失殆尽,就连刚升起的那份自卑也被他扫净。 我听见他声线异常冷酷的对电话那端的人说道:"母亲,几十年的时间过去,你是不是已经养成了习惯,将我当做你的亲生儿子" 席湛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不是席家的血脉! 电话那端错愕道:"你知道……" 席湛冷冷的打断她,"我对你和她玩的那些游戏毫无兴趣,我能待你一丝善意是因为你心里真当我是儿子,这么多年一直在席家替我出谋划策,仅此而已!但这并不是你在这劝我远离我女人的理由,母亲,望你珍之重之。" 听见席湛冷漠到极致的话,电话那端的人急迫的说道:"湛儿,你就是我的孩子!这么多年我都献给了你,即使是她回来我也不答应……湛儿,你是我亲自养大的孩子,我是你唯一的母亲,你别听信他人的挑拨好吗" 她的声线里透着恐惧以及小心翼翼。 席湛直接冷酷无情的挂断了这个电话,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我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肩膀,特为困惑问:"你的亲生母亲是……" 我以为会有什么惊天大秘密,席湛轻描淡写的语气解释道:"席家现在的这个主母是我亲生母亲的双胞胎妹妹,而我的亲生母亲一直独自一人生活在席家老宅的深处,除开我父亲没人知道当家主母早就在二十五年前换人了。" 顿了顿,席湛嘲讽的说道:"我如今的这个母亲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将我当成了她的血脉,一直待我尽心尽力,看在这面子上我唤她一声母亲,但这并不是她管束我的理由。" 席湛偏头亲了亲我的脸颊,安抚我道:"不用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她不过是……被席家利用了一生的可怜女人。" 我点点头窝在席湛的怀里问了一个困惑的问题,"为何你的亲生母亲居住在席家老宅深处也不愿意……" 席湛耐心的解释道:"这是亲生母亲的固执,她嫁给父亲时一直都未有孩子,而我的祖父当时逼的紧,父亲迫不得已娶了姨太太,母亲觉得父亲背叛了她,一直都没有原谅他,生下我之后她就将我给了她妹妹抚养。父亲舍不得母亲,但又执拗不过她,而席家又需要当家主母,所以父亲安排我现在的母亲扮演这个角色,这一扮演就是二十七年,连她自己都以为自己是席家的当家主母,还管着我的婚姻。" 席湛这么解释我就清楚了,不过席家真的太复杂,我感觉再深究下去还会有秘密。 我没有再问席家的事,席湛收起书拥着我睡觉,我赖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清冽气息很快睡着,半夜时手机的短信铃声吵醒了我。 我捞过来看见是时骋发给我的,"时笙,宋亦然背着我出院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窗外没再下雨,我趴在席湛的胳膊上回复着时骋的消息,"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我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钟。 "她刚刚清醒了说要去花园里散散心,我原本想跟随着她的,但她拒绝了我,没一会儿值班护士就进病房通知我说她出院了。我急匆匆的赶到楼下时就只见一个男人在等着我,他说他是她的助理,他说亦然不希望我再纠缠她。" 望着这条短信我心里也略有些惆怅,一向吊炸天的时骋何曾这样失魂落魄过! 但这次的确是他做的不对。 我不是宋亦然,我无法替她原谅时骋,但时骋又是我的家人,我希望他们能破镜重圆。 就在我烦忧之时,时骋又给我发了消息,"我告诉你是希望你能帮帮我……" 我赶紧回复说:"抱歉时骋,我不清楚她的下落,她也没有联系过我,但她是宋家的CEO,倘若她不愿意见你她有很多种方式!" 时骋回我道,"我知道。" 我想了想问:"孩子呢" "被她带走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时骋索性放下了手机,我再也睡不着,躺在床上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没一会儿席湛翻身搂上了我的腰。 "嗯睡不着" 他的嗓音带着一丝睡醒后的沙哑。 "我不怎么困。"我说。 我轻轻的翻身搂住他的脖子,他拍了拍我的脑袋,声线低低的诱哄道:"再睡一会儿,明天我们回桐城。" 我失落问:"不是要在这住几天吗" 闻言,席湛勾唇问:"听见了" 席湛问的是早上他与尹助理的对话。 我讪笑说:"听到了一点。" 席湛掌心亲昵的摸着我的耳朵,嗓音带着几分拔撩,"父亲病重,左右不过这几月的时间,我身为他仅存的儿子理应陪在他身侧。" 席湛用了仅存两个字。 我疑惑问:"席家这辈就你一个" 尹助理说过他还有三位哥哥。 不过他们都…… 具体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除开眼前拥着我的这位男人。 他淡道:"还有三位兄长。" "那他们呢"我问。 第139章 谭央回国 第286章 她刚下到一楼,就听到了自家男人的叫喊声。 那些装着在附近散步的保镖们,看到大少奶奶下楼时,本能地背转过身去,装着没有看到海彤的样子,继续慢悠悠地散步。 没多久又听到了他们大少爷叫喊大少奶奶的声音。 海彤停下来,转身看着战胤。 战胤拿着车钥匙,对海彤说道:"还是我陪你过去吧。" 他那位大姨姐面对周洪林的家暴时,勇敢地反抗,就是个烈性子的。 不是那种愿意委屈求全的人。 知道了丈夫出轨的事,海灵能忍吗 说不定夫妻俩又干架了呢。 战胤知道妻子拳脚功夫练得不错,周洪林欺负不到她,但还是得有个男人跟着,至少周洪林或者周家人看到他在,不敢太嚣张。一秒记住 他,是她的夫,本就是她的靠山。 他希望,她遇到任何困难时,能给他表现一下的机会。 战胤伸手从海彤的手里拿过了保温饭盒,再腾出一只手拉住了海彤的手,拉着她走向他的车,"等会儿我送你回店里。" 既然他要陪她去,海彤便没有再拒绝。 决定到了姐姐的家里后,再在姐姐家里给他下碗面条,反正,不会让他空着肚子回公司的。 "昨晚,我听到你和姐通电话了。" 战胤当然不敢说自己早就让苏南去调查收集周洪林出轨的证据了。 更不敢说他在酒店偶遇过周洪林和小三,那时候夫妻俩还在冷战呢,况且他并没有看到周洪林,是保镖告诉他的。 海彤沉默了一下后,便说道:"念生昨晚去莞城大酒店参加了一场商业酒会,结果在酒会上看到我姐夫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亲亲热热的,那应该是他的情人吧,周洪林那个混蛋,出轨了!" "我没有瞒着我姐,都跟我姐说了。这种事,不能瞒着,周洪林以及所有周家人对我姐本来就是越来越不好,我姐已经被伤得透心凉,他再出轨,我何必瞒着我姐" 瞒着姐姐,那才是对姐姐最大的伤害。 海彤是宁愿姐姐短痛也不愿意姐姐长痛的。 她宁愿看着姐姐现在痛不欲生,也不愿意姐姐的后辈子都在委屈求全。 天底下好男人多了去,离了周洪林,难道她姐就没有未来了吗 哪怕她姐离了婚不打算再嫁,但不用被婆家人指责辱骂,不用承受丈夫的冷暴力,自由自在的,难道不香吗 当然,海彤还是希望姐姐离了周洪林后,能重新站立起来,找回以前的自信,自强自立的,要是能找到新的幸福,那就更好了。 战胤专致地开着车,听了她的话,他说道:"你做得对。" 她话里藏着隐忧,大概是担心自己做错了,会遭到姐姐的怨怪吧。 得到战胤的支持后,海彤一颗心忽地安定下来。 "不过,等会儿你还是问问姐姐的意思,周洪林要是说跟外面的女人断了,她愿不愿意原谅,还要不要过下去" 战胤是第一次为人夫,但他听说过很多男人出轨后被妻子发现了,都会痛哭流涕地求原谅,保证会跟小三断了的,有些妻子愿意给丈夫改错的机会。 他提醒海彤,最好还是先问过大姨姐的意思。 想离,是一条路,不想离,又是另一种安排。 第140章 三人落海 顾澜之不会用这种眼眸望着我,透着浓浓的占有欲,我失神的喊着,"顾霆琛。" 轮船边的男人勾唇讪笑,我不安的收回视线转回身想带着助理离开,但面前突然出现了两个保镖拦着我们。 其中一个人冷漠的语气说道:"时总,顾先生想邀请你参加派对。" 我皱眉问他,"倘若我拒绝呢" 保镖冷酷道:"时总不会拒绝的。" 看样子是强制要求我上游轮。 可我心底非常清楚,在这种公开场合上我绝不能再和顾霆琛以及顾澜之有任何牵扯。 我不想再与他们闹绯闻。 我皱着眉看向助理,后者淡淡的威胁道:"远处有我们的人,识趣的快点让开。" 面前的人纹丝不动,将助理的话当成了放屁,我转过身对顾霆琛道:"放我离开。" 我和他相隔甚远,他理应是听不清我说什么的,但他却摆摆手命那两个保镖放过我。 我和助理离开了沙滩,在上车之际我似隐隐听见风居住的街道的钢琴曲从游轮上传来! 我怔住问助理,"是顾澜之" 顾霆琛在,顾澜之应该不会出现。 他们两兄弟从没有一起出现在某种聚会上,但谭智南刚说他已经邀请了顾澜之。 这又是为何呢! 助理偏眼说:"不太像。" 那首风居住的街道我听顾澜之弹了一遍又一遍,他的演奏风格和别人是有差异的。 而传进耳里的这首曲子如此的熟悉,无论是技巧还是什么都与顾澜之的如出一辙。 我坚定道:"就是顾澜之。" "除了在时总的葬礼上他们两兄弟没有在同一个场合上出现过,应该不是顾先生吧。" 我摇摇脑袋否定助理道:"就是他。" 我对顾澜之的钢琴曲太过熟悉,我敢笃定这就是他,他为什么要答应谭智南呢! 这有点不太像顾澜之的行事风格。 助理开着车离开海边,我回到公寓后一直都在想着刚才的事,心里隐隐察觉到不安。 果然没一会儿郁落落给我打了电话,她焦急的哭着道:"时笙姐,哥哥们落海了。" 我烦忧问:"哥哥们什么意思" 难不成顾霆琛和顾澜之都…… "他们现在生死不明。" …… 我赶到海边时看见很多救援队,而郁落落担忧的站在海风中望着远处漆黑一片的海洋。 我过去问:"他们呢" 郁落落看见我来像是抓住了主心骨,她湿润的眼眶望着我说:"一直下落不明,掉入海里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我怕他们遇到……" 我抱了抱郁落落,掩下心里的恐惧安抚她说:"没事的,他们是怎么掉到海里的" "我当时正在房间里不清楚怎么回事,随着哥哥们掉下去的还有谭家的小千金谭央。" 我错愕,"谭央怎么也掉下去了" 我忙去找谭智南,他正在和救援队沟通,想要随他们一起出海,看见我来他声线低低的说道:"小谭央可千万别有什么事……" 他的声线虽低,但没有丝毫的恐惧,我忙制止他说:"不会的。" 虽然我和顾霆琛、顾澜之已经是过去的事,但抛开情爱来说他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是不可或缺的一段……是他们教会我成长、是他们将现在的我一步一步的带到了席湛的身侧,所以我担忧他们,心里感到恐惧。 我对谭智南说:"我也要出海。" 谭智南神色犹豫,"可你……" "谭先生,我担忧他们以及谭央。" 不仅我要跟着出去,郁落落也坚决的要跟着,谭智南找来一艘游艇带着我们一起出海。 在我离开不经意间转回头的那一瞬间我看见海滩上正要离开的元宥。 心底疑惑他怎么也在这儿! 我蹙眉问谭智南,"你邀请了元宥" "没有,怎么,他也在" 此刻海滩上有很多人,都是从那个游轮上下来的,我刚一时半会也没有看见元宥。 没想到不经意间…… 他肯定看见了我。 可他为什么不与我打招呼 元宥究竟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我摇摇头说:"没有,我就是问问。" 晚上的海域不太平静,好在谭智南开游轮的经验丰富,我们和救援队找了附近好几个岛屿都没有踪影。 我心底甚至想他们已经…… 见我和郁落落一脸担忧的模样,谭智南安抚说道:"没事的,我家小谭央很厉害。" 谭智南口中这句没事的就像尹助理笃定的说,"不会的,因为他是席先生。" 他们两人的语气像是席湛和谭央是神一样,无论发生什么困难险阻都不会有危险。 我冷冷说:"谭央毕竟是孩子。" 谭智南笑而不语,他淡柔的目光看向郁落落,关怀的问道:"郁小姐,你冷吗" 现在十一月的天已经开始转凉了,而且又是在夜晚的海域上,郁落落身上仅穿着一件白色的礼服,再加上她脸色苍白看起来很柔弱。 特别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这个时候了,他还想着撩妹。 "你可以把西装脱下来给落落。" 我特别无语的望着谭智南,他真听话的脱下身上的西装披到郁落落的身上,而后者满脸恍然,似乎没听见我和谭智南在说什么。 我们又找了附近的几个小岛屿,就在我精神快要耗尽的时候,谭智南才说道:"时小姐,他们三个都会游泳,我想他们应该是被困在附近的岛屿上了,而附近岛屿众多,我们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我只能求助你了……" 我忙问他,"我能做什么" "席家的科技在国际上遥遥领先,装有全球GPS定位系统,而谭央是我们谭家的宝贝,在我们和席家合作之初便让席家在央儿的腕表上装了GPS定位,以方便她在有什么危险的时候好开启定位。我听说你和席湛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我想你可以给元宥打一个电话开启小谭央……定位一旦开启他们几分钟就能找到!" 我恨铁不成钢望着谭智南道:"你怎么不早说这事是你们和席家达成的协议,你打一个电话给席家不就解决了,怎么非拖延到现在" "我们与席家达成的协议只是一次,而在一年前我们已经使用了这个机会。" 第141章 元先生 "席家从不是一个慈善家族,甚至比想象中冷酷无情,无论谁与他们合作都无法打破他们的规则,想要他们再开启GPS全球定位系统真的是异想天开,毕竟这还消耗大量的资金。" 谭智南顿了顿,无奈的说道:"我打电话给元宥他肯定会拒绝我,要是时小姐……" 谭智南只知道我和席湛之前传过绯闻,不不不,那不是绯闻,就是他出现抱着我离开了教堂以及在警察局里出现带走了我。 谭智南至今都不知道我和席湛已在一起,要是知道他之前就开口了。 我取出手机给元宥打了电话,他接通喊了我一声允儿,笑着问:"找我有什么事" 海风突然凛冽,我们三人躲进游轮里,我着急的问元宥,"能不能开启谭央的GPS……" 闻言元宥立即打断我,"抱歉。" 我拜托的喊着,"三哥……" 元宥为难的解释道:"允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全球GPS定位是二哥全权管理的,我没有这个权限,你只有打电话给二哥。" 我说了个好字正想挂断元宥的电话,他淡淡的语气提醒我道:"让二哥利用他的资源救你的前夫和旧情人,允儿你忍心吗" 我握紧手机脸色瞬间的苍白,元宥挂了我的电话,我无措的抬头望着谭智南,后者提醒我说:"人命关天,时小姐你要下定决心。" 倘若让席湛知道救的是顾家两兄弟…… 我怎么能忍心去伤席湛! 但人命真的关天!! 就在我犹豫之际谭智南从我的手中抽走了手机找到席湛的备注拨了这个号码递给我。 我下意识的摇摇脑袋,郁落落祈求我道:"时笙姐,现在只有你有这个能力可以救哥哥们!!" 电话那边忽而通了,我听见席湛冷冷清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允儿,找我何事" 我忐忑的喊着,"二哥。" 我始终说不出来那句话。 "嗯,想我了" 席湛的嗓音低低沉沉,即便游轮外吹着大风,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他这句话,两人脸上皆难以置信的望着我。 我也很难听见席湛这样柔柔的嗓音问我,按理说我不该糟他的心。 我不应该仗着他对我的纵容便肆无忌惮,可人命关天,我现在走投无路只剩下席湛。 我乖巧嗯道:"我想二哥了。" 他安抚我道:"我后日归家。" "二哥……" "嗯" "能不能开启谭央的GPS定位" 他毫无犹豫道:"嗯。" 我红着眼说:"谢谢你,二哥。" "无妨。" 席湛没有问我原因直接开启了谭央的GPS定位系统,等了几分钟才定位到她,离我们大概有三公里左右的位置。 在过去的路上谭智南一直惊奇,他打趣我道:"时小姐,看来你和席先生两人的关系真非同一般呐。" 我斜他一眼,谭智南笑道:"我没见过席湛几次,他那人高冷不合群,我也从未见过他身侧有过其他女人,看来时小姐是得到宝了。" 我惆怅问:"能不能闭嘴" 我现在的情绪特别低落。 席湛目前是不知情我想救的人包括顾家兄弟的,我在想要不要对他坦诚…… 但这件事他迟早会知道的吧! 还有元宥问我的那个问题。 我至今都不清楚元宥为何在这里。 更不清楚顾霆琛他们怎么落的海…… 像是有目的性的针对他们兄弟。 …… 十几分钟后我们就到了GPS显示的岛屿,我们将游艇停在海边踩着冰冷的海水上了岸,绕着岛屿找了一圈才看见他们三人。 谭央正躺在沙滩上的,神色无忧无虑,而顾霆琛和顾澜之两人正坐在沙滩上相顾无言。 我过去担忧的问:"你们没事吧" 他们三人身上虽然湿淋淋的,但都没有什么伤口,而谭央的身上还披着顾澜之的西装。 她看见我们忙扯掉身上的西装过来抱着谭智南,谭智南紧紧的拥着她关怀问:"冷吗" 谭央点点头说:"很冷。" 谭智南想脱下身上的西装,这才发觉之前给了郁落落,不得已脱下了身上的衬衣。 他裹着谭央将她搂在怀里,而郁落落冲过去紧紧的抱住了顾澜之。 而顾澜之那男人神色淡淡的,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我没事。" "哥哥,我很担忧你。" 郁落落失魂落魄的模样得到了缓解,小声的在顾澜之的怀里抽噎着。 我能理解她担忧的心情,毕竟她爱眼前这个男人爱了几十年。 顾澜之声线漠然道:"落落,我没事。" 顾霆琛看见郁落落这样不屑的嗤笑一声说道:"知道你喜欢顾澜之,但你这样太不将我放在眼里了,落落,你眼里就没有我的存在吗" 听见顾霆琛这么说,顾澜之有些排斥的推开了郁落落,随后将目光落在了谭央身上。 而谭央窝在谭智的怀里神色淡淡。 郁落落对于顾澜之的排斥没有在意,而是拉着顾霆琛的胳膊哄着道:"我也担忧二哥啊,还有嫂……时笙姐也担忧你们,特意给……" 郁落落两句话顿了两次。 我吐了口气,听见顾霆琛忽而莫名其妙的语气说道:"她担忧她比谁都心狠着呢。" 我:"……" 我没有理会顾霆琛,等我们回到岸边后海边的人都已经散了,只剩下救援队和警察。 我们几人正要分道扬镳时我喊了顾澜之,他舒展眉目温和的望着我问:"怎么" 我犹豫问:"我们能聊聊吗" 关于他们落海的事我心存疑惑。 顾霆琛如今有双重人格,我不敢与他独处,而谭央早在回来的路上就睡在了谭智南的怀里,谭智南正准备带着她离开,如今问顾澜之是最好的选择。 他点点头,说:"好。" 顾霆琛没有纠缠,走的很利落,顾澜之偏头对郁落落说道:"你在这儿等我。" 我和顾澜之没有走多远,我站在自己的车子旁边疑惑的问他,"你们为什么落海" 顾澜之坦言的解释道:"当时我和霆琛正在游轮边讨论事情,随后突然出现几个服务生将我们推下了海,接着谭央不知道从哪儿出现也跳进了海,游轮开的太快,我们几个压根追不上,只有游去了附近的岛屿。" 几个服务生! 看来是有人蓄谋已久,而且是刻意设计让顾霆琛和顾澜之一起出现在一个场合,不过谁有这个胆子敢对他们下手 "小姑娘,落海之前我听见有人喊着元先生。" 元先生 难不成是元宥! 第142章 她太过薄凉 我心底一直疑惑元宥为何会出现在派对,还特意问了谭智南,元宥是不请自来的,他看见了我也没有同我打招呼悄悄地离开了海岸。 这鬼鬼祟祟的模样很不像元宥的作风。 甚至我打电话过去他果断的告诉我他没权利……他身为席家的一把手想要开个GPS全球定位应该是有资格的,不过他却拒绝了我。 甚至还让我给席湛打电话。 打电话就算了,还问了我那么一句扎心的话,我忽而明白,顾霆琛与顾澜之出现在这儿一手策划的就是元宥,而元宥听命于席湛。 不怪我想到席湛,因为元宥与顾霆琛他们无冤无仇,他又怎么会……但席湛与顾霆琛他们也无冤无仇,除非他们这么做是替我报仇,可替我报仇直接将两人推进海里这事太过。 倘若顾霆琛他们不会游泳岂不是…… 我越想越觉得一团糟,顾澜之看了眼远处的郁落落,忽而喊了我一声,"小姑娘。" 我应道:"我在的。" 顾澜之眼眸微微闪了闪,略有些犹豫的说:"我在海外环球演奏的时候遇见过谭央。" 顾澜之的神色很彷徨,我坦言的说:"我知道,她还说遇见你了,还夸你长的帅来着。" 顾澜之闭了闭眼,疑惑问道:"她是谭家的小千金" 我点点头说:"谭智南是她哥哥。" "小姑娘,那女孩太过薄凉。" 能让顾澜之感到薄凉的人那可真是千年难遇,因为无论是在顾霆琛还是郁落落的眼中,顾澜之才是那个真正薄凉寡淡的人。 我不解问:"发生了什么" "没事,我有愧于她。" 我好奇问:"有愧于谭央什么" 顾澜之勾唇,他垂眸温润的看向我道:"小姑娘,天色晚了,我先送落落回梧城。" 顾澜之没有告诉我他有愧于谭央什么,见他有意隐瞒,我便不好再去张口询问。 我提议说:"你们可以现在桐城住一晚。" 他摇摇脑袋道:"落落需要回顾家。" 在这种特殊情况下顾澜之还要将他与郁落落分开,住一晚都不行,他对她真是冷漠。 我怜悯的看向郁落落,她眼圈红红的盯着顾澜之,看样子是听见了顾澜之说的话。 原本我们离的也不太远。 我同他们分开后开车回了公寓,我将车停在车库里刚下车,嘴就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 地下室的车库特别大、空荡荡的,又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我心底霎时升起恐惧,我伸手抓住身后人的衣角发现湿润不堪。 我瞬间猜到是谁,他从后面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侧吐了口气调笑问:"吓着了" 我松了口气,顾霆琛轻轻的咬了咬我的耳廓,松开我的嘴唇问:"最近有没有想我" 他竟然如此亲密的咬我的耳朵…… 我羞愤不已,呵斥道:"松开我。" 顾霆琛没有松开我,反而变本加厉的将我搂进了他的怀里温言细语的问道:"你与席湛在一起做过了吗笙儿,他有没有我厉害" 顾霆琛的话不堪入目,一看就是另一个恨我恨的要命的人格,我在他的怀里挣脱不掉,他突然伸手摸进了我的胸,"啧,真软。" 我恼怒道:"顾霆琛,你松开我!" 我心里特别烦这样的顾霆琛,让我无能为力且还躲不开,我一直伸着手去勾车上的报警器,他突然用身体从后面顶了顶我的屁股。 那坚硬、炙热…… 犹如潮水般拥向我。 正快我要摸上报警器的时候顾霆琛突然松开了我,我诧异的望着他,他摊开手笑道:"这只是见面礼,下次再见面我定要睡了你。" 说完顾霆琛便转身利落的离开。 我狼狈的喊住他,"顾霆琛。" 他云淡风轻的嗯了一声,"舍不得我走" 我艰难的问:"怎样才会放过我" "待你离开席湛时。" "我不会……" 顾霆琛转过身打断我,眸光特别薄凉,他轻薄的笑了笑提醒道:"你曾经也说过不会离开我的,笙儿,曾经的我们犹如你和现在的席湛,我都已经做好了这一生、这一世的准备,又怎么会允许你私自离开" 他发丝还是湿漉漉的,凌乱的搭在额前,我想说些什么,他忽而邪魅一笑道:"除非把你毁掉,不然我这辈子又岂能轻易的放过你。" 闻言我心底狠狠一震。 我和顾霆琛的曾经…… 我们之间没有太多的美好,但他待过我好的,那时我爱他爱的卑微,爱的不知自我。 那时的他犹如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是现在却闹到这种境地。 我有愧于他吗! 凭良心说,我从没有对不起过他。 一直以来都是他对不起我。 可现在追究这些对错没有意义。 最关键的是他打定主意咬着我不放,要是他继续这样下去,肯定会伤到席湛的。 "顾霆琛,放过我好吗" 我的语气特别卑微,顾霆琛却笑而不语,我自嘲的笑说:"我从没有伤害过你!我承认,我和席湛短短四个月就在一起的确显得我们曾经的爱很廉价!可是我敢打赌我没有错!在此之前,在这四个月之前席湛就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他给我安稳和依仗……那时的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的,是他治好了我的癌症救了我……顾霆琛,我曾经爱你爱的轰轰烈烈、笃定无疑,离开的时候虽然花了一些波折,也难过了好一阵子,但我仍旧将你放下了……我爱一个人有错吗我哪里又能知道你能回来啊!没有人告诉我你还活着,当我放下心里的所有防备走向席湛的时候你突然横插一脚!顾霆琛,那时我的心都已经给他了,你能让我怎么办啊你像我背叛了你似的指责我,席湛曾经也批评我三心二意,但是你们从未问过我的心情!" 顾霆琛神色未变,"所以你就打算从你的生命中排开我笙儿,你以为我会甘心这样" 我欲哭无泪的质问他,"那你要让我怎样" 当我的心给出去的时候他回来能让我怎样 难道我临时反悔说,哦,不对,席湛,我不喜欢你,我曾经都是开玩笑的,其实我仍旧喜欢顾霆琛,我仍旧想与他做一辈子的夫妻! 呸,这样的自己才是真的恶劣。 这样的自己我才是真的瞧不起。 这样我的心也不会答应的! 我爱席湛,这是在顾霆琛回来之前就有的心情,并不能因为他的回归而改变心意…… "离开他,回到我身边。" 如今的顾霆琛像个魔鬼似的,无论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打定主意要我回到他身侧。 回到他身侧又如何呢! 能像以前那般幸福的过日子! 何况我和他何曾有过幸福 我懒得再与他解释什么,反正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他见我沉默索性扬了扬唇离开。 我知道,我以后还会和他有纠缠的。 并不是我想要的纠缠。 是他会主动缠上我。 一想到这,我心底苦不堪言。 我心里特别头痛这样的顾霆琛,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后天又该如何面对席湛呢 毕竟他的女人被人摸胸了啊。 我难受的蹲下身子,一晚上的疲惫和刚经历的糟心事让我的心态在这一瞬间炸裂。 心里堵的厉害,压抑的正难受的时候我听见一抹熟悉的声音问,"允儿,倘若让席湛知道你被你的前夫吃了豆腐摸了胸该怎么办" 第143章 我无从生气 我狼狈的抬头看见来人,"是你。" "你说席湛该怎么办" 他又问了我同样的问题。 我努力压制住心底的烦躁,解释说:"我会给席湛解释的,这件事就不劳烦三哥操心了。" "我倒是不想操心,可你与顾霆琛这样纠缠下去算怎么回事你以为席湛不知情!" 元宥直接称呼席湛的名字。 有点不太像怕着席湛的他…… 我蹲在地下沉默,元宥过来蹲在我的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二哥没有那么大的度量。" 我固执的说:"我会给席湛解释的。" 我心里特别不舒服,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元宥耐心的叮嘱我说:"以后出门别一个人,随时防备着他,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事。" 想起今天在海滩上见到的元宥以及那句元先生,我诧异问:"你究竟做了什么" 元宥勾唇笑问:"你以为呢" "是你设计让他们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应该是你让傅溪邀请我去游轮上的吧你应该是想当着我的面对付他们给我警告,想让我以后离他们远一点,不然你还会用其他的方法对付他们对不对这就是你的目的!但你没想到我提前离开,索性你就吩咐人直接推他们到海里!那谭央又为什么会跳进海里" 见我说的八九不离十,元宥宠溺的揉了揉我的脑袋笑说:"是啊,我就是想给你一个警告,我原本就没打算瞒着你,想当着你的面给他们难堪后再点拨你,但没想到你中途离开,索性我就直接吩咐人将他们扔进海里,你得到他们落海的消息肯定会马不停蹄的追过去。" "所以谭央也是你扔进海里的因为你清楚她的身上有席家的GPS,你故意让她跟着他们就是想让我们在找不到人的时候联系席家" 元宥阴森的笑道:"是。" 我心底一寒,聪明的问道:"你是想看在席湛和顾霆琛他们之间我会选谁对吗所以你告诉我你没有权利动用席家的GPS全球定位系统,你是故意在诛我的心,故意让我在席湛的面前难堪、不知所措,你为什么要这样待我!" 元宥反问我,"你不知道为什么" 他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脑门,淡淡解释说:"允儿你要记住,我首先是二哥的三弟,其次才是你的三哥,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吐口气问:"三哥想说什么" "顾霆琛一直纠缠于你,我早就看不惯他想搞他了,不过二哥下了命令让我别轻举妄动!" 元宥为席湛打抱不平道:"顾霆琛算什么东西他竟然厚颜无耻的沾染二哥的女人……" 我冷着脸打断他说:"我和顾霆琛什么都没有,我们两个已经是曾经,我清楚我的未来在哪儿,这件事不需要你插手!!" "什么都没有他刚还摸你的胸!" 元宥的神色特别愤怒,我苍白着一张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这是被他看在眼里的。 可这事…… 是我没来得及躲开。 "你记住,无论你和顾霆琛之间有过什么情深义重,你现在是二哥的女人,你要是再和顾霆琛纠缠,我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他。" 元宥的脸色特别毒辣,我很少见他这样,我终于明白,他从始至终都是席湛的人。 因为席湛喜欢我,他才维护我。 一旦席湛不喜欢我,我于他而言什么都不是,我垂下脑袋闭眼道:"我自己会解决。" "你自己解决你每次被顾霆琛欺负成什么样你还自己解决你让我怎么说你……" 远处突然传来一抹清冷的声音,"元宥。" 这声元宥让我浑身震住,我抬头目光恍惚的望过去,男人身着一件黑色的商务皮衣,里面难得的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 他依旧俊郎,轮廓线条锋锐完美。 我心里特别担忧,怕他听见了元宥刚才那句话,"什么都没有他刚还摸你的胸。" 元宥神色也怔了怔,他闭了闭眼喊了声二哥,然后想溜之大吉道:"我还有事先……" 席湛冷漠的喊着他的名字。 元宥苦兮兮的神色回道:"我在。" "自己去找尹助理领罚。" 我不明白席湛为什么要罚元宥,毕竟他是在为他打抱不平,我忙出声制止道:"二哥,其实三哥他也是为了我……" 我说不下去,因为我心底也怪元宥。 但真的没必要惩罚他。 不过他让元宥去领罚肯定是听见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对话……突然之间我心如死灰。 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席湛。 很难堪,因为心里特别对不起他。 席湛沉默不语,元宥不敢留下,忙摆摆手笑说:"我去找尹助理,马上就去找他!" 元宥快速的离开车库,席湛弯腰将我从地上扶起来,我蹲的有些久了腿一直发麻,有点站立不住,手心用力的撑着席湛的胳膊。 我忐忑问他,"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元宥之前打电话说你在海里找人一夜没睡,我担忧你所以提前回桐城。" 席湛突然打横将我拥抱在怀里,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颊埋在他的胸膛里,他抱着我沉稳的向电梯里走去。 电梯里的空间很狭小,我的心里一直都很乱,我想开口道歉,可没有那个勇气。 虽然刚刚并不是我自愿的。 但终归是我对不起他。 更何况之前我还让他开了GPS全球定位。 换个角度想,倘若是席湛让我利用自己手中的资源救他的旧情人,我肯定心伤不已。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当时人命关天我又迫不得已…… 说到底,是我的错。 怪我心软。 此时此刻我很怨元宥。 怪他让我从中做选择。 我抓住席湛的衣袖一直不敢说话,席湛可能察觉到我的情绪,他淡淡的语气忽而问了我一句,"允儿,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 "对不起,二哥。" 席湛没有问我为什么道歉,他搂紧了我嗓音轻描淡写的说:"无需道歉,我不在意。" 他不在意什么! 不在意我被顾霆琛摸胸 不在意我让他救顾霆琛他们 我惊讶的望着他,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失望,瞧,女人就是这般奇怪,明明害怕他在意但又害怕他不在意,内心深处希望他吃醋,然后我再规矩的道歉,好言好语的哄哄他的。 可他的反应如此平静。 我抿唇不死心的问他,"你真不在意" 席湛斜眼看我,淡然的反问我道:"你希望我在意什么你想看到我什么反应" 席湛聪慧,猜到我心底的心思。 我心底难堪的说:"抱歉。" 席湛忽而说道:"我无从生气。" 他不知道从哪儿生我的气 难不成他认为我没有错! 还是说他的性格本就是这样,面对什么都不会在意,泰山崩于前而临危不乱…… 第144章 我的过往值得他尊重 "这事是元宥设计的,他想知道你在顾霆琛和我之间会选择谁,他将你放在了人性最脆弱的地方……你有自己的曾经过往,顾霆琛以及顾澜之他们曾经带给你的感受真实而存在,那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可以说是你的青春年华,我不强迫你忘记,亦不需要你忘记,那些美好的、亦或者难过的回忆你都可以留着,等到真正释然的时候你也可以同我讲讲,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嘲笑你曾经那么傻的去爱一个人,那些属于你的过往都是值得我去尊重的。" 我心底微微一怔,下意识的抬头去找席湛的视线,他正垂眸望着我,平时淡薄平静的眸子在此刻有些烫人,心里忽而涌起一股暖流。 那是旁人从未给过我的感受。 席湛他一直尊重着我的一切。 从不误会我与我闹脾气。 他完全站在我的立场想问题。 这样的男人太过完美。 自然更令人敬畏。 也令我配不上他。 我配不上这样美好的席湛。 曾经权势一城、下嫁给顾家的时家总裁时笙,内心深处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自卑,与顾霆琛在一起时的卑微完全不同,这种自卑像海水一样快淹没了我,我有些喘不过气的望着他。 这时电梯到了,席湛抱着我出电梯,在走廊里他微微放软了声音道:"你不必在意元宥说的话,今晚的事就此打住,我理解你这样的做法,但下不为例,即便违例也要同我说清原因,不要闷声不响的将什么都埋在心里面。" 我伸手偷偷的擦拭着眼角的泪花,席湛今日难得话多,轻轻的嗓音又道:"我们这一辈子实在太过短暂,要和你走下去的这一生更为短暂,至少在我接近前三十年的生命中你未曾出现,允儿你要记得,误会、痛苦、隐瞒等等那些负面的情绪只会导致我们两人渐行渐远。" 他郑重承诺道:"无论未来我的情绪是好是悲,我都不会将你推离我的身边,除非……世界上有很多迫不得已的事,于我而言都不是阻碍,我有这个能力与权势去解决,唯独你的心意在不可控范围之内,我……无法驱使。" 席湛的话字字入心。 他像是一个极懂情爱又经历过无尽沧桑的男人,我心里满是震撼与无措,那不知所措全都是眼前这男人带给我的惊喜。 我眼圈微微泛红的盯着他,他领口微敞,露出隐约的锁骨,眉眼突然妖冶醉人。 我紧紧的抿着唇,席湛抬眸示意我开门,我吸了吸鼻子,郑重的承认错误道:"今晚是我的错,虽然他们现在与我毫无关系,但毕竟曾经教过我成长,算是名义上的朋友,再加上人命关天……我没想要瞒着你的,但我害怕你心里不好受,其实这件事是我解决事情的方式有问题,我一开始就应该坦坦荡荡的告诉你。" 想起顾霆琛在车库里对我做的事,席湛心里也清如明镜,我伸手轻轻的握住他冰冷的掌心,软声软气的说道:"如今的顾霆琛精神不太稳定,病情很严重,他……抱歉,我让他得逞了,席湛,下次我出门会随时携带保镖的。" "无妨,你也是迫不得已,错的是他又不是你,我该怪的是他更不是你,无需再自责。" 席湛太深明大义,太洞察人心,我紧紧的抓住他的掌心,心里感动的喊着他二哥,他垂眸望着我,淡淡的吩咐道:"先开门。" 我没有听他的,而是垫脚吻了吻他的下巴,他忽而搂紧我的腰将我收在了他的怀里,他充满诱惑的眼眸看向我,从喉咙深处轻轻的滚出一个蕴含魅惑和吸引的字,"嗯" 这个嗯字像一阵微风麻酥着我的全身,我的双脚站不住快速的软在了他的怀里,他搂着我贴紧他的胸膛,我一眼看见他凸起的喉结。 以及喉结下性感的那副锁骨。 席湛是极品,这是我很早之前就知道的事,即使成为不了他的妻子与他睡一觉也是稳赚的,更何况我和他两人现在还是心意相通。 我满心欢喜的又吻了吻他锋锐的下巴,他挑了挑眉,淡淡的询问我道:"不回家吗" 我紧紧的搂着他不肯松开,"密码9977。" 席湛腾开一只手掌伸出胳膊输入密码拥着我进了房间,就在我以为会发生点什么的时候他进卧室拿了上次留在这儿的衬衣去了浴室。 我心底微微有些失落,恰巧这时谭央给我发了消息,"我刚到家,哥哥说这次是你救的我,谢谢你时笙,你是我谭央此生的挚友。" 她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说的话老气横秋的,我忽而想起方才顾澜之说他有愧于谭央。 他有愧于谭央什么 我发消息问:"你和顾澜之先前有过接触吗顾澜之方才与我说他是有愧于你的。" 没一会儿谭央用语音回复我,"没什么大事,就是在日本又遇见过一次,当时发生了一点小摩擦,不过都解决了,不必放在心里!" 谭央的声线甜甜的,有着少年人的稚嫩,但透着淡淡的无所谓,像是风雨无畏。 我正想着怎么回复谭央的时候她给我发了一张合照,这张照片是在夜晚的神庙下拍的,神庙灯光清明淡雅,而所有人都身着和服。 包括谭央和顾澜之。 是的,他们在一张合照里。 谭央身穿黑色和服,和服上面绣着无数粉白色樱花,头发全部放下披在了身后,快过腰际,漂亮的像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小女孩。 谭央漂亮,原本就是小女孩,这样的打扮让她瞧上去更小,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可我见识过她在警局里扮猪吃老虎的模样,所以我下意识的觉得照片里的她是个黑色小妖精,藏在暗处只待时机一到露出獠牙。 而顾澜之,一身乳白色的和服,衣摆处绣着墨竹,正符合他的气质,他的眉目仍旧俊郎如画,那眼眸里依旧是我熟悉的璀璨星辰。 我退出照片看见谭央发的消息,"前不久赶上神庙祭祀,我遇上了顾澜之,当时祭祀结束之后发生了抢劫,我和顾澜之追过去时迷路了,期间有过一点点的不愉快,说出来不过是令你糟心,我不清楚顾澜之为什么要对你说有愧于我的话,但我能保证,绝不是大事!" 我用语音回她,笑着说:"我就是好奇单纯问问,你怎么样洗了澡没身体暖和点没" 谭央回我说:"嗯,睡不着打算玩游戏。" 我温柔提醒道:"你晚上落了海,又吹了一夜凉风,身上体温低,还是早点休息……" 话还没说完,席湛推开了浴室的门,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纽扣都没有系,大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有几条疤痕,平添着野性以及男人爆棚的男性荷尔蒙。 我失神的继续说道:"谭央,我这边有点事先不聊了,等过几天我请你吃饭,拜拜。" 语音发出去我就放下了手机,席湛用毛巾擦了擦头发,黑白分明的眼眸望着我,嗓音毫无波澜的问道:"还不困吗" "我在等你。" 我不由自主缓缓的走向他…… 第145章 谭央,我得负责 席湛浑身上下都充满着诱惑,再加上我们一月未见我心里很是想念,何况刚刚在门外我的心就起涟漪了,现在压根把持不住自己。 我过去紧紧的搂住席湛,他身体微微一僵,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嗓音低柔道:"快天亮了,早点休息,待会我有事要去梧城。" 我惊讶问:"怎么快就要离开" 与他认识之后他总是一天不归家,也难怪我曾经无论在那座城市他都能及时出现。 "临时有点事。" 席湛熟稔的吻了吻我发顶,我失落的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澡,洗漱完后就见席湛已经换好了西装,又恢复平时那副严谨正板的模样。 我站在浴室门口抱着胳膊,心里依依不舍的问:"你什么时候离开" 席湛抿了抿唇,"待会。" 我心里舍不得他离开,可又无法开口阻止他离开,我哦了一声叮嘱他道:"万事小心。" 他点了点头,我转身回了卧室侧身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我屏住呼吸感受着他的靠近,他弯腰吻了吻我的脸颊,我反身抓住他的衣袖目光委屈的望着他。 席湛的手指宠溺的刮了刮我的鼻子问:"睡不着" 我声音呢喃道:"想你。" 当我说出这两个字时席湛瞬间明白我的心思,他扬了扬唇,笑意中带着几分轻薄。 我以为以他的性格他不会对我这句话做出回应,但他难得的问了一句,"如何想我" 我扯了扯他的衣袖,他顺势侧躺在我身侧,手指轻轻的划着我光滑的脸颊。 一个女人平常保养与否都能在成年之后看的出来,肌肤的质感细腻程度完全是不同的。 我平时经常化妆,在保养这块这几年更是注重,虽然我今年快满二十四岁,但我的肤质丝毫不比谭央差,更是满脸的胶原蛋白。 席湛似玩上瘾似的一直抚摸着我的脸,我目光灼灼的望着他,实在无法说出如何想他。 我总不能直接说我想跟他睡…… 我是成年女性,更是开过荤的,倘若一个月没有……心里说不想纯粹就是自欺欺人。 特别是席湛在这里。 他的魅力足够令我崩溃。 我侧身搂住他的腰,张嘴咬上了他的腰侧,他身体霎时僵了僵轻声道:"别闹。" 席湛像是一个没有欲望的男人,每次都要我主动,而且即使我主动他也会惯常的拒绝。 我咬住他腰上的肉不放,手指悄悄地解开他刚系好的皮带,他怔了怔问:"想要我" 他连问这个都问的这么直白。 我心底的羞耻感没让我出声,席湛忽而弯腰吻住我的唇瓣,衣服很快散了一地,我的喘息声也溺了满屋。 …… 做过那事之后我全身酸楚,躺在床上看着席湛精神抖擞的穿好西装离开公寓。 待他离开后我便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已是下午,我捞过枕头边的手机看见傅溪六个小时前给我发了消息约我见面。 我没有回他这信息,主要还是因为他昨晚配合元宥设计我的事令我心底耿耿余淮。 我收起手机起床洗漱又给自己兑了一杯中药,喝完之后收到了我钢琴老师的短讯。 她问我,"笙儿有空吗" 我回复问:"我有空,老师有事吗" "我明天早上有两节课,但我家里有事走不开,你能帮我去给学生们上一下吗" 我在桐城,老师在梧城…… 按理说我没有理由答应的,毕竟路途太远,但我还是回复她说:"嗯,好的。" "谢谢你笙儿。" "老师你不用这么客气。" 我答应去梧城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席湛在那边,我想去见他,想陪在他的身侧。 我给席湛发消息问:"什么时候回家" "明天晚上归家,勿念。" 他回消息总是带句勿念。 他知道我担忧他,他这是在安抚我。 我犹豫了一会儿给他发消息,"我明天有事要回梧城,要不晚上我们一起回桐城" "嗯,明天我来接你。" 望着这条短信我心里渐渐的升起了甜蜜,转身去卧室化妆,换了一件粉色吊带。 我没有化太浓的妆,而是很青春洋溢的风格,还绑了一个马尾辫,涂了淡色的口红。 我刚拿着车钥匙下楼谭央就给我发了消息,"时笙,晚上要不要跟我们去酒吧玩" 她是真的拿我当朋友了,所以出去玩都开始记得喊上我! 我回复说:"不了,我要去梧城。" 谭央追问道:"去梧城做什么" "代课,明晚上归家。" 谭央快速回复,"你带上我一起玩吧。" 我又不是去玩的…… 不知怎么的,我舍不得拒绝谭央,我在车库里挑选了一辆认为谭央喜欢的风格车出门。 我到谭家别墅时谭央在门口等着的,可能是等的太久,她无聊的踢着脚下的小石头。 今日的谭央身着一件白色背心以及一条超短裙,比我还来的凉爽,不过脸上不施粉黛。 谭央见我到了她率先围着车子走了一圈才赞叹道:"时笙,你车库里的跑车看来挺多的啊!" 谭央比我小七岁,一直喊着我时笙,跟小五口中那一声声令人厌恶的时笙完全不同,谭央的时笙听着很令人舒心。 我笑问:"要随我去流浪吗" 她戴上墨镜,道:"自然。" 谭央刚坐上车她的手机就响了,我偏头不经意间看见备注是顾澜之。 我心底有些诧异,谭央神色淡然的接通问:"你究竟要怎样" 我从没有见过谁与顾澜之说话是这种语气,透着浓浓的不耐烦,像是顾澜之一直在纠缠她似的,我心里顿时升起了无数疑惑。 "谭央,那日的事……" 谭央不耐烦的打断他,"我说了,那不是事。" "谭央,我得负责。" 我一脸懵逼,负责什么! 第146章 想离开危险的人 谭央和顾澜之两人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事,但谭央之前说不过是小事,我就不好太过深问,再说我对此也不应该感到好奇。 特别是在顾澜之这里。 我收起心底的好奇心,听见顾澜之无奈的声线道:"你还小,很多事不知轻重,你或许觉得这是一件小事,但于我而言……" 我不清楚顾澜之接下来会说什么,但我心底感觉应该是什么秘密,不过谭央漠然的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不客气道:"大叔,你究竟要这么样我都说了无数次是小事你干嘛一直纠缠不清啊!" 顾澜之那边突然默住,估计在他三十一年的生命中没有人与他这般说过话,还冷冷的声音喊着他大叔。 谭央叫大叔确实有些过了,毕竟顾澜之还是未曾婚配的男人,年龄也不过刚三十出头,但按照谭央的年龄来讲叫一声叔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似乎明白这一点,顾澜之没有纠正她的称呼,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谭央,我前几日给你说的事你可以好好考虑。" 谭央甜甜的笑道:"再见不送。" 说完谭央就果断的挂断了电话,她窝在副驾驶座里满脸愁容的叹息说道:"本就是一件很小的事,顾澜之一直抓住不放,你说这男人怎么那么啰嗦喋喋不休啊,白瞎我之前还夸他长得帅呢。" 我笑了笑,随意问道:"什么小事让他一直抓着你不放" 谭央摊开手,不在意道:"不足挂齿。" 谭央不愿意说,我便不再追问,只是感叹的说着,"我认识顾澜之多年,虽然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不怎么多,但我认识的他一向薄凉寡淡,倘若他真的上心了,说明那件事对他一定很重要。" 谭央淡淡的回我,"不明白你们这些大人怎么想的。" 我笑了笑,发车导航去梧城。 谭央貌似很疲惫,一直在车上睡觉,刚进梧城她便醒了,迷迷糊糊的揉了一下眼睛问我,"时笙,我们还有多久才到啊" "刚进城,我正要去时家别墅。"我说。 她好奇问:"你以前住的地方吗" "嗯,我自小长大的地方。" 谭央偏头看向窗外阴沉沉的天说:"那你待会找个地将我放下,我在梧城有朋友的,我跟他们玩一会儿晚上再去找你。" 我答应她,叮嘱道:"那你自个小心点。" 谭央点点头,我进市区后就将她放下了。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我才开车离开,回到时家别墅后我饿了在网上点了一份外卖,吃完饭想着去楼下花园里逛一逛。 我记得,我和小五小时候经常在后花园里玩乐。 但具体是什么,我是记不大清了。 不过陪我长大的是她,还有那个一向不服时家的时骋。 人的年龄越大越对小时候发生的事淡化,我脑海里很难再想起我和小五曾经的那些悠闲时光,能记着的就是她做的那些错事。 我这辈子都无法再原谅她,心里再也不会对她有丝毫怜悯。 不过我心里仍存困惑,既然小五只有一颗肾,我们时家也不是奔着她那颗肾去的,为何当年我爸妈还从孤儿院领养她! 而且领养后还寄养在老管家的名下。 我不太清楚我爸妈为何这样做,上次见面的时候时间紧迫,很多问题都想问都没来得及问,后来在回去的路上还出了车祸。 那件事距现在已经一月有余,我爸给我的那个电话号码我至今都没有拨过。 不知是心里胆怯还是怎么,我始终没有那个勇气。 我无法去联系那个生了我又不要我的女人。 联系她做什么! 母子相认吗 不会,我只认我现在的爸妈。 想起远在宁镇的爸妈,我忽而清楚我必须要去联系她。 我必须要了解当年的真相以及她究竟是谁;也必须消除我父母心底的恐惧,不然他们这一辈子都不会随我回桐城团聚。 我取出手机翻到那个陌生的号码,正在犹豫之际身后传来一抹熟悉的声音,"笙儿,回梧城都不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接你吗" 我身体一僵,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才转过身望着他冷冷的讽刺道:"即使我没给你打电话,你不也是能知道我的消息吗" 闻言顾霆琛的神色一怔,无辜的眼神望着我,我立即清楚站在我眼前的男人人格正常,我抿了抿唇问:"他呢" 我问的是另一个人格。 "暂时没在。" 我特别糟心的说:"顾霆琛,他已经给我的生活带来了麻烦。" 那个他就是顾霆琛自己,我知道我这话很伤人,可如今的他给我的生活带来不小的困扰,他再继续这样下去元宥定不会放过他。 我深呼吸一口气道:"上次你和顾澜之落海就是元宥吩咐人做的,元宥是席家的人,是我的三哥,你这样对我他不会坐视不理的,你的另一个他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一定会给你引来很多麻烦。" 我说的话是为自己考虑,但也在为他考虑,实际上更不想元宥对他做什么,但他霎时沉下脸,嗓音冰冷问:"我会怕席家" 顾家最近几年被顾霆琛做的很好,我只知道他家科技走在前沿,但具体有多强我是不太知情的,毕竟我从未接触过顾家的事业。 正因为心里没底我更担忧顾家,最主要的是我不希望席顾两家有什么争执,一旦起了什么纷争夹在中间的我才是最为难受的。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 "笙儿,我会尽量克制自己,你也不用太过担忧他……" 他会尽量克制! 他会尽量克制会发生昨晚的事吗 于我而言他就是一个危险人物。 人的惯性怎么会去接近危险的人和事! 我打断他,绝情的说:"我希望你消失在我的生命里,除非你的另一个人格得到改善,不然我这辈子都不愿与你见面。" 昨晚顾霆琛子在车库里羞辱了我,这事还被元宥与席湛知道,席湛虽不怪我但我心里很愧疚,总归是我对不起席湛。 其实我心里不想对顾霆琛说这么绝情的话,但有些事总要去了断,这样纠缠下去对谁都不好! "时笙,你是不是认为我现在非得巴着你" 糟糕,顾霆琛竟然突然转换了!! 第147章 谭央是孩子 犹如在海滩上的那一晚,顾霆琛正要进犯我的时候另一个人格突然苏醒拯救了我。 正是在那晚我第一次真正的拥有了席湛。 仔细算起来我和席湛在一起顾霆琛是个很好的推动力,要是没有他席湛绝不会碰我。 顾霆琛这时候突然转成另一个人格,我心底一沉赶紧跑了几步回到别墅门口,转过身去看他的时候发现他竟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勾了勾唇问:"很怕我" 我心惊的望着他,手指悄悄地摸上门把,只要他有任何的动作我就会快速的关上门。 可是关上门又怎样 顾霆琛有我别墅的密码。 我忽而想起他昨晚在车库里说的那句话,"下次再见面我定要睡了你。" 我心里的恐惧升到极致,因为一旦他对我做什么,女人的力气始终敌不过男人的。 就在我提心吊胆时顾霆琛魅惑一笑道:"瞧把你吓的,大白天的我又能做什么" 闻言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顾霆琛见我一直不说话他觉得没趣,转身利落的离开了别墅。 我一怔,没想到他这么轻松的放过我。 顾霆琛的病情是开始好转了吗 我摇摇脑袋,自言自语道:"应该不会。" 顾霆琛的病情没有那么容易好转。 我摇摇脑袋不再去想他,而是快速的更改了密码,以后他再也不能随意的出入这里。 改完密码后我回到客厅给席湛发了短信,"我刚到梧城,打算晚上回公寓住。" 我和顾霆琛在时家别墅住过一段时间,这里全都是我和他的气息,我不愿留在这儿。 发完消息后我拿着车钥匙起身出门,没有地方可去的时候正巧谭央给我打了电话。 她笑问我,"时笙你在哪儿" "怎么" 她邀请我,"出来玩吗" 我笑了笑问:"在哪儿" "梧城最大的红灯区。" 我惊讶道:"你真有胆量。" 我没有去过梧城的红灯区,听助理提过那儿挺乱的,谭央一个小女孩去那里…… 说实话,我心里蛮担忧的。 我对谭央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想守着她,当自家亲妹妹这样守着。 这种情绪令我自己都感到震惊。 "不止我,还有郁落落,我到这边的时候遇见她了,她邀请我一起玩,我们两人聊到了你,我想着你一个人索性就给你打了电话。" 这时候的谭央话格外的多,不像是个老气横秋的小女孩,倒符合她现在的年龄。 我好奇问:"你一个人去的那儿" 谭央轻笑一声解释说:"我和朋友们分开后就过来了,本想着看看,没想到还挺好玩的。" 我凝眉道:"我马上到。" 郁落落虽然会点跆拳道,但她和谭央毕竟是女孩子,在红灯区指不定会遇上危险。 我没有立即赶过去,因为郁落落是顾澜之的妹妹,我去之前先给他发了消息。 他迅速回复我说:"我待会到。" 我收起手机开车到的时候我看见谭央喝的烂醉窝在沙发里,小小的身体显得很单薄。 见我到了,郁落落起身给我倒了一杯啤酒,我摇摇脑袋道:"我最近在喝中药不能喝酒,谭央喝了多少看起来醉的不省人事。" 周围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在大堂的位置还能看见几对情侣无所顾忌的做着出格的事。 撩衣服、摸胸、接吻等等,其实在红灯区这也不算出格,不过我听助理说过这里实行交易,梧城最有名的公主会在三楼接待达官贵人,我听说顾霆琛曾经也经常来这儿玩乐。 不过我不清楚他睡没睡过这儿的女人。 郁落落拉着我的胳膊笑说:"她没喝多少,你瞧她醉成这样,不过是一杯倒而已。" 谭央喝了一杯就成这样! 我好笑的抿了抿唇,偏头对郁落落说:"我联系你哥哥了,他待会过来接你回家。" 闻言郁落落的神情有些落寂。 我担忧说:"你瞧着不太开心。" 我和郁落落之间的距离拉近是因为她上次不顾性命救了我,肯舍命救我的人我很在意。 郁落落否认说:"没有。" 郁落落即使有什么不开心估计也是与顾澜之有关,在这种环境中的确也不好多问。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她,没一会儿顾澜之就到会所了,他穿着深绿色的风衣,瞧着很英伦风,衬的他这个男人高贵且优雅。 他长腿阔阔的走过来皱着眉盯着郁落落,半晌才淡道:"别做让我麻烦的事。" 听见他的话郁落落的脸色特别苍白。 我赶紧解释说:"是我喊你过来的,又不关落落的事,早知道我就喊其他朋友了。" 顾澜之闭了闭眼,又恢复往常的温和疏离,嗓音寡淡的解释道:"她最近经常跑这儿来,我要么不是过来这里要么就是在警局找她。" 原来期间还发生了这些事。 郁落落这样怕是想引起顾澜之的注意,像她曾经那样经常惹麻烦然后等他处理。 说完顾澜之就偏眸看向了沙发上烂醉的人,神色疑惑的问道:"谭央怎么在梧城" 我解释说:"我今天带她过来玩玩。" 一侧的郁落落自顾澜之出现之后便再也没有说话,其实她爱他的同时也怕他。 就像我和席湛没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怕席湛一样,总觉得这样的男人高高在上不可触摸。 顾澜之伸手探了探谭央的额角,瞬间凝着眉道:"谭央昨晚在海里泡了几个小时,人有点发烧,我现在送她去医院。" 顾澜之自作主张的做着决定,随后弯腰将她一个公主抱搂在怀里,动作熟稔且亲密。 不仅是我怔住,就连郁落落都难以置信的瞪着他,"哥哥不是从不近女人身的吗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也没有抱过我……" 顾澜之不悦道:"谭央是孩子。" 郁落落不甘心道:"可当年我也是孩子。" 顾澜之垂眸看向怀里的谭央,嗓音淡漠道:"谭央喊我一声叔,我该顾着她。" 我记得下午在车上谭央喊着顾澜之大叔…… 没想到现在成了顾澜之反驳郁落落的借口。 郁落落被堵的哑口无言,她不擅长与顾澜之争执什么索性不再说话,后者抱着谭央直接离开了。 我正想安慰脸色铁青的郁落落两句,但不经意间抬眸瞧见站在三楼正望着我这个位置的男人。 我心里一沉,席湛怎么在这儿 第148章 席湛的圈子 洛城一事,整个青歌大陆为之震怖,而在事情发生的第三日,成千上万的魂者聚集于洛城之外,一阵阵愤怒的叫嚣声传遍了整个洛城。 大夏亦受震动,以藏龙院为首的组织派遣大量王朝军队与魂修高手开望洛城,看其架势是要支援白夜,但这股力量根本不是群宗域豪强之敌,不过半道便遭魂修高手伏击,损失惨重,不得不停止进军,望洋兴叹。 "面对群宗域人,大夏无能为力,当下只能听天由命,看白夜造化。"广龙叹道。 这一日,白夜闭关的大门被人敲开,白夜从入定中醒来,当双眼打开的那一瞬间,耳边便传来阵阵嚣叫与骂声。 "白夜快点滚出来!"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白夜,你若再不现身,我等便杀入洛城了!" "各位,不必废话了,我等齐破城门,杀将进去,将白家人统统擒起,生生炼化,以泄心愤!" "这等小城,挡不住我等脚步!" 声音越来越大,愈发爆裂。 白夜眼神一寒,纵身而起,朝城外赶去。 终于来了,也罢,今日便将这一切全部了结!白夜冷思。 白家大部分力量都集中在洛城的城头上,城门已封,百姓都闭门于屋,不敢出来,洛城只剩下守卫军了。 然而这些守卫军岂能是群宗域高手之敌光是这些人释放的气息,就不是他们能承受的,更何况,外头聚集的魂者足足有上万之多,光是数量就不是洛城人能敌。 白青山目光凝然,盯着外头这密密麻麻的魂修,老脸满是沉重。 "青剑门门主李青衣,五洪门门主五洪真人!般朝派掌门般象!他们居然都来了!"紫嬛神女眸子发紧,扫视着到场的每一位大能。 "这里足足有二十七个宗门,已经能够代表半数群宗域了,宫主,看样子这一次的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龙月将视线收回,声音压抑。 后头的白辰、白青山等白家人一听,惊的大脑发懵。 "半个群宗域的强者都来了我们...我们拿什么抵抗"白洪颤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白青山叹道。 "不必担心!哥哥是擎天初宗,更是初宗第一,就算这里有如此多的强者,他们也伤不了哥哥,因为哥哥身边可是有两尊天魂境强者庇护,仅靠这些人,无用!" 就在这时,一个信誓旦旦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人们扭头一望,却见一名穿着牙白剑服的少女走来,少女明眸皓齿,生的秀美灵动,令人怦然,周围的白家人看的一呆。 "芷心" 白青山愣了愣。 "芷心见过爷爷,见过辰叔叔,见过洪伯伯...这位就是婶婶吗见过婶婶。" 白芷心冲着紫嬛神女恭敬的作上一礼。 "你便是白芷心吗夜儿曾与我提起过你,果然生的秀外慧中,聪明伶俐!来,婶婶赐你一物,算是你我的见面礼。"紫嬛神女微微一笑,将手腕上的镯子取下,戴在白芷心的手上。 手镯入腕,顿有一种清凉之意袭上心头,竟是一件凝神静心的上品宝贝。 "谢谢婶婶。"白芷心面露喜色,满心欢喜。 "芷心,你是何时回的洛城"白青山询问。 昨日还不见白芷心,今日洛城已被魂者包围,水泄不通。 "芷心在得知洛城之威后,辞别恩师,特地赶回来相助家人,外头局势复杂,芷心乘人不备,悄悄入城,还好城中守卫识得芷心,这才放行。"白芷心道,继而左右而望:"怎的不见哥哥" 她如今也在群宗域修炼,而如今的群宗域,谈论的最多的就是白夜了,可谓是名震天下,不可一世,一想到这样称霸世间、举世无双的人是自己的哥哥,白芷心便是一阵自豪,就连那位隐世的恩师都对哥哥赞不绝口。 然而白芷心的这句话刚刚问完,一阵轰隆之声惊荡了众人。 只看洛城之墙尽数碎裂,一股魂势摧枯拉朽般挤压着墙壁。北墙坍塌,众人尽数落下,狼狈不堪。 "哈哈哈哈..." 外头的魂者发出大笑之声。 却见人群分开,一名骑着头黑皮巨象的人走了过来,巨象体型庞大,如同小山,上头是一个屋阁,屋阁之中,盘坐一人。 "洪门老祖" 紫嬛神女站定身子,双眸一颤,失声而道。 "拜见老祖!" 洪门真人携五洪门人纷纷朝巨象跪拜高呼。 四周魂者们见状,亦是齐齐抱拳而拜。 "没想到真人您竟将老祖前辈请出,看样子今日白夜是在劫难逃了!"其他宗门的人欣喜而道。 "白夜竖子,太过狂妄,连斩我等宗门弟子不知多少人,今日若不灭之,日后群宗域,岂能还有我等立足之地" "洛城是白夜的老巢,也需剿灭,以绝后患!" "对,杀进去,鸡犬不留!" 嚣叫不断荡漾。 李青衣、般象等人眼里闪烁着杀意。 今日来此,他们就是要终结群宗域的神话,哪怕有万象门在,今日也护不住白夜! "你等就是白夜的家人吗" 洪门老祖视线放在了白青山、白辰等人的身上,最终落于紫嬛神女处,淡道:"紫嬛,没想到这一切竟是你那孽子所引起的,你对我们,可有什么交代" "五洪前辈,这件事情,孰对孰错,您应该心知肚明,吾儿白夜从不主动招惹他人,实乃五彩霞石出世之际,你等趁火打劫,意图加害吾儿,谋取他身上的至宝,这才招致杀身之祸,夜儿正当反击,前辈为何还要前来兴师问罪"紫嬛神女回道。 "混账!你是在质疑老祖吗"五洪真人怒喝。 "紫嬛,你虽继承了神女宫,但整个神女宫内,能与我们说话的只有降天老人,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罢了!"后头几名实力强大的魂修毫不避讳的骂道。 神女宫人气的浑身发抖。 "可恶!"嬛诗樱走上前来,贝齿紧咬:"你们休要在这里污蔑我娘亲!" "怎么小丫头,难道我说错了吗堂堂神女宫圣女,却未婚有子,儿子居然还这般大了,迄今为止,我都不知道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是谁,这还不是人尽可夫这是什么"那留着寸头穿着青纹袍子的男子走了出来,他是五洪门人,若是以前,尚且畏惧紫嬛神女,如今老祖在这,区区紫嬛,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嬛诗樱一听,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反驳。 众人群嘲之声响个不停,神女宫人气的恨不得直接冲上去与之拼杀。 "住嘴!"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响起。 群嘲声戛然而止。 却见一名穿着袍服的男子走了上来。 男子模样三十来岁,刚正肃然,剑眉星目,神情无比严肃,然而此人身上的气息却异常羸弱。 "你是谁" 洪门老祖淡问。 "我叫白辰!"白辰面容发紧,声音却没有半点发虚。 "白辰没听过,无名小卒!滚一边去。"老祖哼道,话音一出,声音中竟含有一股魂力,荡向白辰。 白辰脸色大变,急忙抬手抵挡。 砰! 他的身躯朝后飞去,狠狠撞在墙壁上。 "白辰!" 紫嬛神女面容一怔。 却见白辰猛的站起来,忍着伤势,擦掉嘴角的血,走上前,怒视着这些人。 "我就是紫嬛神女的男人,也是白夜的爹!你们今日要找我儿子算账,就得过我这关!!否则,你们休想踏入洛城!" 一听白辰自爆身份,众人一片哗然,但很快,哗然变成大笑。 "紫嬛神女找的就是这么个野男人吗" "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也不知紫嬛神女看上这个废物身上的哪一点,老子可比这家伙强不知多少。" "你觉得凭你能够阻挡我们这么多人吗我要杀你!轻而易举!" 一名身材高瘦的男子沉声说道,继而纵身一跃,朝白辰扑去。 这男子来自于翔云山,一身凌厉的魂力宛若刀剑,他一挥手,大地立刻出现一道沟壑,凌厉的令人可怕。 白辰的实力岂能是其对手他急催元力,但他的元力刚刚触碰对方的魂力,便完全崩碎。 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死!" 男子大喝。 白辰面容发紧,咬紧牙关,躲已无处可躲。 他暗哼一声,既躲不掉,那就正面接下。身后都是要守护的人!他根本没想过逃跑! 但就在这时,一股轻盈的魂力击碎了这攻势。 白辰脱险,定目一望,是紫嬛,她出手了。 "紫嬛神女,你要出手吗"那男子落了下来,盯着紫嬛,哼道:"不过就算是你,我也不惧!" "张师兄,灭了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为我翔云山死去的同门报仇!" 后头翔云山的人叫嚣。 "我师弟死于白夜之手,今日我便用他的亲生父母,血祭我师弟!" 男子喝道,倏然双脚一踏,头顶窜出两道光束。 双生天魂者!而且...还是两尊一变天魂强者! 紫嬛神女脸色顿变。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49章 她就是故意的 我放下手机瞧见旁边倒了我一身红酒的女人正优雅的喝着酒,似乎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满脸的高冷疏离。 我收回视线还一直想着她是不是故意倒我一身红酒的,如果是故意的我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而且我瞧她的模样好像就是故意戏弄我的。 就在我把握不住的时候席湛进了房间,那男人瞬间吸引全场的目光。 他动作熟稔的坐在了我身边,这是我今晚目前为止唯一得到的安慰,至少他心里清楚他的女人在哪儿,他知道该往哪儿去。 房间里的灯光敞亮,赫冥起身提议道:"打麻将吧,易徵一直在说这事,我们好不容易凑在一起就玩大点吧,最低百万起,今晚输的最多的人外加一辆最新款的科尼赛克跑车给赢得最多的人当彩头。" 打麻将最低百万起,一局下来输赢几千万都有可能,输的最惨的人还要赔上一辆最新款的科尼赛克,我对跑车不陌生,科尼赛克最贵的起码上亿元,而且这种跑车全球限量,有钱都不一定买得起。 我心里惊讶,有钱人都是这么玩的吗 我倒并不是输不起这些钱,只是曾经的我很自闭,社交圈子很小,从来没有像赫冥说的这样玩过,也没有这些会玩的狐朋狗友。 他们似乎并不操心买不买得到的问题,纷纷同意赫冥的提议,其中一个男人纠结的问道:"我们九个人可以凑两桌,多个人怎么办" 我赶紧笑说:"你们玩,我不玩。" 这时赫尔讽刺的目光望着我说道:"也是,一看你就输不起。" 我输不起! 时家累积了这么多年的财富现在全在我的名下,我即使运气倒霉透顶输几个月我也输不完这些钱,赫尔这话真的是太瞧不起我了。 我想怼她几句但想着不与傻瓜论长短,索性直接忽视她翻了个白眼伸手轻轻的抓住席湛的衣袖。 她不是喜欢席湛么 我就故意做让她糟心的事。 赫尔看见我的动作不屑一顾的瞄我一眼。 我刚抓上席湛的衣袖便瞧见我旁边的女人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我听见她如蚊子般大的声音说道:"真犯贱,以为什么人都能勾搭。" 我:"……" 我现在可以无比的肯定,刚刚她是故意泼了我一身红酒,我暂时先压下心底的怒气听见身侧的席湛突然开口声线淡薄的喊了一声赫尔。 席湛视线冰冷的望着赫尔,后者估计是被席湛上次踢了一脚学的规矩了不少。 她扬唇一笑乖巧的语气说:"行,我闭嘴行了吧。" 这语气像是与席湛撒娇又透着些许的委屈。 随即赫尔起身想要离开,她的朋友拉住她的胳膊问:"你要去哪儿" 赫尔望着我轻笑道:"在这与某人待着糟心,我先撤了。" 在场的几人瞬间明白赫尔讨厌我,讨厌到宁愿丢下这群朋友也要离开。 我咬着唇望着瞳孔颜色偏琥珀色的赫尔心底泛起一阵格格不入。 是的,这是席湛的朋友圈,我与这群人的格格不入。 我沉默的垂眸,赫尔拿着包离开了房间。 九个人瞬间剩下八个人,再加上一个不打麻将的我只有七个人,七个人凑不到两桌人,除开赫冥之前提到的那个易徵,剩下的三个男人都到隔壁去找公主了,如此一来能打麻将的人就只剩下四个人。 包括刚刚泼我红酒的那个女人。 我平素没见过席湛玩过,特别是打麻将这种休闲的活动,可能是平时很少玩,他打的技术不怎么样,甚至比我都差劲。 几局下来都是席湛在输,很快就输了几千万。 没多久席湛忽而起身对一直待在身侧的我道:"你来玩,我去外面抽支烟。" 席湛平时很少抽烟,今天似乎格外的频繁。 我点点头,赫冥笑问:"阿湛你不怕我们欺负她" 席湛垂眸望我一眼没有理会赫冥,只是微微的垂下脑袋在我的额角上轻轻的落了一吻,动作温柔熟稔,在场的三人瞬间以震惊的目光望着席湛。 男人什么神色也没有,伸手拿过放在椅背上的西装自然的出了门。 待席湛离开后,赫冥八卦的气息问:"小妞,你和阿湛究竟什么关系" 方才席湛没有介绍我和他的关系,我心里还因为这个一直感到憋屈。 可就在他刚刚那浅浅的一吻中,我所有的委屈似乎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他向来寡言少语,却用这个动作承认了我的身份。 刚刚泼我一身红酒的女人冷笑道:"能是什么关系不就是床上那点破关系吗哪个男人没生理要解决" 第150章 她竟然姓谭 她的话真的是难听到极致!! 我淡薄的目光盯着脸色疏冷泼我红酒的女人反问她道:"是吗你认识的席湛是这样的吗这位小姐,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席湛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倘若不是认定了我你以为他会将我留在他的身侧!" 我似乎说到她的心口上,女人的脸色瞬间苍白,但还是保持着很好的面部表情。 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恰巧这时有人从外面推开了房间门。 我们四人望过去瞧见一个小女孩,她正虎头虎脑的打量着房间里面,见到我她赶紧跑到我身边欢喜的喊了一声时笙。 谭央穿着短裙以及露着腹部肚脐眼的亮片背心,与我一样扎着马尾辫。 不过她的头发里还绑着粉色的发带,这番打扮瞧上去很帅气酷酷的。 我对赫冥几人解释说:"这是我妹妹。" 话刚落我旁边的那个女人冷哼了一声,可能是气氛太过尴尬,赫冥勾了勾唇道:"继续吧,待会阿湛回来我们几个会输的很惨的。" 我摸着牌评价说:"席湛打牌一般。" 闻言,坐在我左边的易徵笑着解释道:"我们几个人中最会赚钱的就是二哥,最会打麻将的也是他,但他在牌局上有意让着我们从不会赢我们的钱!这事我们本来也不知道,以为他是真打的垃圾,直到有一次赫尔说话得罪了他,他那晚悄无声息的赢了我们一个月的公司利润。" 这几人都称呼席湛为阿湛,唯独易徵称呼他为二哥。 顿了顿,易徵似想起什么叹息说道:"我们一旦被二哥针对的时候一般都是赫尔说话得罪了他,赫尔那丫头这么多年一直跟着二哥唱反调!上次她从芬兰回来还说二哥打了她,二哥那个人的确冷酷了点,平素手段也残忍了点,但他从没打过女人,我们几个还真是不信。" 席湛打赫尔那次我是目击证人,而且还是因为我,因此赫尔讨厌我很正常。 我笑笑说:"赫尔小姐看起来不太省心。" 赫冥冷呵一声,厌烦的接道:"那丫头从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是赫家的人就无法无天,总有一天她会得到教训的。" 他一个做哥哥的在我一个陌生人面前说妹妹的坏话。 我想起席湛称呼他为私生子的事,心想他和赫尔定有结怨。 易徵扔出了一张牌,我又摸过牌,刚打出去赫冥就糊了。 几圈下来我一直都在输,我发现竟然打的比席湛都烂,我突然明白并不是席湛的牌技差,而是眼前的三人都很厉害,特别的会算牌。 我算是明白今天我栽了,可席湛一直没有回来。 谭央坐着我身侧一直在玩手机,从她出现后泼我红酒的那个女人突然安静了不少,但她泼我红酒的是不能这么算了。 我想了想端起旁边的茶杯装作起身的动作不经意的倒了她一胳膊,她尖叫一身愤怒的起身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笑着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刚刚也是像我这样笑的,当时我第一反应以为她不是故意的。 她眸色沉了沉想发脾气,但视线忽而忌惮的看向了谭央,后者玩着手机一言不发,赫冥扬唇淡道:"谭末,拿纸擦一擦继续吧。" 泼我红酒的女人竟然姓谭…… 我偏头看向谭央,她似乎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我低声问她,"会打麻将吗" 谭央抬眼点点头说:"会。" 她智商高,玩什么应该得心应手。 "那你帮我打一会儿。"我说。 谭央收起手机道:"好的。" 谭央要打牌,谭末脸色不大好的突然起身开口撤场道:"很晚了,我们散了吧。" 易徵阻止道:"别介,这半个小时都没有玩到呢。" 易徵的牌瘾很大,谭末要离开他一直阻止着,不得已谭末重新坐下,她看了眼谭央,难得放软声音说:"谭央,别故意整我。" 她喊着谭央的名字,看来两人之间是认识的。 谭央勾唇一笑,浅浅的声音说道:"我打的不怎么好。" 我拿着手机去找席湛,推开门看见席湛正倚着三楼的阳台上,目光远和的望着楼下热闹非凡、激情四射的大厅。 我路过一包间时偶然听见里面传来喘息声,不用猜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事。 我悄悄地走到一盆花后面躲着没有去打扰席湛,我能看出他眉眼间的忧愁,今夜的他与平素的冷漠生疏是有些差别的。 他抽完一支烟又点燃了一支,没一会儿赫尔忽而从电梯里出来走到席湛的身后,嗓音清脆悦耳的问道:"席湛,你喊我回来干嘛" "赫尔,你是不是忘了我上次与你的警告" 第151章 给赫尔的警告 席湛给赫尔的警告…… 看样子席湛特意把赫尔喊回来是兴师问罪的。 听见席湛这么说的赫尔神色没有丝毫的恐惧,她伸手理了理耳边垂落下来的咖啡色长发,唇角泛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你这是在为你的女人打抱不平席湛,上次你打了我的事谁都不信……" 默住,赫尔忽而哀愁道:"即使你从不拿我当朋友,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有点情分吧你那天竟然六亲不认到这种地步!!" 席湛的神色越发的冰冷,似乎是赫尔太得寸进尺,他手指夹着烟轻轻的抖了抖烟灰,声线里裹夹着寒气不耐烦的说道:"在她这儿没有情分可讲,而且赫尔你要清楚一件事,我们之间何曾有过情分" 何曾有过情分…… 席湛的这句话让赫尔的脸色瞬间苍白继而铁青,她狼狈的目光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忽而狠狠的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里一派清明。 她自嘲的笑了笑,轻声的问席湛,"倘若一点儿情分也没有,当年的你在芬兰的寒冬里饿的快死的时候是谁给了你一口饭!" 从我这个位置能清晰的看见席湛的脸色阴沉狠辣,似乎惹到他的触角上! "当年的事你最好别再提起!赫尔,赫家于我有恩没错,你是赫家的正统继承人更没错,但我席湛从不是一个有恩报恩的男人,你再口无遮拦就从赫家继承人的身份上滚下去,反正你同父异母的哥哥赫冥也比你更深得你家老爷子的喜欢!" 席湛的威胁很铿锵有力,赫尔紧闭着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深深的吐了口气,红着眼眶难过的问:"你以为我在意的是赫家的那些财富吗我曾经也善良过,我至今为止都在后悔我的善良!" 赫尔开口又道:"我一直想要的不过是……" 席湛打断她,嗓音冰冷的说:"我清楚,但清楚又如何" 我猜赫尔想说一直想要的就是他的爱,只是被那个男人残冷的打断,还来一句我清楚又如何,好在我追席湛的时候他未曾这样待过我。 不过席湛曾经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和事从不会勉强自己,直接甩脸不予理会便是。 可在赫尔这儿他还是上了心同赫尔叮嘱。 即使他神色那般不耐烦。 即使他威胁赫尔。 即使她常常在他的面前说难听的话。 但他仍旧在叮嘱提醒赫尔。 赫尔的眼眶里全都是泪水,但她倔强的没有留下,忽而嗤笑道:"你不必这么绝情,我也并不是非要在你这儿吊死!既然你说我们之间没有情分可言,那当年的事我也不便再隐瞒!席湛,你的父母……" 席湛扔掉了手中的烟打断她说:"我知道。" 我知道这三个字很轻,像是来自遥远的地方。 赫尔神色错愕,"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席湛垂眸,薄凉的声音对赫尔提醒道:"走吧,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记得下次对她客气一点,再那么不知分寸我定饶不了你!" 我清楚席湛口中的她指的是我。 他喊赫尔回来也是为了我。 之前那个警告…… 我忽而想起曾经我被赫尔埋在雪地里时席湛的确警告过她,那些话一直被我记在心里,"我们认识几十年,你清楚我活着没什么乐趣,如若你将我唯一的希望剥夺,我会倾尽席家的能力将全世界搅个天翻地覆!特别是毁她的人,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其实席湛真的很照顾我的情绪,很怕我受委屈,可他从来不在我的面前表现。 他只做不说,与那些说了不做的男人真是云泥之别。 但他这样也很容易让我误会。 就像刚刚,他直接介绍我为时家总裁时笙。 我那时心里以为他是在刻意的疏远我。 赫尔抿了抿唇涩然的说道:"席湛,我对她已经很克制了。" 说完赫尔就利落的转身离开了三楼。 她的姿态高傲,坦荡。 我忽而觉得赫尔她也是一个可怜人。 一个爱而不得的可怜人。 想到此我赶紧摇摇脑袋,在心里提醒自己她是仇人。 …… 赫尔离开后席湛还在原处,他又点了一支烟,不过没有抽,只是默默的望着那燃烧的火光,瞧他沉思的模样估计在想什么糟心的事。 我藏在如同人高的花树后面迟迟没有出去,不明白赫尔刚刚想说席湛的父母什么,这是不是就是席湛落寂的原因! 我心里的好奇心特别的重,又无法直接开口问席湛。 过了几分钟我从花树后面出去找席湛,我从他的手中拿走那支未抽的烟掐灭,担忧的问道:"席湛,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烦忧的事" 席湛偏眸看我,"为什么这样问" "我感觉到你不开心。"我说。 席湛微微的晃了晃脑袋,忽而提起他的母亲说:"再过不久就是我母亲五十岁的生日,每逢她生日时我才有机会见她一面,所以在我二十七年孤寂的人生当中唯一能让我感到有丝毫愉悦的便是那天!" 席湛说的应该是那个住在席家深院里的亲生母亲。 我不知道席湛的母亲为何一年只与他见一面…… 我犹豫问:"你亲生……为何这样" 席湛自嘲的勾唇道:"她从未告诉过我理由,我也从未问过我的父亲,我心里以为是因为父亲背叛了她,她一直在生父亲的气而已呢。" 席湛以为的并不是真相…… 我挽着他的胳膊温柔的问:"那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闻言席湛忽而复杂的目光看向我,嗓音沉呤道:"做了她二十七年的儿子我才知道我并不是她心上的骄傲,她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母亲……她自私自利,枉做人母,与天下其他的母亲真是别具一格。" 自私自利,枉做人母…… 席湛这话说的特别严重,直接否定了他的亲生母亲。 我抬手摸上席湛的胸膛想要安抚他的情绪,他伸出胳膊将我轻轻的搂在了怀里突然说道:"允儿,我的母亲昨晚正式的脱离了席家。" "脱离了席家是……" 第152章 来自亲生母亲的电话 正式的脱离了席家这句话不难理解。 我问席湛,"阿姨怎么突然……" 大厅下面都是激情四射的年轻男女,充满荷尔蒙气息的身体在舞池中央舞荡,播放的音乐声一波高过一波,璀璨绚丽的灯光突然扫过了在三楼的我们。 席湛的侧脸在炫丽的灯光中扑簌迷离。 他微微的眯着眼说:"她趁着父亲病床在卧抛下了一切来了梧城。" 席湛的亲生母亲正在梧城,难怪席湛会来这里,我替他担忧道:"那怎么办" "我方才见过她,她不愿随我回席家,也不愿……" 席湛忽而顿住转移话题问道:"不继续打牌了吗" 我脑袋轻轻的蹭着他的胸口解释说:"谭央正在打呢。" "去吧,去跟他们玩一会儿。" 我心里担忧的问:"那你呢" "我等个人,有事要商议。" 席湛有事我不可能蹭在这儿耽搁他,我依依不舍的离开回到房间看见谭央正点了炮,赫冥美滋滋的神色说道:"谢谢谭央小妹妹。" 谭央笑说:"没事,又不是我的钱。" 他们用的都是支票,支票上面写着席湛的名字。 我过去坐在谭央身侧问:"输了多少了" 谭央歪着脑袋看向我说:"不会输的。" 闻言赫冥打趣道:"小妹妹嘴硬。" 谭央笑,沉默不语。 谭央没有问我继续玩不玩,看样子是自己想玩,我没有出声替换她,而是偏头看向谭末,她的脸色比想象中难看。 几轮下来我发现谭央打牌一直都在放人,放的都是小钱,一旦遇到好牌她尽可能的等到最后胡三家,渐渐的大家都发现了不对劲。 赫冥蹙着眉目道:"小妹妹的心很大啊!" 谭央回应道:"运气比较好。" 这时一直沉默的谭末突然出声道:"我和谭央打牌从没有赢过。" 顿了顿,她提醒各位说:"她不会只甘心做赢家的。" 闻言易徵打出一张牌,好奇问:"那她还想做什么" 谭末看向神色冷淡的谭央,突然叹息道:"她最擅长羞辱人。" 赫冥才不信谭末的话,他一双凤眼挑了挑道:"你将一个小姑娘说的那么恶劣再说我们四个人打牌她用什么羞辱我们" 谭末没有解释,赫冥忽而疑惑问:"你和谭央小妹妹认识对了,你们那都姓谭,难不成你们是……" 这时谭央打出一张牌,赫冥看见赶紧胡了,他问的那个问题也没有人回他。 而我心底挺好奇她们之间的关系。 谭末应该是旁系表姐之类的存在吧。 接下来四人又恢复了安静打牌,其实我看谭央打牌很惊讶,她每次想要的牌绝对在下面,似乎能算到每个人手上拿的什么牌似的。 后面谭央也没再放人了,三人脸上都输的很难看,几乎每把都是谭央胡牌,这场麻将打的毫无悬念,其余三人渐渐的没了兴趣。 还是牌瘾最大的易徵推了牌苦笑道:"不玩了,一直都是你赢没意思,你们算一算谁输的最多,好赔一辆最新款的跑车给二哥。" 谭央偏头好奇的神色问我,"什么跑车" 谭央一向对跑车最感兴趣,我笑着轻声解释说:"他们还有个额外的赌注,输的最多的人给赢的最多的人赔一辆最新款的科尼赛克。" 闻言谭央忽而裂开了嘴笑说:"我们赚了。" 当时我还不明白谭央是什么意思,当三人算出结果的时候令我感到震惊。 不仅仅是我,赫冥和易徵也难以置信,唯独谭末比较镇定。 似乎她一开始就想到了这种结果。 三人输的资金一模一样多,那就是说这场游戏中有一个赢家三个输家。 也就是说会有三辆上亿的跑车,这等赌注额度已经超过…… 哪怕我自己就是有钱人,我心底仍旧感叹,有钱人的生活真难以想象。 赫冥倒没觉得那辆跑车多值钱,只是笑说:"小妹妹真有意思。" 这场游戏算是不欢而散,我和谭央出门没在走廊上看见席湛,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索性先送谭央去医院。 在车上我佩服的语气问谭央,"你怎么知道他们输的一样多" 谭央摇下车窗吹着外面的凉风淡定的解释说:"你走之后我问过他们谁一直在输,他们说是你,后面我发现支票只有席湛的名字。" 顿了顿,她笑说:"每个人赢你的钱肯定有多有少,这就是我为什么会频频放牌的原因,不过是调节平衡他们手上的资金,确保他们输的是一样的金额,你肯定会问我为什么这样,我只是觉得这样好玩呗,那里能想到你们还有跑车这个赌注!" 谭央没有任何理由,只是觉得这样好玩,但谭末觉得是羞辱,我突然清楚席湛和谭央是一类人,类似于神的存在。 他们都很聪明,都令人敬佩,知世故而不世故。 谭央的语气里透着羡慕,我听出她的意思,与她说道:"我待会和席湛商量一会儿,如果他没有意见我就帮你要一辆。" 谭央没有客气,"谢谢你时笙。" 我送谭央去了医院,小女孩一直催着我离开,我担忧的问她,"那你一个人可以吗" "嗯,我待会有自己的事要做。" 谭央有自己的事要做,我留着的确不方便,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叮嘱道:"注意安全。" 谭央向我保证道:"我会的。" 我坐在车里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派几个人在我身边,目的是防备顾霆琛。 我在梧城最容易遇上他,有保镖在身边最为稳妥,助理应道:"梧城毕竟是我们之前的大本营,现在也有很多我们的人,我马上打电话吩咐,最晚不超过半个小时。" 助理的办事效率很高,我放心的挂断了电话,正想联系席湛在哪儿的时候有个号码打进来,是一个存在我手机里却异常陌生的号码—— 我的亲生母亲。 在我还没有拨过去的时候她突然主动的联系我…… 难不成她知道我去找过我父母了! 我心里忐忑不安,渐渐的升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恐惧、排斥以及彷徨无措。 手机一直响着我却不敢接。 我犹豫许久,按了通话键。 "时笙是吗" 电话里的声音清雅温柔,听着好像三十岁左右,犹如江南烟雨,淡淡的又透着坚韧。 我想问她是不是我亲生母亲,想质问她为何要让我的父母消失,更想质问她为何…… 问她为何扔下我吗! 我为什么要去在意这些! 我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以及种种问题,抿了抿唇最终平静的问道:"你是谁" 第153章 想与我结婚吗? "你清楚我是谁。" 她的声线犹如烟雨朦胧,好听的令人心底泛着暖意,可说的话却是那么的没有温度。 她说,你清楚我是谁。 她的声音话语里没有丝毫扔下我的愧疚、没有想念我的话语、更没有一丝一毫的解释。 我心里开始讨厌我这个亲生母亲。 我不清楚她为什么突然联系我,但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我心里曾经有很多困惑以及愤怒,以为自己当着她的面会一一的问清楚。 可现在,我只吐出一句,"找我何事" "你父亲的人快找到你了。" 我爸说过我的亲生父亲在找我。 我莫名其妙的问:"然后呢" "时笙,他的人已经顺藤摸瓜的找到你远在宁镇的父母,倘若不是我……按照他残忍的性格你爸妈不可能还活着……我分明是想保护你的,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走到危险中心。" 我没明白她的意思,"你想说什么" "我有左右都想周全的人,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最近两个月之内别让他找到你。" 电话里的那个温柔声音忽而说道:"一旦他找到了你他便肆无忌惮,我儿子便有危险……" 她还有自己的亲生儿子。 而我不过是她的弃女。 我没好气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她叹息道:"离开桐城去法国。" 她有左右想周全的人,所以现在我便成了牺牲品,她希望我能离开桐城去法国藏匿。 我闭眼问她,"还有想说的吗" 她忽而怔住,"时笙……" 一口一个时笙很是生疏。 我和她之间终归是陌生人。 哪怕我对她没有过期待。 可即使这样心里仍旧很难受。 毕竟电话里的这个女人给了我生命。 是我生命的起源。 可这辈子我却从未见过她。 而她给我打的第一个电话就是让我离开,目的是为了保全她的儿子。 那么我呢! 我自嘲一笑,我凭什么听她的 我冷静的说道:"没有事的话我先挂了。" "听我的话,不然你会后悔的。" 我直接挂断了她的电话,随后将这个号码拉入黑名单,想着找个时间去宁镇接我爸妈。 我亲生父亲的人已经找过去了,但他们被我的亲生母亲保下了,说明我的父母不会再有生命危险。 我不清楚她为何突然这么心善,毕竟当初让我父母离开梧城的就是她。 我心里也开始察觉到她那边的事很复杂,像一个巨大的漩涡,里面藏了很多秘密和黑暗,就等着我进去好给我致命一击。 我摇摇脑袋,不再去对她感到好奇。 我收起手机开车回了公寓,刚洗了个澡就收到席湛的消息,"公寓的密码多少" 我赶紧过去打开门,席湛个子高高的遮住了整个门,他伸出手臂动作熟稔的将我搂在怀里,嗓音难得略有些抱怨问:"你怎么没等我就自己先离开了" 我笑着解释说:"离开时没在走廊上看见你所以就送谭央去了医院,你去了哪儿" "在其他房间里与人聊事。" 席湛揉了揉我的脑袋松开我,他解着衬衣纽扣去了浴室,而我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 没多久梧城忽而下起了雨。 梧城就是这样的天气,经常性的下雨,我玩手机无聊就起身拉开了窗帘。 我住的公寓客厅是面朝小区的,而卧室面朝江河的,我起身回了卧室侧身躺在沙发上,目光正落在窗外的江河湖泊上。 席湛还在浴室里,他这人格外的洁癖,只要从外面回家都会洗澡。 原本我在等他的,没多久自己就睡着了,听见他开门的动静我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依旧是很诱惑的一副身体。 席湛用毛巾擦拭自己的头发,等擦干了才放下毛巾过来坐在我身侧,"明天有安排吗" 我疑惑问:"怎么" "我们还没有约过会。" 我惊讶的望着他,"谁教你的" 席湛最近改变不少,不似我初认识的他,但如今的席湛却令我欢喜。 他总算清楚自己在谈恋爱,开始计划做一些情侣间才做的事。 我搂住他的腰说:"我明天要去给学生们上课,不过中午十一点就解放了。" 席湛眸色惊讶问:"上什么课" "钢琴课。" 我细细的向他解释说:"我自小学习钢琴,有专门的钢琴老师,她是梧城的大学教授,明天家里有事临时去不了,所以就给我打电话让我替她代课。" 席湛的手指轻轻的刮了刮我的鼻子,动作亲昵宠溺,他猜测问我,"你和顾澜之是学钢琴时认识的" 席湛从不八卦,我甚至觉得他心里对我的曾经往事从不在意,不会吃醋,不会嫉妒,更不会有好奇心,像个没有感情冰冷的男人。 可现在他问了我顾澜之。 我喜悦他开口问我曾经,但又不想多牵扯我和顾澜之的事让他情绪低落,所以简短的解释说:"顾澜之当时是隔壁班的钢琴老师,我和他当年也不算认识。" 我们互不知晓对方姓名,就是我默默无闻的追了他九年。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嗓音忽而凉凉的说道:"你们小姑娘真好骗,会弹钢琴就将你的心骗走了,你说要是你和顾霆琛顺顺利利的……我这辈子是否无法像现在这样将你拥在怀里" 今晚的席湛莫名的多愁善感。 似乎怕失去什么。 我松开他的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真挚的回应他说:"我们能认识真的很……机遇巧合,不过我很庆幸现在的自己找到了对的人!席湛,我爱你犹如自己的生命,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坚定不移的待在你的身侧,当然前提是……" 我正想说前提是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可席湛这样的男人他又怎么会…… 他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我信任席湛,坚定这份爱情。 他的双手突然大胆的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搂住我的后背,脑袋埋在我柔软的胸前问:"前提是什么" 他这样的动作…… 像是寻求某种安慰。 我抬手摩擦着他冰凉的后颈,心里充满担忧的问:"席湛,你的情绪是不是很低落……" "宝宝,想与我结婚吗" 第154章 于我而言,你最珍贵 "兔子,你去追爹爹!快去!"温钰一边放箭,一边焦急喊道。 "不是,你听我说……"卯兔翻身下马,去拽他袖子。 "我不听!" "爹爹留了信!" "什么" "给你的!"卯兔仰着脸,看着马背上杀红眼的温钰,"不过……我们偷偷拆开看了……" 卯兔话还没说完,温钰就翻身下马。 "信呢" 卯兔赶紧从芥子口袋里拿出温锦的亲笔信来。 "这里太暗……" "你先跟我回去!回营地看!"卯兔拽他。 "不成!"温钰看着江业的马车离去的方向。 "回去吧……回去你就明白了。"卯兔压低了声音。 温钰捏着拳头,后牙槽咬得咯咯作响。 他跟马千乘吹了声口哨……他们佯装败北,边打边撤。 江业的那些人,也要赶着去追随保护主子,且他们中间受伤的不少。 "穷寇莫追!"江业的随从喊道。 他们没再继续追。 钰儿等人赶回了营中。 还没回帐篷,钰儿借着营地边上竖着的火把,立刻展开温锦的信。 "吾儿温钰,见信如晤……" "……我知道你也许会怪我自作主张,一意孤行。但还请你替我安抚劝慰辰哥儿……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我们分头行动,守望相助!谁也不准放弃……" "如今,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打败奸佞,平平安安,把你们送回大梁!送你们回家!" 温钰捏着信的手,都在抖。 他盯着被火光照亮的字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似乎被气得不轻。 "我和玥儿,偷偷看过信了……"卯兔在他身边小声道。 温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阿娘独自去面对颛顼,独自去冒险了。 他是男人,当背负起属于自己的责任——他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不能失去理智! "辰哥呢"温钰声音低沉道,"他醒了吗看过信了吗" 卯兔点点头,又连忙摇头。 "他醒了,但我们没敢叫他看信。" 温钰深吸一口气,将信折好,放在胸前衣袋里,他阔步向帐篷走去。 还没走进帐篷,他便遇上了面色阴沉又焦急的萧昱辰。 "钰儿,你见……爹爹了吗" "进去说。" 温钰阔步进了帐篷。 卯兔抬脚就要跟进去,却有谁在后头拉扯着她。 卯兔回头一看,竟是雪獒咬着她的衣摆。 "小白,松开嘴!" "我叫它拦住你的。"玥儿站在雪獒后头,小声说。 卯兔愣了愣,"拦住我干什么他们……" 卯兔指了指帐篷里头,温钰和萧昱辰,此时都已经进了帐篷。 玥儿连连点头,"就是因为他们都在,所以我们才不能进去。" "为……为什么"卯兔挠头不解。 玥儿歪着脑袋道,"你想当炮灰吗" 卯兔不甚理解,但本能地摇了摇头。 "所以啊,"玥儿道,"让他们自己面对解决吧,我们在外头旁听就行。" 玥儿说完,支棱着耳朵,认真听着帐篷内的说话声。 "这是母后留下的亲笔信……" 帐篷内沉默片刻。 只听又急又快的脚步声,冲外头而来。 "你去哪儿"钰儿闪身挡在帐篷门口。 "你让开!我去救她回来!" "你没看懂她的意思,是不是"钰儿喝道。 "你让开!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是不是!"萧昱辰厉声吼道。 钰儿挡在帐篷门口,一动不动。 "我叫你让……"萧昱辰伸手拨拉钰儿。 钰儿本就在盛怒之下,见父皇根本不听劝,还跟他动手……他当即便将萧昱辰的手反推回去。 萧昱辰愕然看他一眼……嗬!儿子竟敢跟老子动起手来 眨眼之间,帐篷内的父子俩,已经打了起来! "啊……这"卯兔耳朵动了动,她担忧地看着玥儿,"咱们是不是应该进去劝劝" 玥儿抱着肩膀,"要去你去,我可不去,我既打不过我哥,也打不过我爹,再说,他们都是最疼我的人,我进去帮谁呀" 卯兔深吸一口气,脚在地上仿佛扎了根。 "那我也不去!叫他们打吧!打累了,就能冷静下来了!" "阿锦的法子虽说冒险,且是她一个人去冒险……但明明那也是最好的法子!" "如果阿锦不走,不带着江业一起走,咱们怎么办就傻等着颛顼上神,把咱们一锅端吗" "一锅端了,还有谁能去救阿锦" 卯兔气哼一声,也在帐篷外,抱着肩膀,侧耳听里头的动静。 父子俩越打越凶,砰砰的拳头,砸在肉上,发出闷闷的钝响。 也不知是谁的拳头更凶猛…… "嗯……"忽听钰儿闷哼一声。 玥儿和卯兔的表情都是一紧,"哎呀,我哥……" "你冷静一点!我不想救她吗把她追回来,然后呢"钰儿在帐篷内吼道,"现在的你我,是颛顼的对手吗倘若不是!倘若我们落在颛顼的手里!" "你想过她会怎么做吗她一定会舍身救你!救我们!我不想看着她为了救我,在颛顼面前,委屈讨好,曲意逢迎!" 钰儿的话,犹如当头棒喝。 萧昱辰捏得紧紧的拳头,一下子泄了力气。 "她在信上写得很清楚,"钰儿沉声道,"她要我们趁着颛顼尚未发觉时,积蓄力量,集天下之力,推翻如今的邪虐和暴政!" "我们虽无道法,处处受限,但这天下岂能没有一个能人岂能没有一个有血气,有正义,有抱负的人" "我们能遇见一个马千乘,就当相信,这世上还有许许多多个像马千乘一样,愿意站起来反抗,只苦于人微力薄,恐自己难成气候的人!" "如果我们能凭自己的经验,凭自己的谋略,将这些人召集在一起……到那时,我们才能与颛顼抗衡!我们才能保护她!" 钰儿盯着萧昱辰,他的目光没有一丝退让。 他的话掷地有声。 正在这时……马千乘忽然掀帘子进了帐篷。 "诶……"卯兔没来得及拦住她,只能在帐篷外跺脚。 马千乘看着刚狠狠打过一架的父子俩,她清了清嗓子,"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们跟那奸佞国师,是什么关系……" "但我大致听明白了……温锦,她想凭自己,拖住国师,为你们谋划争取时间。" "作为至亲,你们担心她,为她着急……我也能理解。不如这样……"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55章 怦然心动的爱情 席湛真的越来越会说情话了,我羞红着脸垂下脑袋,轻声问他,"这样好看么" 闻言席湛的眼眸沉了沉,"嗯。" 戒指是很复古的造型,曾经戴在席湛的手指上我觉得很衬他白皙修长的手指。 可如今他将戒指送给了我…… 或许他的手指上可以套枚婚戒。 想到这,我心里更为喜悦。 想着与他结婚而喜悦。 我这辈子是嫁过人的,可是没有像现在这样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更被人珍之重之。 我和席湛是三月份认识的,而如今已经十一月份,严格算我们认识已经有八个月了,一直以来他都竭尽全力的护着我。 频频救我的命不说还治好我的癌症,而他做这些从未向我要过报酬,全是心甘情愿。 而且除开我自己胡思乱想过一阵子生他的气之外,他从我伤过我、欺骗我、远离我。 他强大如钢无人能犯;他俊美如斯无人能抵;而他的保护更犹如春风细雨密不透风。 他甚至能从我的角度为我考虑,从不与我争执、生气以及将我推开,他几乎没有负能量,他完美的太过,却成为了我的男人。 我至今都犹如捡着宝一样难以置信。 我紧紧的握住席湛的手掌,他与我十指紧扣出了这家店,随后与我去了古镇深处。 这里种满了密密麻麻的山茶花。 白色花瓣与粉色花瓣居多。 我拉着席湛的手掌进了花海,随后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笑说:"帮我拍几张照片。" 席湛或许没有做过这种为女孩拍照的事,他神色怔了怔问:"我用哪个软件" "手机自带的啊。"我说。 "你们女孩不是需要美颜相机吗" 我:"……" 虽然嘴上说用手机自带的,但我还是蹭到席湛的身边找出美颜相机。 我摆POSS的时候特意想了几个勾人的动作,还向他露出了后背整副蝴蝶骨脸颊微偏,手心摸着光洁的肩膀,眼神魅惑的盯着他。 后来我将这张照片发给季暖说是席湛拍的时候,她回我道:"你这是故意勾引他犯罪。" 季暖说我那小模样像是吸人魂魄的妖精。 季暖说的太夸张,但我觉得是有那么点道理的,因为席湛把手机还给我后突然搂住我的腰与我深吻,手掌不安分的摩擦着我的后背。 我并不是第一次与他接吻,但脑袋晕晕沉沉的,脑海里全都是他没有穿衣服的身影。 我觉得我快中魔了,还特意拿这事说给季暖听,季暖犹如智者般的回我道:"恭喜你姐妹,你体验到了什么是怦然心动的爱情!" 怦然心动…… 只要被他靠近我的心就狂跳不止。 更别说他对我做的那些亲密事了。 与席湛在一起的恋爱真的太过美好。 犹如少女怀春人面桃花。 那日在山茶花遍开的季节,席湛脱下了身上的西装铺在了我身下,在未解我衣服的前提下他温柔的要了我一次。 事后他愧疚道:"抱歉,没能忍住。" 那天我穿好内裤起身似乎看见了席湛耳廓泛红,我搂住他的胳膊摇摇脑袋笑说:"我们相爱,做这事自然而然,好在没有人路过。" 闻言,席湛温柔的解释说道:"这儿是我购下的私地,没对外开放,不会有人经过的。" 难怪他会这么迫不及待。 原来是到了自己的地盘。 接着我和席湛在古镇逛了两个小时,期间他带我走走停停,还买了挺多的小玩意。 我拿着小玩意随席湛回车上,天色渐渐的也晚了,他弯腰替我系上了安全带。 再次回到那座大宅子已是晚上七点多钟,那时候的天已经暗了,车窗外面下着微微细雨,但门口仍守着很多人,似乎在等人缓缓归。 也是我运气甚佳,来了席家不过两次都下着雨,不过现在的微雨与那夜的暴雨是有差距的,在远山黛眉山脚下的席家套着朦胧烟雨。 与我上次归来时不同,如今席家的众人都在等着迎接着他们的席家家主。 席湛吩咐我先在车上等着,随后他下车,一见他开车门就有人过来给他撑伞,席湛从他的手上接过了竹骨大伞。 席湛下车没有搭理那些等候他的人,而是撑着伞到了副驾驶亲自替我打开车门。 我偏眸盯着他,他向我伸出了手掌。 席湛的眼眸黑白分明透着深邃,天上的微雨更衬的眼前的男人神色孤冷。 而此刻的他却做着令人暖心的事,像个合格的男人细心体贴的照顾着我。 即使在席家众人前也丝毫不掩饰。 他待我总是极好的。 我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了他的掌心。 他握紧我的手心拉着我下车,我站在席湛的身侧一眼便看见九姨太以及席湛的未婚妻——那个自称当家主母的女人。 见席湛对我做如此亲密的事她脸上没有丝毫的嫉妒,面容温雅秀美,肤色白腻。 其实现在看席家的女人的确有些可悲,三姑六婆的站在这儿迎接一个小辈。 而且都是身着旗袍,颜色有淡雅、深沉、墨色、深绿,几乎能开一个旗袍展。 她们沉静守礼,与我身上这身暴露且化妆又极为现代妖艳的人对比是两个世界的人。 站在他们最前面的贵妇身着黑色的旗袍,身上绣着凤尾花,她是率先上前喊着席湛为湛儿的女人,与那夜在楼上见的那个撑着花折伞的女人渐渐的重合在一起。 她就是席湛亲生母亲的妹妹。 席湛如今名义上的母亲。 席湛轻轻的嗯了一声,她忽而将目光看向我,语气透着温雅柔和道:"你是笙儿吧湛儿向我提了你好几次,今天终于见到了你。" 她对我异常的热情,与电话里那个说着绝不同意我们在一起的贵妇天差地别。 难不成是席湛那晚的威胁奏效,她怕失去这个儿子所以对我就爱屋及乌! 倘若真是这样,眼前的女人也可怜。 我礼貌的微笑着道:"伯母你好。" "嗯,先去歇息吧,待会开饭。" 席湛没有向他们打招呼,而是从握手改成了搂腰带着我向老宅深处而去。 身后没有人跟随过来,我悄悄地问席湛,"我们要待几天" "两三天,你腻了也可随时离开。" 我哦了一声问:"她对我很热情。" 席湛清楚我指的是她的母亲。 他习惯性的揉了揉我的脑袋,耐心的解释说:"父亲如今成这样,亲生母亲又离开席家,现在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我。" 席湛顿住道:"她待我不错,我是有心养她到老,只要她听话不被有心人利用。" 我好奇的问:"有心人指的是" 第156章 席湛我爱你 "席家家族庞大人脉众多,不乏勾心斗角的人,我母亲心思单纯、根子软容易轻信他人,倘若被人惦记上犯下什么错也是极有可能的,不过在她的心里她只信赖于我,很多事都要先过问我的意见。" 所以席湛的母亲也是他在席家极好的一个视线。 席湛拥着我回到了之前我住的庭院,木槿花凋零,红枫依旧,而人工湖旁边有几束白色的水仙花绽放,煞是精致漂亮。 席湛推开了门,里面的陈设仍旧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浴缸,显得房间里很空旷,倘若我洗澡都能被席湛一眼望尽。 刚想到洗澡两个字,席湛便打开了衣柜。 衣柜里一半装的是席湛的定制西装以及几件薄款的毛衣,而另外一半除开几件女装大衣之外,里面装着很多漂亮充满仙气的裙子,都是夏天靓丽的颜色,各种款式的,唯独没有露背和抹胸的。 我心里暖暖的问他,"你是为我准备的" 他神色平静的解释道:"尹若买的,我上次回席家带了过来。" 席湛取出一件白色的长裙递给我,上面是玫红色的花纹,与外面的红枫很相似,但上面的花纹颜色更淡一点,裙子是收腰的设计,裙摆层层叠叠拖至地上,穿上一双高跟鞋或许刚好到脚踝。 我接过裙子听见席湛淡声道:"刚淋了雨,洗个澡换身衣服。" 我没怎么淋雨,只是在山茶花那儿将衣服弄上了泥土,而且刚做过那事的确要好好洗个澡,我抱着衣服眨了眨眼。 席湛了然,随即转身出了房间。 虽然我与他坦诚相见过几次,但我面对他仍旧会不好意思,可能是那少女怀春的那点羞涩感在作祟吧,毕竟这是怦然心动的爱情啊。 美好羞涩,带着一丝青春的味道。 我脱下身上的吊带裙光着身体去了浴缸那边,里面竟然已经放好了热水,我记得刚刚在下车之前席湛拿起了手机。 应该是那时候他就发了消息命人准备吧,那男人真的是细心又处处周到。 我怕席湛在门口久等,二十分钟不到就洗完了澡,起身拿了吹风机吹干头发,然后才换好那件白色的长裙。 穿好看的裙子自然化最精致的妆容,我正遗憾没有带化妆品的时候发现床上有一个箱子,我过去打开看见里面是崭新的化妆品。 我心底一喜,拆开化妆品细细的化妆,因为裙子是白里带玫红的,所以我化的妆容很淡,还特意取出自己包里的银色耳链戴上。 在曾经二十三年的生活中,我为了获得顾霆琛的心,一天就在捣鼓如何将自己打扮的漂亮,比如这耳洞我每一面都打了三个。 我戴上耳链后还取出包里的碎钻耳钉戴上,不过只戴了一面,戴两面就显得繁琐,效果反而适得其反。 我打开门,瞧见男人正背对着我望着庭院里的那几束被微雨轻拂的白色水仙,我伸手从后面贪恋的抱上了他的腰,脸颊贴着他宽阔的后背,轻声笑说:"你在云端抖了抖肩,全世界都枯黑不安,我拥有一片山河,星斗长卧,却逃不出有你的被窝!你在彼岸眨了眨眼,全世界都消失不见,你不知道你的浅笑让时间都干枯。" 席湛偏眸自上而下的望着我,眼眸里一片清明。 他唇角带着几分轻薄问我,"宝宝,你在说什么" 我温柔的笑了笑继续道:"我喜欢你的眉眼,如清风明月,在似曾相似的凡世间,顾盼流连,如时光搁浅!" 这些都是歌词,却最适合他不过。 我情难自控的道:"我想说,席湛我爱你。" 闻言席湛的眸色昏暗不堪,他转身抱起我,我的双腿下意识的跨在了他的腰间,他亲了亲我的下巴,难得低低笑道:"赫冥说我这辈子迟早会遇到这样一个女人,她会成为我的软肋,她清楚如何能令我愉悦,更清楚如何将我制服,当时我是不信的。" 裙子拖了一地,我搂着他的脖子笑问:"现在呢" 夜空中下着微雨,走廊上的灯笼光辉清清浅浅,我亲了亲席湛的下巴,听见他轻轻的说道:"宝宝,等回桐城我们结婚好吗" 我怔住,温柔的问:"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昨晚他问我想不想与他结婚。 他用了想这个字,说明他是在情绪低落的状态下抓住的一抹希望。 而现在他确定的说,等回桐城我们结婚,而且还是用尊重我的语气询问我。 他抿唇一笑,眸心灼灼的反问我,"你想要这么简单的求婚" 我不满的嘟嘴说道:"哪能这么简单。" 席湛还想再说什么,庭院外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家主,晚宴已经准备妥当,夫人让我请你和时小姐过去用餐。" "嗯,你先过去吧。" 庭院外的脚步声远去,席湛放下了我进房间换了一身西装,他现在身上这件刚刚在山茶花那儿被我和他蹂躏的不成样子。 我在外面等他,没一会儿他出门带着我去了晚宴的地方。 很大的一个客厅,坐了三四桌人,还分出一个桌子单独坐的孩子。 而席湛的父亲因为病重没有出现,这些穿着旗袍的各大亲戚也无人给我介绍。 在这守着的佣人特别多,真的很像电视剧里的深宅大家族。 席湛坐在正中间的位置,用席家的人说我不合规矩的坐在席湛的身侧。 吃完饭后席湛的母亲要拉着我说话,但席湛找了个借口拉着我回了房间。 在房间里没待多久席湛就离开了。 是有人过来喊他的,"家主,老主母回了席家。" 那人口中的主母应该指的是梧城那位。 她怎么又突然回了席家! 又没多久有人来请我,他在庭院门口弯着腰恭敬的说:"时小姐,老家主想见你。" 席湛的父亲要见我…… 可现在席湛又没有在庭院。 此刻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那人瞧出我的顾虑,老练的继续说道:"时小姐你放心,这是席家,不会有任何危险的,老家主想见你只是想与你叙叙旧罢了。" 叙叙旧! 我和他又没有见过面何来的叙旧 而且还是等着席湛离开之后…… 似乎是调虎离山之计! 我抿唇,忐忑不安的问道:"他为什么要趁席湛离开后才说想见我" 第157章 他认识我的母亲 庭院里微雨涟涟,席湛没在的情况下我是不愿意去任何地方的,我的手指紧紧的抓住腰侧的裙子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 那人知我的顾虑也知我在等席湛,他深深的弯着腰,低低的声音诱惑我道:"时小姐,老家主找你是有重要的东西给你。" 我按捺住心中的忐忑问:"什么东西" 那人答:"于席先生有利的东西。" 牵扯到席湛为何来找我! 我直接说:"可以等席湛回来再……" 弯着腰的那人不卑不亢的打断我道:"时小姐,事关席先生的安危,老家主作为父亲很是担忧,想让你为其保存一份文件。" 无论我说什么他都可以给我接回来,看样子席湛的父亲是非见我不可了,而且还必须得隐瞒着席湛,其中事情一定不简单! 望着走廊上的浅浅灯光,我最终答应道:"请你带路。" 见我答应他松了口气伸手做了请的动作,"时小姐先请。" 我沿着走廊离开庭院,那人一直缓缓地尾随在我的身后,下了走廊后我踩着高跟鞋走上了湿润的青石路,身后那人立即替我撑着伞,在路上我们竟然遇见了九姨太和席湛名义上的未婚妻。 九姨太惊讶的望着我们,"席叔,你竟然亲自替她撑伞!" 九姨太算是席湛的长辈,她竟然称呼我身后这人为叔,他的身份肯定也不简单,被称为席叔的人淡淡道:"老家主要见时小姐。" 九姨太满脸震惊说不出一句话,我离开之前看了眼席诺,她微微的对我点点头,面色娴雅沉静,是标准的大家闺秀模样。 与那日在医院门口被我气的快要爆炸的女人截然不同。 仔细一想,那日的我的确有些过分,毕竟在席诺的观念里,席湛是她未来的丈夫,是她的天,是她这辈子唯一可以依赖的男人。 可现在毕竟是新时代,崇尚恋爱自由。 更何况席湛对她一点意思也没有。 席湛父亲的院子离席湛的庭院很远,我走了二十几分钟才到。 我随着席叔进了庭院守在门口,席叔上前敲了敲门,嗓音恭敬低沉道:"家主,时小姐已经到了,此刻正在门口候着。" 房间里传来一阵咳嗽声,没由来的我心脏一阵紧缩,竟然有一种近乡情怯的紧张感。 我紧紧的抿着唇盯着眼前这个紧闭的房间沉默不语,里面传来一抹沧桑沙哑的声音,"席魏,她如何" 名叫席魏的回应道:"家主,时小姐长的很完美,坚强自信。" 里面又响起一阵咳嗽,还夹杂着一阵低沉的笑声,"胡说,你这是刚见哪里能知道她的坚强自信席魏啊,带她进来与我见见。" 他们的对话莫名其妙,我有些懵逼的跟着席魏进了房间。 房间里很古朴整洁,中央摆放着一扇描着丹青的屏风,席魏过去推开屏风,后面缓缓地出现一个坐在轮椅上面色枯萎的老人。 席湛说的没错,他确实在数着天过日子了。 我想了想喊着他,"伯父。" 听见我的称呼他挑眉笑问:"为何这样喊我" 我一怔,没想过他会问我这个问题。 我客气的解释说:"我是席湛的女朋友,你是他的父亲。" 见我提起席湛,他脸色略有些阴沉道:"湛儿的女朋友啊。" 我点点头,想起我第一次见顾董事长的时候,那时候他是主动找上门的,我面对他时落落大方、游刃有余,不会像现在这般忐忑。 说到底还是傅溪以及助理他们给我的警告太深,说席家如何如何的令人恐惧,如今面对着席家昔日的家主我心里难免不会紧张。 他没有再提席湛,而是向我招招手示意我到他的身前,我有些犹豫的看了眼席魏,后者慈祥的笑说:"时小姐,家主想摸摸你。" 摸摸我…… 我与他初次见面,这样的行为不合规矩。 心里虽是这样想的,但对上席湛父亲温和的目光我于心不忍,过去蹲在他的身前,他抬手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脑袋,嗓音带着岁月沉淀的痕迹,轻轻的说道:"笙儿,我与你是第一次见面。" 他对我很温柔,说的话也令人费解,我抬眼诧异的望着他,他粗粝的手掌渐渐的摸上我的脸颊,开始细细的描绘我的轮廓。 不知怎么的,我心里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很平静祥和,他摸完轮廓又摸上我的耳朵,渐渐的,眼角有浑浊的泪水缓缓地留下。 我心里满是不解,正想起身时忽而听见他缅怀道:"笙儿,活到我现在这个年龄我只剩下一个孩子,我这辈子或许并不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可我和天底下所有的男人一样,有自己爱的女人,有自己想要的儿孙绕膝,更有自己想要的血脉至亲。"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犹豫的问:"伯父想说什么" 他微微一笑收回了手掌,我站起身听见他说:"你是湛儿看上的孩子,以后会是我席家的嫡儿媳,我作为长者希望你们能幸福。" 席湛的父亲竟然祝福我和席湛…… 他们不是有自己钦定的儿媳妇吗 我开口问他,"那席诺呢" 席诺不是被他们一直当作主母在培养吗 闻言,他耐心的解释道:"在婚姻方面我没有决定权,而且湛儿又是那种独立自我的男人,他既然喜欢你,你便是席家的儿媳。" 一向严谨的席家规矩会这么随意 我不信,可席湛的父亲就是这样说的! 我心里充满了困惑,席魏这时忽而递给我一份文件,席湛的父亲解释说道:"接着吧,这个于湛儿有利,等我去世之后……" 说到这儿他忽然顿住,眼前的老人似乎在一瞬间濒临死亡边缘,面色铁青,但眼里透着一股坚毅以及心事已了的洒脱。 席魏见到他的状态,他赶紧上前拿出药给他喂了两颗,缓了好久老人才稍微清醒点,目光迷茫无措的望着我,"孩子……" 我怔了怔,听见他悲痛道:"我对不起你的母亲。" 他提起了我的母亲!! 难不成他知道我的母亲是谁 我震惊的蹲下身问:"你认识她" 第158章 有人要谋杀我 席湛的父亲又如何认识我的母亲,我满心困惑的望着他,席魏见我着急的模样,他赶紧解释说:"家主把你当成了席先生。" 望着眼前这个失去精神状态的老人我瞬间清醒,我正想起身时他忽而紧紧的抓住我的胳膊,低低的喘息的说道:"你的母亲善良坚强,可惜我这一生……我无法给她一份唯一的爱!孩子,我初识你母亲时正是在梧城,那个连绵多雨又频频下雪常年阴沉的城市,我不喜欢那座城市,可我……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 我以前听长者说,人在死的时候会回光返照,会回忆自己曾经那些美好的记忆,我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老人心里一阵悲伤。 他在老年人当中还算年轻的,可惜病情太重。 我乖乖的蹲在他的面前,听见他回忆道:"孩子,我真的很爱你的母亲,可我的身后有席家……我无法抛下一切跟她离开……最后她走了,离开了我的世界,再也不会理会我!我有时候在想,我为什么会是席家的男人倘若我不是;倘若我没有那些该死的责任;倘若我轻松自由,我会与她携手过一辈子!自然我会亲眼看见你长大、会亲自教你什么是爱与正直、更会看见你成家立业甚至生儿育女,那时的我肯定儿孙绕膝,生活美满幸福。" 他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我怜悯的目光看向席魏,他向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安抚我说:"时小姐,家主这些话在心里埋藏了一辈子,现在他想说就让他说个够,可能以后没机会……" 席魏顿住,但我们都清楚他的时间不怎么多了。 老人抓住我的手臂忽而松开,颤抖着沧桑的手从自己的手指上取下一枚戒指递给我,叮嘱道:"收好孩子,这很重要。" 我原本不想收的,但席魏让我收下。 我刚收下门外传来一抹冰冷的声音,"家主我能进来吗" 这个声音是席湛的母亲,我站起身听见老人吩咐席魏带着我离开,我刚走到门口听见身后沧桑的声音缓缓地说道:"你要记住,你是席家最后的血脉,席家的孩子坚强勇敢、自信傲然、面对挫折也能够谈笑风生、她的孩子亦是如此!亲爱的孩子,我对不起你,人生的这段路我已经走到尽头,而你的路才将将开始,我作为父亲什么也帮不上你……抱歉,我很开心,现在是我此生最幸福的时光,我祝愿你孩子,祝你往后余生幸福安康、得偿所愿。" 席魏推开门,我看见站在门口撑着伞的是席湛,而他的伞下站着一个身着墨色旗袍的贵妇,此时她正眼眸冷漠的瞧着我。 这位母亲应该就是席湛的亲生母亲了吧。 比之前那位身上多了抹冷然、孤傲的气质。 我想了想侧过身子,她绕过我快速的进了房间。 我走到席湛的身边解释说:"你父亲找我。" 席湛为我撑着伞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问我他父亲找我做什么,这时我听见里面传来了争吵声,没一会儿席湛就进了房间。 没两分钟席湛出门,站在门口嗓音悲凉的说道:"父亲已逝。" …… 席家老家主的突然去世导致席家乱成了一锅粥,但因为席湛在场面很快控制下来,我被席湛派人送回了他的庭院。 我坐在走廊里目光浅浅的望着天上的微雨脑海里一直反反复复想着那位慈祥老人说的那些话,世人都以为席家权势滔天、风光无度,可只有那位老人清楚他的心里有多悲苦,在爱情里他始终求而不得。 他临死前还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吵了一架…… 我叹口气,这时有人在庭院门口喊我。 我起身出去看见是席魏。 他递给我一份被蜡油封闭的文件,恭敬的语气解释说:"时小姐,这是家主去世前留给你的,里面是与席先生有利的文件,等席先生有渡不过去的困难时,时小姐就将它带到遗嘱公证处公示。" 这里面难不成就是席湛母亲上次打电话说的黄金! 席家几百年累积的黄金肯定难以计量,我摸着这个文件烫手,心里也充满疑惑,不太明白为什么他要给我而不亲自给席湛。 这似乎有点说不通…… 席魏老练,很容易看破我的心思。 他低声解释说:"时小姐,家主觉得未来这一辈子还很长,席先生肯定会遇到其他困难,这是他能留给席先生唯一的东西。" 我哦了一声说:"我先替他保管。" 席魏笑了笑,忽而问我,"那枚戒指呢" 席湛的父亲在去世之前的确给过我一枚戒指,不过我刚刚放在手提包里了,我真挚的问他,"要我拿给你吗" 席魏摇摇脑袋,仔细的说道:"时小姐,这是家主最重要的东西,关乎席家的秘密,等你哪天想知道的时候你便带着这枚戒指来找我,我会一一替你解答。" 我好奇反问:"想知道的不应该是席湛吗" 席魏笑而不语,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随即转身离开了庭院。 在细雨微风中,一向弯着腰的席魏在这时将背挺的异常笔直。 我皱了皱眉拿着文件回房间,心里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但因为被蜡油封着我无法打开,而且私自打开遗嘱看是不对的。 那时我并不清楚就这么一封简单的黄皮书文件会摧毁席湛,而亲手做这事的人是我,更可怕的是那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清楚这事。 他纵容着我做任何事,哪怕是无意识的摧毁他。 …… 席湛的父亲突然去世,他安排葬礼的事忙碌了一晚上,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回了一趟房间,神色虽疲倦,眼眸里却无丝毫悲伤。 我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他。 他拍了拍我的脸颊,吩咐道:"换上孝服。" 席湛带来了守孝的衣服,待天完全亮的时候他带我去了礼堂。 我和他跪在棺材前接受宾客的祭拜,中午的时候我回了一趟房间。 我回房间吃了点东西正赶到礼堂门口想继续守在席湛的身边时,九姨太带着一群人拦住了我,都是席湛这边的七大姑八大姨。 九姨太冰冷着脸说:"你不能去礼堂守孝。" 因着她上次打了我,我对她毫无尊重,没好气的问:"凭什么" "能在湛儿身侧的只能是未来的当家主母。" 在我视线之处,席诺过去跪在了席湛的身侧。 席湛发现了她,偏过头冰冷的目光望着她半晌,不知道席诺说了些什么,席湛忽而抬眸看向礼堂外被七大姑八大姨包围着的我。 他猛地起身,丢下席诺一个人在那儿。 看见席湛过来九姨太的脸色有些苍白,暗暗的骂了一句,"真是狐狸精,这个时候了还在勾引人,瞧把我们湛儿给魅惑的!" 她的话刚落,身后有人突然一脚踢在了我的身上,我毫无防备的侧身倒过去,而旁边又是避无可避的人工湖。 我心里特别不甘心,索性在我快要摔进湖里的时候我伸手拉着九姨太这个垫背的一起遭罪。 冰凉的湖水淹过我们,九姨太一直尖叫不停,我喝了几口湖水正要游上岸的时候,脚底下突然多了一双手紧紧的牵扯住我! 湖底怎么还藏了人! 我心底一沉,竟然有人想要谋杀我!! 第159章 唯一的爱 湖底下藏人看来是早就有计划针对我的。 而在席家是谁这么迫不及待的希望我死呢 席家家族旁系众多,谁都有嫌疑,不过现在并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想起刚刚走过来的男人,我相信他一定会救我的! 我被拉扯到湖底,我尽全力的保持着冷静和呼吸,到了湖底时我看见一个带着氧气罩的男人,他的手上拿着一把锋锐的小刀。 我不停的蹬脚挣脱,他一个猛进游到我身边一刀划破了我手腕上的血管,血顺着水流流逝的异常迅速。 我脑袋有些放空的望着他,他正要一刀扎在我心脏的时候,我的腰就被人紧紧的搂住,我偏过头看不清是谁,但我能确定无疑的肯定身侧这人是席湛。 只有他才会这般奋不顾身的救我于水火之中! 席湛一脚踢在他的身上带着我向上游,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一个冰凉的吻落在我唇角,我像是寻找到生机狠狠的吸取着那一点点空气,手腕上的那个伤口也被男人察觉到用手指紧紧的捏住。 没多久席湛带我出了湖,我全身湿透目光发懵的盯着他。 周围都围着席家的人,席湛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颊,轻声的喊着我宝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目光迷茫的望着他好半晌。 这时有人递上了一条毛毯,席湛接过裹在我的身上,手指仍旧紧紧的捏着我手腕上的伤口,轻声温润问:"宝宝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我能听见他说话的,而且他竟然当着席家众多人喊我宝宝…… 我想给他回应,张了张嘴努力的喊着,"二哥。" 席湛勾唇,抬手温柔的揉了揉我的脑袋,随即偏过脑袋冷酷的嗓音问道:"医生呢" 我听见席诺的声音轻轻的答道:"快到了。" 闻言席湛没有再等医生,而是撕下自己衬衣衣角替我包扎,随后打横抱着我起身,在起身的那一瞬间我听见他吩咐道:"杀了。" 在场的人都没明白席湛什么意思,但暗处突然出来两个类似保镖的人跳进了湖里,我捏住席湛的衣袖摇摇头道:"别为了我杀人。" 我不希望席湛为我背上什么命债。 见我目光祈求的望着他,席湛抿唇沉默不语的带着我离开。 我忽而明白席湛说出口的话从不会收回,他是比想象中还冷酷残忍的男人。 人命在他的眼中犹如蝼蚁。 席湛带着我回了他的庭院,他进了房间看见放在床上的黄皮纸文件面色没有丝毫的困惑,而是直接过去将我放在床上随后伸手从我身下抽出那份文件放在我身侧,又替我脱下了身上湿透的裙子。 我浑身赤裸,但席湛的眼眸毫无杂念,他取出衣柜里他的毛衣替我换上,又用毛巾擦拭着我湿润的长发。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席湛说了一个进字,席诺就带着两个医生进来了。 医生替我处理着手腕上的伤口,席湛站起身负着手看向木制的窗外,外面的微雨渐渐的变大了,而他身上也是湿润不堪。 我收回目光看见席诺看了眼席湛又看了眼我,我猜她是想与席湛说话的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索性问我,"时小姐疼吗" 我摇摇脑袋笑说:"还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席诺点了点头解释说:"凶手已经被抓了,但直接让阿湛……所以我们查不到幕后主使者是谁,但我想阿湛会给你一个交待。" 席湛是容不得我受欺负的,所以我不在乎主使者是谁。 毕竟席家的事还是要席湛自己解决。 我微微一笑说:"谢谢你,席诺。" 席诺不算坏,只是生在了这样的家族。 在她不坏的情况下我愿意给她应有的尊重。 席诺温柔的点点头随后带着完事的医生离开了。 待他们离开后席湛才回身坐在我身边低头吻了吻我脸颊。 他就是这样的男人,在人前冷漠不堪,人后却温柔不已。 席湛拿起毛巾继续替我擦拭湿润的长发,我见他全身湿润,额前的乌发还滴着水,督促他去换衣服,结果他充耳不闻。 席湛替我擦拭干头发后才起身脱下身上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湿透紧紧的贴着他的肌肤,此刻看上去异常的诱惑人。 他伸手解开衬衫纽扣脱下,背着我的身体上面有好几条疤痕。 我之前见他胸膛上也有,这些都是他曾受过的伤。 曾经的席湛究竟又经历过什么呢! 他就像一汪洋大海,令我处处感到好奇。 席湛挑了一件黑色的衬衣穿上,随后转身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脸颊,低声叮嘱道:"我出去处理点事,晚上回来陪你。" 我躺在床上伸手轻轻的拉住他的衣袖问:"你父亲什么时候下葬" "明日清晨,你随我一起。"他道。 席湛拉着我一起守孝、送他父亲下葬,这有点不像席湛,因为无论什么事他都是自己闷不吭声的完成,从不会拉我在身侧,后来很久我才知晓他的用意。 那个躺在棺材里的老人其实是…… 席湛离开了房间,我躺在床上脑袋放空,因着昨晚没怎么睡觉我此时有点困,迷迷糊糊之中正要睡着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席湛不会敲门的,我睁开眼好奇问道:"谁" 门口传来一抹淡雅的声音,"是我。" 这个声音莫名的熟悉…… 我客气说:"请进。" 推开门进来的是席湛的母亲。 不过我不知道是席湛的哪个母亲。 我犹豫问她,"你是席湛的亲生……" 闻言,她冰冷的面色了然的问:"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来者不善,我抿着唇沉默不语。 她见我不说话,复尔问:"他昨晚找你做了什么" 我接上她的话问:"你指的是" 她皱眉冷道:"躺在棺材里的那个人。" 去世的是她的丈夫,可她的语气…… 我记得席湛说过她自私自利枉做人母,这样的母亲应该也不是一个好妻子。 可怜席湛的父亲心底那般的爱着她。 那个时候全是我的猜测,并不知道全是我的误会。 我下意识撒谎说:"他找我没做什么,就是莫名其妙的说了一些话,他说他很爱席湛的母亲,可惜无法给她唯一的爱。" 听我这么说她怔了怔道:"唯一的爱……" 第160章 他从未认可席家 我将席湛父亲那晚说的话都告诉了她,唯独隐瞒了他留给我的那枚戒指以及遗嘱,她听闻后突然泪流满面、悲哀的望着我! 她自嘲的笑着道:"他竟然还敢说唯一的爱,他竟然敢……他将我当成了什么这辈子我算计到现在究竟得到了什么" 说完她的目光突然凌厉的看向我,我心底一颤,听见她恶狠狠的警告我道:"席湛是我的儿子,这辈子你都绝不可能拥有他!" 我满脸震惊的问:"你明知道席湛爱我,你为什么要阻止……" 闻言她冷笑问:"你说湛儿爱你" 夜晚的天很沉,雨声很大,她移步走到我的面前蹲在我的身侧与我的视线平视,一句一字的戳着我心窝道:"可你,配么" 可你配么,这四个字响在我耳侧如雷贯耳。 我失措的盯着她,听见她淡淡的提醒我说:"你离过婚、怀过其他男人的孩子、得过癌症、这样的你凭什么拥有我的儿子时笙,席湛是我席家的家主,在这个世上可以说难逢对手,这样的他想找什么女人都找不到,凭什么要你捡这个便宜" 她说的话很多人同我说过,字字戳心,我压抑下心中的不适,从容的解释说:"先出现在我身边的是席湛,我没有招惹他甚至避之不及,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是,你说的没错,我的确配不上他,可抛开我自身那些过往我们是相爱的!" 我和席湛是相爱的,仅此这点便足够! "相爱" 眼前的贵妇眸光闪了闪,她伸手摸向我的脸颊,忽而缅怀的神色说道:"你们可真像啊,她拿走了我的家主,这次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拿走我的儿子!时笙,你可以留在他的身边试试,席湛是我的儿子,他可以违背所有人可他始终敌不过他的亲生母亲!" 我错愕的望着她,心里一阵无奈。 她说的没错,她是席湛的亲生母亲,倘若她不同意我们就很难走下去。 我闭了闭眼赶着她离开说:"我累了。" 房间里的灯光微弱,她站起身抬手摸上我身侧的那个黄皮纸文件拿在手上,语气极淡的问:"这是他昨晚给你的" 面前的女人对这封文件特别的感兴趣,按理说我告诉她也无妨,但不知怎么的我下意识撒谎说道:"这是席湛刚放这里的。" 听闻是席湛的她就将文件放回了原处,不过放下的那一瞬间她看见封闭的蜡油,皱眉道:"什么文件需要封的这么严实。" 说完她就又拿起想拆开,我伸手想夺回来,就在这时席湛打开了门出现在门口,女人的面色有些不甘心的放下了文件。 两人出了房间,我隐隐约约的听见席湛的母亲满心担忧的道:"我认识他三四十年,他不会什么都没准备就离开这个世界。" 我听见席湛依旧如初冷漠的声线提醒她道:"母亲,适可而止。" "湛儿,他要对付的可是……" 席湛漠然的打断她,强大孤傲道:"我何曾怕过" 席湛的母亲快速接道:"是,你不怕!这辈子你什么都不怕!可我呢我养你到现在难不成就是给那个女人当垫脚石的吗" 席湛低声反问她道:"养我到现在" 我起身去了窗边,透过窗户我看见走廊上的两人,席湛正负手而立,而他的母亲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突然之间却松开了。 她流着眼泪忽而道:"对不起,湛儿。" 席湛的视线似乎落在庭院里那束水仙花上的,他嗓音极其冷酷的说道:"母亲,我从不是一个纯善的男人,唯一在意什么你是最清楚的,你要我与她为敌,抱歉我做不到,请你勿消磨我对你的尊重。" 席湛又在故技重施威胁他的另一个母亲。 不过我不清楚她母亲要他与谁为敌…… 但那一定是席湛唯一在意的! 不会是我吧! 但感觉也不太像我…… 席湛的母亲厉声的喊道:"湛儿!" 这时我看见庭院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位和席湛母亲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这就是席家的家母,不过是个替代品。 他们都没有发现她以及我在偷听。 "假如她要摧毁你呢" 我不太清楚席湛母亲口中的她指的是谁,我听见席湛平静的嗓音一字一句道:"假如是她,何尝不可母亲你不必再说了,我心意已决,明日我便会离开席家,以后无重要事都不会再回这里。" 席湛的母亲满脸震惊的问道:"你要抛弃席家" "这个腐朽封建的家族我从未认可过,谈何抛弃" 闻言贵妇猛地后退一步,她想说什么终是没说出什么,而是转身匆匆的离开,庭院门口那个拉着她的胳膊轻轻的喊了声姐姐。 席湛的亲生母亲吩咐道:"你跟我来。" …… 庭院里突然只剩下我和席湛两个人,我在门内,他在门外,他没有进房间,我也没有出去打扰他,许久他才转身推开门回房间。 见我站在窗边,他蹙眉问道:"都听见了" 我点点头道:"嗯,她很担忧你。" 席湛猜到她对我一定说过什么话,他顿了顿刻意放低嗓音安慰我道:"不必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明早我们便离开这里。" 我哦了一声,过去拿起那封黄皮纸文件递给席湛解释说道:"这是你父亲昨晚给我的,应该是遗嘱,我想我应该交给你。" 席湛没有看那封文件,而是嗓音轻轻的问我道:"你为什么要给我" "他不让我告诉任何人,但是你是我的爱人我不想隐瞒你,我们之间应该坦诚相待,再说这本来就是要给你的东西。" 席湛没要,他吩咐我道:"既然是给你的你就收着。" 我哦了一声转身放在床边,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席湛知晓文件里装的是什么,那些东西足以摧毁他,可他愿意全部都给我。 他将自己亲手敞开放在了我的面前。 毫无忌惮的、无怨的、满心信任将自己给我。 第161章 席湛的倾诉 席湛脱下身上的衣服去洗澡,我躺在床上盯着那抹诱人心魄的背影舍不得离开。 没一会儿他穿着睡袍来到了床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一直盯着上面的伤势,眸心深邃。 "下午疼过吗"他问。 我如实的说:"隐隐的疼,我之前忘了自己受伤了还抬手撞到床沿,疼的都快哭了。" 在席湛的面前我从不掩饰自己的脆弱。 我委屈巴巴的目光望着他,他忽而勾了勾唇角刮了刮我的鼻子,嗓音温润的要命道:"真蠢,明知道自己受伤了都还大大咧咧的。" 我更委屈的瞧着他,席湛顺势坐在床边,我将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问他,"累吗" 他垂眸道:"不累。" 席湛的眼眸里没有悲伤,犹如一片沉静的深潭,他一向这样,遇到何事都镇定自若。 我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想安慰他,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索性起身跪在床上将他抱住。 我抱着席湛的脖子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他顺势搂紧我的腰将脸埋在我的脖子里。 席湛沉默不语,情绪瞧着很稳定,过了许久他才松开我起身离开。 再次回来时手上端着两个碗。 原来他知道我没有吃饭。 吃完饭后席湛将碗放在桌上就顺势上了床,他躺在我身侧伸手将我搂进了他的怀里。 我的鼻尖抵着他的胸膛不太舒服,不过我心里舍不得离开,没多久席湛就睡着了。 他这两天没怎么休息,我还是蛮心疼他的,抬起没受伤的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 没一会儿我也跟着睡着了。 …… 清晨醒来时席湛还在我身侧躺着,他的目光有些发懵的盯着头顶. 我揉了揉眼抬手摸上他的脸颊,细腻的质感在手心里摩擦很舒服。 我放低声音问:"在想什么" 席湛忽而阖眼淡淡的提着过去道:"我和三位兄长自小被父亲送出席家,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谁率先回到席家谁便是席家的继承者。" 我知道席湛自小被送出席家,他曾经那些年的生活肯定难熬。 赫尔还说过在芬兰街上他快要饿死的时候是赫家给了他一口饭活命。 我心疼的亲了亲他脸颊,温柔的问:"回去的路肯定很不容易吧"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讲他如何回到席家的,只是嗓音略沉的说道:"我自小很仰慕我的父亲,即使他将我送出席家,即使他待我们四兄弟很冷漠,可我们从始至终都很仰慕他!因为他很强大、他只手遮天、他可以保护所有他想保护的人和事,他是一个令人敬佩的父亲,至少在我三位兄长去世前我是这样想的。" 我用自己的脸颊轻轻的贴着他冰冷的脸颊给他些许的安慰问:"然后呢" "我是第一个走进席家的人,三位兄长落后了我,父亲当着我的面亲手将他们沉了湖。" 没人知道席家其他三位继承人怎么去世的,曾经的我有无数种猜测,我还想过虎毒不食子呢,而这是席湛告诉我的最准确的真相。 那位慈祥见我第一面便抚摸我脸颊的老人真真切切的杀了自己的儿子,死前似乎毫无愧疚。 当年的席湛应该二十岁左右,他满心期待的回到席家,满心欢喜的见到自己的父亲。 结果却亲眼看见自己最敬佩的人杀了与自己骨肉相连的亲兄弟。 我颤抖着心问:"哪个湖" "你今天掉落的那个湖。" 一想到有三个冤魂在湖底我心底就忍不住难过,我默默地流着眼泪听见席湛接着道:"我想救他们,可当时的我斗不过我的父亲……从那时起我便清楚席家是一个封建、迂腐的家族,迟早有一天会随着他的老去而走向衰败。" 如今的席家席湛不打算要了,所以走向衰败是迟早的事,这个老宅的女人要么散去要么留在这儿养老。 再不会有新人踏足这里。 我亲了亲席湛光洁的额头,他忽而睁开眼眸,嗓音低低沉沉的说道:"我怨过他、恨过他,甚至很少回到这里,在此后七年的时间里更夺走了他的权势,成为了如他一般强大的男人,自然也成为了如他一般残忍的男人!" 我摇摇头说:"不,你和他终归是不一样的!席湛,你清楚自己要什么,你从不委屈自己,你从一而终,你与他终归是有差别的。" 听见我这么说,席湛忽而起身将身子靠在了床头,他抬手用两根手指轻轻的划过我的泪痕,扬了扬唇道:"嗯,我和他终归是不同的,他有席家,有抹不去的责任,而我……" 席湛顿住,半晌道:"归根结底我与席家毫无关系,我唯一在意的只是你,仅此而已。" 我与席家毫无关系,那时我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但席湛望着我的眸色坚定。 我似乎从那其中看懂了爱情,我从他这儿学会了什么是坚定、什么是从一而终、什么是满心的信任。 我唯一在意的只是你, 仅此而已。 我是席湛的仅此而已。 这个仅此而已像一抹春光照拂我内心深处带着那一点黑暗潮湿的大地,我忽而清楚的明白我当初为什么会非得选择席湛跟着他。 因为他懂爱。 他珍惜所爱之人。 无论我去哪儿、无论我遇到什么危险、无论我见过什么风景…… 只要我转身他就在原地。 此生,皆是。 我满心感动的弯腰过去抱着他,他搂着我的肩膀,轻道:"允儿,这辈子别离开我。" "我此生都不会离开你。" 除非他不要我。 不然我以什么理由离开他 我舍不得,这辈子都舍不得他。 他给我的爱情与顾霆琛给我的天壤之别,我心底开始后悔,如果早点遇见他就好了。 "抱歉没有早点遇见你。" 他嗓音暗沉,"此时刚刚好。" 我低低的嗯了一声,脑海里突然想起他亲生母亲说的那些话,心里开始感到自卑。 我在他的面前多多少少存了些许自卑。 我的确不配如此完美的男人。 可今后我愿意全身心的信任他。 用一颗完整的心去爱他。 "二哥,我想与你结婚。" 第162章 安慰郁落落 曾经的我拥有顾霆琛的婚姻,所以在临死之前非常迫不及待的想谈一场被人宠着的恋爱。 可现在我只想结婚, 我想与席湛组建一个家庭。 我突然明白谈不谈恋爱并不重要,只要那个人是心之所想,只要那个人与你拥有一样的心情! "嗯,可以提上议程。" 那一刻我们两人的心紧紧的连在一起。 席湛抱着我没多久便起身换了一套纯黑色的西装,而我选了一件黑色的裙子换上,又将手腕间的白色纱布缠上了一块黑色的丝巾。 清晨没有下雨,我们随着出殡的队伍走的很顺利,很快上了山到达席家墓园。 这儿竖着密密麻麻的墓碑,席湛在我耳侧解释说道:"席家的先辈都埋在这儿的。" 我哦了一声规矩的站在席湛的身侧。 在钉棺的时候席家的老主母哭的一塌糊涂,跪在地上一直拉着席湛的裤腿说着不要的话,席湛弯腰扶着她起身淡道:"斯人已逝。" 跪在地上哭的很惨的这位老主母只是个替代品,是席湛亲生母亲的妹妹,可在这当中她是最为伤心的,或许在这几十年中,她不知不觉的把死去的这位当成了她真正的丈夫。 就像席湛说的那样,她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一切都在为他尽心尽力的谋划。 她的一生中只有自己的丈夫以及席家,虽然这些都与她无关。 席湛扶着她起身后她便收敛了许多,席诺上前扶住了她,而她的视线却突然看向我。 那目光里透着难以言喻的阴狠。 我突然明白她恨我。 但是她恨我什么呢 抢走了她的儿子 …… 葬礼结束后席湛便带我回了桐城,没有回我的公寓,而是直接带我回了他的私人别墅。 路过连绵几十里的桔梗花,席湛想起什么似的说道:"父亲曾经告诉过我他最心爱的女人喜欢桔梗花,当时我也以为母亲喜欢这花。" 我诧异问:"你母亲不喜欢……" 席湛自嘲道:"她最讨厌桔梗花。" 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当时脑袋也没转过弯,没有反应过来席湛想说的是他的父亲从始至终喜欢的都不是他的母亲。 当时我要是听懂了这话的意思我便早就知道了真相,也不会拖到后面无法挽回的境地。 席湛忽而喊我,"允儿。" 我回他,"怎么了" 席湛的轮廓线条很清晰,他眯了眯眼嗓音略低的说着,"突然之间我没有了家人。" 我接着他道:"你还有母亲。" 听到母亲二字席湛下意识的沉了沉脸,我顿了顿笑说:"而且结婚后我也是你的家人。" "嗯,再说吧。" 席湛的情绪突然低落的,最近这个男人的情绪波动有点大。 看起来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再像曾经那般高高在上无情无欲。 现在的他多了丝情欲。 而那时的我压根不清楚席湛经历了什么,其实那时的他很压抑,唯一能抓住的只有我。 而我却云淡风轻的安慰他说他还有母亲,后来的自己特别想抽当时的自己两嘴巴子。 回到别墅时都晚上了,席湛将车停在门口径直的离开回了房间。 我跟随进去看见他进了浴室,我心底有些担忧的去了厨房做晚饭。 做完晚饭后席湛还在浴室,我伸手敲了敲浴室的门,里面只传来浅浅的水流声。 我喊道:"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里面没有人回应我。 我想了想推开了浴室的门。 席湛整个人都泡在浴缸里的,而他已经合眼睡着了,面色看起来特别的疲惫。 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喊他上床休息,在还没来得及说话时我就被男人带进了浴缸。 我浑身湿透,手上还拿着筷子,目光特别狼狈的望着他。 男人抿了抿唇缓缓笑开。 他淡声问我,"找我有事" 席湛倒很细心,刚刚刻意护住我的手腕没有让它湿透。 我皱了皱眉说:"想喊你吃饭。" 他挑眉,"你会做饭" "我会啊。"我说。 "那你曾经在我别墅里的时候为何要等我给你做饭"默了默,他想起什么似的缓缓笑道:"像个小猫似的可怜巴巴的望着我等我喂食。" 那时候因为顾霆琛伤过我的原因我不想做饭,心里下意识觉得自己不会做饭。 可当放下所有的前尘往事之后我突然很想亲手为心爱的男人做饭,想得到他的赞赏。 我不能说我曾经不做饭的原因,想了一个蹩脚的借口说道:"因为我懒啊,想等二哥做饭的时候蹭一蹭,原来你做饭是因为心疼我啊。" 席湛睥睨我一眼,嗓音略有些宠溺的说道:"你当时望我望的很专注,我特意打电话问过元宥,他说你是在等我做饭,我那时还想是不是我不做你就甘愿一直饿着。" 我笑笑,"那真要谢谢二哥心疼我。" 席湛松开我径直的起了身。 我从浴缸里狼狈的爬起来,席湛取下一侧的浴袍吩咐我拿着,随后伸手脱下了我身上的湿衣服替我穿上,他做这些事毫无杂念熟稔的紧。 我做了很多的菜,鱼虾皆有,席湛吃了不少,吃完就去收拾厨房了。 我说我收拾,他吩咐我去休息。 他这人向来说一不二,我索性把厨房交给他回了卧室,刚避着手腕上的伤洗了个澡回到床上躺着时就收到了郁落落一条久违的短信。 "时笙姐,有男人邀请我看电影。" 我想了想问她,"你会拒绝吗" 倘若她放下顾澜之也是蛮不错的。 因为我清楚顾澜之与她终归是没有缘分的,郁落落也清楚是自己出现的时间不对,更清楚自己的身份不对。 "他是个医生,自身条件很优秀,但他的家庭条件与我们比终归是有差距的,我怕爸妈不同意……" 顿了顿她道:"我没有喜欢他。" 此刻她的心里充满纠结与彷徨。 我耐心的问她,"你的心意呢" "想试试,但怕放不下哥哥!" 我回着她,"既然如此那就试试。" 过了很久郁落落回复我说:"我没有在梧城,我打算在南京定居了。时笙姐,我真的疲倦了,我已经二十六岁了,我再也无法放下一切去追逐他了,我想试着远离他的生活。" 其实郁落落在半年前就下定了决心。 从半年前开始她就没有再追逐顾澜之,没有再随他去周游世界。 原本这半年过的很是滋润,可是顾澜之突然在前段时间回国了。 她不甘心的又闹了一阵,结果换来他的不耐烦。 这次她真正的下定决心离开了。 离开有顾澜之的城市回到南京。 她内心深处想尝试接受其他人。 她以为我能理解她,所以对我说了她的心情,可在这件事上我无法给她什么意见。 我想了许久认真的回复她道:"我曾经也以为我非你二哥不可,以为爱他爱到海枯石烂!可是落落,爱情并不是说要坚定不移的爱一个人一辈子,而是要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你要坚信一句话,现在才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犹如季暖与陈深。 我与席湛。 而郁落落开始迈出新的生活。 "时笙姐,谢谢你。" 我收起手机没有再回复,其实我并不知道郁落落此刻正在医院里。 她在犹豫要不要踏出那一步,她似乎在顾澜之这里耗光了勇气。 郁落落在走廊里徘徊,刚值班的医生查完房路过走廊看见她失魂落魄的盯着头顶的灯光。 他顿住脚步,目光冷清的盯着她,"郁小姐,你还没有离开" 郁落落一怔,"医生,其实我……" 医生绕过她正要离开,郁落落伸手拉住他的白大褂,盯着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柔柔弱弱的说道:"对不起,那天我并不是故意让你丢脸的。" 医生凝眉,"郁小姐,你究竟要怎样" 第163章 真是一见钟情? 那晚席湛没有留在别墅里过夜,而是半夜时搭乘尹助理带过来的直升机离开了桐城。 离开之前我问他,"你去哪儿" 他简略答:"芬兰。" 他又要去芬兰…… 我犹豫问道:"什么时候回家" "月底。" 可现在刚十二月初。 每次与他待不了几天他就离开。 我抿唇失落的看向他,他或许知晓我的情绪,站在直升机旁当着尹助理的面敞开怀抱。 他的神情漠然,我不解的站在原地望着他,他淡柔的说道:"过来让我抱抱。" 这样的席湛,在外人面前情露的席湛很是勾人,我跑过去一头栽进他的怀里。 他手掌轻轻的揉了揉我的脑袋,细心的叮嘱道:"在家等我,有什么事找尹若。" 我乖巧的点头说:"那你注意安全。" "嗯,想要什么礼物" 席湛第一次问我想要什么礼物…… 我眼眸明亮的望着他说:"你。" 他挑眉,"嗯" "你早点回家于我而言就是礼物。" 闻言席湛低头吻了吻我额角,"应你。" 我一直望着在空中盘旋一周便离开的直升机,尹助理忽而在我耳侧惊讶的说:"时小姐,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席先生。" 我笑着问他,"与我曾经认识的他也有差别!尹助理,他在用心的与我谈恋爱。" 尹助理回道:"是,席先生很用心。" 我和他在草坪上感慨了好一阵子,然后就随着他下山离开回到了桐城市中心。 我回到公寓后先是喝了中药,随后才给助理发消息问他老管家的身体状况。 助理很快回我道:"精神状态都有好转,医生说再住院观察一个月就能出院了。" 看见助理的短信我心里松了口气,给他发消息叮嘱道:"管家那边你都替我打点好,再给他们一笔钱,务必让他的亲人照顾好他。" 助理回道:"是,不过有一事……" 助理欲言又止,我问他,"什么事" "顾总在渗透公司。" 顾霆琛在渗透时家公司。 他这是打算与我为敌。 倘若他与时家为敌的话时家很煎熬,因为曾经三年的时间他就把时家掏了个空,对时家了如指掌,更何况现在时家因为搬迁的事伤筋动骨还未恢复元气。 我问助理,"有办法解决吗" "时总,顾总他渗透公司……因为他曾经掌管过时家,对其了如指掌,我们很难撑住!更何况他如今与叶家等各个家族联合,我猜测他打算一举夺势,想让时家再无翻身之地。" 顾霆琛竟然与叶家为首的各个家族联合想要做掉时家,这事他肯定不是一时兴起。 肯定很久之前就有计划。 我猜测大概在一个月前,在他另一个人格分裂之时他就打算干掉时家。 如今我什么都没有,如席湛母亲说的那般不堪,而唯一能让我有底气的便是时家,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开时家。 我惆怅问他,"有解决办法吗" "时总,可以联合其他家族对抗顾家,但你我都清楚这是一场消耗战,两败俱伤而已。" 两败俱伤的事很少有家族愿意合作。 我回复助理说:"我会想办法的。" 那时我从没有想过让席湛帮衬我,最大的原因是不想他与顾霆琛成为敌人。 我转而给傅溪与楚行发了消息将我目前的现状告诉他们,傅溪自然愿意帮我,顺道还提醒我让我去联系一下谭家。 而楚行貌似不太愿意加入这场合作。 他委婉的拒绝我说:"笙儿,半年多前是我和顾霆琛商议这样做的,结果导致你恨他,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他!我不想与他为敌,但倘若你真的想我帮你,等你思考清楚我仍旧愿意站在你身边。" 他说的那件事指的是曾经为了小五答应医治我,他帮顾霆琛隐瞒我而转身娶叶挽的事。 这事已经过去,谁都没有错,谁都有错,我不想再去追究曾经,那压根就理不清。 楚行话说的这么直白,我无法再让他加入我的阵营,而是给谭智南发了消息。 谭智南发了个悲催的表情给我,无奈的解释说:"抱歉,我虽然是谭家的继承人,但如今谭家是我大姐在管理,我大姐那人绝对不会帮你的,因为你和席湛说不清道不明,而我大姐偏偏喜欢他!所以你懂的,不过你可以找下小谭央,因为我大姐那人一直都很忌惮央儿。" 谭智南的大姐 而且那大姐还怕谭央。 我突然想起前些日子遇到的谭末。 她喜欢席湛! 难怪她一直在针对我! 谭家这边不好处理,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谭央发了消息,"你在哪儿呢" 谭央暂时没有回我,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想起我和顾霆琛曾经的种种,我压根没想到会闹到现在这种境地,我打心底不愿与他为敌。 可这只是我的期许。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顾霆琛。 因为他压根不会放过我。 我心底惆怅不已,转身拿起手机给席湛发了消息,"二哥,你到了芬兰给我打个电话。" 隔了一会儿,我又发道:"我想你。" …… 席湛没有第一时间去芬兰,而是先到梧城找了人——赫家的私生子赫冥。 赫冥在国内没待到几天压根就不愿回芬兰,但又不敢明面拒绝席湛。 赫冥清楚席湛此去是为了什么。 他在寻根。 席湛向来冷酷无情,可在面对自己的身世时还是心存了疑虑。 没有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他需要一个真相,而这个真相只有当年捡着他的赫老爷子才清楚,而且他为何要将自己送去席家! 在直升机上席湛一直垂眸盯着手机,我想你三个字真真切切的入了他的心。 赫冥突然好奇的问了他一句,"阿湛,你真喜欢那个小妞" 席湛不解的目光冷清的看向他。 赫冥提醒道:"就穿那个吊带裙的小妞,你说是时家的总裁,你莫不是见别人漂亮吧" 闻言席湛轻轻的蹙眉,开口淡淡的说道:"其实喜欢上她,并不是她长的漂亮不漂亮,而是在我特殊的生命里她给了我一份我从未体验过的心悸。" 赫冥震惊问:"你还一见钟情" 席湛垂眸看了眼自己手掌上的那个牙印圈,很淡很淡,却似乎永远的留在了心口上。 "赫冥,我也有过担忧。" 席湛的面色淡淡的,赫冥蹭到他身侧坐下,疑惑的问道:"你有什么好担忧的" 席湛可以将所有的事掌控在手中,唯独她的心他无法预测。 他担忧他的性格不为她所喜。 他担忧这辈子都无法拥有她。 因为那时她的身侧有顾霆琛。 即使没有顾霆琛也有一个顾澜之。 每一个男人都是她生命中的重中之重。 唯独他与她的交情淡漠如水。 席湛想啊,他并不是无所不能的。 唯独她是掌控之外的。 所以往后余生风雪平淡皆是她,即使她要从他手中拿走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第164章 谭央这姑娘 我没有接到席湛的电话,心里未曾感到失望,快到晚上时谭央回了我的微信。 "在梧城呢。" 我疑惑问她,"在梧城有事" 谭央回我说:"这边有个漫展邀请我参加,我大概明天回桐城,你找我有事吗" 我思索了很久还是没有麻烦谭央,刚把没什么事这句话发出去时谭央给我发了视频。 我接通看见她穿着女仆装,发色染成了粉色,还烫了大卷,配上她精致的面容真的很像从动漫里走出来的小姑娘。 想起她穿和服的样子,再想起她穿背心酷酷的模样,我真觉得她什么风格都能驾驭,特别是眼前这种萝莉范。 我由衷的夸道:"真漂亮。" 谭央笑了笑,解释说:"我朋友非要拖我过来参加漫展,听说待会还有顾澜之的个人音乐会,我打算买票去看看,明早上就回桐城。" 我笑问她,"你不是嫌弃顾澜之吗" 谭央是非分明的回我,"我是挺不喜欢他的,总将一颗芝麻大的事说的非常严重,而且人又封建传统,非常无趣!不过他这人归他这人,他的钢琴值得我去欣赏。" 我嗯了一声笑道:"顾澜之是享誉国际的钢琴大师,他演奏一直都引人共鸣。" 谭央非常赞同,身侧有人同她打招呼,她偏头热情的回应道:"你们先过去吧,我先和我的朋友说几句话!" 谭央收回视线忽而问我,"找我何事" 我下意识否认说:"没事的。" "时笙,我们之间的友谊有事你吱一声,假如我能做到的话我谭央会倾其所有的帮你。" 谭央知世故,清楚我无事不登三宝殿,所以在我说没什么事的时候她开了视频给我。 我犹豫了一会儿将我现在的情况告诉了她,闻言她笑说:"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 谭央的口气非常轻松。 我期许问她,"你能说服你姐" 谭央无所谓的语气解释道:"我占据谭家大半的股份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谭家现在很多科技的东西都靠我支持,我在家中说话的分量很足,一般我说什么我爸都会同意。" 我感激的说了声谢谢,谭央神色忽而厌恶的说道:"我和我哥哥都讨厌谭末,她那人又作又婊,以前总是欺负我们,她私下还将我哥喜欢的女孩给打了,所以几年前我为了限制她同我爸做了无数次交易,这才换到谭家大半的股份。" 按照刚见面就泼我红酒的行为,谭末那女人打谭智南喜欢的女孩一点都不让人感到意外。 也难怪谭末会怕谭央。 敢情谭央很早就限制了她。 视频里的这个女孩瞧着很小,虽然已满了十七岁,但面容瞧上去比实际年龄更小,可就是这样的女孩令谭末感到忌惮。 她没有想象中那么纯善,但待我一直算温和,其实她也不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谭央与席湛很像,不存害人之心但也存防备之心,他们都善于将自己处在最利的位置。 我无法想象这样的小女孩以后的人生是怎样的,因为现在的她都已经足够耀眼。 也无法想象以后她会嫁给谁。 应该说甘愿嫁给谁。 就像席湛,很多人都无法想象他谈情说爱的模样,一想到这我心里竟有些期待谭央。 期待她长大谈恋爱的模样。 我感激道:"谢谢你谭央。" 谭央勾唇一笑,她揉了揉脑袋笑道:"没事的,我们是好朋友,你还要送我跑车呢。" 她提起跑车我才想起我说过帮她问问席湛的事,结果这事因为席湛的父亲去世耽搁了几天就给忘了。 倘若她要是不提醒我还真记不起。 我答应她道:"跑车过几天给你。" "谢谢你时笙。" 谭央因为有事说了没几句就挂断了电话,而我心里却开始好奇谭央,按理说谭末都舍得玩这么高赌注的麻将,谭央不应该缺钱啊。 可她总是说她很穷。 我心存疑虑索性给尹助理打了电话。 他见我提起谭央,他解释道:"谭央这小姑娘不用查,因为我对她还算了解的。" 我好奇道:"给我说说。" "在桐城唯一与席家有长期合作的仅有谭家,时小姐想知道为什么吗"尹助理卖了个关子才解释道:"席先生在回席家的那一年刻意开设了一个少年班!全都是从世界各地寻找的天才少年,而谭央是全国唯一一个进入席家少年班且年龄最小的孩子,那时的她好像才十岁不到。" 席家竟然还开设少年班,难怪科技会这么强悍,而且在业内的每一项发展都很突出,原来他们是从娃娃抓起,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培养人才。 尹助理想了想又说:"谭央在少年班的成长非常迅速,接受新的知识只需要几天的时间,而且还能举一反三!她是整个少年班最聪明的孩子,在这七年里她的贡献最为突出,名下的专利最为丰厚,因为这席家还奖赏了她几个亿的奖金,每年还给她高额的工资,不过这事谭家不知情,他们并不知道谭央与席家之间的关系。" 谭央的厉害我早就知情,可现在听尹助理说这些仍旧感觉活在梦里亦或者电视剧中! 现实中哪儿存在这样的怪才啊! 尹助理见我没说话,他笑着问:"时小姐是不是感到很震惊别说是你,就连席先生都格外赞赏她,一般她需要什么席先生都会答应。" 我直到现在才知道谭央与席湛认识。 而且在七年前就有联系。 我疑惑问:"那她为何总是缺钱" 闻言尹助理赞赏的说道:"这就是她令人敬佩的地方,时小姐,谭央那姑娘这七年的专利费以及在席家挣的钱包括谭家每年给她的股票分红她都捐给了慈善机构,这七年下来累积的金额高达上百亿,而且她的钱财不仅面向国内还面向全世界。" 我满心震惊,虽然自己不怎么在意金钱,但我敢肯定绝对做不到这种地步! 顿了顿,尹助理道:"不论国籍、不分种族,只要谁有需要谁就能领那笔资金!" 我震撼的说:"可是她才十七岁。" 十七岁的孩子怎么会有这种胸襟和眼界 "嗯,做这个决定时她还未满十三岁。"尹助理一直佩服的语气说道:"世界上总有一些人生来就是带着光环的,而谭央那姑娘是带着皇冠的。" "那她为什么不让谭家知道这事" 第165章 抵达芬兰 我问尹助理为什么谭央不让谭家知道这事,他给我的答案是,"谭央那小姑娘有很多秘密都不愿让人知晓,我们能做的就是旁观。" 我心里充满敬佩的挂了这个电话,一个人躺在床上时突然开始想念席湛了。 这才刚和他分开不过一天而已,这往后的一个月怎么熬 直到这次他离开我才发现自己很黏他,想时时刻刻待在他的身侧,一点也不想分开。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按照现在的时差那边应该三点钟。 我起身盘腿坐在床上犹豫许久才拿起手机给席湛拨了电话。 那边显示忙音中,我失落的挂断电话翻到下面的通话记录,那个我真正的母亲…… 我对她不应该感到好奇的,可我心里始终无法接受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让我远离国内去法国,为的就是保证他的儿子毫无危险。 我删除这个通话记录给助理发了消息,让他将时家父母现在的联系方式找出来给我。 等时机一到我就亲自去接他们回梧城。 是的,梧城。 那座连绵多雨又阴沉的城市。 我收起手机又躺回到床上,脑海里全都是席湛的模样,我真的是很想陪在他身侧啊。 就在自己因思念而格外惆怅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我连忙拿过来一看结果是时骋打的。 我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星辰,听见时骋毫无办法的说道:"我压根找不到她。" 时骋说的是宋亦然。 时骋与宋亦然之间的身份太悬殊,宋亦然要是躲着时骋,他压根就没有办法接近她。 我惆怅问他,"那怎么办" "我想见她。"他道。 时骋想见宋亦然给我打电话又没有用。 我想了很久提议道:"时家与宋家是有生意上的来往,你可以私下去联系姜忱,他或许会替你想办法,不过时骋你可别再辜负她了。" 时骋曾经做的那些事令人难以原谅,我头痛想不出什么能让宋亦然见时骋的方法,索性就扔给助理去头疼吧。 "谢谢你,时笙。" 时骋快速的挂断了我的电话,我找到助理的微信给他发过去叮嘱道:"别太着急。" 宋亦然现在处于全面防备的姿态,她对时骋的爱很大部分都给了孩子,时骋想要获得原谅重新开始肯定特别艰难,只能温水煮冰块一点一点的融化宋亦然那颗坚硬已经破败的心。 我放下手机继续想着席湛,身体在大床上滚来滚去的心里一点都不平静,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就在绝望之时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 我赶紧拿起手机看了眼备注。 二哥。 这是尹助理当时给我手机时存的备注。 我接通欢喜的喊着,"二哥。" "允儿,我刚到芬兰。" 我哦了一声问:"吃饭了吗" 席湛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抹磁性,像是刚睡醒后的状态,"刚下直升机。" 我正想说什么,电话那端传来一抹熟悉的声音,"哟,你现在一下飞机就报平安" 我努力的想了想自己应该在哪儿听过,很久才和那晚的赫冥对上号,那个妖艳生着一双凤眼且处处透着风骨的男人。 我问席湛,"是赫冥吗" 席湛习惯性的嗯了一声。 "哦。" 席湛漠然问我,"找我何事" "没事,就是想你了。" 席湛:"……" 那边陷入沉默,我深觉得自己可能打扰到了他,所以主动开口道:"那我挂了。" 席湛忽而喊我,"允儿。" 我疑惑,"嗯" 席湛低呤的问:"想来芬兰玩吗" 他察觉到我舍不得他所以才开口问我想不想去芬兰,我惊喜的坐起身子甜甜的声音问他,"可以吗我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你" 他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带着宠溺的声音说道:"待会尹助理会亲自送你上飞机。" 席湛挂断了我的电话,我欢喜的起身去浴室洗澡换衣服,然后回卧室拿了一个大的行李箱收拾行李,化妆品护肤品什么的都带了。 想着芬兰那边天气寒冷我还装了几件羽绒服,不过一装进去里面都塞满了。 我收拾完行李箱又挑选挎包,选来选去都没中意的,最后选了一个粉色银链的LV挎包。 现在八点钟左右,过去芬兰机场要四个小时,再加上来去路上花的时间,我到那边应该凌晨两点钟,而芬兰的时间应该正是晚上九点钟。 在等尹助理的过程中我算好了一切,一想到今天就要见到席湛心里就抑制不住喜悦。 我想我内心深处是真爱这个男人。 以至于时时刻刻都不愿分开。 甚至期待与他的每一次见面。 像初恋似的令人怦然心动。 尹助理很快就到了小区,我下楼的时候他将已经预定好的机票递给了我。 我接过听见他问:"护照带了吗" 我点点头说:"带了。" 尹助理笑说:"我刚想替你办紧急签证,调查发现你是申根签证,这样一来就很方便。" 我解释说:"就是怕有事要临时出国,所以助理替我办了申根签证,每次到期都会续的。" "嗯,我送时小姐去机场吧。" 尹助理送我去了机场,在过安检的时候他告诉我道:"到了那边席先生会在机场接你。" 我拖着行李箱感激道:"谢谢你。" "这是我的职责,再说我也很高兴,因为席先生想将时小姐带在身边。"顿住,他低声道:"很开心席先生能接纳身侧有女人!时小姐,你会是个很幸福的女人。" "我现在就很幸福。" 我微笑,随即拖着行李箱过安检。 尹助理给我订的头等舱,我坐在窗边看向外面的夜空,心里隐隐的生了些许紧张。 是见他的紧张。 像是小别胜新婚。 心里充满想念,还有不好意思。 可我们不过才分开了一天。 到达芬兰首都机场已经是凌晨一点钟,芬兰的时间是晚上八点钟。 我下飞机调了这边的时间,正想给席湛发消息时手机没电关机了。 我心底有些无助,但想着助理说席湛会来机场接我,索性拖着行李箱出了机场。 茫茫夜空,只有匆匆离开的旅客。 我心里的那些期待瞬间转化为难受,拖着行李箱回机场坐下垂着脑袋等着。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一双程亮的咖啡色皮鞋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抬头看见来人诧异的喊着,"赫冥" 第166章 席湛竟也会吃醋 眼前这人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赫冥,此时的他兜着一件黄色的长款羽绒服,眉目含笑的望着我道:"啧,我竟然比阿湛更先找到你。" 听他提起席湛,我起身问他,"他呢" 赫冥伸手指了指,我顺着看过去瞧见席湛身材挺拔的向我这个位置走过来。 他身着一件黑色的立体大衣,衣摆长直膝盖,脖子上还系着一条沉色的围巾,而大衣里穿着黑色卫衣。 我是第一次见他这般休闲。 见我一直望着席湛,赫冥打趣道:"眼睛都要望穿了,你说说你,你家男人刚离开一天你都追过来了,要是以后你们放开了该怎么办!" 我斜他一眼,"不会分开的。" "瞧你这笃定的模样。" 我没有理会赫冥的打趣,而是一直盯着视线里的那个男人,待他走近我委屈巴巴的目光望着他,可怜说道:"二哥,我手机没电了。" 席湛当着赫冥的面抬起手掌揉了揉我冰冷的脸颊,低低的嗓音问:"怎么这么冰" 他伸手取下脖子上的围巾给我套上,又从我手中接过挎包挂在自己的身上,随后拉着我的行李箱就要离开。 赫冥看见他这般熟稔的动作,惊奇的问道:"我的天呢,这还是我们那个叱咤风雨、冷血无情的男人席湛同志吗" 席湛的身上挂着粉红色的挎包的确有点怪怪的,不过男人斜了他一眼,面色冷酷无情的吩咐道:"闭嘴。" 席湛并未觉得不妥,他拉着我的行李箱走在前面,我瞪了赫冥一眼赶紧追上去尾随他。 赫冥几步跟上来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我停住脚步好奇的目光想着他,"你干什么" "你给我说说你怎么收服席湛的" 赫冥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我不想搭理他,他扔出糖衣炮弹道:"我们可以做交换,你给我说说你们之间的事,我就给你说说他的曾经!我想你肯定不知情,因为他并不是一个热衷于讲故事的人,更何况剖析自己的曾经。" 赫冥这糖衣炮弹扔的很猛烈,我在他耳边悄悄地说道:"是我追的他,你信不信" 闻言赫冥道:"这个我信,依席湛的性格他绝对不会主动,只会在身后默默地守着你。" 身后默默地守着我…… 席湛的确一直坚定的站在我的身后,只要我有危险第一个出现在我身边的一定是他。 我想了想说道:"我和他认识的那天他正被人追杀,我们好像还接吻了,醒来后他就霸道的宣布他是我二哥,还说什么要守护我一生。" 闻言赫冥惊喜道:"第一次见面就接吻还真是一见钟情的戏码,看不出来席湛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直接迅速果断的将你收入囊中。" 他兴趣盎然的问:"然后呢" 我白他一眼道:"怎么总是我说" 他一想也对,赶紧交换道:"我和席湛认识时他才九岁,是我爸将他从芬兰的街头上……" 赫冥还没有说完前面就传来一抹异常冰冷的声音,"你们两个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我和赫冥赶紧向他走去,席湛冷冷的目光望着赫冥拉着我的手掌。 气氛一下变低,赫冥察觉到异常赶紧撒开我的手腕,为了活跃气氛张口瞎说道:"小妞说她饿了想吃披萨呢。" 我:"……" 席湛眸心冷漠的看了我们一眼迈开步伐向前走去,赫冥在我身侧说:"他这是吃醋了。" 我否认道:"不可能吧。" 席湛怎么可能会吃醋 而且还是吃赫冥的醋 越来越不可能,我摇摇脑袋赶紧跟上席湛,到了机场外面我看见停着一辆悍马。 席湛将行李箱放在了后面,赫冥打开后座想上车,但席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嗓音淡漠如水的问:"你想随我回家" 闻言赫冥赶紧关上车门,识趣的笑道:"我得回家,我还要跟我的小谭央打个电话呢。" 我一脸懵逼的问:"你的小谭央" 赫冥那双凤眼魅惑般的向我眨了眨眼,我呼吸一窒,赶紧捂住眼睛道:"别对我眨眼。" 赫冥笑出声问:"怎么" "你的眼睛太漂亮了。" 我这是下意识反应,但话刚落我便察觉到身侧的气氛瞬间低压了。 我睁开眼看见赫冥突然恐惧的神色说道:"我先回家了,明天再联系。" 我转回身问:"他怎么突然走了" 席湛的面色冰冷,他没有回答我。 在去艾斯堡的路上席湛一直都没有说话,即使我找他说话他都没有搭理我。 我觉得无趣,偏头看向窗外。 芬兰在下雪,很大的雪。 上次来这儿都没有看到极光,还发生了那么令人不愉快的事,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 一个小时后我们才到席湛的别墅,他将车停在门口下车,我下车看见他在取行李箱。 取了行李箱席湛就直接进了别墅,都没有同我打招呼,我赶紧厚着脸跟在他的身后。 我隐隐感觉到席湛在生气。 但又不知道为什么。 莫名其妙的。 席湛将行李箱放在门口就想上楼回卧室,我喊住他忐忑的问:"你怎么不搭理我" 他疏远回我,"未曾。" 他每次说未曾二字都让我心惊胆战, 席湛上楼回了房间,我脱下鞋子换了一双拖鞋,又取下身上的围巾放在了行李箱上面。 我怀着忐忑的心上了楼,卧室的门没有紧关,我过去伸手推开看见浴室里的灯亮着的。 席湛应该在浴室里洗澡。 我走到浴室门口轻轻的喊着席湛,不过他没有搭理我,我趴在门口委屈巴巴的喊了几声二哥。 浴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我被他直接搂着腰带了进去淋了一身的温水,在我猝不及防的时候一个满满的吻落在了唇角。 我下意识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席湛冰冷的手掌伸进了我的衣摆。 我情动的贴向他,他却忽而松开我,眸光深邃的望着我半晌。 这个目光充满侵略性。 令人心底着实忐忑不安。 我搂进他的脖子问:"怎么" 他结实的手臂收紧我纤细的腰,嗓音充满磁性的问,"嗯你认为赫冥的眼睛漂亮" 我下意识回答,"他长着一双凤眼……" 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紧,我当即反应过来席湛在吃醋。 天呢,席湛竟然会吃赫冥的醋! 我心底一喜,赶紧话锋一转识趣的说道:"他的眼睛的确漂亮,但我更喜欢二哥的眼睛,深邃且充满诱惑,瞧瞧现在这样,像要把我生吞了似的。" 语落,身上的衣服全数落地。 在狭小的浴室里他像个猛兽般似的将我顶在了墙上,那晚的席湛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激烈,热情且充满占有欲。 第167章 你喜欢谭央? "什么龙嫣龙嫣是谁我都不认识她!好啦好啦,我去洗澡啦!以后,你再跟我提龙嫣,我跟你急!" 叶风云连连说着,一溜烟跑去洗澡间洗澡去了。 看着叶风云那逃之夭夭的模样,柳倾城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她知道叶风云在意自己,才这样的。 "逃"到洗澡间的叶风云,暗暗擦了擦汗,心头道:"倾城姐也开始玩起套路了!倾城姐倾城姐,你难道就这么不信任我吗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和龙嫣接近的了。" 洗了澡之后,叶风云就钻进了柳倾城的被窝,这一夜,自又是说不尽的柔情缱绻了。 …… "什么小樱这丫头,也来华夏了" 此刻,在京城的一个酒店里,带队前来华夏的忍者之首松田雄,看着面前的一个瘦削矮小的家伙,质问道。 松田雄于今日上午就到了华夏首都京城,便找个酒店住下了,然后命人细细探访叶风云的行踪,再伺机斩杀叶风云。 可就在刚才,从岛国传来消息,说是小樱失踪了,有极大的几率来到华夏,这让松田雄大吃一惊。 要知道,小樱可是师父川岛风最宠爱的孙女了,如今,她竟偷跑到了华夏,这让松田雄很是担忧。 小樱这丫头,才不过二十岁,虽然在是个忍者天才,但毕竟未谙世事,性情冲动暴躁,他很怕这丫头在华夏出事。 "是啊,松田师兄,师父得知小樱失踪之后,气的半死,他要求咱们必须在两日之内找到小樱,然后再把她送回岛国!如果小樱有所闪失,师父就拿咱们试问!" 松田雄对面的那个家伙一脸无奈的说道。 "小樱这个丫头,真是太胡闹了!这不是给咱们找麻烦嘛!" 松田雄很是无奈的说道:"伊藤师弟,这个找小樱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咱们务必要尽快把小樱找回来!否则,师父雷霆一怒,咱们谁也承受不了!" 这个伊藤师弟,大名伊藤明,此刻师兄把找小樱的任务交给他,这让他很是为难,毕竟这华夏茫茫人海,他该去哪找小樱呢 不过,他也知道师父的脾气,如果不尽快找到小樱,师父雷霆一怒,他们可是承受不起的啊! "好的,师兄,我会努力动员力量,去找小樱的。"伊藤明应道。 "嗯,继续打探叶风云的行踪,只要找到此人,立刻联手杀掉他!"松田雄恶狠狠的说道。 "嗨!" 伊藤明重重的应了一声。 "你去吧。" "嗨!" 伊藤明离去了。 松田雄站在窗外,看着华夏首都的繁华夜景,眼神里闪烁着一片冷意。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松田雄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嘴角不禁浮现出了一抹玩味,接通手机道:"唐先生,有何指教啊。"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青年的声音:"松田先生,我听说你已经到华夏了" "是的,我已经到了你们首都。"松田雄说道。 "好,今晚有时间吗我请你喝个酒。"电话那边的唐先生说道。 松田雄想了一下,笑道:"好啊,没问题,你定个地点。" 唐先生说了个地点,松田雄说了一个字好,便和他结束了通话。 随后,松田雄便离开了酒店,朝那个唐先生说的地点而去。 …… 次日一早。 柳倾城、宋翠山和石凤凰,就要返回江海。 叶风云亲自把柳倾城送到了机场。 路上之时,石凤凰心虚至极,都不敢看叶风云。 叶风云看了她一眼,只是嘴角浮现出了一抹玩味。 到了机场之后,柳倾城交代了叶风云一句:"弟弟,我昨晚跟你说的,都是认真的,哪怕你现在和龙嫣相处,我也不会怪你的。" 叶风云闻言,嘴角抽了抽,说道:"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龙嫣来往的!" "……" 柳如烟只得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对了,田洁快要生了,你也回去看看人家。" 叶风云闻言,老脸涨红和尴尬,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自己脚踩几只船的后果啊! 柳倾城媚眼白了他一眼,娇嗔的说了一句:"这就是你沾花惹草惹下的祸根!既然招惹了人家,那可要认真负责到底,要不然,你可是下一个龙展图!" 叶风云越发无语,只得道:"那个,我把京城的事情处理完,就回去。" "嗯。那姐走了。" 柳倾城和叶风云相拥了一下,就朝检票口而去了。 石凤凰古怪的看了一眼叶风云,也跟上了柳倾城。 宋翠山落在最后,和叶风云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看着柳倾城检票完毕,和自己招了招手,叶风云才离开机场。 离开机场之后,叶风云还觉得有点蛋疼…… 他拿出手机,给田洁打了个电话。 很快,那边传来了田洁惊喜的声音道:"哟!神医弟弟,你可终于想到我这个小三了!" "……" 田洁的话,上来就把叶风云给雷住了。 叶风云苦笑道:"田姐,你瞎说什么呢,什么小三……" "害,柳倾城是你大老婆,陆一曼是你小老婆,我可不是小三吗哦不对,我连小三都算不上,我应该算是小四,甚至可能是小五。"田洁自嘲道。 叶风云闻言,无语透顶,苦笑道:"田姐,你别乱说了……" "不过,古人云母以子贵,我现在可是第一个怀孕的啊,这孩子呢,也马上要降生了,就算我当不上正宫,可也要弄个贵妃当当啊"田洁继续调侃笑道。 叶风云被田洁调侃的很无语,干咳一下说道:"田姐,聊点正常的。" "好好,那聊点正常的,那你说吧,我们母子都听着呢。"田洁笑着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68章 席湛遇到危险 可笑赫冥这男人至今都活在自己的臆想里,什么都是自认为怎样就是怎样。 我问他,"你多大" "比你家男人大三岁而已。" 我抿唇笑问:"那你三十而立了" 赫冥面色有些尴尬问:"难道很老" "那你猜猜谭央多大。"我说。 赫冥想了想猜测道:"二十" "即使谭央二十岁也比你小十岁,这就是老牛吃嫩草!再说这小姑娘你肯定不忍心欺骗她的感情吧如果你不是玩一玩,到最后见家长的份上,你以为人家爸妈会同意你们在一起人家才不要年龄大的女婿呢。" 赫冥伸手摸了摸鼻子道:"我不过就是对她好奇有点心喜而已,你怎么说的这么远……" "再说谭央瞧着也不过十五岁啊。" 赫冥诧异的反问我,"有那么小" 我摇摇脑袋解释说:"没呢,我只是打个比喻,谭央还真未成年,明年才满十八岁。" 闻言赫冥感叹道:"真小。" 我没有再搭理他,赫冥突然像个小孩子似的从我的手中抢走手机跑出别墅,我追过去时看见他仅穿着一件粉色的衬衣站在雪色之中低头捣鼓着手机。 我叹息,喃喃道:"又是入魔的一位。" 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察觉到顾澜之和谭央两人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难以挽回的事,不然顾澜之不会一直放低姿态缠着谭央。 哪怕谭央说她对那芝麻大的事不在意。 究竟什么事我不好去探索,也禁止自己探索,我只是希望出现在我生命中的每一个人都能得到善终,都能得到他们想要的那份感情。 没两分钟赫冥回到别墅将手机扔给我,情绪貌似有点不佳,我接在手里点进微信看见他给谭央发了消息,"想不想来芬兰旅游" 谭央回道:"嗯,到时联系你。" 后面赫冥又回道:"赫冥也在芬兰。" "嗯,我知道,他昨晚给我打了电话,这男人有点烦人,我昨晚都说我要睡了一直逮着我叨叨,搞得我是他女朋友似的!我哥见我一直在阳台上打电话还特意过来问我是不是谈了男朋友!我的天呢,即使谈对象我也不会找像他那么大年龄的男人,我得在同龄人中寻觅。" 看见谭央发的这些消息我忍不住的笑出声,打趣赫冥道:"本人都觉得你年龄大。" 谭央似乎很在乎年龄,她之前还一直和顾澜之避嫌,而且还口口声声的称他为大叔。 当谭央喊顾澜之大叔的时候我都吃了一惊,不清楚自己年少时追着的温润男人怎么一夕之间都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喊大叔了,令我有点恍然如梦的错觉。 赫冥翻了个白眼威胁我道:"我原本想对你说说席湛的事,看样子你是不太感兴趣。" 闻言我妥协问:"行吧,我认错。" 赫冥情绪是真低落,压根不与我讨论席湛的过去,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惆怅了好半天。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去厨房做了饭,赫冥蹭过来吃了一碗,随后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别墅。 敢情就是来蹭一顿饭的 快到晚上九点钟的时候席湛给我发了短信,"赫冥今天带你出去玩了没" 赫冥来是来了…… 不过情绪低落的离开了。 我回复他道:"他来了,但被谭央伤了就离开了,我自己在家看电视剧打发了时间。" 隔好半天席湛回我,"谭央" 席湛估计想问谭央怎么伤的赫冥。 我发了个狂笑的表情道:"赫冥拿着我的手机给谭央发消息,谭央以为是我就和我吐槽赫冥昨晚打扰她休息,还说他年龄大是老男人。" 我没有幸灾乐祸,我就是觉得搞笑。 因为之前我刚说了他老牛吃嫩草,那时候赫冥还不在意,却随后就被谭央给打脸。 席湛似乎很忙,他隔了很久才回我道:"赫冥觉得谭央有意思所以生了好奇心。" 一旦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生了好奇心,那便是离爱不远,赫冥怕是要栽在谭央这儿。 我回他说:"谭央是挺厉害的小姑娘。" 席湛没有再回我短信,不久我就收到了赫冥的消息,"明天我们一起去接小姑娘。" 我趁火打劫道:"那席湛的事" "明天路上给你讲。" 我们这算是互相握着对方感兴趣的人,我放下手机睡觉,第二天醒来时赫冥都到别墅了。 我穿着睡衣下楼看见他,惊讶的问:"这么早" 赫冥没有再穿昨天那件骚里骚气的粉色,而是换了一件白衬衣,一身正统的西装。 "早吗谭央刚上飞机不久。" 我们过去的时间也差不多。 我上楼特意化了一个淡妆换了一件白色的卫衣,又穿了一条肉色的丝袜以及长筒靴。 我拿着暖色的羽绒服下楼听见赫冥神色不耐烦的说道:"你们女人化个妆怎么这么慢" 我解释说:"我这还是淡妆呢。" 闻言他识趣闭嘴。 在车上我心里特别好奇的问他席湛的事,他轻笑问我,"你猜席湛的大本营在哪儿" 我皱眉问:"不是桐城吗" 赫冥接道:"你这说的是席家。" 难不成席家和席湛是两个概念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赫冥淡淡的说道:"席湛的重心在欧洲这边,知道陈深吗" 助理说过陈深的产业几乎在欧洲。 我点点头说:"听过他这人。" 车窗外是连绵不断的大雪,赫冥开着车解释道:"欧洲有两大商业巨头,一个是陈深,另一个就是席湛,但相较于席湛,陈深没有国内权势的依托始终没有席湛强悍,不过两人都深不可测,都是属于黑暗系的男人。" 黑暗系的男人又是什么意思 我好奇就问出了口,赫冥忽而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亲眼见过席湛杀人吗" "我……" 我见过他吩咐别人杀人。 就前两天我落到了湖里被人谋害,他为了替我出那口恶气就直接吩咐人将人给杀了! 我垂眸道:"我没有。" "那你还没有见识到那个男人的残忍。" 赫冥的话刚落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那边传来元宥担忧的声音,"赫冥,二哥遇刺了。" 我着急的语气问:"他受伤了" 元宥怔住,"允儿也在" 赫冥没有回答,冷静的问:"在哪儿" "我马上给你发二哥的定位。" 元宥挂了电话就把定位发给了赫冥,后者赶紧打电话调了直升机,但他不想随我去挪威,而是派了人给我让我去接席湛回芬兰。 我担忧的问:"我找不到他怎么办" 赫冥鼓励我道:"你是席湛的女人,你迟早要学会站在他的身侧与他并肩而行!" "赫冥,你陪我去……" 他勾唇拒绝道:"我要去接我的女人。" 他的女人…… 指的是谭央吗 真是自恋又不要脸。 我下车站在风雪中等着直升机,心里担忧的不行,好在赫冥的人很快就赶到了! 在直升机起飞的时候赫冥的人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赫尔亲自打过来的。 她严下命令道:"谁敢带她离开芬兰谁就别再回赫家。" 第169章 找到席湛 他们都是赫家的人,听的是赫家人的命令,此刻接到赫尔的电话都不敢动弹了。 我知道求他们没用,赶紧取出手机给我的助理打了电话,没一会儿助理就将事办妥。 赫尔真的是太小看我了,以为我孤身在国外什么力量都没有,不过因为这小插曲我还是耽搁了时间,到达挪威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也好在芬兰离挪威特别的近,不然我得担心死席湛,到了挪威后我根据定位找到席湛的位置,但是到的时候那里空无一人。 我心里着急赶紧给元宥打了电话。 元宥暂时没有办法,他叮嘱道:"你先别慌,我先查一下,你待在那儿千万别乱跑,或者你等二哥来找你。" 席湛怎么会来找我 当时我没有听出元宥话里的异常。 元宥担忧我遇到危险让我在原地等候,可我心里惦记着席湛做不到纹丝不动。 在元宥久久没有消息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赫冥在车上提起了陈深。 他说他与席湛是欧洲的两大商业巨头,那他在欧洲应该遍布眼线。 我不清楚陈深会不会帮我,但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问着助理要了陈深的联系方式。 助理之前替季暖查过陈深的联系方式,所以我一发消息给他就收到了一串电话号码。 我深呼吸一口气,随后拨了这个号码。 陈深与我刚认识席湛时一样,铃声响半晌都没人接通,正当我要放弃的时候电话那端又传来一抹冷清的声音,"你是" 我喊着,"陈深,我是时笙。" 陈深那边有一瞬间的滞凝,许久才淡淡的嗓音说道:"我知道,阿暖最好的闺蜜。" 他亲密的称季暖为阿暖。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 没到半个小时就有一大批人到我身侧,全都穿着黑色的皮衣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 其中看起来像领头的说道:"时小姐,我是陈先生的人,这就带你去找席先生。" 我惊喜问:"你知道席湛的下落" 他点头,"刚陈先生已派人查到,他吩咐我们直接带你过去,以确保你在挪威的安全。" 我点点头,随着他们上车离开了。 领头的人给我看了席湛现在的定位,在挪威边界北部,他耐心的用英语解释道:"正在下雪,车子行驶的很慢,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就到!瞧这样子应该是席先生自己想过来这里的,因为我们调查发现没有人在追杀他。" 没有在追杀席湛! 是席湛自己想跑来这里的 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困惑的不行,也担忧席湛的伤势。 因为元宥说过他遇刺了! 一个小时的时间在此刻变的特别的漫长,领头的人带着我在一处小木屋前下车。 这个小木屋很有年代感,很破旧。 领头的人说道:"席先生或许就在里面。" 挪威边界北部寒冷且时伴大雪,我身体冷的发颤,双手抱着胳膊在门口喊了声席湛。 许久,里面都没有人回应我。 我过去敲了敲门,这时里面才有人开门。 是我昨日才分开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容貌,是我心底惦记的他。 我眼圈泛红的盯着他问:"受伤了吗" 此刻的席湛兜着一身黑色的大衣,他额角破了个口,但贴上了创口贴,全身上下瞧着也不见受伤的模样,见此我心底松了口气。 我没敢上前抱住他,站在风雪中目光紧紧的盯着他,而他凝眉问:"你怎么在这" 席湛的语气里是透着烦闷的。 像是我打扰了他的私人时间。 我有一瞬间的无措,恰巧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取出手机看见是元宥打过来的,为了避免他担忧,我当着席湛的面按了通话键。 我正想说席湛无忧的时候,元宥先我说道:"允儿,找个没人的地方接电话。" 我看向冰冷着脸的席湛,想了想特意走到一边好奇的问元宥,"你打电话给赫冥说席湛遇到刺杀,可陈深的人却说席湛没有被追杀。" 闻言元宥笑了,他轻声解释道:"这不是赫冥想打发走你单独和谭央相处才想出的这个法子嘛!他昨晚求了我半天,再说他曾经帮过我那么多次,我要是不同意也不太好意思了!" "你们!!" 我气的说不出来话,元宥毫无愧疚心的赶紧叮嘱道:"千万别让二哥知道是我和赫冥将你忽悠到挪威的,不然等他回来我们得遭殃。" 难怪他让我找个没人的地说话,敢情是怕我在席湛的面前说漏了嘴。 不过他这个电话打的也挺及时的,刚刚就差一点我就说出口了,但我又该怎么解释自己在这儿 而且瞧席湛的面色挺冷酷的。 "自作自受,我不帮你。" "允儿,我是你三哥。" 我当没听见挂断了这个电话,我收起手机紧张的走回到席湛的面前。 就在这时我身后那个领头的走过来和我告辞说道:"时小姐,陈先生说确保你无安全之后我们便离开。" 我点点头说:"谢谢你。" 他笑道:"不客气。" 待他们离开后席湛才放软脾气,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叹息问:"怎么想起来找我" 他刚刚开门的那一瞬间的确烦闷。 我很少见这样情绪外露的席湛。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委屈的瘪嘴,席湛的视线盯着刚刚离开的那些人,淡淡的语气又问:"你认识陈深" 我总不能说我被元宥忽悠过来的,我想了想决定让赫冥背锅道:"赫冥想和谭央单独相处就打发我来挪威找你,但我迷路了所以就打电话给陈深,他派他的人将我送到了这里。" 闻言席湛的面色淡淡的,他接过我手中的挎包进屋,我跟随在他的身后听见他冷漠的道:"没事少和陈深接触,免得自己遭罪。" 那时候我没有听出席湛吃醋,而我还心大的问:"为什么我觉得陈深这人蛮重义的。" 因为我是季暖的闺蜜他便帮我。 席湛顿住脚步问:"你们如何认识的" 他的嗓音冰冷无度,我终于听出一点不对劲,赶紧解释说:"他是我闺蜜的小叔。" 他偏头漠然的问:"你闺蜜的小叔" 第170章 他带我露营 萧龙河一走,孟平识趣地笑了笑:"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 "对了秦阳...云龙寺那边的尸体已经有几具有家属来认领了,他们让我向你表示感谢。" 说着,他微微一叹:"惊禅住持、惊觉大师等人都已经入狱了,不日会进行相应的审判..." 秦阳不知道该说什么,当时他虽然只是用神念一扫,但也看了个大概。 那些女性尸体...生前都遭受了很可怕的折磨,死也死得不轻松。 孟平走了之后,秦阳有些头疼了。 萧绫月怎么整他回云阳之后总不能带着萧绫月去林家吧 早知道就不答应跟萧龙河见面了。 而且现在他也是暂住在乔震雄家,再带人过去...太不合适了! "萧小姐..." "喊我绫月吧。" "绫月,我带你去陈氏武馆吧,等我想想住哪里。" 萧绫月顺从地点了点头:"听你的。" 陈氏武馆。 陈永山看到秦阳,第一时间上前迎接。 "秦先生!" 秦阳道:"我就来这休息会儿,你忙你们的。" 武馆弟子们都十分崇拜地望着秦阳,不敢上前。 不过在看见秦阳身边貌比天仙的萧绫月之后,他们就把秦阳无视了。 好漂亮的女孩啊,比电视里的女明星都要好看。 秦阳跟萧绫月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不一会儿袁鲲袁鹏兄弟二人来了。 "阳哥!" 袁鲲眼睛一亮,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秦阳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袁鲲嘿嘿笑道:"我也想练几手,到时候阳哥指点我两下,我以后出去泡妞就更方便了。" 秦阳哑然失笑:"练武可不是为了泡妞的..." 袁鲲才不管那些,他看见萧绫月,眼神一震,这妹纸漂亮得不像话,而且静静坐在那儿,不惹尘埃,好像谪落凡间的仙女。 还得是阳哥牛逼,喝最多的酒,打最猛的架,泡最美的妞。 袁鹏向秦阳行礼,然后也去一边练功了,袁鲲也去练,不过他刚入门,在人群中一点都不协调。 秦阳说道:"这样吧,去青凰开两个房间,相邻就行了,你意下如何" 萧绫月想了想,问道:"开一间商务套房不就好了吗" 秦阳点头:"哦,也行,看你意愿。" 萧绫月拿出手机准备订酒店,袁鹏跟袁鲲说了什么,后者立马小跑过来。 袁鲲振奋道:"阳哥,你需要住的地方吗找我啊,我有好几处房产,要别墅还是楼房" 秦阳怔了怔,旋即反应过来,看来是被袁鹏听到了,毕竟袁鹏已经是内劲武者,听力已经超凡了。 他也不跟袁鲲客气,道:"那就租给我一段时间吧,等我离开青阳就还你。" 袁鲲正色道:"阳哥这你就看不起我了啊,你帮我弟成为内劲大师都没找我收费呢!" "这样吧,我有一座临江别墅,装修起来半年了,独栋的,只要买一点家居就能入住了。" 第171章 我怀孕了 独孤胜只要他们五分之一的内丹,倒也要求不高。不过,叶风云当然不会轻易给他了。他看向独孤胜道:"如果,我不给你呢""不交也可以,只要能撑住我一招不死,也可以过去。"独孤胜道。"是吗那我想试试。"叶风云冷笑道。"你确定"独孤胜目光凝向叶风云。叶风云点点头道:"你是十四名,我早想见识你的本事,一招而已!来吧。""风云,换我来吧。"傻姑不知独孤胜深浅,怕叶风云承受不住独孤胜一招,便道。叶风云道:"不用,让我自己来。""这,好。"傻姑不在多言,颔首道。独孤胜看向叶风云,道:"我可要来了。""来吧!"叶风云道。独孤胜开始蓄气,他周身气息变得凌厉无比……叶风云也是暗暗鼓起真气和劲力。面对独孤胜这等天才强者,他必须要竭尽全力。终于——他来了!叶风云也是迎了上去!叶风云和独孤胜对上!"砰!!"一道爆响后,一道身影,趟地倒射出去,足足退出十几米远,方才定住身形。反观另外一道身影,也是踉跄后退七八步,脚上一用力,定在地上。那个退出十几米远的,正是叶风云!而另外一道身影,自然便是独孤胜。虽然叶风云被打的很狼狈,已经落入下风,但按约定,他撑住独孤胜一招了!叶风云目光凝着独孤胜,心头感叹:不愧是排行第十四名的天才啊!自己和他差距还是有些的。"你们可以过去了。"独孤胜道。"好,走吧。"叶风云便和傻姑离开。独孤胜深深看着他们背影,面露一丝复杂……他们继续朝前走,大概又走了二十多里,一道霸道声音传来:"交出内丹!"叶风云循着声音看去,只见"狂暴者"屠刚站在不远处,正目光玩味看着他们。看到是屠刚,叶风云眉头微微锁了起来。这家伙,可是天才榜第十名的天才啊!"如果我们不交呢"叶风云冷笑道。"不交也行,你们两个一起上,只要能在我手下撑三十秒,我就放你们过去。"屠刚看着二人,说道。"不用,我自己就可以。"傻姑道。"你自己"屠刚愕然道。"是的,我自己!"屠刚笑了,道:"很好,小九姑娘是吧你若能在我手下支撑三……二十秒,我就放你们过去!哦,我不但放你们过去,我还给你们每人五颗内丹。""一言为定"傻姑反问。"身为前十名的天才,你觉得我会开玩笑吗"屠刚傲然道。"那来吧!"傻姑道。"好!我来了!""呼!"屠刚话音一落,身躯便如狂风一般,朝傻姑飙射而来!傻姑也不迟疑,娇柔身躯,恍若闪电一般,直直朝屠刚而去……"砰砰砰……"傻姑没有选择和屠刚对招,而是和他缠斗……转眼,二人交手七八招,傻姑不断拆解他招数,总能巧妙避过屠刚招数。屠刚见迟迟拿不下傻姑,暗暗着急,他身形骤然腾起,两道拳,交错朝傻姑轰来。傻姑抬头看去,眼眸微微眯着,眼见两拳轰来,她身形一闪,躲过屠刚两拳。旋即,他也是急速一掌,直直拍在屠刚的肩头!屠刚虽然身材魁梧霸道,但依旧是踉跄差点摔倒!他脸色一沉,就要再出招,叶风云大喝道:"好了,时间到了!"屠刚凝住身形,一双虎目,玩味看着傻姑,道:"小九姑娘,佩服。"傻姑淡淡道:"比屠道友还差些。""不,我看得出来,你没尽全力。"屠刚道。傻姑摇头道:"告辞。""等一下。"屠刚说道。"还有什么事"傻姑看向他。"说好的,你挺过去,我便给你们十颗内丹。"屠刚径直取出十颗内丹,放入小袋子,交给傻姑,道:"拿着吧。""嗯。"傻姑也不客气,径直接过小袋子。"走吧。"傻姑招呼叶风云离去。叶风云点点头,便和傻姑一起离去。"等等……"当叶风云和傻姑走出几十米,屠刚突然追上来,叫道。"你还有什么事"傻姑看向屠刚,问。屠刚嘿嘿一笑道:"时间快到了,我也要返回,咱们一起走吧。""嗯。"傻姑点头。"小九姑娘,你是不是获得什么机缘了感觉变得真厉害。"屠刚没话找话,跟傻姑道。傻姑淡淡道:"拜了一个师父而已。""谁""这个不需要跟你说吧""咳,自然。" 第172章 席湛被扣押 我还没有说出我怀孕的事,可是我已经克制不住心底的激动,眼泪一直流个不停! 我伸手抹了抹喜悦的眼泪,听见席湛在电话另一端淡淡的嗓音问:"什么好消息" 我一字一句郑重的道:"我怀孕了。" 席湛:"……" 他没有给我任何的反应,我语气有些无措的说:"我想应该还没有两个月!二哥,我怀孕了!我有了你的孩子!!" 电话那端迟迟没有声音,我忐忑的喊了一声二哥,他嗯了一声漠然的回道:"允儿,我有个事要同你商议,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我怔了怔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席湛:"……" 他沉默不语,我忐忑的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孩子啊席湛,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啊" 我问的非常卑微,非常非常卑微。 我希冀他能安抚我。 可是他冷酷的回道:"嗯。" 嗯什么! 是不喜欢孩子还是不想要孩子 我想不明白,正想追问的时候席湛那边挂了电话,貌似有很急迫的事情。 我坐在床上怔神的想了半天都没有想明白席湛是什么意思。 其实他的话哪儿有那么容易难理解啊,不喜欢孩子就代表不想要孩子! 我无措的流着眼泪,心里始终不明白那个待我好的席湛为什么不肯要我留着孩子。 我想了半天最后得不出结论。 可无论结论是什么我心底早就下定了决心,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他! 这是我做母亲的希望。 我曾经对宋亦然说过,要是我有这个机会我即使拼尽一切、丢掉性命我都要生下他! 突然之间我也理解到宋亦然当时的心情! 女子本为弱,为母则刚。 我擦掉眼泪去了一趟医院检查身体,医生的话让我再次掉入绝境。 他说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怀孕,而且这半个月感冒还吃了不少的药物,即使怀着流产的概率也非常大的。 我希冀的问他,"有没有存活的希望。" 医生怜悯的答道:"有,几乎不存在。" 这个有字让我坚定了怀着他的信心,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我都要全力而为。 因为我清楚我的身体这次能怀孕已经实属不易,倘若再流掉的话那我这辈子就真的没有做母亲的资格了! 我赌不起,所以必须怀着他! 医生给我开了安胎的药,我带着药回到公寓,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我心里感到异常的安心,因为有肚子里的这个小人在陪着我。 只要他陪着我,我便什么都无惧。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有收到席湛的消息,但顾霆琛难得的给我打了电话。 他在电话里说同意收购时家。 商议完时家的事后我问他,"你开心吗" 明明爱我却要如此残忍的折磨我。 难道这样真的会让他感到开心吗 他酷酷的回答:"不怎么开心。" "是啊,我们大家都不开心。" 可我们偏偏做着不开心的事。 挂掉顾霆琛的电话后我登录时家官网在微博上发了一条消息,"时家已被顾家收购,收购的资金时家会全数捐赠给国际红十字会。时家再见,再也不见,这百年的风雨感恩有你相伴。" 短短的几十字便是时家的一生。 时家的覆灭引来网上诸多人的观望,我嫌碍眼就退出了微博。 晚上元宥给我打了电话。 他语气凝重道:"二哥被抓了。" 我下意识回应,"别开玩笑了。" 上次他就是这样骗着我去找了席湛。 元宥嗓音严肃道:"他在过意大利的时候被安检拦下暂时扣押在监狱里。" 我察觉到元宥并不是在开玩笑,忙着急的问他,"怎么会呢,二哥不像那么大意的人。" "允儿,有人在设计谋害二哥。" 我担忧的问:"那怎么办啊。" 以前都是席湛解决这些事,现在席湛进了监狱又有谁能帮上他…… 元宥那边沉默了许久提议道:"我先联系芬兰大使馆吧,因为二哥是芬兰国籍,由他们那边行事要方便点,你先等着我的消息。"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席湛是芬兰国籍。 难怪他多次去芬兰,也难怪他那边的别墅精致奢华,同在国内的空荡荡的模样完全不同。 我心里一直担忧着席湛,没多久元宥联系了我,他惆怅道:"大使馆那边没有办法,像是有人下了死命令,意大利那边就是不松口!" 我那时特别担忧席湛,压根就没有想过像他那样谨慎的男人会自己处理好这事。 当时脑海里想着的是要不要打电话麻烦陈深,就在犹豫之际突然想起席湛他爸在去世之前留给我的那封黄皮纸包裹起来的文件。 他说席湛有难的时候会帮上忙。 我返回卧室找到那个文件,我记得席魏说过带它去遗产公证处,可是在这个遗产公证处公证了遗产又如何能帮得上席湛现在什么忙 我困惑不已的给席魏打了电话。 是的,席魏。 当时他离开之时给我留了联系方式。 让我有疑惑时拿着戒指去问他。 我现在没有时间跑过去找他,打通他的电话后我喊了一声席叔道:"我有事问你。" 席魏清楚我是谁。 "小姐有何事" 他称我为小姐。 像是自家小姐。 与之前称我为时小姐仅差一个姓。 可我却听出两种意思。 "席湛他父亲当初留给我的这个文件如何能帮得上席湛你清楚里面是什么吗" 席魏没有丝毫的隐瞒,他耐心温和的解释道:"小姐,文件里装着的是老家主给他孩子的心意,除开公司的股份还有大量的黄金以及席家遍布在世界各地的权势分布图,这些是身为现任家主的席先生不知情的,所以老家主才说这些东西在席先生有危难的时候能帮上忙。" 顿了一下他问:"席先生遇上了何事" 我压抑的声音说道:"席湛如今被扣押在意大利。" 那时的我非常信任席魏所以没有任何隐瞒,因为他是席家的人,而席湛又是席家的家主,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害席湛的。 可我没想到想摧毁席湛的就是他与那个已经死去的老人,而我就是他们的工具。 亲自将刀插进席湛心脏的刽子手! "小姐,或许文件对你有帮助。" 席魏的话坚定了我的想法。 第173章 秘密将被戳破(一) "嗯,我先等等看吧。" 我想再等等元宥那边给我消息。 我不想做事太过莽撞。 凌晨三点钟的时候元宥又给我发了消息,这次他准确无误的告诉我道:"终于查出是谁幕后主使的,但正因为是他我们才救不了二哥。" 我按捺下心底的浮躁问:"谁做的" 是谁有胆子、有能力扣押席湛 元宥缓慢道:"陈深。" 我惊讶的脱口而出,"怎么会……" 我之前还犹豫要不要找陈深帮忙,可现在元宥告诉我这件事竟然是陈深幕后主使的! 陈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我想不通的时候元宥同我解释道:"在欧洲能与二哥真正有实力对抗的、有胆子对抗的就只有一个陈深,这么多年他们也不算和睦,两人经常因为利益争锋相对,不过陈深心里有数,很少做这些和二哥撕破脸面的事,不知道这次他为什么非得咬着二哥不松口。" 我焦急的问元宥,"那怎么办啊" 席湛不能一直被扣押在监狱里啊。 "先看律师那边交涉,静观其变。" 元宥现在叹了口气又道:"你别担忧,现在你在这儿着急没用,还是再等等看吧。" 我忧虑问:"等什么" "等陈深的下一步动作。" 挂了电话后我心里的担忧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沉重,第二天元宥那边传来交涉无果的消息,到最后律师连席湛的面都见不到。 我当时坐在落地窗前有无数个念头想给陈深打电话让他别针对席湛。 可我心底十分的清楚,他也有自己计量要做的事,他布局设计席湛不可能因为我是季暖的闺蜜就放过他。 就像席湛常跑欧洲忙事业一样。 他们两人都是生意场上的残酷男人,做任何事都是利益相关的,不可能因为我一个电话打过去就收手,因此我终究没有去求陈深。 而且我觉得席湛不会愿意自己的女人去求自己的死对头,这样的话肯定有损他的尊严。 我终究放弃了陈深这条路,晚上的时候席魏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他关怀的问我,"席先生怎么样那边有没有消息说他什么时候被放" 我惆怅的说道:"毫无消息。" 正因为毫无消息我才陷入恐惧。 我怕有人欺负他,我怕他受苦受累,我在想万一要是有人故意刁难他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我就感到心痛。 席魏提议解释道:"小姐你可以将那份文件带去遗产公证处,这样就可以拥有席家在世界各地的权势分布图!席家是几百年的大家族,除开有些封建守旧之外家运一直昌盛,发展到现在肯定不可估量,指不定在意大利高层会有我们自己的人。" 席魏让我拿着这份文件去遗产公证处打开里面的权势分布图,这样就能够调遣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席家人,运气好可能会有意大利政府高层的人为席家所用。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 这份权势分布图简直是吊炸天! 我充满疑惑的问他,"席湛是席家的家主,那这些东西为什么一直都没有给他" 既然是席家家主为什么没有完全的掌控席家 面对我的疑惑,电话那端的席魏耐心的解释道:"这是席家几百年来的规矩,在上一任老家主去世之前这些都是秘密,唯一能知晓的除开老家主便只剩下我!" 顿了顿,席魏又道:"每任家主身边都有自己信赖的人,我待在老家主身边四五十年,是唯一知情这些事情的人。" 他道:"这些权势最终都会归拢在一人身上,等真正尘埃落定的时候我才算功成身退。" 席魏很真诚,基本上是我问什么他答什么,他给我的感觉是足以能够信任的! 不过我还是生性多疑的问了一句,"我不算是席家的人,你就不怕我拿着这文件跑路" 闻言席魏笑开,"你是席先生的爱人,是老家主选择的儿媳妇,我只管听从命令而已。" 当时我把能问的都问了,也消除了心底的疑虑,想着再过两天席湛那边还没有消息的话我就拿着这封黄皮纸文件去遗产公证处。 我握着手机笑说:"谢谢你。" 席魏语气温和道:"小姐,我在遗产公证处等你。" "没事,我自己过去就是了。" 我挂了席魏的电话,接下来的一天还是没有席湛的消息,我还给赫冥发了消息。 赫冥回我,"别打扰我追求女人。" 我:"……" 他还和谭央在一起么 我删除这条短信起身接了一杯热水打算喝安胎药,现在只要闲下来的时候脑海里始终会想起与席湛的最后一次通话。 想起他那个淡淡的嗯字。 席湛是不同意我生孩子的。 我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 浑浑噩噩的又是一天,在席湛被关押的第四天我终究忍不住的拿着那份文件去了遗产公证处。 在门口我竟然看见了席魏。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褂。 在满是现代装的人群里格格不入。 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守在这儿。 因为我说过不用他陪我的。 他带着我要进遗产公证处,正在这时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她离我不过十几米,她喊着我的名字惶恐的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她是席湛的母亲。 但我不清楚究竟是哪个母亲。 不过她的声音异常的熟悉。 特别的熟悉。 熟悉的令我有点诧异。 我正想回答她的问题之时,她的身边突然出现几个人捂住她的嘴巴将她拖离这里。 我惊讶的看向席魏,"是你的人" 席魏弯腰淡淡的解释说:"小姐应该知道一点内情,她是老主母的妹妹,是一个可怜的替代品,自老家主去世后她就一直疯疯癫癫的!" 我心里隐隐的察觉到一丝不安,但具体是什么我又抓不住,总感觉会发生什么大事。 见到我的犹豫,席魏面色冷静的说道:"小姐进去吧,有什么事待会再商量也不迟。" 席魏很想公开文件里的内容,当时我的想法是他年龄大了,迫切的想要功成身退。 我点点头,随着他进遗产公证处。 第174章 秘密将被戳破(二) 除开我手上的文件,席魏还准备了一份,我不清楚那是什么,交完文件后我就在门口等着,没多久席魏喊着我进去签一份文件。 我对签字这些东西很敏感,想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发现是我不认识的语言。 不过有个信封是中文版的,席魏知道我的疑惑他解释说:"文件没什么特别的,等签了就能救席先生了。" 当时我虽然救席湛心切,但心里该有的警惕还是有的,我始终没有签这份文件。 席魏见我如此固执神色颇有些无奈,他令人找了翻译,后者看了半晌才道:"是梧山的转让权。" 我好奇问席魏,"梧山是什么" 席魏想了想耐心的解释说:"在梧城有一座不出名的山叫梧山,是老家主年轻时买下的,这于他的生命有特殊的意义,而他想送给你。" 我追问道:"为什么要送给我" "因为你是席先生的女人。" 无功不受禄,但一座山的价值也不是太大,而我想救席湛的心比较强烈,所以最终在了解清楚之后签下了那份文件—— 时笙。 那时我没想到这会将席湛推上绝境。 我签完字之后席魏像松了一口气似的笑开,我起身离开又去了遗产公证处的门口等着。 街上的人流挺少的,我伸手抚摸着肚子温柔的笑开,没一会儿听见一抹格外冰冷的声音问:"时笙,你刚刚是不是签了什么文件" 我抬眼瞧见是席湛的母亲。 我皱眉问:"你是" 我想问是不是席湛的亲生母亲。 "你刚刚究竟签了什么文件" 她很急迫,我如实道:"梧山的转让权。" 闻言她勃然大怒道:"贱人!" 我怔住,她大发雷霆道:"我给湛儿说你要害了他,他偏偏不信!还处处纵容你!" 我错愕问:"你什么意思" 我为什么要害席湛! "那压根就不是什么梧山转让书,那是席家的全部资产以及权势!你硬生生的从湛儿手中夺走的!我猜就是那封被蜡封着的文件吧!当时我就给湛儿说过他死之前肯定会谋划什么的,可是他傻!他不在乎!他愿意被你欺负,而且甘之如饴!" 眼前的女人疯疯癫癫的,说的话也令我处于懵逼的状态,我赶紧回身去找席魏。 当时他正打开他带来的那份文件。 赫赫入眼的是亲子鉴定几个大字。 我按捺下心底的恐惧问:"这是什么" 席魏笑说:"小姐,这都是你的东西。" 顿了顿,他如释重负道:"席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之前过继给席先生的公司股份。" "席魏,你给我说清楚!" 我眼圈湿润发红的盯着他,他仍旧如初的耐心解释说:"你是老家主的亲生女儿,抱歉一直隐瞒着你,但不这样的话席家无法归根。" 我喃喃道:"怎么会……" 我突然转身看向身后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我瞬间明白为什么她的声音那么熟悉! 原来之前以亲生母亲的名义给我打电话让我离开国内的人就是她! 原来我的亲生母亲就是她啊! 那我和席湛是亲兄妹! 真要是这样我一定会崩溃! "那席湛和我……" 我问不下去那个问题。 我强忍住眼泪问:"你对席湛做了什么" "物归原主而已。" 席魏恭敬的语气解释道:"席先生是老主母瞒着老家主在芬兰偷偷领养的一个弃婴。" 我记得席湛曾经说过他的母亲因为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他的父亲才无奈的娶了姨太太。 毕竟家里是有皇位要继承的。 席家不可能就守着一个无法生育的主母。 但是没几年他的母亲就生下他了! 敢情席湛是被领养的! 那我和席湛就不是亲兄妹! 但弃婴二字听着令我莫名的难过。 我想起我前段时间追到挪威去,在一个破旧的小屋里席湛满脸沉色的说他出生在这儿。 其实他去挪威是在寻根! 他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那我呢! 我的母亲真是她吗 我打心底就不信! 因为这个母亲太冷漠。 待我太残冷。 席魏突然走向我身后的那个女人,冷漠的神色说道:"我曾经是尊敬你的,因为你是席家的主母,可正因为这样我现在才如此的恨你!" 席魏抬手按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的凌厉说道:"你清楚席家最重血统,可你却算计老家主将席湛、一个与席家毫无关系的人送上了席家最高的权势!你这样做完全辜负了老家主对你的情意!" 闻言,她狂笑道:"他的情意他对我有什么情意他不是一直都爱着那个不要他的女人吗哈哈,我辜负他从他娶姨太太的那一刻起我与他就是陌路,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席魏见她这模样皱了皱眉。 我内心惊慌的站在原地消化着那些信息。 我犹豫了许久问:"我的亲生母亲是谁" 听见我的声音席湛的母亲骂道:"你的母亲是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搭完你父亲生下你之后就跑到法国与洋人结婚!说好听点是公爵……" 席魏狠狠地打断她,"够了!" 虽然席湛的母亲说话很难听,但听见她的话我还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我的亲生母亲不是她! 只要不是她是谁我都可以接受! 席魏吩咐人将她带走了,随后抱歉的和我说:"她就是那样,以后不用再忌惮她。" "你应该告诉我实情的。"我说。 他不应该瞒着我让我签字。 因为我压根就不想抢席湛的东西。 "告诉了小姐就不会签字。" 我心里充满烦躁,好奇的问他,"已经过继给席湛的股份为什么能还给我" "因为老家主过继给席先生的时候以为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却被人隐瞒……在法律上这份过继是无效的,可以依照法律取消。" "我不想要席湛的席家。"我说。 席家的这一切我都会还给席湛。 我不想让他伤心难过…… "可是小姐你要清楚你才是席家人。"席魏顿了顿提醒我,"你才是真正的席家家主,他不过是抢了你东西的强盗!" "席魏,我们是相爱的,我不想因为这个和他生了嫌疑,这些我就当不知道好吗" "小姐,老爷生前还叮嘱我一件事。" 我诧异的问,"什么" "尽最大可能的摧毁席先生。" 第175章 我想她活着 席魏的神情透着认真,我赶紧拉住他的衣袖说道:"别!千万别动席湛!" "小姐,你不必这般仁慈!" 席魏面露坚定,我焦急的说:"我和席湛是情侣,我还怀了他的孩子!所以席家是我的或者是他的有区别吗你摧毁他的不就是摧毁我未来孩子的吗席魏,这件事就此打住,你千万别动席湛,这是我给你下达的命令。" 顿了顿,我心底绞痛的流着眼泪说:"你千万别针对他,我害怕……我现在拿了他的席家我都不知道后面怎么给他解释,我害怕他怪我……" 虽然席湛并不是席家的孩子,可是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压根就不清楚这些事。 瞧他去挪威的模样应该也是才知道自己并不是席家人,难怪他那段时间一直心绪不宁。 难怪他说自己的母亲不配为人母。 "小姐,我是老家主的人。" 席魏握住我的手臂扯开我拉着他衣袖的手低低的说道:"我昨晚说过等席家的权势完全落在一人手中时我就可以真正的功成身退,而老家主给我下达的最后一个命令就是在合适的时间摧毁席湛,不管小姐你同不同意这都是我在席家最后的任务!" 他昨晚说过太多的话! 都是哄着我亲自来交这份文件的! 明明他们就可以交,却偏生要我亲自做这件事! 我清楚他们是想我和席湛反目成仇! 我摇晃着身体,似乎在下一刻就要倒下,席魏赶紧扶着我坐下,我猛的推开了他! 我垂眸看见那份亲子鉴定。 我不清楚这是什么时候做的。 或许是在我见那个老人之前。 我问他,"什么时候做的亲子鉴定" "从你第一次到老宅的时候老家主就怀疑了,所以你们离开后我拿了你用过的牙刷。" 那个时候他就知道我是他的亲生女儿。 在去世的那天晚上他没有与我相认,他对我说了很多话,我当时以为是说给席湛的,也难怪席湛会带着我去礼堂守孝! 他那时就清楚真相,想让我亲自送自己的父亲。 那个男人啊,一直用他自以为的温柔护着我,想到这我心里酸楚的要命。 我哭的泣不成声道:"席魏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和席湛……你这样会毁了我的!" 没有席湛我会被毁掉的! "小姐,这是我在席家最后的任务。" 席魏将那些文件收好命人存档道:"现在这些文件还在走流程,下个月席家才会真正的到你手中,在此之前你动用不了席家的权势。" "所以你要去打压席湛" 我猛的站起身感到一阵眩晕。 席魏向我拜了拜道:"再见,家主。" 席魏果断的离开了遗产公证处,我心里一阵悲凉,赶紧取出手机给元宥打电话。 我语气特别急促的道:"三哥,席家要对付席湛,你赶紧想想办法保全他在席家的势力。" 元宥不解问:"席家不是二哥的吗" "三哥,他并不是席家的儿子。" 闻言元宥也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没有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件事,而是耐心的安抚我说:"你别着急,我这边会想办法的!" 我心底着急,赶紧打车去找了元宥。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席湛分布在席家的势力犹如时家前段时间那般兵败如山倒! 就连少年班都解散了。 只要是席湛的势力—— 要么归顺,要么剔除。 不仅如此,席魏还吩咐意大利那边的人给政府施压,没过几天席湛就被引渡回了芬兰。 引渡回芬兰将要定席湛的罪。 元宥说起码五年起步。 因为二哥做过的事…… 他说,没有那么干净。 12月22号这天,席家的负责人出面宣布席家新任家主的名字——时笙。 当元宥听见我的名字时他满脸难以置信的盯着我,"这事是你做的" 我摇摇头否认道:"不是我。" 我刚说完不是我,席家就在网上放了一段视频,是我拿着黄皮纸文件进遗产公证处的画面,而且我当时的状态还和席魏有说有笑的。 在元宥的眼里,我是主动夺走了席湛的势。 而且还是在席湛被扣押时背后捅刀! "时笙,看不出来你的胃口很大啊!" 元宥气到喊我的名字。 席家的负责人没有说我是席家老家主亲生女儿的事,只是简单的宣布我是新家主。 我清楚席魏是故意这样干的! 他想要让席湛身侧的人误会我! 他想要我和席湛真正的决裂。 我一个劲的给元宥解释,可是他压根不信我,我焦急道:"我这就给陈深打电话。" 事到如今我只能去求陈深。 求他放过席湛! 要是席湛获得自由或许还能控制席魏! 这样损失会更小一点。 可是席湛势弱陈深应该喜闻乐见。 所以他凭什么帮我! 想到这我便觉得自己太过天真。 元宥忽而问我,"你认识陈深" "嗯,认识的。"我说。 "所以二哥被关是你……" 我忙解释道:"不是我!" 元宥压根不信我,他扔下我离开了公司,走之前说道:"这个破公司就送给你了!" 我:"……" 12月23号这天我做了个决定,我要去芬兰见席湛,因为明天就是他二十七岁的生日! 谁都可以不信我! 谁都可以误会我! 可千万别是席湛! 我到达芬兰已经是晚上九点钟,还有三个小时就是席湛的生日。 我揣紧着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给赫冥打电话,但是他直接给我拒接了! 他像元宥那样误会了我吗 我红着眼圈站在芬兰的风雪中突然感到莫名的绝望,好像我和席湛遇到了很大的鸿沟。 而这个鸿沟是我的错。 我压根就跨不过去! 我失去时家再也没有权势可依,所以我找不到席湛的具体位置。 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给季暖打了电话问她,"你和陈深还在联系吗" "嗯,联系着呢。" "你能不能让他的人带我去见席湛" 季暖没明白我的意思,但她把我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了陈深,而那男人答应了! …… 另一边,陈深挂断电话眼眸深邃的望着坐在自己面前神情冰冷的男人问:"你猜是谁" 席湛抬眸淡淡的盯着他。 "我喜欢的女人一直念叨着你。" 席湛冰冷的嗓音问:"你喜欢谁" "季暖,你认识吗"陈深道。 "时笙在我面前提过。" 闻言陈深勾了勾唇,嗓音沉然道:"我以为她喜欢你,所以就吩咐人将你扣押在意大利。" 席湛眯眼问:"你这是吃我的醋" 陈深失笑道:"误会一场。" "说起来我也吃过你的醋。" "哦" 陈深挑眉,了然的问道:"不会是前段时间我送你女人到你身边你误会了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吧" 席湛和陈深的关系很复杂,有英雄之间的惺惺相惜,也有敌人之间的争锋相对! 席湛阖眼未答。 陈深提醒道:"她待会要来找你。" 席湛沉默不语,陈深起身说道:"我答应了我家阿暖,所以我会平安的把她送过来。" 一向自有主张和决策的席湛忽而开口惆怅的问眼前的男人,"她的身体不适合怀孕,我该怎么让她打掉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你愿意娶一个无法生育的女人" 陈深的问题很是致命,不过席湛毫无犹豫的道:"于我而言没有什么比她最重要。" 陈深眯了眯眼眸,毋庸置疑道:"她肯定不会打掉孩子的,因为我听阿暖提过她的身体状况。她曾经以为自己无法做母亲,当有了个这样的机会她是绝不会放弃的。" 席湛叹道:"我清楚。" "席湛,你在怕什么" 陈深问了一个自己也怕的问题。 "我想她活着。" 第176章 他拒绝见我 芬兰这边寒风凛冽,大雪纷飞,即使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身上也是冷的要命。 特别是心底,我对席湛的愧疚很沉重! 我很怕他误会我! 我等了没几分钟就收到季暖的短信。 她给了我一个地址。 是席湛被扣押的监狱。 我赶紧拦下一辆出租车过去,站在监狱门口的时候我犹豫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很怕见到他,可是又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 没一会儿监狱里面走出来一个人,他打着手电筒照着我的脸,因为刺眼我下意识的抬手挡住眼睛听见他用英语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抱住手中的礼盒说:"时笙。" "嗯,你是来见谁的" 我低低的说:"席湛。" 狱警说道:"他拒绝见你。" 我:"……" 席湛为什么不见我…… 我心底焦急的上前抓住狱警的胳膊用英语说道:"麻烦帮我带一句话,你说我就在这里等他,要是他不见我的话我就一直在这儿等着他!" 说完我从包里取出一叠美元递给他,他悄悄地收起进了监狱。 我忍着身上的寒风心里恐惧的要命,害怕那个男人再也不会见我了。 更害怕他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狱警进去后再也没有出来过,我站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等到他说见我。 我盯着腕表眼睁睁的看见时针走到了十二点钟。 我流着眼泪轻声道:"生日快乐,席湛。" 我转身离开去了艾斯堡别墅,别墅院里白茫茫的一片,大雪都快压垮了较为消弱的枝叶,我踩着厚厚的积雪进去将手中的礼盒放在门口。 我没有进别墅,现在的我好像没有资格进去! "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放下礼物后我匆匆的离开去了机场。 只有一趟凌晨三点回梧城的航班。 我买了机票,回国已经是清晨八点钟。 我怕被顾霆琛找到所以打车直接回了桐城。 回到桐城后我发现所有人都与我断了联系。 元宥、尹助理以及赫冥的电话都打不通。 我心底清楚,他们是席湛的人。 因为席湛爱我他们才尊重我,一旦我做了对不起席湛的事他们都会远离我,而且还会将我视为仇人,不会再与我有任何的联系。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都待在公寓里,五天后元宥联系了我! 我接通委屈的说道:"三哥,真不是我!" 元宥反问我一句,"真相是什么我们还会在意吗" 我想他们应该知道了我去芬兰而席湛没有见我的事。 席湛待我的态度就是他们待我的态度! 是的,他们现在的确不会在意真相是什么了! 我心底委屈的没敢再提这事,按下心底的难受问:"三哥找我何事" 元宥冷冷的声音说道:"二哥在全世界范围内的势力大受打击,除开你们席家之外,陈深以及其他势力都趁此机会将二哥撕了个粉碎!" 假如一头强壮的狮子突然遇难,其他万兽肯定会见缝插针的落井下石,无论是素食动物还是肉食动物都会扑上来分一杯羹!! 这件事我心里早就有底,但是我现在却毫无办法。 我没有那个能力阻止席魏,更没有能力保全他的事业。 我捂住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哭! 元宥见我没说话,他突然放低声音说道:"二哥当年离开席家生活过的极为凄惨,靠着赫家施舍的一口吃食撑着自己长大!我清楚的记得二哥杀人那年应该是十四岁的时候吧,那时他入了欧洲的地下黑党跟着别人做事,因着他年龄很小总有人欺负他!但他善于隐忍,所以每每被欺负都没有还手,他的弱懦被那些洋人看在眼里,自然也被当时的老大看在眼里,他吐了二哥一身唾沫嘲讽了他,说他是孬种,说他像个恶心的蛆虫,还威胁二哥跟他打架!说是打架,其实就是那个老大早就看不惯他想杀了他!那一次是二哥立威的一战,也是他第一次杀人,他奄奄一息满身伤痕的将那个老大的脑袋割了下来。" 我曾经对席湛的过去感到很好奇。 因为我无法想象像他那般冰冷无情的男人究竟经历过什么才练就现在这样一颗冰冷、无波无澜的心。 可他的曾经往事于我而言一直都很神秘。 现在终于有人告诉了我,但是听见元宥说的这些话我心里泛起一阵阵的心痛。 那种酸楚和心疼像排山倒海般似的涌来淹没了我。 我低低的喘着气听见元宥接着说道:"二哥这一生太不容易,好不容易在欧洲建立了自己的权势;好不容易先其他三位兄长回到席家;好不容易又用了七年的时间在席家稳定并将席家发展壮大!可现在却让你捡了一个天大的馅饼,而且还是你亲手将二哥算计到现在这步!" 我想开口说我没有,可又清楚我说了元宥也不会信! 心里痛到极致反而哭不出来,我手指紧紧的抓住窗帘听见元宥悲痛的说道:"芬兰那边传来最新消息,二哥被判五年的有期徒刑!" 我脱口问:"怎么这么快" 即使席湛真做过那些事,但是证据不可能在一夕之间就找齐! 而且按照法律流程也不可能在十几天的时间就给一个人定罪! 闻言元宥讽刺的笑道:"几方势力重锤之下不算快了!"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并不是生老病死,而是我在无意之间成了凶手伤害了自己最爱的男人! 哪怕是无意的,我也是那个将他推入地狱的凶手! 我终究是对不起席湛的,辜负了他的这份爱! 我沉重的说道:"我会救他的!" 席魏说下个月我就能拥有席家权势!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的! 只是要委屈席湛在监狱里待一个月! 元宥反问我道:"你觉得我信吗" 我烦躁的说道:"他是我的二哥!" "错了,他从不是你的二哥!" 我:"……" 元宥忽而淡道:"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闻言我期待的问:"他说了什么" …… "时笙,我们之间结束了就别牵连到孩子,况且能为我生儿育女的定是我未来的妻子,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心意。" 第177章 被顾霆琛抓到 "这是他的原话。"元宥道。 我强忍住没掉下的眼泪在一瞬间决堤。 他说,我们之间结束了。 他希冀我能尊重他的心意! 我很想尊重他的心意啊! 可是他的心意是什么! 他是要我打掉这个孩子! 怎么会、怎么能、怎么是这样的! 抱歉,肚子里的小东西我一定会留着的! 元宥没有打招呼就挂断了我的电话,我再次打过去想问问席湛现在的状况时却一直显示对方正在通话中! 我瞬间反应过来我被元宥拉黑了! 我的这颗心脏绞痛的厉害,喘着粗气好半晌才缓过来,起身之际肚子突然疼的厉害。 我怕孩子有危险就赶紧开车去了医院。 医生说没什么事,但情绪波动过大也容易影响胎儿。 他说我身体太弱,建议我打保胎针。 我预约打保胎针,他让我明天再到医院。 我拿着车钥匙正要离开医院时看见站在走廊处的那个男人猛地顿住,我目光恐惧的望着他,他轻轻的笑开问道:"笙儿是生病了" 我摇摇脑袋问:"你怎么在这儿" 医院里虽然人少,但聊胜于无。 在有人的情况下顾霆琛应该也不会胆大妄为的对我做什么! "合约都还没签呢。" 我皱眉问他,"姜忱没带给你" 我前段时间把签约好的文件给了助理的,只要他去梧城给到顾霆琛的手中这份合约就算生效,后面的所有事我都不必再操心了! 顾霆琛缓缓勾唇道:"我要你亲自签给我。" 我烦闷的问:"那你带合约了吗" "在车上,随我去取。" 我脸色一沉,"你爱要不要!" 我现在绝不会和顾霆琛单独相处的! 谁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发疯! 我不敢一个人离开医院,索性给傅溪打了电话,他答应马上就到医院里来接我。 见此,顾霆琛问我,"你在怕什么" 走廊处站着的那个男人漫不经心的望着我,我因为了解他所以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他瞧见冷冷的笑说:"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女人的那点直觉忽然之间管用了,我下意识的往后跑,想回到医生的办公室寻求庇护! 但我始终没有男人的速度快,他几步过来攥着我的手腕就将我带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还在办公室里,他瞧见我回来怔了怔,顾霆琛嗓音低沉的吩咐道:"出去!" 医生面色犹豫,我心里焦急的说道:"他这是非法绑架,医生你出去后帮我报警!" 医生仓惶的离开,顾霆琛用脚关上门直接将我搂进了他的怀里,低声笑道:"你还能躲哪儿去时笙,你信不信我就在这儿毁了你!" 我满心惶恐的望着他,"你要做什么" 顾霆琛神色冷然,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脸颊,轻道:"最近都没有见面想我没" 最近这段时间顾霆琛的确没有打扰我,而我和席湛也过的很幸福,差点都忘了他了! 顾霆琛的身体与我紧贴的,我抬眼望着我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容貌依旧英俊,与我曾经追随九年的那张脸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九年,整整九年的时间呐。 九年的时间换了一个什么 一个有着双重人格像颗定时炸弹的男人 顾霆琛在一点一点的消磨我们曾经的情意,我忽而想起他被温如嫣撞的那个场景。 当时的我心里特别恐惧。 是的,我很怕他离开我的世界。 很怕很怕! 就像现在很怕席湛离开我一样! 那时我没有守住他! 就像现在我没有守住席湛一样! 我害了席湛。 害他现在都在监狱里! 甚至毁掉了他前半生的事业。 我冷静的对顾霆琛说道:"松开我!" 闻言顾霆琛还得寸进尺,他的手掌从我的衣裙伸进去,我震住忙伸手使劲的去推他! 我的力气是敌不过他的! 顾霆琛摸上了我的肌肤,低头还吻上了我的脸颊,手指一点一点的探到了下面。 我们在一起三年,他特别熟悉我的身体,他知道我的敏感处,张嘴舔舐我的耳廓。 我恼羞成怒奋力的挣扎,顾霆琛将我抵在门口脱下了我的内裤,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我瞪红着眼说:"不要!" 顾霆琛不管不顾的将自己的炙热抵着我,嗓音喃喃道:"我很压抑!笙儿,我特别的压抑!因为你在席湛的身边……我一想到他会睡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我好恨呐!恨自己,恨他,更恨你!我心里真的真的好难过啊!" 在顾霆琛正要进来的那一瞬间我掐住他的手臂,红着眼睛恳求道:"求求你别这样!顾霆琛,我不能跟你做的,我怀孕了!我的身体不允许我受任何的刺激!我好不容易怀孕了,好不容易有做母亲的资格,求求你放过我!" 顾霆琛顿住,"你说什么" 他猛的松开了我,我看见他眼圈泛红的瞪着我,我赶紧蜷缩成一团说道:"我怀孕了!医生说我的身体很差……你清楚的,我原本就是个不孕不育的身体,如果这次孩子再有个什么闪失那我这辈子都无法做母亲了!顾霆琛,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假如你有那么一点点爱我就放过我,让我留住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好吗" 我这样说不过是激发他心底的同情心! 他残冷问道:"是席湛的" 我惶恐的点头,"嗯。" 顾霆琛似乎了解我的心情,他猛的闭了闭眼,后退一步道:"我曾经拿走了你一个孩子,我不可能再拿走你一个孩子!笙儿,我可以答应现在不动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松了一口气问:"什么事" 只要他不动我什么都好商量。 "离开席湛!" 我:"……" 我不想且不愿离开席湛! 可现在却被他威胁…… 我沉默不语,顾霆琛瞧出我的犹豫,他淡淡的嗓音说:"你要是再与席湛在一起我真的会毁了你,我现在就可以让医生打掉你的孩子……" 我听不下去他后面的那些话,站起身冷漠的打断他问:"然后呢我不和席湛在一起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我们两个再无可能!" 况且现在席湛都不要我了! 席湛不要我了…… 心里想着就觉得酸楚。 席湛怎么可以不要我呢 面对我决然的话顾霆琛一点儿都不在意,他轻轻的笑道:"无妨,只要你离开他我便不会再骚扰你,不然这辈子我都跟定了你!" 我按捺下心底的无奈问:"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就见不得我寻找自己的幸福!!" "谁都可以,唯独席湛不行!"他道。 我错愕问:"为什么" "因为我和他有血海深仇!" 第178章 顾霆琛这疯子! 顾霆琛说这句话时的神色冷若冰霜,我猜测他与席湛曾经一定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 我低声问:"什么血海深仇" 顾霆琛勾唇未答。 他伸出手指想摸我的脸颊,我下意识的偏过头,顾霆琛落了个空也不气恼,声线冷清的提醒我道:"你的爸妈可经不住你的任性!" 我转过头诧异问:"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他竟然都查到我爸妈还活着的消息了 顾霆琛真会挑软肋对付我! "能怎样不过是请去顾家做客了!" 我怒极反笑道:"你卑鄙。" 顾霆琛闭了闭眼,神色忽而放柔道:"只要你和席湛在一起,我第一个就摧毁他们!而且你信我,即使你现在是席家家主……呵,他还真是大方,将席家就这样送给了你!" 顾霆琛还不清楚我是席家人。 我没有解释,他顿住威胁道:"即使你是席家家主也没用,因为我不怕你对付我!你要是愿意跟我玩,那我可以拿这条命跟你玩!" 顾霆琛现在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不管不顾不怕威胁的疯子,做事真的是太随心所欲! "时笙,离开席湛是你唯一能平安生下孩子的条件!对了,我还有件事需要你配合一下!" 我抿唇问:"什么" "同我拍几张暧昧的照片。" 我坚决拒绝,但斗不过顾霆琛。 我紧紧的抱住身体被他强迫性的拍了一些照片保存到手机里威胁道:"你要是敢违背我的意愿,这些照片就会传到席湛的邮箱里!我想他即使再大方也见不得自己的女人这样……" 我狠狠地闭眼不再去看他! 我与顾霆琛真的是…… 我开始恨他了! 顾霆琛没有久待扬长而去,没多久傅溪给我打了电话,我悄悄地抹掉眼泪说我在三楼。 我穿好自己的衣服出门看见医生站在门口的,我红着眼圈说:"我明天来打保胎针!" 我不能难过,不能情绪过大! 我必须要保持好的心情! 我一定一定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哪怕席湛不要他我也要坚决的留住! 傅溪送我回了公寓,在分别的时候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没忍住问:"你和席家……" "我暂时替席湛接替席家。" 我潜意识认为席家是席湛的。 是他花了七年时间发展壮大的! 那时的我是逃避心理。 傅溪点头道:"我明白了。" 他明白了什么! 我心里虽然好奇但没有问他。 傅溪离开后我回到卧室躺下,心里悲伤逆流成河,但我仍旧极大的控制自己的心态。 我一整天都睡得迷迷糊糊的,晚上收到了顾霆琛发的消息,是几张我与他暧昧的图片。 其中有一张是他的手掌揉着我的胸…… 我恼怒的快速删除这些照片。 我放下手机喝保胎药,刚喝完药席魏就给我打了电话,我没有丝毫犹豫选择了拒接! 席魏是我那个所谓亲生父亲的人,而击垮席湛是他此生在席家的最后一个任务,所以无论我怎么求他放过席湛他都不会听我的。 既然如此,我干嘛要接他的电话 见我没有接电话席魏就给我发了短信。 "家主,老家主在去世之前留给你了一枚戒指,其中还有一枚在席湛的手中,不过他应该已经送给了你!两枚戒指对在一起显示一个地址,而这个地址藏着席家几百年来累积下来的黄金,仅凭这个财富就能够使你富可敌国!不过取不取用黄金全在于你,我告诉你只是因为你是席家的现任家主,你有权知晓这些!" 席湛的戒指在我这里…… 这是他曾经送给我的礼物。 "席家家主的戒指,能号令整个席家。" 我清楚的记得这句话,我当时以为他认可了我,将我当成他的女人,所以这才将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给我! 而现在想来他那时就已经知道了我才是席家真正的继承人,他这样做不过是物归原主。 席湛那时就将席家还给了我。 他没有丝毫贪恋、不舍。 而且这枚戒指一直被我戴在脖子上的,我那天又穿的裙子,他们能一眼看见这枚戒指! 他们那时就清楚席湛愿意退出席家! 明明他放手的这么洒脱,可席家却不肯放过他,放过一个我深深爱着的男人! 这样的父亲无私且自私。 他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我! 却偏偏要毁掉我的爱情! 而且那天晚上我将黄皮纸文件交给席湛时他没有要,他说:"既然是给你的你就收着。" 其实他那时就猜到这份文件是什么。 他猜到他的未来凶多吉少! 他明明知道一切却仍旧将它留在我这儿! 一想到这个我心里更为的难受,伸手紧紧的捂住胸口强迫自己放平心态。 我红着眼喘气,正想放下手机时席魏又给我发了消息,"因为现在是全面绞杀席湛的阶段,所以席家那边的权势无法尽快的还给家主!毕竟我们都清楚一旦家主拥有了至高无上的席家权势你便会第一时间否了我之前下的命令,而且还会亲自跑到芬兰去解救席湛!现在时机未到,请家主耐心的等一月,一月之后我会拿着席家的权势分布图上门负荆请罪!" 全面绞杀席湛的阶段!! 席魏说这话是故意扎我的心么! 我握着手机想了很久才问:"为什么非得置席湛于死地" 席魏没有隐瞒的回我,"你的三位兄长因他而死!家主,他和他的母亲设计让三位少爷犯下了不可原谅的大错,这仇不共戴天!" 席湛告诉我说他的三位兄长是他的父亲当着他的面沉了湖,那时他想救但没那个能力! 我没有再回复席魏,因为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我心里坚定无疑的信着席湛! 我放下手机回浴室原本想洗个澡的,但是脱下内裤却看见上面全都是血!! 这是怎么回事 我担惊受怕,赶紧又开车去了医院! 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我拼了命都要保住的,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令我惶恐不安! 我找到之前的那个医生问他,"孩子没事吧流血了是不是很严重啊" 第179章 再见席湛 我心里的恐惧越发的深沉,医生安抚我半晌让我不要激动,然后给我检查身体! 最后他得出结论道:"你是因为个人的体质太差导致的少量出血,或许是有先兆流产的现象,但情况也不是特别危机。" 先兆流产的现象! 我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赶紧让医生替我想办法,他见我如此激动连忙安抚道:"孩子暂时没有问题,但你要配合医院的治疗定时的到医院检查,打保胎针吃保胎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保持心情愉悦,因为过于紧张或者大喜大悲会让胎儿的情况不稳定,很多怀孕的女士都是因为怀孕期间情绪不稳定导致的流产!" 默了默,医生问:"你背脊有问题" 我诧异问:"怎么" "你的病例上显示你曾经受过重伤,中枢神经还在康复的阶段,如果你现在怀孕的话可能会导致……情况你应该是清楚的,你怀这个孩子的时间不怎么合适,我个人建议你打掉,倘若以后身体恢复的顺利以及修养的……" 医生翻着我病例的手猛的顿住,"你得过子宫癌" 我点点头艰难的说:"是。" "你的子宫没有切除,但你的身体终归是亏损的,再加上你的背脊又是……你的身体状况真的很差,不适合怀孕!如果非要坚持的话会威胁到你的生命,我真建议你打……" 我打断医生的话坚定道:"你清楚我的状况,杂七杂八的病累积一身,而且我还肾移植过……我这次怀孕是我唯一的机会,我想我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有做母亲的资格,所以我决定冒死生下这个孩子,你尽管给我出治疗方案,无论花多少钱我都愿意,给我用最好的药!" 医生皱眉问我,"你家人知道吗" "嗯,他知道。" "他知道你的身体状况吗" 当医生问我这个问题时我才明白席湛让我打掉孩子的原因可能是清楚我的身体状况! 或许席湛不想我冒险! 现在我也只有这个理由安慰自己! 我点头说:"他知道。" 见我态度坚决医生叹了口气道:"我会尽量帮你,但你一定要保持好心情和杜绝房事。" 我点点头,医生还给我说了继续怀孕的危害,"这事是你自己选择的,先不说孩子能不能保住,即使你以后临盆也不一定能确定……" 他欲言又止,我清楚他的意思。 我打了保胎药离开了医院,回到公寓就躺下养胎,一到晚上心里就难免觉得孤独。 其实医生说的那些话我又如何不清楚呢 我也怕啊,怕自己有生命危险。 怕自己离开席湛。 但更怕这个孩子的离开。 顾霆琛曾经打掉了我的孩子让我得了子宫癌,我一直想着那个孩子如果留着那我也就不用生病,自然之后就不会经历那些痛苦的事! 所以这个孩子成了我的执念! 我想要孩子! 想要与命运对抗一次! 更想要做一个母亲! 我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湿润闭着眼睛睡觉,半夜的时候醒了一次,可当我看见立在窗边那抹挺拔的身影时震住,喃喃的喊着二哥。 背着我的这抹背影异常的孤寂,他听见我喊他纹丝不动,我心底酸楚的又喊了声二哥。 他这才转过身,目光苍凉的望着我。 我赶紧抱歉道:"对不起。"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问:"孩子还在吗" 他见我的第一面就是问孩子的事! 我忽而明白他今晚是来杀人的! 是来杀我肚子里的这个小东西! 我答非所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他答。 他的嗓音低沉冷漠,我有些惧怕的盯着他可又有些想念的盯着他,我忐忑的下床过去站在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委屈说道:"我清楚自己是凶手,毁了你前半生的事业!我心里很难过,我感觉自己对不起二哥,是我辜负了你的好!我没想过要这样的,可是我被……" 席湛淡淡的嗯了一声,他垂眸望着我,深邃的眼眸皆是疏离,这令我的心底非常难受! "你可曾记得我曾经说过什么" 席湛突然问我的这个问题令我怔住,我伸手小心翼翼的去抓他的衣袖。 见此,席湛的眼眸瞧向我的小动作。 他忽而淡问:"很怕我离开"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席湛忽而伸手将我搂在怀里,我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跳动的心脏。 我心里震惊不已问:"二哥不怪我" 我很久都没有抱过席湛了,很久都没有感受过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我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肢听见他的声线低哑中透着深沉道:"宝宝,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你怎么就忘了呢" 他竟然还愿意喊我宝宝!! 我心底霎时委屈的问:"什么话" "我们这一辈子实在太过短暂,要和你走下去的这一生更为短暂,至少在我接近前三十年的生命中你未曾出现,误会、痛苦、隐瞒等等那些负面的情绪只会导致我们两人渐行渐远。无论我的情绪是好是悲,我都不会将你推离我的身边,我希望你能一辈子记住这些话。" 这些话他曾经都对我说过,当席湛再次说出这些话时我心底瞬间豁然开朗! 这段时间的压抑突然消散。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宽容大度的说道:"你是席家的孩子,席家想让你认祖归宗没错,席家想打压我也没错,这一切不过是有因有果罢了。" "可三哥说你的事业被全面击溃。" 我满心愧疚的说:"是我将你推入了那种境地,不管我是不是有心的我终归是那个凶手!二哥对不起,都怪我太天真了!" 都怪我太容易相信别人! 我搂着他的腰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都事无巨细的告诉了他。 席湛忽而低头吻了吻我的眼角,薄凉的感觉在肌肤上滑过,我听见他淡淡的嗓音说道:"席魏是席家的人,而我又是席家的家主,你轻信于他实属正常。" 从始至终席湛都没有怪我。 可是那天到芬兰他却没见我。 一想到这个心里就堵的厉害,我开口问他,他顿了顿解释道:"陈深在里面呢。" 陈深当时在监狱里! "他为什么会在那里" 第180章 他没有误会我 席湛没有同我解释陈深为什么会在那里,他垂着脑袋吻了吻我的唇角,又抬手捏了捏我的耳垂,我盯着他的脸一时幸福的笑开! 我感恩他没有误会我。 我感恩他愿意听我的解释。 我感恩他更愿意相信我! 我以为我们能破镜重圆的,可是我想着他要我打掉孩子的事以及顾霆琛的那些威胁…… "二哥,三哥给我带了你的话。" 天边突然响起了惊雷。 "嗯,我知道。"他道。 "你说我们之间结束了。" 他如实道:"我是想让你打掉孩子。" "但是这个孩子对我很重要。" 雷声几阵之后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桐城的天说变就变,似暗示着我和席湛的结局。 席湛突然松开了我满眼冷酷的望着我,我有些恍然的退后坐在床上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所以转移话题问:"你怎么离开芬兰的" "陈深明白扣押不了我多久,再加上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所以便主动示好放我离开。" 陈深顶着席家的压力放席湛离开…… 我想他们两人的关系应该没那么坏! 他们这样不过是商业上的竞争手段! "那你的权势……" 我想问他的权势现在还剩多少,但我问不出那个话,因为毁掉他权势的就是我本人! 席湛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只是嗓音淡然的说道:"不必忧虑,人生起伏本属正常。" 顿住,他眸光忽而瞧向我的肚子。 "打掉这个孩子吧。" 他的嗓音里透着毋庸置疑。 见他如此坚定我心里怕的要命,我赶紧伸手要去抓住他的衣袖,但是他退后了一步! 这是席湛第一次拒绝我这样的行为。 以前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我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便能得到依靠,便能得到他的纵容。 可现在他拒绝了我。 我的眼角瞬间湿润,我微微仰头逼回那些眼泪,害怕得问他,"为什么非要打掉他" "你的身体状况你自己清楚。" 果然席湛是因为担忧我的身体。 我垂下眼眸道:"我想留下他。" 无论他怎么做我都会留下他! "我和他,你只能选一个。" 席湛侧过身看向窗外的景色,那里是一条壮阔的江流,江流岸边是璀璨的灯光! 我清楚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他说话从不会打自己的脸。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坐在床边久久的没有说话,席湛也站在窗边耐心的等着我的最终答案。 我抿唇想起顾霆琛说的那些话,他手里囚禁着我的爸妈,还拍了我那么暧昧的照片。 甚至还威胁要毁掉我的孩子! 我要是继续留在席湛的身边我会面临顾霆琛的三个威胁,特别是我爸妈的安危。 再加上席湛又提了这么刁钻的选择。 而且我暂时没脸继续留着席湛。 我刚对他做了这么残忍的事,即使他原谅了我而我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这个抉择令我非常的难受,抛开这些不谈的话我心里是百分之百会留着这个孩子的! 所以答案很明显。 即使离开席湛我也要留着孩子! 可是我舍得离开他吗 我现在心里还想席湛是不是故意这样的! 他明知道我想要孩子却还让我做这个选择,我突然反应过来席湛是想离开我的! 所以他提了这个明显知道答案的选择! 他是在逼我离开他、逼我做这个坏人! 想到这我绝望的问他,"你想要离开我" 闻言席湛沉默不语,他的眼中似乎只有窗外的那些江流璀璨。 我突然明白了他的抉择。 我想无论我的选择是什么他都会离开的,他今日来见我不过是跟我道别而已! 我想起他刚刚说的那些解释。 在他的心里误会并不是我们分开的理由。 的确,他没有误会我。 但他还是想要离开我。 受伤的雄狮需要时间去舔舐伤口。 我是这样想的。 这也是我唯一能安抚自己的理由。 我能理解,毕竟是我害了他。 可是心底的难过是这么的清晰。 "席湛,我选择孩子。" 这七个字我说的认真又郑重。 但是这心底已经破碎不堪。 他转过身如初识那般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盯着我半晌,最后从鼻音里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的手指紧紧的抓住床单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只道了一句,"谢谢你给我的宠爱。" 闻言他转身漠然的离开了房间。 他一句话没说决然的离开了房间。 席湛真的是比想象中绝情呐! 我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忽而压抑不住心底的悲伤伸手捂住脸颊哭的不知所措! 我是不愿离开他的! 可是他有离开的想法。 我也有必须离开的理由。 我们之间的分开是顺势而为! 就是到这个时间段的顺其自然! 我和他终归成为陌路。 陌路…… 不不不,我不想跟他成为陌路。 我赶紧起身下楼想要去追他,我在大门口看见席湛孤傲的背影。 他淋着倾盆大雨步伐坚定不移的向前走起,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我清楚再过不久他就会走出我的世界! 我站在大门口不敢跑出去淋雨勇敢的追上他挽留他,我怕我淋雨后一病不起! 倘若这样那这个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我站在门口一直盯着那抹背影心底恐惧到极致! 我想开口喊住他,可是我没有那个勇气! 他快消失了,快消失了! 我绝望的目光盯着那抹夜色下的背影,突然鼓起勇气,敞开着嗓音喊道:"席湛!" 雷声阵阵,暴雨声急促,我不清楚他有没有听见我的呼唤,但他突然顿住了脚步! 男人的身体略有些僵硬,我手指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裙想找寻一丝支撑道:"席湛,我舍不得离开你!我知道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让你成了现在这样!" 是我让他成了受伤的雄狮! 是我让他失去了一切! 是我将一个男人的骄傲全数击溃! 席湛没有转过身子,我鼓足勇气继续说道:"我舍不得离开你啊,可是又不得不离开你!席湛你给我八个月的时间好吗" 第181章 此生,唯一 暴雨似乎下的更大了,我不清楚席湛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因为他离我也很远,我尽量的敞开声音说道:"你给我八个月的时间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如果我那时还能活着……我和孩子健健康康的我就来找你好吗到时你让我做你的妻子成吗" 我很爱眼前这个从未伤过我、给我无尽纵容、依仗以及满心信任着我的孤傲男人。 此生我都不愿意再错过他! 此生我只想成为他的妻子! 我想我再也不会爱上他人了! 虽然他并不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但我可以确定,他将会是我这辈子最后一个男人! 席湛没有说话,这像他的性格,可是这样的他令我难过,我抿了抿唇接着又道:"席湛,我也很害怕,我特别害怕你离开我、害怕死亡!可是我更害怕我留不住这个孩子,我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我甚至懦弱不堪,可这个孩子是我唯一的勇气,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忽而转过身目光薄凉的望着我。 席湛的衣服全身湿透,里面的那件白衬衣似乎成了暗色,他这是在监狱里受伤了吗 我担忧的问:"你受伤了" 他冷漠的没有回应我。 我忽而清楚他不愿再搭理我。 我的心里突然很泄气,席湛转身离开,在他消失在夜色中的那一刻我似乎看见他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很眼熟的戒指! 我前段时间是带着礼物去芬兰的。 是想送给他二十七岁的生日礼物。 一枚结婚戒指。 不过他那天没有见我,虽然他给我的解释是陈深在里面,但我心里还是难过。 虽然他也有不见我的理由。 毕竟是我将他重创了! 我令他失望了! 其实席湛是仁至义尽的,他来见我说没有误会我,实际上是不想我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不愿我因此事难过。 但他的离开又是注定的。 望着门外的倾盆大雨我当时并不知晓席湛未来一年的生活危机四伏、四面楚歌! 也不知晓他需要在欧洲重塑自己的势力;需要解决那些暗地里想要吞噬他的人,而这过程十分的艰难也十分的危险! 他不能将我带在身侧! 不能将怀孕的我带在身侧! 不能将怀孕且身体状况又如此差劲甚至即将拥有席家权势的我带在身侧! 何况他那人习惯一人承担所有危难! 他从不将危险放置在我的面前。 那时的他其实也挺无奈的。 席湛终究是离开了。 我们的分手很平静。 比想象中平静。 可过程是如此的艰辛!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楼上,躺在床上一直睁着眼睛想着他方才说的那些话,他是那般的宽容大度,又是那般的绝情冷酷。 我闭上眼睛,轻道:"等我席湛。" 我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我对他索求,从未给过他什么还将他推入绝境! 假如八个月后我生下孩子能活着我一定会陪伴在他身侧,哪怕那时的他不会再要我! 我无法想象他不要我的模样。 可他现在就没有要我! 席湛怎么可以不要我!! …… 梧城,梧山之巅。 一月份的梧城落雪纷飞,席湛双手插在兜里望着远处连绵不断的雪色心底一阵沉静。 而他身侧的男人问他,"什么时候离开" 席湛神色漠然回道:"待会。" 他镇定自若,他向来都是这样。 陈深递给他一支点燃的烟,席湛没有去接,后者没有丝毫的介意随手扔在了雪地里。 陈深用脚踩了踩烟蒂,嗓音低低的问道:"那你舍得自己留在桐城的那个女人" "舍不得又如何" 顿住,席湛声音难得的沙哑道:"如若她留在我身边会有生命危险的,而且她下个月才接手席家,她需要时间独自成长,她需要学习如何打理一个大家族,更需要时间孕育那个孩子……" 席湛知道孕育一个孩子对她来讲很危险,可是他太了解她了! 他清楚她不会放弃这个孩子的。 既然如此他就不逼她了。 他终归是舍不得逼她的。 他终究是对她心软了。 既然她想要胡闹他便陪她胡闹。 可如今他无法陪在她身侧伴她左右。 他也无法自私的开口说让她等他。 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未来能不能活着回桐城。 既然这样,那就不给她希望。 陈深认识席湛十几年,他清楚身侧这个男人与自己是一样的境遇,是一步一步的从最底层爬起来的。 曾经他所受的苦痛他都能感同身受,正因为这样他们才即是敌人又是朋友。 "那个女人就这么值得你惦念离过婚还堕过胎,又如何能配得上你呢" 陈深是刻意说这些话扎他的心。 谁让他上次说他的女人年龄大呢。 陈深是冤枉了席湛,那天在芬兰的监狱里陈深随口问起时笙的年龄,席湛不过是随意的答道:"比你女人小几岁。" 但陈深觉得他在嘲讽自己女人。 闻言席湛斜眼看向他,"那你呢" "她好歹没结过婚。" 这点竟然也能让陈深找到优越感。 两个同样强大、经历过世事险恶的男人突然显得很幼稚,像是有了共同的话题。 席湛正色的说道:"你知道我在意的仅仅是她而已,只要是她,其他的都无所谓。" 陈深清楚,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他没再提女人,而是淡淡的提醒他道:"你未来的路艰难险阻,而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自然也不会趁人之危,我向你承诺,给你半年的修复期。" 这半年的时间陈深都不会针对他。 席湛勾唇,轻道:"不必。" "呵,你还是这么张狂。" 席湛未语,他的性格比陈深更沉默寡言,曾经除了工作上的事几乎都不说一句废话! 直到那夜遇见那个女人…… 她喋喋不休还嫌他冷淡。 他开始学会说话、善于沟通。 天上的雪花纷纷的落在了身上,席湛闭了闭眼不知自己为何要在离开之前来一趟梧山,或许这里是她母亲的地盘吧。 陈深盯着席湛镇定自若的神色,忽而疑惑的问了他一句,"席湛,爱情究竟是什么" 陈深对季暖是喜欢的。 但他终究不清楚爱情是什么。 更不清楚那个女人为何总拒绝他。 明明曾经说着喜欢自己的也是她。 爱情…… 曾经时笙问席湛要过爱情。 那时的他说他不懂爱需要她教。 其实他不是不懂爱,只是不懂如何去表达,所以当时笙问他的时候他下意识说不懂。 爱情是什么 没有任何人比席湛更清楚。 "此生,唯一。" 陈深疑惑问:"这便是爱" "嗯,此生唯一。" 第182章 接下席家权势 席湛离开的那晚一夜未眠,快天亮的时候我强迫自己睡下,刚睡着不久就被一通电话吵醒。 是季暖打给我的。 我按了通话键好奇问:"怎么" 季暖无事一般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笙儿,我刚问了小叔。" 季暖口中的小叔指的是陈深。 我追问道:"与席湛有关吗" 季暖叹息说:"是的,与席湛有关。" 我坐起身子面色苍白的担忧问:"席湛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会昨晚刚离开今天就…… 我不敢再想下去,电话那端的季暖犹豫了许久才说道:"席湛的处境的确很危险,因为之前他得罪过不少人,结了遍地的仇家,以前那些人因为他的强大不敢动他但现在终于有机会……陈深说接下来的半年席湛都会像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能不能活下来都很难说!" 席湛要离开我是不是也是因为这点 因为他自身难保所以他才…… 我问季暖道:"陈深还说了什么吗" "陈深说他很久没见过这般狼狈的席湛了,但英雄终归是英雄,不会被鼠辈永远的压制。陈深是想让我转告你几句话,他说席湛有他迫不得已的苦衷,望你别误解他,耐心的等他,等时间一到那个男人是绝对不会辜负你的。" 陈深竟然还让季暖对我说这些!! 我惆怅道:"陈深说的又不是席湛说的,昨晚我……我让他等我八个月他都没有答应。" 闻言季暖也沉默了。 "是我对不起席湛。" 季暖不清楚我和席湛之间发生了什么,她想了想说道:"我不太明白男人的想法,我曾经以为顾霆琛会是你的良配,可他那人……他终归是太自我,而席湛……我听陈深提过一点,那是一个将苦痛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的男人,他现在守不住你离开你是情有可原的。" 席湛的好我是清楚的。 我想起昨晚他突然出现在我房间里。 他就那样站在落地窗前耐心的等我清醒。 我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 但他待我一向都有耐心。 我没有说话,季暖忽而又道:"陈深让我提醒你,勿用席家的力量在暗地里帮衬他。" 我诧异的问:"为什么" "他是从最底层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原本就孑然一身,如今不过是重新开始!"顿了顿,季暖轻轻的提醒我道:"他有他的自尊。" 我很能理解他,因为假如是我的话我也不需要一个刚毁掉我的家族转而来帮衬我。 "我清楚这点。"我道。 …… 与季暖聊了一阵挂断电话后我再也睡不着了,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席湛孤寂的背影。 刚分开不久我便想他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都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还特意让傅溪打听了我爸妈的下落。 他说的确是在顾家住着的。 顾霆琛真是捏着我最大的软肋。 我暂时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麻烦。 一个月后席魏带着席家在世界各地的权势分布图上门,还想恭迎我回席家公司。 我拒绝道:"我不会回去的。" 那是席湛的席家。 可能瞧出我的心思,席魏提醒说道:"家主,如今的席家干干净净全都是忠诚你的,无论你愿不愿意接手那都是你的!况且席先生清楚自己不过是鸠占鹊巢,所以才愿意把那枚戒指给你,即使以后你想将席家给他,按照席先生的自尊和骨气他绝对不会要的!家主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接手席家,学会如何去管理它,以便给自己孩子的未来留一个坚实的依仗。" 他说的句句在理令人无法反驳。 的确,无论我要不要席家都一样。 席家不可能再属于席湛的了。 因为席湛绝不会再要席家。 席魏活到这个岁数真的是老谋深算、洞察人心,几句话将我堵的哑口无言。 我闭了闭眼听见他接着说道:"席家老宅的那些姨太太我都已经散走了,只留下一部分的佣人打理着老宅,还有席家老主母……根据老家主的生前意愿,她可以自由选择是否继续在席家居住,不过因为她怨恨着老家主,所以前段时间已经搬离了老宅到了梧城定居。" 难道席诺也离开了席家 我想起我们在医院门口见面的场景,她信誓旦旦的说着自己是席家未来主母的话。 结果没过多久…… 她是情敌,却是一个友善的情敌。 她温文尔雅的确配得上席湛。 我摇摇脑袋不去想席诺,倒觉得眼前的席魏很有本事,竟然帮我扫除了所有不该存在的隐患,将一个干干净净的席家放在我的面前。 我睁开眼冷漠问他,"席魏,你刚毁掉了我的幸福,如果我接过席家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闻言席魏弓着腰从容不迫的说道:"家主,我是老家主的人,我只听命于他,即使这事不是我做也会是其他人,倘若你要将怨气撒在我身上我接受便是,再说我现在完成了老家主去世前交给我的最后一项任务,我已经死而无憾。" 瞧瞧,什么是大义凛然! 什么是生死不惧! 遇上这样的人我真的是头疼欲裂! 而且他说的没错,他不过是执行者! 真正下达命令的是我的亲生父亲! 他都死了竟然还操控着这么一大盘棋局! 我心底知道他是为我好,是想让我有权势可依,可我就是无法原谅他! 无法原谅他如此待席湛。 无法原谅他夺走我的幸福! 我忍住恨意道:"你赢了,席魏。" "家主可否愿意放过我" 我未答,席魏低声叮嘱我道:"席家的每任家主都会有自己的亲信,家主可以自行挑选!不过我观察过姜忱,那人对你忠诚值得栽培。" 瞧瞧,他连我身边的人都打探过了! 我克制住自己的怒火,想着席魏不过是听命行事,我真正要怪的人应该是那个亡人! 我终究还是接过了席魏手中的权势分布图,他弓身向我拜了拜突然说道:"家主,还有最后一件事,事关你亲生母亲的下落。" 第183章 亲生母亲的身份 “昭云,你想想,就算是陆昭菱知道了婚约的真相,那又如何?她已经被赐婚晋王,退不了亲的,难道她还敢来和你抢二皇子?” 陆夫人觉得转了个思路,整个人都明朗了起来。 她握着陆昭云的手,激动地说,“就算晋王不要她,找皇上收回赐婚圣旨,那已经跟晋王搅和在一起的女子,淑妃还看得上眼吗?皇上会把她再指给二皇子吗?叔侄同说一个未婚妻,传出去也不怕丢了皇家脸面!” 听着她这么说,陆昭云也冷静了下来。 “再说了,二皇子向来是喜欢你,他不是也见过陆昭菱了吗?陆昭菱还打了他一巴掌,二皇子不想弄死她就很不错了,又怎么可能喜欢她?” 陆昭云也想起了之前陆昭菱打了二皇子的那一个巴掌。 在这一刻,她倒是很感谢陆昭菱那一巴掌,那绝对能打掉二皇子对她容貌的惊艳,打掉他可能有的几分好感。 二皇子现在恨她都来不及。 陆昭云长出了口气。 “娘,你说得对,就算陆昭菱知道婚约是给陆家嫡长女定的,那又能怎样?” “没错,我们不用怕她!再说了,她其实没有证据,这件事情除了我们一家,没别人知道,她一个人说了也没用,谁会相信她?” 陆夫人也算是把自己顺便给安慰好了。 “现在最重要就是找到婚书,走,我们快跟过去,万一她真的找到了婚书,但不给我们怎么办?” 陆昭云也紧张了。 “她要是真不把婚书给我们,或是直接把婚书毁了那该怎么办?” “谅她也不敢!她要真敢那么做,我就和你父亲把她赶出家门去。” “她现在可有晋王撑腰!” 陆夫人心里一苦,气死人了,晋王! “也不知道晋王到底是喝了她什么迷魂汤。先跟上去,你父亲会有办法的。” 陆昭菱已经到了西厢。 这边住的是三姨娘。 这会儿三姨娘正在陪着陆安锦玩着鸡毛毽子,娘俩玩得挺开心的。 三姨娘和陆安锦算是共用一个丫鬟,陆安锦也就住在她隔壁,陆家没有那么富有,才四五岁的孩子跟着亲娘住,没有那么多规矩。 那个毽子被三姨娘绣花鞋一挑,正好朝着陆昭菱这边飞了过来,看高度会砸到她的脸上。 青音立即上前,伸手就抄住了那个毽子。 “小姐当心。” 陆安锦扭头看来,见自己的毽子到了青音手里,立即就叫了起来,“把毽子还给我!” “安锦,不得无礼,快叫二姐。”三姨娘赶紧拉起他的手,迎到了陆昭菱面前。 她心里有点儿不安,不知道陆昭菱为什么突然来了这里。 陆昭菱往她背后望去,在院子里长着一棵大树,树荫阴凉,刚才他们就是在这树下踢毽子。 那棵树高大茂盛,看着很有些年头了,枝叶伸展出去,有几处都盖到了厢房屋顶上。 她还看到了这屋顶还有脊兽,被枝条盖着。 这么茂盛的树,长得这么肆意,对于屋子来说其实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这西厢明显阴凉,看得出来,里面采光也差些。 三姨娘住在这里,说明在府里的地位确实不如上头妻妾。 “我不想叫她,她又不能给我买糖吃,也不能给我买小玩意,我跟她不熟!”陆安锦看着陆昭菱的目光带着嫌弃,“我都三个姐姐了,要那么多姐姐干什么?” “安锦,快喊人,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三姨娘拽了他一下,又对陆昭菱露出个笑容,“二小姐,安锦年纪小不懂事,你别和他计较。” “明明就是娘你说的,姐姐们出嫁时都得给嫁妆,我上头三个姐姐,她们都嫁了人就要把家里的银钱都分完了,轮到我长大时什么都没有......” 陆安锦这句话咕哝在嘴里,说得很小声,但陆昭菱听见了。 三姨娘并不知道她能听见,还在对她问着,“二小姐,你是来找我的吗?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有事你只管吩咐。” 看起来,三姨娘算是陆府对她态度最正常最有礼貌的,要不是陆昭菱刚才听到陆安锦那小声的吐槽,她就信了。 “我要进去找东西,不是来找你的。” 陆昭菱开门见山,也没有多和她多说。 她刚动一步,三姨娘立即就跟着挪一步,挡到了她面前。 “二小姐,请问你要找什么?这里我住了六七年了,没有发现里面有什么东西啊。” 她在府里本来就地位低,要是现在陆昭菱随随便便就要搜她屋子,那她成了什么? 她在这陆家还有半点尊严吗? “不翻你的私人物品,我要找的是可能放了十几年的东西。”陆昭菱说。 “我搬进来的时候,这里就什么都没有,二小姐可以进屋看一眼,但要随意翻找,只怕不方便。”三姨娘咬了咬牙。 她真是无辜,好端端地不招惹任何人,守着这一亩三分地,也没有掺和夫人和大小姐她们对二小姐的争斗,干嘛还要跑到她这里来闹腾? 三姨娘拽紧了陆安锦的手。 她也是为陆家生了儿子了,又不是没有儿子傍身的贱妾。 她把陆安锦的手都给抓疼了。 陆安锦一疼就急了,冲着陆昭菱叫嚷,“你凭什么进我们屋里?不许你进,你快走!” 说着,他奋力挣脱三姨娘的手,跟只小牛犊一样朝着陆昭菱冲了过来。 “不走我用头顶死你!” “安锦!”三姨娘脸色一变,急着要去追他。 “陆安锦!” 陆明快步冲来,见此情形脸色大变。 陆夫人和陆昭云刚才就到了,两人站在不远处想先看看戏。 不管是陆昭菱被撞到,还是陆安锦被她修理,都是让人心情舒畅的热闹,反正跟她们又没关系。 但陆明从她们身边冲了过去,陆昭云霎时就觉得不好了。 陆昭菱是来替她找婚书的啊,她找到这里来,说明婚书有可能在这里,她搁这看什么热闹呢? 想到这里,她也赶紧叫着赶过去,“安锦,你别乱来啊!” 陆昭菱哪里需要他们? 她站在那里,等陆安锦一头冲到面前,只轻轻一侧身。 第184章 去芬兰见他 姜忱愿意做我的席家助理,我和他一同去了席家公司,去了席湛曾经执掌七年的公司!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公司宏伟壮观,一个商业园区都是属于席家的。 席家的负责人听见我到了赶紧出来见我。 我站在门口犹豫许久一直没有那个勇气,可我终究是要踏出那一步的! 我握紧助理的手臂到了席湛以前的办公室,里面都是冷色调的装修。 真像他的风格。 我进去后让他们离开了办公室。 在席湛待过七年的地方我终于卸下我坚硬的外壳软在了沙发上,心里悲伤不已。 如今唯一能陪着自己的只有肚子里的这个小孩,如果他能平安来到这个世界上…… 那这是我遇见他父亲之外最大的幸福。 我在沙发上坐了许久才去了里间,里面是一个开放式的房间,有床有衣柜还有吧台。 我过去打开衣柜瞧见里面都是席湛的衣服,统一的黑色西装加白色衬衣。 我没有关上衣柜门,而是上床躺在了上面,在席湛睡过的地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两个小时。 很短,却令人无比的安心。 我起身揉了揉凌乱的长发起身离开,在门口看见助理和负责人一直守着的。 我抱歉的说:"不好意思。" 负责人赶紧道:"家主严重了。" 我对负责人介绍道:"这是我以前的助理,这段时间你将席家所有的业务都告知于他。" "是,家主还有吩咐吗" "没呢,我因为身体的原因可能暂时不会常来席家,有什么事你们直接联系我。" "是,我有一事需要告诉家主,为了确保你的安危我们会派席家的人时刻紧跟你。" 我没有拒绝,因为我要防备顾霆琛。 况且还不排除其他危险。 我问他,"有多少人" "二十人,都是顶级保镖。" "嗯,麻烦你了。" 因为助理要留下了解席家的运营所以我是一个人回的公寓。 不对,身后还有二十人! 回到公寓后我满身疲倦的去洗了澡。 我现在怀孕三个月,还有七个月才到预产期,不知道会不会早产,我的身体应该坚持不住…… 即使早产我也要赌这个孩子能活着! 我突然想起宋亦然。 她当初也是拿命赌了宋夜九的命。 仔细算算那个孩子应该半岁了! 半岁的孩子能做什么 会爬会对人做出反应,再过不久就会渐渐的学会说话,会开口喊妈妈。 以后的我或许有这个机会亲耳听孩子喊一声妈妈,想到这心里就充满幸福。 我躺在床上修养身体,这段时间我极其的听医生的话,还特意请了一个经验丰富的月嫂,她每天白天过来照顾我陪我散散心。 我因为怀孕身体不舒服所以总是失眠,再次睡着又是半夜,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我疲倦的起身去浴室洗漱。 洗漱完不久月嫂就过来了,她做了早饭带着我下楼散心,我在花园里坐了半个小时盯着小区里的那群孩子欢喜的玩乐! 仅仅看着他们心里就觉得软软的。 回到公寓后我收到了郁落落的消息。 她道:"我和医生在一起了。" 我回问她,"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他带我去参加他们师兄弟的聚会时才决定在一起的……时笙姐,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他盯着我的眸光很清澈,他令我有家的感觉,他给我了哥哥从未给过我的感觉。" 我回说:"恭喜你落落。" "时笙姐,哥哥还不知道这事。" "你什么时候告诉他" 郁落落回我,"等过年吧。" 距离过年没剩几天了。 我想陪伴在席湛的身侧。 我真的很想念他呐! 我红着双眸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出神,月嫂见我情绪低落,她关怀的声音问我,"时小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阿姨,我想见一个人。" 月嫂没有问我是不是孩子的父亲。 她笑说:"既然想见那就去见啊。" "哪有那么容易啊。"我说。 月嫂轻声道:"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再远的距离一天之内就到了,哪像我们那个年代,我老公死的早,我都来不及回去见他一面。" 月嫂的话让我心底触动。 我犹豫了好多天,终于在除夕这一天下定了决心,我启动席家的私人飞机到了芬兰。 从桐城到芬兰不过四五个小时。 我站在芬兰的街上不敢去艾斯堡,说实话我也不确定席湛在不在艾斯堡,我也没有去调查他,我不想调查他,不想让他感到厌烦。 现在的天还早,我找到一家果汁店坐下,快晚上时去商场买了新年礼物。 一块价格不菲的劳力士腕表。 我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随后跟保镖们去了艾斯堡,我下车后让他们等着! 偌大的别墅里灯火通明。 这儿是有人烟的。 席湛他在家吗 他应该是在家的吧。 我站在他家门口很无措,不敢踏进这个别墅门,呆呆的在门口站了好几十分钟。 我内心很忐忑,很怕他的疏离。 更怕他不愿意见我。 我深深地吐了口气进院子按了门铃。 不过里面却毫无反应。 席湛这是拒绝了我吗 我垂下脑袋,内心悲伤不已。 …… 别墅里,赫冥正在给席湛换药。 他谨慎的防备了一个月但没想到昨晚还是被算计到了,这伤势比以往都来的严重。 元宥站在窗边目光淡淡的望着别墅门口的人,讽刺的笑道:"有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赫冥凝眉问:"敌人" 时笙兜着一身黑色的大衣,将她瘦小的身体整个都笼罩在里面,就是这样的她竟然心思沉到将二哥害成这样,元宥怎么能不气 他曾经说过,他先是席湛的三弟然后才是她的三哥,她对不起席湛他自然无法原谅她。 元宥吐口气道:"算是吧。" 赫冥起身问:"谁" 席湛上身毫无一物满身的伤痕,他眉间疲倦的闭着眼,听见元宥说道:"还能是谁不就是我们的小允儿呗,她竟然还有脸来这里!" 席湛猛的睁开眼嗓音凌厉道:"元宥!" 闻言元宥气极,"二哥你还护着她!" 席湛闭上眼淡声吩咐道:"让她走吧。" 他朝不保夕无法给她稳定及承诺。 赫冥好奇问:"用什么理由" "随你。" 第185章 他没有见我 别墅里灯火阑珊,里面一定是有人的,我没有再敲门,而是取出手机给席湛发了短信。 "二哥,还有两个小时就新年了。" 我不太清楚他还有没有用这个号码,但这是我最后的希望,而席湛没有回我。 我手心冻的通红,我哈了口气在原地走来走去,地上的积雪已经渗透我的鞋子浸湿我的袜子,我身体感到极寒,想着得快速离开。 我如今怀孕所以身体不能有任何闪失。 我无法再坚持下去,想了想又给席湛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是我二十四岁生日。" 去年的今天我经受着世界上最大的悲痛。 而今年仍旧是。 我失去了我最爱的男人。 而且还是我亲手推开的! 我发出去的短信犹如石沉大海,此刻我终于明白我和席湛之间真的是形同陌路。 我不再是他身侧的女人。 所以再也无法享受他的纵容与宠溺。 想到这,心痛到难以呼吸。 我伸手捂住胸口的位置警告自己心平气和,可越是这样,心里的难过越发的深沉。 二楼的窗户被人推开,我心底一惊一喜,抬眼望过去时瞧见是神色异常冰冷的元宥。 他先是席湛的三弟然后才是我的三哥。 我心里清楚他是恨着我的。 我张了张口想问他席湛在哪儿,还没有问出口的时候窗口又出现了一个人—— 赫家的私生子赫冥。 他与我的关系一直不算差。 但此刻他也用漠然的目光望着我。 他蹙眉问:"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低声说道:"我来找他。" 元宥接道,"他" 他又皱了皱眉问:"他是谁" 元宥清楚我找席湛却刻意刁难我。 我红着眼眶仰着脖子望着他说道:"我知道是我错了,你让我见见他好吗" 元宥正想说什么,赫冥拍了拍他的肩膀制止了他,眸光看向我道:"他不在这里。" 今天是除夕之夜,是所有人的归家之夜,而艾斯堡这里的别墅是他真正的家。 他若不在这里又能在哪里呢 而且赫冥和元宥都在这里。 我敢肯定席湛一定是在别墅里的。 而且他一定能听见我说话的声音。 思及此,我清楚今天是见不到他了。 我弯腰将手中的盒子放在别墅门口,随后抬头对元宥他们微笑说道:"新年快乐。" 见此赫冥收回了视线,我转身离开了别墅,坐回到车里身上暖和了不少。 我一直没有吩咐司机离开,直到十二点钟附近的钟声响起,我才湿润着眼眶对前面的司机说:"新年快乐,走吧。" 我在心里默念, 新年快乐,席湛。 车子缓缓的驶离,我微微偏头看向窗外,洋洋洒洒的雪花飘然而下,皑皑白雪的天最是美丽,就像那个男人一样沉静又纯粹。 因着梧城多雨多雪,我曾经是不太喜欢下雪天的,总是潮湿又冰冷。 而现在我却喜欢这样的天气,特别是芬兰的雪,尤其是艾斯堡。 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 这是席家老家主在去世前说的话。 我叹口气正想收回视线时,透过漫天的大雪我猛的看见别墅二楼的窗边立着一个身姿挺拔而坚毅的男人。 他依旧那么英俊,面色残冷无情。 原来他真的在别墅里。 我不敢眨眼,也不敢吩咐司机停车,我怕这一瞬间的幻影会顷刻消失! 可车的速度又是那般的快,没过几秒钟他就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我赶紧回头,窗边已无男人身影。 是我的幻觉吗! 我伸手抚摸着肚子阖眼。 …… 回到桐城已是凌晨五点钟,我回到家就躺在床上睡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今天新年月嫂没在,我起身倒了杯牛奶去沙发上坐下翻着微信,有很多新年祝福。 谭央说,"新年快乐,等我明天过来找你玩!还有个事,赫冥昨天让我做他的女人。" 我发了个微笑问:"你怎么回应的。" 刚发出去谭央就回复了我,"我能怎么回应啊我明年八九月份才成年,而赫冥大我整整十三岁,我妈要是知道我找个年龄这么大的对象非打断我的腿!" 看见她的消息我难得的笑了笑,正打字要回复她的时候她又给我发了消息,"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忌惮的就是我妈,我们全家人都怕她!" 我发了哭脸表情问:"那你喜欢他吗" 我问的是抛开年龄所在的外在因素。 谭央这次直接给我发了语音,"我不太明白喜欢一个人具体是什么滋味,因为至今都没有体验过,或许这就是我拒绝赫冥的原因!" 谭央这话表明自己对赫冥无意。 其实我不太明白赫冥对谭央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认真的,他看着不像一见钟情的男人。 我用语音回着谭央说:"等你二十七岁风华正茂的时候赫冥就快四十了,他于你而言的确有些太大!你还小,还有更多的时间去挑选未来的另一半,等你再长大一点会有更多豪门世家的公子哥追你,到时候你会挑花眼的!" 我突然想起我刚成年没多久,时家的门槛被各大家族踏破,想要与我提前定下婚约。 那时我全都拒绝,直到顾家找上门。 想起这些,心里难免感叹沧海桑田。 谭央没有再回复我,我退出与她的聊天界面看见郁落落昨晚也给我发了新年祝福。 不仅仅是她,还有顾澜之的短信。 他说:"新年快乐,小姑娘。" 他一直都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我回复道:"谢谢,新年快乐。" 等我一一回复完微信已经是半个小时后,季暖昨晚还给我发了语音消息,"笙儿,我在爱尔兰,这里是陈深的家,到了这里我才发现陈深其实是一个挺温暖的人,他带我见了从小养他长大的阿姨,还有他阿姨有个很帅气的儿子,那小孩很高冷,陈深问他什么他都装作听不见,可是我却发现了他的小秘密!他喜欢隔壁的小姑娘,不过那小姑娘不怎么待见他!" 季暖的声音透着愉悦,我听的出来她现在很幸福,陈深弥补了陈楚去世带给她的悲痛。 我正想回复她时顾霆琛给我打了电话,我犹豫要不要接他的电话。 但是我爸妈在他的手里。 我深深地吐了口气缓解自己心底的压抑,接通问:"找我干嘛" 第186章 顾霆琛威胁我去梧城 我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耐烦,顾霆琛察觉到我的态度,他嗓音冰冷的问:"怎么现在连我的电话都不想接了" 我怼他道:"你认为我愿意接" 我和顾霆琛之间所有的情分在他这段时间的消磨中什么都没剩,我真的很厌烦他,真的真的很想他离开我的世界。 "时笙。" 他突然凌厉的喊着我的名字接着道:"曾经是我对不起你没错,但我一直在尽量弥补!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为什么曾经我那般伤你,你都仍旧爱着我愿意原谅我!为什么在我答应小五的条件想救你的时候你反而离开我" 这个问题我曾经想过无数次。 没什么特殊的理由。 爱的深是真,可当一次又一次的伤害累积起来我也会怕的,再说除夕那夜、他与温如嫣结婚前夕,我心如死灰的孤身躺在床上等死! 其实那时我的心态已经炸裂,后来能再次原谅顾霆琛只是因为我的病尚未好转。 我需要有人给我依靠,我渴望触手可及的温暖,所以那颗心给顾霆琛开了小门。 可他再次推开了我! 我当时警告过他不要答应小五! 可是他呢 他违背我的意愿! 即使我心底清楚他这样做是希望我活着,可是我和小五之间的恩怨……我真的不需要这份打着为我好的名义伤害我! 顾霆琛在等着我的答案,我喝了口牛奶说道:"我曾经原谅的太多,从未真正的放过自己,而你答应小五那次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我真的怕再跟你有任何牵扯!" 再说那件事我因为他的"死亡"而原谅了他。 "那席湛呢" 顾霆琛突然提起席湛,他嗓音低低的问道:"难道他从未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吗" 闻言我快速道:"未曾。" 席湛从未做过任何伤害我的事! 反而是我无意间伤害到了他! "倘若未曾,那他现在离开你又算什么你别告诉我你们两个现在没有纷争!" 听顾霆琛这话他似乎清楚我和席湛之间有矛盾,他对我的事还真是了如指掌! 是的,现在我和席湛的确有问题。 甚至可以说我们是分手的阶段! 可这一切都是我的自作自受! 是我将自己推入了这个境地! "不是席湛的错。"我道。 "但你们之间确实有问题。" 顾霆琛的话我无法反驳,我闭上眼没有再说话,他忽而提议道:"来梧城陪我过年。" 我直接拒绝道:"不可能!" 他提醒说:"你爸妈也在这儿。" 我:"……" 我这么多天都没有和顾霆琛谈过我爸妈的事,我清楚他不会将他们还给我。 即使我动用席家的势力也不行,因为他什么都不在意,哪怕我干掉顾家也没用! 指不定还会适得其反! 因为我无法保证另一个人格的顾霆琛究竟有多冷血恶毒,我无法去冒这个险! 但我也相信他暂时不会伤害我的爸妈! 我犹豫了会道:"我待会过来。" 挂断电话后我给席家的负责人打了电话,我将我的来意告诉他,他承诺道:"我们会保证家主的安全,你放心出行便是。" 有了席家的承诺我心里轻松起来,下楼瞧见车子旁边有三个身体强壮的保镖等着我的! 我过去笑问:"你们一直跟在我身侧的" 他们点点头解释道:"我们是席家的顶级保镖团,之前一直跟随着席先生的,刚刚谈先生打电话过来,让我们在楼下等着家主吩咐。" 席家现在的负责人叫谈温。 顿了顿他说:"在梧城有我们席家的人,所以家主不必担忧,不会有人威胁到你的安危。" 这二十个保镖之前都在暗处保护我的,很少在明处现身,所以我还记不完他们的模样。 我感激道:"谢谢,这是新年红包。" 我从包里取出二十个包好的红包递给他们说:"你们待会到了梧城帮着分一下。" 其中一个接过,"谢谢家主。" "走吧,我们去梧城。" 现在去见个顾霆琛全身戒备。 …… 到了梧城已是傍晚,天边清澈伴随着夕阳,梧城难得有这么好的天气! 保镖将车停在顾家别墅门口,我下车盯着这恢宏的大宅心里一时之间很是惆怅。 这是前夫的家。 里面都是一些旧识人。 顾家的新年气氛很浓厚,门口都是张灯结彩的贴着对联,我知道这都是顾董事长每年亲自写的! "去按门铃吧。" 保镖听我的吩咐上前按了门铃。 没一会儿就有人来开门。 我认得他,顾家的老管家。 曾经他待我也算不错的。 应该说顾家的人待我都不错,或许很大的原因是我下嫁给顾家的吧。 老管家见到我面色错愕,"顾太太。" 我纠正他说:"我不是顾太太。" 他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请进吧。" 等我进去时惊讶的看见顾澜之和郁落落都在,还有顾董事长离婚多年的妻子。 他们这一家人很少这样齐过吧。 我突然明白顾霆琛今天让我过来并不是为难我的,而是邀请我过新年。 那现在的顾霆琛是正常的么 他是故意威胁我过来的 我走过去问他,"我爸妈呢" 顾霆琛勾唇笑问道:"心急什么" 顾霆琛和顾澜之我现在再也不会认错,我低声对男人说道:"我要现在见他们。" 男人忽而伸手暧昧的拍了拍我的脸颊,我脸色猛的一沉退后一步。 他见我这样面色很是受伤。 他这样在众人面前也很丢脸。 我悄悄的说:"别得寸进尺。" 闻言他面色冷酷道:"跟我来。" 我肯定是不会单独跟着顾霆琛在一起的,他见我身后跟着几个保镖皱了皱眉问我,"难道他们就不能在这儿等着" 我回绝道:"不能。" "难不成我会吃了你"他问。 我怼他道:"你以为你很值得信任" 闻言顾霆琛错愕,他突然当着顾澜之和郁落落以及他父母的面问我,"我们之间现在就冷漠到这种地步时笙,你真打算怨我一辈子不成" 第187章 新年(一) 今天是大年初一,顾家的其他亲戚虽然都没有登门拜访,但是此刻在顾家的仍旧有他的至亲以及大量佣人。 他问我的这个问题很不合时宜,况且顾霆琛他自己心底是清楚答案的。 因着曾经几年的夫妻情分我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扫了他的面,便沉默不语的盯着他。 半晌,他率先叹道:"随我上楼吧。" 顾霆琛转身进了别墅,我隔了几米远的距离跟在他身后,而我的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顾霆琛带我去了二楼,我隐隐约约听见我妈说话的声音,听不太清她说什么,等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她问,"你说笙儿会过来吗" 我爸回答:"能的,霆琛那孩子靠谱。" "是啊,可惜他和我家笙儿离婚了。" "没什么可惜的,缘分不到而已。" 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我便知道这段时间顾霆琛没有为难他们,反而过的蛮舒适自在。 顾霆琛偏过身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道:"我接他们过来是享福的,因为我爸妈也住在这儿,四个老人家在一起还挺热闹的。" 我低声说:"我的爸妈不用你操心。" "你现在说话非得针锋相对" "是吗那怪我曾经的脾气太软。" 软到他说一句示弱的话我都溃不成军。 顾霆琛懒得再理我,他抬手敲了敲门,我妈赶紧出来笑问:"是笙儿到了吗" 顾霆琛原本站在我面前的,见我妈出来他侧过身,我妈看见我霎时喜极而泣。 她搂住我的身体哭个不停道:"对不起,前段时间我和你爸不得不把你推开,现在席家是你的……以后爸爸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我现在是席家总裁的事世人皆知,我爸妈清楚一直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危险已经散去。 我眼睛红道:"是笙儿对不起你们。"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享受着他们的纵容,享受着他们给予我的时家,而他们却因为我不得已假死背井离乡的在偏远的小镇住了九年。 我爸在后面说道:"你说什么傻话。" 我妈拉着我进房间,顾霆琛识趣的开口道:"待会就吃年夜饭了,我先下去准备。" 顾霆琛离开后我妈摸了摸我的脸,心疼的说道:"瘦了,我家笙儿从没有这么瘦过。" 我赶紧解释说:"我还胖了五斤。" 我怀孕三个月仅胖了五斤,月嫂说这个并不是好现象,所以我每天都在积极的吃饭。 月嫂每天都要给我做四餐。 而且都是严格的按照营养表。 我妈的目光打量了我半晌才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肚子上,她惊讶问:"怀孕了" 我的肚子微微凸起,特别不明显。 "嗯,三个月大。" 我妈惊喜问:"是顾霆琛的" 我摇摇脑袋说:"不是的。" 我爸了然问:"席湛的" "是席湛的孩子。"我说。 闻言我爸脸色猛的一变,他指着我的肚子质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和席湛是亲兄妹" 我妈的神情也十分难看,我忙说:"我和席湛没有血缘关系,他是席家主母收养的孩子。" 我爸这才神色好转道:"我怕……" 他没有说完,我清楚他怕什么。 随后我和他们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还提起了时骋,"时骋现在有个女儿,但他们两人没有结婚,孩子跟着妈妈的。" 见我提起时骋,我爸正色说道:"时骋毕竟是我们时家的孩子,等年后我找个时间和时骋聊聊,他那孩子不能再那般游手好闲下去,他得找个正经的工作,这样人家女孩才会跟他。" 我爸以为时骋找的女孩是普通人。 我没有解释,而是向他们简单的说了下席家的事,还提议他们可以先回时家别墅住着,等我处理完桐城那边的事再接他们过去居住。 其实桐城那边也没什么事,我只是不想让爸妈后面为我担忧,毕竟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我不确定我以后能不能熬过这关。 既然这样就不让他们操心了。 而且我还得和顾霆琛商量。 不知道他怎样才肯放他们离开。 我们聊了没多久郁落落就上楼喊我们吃饭,爸妈率先下楼,郁落落挽着我的胳膊走在后面关怀的问:"时笙姐你怀孕了吗" 我笑问:"这都被你察觉了" 郁落落点点头说:"你以前很瘦,肚子特别平坦,不会像现在这般微微隆起。" "嗯啊,我怀了小孩。" 见我承认郁落落伸手摸向我的肚子神奇的说道:"难以想象这儿住了一个小人。" 我笑着回她,"我也难以想象。" 难以想象上天竟然还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郁落落收回手忽而说道:"我哥哥还不知道我的事。" 我疑惑问:"嗯" "他不知道我谈恋爱了。" 我瞬间想起郁落落说过的那个医生。 我问她,"那医生家里人知道吗" "我不清楚,他每天很忙碌,所以即使我们在一起也很少联系,但我竟觉得很合理。" 郁落落不黏那个医生。 是因为不爱吗 我没敢问她,不敢阻断她勇敢踏出去的心,只是提醒她说:"如果爱就倍加珍惜。" 因为错过了就很难再回到曾经。 就如我和现在的席湛。 郁落落了然道:"我清楚。" 我们下楼的时候他们都准备开饭了,顾澜之神色漠然的坐在他母亲身边,而郁落落过去顺势坐在顾澜之的身边,像是长久养成的习惯下意识的离他最近。 这令我心底感到悲凉。 我为郁落落感到悲凉。 她的爱情太过孤苦。 她始终没有感动那个男人。 我抿了抿唇坐在我妈的身边,而我身旁是郁落落,我刚坐下她就找我说话,"时笙姐,你待会要回桐城吗" 天太晚了,回到家怎么也得凌晨了,而且我还想多陪我爸妈几天。 再说待会还有事要和顾霆琛商量。 "过几天吧,不着急。" 郁落落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但我桌上的手机铃声此时却响了,郁落落看见备注好奇的语气问我,"二哥是谁啊" 听见二哥两字,我身体一僵。 我忙拿起手机匆忙的起身,但因为太激动所以被凳子绊住,好在保镖及时的扶住了我。 我妈见我这样提醒道:"笙儿小心点。" 我赶紧拿着手机走到一侧,见我猴急的模样我妈笑说:"也不知道是谁打的这么在意。" 顾霆琛的声音忽而响起,"席湛。" 第188章 新年(二) 顾霆琛的嗓音里透着讽刺,我压根就没有在意他,而是转身背着他们接了电话。 我欢喜的喊着,"二哥。" "是我。" 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声音,而且莫名的熟悉,我想了很久才想起她是谁。 赫尔,我的仇敌。 我语气瞬间冷下来问:"怎么是你" "给你说句新年快乐啊。" "赫尔,我们之间没什么交情吧!" "呵,你难道不想见席湛" 赫尔给我抛出了糖衣炮弹。 我咬了咬唇问:"他在哪儿" "你来赫家,我等你。" 我正想拒绝但赫尔突然挂断了我的电话,不久后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的短信。 是赫家的地址。 赫尔辛基,芬兰的首都。 我直接忽视这条短信。 现在是怀孕期间,我绝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中,何况我不相信赫尔没有打着坏心思! 不过她怎么用席湛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这让我心里一直梗着非常不舒服! 我拿着手机回到郁落落的身侧坐下,好在她没有多嘴的询问我席湛的事,但桌上的人大多数是认识席湛的,只是大家张口不提。 因为除了顾霆琛,没人想破坏新年气氛。 这顿饭吃的心思各异,吃完饭后我妈把我叫到了房间询问我和席湛之间的关系,"我刚刚忘了问你和席湛两人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因为我和席湛现在处于分手的阶段。 但肚子里又怀着他的孩子。 我想了想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她,并且强调了席湛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不起我。 闻言我妈沉默了。 我吐了口气起身出房间。 我情绪低落的下了楼去了后花园,腊梅开的正盛,娇艳欲滴,上面遍布着霜花露气。 我问我身后的保镖,"你们有恋人吗" 他们统一答:"未曾。" 未曾…… 这口气与席湛一模一样。 我真的很想那个男人呐。 我没有再问他们,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我转回身看见兜着一身驼色大衣的顾澜之。 这身衣服被他穿着格外的温润。 我勉强笑问:"找我有事" 他了然问我,"小姑娘不开心" 他一直唤我小姑娘。 我对着他不太会撒谎,点点头承认道:"有点。" 他一眼看出我的心思,"因为席湛" 我好奇问他,"你怎么知道" 顾澜之的眉色清浅,他过来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唇角噙着一抹笑道:"我见着的你一向不开心,是一个很悲伤的小姑娘,即使之前与霆琛破镜重圆过一段时间你的眉色间也是带着忧愁的,可刚刚你接到席湛的电话……" 他顿了顿,眸光瞧向我身侧的腊梅道:"你刚刚接到席湛的电话时你的眼睛里瞬间燃着一抹光,像小孩子得到了一颗糖似的喜悦。" 我如实道:"我很爱他。" "我能理解。" 顾澜之抬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我坐下,我过去坐下感激道:"谢谢你。" 谢谢他的出现从不给我压力。 谢谢他总是处处为我考虑。 "小姑娘,你打算如何处理霆琛呢" 处理! 我处理不了顾霆琛。 "我还是不想撕破脸面。"我说。 "霆琛现在的病情极其不稳定,这样下去迟早会对你造成威胁的,既然你没有办法处理,我打算年后带着他去美国治疗。" 我期待的问他,"能治好吗" "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 "谢谢你,顾澜之。" "从我们见面到现在你说的最多的便是这句谢谢,你要记住我们之间互不相欠。" 虽然他说着互不相欠,但他曾经给了我莫大的慰藉,说到底还是我占了他的便宜。 我咬着唇沉默,顾澜之忽而问了我一个人,"你认识赫冥吗" 顾澜之怎么突然提起赫冥! 他们应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吧。 "我认识,芬兰赫家的人。" 闻言顾澜之偏过眸望着我,神色如常道:"我听谭央提起过所以就问问你。" 他这是在试探什么 我疑惑问:"你和谭央很熟" "算不上,见过几面而已。" 难道见过几面就一直纠缠着谭央 我思索了一番道:"谭央说你们之间发生过一些事,她觉得是小事,觉得你太小题大做。" 顾澜之怔了怔,嗓音略有些惆怅的问:"我有那么小题大做吗" 我摇摇头问:"发生了什么" "的确是小事,不足挂齿。" 顾澜之忽而转移我的注意力道:"谭央说赫冥那人挺热情待客的,两人在芬兰玩过一阵。" 这事我知道,当时赫冥还骗我去了挪威。 "嗯,赫冥喜欢谭央,前天除夕夜还告白了,不过谭央觉得他年龄大就没有同意。" 我当时没察觉到顾澜之的脸色不太好看,随意说道:"貌似她挺反感老少恋的。" "嗯,她适合找个小男孩。" 顾澜之说完这话时我手机进了消息,我取出来看见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发的。 "席湛生命垂危。" 我心底一紧,赶紧给元宥打电话。 但刚打出去就想起元宥拉黑了我。 我快速挂断给赫冥打了电话。 还未接通时顾澜之担忧的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脸色怎么突然这么苍白" 我回他道:"席湛有危险。" 我心里没有底,不太清楚赫冥会不会接我的电话,因为席湛身侧的人现在都不想理我。 赫冥一直没有接我的电话,我挂断偏头望向顾澜之问:"能不能给我用下你的手机" 顾澜之直接取出手机递给了我。 我用陌生的号码打过去赫冥就接了。 他宁愿接陌生人的也不接我的。 席湛身侧的人果真恨我恨的要命! 赫冥的声音传来,"你是谁" "是我,赫冥。" 他顿住,我哀求道:"别挂我电话。" 赫冥最终没有那么绝情,他没什么耐心的问我,"给我打电话是想找席湛" "嗯,赫尔说他生命垂危。" 赫冥沉默了半晌才如实道:"他昨晚原本就受了重伤,没想到今天受了寒一直发烧。" 我声音着急的问:"那他现在怎么样" "在赫家医院一直昏迷不醒。" 我担忧问:"那严重吗" 他冷漠道:"现在还没有到生命垂危那步,不过他再继续昏迷不醒谁都不敢保证。" "赫冥,我想见二哥。" 我现在的愿望只想见一见席湛。 我心里非常焦虑,但又必须压制! 我的想法似乎太过天真,赫冥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很久之后他才问我,"赫尔特意告诉你席湛病危,你难道不清楚她什么心思吗" 我了然道:"我知道她想对付我。" "既然你知道你还要来芬兰" 吃饭之前我是坚决不去芬兰入赫尔那个套的,但现在席湛现在成这样我不得不去! 我想见他! 迫切的想见他! 哪怕前路危险万分! 再说赫尔如今不一定动的了我! "赫冥,我不怕的。" 我的语气十分坚定,身侧的顾澜之忽而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加持我心底的那份勇敢! "那行,事后你替我追谭央。" 肩膀上的力道忽而撤走。 我反问他,"我怎么帮你" "带她一起来芬兰。" 这是赫冥唯一的条件。 我咬了咬牙道:"赫尔给我发了地址的。" "所以你打电话是先礼后兵,不管我同不同意你都会过来的" 我只是无法拿谭央做交易,况且大过年的让人一小女孩离开家去遥远的芬兰算什么 赫冥冷笑一声讽刺我道:"时笙你心机不浅啊,你是想被我邀请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来芬兰吗难不成你还怕席湛责怪你你都将他搞废成这样他怎么敢责怪你!" 赫冥的这些话字字诛心。 的确,要不是我席湛的处境不会像现在这般窘迫。 "算了,我懒得说你,你现在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小妞了,所以你自己想个办法怎么躲过赫尔的埋伏吧,我在赫家医院等着你。" 第189章 启程去见他 我昨晚才去了芬兰,今天又得折腾自己,我伸手摸着肚子对身侧的顾澜之说:"现在的我比以前更懂爱一个人的滋味。" 顾澜之微微颌首道:"席湛比霆琛更像良人,他更懂得体贴你。" 提起席湛,我甜蜜的笑着说:"席湛的性格不怎么热络,可以说得上冰冷,对谁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与他在一起谈恋爱的女人一般很难忍得了他,会让人觉得他不爱自己!可是我清楚,当那样的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时他会看得比自己命都重要!顾澜之,在曾经的岁月里,我身侧没有一个能真正宠我将我放在心尖上给我无尽纵容的男人,所以我从未体会过恋爱是什么,有一段时间里一直很想找个人谈恋爱。" 顾澜之声线温柔的问:"席湛给了你那些感觉吗" 夜色的天缓缓地下起了冬雪,保镖的眼色极好,他上前将臂弯里的大衣拢在我身上。 我微微垂眼看见顾澜之的手机还在我这儿。 我赶紧还给他说:"嗯,他给了太多的感觉。" 我想起初见时,惊鸿一瞥。 再见时,他高高在上令众人畏惧。 世人眼中的席湛冷酷残忍、不苟言笑,我有时觉得他还有点封建传统。 可就是这样的他干净纯粹、任由我欺他毁他。 "小姑娘,望他是你真正的归宿。" 我惆怅道:"但他现在不肯原谅我。" 席湛虽然信我,不过他还是离开了我。 他的心底终归还是怨我的吧。 顾澜之低低的吐了口气,微微一笑安抚我道:"不会的,我不太清楚你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席湛不会怨你!" 我期待的问:"为什么呢" "你这么美好值得被爱。"他道。 我:"……" 我失望的叹了口气说:"我很差劲。" 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差劲,日子过的浑浑噩噩。 顾澜之理智的说道:"小姑娘,你要清楚自己的现状。" 我疑惑的问他,"我的现状是什么" "席湛现在的境况我多多少少听到过一点,那个男人最近一月都在夹缝中求生,而且刚刚赫冥在电话里说了,赫尔在芬兰那边设着埋伏等着你的!你和他两人因为身份地位的使然,这辈子你们都无法平静幸福的过一生,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立足、想要再免受那些阴险小人的欺负你必须强大到无人可侵!而学会如何管理席家就是你的现状,你要学会如何利用席家保证自己的安全,令众方势力都忌惮于你。" 顾澜之说我的现状便是学会如何管理席家。 他说的没错,从我接手席家至今我都未去真正的了解过这个家族。 席家在我的手中似乎成了一把生锈的名剑。 顾澜之继续说道:"你手中握着的是席湛曾经拥有的权势,这可以让你成为更好的自己,可以让世人像曾经忌惮席湛那样忌惮着你。" 顾澜之希望我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 我感激的笑说:"我清楚了,我会努力的。" 现在的我的确需要成长,不然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顾澜之突然起身道:"我去找落落说点事,待会去桐城。" 我惊讶的问:"你现在去桐城" "小时候的钢琴老师喊我去他家过年。" 我哦了一声笑着说:"新年快乐。" 他颌首嗯道:"注意安全,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殷切的点点头说:"我会的。" 待顾澜之离开后我对身侧的保镖吩咐道:"安排一下待会去芬兰。" 离我最近的保镖道:"是,家主。" 我起身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简略答:"荆曳。" "荆曳,你替我联系谈温说明我的去处。" 荆曳恭敬道:"是,我这就去联系。" 荆曳偏身打电话安排我吩咐的事,而剩下的保镖随我进了别墅。 他们都坐在客厅里聊天,我妈见我进来喊我去她身边。 我过去她身边,"妈,我待会得离开。" 我妈没有挽留我问:"去哪儿" 此时的顾霆琛神色淡淡的玩着手机,我不想让我爸妈担忧也不想顾霆琛知道我的去处,所以撒谎隐瞒道:"宋亦然刚打电话过来让我待会陪夜九吃年夜饭。" 我爸猜测问:"是时骋的那个孩子吗" 我点点头,我爸提议问:"要不让时骋也过去" 我赶紧说:"他们两人还闹着矛盾呢。" 闻言我爸没再说话,我当着他们的面用异常温和的语气对顾霆琛说:"霆琛,我待会没有时间,你送我爸妈回时家别墅好吗" 我是故意当着几位长者的面说的。 我赌他不会拒绝我。 似乎猜出我的想法,顾霆琛抬眸含笑的看了我一眼。 闻言顾董事长当即接上我的话说:"笙儿,让亲家再在这儿住几日吧。" 亲家! 顾董事长心里是怎么想的 难不成他又想我和顾霆琛和好! 这时荆曳从外面进来,他微微垂着脑袋道:"家主,已经准备妥当。" 我起身说道:"妈,我得走了。" 我现在心里只剩下对席湛的担忧。 "嗯,注意安全。" 他们坚持要送我,我推脱不了跟随他们出门。 顾家别墅的草坪上停着一辆大型直升机,院里站着二十位穿着黑色西装配着黑色大衣的席家顶级保镖,他们的耳上都戴着透明的耳麦。 我伸手抱了抱我妈的身体说:"我过几天会回来看望你和爸。" 我妈好奇问:"你要去玩几天" 我点点头,一侧的顾霆琛问:"你要去哪儿" 顾霆琛聪明,估计已经猜出我刚刚是撒谎了。 我没有回他,而是转身上了直升机。 保镖也随后跟上,在空中我看见下面的人都望着我离开,而我不经意间看见在二楼一个很隐秘的位置,顾澜之和郁落落两个人似乎正在说什么。 顾澜之的神色透着一丝彷徨,而郁落落的神情透满委屈。 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我收回视线偏头问荆曳,"你们在席湛身边的时候也一直形影不离吗" "抱歉家主,我无法透露。" 第190章 赫尔给的麻烦 荆曳直接拒绝了我,这令我感到惊奇,因为我现在是席家的家主,他们理应言听计从。 我疑惑道:"给我一个理由。" "我们有规矩,在服役下一任家主之后绝不会言论上一任家主,违者将从席家剔除。" 席家的规矩这么无孔不入吗 "那席湛的任何事你们都不会告诉我" "抱歉家主,职责所在。" 闻言我没有再为难他。 我问他,"谈温准备的怎么样" "家主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中。" 此去芬兰凶多吉少,我至少要有充分的准备,至少要保证在芬兰那边有席家的人接应我们,不然以我们二十人的能力也是杯水车薪。 因为时差的问题,到达芬兰赫尔辛基不过九点钟,距离新年结束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看来还能在新年这天赶着见上席湛。 直升机停在约定的地点,我下直升机后看见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全都是武装过的保镖! 荆曳在我耳边解释说:"道路都清过,没有发生任何异常,家主只管放心的去赫家医院。" 荆曳说没有任何异常,但我心里就是担忧,因为我觉得赫尔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 刚想到这前面就有车辆发生了爆炸。 荆曳赶紧将我护在身后,"撤退。" 荆曳以及其他几个保镖带着我上了车,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后面跟着不少的武装车。 见我望着后面,荆曳解释道:"是自己人,家主看见车标下面有X标志的都是席家的人。" 我仔细的瞧了瞧发现车标下面真有X。 后面的爆炸声没几下就停了,我清楚赫尔是在故意吓我,我心里的确也惶恐不安,不过面上镇定自若不敢露出一丝恐惧。 我是家主,顾澜之说过席家现在在我的手中,我必须要学会如何管理它,可前提是我配得上它,我必须要像席湛那样遇事临危不乱! 车子一路向赫冥给我的地址驶去。 是的,我不信赫尔,所以在直升机上让赫冥给我发了地址。 事实证明赫尔没有骗我。 赫尔辛基的冬天几乎天天下雪,我吐了口气在窗户上,雾蒙蒙的,我抱着欢喜的心情写下了席湛的名字对荆曳道:"我想了解他。" 虽然荆曳他们有明确规定不能言论席湛,但他们伴他左右是最熟悉他的人。 "抱歉家主,这是席家的规矩。" 我偏头问他,"这条规矩谁定的" "是家主的父亲。" "那我没有破除的权利" "能的,但家主必须得到上任家主的同意,因为这涉及到很多秘密,原谅我无可奉告。" 上任家主不就是席湛嘛!! 我记得荆曳说过禁止言论的是上一任家主而已,我反应过来聪明的问他,"也就是说你们可以言论我的父亲但就是无法言论席湛" "是,仅上一任家主。" 我想起席魏的话好奇的问:"那我的三位兄长是如何死的席魏为什么要说是主母和席湛算计而死的" 荆曳如实相告道:"七年前有人给老家主了一份文件,里面是两份亲子鉴定,上面明确的表示家主的三位兄长有两位非席家血脉。" 我记得席魏说过我的那位亲生父亲原本是想要做个善人,打算将三个儿子一视同仁给一致的席家股份,没想到后面还是给沉湖了! "那为什么沉湖的是三个" "因为其中两位少爷都是一个姨太太生的,老家主生性多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他就这样信了那份亲子鉴定" 荆曳答道:"他派人查过,但被人做过手脚,直到老家主去世前都以为是席先生做的。" "那席先生知道这事吗" 提起席湛,荆曳直接沉默。 这样都套不出话,我懒得再问。 半个小时后身侧的荆曳说还有七八分钟就到了,我按捺下心底的期待说:"注意安全。" "嗯,家主别离开我左右。" 一分钟后车窗外突然响起了枪声,前面也堆着如山高的报废车子,荆曳冷静的吩咐司机道:"撞过去。" 在要撞上去的那一瞬间荆曳死死的将我护在怀里,而我下意识的伸手摸住我的肚子。 撞过去因冲击力太大我的下巴撞到荆曳的肩膀,我忍着痛红着眼睛问:"你们没事吧" "嗯,家主没事吧" "没有受伤。" 车子快速的前进,但没想到突然升起路障,车子快速侧翻,我整个人瞬间腾空又狠狠地砸在车里。 我倒吸一口气喊着荆曳的名字。 "我在这里。" 我坐的这辆车子翻了后周围都安静了,我也没再听见枪声。 我突然明白赫尔是故意的! 她不会要我的命,就是想故意搞我! 我全身痛的要命,后面跟着的席家人快速上前拆掉了车子,我很快被他们扶出来换了一辆车,在车上我透过后视镜看见脸上流着血。 我闭上眼睛忍着身体带给我的痛,荆曳替我包扎道:"我们的人已经去追他们了。" 我淡淡的嗯了一声道:"赫家熟吗" 荆曳答道:"熟,一直与席家有合作。" "明天给赫家管事的一个警告。" 荆曳提醒道:"家主,这是赫尔做的。" 我睁开眼看向他,"怎么" 荆曳低声解释道:"家主在赫尔这儿吃了亏应该按照我们自己的方式解决,不应该用那种小孩在外面受了欺负去找大人告状的手段。" 我笑问:"谁让你给我说的" 荆曳肯定不敢说这些话! 唯一能吩咐他的只有席湛。 "这是席先生曾经教我们的。" 我微笑说:"他教你,你教我。" "不敢,只是实话实说。"他道。 "行,他还说过什么" 荆曳道:"有仇不报非君子。" "既然如此那就查一下赫尔。" 我刚说完这句话便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一热,我心底一慌赶紧让荆曳背过身子。 待他背过身子我撩开裙子看见全是血,我脸色苍白道:"快速到医院。" 到了赫家医院后我在医院门口看见赫冥,而他的身侧站着神情得瑟的赫尔。 荆曳抱着我下车进医院,我吩咐后面的保镖道:"抓住赫尔!" 我的人一拥而上。 赫尔没想到我这么明目张胆,她被我的人禁锢咆哮道:"你赶紧松开姑奶奶,不然要你好看!" 我没有理她而是对赫冥道:"等我。" 赫冥欲言又止最后点点头。 荆曳带着我进急诊室,医生说我险些小产但还是将孩子保住了,不过需要住院修养,我想着席湛在这个医院便同意住院。 我躺在床上休息了没多久便让荆曳扶着我起身,在走廊里我看见赫尔仍被禁锢着的。 而赫冥坐在走廊长椅上的。 我过去担忧的问他,"席湛呢" "他在你来之前就醒了。" 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焦急的问:"那他呢" 第191章 始终见不到他 "他在你来之前便离开了。" 我冒着巨大的危险满身伤痕的来到他的身边但最终还是见不到他,我心底酸楚的颤着身体,似乎下一个瞬间就要倒在这医院里。 荆曳察觉到我的异样,在身后用手掌扶着我的肩膀给我支撑。 我没有倒下,可我的心里悲伤不已。 这时医院里传来钟声。 整整十二下。 今年的新年结束了。 我来芬兰两次都没有见到我想见的人。 我问赫冥,"他真那么讨厌我吗" 赫尔笑问:"不然待你还感恩流涕" 我失言,很多话赌在喉咙里。 "时笙,你就是一个祸害!" 我冷冷的目光看向赫尔,"闭嘴!" "呵,你凭什么" 赫尔接着讽刺我道:"凭你从席湛手中抢过的席家真是不要脸!" 我几步上前当着赫冥的面直接一巴掌摔在了赫尔的脸上,她的脸颊猛的一偏随即难以置信的望着我,嘶吼道:"席湛都没打过我的脸你算什么东西时笙你信不信下次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又一巴掌摔在她的脸上,赫尔满眼怨恨的瞪着我! 见此赫冥赶紧上前拦住我,我湿润着眼睛警告道:"第一个巴掌是还你将我埋在雪里的代价,第二个巴掌是还你今天差点要了我肚子里孩子的命!赫尔,我从不是纯善的人,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倘若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一点闪失我会让你们整个赫家赔命!而且我就是要用席湛的席家让你们全家赔命你能拿我怎么样!" 赫尔对我的警告充耳不闻。 她喃喃的问:"你怀的谁的孩子" 我掷地有声道:"席湛。" 闻言赫尔的脸色非常差劲,眼圈红的要命。 我深深地吐了口气对赫冥说:"对不起,我控制不了自己。" 当着哥哥的面打妹妹,这事的确太过。 赫冥没有怪我,他无所谓的说道:"随你。" 赫尔不屑的目光看向赫冥道:"你就尽可能的帮她吧,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有席湛,你瞧瞧他现在就是过街的老鼠见不得光,东躲西藏的哪儿像曾经的他这样的席湛你瞧着不难受吗" 这样的席湛我瞧着都难受! 我想把席家还给他! 我想帮他重建欧洲的势力! 可是我清楚他不会再要席家的! 而且陈深警告过我不要用席家的权势帮衬他! 赫冥没有理会她,对我说道:"我先带她离开。" 赫冥开口我就无法拒绝。 我想了想说:"暂时先带她离开吧。" 赫冥带着赫尔走后我躺回到病床上默默的流着眼泪。 其实我是有点不太清楚席湛为何待我这么残忍! 明明都说不怪我,却见我一面都不肯! 我闭上眼睛,身上越发的痛楚。 一夜未眠,第二日就匆匆的赶回桐城。 我正要回公寓时荆曳说:"家主,昨晚袭击的那些人都抓住了。" 荆曳想问我如何处理,但是这样放回去显得我很好欺负。 我蹙眉说:"让赫尔自己赎人。" 荆曳垂眸问我,"多少赎金呢" 我问荆曳,"抓了多少人" "十五个。" 我狮子大张口道:"一个人一千万!" 他们这些有钱人反正玩得起,一亿五也在赫尔的承受范围内! "是,我这就去告诉谈助理。" 席家的大小事现在都是席家的负责人谈温处理。 所以对于席家我也算是一叶障目。 我心底虽然深知现在留在席家的都是干干净净,但培养一个亲信无可厚非,况且席魏都提议过,所以姜忱进席家能更好的保证席家透明。 是保证席家在我面前透明,没有任何隐瞒。 我吩咐说:"你让谈温直接联系我。" "是,家主。" 我回到公寓后看见月嫂也在,她看见我脸上的伤痕神色蛮是惊恐,忙过来担忧的语气询问:"时小姐,你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简略解释说:"昨晚车子打滑侧翻了。" 月嫂担忧说:"时小姐你得千万小心啊。" "没事的,阿姨今天做了什么" "做了排骨玉米汤,还有鸡汤,你尝尝" 我喝了一小碗排骨玉米汤就回卧室睡觉了,下午接到顾霆琛的电话,他难得的态度端正道:"我把你爸妈送回时家别墅了。" 我的视线恍然的落在窗外的雪色上,听见电话那端的他又说:"时笙,很多人说现在的我并不是我自己,可我不是我那我又是谁呢" 顾霆琛的话充满彷徨,似乎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现在这个性格应该还是那个恨着我的性格吧。 可就是这个恨着我的性格愿意放过我的父母。 是不是说明顾霆琛在好转! 我低声问他,"顾霆琛,你觉得自己是谁" "我不清楚,我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伤你。" 他现在竟然开始反省伤我的事!! 我安抚他说:"你就是你,我的前夫顾霆琛。" 他喃喃问:"你的前夫" "是啊,我们曾经还有过美好的。" 我们之间的美好不过短短几天。 我接着道:"所以分开的时候给对方一点尊严。" 闻言顾霆琛冷下脸问:"你这是警告我别纠缠你 我轻轻的喊他的名字,"顾霆琛。" 他语气阴沉道:"嗯" "不要摧毁我们曾经的那点美好。" 闻言顾霆琛一时失语言,半晌才说:"我明日去美国。" 顾澜之昨晚说过他要带顾霆琛去美国治疗。 "嗯,祝你一路顺风。" "我哥哥要带我去美国,他说等我回来后我便是自己。"顿了顿,顾霆琛充满迷茫的说:"我不太清楚他是什么意思,但我信他的话!" 我附和道:"嗯,我也信他。" "我暂且先挂了。" "嗯,再见。" 顾霆琛的这通电话比想象中平和,我们也很少能如此冷静的聊天,我恍然想起嫁给他的那几年,他虽然不爱我但也没现在这么残忍。 其实他骨子里没有残忍因子,都怪叶挽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想起叶挽,我也想起叶家的事迟迟没解决。 先搁浅在一旁,有什么事等孩子生下来再解决。 在此之前好好的了解席家的整体权势。 这是我目前需要学习知晓的! 我正想起身洗漱时,宋亦然给我打了电话。 我们已经三四个月没联系,我惊奇她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赶紧接通问:"宋小姐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端传来宋亦然的哭声,"时小姐,我快熬不下去了!" 我担忧的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第192章 君生我未生 "九儿生下来后因为身体虚弱所以一直疾病缠身,这七个多月的时间她几乎都是在医院里的病床上度过的,我以为自己能撑住,能够陪伴她左右坚定地走下去,可刚刚医生又查出她有白血病!" 电话里的宋亦然哭的不知所措、惶惶不安道:"她还那么小啊,却要经历这人世间最大的病痛,时笙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听见九儿患病我心底一抽,知道宋亦然此时是在没有办法和毫无依靠的状况下给我打的电话,所以我自己绝不能先慌了阵脚。 我镇定的问她,"什么时候的事" 宋亦然答道:"就刚刚。" 我耐心问:"那医生怎么说" "需要骨髓移植,但没有适合的。" "我们一起想办法,明天我来s市找你。" 我这几天连续奔波再加上昨晚差点小产,所以暂时不敢再乱跑。 宋亦然的哭声渐渐小了,"谢谢你时小姐。" "没事,你的孩子喊我一声小姑呢。" 宋亦然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她提醒我说:"别让时骋知道。" 时骋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如果他配型的话成功几率会很大。 宋亦然不可能不清楚这点,但她仍旧提醒我隐瞒时骋。 看来她对时骋的怨恨比想象中更深! "嗯,我会替你保密。" 宋亦然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电话里传来医生喊她的声音,她匆匆的挂断电话后我起身出了卧室看见谭央正在我的客厅里打游戏。 我惊讶的坐过去问:"你什么时候到的" 谭央白皙的小脸看向我说:"昨天不是说要过来找你玩吗" 我笑着问:"那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我找傅溪要的地址,你家月嫂给我开的门。" 月嫂此刻不在,估计是去超市买菜了。 谭央的注意力全在手机游戏上,我起身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牛奶递给她说:"新年我还没给你发红包呢,等我去卧室给你拿一下。" 卧室的抽屉里准备了大量的红包,我想着蹭点新年的气氛。 我拿了个红包出房间递给谭央,她接过说了声谢谢,我还给了她一把车钥匙解释说道:"那几辆车我目前不清楚下落,也不知道他们兑现承若没有,我也无法直接去问席湛,所以重新给你准备了一辆车。" 谭央接过红包和车钥匙没有问我为何无法直接问席湛。 她清楚原因的,毕竟少年班都解散了。 我温柔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她玩着手机问:"你给我做吗" "可以啊,你想吃什么" 谭央认真的想了想问:"火锅可以吗" "嗯,我让阿姨买点肥牛和火锅调料。" 我取出手机吩咐月嫂买菜,她提醒说我无法吃辣。 我想了想说:"那买个鸳鸯锅,再买打啤酒。" 我挂断电话后谭央忽而想起什么似的提起道:"顾澜之在桐城,我昨晚遇到他了,他还给我发了新年红包,真当我是个小孩子。" 我微笑道:"你本来就是小孩子啊。" "切,我还要半年就成年了。" 我随意提议问:"要不我邀请顾澜之晚上一起吃饭" 谭央淡淡的语气道:"随你啊,你是主人。" "那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我找到顾澜之的号码拨通。 因着我基本上没联系过他,他在电话里略有些诧异的喊着小姑娘。 我低低的笑了笑问:"晚上要到我家吃饭吗" 他嗓音淡淡的问:"怎么突然想起邀请我" "谭央在我家里,我想着朋友之间聚聚。" 顾澜之沉默半晌才不确定的问:"谭央在" "嗯,在这儿玩游戏呢。" 闻言他嗓音微凉的说:"我待会回梧城,时间赶不及。" "哦,那你忙吧。" 我挂断电话对玩着游戏的谭央说:"他没时间。" 谭央哦了一声提议道:"可以邀请我哥和傅溪,人多热闹。" "行,你联系他们吧。" 闻言谭央瞬间退出游戏翻开他们的微信群发语音视频,没多久谭智南和傅溪都接了,从视频里我看见两个大男人都穿的很喜庆富有年味。 谭央奸计得逞的笑说:"我的赌约赢了,你们一人给我五万块!" 傅溪笑道:"那行,我们买点礼物就过来蹭饭!" 我特别困惑的问谭央,"什么赌约" …… 挂断电话后的顾澜之眼神微眯的望着眼前的雪色。 桐城的冬日格外的冰冷,令他心底感到彻骨之寒。 昨晚顾澜之匆匆的赶到桐城时没想到会在老师家里撞见谭央和她的哥哥,后面经过介绍才知道自家老师的妻子是谭央的四姑姑。 谭央看见他没有丝毫的惊讶,淡淡的打了声招呼就和小侄子玩,顾澜之发现在家人面前的谭央很乖巧,像一个小孩似的有说有笑甚至裹着稚嫩,不似是在他面前的薄凉高冷,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 好像她在尽全力的融合他们的气氛,尽全力的扮好自己的身份。 直到这时顾澜之才发现谭央是一个善于伪装的姑娘。 至少人前人后是两个模样。 顾澜之没待多久便离开了,她家四姑姑听说她和顾澜之以前同台演出过以为他们很熟,忙打发谭央出门送客,两人走在落雪纷飞的夜色下相顾无言,在快要分离的时候顾澜之问谭央,"小孩,你很讨厌我" 顾澜之发誓,在他三十一年的人生中他从未在意过任何人的看法。 唯独眼前这个小孩,他不愿意她讨厌他。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但落落说这便是在意。 顾澜之对眼前这小孩心底第一次有了占有欲。 与想守护时笙的感觉不同,他想占有眼前小孩漫长的余生。 当这个想法在心底升起的这一刻,顾澜之终于深知自己近来的彷徨是什么! 在今夜、在落雪纷飞下、在此时此刻、在谭央身侧的顾澜之不得不承认他得心爱上了眼前的小孩,而他不会避讳自己内心深处的心意。 他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对她开始在意的,或许是她突然闯进他的演奏会唱歌;或许是在日本神庙之下她一身和服完美的站在自己面前。 或许是在追抢劫犯的过程中自己被人陷害…… 而她勇敢的站在他身侧的那一刻! 郁落落追他几十年他都未曾心动过;时笙惦记他九年他直到她"死"的那一刻他才有刹那心软;而眼前的谭央不过数月……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日久生情、青梅竹马、一见钟情都是虚的,真正的是要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那个人。 正如谭央出现在顾澜之世界里的时间便刚刚好。 不早不晚,就那么突兀的闯进了他的世界。 以一个极其嚣张又极其淡漠的姿态。 听闻身侧男人的话,谭央抬眸望着他说:"不讨厌啊。" 顾澜之难得紧张的问:"那你为何总是躲着我" 他的嗓音低沉,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期许。 "你总说对我负责,可我不需要你负责啊!"她道。 顾澜之抬手摸上她软软的发顶,郑重的问:"为何不需要我负责" 顿了顿,顾澜之眸色紧紧的盯着她的双眼,嗓音低低的解释道:"小孩,我虽然大你十四岁,但这又什么不好呢衰老的苦痛我比你先尝,往后告诉你经验,而且有什么事我都可以挡在你的面前,这又有什么不好呢小孩,我也不愿意大你这么多,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的最后这一句话实在是太过无奈。 谭央眨眼问道:"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 闻言顾澜之叹息纠正道:"我还未老。" 谭眼眯了眯眼笑着数落道:"你年龄又大人又古板封建,我们之间差的又不是一两个代沟!顾澜之,你为什么总是逮着我不放呢" 谭央聪明,自然清楚他为何逮着她不放。 可谭央下意识的不想与顾澜之有任何的牵扯。 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时笙的过往年少青春年华。 再说,自家父母绝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顾澜之默然,听见她说:"对不起,我拒绝你!" …… "对不起,我拒绝你。" 这是谭央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想到这顾澜之的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惆怅。 他也不知为何,现在的情绪特别糟糕。 除了时笙,他这是第一次被人拒绝。 时笙拒绝他情理之中,因为她心底爱的从不是他。 她只是将他当成了一抹光在追随。 而谭央…… 她在神庙之下都主动亲他了还拒绝他。 顾澜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那日软软的触感似乎还在这儿。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亲。 守了三十一年结果被一个小孩给袭击。 谭央呐,他究竟该如何是好 他对这小孩似乎也还不太了解。 她有时像个精灵,有时也像个恶魔。 顾澜之微微摇了摇脑袋不再去想他,他微微的吐了口气起身,望着窗外的淡淡雪色他忽而有些舍不得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桐城。 既然如此便再多留一日。 想了想,他取出手机给时笙发了消息。 第193章 谭央的信仰 谭央勾唇一笑,欢喜的说:"我跟哥哥们打了赌,如果我来你这里能成功的让你邀请他们吃饭,他们就每人给我发五万块红包!" 闻言我失笑,"你们真幼稚。" 谭央满足的笑开问我,"你猜我今年收了多少新年红包" 谭央会挣钱、能挣钱。 但其实她比谁都穷。 我猜测问:"有一百万吗" 谭央摇摇脑袋惆怅道:"五十万不到。" 我笑出声问:"怎么这么少" 大家族的孩子每逢过年应该富三斤啊。 谭央像个小孩子似的抱怨说:"我懒得跑亲戚,就爸妈和哥哥们给我发了红包,不过顾澜之也是真抠啊,我昨晚特意拆开了他给的红包,里面就装了五千块,时笙你好歹还给我包了一万块啊!" 我笑的没有收敛道:"你什么时候打开了我给你的红包" 她伸手拍了拍红包说道:"厚度不一样啊,我能摸得出来。" 我提议道:"我卧室里还有红包,要不我再给你拿两个" "不要,这样显得我太贪便宜。" 我眯眼盯着谭央精致的小脸笑说:"那我下次给你包大红包。" 谭央摇了摇手中的跑车钥匙说:"有比这个更大的吗" 近日来的烦闷因为谭央的存在而消散。 我和她待在一处难得的放松和开心。 谭央将红包和车钥匙放在沙发上继续玩游戏,这时我竟意外收到顾澜之发的消息,"小姑娘,我临时不回桐城,待会来你家拜年。" 我把地址发给顾澜之对谭央说:"顾澜之待会要过来。" 谭央偏眼问:"他不是说没时间吗" 我解释说:"临时不回桐城," 谭央哦了一声继续玩游戏,我身体有些不舒服的回到卧室。 昨晚我的身体受到极大的损伤,我自己心里也清楚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有危险,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只能安心养胎。 我再也无法义无反顾的去靠近席湛。 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不到月嫂就到家了,我起身出去与她一起准备晚饭。 除开火锅我还特意做了拿手鹅肝以及炖鱼,还榨了汁和橙汁。 刚做好外面的门铃就响了,谭央光着脚跑过去开门。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见顾澜之竟然和傅溪他们一起的。 我笑问:"你们怎么一路的" 傅溪放下手中的礼物抱了抱谭央说:"楼下遇见的。" 不知怎么的我竟瞧见顾澜之的脸色异常冰冷。 傅溪放开谭央皱眉问:"你家里怎么冷冰冰的" 我的公寓偏开放式,除了一间卧室加一间书房,剩下的两百多平面积全都是客厅。 再加上装修又偏欧洲风,所以看起来冷清且空旷。 谭智南接上傅溪的话说:"好在我们给你买了几幅对联。" 我赶紧拒绝说:"年都过完了。" "那放你家里,明年再贴。" 我:"……" 谭央坐回了沙发上盘腿玩游戏,谭智南见她光着脚踩上去忍不住批评道:"央儿,在别人家做客怎么能光着脚丫呢" 谭央头也没回的说:"时笙家又不是别人家。" 谭智南还想说什么,我赶紧制止道:"我们吃饭吧。" 闻言谭智南识趣闭嘴到厨房帮忙,等他们坐下后我给他们拿啤酒,谭央想要喝酒,我想起她一杯倒的事赶紧阻止说:"你还未成年。" 谭央听话,倒也没有再坚持。 几个大男人除了顾澜之外都是健谈的人,聊着聊着都聊到了天南地北,傅溪最后把话题转回到我身上问:"宝贝儿,你的席湛怎么不在" 我和席湛之间的事傅溪具体不了解的。 我想了想敷衍说:"在芬兰那边忙呢。" 见我一副不愿意提的模样傅溪没有再追问,只是追忆往昔道:"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比现在的小谭央还小三岁呢,没想到转眼就这般大了,还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的磨难,而再过几个月你都要做母亲了。" 傅溪提起母亲二字我心里感到软软的,很期待他到这世间的模样。 我喝了口果汁说:"你也赶紧成家立业啊。" 傅溪摇摇脑袋道:"我是不婚主义者。" 闻言他身侧的谭央吃着鹅肝戳穿道:"哪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不婚主义不过是没遇上自己喜欢的人,即使遇上了也是求而不得!" 谭智南好笑的接问:"央儿你说傅溪求而不得" 傅溪眼眸轻轻的看向谭央威胁道:"我这儿貌似还有你五万块钱!" 谭央话锋一转甜甜的笑说:"傅溪哥哥条件好,眼光高,怎么可能求而不得我要是大点我可能都会匍匐在傅溪哥哥的西装裤下!" 我抿唇失笑,心想谭央真是个小财迷。 我盯着对面目光薄凉,一直沉默不语的顾澜之问:"饱了吗" 他手指握着半瘪的啤酒瓶淡淡的嗯了一声,这时我听见身侧被谭央哄的开心的傅溪问,"你明年有啥计划还是打算周游世界吗" 谭央点点头说:"嗯,不然我也没什么可做的。" 之前谭央还是少年班的人,自少年班解散后她算是真正的闲散人。 我犹豫的问:"你愿意跟我回席家吗" 我是问她回不回少年班,谭央明白我的意思。 傅溪接上话疑惑问:"她跟你回席家做什么" 房间里的灯光很明亮,谭央的神色难得严肃。 我抿唇不安的问:"怎么了" "抱歉,我要等他。" 谭央口中的他指的是席湛。 我忽而明白不仅仅是谭央。 少年班所有的孩子都在等待席湛。 我红着眼眶道歉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的,我想说他是我们的信仰。" 霎时,静谧的空气里只剩下啤酒瓶捏瘪的声音,顾澜之丢掉手中的酒杯又重新开了几瓶递给傅溪他们寡淡道:"你们接着喝。" 谭智南接过啤酒好奇问:"他是谁你还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的" 谭央笑而不语,起身离开了客厅去了沙发上。 …… 吃完饭后谭央他们几个在斗地主,我回了卧室休息。 没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我坐起身子轻道:"进来。" 看见来人我温柔的问:"你不跟他们玩" 顾澜之一身浅色的毛衣,显得他整个人温温和和的。 他忽而问我,"谭央信仰的那个人是什么" 闻言我终于察觉到一丝异样问:"你喜欢谭央" 第194章 医生提醒排畸 桐城的天飘落着微雪,我眨了眨眼没有听见顾澜之的答案,我感觉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似乎不该问这么多,不过我又不希望他误会。 我斟酌的解释道:"谭央指的是席湛,因为她算是席湛养着长大的,在谭央的眼里那是她一辈子追随的人,不过他们之间清清白白,谭央对他没有情爱,就是事业上的一个榜样、追随,你懂我的意思没" 顾澜之聪慧的问:"席湛和谭央怎么有的牵扯" 他这是打算刨根问底,我不确定我该不该说,我先反问他,"你了解谭央多少" 闻言顾澜之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凝滞。 我瞬间清楚他对谭央一无所知。 我思索道:"谭央是被谭家和曾经的席家护起来的小女孩。" 曾经的席家指的是席湛那个时代。 顾澜之眸色疑惑的问我,"席家为何护她" "顾澜之,她是少年天才。" 顾澜之的神情突然透着恍惚,似想起了什么曾经往事,我简短的说道:"很多事我不知道该不该给你说,但谭央双商比普通人都高,看的比你我都清楚,心思也比你我更敏感。" 顾澜之闭了闭眼,轻轻的吐口气道:"我有点犯难。" 我关怀的声音问:"怎么" 顾澜之缓缓的睁开眼看向窗外雪色,嗓音悲沉道:"谭央昨晚明确的拒绝了我。" 我一怔,突然明白眼前这个素来寡淡薄凉的男人真的是喜欢上那个小女孩了啊! 郁落落追他的几十年时光里都没有打动他,却输给了一个他连几次面都没见过的谭央。 这是为什么呢! 我问:"她用的什么理由拒绝你" 谭央嫌赫冥年龄大。 而眼前的顾澜之比赫冥还大。 顾澜之垂眸想了想,抿着薄唇道:"年龄又大人又古板封建。" 我没忍住笑出声问:"她说你古板封建" 顾澜之低低的嗯了一声,我起身走到他身边笑说:"我以前也觉得席湛古板封建。" 席湛平素最喜一身黑色西装,瞧着一丝不苟严谨不已,而且喜书画且沉默寡言,像垂暮之年的老爷爷老太太波澜不惊、沉如古井! 顾澜之话锋一转问:"昨天见到他了吗" 提起这个伤心事我心里就觉得压抑。 "没有,他刻意躲着我的。" 顾澜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抬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给我鼓舞道:"世界上没有万事如意的事,最重要的是你能问心无愧。" 顾澜之最擅长安慰人,他撤回胳膊一字一句道:"人这辈子不长,既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于席湛,而我于谭央,懂我的意思吗" 我点点头说:"希望你们能在一起。" "嗯,平时少帮点赫冥。"他道。 听到他提起赫冥,我赶紧笑着解释说:"我没有帮过他,就有一次在芬兰的时候他抢我手机给谭央发消息,除此之外我们没怎么联系。" 听见我这么说,顾澜之神色凝重了起来,他道:"前一段时间谭央的确去过芬兰。" 我:"……" 顾澜之刚说完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我过去打开门看见是谭央,她虎头虎脑的趴在门口,笑的异常天真无邪道:"时笙,我爸刚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和哥回家,所以我得先走了!" "那我送你们。"我说。 顾澜之在我耳边道:"我也告辞了。" "嗯,我送你们下楼。" 我让开身体让顾澜之先出去,谭央从顾澜之的身侧蹭进来挽着我的胳膊笑问:"时笙,我过段时间要去芬兰,你陪不陪我去啊" 顾澜之的脚步顿住,他偏回头率先问:"你去芬兰做什么" 谭央坦诚的说道:"元宥刚刚打电话邀请我过去的,说是带我滑雪爬山,主要是为他。" 顾澜之耐心追问:"他是谁" 我以为元宥打电话邀请谭央去芬兰应该是赫冥授意的,没想到谭央毫无隐瞒道:"席湛啊,元宥说席湛需要我,我得跑一趟芬兰。" 顾澜之没有再多问,谭央继续解释说:"席湛需要一个学计算机的,我刚好能帮上忙。" 我听闻过谭央科技能力方面很强悍,但这计算机是头一回,不过谭央这么聪明会的东西肯定数不胜数,她是现在能帮到席湛的人。 而我呢 我什么都帮不上! 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 顾澜之离开了房间,谭央低声道:"少年班以及席湛曾经身侧的人都聚集在了芬兰,听元宥的意思,我可能会在那边待好几个月。" 席湛这是打算重塑自己的人脉以及势力。 我突然很羡慕谭央能待在他的身边。 见我没说话,谭央问:"你随我一起吗" 想起我去芬兰两次都没有见到席湛,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谭央,我见不到他的。" 谭央疑惑的眼神问:"怎么" "我和他吵架分手了。" 谭央不解问:"说在一起就在一起,说分开就分开,你们大人的感情就这么儿戏吗" 我:"……" 在谭央的认知里我是已经换了好几个男人了,所以她误解我也是应该的,可无论是顾霆琛还是席湛,哪一次又是我真正愿意的呢 我永远都是在被迫离开。 而且这次是我伤了那个男人。 "谭央,我很爱他。"我失魂落魄道。 谭央聪慧道:""我会向你替他转达。" 我笑着问她,"你希望我们分开吗" 谭央摇摇脑袋说:"我希望你们幸福。" "谢谢,我们会的。" 我和席湛一定会幸福的。 …… 我下楼送他们几人离开后回到了卧室,吃了保胎药躺在床上没多久肚子越发的胀痛。 我警惕性高,赶紧带着荆曳去了医院。 检查完身体后医生一直劝我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我不肯咬着牙问他,"完全没希望" "有的,但很小。" "即使有一丝希望我都要试一试。" "那你别再经受任何的波折了,按时到医院检查,不过我劝你最好在医院里养身体。" 我乖巧道:"嗯,我明天就开始住院。" 我计划明天去S市与宋亦然住一个医院,这样也有人相伴,趁此机会也多了解席家的结构。 医生突然说:"时小姐,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他神色担忧道:"最好做一次排畸。" 我怔住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身体虚弱,能怀孕实属不易,再加上情况又不稳定,我建议你明天做一次排畸。" 我脸色铁青道:"你说我的孩子是畸形" "时小姐,我的意思是以防万一。" 第195章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医生提议让我做排畸是他从他医者的角度给的建议,再说基本上每个孕妇在20多周的时候都会做排畸的,况且我要是做了排畸证明孩子没问题的话这于我而言是莫大的好事。 可我心底忐忑、恐惧。 我怕孩子有问题。 我怕我心底唯一燃起的光芒熄灭。 我没有接医生的话而是随荆曳回了公寓。 因为吃过药肚子消停了很多,我躺在床上失眠了很久才睡下,第二天就坐车去了S市。 我到了S市没有联系楚行和嫂子,而是直接去了宋亦然所在的医院,到的时候看见她满眼通红的坐在医院走廊上,我过去握住她的胳膊担忧的语气问:"九儿呢是在手术室里吗" 距离宋亦然不远的地方有一间手术室亮着灯的,她点了点头道:"九儿昨晚一直吐。" 我坐在她身边安抚她说:"没事的。" 像是有了支撑,一向坚强的宋亦然抱着我哭的撕心裂肺,"时小姐,我快撑不住了,这半年孩子受的折磨就像烙印在我身上一样!我心底痛的要命,我好后悔生下她!要是我当初没有那么自私,她就不会到世上受这个苦痛!" 宋亦然的身体颤抖的厉害,我伸手抱着她的肩膀心疼道:"你没有错,你也只是希望九儿能够见一见这个世界,再说九儿现在……" 我说不出九儿现在平安健康的话,深深地吐口气继续道:"九儿的病情一定会好的!" 宋亦然泣不成声,一直在我的肩膀上哭个不停,直到手术室里的灯灭了她才起身。 虽然她的身体瞧上去还是那么纤弱,但站起身的她没有了方才的悲伤痛楚,而是目光坚毅的望着被医生从手术室里推出的孩子!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过去趴在病床边喊着九儿,医生告诉她道:"孩子暂时没有危险。" 她感激道:"谢谢你医生。" "她现在的病情还算早期,能尽快的骨髓移植就尽快的骨髓移植,拖不得,不然到了晚期……宋小姐,你应该明白我话里的担忧。" 宋亦然神色恍然道:"我清楚。" 等宋亦然随孩子回了病房后我同医生去了办公室,我询问他,"九儿的病具体怎么样" 医生不耐烦的蹙眉问:"你是谁" 我脱口说:"我是孩子的姑姑。" 闻言医生这才解释道:"因为是早产儿所以伴随着并发症,身体一直处于羸弱的状态,起先大病没有小病接连不断,昨天才查出白血病,我还是建议尽早做手术根除,这样以后复发的可能性会很小,对孩子来说是好事!骨髓移植医院暂时没有配型,你身为孩子的姑姑多联络一下亲人,毕竟家人间的配型最易成功。" "谢谢你医生,我还有个问题。" 他放低声音问:"什么" "九儿的病是因为早产带来的" 倘若九儿的病是因为早产带来的,那我肚子里的孩子……第一次我心里开始有了犹豫。 医生摇摇头解释说:"早产的孩子很多,但大多数都是健康的,什么都是说不准的。" "嗯,谢谢医生。" 我转身离开医生的办公室让荆曳替我办理住院手续,接下来的七个月我只调养生息。 我回到九儿的病房看见宋亦然正在抚摸孩子的脑袋,我过去坐在她的身侧抬手握住九儿的手心说道:"我打算在这儿住到孩子临盆。" 宋亦然诧异的抬眼问:"你怀孕了" "嗯,身体比当时的你还要糟糕。" 宋亦然伸手握住我的手似给我支撑的力量道:"也好,我可以一起照顾你和九儿。" "没事的,我有荆曳他们。" 宋亦然看向我身后的保镖,笑说:"他们终归是男人,而且我是过来人我有经验的。" 她真心诚意,我感动道:"谢谢。" "嗯,替我照看一下九儿,我先回公司处理点事,主要是为九儿寻找合适的骨髓移植。" "好的,我也会派人打听的!" 宋亦然起身弯腰亲了亲九儿的脸颊才离开,待他离开后我给时骋打了一个电话。 不过那边显示暂时无法接通中。 我挂断给时骋发了个短信,"在哪儿" 时骋还没有回我,不久席家的负责人给我打了电话,"家主,赫尔那边给了赎金。" 我嗯了一声问:"姜忱呢" "还在熟悉席家的事务。" "嗯,你替我多教教他,让他尽快熟悉席家的一切!谈温你清楚的,席家历来的家主身侧都有个得力助手,姜忱是我选中的人,不过他不会威胁你现在的地位,我只是需要一个人替我在席家周旋以及处理一些我的私密事。" 谈温是席家的负责人,目前掌管着席家的一切,地位只在我之下,突然间出现一个姜忱分势肯定会让他心中的天平失去一些平衡。 而他是席家的人,我需要安抚他。 对于我说的话谈温没有丝毫的芥蒂,他温和的笑着解释道:"家主说的严重了,谈温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席魏老先生既然将我留在席家自然一切都与我讲清楚了的,他之前提过姜忱会到席家,我尽全力的教他便是!" 顿了顿,谈温表忠心道:"家主还不清楚席家百年的规矩,席家能在世事变幻中维持几百年的荣光,绝不会是像表面现在这样仅是一个大家族!特别是底下的人绝不会因为一些权势分布不公而争风吃醋、争权夺势!家主,要想走的长远,要想了解席家,你自当信任它,信任老家主留给你的席家,你也自当放心,谈温对家主的任何安排和决策都没有任何异议。" 谈温的话让我的脸皮发烫。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我不过也是想安慰他。 我的初心是没错的。 我在电话里镇定自若道:"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还有席家现在还在打压席湛吗" "未曾。"他答。 这个未曾与席湛的语气一模一样。 我哦了一声听见谈温解释道:"席魏老先生之前下的一切决定都在他离开席家后失效。" "嗯,禁止下面的人打压席湛。" 陈深提醒过让我不要帮助席湛。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一份安宁。 "家主,我还有一事需要告知你。" 听谈温的语气貌似是个坏事。 我问他,"关于谁的" "席先生。" 第196章 时骋来配型 "席湛的什么事" 躺在病床上的九儿醒了,一直哭个不停,我有些手忙脚乱的将她抱在怀里听见谈温淡淡的声线说道:"席先生在两个月前就知道自己非席家亲生,所以令尹助理调查了他的身世。" 两个月前…… 应该是席家老家主去世的前夕。 其实那时他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结局。 可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阻拦我。 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将席家还给我。 他这样算大公无私的爱吗 其实他要将席家还给我可以有很多种温和的方式,不必用这么残忍的一种,我忽而明白他是故意的,他故意将我推入了现在的绝境! 席湛的爱真是寡情薄义啊! 也难怪我去芬兰两趟都见不到他,他这是打定主意与我分道扬镳,此生不再相见! 我忍下心底的酸楚,强自镇定的对谈温说道:"以后不必再提他,最近几个月我都会在S市养胎,你派个人将席家的资料全部送给我。" "是,我会亲自来S市。" "嗯,辛苦你了。"我说。 挂了电话后我抱着九儿问荆曳,"谈温能言论席湛而你们不能,是不是仅限于你们" "仅限于我们二十人。" 我淡淡的笑说:"恰巧你们才知道他的诸多秘密,因为你们才是日夜伴随在他身侧的人。" 荆曳沉默,我也没有再说什么,不过九儿一直在苦闹,恰巧这时时骋回了我的短信。 他道:"我在S市。" 我将九儿递给荆曳,后者有些笨手笨脚的抱着,生怕自己使大了劲捏碎了怀中的小人。 我给时骋打了电话,等他接起我便问他,"在S市哪个位置我过来找你一趟。" "找我做什么"他问。 "见面再说。" 他报上地址,我收起手机对荆曳说道:"待会我们出去一趟,你去喊护工过来照看孩子。" 荆曳将孩子还给我去喊了护工,我抱着九儿逗弄她,七个月大的孩子虽然还不会说话但是已经会认人,见不是宋亦然就一直在哭闹。 我哄了半晌她才肯停歇。 哭的这个劲还没过她就破涕而笑。 又哭又笑的模样真是可爱, 抱着九儿我就想起了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等再过七个月我就能将他抱在怀里了! 没过几分钟荆曳就喊着护工过来了,我将孩子交给护工叮嘱几句就带着荆曳离开医院。 到达约定的地点时看见时骋穿着一身休闲装坐在窗边,我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下,他看见我微微凸起的肚子惊讶问:"你怀孕了吗" 我承认道:"三个多月了。" 他皱眉问:"顾霆琛的" 时骋的印象还停留在我和顾霆琛的事上。 我纠正道:"席湛的。" 时骋没有多追问,"找我什么事" 我看了眼他疲倦的面色以及黑眼袋,轻言轻语的问:"你一直留在S市在做什么" 他靠着椅子道:"打拼呗。" 我追问:"做的什么工作" "销售。" 时骋吐出两个字又解释道:"我没学历又没什么工作经验,销售是唯一能找到的工作!" 我赞同道:"多磨练自己挺好的。" "打心底说我是想稳定下来,想闯出一片自己的事业,因为我现在并不是孤家寡人,毕竟我现在是一个做父亲的人!虽然亦然一直没有原谅我,但我也是孩子名义上的父亲!我现在也没有资格去见她们母女,更没有资格恳求她的原谅,等以后……我说的假如,如果以后我事业有成她还未嫁,我一定会把她追回来的!" 一句回来哪有那么简单 "事业有成谈何容易" 一个毫无背景且毫无权势的人想要在社会上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谈何容易 更何况时骋现在犹如一张白纸。 时骋没有接我的话而是问我找他做什么,我想起宋亦然让我隐瞒的事所以撒谎道:"我不久需要骨髓移植,我能寻求你的帮助吗" 其实我的这个谎言很拙劣。 时骋皱眉问:"你得了什么病" "白血病。"我答。 "你怎么这么倒霉,不是子宫癌就是白血病,而且年少时还肾衰竭,你活的真是悲催!" 时骋虽然开口讽刺我但仍旧答应捐赠。 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这样,争争吵吵的但如同家人一样从未真正的放弃过对方。 时骋随我去医院配型,配完型后在走廊上遇见护工抱着九儿,时骋觉得这孩子乖巧,停下脚步看了眼突然对我说:"长的很像亦然。" 我怔住问:"你没见过九儿吗" 我在时骋的身后对护工摆了摆手,她聪慧的没有认我,而是抱着孩子淡定的离开。 时骋转身望着护工的背影,而九儿趴在护工的肩膀上一直咯咯个不停。 真是很治愈的笑容呐。 "没有,她禁止我见九儿。" 宋亦然狠起来真是无人能比。 不过她有拒绝时骋的理由。 因为这个孩子是她拼命保下来的。 我安慰他说:"以后会有机会的。" "嗯,我先走了,需要我了告诉我一声。" 望着时骋离开的背影我越发觉得他可怜。 但是如今的我帮不上他。 希望配型能成功,这样宋亦然就会亲自去找他,到时他们两人僵硬的局面会有所缓和。 我转身回医院督促医生尽快出结果,同时吩咐席家那边寻找资源,我希望九儿能尽快的做手术,不过我自己也在犹豫要不要做排畸。 犹豫许久我才下定了决心。 我找到妇产科的医生,她询问我什么时候做过B超,我如实的答道:"一个多月前,大概孩子四五周的时候,昨晚检查过身体,但不过是检查血压、血常规之类的。" "怀孕十二周的时候没有做过B超" 是的,从第一次做过B超之后我再也没做过,基本上都是医生从其他方面检查孩子的健康,就连排畸我都是清楚的,知道在三个月左右的时候就要做一次,可是我却一拖再拖。 直到昨晚医生郑重的提出这事。 主要是我怕,我怕孩子真有什么问题。 我太卑微了,想要留住这孩子的欲望太强烈,每天都生活在提心吊胆的日子里。 我怕我再这样下去会忧郁。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第197章 怀的双胞胎 "正常来说孕妇在12周的时候就要到医院建档进行首次体检,你难道就不好奇肚子里有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怀的双胞胎或者三胞胎吗" 医生只是提了一个假设性的结果。 我说:"帮我排畸吧。" 医生替我做了B超,她没有说话,我也便没有再问她,后面她面无表情的告诉我说怀的是双胞胎,然后也顺带提醒了我的身体状况。 我听见双胞胎这个词怔在原地,医生问我要不要听胎心。 我无措的问她胎心是什么 她皱眉问:"高兴傻了" 我猛的摇头不确定的问:""孩子的心跳" "嗯,过来听听吧。" 医生把仪器递给我,当我戴在耳朵上听见那微弱的心跳时我便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我喜极而泣的问:"这是两个孩子的心跳" 医生提醒道:"仔细听。" 我毕竟不是专业的,所以很难分辨谁是谁的心跳,但那跳动的声音一直响在心底! 我离开妇产科时心里的喜悦越发的强烈,我转身对身后的荆曳说道:"孩子没有任何畸形,还是两个,就是我怕我的身体撑不住。" 是的,我怕我的身体熬不住他们诞生。 "家主,孩子会平安的。" 我坚定道:"是,会平安的。" 没过几天时骋的检查结果出来,他与九儿配型成功,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宋亦然。 她一惊一喜问:"他什么时候做的" "我前几天骗他说我得了白血病所以他并不知道是九儿,你去找他捐赠他一定会同意的。" 时骋肯定会同意的,就是看宋亦然愿不愿意去找他,但犹豫了不到半天宋亦然就打了电话给时骋,他们两人约在医院里面见面。 当时骋看见前段时间遇到的那个小女孩是他自己的女儿时,他眼眶里的泪水没有忍住。 他想抱孩子但见宋亦然在又不敢上前,曾经那个风风火火做事不计后果的男人终究忌惮了! 他没敢抱孩子,两人很快商量妥当。 医生那边准备迅速,后天就做手术。 九儿的手术很顺利,而时骋没敢留在医院,只是每隔两天都会到医院里看望孩子。 他每次来都是趁宋亦然在公司的时间。 时间如梭,很快又是四个月,我肚子里的孩子怀上快八个月了,这期间我受了不少的折磨,呕吐反胃食欲不振什么的都是小事。 主要是我的身体渐渐吃不消。 谈温这四个月一直待在我身边教我席家的管理,而且还从国内找了顶级的妇产科医生在医院待命,第九个月时谈温离开回了席家。 我只要再撑一个月孩子就能平安降临。 可是我越发感觉到身体吃力。 距离生产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接到顾霆琛的电话,他沉呤道:"你是不是要生产了" 我未答直接挂断了这个电话。 在我距离生产还有半个月的时候我陷入了昏迷,被抢救过来的时候我满身虚弱的躺在床上,而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我看到的竟然是顾霆琛。 我震惊问:"你怎么在这儿" 他神色自若道:"就来看看你。" 我看向他身后的荆曳,见他们在我松了一口气责问道:"荆曳,是谁放他进来的" "家主,你爸妈也在。" 我瞬间明白顾霆琛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他竟然拿着我爸妈当挡箭牌! 我脸色苍白全身无力,顾霆琛低低的声音说道:"医院有你的人重重把守我进不来没错,但你爸妈带我进来他们也拿我没有办法!" 我咬牙道:"赶他出去!" 顾霆琛起身笑说:"我自己走。" 顿了顿,他叮嘱道:"注意安全。" 顾霆琛刚离开我爸妈就进来了,他们看见我躺在床上的虚弱模样,忙过来坐在我身侧说道:"我刚去问了医生,你的身体状况很差。" "妈,你别担忧。" 我妈的脸色非常差劲,我对爸说道:"爸,你带妈离开吧,等我生完孩子再来找你们。" 我现在不想分心,更主要的是他们在这里我就无法跟顾霆琛直接撕破脸面! 我也怕顾霆琛会突然发疯! 毕竟他的病情一直不太稳定。 也不知道这次去美国有没有疗效。 再说我好不容易熬到现在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一丝一毫的危险我都要杜绝! 我爸见我心意已决便带着我妈离开,走之前他叮嘱我说:"你一向有自己的主见,你让我们离开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后面记得报平安。" 我勉强笑说:"谢谢爸。" 待他们离开后我喊了荆曳。 荆曳回我道:"家主,我在。" "这半个月禁止任何人靠近我。" "是,家主。" 压根用不了半个月,我的身体状况非常危险,没过两天就全身虚脱的躺在了手术台上。 我手指紧紧的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卑微的恳求道:"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要先救孩子!" 无论如何我都要生下这个孩子。 "别说话,省着点力气。" 我的状况无法自然生产,医生给我打了麻药剖腹产,期间我虽然感觉不到痛,但心里的恐惧是那么的深,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混沌。 "孕妇大出血陷入了昏迷。" "赶紧救人。" …… 顾霆琛离开病房去找到了时笙的医生,他坐在她的对面直截了当的问:"你是席家人" 医生不动声色的问:"怎么" "我花了四个月的时间调查你。" 顾霆琛的目的似乎很明显,医生收紧了藏在白大褂下面的手掌问:"调查我做什么" 顾霆琛勾唇说:"那两个孩子我要了。" 他要的是时笙肚子里的孩子。 医生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起身道:"你凭什么!" 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威胁道:"呵,我见过你女儿,挺乖巧的,还有个儿子也上高中了吧,就是我不太明白骨肉分离的痛苦是什么滋味。" 医生脸色煞白,"你!" "我只要那两个孩子。"他道。 医生白着一张脸,恐惧的语气说道:"要是我把孩子给你的话我会被席家挫骨扬灰的!" "不会,你就宣称他们胎死腹中。"男人起身,阴森的笑道:"放心,到时我会从其他医院给你找两个刚去世的婴儿,你拿去交差便是!" 医生破口咒骂道:"你真是阴险小人,竟然拿我的一双儿女威胁我。" "怎么选择你应该清楚,想明白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好着手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顾霆琛扔下这些话便离开了。 他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能就是心底的不甘吧! 他绝不会让席湛知道自己有了儿女。 是的,时笙怀的是龙凤胎。 一男一女。 顾霆琛为什么不想让席湛知道呢 因为在很久之前席湛杀了一个人。 而那个人是顾霆琛心底一辈子的痛。 这痛抵过对时笙的折磨! 第198章 孩子终究没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我的两个小孩,他们还不会走路,在地上无意识的爬来爬去。 而沙发上坐着我爱的男人。 一家四口,幸福美满。 "时小姐,醒醒……" 有人在唤我。 我缓缓的睁开眼看见医生焦急的脸,我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着急问:"我的孩子呢" 医生没有说话,一侧的护士安慰我道:"正在缝针呢,你待会出去就能看见他们了。" 我听闻待会就可以见到孩子我心里瞬间安定,咧开嘴笑着想要迫不及待的见到他们。 医生缝完针后推着我去了高级病房,宋亦然这时赶过来眼眶湿润的握着我的手心。 她的眼眶里包裹着眼泪,似乎在下一刻就要倾盆而出,我回握她的手掌笑问:"孩子漂亮吗" "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孩子。" 我欢喜问:"两个女儿还是两个儿子" 她流着眼泪答:"龙凤胎,一男一女。" "宋小姐,你瞧着不怎么开心啊。"我闭上疲惫的眼睛,喜悦的说道:"我好累啊,医生说我暂时还不能动弹,而孩子因着没足月又不能离开无菌室,等我醒了再去看他们。" 我又陷入了昏迷,迷迷糊糊的做着梦,梦里没有了两个孩子,只徒留那个冷漠的男人。 他离我不过几米远的位置,我想起两次去芬兰找他弄得伤痕累累我就不敢再靠近他。 梦里的男人喊我,"允儿。" 我摇摇头,始终不敢靠近。 我怕了,我怕他了。 我再也没有勇气靠近他。 "允儿,孩子呢" 他神色冰冷的问我孩子呢。 我猛的睁开眼睛,宋亦然见我醒了忙握紧我的手心,我一直喘着粗气一时没缓过来。 宋亦然难过的问:"是梦见什么了吗" 我缓了很久问:"孩子呢" 宋亦然犹豫道:"在睡觉呢。" 我放下心哦了一声说:"我想见她们。" 宋亦然流着眼泪喊我,"时小姐。" 我耐心的问她,"怎么" "两个孩子在太平间睡觉呢。" 我猛的起身要下床,宋亦然忙吩咐荆曳将我拦住,我嘶吼着喉咙道:"放开我!" 荆曳不闻所动,我骂道:"滚开!" 或许是我的气势太过凌冽,荆曳松开了我,我忙起身跑到外面问护士太平间在哪儿。 在护士的指引下我到了太平间。 进入这个冷冰冰的空间,我的心里突然平静起来,我笑问护士,"他们还在睡觉吗" "他们……" 护士顿住向我指了他们的位置。 我过去瞧见两个面色发白的小人,他们好小啊,大概只有三四斤,我将他们抱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哄着说:"乖,妈妈在这里呢。" 乖呢,妈妈在这里陪着你们。 他们没有回应我,连哭声都没有。 我抱着他们坐在地下微笑着问:"你说该取什么名字好呢我突然不想让你们跟着爸爸姓了,跟着我姓时好吗好像妈妈也是席家人。" 他们的身体冰冷,我突然泪如泉涌道:"其实你们离开了妈妈对吗是因为我不够好吗" 我心底再怎么否认也无法违逆事实。 事实就是我与两个孩子阴阳相隔。 我收紧怀抱哭的泣不成声,宋亦然缓缓的进来蹲在我身侧,声线温柔的安慰我说:"时小姐别难过,他们睡着了呢,你先回病房休息好吗你的伤口都裂开了,血流的到处都是。" 我没有搭理宋亦然,陷入自己的悲伤中无法自拔,我辛辛苦苦小心翼翼的养了十个月,甚至与席湛决裂,可终究是没有留住他们。 我喃喃道:"我以后该如何呢" 该如何面对未来的生活呢。 我都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啊。 宋亦然酸楚道:"时小姐的未来还很长,两个孩子也伴随在你左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哭的撕心裂肺,双臂紧紧的搂住孩子不肯撒手,最后晕厥过去被他们抱回了病房。 待我醒后已经是三天后。 荆曳说两个孩子已经下葬。 荆曳还说被谈温埋在了席家祖坟。 我恍惚的盯着他问:"我生过孩子吗" 闻言他改口道:"未曾。" 是的,未曾。 我没有生过孩子。 我闭上眼吩咐道:"回桐城吧。" 荆曳下去安排了,我起身站在窗户边望着窗外的景色,美丽的夕阳光辉顺天而下。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无限好呐,只是近黄昏。 我傻笑,在心里默念道再见。 再见,我的宝宝们。 妈妈心里难过的无与伦比,一想起你们就痛的要命,所以只能压制自己不再去想你们。 荆曳做事靠谱,很快就可以离开。 我没有同宋亦然打招呼悄悄地回到桐城。 我怕打招呼时见到九儿。 见到九儿我就想起我的两个孩子。 而两个孩子八月份出生,狮子座。 无名无姓。 …… 回到桐城后我就一直在公寓里待着,两个月后伤口愈合了我就赶紧找了个纹身师将剖腹产留下的疤痕纹上了一朵紫色的洋桔梗花。 花瓣重重叠叠的绽放,小巧且精致,掩埋了曾经留下过的痕迹。 孩子去世的这两个月我一直宅在家里的,我爸妈、郁落落、顾澜之等等,他们给我发消息问我孩子的事时,我都一一回复道没保住。 没保住,带着的还有我的灵魂。 我抽着烟坐在落地窗边盯着窗外的雨色,朦朦胧胧的,没一会儿接到谭央的电话。 我犹豫着始终没有接。 随后她给我发了短信,"喝酒么" 她一杯倒的人竟然邀请我喝酒。 等等! 她竟然邀请我喝酒 我回复问:"回国了" "嗯,席湛在欧洲的势力稳定,已经恢复到以前的状态,现在开始整顿国内的权势。" 时隔八个月,他回来了。 好像比想象中要快。 可是那又如何呢 我没有回复谭央的信息,而是给郁落落发了短信。 我记得她前几天说过她在桐城出差。 不久她回我,"时笙姐你找我" 我面无表情的问她,"喝酒吗" 我心里压抑的厉害,喝酒也算排泄吧。 "嗯,在哪儿我过来找你。" 第199章 请问,你是谁? 我把公寓的地址发给她,没多久她就到了,还带着甜点,我问她带甜点做什么。 她笑着解释说:"不能空手套白狼啊!" "谢谢,进来吧。" 郁落落倒不客气,自己去吧台取了两瓶酒,或许顾忌到我身体她只给我倒了一杯。 而剩下的全部被她喝了。 郁落落酒量特别不错,喝完两瓶后她还有心情同我开玩笑,随后又去吧台取了一瓶。 我没有阻拦她,这瓶喝下之后她差不多不省人事了,我坐在她身侧抬手摸了摸她脑袋。 "落落,我们都是可怜之人。" 我叹口气,起身换了一件高档的白色镂空礼服,又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换了双高跟鞋。 我下楼看见荆曳在门口等着的。 我开口道:"你们就留在这里吧。" "家主,你的安危……" 我打断他说:"不会死的。" 我的语气漠然,荆曳唯命是从。 我从他的手中接过黑伞就踏入了雨中,八个月前就是在这儿,席湛漠然的背着我离开。 我自嘲的笑开,打车去了傅家。 今天是傅溪姐姐的订婚日。 我赶到的时候里面门庭若市,傅溪见我到了赶紧带着我进去说:"谭智南待会到。" 想起谭央刚刚还有时间喊我喝酒的事,我好奇的问傅溪,"谭央来吗" 傅溪摇摇脑袋说:"她刚回国不想动弹。" 我哦了一声将伞递到了他手中,他接过放在一旁叮嘱道:"今天傅家邀请了众多家族,你可千万别惹事,免得自己待会吃了闷亏!" 我反问他,"现在的我如何会吃亏" "倒也是,我的席家家主。" 傅溪笑着离开去招待贵宾,我心情暗淡的去了后花园,在那儿我看见了谭央的姐姐。 她看见我来脸色直接一沉,"你来干嘛" 我没有搭理她,而是坐下抽烟。 谭末见我没说话脸色越发的阴沉。 我吐了口烟圈,这时叶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她瞧见我在忙问谭末,"她怎么在" 谭末不屑道:"不请自来。" 我吐了口烟圈,慵懒的语气问:"这儿是你的地盘" 谭末一怔没说话,叶挽冷着声音说:"她一向这样,就我和顾霆琛结婚那天她也是不请自来!要不是她破坏我们的婚礼我早就……" 我冰冷的声音打断她,"你早就怎么叶小姐,我曾经提醒你多次,要做个聪明的女人,你怎么越来越像你的妹妹叶锦口出狂言呢" "你!" 叶挽气的脸色发白,我淡定的反问她,"你是不是忘了顾霆琛现在这样是谁造成的了" 见我提起顾霆琛她冷道:"与你无关。" 我提醒说:"他还是没有爱上你。" 即使她催眠顾霆琛,那男人还是没爱上她! "时笙你闭嘴吧!" 叶挽气的神情扭曲,怒火在胸中沸腾,我笑了笑说:"你不出现在我面前我都差点忘了你这么个人,既然你不知死活的撞上枪口……" 我没有说完,掐灭烟头打了个电话。 谈温接起问:"家主有何吩咐。" 我开的扩音,淡道:"叶挽在傅家呢,她如何对待的顾霆琛你们待会就如何还给她吧。" "是,家主。" 我挂断电话看见叶挽满眼恐惧的盯着我,我轻声提醒她说:"下次别惹不该惹的人。" 现在的我可没以前那么好说话。 叶挽突然匍匐在地拉着我的裙摆,流着眼泪求着我道:"放过我,时笙求你放过我!!" 我蹲下身望着她精致的面孔,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低声问:"现在就知道怕了" 她一个劲的点头,我提醒说:"当初你和小五勾结毁我爱情,随后又给顾霆琛催眠,你以为我能放过你叶挽,是你自己要在我面前现身的,是你自己自寻死路可怪不到我呀!" 要不是她派人催眠的顾霆琛我后面何故会受顾霆琛那么多的欺负! "时笙,要不是你……" 我接上她的话讽刺问:"要不是我阻拦的话你就和顾霆琛结婚了吗呵,你真是看得起自己呢,你以为一个婚姻就能锁住像顾霆琛那样的男人要是真能的话,那我曾经的三年也就不是笑话!" 叶挽见我心意已决赶紧转身去求谭末,后者没有理她,迈着高跟鞋离开了后花园。 我打击她道:"瞧,这就是你的友谊。" 我踢了踢她的胳膊转身欲离开,但抬眼的时候不经意间看见二楼处有个男人正眸光深邃的望着我。 就像一年前那般波澜不惊的望着我,也像一年前那般站在那儿隔岸观火。 我勾唇,"戏好看么" 男人蹙眉,我转身利落的离开。 我一离开后花园就胸闷的厉害,我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八个月未见的席湛!! 就像当年那样,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状况,不过当年疯疯癫癫的温如嫣成了理智的谭末。 我也终于清楚谭末为何在后花园。 因为那儿有她心爱的男人! 我深深地吐了口气要离开傅家。 傅溪看见我要走忙问:"怎么要离开了" 我摇摇脑袋说:"别跟着我。" 傅溪递给我一把伞,我接过离开。 我没有打车而是踩着高跟鞋回公寓,走了快两个小时脚都磨破了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恰巧这时一阵狂风吹来,手中的伞翻了个面,身上瞬间被淋湿,我翻转伞面一直没翻转过来,气的直接扔掉了它。 我心头郁结道:"连你都欺负我。" 我扔了伞继续往公寓走,不知怎么的泪流满脸,好在下着雨没人察觉到我心底的悲伤。 我走着走着就累了,坐在路边脱下高跟鞋揉着已经红肿不堪甚至破皮的脚踝。 不久头顶的冷雨消失。 我抬眼看见眼前沉默寡淡的男人。 他冰冷着一张脸,犹如初识那般没有任何的情绪,英俊的轮廓也没有一点儿暖意。 我抿了抿唇,忽然间泪雨倾盆。 因着下雨他是瞧不见我哭的,可是他却低低的问了我一句,"允儿为何难过" 他的嗓音低冷,充满磁性安稳。 瞧不见我哭,却清楚我在难过。 我压抑住心底的翻腾以及种种质问,最后只淡漠的问了一句,"请问,你是谁" 第200章 狸猫换太子?! 桐城是一座雨城,与梧城不相上下的,此时雨下的凌厉且狂妄,我仰着脖子眯着眼望着眼前的男人,丝毫没为自己的处境感到窘迫。 他眼眸淡淡的望着我,一双剑眉微微蹙着未语,我穿上高跟鞋起身漠道:"请你让开。" 席湛撑着一把竹骨大伞,在雨色中他的轮廓瞧上去略微朦胧,让人瞧不太清楚,他忽而伸手摸上我的脸颊,我冰冷的脸皮瞬间一烫,正想发作时听见他问:"允儿,心里怨我吗" 席湛的手掌异常冰冷,但我的内心十分滚烫,不过他摸我脸的这个动作极大的触犯了我,像是我曾经那些过往都只是一场笑话! 我猛的后退一步,恼羞成怒问:"你究竟是谁你再动手动脚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席湛神色一怔,"不记得我" 不记得,我压根就不记得。 不不不,是我不愿再记得。 我认识他,可我不想再认识他了。 我的这颗心已经濒临绝境。 我千疮百孔,满身伤痕。 我抿着唇沉默,随即转身离开。 身上穿的礼服是镂空的,被雨这么一淋若隐若现的,好在回家的这条路没什么人。 到公寓楼下我偏眼看见身后空无一人,我指尖紧紧的抓住湿润的衣裙闭了闭眼听见天上响过几声闷雷,睁开眼时又瞧见闪电划过。 雨声越来越大,似乎要将这座倾覆,我深深地吐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没意思。" 生活真是万分没意思。 再见到他更是没意思。 我进电梯回到公寓,郁落落还睡在沙发上的,我进卧室换了身衣服出来给她盖上毛毯。 我垂眼看见她落在沙发下面的手机,我捡起来瞧见一个备注为医生的给她打了二十多个电话,我刚将手机放下震动又响了。 震动的声音很小,犹如蚊子声。 难怪二十几个电话都没有吵醒郁落落。 我犹豫了一会儿接通道:"她在睡觉。" 那边传来清澈的声音,"嗯,你是" 我介绍说:"我是她的时笙姐。" 他语气略有些惊讶,"你是时笙" 时笙这个名字应该算得上很出名,玩过微博关注过娱乐新闻的人都略知一二。 "嗯,她喝了点酒在睡觉。" "麻烦时小姐照顾她。" 电话里的这个医生客套疏离,温文尔雅,我想起郁落落曾经同我说过的话,我出于关怀的角度问他,"你对我家落落是否真心" 电话那端的男人沉默了半晌才道:"时小姐,你应该问问她是否对我真心……她是千金小姐,财富无数,可以游戏人间,睥睨人生!可我想要的从始至终很简单,一个怜惜我的妻子,一个幸福的家庭,可她却迟迟不表态。" 他的这番话真情实意,透着无奈。 我犹豫问:"你想结婚可她不愿意" 他否定道:"谈婚论嫁太早了。" 那他是什么意思! 我不太明白,他没有再解释,只是叮嘱我照顾郁落落,我答应他道:"她不会有事的。" 挂了这通电话我想起郁落落说过,虽然这位医生是书香世家,但毕竟与顾家相差甚远。 难道他莫不是觉得郁落落对他只是玩玩 望着郁落落精致美丽的面庞,我想她尝过爱而不得的痛苦,应该不会捉弄人的感情。 因为没有谁比她懂得一颗心的珍贵之处。 我叹口气起身回了卧室。 这时谈温奇迹般的给我打了电话。 要是没有紧急的事情谈温从不给我主动打电话,我接起听见他说:"家主,下面的人联系到我,说是给你剖腹产的那位医生消失了。" 我皱眉问:"消失是什么意思" "不仅仅是她,包括她的丈夫以及一双儿女通通消失在S市,我大胆猜测她给你剖腹产的时候做过手脚,不然她不会消失的这么彻底。" 谈温的话让我心底的警惕性油然而生,我不由得大胆猜测无数种可能,要么就是她听人使唤害了我的孩子,要么就是我的孩子还活着,而席家埋着的那两个只是她找的替代品。 当时我这个想法十分荒唐,但脑海里就想起电视剧里的狸猫换太子,这也是我目前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想法,我赶紧让谈温彻查此事! 他回我道:"家主,我调了监控录像,发现一个问题,在你剖腹产前顾霆琛去找过她。" "你先彻查此事,三天内给我答复。" 我顿住道:"不然自行承担后果。" 我给了谈温压力,他信誓旦旦的挂了电话,而我马上起身去了阳台联系顾霆琛。 他那边显示忙音中。 窗外的雨声阵阵,我的心好像突然之间有了跳动,哪怕仅仅是心底的一个微妙猜测。 我现在宁愿真是顾霆琛做了什么手脚。 我站在阳台上一直等着,每隔三分钟给顾霆琛打一个电话,锲而不舍一个小时后他才接了电话,我忙搁在耳边温柔的喊着,"霆琛。" 他温和的回应我,"笙儿。" "霆琛,你在做什么呢" 我循序渐进,不想太莽撞。 "怎么,想我了" 顾霆琛言语之间透露着调戏。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试探性的说:"我还想念孩子们。" "呵,你在猜疑什么" 顾霆琛猜出我的目的。 我尽量放低声音说:"谈温说你在我剖腹产前夕去见过我的医生,而现在她消失了……" 他打断我问:"所以你怀疑我" "你为什么要去见她"我问。 "我难道就不能关心你了" 我:"……" 这句话我无法反驳,我想了想卑微的说道:"孩子是我的全部,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他们还活着请你把他们还给我。" 他坚定道:"跟我没关系。" "顾霆琛,如果……我还是说的如果,如果他们活着在你那儿,你现在还给我的话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被我查出来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而且你放心,以我现在的权势要查这些事不过就这几天的时间,你瞒不了多久的!" 顾霆琛讽刺问我,"你在期待什么呢" 第201章 抱歉,她有男朋友 我在期待什么 我在期待那渺茫的希望。 我希望那狗血的电视剧情能够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希望我还能够做那两孩子的母亲! 我希望我的心脏能再跳动起来。 "顾霆琛,孩子是我活着的希望。" "我说过这事与我无关。" 顾霆琛一直否认,我清楚从他这儿套不出什么话,索性挂断电话给顾澜之发了短信。 内容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我怀疑我的两个孩子被顾霆琛带走,你能找到他的下落吗" 顾澜之立即回我,"他在美国。" 我回复他说:"顾霆琛肯定不会说实话的,你如果能抓到他……美国有席家的人,我想带他去做催眠,这是能直接套他话的办法。" 顾澜之回我,"霆琛现在的病情一直不稳定,倘若再催眠他的话会加重他的病情。"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回什么,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都是我希冀能发生的奇迹。 我没有再回复顾澜之,而他又给我发了消息,"小姑娘先别着急,我会替你调查这事。" 我感激的回复道:"谢谢。" 发完这条消息后我赶紧又给谈温发了消息,"调查医生下落的同时派人去找顾霆琛,找到他之后跟踪他,倘若我们这边证据确凿就马上抓他去催眠,一定要询问出孩子的下落!" 等我把这条消息发给谈温之后我才猛然发现在自己的心里已经确定孩子在顾霆琛那儿。 我必须要这样确定。 因为这是我最后的希望。 哪怕只是个莫须有的猜测。 我收起手机回到卧室躺下,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谈温说的那些话,越想心底越愉悦。 一夜未眠,早起给郁落落做早餐。 郁落落醒来看见我做了一桌子的菜,笑着问我,"有什么好事这么开心啊" 我给她倒了杯热牛奶说:"我也不清楚,就像是生活有了希望,不再像以前那么颓废。" 我甚至希望席家别调查太快! 因为我承担不起另外一种结果。 见我这么说,郁落落歪头笑了笑夸道:"时笙姐笑起来真好看,像一个漂亮的仙子。" 我笑开,"就你会说话。" 郁落落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提议问道:"外面好像没下雨了,时笙姐要陪我去逛街吗" 我问她,"什么时候回南京" "过几天吧,我暂时在桐城有事。" 想起那个医生昨晚惆怅的话语,我犹豫了一会儿问:"你和医生的感情怎么样" 闻言郁落落说道:"挺好的啊,只是他想年底带我去见他的爸妈,可是我心里有点胆怯。" 我疑惑问:"胆怯什么" "我怕结婚,应该说我怕婚姻。" 我有过三年婚史,在这方面是郁落落的前辈,虽然我的婚姻也是失败不堪的。 我耐心问她,"怕婚姻什么" 郁落落貌似不太想聊这方面的话题,她吃了两口三明治起身拉着我回卧室道:"时笙姐快换件衣服我们去逛街,你给我借套你的衣裙。" 郁落落挑选了一条白色的衣裙,我换衣服的时候郁落落瞧见我肚子上的纹身连连赞叹道:"真漂亮,时笙姐你要不穿小背心吧!" 郁落落替我挑选了一件黑色的背心,又挑选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我系上了季暖曾经送我的皮带,又带了一个铂金的镯子以及几枚戒指,脖子上还带了长链。 我的头发太长,郁落落先在两侧编了几个小辫子,又扎了一个大马尾。 她还在中间夹杂了几根粉色以及蓝色的带子,瞧着很酷的模样。 我笑说:"这样太显稚嫩。" "时笙姐本来就年轻。" 郁落落建议我化烟熏妆,我笑着拒绝化了个褐色眼影,涂了个显年轻的樱花色口红。 我真的是很久没这般打扮过了。 打扮完我后郁落落化了个烟熏妆然后脱下身上的白色裙子换了一件黑色的背心。 她笑着说:"我们是姐妹花。" 我感觉到她在逗我开心。 我猜测她来桐城应该也是为陪我。 我们出门到商场逛街逛到脚累,郁落落最后撑不住提议要去纹身,说要跟我纹一样的图案,不过她想要粉色的花朵。 我笑着告诉她说:"洋桔梗花有粉色的。" 郁落落没有纹腹部上而是纹在了肩膀处,她的那个枝叶尾部勾了勾,瞧起来像一个M。 纹完纹身不久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那个医生打过来的。 她接通问:"医生你找我什么事啊" "你什么时候回南京" 郁落落好奇的问:"怎么" "你都不想我吗" 我就在郁落落的身边,所以他们之间的对话我听的一清二楚,我看见郁落落在医生说出那句话后神色明显的怔了怔。 她笑说:"我晚上就到南京。" "那我来接你" "医生晚上不值班吗" "嗯,我和江北换班便是。" …… 郁落落挂断电话抱歉的看向我说道:"对不起啊时笙姐,医生想我了我要马上回南京。" 她的语气透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蜜。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祝你幸福。" 我亲自送郁落落去了机场,进候机室的时候我进去瞧见元宥也在,他瞧见我神色怔了怔问:"你怎么在这儿你是追着席湛过来的" 我正想问席湛也在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抹冰冷的声音,"允儿,你要去哪里" 从昨日到今日席湛都很主动。 主动的与我开口说话。 我身体僵了僵没有理他,而是过去坐在郁落落的身边,席湛倒也没有在意,他几步过去坐在了元宥的身边,元宥递给他了一份文件。 他垂眸浏览着文件,我收回视线将脑袋枕在郁落落肩膀上,没多久她的航班时间到了。 我起身送她去检票口,送完她后我出了机场。 站在机场门口我心底忽而觉得郁结。 因为遇见席湛而情绪郁结。 不知怎么的,就是不愿意见他。 可能更多的是因为孩子没保住吧。 心底除了对他的失望更多的是愧疚。 我深深地吐了口气,身侧突然有个男人找我搭讪,"小姐,请问你是一个人吗" 我偏过头瞧见一个年轻帅小伙。 我笑问:"怎么" "可以加个微信吗" 我正想拒绝他,肩膀上突然攀上了一只手臂,鼻息间猛的闻见了那股熟悉的气息。 我听见头顶的男人宣誓着主权,嗓音沉然的警告道:"抱歉,她有男朋友。" 第202章 我不敢认他 身侧清冽的气息是那般的浓厚,我失神的闭了闭眼对那帅小伙说道:"我没有男朋友,但抱歉我不能给你我的微信,因为我们不熟。" 那帅小伙涩然的离开,我从席湛的怀抱里出来斜眼看向他道:"我们之间也不熟。" 席湛的面色冷清,他的眸光忽而看向我的腹部,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沉默寡言。 我转身欲走,席湛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我偏回头看向他拉着我手腕的修长五指。 "允儿,不想认我吗" 八个月前我很想他,很想很想他,舍不得离开他,私下两次去芬兰,不不不,加上他在监狱的那次,我三次跑到芬兰都没有见到他! 怪他吗! 我哪有资格怪他啊。 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就连孩子的事我也怪不到他。 因为是我非要坚持生他们的。 我眼眶湿润的说:"我不认识你。" 席湛默然,目光湛明的望着我。 我顶不住他这样的视线赶紧转身离开,他也没有再强留我,坐在车上我怔怔的望着刚刚被他握过的肌肤,这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我很想念他,想拥抱他。 更想向他诉说我心底的委屈。 可我不敢呐。 内心也因为对他的伤害感到愧疚。 我和席湛怎么就走到了这步呢 我开车回到公寓失神的坐在沙发上,不一会儿谈温给我打了电话,我按了通话键听见他汇报道:"家主,那名医生昨日上吊自杀了,只留下了一双儿女以及他的丈夫,他们都不清楚她自杀的原因,线索差不多算断在这儿了。" 线索断了就只剩下顾霆琛。 我吩咐说:"盯紧顾霆琛。" 医生自杀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坚信顾霆琛不会残忍到连我肚子里的孩子都要迫害。 只要孩子在他那儿肯定会露出破绽。 谈温领命挂了电话,没多久谭央给我发了短信,"时笙喝酒吗傅溪跟我哥他们都在。" 谭央昨天喊了我一次我没去,今天再不去有点不给情面,再说她刚回国理应给她洗尘。 我回复道:"嗯,晚上见。" 现在快到傍晚,距离晚上也就一两个小时时间,我起身回卧室打开了那个保险柜。 我取出席湛曾经送我的那枚复古戒指盯着半晌,其实这枚戒指戴在他修长且白皙的手指上很漂亮,而且那个男人貌似也喜欢戴这种。 我将他送我的这枚戴在了脖子上又坐在梳妆台前补了个妆,换了一条黑色的背心。 没有肩带的那种,类似于抹胸。 露出上面以及下面大片的肌肤。 还换了一条黑色的休闲裤。 我取下扎着的长发散在背后,从镜子里看自己真是妩媚又多姿,漂亮的不可方物。 我这张脸原本就漂亮,用季暖的话说:"要想知道漂亮的定义是什么单看时笙便是。" 我没有开车,而是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车,到的时候只见傅溪一个人坐在卡座的。 我过去问他,"他们呢" "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傅溪倒给我一杯酒,我接过抿了两口,心情颇为烦躁的说道:"我想一醉方休。" 他挑眉,"那就喝呗。" "可我的身体不太允许。" 他给我勇气道:"偶尔醉一次没事。" 我笑问:"可以吗" "可以,待会我送你回家。" 闻言我笑开,傅溪问:"跳舞吗" 我第一次在酒吧跳舞就是跟着傅溪一起的,那次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热情。 他还抽了口烟渡给我。 不过那个吻没有任何的杂念。 见我犹豫傅溪索性拉着我的手腕上舞台,他先扭动着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我也跟着扭动,傅溪跳着跳着靠近我耳侧突然来了一句,"宝贝儿,今晚的你可真是异常性感。" 我白他一眼笑说:"正经点,不然明天我们两个又上热搜,到时候都骂我水性杨花。" "切,在乎他们那么多干嘛。" 傅溪忽而搂过我的腰将我贴进他的怀里,我仰头望着他淡淡的提醒说:"适可而止。" 傅溪松开我将我转了一个圈在我耳边低低得说道:"真没意思,不就跳个舞嘛。" 我握上他的手轻声笑说:"跳舞可以,距离别拉太近,我可不想明天被骂上热搜。" "嗯,听你的便是。" 虽说听我的但傅溪又直接将我搂进了他的怀里,我肚子上的肌肤在外面,这次直接贴在了他的皮带上,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坚硬。 我脸色发烫,忙退开说:"还是喝酒吧。" 待我醉的一塌糊涂时谭央他们还没有到,我摇头晃脑的拿着手机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她接通说:"抱歉,一直堵车呢。" 我问她,"什么时候到啊" "大概半个小时。" 我哦了一声挂断电话,倒在沙发上看向三楼的位置,那儿好像站着一个我认识的人。 我笑了笑问傅溪,"那是谁啊" 傅溪疑惑问:"你说谁" 我向傅溪指了指三楼的位置,后者望过去时怔了怔道:"他是什么时候在那儿的" 我迷糊问:"谁啊" "席湛。" …… 席湛从回国到现在见过时笙三面,第一次是在傅家,那时候她坐在后花园里神色颓靡的抽着烟,淡漠的问了他一句,"戏好看么" 戏好看与否与他无关。 席湛的眼中只剩下她。 她虽然还是像曾经那般光鲜亮丽,但他清楚她憔悴了,她的眸光里带着化不开的悲伤。 她离开了傅家,他静默的跟随在她的身后,她走了几个小时,他也尾随了几个小时。 她的伞被风吹翻,她生气的模样难得的像个小女孩发脾气,气鼓鼓的还扔掉了伞。 席湛想这时的她才是可爱的。 而她却问了一句,"请问,你是谁" 他是谁! 席湛自己都回答不上这个问题。 他是席湛,他又不是席湛。 他是她的男朋友,他又不是。 因为他们正式的说过分开。 第二次见面是白天在机场的时候,她仍旧装作不认识他,还有年轻男人试图接近他。 他承认,那时他紧张了。 紧张到有点不像他。 第三次见面是今晚。 今夜的她穿着魅惑与傅溪贴身跳舞。 而他,站在三楼静默的凝视着。 第203章 二哥给你轻薄 听见席湛的名字我浑身一颤,忙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装死,傅溪见我这样直骂我没出息,半个小时不到谭央随着谭智南就到了。 谭央怕醉倒所以喝的很慢。 而我和谭智南又喝了好几杯,没一会儿头又大了,我窝在沙发上突然之间想上厕所。 我摇晃着起身,傅溪问我,"你能行吗" 我软下身体逞强道:"能行。" 刚走一步身体就软在了谭央的怀里,傅溪见我这样忙打横将我抱着怀里要去洗手间。 我意识薄弱,压根忘了反抗。 隐隐的我似听见傅溪在我耳边说道:"我要是这样还不能引他下来,那席湛真不是男人!" 我喃喃问:"怎么" "我刻意和你暧昧气席湛。" 傅溪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我头大,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走了没多久傅溪忽而顿住了脚步,我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将脸颊埋在他的胸膛里听见身后一抹异常冰冷的嗓音吩咐道:"将她给我。" 傅溪抱紧我的身体问:"凭什么" 那抹声音坚定道:"将她给我。" "切,现在知道紧张了。" 傅溪好像将我给了别人,而那人的怀抱很令我安心,我翻了个身紧紧的搂着他的腰。 抱着我的那个男人步伐沉稳坚定,他刚走了没几步我听见有人喊他,"二哥,你就这样走了那楼上的几位该怎么办他们原本趁着你在国内势弱欺负你,你走了他们更有借口针对你,到时候想拿下那个竞标更是难上加难。" "放弃这个竞标。"他道。 那人追问道:"二哥还爱允儿吗" 那抹冰冷的声音在这时沉默了。 不过允儿是谁啊 "即使被她再次伤害也要继续爱" 那抹声音突然嗓音凌厉道:"元宥。" "二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我当初也是赞同你们在一起的,我甚至怜惜她,待她好,教她怎么追你,怎么爱你,我也是掏心掏肺的啊!可她呢她毁了你千辛万苦打拼出来的事业,要不是她的话你在欧洲怎么会受那番苦" "元宥,她是无辜的。" "她无辜,那你就有罪吗" 抱着我的那个人没有再理他,而是带着我离开了酒吧,耳边嘈杂的音乐声消失,我闭着眼缓了好久才睁开眼。 是一个熟悉的轮廓。 我又闭上眼,胃里突然翻腾的厉害,我干呕了几声,抱着我的人将我放在了车旁。 我吐的撕心裂肺,身后一直有人轻轻的拍着我的背脊,吐着吐着我就难受的蹲在了地上哭起来,他也顺势蹲下问:"为什么要哭" 我委屈巴巴道:"我心里难过。" 他低声问:"是谁令你伤心了" "我没有留住我的孩子。" "允儿你竭尽全力了。"他说。 "我也没有留住他。" "宝宝,我在这里呢。" "我很愧疚,我没有留住他,我对不起他,我想他,我特别特别想他,我想他抱抱我。" 我忽而被人拥进了怀里,那股熟悉的气息环绕着我,他的手掌轻轻的摩擦着我的脸颊。 我喋喋不休的哭道:"他那么完美,对我是千般的好,可我还是毁了他!我很愧疚啊,我还没有让孩子平安的来到这个世界上,我也很害怕啊,害怕认他,我真的不敢再靠近他!" "宝宝,乖,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你别害怕,我会一直在这儿陪着你。" ……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落了进来,我精神疲惫的睁开眼望着外面半晌突然灵光一闪。 我像是被晴天霹雳击中一般瞪大眼睛! 昨晚的我醉的一塌糊涂,然后傅溪带我去洗手间,不过中途我被他突然给转手了! 但他将我转手给了谁 我用手轻轻的捶打着脑袋,仔细的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那抹冰冷的嗓音似乎很熟。 熟到似乎就是身侧的人。 那个名字呼吁而出! 席湛! 对对对,就是席湛! 我昨晚有没有说过胡话! 我记不住,我压根记不住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应该没对席湛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我抱着一颗快要奔溃的心起床去浴室洗漱,洗漱完后推开卧室的门出去看见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时一震,赶紧快速的关上了门! 我这样似乎太做贼心虚! 我深深地吐了口气打开门出去坐在席湛的对面,此刻他正睡着的,手臂微微的撑着自己的脑袋,瞧着模样很疲惫应该也很不舒服。 我所有想说的话都被堵住,起身去卧室拿了一条薄毯出来想给他盖上,还未走近时就被他猛的攥住了手腕,席湛微微的睁开眼目光警惕的望着我,缓了好久才恢复一派清明! 他的警惕性比以往都高。 是因为最近半年被追杀的很频繁吗 他见是我松开我的手腕问:"醒了" 他这问的不是废话嘛。 我嗯了一声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他坐直了身体低低的说道:"昨晚宿醉肯定很难受,待会我给你做点热汤暖胃。" 席湛的这番话像是我和他之间毫无芥蒂。 是不是昨晚我真做了什么事 或者说了什么过火的话! 我犹豫问他,"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吗" 闻言席湛挑眉,"你想问什么" 我咬了咬牙问:"昨晚我有没有轻薄你" "无妨,二哥给你轻薄。" 我:"……" 他说的一本正经,我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忙呵斥他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怎么允儿不想轻薄我" 我:"……" "曾经的你可不这么想。" 席湛的脸皮似乎变厚了! 我自认为自己的战斗力并不强悍,索性起身回了卧室坐在床边,我伸手拍打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突然想起昨晚的一些事情。 我好像真的轻薄他了。 我先是亲了他的脸颊,又亲了他深邃的眉骨,还将他修长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最后的最后我把他扑倒在了车里! 是的,车里! 当时他正在开车,我直接夺过他的方向盘,他紧急的将车停在路边任由我压着他! 我的视线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像个傻子似的笑说:"你真漂亮,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亲近。" 他轻声询问:"允儿可是想要我" 第204章 和解第一步 我最终是没有侵犯到席湛的,因为我倒在了席湛的怀里,双手还下意识的搂着他的腰。 男人没有推开我,任由我抱着他,也任由我的嘴唇在他下面那一处吐气甚至舔舐。 他也以极大的忍耐力开车回了公寓。 想起昨晚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我心里烫的要命,这个脸颊也烫的要命,一时间无所适从。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以这样的方式! 真的是喝酒误人。 再说我从未舔舐过席湛的那里…… 虽然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 我和他很少做男欢女爱的事,唯独的几次都因着他的霸道也没有做太过界的姿势。 而如今…… 我原本快要崩溃的心在这一瞬间决堤,我很难过的起身像个幽魂似的打开门出去。 席湛此时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接电话,我沉默着打开公寓的门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 席湛听见开门的动静偏过身子,他拧着一双好看的剑眉,眉骨中间似透着一股烦闷。 他嗓音寡淡的问:"去哪儿" 他的神色冰冷,我心底竟隐隐的升起一股恐惧,像是又回到了初识我怕他的模样。 我喃喃的解释说:"去找谭央。" "她昨晚去了梧城。" "哦,那我去梧城找她。" 闻言席湛收起手机迈开一双长腿走到我的身边,叹了口气问:"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我垂眸静默。 见我没说话席湛终究妥协了,他低声吩咐道:"梧城那边在下雨,你换身衣服再去。" 我仍旧穿着昨晚的黑色小背心,我瞬间明白席湛思想封建顽固,他是见不得我穿这么暴露的,不过他越不想我这样我心底越想作对! 我没有理他想直接出门,席湛突然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进他的胸膛里,眸心暗沉的盯着我半晌,冰凉的手掌突然摸上我光滑的腹部。 我有点受不了他的拔撩,目光恍然的盯着他,他嗓音犹如低音炮低低的吐出一句话,"从什么时候开始允儿是这般的不听话了嗯" 他最后一个嗯字尾音微微高起,太拔撩人心,我涨红着脸无措的说道:"赶紧松开我!" 席湛没有松开我反而将我抱起来,我双腿悬空下意识的夹紧他的腰肢,双手还抱住了他的脖子,他微微仰头目光湛明的望着我。 我自上而下的望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他的轮廓犹如刀刻一般,像天神降临凡世! 他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这般,不存于这个世界,站在最高处目光淡漠的观望着世间的一切,好似无论发生什么都入不了他的心。 即使我毁他欺他,他都不曾怨我。 想起自己八个月前做的事心底的愧疚感油然而生,我搂紧他的脖子内疚道:"对不起。" 他挑眉不解的看向我,"嗯" "元宥说的没错,是我毁了你。" 席湛将我一军,"不是不认识我吗" 我:"……" 要是曾经的席湛绝不会戳破我。 曾经的席湛只会让我自导自演。 而他做一个观戏人。 难道他是因为我昨日不认他而生气 我垂着脑袋咬住唇瓣,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缓了很久才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啊二哥,我也不是不想认你,我就是怕认你!因为我没有一件事是做成功的,包括你的孩子我都没有留住……我心里害怕和你相认!而且当初我去芬兰找过你好几次你都躲着我,我以为你不想要我了,我心里难受感到特别的压抑!" 见我这番委屈的模样席湛没有责怪我,他旋身坐在沙发上腾出一只手掌轻轻的摩擦着我的脸颊,声线低低的安慰我道:"已经过去的事便不要再去论对错了,那两个孩子……是我们无缘做他们的父母,再说你还年轻,现在的科技又这般强大,等你那天想要孩子了就去做试管婴儿,倘若你不想再生我们不要便是!" 我原本忍下去的哭意因为他的这些话泪如泉涌,我低头埋在他的怀里哭个不停,近日来的委屈、郁郁寡欢、烦闷在一瞬间消散。 我由衷的感恩席湛。 感恩他对我无怨无悔。 更感恩他愿意再次靠近我。 "允儿,于我而言你最珍贵,其他的都是浮云,我不愿也不会去计较曾经,更没有时间去究对错,你是不是忘了我以前说过的话了" 他以前说过误会并不能让他成为推开我的理由,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底的,可我也记得我到芬兰三次都没有见到他,内心很受打击! 我哭着问:"你为什么不见我" 在席湛面前的我是脆弱的。 我也甘愿放下自己坚硬的外壳去依赖他! 这与曾经和顾霆琛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同,就像是眼前的男人值得我一生去依靠! 席湛没有解释为何不见我,他向来沉默寡言,说完那番话后又恢复了以前冷清的模样。 我有些气不过的抬头喊着,"席湛。" 他勾唇轻笑道:"没大没小。" 曾经我喊着他席湛他说我没大没小。 后面见纠正不过索性任由着我。 我原本想说你是我男人我喊你名字天经地义,但脑海里又想起自己昨晚做的那些荒唐事。 我忙从他的怀里起身,他不解的目光看向我,我伸手抹了抹眼泪说:"我要去梧城。" 我现在仍旧怕和他共处一室,可能是八个月没亲密过了,心底感到欢喜的同时也生疏。 再说我也该去见见我的爸妈。 该去给他们一个解释。 他固执道:"换身衣服。" 或许是心底的执拗劲起来,我故意跟他作对道:"我懒得换,等到梧城那边再说吧。" "允儿,听我的话换身衣服。" 席湛的面色挺冷的,我懒得再和他说什么,心底欢喜的拿着车钥匙离开了公寓。 刚下楼荆曳就递给了我一件风衣。 我皱着眉听见他添油加醋的解释说:"席先生刚刚吩咐的,他说梧城天气略冷,他怕家主冻着所以让我备一件衣服。" 席湛肯定没说这么多话! 他顶多一句,"给她准备一件衣服。" 我接过问:"你仍旧听席湛的命令" 荆曳道:"从席先生离开国内后到现在未曾有过联系,就刚刚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而已。" "那你现在给他发一条短信。" 荆曳顺从的问:"家主要发什么" "就说我爸妈要给我相亲。" 荆曳诧异问:"家主想让席先生吃醋" 第205章 我妈想给我相亲 "算了,当我没说过吧。" 荆曳领命,随后与我一起去梧城。 刚上梧城的高速路上就看见在下微雨,越往里去雨越大,这座城市真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又潮又冷,可却装着我众多的回忆。 我是在这座城市长大的,我去世的那个父亲也深爱这座城市,因为他和我那位传闻中的亲生母亲就是在这儿相遇的! 瞧他临死前的模样他应该很爱我的亲生母亲,但不清楚他们之间为什么没在一起。 我忽而想起梧山。 席魏说梧山于我的亲生父亲的生命有特殊的意义,我猜测应该和我的亲生母亲有联系。 我对坐在副驾驶上的荆曳提醒道:"在离开梧城之前你提醒我去一趟梧山。" "是,家主。" 到了梧城已是中午,我回到时家别墅时正巧赶上我妈在做饭,他们见到我回来很是惊讶,我妈忙拉着我坐下怜惜道:"苦了你了。" 我清楚我妈话里的意思,我不想提这伤心事所以转移话题问:"妈做的什么这么香" "不知怎么的,我心里总有种你要回家的预感,所以做了你小时候爱吃的咖喱鸡块和扇贝以及澳洲龙虾,看来我的预感一点也没错。" 我赶紧起身溜去厨房,看见已经做好的咖喱鸡块我惊喜道:"还是我妈最了解我。" "先去跟你爸聊聊天,待会饭菜好了我再叫你们,对了,笙儿想喝橙汁还是芒果汁" "橙汁,甜甜的。" 我妈笑说:"你呀还是没变。" 是啊,我一点儿也没变。 我还是他们的孩子。 还是喜欢吃甜食的时笙。 我出了厨房看见我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我问他,"爸你要不要下象棋" 我爸抬眼问我,"你会吗" "我不会啊,可我保镖会。" 我爸闲着无聊开始和荆曳对弈,瞧着荆曳英俊的模样他忽而感叹一句,"小伙真帅。" 荆曳有些懵逼的笑着回应没敢说话。 我笑怼我爸,"帅又不是你家的儿子。" 我爸走象道:"但我们家可以添个女婿。" "嘿,你这是在暗示我结婚" "我瞧荆曳这孩子就不错。" 我爸意有所指,我清楚的看见荆曳颤了颤手指移动着炮,求生欲极强的说道:"家主还年轻,这件事不着急,总会遇上优秀的另一半。" 我爸充耳不闻道:"小荆成家了没" 荆曳下意识撒谎道:"已成家立业。" 我:"……" 见荆曳"成婚"我爸就再也没兴趣跟他下象棋,现实的一逼,索性起身进厨房帮我妈做菜,我无语的望着他对荆曳说:"别在意。" "嗯,时老也是期望有个人能照顾家主。" 我收回目光问:"你什么时候结婚的" "未曾,只是怕时老乱点鸳鸯谱。" 我:"……" 我接不上这话索性起身去厨房偷吃。 我妈笑了笑没有拦我,只是在我耳侧叨叨道:"你爸刚给我聊了下,说你这个年龄老大不小了,也该找个好孩子在你的身侧照顾你!" "这事不着急啊。"我说。 "我们也是希望能有人照顾你。" 我妈顿了顿问:"你和席湛怎么样" 我无语道:"八字还没一撇呢。" "你和他现在的状态是什么样的" 我低声说:"能怎么样就那样吧。" 见我不太愿意说,我妈叹了口气说:"如果你和他没什么可能,妈也不劝你吃回头草去找顾霆琛,我可以去联系一下朋友的儿子。" "妈你要让我相亲" 我来之前无意提起没想到一击即中! 我妈没有直接回答我,她耐心温柔的说:"你一个人扛着那么大的压力妈很心疼,前段时间就和你爸想了想,觉得你身侧应该有个亲近之人帮衬你,或许他与你并不是门当户对,在这个世界上能与席家门当户对的可以说是找不到的!我只是希望他能够疼你爱你宠溺你!因为我不想再见你伤心的模样,那两个孩子去世我家笙儿得多难过啊,我心里也跟着痛,可是我帮不上你,连陪伴都做不到!" 说着说着我妈眼圈就红了,我赶紧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道:"没事的,我和席湛之间好好的呢,或许过不久就会谈婚论嫁。" 我和席湛之间现在不可能谈婚论嫁。 我说这些话都是让我妈安心的! 我妈瞬间精神道:"你没骗我" "没呢,过段时间我和他商量一下。" 我爸在旁边煽风点火道:"笙儿你什么时候带过来让我瞧瞧,虽然他名声赫赫在外,但毕竟是我选女婿,我对女婿也有一定的标准。" 我失笑,"你们着急什么呢" 我赶紧退出了厨房,坐在沙发上瞧见一旁的荆曳在把玩手机,我问他,"你在做什么" 他赶紧收起手机道:"没什么。" "哦,你缺女朋友吗" "缺,但不着急。" 我好奇问他,"你多大" "二十九。" "那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 这时荆曳的手机响了,我感觉到他很可疑,猜测的问了一句,"是席湛发的" 荆曳否认道:"尹助理发的。" 尹助理……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尹助理在哪儿"我问。 "昨天刚回国。" …… 席湛站在时笙卧室里的落地窗前点燃着一支烟缓缓的抽着,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江川之上只剩下一个模糊却不失漂亮的轮廓。 他的女孩是漂亮的。 漂亮到不似这个世间的人。 他勾唇暗叹,"好在如初。" 好在他的女孩还在原地等着他。 他与她分开了八个月,这段时间里他加快速度收拢欧洲权势,目的就是能快点回桐城。 他希冀能赶上她的生产。 可他还是被绊住了脚步。 孩子没保住,他心底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只是心疼他的女孩而已,格外的心疼她。 他担忧她会难过、会绝望,所以在回桐城后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想要安慰她,可一向寡淡不善言辞的席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默默相随。 他吐了口烟圈,这时手机里进了一条短息,他拿起来看见是曾经跟随在自己身侧的保镖荆曳发的,"老大,刚刚家主的爸爸竟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想让我做他们家的女婿!" 因为那二十个保镖常年跟随他出生入死,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怎么差,他们还喊他一声老大,当初还想追随他离开席家呢。 席湛当时拒绝了他们,吩咐道:"继续追随席家,好好的替我守护着你们的家主。" 望着这条短信,席湛眯了眯眼。 心里渐渐地起了危机感。 这是他二十七年的人生中不曾有过的感觉。 这滋味陌生,甚至让他隐隐的期待。 期待什么呢 席湛也是说不清的。 第206章 被绑架 两点钟的时候梧城的雨小了点,我怕我爸妈又会提起席湛提起催婚的事,所以吃完午饭后不久对他们说道:"我要去买几套衣服,晚上你们就别等我吃饭了。" 我爸问:"这次你要在梧城待几天" "不太清楚,晚上肯定是要回家的。" 我爸欲言又止,我怕他说什么找个时间让席湛到家里一趟,所以赶紧带着荆曳离开。 荆曳替我撑着伞,我坐进车里给谭央发微信问在哪儿,她回我道:"我在梧城呢。" 我回她说:"我也在梧城。" 刚发过去谭央就回了我一个定位。 是梧城最大的音乐馆。 曾经季暖还在这附近开了一个猫猫茶馆,转眼一年过去,我也很少有机会见她。 想到我在梧城我就给季暖打了电话。 我问她,"暖儿你在哪里呢" 她回我说:"梧城啊。" "我回梧城了。"我说。 "那等我下课过来找你。" 我好奇问:"你在上什么课" "美术呢,我现在每天无聊到不知道做什么,索性找了点关系进大学跟着教授学画画。" "嗯,那你待会联系我。" 挂了电话后我们到了谭央所在的音乐馆,我让保镖们在外面等着,进去一眼看见谭央。 她坐在最后面一排的。 我过去她身边问:"怎么不坐前面" 谭央拉着我坐在她身边面容淡淡的解释说:"我不想让顾澜之知道我回国了。" "既然如此又干嘛大老远的跑到梧城" 我是故意这样问的,想探探她对顾澜之的心意,没想到她落落大方的说道:"我喜欢他的音乐,听起来悦耳令人放松,仅此而已。" 我记得第一次正式见谭央的时候她正一个人坐在公路边戴着耳机听顾澜之的钢琴曲。 那时候她不认识顾澜之。 的确,谭央喜欢顾澜之的音乐与顾澜之本人没有关系。 她很理智,不会盲目的追星。 哪怕内心深处藏着的偶像走下神坛说着要与她在一起的话她都可以理智的拒绝。 我知道像谭央这样高智商的女孩除非自己愿意说,不然再问都是徒劳,索性我转移话题问:"什么时候开始你今天要回桐城吗" 谭央摇摇脑袋说:"明天回桐城。" 我哦了一声听见她道:"马上开始。" 没多久舞台上被拉开了帷幕,顾澜之没有率先出场,几分钟后有人坐在了我身边。 我侧过脑袋怔住,"你怎么来这儿了" 眼前的男人一身黑色的燕尾服西装,里面搭配着白色的衬衫,脖子上打着黑色的领结。 我忍不住暗叹,顾澜之真是丰神俊朗呐。 听见我的声音谭央望过来,她瞧见是顾澜之,笑着打趣问:"大叔不去弹钢琴么" 顾澜之眸心定定的望着她,面色越发的冰凉,他薄凉的开口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坦诚道:"前天刚到桐城。" "你是来参加我音乐会的" 顾澜之问的是谭央,我觉得我此刻夹在中间很是尴尬,谭央点了点头说:"是的。" 谭央从不会撒谎,是什么就是什么。 顾澜之没有再追问,他扬了扬眉起身从后面走到前面再上了舞台。 他坐在钢琴前很儒雅,我又听见了那首风居住的街道。 真的是久违呐。 顾澜之为何还要弹奏这首曲子呢 谭央忽而偏头对我说:"幼稚的老男人。" 我惊讶问:"怎么啦" 谭央笑笑不语,心情似乎很愉悦。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顾澜之弹奏风居住的街道是故意气谭央的,他想要这个小女孩吃醋。 因为我和顾澜之的那个视频闹上过微博热搜,大多数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他弹这首钢琴曲的意义,结果没想到却被谭央一眼看破。 谭央清楚他是故意弹给她听的。 后来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心底还忍不住的感慨,同高智商的人在一起真的很伤神,连自己的一点小心思都会被堪破。 比如谭央那句,"幼稚的老男人。" …… 季暖到的时候顾澜之的个人音乐会还没有结束,她坐在我的身边轻声问:"笙儿,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看顾澜之的音乐会" 我低声对她解释道:"是我身边的小女孩想看,她挺喜欢顾澜之的音乐,算是忠粉。" 季暖瞎猜道:"她喜欢顾澜之" 我怕谭央听见,悄悄地对季暖说道:"非也非也,应该反过来,你懂我的意思没" 季暖瞪大双眼否认道:"你在骗我!" 我笑着说:"我骗你做什么" 季暖不淡定了,八卦之心冉冉升起,她想让我仔细的给她讲一下细节,但现在这个场合不合适,她索性拉着我的手腕离开了音乐馆。 我跟在她身后道:"还没结束呢。" "又不是没听过顾澜之弹过。"她道。 我犹豫问:"那这样丢下谭央不太好吧" "顾澜之在呢,他喜欢那个女孩肯定不会让她一个人待着,我们在只会做电灯泡。" 季暖说的很有道理。 我挽着她的胳膊简单的说了下顾澜之和谭央之间的事。 我还提起了赫冥也喜欢谭央。 季暖诧异的说道:"我认识赫冥,他经常找陈深的麻烦,不过陈深一般不跟他计较。" 我哦了一声,季暖拉着我走了音乐馆的后门,我提醒说:"我保镖还在外面等着我的。" "闺蜜聚会保镖跟着做什么" 季暖苦恼的神情说:"我保镖也在外面等着的,是陈深派的。" "难怪你要走后门。" 季暖像个傻子似的笑着安排道:"我们好久没见面了,这次你要在梧城多待几天,晚上我还要跟着你回家,明天还要去鬼屋玩。" 我拒绝说:"我胆子可没你那么大。" "切……" 季暖这个切还没有说完就被人一棍子给敲晕,眼前突然出现了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季暖倒下去的那一瞬间我眼看着自己要被一棍子敲上,我赶紧装被吓晕倒在了地上。 "呸,这女人胆子真小。" "赶紧走吧,这两个女人不简单!" 有人初生牛犊不怕虎道:"怎么不简单" "如今欧洲被谁掌控到的" 第207章 绑我又救我 "妈呀,这是两个烫手山芋啊,上面只让我们抓人又不说究竟抓的是何人,等他们把人带走梧城就只剩下我们,这不是让我们背锅吗" 一抹阴狠的声音在耳侧响起道:"赶紧把人甩走,路上留下信号让他们跟上,不然到时候那两个男人找不到人就拿我们开刀!上面的人竟然将我们拿去背锅那我们就反将他一军。" "两个男人怎么又是两个" 有人回答他道:"席湛和陈深。" 我和季暖快速的被人搬上了车,音乐会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所以保镖短时间内不会察觉到我们被抓,好在这些人沿途会留下信号。 再加上我一直用的都是席家的手机,所以保镖一旦发现我们不在会很快找到我们的。 十几分钟后我听到直升机的声音,我和季暖一起被搬了上去,没一会儿有一双手在我身上摸索,我清楚的感觉但他拿走了我的手机。 "呵,还开着定位的。" 他身侧的人说:"我们已经被察觉了。" "先去边境线。" 直升机起飞,我感觉到那双手又摸上了我腹部上的肌肤,凉凉的,令人泛着恶心,渐渐的他的手指越发的不安分。 我猛的睁开眼瞪着他,他轻笑了一声对身侧人说:"我就说她是装晕的吧,你还不信。" 眼前这个男人很俊,很魅! 是的,比赫冥都魅! 一双凤眼浑然天成。 像是勾人心魄的妖精。 我眨了眨眼镇定问:"你们是谁" 这一年半载经历过那么多的事,现在的我早就锻炼出一颗遇事临危不乱镇定自若的心! "呵,小女孩你猜" 他喊我小女孩…… 我反问他,"你多大" "二十四呢。" 我从容说:"那我跟你同岁。" "微商,她还跟你聊天呢。" 原来这个俊小子叫微商。 "没事,反正路途遥远。" 他身侧的人起身离开,他忽而向我凑过来低声询问我,"你是席湛的女人" "你不是把我抓过来了吗" 他离我非常近,我能看见他脸上细小的绒毛,连毛孔都看不见,像是化过妆似的。 可他的脸上又没有打粉。 他嗓音清润的解释说:"我原本不想抓你的,但对方给价太高,所以就先委屈你一下下哦!不过你放心,我会保证你们性命无忧的。" 什么叫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糖! 再说他的话能信 不过他人畜无害的模样…… 我回他道:"你觉得我信" 他还想再说什么,刚刚离开的那人突然转回身说:"微商,你是不是又在装烂好人了" 他讪笑否认说:"我没有。" 敢情他是骗我的! 那人淡淡的威胁他说:"反正待会到了边境我们就离开,你要留下保护她们我也不拦你,到时候老爷子给你什么惩罚我可不帮你求情。" "啧啧,你可真是绝情。" 那人道:"懒得理你。" 微商抬手摸了摸我腹部上的纹身,一眼认出道:"洋桔梗花吗我母亲也最喜欢它。" 他的手指很冰凉,引的我身体发颤。 我厉声警告道:"别碰我。" 见我生气他皱着那双好看的眉,竟然委屈巴巴的说道:"我不过是想摸摸,你凶我做什么" 我:"……" 他这样的神色猛然让我觉得我和他之间的角色互换,好像我才是绑架他的那个人! 我深深地吐了口气警告自己镇定! 我偏头看向一直昏迷着的季暖,她额角上有血迹,我担忧问他,"她应该没事吧" "无妨,待会就醒了。" 我还想说什么,他突然起身去了前面和刚刚那人低声的说话,两三个小时后我们落在了俄罗斯边境,我下直升机冻的全身发抖! 温度异常的低,那个叫微商的人也察觉到,他脱下身上带细绒的皮夹外套拢在我身上,对我挑了挑眉说:"属我待你最好吧。" "微商,别到处散发魅力。" 他收敛的到了同伴身边。 走了大概五分钟,面前出现一大片空地,而空地上面站着二三十个全副武装的洋人。 微商眯眼笑了笑说:"人带到了。" 对面领头的人见到微商,忍不住的打趣道:"鼎鼎有名的微爷竟然是如此的稚嫩。" 他一个洋人竟然用的纯正中文。 微商魅惑的笑说:"我希望你夸我帅气。" "行嘞,这是两箱黄金。" 微商收了黄金要离开,他路过我时低声在我耳旁说道:"我得离开去参加我家老爷子的生辰,放心,我会联系席湛来救你们的!" 他真是打一巴掌又给一颗糖啊! 清风徐来,微商利落的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心里压根就感觉不到恐惧,因为我清楚他们花重金将我们带到这里肯定是针对席湛和陈深的,我就是担忧那两个男人有危险。 "嘿,丫头一点都不害怕" 我笑问:"我为什么要怕" 见此他觉得有趣问:"不怕我杀了你" "花重金把我们带过来就为了杀我们" 他笑了笑没有接我的话。 他带着我们进了俄罗斯,期间季暖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看见自己到了另一个国家震惊了半天才缓过来问我,"笙儿我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但我感觉席湛和陈深会有事,我感觉他们想一鼓作气的打压他们。" 提起陈深会有危险季暖的脸色就变了,她着急的语气问我,"那该怎么办啊都怪我要甩掉保镖,他最近刚受伤还没有痊愈呢!" "没事,他们会有计量的。" 那两个男人都是站在权势之巅的男人,自然清楚该怎么做,我和季暖都不会有事的。 直到现在,在最危险的境地,我竟然如此相信着席湛,好像他从不会迟到似的,好似他永远都会拯救我出火海。 我忽而明白这就是信任。 我一直全心全意的信任着他! "笙儿,我又拖累了他。" "不会的,我们耐心等着。" 绑架我们的人带我们到了一座郊区别墅,真的是郊区,荒无人烟的感觉,一片辽阔的大冰川,这里应该是俄罗斯最北边的位置吧。 我和季暖被分开关押着的,没多久房间的门被人打开,有个俄罗斯女孩抱着一件欧洲的宫廷装,她放在我身边用英语说要我换上! 我摇摇头拒绝了她。 她红着眼睛说:"我会受惩罚的。" 我不想为难她所以换上了这件精致又繁杂的宫廷装,她还替我梳了一个欧式的发型。 她还下楼找到白色的小花编成一个圈戴在我头上,做好这一切后她才安心的离开。 不过她看我的目光里带着胆怯以及羡慕。 我不太清楚她在害怕和羡慕什么,我也没有那么心思想那么多,心里只担忧着席湛。 没一会儿窗外响起了细小的声音,刚开始我没有在意,随后又传来细微的声音。 像石头敲打的声音。 我起身到了窗边,看见楼下有一张异常俊郎且魅惑的面孔正笑颜如花的仰头望着我。 我惊讶的脱口道:"你怎么在这儿" 第208章 最终相信微商 虞棣道:"既然瞧不上劳改犯的儿子,那你就看看楚晔和靳睿吧。楚晔是楚墨沉和顾南音的儿子,长相斯文帅气,你见过的。靳睿模样不输楚晔,家也是岛城的。父亲靳帅是前奥运冠军,母亲顾华锦掌管着一家跨国公司。这俩大小伙,方方面面都比顾胤强一百倍,随便和哪个结婚,你都赚了。" 虞瑜脸上的冷笑退去,"我就说嘛,您怎么可能让我嫁给劳改犯的儿子原来在这里等着我。" "所以别往顾逸风跟前凑了,好吗咱丢不起那个人。" 虞瑜抬手按按额角,"别逼我。我现在头脑发热,中了邪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等过了这个劲头,应该就好了。" "你啊你。"虞棣恨铁不成钢道:"平时挺理智的一个孩子,怎么突然长了副恋爱脑一点都不像我和你妈。" "像我哥嘛,我哥之前不也疯过一阵拼了命地追苏星妍。" 虞棣摆摆手,"你先出去吧,我要和顾胤谈公事了。" 虞瑜应了声,站起来,朝外走去。 出门,迎面碰到秘书带着顾胤和他的助理走过来。 四目相对。 虞瑜和顾胤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彼此。 虞瑜原以为劳改犯的儿子,得长得凶神恶煞的,没想到并不是。 顾胤不只不凶,模样还挺周正,细白面皮的脸上,一双漂亮带点邪魅的丹凤眼,鼻梁高窄,下颔线条清晰性感。 单看这皮相,算得上美男子一个。 顾胤冲她微笑致意,"你就是虞董的千金虞瑜虞小姐吧" 虞瑜道:"是我。" "我是顾胤,凛胤公司的,来和你爸谈生意。" "我知道。" 虞瑜原以为他会奉承自己,没想到顾胤只说:"你眼白泛粉,眉间隐约有愁云,莫非是惹上了什么烂桃花" 虞瑜耸耸肩,自嘲地笑了笑,"猜错了,我是别人的烂桃花。" 顾胤轻挑眉头,"此话怎讲" "不讲也罢,你进去和我爸谈生意吧,我去忙了。" "好,再见。" 擦肩而过,顾胤回头,盯着她的背影多看了半秒,转身走进虞棣的办公室。 等再出来,已是一个小时后。 顾胤带着助理,出了办公楼大门,朝车子走去。 正好碰到虞瑜弯腰坐进她的大红色跑车里。 顾胤笑着打招呼,"你好,虞小姐,又碰面了。" 虞瑜单手撑在方向盘上,侧头望着他,眉梢微挑,"很多人掐着时间点,故意跟我制造偶遇,希望顾总不是那么俗套的人。" 顾胤端直肩背,下颔微收,收出来点傲气,"不好意思,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虞瑜自视甚高,听他这么说,有点挫败,好胜心被激起来了,"是吗那请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想到顾纤云,顾胤睫毛轻垂,眼底流露出片刻温柔,"我喜欢高挑美丽,明媚动人的,动如脱兔,静如处子,头发要长,虞小姐明显是短发,排除。" 虞瑜蹙起眉头,"那是谁" 顾胤淡笑,"反正不是你。" 虞瑜觉得他好会,很懂怎么吊人胃口。 三言两语,就把她的好奇心吊起来了。 助理拉开车门。 顾胤弯腰坐进车里。 助理要关车门时,顾胤抬手挡了下,翘首对虞瑜说:"让你哥别在悦宁身上浪费时间了,他们家很排外的,基本上都是熟人内部消化,你哥百分之百没戏。" 虞瑜眯细眼睛打量他,"你对他们家很了解吗" "逸风是我亲表弟,我妈和他妈是姨姊妹,悦宁算是我表妹吧,你说我了解不了解" 听到"逸风"二字,虞瑜头脑又开始发热了。 她摸起手机,"来,加个微信。" 二人很快加上微信好友。 顾胤离开。 虞瑜却没开车走,打开顾胤的朋友圈,细细翻看,想寻找顾逸风的蛛丝马迹。 她对那个男人正是上头的时候,特别想对他了解更多。 可惜,她翻遍了顾胤的所有朋友圈,都没找到和顾逸风相关的只言片语。 虞瑜不禁扫兴。 打开顾胤的对话框,敲出"骗子"二字,又觉得有点打情骂俏的感觉,随即删除。 隔几天。 虞瑜因公出差,去京都。 忙完公事,已是第二天傍晚。 虞瑜带着虞城让她捎的两行李箱岛城特产,来到沈恪家。 初次见沈恪,她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几眼。 眼鼻和自己亲哥虞城有点像,但是比自己亲哥长得高,长得正,身上一股子深沉内敛的成熟气质。 是那个纨绔哥哥,打死都没有。 虞瑜头一次觉得,穷也有穷的好处,可以磨炼人的心志和筋骨,让其成熟稳重,可堪重负。 二人寒暄了几句。 虞瑜打开行李箱,开始往外掏东西。 她边掏边说:"这蜂蜜是纯正的百花蜜,岛城当地有名的土蜂蜜,口感饱满醇厚,可以补气益血,给你带了三瓶。还有这燕窝、扇贝、阿胶、花胶、海参、鲍鱼,全是我那傻哥让我带的。京都比岛城还大,又不是买不到,他非让我从岛城用飞机托运过来,合着拿亲妹妹当苦力呗。" 沈恪接过来,"谢谢你们。" 虞瑜只是发发牢骚。 他一说谢,她又不好意思了,"嗨,谢什么谢,都是一家人嘛。我哥说了,你从小没被爹疼过,他来疼,他要既当你的弟,又当你的爹。" 沈恪,"……" 一时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才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209章 信仰是什么?是命 我和微商之间有三米的距离,说实话我不太敢跳,再加上身上又是这么繁琐的宫廷装。 倘若下面的人是席湛我肯定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直到这时我才明白我是最依赖他的。 他离开的这八个月时间我的确有怨,但他也有迫不得已,我不应该装作不认识他的! 也不该因为自己的失望和愧疚而疏远他。 明明那般爱他,怎么还舍得与他闹脾气 我叹口气,微商凝眉问:"你跳不跳" 我深吸一口气跳了下去,因着冲击力太大微商倒退了一步,但还是将我稳稳的接住了。 我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他的声音在我耳侧缠绵悱恻的低低说道:"还不下去" 我赶紧从他怀里跳下来,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评价道:"看起来瘦没想到还挺重的!" "我一百斤都不到。" "体重不过百,不是平胸就是矮。" 语毕他的视线轻描淡写的瞄了瞄我的胸部,我满脸阴沉的说:"没你想的那么平!" 我好歹也是B,也算有料。 "你穿这身衣服挺漂亮的,跟看电影似的像迪尼斯的公主,不过你的头发太长了!" 我的头发快到腰际,我也觉得太长,一直想着有时间去剪短一些但总是忘了这事。 我斜他一眼怼道:"又没长你身上。" "你这小女孩戾气这么重做什么" 微商不太会怼人,不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他握紧我的手腕藏在了花坛后面。 "你刚刚听见了什么声音没有" "应该是这几只猫闹出的动静吧。" "那进去吧,外面冷的要命。" 脚步声远去,微商拉着我的手腕算得上是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栋别墅,他对这里异常的熟悉,清楚的知道那一条路是通往外面的! 我和微商走了十几分钟,转身再往后看的时候瞧见那栋别墅立在白茫茫的冰天雪地中像一座囚笼似的,锁着那里面的所有人。 我心底甚至为他们感到悲哀,为那个女佣感到可怜,我也不太明白她说的那份信仰是什么,但我感觉这对她很重要,重要到让她闭关自守,重要到让她一辈子都不愿离开那里! 我喃喃的问微商,"信仰是什么" 微商没有犹豫的答我,"是命。" 我诧异的目光看向他问道:"什么是命" 微商松开我的手腕笑了笑说:"做我们这行的都是在拿命拼搏,一旦失败便万劫不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我好像不方便过于多问,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不想了解眼前的这个人了,因为他给我一种莫名的感觉,像是了解了他自己便会万劫不复! 我转移话题说:"把你手机给我用一下,我给席湛打个电话,好让他知道我是平安的。" 微商敞开双手坦荡荡道:"我没有手机。" 我错愕的望着他,"不可能吧" 我控制不住自己过去搜身,发现他身上空无一物,就连刚刚那把枪都被他留在了别墅。 我诧异道:"你心这么大" 微商挑了挑眉,修长的五指握住了我的肩膀委屈巴巴的解释道:"我的手机上有定位,劲哥如果发现我跑了的话会根据定位找过来的,这样我就救不了你,说到底我是为了你才与他们断了联系,才将自己处在了这么危险的境地。" 劲哥应该就是那个经常提醒他的人。 "现在怎么办" "走路到下一座城市。" 他的神情真挚不已,我心里憋着一口闷气忍不住的瞪他道:"我刚刚问了女佣,她说这里距市里要七八十公里,我们这样要走几天" 而且现在天气这么寒冷,随时都有下雪的预兆,再说又快到晚上了,到时天气会更加寒冷,我们这样在冰天雪地中如何撑得下去 我突然后悔跟着他离开别墅了,我破罐子破摔的想转身回去,但又怕连累到席湛。 我咬了咬牙说:"赶紧走吧。" "小女孩这么生气做什么" 他走到我身侧腹黑的笑道:"不就是七八十公里吗我走路半天就到了,再说正好锻炼一下你的小身板!" 我懒得理他,拖着沉重的欧式宫廷装向前走去,大概半个小时后他走到我身边忽而甜甜的笑道:"对了,有个事我需要提醒你一下。" 我憋着一口气问:"什么" "我们走错了方向。" 似乎一道晴天霹雳砸在了我头上,我耳朵嗡嗡的听不见他说什么,身体也冷的发颤。 "小女孩我们要原路返回哦~" 他特么的竟然还在撒娇! 我转过身想一巴掌的拍在他的脸上,但瞧见那么精致的面孔我又不忍心,只有收回手吃下这口闷气道:"我拜托你在前面带路。" 这次微商走在前面,他或许是发觉到我冷了,所以没多久让我在原地等他半个小时! 虽然他挺令人糟心的,但行走的路上毕竟有个伴,所以我很怕他扔下我一个人在冰天雪地中离开,渴望的眼神一直无言的望着他! 我想他留下但不好意思开口。 微商察觉到我的心思,他难得一本正经的说道:"一定等我哦,我去半个小时就回来!" 微商利落的离开了,身影消失在茫茫冰雪中,没一会儿天上下起了雪! 我的身体越发的冷,裙角也都湿透了,但好在里面还是干的! 夜色渐沉,没多久微商像个小猎豹似的从纷纷大雪中跑出来,臂弯里还搭了一件衣服。 待他走近我才瞧见是披风。 黑色的披风,瞧着华贵又保暖。 微商将披风拢在我身上又把帽兜给我戴上,外面的风雪似乎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他明朗的笑问:"暖和吗" 我暖心的问:"你从哪儿找的啊" "我去刚刚那栋别墅里偷的,我还给你带了一个苹果,走吧,争取在天亮前到城里。" 他要是能偷一辆车那该多完美! 他把苹果塞在了我手心里,我抱着它跟随在微商的身后,两个小时不到我就体力透支跟不上他,有好几次摔倒在雪地里,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再次摔倒时我终于撑不住的喊了他。 他转身回来蹲在我面前问:"还能走吗" 我摇摇脑袋说:"我体力不行!" 我身体里泛着冷,手脚冻的坚硬,他低声笑了笑说:"你这样子跟我的母亲真像。" 我轻轻的问他,"你母亲怎么了" "她遇到不行的事总是向我父亲撒娇。" 我回怼他道:"我又没向你撒娇。" "但是你的眼神在求我背你。" 第210章 那你了解他吗? "我可没指望你。" "你不指望我能指望谁" 顿了顿他问:"你老公" 我否认道:"我没有老公。" "席湛不是你老公" 我解释说:"我们还没有结婚。" 他精致的一张脸在夜色中顶在我的面前,漂亮到无法形容,我呼吸一窒忙偏过头听见他笑的异常魅惑道:"那这样说我还有机会" "你又不喜欢我,瞎说什么呢。" 他追问道:"难道我喜欢你就有机会" 我颇有些头痛的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你又不喜欢我就没必要说这种话破坏气氛的话,再说你喜欢我也没用,反正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他暗讽我说:"瞧把你给嘚瑟的。" 我当时并未察觉我们之间的对话太过于暧昧,或许是身体冷的僵硬,我竟妥协的任由他将我背在背上,怀里的苹果还掉在了地上! 他捡起来递给我说:"饿了就啃。" 我没饿,我就是太疲倦。 感觉身体有点扛不住。 微商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身体很结实,我趴在他背上能感受到他衣服下的肌肉,我忍不住夸道:"平时没少锻炼啊。" 微商拽拽的说道:"那是,小爷虽然生下来时体弱但劲还是有的,长大后更没少锻炼。" 我哦了一声咬了口苹果,微商突然感兴趣的问我,"你和席湛之间的感情深厚吗" 我和席湛的爱情…… 我爱他,他爱我。 世上没有比这令人愉悦的事。 "我很爱席湛,虽然我有时候挺怕他的,但他待我是极好的,从未做过令我伤心的事。" "听起来他像个好男人。" "嗯,他很完美。"我说。 微商一针见血的问我,"那你了解他吗" 我清楚微商问的是除开席湛这个人之外的事,包括他的曾经,包括他的现在。 曾经我还知道他是席家的总裁。 而现在我对席湛真的一无所知。 我貌似从未真正的了解过他。 我失落的说:"不太清楚。" "我母亲说席湛那人足够隐忍,他可以在淤泥中生根发芽,也可以在辉煌中云淡风轻。" 闻言我心底升起了自豪感。 因为他夸的是我的男人。 我赞同道:"像他的性格。" "呵,这次我救你出去之后你可不能给席湛告状说是我绑架你的,不然我母亲要责罚我!" 我如实的说:"可就是你绑架的我啊!" 他停住步伐问我,"你想自己走" 我忙搂紧他的脖子识时务者为俊杰道:"我不会告状的,我压根就不会提你的名字。" "你还挺上道的。"他笑。 认识微商不过一天,他的性格转变挺大的,有时候像个稚嫩的少年,还指责我凶他什么之类的,但有时候做事又像个成熟的大人。 比如现在是他带着我离开这冰天雪地! 大概又走了两三个小时,微商疲倦的将我放在雪地里抱怨道:"你可真是重的要命!" 我坚持道:"我真不过百。" 即便我不过百但他背着我走一路肯定也累了,我站起身说:"我可以自己再走一段的。" 微商点点头督促道:"我们得抓紧点,因为我们离开有四五个小时了,他们肯定察觉到你跑了,要是再不进城我们都会被抓住的。" 他说的很紧迫,我赶紧向着前面走去,微商笑着追上来道:"赶紧点,别磨磨蹭蹭。" 几乎是用跑的,我慢跑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没劲了,还强撑着自己又走了半个小时。 接下来的路程都是微商背着我的,快凌晨十二点钟的时候我看见了远处的灯光璀璨。 我忙从他背上跳下来往那灯光处狂奔过去,微商的声音在后面响起道:"别摔着。" "我得赶紧找个手机打电话。" 也不清楚季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我和微商进了城,城里繁华似锦,还有小商小贩卖东西,街道两边的门店都开着的。 我惊喜的问微商,"他们怎么还不收摊" 他眯眼笑道:"或许是单独为你而开的。" 那时我压根并不知情,无论是别墅里的人还是这座城里的人都被微商花重金收买了。 理由很简单。 他想认识我。 以一个特别的方式。 但那个洋人与席湛他们是真有仇。 而微商不过是利用了那人的复仇心。 …… 我找到一个会说英语的俄罗斯人给席湛打了电话,而席湛没有接陌生人的手机号码。 我给他发消息道:"我很安全。" 我还给他发了我现在身处的地址。 我将手机还给那个俄罗斯人,微商指了指附近的一家酒店道:"你今晚就住在这儿吧,我得走了,不然待会撞上席湛不太好解释。" 我担忧问他,"你怎么离开" 街道两旁的灯光璀璨,微商笑而不语的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人流中,想着他帮衬了我一路,我追过去找他想对他说一声谢谢。 可拥挤的人流中淹没了他的身影。 我摘下头顶的帽兜叹口气自言自语道:"虽然是你绑着我到了这里,或许席湛他们也会因此陷入危险之中,但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 因为他大可不必救我的。 我原路返回想回酒店,但想起自己没有护照没有身份证,还是非法偷渡到俄罗斯的! 我担忧惹出什么乱子所以在街边逛着,肚子饿了又没有钱还拿镯子换了两个面包。 我吃完面包在街边蹲了一会儿腿麻,站起来又走了一会儿,一个小时后我又借了个手机给席湛打电话,这次终于拨通了他的手机! 我强迫自己镇定,喊着席湛的名字。 他低声回应我,"我在这里。" 听见他的声音真好。 瞬间令人心底安定。 我担忧的问他,"二哥没事吧" "嗯,我马上进城了。" 席湛口中的这座城应该是我身处的这个,我将手机还给别人用英语说了一句谢谢赶紧往我刚刚进来的方向狂奔而去,跑了几分钟就没劲了,我站在原地喘息,忽而听见身后响起一抹沉稳坚定的声音,"宝宝要去哪儿" 第211章 白色喜庆 我惊喜的转回身,满脸诧异的问:"我以为你会从这里过来……你怎么在我身后啊" 夜空里稀稀落落的飘着雪,我转过身瞧见席湛换下了平时一身惯穿的黑色正统西装! 眼前的他兜着一身薄款的黑色军工装,腰间还别着一个黑色的皮带扣微微的束着腰,这显得他整个人修长有力,且凌厉利落! 再加上他面色冷峻又是将手负在身后的,全身上下透着严谨禁欲的气息,少许的碎发遮在额前显得他温顺不少,这一身简直绝了! 这番的席湛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我还未等他说话就赶紧跑过去跳到他的身上搂紧他的脖子,他连忙伸手搂住我的腰防止我下滑! 我爱恋的喊着,"二哥。" "怎么不生我的气了" 席湛的声音低低沉沉的,透着些许的纵容,我将下巴趴在他的肩膀上摇摇脑袋道:"我那不是生你的气,我就是自己气自己而已。" 席湛什么都没说,我抱歉的声音说道:"对不起,明明是我的错我却还跟你置气。" 席湛腾出一只手掌习惯性的揉了揉我的后脑勺沉呤道:"尹助理说女人闹别扭很正常。" 无论发生什么他从未责怪过我。 可是他的委屈呢 难道他从不觉得自己委屈吗 "对不起二哥。" "嗯,下不为例。" 席湛的手掌贴上我的后颈将我轻轻的压在他的怀里,淡淡的说道:"下次别再不认我。" 他一直都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是经历过波涛汹涌、疾风骤雨走到现在的男人! 他的眸中向来沉静,遇事冷静自持,透着一股沉重的沧桑韵味。 这样的席湛着实令人心疼啊。 我突然想起微商刚刚问我的问题。 "那你了解他吗" 我对席湛从未了解。 可是我很想去了解他。 因为我心疼这个处事波澜不惊的男人! 我趴在他的怀里郑重的承诺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装作不认识你!席湛,除非是你以后不要我,不然我不会离开你的。" "允儿,望你珍之重之。" 我清楚席湛话里的意思。 他是希望我珍惜他重视他。 我默默地流着眼泪道:"我会的。" 席湛回眸看了眼热闹的街市,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他倒是用尽了心思讨好你。" 我闷声问他,"谁啊。" 席湛没有回答我,他就以这样的姿势抱着我离开,我软软的声音问他,"我们去哪儿" "回桐城,回家。" 席湛抱着我走了大概一公里后我看见远处停着一架直升机,尹助理正在那儿侯着的! 席湛在距离直升机还有几十米的时候放下了我,我跑过去喊了声,"尹助理好久不见。" 他微微点头恭敬道:"时小姐。" 从我接手席家之后,尹助理是席湛身侧唯一搭理我的人,其实我还想被元宥他们原谅! 我这样是不是太过贪心! 而且尹助理可能并不是原谅了我。 其实他只是碍于席湛的面而已。 一想到这我心底略有些丧气! 我绕过他上了直升机,进去里面我瞧见面色苍白的季暖此时正依偎在陈深的怀里。 陈深穿了一身黑色的皮夹衣,面色冷峻的盯着我身后刚进来的席湛不悦的问道:"我女人都伤成这样了,你女人怎么还活泼乱跳的" 我想陈深是因为季暖受伤了而心底愤怒,所以赶紧解释说:"暖儿先是被人敲晕的,我看着他们的棍子向我打过来我就赶紧装晕倒!" 陈深皱眉问:"那群傻蛋信了" 席湛坐在了陈深的对面,我过去坐在席湛的身边猜测说:"他们应该知道我是装晕的,但好像不想惹麻烦所以就没再管我是不是真晕!" 陈深叹口气道:"你比她幸运。" 我配合的点点头攀上席湛的胳膊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偷偷的打量着他,他正垂眸望着我的,我们两人就这样对视静默了许久! 季暖缓了很久才出声关怀问我,"笙儿你没事吧我脑袋有点晕,没什么力气说话。" "没事,就是腿脚又酸又疼。" 她声音柔柔的问:"怎么" "我离开那栋别墅后走路到城里的,路上全是积雪,身上又穿的这么累赘,又冷又累!" "还别说,你身上这套金色的宫廷装很漂亮,不过你发上的那圈小白花受了不少摧残。" 我今天在雪地里摔倒了好几次,这圈小白花早就摔的不成型,但微商每次都捡起来给我戴上,我期间扔了几次也被他捡了回来! 他如此固执,我也无奈。 我问过他,"干嘛非要留着它" 他给的解释是,"白色喜庆。" 等等,白色喜庆! 我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听说! 我将小白花摘下来放在一旁,对面的陈深突然问了我几个致命的问题,"你一个人在雪地里走了七八十公里先不说路途遥远你一个女人能坚持下来并且还天黑的问题,难道你能准确无误的找准方向你真的是一个人吗" 陈深问的这个问题很令人扎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答应过微商要替他保密的! 倘若没答应倒还无妨。 答应了的事一定说到做到! 我紧紧的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深这个问题,见我犹豫的模样他了然说道:"这样看来你是得到了贵人相助,我相信这七八十公里的雪路应该不是你一个人就走完的吧" 陈深这话像是在针对我,但他说的八九不离十,他能猜出来的问题席湛一定能猜到。 但席湛并未发表任何意见。 他就是这样,在人前一言不发。 向来习惯深沉和冷漠。 那时我不太清楚陈深为何要这样咄咄逼人的问我,因为那时我还不太清楚他和席湛之间的相处模式,两人都是习惯找对方的不痛快! 陈深这样提起是故意戳席湛的心。 就像前不久席湛刚讽刺了陈深两句。 他们两个强大的男人只会拿彼此寻点乐子,而在他们身侧的女人就稍微有点倒霉了! 季暖见我没说话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她搂紧陈深的胳膊软声软气的说:"小叔,我困。" 陈深识趣闭嘴,但我心里留下了疙瘩。 我想这个事我必须要找个机会给席湛解释,我现在压根就不想他对我有任何的误会。 我悄悄地伸手握紧他冰冷的手掌,他偏眸望着我半晌突然低声道:"勿生杂念。" 他这是在安抚我吗! 我正想回应他,身侧的尹助理识货道:"这衣服的款式我见过,出自法国皇室,拥有这衣服的人不超过三个,待会花时间调查一下便清楚了,但对方为何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第212章 催我带席湛回家 法国皇室! 在俄罗斯为何会出现法国皇室的物品 我心里困惑不已,暂时得不到真相,因着精神颓靡,趴在席湛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回到桐城已经是早晨六七点钟,直升机停在了席家别墅,也就是席湛之前住的地方。 我迷迷糊糊的睁眼望着席湛,他抱着我下了直升机,没一会儿直升机离开了别墅草坪。 陈深他们还要回梧城。 席湛抱着我迈步进了别墅回到了他的房间,他将我放在偌大的床上就去了浴室洗澡。 我疲倦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没一会儿浴室那边传来动静,我睁眼望过去瞧见男人换了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袍,露出了大片胸膛。 我眨了眨眼喊着,"二哥。" 他过来坐在我身侧抬手揉了揉我的脸颊,随即熟稔的解下我身上的披风以及鞋子。 我任由他伺候我,直到他脱掉我身上繁琐的宫廷装只剩下一套内衣的时候,我又轻轻的喊了声二哥,解释说:"我是被人救出来的!" 他轻道:"嗯。" "我不认识那人。" 我只知道他叫微商。 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嗯,不必解释。" 看样子他没将陈深的话放在心上! 席湛修长的手指解开我的内衣扣,我脸色发烫,像个火球似的盯着他,心底很无措。 分开八个月再见心底有很多生疏。 更怕被他这样直勾勾的盯着! 然而席湛的眸底清澈见底,毫无欲望可言,他撩开被子遮在我身上,又握着我的双脚放在他的膝盖上,我的脚后跟之前就被高跟鞋磨破了,在雪地里走了那么久又僵又硬。 席湛握着我的双脚轻轻的按摩,偶尔加重了力气,我格外的舒服,目光痴痴的望着他。 身侧的男人很细心。 他将我在直升机上说的话都记着的。 虽然席湛一向沉默寡言,但他却一直都在用实际行动温暖我,令我心底软的一塌糊涂。 约摸半个小时之后他放下我的双脚起身去了浴室,再次出来时手里端着一盆温热的水。 他放在床边将我的脚泡进去,我一触碰到热水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席湛听见偏过眸望着我,对上他的视线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咧嘴笑! 分开太久再次见面的拘谨是很多异地恋的情侣都会有的,况且我和他是分手八个月又不是异地恋,所以这心底的拘谨更为浓厚。 我无法像曾经那般亲昵他。 他勾了勾唇,带着几分笑意问:"怕我" 我摇摇脑袋,他又问:"我会吃了你" 我咬了咬下唇,席湛侧身躺在我的身边,用胳膊撑着自己的脑袋目光如炬的望着我! 他的俊脸顶在我面前离我非常的近,我咽了咽干涩的喉咙问他,"你什么时候休息" 他带着几分轻薄问我,"怎么" 我故作镇定的说:"我想睡觉了。" 席湛低沉的喊我,"宝宝。" 我不解的望着他,"嗯" "吻我。" 听见席湛的这两个字我的这颗少女心瞬间爆棚,我曾经哪儿听过他用命令的语气让我吻他的话啊,而且嗓音里还透着理所当然。 我一时呆在原地,席湛不悦的蹙着眉用两根手指摸上了我光滑的脸颊问:"不愿意" 我摇摇脑袋伸手抱上了席湛的脖子,一个很轻的吻落在了他脸颊上,继而又落在了他的唇角,我将双手从他的脖子上撤回来捧住他的脸颊,他微微偏头很撩的吻了吻我的手心。 心底翻起一阵涟漪,身上的被褥渐渐的滑落,男人的手掌悄无声息的攀上了我的身体。 窗外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折射进来,在房间里微微荡漾,我能清晰的看见席湛寡淡的面色但却汹涌澎湃的眸色,像是要吞噬一切! 我是第一次见男人的眼眸沾染上了情欲,在他快要进来的那一瞬间我下意识的夹紧! 窗外传来叽叽喳喳的鸟鸣声,我身体蜷缩在一起听见男人闷哼一声道:"乖,别紧张。" 我心里紧张的要命也期待的要命! "宝宝,别怕。" 他安抚我。 "嗯,我就是有点不适应。" "听话,用腿勾住我的腰。" 清晨的男人太过拔撩。 …… 男人没折腾我几次就放我休息了,我疲倦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期间能感觉到有人在擦拭着我的身体,我懒得睁眼,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 睡醒时没看见席湛在身侧,而枕边竟然放着我的手机,席湛他这是从哪儿找回来的! 我捞过来开机看见我爸妈给我打了几条电话,我想起昨天答应过他们要回家住的。 我赶紧回拨过去,我妈还没等我先说话便着急的问:"笙儿你说你这孩子,打你手机不通,怎么一直联系不上你,没遇上什么事吧" 电话那边是我的养父母,却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之前的辉煌人生亦都是他们给的,是他们成就了现在自信美丽的我! 现在也是他们一直牵挂着我。 在他们的心底我就是他们唯一的女儿。 自然他们也是我最爱的父母。 我心底感动的解释说:"妈,我昨晚回了桐城,因为手机丢了所以暂时没法联系你们。" "那你把荆曳那孩子的手机号发给我,这样下次你有什么事我们就可以直接联系他。" 我起身拉开被席湛关上的窗帘,眯眼晒着窗外的阳光答应道:"嗯,待会就给你。" 我妈又开始唠叨道:"你爸说的没错,你应该找个人结婚照顾你,你要是真的心属席湛那你便把他带回家……我不太清楚他对你是什么意思,因为像他那么高傲又什么都不缺的男人应该不缺女人……笙儿你别怪妈说话难听,你毕竟是二婚,男人多多少少会介意这点,我和你爸还是想弄清他的心意早点定下这事!" 这真的是亲妈才说的话。 我走到阳台上看见男人正躺在花园里眯着眼晒太阳,微微仰着的脑袋正对着我这个方向的,我笑着对妈说:"我会尽快安排见面的。" "那你给我个准确时间。" 我妈这是逼人上梁山啊! 我无奈问:"这么着急" 她语气坚定问:"什么时候带回家" 第213章 油嘴滑舌 我才不会带他回家,除非席湛求婚。 不然我将他带回家我爸妈就会催婚,到时候就搞得我迫不及待的想嫁给他似的。 虽然这心底也的确那么的迫不及待。 我敷衍我妈说:"等等吧,不着急,我计划一下就这段时间,到时候提前通知你和爸。" 我妈这才满意的说道:"这事你要记挂在心上,不仅仅是你的事,还有骋儿,我和你爸考虑过,他跟你一样都是时家的孩子,所以你爸想作为长辈出面和那女孩聊聊,看能不能有机会改变一下他们现在僵硬的情况!你有钱我们就不操心了,虽然时家在梧城销声匿迹了,但我和你爸还有几百万的积蓄,我们打算给时骋在梧城买套房子再留点彩礼,给人家女孩办个不输场面的婚礼,也算是对你大伯有个交代。" 当年大伯是真的在那个出了事的飞机上,而我爸妈算是幸运的,起码还能平安活着! 不过爸妈至今都不清楚宋亦然的真实身份,我也没提醒我妈,因为他们这样去找宋亦然是带着真挚朴素的愿望,希望能好事成真! 再加上时骋是我们时家人,所以我私心也是希望他们在一起的,能够和好如初! 但是她不原谅时骋我也能理解,甚至赞同,不管宋亦然如何选择我都会支持她! 我始终是九儿的姑姑。 "嗯,时骋那人心气高,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你们的帮助,或许……需要钱就告诉我。" 我原本想说他对时家的误会都是因为小五,现在真相浮出水面他对时家的态度应该有所转变,再说我爸妈是一心为他考虑,他作为一个成年人自然能明白长辈们的良苦用心。 "没事,我和你爸这钱够了。" 我妈拒绝了我的好意,我目光紧紧的盯着楼下的男人听见她又提醒道:"赶紧带席湛回梧城与我们见面,不然我就给你安排相亲!" 我哭笑不得道:"哪有这么着急。" 我妈又和我闲聊了一阵,过了五六分钟才挂断了电话,我握紧手机盯着眯眼惬意的晒着阳光的男人笑问:"二哥什么时候起床的" 他回我,"早你两个小时。" "哦,我饿了。" "嗯,厨房有饭菜。"他道。 我转身回卧室洗漱,然后穿着席湛的白色衬衣下了楼,进厨房瞧见餐桌上有四个菜。 都是热的,看来是他刚做好的。 我坐下吃了两小碗米饭将碗筷洗漱了才出门找席湛,当时他正阖眼休息,我过去爬上他的躺椅依偎在他的怀里幸福道:"真好。" 他未睁眼,搂紧我的肩膀问:"嗯" 我甜蜜说:"二哥在身边真好。" 之前的生疏感因为早上那场亲密无间的行为早就消失殆尽,我也难得有休闲时光和席湛躺在这儿晒太阳,所以心底的幸福感爆棚。 或许是失去过所以现在也格外珍惜吧! 他冷淡回我,"嗯。" "二哥真漂亮。" 他睥睨我一眼评价道:"油嘴滑舌。" 我真挚道:"二哥是真漂亮。" 这次他直接没搭理我。 席湛身上就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我的手指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衣服下面的疤痕。 应该基本上都是他这段时间受的伤吧。 我手指悄悄地解开了他一颗纽扣,席湛垂眸兜了我一眼,眉骨间皆是一派冷清。 我讪笑说:"想瞧瞧二哥健硕的身体。" 席湛没有阻拦我,他这人很少阻拦我什么,都是沉默不语的盯着我任由着我! 我解开席湛的衬衣纽扣,印入眼帘的是一张布满伤疤的胸膛,早晨的时候没瞧太清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他的身体看,再加上他一直都未脱睡衣,所以我也没仔细的看过他的身体! 席湛身上的伤疤有深有浅,浅的应该是很久之前的,深的应该是最近这段时间留下的! 最深的一道伤口在腹部上,贯穿了他整个人鱼线,我手指轻轻的摸着粗糙的疤痕心底忍不住的泛起心酸问:"二哥你疼不疼啊" 他应我,"于我而言已是习惯。" 习惯一词多么可怕!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道:"但还是会疼啊。" 席湛默然,我趴在了他的腰腹上,脸颊贴着他的肌肤想给他安慰,让他感受到我的温度, 席湛察觉到我的心思,他像撸小猫似的揉了揉我的脑袋,嗓音沉沉的道:"允儿,活在我这样的世界里危险是避免不了的,无论是曾经还是往后我还会遇到更多的危险,你怕吗" 他是第一次同我讲他的世界。 "那你了解他吗" 微商的话再次闯入脑海里。 我喃喃的问:"二哥的世界是怎样的" 我的手指在他的金属皮带上缓缓的摩擦着,他默了默始终没有解释,只是淡淡的语气道:"以后的事以后再提,你迟早会面临的。" 席湛不愿说的话谁都勉强不了他,我没有再追问,而这时谈温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我接起来问:"什么事" "家主,顾霆琛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跟踪,所以定了明天的机票回梧城。"他说。 当着席湛的面听席家的人喊我家主我挺尴尬的,我吩咐说道:"既然被他察觉了就先不跟了吧,你们还是顺着那个医生再调查吧。" 线索是断了,但总会有蛛丝马迹。 "是,还有一事。" 我依偎在席湛身上问:"什么事" "顾霆琛订了明天的机票回南京。" 顾霆琛最近的行程很频繁,从美国到梧城再到南京,似乎完全撒开了顾家的事! 难道那个男人没经营顾家了吗! "你帮我查一下顾家现在是谁主事!" 这个谈温是清楚的,他回道:"是顾霆琛的父亲,从新年后顾霆琛都没管理过顾家了,而且看顾家的样子似乎有意缩小投资规模。" 有意缩小规模说明想稳中求胜。 顾家的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叹道:"先这样吧。" 席湛似乎从没有过好奇心,挂断电话后他没有问我为何要派人跟踪顾霆琛,一直轻轻的揉着我的脑袋,似乎我才是最好玩的东西! 我不满问他,"你都不好奇" 席湛挑了挑眉问:"你希望我好奇什么" 我:"……" 算了,还是识趣闭嘴吧。 我在席湛的怀里依偎了没多久别墅的门被人推开,看见来的几个人我像惊弓之鸟赶紧从席湛的怀里起身,忐忑不安的站在男人身边! 第214章 席湛怼赫尔 “老狗,你还挺聪明的。”阿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当然……关键时刻我很聪明的。”老吕露出一脸难看的笑容。 “真希望你的队友能看到你这副面孔。”阿目从怀中掏出五颗「道」,像喂鸽子一样的撒在了地上。 老吕赶忙趴在地上将「道」一颗一颗的捡了起来,然后装到口袋中。 “嘿嘿……我的队友们会理解我的。”老吕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我早就提醒过他们「我关键时刻很聪明」,他们自已没有料到我会叛变,我也没办法啊。” 阿目露出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将上锁的箱子连通金色的钥匙一起递给了老吕。 “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交给你了。” …… 另一边的「收信人」房间。 齐夏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囚徒困境」吗?”他嘴中喃喃自语的说道,“不,应该是「水桶定律」……” “队伍中最弱的成员将决定队伍的整L强度……”齐夏的手指微微敲动桌面,心中正在计时,“可到底哪一块「板子」才属于我们这个水桶呢……” “双方的「奸细」应该都与「发信人」碰过面了。”他依然闭着眼睛,在脑海中尽可能的模拟双方见面时的场景。 “时间大约过去十分钟,我们的「奸细」还没有把信送过来,说明林檎的游说失败了。毕竟恋爱中的女人没有什么理由亲手害死自已的恋人。” “至于另一边……” 齐夏睁开眼睛,伸手玩弄着桌子上的银色钥匙。 “老吕大概率已经叛变了。” 他的面色渐渐冷淡下来,开口说道:“从现在开始,对方将通时有两名「奸细」的帮助,事情正在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好消息是「水桶定律」正式失效,我方队伍之中不再存在短板。”齐夏缓缓的露出一丝冷笑,“接下来就是「米格-25效应」。” 正在此时,门口忽然传来一句话语:“前苏联在打造米格-25战机的时侯,明明所有的配件都不如美国,却可以通过提升综合性能,使其成为世界一流战机。这就是「米格-25效应」,是吧?” 齐夏扭头看去,「奸细」江若雪正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她的手中抱着一个盒子,盒子上了锁。 “你觉得「米格-25效应」是正确的吗?”江若雪问道。 “我不太确定。”齐夏通样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确定现在属于我的「零件」是否好用,可你一出现,我所有的疑虑都消失了。” “我一出现就让你顿悟了?那你可真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江若雪略带嘲讽的将盒子放到齐夏面前的桌子上,“下面就请你用你的「米格-25效应」打开这个箱子吧。” 齐夏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盒子,金色锁头牢牢的锁住了它。 他用手边的银色钥匙试了试,完全打不开。 他又将盒子抱起来,轻轻的晃了晃,果然听到其中「沙沙」的声音。 有信。 “怎么称呼?”齐夏问道。 “江若雪。” “江若雪,你刚才有粉碎过钥匙吗?”齐夏问道。 “你觉得你的队友会把钥匙给我吗?”江若雪双手环抱,仿佛正在看一出好戏,“像你这种自认为聪明的人,没有钥匙就打不开盒子了吗?” “她没有把钥匙给你,那可太好了。”齐夏嘴角一扬,对江若雪说道,“你刚才听到了吗?” “听到?听到什么?” “脚步声。”齐夏说,“这个老旧旅馆的隔音并不好,在你行动之前,应该就听到脚步声了吧?” “那又怎么样?”江若雪撇了撇嘴,“整个建筑物里能动弹的就我和那个老头,有脚步声也不足为奇。” “可他为什么比你出发的要早呢?”齐夏用敲着桌子,略带深意的看着江若雪,“我们的「奸细」为什么会第一时间就出发了?” “你……”江若雪神色一怔,仿佛想到了什么。 “你觉得在这个游戏中自已有多大的概率活下来?”齐夏不断的敲着桌子,试图用语言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若你的队伍跟我们的「奸细」合作了,你还有胜算吗?” “我懂了。”江若雪的眼神渐渐冰冷了下来,“你打不开盒子,所以把目标转到了我身上?这样让会不会太幼稚了?” 齐夏点了点头,说道:“这都被你看透了吗?” “你不要妄想蛊惑我了。”江若雪向后退了一步,“我是绝对不可能相信你的。” 齐夏不再说话,反而看向自已敲桌子的手指。 “时间差不多了……”他面色一冷,喃喃自语道,“就让我验证「零件」是否好用……” 还不等江若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另一条走廊忽然传出了嘈杂的叫喊声。 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打架。 只可惜离得有点远,听不清具L内容。 “很好,是「上等零件」。”齐夏手指不再敲打桌面,反而缓缓的站起身,开口说道,“江小姐,若你刚才答应和我们合作,结局将会完全不通,但如今已经没有机会了,你只是「备用零件」。” “呵,真有意思。”江若雪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才能拿到信。” 齐夏根本没有想办法打开锁。 反而拿起自已的银色锁头,又锁在了盒子上。 此时的盒子通时拥有两把锁。 “你已经精神失常了吗?”江若雪问道,“再上一把锁,难道是想「负负得正」吗?” “我精神失常?还真有这个可能。”齐夏将盒子拿起来,塞给了江若雪,“劳驾,帮我送回「发信人」。” “什么?!”江若雪一愣。 将这个两把锁的箱子送回「发信人」? “原来是这样……”她瞬间大惊失色,直接明白了齐夏的计策,“你、你等一下……” 齐夏不等对方说完,直接将她推出了房间,然后将门上了锁。 江若雪一脚踏进走廊,墙壁上的倒计时亮了起来,三分钟。 她此刻握着盒子面色复杂。 早知道对方是这种人物,刚才应该假意答应下来才对…… 来到走廊,另一条走廊的声音也变得清晰可闻。 江若雪回过神来,缓缓的趴在墙上听了听。 不一会儿,她的表情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阿目听起来非常生气,他一直在大喊:“你个老狗居然把钥匙毁了?” 第215章 赫尔的霸气 木晞在和申九嵩交谈。 宁姒婳独坐在岩石上,低头看着手中一部书卷,精致的脸庞轮廓一片静谧之色。 不远处,苏奕懒洋洋躺在藤椅中,闭目养神。 姜谈云和卢长锋清醒过来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两位感觉如何" 木晞笑着把目光看过来。 姜谈云二人连忙起身,躬身见礼道:"多谢小王爷仗义出手,此等救命之恩,我二人定铭记于怀,永世不忘。" 声音透着发自肺腑的感激。 "两位无须客气。" 木晞笑着摆手。 说着,他主动为两人介绍苏奕和宁姒婳。 当得知宁姒婳的身份时,两者皆动容,不敢托大,一一见礼。 而当得知苏奕身份,两者明显都怔了一下。 以前他们可根本不知道,玉京城苏家之主膝下,还有一个名叫苏奕的儿子。 不过,心中虽疑惑,两人在礼数上并未怠慢,上前见礼。 苏奕微微点了点头,收起藤椅,道:"走吧。" 说着,已朝前行去。 宁姒婳和申九嵩见此,很自然地跟随其后。 姜谈云和卢长锋则愣了一下,都有些错愕。 在场之中,有天元学宫宫主、有雄踞一方的云光侯、也有镇岳王这位名震天下的存在。 可现在,苏奕这玉京城苏家的子弟却说走就走,都不去询问其他人的意思,这就显得太专断自我了。 再加上刚才跟苏奕见礼时,苏奕一直坐在藤椅中,让得姜谈云和卢长锋心中都有些不舒服,对苏奕的感观也变差许多。 不过,两人毕竟见惯风雨,眼见宁姒婳和申九嵩都没说什么,他们也只把不满藏在心中,没有表现出来。 "这位苏公子非寻常可比,谈吐举止亦和寻常不同,两位可莫要多想了。" 木晞深深看了姜谈云和卢长锋一眼,笑着开口,"对了,两位要不要一起行动" 姜谈云和卢长锋对视一眼,皆痛快答应。 能够和镇岳王一起行动,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没有再耽搁,木晞带着姜谈云二人,追上苏奕他们,一起朝血荼妖山深处行去。 "小王爷,之前你说围困我二人的是阴煞门的人,难道这邪道势力又死灰复燃了" 路上,姜谈云不禁问道。 他是崆峒学宫大长老,肤色黧黑,威严刚正。 "不错。" 木晞随口道,"据我得到的消息,阴煞门似乎掌握了不少和血荼妖山这场异变有关的秘辛,此次他们出动了一批极其厉害的大人物一起行动,明显是图谋甚大。" "像刚才的控尸道人钟爻,便是阴煞门总舵九位长老之一,一个宗师四重的狠毒角色,精通控尸之术,凶名昭著。" 闻言,姜谈云和卢长锋皆露出凝重之色。 他们之前就差点遭遇灭顶之灾,一想到接下来还会碰到阴煞门的那些狠茬子,心中也不免凛然。 "阴煞门……" 苏奕若有所思。 和倾绾身世有关的那块魂玉,就是呼延海从这血荼妖山深处带出来。 而前不久的时候,苏奕已经得知,身为衮州分舵舵主 的呼延海,应邀前往阴煞门总舵,据说是要图谋一桩大事。 如今,阴煞门的人又出现在此地,这一切很容易就让苏奕做出一个推断—— 阴煞门所图谋的大事,恐怕就在这血荼妖山深处! 并且,呼延海极可能也参与了进来! "若如此,这就好办了,或许当查探到血荼妖山深处异变的真相时,也能顺藤摸瓜,查出一些和倾绾身世有关的事情。" 苏奕暗道。 半个时辰后。 远处血雾弥漫的山野间忽地掠出一道身影。 这是一名黑袍中年,燕颌虎须、刚毅的面颊如刀凿斧刻般棱角分明。 正是星崖学宫大长老濮邑,宗师四重巅峰存在! "小王爷,据此三十里之外,有着一条巨大的沟壑,阴煞门的人如今就驻扎在那一条沟壑附近。" 濮邑上前见礼。 木晞点了点头,给濮邑介绍宁姒婳、苏奕等人的身份。 众人一一见礼,略一寒暄,便继续朝前行去。 天地间血煞浓郁,如若化不开的雾霭。 抵达这里后,天地寂静压抑,静得可怕,一路上再没有遇到任何一只妖兽。 一行人皆警惕起来,将各自兵刃握在手中,谨慎小心。 就是镇岳王木晞,也把那一杆金色战矛握在手中,不敢大意。 唯独苏奕似浑然不觉,负手于背,仪态悠闲。 这样的神态,让姜谈云颇感觉刺眼,皱眉提醒道:"苏公子可莫要大意,这地方凶险莫测,万一发生什么变故,我等就是援手,怕也来不及相救。" 卢长锋也语气冷淡道:"不错,待会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苏公子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看似是提醒,实则也是在表达不悦。 初次见面时,苏奕就给他们留下了坏印象。 在这先入为主的观念影响下,让得他们再见到苏奕此时那懒散模样时,都很是不舒服。 强大如木晞、宁姒婳他们,都已严阵以待,谨慎而行。 可这青袍少年却一副闲庭信步的懒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游山玩水呢。 试想,他苏奕一旦发生危险,不还是得由他们这些人出手相助 若不是碍于身份,姜谈云都已忍不住厉声喝斥苏奕了。 "你们管好自己就行了。" 苏奕怔了一下,不以为然摇了摇头。 他自然听出了姜谈云二人口气中那一丝不满,不过也懒得和他们计较什么。 "苏公子这叫什么话。" 姜谈云眉头皱得愈发厉害,"咱们如今是一个阵营的,你的安危,我等怎能不理会了" "更何况,接下来的路上,注定无比危险,若你苏公子出了什么差池,我等于心何忍" 这番话,已有些不客气了。 卢长锋内心也一阵不爽,他们好心提醒,可这小子竟还不领情,着实不知好歹! 宁姒婳和申九嵩皆不禁好笑,看出姜谈云似乎对苏奕有些不满。 或者说,姜谈云自恃身份,把苏奕当做了寻常的玉京城苏家子弟来对待。 话里话外,就如长辈在训斥不成器的小辈,不免有倚老卖老之嫌。 木晞 一直在观察苏奕的神色,见他淡然如旧,浑不动怒,内心莫名地泛起一丝失望。 旋即,他爽朗笑道:"姜长老,你可莫要小觑苏公子,古人云,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苏公子便是如此。" 姜谈云一怔,似没想到木晞会替苏奕说话。 沉默片刻,他点头道:"小王爷都这般说,看来的确是姜某误会了。" 至此,他不再多说什么。 可谁都察觉到,姜谈云并未改变对苏奕的看法。 这就是成见。 第一印象一旦不好,就会形成先入为主的偏见和认知。 "嗯" 又前行了不久,苏奕忽地仰头,看向天穹。 "那是" 几乎同时,木晞、宁姒婳等人皆有所察觉般,目光齐齐看向了远处的天宇。 就见虚空中,凝结着九朵巨大妖异的血色莲花。 每一朵莲花,皆是由浓郁到极致的血煞力量凝聚,大有九丈,呈九宫阵势,悬浮于天穹之下。 诡异的是,那血煞莲花中央,丝丝缕缕的血色缭绕旋转,如若漩涡似的旋转不休。 远远一望,便让人神魂悸动,浑身发寒。 "这似乎是一座大阵的力量……" 木晞眸子中星芒涌动,灿然炽盛,似乎窥破了许多玄机,"走,我们过去看看。"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一座巨大的沟壑前。 这沟壑就如大地上的一条裂缝,裂缝之下深不见底,滚滚血煞从中喷薄而出,直冲天穹。 而天穹之下悬浮着的九朵巨大血煞莲花,等于时时刻刻受到了这些血煞力量的滋养,变得愈发的娇艳妖异。 让人吃惊的是,那一条地面裂缝两侧,各分布着一座座古老的祭坛,加起来足有一百零八座。 每一座祭坛,皆通体漆黑,足有九尺高,镌刻着完全不同的奇异图案。 咚!咚!咚! 当苏奕他们抵达,顿时停到一阵沉闷如擂鼓的声音,从那深不见底的裂缝深处传出。 那声音就像大地的律动,带着独特而可怖的力量,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头,让得众人浑身一僵,浑身气血都差点紊乱,难过得几欲咳血。 唯独苏奕、木晞、宁姒婳三人,却似浑然不觉,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可当听到这古怪而神秘的声音时,三人也都露出异色。 九朵血煞莲花横空,一百零八座祭坛矗立裂缝两侧,裂缝深处,则有未知神秘的律动声传出…… 这一切都看起来那般诡异。 "看来,此次血荼妖山的异变,就是来自于此地!" 木晞目光灼灼,眉宇间浮现一丝期待。 这里,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又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埋藏着一个遗迹,有绝世重宝遗留其中 其他人也都心绪起伏。 忽地,一道冰冷尖锐的声音响起: "镇岳王,钟某早劝过你们,莫要掺合进来,可你们却偏偏不听,真的要自寻死路不成" 声音还在回荡,就见那巨大裂缝一侧的一座低矮山丘后方,走出一群身影。 —— ps:先更后修,第二更会有些晚…… 第216章 什么时候结婚? 出了别墅门入目之处能看见大片的洋桔梗花,微风拂过犹如波浪般的起伏,带着一抹香气一层一层的扑打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赫冥打开车门示意我上车,我跑到路边摘了一朵粉色的洋桔梗花插在发上,赫冥看见忍不住评价道:"你臭美的样子像极了谭末。" "我又不是她,你怎么突然提起谭末" 赫冥挑了挑眉问我,"谭末的家世一般般,你想知道她为什么能混进我们的圈子吗" 我点点头乖巧的问:"为什么呢" "她救过席湛的命,席湛默许了她在我们圈子进出,再加上她会收拢人心没多久就把赫尔收的服服帖帖,渐渐的大家一来二去就熟了!" 我哦了一声说:"席湛没把她放在心上。" "我又没说席湛将她放在心上的,我就是这么给你提一嘴,想让你以后提防到她。"顿了顿,赫冥出于好意解释说:"我们都瞧的出来谭末是喜欢席湛的,现在她还不着急,等你和席湛结婚板上钉钉的时候她会坐不住的,到时候你可能会吃亏,我这是提前给你打预防针呢!" 我诧异问:"我什么时候要和他结婚了" 赫冥恨铁不成钢问:"你重点在这儿" "哦,谭末动不了我的。" 如今我出行都有保镖,谭末又如何动的了我,先不说我背靠席家,如今席湛还在我的身侧保护我。 赫冥没好气道:"防不胜防懂不懂不怕有人正面硬刚,就怕阴险小人在背地里搞事。" 我默然,赫冥问:"你刚才问我什么" "我问你们为什么都怕席湛。" 赫冥反问我,"怕他不是常态吗" 这话我无法反驳,赫冥赶着我上车,我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对刚上车的赫冥说:"我想了解席湛,倘若有时间的话你同我讲讲他吧。" 我的语气里带了怕被拒绝的忐忑。 "行啊,等我见到了小谭央再说。" 我:"……" 我们去梧城的路上好几个小时他都不愿意讲,等见到了谭央他哪儿还有心思在我这儿 而且我觉得我帮他就对不起顾澜之。 之前顾澜之还对我打过招呼少帮赫冥。 我纠结不已,最终取出手机给顾澜之发了一条短信,"赫冥正在来梧城的路上找谭央。" 我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仁至义尽。 剩下的就靠他们自己了。 我才不想卷入他们之间的战争。 到了梧城后果然不出我所料,赫冥拿着我的手机给谭央发了一条消息就扔下我离开了。 我站在路边没多久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我面前,我坐上车吩咐荆曳道:"回时家别墅。" 在回家的路上我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我待会到家,她语气慌张的说道:"你要回来啊你怎么突然到梧城了我和你爸……" 我问道:"你们没在家" "对对对,我和你爸正在外面和时骋在一起呢,到时候回家再联系你。" 爸妈没在家我回去也没意思,我转而给季暖打了电话,季暖正在家里躺着养伤呢。 我在蛋糕店买了个蛋糕去看望季暖,当时陈深没在,但我瞧见餐桌上有刚做好的饭菜,我了然的问她,"这些都是陈深做的" "嗯,他给我们做的。" 季暖从我手上接过蛋糕放在餐桌上打开,我猜测问:"他不是因为我要来才离开的吧" 季暖笑说:"嗯,他怕尴尬。" "那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独处时间" 想到这我心里还挺不好意思的,季暖切了一块蛋糕给我笑了笑道:"我们两人的关系说啥打不打扰的我要是去你家席湛也会给我们腾地方啊,难不成他一个大男人偷听我们唠嗑" 我接过蛋糕笑道:"说的也是。" 季暖问我,"怎么突然想起来梧城了" "席湛待会到这边,我等他联系我一起去个地方,这是他说的,我不太清楚是哪儿。"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约会。 我好像从未和席湛约过会。 "哦,陈楚的事……笙儿我还没有替他报仇,因为陈家那些人毕竟是陈深的亲人。" 我了然问她,"你心软了" "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追问道:"你怕陈深会怨你" 她摇摇脑袋坚定的说:"陈深不会怨我。" "既然这样那凭心走。"我说。 "笙儿,我想报仇是怕陈深在意,我怕他误以为我还惦记陈楚,因为我们两个曾经为这事闹过几次的冷战……说到底我是不配他的,特别是我和他的侄儿子……我的心里很乱。"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季暖,因为我心底也明白她的想法,毕竟她和陈深……她先和陈深的侄儿子在一起,要说陈深心底毫无芥蒂是假的,两人好不容易走到现在就怕有一丝裂痕。 其实要是季暖曾经的恋人是其他人倒还好,可偏偏是陈楚,陈深名义上的亲侄儿。 我知道她需要人为她想个办法,我放下手中的蛋糕问她,"你想不想为陈楚报仇。" 季暖坚定道:"我很想为他报仇。" 我提醒她说:"你当初接近陈深的初衷也是这个,是想为陈楚找一个真相和公道。" "是,当初甚至不惜利用陈深。" 季暖的神色一片恍然,我细细的为她疏通道:"现在的你爱上了陈深,没有利用他不说还不想让他心底介意对吗你有没有想过和陈深沟通一下这事万一他在意的并不是你为陈楚报仇,他在意的是你做这事偏偏隐瞒着他呢" 她面色一震,"你说的没错。" 晚上六点钟的时候我还在季暖家,而那时时骋给我打了电话,我想可能是爸妈的事,我接通搁在耳边听见他问:"什么时候结婚" 赫冥白天也提了结婚一词。 时骋又突然莫名其妙的问我。 再加上赫冥说过席湛要去梧城见长辈。 而且好像是人生大事。 我心里渐渐的升起一股不安。 我忐忑的问时骋,"干嘛这样问" "你不知道吗婶儿白天给我打了电话说今天晚上要见未来的女婿商量一下结婚的事。" 时骋的意思是我妈正在和席湛见面! 第217章 紧张的席湛 时骋的话让我心惊肉跳,我赶紧同季暖告辞坐车回家,我下车推开门进去瞧见别墅里张灯结彩,而且院里的花草很明显的被修剪过! 我急匆匆的进门没有看见席湛,而我爸妈正坐在沙发上聊天,他们看见我回来面色有些惊讶,我妈起身问:"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我不想出卖时骋,所以下意识的扯谎道:"白天我给你打了电话说晚上要回家的。" "过来吧,我们聊聊。" 席湛此时没在时家别墅,我妈又神色坦然的喊我过去聊天,说明他们已经见过席湛了! 那他们之间谈了什么! 我爸有没有像寻常父母那般见女婿第一面都要立下马威 我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坐在我妈的身边,她抬手怜惜的理了理我的耳发,语气有些不舍的说:"我们笙儿终究长大了,虽然在我心底不过还是十四岁左右的模样,其实妈妈心里挺遗憾的,没有陪伴你长大!" 他们当年离开是迫不得已,再说还是我带给他们的灾难! 要不是他们收养我的话还不会被迫在小镇里独居九年。 我手心贴着我妈的手背说:"别说这些,我心底很感激你和爸。" 我很感激他们在我成长过程中给我的无忧和爱。 "笙儿,我们刚刚见过席湛了。" 我爸终于说出我想听的话,我面色紧张的问:"你们说了什么" "我们同他聊了聊你,没问什么时候结婚的话!"他道。 我爸忽而顿住,用着中年男人特有的嗓音低低解释说:"如果我们先提结婚的事像是我女儿非他不可一样,我们就是和他聊了聊你的事并未多说什么,不过他那般聪明,心底应该明白我和你妈的意思。" 席湛那般聪明,肯定明白他们在催婚。 我爸在无形之中给了席湛压力! 我无奈的追问我爸,"你们说我坏话没" "什么坏事你小时候的那些调皮事吗" 我爸朗声笑了笑说:"聊了些你曾经的事。" 我小时候非常调皮,虽然没有时骋上房揭瓦那么严重,但在他的带领下也犯了不少错,自然当时也有小五! 我们三个人中犯了错最不会受到批评的就是小五,无人怪她再加上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也没人舍得怪她! 年少时我和时骋最羡慕的就是她。 时骋是经常犯错的典范,在他小时候大伯经常打他,后来待他长大打不过的时候就骂,仔细想来还是曾经的日子令人心底唏嘘怀念。 一家人整整齐齐,又笑又闹的日子如今再也回不去了! 偌大的时家别墅如今只剩下我爸妈在坚守! 我感叹笑说:"最调皮无法无天的还属时骋。" 见我提起时骋,我妈的神情突然暗沉了。 我细心的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爸叹道:"时骋并不想我们去见那个姑娘。" 我开口安慰我爸说:"时骋自尊重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该尊重他的意愿没错,但按照他那种进度等到九儿三岁估计两人还是处于僵硬的状态,我倒觉得爸有时间可以去找宋亦然聊聊,成不成又再说!" 我同意我爸去找宋亦然聊聊更主要的原因是长辈的话容易感染到小辈,再加上姜毕竟是老的辣,我爸自然清楚用什么话打动宋亦然。 我爸想了想决定道:"那我明天就去s市。" 我点点头正想说话时席湛给我发了短息。 "我在海边等你。" 接着我手机微信上收到一个定位。 我赶紧起身跟我爸妈告别道:"我去见你们女婿了!" 我妈见我着急的模样笑道:"心都飞了,慢点走路别磕着!" 我出门见荆曳在门口等着的,我上车将手机递给他,他输入地址导航忽而说道:"家主,这儿是席先生在梧城的私人住宅。" 席湛在梧城有私人住宅! 刚认识他时我以为他在梧城没地方住还邀请他到我家过夜。 那个时候他怎么不说自己在梧城有住宅 难道那个时候席湛就对我有别的心思了! 我想了想问:"席湛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荆曳想了半天问道:"洋桔梗花算不算" "你们席先生有没有收过女人送的玫瑰花" 荆曳轻轻两个字,"未曾。" "荆曳,路过花店时提醒我一下!" …… 白天,席家别墅书房。 赫冥正在提议如何对付商家的事,而这时席湛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他是向来不会接陌生人的电话,但此刻却犹豫了,因为属地是梧城。 那座时笙出生长大的城市,他总是格外留意的。 他犹豫了几秒钟接起低声问:"你是" "席湛,我是笙儿的妈妈。" 席湛聪慧,当即清楚她打电话的意图。 他第一次面露紧张的神色喊道:"阿姨,你好。" 当时在书房里的赫冥听见席湛脱口而出阿姨那两个字的时候震惊不已,至少在他的记忆里,这是席湛第一次喊一个长辈为阿姨。 哪怕是他父亲的姨太太们以及赫尔的母亲,他都是称一声姨太太或者赫夫人,未曾喊过阿姨婶儿之类的,何曾又客气的说过你好这词 曾经的席湛无论有多纵容时笙;无论对她多亲昵;或者拼上性命的去救她;赫冥都觉得那都是他作为一个男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那份责任,或许并不能直接定义为爱! 直到这时赫冥才确定,席湛的心里坚定不移的爱着时笙,所以他迁就她的一切、尊重她的一切,对待她的家人更比自己的家人看重! 他爱她,爱着她的所有。 "席湛,我通过很多种方式才找到你的联系方式。" 电话那端顿了顿,说出来意道:"笙儿的父亲想见你。" 她的目的很清楚,席湛没有拒绝道:"阿姨,我晚上到梧城。" "嗯,请隐瞒笙儿,我怕她会觉得我们多事!" 挂了电话后的席湛面上一阵惆怅,一侧的赫冥幸灾乐祸的说道:"丈母娘和岳父要见你肯定是谈结婚的事,你得要好好表现,不然人家凭什么把自家的女儿嫁给你,而且你晚上可不能空着手去啊。" 席湛斜他一眼,"出去。" 赫冥好事者的笑容问:"不商议商家的事了" "有什么事比现在这急迫" 赫冥一句道破说:"啧,我们的席湛大人是在心虚啊!" 席湛冷声下着吩咐,"出去。" 见此赫冥不敢留下赶紧出门下楼躺在躺椅上晒太阳,而书房里的席湛面色不佳,他思索了半晌给尹助理打了一个电话,"尹助理,我待会要去见丈母娘,替我安排一下,准备一些礼物,不要太豪华。" 尹助理犹豫的喊道:"席先生。" 席湛冷漠问:"怎么" "没事,我就是有点惊讶。" 席湛难得追问道:"惊讶什么" "我感觉席先生格外紧张。" 席湛:"……" 什么时候开始手下人也开始挑战自己的权威打趣自己了 再说他没有紧张,只是不想丢了自己女人的面子。 第218章 你爱我,我爱你 梧城今夜的天格外的好,没有连绵阴雨,空气中常带的潮气也没有,只有月光湛明,微微凉风拂过,算是一个不错的约会天气。 约会…… 我和席湛这样算约会吗 我偷偷的抿唇笑了笑,半个小时后路过一家鲜花店,我进去挑选了九朵绽放欲滴的红色玫瑰,还抽了一张黑色的硬张自己包装花束。 我抱着玫瑰花进车里,没多久就到了席湛所发的定位,我下车瞧见海边有一个身兜黑色休闲风衣的男人正负手而立的站在海边。 这样老成的姿势不用猜就是席湛。 难得他今日没有穿西装。 我示意荆曳不要跟着,悄悄的从后面过去,在距离还要半米的时候我像个窜天猴似的跳到席湛的背上,他反应很快,怕我滑下去瞬间用双手挽住我的双腿给我支撑力,嗓音里透着笑意问:"不怕摔倒" 我抱着他的脖子笑说:"有你在就不怕。" 他转移话题问:"吃晚饭了吗" "没有,席先生要给我做吗" 他温柔的音色问:"嗯,想吃什么" 荆曳说这里是席湛的私人住宅,我往四处望了望,只瞧见不远处的悬崖上有一座别墅,隐隐的掩在树林中,装修瞧起来格外奢华。 我笑了笑哄着他道:"席先生做的我都喜欢。" 席湛背着我沿着海岸线往那座别墅而去,我趴在他的背上心里有些忐忑的问:"我妈已经告诉我了,他们有没有说太过的话" 席湛淡道:"嗯" 我低声问:"有没有为难你" 我觉得以我爸的性格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过席湛。 闻言席湛看的很开的同我开导道:"允儿,虽然他们并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但我清楚你心里一直视他们为亲生,而他们也一直视你为亲女儿,他们心里一直爱你宠你,何况曾经他们因为原因特殊没有见过顾霆琛,没替你亲自把关……在他们的心里他们不希望你未来还像第一次婚姻那般失败,他们希望你幸福安康,所以对我的要求格外严格实属正常,无论他们说什么他们都是站在你的立场上为你考虑,所以这不算为难,是身为我想成为他人的丈夫、他人的女婿必经的路。" 席湛这话表明我爸真的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一想到这我心里就有点难受。 难受席湛在我爸那儿受了委屈。 我搂紧他的脖子心疼道:"二哥,对不起。" "这事你无错,你父母也无错。" 顿了顿,他提醒道:"不要轻易给人道歉,特别是自己无错的事。" 话虽这样,但我心里还是心疼席湛。 我将下巴趴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喃喃的说道:"我就是心疼你,因为我的二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啊,而且是我爸太挑剔了,他都不看看他的女儿是什么样子,身体虚弱成这样,移过肾得过癌症还离过婚,有人要都不错了,他私下竟然还对你要求这么高……" 我话还没有说完,席湛停住脚步将我从他身上放下来与我面对着面,他的神色漠然,透着寒气,我怔了怔抱着玫瑰花问:"怎么" 他神色凝重道:"妄自菲薄是我最不愿见到的你。" 我刚刚就是随口一说,没经过大脑而已。 我乖巧的点了点头认错道:"那我下次再也不说这种话了!" "允儿,无论你父亲说什么都是他作为长辈该叮嘱我的,何况无论你是怎么样的在他心里你都是他的宝贝女儿,而在我心里,无论你的曾经如何,你都是我席湛这辈子唯一值得尊之重之守护的女人。" 席湛从未说过如此暧的甜言蜜语。 我傻笑,听见他嗓音郑重的提醒道:"你要清楚爱是什么,不是曾经过往;不是家世容貌;更不是妄自菲薄,而是你爱我,我爱你。" 你爱我,我爱你…… 席湛说他爱我! 我心底激动万分,伸手轻轻的握住他的尾指慌张的问:"二哥不是不懂爱吗二哥你说你爱我,那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呢二哥是不是答应了我爸什么二哥曾经说过结婚却一直未曾向我求婚!" 席湛嗓音磁性的喊我,"允儿。" 我笑的甜甜的望着他,他用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尖问:"很想结婚" 我很想结婚,可不想让席湛察觉到我迫不及待的心思。 可现在又什么好顾忌的! 即使我否认他也能看得出我什么心思! 索性我大方承诺道:"嗯,我想嫁给你做席太太!" 他轻笑一声,承诺道:"我们回桐城就订婚。" 席湛的这个承诺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我欢喜的点了点头将怀里的玫瑰花塞在他的怀里,笑的甜蜜道:"喏,我送你的玫瑰花!" 席湛勾唇,"谢谢你,时小姐。" 他拿在掌心与我十指紧扣回别墅。 我跟在他身侧问:"你今天让我穿休闲衣是想带我来这儿" "待会带你去梧山。" 梧山…… 我对这个地名很熟悉,至少不是第一次听说。 我犹豫问:"为何突然带我去梧山。" "那是你亲生母亲出生的地方。" 我对亲生母亲这个人至今都很陌生! 席湛回别墅给我做了一碗乌冬面,吃完后就带着我去了梧山,那儿距离梧城市里很远但没有出梧城的范围,距离席家老宅不远! 是的,距离席家老宅就一个小时的车程! 我以为梧山就是一座普通的山峰,结果沿途上去全都是洋桔梗花,山上有一座别墅,别墅前有一大片草坪,前面种了几棵梧桐树,树很高很壮很挺拔,都可以供小孩爬上爬下,上面还有深红色的小木屋! 此时别墅里灯光璀璨,全都是彩灯以及星光光束流转,瞧着很高科技,梧桐树上也缠绕了不少灯线,像是今晚有重大的Party要开! 我以为席湛会将车停在这儿,没想到他直接从这栋别墅前驶过,我偏回头对他说:"这儿很漂亮,席魏说梧山是被席家买下的,那栋别墅应该也属于席家的财产吧,看那样子像是别墅里一直住着人。" 席湛平稳的开着车突然问我,"你猜席魏在哪儿" 我反应过来惊讶的问:"该不会是……" 第219章 千金难买爷开心 席湛轻轻的嗯了一声证明了我心底的猜测,我从那栋别墅上收回视线好奇的问席湛,"席魏他不是已经从席家功成身退了吗" "席魏无儿无女又无亲人,他的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席家,如今让他离开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所以最终选择了留在这里。" 席魏是毁了席湛的罪魁祸首,但他如今却愿意带我来有席魏的地方,说明他心里明白错不在席魏,因为席魏只是这件事情的执行者! 而最终下命令的是他曾经尊之敬之的父亲! 我犹豫了半晌问席湛,"你不怨席家吗" 车速缓缓地上山,席湛清楚我问的是什么意思,他抿了抿唇思索了半晌道:"我没有怨席家的必要,因为当初收留我的就是席家,在我被我亲生父母抛弃的时候是席家给了我容身之地,这次他们对我做的事就当还他们几十年的养育之恩,而我母亲……始终是我的母亲。" 席湛是被席家主母在婴儿时期带回席家的,席家主母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而席家老家主给了他财富已经旁人无法追赶的权势。 这么一算我的亲生父亲的确于他有恩。 正因为有恩所以在被自己尊重的人摧毁时才是最痛的。 权势的丢失并不是最痛的,而是那个人步步紧逼! 可想而知席湛那段时间得多脆弱和难熬! 一想到这我心底就隐隐作痛! 是心疼他,也是为他感到委屈! 我声音温柔的提醒他道:"我算是坐享其成的拥有了现在的一切,但是二哥,席家是我的,而我是你的,我们之间是不应该分彼此的!"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道:"我清楚。" 我还想说些什么,席湛先我说道:"可清楚归清楚,席家是你的责任和荣耀,无论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如何的亲密你都不能把它给我,因为那是你的依仗和底气,所以学会管理它接纳它是你目前最该做的事,而不是在这儿与我说我的就是你的这些话!允儿,人这辈子谁都不敢保证未来的变数是什么,你必须要完全拥有以及自己能掌控的东西。" 席湛不在意席家是不是它的,他的的思维很清楚,他说的话也很现实,我突然想起我与顾霆琛离婚时签订的那份时家股份转让文件! 就是因为我没有抓紧时家,将时家交给他管理,所以后来他吞噬我时家的时候我毫无反抗能力,也因此我当时没有了资本去阻止席魏! 那时我若是还有时家作为靠山我一定能阻止席魏,也一定能强制性的毁掉那份遗嘱,那后面的席湛在欧洲的势力就不会崩成那般! 自然席家的少年班也不会解散,席湛也不会频频受伤! 说到底怪我太容易将手中的权势让出去! 这事从始至终都怪不到别人! 是我自己将自己处在了危险两难的境地! 席湛的这番话令我感同身受,他与顾霆琛有天壤之别,他好像总是在教我一些道理,教我如何处事;教我勿妄自菲薄;更教我如何去爱! 我答应他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我会努力学习的!" 这半年我将席家了解了个通透,只是还未上手搭理! 席湛没有回应我的话,他开了没几分钟就将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下车,我随着他下车过去握紧他冰冷的手掌问道:"我们要去哪儿" "山顶,可以看见桐城的景色。" 我紧紧的依偎着席湛的胳膊,他带着我从小路上山,我们两人走了很久,半个小时之后我就累的不行坐在石头上喘息歇息! 席湛蹲在我的面前抬手温柔的揉了揉的脸颊,我依恋的将脸颊贴紧他的手掌听见他嗓音忽而寡淡的问:"刚走了半个小时就撑不住了,在俄罗斯的雪地里连夜走了七八十公里是不是有人背你了" 我怔了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聪明的女人是不会承认这事的。 我换个话躲闪说:"那天你们在哪儿找到的季暖" 席湛勾唇,没有再深究自己刚问的那个问题。 不过他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席湛站起身目光远和的望着山顶,语气淡淡的说道:"微商本名商微,大家惯称他一声微爷,他行事向来乖张,不分敌我,向来凭借一个随心,我不太清楚他为何接近你,但被他盯上的猎物他都会戏弄至死。而且他不管这猎物的权势如何,能力多大,只要被他选中,哪怕让他倾家荡产他都甘之如饴,你知道外面有一句话是如何形容他的吗" 原来席湛一直都清楚伴随在我身侧的是微商! 而且微商只是化名,他与席湛口中的形容分毫不差! 我一直都觉得他这人很乖张,性格多变! 但柔柔弱弱的性格居多,像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 我没有问席湛外界是如何评价微商的,而是求生欲极强的解释说:"那天是他绑架了我,然后也是他救的我,当时没有车我又走不动所以他才背着我走了一大段,但我们之间未曾有任何不规矩的行为!" 席湛没对我所说的话作出反应,只是寡淡的语气说道:"千金难买爷开心。商微做事凭借的是开心,允儿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顺着席湛的话问:"为什么" "他活到现在全都是捡的命,过一天是一天。" 捡的命! 我震惊问:"什么意思" 第220章 席湛的心愿 "他自小有血癌,活到现在都是靠发达的医学,所以这种随时没命的人做事很极端,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以后别被他的假象迷惑。" 席湛的话好像是笃定我以后还能遇见他似的! 那么好看魅惑到极致的男人怎么是绝症! 我点点头说:"我跟他不会再接触的。" 席湛向我伸出掌心道:"嗯,继续走吧。" 我握住起身,路上一直心绪不宁。 一个患有绝症的人且随心的人是不会为了那两箱黄金绑架我们的! 微商,不,应该是叫商微。 商微绑架我们快速的离开,随后又大摇大摆的跟随着那些人到了别墅,就像是那栋别墅是他的一样,我脑海里突然有个大胆的念头! 别墅里的那些人会不会也是商微的人! 按理说他们与席湛有仇,绑架了我不应该执着让我换衣服。 唯一能有这种乐趣的人只会是商微! 我悄悄拿出手机给赫冥发消息问:"商微是哪国人" 快到山顶的时候赫冥才回了我消息,"法国华裔!" 法国华裔…… 尹助理说那件宫廷服是法国皇室的! 我瞬间明白别墅里的那些人也是商微的! 从始至终的逃跑戏是他的自导自演! 我心底还感激他救了我! 结果没想到我才是入套被人买了还帮着数钱的傻白甜! 我心底气的不行,也清楚商微的身份很高贵! 能搞到法国皇室的衣裙不是贵族就是权势至顶的人! 我收起手机吐了口气按捺下心底的不爽,没几分钟我们就到了山顶,山顶有个小木屋,很小的木屋,周围盛开着规模宏大的水仙。 我走近蹲下瞧见水仙都栽种在花盆里的,我伸手摸了摸白色的花瓣问走到我身后的席湛,"这些花你是什么时候栽种的" 席湛轻声解释说:"我吩咐尹助理栽种的。" 我记得席家老宅的庭院里也有一两株水仙。 我笑着问席湛:"二哥喜欢水仙花" "说不上喜欢。" 他既然特意吩咐尹助理栽种说明他是心喜的! 席家别墅附近种了一大片洋桔梗花,就连梧山这里亦是! 我忽而明白喜欢洋桔梗花的是我的亲生母亲。 而梧山这里的洋桔梗花应该是我那位亲生父亲吩咐人栽种的! 席湛当时说是他母亲喜欢,那时候他误会了她的母亲。 她恰恰最恨的是就是洋桔梗花。 因为她恨那位抢走了她的家主! 席家别墅附近的洋桔梗花是阴差阳错的种下的! 我起身进小木屋,里面只有简单的一张床和饮用水,被褥是新的,我过去坐在床上脱下鞋子穿上拖鞋问席湛,"我们还下山吗" 这个点下山很晚了,再说我累的压根不想动了! 更何况梧城的天气难得干爽,指不定明天能看见朝阳! 席湛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他淡道:"明日下山。" 闻言我松懈的躺在床上,席湛过来将我随便脱下的鞋子整齐摆好放在一侧,我爬起来拉着他的掌心软软的声音喊了声二哥。 他凝眉,"嗯" 我仍旧好奇的问:"我爸今天对你说了什么" 席湛过来坐在床边低声答道:"他让我勿辜负你。" 我趴在他怀里问:"他还说了什么吗" 席湛揉了揉我的脑袋嗓音清朗的问:"哪那么好奇" "我只是想……" 席湛忽而低头吻上我的嘴唇,我怔了怔,他的手掌缓缓地从我的衣摆下方伸进去,我忘了自己的好奇心赶紧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他。 席湛冰凉的手指刮着我细腻的皮肤,我微微的喘着气软在他的怀里,他松开我将我搂在怀里,我趴在他的肩膀上听见他低低的说了一句很难以启齿的…… 我面色诧异的问:"什么" "宝宝,我从未体验过……" 他嗓音略低的喊我宝宝我就难以自持! 他曾经从未提过这些,应该说在那方面从未对我提过要求! 闻言席湛的眼神瞬间清明。 他按住了我的手背低低的说了声抱歉。 我拿开他的手笑说:"二哥,我帮你好吗" 席湛的面色略微阴沉。 像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这样的他是不是太单纯了 单纯到以为男女之间做这事很难以启齿 "宝宝,我不想你为难。" 席湛永远是理解人的席湛。 这样的他有这种心愿我是绝不会拒绝的! 而且心底甘之如饴! 我说:"我愿意。" 第221章 郁落落打算结婚 昨晚睡得早,更主要原因是被席湛折腾的厉害,所以完事后躺在床上就进入了梦乡。 我清晨醒来时外面的天微微亮,远山处的边境有微微晨光,估计朝阳待会就会升起。 我垂下眼眸瞧见席湛的眉间微微拢起,像是暗藏忧愁,我伸手替他抚平,似乎知晓是我在他的身侧,他的警惕性在这一刻很松弛。 这要是平常他早就睁开双眸了! 我起身下床穿好衣服打开小木屋的门出去,门口成片的水仙花随风飘荡,我蹲下身用大拇指揉了揉花瓣自言自语道:"真漂亮。" 耳处突然传来一阵鸟鸣,我起身顺着叽喳的声音找过去瞧见几只小麻雀,它们在树林中穿梭,没一会儿又飞来一只壮硕的乌鸦。 我笑道:"真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我撑了撑懒腰正想回到小木屋时不经意间看见远处的草地上有一块年代已久的石碑。 我好奇的跑过去瞧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正楷字,而最末尾写着两个人的名字。 席赋,娆年。 席赋是我亲生父亲的名字。 娆年应该是我的亲生母亲。 而梧山约摸是他们的定情之地! 我的亲生父亲在去世的那夜一直诉说着对我亲生母亲的爱意,可一个拥有无数姨太太的男人如何称得上痴情,不过是自我感动而已! 当然我们对他们之间经历的事并不清楚,所以我不能妄做评论,我蹲在草坪上细细的着碑文上面的正楷,"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我初识君时,君已婚育儿,我心之虽昭昭,忧心亦如焚,但终与君绝,望君前似锦,亦君勿忘昔日情,待缘再起时希君已亡故。" 这段话很简单,可以看出我亲生母亲对他的情意,但也可以看得出她在知晓他有家室时的决绝,特别是最后一句话,她说她与他再有缘分时希望他已死,隐约透露出一抹狠毒。 我的亲生母亲对他是怨恨着的吧。 不然也不会把我送回席家。 虽然我被主母送去了时家。 但她肯定是因为怨恨着他才不愿要我的,不然当时也不会那么快的嫁给一个法国人! 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测。 我吐了口气道:"他已经死了。" 席赋,席家的老家主,我的亲生父亲,他一生都活在权势巅峰,却终究爱而不得。 爱而不得…… 世上有多人爱有所得的 郁落落,顾澜之,赫冥,顾霆琛,小五,宋亦然,时骋等等等等都是爱而不得的! 我蹲在地上许久才惆怅的起身,转回身瞧见在小木屋的前面,那个男人正眸心专注的盯着我,我笑了笑问道:"你怎么起来了" 他淡声回答道:"赏曦光朝阳。" 此时的天边已经橙红一片,太阳在缓缓的升起,估计没几分钟就会完全露出山顶。 而橙红一片的前面站着的便是席湛挺拔的身影,衬的那个男人如梦如幻不太真实。 我赶紧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生怕他消失似的,他垂眸问我,"在那儿看什么呢" "我的亲生母亲叫娆年。" 我眨了眨眼说:"我是第一次知道。" 席湛难得多嘴问我,"怨她吗" 怨她吗 我之前想过这个问题。 但从我接手席家之后我从未想过。 因为那时我被席湛的母亲骚扰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我心里还因为她一心为她的儿子着想难过了一阵子,但知道我的亲生母亲并非是她之后我松了一口气而且再也没刻意想过她。 就像是放下了她这个人。 我摇摇脑袋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她当年的选择便是放弃我,再加上我没有见过她,所以说不上怨,更何况她还给了我一颗肾,我现在活着的每一秒都是她给予我的。" 所以我有什么资格怨她呢 而且到我这个年龄已经能想通很多事情,特别是我自己也生过孩子,在很大的程度上我都能理解她,都能设身处地的为她考虑。 可理解归理解,我再怎么深明大义我都不愿认她,因为直到现在她都没想过联系我。 在她的心里我从不是她的女儿。 她捐肾救我或许只是不忍心吧。 无论怎样都无所谓了。 席湛评价道:"你看的挺通透。" 我笑而不语,朝阳已经完全升起,我挽着他的胳膊到前面的摇摆椅上坐下欣赏着梧城难有的晨光,我好奇的问他,"你很喜欢这里" 这里处处精致,席湛明显花了心思。 "嗯,算的上是一处静谧之地。"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原因吗 我觉得不仅仅是这点! 我将脑袋依偎在他的肩膀上,想起昨晚做了个梦,我对席湛分享说:"我昨晚做了个梦,梦里有我两个可爱的孩子还有九儿,在时家别墅里,我爸妈儿孙绕膝,自是幸福美满。" 不过那个梦很是奇怪,梦里有我的孩子我的父母以及时骋和九儿,包括小五,我们都住在时家别墅里,唯独没有席湛和宋亦然。 唯独没有我和时骋的爱人。 见我提起孩子席湛沉默了,他或许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我,半晌起身道:"我们下山吧。" 回去的路上又是精疲力尽,后面我软在副驾驶上一句话都不想说,在路过那栋别墅时我瞧见席魏弯着腰正在打扫庭院里的梧桐落叶。 见我的目光放在窗外,席湛淡淡的声线提醒我道:"那是席家的产业,他并不是为你的父亲守着这栋别墅,而是为你,你若是喜欢这里的话可以随时到梧山小居,特别是冬天。" 我回着他问:"为什么是冬天呢" "梧山的冬天最为漂亮。" 我哦了一声,席湛见我的情绪低落索性沉默,可我心底开始渐渐的升起一股烦躁。 那个梦很瘆人,因为我瞧不清我两个孩子的面容,但心底莫名的坚定那就是我的孩子! 就在我忧愁时郁落落给我发了微信消息,"时笙姐,我想在元旦节那天结婚。" 郁落落的消息犹如一道惊雷砸在我身上,我发消息问她,"怎么突然想起要结婚了呢" "就是突然想结婚了而已。" 郁落落的语气不太像自愿,像是有人逼着她。 她又问我,"你做我的伴娘可以吗" 第222章 席湛母亲的短信 郁落落曾经爱顾澜之爱的那般深沉,甘之如饴的追了那么多年,前不久放弃他找到一个能够照顾自己的男人本属不易,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算结婚。 她这样是不是有点着急了 见我一直没有回她的消息,郁落落又追着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我怀孕快两个月了。" 这便是她要结婚的理由。 我问她,"你爱他吗" 那日见郁落落和那个医生打电话的模样我能断定她对他是有感觉的。 那她到底爱吗 "爱。" 这是郁落落给我的答案。 我希望她是因为爱情而结的婚。 我希望她此生能够爱有所得。 我回复说:"恭喜你落落。" 她回消息给我,"时笙姐要做我的伴娘吗还有暖暖学姐,对了,我还打算邀请谭央呢。" 郁落落还打算邀请谭央。 她们两个私下很熟吗 我回复她说:"好呢,你在哪儿结婚" "南京,我和他的家都在南京。" "那到时我和季暖一起去南京。" 郁落落道:"谢谢你时笙姐。" 我没有再回复她的消息,而是问季暖她知不知道郁落落要结婚的事。 后者回我道:"刚知道,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话说我们两个貌似是第一次给人做伴娘,你打算写多少礼金" "她不缺钱,我也不知道什么数才算合适,到时候再说吧,顾家兄弟肯定会参加的!" 我现在很烦和顾霆琛见面。 季暖问我,"席湛陪你去参加吗" 我偏眼看向身侧的男人,他正专心致志的开着车,我收回视线回消息道:"不清楚。" 到时候再说吧。 快到山下的时候谭央给我发了消息,她苦兮兮的说:"顾澜之的妹妹邀请我做她的伴娘,可是我和她又不熟,其实做个伴娘没什么的,最大的问题是我不能空着手啊!我肯定要写礼金,可是我没有钱,身上连一万块都没有,我到时候总不能写几千吧,这得多跌份啊!" 富家子女写几千块礼金的确拿不出手,而且她和郁落落不熟,肯定不想表现的很抠。 我笑了笑,问她,"你的新年红包呢" 她发了个惊奇的表情给我,"这马上又是一年,而且我新年红包就才几十万,我到艾斯堡三天就造没了,后面一直都是跟着元宥蹭吃蹭喝,回国的机票都是席湛的助理给买的。" 在我们当中谭央过的是最穷的了。 她穷归穷,不过精神富有。 因为她的钱从来都用在正道。 我给她想着办法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要不你来席家替我做事我给你薪水" 谭央拒绝道:"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我将我和谭央之间的对话截频发给了顾澜之,还附送两句话,"她曾经抱怨过你给她的新年红包最少,还有我这算是委婉帮你了。" 我心底很想顾澜之能追到谭央。 因为那个男人喜欢上一个人不容易。 顾澜之回我,"谢谢你,小姑娘。" 我收起手机闭上眼休息,一路上车里都很沉默,主要是席湛并不是一个善于聊天的人,只要我没有说话,他就很难与我沟通畅聊。 回到桐城已经是中午十二点钟,我没有吃早饭肚子饿的不行,席湛直接开车回到席家别墅,但远远的我便看见别墅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曾经自称为席家未来主母的女人。 席湛也看见了她,他将车停在离别墅不远的地方解开安全带对我解释道:"她找我应该和母亲有关,你先在车上等我。" 我点点头乖乖的在车上等着,席湛下车步伐沉稳的向席诺走去,很快就到她面前。 席湛和席诺的面色都淡淡的,唯独不同的是席诺的眼里有光,是遇上他的倾城时光。 而席湛深邃的眼眸里皆是冷漠。 席诺对席湛说了没几句话,男人淡淡的点了点头说了两句,我不清楚席湛说了什么,但席诺乖巧的点点头然后上旁边的车离开了! 我解开安全带下车去到席湛的身边,他面色冷峻透着阴沉,我悄悄地握着他的掌心问:"你瞧着不大开心,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母亲想让我去梧城见她。" 我们这刚从梧城回家。 我问他,"那你去吗" 他握紧我的手心道:"暂时不去。" 席湛拉着我回别墅,回了别墅后他就进了书房,我在楼下泡了一杯茶打算端给他,但刚到门口听见他冰冷的嗓音说:"我的事我自有主张,你让席诺刻意跑这一趟简直是羞辱她。" 我觉得这样偷听蛮不好的,但还是克制不住自己,我没听见对方说什么,但席湛的声音明显阴沉不少,"母亲,我是在给你尊重。" 接着书房里是良久的沉默,席湛应该挂断了电话,我在门口等了几分钟才推开门进去,当时席湛正阖眼坐在椅子上的。 听见动静他睁开眼莫名的问了一句,"想什么时候订婚" 他昨天说过一回桐城就订婚的,他原本提这个没有问题,但我总感觉他心事重重。 我笑着回他说:"你都还没求婚呢。" 闻言席湛默然的勾了勾唇。 我将茶杯放在他面前,他端起抿了一口忽而说道:"我过几日要回芬兰,订婚的事可以放在这几日。允儿,订婚只是为了腾开时间,等这段时间我忙过之后再给你一场婚礼可好" 他问的很真挚,他刚回国的确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我很能理解他。 我点点头说:"好。" 他放下茶杯向我勾了勾手指,"过来。" 我站在原地不动,"做什么" 他神色自若道:"过来让我抱抱。" 我受不了他这样的拔撩,忙过去坐在他的身上,他抱着我将脑袋紧紧的埋在我的怀里,没一会儿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我偏过头看见一条备注为母亲的短信道:"我这辈子最大的痛楚就是那女人,你要是坚持违背我的意愿我不怕死在你的面前!湛儿,我真的只有你了啊,倘若你不能成为我的依靠我又该如何自处呢!"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那威胁他的是什么 席湛的母亲不想让他做什么 是阻止我和席湛结婚不惜以死威胁! 倘若真是这样…… 席湛又如何自处 第223章 他想我和元宥和解 原本心情挺愉悦的,一看到席湛母亲发的短信心情就跌到低谷,我怕席湛发现没有久盯着手机,再说手机屏幕的光亮很快就熄灭了! 我抱着怀里的男人,他一直沉默寡言,没一会儿便起身放下我离开了书房,我乖巧的尾随在他的身后,他转过身眼眸深邃的望着我。 我顿住问:"怎么" 他轻道:"猫咪才一直跟在主人的身后。" 我下意识接上话说:"猫很高冷的,你说的是狗吧。" 我反应过来瞬间捂住嘴巴,席湛似笑非笑的盯着我。 我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你欺负我。" 他未搭理我,转过身继续沿着走廊迈开步伐走着,我站在原地默默地望着他的背影。 在他快要下楼梯的时候他忽而转过身嗓音温润的喊我,"小狗还不跟紧自家的主人" 我的天呢,他这话简直是暴击! 狠狠的击中了我的少女心! 我咧嘴笑开跑过去抱住他的腰甜蜜的喊着,"二哥。" 他结实的胳膊搂住我的腰嗯了一声,我忍不住的说:"我喜欢你。" 席湛抿着薄唇,眸光含笑的望着我。 我脑袋蹭着他的下巴追问:"那你喜欢我吗" 他冷淡的回道:"嗯。" 我得寸进尺的问道:"嗯是什么意思,究竟是喜欢呢还是不喜欢呢" 见我一直追问席湛嗓音无奈道:"别闹。" 他是个铁血男人,自然说不出喜欢我的话,可是见他难得尴尬的模样我就喜欢,我不依不饶的撒着娇说道:"那你喜不喜欢我呢" 席湛终归是席湛,他以沉默忽视了我搂着我的腰下楼梯,见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我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失落的,不过我了解他,所以也没有太过咄咄逼人。 席湛下楼之后松开我进了厨房,他从冰箱里取出海鲜开始清理。 我站在厨房门口贪恋的目光盯着他,心里是沉甸甸的幸福,要是我两个孩子还在那更完美,可惜……感到幸福的同时我更想念他们。 我非常的想念他们,晚上睡觉也经常梦见他们,我想起我怀孕的那段时间格外的辛苦。 几乎大半年的时间我都是住在医院里的,白天还有九儿陪伴,偶尔还能跟宋亦然聊聊感情的事,其余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孤单的。 那时我的身边没有席湛,没有那个男人的陪伴,心里虽然怨过但却是我自己的选择。 那时无论如何都想留下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拼尽一切到头来还是无疾而终。 见我发怔的站在门口,席湛放下手中的海鲜,嗓音里透着一丝关怀问:"在想什么" 我在席湛的面前提过几次孩子但他都没有怎么搭理我,他好像不太喜欢讨论孩子的事。 我摇摇头说:"没事。" 他突然吩咐说:"那你给元宥打个电话,说欧洲那边的事需要他待会过去处理。" 席湛突然吩咐我给元宥传话…… 我和元宥之间的关系还没恢复呢。 我胆小的说:"我不敢,我怕三哥还生我的气,其实如果换成是我也生气。" 我能理解元宥,但心里还是难受。 席湛坚持道:"乖,听话。" 我心情惆怅的上楼取了自己的手机,在翻到元宥的那个号码时我心里还是心存胆怯! 我是害怕元宥的,因为在他们之中对我敌意最深的便是他,每次对我都是冷嘲热讽。 我鼓起勇气拨打这个电话,但那边一直显示占线中,我这才想起他之前就将我拉黑了。 我下楼将这件事告诉席湛,后者并没有打消让给元宥打电话的念头,而是从兜里取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我,"密码是你的生日。" 他手机设置的密码竟然是我的生日! 我惊喜的笑问:"你什么时候改的" 他斜我一眼吩咐道:"去做正事。" 我忧愁问:"非得我给三哥说吗" "嗯,事态紧急。" 事态紧急到也不缺这一时半会啊! 我垂眸望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忽然明白,他是刻意让我给元宥打这个电话的! 他清楚我们之间的误会,也不算是误会,这件事本身就是我的错,元宥心里这么久对我一直都心存芥蒂,席湛想要我们之间和解! 我理解到男人的意思便马上接过他的手机到别墅外面输入密码找到元宥的号。 赫冥说过,倘若元宥一直不肯原谅我那我没有必要委屈自己。 可他是席湛的兄弟,而席湛又是我的男人,我不想他夹在我们中间为难,更何况现在席湛还给我抛出了橄榄枝! 我犹豫了一会儿给元宥拨打了电话,或许是因为席湛的号码元宥接的特别快。 还笑着喊了一声二哥。 我低低的喊着,"三哥。" 元宥惊讶问:"怎么是你" 我温柔解释道:"是二哥让我给你打的电话,他说欧洲那边有事需要你待会过去处理。" 元宥嗯了一声,接着电话里是良久的沉默,我心有愧不敢主动说话。 或许元宥觉得这样僵持下去没意思,他开口问我,"二哥那人有什么事从来都是亲自吩咐我,他让你给我传话……你应该明白他的意思吧" 元宥一直觉得是我陷害了席湛。 我思索了一番解释说:"三哥,我不太清楚你是怎么看我的,但我可以保证我待二哥是真心诚意的……当初你觉得是我设计陷害了二哥,可是我当时自己都一脸懵逼!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才是席家的亲生血脉,而将我送回席家操纵这一切的是我的亲生父亲席赋!" 元宥震惊问:"你是席赋的女儿" "是的,当时我就想告诉你这事,可那时无论我说什么都不信,何况你也不曾给过我什么机会!三哥,我从不想要席湛的什么,更不敢要他的什么,可我不想不要并不代表我能拒绝!而且席湛你也是了解的,对于不属于他的东西他放手的比谁都快,我当时……抱歉三哥。" 我情绪激动的解释了一大通,最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元宥那边默了默突然问我,"那你知道二哥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元宥这话的意思是他清楚! 第224章 我悦君兮君已知 "我不清楚,三哥知道吗" 闻言电话那端的元宥解释道:"我和赫冥他们是在他被关押在监狱里的那段时间才知道他不是席家的人,后来听尹助理说他之前就找过他的亲生父母,不过当时没有找到,只查到一丝蛛丝马迹,后面他一直忙碌欧洲势力重组的事就将这件事搁下,而我却上心的替他调查这事,前不久还真的找到了他的亲生父母,不过是一个特别普通的华裔家庭……" 席湛去挪威找他亲生父母的事我是后来才知晓的,而且当时我还被赫冥骗去了挪威! 那个木屋……席湛出生的地方。 我关怀问:"那席湛知道吗" 闻言元宥叹息道:"我不敢让他知道。" 我心底略微紧张的问:"怎么回事" "那对夫妇除开二哥还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最小的也就九岁,我以陌生人的身份去过他们的家,他们一家人很和谐幸福,我还试探性的问过他们曾经的事,他们说自己的确有个儿子,但刚出生几天就丢了,我问过他们假如有一天那个孩子回来呢他们说不清楚,应该是不认得,因为他们当初还没有结婚就生了二哥,二哥于他们而言是累赘,这几十年过去更没有什么感情,我想他们应该也怕被打扰。" 元宥原来怕席湛失望所以才隐瞒的。 我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元宥让我为其保密道:"曾经的事我不愿再跟你计较,主要是因为二哥给的这个台阶我不得不收着!" 闻言我笑道:"谢谢三哥理解。" 元宥无奈道:"又开始嬉皮笑脸。" 我和元宥闲聊了几句才进别墅,彼时他正在蒸螃蟹,我过去搂住他的腰将脸颊埋在他的背脊上,他察觉到我的依赖道:"黏人。" 我笑问他,"你不喜欢" 席湛转移话题道:"替我系围裙。" 他难得让我做事,我找到围裙给他系上,随后他吩咐我出去让我在外面等着他。 可是我黏人,压根不想离开他视线。 我硬生生的在厨房里待到席湛做好饭,吃完饭之后我主动去洗碗,没多久在厨房里听见客厅里有动静,我趴在门口看见尹助理进门。 尹助理看见了我,他对我客气的笑笑,随后对席湛说道:"席先生,都准备妥当。" "嗯,晚上几点宣布" "晚上八点钟。" "嗯,就那样安排吧。" 尹助理还汇报了一些事,我见没什么感兴趣的就又回到厨房洗碗,出来的时候尹助理已经离开了,而席湛正开着笔记本处理公务。 我过去坐在他身边搂着他的胳膊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他偏眼问我,"累了吗" 我摇摇脑袋说:"不累。" 席湛继续处理着他的事情,我躺在沙发上觉得无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再次醒来时不过是一个小时后,那时席湛没有在我的身侧。 我起身上楼去找他都不见人,在别墅外面逛了一圈也没人,最后给他发了个短信。 他回我道:"在桐城市里。" 席湛已经回市里了。 我思索一番拿起一把车钥匙开车回市里,我没有去找席湛,而是特意去了一趟公司。 这是我第二次来席家的工业园区,谈温见我过来很惊讶,"家主,怎么不提前通知我" "没事,我就过来瞧瞧。" 席湛说过我需要学会如何管理席家。 因为这是我未来唯一的依仗和依靠。 而且顾澜之曾经也提醒过。 得知我的来意,谈温带着我在公司里熟悉各个部门,席家的产业链特别广,直到傍晚我才走完所有的部门以及席家的核心机构。 席家的核心机构很特殊,掌控着席家全世界各地的权势分布图以及天网,包括对整个世界的认知以及分析,包括我刚听过的商家。 商家以前是政家,商业方面涉及的不多,从席湛半年多前衰败后他们迅速吞噬他在欧洲的势力崛起,成为了仅次于陈深的商业大亨。 而且这个机构我是至今才知道。 我诧异的问谈温,"怎么以前不告诉我席家有这种核心机构,而且你给我的资料都没有。" 谈温耐心解释说道:"家主,席家的核心机构记录了席家几百年的权势底蕴,之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你对席家了解甚少,席魏先生在走之前提过要循环渐进的教导你,所以这才……抱歉家主,来日方长,你可以细细的学习。" 我没有责怪他隐瞒我的事,而是好奇的问他,"商家的资料在这儿,那席湛的呢" "抱歉家主,还没有来得及收集。" 我疑惑问:"商家的资料更新的这么及时,那为什么席湛的就这么……是有什么隐情吗" "未曾,是席先生那边保密甚严。" "哦,那就不用再调查他。"我说。 谈温惊讶,"家主这不和规矩。" 我叹息解释说:"谈温,这是我唯一能给他的,你放心,他绝对不会对席家不利的。" 席湛对席家了如指掌。 他要是对席家不利谁都阻止不了他。 而且我了解的他并不是对权势有所贪恋之人,他拥有权势不过是站在顶端更好的保护自己而已,因为他跌落下来所有人都会啃噬他。 谈温听命道:"是,家主。" 我转移话题问:"姜忱呢" "姜助理在出差呢。"谈温耐心的解释说:"他是家主带过来的人,我不能直接将他放在高位,因为这样容易引起底下人的不满,所以需要将他下放在外面磨炼一阵子。家主你放心,等时间一到他就是你最得力的身侧人。" 谈温考虑的周全,我点点头离开核心机构,要离开席家时真是晚上八点钟。 我刚坐上车还未关门,谈温拿着平板电脑过来给我说道:"家主,席先生单方面宣布了和你的婚约,我们席家要对比做出回应吗" 闻言我惊喜的从他手中取过平板看见一个微博账号为席湛的发文道:"二零一X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晚上八点,我与时笙情投意合定下婚约,将于二零一X年正式完婚,天地可庆。" 这条微博简短充满力量。 而且他还艾特了席家官网。 那个男人做事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啊 我对谈温说:"立马转发,我想想内容,我的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谈温,我很爱他,他的只言片语都能让我怦然心动。" 哪怕只是这简短的几句话。 谈温淡淡提醒说:"家主可以转发,但是内容可以矜持点,毕竟代表的席家官方。" 矜持! 我转发道:"山有木兮木有枝,我悦君兮君已知。" 谈温看见评价道:"挺含蓄。" 刚转发这条微博席湛就给我发了短信,"在哪儿待会尹助理和赫冥会过来接你。" 接我做什么! 不会是向我求婚吧 第225章 你不愿意嫁给我? 席湛从没有在公共场合秀过恩爱,而且还是以他名字开通的微博,我抱着平板眼睁睁的瞧见席湛的粉丝从一百不到迅速涨到二十万,而且此时还在快速持续上涨,我不由得感叹道:"他的人气很高啊!" 谈温见我一脸崇拜的模样笑着说:"席先生的名气一直都很高,喜欢他的女孩数不胜数,想要他联系方式的也数不胜数,但都没有能力靠近席先生一步,更别说能取得他的联系方式了!如今他好不容易注册了微博,那些女孩终于有渠道关注他的时候却是他宣布订婚的消息!" 谈温默了默难得违背自己的身份说:"能真正入的了他眼的我猜可能就只有家主一人!家主,曾经席家是席先生的,我在他身边也做了几年的助理,我明白他是怎样的一个男人,他值得家主托付终生。" 我笑了笑赞同道:"我也认为他值得我托付终生。" 我将平板递给谈温取出自己的手机将自己的微博名字改成时笙,并把账号和密码告诉谈温让他帮我认证,他很快帮我认证为席家总裁。 我正想用这个账号继续转发席湛的微博时,我看见下面热评榜有一个名为元大人的转发评论,"嘤嘤嘤,我终于等到席先生和时小姐喜结良缘,此生系列啊!CP粉发来祝贺,祝两位一定要幸福哦!" 这个元大人这么萌让我不得不怀疑是元宥! 我和他没闹翻之前他就是这种性格。 而且白天我们两人还和好了呢。 评论下面还扒了很多我和席湛的照片,男人始终是那么帅,自然我也是那么的漂亮,我曾经说过,我的脸高级,美的很有侵略性。 我转发这条微博道:"嘤嘤嘤,我家的席先生,爱你哦~" 刚发出去一旁的谈温叹息道:"家主,刚还让你矜持呢。" 我斜眼看向他,"矜持是什么" 我喜欢席湛,我向大众大方承诺又如何! 我垂着脑袋继续翻阅着评论,对着站在车旁的谈温认真的说:"我曾经…大概在一年半前,我以为自己快死了!那时候我还是顾霆琛的妻子,我还固执的拿时家和离婚诱惑他谈一场恋,可是他未曾给过我爱情,连一丝一毫的怜悯都没有!那时的我真是…真是卑微到尘埃里啊,直到遇到席湛我方才明白什么是尊重与爱,什么是自信与无悔!" 是的,自信。 哪怕席湛如此强大与完美。 我都未曾卑微到尘埃里。 心里顶多产生过自卑。 可自卑和卑微是两回事。 谈温喊了声家主,我笑着说:"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份得之不易的爱情降临到我身上,所以我为什么要藏着捏着谈温,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席湛是我的男人,我想让他们都知道此刻我是幸福的。" 谈温不再管我,"家主,随你所愿。" …… 尹助理到席家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除开他和赫冥就连谭央也在,我上车和谭央坐在后面好奇的问道:"你怎么跟赫冥在一块儿" 谭央面色欣喜的解释说:"席湛说今晚要开party,邀请了我们一众朋友!其实也没几个,就我、赫冥、易徵,而其他人腾不开时间。" 我想起谭末问:"你姐姐不参加" 谭央翻个白眼说:"我和赫冥都没通知她。" 谭央是真的不喜欢她这个亲姐姐! 不过谭末没来也挺好的,免得我也糟心。 车开了一个小时都还没到,渐渐的开出桐城。 我问赫冥,"我们这是去哪儿" 赫冥偏回头回我,"你今天是从哪儿回桐城的" 我惊讶问:"要去梧山" 席湛在那栋别墅里等我吗! 赫冥给我确切答案道:"嗯,元宥临时没有去欧洲,他正和席湛在别墅里做饭呢,我这算是挨着你有口福了,第一次吃席湛做的饭菜。" 我故意引起赫冥的嫉妒说:"中午也是二哥给我做的饭。" 赫冥翻着白眼道:"啧,瞧把你给嘚瑟的。" 我眨眨眼没有理他垂下脑袋玩手机,点开微博看见席湛的那条微博点赞快上百万,而我的粉丝已经突破十万,我看见我的微博下面有一条元大人的留言,"嘤嘤嘤,时小姐的评论竟然是模仿我的!" 我低声笑了笑回复道:"三哥,好玩吗" 没一会儿他私信我,"允儿你干嘛戳破我啊!" 他喊我允儿,说明对我已彻底原谅。 我回他私信说:"三哥,你这样能涨粉啊。" 元宥没有再回我,估计在忙着做饭呢。 其实我心里有一点点期待,席湛会不会向我求婚! 他那样的男人应该不会当着众人的面高调的向我求婚。 我想他可能连办party的兴趣都没有,只是说为了订婚有仪式感、为了我才这样做的,其实他能做到这个份上我心底已经很满足了! 真的,只要他在我的身侧陪着我就很满足! 到达梧山别墅已经晚上九点钟,当时席魏正在门口等着我们,我下车听见他恭敬的喊了我一声家主然后请我进去,我进去后转身看见他离开了别墅,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但他这个年龄应该不喜欢热闹。 别墅院里是璀璨的霓虹灯,霓虹灯下是白色的大长桌,桌上摆着蜡烛,烛光之下是丰盛的饭餐,我们正想进屋时席湛和元宥刚好从别墅里出来,瞧见席湛的那一瞬间我快速上前搂住他的腰甜甜的喊了声二哥。 元宥和赫冥看见都忍不住的唏嘘了一声! 席湛搂住我的肩膀勾了勾唇道:"吃饭。" 吃饭的期间我发现别墅里有很多红玫瑰缠绕摆放的工艺品,门口还插着九朵红玫瑰,这个包装很熟悉,很像是我昨晚送给席湛的! 见我一直打量周围,席湛微微偏头问我,"在看什么" 我低声问他,"二哥,这是你为我特意装扮的花园吗" 他未答,只是问:"喜欢吗" 我点点头说喜欢,席湛忽而握住我的手心将一枚戒指套弄在我的手指上,嗓音低沉充满磁性的说道:"允儿,我不太清楚别的男人求婚是怎么样的,但暂且送你一枚戒指,以后再向你求婚可好" 订婚的事很仓促,很多事都来不及准备! 而我又清楚席湛是迫切需要给我父母一个交待! 自然也是给我一个承诺。 他的心意如此真诚,我已经心满意足。 而且此时那枚戒指在我的手指上异常的滚烫! 我傻傻的望着他,心喜只剩下一件事。 那就是我即将要做他的席太太! 嫁给他,多么美好的词! 席湛见我未说话,他轻轻地问:"怎么你不愿意嫁给我" 第226章 自杀身亡 我怎么会不愿意嫁给席湛呢,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他,成为他的席太太。 我握紧男人的手急迫道:"我愿意。" 席湛扬了扬唇,"傻样。"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 赫冥打断了我们,他端起酒杯要给我们敬酒,"祝你们幸福美满,也祝我尽早能脱单。" 赫冥说这话时是瞧向谭央的,但后者神情悠闲自得,一直慢悠悠的吃着红烧牛蹄筋。 谭央似乎偏爱这道菜。 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道:"谢谢。" 席湛也碰了碰说:"你不会脱单的。" 赫冥一怔,"你诅咒我!" 席湛酷酷的斜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而赫冥心有委屈的凑到谭央身侧,"他欺负我。" 谭央看了他一眼问:"我打得过他" 谭央打不过席湛,赫冥也并非是真的想报仇,他就是想在谭央那里找一点存在感而已。 可惜谭央不怎么想搭理他。 见谭央的反应太过无趣赫冥也没心思吃饭了,他问元宥,"这里有没有唱歌的设备" 元宥起身说:"有,我先唱一首。" 元宥的歌喉非常清朗,他唱的这首匆匆岁月很有意境,随后又唱了一首半生颠簸。 赫冥从元宥的手中接过话筒问我想听什么,我忽而想起在地铁甬道里听过的那首歌。 我问他,"像我这样的人可以吗" 赫冥眯眼笑:"自然可以。" 赫冥的歌喉也不耐,长的好看又有钱的才艺也不差,身侧的这些男人真的都很优秀。 赫冥连着唱了几首,席湛忽而起身离开餐桌,我连忙起身尾随在他的身后,等到没人的时候他才顿住脚步,我很快走到他身侧。 待我走到他身侧时席湛牵着我的手上楼,回到楼上没人后我垫着脚亲了亲他的脸颊。 他微微偏头,"这么热情" 我笑的像个傻子似的又亲了亲他唇角,他抿了抿唇压抑住笑容道:"黏人的小孩。" 我否认道:"我才不是小孩。" "小孩才像你这般幼稚。" 闻言我乐了说:"你是没谈过恋爱所以不清楚女孩子的本质就是黏人的!我给你讲二哥,无论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欢脱也好高冷也罢,在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时都会像我这样的。" 席湛问了我一个致命的问题,"你曾经对顾霆琛也这般" 我求生欲极强的说:"我和他之间的婚姻是商业联姻,或许我是有其他想法,但顾霆琛并不待我是妻子,那三年的婚姻我们都是处于陌生人的状态,离婚之后在一起也没有几天,其实他从未和我谈过恋爱,要认真的算的话,我和二哥之间是第一次!对,你是我的初恋。" 席湛是我的初恋。 是两情相悦的交往。 而顾霆琛不过是前夫。 我的话不知席湛信了几分,他抬手揉了揉我的后脑勺轻道:"你向来油嘴滑舌,也是最能哄我开心的,无论你说的是否真假我都信你。允儿,我从不在乎你的过往,我想要的是未来,你可做好未来与我共度一生的准备" 像席湛这样的男人说起情话真的是让人抵抗不住,犹如排山倒海般的浪潮猛的涌向我。 我握紧他的手掌,用大拇指细细的摩擦着他戴在手指上的戒指,反问他道:"你都收了我的戒指而且还带在手上,你还要反悔吗再说刚刚在饭桌上,你还给我带上了你的戒指。" 今年初,平安夜那天是席湛的生日,我是带着婚戒去芬兰找他的,但是他没有见我,我转身去了艾斯堡把婚戒留在了别墅门口。 席湛留住了这枚戒指,而且还当成了我给他的婚戒,在今天晚上戴在了手指上。 席湛低头吻了吻我的额角,我紧紧的拥着他的身体听见他温柔的说道:"允儿,等有时间随我去见一个人,我想介绍给你认识。" 能让席湛想介绍的人一定很重要。 我仰着脖子望着他,"好啊,是谁啊" 他眯眼道:"令我活着的人。" 说完他搂着我的腰到了阳台,赫冥和元宥一人拿着一个话筒在下面唱歌,而谭央爬上了梧桐树上的小木屋趴在上面盯着他们。 我心有感慨的对席湛说:"要是家里每天都这么热闹也挺好的,还有谭央……她虽然爱玩但实际上属于很安静的,喜欢看大家玩。" 席湛嗯道:"她挺孤独的。" 我好奇问:"孤独什么" "她自小聪明,聪明的孩子就懂事,一般没有什么童年,等年龄越大就越喜欢热闹。" 席湛和谭央是一类人。 我问席湛,"那你呢" "嗯" 我笑问:"你孤独吗" "有你在身侧未曾感到孤独。" 席湛现在说起甜言蜜语真是顺嘴。 我故意问他,"你是觉得我热闹热闹的另一个意思就是我话痨我平常很喋喋不休吗" 席湛郑重评价道:"尚且有自知之明。" 我:"……" 我抬手掐他的脸颊,席湛的身体略有些僵硬,我收回手道:"算了,暂且原谅你。" 我搂着他的胳膊将目光放在下面,元宥唱到兴起时谭央喊了他,"元宥你电话!" 元宥放下话筒去接电话,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的脸色霎时苍白,沉重的目光望向我们,"二哥。" 赫冥关掉音乐问:"怎么这个脸色像是家里死了人一样,再唱一首我们去外面飙车。" 提起飙车谭央就感兴趣了,她忙问赫冥,"我能参加吗我前两个月刚考了驾照。" 时间真快,谭央都已经成年了。 刚认识她的时候她才过了十七岁生日。 赫冥笑说:"行啊,你坐我车上。" 谭央拒绝道:"没兴趣。" 见谭央的脸色有点不太高兴,赫冥赶紧识趣的说:"小谭央,是你开车我坐副驾驶啊。" 赫冥倒挺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低声笑了笑,元宥目光怔怔的望着席湛,喊了声二哥却怎么也说不出下文。 安抚完谭央的情绪,赫冥问元宥道:"你刚刚想说什么" 很少见元宥的脸色这么沉重,我心里猜测到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席湛出声道:"说。" "二哥,席诺刚刚打了电话,她说你的母亲她……就在刚刚被发现在卧室里自杀身亡。" 第227章 席湛离开梧山 元宥的话重重的回荡在心间,我脑袋嗡嗡的,突然想起白天那条短信,我压根就没想过她这条威胁人的短信是真的,也压根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勇气,在我和席湛发布订婚消息后不吵不闹的选择自杀! 我偏着脑袋慌忙地看向身侧的男人,他的眸色幽沉,像是蒙上了一层大雾,元宥眼圈泛红的说:"老太太是在席家老宅里自杀的。" 席湛迅速转身,我赶紧跟着他下楼,他出了别墅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元宥和赫冥也随着坐进去,我站在门口略有些忐忑的喊了声席湛。 他偏眸看向我,目光冰冷充满血丝。 他闭了闭眼吩咐道:"在桐城等我。" 虽然非亲生,但席湛对她有一定的感情。 此时我想站在他的身侧陪伴着他。 可是他并不愿意我跟随着他。 我退后一步乖巧的说了声,"好,我在家里等你。" 赫冥在一旁帮着说好话道:"席湛,她如今是你的未婚妻,让她随着你一起吧!你们是共同体,无论发生什么事应该一起面对!" 赫冥是最懂人情世故也是最懂我心思的。 但席湛没有理会他,直接吩咐元宥开车离开。 站在原地我有些发懵,谭央安慰的声音传来道:"他有他的考虑。" 其实我不怪席湛,恰恰我能够理解他。 毕竟他的母亲最讨厌的便是我。 而且还是因为我们订婚而自杀的! 她这是在作践自己的生命也是给席湛下马威。 很显然,她的目的成功了。 我和席湛之间恍然之间隔了一道鸿沟。 不过席湛有两个母亲,出事的究竟是哪一个 就在我还在困惑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陌生的号码,属地是桐城。 我转身回别墅坐在餐桌边问:"你是" 电话那端传来温雅的音色,"是我,席诺。" 刚刚就是她给元宥打的电话。 我装作不知的问:"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她轻轻地说道:"我看见席湛发的微博了。" 她给我打电话不可能只说这个吧! 我没有说话,席诺羡煞的声音传来说:"我自小就知道他的存在,待他二十岁那年回席家之后我才算真正的认识他,那时我便清楚我未来的丈夫是什么样的,英俊高大且冷酷无情!说实话,我并不在乎他对我的冷酷,我只在乎自己是不是他的妻子,很显然你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祥和!你第一次到席家时,在雨夜里他将你紧紧的拥在怀里,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温柔的待一个人,那时我便清楚,他并不是真正的冷血无情,而是他对我无意,我心底清楚自己是个失败者!" 谭央此时又爬上了那个木屋躺在上面晒月光,还把玩着手机上的小游戏,我低声问席诺,"你打电话应该不止是为说这些的吧" "时笙,他一向是个低调的男人,但在秀恩爱时却如今的高调,当着全网人的面宣布你是他的未婚妻,还给你承诺什么时候完婚。" 席诺沙哑的声音通过电话继续传来道:"我很嫉妒你,嫉妒你俘获了他的心,可是我又差到哪里呢我比你更早的出现在他的生命中,更得到席家所有人的认可,你究竟是凭什么啊凭什么抢走我的位置,凭什么抢走我心爱的男人!我爱他,我的这一生除了嫁给他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因为我自小受的训练都是怎样成为他的好妻子啊!" 席诺一直在自怨自艾,并没有说席湛母亲去世的事。 其实归根到底她也是一个可怜人。 一个席家教导出来的封建女人。 我不经意间抬头看见席魏从远处走来,我想了想安抚席诺道:"爱情并不分先来后到,我也不太清楚席湛为什么会看上我,但他爱我,我爱他,我们会坚定的走一辈子!席诺,你很年轻,亦很优秀,以后会遇见更好的人,要学会适时地的放手,指不定会遇见更好的未来。" 闻言席诺突然说:"时笙,席湛的母亲去世了。" 我装作不清楚问:"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因为你和席湛订婚的事刺激到她…席湛很尊重他的母亲,在席家这么多年也是他们母子相依为命,现在因为你的爱已经害他失去了母亲,倘若你和他再继续这样下去还会伤害到他身边其他的人…所以你会离开他吗不会的,时笙,爱一个人不会因为暂时的困境而懦弱离开的,你劝我没用的,即使席湛以后同你结婚我也不会放弃。" 我觉得我和席诺的这通电话毫无意义,不过是听她的固执和偏执而已,我对这些不感兴趣,索性道:"没其他的事我就先挂了!" 席诺怔了怔,"你…" 我直接挂了她的电话,此时席魏已经回到别墅。 我喊住他问:"为什么现在又不视席湛为敌人了" 席魏之前那般狠心打压席湛,现在又甘愿席湛出入梧山。 席魏向我弯了弯腰恭敬的解释说:"家主,我说过我只是老家主的执行人,当我退休之后席家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他顿了顿叹道:"我只是听命行事,与席先生从不是敌人,当任务终结后席先生仍旧是我之前尊重的…一个令人敬佩的年轻人。" 我吐口气叹息道:"之前我很恨你。" 他神色坦然道:"我能理解的。" "席魏,席湛和他母亲的关系如何" 席魏知无不言道:"是席先生未回席家时唯一能信任的人,她们虽然并不是席先生的亲生母亲,但这么多年对席先生是真心的在付出。席先生自小缺乏温暖,自然是能感受到的,家主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摇摇脑袋恍然的说:"无事。" 我渐渐的明白这次事闹的很大,至少我和席湛难以解决。 在亲情的面前即使强大如席湛也有很多事都是无能为力的。 我怕我和他两人之间…… "家主,对于你们的订婚席先生的母亲没有反对吗" 第228章 回席家守灵 席湛母亲的反对便是以死明志! 没有任何前兆直接决然的离开这个世界! 我低低的叹息说:"不太清楚。" 我心情惆怅所以不想和席魏解释太多。 席魏点点头进了别墅后面的房屋,我爬到梧桐树上和谭央躺在一起,情绪特别哀愁的说:"这次的事情会对席湛造成不小的打击。" 所以我和他该何去何从呢 "我不太清楚,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我叹息,望着天上的月亮说:"谭央,我们回桐城吧。" "顾澜之邀请我明天和他朋友露营,我待会要去梧城。" 顾澜之在梧城的时间少之又少,他能有什么朋友! 我想估计是顾澜之找的借口接近谭央吧。 "嗯,那我先回桐城。" 我起身从树上下来拿着车钥匙开车离开,回到公寓已是凌晨一点钟,我全身疲倦的躺在床上给席湛发了个消息,"已回家,勿念。" 没多久席湛回我,"嗯,。" 席湛还没有睡,应该仍在忙碌,我没有打扰他,放下手机闭着眼睛很久才睡着,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我抽空去了趟席家公司。 席家的事我开始慢慢上手,因为之前学习过半年所以很快就能上手,而且谈温教的仔细,我不懂得地方他能马上给我举一反三。 到晚上的时候谈温提醒道:"家主,席家的老主母在昨晚逝世,她的葬礼你得参加,不然落在席家那些旁系耳里会落下不好的名声。" 我诧异的望着他问:"你怎么知道我清楚她去世的事" 我压根就没和谈温沟通过,而且网上并没有传出席湛母亲死的消息。 谈温语气轻轻的解释道:"家主刚和席先生订婚主母就自杀说明是她……她刻意针对家主,你不想知道这件事很难。" 我叹息说:"替我准备孝服吧,按照席家的规矩弄,还有你联络一下在外面的席家旁系都回来参加葬礼,风风光光的送她最后一遭。" 顿住我问:"什么时候的葬礼" "今晚席先生守灵,明早上下葬。"他答。 我彷徨问:"那我什么时候回席家呢" 万一席湛并不愿意我回席家呢 他昨晚都没有带我回老宅。 "家主,其实旁系下午都已经陆陆续续的到达老宅,而席先生守灵算起来不合规矩。而且席家旁系的小辈们因为都是在外面养大的,所以一向高傲、不懂尊卑,老家主以前凡是没什么重要的大事都不会将他们召回老宅。" 谈温的语气犹豫道:"如今……我想席先生应该会被他们冷嘲热讽的,家主应该当即赶回席家主持大局,再说他此刻也需要你的陪伴!" 席湛一向不屑旁人,被冷嘲热讽一般不加理会。 我怕他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忙吩咐谈温随我回老宅。 回到席家老宅瞧见门庭若市,我怕他们认出我所以垂着脑袋进门匆匆的去往大厅,那里都是席家的旁系,没有一个人是我认识的! 我转身离开奔往席湛的庭院,一进去就瞧见席湛站在走廊上盯着人工湖旁的水仙花。 席湛的神色淡淡的,我察觉不到他悲伤的情绪,但眸色很沉,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我过去走到他身边喊着,"席湛。" 他轻道:"死去的是我的母亲,那个一辈子以姐姐身份活在席家将我当成她儿子的女人。" 席湛的语气很淡,淡到似乎在诉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我悄悄地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掌,听见他嗓音寡淡的又道:"我是九岁离开席家的,九岁之前一直跟着母亲生活,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真正收养我的人另有其人!那九年母亲待我很好,因为那时我还不是继承人,上面还有三位兄长,所以并不受人待见也不受父亲疼爱,在其他姨太太和小辈欺负我的时候她总是第一个出来保护我。后来我离开席家出去外面闯荡,那十一年的时间她总是给我写信让我撑下去,还替我在席家谋算,我能提前功成名就的回到席家很大部分离不开母亲。" 席湛的嗓音忽而沙哑,像是心底有浓重到化不开的悲伤,"我很敬重她,她也非常的尊重我,这辈子她唯一反对我的事就是当初让我与你分开,可后来因为我的坚持她同意你与我在一起……母亲因为我总是容易妥协,不曾对我有过半分坏心,前不久还说一定要好好待你这个儿媳妇,可转眼……已经阴阳相隔。" 席湛很难过,我能感受到他云淡风轻的表面下已经千疮百孔,我抱住他的腰身温柔的安抚他说:"会没事的,伯母她一定舍不得你这么难过,对不起……是不是因为我们订婚啊" 男人的眼眶霎时泛红道:"宝宝,错不在你,也不在我,错就错在我母亲太过执拗。" 席湛口中的这个母亲应该是他还活着的那个母亲吧,那个母亲才与我的亲生母亲有仇。 而逝去的这个…… 席湛说逝去的这个认同我是她的儿媳妇,所以她应该不会做这么极端的事情。 她应该是被席家真正的老主母给逼的。 我想说两句话安慰席湛,但门口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阿湛你还吃不够教训是不是" 我顺着声音望过去瞧见席家的老主母。 她叫甘霜。 逝去的那位是她的双胞胎妹妹甘露。 甘霜喜欢我的亲生父亲。 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爱到了骨子里。 而我的亲生父亲喜欢我的母亲。 所以她恨。 她不光恨我的父亲。 还恨我的母亲。 自然连带着我。 所以她坚决反对我和他的儿子在一起。 席湛没有理她,只是垂眸对我说道:"先回房间待一会儿,等会我过来找你。" 无论发生什么事席湛待我都温柔。 我乖乖的进房间,原本想偷听他们说什么,但外面没有动静,估计是离开了庭院吧。 我坐在床上很烦躁,没一会儿席湛便回了房间,他眉色忧愁的安抚我道:"无须多想,等母亲下葬之后我便陪你回桐城,可好" 第229章 他没想象中那么爱你 昨夜在听见席湛母亲自杀身亡的那一刻我心里虽然难过,但体会不到失去亲人的至痛,甚至觉得席湛的母亲有点轻率自己的生命。 可现在因为席湛的悲伤我也渐渐的感同身受,我方才了解到从他口中描述的那个母亲甘露与那个恨着我的甘霜是有天差地别的! 甘露爱席湛,当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的眼里心里也只有席湛,只要席湛平安健康她便无所求,哪怕席湛固执的要娶我为妻她亦赞同。 席湛刚还说过她总是容易妥协,我忽而想起我第二次到席家老宅时她对我的温柔态度,其实那时的她心里就已经开始接受我了吧。 那个总是身着一件旗袍,眼里只有席湛犹如江南烟雨的女人终究是凋零了,她肯定舍不得席湛,想来应该是被她的姐姐甘霜逼迫的吧! 我不清楚她在死之前经历了多深的绝望,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给席湛打,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这于席湛而言是致命的打击。 席湛心里又该如何过这道坎呢! 他明明很悲伤,却还在安抚我的情绪。 我握紧他的手掌给他力量道:"我会陪在你的身边。" 席湛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我的脸颊,"嗯,我先去守灵。" 我低声道:"那我换身衣服便来陪你。" 席湛在我的额角上落了一个吻便离开了房间,我出门让谈温把席家的祭服给我,我从他手中接过来转身回了房间打开看见是一件黑色绣着龙纹的旗袍,我穿上换上配套的黑色高跟鞋,出门谈温给我的胳膊上戴上了守灵用的黑色袖布,上面用银色的线绣了一个孝字。 我跟随谈温离开了庭院,刚走出一个园林就顿住。 站在前方假山旁的是一个身着黑色旗袍的温雅女人。 我知晓她是刻意在这儿等着我的。 我偏头对谈温说:"你去前面等我。" 谈温离开后她施施然的走到我身侧,围着我转了一圈忽而低低的笑开,嘲讽道:"你和她很像,都是那么的令人讨厌!时笙,你现在是席家的家主,你拥有了席家的一切,而我作为主母却什么都没有!呵呵,真是讽刺啊,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席家的半个主人,到最后竟然一分钱财产都没有得到!而你不过是一个私生女,竟然堂而皇之的坐上了席家家主的位置,一瞬间成为世界上最有权势的女人!" 我没有在意她的讽刺,我压根就不想跟她谈这些破事,我皱眉问:"她的死是因为你" 她勾唇反问:"不是因为你吗" 因为我 是因为我和席湛订婚吗 我固执的问:"你逼迫她自杀的" 我想从她这里亲口听到真相。 我敢问也是我清楚她会告诉我。 闻言她沉下脸道:"是,这是我给阿湛的惩罚,谁让他一门心思的栽在你这里!我昨天给过他警告的,是他压根没把我说的话当回事!" 她的神情皆是冰冷,毫无愧疚可言,就像死的那个人只是她的一枚棋子! 一枚可以压制席湛令其情绪悲戚的棋子! 我闭了闭眼说:"你这样伤害到了席湛。" 眼前的女人真的不配做席湛的母亲。 可毕竟是她给了席湛的生命。 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席湛。 所以我多少还是感激她。 感激她将席湛带到了我身边。 她忽而抬手摸向我的脸颊,她的手指和席湛一样的冰凉,但却是两种不同的感受,席湛的手掌虽凉但我的心底从感觉不到恐惧。 而她的手指像一条毒蛇似的在我身上游走,我忙退后一步听见她问:"这么怕我" 我从容道:"我不喜欢旁人碰我。" "呵,自视清高。"她抬手摸向自己胳膊上的袖孝,嗓音异常平静的说道:"席湛的一个母亲已经因为你而逝去,你要是不想让他再失去一个母亲你就和他再纠缠看看!" 她竟然如此残忍拿这个威胁我! 我握紧手心镇定的望着她说道:"席湛尊重你是因为你是他的母亲,但如今你害了他另一个母亲,你已经消磨了他对你的尊重和耐性,你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他……你就不怕他跟你断绝关系再说我不会因为你的威胁就和席湛分开!席湛也不是任由人摆布的男人。" 她无所畏惧道:"不就是一个死,看谁比谁更狠,要是席湛舍得下他两个母亲我认了!" 眼前的女人压根不怕死,只充满对我的仇恨,遇上这种油盐不进的人其实很费精神。 更何况她还是席湛的母亲,是我亲生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对她又能如何呢 我轻轻的抿了抿,内心惆怅的说:"我不太清楚你对我的仇恨究竟是什么,倘若只是因为我的亲生母亲是……" 听到我提起亲生母亲几个字她的脸色变了变,我接着说:"倘若是因为她的原因你才如此记恨我,那你是真的很失败而且很low,因为她得到我父亲的心所以你就一直耿耿于怀,甚至一辈子都没原谅我父亲,还折磨她的女儿!说起来我的前半生都在你的安排之中,我真的还要感激你,是你给了我时家,是你让我没有生活在席家所以我才拥有了完美的童年!" 我向她走了一步逼近她戳着心窝道:"你这辈子多狼狈啊,始终爱而不得,还让自家的妹妹用着你的身份在席家做着令人尊敬的主母!而你呢你就活在阴暗的角落里算计一切!"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说这些话刺激她,可是一想起时家父母在宁镇隐姓埋名整整九年都是因为她我就忍不下这口气,而且席湛的那位母亲也是她逼死的,她简直毫无人性可言! 这样的她怎么就是席湛的母亲呢 这样的她压根就不配做席湛的母亲。 我和她之间不过几厘米远,她突然伸手狠狠地推了我一掌恶狠狠的语气道:"闭嘴!" 我向后退了一步稳住身体站定,她红着眼圈狂笑道:"对,我就是狼狈,我就是求而不得,但这又怎么样我就是报复心强,我就是不允许你和我的儿子阿湛在一起!" 她突然向我跑来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怔了怔听见她道:"除非我死!等我死了让阿湛抱着愧疚和你生活一辈子可好" 我现在只想一个问题。 我究竟该不该把这巴掌还给她 可她是席湛的母亲…… 我闭了闭眼忍着道:"甘霜,那是你的儿子没错,但请你尊重他!倘若你再这么执迷不悟的话我相信席湛也不会再忍你,好自为之。" 有些人真的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别觉得席湛就被她控制在掌心似的。 我能这么肯定是因为席湛刚刚说过,错不在他也不在我,错就错在这老女人兴风作浪! 我转身就要走,她突然喊住我道:"席湛身侧从无女人出没,却偏偏对你上心,你想不想知道原因时笙,他或许没你想象中爱你。" 第230章 他有杀过我的心 洛母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他对男女之事一直太过冷淡了,突然这么一变,让她有些不太习惯。 当然,徐岁宁也不习惯,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尤其是洛之鹤小堂弟,这会儿正用一种被抢了东西的眼神看着她。 她只能朝小堂弟笑了笑。 ……然后对方就脸红的撇开了头。 徐岁宁在洛家这边是待不住的,陪洛母聊了一会儿天,就说要告辞了。 走之前,洛之鹤给她塞了一大袋国外进口的零食,原本这些都是用来哄亲戚家小孩的,这会儿一半都被他顺给了徐岁宁。 小堂弟羡慕的说:"我也要。" 洛之鹤看了看他,说:"这些给姐姐,下次我再给你买。" "可是姐姐又不是小孩子了。"小堂弟不太满意的小声说。 徐岁宁不好意思极了,说:"这些你给小堂弟吧,我也可以自己买。" 洛之鹤笑着看着小堂弟:"姐姐怎么就不是小孩子了,你看看你,十几岁了,长得马上就要比姐姐高了。" 又回头对徐岁宁说,"没事,你也爱吃零食,你听话,乖乖拿回去。" 本来他也是要亲自送她回去的,只不过徐岁宁非要坚持自己走。 等她一走,小堂弟就不太服气的说:"你这有了媳妇,就不管弟弟了。以后你有孩子了还了得。" 洛之鹤不为所动的看了他一眼。 小堂弟说:"你就是因为嫂子长得好看,你就偏心她。还给她夹菜剥虾呢,我之前叫你给我剥一个,你还要骂我没手,不公平啊。" 洛之鹤笑道:"你也知道自己没人家好看不是" 他打趣完,回头看洛母时,却看见她满脸复杂。 洛母找了个借口把他叫到厨房,本来想把话说的直白一些,却又不忍心叫儿子失望,毕竟这是第一回跟女孩儿亲近。 她纠结了一番,这事不得不谈,她最后还是直接道:"阿鹤,你别怪妈说的直接,你桌面上总不让我提,是不是这姑娘背景不好我还是希望你冷静,找一个旗鼓相当的。差距太大的,也不是说妈看不起人家,就是她自己,也会没有安全感。" 洛之鹤道:"你看看她对我这态度,你儿子我有想法,人家也不一定同意。" 洛母跟其他母亲一样,都认为自家儿子是最棒的,他这么说,她反而不满意了:"你长得这么帅,你爸给你打下的底子又这么好,她怎么会不喜欢你" "妈,你得认清楚现实,你儿子可是马上三十了也没有结婚。" 洛之鹤这句话,让洛母的脸色僵了僵,不禁让她自我怀疑,如果她儿子果真那么优秀,应该不至于到现在还单身。 难不成这真是她自己自我感觉良好,人家都觉得她儿子不怎么样么 洛之鹤见她迟迟不说话,又开口道:"我之前也想着给家里找个差不多的,也能帮衬家里一点。但纠结了很久,我还是想跟她试一试。妈,我的幸福总不可能不重要吧" "当然,即便你们不同意,我也打算试一试。" 洛母是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事情他一但决定自己拿主意,那任何人都劝不动他。 其实她还是不太满意徐岁宁的,从婆婆的角度,她确实是双标了,如果徐岁宁是个大小姐,她会欣赏她的美貌,但条件普通,她又觉得她是凭这点长相,想攀高枝。 但自家儿子态度强硬,她也不能一口否决,只道:"以后多带家里来玩玩,妈跟她相处相处试试。" "恐怕不太行,人家可对我没什么意思。"洛之鹤道,"现在是我,卑微的打算追求人家。我在想方设法让人家对我有意思。" 洛母真是心下荒凉,连条件不怎么样都女生,都看不上自己儿子了么自家儿子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 "你会不会追女生"洛母有些担心的说,"妈可以给你分析分析女性心理。" "这倒不用。"洛之鹤摸了摸鼻子,"爸那边,你帮帮我的忙就成,多替我劝劝他。" 洛母想的是,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人家看不上她儿子,怎么着也是自己看不上人家的份,断不是被人家选的。 所以暂时,她是决定要帮自家儿子拿下徐岁宁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运气好,周末跟谢希打完牌,一伙牌友准备一起吃个饭,在餐厅里,她正好就看见了徐岁宁。 她第一眼,看见的是她的大长腿,又白又直。也不知道要真跟自己儿子了,生出来的孙女有没有她这美貌。 洛母想,这要是外表遗传到了,似乎也不亏 谢希是正要上去打招呼,就看见洛母更快一步走了过去,语气要多客气有多客气:"徐小姐,来吃饭啊要不要一起" 徐岁宁说不用了,"我等客户。阿姨,下次有空,我请你吧。" 她说完话,视线跟谢希交汇,顿了顿,朝她点了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洛母则是笑眯眯的跟徐岁宁加了微信,心里忖度:这脾气倒是挺好,相处应该好相处。 等她们进了包间,洛母已经没什么心思跟她们聊天了,而是翻看了徐岁宁的朋友圈,全部都是些产品的转发,以及经常加班到很晚。 上进倒是蛮上进的。 洛母又高看了徐岁宁一分。 "对了,洛太太,刚才那位是谁啊长得倒是漂漂亮亮的。你们家儿媳妇" 洛母但笑不语。 一直到离开时,她才偷偷朝谢希道:"陈太太,你觉得刚刚那姑娘怎么样实不相瞒,那姑娘是我儿子看上的,我自己倒是一般,不过阿鹤蛮喜欢,示意我接受她。" 也是谢希不爱嚼舌根,她才愿意告诉她。 洛母哪里知道,谢希家里那个向来被人夸赞的儿子,也还陷在徐岁宁这里。而谢希,从来都是认可徐岁宁的。 现在她这问话,就等于当面抢了谢希儿媳妇。 谢希心里有几分不是滋味,沉着声音问:"阿鹤是打算以结婚来发展" 第231章 病情复发的预兆 席湛是聪明的,洞察人心,当我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眸心霎时沉了沉,低声了然的询问我,"是方才有人与你说了什么" 我摇摇脑袋否认说:"我就是想问问你而已。" 语落,席湛笃定道:"你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会摇脑袋,目光闪躲也不敢直视我。允儿,无论你听到什么流言蜚语你只要坚信一点,我不会因为任何理由离开你,也不会因为任何困难而放开你的手心。" 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固执的问:"那你第一次认识我是在什么时候" 倘若是曾经的我听到席湛母亲说的那些话我都会藏在心底自己折磨自己,成天胡思乱想,可是遇上席湛我什么事都想问的一清二楚。 席湛知晓我想要一个答案,他思索了半晌认真答道:"之前我是听过你的名字,但没怎么上心,也不清楚你的长相,第一次正式将你放在眼里时便是你初遇我时,真正知晓你是时家总裁、顾霆琛前妻时是在后来,虽然我可以更早的知道你的身份,但我对调查你没有兴趣,你说你是时允我便信你是时允,至于真假我当时并不怎么在乎。" 他说我们在民宿是第一次见面,我信。 只要他说,我便肯信。 而且那段时间席湛的表现很正常,他还以为我缺钱用问我需不需要钱呢,倘若那时他知道我的身份他绝对不会问我这么白痴的问题。 所以我们的相识没有任何的不轨以及其他的因素。 席湛让我接近他只是因为我是时允。 并不是因为那颗让众人都误会的肾…… 我低低的问:"那你当时为何要让我接近你" 他为何要突然宣布做我的二哥守我一生 世界上那么多女人为何偏偏是我呢 席湛漠然答:"你吻了我。" 我懵逼问:"嗯" "落河之后你控制不住呼吸,在我靠近你之时……那次是你主动吻的我,允儿,我一生孤胆行事向来手起刀落,可偏偏是一个骨子里执拗的人,用元宥的话说就是保守古板!你那日吻了我,那是我的初吻,当时的情况猝不及防,我未曾来得及阻止你,事情已经发生我自然拿你没办法,或许在当时你就在我心里落下了印记,以至于……" 席湛忽而偏眸看向我,嗓音定然道:"以至于后面你无论犯什么错、做什么越矩的事我都可以纵容你,当你是个孩子需要慢慢成长。" 我微怔的望着眼前这个轮廓坚毅的男人,想起那段时间他的确很纵容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以旁观者的角度从不责罚于我。 而且每当我有事时他总是能第一个出现守护在我的身侧! 他就像一个成年稳重的大人,默默无闻的守着我这个孩子。 席湛呐,是真的将我宠成了一个孩子。 所以席湛母亲口中的那句,他有想杀我的心即使是真的又如何呢 即使未来某一天我死在他的手上我也心甘情愿。 "席湛,谢谢你。" 谢谢他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 …… 那晚我和席湛一起守灵,后面我身体熬不住被迫回了房间,回房间后我感觉到喉咙有淡淡的铁锈味,但没怎么在意,不过全身无力,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没多久有人在我耳边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我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看见席湛。 他察觉到我精神不佳温柔问:"还困吗" 我起身趴在他的怀里问:"要出殡了么" "嗯,起身换件衣服。" 我极度不情愿的起身换了衣服,撑着疲倦的身体随着席湛出门送他母亲最后一程,在合棺的时候我瞧见席湛的眼眶一直泛着血丝。 葬礼到早上九点钟就结束了,我们没有再回席家老宅而是坐车回到桐城,回去的路上我的小腹一直都在疼,喉咙里的铁锈味越来越浓。 下午一两点钟左右我们才回到公寓,席湛喝了一杯牛奶洗了个澡后就去卧室补觉了,而我趁着他睡下自己开着车去了医院检查身体。 我到的是席家医院,院长得到消息赶紧过来殷勤的带着我进去检查身体,CT上面的结果不怎么理想,医生说我的癌症有复发的隐患。 我错愕的问:"不是痊愈了吗怎么会复发呢" "家主,我刚才翻阅了你之前的病历,你的子宫癌之前是晚期,晚期这个词……能治愈已经实属不易,当今医学界谁都不敢保证没有复发的几率,再加上你四个月前难产…虽然治疗及时,但毕竟损伤了身体,而现在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复发征兆,我这边建议你继续吃抗癌药。" 复发的前兆就是我随时都有可能病变离开这个世界么 我已经从死神那里躲过一次又一次,这次还会有机会吗 我可以幸运到让死神一次又一次的眷顾我么 我伸手捂住发红的眼眶问:"抗癌药的效果有多大" "家主,你之前吃的抗癌药就是席家的,它的疗效领先于世界,可以稳定你的病情,只要不断药应该没有大问题,但不敢百分之百保证。" 我心底沉重不已,深深的吐了口气道:"先给我开药吧。" 医生还顺带给我开了止痛药给我倒了杯水,我吃了几颗之后小腹的疼痛渐渐的消失,他还叮嘱我少做房事,尽量维持在一个月两次左右。 自然更不能有太激烈的行为。 席湛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又如何能做到温柔以待 除非我提议提醒他,可一提醒以他的警惕性会发现问题的。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身体状况为我担忧。 算了,等临到头再想办法吧。 我拿着药开车回到公寓,坐在客厅里我撕了几个药瓶上的标签就放在挎包里,席湛从不会翻我的东西,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我一直坐在客厅里发呆,不太清楚我的爱情为何如此坎坷,从没有顺利的时候,特别是现在遇上席湛母亲的事还有我的身体状况…… 现在我和他对结婚的事都会避而不谈。 因为订婚已经让他失去了一个母亲。 倘若我们的结婚…… 甘霜说的没错,一辈子抱着愧疚与我生活。 这是我最不愿见到的席湛。 我闭上眼,心底的沉重是那般的清晰。 心底的痛苦也是那么的明显。 我再次睁开眼时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眼眸的主人问我,"为何流泪" 第232章 骚包的男人 无花受伤了。 尽管他每一次都用金刚钵挡住了叶秋的攻击,但是枪锋上强大的力量,却震伤了他的手。 他又惊又怒。 毕竟,他拥有金刚不坏之体,没想到叶秋用这么狂暴的攻击方式,硬生生地震裂他的左手虎口。 “这个叶长生到底是个什么怪胎,怎么越战越勇?” 无花心底冒出一阵寒意。 就在这时,叶秋又发起了一轮攻击,龙纹长枪飞快刺出,炽盛的枪芒像是一条条长龙,不停地袭击无花,密不透风。 “够了!” 无花在挡住这一轮猛攻之后,突然一声大喝,双眼璀璨无比,就像是两盏神灯,射出火焰一样的光束,骇人无比。 他的浑身上下,犹如黄金铸成,右手中的金刚杵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杀!” 无花展开了凌厉的攻击,挥起手中的金刚杵,对着叶秋一阵猛砸。 刹那间,半边天空都变成了金色。 叶秋毫无惧色,手持龙纹长枪,勇猛地迎了上去。 金刚杵与龙纹长枪飞快交锋,撞出一串串火星,惊天动地。 眨眼间,他们又交手了几百招,难分胜负。 “我以神血祭金刚!” 无花陡然暴喝一声,咬破舌尖,吐出一口鲜血,喷在金刚杵上面。 瞬间,金刚杵像是被彻底激活,随着无花挥动,出现了一道几百丈长的金色神芒。 这道神芒划过长空,就像是一颗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迅猛撞向叶秋。 叶秋察觉到这一招的威力,快速躲开,顿时,那道神芒从他身侧而过,落在了地上。 “轰!” 顿时,地上出现了一条几百丈长的裂缝,犹如一条巨大的峡谷。 “嗡!” 金刚杵再次被无花挥动,一道又一道的神芒冲天而起,像是一支支利箭,射向叶秋。 叶秋脸色微变,继续躲开。 “咻——” 又一道神芒从叶秋身的侧而过,飞向远方,把一座山峰撞成粉碎。 这一次,围观的那些人脸色全变了。 无花的攻击太过于霸道,虽然他只是洞天巅峰境界,但是爆发出来的战力,已经远超洞天巅峰。 “以他现在的实力,普通的元婴修士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样的敌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大哥能挡住吗?”莫天机脸色凝重地说道。 林大鸟道:“我相信大哥一定能宰了他。” 这时,无花的声音响了起来。 “叶长生,有本事别躲啊!”无花一脸冷笑。 叶秋骂道:“死秃驴,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不然待会儿我就要送你上西天了。” “哼!”无花冷哼一声,左手托着金刚钵,右手紧握金刚杵,然后猛然冲入虚空,接着又从虚空俯冲下来,直击叶秋头颅。 这一刻,无花身上的战力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你真以为我怕你?” 叶秋寒声喝道,然后持枪逆天而上,与金刚杵硬碰。 “当!” 这一击,惊天地泣鬼神,恐怖的碰撞余威像是滔天大浪,扩散出去。 “快退。” 云曦提醒一声,迅速后退。 虎子一把提起长眉真人的元神,火狮子一步迈过数千米。 莫天机抓住林大鸟的元神,口中低喝:“后退三千米。” 青云剑宗那些修为低弱的弟子,他们后退的速度稍慢,便被余威波及。 “啊……” 一群人大声惨叫,当场跪在了地上,这股余威的气势太强,以至于他们根本无法站起来。 至于战场之中的叶秋和无花,两人保持着碰撞的姿势,互相盯着对方。 “砰!” 忽然,无花面露狠色,左手扬起,抓着金刚钵向叶秋头上砸了下来。 叶秋见状,毫不迟疑,迅速一拳轰了上去。 “当!” 拳头硬悍金刚钵,发出一声惊天巨响。 无花见叶秋用拳头挡住了金刚钵,嘴角泛起冷笑,忽然后退,然后金刚杵像是擎天巨柱,轰然砸向青云剑宗的那群弟子。 这一击强大无匹,要是落下,青云剑宗的那群弟子必死无疑。 千钧一发之际,叶秋扔出了手中的龙纹长枪。 “咻!” 龙纹长枪宛若一道闪电,撞偏了金刚杵,这才导致金刚杵没能落下。 叶秋脚步一动,快速挡在了青云剑宗那群弟子面前,然后冲无花怒喝:“居然对围观的人出手,你该死。” 无花不以为然:“一群蝼蚁而死,死了就死了。” “身为佛门中人,无视生命,今日留不得你。”叶秋手一伸,龙纹长枪重新出现在他的掌心,而后他手持长枪杀了出去。 无花立刻拿着金刚杵猛砸下来,犹如一片天宇压下,恐怖的威压极度骇人。 激烈的大战继续爆发。 无花左手中的金刚钵,宛若一块巨石,他在挥动金刚杵的时候,也拿着金刚钵猛砸。 杀气铺天盖地。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两人就对攻了上千招,两人不停地攻击,从未后退半步。 叶秋已经爆发了十成的力道,可是无法压制无花,同样,无花也爆发了十成的力量,也不能击败叶秋。 两人你来我往,龙争虎斗,四周被他们破坏得满目疮痍,一片狼藉。 唯有黄金棺材,静静地躺在断崖边上,一动不动。 “无花太强了!” 云曦的俏脸上布满了担忧,她扪心自问,如果是她跟无花交手,哪怕全力爆发,恐怕也挡不住无花十招。 此时的无花,宛若一尊真正的佛陀,恐怖绝伦。 长眉真人坐在火狮子的背上,此时头颅已经恢复,说道:“真不知道小兔崽子在墨迹什么,换作贫道,直接祭出神器弄死那个死秃驴。” 云曦摇摇头,说:“现在还不是祭出神器的时候,他们虽然交手激烈,但是两个人都还没有使用最强大的底牌。” “不过,打到现在,他们都没能压制对手,看样子他们要使用底牌了……” 云曦话音未落,就听到无花喝道:“叶长生,睁大眼睛好好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同境无敌。” 轰! 无花话音落下,身上神光璀璨,刹那间,十个洞天出现在他的背后。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章节。 &rr;→新书推荐: 第233章 我没有碰过落落 "想,思之若狂。" 席湛没有再回我的微信,我猜他的心底应该很愉悦,他这样的男人,无论有什么样的情绪都喜欢藏在心底,都不知道让人怎么哄他。 不过通过今晚我知道了席湛喜欢听我说好听的话,虽然平时觉得我黏人但仍喜欢我挨着他,他真是一个正派又表里不一骚包的男人! 我放下手机睡觉,早上醒来后换了一套正式场合穿的衣裙出门,荆曳正守在楼下的,他听闻要去南京,便询问我是坐飞机还是开车。 我明天要从南京到芬兰,开车不太方便,我让荆曳调动席家的直升机直接到南京。 并让他准备出境证以及芬兰的入境证。 他领命离开,没有半个小时席家就派来直升机,我坐上去到了南京才给郁落落打电话。 郁落落给我发了地址,直升机直接落在了当地酒店的后面,那时她正在那儿等着我的,她的身侧还站着一个面容英俊且温和的男人。 我猜他就是那位医生吧。 郁落落说的没错,他的眼睛很漂亮。 有一双漂亮眼睛的男人自然不差。 我下了直升机喊了声落落,她过来抱了抱我低柔的喊着,"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我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笑说:"应该的,季暖和谭央到了吗你有几个伴娘" 她松开我解释说:"按照医生家里的提议,邀请了六个伴娘和伴郎,除开你们,剩下的三个都是医生家里的小辈,挺好相处的几位。" 我恩了一声看向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医生,见状郁落落勾着他的胳膊笑着解释道:"医生,这是我家时笙姐,我之前对你提过几次的!时笙姐,这是医生莫均年,医院的人都喊他莫医生,时笙姐你也可以称他为莫医生哦。" 我伸出手客气道:"你好,莫医生。" 医生伸出手掌与我相握道:"你好,落落经常在我身边提起你,我一直都想见你。" 我笑道:"落落也经常对我提起你。" 医生勾唇笑了笑,"进去吧。" 我随郁落落回到她的房间,她说待会莫均年要离开,明天早上再过来接她回莫家。 我问她,"季暖他们什么时候到" "估计得下午,哥哥也是。" "顾澜之没提前过来吗"我问。 她解释说:"哥哥早上在A市有场音乐会,结束了才会过来,我是突然告诉他说要结婚的,他没法随意改行程,这件事怪不得他。" 我哦了一声问:"那你二哥呢" 我现在很怕见到顾霆琛。 "他不会参加我的婚礼。" 郁落落的语气里透着失落。 我惊讶问:"连你婚礼都不参加" "二哥在美国有事赶不回来。" 顾霆琛是在美国治疗病情吗 难道他的病情有所好转吗 他这段时间的确没有找我的麻烦。 听闻顾霆琛不会出现我松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郁落落的脸颊问:"怀孕辛苦吗" 她摇摇脑袋说:"不怎么辛苦。" 郁落落此时的神情透着恍惚,我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就出门想在酒店里到处转转。 荆曳和另外三个保镖跟在我身后的,他们的耳朵上都戴着透明耳麦,我想了想吩咐他道:"我们这样太招摇了,撤掉三个人吧。" 郁落落说过医生的家庭是书香世家,虽然根子不薄,但家境比起我们这些家族…… 何况他那边的亲戚和朋友都是普通……我这样带着保镖穿行在婚礼上太过招摇过市! 荆曳吩咐其他人退下,只有他跟在我的身后,我下楼看见医生正在和几个熟人说话。 他抬眼瞧见我对我笑了笑,我也回了一个笑容,随后不久他走到我身侧,嗓音温和的说道:"落落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但又极度独立的女孩,我总觉得她心底一直藏着什么事。" 我了然问:"你想问她藏着什么心事" "或许你清楚。"医生道。 眼前的医生很俊郎,外貌与郁落落是相配的,而且对郁落落也关怀,待人也不卑不亢。 是一个人物。 我想了想说:"我不太清楚,不过我感觉她应该是怀孕导致的忧郁吧,孕妇都会这样的。" 郁落落唯一的心事便是顾澜之。 当然这是她之前的心事。 现在我不太清楚。 医生怔了怔问:"怀孕" 我皱眉问:"你不知道吗" "抱歉,我是刚听你说的。" "你一个快要做丈夫和父亲的人竟然……" "时小姐,我没有碰过落落。"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回到房间我想问郁落落但不知从何开口,但有些事必须要弄清楚,因为我是她的长辈,我关心她的处境! 我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问了正在补口红的郁落落,闻言她怔了怔问:"医生已经知道了" 我追问她,"那孩子是谁的难道医生是你的接盘侠这就是你迫不及待想结婚的原因" 郁落落不想告诉我真相,她敷衍的回答我道:"时笙姐你别问,我待会给医生解释。" 我闭眼道:"医生离开了酒店。" 郁落落:"……" …… 下午三点钟左右季暖和谭央就到了,还有其他的三位伴娘,看样子医生打算继续婚礼。 从我问了郁落落那个问题开始她一直心绪不宁,晚上她当着我的面给医生打了电话。 她约医生见面。 医生安抚她说:"明天就能见到我了。" "医生,我想现在见你。" 医生不再坚持,"嗯,我待会到酒店。" 医生待落落纵容温柔有加。 等她搁下手机我才说出我的想法道:"他是即将成为你丈夫的人,倘若你真心爱他,你就让他看见你的真心。落落,我并不是想对你说教什么,我只是希望你们两个人之间没有误会,能够幸福的过一辈子,这就是我的心愿。" 郁落落说过她爱医生。 她敢说我就敢信。 我信她已经放下了顾澜之。 正因为这样我才不想她错过这份感情。 季暖放下手机神情惆怅的说道:"时笙姐,人生在世有很多迫不得已的事,我很想拒绝他,可是他是我……我清楚他心底的艰难。" 郁落落口中他指的是谁! 第234章 误会解除 "他是谁他让你做什么" 我追问郁落落,但她一直支支吾吾不肯解释,谭央发现到不对劲,她过来将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软软的声音问:"你们在说什么呢" 郁落落面色难堪,我不想她太为难就没有再追问她,但心里隐隐的升起一丝不安。 猝然之间我想起顾霆琛。 可想起他脑袋一片空白,我理不出什么头绪,我按捺下心底的烦躁道:"没什么呢。" 我转移话题问:"顾澜之还没到" 谭央淡淡道:"我怎么知道。" 经过一年的时间,谭央对顾澜之的态度依旧如初,也不知晓这姑娘心里是如何想的。 我拍了拍谭央的脑袋,她双手搂着我的腰笑呵呵的说:"时笙你陪我下去逛逛好吗" 谭央虽小但心思通透,她猜到我和郁落落之间有点问题,所以想让我们分开冷静冷静。 我明白她的苦心道:"嗯。" 我和谭央下楼刚好遇到顾澜之,他正在酒店门口停车,看见我和谭央两个他怔了怔。 "你们专程下来接我的" 谭央怼道:"大叔可真自恋。" 闻言顾澜之温和的笑了笑。 我笑着解释说:"我们去逛逛。" "嗯,我先去找落落。" 顾澜之迈步进了酒店,身材高大背影挺拔,我对身侧的谭央温柔的说:"顾澜之是我年少时期所追的一抹光,太耀眼也太令人贪恋,但光始终是光,是我永远都无法靠近的……" 南京的天边夜色撩人,星光璀璨,谭央挽住我的胳膊好奇的问:"为什么无法靠近" 我偏眼看向谭央漂亮精致又太稚嫩的面庞,轻声说道:"光是会灼伤人的,我认识他时他是一束光,郁落落认识他时……你应该知道郁落落和他之间的事,他于曾经的落落来说也是一束光,唯独你认识他……你不会像我们这般对他一见钟情,不会有崇拜胆怯的心,你面对他自然洒脱,在他面前的你是真实的你。" 谭央面色凝滞问:"怎么突然给我说他" "顾澜之给我说过他喜欢你。" 谭央拧眉问:"你希望我们在一起" "不,我希望你给他一个机会。" 谭央道:"时笙,他待我很温暖。" 顾澜之一向都是温暖的人。 …… 从新年那晚对谭央说过喜欢之后顾澜之再也没有吐露过心声,因为他了解谭央,她若是心里不愿意他再舔着脸追着她都无济于事。 索性温水煮青蛙。 用各种借口和她见面。 总有一天会润物细无声的走进她的心。 但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跟她耗着。 因为他大她整整十四岁。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这是谭央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顾澜之绕过眼前两个对他同等重要的女人进酒店,在三楼敲门见到了一直等着他的郁落落,眼前这个精致的女孩对他也同等重要。 只是她只能是他的亲人, 他待她从来都只是亲人。 如今她结婚,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音色薄凉的喊着,"落落。" 郁落落见顾澜之到了,她弯了弯唇角问,"哥哥随我去外面的河边逛逛可以吗" 郁落落心底是有些话想说的。 她想终结曾经这几十年的单相思。 哪怕他从未放在心里。 顾澜之点点头道:"走吧。" 两人到了河道边,并未察觉到不远处有个人正站在一颗大树旁吹着冬日的微微凉风。 河道边的两人,一个是他即将过门的妻子,一个是他妻子从未介绍过给他但他认识的男人,的确认识,他听过他的个人音乐会。 享誉国际的音乐大师顾澜之。 更是他妻子名义上的哥哥。 郁落落有两个哥哥,两人长的一模一样,他去南京小镇上提亲的时候见过其中一个。 他能分清两个人是因为两人的神态差距很大,顾澜之稍柔和,而顾霆琛满眼戾气。 郁落落和顾澜之沿着河道走离他越来越近,他察觉到郁落落与平时的模样略微差异。 是的,她像是带了胆怯与隐忍。 莫均年抿唇,听见郁落落紧张的声音柔柔的喊着,"哥哥,抱歉,现在才告诉你我要结婚的事,我只是……对不起,我…很想你。" 顾澜之轻轻的说道:"落落,我曾经想过你结婚的模样,一定很漂亮,而且满心欢喜。" "哥哥,我追随你几十年,满世界的跑,甚至当年还让你错过了时笙姐……对不起,我知道自己的爱很自私,知道自己错了,其实有一句话我很早之前就想告诉你。哥哥,我已经放下了你找到自己的幸福,希望你能祝福我。" 闻言莫均年终于明白郁落落藏在心底的秘密是什么,但她的这份幸福是真的幸福吗 郁落落爱了一个男人几十年。 跟着他满世界的跑。 而那个男人对她无意。 一想到这莫均年挺心疼这个女孩的。 "落落,我祝你幸福。" 顾澜之抬手揉了揉郁落落的脑袋,后者怔了怔说道:"从我成年后你再也没这样摸过我,我这些年的确拖累了你,令你不自在尴尬。" 顾澜之喊她,"落落。" "哥哥……" "你于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亲人。" 郁落落是顾澜之最重要的亲人。 时笙是顾澜之最重要的家人。 是的,他视她为家人。 谭央是顾澜之唯一体会到爱的女人。 "哥哥,谢谢你此生给我的守护。" 顾澜之笑道:"哥哥这辈子都会护你。" 郁落落明白,只要不谈爱,顾澜之待她比谁都好,可只要一谈爱,他们之间的关系犹如陌生人,好在她醒悟了,她有了自己想要爱着和守着的人,她想要跟他生儿育女。 顾澜之和郁落落待了没一会儿就回酒店了,回到酒店他洗完澡给谭央发了一条短信。 "谭央,待会见。" …… 顾澜之回了酒店,郁落落走了没几步看见医生站在柳树前,漂亮的一双眼眸正望着她。 她温柔的喊了声,"医生。" 他回她,"嗯。" "我没有怀孕。" 他回道:"我清楚。" 郁落落疑惑的眼眸望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落落,你忘了我的职业" 他的职业是医生。 她欢快的笑问:"你这么无所不知" 他回答道:"我信你。" 他信她,信她不会欺骗他。 郁落落听出他话里的潜意识,她红了红眼眶,想要迫不及待的走近他拥抱着医生。 实际上她也这样做了。 她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像个宠物似的蹭着,感激道:"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理解。" 他拥着她的身体听见她喊着医生。 "嗯" 她重复的喊着他,"医生。" 莫均年:"……" 她充满深情道:"医生,我爱你。" 谢谢他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 "落落,谢谢你选择我。" 谢谢一个天之骄女肯下嫁于他。 "医生,明天我要做你的新娘。" "嗯,明天我是落落的新郎。" 第235章 莫家的刁难 谭央和我从酒店逛到了附近的夜市,她饿了要吃路边的烧烤,我坐下看见她挑选了很多菜,我疑惑问她,"我们两个吃的完吗" 她背对着回我,"你给暖儿姐打个电话喊她过来一起吃,她挺能喝酒的,待会不醉不休。" 我膈应她道:"我记得某人一杯倒。" 谭央抱怨我道:"你竟然小瞧我。" 我笑而不语,取出手机给季暖发了微信,她很快回我说:"抱歉,陈深来找我了。" 我:"……" 瞧不出来陈深还挺黏人的。 季暖前脚刚到南京他后脚就追过来了。 突然之间我想席湛了。 他离开我有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令人难熬。 我握着手机给席湛发了一条,他那边没有回我,我继续发道:"二哥睡了么" 没一会儿他回我,"嗯" 他这意思是问我有什么事。 他这人连起码的寒暄都没有。 我没有再理他,谭央选好了菜过来坐在我身旁,我盯着她要的这瓶啤酒问:"别醉了,待会我可把你扛不回酒店,那我只能找顾澜之来接你回酒店,到时我可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事。" 谭央神情无畏的回我,"顾澜之是典型的正人君子,倘若要真发生什么事也早就该发生了!他那人保守,除了他的新婚妻子,估计他对谁都不会越距,你能指望他做些什么事" 我听出画外音,八卦的问:"意思是你希望发生点什么" 谭央白我一眼,"我有说吗" 我诚恳道:"你给我传达的是这种意思。" "时笙你老不正经。" 我:"……" 我老了么 突然之间我很受伤,见我神色暗淡谭央安抚我说:"只是打个比喻,你还年轻着呢。" "你这小孩戳人心窝。" 她发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我看见备注为死乞白赖的发了消息,"谭央,待会见。" 死乞白赖…… 我了然问:"顾澜之" "他一直死乞白赖的缠着我,真以为我相信每次见面都是偶然的,当我三岁小孩吧" "那你为何还陪他玩这种游戏" 似乎问到心坎上,谭央目光闪了闪。 谭央终究没喝醉,但步伐也颇为凌乱,我扶着她回了房间就去隔壁找了郁落落。 我敲门,她打开门率先道:"时笙姐,我给医生解释了,他已经了解了真相不会误会的。" 我迟疑问:"真相是什么" 郁落落咬了咬涂着口红的唇瓣,轻声解释道:"他碰过我,只是那晚他喝醉了,我一直都没有来得及给他解释,想着明天再告诉他。" 原来郁落落是想给医生一个惊喜。 而我打断了她这个惊喜。 我愧疚道:"抱歉,落落。" "我知道时笙姐是希望我幸福。" 她忽而伸手将我搂在怀里,感怀的说道:"我从没想过我会是我们中间最早结婚的,因为曾经的我那般笃定哥哥,可现在……时笙姐,我遇见了医生,我甘愿和他过一辈子。" …… 清晨我醒的很早,郁落落的母亲也从小镇赶了过来,她看见我神色微怔道:"笙儿。" 我客气喊着,"伯母。" 她温润的点点头道:"谢谢你。" 我微笑,这时郁落落已经换好了婚纱。 屋子里有很多人,不知是谁认出了我,她指着我说:"你是网络上闹过热搜的那个时笙你一个离过婚的人怎么能给落落做伴娘呢" 对啊,我离过婚怎么能给人做伴娘呢 我之前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郁落落也并不是不清楚。 只是她仍旧选择邀请我,所以我便成全她,没想到现在被人当面指出来!! 因为是郁落落的大婚,我懒得跟她争执索性沉默不语,郁落落却替我觉得委屈,她放下手中的口红一脸冷意的说道:"时笙姐离过婚没错,但她现在是单身,怎么就不能做伴娘" 那女孩固执道:"不吉利。" 郁落落强势道:"我说吉利就吉利。" "你别以为你家世优越就能欺负我们莫家,我这就给小婶婶说去,看你到时怎么办!" 原来她是医生那边的亲戚。 她离开了房间,我安抚郁落落说:"她说的没错,我离过婚,并不适合做你的伴娘。" 我怕莫家的人待会为难她。 郁落落固执的说道:"我就要时笙姐做我的伴娘,我看今天谁敢说三道四的!" 我:"……" 快中午的时候医生来接亲,医生的伴郎都是医生科室的以及老友,大家都挺好相处的,还想让介绍个伴娘给他们,但医生清楚我和季暖都名花有主,赶紧解释打消他们的念头。 到婚礼现场的时候,莫家那边几个亲戚都要求换伴娘,他们说我是离过婚的不吉利。 医生自然不听从他们还温和的解释,到最后见说不通面色有些温怒,而郁落落已经取下头上的婚纱,冷眼望着莫家的这众亲戚。 我清楚我还是让郁落落为难了。 我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温和的劝慰她说:"他们都是你家医生的亲戚,有这种想法可以理解的,我就不做你伴娘了,不过我还是会待在你身侧的,等你婚礼结束我再离开。" 郁落落眼圈红红道:"时笙姐。" 我清楚她是为我感到委屈。 我笑笑说:"落落,这个人是你想要嫁的人,所以别为了我闹不愉快,先完婚。" 闻言郁落落扔下手中的捧花,直言告诉莫家的那些亲戚道:"时笙姐要是不做我的伴娘那我今天就不结婚了!" 医生虎躯一震,脸色阴沉。 他问莫家人,"满意了吗" "均年,不能因为他们家世好就随着他们,也要让他们清楚我们莫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一抹冰冷的嗓音忽而插进来道:"原本是两情相悦的一场婚礼,结果让你们几个搞成这样!你说的没错,我们落落家世就是优越,但她从不会因为这个就无理取闹,她想要时小姐做她的伴娘,只是因为她觉得时小姐是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人,这是她的婚礼,她在六个伴娘中选择一个自己想要陪伴的人又有何错我先告诉你们我的意见,我和落落站在一侧的,婚礼还有二十分钟开场,怎么决定便看你们。" 帮我说话的是顾澜之。 在关键时刻他总能站在我的身侧。 莫家的众人脸色都颇为难看,其实医生的爸妈和爷爷都同意我做伴娘,但莫家香火鼎盛,人口众多,反对的声音还是蛮多的! 基本上是见不到医生家好的其他长辈,其实医生压根就不管他们,但他们却非闹事。 毕竟是长辈,不好撕破脸面。 就在这时婚礼的现场突然开来一车队,全都是最新款的劳斯莱斯以及保时捷,颜色都是骚包的那种,没有一个是白色或者黑色的。 莫家以及众位宾客震惊。 "这是谁的车队" 领头的车上下来一个人,瞧见那个人我就想躲开,但他摘下墨镜喊住了我,"时小姐。" 第236章 随我去法国 南京的气候宜人,十二月份的天阳光微洒,落在那个兜着一件墨色军工装的男人身上格外的柔和,一个月不见他还是那么的漂亮。 是的,漂亮。 微商,不不不,他叫商微。 商微长了一张魅惑众生的脸。 他摘下墨镜向我们走过来,脚上那双长筒靴闪着光亮,像一个跌入凡尘的男精灵。 莫家的亲戚以及众宾客大多是普通人,平常很少见过这么漂亮的人更从未见过几十辆高档豪车停在一起,他们的神情都充满震惊。 医生凝眉问:"这位先生是" 商微仍旧戴着一副耳机,不过从骚包的粉红色换成了蓝色,但上面仍旧镶嵌着碎钻。 我不太清楚他为何总是戴着一副耳机。 商微走到我们面前笑开,介绍说道:"新娘的朋友,原本计划接亲的,但耽搁了一些时间,可惜这几十辆豪车都没派上用场,作为歉意我都送给新娘赔罪,落落你觉得怎么样" 商微认识郁落落! 瞧郁落落懵逼的神情不太像啊。 难道他是来撑场子的 郁落落顺势接话道:"你人来了就行了,我要你这些车子做什么我又不是买不起。" 新娘这话说的大气,莫家的众人神色各异,商微笑问:"怎么都堵在门口的" 郁落落惆怅的语气说道:"他们都觉得时笙姐离过婚不太适合做我的伴娘,可我……" 闻言商微看向我道:"你怎么想的" 我挑眉,"嗯" 商微又看向莫家众人,"你们怎么想的" 莫家众人也懵逼,"嗯" 商微背着手当着所有人假装讽刺我道:"时小姐你瞧瞧你,原本是席家家主,资产上千千亿走起,站在全世界的权利巅峰,怎么就被这几个人给欺负不就是一个伴娘吗不做就不做,等明天我们把这边的医院都买了玩。" 我:"……" 商微在吹牛逼。 好吧,这牛逼也真实。 莫家众人听见上千千亿以及把这边医院都买了就不再说话了,纷纷的离开去了席位上。 郁落落感激道:"谢谢你。" 顿了顿她抱怨道:"你太高调了。" 其实这场婚礼很低调,怕引起莫家人的心里落差,顾澜之还特意没有用豪车接亲。 没想到最后被商微给打破了。 结果还是不能低调。 不过莫家这些人真的太现实…… 商微勾了勾唇道:"不客气。" 婚礼继续进行,等我忙完之后瞧见商微正坐在不远处的席位上跟那些人侃侃而谈。 我走近听见他吹牛逼道:"新娘家何止有钱啊,是太有钱!多的都没地方花!你看我那些豪车新娘都瞧不上眼,还有你刚说到新娘的那几个伴娘,都是不得了的女人,其中两个的男朋友比新娘都还有钱,还有那个谭央小姑娘也很有钱,她捐款都捐了上百亿!反正新娘这辈子是在金窝里打滚了,一辈子只负责吃吃喝喝就行!因为不缺钱,不用为钱为生活奔波。" 我坐在他身边低声道:"你调查的挺清楚的啊!你说你为什么要突然跑到南京来!!" 商微魅惑一笑,"这不想你了吗" 我:"……" 我懒得搭理他,他继续跟这些人吹牛逼,我坐了一会儿就起身陪着新娘他们去敬酒。 再次回到商微那桌听见他还在吹牛逼,这时我才知道坐在这儿的都是医生的同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低调。 等婚礼结束后我找到商微,他还在那圈人中打转,我拖着他的胳膊起身到一处没人的地方不悦的说道:"你跟他们说这些做什么" "不然呢等着他们后面继续欺负新娘我调查过的,里面有些人曾经是欺负过新娘的,我这样说不过是让他们拎清自己的分量!" "落落不会让人平白无故的欺负的。" 商微摊手道:"随你吧,高调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让他们知道什么人是不能欺负的!" 此时的商微像个热心肠的老大爷。 我再次问:"你怎么到南京了" "刚不是说想你了吗"他道。 我冷然说:"我们之间不熟。" 他乐呵笑道:"我以为我们很熟,我起码是你的救命恩人吧我还背着你走了几个小时。" 我挑明道:"席湛说是你设计的。" "原来知道真相了啊。" 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瞧着令人生气,我偏过头说:"我们不是朋友,你赶紧离开吧。" 商微没接我的话,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我一怔,抬手打开他的手道:"别乱碰。" "就摸摸,又没有侵犯你。" 他神色委屈,像个孩子似的。 这样的他我有点恨不起来。 因为席湛说过他有血癌。 随时都会没命的这种。 与我是何曾的相似。 我们都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未经许可的摸我就是侵犯。" 闻言他乖巧的说:"那我以后得到你准许才碰你。" 十二月份的天我穿着伴娘服太冷,谭央拿着一件羽绒服过来给我,我接过笑着说:"我待会要去芬兰,你跟顾澜之一起回桐城吧。" 谭央说:"我和他又不是一座城市的。" 我轻声道:"或许他顺路。" 为了自己喜欢的人顺路很是正常。 谭央抿了抿唇半晌才问我,"时笙,我不清楚我对他的感情是什么,我很犹豫……" 我耐心问:"你犹豫什么" 我身侧站在商微,谭央没有丝毫隐瞒道:"因为我的人生才刚开始,我不太确定我需要的是什么,虽然我对这外面的世界已经闯荡过,但对外面的感情……我还是一张白纸,经历的太少,不懂什么是爱情,倘若真的选择了顾澜之,那我这一生都只能在他的身侧……" 商微聪慧的问:"你怕在一起后发现顾澜之并不是你想要的爱情" "是,我怕我不爱他。" 我思索了一番弯着腰对谭央耐心的说:"你还很小,心有顾虑可以理解,你怕你未来不甘心就只待在顾澜之的身边对吗谭央,你比我懂人情世故,比我懂一个人的心思,其实你自己清楚,你已经选择了他,不然不会一直这般犹豫!既然有考虑过他,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顾澜之或许就是适合你自己的那个人。" "时笙,我还需要时间。" 谭央说完这句话就去了郁落落的身侧。 她对郁落落说了没两句话就匆匆的离开了会场。 随之跟着离开的还有顾澜之。 我对身侧的商微说道:"爱情一直都是这样的,令人情绪烦躁,但也令人心生欢喜。" 商微道:"是吗我不太懂。" 我问他,"你没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我不配成家立业的。" 不配成家立业…… 我想起他的血癌。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我也没有安抚他的道理,转移话题说道:"我要离开了。" "去芬兰"他问。 "嗯。" 商微笑问:"去找自家男人" 我斜眼看向他,"不然呢" "随我去法国。" 第237章 笙儿,我是娆年 商微提起法国,我想起我那亲生母亲娆年在法国定居,而且是高高在上的公爵夫人。 我裹着羽绒服拒绝道:"没时间。" 商微咧嘴笑说:"你母亲让我来邀请你的,她想见你,此时正在法国的城堡里等着你。" 我震惊,"你认识我母亲" 商微抬手想揉我的脑袋,但被我的目光瞪回去,他揉了揉自己脑袋说:"认识啊,一直都认识,你上次穿的那个宫廷装都是她送你的。" 我了然道:"她可没让你用那种方式送我,摆明讲,就你上次做的事我很难再信你。" 商微反问,"不信我认识你母亲" 我沉默不语的往直升机那边走,商微跟在我身后解释道:"我说真的,我认识你母亲,她是我叔叔的妻子,我小时候跟着你母亲住过几年,虽然她是我婶婶,但我喊她一声母亲。" 我顿住脚步想起商微曾经说过他的母亲喜欢洋桔梗花,而我的母亲也喜欢洋桔梗花。 不然席家别墅山下,梧山脚下也不会种那么多的洋桔梗花,商微说的话的确令我信服。 见我有所动摇,商微取出手机当即拨通了一个号码塞给我,"不信你可以自己验证。" 我懵逼问:"你给谁打电话" 商微未答,带着一脸笑容望着我。 我将手机搁在耳边听见电话那端有一抹异常温柔低雅的声音喊着,"笙儿,是我。" 我拧眉问:"你是" 问出口我便清楚对方是谁了。 我竟没想到商微直接给她打了电话。 "笙儿,我是娆年。" 她没敢自称是我的母亲。 "哦,是商微打给你的。" 我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到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 "笙儿,我想见见你。" 虽然她当初放弃了我。 但毕竟是她给了我生命。 这两件事相抵。 但在我年少时她给了我一颗肾。 给了我再次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我终究是欠她的。 于情于理我的确该去见见她。 而这并不代表着什么。 只是还那颗肾的恩情。 "嗯,我待会到法国。" 我将手机还给商微,他屁颠屁颠的跟随在我的身后随我一起上直升机,我让荆曳赶着他下去,他手指抓着我的衣袖笑呵呵道:"反正顺路,捎我一程呗,再说你又不认识路。" 我充耳不闻,商微扔出糖衣炮弹道:"席湛被绊在芬兰是因为商家,你带我回法国,我保证接下来半年的时间都不找你家男人的麻烦。" 我终究还是带商微上了直升机。 商微跟个孩子似的到处瞎看,对什么都感到好奇,包括对荆曳身上穿的黑色军工装。 "我们的款式不同,你这儿有腰带。" 我:"……" 我叹口气,看见他拽着荆曳的腰带,荆曳没有搭理他,商微觉得无趣没有再闹他。 反而是问我,"你这个席家的家主当的真是窝囊,你刚为什么纵容那些莫家的人" 我解释说:"他们都是普通人,我不想拿权势压他们,而且那是落落未来丈夫的家人,我想给他们尊重,再说顾澜之为了考虑医生的颜面已经没有用豪车接送,没有铺张浪费,没想到你一出场就给搅和了!现在莫家人以及医生的同事朋友都知道落落很有钱,以后也少不得麻烦她,到时候在他们眼里落落就是土大款,因为他们需要的钱对落落来说九牛一毛,倘若落落帮一不帮二,以后准会落下话柄。" 商微坐在我身边道:"你把人性分析的挺透彻的,你说的没错,以后那些人一缺钱就会找新娘,新娘考虑是新郎的家人或者朋友肯定会帮衬,他们见新娘好说话也好从她手中哄钱肯定会变本加厉!但你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新郎,新郎会任由自己这边的关系欺负新娘吗何况今日这事高调点也是省去未来的很多麻烦,没人再小看新娘,自然没人再欺负新娘,据我调查得知,医生的同事中曾经有人是欺负过新娘的。" "我不太清楚这些事。"我说。 我想以郁落落的脾气应该会自己解决的,毕竟她曾经能在一帮人中单打独斗的救我。 "算了,不说这事。" 商微没了聊天的兴趣,他将脑袋枕在我的手臂上,我想推开他,他却率先道:"我已经三天没合眼了,你就让我枕着睡几个小时。" 我冷漠的提醒道:"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我有家室,再说我们之间没熟到这种程度。" "你母亲是我的母亲,我母亲是你的母亲,换个话说我是你兄长,这不能拿男女区分的!" 我:"……" 他说的的确有些道理。 见我没说话,商微搂着我的胳膊轻言轻语道:"时笙,我真是你兄长,你要待我好。" 我:"……" 我终究没有推开他,心里是有点不忍心的,或许是出于对他的同情,更或许是因为他喊我的母亲为母亲,我心底生了一丝心软。 到了法国已经是四五个小时后,按照时差换算这边正是法国正午,阳光普照的时间。 天气微暖,穿上羽绒服太热但脱下又太冷,商微带着我到附近的商场买衣服。 他的眼光偏向于喜欢法国的复古衣裙,我一一否决,挑选了一套略大众化的衣服。 格子衬衣配半身裙。 商微斜眼道:"真丑。" 不随他的意就很丑。 我懒得搭理他,随后他带着我去城堡,车子停在城堡门口时我心底竟起了微微怯意。 商微让我吩咐我的保镖留在门口,我拒绝他道:"不可以,他们是贴身保护我的。" "你去见你母亲又不会有危险。"他道。 我坚持说:"这是我的原则。" 哪儿来的什么原则。 不过是不想单独赴约罢了。 商微皱眉道:"随你吧。" 他带着我进了城堡,迎面而来的是大片草地,在草地的中央有一个亭子,亭子下放着欧式琉璃桌,而桌前坐着一个穿宫廷服的女人。 此时她背对着我,但单看背影就很雍容华贵,气质上层,比席湛的母亲更有威慑力。 商微笑喊着,"母亲。" 听见声音她微微偏过侧脸,见到她半张脸的那一刻我怔住,自言自语道:"真的很像。" 第238章 被人逮住 席湛的母亲说过两次我和她很像,待她整张面容面向我的时候,看见她犹如看见了未来的自己,等再过几十年我应该与她如出一辙。 我过去坐在她对面,商微识趣离开道:"母亲,我如约而至将笙儿给你带来了!你们先聊,我回房间换身衣服,待会再出来陪你们。" 商微离开后我身侧就只剩下荆曳他们,她给我递了一杯咖啡道:"让他们先退下吧。" 我对荆曳点点头,后者离我十米远。 待他们离的远了点眼前的贵妇才淡淡的语气说道:"这是我与你分别后第一次见你。" 所以当年她给我捐肾时也未曾看过我 我抿唇不语,她平静的嗓音继续道:"我是想念你的,想将你接在自己身边抚养,但一想到你父亲……他欺骗了我,毁了我的爱情,我恨他,自然就容不得你在我身侧,抱歉。" 她说恨我父亲时很平静。 说想念我时亦很平静。 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我启唇道:"无妨。" "笙儿,你见到我很平静。" 我盯向咖啡道:"你亦是。" 闻言她笑了笑道:"你和我很像。" 我沉默不语。 她继续道:"我让微儿带你来见我是想将梧城的那些产业都转给你,包括在法国的。" 我笑问:"这么大方" 她道:"我只有你一个女儿。" "我记得商微喊你一声母亲。" 见我忽而提起商微,她面色柔了柔解释道:"微儿从小身体虚弱,所以一直养在我这里的,他喊我一声母亲只是比较亲我罢了。" "既然如此,你把你的产业都给他。" 我起身要走,她错愕的喊住我,"笙儿。" 我背对着她语气淡淡的说道:"从始至终我对财富都没有太过看重,连席家都是不愿要的,是他强制拿了我男人的又硬塞给我的。" 她轻问道:"你不要就不是你的了吗" "我们之间除了血缘上的那点关系还剩下什么你真心当我是你的女儿吗" 除了我是她名义上的继承人,我在她眼中什么都不是,她见到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她似乎被问住了,我转过身瞧见她的面色难堪,我掩下心里的烦闷道:"我该离开了。" 这一趟法国来的毫无意义。 她温和喊着,"笙儿。" 我沉默,她诚实的说道:"你是我的女儿,可除开你是我的女儿我不知晓我们之间有什么羁绊。" 我:"……" 我带着荆曳离开了这座偌大的城堡,在直升机上荆曳问我,"家主,你瞧着不太开心。" "荆曳,我的出生并未带给她喜悦。" 荆曳迟疑问:"你指的是公爵夫人" 这样的母亲不要也罢。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荆曳的问题,不想把脆弱暴露在他的面前,快到法国边境的时候我给席湛发了消息,"我还有几个小时到艾斯堡。" 席湛没有回我的消息,我给赫冥以及元宥他们都发了消息,但没有一个人理我。 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似的集体闹失踪。 隐隐的,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安。 几个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艾斯堡,别墅里漆黑一片,荆曳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将我护在身后,还吩咐其余二十三个保镖通通围着我。 别墅门口突然传来爆炸声,我们一群人被气流冲开,我狠狠地摔倒在地上,荆曳反应迅速握住我的手腕拉着我起身趁乱逃跑。 其余还活着的保镖都被留着断后,我往后看去,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活生生的倒在我面前,我眼前混沌一片,心底泛起一阵恶心! 我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荆曳拉着我跑了很久,我实在喘不过气,刚停下就吐了出来,他又马上拉着我藏进树林,因着芬兰下雪,森林里的积雪很深,我们被雪完全掩藏,远处端着冲锋枪的洋人往这边巡视。 我大气都不敢出,在他们离我们越来越近的时候,荆曳突然起身吸引了他们注意。 他们几人都去追了荆曳,我在雪里被冻的身体僵硬,最后在快没有呼吸的时候我才从雪地里爬起来,刚爬起来就对上了一双深绿色的眼睛。 他像一条蛇似的盯着我。 似乎我是他的猎物。 我踉跄问:"你是谁" "谁你男人的兄弟" 他是外国人,却用着纯正的中文。 我按捺住心底的恐慌,镇定自若的问:"你和席湛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追杀我!" 曾经的我能平静的面对一切是因为我始终坚信席湛会救我的,可现在……当我看见他亲眼杀死我的人时我心底再也无法淡定! 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强烈,他吩咐人将我绑了,很快我被他的人带到了他的面前。 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脸颊,夸道:"挺漂亮的,难怪一向瞧不上任何女人的他会心动。" 眼前的男人长着一张标准的欧美脸,异常的帅气,下巴处留满了浅浅的胡子,很有男人味,自然衬的他很血腥,像个嗜血的猛虎。 我咬了咬唇问:"你干嘛绑架我" 芬兰有席家的势力,我只能期盼荆曳能逃脱或者席家那边早起发现我此时的处境。 "克里斯,我们得赶紧撤退。" 他身侧的人提醒道:"她是席家的人,那边很快就会查过来,先带她离开回大本营。" 克里斯应该就是眼前这外国人。 他眼眸发光的望着我半晌,没有听那人的话而是吩咐道:"衣服给我,我给她换上。" 闻言我脸色煞白问:"你做什么" 他将手中的枪给了身旁的人,随后脱下我身上的衣服,我整个人暴露在他的面前。 还有他一众手下的面前。 他盯着我的身体半晌,还用大掌捏着我的胸,我一脸悲愤的望着他警告道:"住手!" "呵,你吩咐谁呢" 他不屑的问我,我警告道:"我是席家家主,只要我有任何闪失你都会生不如死!" "我是亡命之徒,最不看重的就是身上这条命!再说死在美人的手下又何妨更何况还是席湛那小子的女人!" 他中文倒溜的要命! 他突然捏住我的手腕拍了拍他的裤裆,我神情错愕,感觉到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 第239章 一个女人而已 我脸色煞白,满是悲愤,他替我换上一套电视剧里武打明星所穿的紧身装,还将我的长发扎成一个麻花辫,更给我戴了黑色口罩。 或许是赶时间,他拉着我的胳膊跑到了车旁将我塞进去,随后他也进来坐在了我身边。 我听见他吩咐道:"回大本营。" 车子一直向北行驶,我听他们说出了芬兰边境,还听到他们说席家的人正在追击他们。 夜色降临,没多久我就见到了席湛。 我在二楼,而他在一楼。 一楼是个竞技场! 他像一个魔鬼似的一直虐杀着人。 是的,他被几十个人围住进攻,而他面不改色应对的游刃有余,更像是自己主场。 我死死的盯着下面,胃里泛起一阵阵的恶心,心里更担忧的是席湛的身体状况。 他受伤我会为他感到心疼。 克里斯坐在椅子上对我说道:"这儿是我和席湛从小长大的地,一辈子挣不脱的牢笼。" 我屏住呼吸问:"挣不脱是什么意思" "听不明白吗" 他斜眼望着我道:"挣不脱就是一辈子都离不开这里!无论是我还是席湛都是如此!" 强大如席湛,光鲜如席湛也有如此无奈的事情吗 我担忧问:"那他在这里是自愿还是……" "自然自愿,这里是他的。" 这里是席湛的…… 他忽而问我,"席湛爱你吗" 不久前有人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我垂着脑袋道:"跟你无关。" "我们可以做个实验。" 我冷漠问:"什么实验" 他看向身侧人,"推她下去。" 他手下人问:"封她的嘴吗" 克里斯笑:"封上吧。" 他们将我推入了竞技场,我发现我穿的衣服与他们的一模一样,很快混入他们其中。 刀剑拳脚并不长眼,背后有人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我迅速的顶在了席湛的面前,面对着眼前熟悉的男人此刻我竟觉得异常的陌生。 平时一双沉静深邃的眼睛在此时充满暴虐,我连连后退,他突然反身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我跌倒在地又迅速的被人扶起来放在他面前,他又一脚狠狠地踢在我的脑袋上! 我感觉脑袋里嗡嗡的,全身上下都骨折了似的疼痛不堪,我又被人扶起放在了他的面前,我想喊出声但嘴唇被透明胶给封住的! 我知道这样下去我会被席湛打死的,正面临绝望时席湛察觉到异样收脚,"放开她。" 神奇般的,周围的人都停了手! 克里斯说的没错,这是席湛的地盘! 席湛缓缓的过来,他冰冷的视线对上了我的,我像寻常那般向他眨了眨眼,他瞳孔猛的一缩,颤抖着手取下了我脸上的黑色口罩。 当看清是我时,他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而是吩咐人拖着我离开,这时克里斯忽而从二楼出现道:"席湛,那个小妞你认识吗" 痛,我身上痛的快要死掉! 晕晕沉沉的瘫在地上没有丝毫力气! "克里斯,你将她带过来的" "颂爷听说你有了女人,让我有时间带她过来转转,但瞧你的样子貌似不认识她!" 席湛嗓音阴沉道:"克里斯,你与我作对也要有个限度,少碰……" "哟,少碰什么" 克里斯笑嘻嘻问:"你的宝贝儿" 席湛沉默不语,我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的意识快要流逝,就在这时有一抹沧桑的声音传来,"阿湛,底下那个女人与你是什么关系" 我清清楚楚得听见席湛答:"无关。" "既然这样,那你给她一刀。" 我的视线很模糊,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时间突然漫长起来,我好像对上了一双异常冷清的眸子,接着我的腹部被人刺了一刀! 我吐了口血,吐在了那人的身上。 我不清楚周遭发生了什么事,像是有人拖着我离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牢房里,而里面还有泛白的骨头! 我恐惧的失声大叫,身上的疼痛越发明显,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哟,醒了" 这个声音…… 克里斯! 我焦急的问:"席湛呢" "你还惦记着他" 我一个劲的要席湛,他诧异的对我说道:"席湛刚捅了你一刀,你还惦记着他" 我茫然的问:"你说什么" "刚席湛捅了你一刀!" 我摇着脑袋道:"我不信!" 我不信的,可腹部上的疼痛是那么的明显,克里斯拉着我出牢门,而不远处站在席湛和一个满脸皱纹的外国老头,瞧着满身威严。 克里斯介绍道:"那是颂爷。" 我问他,"颂爷是谁" 克里斯没有回答我,我听见那个叫颂爷的人问道:"你和那亚洲女孩是什么关系" 席湛答:"无关。" "克里斯说那是你女人。" 席湛答:"一个女人而已。" 他的口气轻描淡写,云淡风轻。 颂爷淡问:"你爱她" "未曾。" 这是席湛熟悉的口吻。 未曾…… 席湛说他未曾爱过我。 曾经有很多人问过这个问题,我都笃定席湛爱我,可此时此刻他告诉别人未曾爱过我。 "既然如此扔出去吧。" 克里斯突然问我,"你哭什么" 我不清楚,但好像是心痛。 我问他,"颂爷是谁" "怎么你觉得席湛被他威胁着说假话既然你不信,待会席湛来的时候你可以问他。" 克里斯刚说完又道:"他已经来了。" 我抬眼望过去。 他来了。 他带着一身戾气来了。 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我喃喃的喊着,"二哥。" 身上仍旧痛的厉害,我想摊开手喊着他要抱抱,可是在此时却失去了那份勇气。 因为打我的,捅我的都是他! 都是眼前我爱着的这个男人。 他刚刚说,一个女人而已。 我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时笙,我们之间有些话要说清楚。" 我手心捂住腹部上的伤口,嗓音虚弱且温柔的问他,"二哥,你想要对我说什么啊" 我内心深处始终对他带着期望。 "我不愿再失去我的母亲。" 我怔怔的望着他,"你这是要和我……分手" 第240章 我很难原谅你 牢房里的光线很暗,暗到我快看不清眼前男人的模样,暗到我的眼前起了一层泪光,暗到我的心在此刻暮潇寂寂,绝望悲情。 "是,缘起终有缘灭。" 席湛连分个手都这么文艺。 他为什么要突然与我分手呢 曾经那个宠我、爱我、从不伤我的男人呢 我心底难以置信,松开捂住腹部的手掌要去拉他的衣袖,他没有躲开,只是垂眸淡淡的望着我,看我像是看一个陌生人,毫无怜惜可言。 腹部上的血缓缓地流着,我定定的盯着他像个傻子似的笑开问:"二哥你是逗我玩的是不是我一定是在做梦,梦醒了你就又是那个疼我宠我的二哥了!对,我一定是在做梦,只有梦里才会有这种噩梦!" "时笙,倘若是梦境你会像如此痛苦吗" 男人问了我一个致命的问题,我垂眸望着我腹部上的伤口,这儿还在流血,伤口很深,深到像是要了我命似的,令我始终不敢相信! 我抱着莫须有的希望问:"二哥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吗" 克里斯突然接上话问:"他的地盘谁敢威胁他" 是啊,这儿是席湛的地盘。 他让那些人停下就停下,他怎么可能有为难之处 我爱的那个男人冷漠回我,"未曾。" 我突然笑开,笑的异常绝望和心死! 我的一生啊,怎得从未顺利过! 我爱的人啊,为何总是给我伤害! 为什么当我鼓起勇气再次去信任一个人的时候,这份信任就会被人摧毁,而且还是我一直当成信仰的席湛啊! 我以为他是这辈子最不会伤我的人! 我不知所措的流着眼泪沉默不语,席湛弯腰将我打横抱在怀里,我不太明白他这个举动又是什么意思,我依偎在他怀里怔怔的望着他。 周遭都是男人熟悉的清冽气息,我贪恋的深吸了一口气,他带着我离开了这座牢房,离开了这个基地,出了门就是漫天的雪色纷扬。 席湛踩进积雪里快淹没到他的膝盖,走了没几步他就将我扔进了雪堆里,我错愕的望着他,听见他嗓音残酷的说:"你就庆幸席家的人能够及时的找到你,不然冻死在这儿不划算!时笙,从今以后我们两人之间毫无关系,你不必再来找我,也不必对我再有任何的期待。" 席湛让我待他不必再有任何的期待! 席湛这次是真的要和我分道扬镳了! 我垂眼望着我腹部上的伤势道:"我快死了!" 血流了这么多,我应该是活不下来了吧! 他冰冷的声音回我道:"不会,还能撑半个小时!" 我扬了扬唇固执的说:"我真的快死了!" 他这一刀是插在我腹部上的! 这一刀是离我子宫最近的地方! 医生说我的病情有复发的前兆! 医生说我不能再折腾自己的身体! 我放松身体软在雪地里,任由血水染红白雪,我目光异常平静的望着他说:"我不太清楚为何你对我的态度如此骤变,上一个这样待我的人是顾霆琛,这辈子我都没有再原谅他,哪怕我曾经爱他爱的如此要命!" 席湛未语,目光冰冷无度的望着我。 我温柔的喊着他,"二哥。" 他平静的瞳孔紧缩,直直的盯着我。 我异常温柔的说:"我很难原谅你。" 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再也无法原谅任何人! 男人呼席沉重道:"时笙,我走了。" 我笑了笑又再次的说:"我真的快死了呢。" 席湛:"……" 男人扔下我离开进了基地,我望着头顶湛蓝的天心里平静的要命,对活着已经无所奢望,本来我能活到现在都是我向老天偷的时间! 不知道在雪地里躺了多久,意识渐渐的消散。 我心里没有半分的悲伤,只有对死亡的坦然接受。 这样也挺好的,这样我就能见到我的那两个孩子了吧 我曾经还异想天开的希冀顾霆琛带走了我的孩子! 这样我的心底还是有一份希望的! 可是调查这么久都没有任何消息! 如若不是席家太没用一直查不到,就是这两个孩子真的没在这个世界上了! 要是他们还活着应该半岁了吧! 半岁的孩子能做什么 半岁的孩子能温暖我的内心啊! 能让我看见生的希望。 不会像现在这般令人绝望。 耳侧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时笙。" 我僵硬的望过去瞧见一张异常漂亮的脸。 我艰难的问:"你是" "傻了我都不认识了" 我:"……" 他抱着我起身道:"母亲让我保护你。" 是商微啊。 他怎么就到了我的身边呢 怎么关键时刻是他呢 为何不是我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呢 不不不,我不想再惦着他,念着他! 我恨他,讨厌他如此待我! 他怎么能将我的心剖开伤成这样呢 …… 基地的高台上,席湛的视线一直落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的女人身上,她睁着一双眼,任由雪花落进她的眼睛里,渐渐的覆盖了她的眸光。 他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她说的那句,"我快死了!" 他……无法想象她死的模样! 他承担不了这样的后果! 他亦清楚他这样的作为伤到了她。 可望着周遭随时准备待命的机枪他就必须这样! 只要他的举动稍有不慎,躺在雪地里的那个女人会被机枪扫射。 他相信,那个曾经教他残忍杀害敌人的男人会做这种事! 见他一直站在这里,克里斯走到他的身边打趣道:"没想到吧,你自离开后不愿再回这里,可昨晚还是被我逮了回来成为阶下囚!" 过去的这些年克里斯一直都在抓席湛,但他的人一直被反杀,昨晚他是趁着席湛回国身边没带几个人,半路拦截下了他的直升机! 而席湛回国不过是想亲自到南京接时笙到芬兰。 本就是惊喜,没想到成了伤害的罪魁祸首。 都怪他,昨晚太过疏忽! 可他没想到克里斯竟然如此大动作的拦截他! 如今他在这里孤身一人,自己倒无所谓也无惧怕! 只是没想到克里斯在自己的别墅守株待兔的抓时笙! 而颂爷察觉到自小在自己身侧长大的孩子翅膀硬了! 他觉得是时候给席湛一个教训! 比如现在,颂爷要让席湛清楚真正能主事的事依旧是他! 而席湛,无论他在外有多牛逼,他回到这里只能是他的阶下囚! 他要他死他便不能生! 席湛淡淡的声音说道:"我终有一天会离开这里的,待我离开这里你和你的颂爷就去地狱忏悔!而你且记住今日这个仇不共戴天!" 克里斯惊叹问:"哟,真对那个女人上心了难不成你怪我把她推到了竞技场你不是踢了她两脚就认出来及时收手了吗" 席湛沉默,克里斯追问他道:"怎么心痛" 这次席湛索性承认道:"是,我心痛!我恨不得那伤痛是给自己的!所以你应该清楚了自己未来的下场!克里斯,你和他一个都逃不掉!" 克里斯怔了怔,突然佩服他的果断道:"你刚刚做的没错,要是你不听颂爷的话捅她一刀,按照颂爷的嫉妒心,现在你的女人可不是躺在那儿那么简单了!不过那要是我自己的女人我可下不了那个狠手!" 席湛不屑再搭理他,克里斯望着基地墙下的女人道:"席湛,每个人生来都有一座囚笼,你我都清楚,这里就是我们的牢笼!" 席湛漠然,"那只是你的牢笼。" 而他的牢笼…… 曾经的他无所畏惧,哪怕生死都可以坦然面对! 而现在他的牢笼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时笙。 "说的你现在逃得过这里似的!" 席湛:"……" 基地外的女人被商家那小子带走,席湛这才松了一口气往回走,但他心底仍旧担忧她的伤势,他虽然刻意避免了要害但一直没止血! 而且她的脸色异常苍白,苍白的像个死人! 躺在雪地里像一朵盛开的红色玫瑰! 妖艳,魅惑,自然也令他窒息! 席湛想,她应该很恨他的吧 毕竟在她眼里,他待她是如此的残忍。 这样的他连自己都唾弃。 他怎得也成了伤害她的男人呢 克里斯跟上他说:"席家的人很快会找到这里,我们要马上转移。" 席湛顿住脚步,克里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说:"你逃不掉的,这里的几百人都是看守你的,所以安心的陪我待在颂爷的身边吧!" 席湛忽而提议道:"你救我出去我就解了你身上的牢笼。" 克里斯当即拒绝道:"别反水我!" 顿了顿他提醒说:"这里的每一个人你都反不了!因为被调派到这里的杀手都有家人,一旦他们背叛颂爷……后果你是清楚的!" 席湛扔下三个字,"贱骨头。" 克里斯怔住,仔细想想他的确贱了几十年。 他是羡慕席湛的,因为他离开这里离开的很无畏! 甚至十年都没有回过这里! 克里斯承认,他抓他是因为心里起了嫉妒! 曾经都是兄弟,凭什么他现在的生活悠哉游哉! 而他却仍旧活在这座囚笼之中呢! 第241章 回梧城养伤 我一直处于混混沌沌的状态,脑海中犹如走马观花似的走完了整个人生,最最出现在自己意识里的是我的父母,接着时骋和小五,接着便是人生中的第一抹光——顾澜之,随后便是我的卑微婚姻顾霆琛。 最后出现在生命中的便是席湛。 我此生从未谈过恋爱。 是席湛让我明白了被人珍重的感觉。 是席湛带我从曾经的泥沼中走出给了我一份坚定无疑的爱情。 是他给了我信仰,应该说是他成为了我的信仰。 我爱着他,犹如爱着一份信仰。 信仰是什么! 是此生唯一追随且不容亵渎的。 可席湛那一刀以及那些话将我的信仰彻底给粉碎! 他的母亲最终成为了压垮他的致命稻草。 哪怕他曾经信誓旦旦的说此事交给我处理! 脑海里一直混沌不堪,眼皮沉重的要命,我似乎听见有人说:"母亲,医生说是笙儿自己不愿意醒的,现在席家的人又要他们的家主。" 一抹温和的嗓音决定道:"将笙儿给他们吧,毕竟她是他们的家主,要是她一直在这儿那城堡就安静不了,这样不利于她养病!" 我好像被人移动,但我压根不想睁眼看是什么状况。 这时脑海里突然爬过来两个七八个月大的孩子,他们长的很像那个男人,我害怕的想大叫,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他们的模样越来越清晰,我着急的想赶着他们离开,可他们突然站起身子变成了席湛的模样! 身侧有声音道:"谈先生,家主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另一抹熟悉的声音道:"她做噩梦了赶紧让医生来瞧瞧。" 我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的似乎就响在耳侧,我猛地睁开眼睛看见谈温和荆曳,我心有余悸的问:"我在哪儿" 谈温耐心答:"家主,我们在回桐城的路上。" 我闭上眼问:"我昏睡了多久" 谈温答:"二十三天。" 二十三天,那又过了一个平安夜。 席湛二十八岁的生日我又错过了。 可是现在的我有什么资格给他过生日 又凭什么给他过生日! 我轻轻地问他,"什么时候除夕" "家主,距离新年还有五天。" 再有四天就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了。 这么多年我从未收过来自爱人的祝福。 我低声问:"梧城在下雪吗" 谈温使了个眼神,荆曳很快查到。 "家主,梧城昨日大雪,今日暴雨。" 我还是比较喜欢潮湿阴冷且暴雪暴雨的梧城。 我轻轻地吩咐道:"回梧城。" 谈温问我,"回时家别墅还是回公寓" "别墅,不过替我购置一套新别墅。" 梧城最好最昂贵的别墅群在城外的山顶,那边没什么烟火安静的要命,而且因为在山顶,是最快感受到梧城落雪或者落雨的地方。 我曾经来过这里,顾霆琛带我来住过一晚。 荆曳开车路过一套别墅时我看见门口窝着一只小黄猫,身上的短毛都淋湿了,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别墅里有灯光,像是住了人。 难道顾霆琛也在这儿吗! 我吩咐谈温道:"帮我调查那家的情况。" 谈温打了一个电话下去,报了地址和门牌号,没多久他告诉我道:"家主,那是顾霆琛的房产,现在住在里面的人是叶老爷子和叶夫人。" 我迟疑问:"叶家的老爷子" 谈温细细的解释说:"是,不久前我按你的吩咐将叶挽……现在她疯疯癫癫的,叶家失去主心骨索性就与顾家合并,现在叶家算是过继给了顾霆琛,后者将这套别墅给了叶家的两位住,包括叶家的几个小辈,而年轻人仍旧留在A市的,不过叶挽现在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的。" 前不久我在傅溪姐姐的订婚宴上遇见了叶挽,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学乖,仍旧与我争锋相对,索性我打电话给谈温让他处理了叶挽。 后面我就没再过问这事,原来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这也算是自以为是的报应吧! 我吐口气没有再问这事,而是悄悄地用手心抚摸着腹部。 这里已经结疤再也没有当初的鲜血淋淋。 而且这一刀插的真准,刚好在那朵洋桔梗花上! 很快就到了谈温为我购置的别墅,就在顾霆琛别墅上方的位置,从我这里能看到顾霆琛花园里发生的一切,好在住的是叶老爷子,也不算太膈应人,再说我在这里只是为了修养身体,待不了多久的时间! 我下车进了荆曳为我撑的伞中,谈温在一旁叮嘱道:"家主,你的腹部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医生说子宫轻微受损,可能会经常伴随阵痛,每次发作的时候你可以吃止痛药,还有你脑袋……轻微脑震荡,医生叮嘱你这段时间好好休养,记得按时吃药,切忌辛辣食物。" 我嗯了一声进别墅,谈温跟进来继续说:"之前你的保镖团都在芬兰折损,现在只剩下荆曳,我们重新为你挑选了二十三位!你身边的安保系统也会升级,无论你出入哪儿席家都会全球定位适时追踪。" 那次跟着我去芬兰的二十四位保镖如今就只剩荆曳还活着! 那日他要是没去吸引敌人,被抓住也是一个死! 那二十四位保镖跟在我身侧将近一年的时间,我早就熟悉认识了他们每一个人,现在突然说没了就没了,这份仇恨我誓不敢忘! 我内心深处升起一股怨气,吩咐谈温道:"做好他们家人的抚恤工作,让席家替他们的父母养老送终,帮他们的孩子教育成人!还有芬兰那边……帮我彻查这件事,看看是哪个组织,势必要一举歼灭!" 谈温怔了怔,答道:"是,家主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倘若席家想搞一个组织是绝对有这个能力的! "先查,新年后我要亲自去他们的基地!" 我要让席湛后悔莫及! 我要让侮辱我的那个人付出代价! "是,明日便给你资料。" 我吐口气轻声的喊着谈温。 他恭敬的回我道:"我在,家主。" 我冷然的吩咐说:"你去一趟我在桐城的公寓将席家的全球势力分布图带给我,还有将那两枚戒指的尺寸改成我的。" 谈温惊讶问:"家主这是要" "做席湛曾经做的事。" 第242章 叶家的双胞胎 暴雨之后的梧城竟然升起了太阳,我躺在荆曳给我搬得摇椅上晒着太阳,有一下没一下的翻阅着谈温带给我的席家权势分布图。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的了解席家在全球的权势分布。 仔细翻阅起来令人感到可怕,而这份图是席湛曾不知晓的存在! 现在想想我的那位亲生父亲在世时对自己的儿子防备都能如此的深呐! 我翻着翻着就瞧见下面别墅的花园里有几个孩子打闹,最大的也就七八岁左右,最小的大概三四岁,他们远离城市喧嚣在这里过着童年也蛮不错的,至少对孩子来说是幸福的。 我放下手中的权势分布图望着下面儿童嬉戏的场面心情竟然舒缓了不少,或许是怀过孕生过孩子,所以他们对我来讲充满着诱惑。 没一会儿别墅里的叶夫人抱着一个七八个月大的孩子出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姆,她们的怀里也都抱着一个七八个月大的孩子。 叶家真是香火繁盛呐。 叶夫人将孩子放在铺着毛毯的花台上就开车走了,就剩下八个孩子自己在花园里玩耍。 见我盯着下面太久,一侧的荆曳提议道:"家主,你要是喜欢的可以去串串门。" 我斜他一眼问:"就我前段时间对叶挽做的事,你以为叶老爷子欢迎我" 荆曳诚恳的点点头道:"不会有人拒绝席家的,哪怕再深的仇恨也会因为利益而浅化。" 又不是所有人对权势利益所向往。 我起身赞同道:"走一遭吧。" 荆曳过来将大衣披在我的身上,我和他出了别墅看见门口蹲着一只脏兮兮的橘猫。 我记得它,经常跑顾霆琛家偷吃的小猫,曾经我还看见过它带一只小黑猫一起蹭吃。 我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询问身侧的荆曳道:"家里有小鱼干吗" 他回道:"有活鱼。" "吩咐人剁碎喂给它吧。" "嗯,我这就吩咐。" 荆曳转身回了别墅,我走了没两步他就跟上了我,我站在顾霆琛的别墅门前有些犹豫。 在我还没按门铃的时候保姆看见了我,她抱着手中的孩子过来问我,"小姐你找谁" 保姆怀中的小孩特别漂亮,睫毛又浓又长,眼睛像是会说话的星星,一眨一眨的! 而且头发很长,应该是女孩吧。 我笑着解释说:"我是上边邻居,在那里看见你们院子里小孩好多,想过来串串门。" 我的打扮和气质瞧着不像坏人,但保姆警惕性很高,始终没有开门放我们进去坐坐。 她隔着门介绍说:"这是小狮,老爷的重孙女,那个是大狮,是小狮的哥哥,他们是龙凤胎,而正在玩积木的那个是小八,三岁左右的那个叫小六,年龄稍微大点的就是小五,挨着小五的就是四儿,四儿旁边的就是三儿,最大的那个就是大二,而最大的重孙在市里和朋友聚会呢,这不我家夫人下山就是去接他回家。" 保姆一一为我介绍了这几个孩子。 我却对她口中的龙凤胎上了心。 因为我的孩子也是龙凤胎。 保姆怀里的小孩一直嘤嘤嘤的笑着,我伸出手逗弄着她的手指温柔的笑问:"阿姨,为什么小狮和大狮的名字跟其他几个孩子不同啊" 小狮和大狮没有按照排位取。 按照排位应该是小九和小十。 保姆笑着解释说:"他们家的孩子太多了,老爷说小八之后的孩子就按星座取,过几天还要送一个天蝎座的孩子过来跟着这些孩子一起生活!老爷说叫小蝎,我家夫人还取笑他太懒,连孩子名字都不愿意给取,不过是小名,也就没那么费心思,大名等一岁之后再取。" 我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保姆难得热心肠说:"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回A市过年,年后才会回这里,等年后你再来找孩子们玩!到时夫人在她能放你进来,我就是保姆没这权利。" 我感激的说了声谢谢,小狮忽而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指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声妈妈。 我怔住,眼眶潮湿的望着她。 我赶紧温柔的问:"小狮说什么啊" 保姆在一旁解释答道:"小狮刚刚无意识的喊了声妈妈,六个月的孩子还不会说话,但经常会无意识的说一些字眼,等小姐以后自己养孩子的时候就清楚了。" 等等,她说这孩子六个月。 小狮…… 孩子狮子座 双胞胎,六个月,狮子座,和我逝去的那两个孩子一模一样,而且小狮还喊我妈妈。 可是她是叶家的孩子。 是叶家的血脉。 与我毫无关系! 我逼退眼底的泪水问:"她的爸妈呢" "在A市工作,明天来接孩子。" 我失魂落魄的哦了一声,保姆喊了我几声小姐问我没事吧,我摇摇脑袋道:"没事。" 我逃似的离开了那儿,荆曳猜出了我的心思,没多久向我汇报道:"家主,那两个孩子在医院的出生证明以及父母的信息都是齐全的。" 荆曳的意思是那两个孩子跟我没关系。 可是没关系小狮又为何喊我妈妈。 我闭上眼晒着梧城难得的太阳。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醒了,躺在躺椅上没多久就看见叶家的众人都到了,每个大人都相应的去抱自己的孩子,而小狮和她的哥哥被一对年轻的夫妻抱在怀里,他们似乎令我眼熟。 好像是叶家旁系的。 我失落的闭上眼睛,没一会儿顾霆琛门庭若市的别墅就空荡荡的了,再次睁开眼时瞧见别墅里的男人我脸色一沉,心底异常烦躁。 此时他正站在梧桐树下目光如炬的望着我,而在他的脚下依偎着那只黄色的橘猫。 那只猫很黏他,一直在他脚边磨蹭。 仔细算起来我们半年未见。 他亦半年没有打扰我。 我们四目相对,他忽而扯了扯嘴角笑开取出兜里的手机,没多久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我拿起手机看见他扬了扬胳膊,我接起搁在耳边听见他残忍戳心的问:"笙儿,看见叶家的这些孩子是不是想起了你自己的孩子" 第243章 麦田里的守望者 梧城的阳光微暖,轻轻地落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增添了朦胧之感,本该是一个温暖人心的人,说的话却是那般的阴狠戳人柔软的心脏。 我深吸一口气道:"与你无关。" 电话里传来顾霆琛低低的笑声,"笙儿,我们半年未见,这半年我都在美国治疗病情,如今得到控制我才敢回国,你可曾想过我" 顾霆琛的精神不稳定是叶挽造成的,我清楚他一直都在和另一重人格做斗争,我心底也明白他那重人格犯的错算不到健康的他身上! 但理解归理解,我始终做不到原谅。 对他,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放下防备。 我敷衍说道:"哦,那恭喜你。" 就我这个位置能看见顾霆琛脸上暖暖的笑意,像是邻家的大男孩,他在电话里得寸进尺的问:"笙儿,我可以过来看看你吗" 他的嗓音里透着小心翼翼,这样的他令我心底感到酸楚,毕竟他是我曾经最爱的男人。 我以前也笃定他就是我的一辈子。 甚至他能为我豁出去这条命。 这样的爱情也是令人安心和羡煞的。 但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走到现在这步了呢 人生有太多的迫不得已。 他输就输在迫不得已。 他想救我,而我离开了他。 以决然的方式离开了他。 我叹了口气,掩下心底对世间的无奈,叹了口气道:"霆琛,我待会要离开回桐城。" 我喊他霆琛,是原谅他的过往。 也是放过曾经的自己。 算是对这份爱情的善终。 见我心平气和的喊他的名字,电话里传来顾霆琛低低沉沉的笑声,他的情绪很愉悦。 "笙儿,谢谢你。" 他明白我的意思。 "嗯,我要挂了。" 他着急的喊我,"笙儿。" 我握紧手机回应,"嗯" 他轻轻地问:"可曾爱我" 他到现在都无法相信我和席湛已经在一起相爱的事实,不,我和席湛已经分道扬镳! 我回答道:"爱过,仅此而已。" 曾经爱过,往后无关。 我主动的挂断了这个电话让荆曳准备车回市里,我并不打算回桐城,只是哄他的而已。 刚回到市里谈温就给我送来了席家的那两枚戒指,正要戴时看见中指上的订婚戒指。 这是席湛亲自给我套上的。 没有求婚,只是一枚戒指。 可即便是这样当初也令我满心欢喜。 我取下扔给谈温,"扔了吧。" 谈温错愕,"可是家主,这是……" 我打断他道:"扔了吧。" 曾经的东西留着并没有意义。 谈温接过戒指收着还给了我一本书,他解释说道:"这是席先生遗落在梧山别墅的书,席魏老先生让我带给你,他说值得家主一看。" 我瞧向谈温手中的书名—— 《麦田里的守望者》 这本书瞧着有些年代了。 我接过翻开第一页看见席湛行云流水的签名,下面还标注着时间,二十世纪初。 这本书是他年少时就拥有的书。 书中间还夹杂着一张标签,我没有再去翻,而是扔给了荆曳,"放到公寓里吧。" 我不太清楚席魏为何给我这本书,既然他说我值得一看,待我有时间没事翻翻吧。 荆曳陪我回了一趟时家别墅,不仅我爸妈在,时骋也在,我妈解释说他回家过年。 他终于承认时家是他的家了。 我爸见我回家很是惊讶,"怎么突然到梧城了还有三天是你二十五岁的生日,那天是除夕夜,你打算怎么过席湛说给你过生日吗" 在我爸妈的眼里席湛是准女婿,是我未来的丈夫,我的任何事他都需要亲力亲为的。 想起男人那日的残忍,我心底一痛,肚子也隐隐的绞痛,我扯谎敷衍道:"嗯,打算在芬兰过新年,到时候没法陪你们过新年了。" 大过年的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和席湛之间发生的事,就让他们安安心心的过一个好年。 我妈不安问:"那你年后回家吗" 我年后一个人回家我妈会担忧的,但席湛那边……我现在给她变不出来一个准女婿。 到时候她会更为我操心。 我扯谎说:"我最近很忙呢,席家的事一大堆,等忙完这阵子我再回家来看望你们。" 坐在沙发上的时骋突然问:"你什么时候结婚我好计划什么时候给你存份子钱!" 他一问出,我爸妈都齐刷刷的看向我。 我努力的撑住场面说:"或许明年吧,得看我们两人忙不忙,席湛那边一向很忙的。" 应付完所有问题我爸妈才放过我,我松了一口气坐在时骋的身边问:"你最近怎么样" 时骋兴致缺缺的答:"如常。" 如常肯定就是不如意。 我没有再问他和宋亦然之间的事,而是拿出一张支票给他,"这是我给爸妈的一点新年心意,你待会等我走了后帮我转交给他们。" 时骋点点头接过,我的肚子越来越痛,在这儿留不住,忙起身对厨房里忙碌的爸妈勉强笑道:"妈,我临时有点急事得赶紧离开。" 我妈赶紧出来关怀问:"什么事这么着急,连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笙儿吃了再走吧。" 我忍着身体的痛道:"是公司里的急事,我先走了,妈,等我年后有时间再来拜访你们。" 我急匆匆的离开时家别墅,刚到车子旁边就软下了身体,荆曳赶紧扶住我,"家主。" 我艰难的吩咐道:"扶我进去。" 我不想让我爸妈看见我这样。 我向来有事都是自己扛。 荆曳扶着我进车里,我问他要了止痛药,喝下之后很久才缓过来,我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轻声笑道:"这种痛,生不如死呐。" 谈温说我的子宫受了轻微损伤。 而那一脚是席湛踢的。 我知道他并不是有意的。 他并不知道在竞技场上的人就是我。 可那一刀却是他实打实捅的。 我偏眸看见谈温带给我的那本书,我拿起来抽出那张书签怔住。 上面写了两行字。 "我之前并没有爱过别人,你是第一个,我怕我做的不好,让你觉得爱情不过如此。" 第244章 顾霆琛的礼物 这字迹我很熟悉。 是席湛亲手写的。 上面仍旧标注了时间。 在我们订婚的那天。 那个男人是爱我的。 仅此而已。 他输给了他的母亲。 我知道他的压力。 可是我如何能原谅呢 我甚至恨他给我的这一刀! 真是令人绝望呐! 我放下手中的书不愿再去翻阅,回到梧城公寓后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我一直都在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脾气,如何控制心底的悲伤。 可越控制越压抑。 我终于在后半夜失眠了。 "我之前并没有爱过别人,你是第一个,我怕我做的不好,让你觉得爱情不过如此。" 这是那男人给我的情话。 亦是毒药。 脑海里反反复复回荡着这些字眼。 我们之间的爱成了伤害。 我深深地吐了口气,心里异常的烦躁,起身取过手机翻着谈温给我转过来的资料。 那个组织叫,WT。 是欧洲最早的组织了。 全都是一群在死亡边缘摩擦的人。 至今我都能想起那个叫克里斯的男人握着我的手腕无所畏惧的拍着他炙热时的场景。 简直是我人生中的奇耻大辱! 无所畏惧是吧 什么人都欺负是吧 真心觉得席家不会找他们麻烦是吧 既然如此,那就等着席家的报复! 等安心过个新年。 新年之后一举歼灭。 我收起手机感到一阵眩晕,或许是轻微脑震荡留下的后遗症,起身喝了医生给开的药。 后半夜我一直没有睡着,眼睁睁的盯着天边渐白,等天完全亮时我才昏昏欲睡。 再次醒来时窗外下雪了。 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 多雨多雪的梧城真不令人失望。 我起身坐在落地窗边怔怔的盯着窗外的雪景,心情烦躁的想抽烟但又不愿糟蹋身体,饿的心发慌时才起身去了厨房煮了一袋泡面。 吃完又是晚上了。 好在肚子没有再痛。 那天晚上依旧失眠,第二天路上的雪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我再次睡醒时又是一天流逝,不过养了两天身体恢复了一点儿精神气。 明天便是除夕了。 明天便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 不知为何,我心里有点空荡荡的。 我取出手机看到顾澜之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小姑娘,明天音乐会馆不见不散。" 我回复他,"怎么" "我开了一场演奏会。" 望着顾澜之的消息我心里竟然有了微微暖意,我编辑短信问他,"除夕开什么演奏会" 他回我道:"明天是你的生日。" 原来他记得明天是我的生日啊。 可是他为何在这个时候…… 难不成他知道我一个人吗 他知道我和席湛之间…… 没一会儿我又收到他的短信,"于我而言小姑娘是我的家人,这辈子都是,既然无人陪你过生日,我便给你弹两首曲子,待演奏会结束之后我便去桐城找谭央,祝你新年快乐。" 顾澜之知道我和席湛之间的矛盾。 他似乎比想象中无所不知啊。 我笑着回复他道:"谢谢你。" 谢谢他此生给我的温暖。 谢谢他在我身侧密不透风的保护着我,像一个老朋友,无关情爱,只剩一份珍惜。 演奏会是第二天下午,正好符合我的作息时间表,我醒了之后特意挑选了一件星空蓝的礼服,裙摆拽地,穿上高跟鞋正好到脚踝。 穿上这件裙子犹如将浩瀚星辰穿在了身上,亮的发光,亮的灼目,亮的仙气腾腾。 在梧城我从来都是精致的。 在梧城,在没有席湛的梧城,我从未松懈过自己,在任何场合都是漂漂亮亮的! 活的精致,活的疲倦。 季暖曾经还问过我累不累。 累么 自己的选择罢了。 我挑选了一件白色立体的大衣披在身上,荆曳看见我出门惊讶的问:"家主去哪儿" "去听音乐会,今日不必跟着我。" 荆曳担忧道:"可是……" 荆曳也是担忧我的安危。 "那你们跟上吧。"我说。 荆曳明白道:"你不必在意我们,我们不会出现在家主的视线里,有事可以通过手机上的一键启动装置,我们会立即知晓你的情况。" 我点点头,荆曳送我去了音乐会馆。 我在门口站了半晌,等里面快开始的时候才进去,刚坐下就听见那首熟悉的曲子。 《风居住的街道》 顾澜之是为我而弹的。 听着这首曲子再也没有当初的心境。 不过那份温暖依然在。 我闭上眼静静的聆听,手指下意识的抚摸着手指上的戒指,这好似是席湛的习惯。 想到这我赶紧收手睁开眼睛。 看见身侧的人我神色怔住。 "你怎么在这" 台上的顾澜之和我身侧这人一样的容貌,他微微的笑了笑说:"今天是笙儿的生日。" 我声音低道:"与你无关。" 他忽而道:"笙儿今日真漂亮。" "顾霆琛,你想说什么" 我如今不怕他,因为我的人就在门口。 他默了默,从我身上收回视线聆听着顾澜之的钢琴曲,等这首曲子结束之后,他嗓音低低的说道,"这是你最爱的曲子,我亲爱的笙儿,生日快乐!这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亲口对你说的祝福,这也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 他往我怀里塞了一个礼盒,估计怕我拒绝,他有点无措卑微的解释说:"放心,只是一个小礼物,我也不会纠缠你,我这就离开。" 顾霆琛起身离开了音乐会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这样的他令人…… 顾霆琛是一个可怜人。 同我一样是个可怜人。 我轻轻道:"谢谢,祝你此生安好。" 我没有打开这份礼物,里面是什么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轻轻地放在了身侧的空位上。 后面很久之后我才知晓我错过了什么。 里面装着的是顾霆琛这辈子送给我最重的礼物,是我两个孩子如今的下落! 他抱着一颗真诚的心想将他们还给我,可惜我亲手将它推了出去,这一推就导致我和我两个孩子的分离更加的持久了。 我刚放下顾霆琛送的礼物手机震动就响了,是陌生号码,上面显示的是国际电话。 我接通搁在耳边问:"你是" 他纯正的中文口音问:"还记得我吗" 第245章 灾难与荣耀并存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246章 他的世界,如何? 我每次见到商微他都戴着一副耳机! 而他每次听不见我说话都是在没戴耳机的时候! 我大胆的猜测其实他就是一个聋子! 我竟然还两次喊他聋子!! 我心中的愧疚感越发的沉重,商微追问什么时候没理我的事,我赶紧敷衍他说:"别闹,待会你和荆曳去买年货,我在别墅里等你们。" 他惊喜问:"你愿意让我跟你回家了" 我白他一眼道:"你可以拒绝。" 我始终狠不下心推开他。 商微扬唇笑开,"还是笙儿待我温柔。" 我:"……" 我率先回了山顶别墅,而商微和荆曳去买年货,我特意叮嘱他再帮我买二十五个红包。 回到山顶别墅快九点了,雪也渐小了,我与其他的几个保镖在厨房里忙碌了半晌。 刚做好晚饭商微和荆曳就带着大量的东西回家,他们贴的贴对联,挂的挂灯笼,还将几座烟花放在了草坪上,等凌晨一到就点燃。 因着有的人无法归家,所以我邀请了二十四位贴身保护我的人一起吃年夜饭,望着他们陌生的面孔,我开始怀念曾经的那二十三人。 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为了生存而来到我的身边,我却无法带给他们平安和稳定。 一想到这心底的仇恨越发的深。 吃饭期间敬酒的时候,我端起酒杯感激的说道:"敬未来,更敬在座各位对我的付出。" 敬曳忙道:"家主,这是我们的职责。" 我勾唇说:"谢谢你们愿意陪着我。" 他们的存在多多少少给了我一份温暖。 我仰头饮下这杯酒,喉咙热的发烫,脑袋晕沉沉的,在我身侧的商微发现了不对劲,他伸手轻扶住我的腰肢问:"笙儿你没事吧" 我摇摇脑袋放下酒杯道:"没事。" 吃完饭都快十二点钟了,我拿着荆曳给我的红包进卧室,商微也跟着进来坐在了床边。 我懒得搭理他,拿出保险柜里的现金开始装红包,每个红包八千八,厚厚的一叠。 装完又是二十分钟过去,还有十分钟就是新年了,我让商微帮我把红包发给荆曳他们。 商微听话,拿着红包就出门。 脑袋有点发痛,应该还是席湛踢的那该死的一脚吧,他力气特大,那天他一脚踢上来后我意识开始模糊,后面没撑到多久就晕了! 再次醒来时腹部上被捅了一个口子。 克里斯说是席湛捅的。 我当时还抱着侥幸的心理不信! 我闭上眼躺在床上,没多久商微回了房间,他过来躺在我身边轻声问:"不舒服" 我没睁眼,提醒道:"男女授受不亲。" 商微语气撒娇道:"可我是你兄长。" 我:"……" 他的确喊我母亲为母亲。 可我们终究不是亲兄妹。 再说我可没想过乱认亲戚。 我偏过脑袋望着他这张精致的脸,又瞧见他的耳机,我想问他什么但又怕伤到他。 索性我识趣闭嘴任由他。 商微躺在我身侧没再打扰我,没两分钟窗外放起了烟花,在黑色天际绽放着刹那芳华。 美的令人惊艳。 美的令人孤独。 此时我又想起了席湛。 他是我此生看过的最盛大的一场烟花,亦是我看过的最刻苦铭心的一场寂寞。 但倾城月光抵不住烟花易冷。 我叹口气,心里的悲伤无法自拔。 一侧的商微忽而兴趣盎然的问我,"时笙小朋友,你知道烟花的别名是什么吗" 他又唤我时笙小朋友…… 我搭腔问:"别名是什么" "妓女啊!古代不是称妓女为烟花之类的吗漂亮是漂亮,但终究是红颜薄命,就像这烟花转眼消散,烟花易冷指的就是这意思。" 商微毕竟是在法国长大的,对国内一些文化有所出入很正常,我解释说:"妓女并不是烟花,而是她们所待的容身之处为烟花之地。" 商微回我,"不一样么" "你住的地方叫法国,那你也叫法国" 我的比喻很直白,商微瞬间理解,他取下耳朵上的耳机闭上眼睛道:"我要睡觉了。" 我轻轻的喊了他一声他没反应。 我又喊了他一声,他还是没反应。 要是曾经我以为他不想搭理我。 可现在我断定他耳聋。 我起身将剩下的那个红包放在他的枕边,轻轻地说了声新年快乐就转身出了房间。 当时荆曳他们正在打牌。 看见我出来他们猛的起身。 我站在门口望着他们年轻的面容心里就一阵不忍,可有些事我必须要去亲自了结。 我抿了抿唇开口说道:"明天给你们放一天假,你们回家和自己的父母过团年!后天下午三点钟在这儿集合我们出发去爱尔兰,这是一场危险的任务,你们各自做好心理准备。" 谈温昨天利用全球定位系统就查到WT现在的大致位置,错了,应该是克里斯他们的位置,他们从进了爱尔兰边境就再也没有消息! 很显然他们都藏在爱尔兰的。 谈温现在还在查他们具体的位置。 即使谈温明天查不到他们的具体下落,等到了爱尔兰应该容易找寻,毕竟爱尔兰的组织并不多,到时候联合当地势力很快就有消息。 只是此去肯定有损伤。 我不敢保证在场的二十四位都能活着归来,但我敢保证这次绝不会让他们被动牺牲。 绝不会再被敌人牵着鼻子走。 他们统一答我,"是,家主。" 荆曳放下牌来到了我身边,我轻声吩咐他道:"谈温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你联系席家在海外的势力,争取做到万无一失,还有减少损伤!对了,席湛曾经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吗" 总是将自己陷入险地。 这个时候我还在心疼他吗 我正想阻止荆曳不必再说,他却快速回我道:"家主,这次挑选的保镖都是曾经在席先生手底下直接做事的,你这次的行动不过是我们的家常便饭!我们曾经常常随席先生走南闯北,也深入欧洲腹地,受过的伤流过的血见过的死人数不胜数,我们早就清楚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所以你别感到有压力,就当成一场寻常的外出,不过几个小时就又能恢复宁静。" 荆曳清楚我心底的恐惧。 我害怕我不能带他们回家。 我咬唇默然,荆曳忽而大胆的问我,"家主,你知道席先生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吗" 荆曳并不清楚席湛捅我一刀的事,所以他才敢在我面前主动的提起席湛。 我轻问:"他的世界,如何" "灾难与荣耀并存。" 第247章 好在这次我知晓 第3章 苏熙呆了一瞬。 男人语调冷淡的开口,"你跟着我做什么你是江大的学生" 他来的路上就发现了这个女生跟在他身后,他一停她就假装有事也停下,还一路跟到了电梯这里。 苏熙脸红了一下,很快恢复白净,语气冷静,"这是你回家的路吗人人可走的路,为什么说是我跟着你" 男人墨眸中闪过一抹凉色,往后靠了一步,示意苏熙上去。 苏熙讥诮扬唇,"算了,免得您误会。" 说完转身往楼梯走去。 电梯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挡住了男人微微眯起的墨眸。 旁边还有几个学生也是来交资料的,其中一道阴戾的眼神看过来,不怀好意的打量苏熙。 苏熙假装没看到,拿出手机,玩了一会儿数独。m. 苏熙怕再和凌久泽遇到,干脆爬楼梯去了九楼。 到了会议室,辅导员和经管院的院长在谈事,看到她,对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先等一下。 随着校长的声音,两个人走进会议室,一个是方校长,另外一人...... 苏熙不由的皱眉,这么巧吗 不到五分钟,一局解完,有脚步声靠近, "回来有一段时间了吧,出国那么久,也该回来了!" 方校长给他介绍,"这是凌氏集团总裁,以前也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对了,咱们学校的好几项奖学金都是凌总赞助的。" 院长面色立刻恭敬了些,和凌久泽握手后笑道,"今天正好让学生过来交申请奖学金材料,凌总您看,这些学生都是拿过您的奖学金的。" 凌久泽也看到了苏熙,长眸在她身上扫过,没有半点停留。 院长忙迎上去,和校长打招呼。 到底哪个才是他的真面目 突然被院长点名,几个学生不由的挺直了后背,崇拜或羞怯的看向凌久泽。 凌久泽一眼看过去,这次似多看了苏熙一眼,淡笑道,"江大一向人才辈出!" 苏熙看着男人俊美的侧颜,眼珠微转,别人说凌久泽是个纨绔,昨晚他的确又那样霸道,浑身都充满攻击性,可是现在男人一身矜贵温雅之气,又像是坐在电视里的那个人。 方校长儒雅笑道,"这位同学有话尽管说。" 周婷瞥了苏熙一眼,负手道,"凌总设立的奖学金是奖励江大优秀的学生,我觉得一个人优秀不只是学习方面,还包括品行对吧" 方才盯着苏熙的女生眼珠一转,突然往前一步,脆声开口,"既然赞助奖学金的凌总来了,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辅导员皱眉,不知道周婷要使什么幺蛾子。 "前几天有人看到苏熙放学后上了一辆豪车,苏熙家庭普通,恐怕买不起这样的车,她去做什么,我想大家都得能想得到,这样的学生也算得上优秀吗" 除了凌久泽,众人脸色都是一变,辅导员低声道,"周婷,当着凌总,你说这些干嘛" "当然!"方校长点头。 周婷拿出手机,打开论坛的一个帖子给众人看。 "苏熙,你怎么解释"周婷挑衅的看向苏熙。 苏熙精致的面孔上没什么表情,平时的温静的眉眼像是一弯冰湖,"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 周婷扬眉,"我想让凌总知道自己赞助的奖学金都发给了什么人,花的冤不冤" 院长脸色已经沉下来,拿过手机看了看,很多天以前的帖子,只有几章模糊的照片,苏熙跟一个看不清脸的中年男人上了一辆奔驰s600。 凌久泽冷笑,"你在照片里看到了什么我现在帮她说话,你是不是也要说我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苏熙眼皮突的一跳。 周婷刚要说话,凌久泽突然开口,语气是他惯常的讥诮淡漠,"什么年代了,名校的学生还会拿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来诬陷一个人的名声" 周婷咬牙辩解,"有照片,凌总怎么能说是捕风捉影" 他在优秀两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明显是反讽周婷刚才拿"优秀"说事儿。 周婷被凌久泽的气势压的说不出话来。 突然庆幸凌久泽没认出她来,才会把这句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凌久泽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这就是名校优秀学生的素养" 辅导员立刻道,"我马上让人删帖。" 周婷不甘心,还要说什么,被辅导员一眼瞪回去。 众人脸色皆变了变,周婷脸色难堪,其他人也好不哪去,唯有苏熙意外的挑挑眉,没想到凌久泽会帮她说话。 方校长皱眉沉声道,"凌总说的对,凭几张什么都看不出来的照片说事儿,这样的帖子就不该出现在江大论坛上。" "这边请!" "方校长请!" 方校长转头看向凌久泽,温雅笑道,"我看张院长这边在会议室有事要谈,还是去我办公室吧。" 凌久泽颔首,"也好!" 辅导员安慰了苏熙几句,苏熙没说别的,交上材料,告辞离开。 走廊拐角,周婷站在那,冷冷的盯着苏熙。 方校长和凌久泽走了,辅导员转头看向周婷,愠怒道,"周婷,你太不懂事了!" 周婷咬着后槽牙没说话,瞪了苏熙一眼,扭身出了会议室。 周婷一瞬间绷直了身体,黑着脸道,"你说什么" 苏熙瞥她一眼,不急不缓的走了。 苏熙目不斜视的走过去,擦肩而过的刹那,她脚步一顿,淡淡开口,"喜欢乔宇就去追,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会显得、" 她侧眸,明明是是纯美软糯的一张脸,偏偏带着冰冷煞气,"你很low!" ...... 下午没课,中午的时候,苏熙坐公车回半山别墅,坐在车上不由的又想到凌久泽。 周婷怒不可遏,抬步想追上去,同行的女生拉住她,"婷婷,你冷静点,这里是办公楼啊!" 周婷站住,目光阴狠的看着苏熙的背影,"我早晚弄死她!" 一个小时后,凌久泽婉拒了方校长的宴请,坐车离开江大。 司机回头道,"凌总,下午金水湾别墅区的开发会议定在三点,中间有一段时间可以休息,您去哪儿" 第一次见面两人连个认识的过程都没有就上了床,第二次见面她先是被当成不怀好意的尾随着,又被人当众指责做小三...... 苏熙额头抵着车窗,轻挑眉尾,他一定是她的克星! 凌久泽翻看手里的文件,听到别墅两字,突然想到什么,淡淡开口,"去一趟青园别墅。" "是!"司机找路口拐弯。 凌久泽手机突然响起,接听后,手机里明左的声音传来:"凌总,昨晚的女人找到了!" 第248章 起风了 两年前的我无声无息的离开过顾霆琛的世界,那次于他而言是致命的打击。 他的悲伤与难过在我醒来后季暖添油加醋的告诉了我,正是因为那次她看到了他的绝望,所以后面她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偏向着他。 好在,这次我知晓。 这句话里透着的卑微犹如千斤重。 是的,卑微。 如今顾霆琛面对着我是无尽的卑微。 就像曾经的我待他那样。 令人心肝发颤。 我见不得这样的顾霆琛。 我闭上眼不再去看他,下着逐客令道:"谢谢你送我来医院,你走吧,我想睡一会儿。" 他小心翼翼的喊着我,"笙儿。" 我猛的睁开眼道:"你别这样!" 我坐起身子求道:"别这样喊我,别用这样的语气,别用这样的姿态,别让我感到烦躁!" 顾霆琛垂下眼眸,静默的离开了病房。 我突然觉得我对这样的他很残忍。 身上的疼痛缓解了许久,我怔怔的望着输液的针管,好半晌才喊了守在门口的谈温。 待他进来我问他,"我身体状况如何" 谈温清楚我大致已经猜到自己的状况,他如实的说道:"家主的身体目前不太乐观。" 我叹息问他,"医生怎么说" "家主的病情开始恶化,要按时吃药以及配合医生的治疗,这样才能抑制住病情。"他道。 我压住心中的恐惧问:"时间呢" 如果抑制住病情我能活多久! "家主,这事医生无法预测。" 我闭上眼沉重的吩咐道:"这事禁止外泄,除顾霆琛以外的任何人知道你都要受罚。" 我相信顾霆琛会替我保密的。 "是,家主。" 谈温应承,又问:"明天还去爱尔兰吗" 我笃定道:"嗯,此事不应再拖。" 无论如何都要先解决WT。 我在医院里躺了一天,期间接受了各种检查,结果都不容乐观,但好在也不算太差。 至少比两年前的我更有活着的希望。 到第二天要出发时我的身体还是虚弱,裹了一件厚厚的黑色羽绒服上直升机坐在荆曳的身边,荆曳撑着我的身体整整十三个小时。 到达爱尔兰的路途漫长,用那边的时间算是凌晨四点钟,天还没有泛白,整条街道都是死气沉沉的,而且还下着雪,温度低的可怕,我蜷缩在羽绒服里仍然感到身体一直发冷。 荆曳察觉到我的寒冷,他找到一件黑色的大衣披在我身上,"家主,你忍耐一会儿。" 我摇摇脑袋说:"没事的。" 寒冷而已,能坚持住的。 "嗯,马上就能打开GPS定位系统。" 下面的人打开了全球定位系统,但定点一直都在北边晃悠,不能确定他们的具体位置。 谈温联系了当地的组织势力,他们利用排除法排掉了好几个不确定的点,最后还剩下五个,这五个点摸索过去起码要花两天的时间。 不过那五个点都在北边。 我吩咐道:"我们先往北走。" 凌晨五点钟时我们处于五个点的中心位置,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接到了元宥的电话。 接到他的电话后我才想起克里斯在除夕那天给我打过电话的,只要我再次拨打过去他接了,我们的定位系统就能当即查到他的位置。 我怎么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事 我真笨呐!! 我温和的语气问元宥,"三哥找我有事" "允儿,二哥消失一个月了。" 我皱眉问道:"三哥什么意思" "他一直都没有回艾斯堡,也没有联系我们,像是突然抛弃一切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大概猜到席湛还在WT。 听元宥的语气他还不知道我和席湛分道扬镳的事,不过为什么席湛都消失一个月了他才告诉我,而且席湛又为何一直待在WT里 克里斯说那是他的地盘。 我信那是席湛的地盘。 那席湛为何一直不与元宥联系 销声匿迹一个月。 这有点不像席湛的风格。 隐隐的,我心底升起一丝不安。 我疑惑问元宥,"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闻言元宥特别无奈的语气道:"我前段时间一直给你打电话都打不通,不仅他闹消失你也闹消失,我压根都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 前段时间…… 我前段时间一直昏迷,刚醒没有几天,而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没有去翻通讯录,因为上面有上百条记录,我压根都翻不过来是谁打的! "抱歉,我前段时间没注意看手机。" 元宥担忧席湛的事,他问我席湛的下落,我坦诚的告诉他道:"我和席湛一直都没有联系,我和他之间……我们两个已经分手了。" 元宥错愕道:"分手" "嗯,是席湛提的。" 元宥快速道:"二哥绝不会和你分手的,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允儿,千万别误会他!" 我嗯了一声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我挂断元宥的电话后快速的点进联系人,往下翻果然看见元宥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 恰好我最近醒着的几天他没有联系我。 我找了半天才找到那个国际电话,我让谈温准备,随后拨通了这个号码。 "找老子做什么" 克里斯竟然接通了! 我稳住问:"席湛在哪儿" "怎么想你家男人" 谈温给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我快速的挂断了克里斯的电话,"查到哪个点了吗" …… 克里斯懵逼的望着已经挂断的电话,问自己身侧看书的男人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席湛明白她已经行动了。 不过她还是挺聪明的。 知道反过来利用克里斯。 席湛放下手中这本《麦田里的守望者》起身看了眼外面暗沉的天寡淡道:"起风了。" 克里斯收起手机问:"起什么风" 席湛未搭理他,克里斯追到他身边问:"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看书是不是猜到你家女人要给你打电话话说她这是什么意思问了你什么都不说就挂了,整的我一脸懵逼啊!" 席湛斜眼看向克里斯,那眸光令克里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就像是看一个死人! 对,就好像他是死人! 第249章 不怕遭天谴吗? 爱尔兰的雪只下了一阵,温度在零下两度左右,不算太冷,但我却感到彻骨的冰寒。 或许是身体太过虚弱的原因。 WT的位置在爱尔兰北方的一处森林,好在离我们并不太远,赶过去时正是凌晨六点钟。 六点钟的爱尔兰天空还未破晓,荆曳将车停在距离他们还有两百米的地方下了车。 我裹着厚厚的衣服跟着下车,从车子的后视镜中看见自己的面色非常虚弱,眸子泛红无光,飘着的长发随风飞扬衬着我苍白的脸颊。 我站在雪地里深深地吸了口气,侧过身看见席家的几百人都携带着武器随着荆曳前进。 待他们都从我的身旁离开后,我才轻轻地询问身侧的谈温,"我这样做对不对呢" 拿更多人的命去报仇。 似乎也不算明智之举。 谈温明白我的意思,他客观答道:"牺牲是我们不愿见到的,但也是不可避免的!席家有仇报仇,这也是给全世界的各大权势一个警告,不然他们会觉得我们席家好欺负,待后面会生起更多的事端,所以家主这样做很明智。" 我倒并不是想给那些人警告。 我只是想给死去的那二十三人一个归宿,不能就让他们这样平白无故的消失在这世间。 目视之处还看不到WT的基地,我迈着步伐艰难的在雪地里行走,除开荆曳在内的二十三人都紧紧的追随在我身后守着我的安危。 大概走了五分钟绕过一处积雪堆再往下就居高临下的看见了WT的基地,是一个很大的圆型,城墙很高,上面还有他们的人严密把守。 此时席家的几百人已经冲到了城墙之下开始利用火药炸门,WT的人迅速拉响了警报。 警报响彻天际,我脚下开始发虚连忙伸手去攀岩着谈温的肩膀,后者发现我的不对劲赶紧扶着我,担忧的问:"家主,你的身体……" 我打断他说:"这个时候别影响士气。" 我感觉到自己快撑不住了。 此刻需要时间好好休息。 可是我还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 我得让克里斯跪在我面前。 还有席湛…… 他应该在这里。 我还要还他那一刀。 不然我心里一辈子都过不去这结。 两队人马开打,现状惨不忍睹,雪白的地面渐渐的染红,我心底的恶心感越来越浓厚。 我想吐,但我必须忍着。 因为那是我席家的血! 我吩咐身后的人道:"你们从后面突围。" "家主,他们得留在你身边保护你。" 我毫无余地的说:"听我的命令。" 身侧的人去突围应该更有优势。 而不是在这儿守着病恹恹的我。 身侧的这二十三人快速的离开,此时这里就剩我和谈温,站在这个居高临下的位置我瞧见了同样站在城楼上冰冷望着我的那个男人。 不出所料,他果然在这里。 一月不见的席湛,面色比以往都冷清。 他的身侧站着的是配着武器的克里斯。 克里斯的面色无惧,他拿着手机拨打着电话,没一会儿我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没有接,此刻没有接的必要。 我嘲讽的目光盯着克里斯,后者怔了怔将手机砸在地上,我闭上眼问:"要多久结束" "家主,约摸十分钟。" 我哦了一声不忍心再看下面的场景就闭上了眼睛,七八分钟后谈温的声音在耳侧响起道:"已经结束了!家主,克里斯已被俘虏。" "嗯,席湛呢"我问。 "席先生自己投降了,我们的人正带着他们到家主的面前,还有几十米的距离就到了。" 谈温从始至终都称呼席湛为席先生。 哪怕他此刻是我们的敌人。 但他对席湛一直都带着敬意。 我问他,"所谓的颂爷呢" "并未在爱尔兰。" 我睁开了眼,看见没人压着席湛,我想这是荆曳给他的尊重,反观克里斯就显得狼狈不堪,被人绑成死扣,身上多处带着伤痕。 他们像扔麻袋一样将他扔在我的面前,而席湛就站在克里斯的身侧,面色宠辱不惊。 应当是这样的,席湛这样的男人面对任何事都无惧,何况遇上的还是心慈手软的我。 我于他是毫无威胁力的。 我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走到克里斯的身侧蹲下,他嬉皮笑脸的说道:"时小姐,你是席湛的女人,我是席湛的朋友,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把事做的那么绝还有那天的事我向你……" 我纤细的五指摸上他的脸颊轻轻地摩擦,他怔怔的望着我还偷偷的打量了一下席湛。 他不明所以问:"时小姐这是" "那日,你杀了我的人,给了我耻辱,如今我千里迢迢的跑到爱尔兰牺牲这么多人抓住你然后又放过你呵呵,难不成我吃饱了撑的" 我手指向下顺着他的身体抚摸,手心已经移动到了他的腰带上,再往下就是他的炙热! 眼看着就要摸上的时候席湛出声制止了我,"允儿。" 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喊我允儿。 他喊我允儿是将我当作自己人。 他不做我男人,却仍妄想做我二哥! 呸,我也绝不会再同意他做我男人! 我从荆曳的手中拿过一把刀狠狠地插在了克里斯的腰上,男人闷哼一声咽下这口气! 我从未做过这般伤人的事,手心开始忍不住的颤抖,可心底的恨意是如此的深,我抽出那把尖刀又狠狠地插在他的肩膀上,抽出来又快速的插在他腿上,抽出来又插在他腹部上! 我像个魔鬼似的在他身上留下了七八刀,克里斯除了闷哼一句求饶都没有,在我收手的时候他突然笑道:"你这女人倒真狠啊!" 我提醒说:"我计划是杀你的。" 但我始终做不到心狠手辣! 不过摧毁了WT克里斯就是一个废人,以后他也很难兴风作浪,给他这样的代价已足够。 随即我残忍的目光看向一侧一直漠视的席湛,我艰难的起身握着那把刀走到他身边。 克里斯喘着粗气笑问:"怎么你还要给你家男人刺上几刀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第250章 舍不得还他这一刀 我就不怕遭天谴吗 难道做错事的是我吗! 曾经那一刀是我自己刺的么 我曾经有无数次的念头想将这刀还给席湛,可是临了头心底还是怕了、心软了! 我走到他的面前喊着,"席湛。" 眼前的男人再也不是我的二哥。 他太高了,高到我需要去仰望着他。 席湛微微垂眸淡淡的目光望着我,我想对他说些什么可发现此刻说什么都多此一举。 我的脑袋晕沉沉的,我走到他的面前将刀尖抵在他的腹部,他没有躲,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令我糟心,像是笃定我不会伤害他似的! "允儿,这刀我该还你。" 连他自己都清楚自己该受这刀。 可我不愿意再还给他。 我要让他带着愧疚过一辈子。 我的意识开始恍恍惚惚,脚步发虚到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我想后退回到谈温的身侧,但身体快速的向地上坠落,席湛反应极快的将我搂在了他的怀里,嗓音冰冷的问:"怎么" 从席湛离开桐城到芬兰后,期间他很少与我联系,甚至很少回复我的消息,却总是等着我的方才入睡,那时我感到特别的幸福。 笃定的觉得这辈子找对了男人! 可一个月前他狠狠地让我清醒了! 时隔两月,从他离开桐城后的两月,我是第一次如此亲密的贴进了他的怀里,身侧全是他的清冽气息,这一刻身体颤抖的很厉害。 像是自己如履薄冰的站在一片冰冻了的汪洋大海上,只要我稍有动作那片冰面便会向四周裂开无数裂纹,而我的结局就是掉落到海里等冰冷的海水淹没过我,最后窒息而亡。 我虚弱的将下巴放在席湛的肩膀上,谈温焦急的喊着我,席湛冷然的问:"她如何" 谈温被我下过死命令不能说出我的身体状况,他敷衍解释道:"家主的脑袋被人踢过,所以总是感到晕眩,应该是突然来到这么寒冷的地方她一时之间没受住,我这就叫医生。" 男人怔怔道:"被人踢过……" 谈温随行带了医生的。 我感觉眼睛快睁不开了,闭着眼察觉到男人的手指抚摸上了我的脸颊,很轻很柔的动作,却犹如毒药似的让我的心底瞬间崩溃。 我彻底晕死在席湛的怀里。 这一刀始终没有还给他。 始终没有…… 身体冷的要命,我嘴里一直喊着荆曳的名字让他给我的身上搭一件衣服,但自己好似被人紧紧的搂进了怀里,可我仍旧觉得不够。 我喊着荆曳的名字,"你在不在" 终于有人回应我,"我在这里。" "我想见见小狮。" "小狮是谁"他问。 小狮是谁! 我也不记得小狮是谁。 好像是一个很可爱的婴儿。 我无措的说:"我的孩子是狮子座。" 没有人再回应我,我感到莫名的恐慌,我又陷入了梦境,梦里又回到了时家别墅。 别墅里有我的爸妈,时骋,九儿以及我的那双儿女,可唯独没有席湛以及宋亦然。 这是我曾经做过的梦。 我怎么又梦见了这个 心里的恐惧是那般的深,我想睁开眼可是眼皮却是那么的沉重,沉重到自己已经死掉! 不知过了多久,待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透着古韵的床上,这儿很眼熟。 我缓了好一阵才想起这儿是老宅,是席湛的庭院,我身体疲倦的起身拿过床边的衣服穿上,推开门看见男人挺拔的背影正对着我。 背对着我的男人西装革履,黑色衬托着他的孤冷,我想关上门进房间,可又明白逃避不是办法,我迈出门槛问他,"我怎么在这儿" 我的语气很平和,像是眼前的人与我毫无关系,可心底的压抑难过却是那般的明显。 这时我脑海里突然想起一句话,我在我的世界里兵荒马乱,他在他的世界里稳如磐石。 稳如磐石…… 席湛一向稳如磐石。 庭院里落着小雪,走廊上的灯笼还开着灯光,男人云淡风轻的嗓音解释道:"你的身体状况很差劲,医生说你需要修养,我想着老宅静谧,景色又精致,所以带你过来住一段时间。" 我压下心底所有翻腾的感情以及对他的恨意,轻轻地口气说道:"哦,你可以离开了。" 席湛身形未动,他默了许久偏过眸望着我半晌,询问道:"倘若那日我是有……" 我不清楚他要说什么,但现在我对他毫无耐心,我烦闷的打断他道:"你到底走不走" 他拧眉问:"允儿,你恨我吗" "席湛,我们之间已经一刀两断!这话还是你亲口对我说的,我这辈子都莫不敢忘!" 席湛轻轻地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终究沉默,目光薄凉到好似从未认识过我一般。 他放低嗓音道:"你先休息。" 席湛离开后我整个人都软了,我手指紧紧的抓住门框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回到床上躺着。 做错事的是他。 说分手的亦是他。 我没有错! …… 席湛面色冰冷的离开了庭院,在踏出门口的刹那,曾经的手下喊住了他,"席先生。" 他顿住,漠然的语气问:"何事" 荆曳恭敬的语气道:"家主口中的小狮指的是叶家的小辈,也是一对龙凤胎,八月份出生,看到他们两个家主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心里一直惦念,我还特意去查过他们的来历。" 席湛皱眉,随即离开了席家老宅。 此时尹助理在老宅门口侯着的,席湛刚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就赶紧大步上去汇报道:"席先生,颂爷已经抓到了,关在欧洲地牢的。" 席湛薄凉启开问:"克里斯呢" "他跟颂爷关在一起的。" 席湛曾经一直放任着WT,是因为那是第一个收留他的组织,在那里他学会了很多东西,后面从在那里学到的东西开始席卷整个欧洲。 于他而言WT算得上是他的"母校"。 因为他从那儿结业。 可仅此而已。 他留着它,并不是留着一个祸害。 没想到一个月前会被克里斯设计囚禁。 还害得他和时笙闹成这样! 尹助理见席湛没有说话,他继续说:"席先生,WT被时小姐摧毁了根基,剩下的我已经收尾,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叫WT的组织。" 席湛嗯了一声,想起荆曳刚刚说的话,他开口吩咐道:"派人调查一下叶家那对龙凤胎的事,倘若没有任何线索……" 席湛直接果断道:"取两根他们的头发直接跟我做亲子鉴定,有没有关系一目了然。" 尹助理惊讶,"席先生这是怀疑……" 席湛冰冷的打断他,"何时开始对我吩咐的事产生质疑" 尹助理察觉到自家席先生的情绪很差,他赶紧识趣的垂着脑袋道:"是,我这就调查。" 见尹助理离开,席湛眼眸淡淡的望着远处云雾,其实他压根就没怀疑叶家那对双胞胎能和他有什么关系,只是叶家与顾家有那么点联系,而顾家的顾霆琛一向是个不省心的男人! 他这样做无非是以防万一。 第251章 陈深的未婚妻?! 老宅里充满着席家腐朽的味道,而这个房间里更充满着席湛的气息,我闻着心里不舒服,一直惶惶然,索性躺了没一会儿就起身。 我拿着手机走到庭院门口看见一直守着的荆曳,低声吩咐他说:"我们回梧城吧。" 曾经我想离开有顾霆琛的地方所以将时家搬去了桐城,虽然后面时家在桐城夭折了,但我心底没有遗憾,至少我曾经是做过努力的。 如今我想离开席湛所以我又想回梧城了,兜兜转转,我还是喜欢梧城的潮湿气候。 荆曳听话道:"我这就去安排。" 荆曳离开了庭院,曾经来这偌大的席家席湛让我不要乱跑,因为他担忧我被人欺负。 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九姨太欺负了! 如今我乱跑没有人再欺负我了。 因为整个席家都是我的。 我顺着青石路往外走,我不怕迷路,因为我清楚身后跟着保镖,有什么事喊他们便是。 何况我没有迷路,二十分钟不到就走到老宅门口,瞧见席湛站在门外仰头望着天际。 远处的天际雾蒙蒙的,看样子不久后会有一场雨,而且我脚下的积雪还没有融化。 几分钟后荆曳找到了我,我随着他绕过席湛上车,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阻拦我离开。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说再见了! 回到梧城已快到傍晚,我没有回山顶别墅,而是回了我在市中心常住的一套公寓。 公寓里很冷清,荆曳将车上的那本书递给我之后就下了楼,我拿着书关上门回了房间。 我将那本书放在床上去浴缸里泡澡,泡了个热水澡之后身体很舒服,精神状态特别不错,我躺在床上无事翻阅着麦田里的守望者。 我又看见了那个书签。 以及书签上的文字。 "我之前并没有爱过别人,你是第一个,我怕我做的不好,让你觉得爱情不过如此。" 席湛对我的爱很沉重。 至少之前很沉重。 现在我不明白他的心思。 我将这个书签夹回原处这本书,没多久季暖给我发了消息,"我和陈深闹掰了。" 我担忧问她,"怎么回事" "他是有未婚妻的,他一直都在等她回家,可是他从未告诉过我,我真的好恨他啊!" 陈深有未婚妻! 我感觉到事情大条忙问季暖在哪儿。 她给我发了她的地址,愤恨的说道:"那个女人约了我见面,看来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季暖马上就要见到那个女人! 我担心回她道:"等我。" 我起身换了套简单的衣裙又拿了件黑色的大衣出门,荆曳按照地址将我送到了目的地。 我进去没有直接坐在季暖的身边,而是坐在她们身边的那桌点了杯温热的绿山咖啡。 季暖发现了我,她对我眨了眨眼。 我温润一笑垂着脑袋玩着手机,翻着未浏览的短信时看见顾澜之新年那夜给我发了短信,"谭央不辞而别随着赫冥去了芬兰。" 他喜欢着的女孩随喜欢着她的男人回到了那个男人的家,这于顾澜之而言是致命打击。 我回复道:"抱歉,我刚看到短信。" 我想了想给谭央发了微信消息问她在哪儿,她暂时没有回复我,我听见身侧的季暖问:"你今天找我是想让我离开陈深对吗" 季暖对面的女人很漂亮,一身复古的英伦风格子裙衬的她温雅美丽,犹如我曾经遇见过的席诺,一眼看上去就是很大家闺秀的这种。 她摇摇脑袋,神色自若的说道:"我和陈深在很久之前就认识了,大概在他年少的时候,他说过他以后会娶我,对很多人宣布我是他的未婚妻!那时我信了,跟了他,后面他回了国,我仍旧在海外生活,再次听到他的消息时是他有了其他女人。我心里自然很难过,可男人就是这样的,总会在外面偷吃尝一尝新鲜!" 季暖怔住问:"你说我是小三" 女人再次摇摇脑袋,温和的音色说:"我并不是一个善于争夺什么的女人,要是陈深喜欢你那我愿意退出,错了,我千里迢迢的来到梧城并不是想与你说这个,这并不是我的目的。" 季暖镇定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女人问的直接,"你和陈深睡过了吗" 季暖:"……" 这个问题令人难以回答。 但她却真诚的神情问:"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他是否还干净,你们睡过了吗" 季暖默认,女人突然释然的笑了笑,落落大方道:"我是一个有洁癖的女人,对于别的女人碰过的男人,即使我再深爱我都不屑再要!" 闻言季暖的脸色霎时苍白,女人客客气气道:"我并不是针对你什么,而是我厌恶陈深,厌恶他曾经说过的那些誓言,听着颇有些恶心人,此后我与他毫无关系,再见季小姐。" 她的口气太戳季暖的心了,像是陈深在她的眼里就是个背叛感情的渣男,而季暖就是那个令人耻笑的小三,而她就是毫无过错的正室,甚至不吵不闹大大方方的说着离开。 她起身离开了,季暖的脸色煞白,她赶紧起身要去追她解释什么,可转身看见陈深。 陈深正将那个女人堵在门口的,他压根就没有看见季暖也在,我们恰好又能听见他说的话,"默儿,你到梧城怎么不通知我" 默儿,他亲密的喊着她默儿。 那个叫默儿的女人冷冷的笑道:"我到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陈深抓住她的胳膊,耐心的警告说:"别得寸进尺,默儿,随我回家,免得他们担忧。" 陈深的碰触彻底惹恼了她,她的高跟鞋狠狠地踢在他的西装裤上,恶心的口气道:"别拿你碰过其他女人的手碰我,我觉得恶心!" 闻言陈深快速的松开了她。 "你都知道了" 这是从陈深口中说的! 这语气心虚的像是被抓包的丈夫。 而季暖因为他这句话咬破了嘴唇。 此时最委屈的便是季暖。 "我知道又如何你就抱着你的小女人恩恩爱爱的过日子吧,我要回瑞士了,再见!" 第252章 再遇席湛 那个女人在陈深的面前很无理取闹,但陈深的神色没有丝毫的温怒,还很温柔的解释道:"这事我以后跟你解释,先送你回瑞士。"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打发我离开" 陈深蹙眉道:"默儿,希望你理解我。" 陈深希望得到她的理解,而且这么久他都没有发现季暖,后者缓缓的坐回到位置上。 "不用你管,我自己回瑞士。" 门口安静了下来,季暖待他们离开后趴在桌子上哭的撕心裂肺,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我起身坐到她对面问:"会不会有误会" 陈深那样的男人与席湛如出一辙,坦坦荡荡没有任何绯闻,或许是有别的误会说不准。 季暖抬起一张泪脸委屈巴巴的说道:"我从未见过他那样纵容一个女人,谁敢踢他啊" 季暖说的挺有道理。 我起身坐在她身边搂着她安慰说:"等待会你回家问问他,或许事情是有转机的。" 我心里总觉得陈深不会是那样的男人。 季暖抹了抹眼泪抽噎道:"待会再说吧,我不想去管这破事,你陪我去买一件礼服吧。" 我疑惑问:"买礼服做什么" "明天是顾家成立二十周年的庆典,邀请了各城的很多家族,顾霆琛还特意邀请了我。" 这么快顾家都成立二十周年了啊。 想当初还是一个科技小企业,如今发展壮大到这种地步,不得不佩服顾霆琛那个男人。 他很善于利用各种机会。 我陪季暖去商场挑选了一件价格适中的礼服,她想让我明天陪她去顾家所以也殷勤的给我挑选了一条裙子,价格真的非常非常亲民。 还没有她身上那条一半贵。 我吐槽她道:"真抠。" 我不想去顾家,何况顾家的人又没有邀请我,但见季暖情绪低落我就不忍心拒绝。 就当是陪闺蜜走一趟。 "我没工作,就是个穷逼。" "喊穷的人最不穷。"我说。 …… 买了礼服后时间已经很晚了,但季暖不想回家,又拉着我去看了一场凌晨的电影。 最后她是被陈深抓回家的。 我想她今晚不会问陈深白天发生的事。 要是想问她白天就冲出去了! 可她没有,她选择了忍! 因为她害怕失去,不如就装鸵鸟逃避。 季暖这样,也是可怜。 不仅仅是她,我也可怜,顾澜之也可怜,还有时骋和宋亦然,我们的感情一团糟。 不过顾澜之要比我们要简单一点。 因为他还没有拥有过谭央。 还没有经历过太复杂的磨难。 回到公寓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我睡着时又是两个小时之后,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 那时谭央已回了我消息。 "在芬兰,席湛命我过来做事。" 我将这个页面截图下来发给顾澜之,没一会儿顾澜之回复我,"谢谢你小姑娘。" 在他和赫冥之间我终究偏心他了。 我希望他能幸福。 我放下手机去浴室洗漱,出来后去厨房煮了一袋泡面,一个人的时候我总吃泡面。 吃完饭后我接到了顾霆琛的电话,心里有点惊讶,因为他基本上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会不会是想邀请我参加顾家庆典 昨晚我答应了季暖晚上跟着她参加庆典的,但没有主人的邀请我擅自跑过去很尴尬。 我低声问:"找我有事" "晚上是顾家二十年的周年庆典,我想邀请你参加,笙儿,顾家毕竟是你发展壮大的。" 果然如此。 我答应道:"嗯,晚上我会去的。" 见我如此爽快顾霆琛有点惊讶,"你……" "我陪季暖过去。"我说。 挂了电话后我垂眼看着腕表时间,此时化个妆过去不紧不慢,正巧季暖给我发了消息。 她说待会在顾家别墅见面。 我回道:"不见不散。" 我坐在梳妆台前悠哉悠哉的化着妆,不是太浓的妆容,只是打了一点腮红掩去脸上的苍白,穿上昨天季暖送给我的那件白色礼服。 我拿着大衣出门,荆曳他们在楼下守着,我坐上车对他提议道:"让谈温在我隔壁买两套公寓,我不出门的时候你们可以在里面休息。" 荆曳感激道:"是,家主。" 他们成天守着我也很辛苦。 到达顾家时天色已晚,我只带着荆曳一人进了顾家,随后熟稔的到了后花园里等人。 没几分钟顾霆琛兜着一身银色的西装出现在我的面前,眸光幽沉的望着我,透着沉重的思念,额前的头发三七分,露出光洁的额头。 我没见过他穿这种颜色的西装。 挺亮眼的。 他关怀问我,"要去二楼休息吗" 我拒绝说:"不用的。" "二楼是客人休息的房间,现在离宴会还早,季暖刚打电话说还要一个多小时才到,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吧,等她到了我再通知你。" 如今的顾霆琛异常的温柔。 我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上了楼。 二楼有宾客的孩子横冲直撞的跑过来撞到我,我没站稳,顾霆琛伸手搂住我的腰防止我摔倒,我正想说一声谢谢时却瞧见了席湛。 他刚出电梯,应该也是到二楼休息的,他身侧还跟着陈深,两个男人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场合,我预感到今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顾霆琛落落大方的松开我替我打开其中一个房间的门,道:"笙儿你就在这个房间休息吧,密码是我曾经做梦都想换掉的数字。" 顾霆琛曾经做梦都想换掉的数字是1227,是我初遇顾澜之的时间,也是他的生日。 我还记得顾霆琛曾经花很长的时间楼上楼下的来回跑,将我时家别墅的密码全部换了。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于我而言只是一份回忆,当时具体是什么样的心情大致都忘了,但他这话落在席湛的耳里意味深长,像是我们之间有小秘密,属于我和他的小秘密。 我忽而明白顾霆琛是刻意气席湛的! 我尴尬道:"嗯,你先去忙吧。" 顾霆琛进了电梯离开了二楼,陈深伸手拍上席湛的肩膀,轻问:"那是你的女人吗" 第253章 席湛的说客 顾家灯火通明,二楼还有小孩跑来跑去的,欢声笑语络绎不绝,但眼前的席湛很陌生,陌生且薄凉,薄凉到透着沉沉的阴狠。 像是初遇时的他。 席湛并未理会陈深,我轻轻地盯了眼陈深客气的语气提醒道:"管好你自己的事。" "呵,还能威胁我" 我并不是威胁,是客气的提醒。 我进了房间关上门,隐隐的听见陈深隔岸观火的问道:"你是不是又惹她生气了" 席湛未答,陈深继续道:"女人真麻烦。" 听他这语气难道昨晚季暖找他麻烦了 但依照季暖的性格不太像啊! 我转身找到房间里的矿泉水打开喝了一口,好半晌才取出包里的抗癌药喝了两粒。 我的病情的确恶化了,像我现在这样的状态……希望能稳住病情别让它再继续恶化。 不过医生给过我提议让我切掉子宫。 切掉子宫意味着什么我比谁都清楚,但留着也没太大的用,因为我没有怀孕的资格。 这次是彻彻底底没有怀孕的资格了。 我的身体已经被我折腾的糟糕透顶! 我此生真的无缘做母亲。 我叹了口气窝在沙发上,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开口轻声问道:"荆曳是谁" "家主,是元先生。" 元宥! 我光着脚起身打开门看见元宥怀里抱着一束火红的玫瑰,他见我出来塞在我怀里乐呵呵的笑道:"好久不见,这是二哥送你的。" "你送的就说你送的呗。" 元宥笑说:"这不是给二哥刷好感吗" 我和席湛虽然分开了,但我不想和元宥的关系闹僵,毕竟他待我一直算是不错的。 我侧开身体让他进房间。 他进来环绕了一圈感叹道:"顾霆琛待你是真不错,给你留的房间都是其中最好的。" 我弯腰将玫瑰花放在桌上,元宥站在落地窗边问了我一句,"你打算和他死灰复燃" 我摇摇头否定道:"没有。" 顾霆琛的确变的温文尔雅了。 但我和他终究是曾经了。 "那你和二哥的事打算怎么办" 我突然明白他今天是来做说客的了。 我装傻问:"什么怎么办" "你心底仍旧怪二哥跟你分手" 我坐回到沙发上翻着手机说:"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不存在怪不怪的,坦然接受便是!" 手机没什么可玩的,不过谭央突然拉我进了他和谭智南以及傅溪的小群,还有赫冥、元宥以及席湛的小群,我猜这群里应该还有易徵以及谭末他们吧,这操作真是牛的一逼。 谭央怎么突然拉我进这两个群 我私聊她问:"拉我进群做什么" "傅溪这个群早就想拉你了但是忘了这事,而席湛这边……元宥早上就让我拉你进群的,我现在才看见他的消息,里面没什么意思,你不想理会他们就装死,或者可以默默退群。" 我疑惑的回复她说:"元宥可以自己拉我进群啊。" 谭央:"……" 她打了串省略号道:"他是让我背锅。" 元宥不敢当着席湛的面拉我进群。 而谭央就成了替罪羊。 我轻轻的笑了笑,元宥过来蹭坐在我的身边,我赶紧收起手机听见他解释道:"二哥消失了一个月,我昨天才知道他一直在WT。" 昨晚回梧城的路上荆曳说过WT被席湛收尾了,收尾的意思是席湛彻底的摧毁了WT。 我不明白席湛为何要摧毁WT。 这不是他的地盘吗 我心里好奇但没有让荆曳调查。 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关心他太多! 我侧身躺在沙发上问:"怎么" 元宥的面孔靠近我问:"你记不记得我曾经给你说过二哥是在十四岁那年杀的第一个人" 元宥曾经说过席湛在年少时去了欧洲的地下黑党,被人咒骂孬种,蛆虫,也被人吐一身唾沫,但都隐忍不发将所有的苦楚全部吃下! 我反应过来问:"难不成是WT" 元宥孺子可教的点点头说:"WT给了年少的二哥成长的平台,是二哥最熟悉的地方。" 我拧眉说:"也是他的一方势力。" 闻言元宥皱着脸解释道:"我想你是误会二哥了,他虽然是WT走出来的,但WT与他毫无关系,相反这些年WT一直在和二哥作对,不过他都看不上眼,任由他们小打小闹,没想到这次他们捡漏抓了二哥将他囚禁在WT一个月!" 我瞬间明白席湛为何要摧毁WT。 如果席湛是被囚禁的,那他刺我的那刀…… 第254章 两个男人打架! 在我有所疑惑时,元宥的声音响起道:"回到桐城后他给我说过他刺过你一刀!你了解他的,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个人扛下不会与我们讲,但这次……他很怕你误会了他。" 席湛告诉元宥,后者可以帮他到我的面前解释,我想起那天是颂爷吩咐席湛刺我的那刀,我把这事告诉元宥,他默了一下面色阴狠的说道:"颂爷就是WT后面新任的老大,教会了二哥很多实用的技能,但他善妒、心狠手辣,容不得别人扰乱二哥的心!所以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二哥只有表现出对你的不在意才能救你一命,他刺你是想安抚颂爷当时的妒心!" 顿了顿元宥继续解释道:"颂爷或许会忌惮你是席家的人,不过一旦二哥表现出对你的在意他可不惜与席家为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只有二哥让他感受到对你的不在意,这样他的妒心不强,在考虑你是席家人的情况下可以理智的放你离开!" 所以席湛刺我的那刀是为救我 所以我近段时间的难过都是自作自受 但这心底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救我。 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糖。 这与当年的顾霆琛有什么分别 元宥见我出神,他抬起手掌拍了拍我的脑袋问:"你心底还在怪二哥在那样的情况下、在你生你死的选择下他没有选择,虽然这刀刺在你身上但跟刺在他身上没有分别!他一样的心痛,一样的难过!允儿,二哥对你什么情意我们都看得明白,你是二哥唯一爱上的人,是他如获珍宝捧在手心的人!他最怕你受伤,最怕你因他受委屈,最怕你自己一个人难过。" 元宥今天的这个说客很到位,至少他的每一句话字字戳心,让我的心底翻起万丈海浪! 我难受的眨了眨眼,元宥扎心道:"你眼睛都红了,说明你心底对二哥还是在意的。" 我斜眼看向他,无语的问:"难不成你待会还要向他邀功说我都被你说的感动快哭了" 元宥讪笑,"难道不是吗" "三哥,我们之间的事没这么简单。" 席湛那句他的母亲还烙印在我的心底。 而且我的身体状况…… 我如今是没有资格爱人的。 无非不过是拖累席湛而已。 再说我心底的结没那么好消散。 因为席湛做的这事与顾霆琛当年做的那事如出一辙,我似乎太偏执,不过能理解他!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去宴会现场了,今天来了很多大人物,肯定有好戏发生的。" 今天的确来了很多大人物,连席湛和陈深都合体了,我心底隐隐的感到一阵不安!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出门,刚拐过一个走廊就看见席湛和顾霆琛两人背对着我!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宴会场里的。 我这是第一次见他们两人合体!! 而且还如此和平!! 我抬起手示意荆曳站住,我也站在原地不动,他们两个男人默然而立,站的我腿麻。 走廊上仍旧有小孩欢声笑语的跑过,隔了好久好久我才听见顾霆琛嗓音懊恼的说道:"我曾经本来可以拥有一个孩子的,而且还是我心爱的女人为我生的,但是我好像没那个缘分做他们的父亲,还狠狠地伤害了那个女人。" 席湛:"……" 席湛清楚顾霆琛指的是我。 顾霆琛的这些话很戳席湛的心。 很容易惹恼席湛。 顾霆琛轻轻说道:"我曾经笃定的以为她会是我一辈子的妻子,因为她爱我,哪怕她那时并不知情自己爱错了人,我都敢笃定我能找回她的!可后面……我一次又一次的令她失望,恰巧这个时候你出现在她的身边给了她想要的温暖,我一向都能理解她为何要选择你,因为她那个人我太了解不过了,她甚缺温暖,所以只要有一点一滴的温暖都要牢牢的抓在手里!" "嗯,她虽然是时家的总裁,在别人眼里年少有名,权势滔天,但总归不过是个小孩。" 说这话的是席湛。 我没想到他会对顾霆琛的话有所回应。 这有点不太像他的性格。 顾霆琛的语气里满是悔恨和委屈道:"我当时是想救她的,希望她好好的活着,所以这才和叶挽结婚,可这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她推到你的身边,连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我就这样的失去了她!可当时的我又能怎么办呢都怪我自己当年那么轻而易举的签下了那份离婚协议书,让我和她终究成了陌路!" 席湛的嗓音从遥远传来道:"谢谢你。" 顾霆琛略懵逼的问:"你谢我什么" "谢谢你将她推到我的身边。" 两人之间对话席湛没有先恼怒,顾霆琛反而温怒道:"你不过是捡漏的男人!你以为你们的爱情能一帆风顺吗现在她还不是愿意……" 席湛淡淡的警告道:"吞下你剩下的话。" 顾霆琛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男人,最不屑的就是威胁,他突然冷笑着问席湛,"我教出来的女人,你用着还满意吗你和她之间的任何姿势她都与我试……" 席湛侧身直接一拳打在了顾霆琛的脸上,他吞下了接下去的话伸手抹了抹唇角的血。 他淡笑着说:"你会后悔的!" 说完这句话顾霆琛就回击了席湛,席湛毕竟是刀里枪里混迹的男人,自然不怕打架! 两个男人突然像个小孩子似的扭打了在一块,最吃亏的是顾霆琛,很快落于下风! 荆曳低声问我,"要打断他们吗" 我点点头放大声音喊着,"霆琛。" 听见声音顾霆琛抬起的拳头落下,席湛收回手冰冷的视线望着我,我过到顾霆琛的身侧担忧的语气说道:"你别跟他打架,你打不过他的。" 顾霆琛见我为他说话眸光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喜悦,我温柔的语气道:"我带你去包扎。" 我跟顾霆琛要离开,席湛冰冷的声音像冰坨子似的砸在我心上道:"允儿,过来。" 席湛吩咐我到他的身边。 我背对着他未动。 他冷酷的声音说道:"我不愿你为难,但今日这事,我和他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 席湛何时稚嫩到让我做这种选择了 第255章 季暖遇险 我刚刚喊顾霆琛的名字是刻意想疏离席湛的,因为我和他之间是再也回不到曾经的。 并不是因为他刺我的那刀。 最大的原因是我的病情…… 就这样分开挺好的。 各自给各自留下最后的尊严。 我背对着他说:"我选择霆琛。" 我随着顾霆琛回了刚刚那个房间,进了房间之后我去了浴室找了一条热毛巾递给他。 他接过敷在自己脸上道歉道:"抱歉,刚刚那些话……我是故意说那些话让他难受的。" "没事,我刚也利用了你。" 我利用他疏远了席湛。 顾霆琛理解我,但还是神色黯然道:"我明白,你是因为身体原因,就像两年前那样……不过你两年前并没有推开我,而是想和我谈一场恋爱,怎么现在你还没有以前有勇气呢" 我盯着他说:"当年你不爱我。" 闻言,顾霆琛一时失言。 顾霆琛不爱我,所以和他谈一场恋爱没有关系,至少我离开的时候他不会感到太痛苦! 可席湛爱我,我不想他承受失去我的痛苦,真到我迫不得已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会和席湛彻底断个干净找个地方藏起来!! "你热敷一下吧,季暖应该到了我去找她。" 我匆匆的离开了这个房间下楼,刚到楼下就瞧见季暖被一群豪门千金围在当中的! 她们几个人有说有笑,而季暖的脸色煞白,像是被人欺负受了莫大的委屈!! 我过去混迹在她们中间听见其中有个千金问,"默儿小姐呢刚不是还在这里吗" 默儿! 莫不是陈深的那个未婚妻 没人搭理她,她转眸看向季暖,"你知道吗你应该知道的吧你和陈深那么熟!" 她这是含影射沙呢。 季暖否认道:"我不清楚。" "你怎么不清楚你可是小三儿呢!" 年龄小点的千金听不出来她这话的意思,但年龄大点的都开始取笑季暖,她接着问道:"你身上的这衣服应该不超过五百块吧" 顿了顿她问:"陈深不给你钱用" 季暖一个没忍住耿直的怼道:"关你屁事!我穿一百块的礼服也跟你没关系,你都攀不上陈深一根头发!不不不,一根腿毛都搭不上!" 哈哈哈,季暖怼的完美!! 这位千金的脸色瞬间苍白,跟季暖的面色一个样,她怒着一张脸抬手就要打季暖! 我快速的拉过季暖的胳膊,她的这个巴掌落空,见有人帮季暖她的面色更为差劲了! 她盯着我看了半晌认出来道:"哎哟,时小姐啊,时小姐这礼服怎么跟地摊货似的" 我对季暖笑了笑安抚她说:"没事。" 随即转身怼着这个豪门千金道:"关你屁事!我又不是买不起,你这样讽刺我有意义吗你以为我像你买个贵重点的东西都要犹犹豫豫!" 她怒指着我,"你!!" "啧,战斗力低下!" 这次真的是惹恼了她,她扑过来就要打人,但是又不敢打我,只有奔着季暖而去! 荆曳要拦,我让他别管这事! 我直接一脚踢在那个千金的身上,雪白的裙子上面瞬间留下脚印,她仍旧不敢打我,忙吩咐她的一众姐妹道:"给我狠狠地打季暖!" 惹恼她们的是我。 但她们要打的人是季暖! 现在这个社会就是如此的真实! 以强欺弱,以大欺小! 我偏眼看见二楼处的两个男人在隔岸观火,我扯着嗓音喊着,"陈深,你到底管不管你女人你不管的话你这辈子都别管了!" 不知怎么的,我竟看见席湛眉眼带笑。 陈深和席湛没来得及下楼,这些豪门千金的长辈就把她们拖开了,季暖一副郁结的模样说道:"这些人跟个苍蝇似的一直烦人。" "她们之前说了什么让你脸色难堪" 闻言季暖叹息道:"是默儿。" 我担忧的问:"怎么" "她刚刚一直说她不要陈深,搞得我很难堪,像是我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似的!" "真要是你破坏的你也是受害者!" 季暖惆怅的说道:"是的,我之前并不知道陈深有未婚妻,而且我和陈深两人……我们一年前就领了结婚证,我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我惊讶的望着她,"你怎么一直没说过" "我和他领证的时候他并不爱我,所以我觉得没有说的必要,希望我们的感情以后能够稳定吧!笙儿,我现在最怕的是他要跟我离婚!因为我们结婚时约定过,谁要是有了更中意的人可以中途退出,这是我曾经给他的承诺。" 我:"……" 季暖怎么可以这么傻的给陈深这种承诺 这不是敞开门让他毫无愧疚感的随时离开吗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季暖,这场闹剧之后她没了待的心情,想要离开顾家。 她刚到宴会就要离开…… 我提议说:"我送你。" "不用,我有点私事要处理。" 季暖拒绝了我匆匆的离开了顾家,望着她的背影我心底升起一阵惆怅道:"望你幸福。" 倘若陈深背叛她我绝不会原谅他的! 我在宴会上待的无趣,回二楼想要去找陈深聊聊,但我却没有看见他的人影,只剩下席湛一人,我拧眉问他,"陈深在哪儿" 席湛望着宴会下方没有理我。 他真是一个冷漠的男人。 或许还是因为我刚才惹恼了他吧。 我转身欲走,楼下突然传来爆炸声,爆炸声音的方向是季暖离开的…… 季暖已经离开了,应该没事! 我安慰自己不要多想,但却看见陈深的身影急迫的奔跑过去,我抓住席湛的胳膊慌乱的问:"是不是季暖……有人奔着她的" 席湛淡淡的眸光落在我搭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而手指上戴着两枚席家的权势戒指! 男人依旧没有理我,我吩咐荆曳去查看,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心急火燎,而身侧的男人稳如泰山,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没一会儿荆曳回来告知道:"家主,季小姐刚好路过爆炸的地点,生命情况危险紧急,正送往医院!医生说在路上很可能会……" 第256章 我杀了他 "人荒圣族送圣女于我!" "当赏!"洛尘冷笑着开口道。 这下子,乐子可就大了! 而且事情可就更加有趣了。 自己的脸色猛地一变! 人荒圣族送圣女 那么但凡洛尘这个老祖出点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不正常的行为,她这个圣女都会被怀疑。 甚至可能帝道一族不少人会直接杀了她。 毕竟她有蛊惑老祖之心的嫌疑! 这是其一! 其二! 洛尘这是明牌了,一旦将此事宣扬出去。 那么人荒圣族的脸面往哪里搁 不承认 圣女私自跑的 那洛尘都有理由将其送走,甚至正大光明送圣女回去,人荒圣族还得感谢洛尘! 承认是他们人荒圣族送的 那人荒圣族下贱到这地步了 或者说人荒圣族已经落寞道这种地步来了 这不是打人荒圣族的脸吗 这要人荒圣族如何接招 这一刻,紫姬慌了。 真的,她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神色。 他们有许多计划,也算到了会出现的各种情况。 但是,唯独没有算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还可以这样 "啊"玄鱼一愣,她觉得有道理。 人家送圣女来,可不得礼尚往来吗 但是当赏 这好像不像是感谢吧 赏,这一般是上位者对下位者说的才对! 不过按照实力来说,如今的人荒圣族的确没落了,没有资格和帝道一族平起平坐了。 但是事实归事实,这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啊。 洛尘这一下子,直接搞得人荒圣族就没有面子了啊! 不过玄鱼虽然想到了,却不会多问,老祖安排咱怎么做,咱就怎么做! "那老祖,赏什么呢"玄鱼疑惑道。 "老祖,我们说好,你可不能把我赏出去啊。"玄鱼忽然激灵的开口道。 "你地上捡片树叶吧。"洛尘开口道。 院子里的确有一些树叶,而且院子旁的大树年龄大的吓人,已经三千万岁了,像是一座大山一样,遮天蔽日的。 经常会吹下来一些树叶,落在院子里面。 虽然这颗树看着很不一般,但其实真的很一般! 树叶就更毫无价值了! "你传令下去,这片树叶是老祖时期种植的大树,已经有上亿年历史了。" "虽然看起来是一片普通树叶,但是对于老祖而言,这树叶是无价之宝!" "赏赐这树叶,是老祖看的起他们,希望他们不要不识抬举!"洛尘开口道。 其实不怪洛尘如此做派。 毕竟对方上来就派人来卧底,要对他这个老祖下手。 洛尘自然不能心慈手软。 这是警告,也是敲打。 就看对方能不能明白了。 紫姬整个人依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无法阻拦这件事情,也无法多说什么。 "你叫什么"洛尘的声音在后院传来。 "紫姬!""紫姬,现在你可以道谢了!"洛尘的声音响起。 这一刻的紫姬忽然 姬忽然有种无力感。 像是一只大手,就那样将她一把抓住了,牢牢包裹住了一般的无力感! 她似乎被掌握的死死的。 只是紫姬显然还是不甘心的,她低着头,内心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很快。 玄鱼就传令下去了。 玄鱼的命令很十分的迅速。 帝道一族的不少人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有点震惊。 一来,老祖好色的事情似乎坐实了! 二来,帝道一族的不少人觉得忽然很有面子。 尤其是年轻一辈的人! 他们之前和人荒圣族因为挨得近,互相靠近。 自然偶尔会有冲突。 这些冲突彼此都明白,他们不会闹得太大,两大势力也不会因为这个闹起来。 但是私下里肯定较劲。 洛尘一出手,尤其是人家送圣女,洛尘一句当赏! 这就直接让帝道一族的地位,面子,还有之前的一些恶气,一口气直接出了! 之前不少帝道一族的人不太了解他们的老祖,也不是很明白。 但是老祖这一出手,就是个大动作。 "真就是老祖!" "老祖好色,但是老祖修的好像自然之道,讲究心性通透,自然洒脱,好色就好色呗!" "你们说老祖是真不知道人荒圣族以前和我们帝道一样,平起平坐,还是假不知道,故意这样落人荒圣族面子的" "当然是故意的啊!" "也就老祖有这个魄力!" "我觉得老祖比我师父好多了,我更喜欢这个老祖,上来就扇人家脸!" "哈哈哈,据说那个圣女,那叫一个漂亮啊,老祖是让人家赔了圣女又丢人!" "人荒圣族手伸得太长了,老祖这边刚泄露出喜欢美色,人荒圣族那边就送美女,这心思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这一次真的是踢到铁板上了。" "哈哈哈哈,帝道一族很多长老碍于身份面子,没办法计较,结果老祖却出手,太解气了。" 帝道一族内部和很多弟子都传开了。 有弟子发现,今天就是讲经布道的师父和不少长老那都是喜笑颜开的。 显然不少人的确憋着一股气。 洛尘一出手就直接解决了。 帝道一族高层不许出气,以和为贵! 但是像洛尘这样的,除了顶级生灵,整个帝道一族还会有谁能够管的住洛尘,或者管的着洛尘 人家可是老祖,活化石! 就是太古长老来了,也得恭敬的喊一声师兄! 所以,洛尘做什么,没有人会说什么,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反而很多年轻气盛的弟子觉得这老祖可真有意思。 先是突破,修为不高。 然后就是打扫天空 这个行为放在任何纪元那也是独一份的存在了啊。 然后还选美! 现在又出手落人荒圣族的面子了。 这让已经死气沉沉的帝道一族看起来一下子就有了一丝新的活力了。 和老祖有关的事情,洛尘一件没有干! 洛尘这一出手,据说帝道一族今天不少年轻人都来禁地附近转悠了。 这摆明了谁都想见识一下这个有趣又不得了的老祖! 好几个帝道一族的天才人物更是大着胆子想要求见洛尘。 不过洛尘没见而已。而赏赐也终于到了人荒圣族去了! 第257章 他说等我 "再提顾霆琛的名字,我杀了他。" 席湛唇鼻间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话语间的温柔清晰可见,但那嗓音又充满震慑力! 我了解的席湛向来说到做到,他无法对付我只能拿顾霆琛开刀,偏偏这能威胁到我! 我识趣不再提顾霆琛,但又窘于现状,我瞪了他一眼脾气差劲道:"你赶紧松开我!" 席湛的怀抱很令人贪恋,但是我又不得不离开,男人似听不进去我的话,直接打横抱着我迈开长腿走向沙发,随即将我放在沙发里。 沙发又大又软,我陷在里面怔了半天,席湛当着我的面脱下了外面的西装,身上就剩一件白色的衬衣,衬着他修长有力的身体…… 我的脑袋一阵晕眩,是被美色所诱惑的,我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席湛的神情不慌不乱,仍未搭理我,冷漠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油盐不进又残忍的杀手!! 他修长的手指摸上了衬衣领口,解开脖子上的黑色领带扔到了我身上,我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他淡淡的语气威胁道:"再乱动试试。" 难道我有那么听话吗! 我站起身就想出门,席湛攥着我的手腕将我禁锢在他的怀里,如此紧密相贴的状态我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的炙热,是那么的滚烫! 我脸颊瞬间发烫,是羞红的! 我在他的怀里奋力挣扎,但没有丝毫的作用,他是男人,是常年锻炼会武的男人。 而我是女人,一个身体虚弱的女人,他想要制服我简直轻而易举,我急的都快哭了! 我现在很怕和席湛挨的太近! 更怕自己受不了他的诱惑!! 我到底该如何拒绝他! 席湛拿过沙发上的黑色领带将我的双手给绑住,我想喊荆曳救我,但想起他怕席湛的模样我就死心,而这时席湛解开了衬衣扣子。 他的胸膛隐隐而现,虽然上面都是疤痕但压根不影响他的诱惑力,依旧俊郎令人致命! 我眼睁睁的看见他脱掉了上衣扔在了我身上,全身上下就剩一条系着金属皮带的裤子! 席湛究竟要做什么! 难不成大白天的就要…… 但荆曳他们还在别墅门口守着的! 而且我和他现在的关系并不适合做那事! 我急的脸色苍白,席湛却突然坐下松开我的双手,轻声吩咐道:"允儿,替我擦药。" 他只是让我擦药! 所以这半天都是我自作多情 我面色铁青的望着席湛,他背着我坐下,我这才看见他后背有伤,是刀划破留下来的! 我不想替他擦药,但心里又心疼他,沉默的起身去找医疗箱,往他背上涂抹的时候我想用劲欺负他但又舍不得,索性规规矩矩的! 擦完药的席湛没有方才那么阴晴不定,我松了一口气,我起身将医疗箱放在原处过来的时候,席湛眸光淡淡的落在我身上,音色沉然道:"下面是顾霆琛的别墅没错,但住的是叶家的人,所以你跟他之间没有死灰复燃,而你拿顾霆琛气我,无非就是想远离我而已。" 席湛总是能看破我的心思。 我坐在离他稍远的位置提醒说:"席湛,无论你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当初都是你先说的分手,凭什么你现在想复合我就要同意!" 我想和席湛在一起! 哪怕他伤过我! 何况他又是迫不得已的! 我曾经原谅过顾霆琛那么多次! 如今又为何不给席湛机会 再说我的心满满的装的都是他! 可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成了我的绊脚石! 我始终无法鼓起那个勇气! 他轻轻地挑眉问:"所以,想离开我" "是,我想跟你一刀两断。" 席湛叹了口气,继而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允儿学会和我闹脾气了,我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怕我敬我还求我吻你。如今呢" 他顿住,嗓音里带着微微笑意道:"你一门心思的想疏离我,可撩了我席湛又如何能够全身而退允儿,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不过,我想要的女人我自然不舍的胁迫,但不代表我不能胁迫;我可以任你胡闹,不过也有一个底线,至少她不能存着要跟我一刀两断的心思!" 在第一次去芬兰艾斯堡的时候,在顾霆琛"去世"的四个月后,在席湛的那张床上,我没受住他的诱惑想要偷吻他,没想到他醒了。 他淡淡的询问我,"允儿想吻我" 我顺从本心的承认,他问了我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那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时他是我的二哥。 是我名义上的亲人。 这个吻下去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会很微妙。 他清楚这点,我也明白这点。 但他还是吻了我。 他说:"满足你的心愿。" 因为我想要,他就给我。 哪怕我的要求多么的无理。 想起曾经的这件往事我突然明白那时的席湛面上威严不可侵犯,其实对我诸多纵容。 见我不说话,席湛起身道:"你自己考虑清楚,我在海边别墅等你一夜,倘若你不来……" 他斜我一眼,"宝宝,我不是善人。" 席湛明里暗里都是威胁,倘若我不跟他复合他就会强迫我,这真的是太霸道了! 完全就不给我选择的余地! 可我又如何敢接近他! 我紧紧的抿着唇没说话,席湛忽而弯腰孩子气的在我脸上轻轻的吻了吻,我错愕的捂着脸望着他,他唇角带着轻笑道:"我等着你。" 席湛穿上衣服径直的离开,外面传来直升机的声音,我再次出去时他已经离开了! 我眼眶湿润的问身侧的荆曳,"你有没有很难抉择的时候分明爱他却又不得不离开他。" 荆曳彷徨的问:"家主为何要离开他" 我的身体…… 我不该以这样的借口推开他的。 可是我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 既然如此便让他恨我吧。 这样待我走的时候他心里好受点。 "荆曳,我有自己的难处。" 荆曳想了想说道:"家主,席先生既然找到了这里肯定不会让你离开的,你要是与他一直这样僵硬着最后吃苦的只是家主你自己。" 我:"……" 我心情烦重的回了房间,而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席湛的模样,我心里真是舍不得他呐。 我爱他,爱到骨子深处。 比当初的顾霆琛更甚。 我叹了口气点开手机看见元宥在有席湛的那个群里发着消息问:"二哥回桐城吗" 几分钟后席湛回复,"明日。" 我知道他此刻在等我的决定。 元宥贱兮兮的问道:"二哥在梧城陪允儿" 席湛回他,"与你何关" 我退出群消息,这时元宥给我私发了消息,"允儿,二哥从不在群里说话,今天还是看你在群里才活跃的,你也跟着一起活跃下啊!" 第258章 我们离婚吧 元宥的这个群都是席湛那个圈子里的,我放下手机望着窗外,天边阴沉沉的,待会应该会有雨,我疲倦的闭上眼睛躺到床上睡觉。 再次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钟。 我换了件衣服想去市里看望季暖。 到达市里已经很晚了,我到了医院找到季暖的病房,当时她眼眸正发怔的望着窗外。 我进去问她,"在想什么呢" 她收回视线落在我身上,我过去坐在她身边,她伸出手想要拉我,我察觉到他的情绪低落,我握住她满是疤痕的手掌问:"怎么啦" "我怕陈深与我离婚。" 她昨晚就说过类似的话。 我安抚她说:"不会的。" 闻言季暖难过的语气解释道:"前天我和他因为他未婚妻的事跟他闹过脾气,闹完脾气后他未婚妻就约了我,后面的事你就知道了,那天晚上我回家没敢跟他摊牌说下午遇见他的事……我不是不愿意说,我是不敢说,因为我之前在他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季暖布满疤痕的脸满是颤抖,眸子里毫无光泽,她握紧我的手掌流着眼道:"我最怕他跟我提离婚,要是之前我还敢挽留他,可现在……我毁容了,我右手的经脉也断了一根,我再也不能学画画了!笙儿,我彻底的成为了一个废物,一个不值得被人爱的废物!" 季暖的情绪特别激动,我起身弯腰将她抱在怀里安抚说:"不会的,陈深不是那么肤浅的男人,一定不会对不起你的,一定会陪着你!" 季暖的情绪得到缓和,她突然不哭不闹,声音里透着绝望道:"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我迷茫问:"什么" "笙儿,我了解他的冷酷。" "不会的,你没见到他昨天那个着急的模样,他在手术室外面一直守着你……" 季暖打断我笑说:"抱歉让你担心了。" 我怔住,"暖儿……" "笙儿,有爱的人就尽量抓住,哪怕扔掉所有的尊严都要挽留,千万别再错过了!" 她突然劝慰起了我…… 我抱着她的身体搂在自己的怀里,轻声的安慰她说:"暖儿,我脸上的疤痕都去掉了,你脸上的也一定能去掉!而且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连我这个癌症的人都能救活,更何况你手腕上的那根筋呢你放心,我一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相信我,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痊愈的!" "嗯,我相信你!"她道。 "放心,陈深不会对不起你,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他!暖儿,我们一定都会获得幸福的!" "嗯,我信你。" 季暖麻木的说了两个信我。 我在医院里陪她待了两个小时才离开,期间陈深没有到医院,一直没有见到人影。 梧城又下雨了,我站在医院门口半晌,荆曳撑着伞打在我头顶问:"家主回家吗" "回公寓吧。"我说。 回到公寓已是晚上八点钟,而席湛还在等我,他说要等我一夜,包括到明天早上!! 我回到公寓后一直坐立不安,吃完荆曳给我带的晚餐后我站在门口一直犹豫不决。 我想去见他。 但我还没有那个勇气! 没有人在我的身后推我一把! 这个时候我竟然奇迹般的接到了嫂子的电话,我诧异的问她,"嫂子找我有事吗" "你妈妈刚给我打了电话。" 嫂子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听到很舒服,我依偎着门框问:"我妈找你聊了我的事" 肯定是聊了我的事,不然嫂子不会想着跟我打电话,她和楚行最近两年应该很幸福吧! 因为我很久没有听过她怨过楚行了! "嗯,因为你过年都没有回家,肯定是在怕什么,她了解你,直接想到了你感情方面的事,觉得你和席湛应该是产生了什么矛盾!" 我没想到我妈和嫂子的关系还挺不错的,竟然还和她诉说我和席湛两个人的感情。 我如实道:"是有点问题。" 嫂子温柔的问我,"能和我聊聊吗" "我的病情恶化,我不想拖累他。" 嫂子立即明白我的意思,她沉默了许久忽而说道:"你和席湛的事在网上沸沸扬扬,我一直都想问你但又怕打扰到你!笙儿,曾经的你爱顾霆琛,至死不渝的那种,可后来你选择了席湛,这个我大致是能理解你的,因为曾经你的哥哥和顾霆琛如出一辙,后来我也遇到了一个另一个男人,在我想要选择他的时候他……我没有珍惜他,我至今都在为这事耿耿于怀!" 嫂子曾经说过她后面遇到的那个人死了! 我轻轻地喊着,"嫂子。" "笙儿,席湛是什么样的男人你比我清楚,他的世界充满危险,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个先到达!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太过担忧你的病情我希望你明白这不是你推开他的理由,而是和他共同承担,笙儿,好好的珍惜自己爱的那个男人,别等到没有的时候才追悔莫及!" 曾经这话楚行叮嘱过我。 后来我失去了顾霆琛。 现在嫂子又这样叮嘱我…… 我心里升起一股未知的恐惧。 我彷徨道:"我想想。" "笙儿,望你幸福。" …… 医院。 季暖刚睁开眼就看见身侧守着自己的男人,他眉目如画,是她在这个世界上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当然席湛的俊美亦不低于他! 她笑了笑说:"你来了。" 他回应道:"嗯,我来了。" 季暖故作伤心道:"小叔,我毁容了。" 她清楚这个爆炸是谁做的! 她在等他给她一个公道。 可他眉色冷峻道:"抱歉,阿暖。"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像个孩子似的傻笑问道:"小叔干嘛给我道歉" 陈深没有回答她,他心底不清楚怎么回答她,但是决定已下,他必须要和她一刀两断! 他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可季暖先他碎碎念的道:"我现在的样子肯定很难看,但是笙儿说疤痕能去掉的,我还会恢复成以前的模样,所以小叔别嫌弃我,阿暖一定会努力……" 陈深嗓音沉呤的喊着她,"阿暖。" 季暖的身体瞬间僵住,她没有等他继续说下去,而是自顾自的说着:"小叔,医生白天说我过几天就可以尝试下床了,可是只能坐轮椅!不过没关系的,我听护士说花园里的梅花开的正艳,等过几天小叔推着我去赏赏梅……" 陈深绝然的声线打断她,"我们离婚吧。" 季暖还未说出的话突然梗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她满眼泪光的望着他轻轻的喊着小叔,可那个男人绝情的说:"你曾经说过,我要是有更中意的人可以随时退出这场婚姻。" 她好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只会傻傻的喊着小叔,像是这两个字能给她莫大的支撑。 "阿暖,我现在想要退出这场婚姻。" 他的意图那么明显,她想跟他大吵大闹质问他这段时间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算什么! 明明她才是他的正牌老婆,为何那个叫默儿的如此伤她,他都可以做到无动于衷! 是的,那场爆炸是默儿做的! 是默儿发消息让她去那儿等她的! 陈深这样的男人肯定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他没有给她一个公道,甚至还要跟她离婚。 季暖想大吵大闹,想把尊严扔在地上出口挽留他,可想起陈楚的模样季暖没有这样做! 她是那个男人的宝贝儿! 她不想让他看到没尊严的自己! 而且还是纠缠着他的小叔! 季暖满是疤痕的脸笑了笑,刺痛了陈深的眼,她温柔的语气说道:"陈楚离开我快两年的时间了,因为有你的存在,这段时间我很少想起他。逝者已逝,生者如斯,是你让我再次接受了爱情,让我放弃了我曾经十几年的执念……我感激你,小叔,我说过的话我会算数的,既然你想离开那我就不拖累你了。" "阿暖,抱歉。"他道。 "陈深,我愿意放你离开。" 她这次没再称呼他为小叔。 她咧嘴笑开,温和的语气说着世界上最残忍的话道:"可离开之后我们形同陌路,此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与你有任何的牵扯。自然,我希望以后我们两个遇见能互不相识。" 陈深怔住,她这是要与他断绝所有联系,他从未想过她如此决绝…… 第259章 手术前夕 江绾忽然问道:“奶奶,你有没有后悔过?如果你没有来港城,如果你在国内一直和爷爷在一起,一切都会不一样。” 沈怡愣了愣,沉默了很久很久。 “后悔过。” “但我不是后悔来港城,陆九思之所以会惹上事逃亡,和我有很大的关系。 他逃走之后,养父母就没再见我,没两年就生病去世了,死都没见上陆九思一面,死都不肯见我。” “他不光是文山的亲生父亲,也是我养父母唯一的独子,是我一起长大的兄长。 不亲眼看着他活着,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所以我和你爷爷这辈子注定了有缘无分。” “我后悔的是当初和你爷爷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对他更好一些, 后悔告诉他我是为了和陆九思在一起才去的港城。 后悔当时相信陆九思的话,对他说了那么多的伤人的话......” 沈怡深深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肯定很恨我吧?” 她其实都做好江北笙不跟孩子们提她的准备。 也做好了在港城孤独终老的准备。 没想到她还活着的时候,还能见到亲孙女。 这对沈怡来说已经是一个莫大的惊喜了。 江绾已经记不清在心里叹了多少气了,剩下的回国再说吧! 无论如何,不管陆九思同意不同意,只要奶奶愿意,她都会把奶奶带回国。 这边祖孙俩相处融洽,另一边陆家大房长孙媳阮芙的死传了出去。 原本陆家港口出事虽没有宣传出去,但这么大的事瞒得住大众,瞒不住有心人。 再加上陆家长孙媳阮芙车祸死的蹊跷,不少人都在怀疑是不是金家在搞陆家? 金家现在的生意是不是不好做了? 是不是要回来和陆家撕逼抢生意抢地盘了? 两家是不是要打起来? 一时间风声紧得很,两道都在观察陆家和金家的情况。 对于飞天而来的两个黑锅,金家也是无语。 不过也没冤着他们,他们确实是想抢陆家的生意。 但他们是想抢陆家的赌牌,而不是去抢陆家港口上的货! 有了赌牌在手,他们就能在港城开赌坊,就不用眼红陆家的这块大肥肉。 金老爷子听到陆家港口被人抄家之后,幸灾乐祸没一会儿就开始自查。 别说别人怀疑他们金家,就是他们自己也怀疑是哪一房的狠人干的这件事。 尤其是金旺达。 金家少数几个人知道阮芙是他的私生子。 金老爷子把金旺达都打成猪头了,金旺达也没有承认自己和阮芙里应外合偷了陆家的货。 但阮芙死了! 金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一拐杖打得金旺达嗷嗷叫,拐杖都打断了! “爸!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金旺达真的是倒了血霉了,浑身上下哪里都疼! 金老爷子又是一拐杖,这一拐杖打到了金旺达的脑袋,打的他是眼毛金华,眼前都有些发黑了。 “不是你还能是谁?港城除了我们金家谁还能有谁有这么大的手笔?” 和陆家金家不和的人私下肯定有,但有这个能耐和胆子的金家占七成嫌疑。 现在陆家港口被人端了,阮芙死了,很难想象两者会没有关系。 尤其是金旺达前不久赌博输了几十万,还被查到前不久鬼鬼祟祟租了一个仓库。 金老爷子咒骂道:“陆家那点货算什么?你眼皮子就那么浅?” “有阮芙在,陆家的赌牌就是我们金家的!” “现在都被你毁了!畜生!我打死你算了!” 第260章 尽在他掌握之中 医生说副作用肯定是有的,但终究利大于弊,他言语之间一直劝着我摘掉子宫。 我让他先离开我自己静一静。 我躺在床上又是两个小时,后面荆曳找到了我,我怕席湛查到这儿就赶紧跟着荆曳出院回到了公寓,回到家后我又躺到了床上。 昨晚一夜没睡,躺到床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已是下午,距离席湛口中的那夜已经过去,而他期间也一直没有联系我。 "宝宝,我不是善人。" 这是他昨天离开之前说的。 他没有等到我,那他会如何对付我 我拿起手机吩咐荆曳说:"把我在医院里的行踪全部抹掉,绝不能让席湛查到任何踪影!" 昨晚我鼓起了勇气想去找他,可终究输给了自己的身体,连撑着去找他的那点时间都没有,我清楚自己的病情已经恶化的很严重。 严重到可能随时离开这个世界。 我点进元宥他们那个群,里面有四十多个聊天消息,全都是元宥和赫冥商量什么时候聚会的事,我想了想最终选择退出了他们的群。 刚退出群元宥就给我发消息,"允儿你怎么突然退群了你这不是瞧不起我们几个吗" 我回复说:"三哥,我不认识他们。" 不熟,不愿意打交道。 元宥回我道:"那下次带你见见。" 我正思索着要给元宥回什么消息的时候他突然又给我发道:"我的乖乖!我刚醒登录上微博就看见爆炸新闻,允儿你完了!你赶紧想想怎么给二哥认错,不然你会万劫不复的!!" 元宥的口气像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我点进微博发现热搜是时笙又吃了回头草! 我点进这个热搜看见一张照片,很清晰的一张照片,是我和顾霆琛昨晚在车里的场景! 照片里的他侧过身子吻了我的唇角,而我眼角处带着泪花,目光灼灼的望着他。 而他呢! 他流着眼泪温柔的吻我。 昨晚他哭了我是知道的! 可他是什么时候吻我的 对,昨晚我感到唇角有一抹凉! 难不成那就是他的吻! 我点开下面的评论都是在骂我水性杨花,都说我配不上席湛,说我连顾霆琛都配不上,不仅如此,他们还牵扯进了顾澜之和傅溪。 我的老底瞬间被他们挖了个干净。 我百口莫辩,怪不得那些人误会我,因为照片里的我和顾霆琛都哭着的,他又那般的温柔,我们之间像是因为感情的事而伤心。 反正令人遐想翩翩! 特别容易令人误会。 这个照片席湛肯定看见了,我昨晚没有去找他反而和顾霆琛在一起,而且还接了吻,我让他在网上发的那条订婚微博成了一场笑话! 是我把他变成了笑话,依席湛的洁癖性格他肯定与我老死不相往来,不会再稀罕我! 我心底糟心又难过,发消息吩咐谈温将这件事解决了,他那边回了我,"顾霆琛联系了公关,这个绯闻很快就会压下去,而且他还发了声明,他待会就召开记者会澄清这件事!" 顾霆琛的动作比想象中迅速。 他没有让这件事继续发酵。 一个小时后我等到了他的记者会,在电视上他给自己泼脏水的替我澄清道:"昨晚是我去找的时笙,我想跟她复婚可她没有答应我!我提起了过去的一些伤心事刺激到了她令她难过!抱歉,我又让她哭了,我总是弄哭她……我开这个记者会是想澄清一件事,昨晚是我不知廉耻强吻的她,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再犯,会完全尊重她的决定!" 说完这话后顾霆琛就迅速的转身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压根不顾后面的诸多问题以及这件事带给他们顾家的负面影响! 我猛然之间发现顾霆琛变了! 他不再拿顾家当回事。 他的重心全在我这里了! 而且是全心全意的为我考虑。 我关掉电视让谈温调查拍照的人,谈温很快给我回了消息,"是一个出租车司机,早上被顾霆琛送去了警局,偷拍构不上犯罪,但依照那个男人的性格应该不会那么便宜的放过他!" 我想起昨晚说我晦气的那个司机! 既然顾霆琛插手了那我懒得再管这事! 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热度一点点的下降,我玩着手机许久也始终没有勇气联系席湛。 我不知道他的心里是如何想我的! 不过顾霆琛和医生都说的没错,我该做那个手术,那是唯一能抑制我病情的方法!! 我又给谈温发消息说了我的决定。 他回我,"我马上联系这方面的教授。" …… 席湛坐在别墅里等了一夜,清晨等到尹助理给他带来消息说他的女人又上了热搜。 一听到热搜两字他心里就胆寒。 因为她每次上热搜都是跟其他男人牵扯不清,虽然他清楚这并不是她的本意,但事情却是她实打实做的,那些评论也不算冤枉她! 席湛眸心冰冷的盯着那张照片恨不得将顾霆琛撕成两半,但心里更多的是生时笙的气! 气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 她真以为他没有嫉妒心 她真以为他的心是铁打的! 席湛冰冷的声音吩咐尹助理道:"待会给顾霆琛打个招呼,他要是再做出格的事就做好失去顾家的心理准备。还有时笙那边,席家暂且给她留着。" 席湛对席家了如指掌,要拿下席家轻而易举,他没有动的唯一理由因为那是他女人的! 尹助理点了点头,面色犹豫。 席湛皱眉问他,"何事" "荆曳打电话说时小姐的病情恶化……" 荆曳一直都是席湛的人。 席湛嗯道:"我大致猜到了。" 席湛了解时笙,他的宝宝从始至终都抵挡不住他的诱惑,不然当初也不会那么死乞白赖的喜欢着他,而且她对他的依赖超乎寻常。 她不会因为那一刀的事久久的记恨着他,要是她还没有原谅自己说明是其他的原因。 其他的原因…… 席湛聪明,很快猜出大致情况。 尹助理问:"席先生打算怎么办" 席湛漠然反问:"你不清楚" 尹助理错愕,突然想起席先生从两年前开始就成立了研究室,专门研究子宫癌。 现在的科学这么发达,投入了大量的资金专门做这事肯定是有用的,研究室那边早就有备用药以及为时笙养了几十位医学泰斗待命! 他怕的就是她病情复发。 席湛从很早开始就未雨绸缪。 这符合他一贯谨慎的性格。 尹助理答道:"我这就联系谈温。" 席湛缓缓的闭上眼,脑海里都是想的是如何惩罚她,得让她知道他的言行一致。 不然以后她总是长不了教训。 总是做令他恼怒的事。 这时尹助理的手机进了一条短信,他盯着内容惊喜的口气喊着道:"席先生,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 席湛拧眉,"如何" "两个孩子与席先生是父子关系。" 席湛猛的睁开了眼。 第261章 季暖的谎言 我有一颗想活下去的心,不想过早的离开这个世界,所以要是做手术能缓解我的病情,我即使心里犹豫不决我也去尝试的。 我心里清楚,我非常不舍得离开这个世界。 同之前和顾霆琛在一起的心情完全不同。 或许是因为席湛吧。 我舍得所有,我独独舍不得他! 这天大地大的,我看似拥有所有,其实孜然一身一无所有,心底唯存的一点温度都是席湛给的,可是他现在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我的二哥,终究是我的黄粱一梦。 …… 快到晚上时谈温给我发了消息,"家主,准备就绪了。" 我发消息问他,"在哪儿" 谈温在短信里解释说:"因为法国那边有一家医疗机构在这方面的经验很丰富,所以我暂时定在那儿的,而为家主做手术的人都是医学界数一数二的泰斗,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五左右,不会有差错的!" 谈温做事从来都不用人操心。 我回他说:"听你的。" 谈温问我,"家主准备什么时候去法国" 我想了想回他说:"明天吧。" 我不想再拖下去,而且在法国也不易被席湛察觉。 那时我并不知晓,我走的每一步都被男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收起手机打算去医院看望季暖,打开公寓的门发现荆曳守着的,我好奇的问:"你怎么不在房间里休息守在这儿" 荆曳低沉的嗓音解释道:"昨晚家主又独自一个人离开了。" 昨晚要是没有顾霆琛,我或许会昏迷在小区门口! 我愧疚的笑说:"抱歉,陪我去医院吧。" 我和荆曳到医院时没有见着季暖,医生说她昨晚就出院了! 昨天我还去看过她,她那时的精神状态就不怎么样! 而现在她说出院就出院,说明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莫不是陈深真的跟她提了离婚 我心里担忧季暖的伤情,取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她没有接,我心底感到着急,忙让荆曳帮我调查季暖的下落,十几分钟后荆曳告诉我道:"家主,季小姐昨晚连夜去了雨镇。" 雨镇…… 陈楚生活的那个小镇。 季暖是我最好的闺蜜,我心里非常为她感到担心,不知道她为什么带着满身伤痕突然离开医院去陈楚生前的小镇。 我对荆曳说:"陪我去一趟雨镇。" 梧城到小镇有一段距离,而且中途还下起了雨。 我们抵达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荆曳说季暖就住在陈楚生前住的那套老屋里,以前陈楚的奶奶还在,自从陈楚去世之后老人家就搬走了,如今只剩下一座空宅子。 雨色连绵不断,荆曳替我撑着伞,我们沿着一条小巷走了七八分钟到达那间老屋前,我伸手推开门,入眼的便是四四方方的小院。 我走进去看见季暖身上穿的异常单薄,此刻她坐在轮椅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屋檐上掉落的雨珠,不知道在想什么。 感觉她的心里很绝望。 见她这个模样我心底一痛,赶紧过去走到她的身边。 我蹲在她的面前轻轻地喊着,"暖儿。" 听见我的声音,季暖的眼眸顷刻明亮。 她喊我,"笙儿。" 季暖脸上的伤口还没有结疤,涂着淡黄色的药水,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而她的这双眼睛很明亮,是她身上目前唯一存在的亮色。 我温柔的回应道:"是我。" "笙儿,谢谢你来陪我。"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感激。 我低声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闻言季暖摇了摇头,声音异常虚弱的说:"没事,我就是有点想陈楚了,他离开我快两年了,这两年的时间里我过的生不如死,唯一的温暖便是你和陈深给的,可现在……我发现我自己终究忘不掉他!" 见她用感恩的语气提起陈深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说明她到小镇并不是因为陈深欺负了她。 我温柔的问她,"那你要怎么办" "我想和陈深离婚,想住在这儿陪着陈楚。" 那时我并不知情她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并且拿到了离婚证,她那样说的目的就是怕我担忧,怕我为了她不管不顾的跑去跟陈深闹不愉快。 所以当时的季暖撒了谎。 骗我说是她想和陈深离婚。 "你要跟陈深离婚你傻不傻啊" 我快速的起身,季暖坐在轮椅上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我深思熟虑的想过,我爱的仍旧是陈楚!笙儿,我想对得起自己的这份感情。" 她身下的轮椅不用猜都是陈楚的,我知道她爱陈楚,很爱很爱的那种,可以不要命,豁出一切,甚至在以为他死后心甘情愿的守着他! 在没有陈楚的那十几年里她在心里给自己埋了一座坟,里面住着的是她自己以及她笃定的爱情! 我想起我第一次陪季暖来到这个小镇时的场景,她那时的心情怀揣着忐忑、紧张、恐惧以及莫大的喜悦和对生活的希望! 是的,她爱陈楚,我十分清楚这点! 但现在陈楚没了,死了,真的没在这个世界了! 她这样死守着又有什么意义! 况且她自己还亲口说过她爱陈深! 我想骂季暖两句骂醒她,想让她打消这个念头,不过我突然想起季暖昨天还特别怕陈深和自己离婚时的模样…… 我突然明白事情没这么简单! 季暖一定还隐瞒着我什么! 我不想再为难她,推着她进屋,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她暖心的解释说:"是隔壁的邻居昨晚帮我收拾的,每次做饭还想到了我。" 我没有理她,她清楚我在生气,拉着我的手腕一直摇晃着,我实在不忍心,垮下脸说:"你和陈深的事我不管,但这儿不适合你,都没人照顾你,我以后应该都会待在梧城,你还是随我回梧城吧。" 季暖点点头妥协说:"我等伤势好了回梧城。" 我担忧问:"那你现在……" 季暖笑颜如花道:"笙儿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眼前的她笑的很甜,而我并不知道她心里藏着莫大的苦楚。 "那我留下两个人照顾你。"我说。 见她要拒绝,我强势道:"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她没有再拒绝我,因着第二天我还要去法国所以就匆匆的离开了,在车上我吩咐荆曳查一下季暖,快到梧城时时他给我了我答案。 "家主,季小姐在白天就收到了陈深派人给送的离婚证。" 第262章 席允,席润 如果不是现在情势不合适,谢千铃都想张口驳斥这鬼仆。 简直胡说八道! 明明只有一次。 而且都没打中。 但眼下,她可不打算跟姜栩栩在这里起冲突,只能忍下脾气,道, “抱歉,我不知道她是你的鬼仆。” “你骗人!” 何元英想也不想就反驳,“我刚刚明明说过了我是正经鬼仆,你还说杀的就是我!” 谢千铃神色带着些冷傲,反问, “有个词叫鬼话连篇,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用言语迷惑我?” 她说着又看向姜栩栩, “我和你不一样,喜欢养大鬼当鬼仆。 我学习玄术,见到这种滞留人间的大鬼,第一反应是处理掉,以免它危害附近村民。” 何元英听着她这话差点要被气死。 说她就算了,居然还说栩栩! 何元英这下是真的生气了,扑过去就准备跟她再打一架。 结果刚飞出去,魂体就被姜栩栩一把拽了回来。 何元英忙叫,“栩栩你别拉着我,看我不一巴掌扇飞她!” 姜栩栩只道,“先等等。” 话落间,就听一阵脚步声快速靠近。 却是后头好不容易追过来的周察察和节目组人员。 除了他们,另外两个分组嘉宾也因为看到刚刚这边闹出的动静赶了过来。 节目组的众人连同直播间的观众都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看到姜栩栩。 【啊啊啊!女鹅!是我女鹅啊啊啊,这绝对是节目组准备的开播惊喜!】 【陈导!你人还怪好的。】 【等等,姜栩栩身后的那只,该不会就是村民说的怪物吧?!】 【我去!这么大一只好吓人!】 直播间弹幕刷刷起飞,作为上一季老人的周察察和灵真真看到姜栩栩最是惊喜。 周察察瞬间就忘了自己这期的搭档谢千铃,蝴蝶一样朝姜栩栩那边飞去, “栩栩!你怎么会在这里?!是陈导安排的秘密惊喜吗?!” 跑到一半,看到姜栩栩身后牵着的那只“怪物”。 她脚步瞬间哆嗦了一下,顿在了原地。 “栩、栩栩,你后面那只......” 总不能是栩栩新收的宠物吧? 姜栩栩对上熟悉的镜头,知道这会儿不适合跟谢千铃当面算账,只解释道, “我受朋友所托过来找它。” 她指了指身后的僧面猴,又对节目组的人道,“耽误你们拍摄了。” 节目组这边都是老熟人了,更别说跟拍组这边还有她的表弟安衍,自然表示没关系。 就是没想到找寻怪物的任务,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好在他们有预案。 温长越刚刚过来就已经注意到周围还没散去的雷电气息,忍不住看向姜栩栩, “姜栩栩,如果我没看错,你身后那只是妖吧?” 温长越知道姜栩栩除了安全局,还加入了妖管局,这样一来她会出现在这里就也不奇怪了。 姜栩栩看他一眼,没有否认, “是。” 周围人闻声皆是一惊,虽然之前节目组也亲眼见证过能开口的黄大仙的存在,可...... 妖怪,那属于另一个范畴的存在了。 第263章 惊天秘密! 面对何万林的问题。 秦昊摸了摸鼻子。 扭捏了一下才道:"我的话,独爱奔驰,这次过来想看看GLS,或者S级,再或者迈巴赫也行!" 当然了。 秦昊预订的车也是迈巴赫。 但那是高级的限量版迈巴赫。 普通的迈巴赫,也就100多万不等。 "咳咳咳,你这是赚了多少钱啊"何万林诧异了,"真是抱歉,我好像带你来错了地方!我们换更高档的区域吧!" "没赚多少,就随便买一辆代步车,关键得有现车才是!如果是需要预订的车型,首先就可以pass掉了!" "你要现车啊"何万林思考了一下,开口道:"那么首先迈巴赫S级,就可以不考虑了!店里没有现车!倒是GLE都有现车,全款颜色都有!" "那好吧,我们就去看看GLE车型!"秦昊思考了一下,"我比较喜欢黑色或者银色的车型,其他颜色就算了!" 秦昊知道。 这车型是SUV的款式。 自己新车到了,以后反正给老爸开。 老爸也蛮喜欢SUV的车型的。 空间大。 而且坐着也舒服。 .......... ........... 奔驰GLS 经销商报价:106.8-132.9万 厂商指导价:106.8-132.9万 厂商:奔驰(进口) 级别:大型SUV 油耗:9.7- 排量: 经过筛选。 秦昊还是选择了这款车型。 黑色的型号。 "何万林,你算算,这款车豪华版的,全套下来,需要多少钱" 秦昊完全没有考虑太多。 买就是了。 万一老爸不喜欢,直接换就是了。 为什么要因为钱而伤脑筋呢 "全款的话,大概是132万吧,加上各种费用,保险啥的,150万不到一点!" 何万林笑了笑。 但是秦昊接下来的话,却让对方傻眼了。 "我想贷款分期买!" 秦昊很清楚。 全款的话对自己有利。 而分期付款,对销售员有利。 自己直接给何万林钱的话,对方不一定会要。 这样的方式更好。 "" "你要分期" 何万林瞬间傻了。 但是看了看秦昊的笑容,便是猜出,对方是不是故意让自己多赚点钱 "好吧,我去给你申请个优惠,谢谢你了,秦昊。" 何万林感谢地看了看对方。 也不确定对方是故意分期,还是真没钱全款。 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何万林则是回来了。 "秦昊,给你谈好了!" "最终的价格是140万,首付款只需要百分之二十五!" "剩下的我给你申请的是三年期!" 秦昊根本没有仔细听何万林这些介绍。 反正这点钱,对于秦昊来说,简直像是买个矿泉水似的。 你分期买矿泉水 你会有什么压力吗 "好吧,帮我办理好就行了!" 秦昊淡淡地说着。 很快。 何万林那边沟通了一下,来到办理区。 那办理人员小姐就开口道:"先生,您这边要出示一下流水!" 毕竟要贷款买车。 流水这东西很重要。 要是一个月的收入不足三万。 根本不会给你办理百万豪车的贷款的。 "好!" 秦昊淡淡笑了笑,给了对方银行卡信息。 很快。 秦昊半年内的流水就被一张账单给打印了出来。 一开始的流水。 还挺正常的。 毕竟都是秦昊开小贷款公司的时候,那些流水,每个月几十万左右。 收入半年内稳定在每月5万到6万。 "也不是很有钱的样子!怎么就随便买一款150万的大奔了" 当然了。 虽然不是很有钱,但这个流水已经足够贷款买车了。 就是很奇怪,这样的收入,买150万的大奔,是不是要强了点 可能是买去给公司装一下门面吧 那工作人员只能这个想法了。 可是下一刻。 昨天的流水一出来。 工作人员当场吓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264章 孩子在席湛那儿 似是戳到顾霆琛的痛处,他脚步发虚的后退了一步,一向坚硬的男人此刻满眼通红的望着我,我心里憋屈道:"你真是太过分了!!" 顾霆琛真的是欺人太甚!! 见我难过成这个模样,顾霆琛忙嗓音低低的哄着我道:"笙儿,先顾眼前的事好吗" 眼前的事就是孩子的事。 我急匆匆的跑开,顾霆琛跟随在我的身后,我刚要上车他喊住了我的名字,"笙儿。" 我没有理他就开车走了。 走了没几分钟我就将车停在路边给叶老爷子打电话,他没有接,我便快速回到别墅找到荆曳,跟着他坐直升机直接抵达了山顶别墅。 顾霆琛的那个别墅里依旧其乐融融,五六个孩子扎堆玩,可我没有看见那对龙凤胎。 或许是在别墅里吧。 我忐忑的走近别墅,保姆发现了我,她抱着一个婴儿过来同我说道:"这就是小蝎。" 眼前的孩子不过三四个月大。 我抿了抿干涩的唇瓣问:"小狮呢" 保姆解释说:"不太清楚,因为我过完年来这的时候就没见小狮和她哥哥,我问过夫人,她说两个孩子现在跟他们的父母住在一起。" 我心底一颤,他们的父母…… 我着急的问:"在a市吗" 保姆摇摇头道:"我不太清楚。" 我急迫问:"叶老爷子在家吗" 如今得知大狮和小狮是我的孩子,我心里的喜悦快被淹没了,想要急迫的见到他们。 我想抱抱他们,摸摸他们的小脸蛋,捏捏他们的小手,像寻常妈妈一样给他们喂奶。 喂奶…… 我早就断奶了。 我连喂他们的资格都没有。 想到这我心里全都是失落感。 "没呢,叶老爷子还在a市呢。" 我现在联系不上他,询问不到孩子的下落,我接着问:"你家夫人呢她在家吗" "叶夫人明天才到这里。" 我现在知道了两个孩子的下落哪儿能等到明天啊 我转身吩咐荆曳道:"准备去a市。" 我跟随荆曳他们到了a市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到叶家找到叶老爷子时他正在吃晚饭。 见我来他脸色很困惑,我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要孩子,他犹豫的回我,"孩子不在这。" 我心里一咯噔,"在哪儿" 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一周多前被席湛的人带走了。" 我错愕问:"什么意思" 难道席湛早就知道孩子的事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没告诉我 他明明知道我是如此的在意他们!! 叶老爷子道:"孩子在席湛那儿。" 我反应过来,"谢谢你。" 我不太清楚顾霆琛为什么会把孩子给叶家抚养,但叶老爷子帮我照顾了这么久的孩子我该说一声谢谢,何况他还告诉我孩子的下落。 我和荆曳匆匆的离开叶家,在直升机上他告诉我席湛的下落,"席先生在芬兰艾斯堡。" 席湛怎么又跑到芬兰去了! 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芬兰。 我问他,"就席湛一个人" 荆曳回我,"不太清楚,只查到这个。" 我上次被克里斯抓出了心理阴影,所以心里的戒备心很重,吩咐荆曳注意安全。 我们赶到芬兰艾斯堡花了四五个小时,本地的时间正好是我去找叶老爷子的时间。 芬兰难得没有下雪,席湛的别墅里灯火通明,而门口守着的都是席家派来保护我的人。 我犹豫不决,但心底又想念孩子。 我鼓起勇气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回应我,我清楚席湛此时此刻是不会搭理我的。 我想了一会儿给元宥发消息。 "三哥,拉我进群好吗" 元宥回我,"怎么又想通了" 我拜托道:"我求三哥了!" 元宥拉我进了群,我在群里艾特了席湛,发消息道:"二哥,芬兰的这个天有点冷。" 他仍旧没有理我。 我又发道:"二哥,我冷。" 席湛一向心疼我,所以当着他的那些朋友示弱认错,应该会让他的心里柔软一点吧! 席湛仍旧没有回我的消息。 我眼眶湿润的眨了眨眼,突然觉得芬兰的风很大,没有下雪的天比下雪的天还要冷。 腹部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 我想继续在群里发消息,没想到谭末突然在群里发了个视频,是我白天跑到顾霆琛公司门口打了他一巴掌的视频! 可这并不是关键! 关键是我说的那些话! 我说的那些话看似绝情实则…… 实则藏着我曾经对顾霆琛的种种情意。 这无疑是对我和席湛的关系火上浇油! 席湛肯定更不愿意见我了! 可现在孩子在他的手上!! 我必须要见到他!! 我心里非常烦躁,元宥此时在群里说话,"你瞎发什么呢信不信我踢你出群" 元宥很刚的维护着我! 群里突然死寂,就在我以为席湛真不会见我的时候,他在群里发了消息,"9977。" 元宥懵逼问:"二哥什么意思" 他们不清楚,可我清楚。 席湛终究心软了。 我赶紧输入别墅的密码,推开门进去看见大厅里空荡荡的,我脱下鞋子光着脚忐忑的上了楼,在书房门口看见正在写书法的席湛。 男人微微的垂着脑袋握着毛笔认真的写着大字,神情专注又冷酷,令我欲罢不能! 我轻轻的喊了声,"二哥。" 他沉默寡言。 我又乖巧的喊了声,"二哥。" 他沉默是金。 我清楚他在生我的气,我此刻的目的又不纯,只想问他孩子的下落,我想见见他们。 只要让我见见他们即使不让我带走也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因为我不配做他们的母亲。 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又怎么配呢 我忍住情绪说:"抱歉,二哥。" 那天晚上终究是我失约了。 他忽而搁下毛笔问,"错哪儿了" 席湛目光如炬的望着我,我心底微微的颤了颤,垂着脑袋不敢说话,心里怕他的要命! 见我没说话,席湛迈开长腿过来站在我的面前,他很高大,整个人都笼罩到了我。 他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掐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的目光对上他漆黑深沉的双眸。 他固执的问:"告诉我,错哪儿了" 席湛第一次对我做这么轻佻的动作,我怔神的望着他,听见他嗓音冰冷的砸到我心尖道:"你以为我的心里没有底线任由你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吗你以为我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你吗你以为我席湛便是这么的廉价吗" 席湛的话语间都透露着不会原谅我的讯号,我想解释什么,但突然间无从下口。 我怔了好久问:"孩子呢" 他猛的松开我,脸色阴沉的问道:"所以没有那两个孩子你连这里都不会踏入一步吗" 第265章 我的醋心 "徐永展,当年可是号称仙君之下第一人。" "如今竟然突破到了仙君境界,就算是一品仙君,其综合实力也要远超寻常同境存在。" "这来自蜀山的老东西,难道还能对付的了他" 席位上,吴启明双眼微眯,有着精芒在流转。 如果徐永展能拿下通天剑山,倒是一个不错的的结果,省的他吴家还需要亲自出手。 "仙君级的强者。" "这下子糟糕了。" 和吴启明的态度截然相反,当看到徐永展的气势突破到仙君层次,原本还对傲战雄有些信心的何欣玉等剑山众人,几乎在一瞬间个个神色骤变。 "姐姐,怎么办" 何欣悦满脸焦急,看向自家姐姐,虽然傲战雄是赵凡的仆人,但是对手却是一位高高在上的仙君啊! 在通天剑山等人眼中看来,仙君高高在上,但凡是突破到那种层次的人物,举手投足间的威势,都不是小小的剑山所能抗衡的。 通天剑山已经有数千上万年,没有诞生过这等层次的强者,哪怕曾经是被外界誉为有能力振兴剑山的何欣玉父亲何无极,当初失踪前也只是堪堪触碰到仙君的门槛,而无法顺利跨过去。 "冷静。" "现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希望前辈能应对吧。" 何欣玉微微一叹,带着苦涩的语气说道。 她也希望傲战雄能赢,可是对方是一尊仙君强者,通天剑山几乎失去了任何的胜算。 "你确实很强。" "但在本座的眼中,不过是一介蝼蚁。" "不入仙君层次,任你是何种人物,始终是别人一念之间可以抹杀的渺小存在。" 擂台之上,徐永展双目炯炯有神,身形变得极其伟岸,仿佛要挤穿整个天地。 他虽然没有强势出手,但是那股仙君级强者与生俱来的恐怖威压,就像是滚滚的洪流般,朝着对面的傲战雄碾压而去。 仙道法则威压,这就是仙君级强者的手段之下。 轰隆! 浩浩荡荡的气机就如汪洋深处掀起的滔天巨浪,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出,整座坚不可摧的擂台,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蜘蛛网般的裂痕,似乎随时下一秒都要崩溃炸开。 这一刻,整个会场内的各方强者们,都是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窒息感,一些修为较弱的仙人,甚至被那股无意间弥漫的威压震得横飞而出。 由此可见,被仙道法则威压笼罩的傲战雄,遭到了多么可怕的针对。 "去死吧。" 徐永展目露杀机,有心当众展露自身强大实力,仙道法则威压暴涨,发出排山倒海般的轰鸣声,如同狂风骤雨朝着傲战雄镇压而去。 他要以此手段,将傲战雄碾成血雾,震慑全场众人! 嗡…… 但下一秒,这看似铺天盖地的恐怖威压,却在靠近傲战雄面前三丈的时候,被一股无形的大手击溃。 傲战雄双眼平静,面无表情,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缓缓的迈步。 "咚,咚……" 他一步步落下,像是狠狠踩在众人的心坎上,甚至于引起整个虚空共鸣,产生一股无形的天地大势,轻而易举的瓦解掉了徐永展的仙道威压。 "这怎么可能!" 徐永展有些震惊,哪怕是半步仙君级的人物,都不可能化解自己的仙道威压吧 他瞳孔微缩,旋即不再废话,大手直接探出,澎湃的仙力冲霄而起,化成一只万丈擎天大手,表面泛着银色的符文,散发着强大至极的道韵,对准傲战雄狠狠拍落。 银色大手撕裂长空,强大可怕的能量,甚至形成了神魔虚影等各种异象,伴随着雷霆闪电交织,宛若末日毁灭之景。 既然仙道法则威压不行,徐永展就直接出手,要强势的将傲战雄拍成飞灰。 "你太弱了。" 瞥了一眼压落的擎天大手,傲战雄依旧从容不迫,再次伸出一根手指。 砰!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之下,这看似渺小的一指,却仿佛充斥着无穷无尽的天地之力,竟然直接将万丈擎天大手点碎。 指力如一道流光,轻而易举粉碎银色大手,最后更是余势不减般,朝着徐永展迎面激射而去。 "不可能!" 徐永展彻底慌了,自己可是堂堂一品仙君,居然还是被对方一指瓦解了攻击。 面前这个代表通天剑山出战的老者,究竟是什么人物 他来不及想太多,因为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就像死神架起了镰刀,正在对准着自己。 "巨剑开天。" "滔天一剑!" 徐永展没有丝毫的迟疑,以仙君境界直接施展巨剑门的最强仙法手段,两道可怕的剑光粉碎虚空,带着破灭万物的气势,朝着那一道指力狠狠劈去。 可就在下一秒,看似恐怖的剑光,却在触碰到那道指力的瞬间,就在"砰砰"炸响声当中崩溃,竟然连阻挡其分毫的余地都没有。 "逃!" "灵光遁!" 徐永展头皮发麻,身影陡然间瓦解,化为一道道流光,朝着四面八方遁去,企图能避开那一道指力。 但他还是小瞧了傲战雄的力量,虽然只是一道指力,但其中却蕴含着毁灭法则能量。 轰隆! 指力无情落下,整个擂台四分五裂炸开,虚空更是产生大爆炸。 恐怖的能量余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开,好在关键时候,有云霄城主亲自出手,撑开一面巨大的仙盾,才将无数劲气挡住,没有波及观战的众人。 烟尘消散,傲战雄傲立虚空,神色依旧从容镇定,没有展露出多少摄人的气势。 可是在他的对面,原本施展秘术逃遁的徐永展,却浑身是血,整个人的气息,变得萎靡无比。 "你是……" 徐永展满脸惊惧,似乎认出了傲战雄,艰难的想抬起手,但就像是触动了某种机关。 "砰!" 随着一声刺耳的爆裂声,徐永展整个人四分五裂而开,直接炸成了漫天血雾。 堂堂巨剑门的仙君强者,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身死道消。 "嘶……" 全场先是死寂无比,紧接着才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只是随意的一指就能点杀一位仙君,这是何方神圣才能做到的事情 看着傲战雄平静的身影,众人都是心头狂跳,在脑海里纷纷猜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266章 你在吃醋? 二楼很安静,书房那里更安静,我过去原本想偷听点什么可两人压根没有只字片语的交流,我过去站在门口看见席湛仍旧微垂着脑袋写大字,白色的宣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楷,而席诺此时正站在他的身侧欣赏着,两人之间虽然沉默但流露出一股岁月静好的味道。 细水流长,岁月静好。 我柔软的心脏有些刺痛的感觉,我霎时能清晰的感同身受…席湛看见顾霆琛吻我的照片时心底的悲痛与愤怒,以及深深的占有欲!! 天呢,席湛与席诺仅仅这样我心底都难以接受。 更何况我和顾霆琛都亲密的亲在一块儿了! 顾霆琛曾经还亲口对席湛说过,"我教出来的女人,你用着还满意吗你和她之间的任何姿势她都与我试……" 难怪一向冷静自持的席湛会直接动手打人! 这要是换成,"我教出来的男人,你用着还满意吗你和他之间的任何姿势他都与我试……",我心底真的无法接受,会抑郁不堪! 猛然之间我觉得席湛内心很强大,可越强大我越觉得他委屈,一直以来我都只在乎自己的情绪,只从自己的角度思考问题,可从未为他想过,忽略了他的情绪,总觉得他的情绪压根就不需要被安抚。 此时此刻我是真觉得自己很垃圾,压根就没有对得起过我和席湛之间的感情,是我的错,暗地里伤了他一次又一次却毫无察觉!! 席诺先察觉到我的存在,她怔了一会儿喊着,"阿湛。" 席湛未理她,这很符合席湛的风格。 席诺毫不介意的提醒道:"时小姐来了。" 就在我以为席湛会当着席诺的面不会理我给我难堪的时候,席湛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吩咐席诺道:"回梧城吧,我派人送你回去。" 听见席湛的话席诺精致的脸白了白,乖顺道:"是。" 席诺很识抬举的离开了书房,席湛又拿起了毛笔开始写他的大字,我缓缓地走进房间待在他的身侧问:"席诺来这里做什么" 我这个问题似乎过于白痴。 可我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席湛没有理我,我现在似乎成了刚才的席诺。 不过他没有赶我离开让我回梧城。 我心里酝酿着该怎么给席湛认错! 我曾经犯了错或者向他示弱的时候都会抓着他的衣袖,但现在没有那个勇气。 我特别温柔的喊了声二哥如实的说:"我不喜欢席诺。" 席湛偏眼面色发懵的望着我,"嗯" 我伸手悄悄地捏上他的衣袖说:"我不喜欢她待在二哥的身侧。" 席湛放下手中的毛笔,嗓音清淡的问:"你想说你在吃醋" 要是其他女人肯定会否认,我直接坦率的说:"是,我在吃席诺的醋,我不希望她陪伴在二哥的身边,因为我…我心里很爱二哥。" 这一声声的二哥似乎叫软了席湛,他的眸光柔了许多。 席湛收回视线冷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知道他意指顾霆琛。 我心里非常无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捏紧席湛的衣袖,像个软体动物似的突然趴在他的身上,嘴里语无伦次的说道:"我和顾霆琛什么关系都没有!我知道你不信,要是我看见那些照片和视频我也不信,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解释,那天晚上我很想去找二哥,因为我喜欢你,舍不得离开你,可没想到……" 席湛将视线重新放在我的身上冷漠的吩咐道:"站直。" 我没有听他的话,仍旧趴在他的身上,我撒着娇说:"二哥对不起嘛,你就原谅我这次好不好再有下次你就将两个孩子藏起来不让我见!" 我现在没有着急的去见那两个孩子,说明在席湛和孩子之间席湛是排在第一位的,他是我心爱的男人,生下他的孩子我感到幸福、喜悦! 我很爱那两个孩子,特别特别的爱! 可我更爱他们的父亲。 那是我的心之所向。 我不知道席湛听没听进去我的话,不过他没有再喊我站直身体,而是拿起毛笔在白色的宣纸上面突然写下了席允以及席润四个字。 我心里隐隐的有了猜测,僵着身体问:"这是什么" 席湛低沉充满磁性的声线解释道:"席允,小狮子的名字。" 我顺着席湛的话问:"席润是小狮哥哥的名字" 原来席湛都为两个孩子取好了名字! 我心里升起一股暖意,双手紧紧地抱着男人的脖子,忍不住心底的情谊流露道:"谢谢你二哥,对不起,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或许是我搂的他太紧,亦或许是他还没有原谅我,他漠然的吩咐我松开他,但我没有答应,特别厚颜无耻的将自己塞进了他的怀里! 因为元宥曾经说过对付席湛就是要主动、厚脸皮! 席湛猛地后退了两步,眸光略有些含笑的望着我。 他拧着一双好看的眉问:"谁教你的这些" 我咬住唇沉默,见我一副死气不来的样子席湛直接转身离开了书房,我赶紧追在他的身后紧紧地尾随着他,像一条小狗似的生怕把自己的主人一不小心的跟丢,好像曾经的他还刻意停下了脚步等我。 席湛下了楼,我也下了楼。 席湛去了厨房,我在厨房门口盯着他。 其实我始终都没有解释清楚我和顾霆琛的事情。 所以不怪他不原谅我。 但我心底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席湛做了一碗乌冬面,还做了两个三明治。 随后他倒了一杯牛奶拿了一个三明治上楼。 离开之前我小心翼翼地问他,"二哥你不吃面" 他顿住脚步回我道:"突然不饿了,你吃吧。" 他肯跟我说话已实属不易。 我端着乌冬面上楼进卧室,将碗放在席湛的面前。 他皱了皱眉,嗓音不悦道:"怎么在卧室里吃饭" 我下意识的回他说:"二哥也在房间里吃三明治啊。" 席湛:"……" 话一出口我心里就特别后悔! 好在席湛的面色未变,我坐在地上开始吃面,刚吃了没几口他的手机便响了。 他当着我的面接通,一如既往冷漠的问道:"何事" "我们都斗了十几年,过几天要不要来参加我的婚礼" 这个声音很熟悉…… 我听见席湛反问:"不怕成了葬礼" "正好,把你给葬了!" 我想起这个声音是谁了!! 第267章 他原谅了我 电话那端的声音是陈深!! 他刚离婚又要结婚了! 是他的那个未婚妻吗 那陪他两年的季暖算什么 席湛模棱两可道:"再说吧。" "嗯,梧城见。" 席湛挂了电话扔在了床上,我情绪低落的问他,"陈深是要跟那个叫默儿的结婚" 席湛兜我一眼,未理。 他将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 我正想再找他说话时他转身去了浴室,我坐在地上将一碗面吃完下楼去厨房洗碗。 收拾完厨房后我回到了楼上卧室。 席湛还在浴室里,里面传来流水声,引人想入非非,我光着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有点无措,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他理我。 我想要他理我。 想要他抱抱我。 我想要他给我的温暖。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我僵住身子将视线落过去,席湛额前的乌发微微湿润,身上的黑色真丝睡袍规规矩矩,胸膛的肌肤一点儿也没露,落在地上的双腿修长笔直且有力。 我忍不住的抿了抿唇,席湛绕过我到了阳台上,那里有一套沙发,桌上放着一杯红酒。 席湛过去坐在沙发上,脊背挺拔的背对着我,我眨了眨眼睛温柔的喊道:"二哥。" 席湛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道:"过来。" 他的嗓音里依旧透着冷漠,但开始与我主动说话,我赶紧过去乖巧的蹲在他的身侧。 他自上而下的望着我,眼眸深邃幽长,我眼睛都不敢眨,直直的盯着他道:"我错了。" 闻言席湛放下红酒叹息道:"你没错。" 他突然说我没错…… 我不明所以,席湛突然性情大变的伸手将我搂进怀里,触及到他身上的清冽气息我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肢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里。 我固执道:"是我的错。" 我和顾霆琛的事无论是有意还是没意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成功避嫌让他在网上成了笑话,至今都有人在评论下面说他是接盘侠。 顾霆琛的接盘侠! 是我让席湛受了委屈。 是我让他损失了男人的尊严。 席湛的大掌轻轻地揉着我的后脑勺,他的这个动作给了我极大的踏实和安抚感。 我心里清楚,他终究舍不得怪我。 他仍旧选择原谅了我。 席湛这个男人总是很好哄的。 但这并不是我伤他的理由。 我替他心疼道:"对不起,二哥。" 席湛轻轻地嗯了一声,他松懈身体陷在沙发里,我也跟着倒进去,但就是不肯松开他。 席湛的声音又传来道:"你没有错。" 我轻轻问他,"为何这样说" "允儿,你是喜欢我的,这点我比谁都清楚,所以你和顾霆琛两人……那晚他吻你而你没来得及推开他,你应该有自己的苦衷吧" 席湛貌似在试探我什么。 偏偏这点我最难解释。 我总不能说我是身体复发导致的意识全失吧 我不想让他担心,我扯了个极其拙劣的谎言道:"照片是抓怕,我没来得及推开他。" 席湛不再问这事,瞬间陷入了沉默。 二月份的芬兰是传统的滑雪旺季,是雪落得最频繁的季节,此时夜空已然下起了雪。 我身体有点冷,席湛察觉到我的微颤,他扯过沙发上的毛毯裹在我身上,我被他的这个细节所感动,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目光充满爱恋的望着他。 席湛察觉到了我的注视,他拧着眉道:"当初刺你一刀非我所愿,但我终究是伤了你,终究给你带来了痛苦,这事我认!而你和顾霆琛,无论你是不是情愿的,他终究是亲你了,我是男人,看见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这样无法做到心如止水,这事不追究你的错,但你要认!所以一抵一,曾经的事就让它往事如烟。" 席湛的意思是将这两件事抛之脑后。 意思是重新展望未来。 席湛原谅我真的是太轻而易举了! 曾经亦是这样,他从未真正的责怪过我什么,还扬言过尊重我的过去,从不误会我与我真正的闹过什么脾气,他真的大度到无私! 这样的他更令我心底涩然。 我想此生无论再发生什么事我都要一心一意的信任着席湛,这辈子绝不会再误会他。 我要像他爱着我一样爱着他!! 我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他眼眸略有些发沉的叮嘱道:"起身,别没大没小," 他又在用长辈的口气训我。 我原本不想听他的话,但还是乖巧的起身了,席湛端起红酒喝了一口起身道:"早点休息吧,明天下午我带你去看望小狮子和润儿。" 他称呼女儿为小狮子。 称呼儿子却为润儿。 在他的心底更在乎谁一目了然。 做爸爸的似乎都更亲近女儿。 我咧嘴笑说:"谢谢二哥。" 他睥睨我一眼回了房间。 我跟随在他的身后回到房间,他径直的躺在了床上,我拿着他的拖鞋转身去了浴室。 腹部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我不能碰水,当然最近一两个月都不能和席湛做欢爱之事。 其实我们两人在一起有一年半左右的时间,但我们在床上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的身体对我来说依旧感到陌生。 不过每次都令我印象深刻。 毕竟在席湛这二十八年的人生中,他只碰过我一人,每次做那事他都能将我折腾个遍! 不过他也挺能忍的。 开荤之后还能如此禁欲。 我用毛巾擦了擦身体出浴室,席湛正躺在床上翻阅书籍,睡前看书成了他养成的习惯! 我过去小心翼翼的爬上床,再悄悄地将自己塞进了他的怀里,他斜眼望过来问:"累吗" 我今天从梧城飞山顶别墅,又从山顶别墅飞A市,再从A市飞到芬兰,早就精疲力尽! 不过好在没有白跑一趟。 我摇摇脑袋说:"不累。" 我想与他说说知心话。 席湛勾唇,唇角带着几分我熟悉的轻薄,我伸着手指摸了摸说道:"二哥真俊郎。" 席湛:"……" 他唇角的微笑瞬间消失。 我轻问:"怎么" 他一本正经道:"不勾引你。" 话虽如此,可他这句话如此撩人…… 我甚至感受到他身体下方的炙热。 席湛这是对我动其他心思了 第268章 辞镜 在我还未来得及思考的时候席湛的胳膊就牢牢的搂住了我,手掌轻轻的摩擦着我的腰际,我以为他会做点什么的,结果他低低沉沉的嗓音从我的侧耳传来,"睡吧,我在这里。" 我怔了怔,说:"嗯。" 我很久没有拥着席湛入怀了,鼻尖闻着他的气息没有几分钟就沉沉的入睡,再次醒来时快到中午了,我起身看见外面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这深度应该快淹没过我的膝盖了吧。 我下楼没有瞧见席湛,转身上楼去书房找他,仍旧没有他的身影,他去哪儿了呢 我在书房里翻阅着他昨天写的大字,末尾有两个字——辞镜。 难道这是他的字吗 席家是大家族,席湛肯定是有字的。 但我从不知晓。 辞镜,怎么取了个这样的名字 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我用手指轻轻地触摸着,没一会儿下面传来狗叫声,我赶紧起身推开窗户看见赫冥费劲的牵着两条德牧,而席湛正站在屋檐下眸光淡漠的盯着他,似乎不欢迎赫冥和他的两条狗! 两条德牧很壮且不怎么听话,赫冥费劲的拉着笑说:"沉着脸做什么我这是给你送看门狗呢,免得你家里总是来些乱七八糟的人。" 乱七八糟的人…… 赫冥这是指的谁 席湛拒绝道:"你自己享用吧。" "别啊,我大老远拖过来的。" 赫冥将两条德牧绑在了院里的树上,厚着脸皮说道:"我就绑这儿了,待会有人过来装狗窝,放心,不用你喂,我安排了人每天过来准时给它们投食,定期带它们去宠物店洗澡。" 席湛:"……" 他没有搭理赫冥进了屋,后者急匆匆的追进去,我从书房里出门到了楼梯口,赫冥看见我在没有丝毫的惊讶,他挑眉笑说:"我就说别墅门口怎么围着那么多席家的人,敢情是你在啊!下午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去聚一聚。" 赫冥怎么突然邀请我聚会 就在我奇怪时,他下一句说道:"谭央也在芬兰,喊上她一起,晚上我亲自送你回家。" 难怪,原来是为了谭央。 我解释说:"下午要回梧城。" 赫冥皱眉问:"这么快" 我追问:"怎么了" "阿湛昨天不是答应了要去见我爷爷吗" 我看向席湛,后者神色漠然。 似乎不拿这当回事。 "哦,我不太知情。" 赫冥看向席湛问:"还去吗" 席湛回道:"没时间。" "随你吧,我先回家处理点事。" 赫冥待了没多久便离开了,他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姿态像是他就住在这附近似的! 赫冥离开后我下了楼,席湛的视线淡淡的落在我的身上,轻问:"昨晚睡好了吗" 我点点头笑说:"睡的很安心。" 因为在他的怀里所以睡的很安心。 席湛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他微微的偏过脑袋看向门外的那两条德牧问:"喜欢狗吗" 我如实说:"挺喜欢的。" "既然这样你给它们取个名字。"他道。 我惊喜问:"你要留着它们" 他回应我道:"你不是喜欢吗" "我不太会取名字。"我说。 席湛没有接我的话,我心里一点儿都没有在意,因为他就是这样寡言少语的性格。 我过去握紧他冰凉的手掌好奇的问他,"二哥,你为什么要给小狮子取席允这个名字" 席湛轻道:"因为当初你就是用这个名字骗了我,这个字于我而言算是有意义。你是允儿,小狮子是小允,你们都是我的宝宝。" 他一本正经的说着甜言蜜语。 妈呀,这个男人太会撩了!! 我痴迷的眼神望着他问:"那润儿呢" 他沉呤半晌道:"随便取的。" 我:"……" 看来以后我得多疼疼润儿。 我笑着踮起脚亲了亲席湛的脸颊,他眸心一沉,嗓音沙哑的提醒道:"注意分寸。" 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席湛的情绪,忘了他是禁欲很久的男人,得寸进尺的说道:"你是我家男人,我亲亲你又不犯法,我就想亲你。" 席湛的眼眸里瞬间泛起波涛汹涌,他反扣着我的手腕直接摸到了他的炙热处…… 我倒吸一口凉气,"你耍流氓!" 他嗓音暗沉道:"宝宝,帮帮我。" 我:"……" …… 我疲倦的回到房间时手心特别酸,嘴巴也特别酸,但那个男人已经得到了一时满足。 不过他为什么没有睡我 这令我感到惊讶。 难不成是白天的原因!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不通,这时楼下传来狗叫声,我起身到阳台上看见有工人在搭建狗屋,旁边还搭了一个避雨的小型游乐场。 赫冥真是花费心思! 别墅院里传来敲打声,我换了身衣服下楼瞧见席湛的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似乎正在处理什么事,我不想打扰他便绕过他出了门。 两条德牧看见我出门很热情,一直摇晃着尾巴,我过去蹲在它们面前问:"饿了吗" 我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听见工人道:"不像是饿了,看它们的样子应该是很喜欢小姐你。" 我惊讶问:"你会中文" 他笑说:"嗯,我是赫家的园丁。" 我好奇问他,"赫家离这儿远吗" "不远,就七八公里的路程。" 七八公里半个小时就到了。 我起身回到别墅过去坐在席湛的身边担忧的问他,"二哥,你既然答应了要去见赫冥的爷爷,突然不去见他不太好吧要不你跑一趟,一个小时都用不到,我在家里做饭等你回来" 闻言席湛收起电脑忽而问我,"允儿,你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反应过来问:"赫冥的爷爷" 席湛点头道:"是。" 他握着我的手心放在了他的皮带上轻轻的摩擦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男人养成了这个习惯,似乎摩擦这里能让他感到愉悦似的! "他就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 我突然想起赫尔曾经说是赫家给了他一口饭,那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底,我一直都想去了解席湛的过往,但从未有过机会。 但现在他主动的提起了过往对他很重要的人,甚至想带我去见他。 席湛这是在向我敞开心扉 "嗯,随我去见见吗" 第269章 他知道我的病情吗? 在逃跑的过程中,韩非的速度,放的越来越慢。 韩非还不禁在感叹:曹球啊曹球!这家伙别看他憨蠢,但却是个极度危险的家伙。 毒神这种东西,简直就是一个BUG。如果用的好,可以极大地保证自己的生存能力。 当那些海妖穿越毒神区域8息不到的时候,韩非已经不跑了。而双方的距离,已经只剩下2000米左右。 当为首那两只半人鱼,已经感觉到自己出问题的时候,韩非已经反过来开始追击了。 只是,因为半人鱼和红妖它们刚才狂飙的速度太快。所以,这会儿虽然感觉身体不适,但也没发现有多大的问题。 然而,当韩非已经掉头朝他们冲击而来的时候,那两只半人鱼豁然变色。 此时,如果他们还没有发现出问题的话,那就是傻了。 "嘶……吼!" "呀吼……" 两只半人鱼开始嘶吼起来。可回头看去,除了那五只红妖跟了上来,那些小鱼人已经开始捂着肚子开始吐了。 一边吐,一边还有些狂躁,竟然在胡乱的轰击。 那两只半人鱼试图跑了一下,结果跑了不到千米,就感觉胃子和肚子快要炸了。 不是他们不想跑,而是他们根本跑不了了。这毒着实太恐怖了,竟然就这点儿时间,就已经抽去了他们几成的战力。 "嘶吼!" 伴随着一阵嚎叫,韩非冷笑,今儿就一个都别走了吧! 2000多米的距离,不过转瞬而已。韩非手中拔刀术已经出手,恐怖的刀芒递出,刹那间出现在其中一只半人鱼的身前。 "吼!" 白色的火焰骤然间,笼罩那只半人鱼。这家伙身上连续飚出三套战衣,还有一面大盾。 "咔咔咔!" "铛!" 韩非有些错愕。这半人鱼反应咋这么快呢不是已经中毒很深了吗 不过,这只半人鱼挡住了韩非的一记拔刀术,却依旧被韩非一刀崩飞,开始上吐下泻起来。 另一只半人鱼,此刻也是浑身燃起了白色焰火,手中竟然掏出了一柄黄金鱼叉,看得韩非瞳孔一缩。 "绝顶的半人鱼天骄" 韩非未曾料,这边还有一只这个级别的半人鱼。不过,即便是天骄,这家伙此刻嘴里也开始溢出不明物质。 只是,这只半人鱼似乎还有一战之力。手中黄金鱼叉,直接戳爆了海水,灵气、妖气宛如苍龙出海,整个人速度化作极致,直接杀向韩非。 "刷!" 韩非身上套上半神器战衣,手中半神器黄金印,化作大印虚影,直接朝这货拍击而去。 "呵!我就不信,你吞了加强版毒神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巅峰战力。" "铛!!!" 海水爆开,方圆千米之内,怒浪飞卷,涟漪震荡。 韩非被一击,戳得倒飞了出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一次,他是刻意没用出王霸玄咒的。事实证明,这只半人鱼天骄的实力,至少去了三成到四成。否则,对方全力一击的力量,自己应该不至于只是受些轻伤而已。 "说,抓的人在哪儿" 韩非脚下一蹬,再次杀去。大印虚影横空,海水在往两侧翻卷,灵气如火。在黑暗的海底,拍出绚烂的光芒。 "杀!" 这只半人鱼只说了一个杀字,一只巨大的蝎子,以恐怖的速度,一尾刺穿虚空,竟然直接刺到了自己眼前。 韩非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一手,直接以战衣格挡。 "嘭!" 韩非直接被一刺,戳进了海底。海床之上,烟尘滚滚,浑浊一片。 那半人鱼甚是惊愕,那人身上的战衣好强,竟然能正面抵挡自己全力一击。岂不是堪比自己的黄金战衣 "噗!" 这条半人鱼只觉得脏腑翻滚,上下都已经无法把持,直接泄了。 下一秒,一道刀芒骤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掠过他的脖颈。 护身障现,可是有护身障也挡不住韩非。毕竟,这半人鱼已经没有战力了。 这半人鱼在临死的那一刻,极度的憋屈。不是他不能战,而是战力每一秒都在下滑。连续两次全力一击,他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 韩非一刀劈了这条半人鱼,直接拽下黄金战衣和黄金鱼叉,丢进炼化天地。 心中一动,无尽水出。若是这个半人鱼有不死印,那就继续毒,一直将他毒到死。 不远处的,刚被崩飞的那条半人鱼,召唤出了伴生灵,正带着他逃跑。 "舍身拳印。" 韩非没再保留,半人鱼是中毒了,可是对方的伴生灵还是好好的,必须强势将其击杀才行。 一拳轰出,赤红拳印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在海底穿射出一道耀目奇光。 韩非没再去管那只半人鱼,因为,他的视野里有五道红芒出现。 "王霸玄咒!" 韩非灌了一口烛龙血,脚踩盘龟阵,黄金印横空格挡。 他已经认出来了,那红矛是红妖的命矛,相当于是舍命一击。 49级生灵的舍命一击,当初韩非在骷髅海岸的时候,就已经感受过了。 当时,若非曹球的保命拳印卸去了那红矛大半的威力,自己当初恐怕也没法轻易挡住。 这不,这一回足足有五道命矛。可见,这几只红妖自知扛不住了,纷纷拼了命的也要将韩非留在这里。 "霸王。" 半神兵的黄金印被轰击了出去,直接砸向海底。可惜,自己印法战技修炼不到家,光用半神兵挡不住命矛。 这时,霸王出现了,手中直接提着一把大盾,盾上一连爆出九道防御阵。 "咔!" "咔!" "咔!" …… 一连碎了七道阵法,这五根命矛才被挡了下来。 红妖的攻击结束了。韩非的攻击到了,拔刀术已经掠过,直接就抹杀了两只红妖。 另一边,那名半人鱼被舍身拳印轰中,直接在海底碾出了千米长痕,使得海底烟尘滚滚。 韩非单手一招,黄金印"嗖"地一下回到手中。然后,被韩非一个转身借力,直接砸向一只还妄图逃走的红妖。 同时,韩非欺身往前,200柄游龙刀透体而出,直接将那两只已经吐得不成妖形的红妖给圈了起来。 韩非嘴巴鼓了起来,像漱口一样,捣鼓了两下,呸的一口,吐出一大口鲜血。 这一切,只不过用了五息不到而已。而无尽水中,果然在震动,那半人鱼天骄一出来,就被加强版毒神侵体,威胁已然不大。 也亏得这半人鱼天骄并没有垂死一击。否则,估计还要耽误一点时间。 花了数十息,干掉这半人鱼之后,虾日天出来,九星锁链直接扣住了这几只已经被他干掉的红妖和半人鱼,快速地往前方小鱼人那边冲去。 感知中,那些小鱼人还在十里开外。 它们的速度,没有半人鱼和红妖快。而且,它们毒抗一看就不高。所以,根本没到这儿,就已经崩溃了。 等韩非到的时候,这几只小鱼人,只有三只还在那边抵抗。其它几只已经彻底崩溃,皮肤都已经裂开,嘴巴里啥东西都往外吐。 韩非心念一动,周围海水卷起,无尽水爆发,直接一波带走。 其实,他对海妖也没有特别大的厌恶。没必要折腾人家,直接干掉就完事了。 至此,15只海妖,尽数被诛杀。 韩非一共寻到了7只吞海贝。那些小鱼人身上,竟然连一枚吞海贝都没有。 韩非直接拿下了它们的鱼叉,还有已经收入的一套黄金战衣和黄金鱼叉,至于尸体 这几个中了毒的,韩非一个都不想要。不然咋滴,污染炼化天地么 那七只吞海贝,韩非一个都没看,他直接连吞了好几口的烛龙血,快速地往沉船的方向狂飙而去。 现在是争分夺秒。刚才这边的战斗动静不小,仅仅是几次撞击在海床上,引起的震动就不少。更别谈自己和那只半人鱼天骄,两次全力出手引起的震荡了。 片刻后。 韩非的感知扫过沉船的每一个角落之中,可是,没有发现人啊 韩非还进去,特意翻找了一下,还找到了刚才那群海妖所在的沉船中一处腐朽的大厅。 这里,还有一些吃了一半的大鱼和螃蟹等物,显然刚才他们是在这里进食的。 "海妖果然还是海妖,即便修炼有成,化作人形,吃东西还是生吃。" 韩非脸上透露着浓浓地嫌弃,这里并没有其他生灵存在了。 韩非疑惑地传音整艘沉船:"六门大爷,你听见吗你是不是用什么阵法,把自己给藏起来了我韩非啊……六门大爷" 叫了几声,韩非发现没人回应,眉心一闪,小黑和小白出现。 韩非:"闺女,是这里不你妈咪她不在啊你是不是搞错地方了" 却见小白直接往船外游去,这才刚刚游了出去,豁然间韩非就收起了小黑和小白。 虾日天附体,左手黄金印,右手饮血刀,身着黄金战衣,脚踩六灵甲。 "是你" 第一更……求票…… (本章完) 第270章 卖命的保镖 那老头本来对上陆昭菱的目光就瞬间吓了一跳,立即缩回头关上门了。 高个听到砰一声的关门声,有点疑惑。 “姑奶奶......” 陆昭菱一眼瞥了过去,他想到她不让喊姑奶奶了,声音一滞,想改口,又一时间不知道该喊什么。 知道她姓陆。可叫陆小姐,陆姑娘,他和矮个都深深觉得不适合,因为陆昭菱现在他们心里,跟仙子一般,叫小姐姑娘的,总觉得不够尊敬。 陈大人凑了过来,端着官威,教导他们,“这是准晋王妃,你们提前喊声王妃也是可以的。” 王妃! 高个虽然之前好像已经听过侍卫喊王爷,但是,现在这么明明白白告诉他,陆昭菱是王妃,一下子感觉就真实了许多。 他扑通就跪下去了。 “牛子拜见王妃!” 陆昭菱:“......” 她有点儿一言难尽地看向陈大人,正准备说什么,周时阅一副王爷的气势,替她回应了。 “免礼了,起来说话。” “是!” 牛子麻溜地又爬了起来,那么一高个,愣没站直,把身高硬控矮了三分。 “王妃,您是说要去把那个老头带过来吗?您有所不知,那个老头腿脚不便,最多就挪出到院子,走不了几步。而且他前几年被吓破胆了,现在胆小得很,咱这会人多,他出来了都不敢说话。” 陆昭菱听了他的话就顾不上那么一个称呼的事了。 “你把他带过来,我有话问他。” “他......”高个还想说什么,周时阅冷声说,“让你去就去。” “是!” 高个吓了一跳,赶紧就朝那一家跑了过去。 周时阅转向陆昭菱,颇有些好学,“你是觉得那老头有什么不对?莫非他一脸死气?” 陈大人在旁侧过身去,嘴巴呶了呶,心里啧啧好几声。 “啧啧啧,王爷跟二小姐说话那语气可真是完全不一样。” 陆昭菱听了周时阅的话有些无语。 怎么,她要见的人就只能是一脸死气的吗? “不是一脸死气,是一脸奸相。”她说。 “就看了那么一眼,能看出一脸奸相?陆二,你这肤浅地以貌取人,随便评价别人品德的习惯可不太好......哎,唔!” 周时阅的话,被一张符给止住了。 陆昭菱随手就拍了一张符在他嘴上。 陈大人捂着嘴偷笑。 周时阅把符取了下来,反手就拍到陈大人脸上。 “陈德山,你的脑子时好时坏,丝毫不稳定。”周时阅冷声说。 还敢偷叽歪他,以为他没看到? 陈大人顶着一张符,紧闭了嘴巴,愣是不敢把符取下来。 陆昭菱已经走到高个的院子里,青宝给她搬了张竹椅过来,“小姐您坐。” 在陆昭菱坐下之后,她伸手就递过来用帕子包着一小包干果。 “奴婢从马车上带下来的,您垫一下肚子,我和青音去煮点东西。” “谢谢青宝。” 陆昭菱接了过来,往嘴里丢了一颗干果,就看到高个背着那老头出来了。没错,是背着的。 那老头还把脸埋起来,好像看着真的是很怕生,很胆小的样子。 高个把他背进了院子,放了下来,伸手扶着他。 “老叔,快行礼......” 陆昭菱往椅背一靠,又拈了颗干果丢进嘴里,看着老头颤悠悠又动作僵硬生疏地行礼。 周时阅走到她身边,青锋也赶紧找了把椅子过来,不过这把椅子没有靠背,他就没办法像陆昭菱那样坐得格外放松懒洋洋了。 晋王殿下坐得四平八稳,虽然这把小椅子对他的身高有些委屈。 他也默默看着老头行礼。 明明刚才高个说过这老头腿脚不方便,但是陆昭菱没有拦着,他也就没有开口。 陆二说他一脸奸相。 老头是好不容易跪到地上。 高个看向陆昭菱和周时阅,有点儿着急。想让他们叫声免礼,又不敢催。 其他邻居住得就稍远一点点,但还是有不少人偷开门缝,窗缝,在朝这边瞄着。 “老头,说一说山神庙那个墓群的事吧。”陆昭菱终于开了口。 但是她这一句话,就让老头猛地抬起头看向她。 高个也愣住了。 老头好像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又立即低下头去,双手颤抖着,很害怕的样子。 “好了,你别装了,我刚你神魂完整,命火正旺,不像是曾经被吓失魂的人。而且你四白眼,眉浓且紧凑,鼻梁起节,面薄无肉又颧骨高耸,嘴角下撇,是个意志强大但又凶残的性子。” “刚才下跪时你顾着装动颤抖,膝盖跪到地上时却没有半点疼痛的本能反应,装也装的不像,不要白费功夫。” 陆昭菱的话,让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这老头。 高个甚至还下意识地挪开了几步。王妃说他凶残!可是这老叔在他们邻居眼里,是个沉默又心善的人,连以前别人打猎,看到猎物他都不忍心那种,有人在他家门前经过,猎物滴下的血,他都得拿扫帚扫干净,弄些尘土盖上血迹。 老头一开始还撑着,继续装。 “简单,要是不说,把他丢到那地窖里去就行了。”周时阅淡淡地说。 老头又猛地抬起头来,这一回,眼里的怨毒都藏不住。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村不欢迎你们!”他哑声叫起来。 高个震惊了,“老叔,你胡说什么,你也不是村长啊。”代表什么我们村呢。 而且,他现在这样子,真说明之前全是装的。 老头站了起来。 “我们村哪还有村长?五年前村长不就死了?”矮个挪了出来,靠在旁边墙上,看着这老叔也很吃惊,“当时,就是你先看到村长的尸体的。” 他们脑子里瞬间灵光一闪,有了个猜测。 不是吧? “他手上有几条人命,”陆昭菱开了口,“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些去了地窖而死的村民,就是你引去的。你的任务,就是每隔一年,引一个合适的人去死吧?” 要死去布阴阵的人,八字也要偏阴,如果命理属水那是最好不过。 想要阴阵完美,威力大,能严格些自是最好,如果没有,随便死也不是不行。 “这次,大朱就是你引去的。”陆昭菱又说。 第271章 被拐的前夕 荆曳模样英俊,不说话时瞧着冷酷,全身上下透着一副禁欲的韵味,再加上又是保镖,给人极大的安全感,何况他的身高近一米九,身材健硕且不累赘,与席湛不相上下,堪称完美,他这样的男人走出去是不缺女孩倒追的。 可现在他称自己只是一个为人卖命的保镖,言语之间的自卑体现的淋漓尽致。 见他这样,我情绪霎时低落。 因为他是我的人,我的人内心卑微不堪我就觉得是我给他的这种感觉,我倒想知道他喜欢的是哪家的千金小姐,竟令他有这种感觉! 我追问他道:"能告诉我名字吗" 荆曳勾唇,不愿给我解惑道:"于我而言太过高不可攀,还不如就此打住放在心底。" 我将目光落在他充满自嘲的神色上,想了想承诺他道:"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帮你做说客,好歹我现在是席家的总裁,要是我……" 荆曳抿了抿唇,温和的打断我说:"家主,她是耀眼的星辰,该配得应该是席先生那样的男人,而我不过是地上淤泥,即使你帮我去说亲她也不会将我放在眼里的,所以她和喜欢她的这件事我只能放在心底,谁都无法透露。" 荆曳言尽于此我也无法过多追问,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鼓励道:"重在喜欢,就像我曾经喜欢一个人九年……我并不是需要从他那儿得到什么,而是像一束光能够温暖我。" "嗯,我一直都是如此想的。" 我承诺他道:"有需要尽管找我。" "谢谢家主对我的照顾。" 后来很久之后我方才知道荆曳喜欢的谁,那的确是他内心深处遥不可及的星辰。 为此他受了诸多苦楚。 …… 在河边待了一会觉得太冷就回别墅了,席湛还在休息,我坐在客厅里玩着电脑游戏,没一会儿赫冥给我发了消息,"你不回梧城了" 我回他,"嗯,明天早上回。" 他回我道:"跟爷去浪浪" 我想起赫冥之前说的聚会。 他的主要目标是谭央。 但顾澜之那边…… 我很大程度倾向于顾澜之。 那个男人三十三岁左右,大谭央十四岁,早就过了年少的岁月,比赫冥更缺媳妇儿。 我干脆拒绝道:"我没空。" "别啊,就玩两个小时,待会我带你去赫家,我听我爷爷说了,说你要跟随席湛回赫家的,不过我猜测赫尔那丫头见到你在赫家肯定会大闹一场的,你可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原来席湛已经告诉了赫老我要随他回赫家的事,他做事向来细心,也向来周全。 "没事,赫尔翻不出天。" 席湛在,赫尔的心里终归会有所顾忌。 做事自然不会无法无天。 "得咧,我瞎操心,出来玩吧。" 赫冥是铁了心的想邀我出去玩,见他这般固执我不忍心一直拒绝,便一时心软同意了! 赫冥欣喜的挂了电话,没一会儿谭央给我发了消息,"赫冥刚打电话说你邀请我喝酒" 喝酒! 谭央是一杯倒的人,喝醉了免不得被赫冥趁虚而入,我想了想回道:"可以不用喝酒。" "今晚有演唱会,那我们去" 谭央的提议很得人心,我回她消息说:"那你给赫冥发消息,就说是你想听演唱会,我跟他不是很熟,不会他待会怪罪我乱改行程。" "嗯,我给你发地址。" 谭央把地址发到了我手机上,在艾斯堡的市中心,就下午我和席湛逛商场的那附近。 开车过去要两三个小时。 说实话,这两天一直在折腾,不是在路上就是准备在路上,我对这段路程很没有耐心。 索性让荆曳准备了直升机。 我和荆曳到市中心时是半个小时后,谭央已经到了,但赫冥还没到,谭央在群里发消息询问他,他回着道:"在路上呢,开车还得一个小时,你们先玩,等待会到了我联系你们。" 谭央回了个OK,元宥看见消息追问,"你们在哪儿玩呢" 谭央回道:"我跟时笙在看演唱会呢。" 谭央收起手机带着我进演唱会现场,还在门口买了两个灯牌兔耳,她戴了一个又给我戴上一个,我笑了笑欢喜的说:"我只看过顾澜之的音乐会,这算是我第一次现场看演唱会。" 见我提起顾澜之谭央的神色有点难看。 我察觉到,问她,"怎么" "从新年后他没再联系我。" 顾澜之应该还是为赫冥在新年那天带她到芬兰的事生气,但我给顾澜之解释过谭央是为了工作,我突然明白顾澜之应该是气谭央有什么事都不与他说明,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 顾澜之应该是感到了疲倦。 在这段感情中他付出了太多。 我问谭央,"你很失望" 演唱会的现场灯光流转,人声鼎沸,谭央眯了眯眼忽而说道:"或许我是在意了吧。" 听她这意思顾澜之也不算自作多情。 我温和的语气劝慰她说:"你打算怎么处理你们两人的关系谭央,他并不是一个兴起的男人,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深思熟虑过,包括在喜欢你的这件事上,他都有认真思考过。" "时笙,我也在深思熟虑认真思考。" 我问她,"思考明白了吗" "我已经思考了一年。" "结果呢"我问。 "等回国我和他谈谈吧。" 谭央已经决定迈出第一步。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别总苦着一张脸,嗨起来,你看舞台上面的明星多帅气啊!" 谭央的视线落在舞台上,忽而问我,"你有没有觉得舞台上跳舞的那个男人很眼熟" 我瞧过去,心惊胆战。 我诧异问:"怎么是他" 谭央皱眉道:"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我没想到商微竟然在这儿。 谭央难得有些惧怕道:"他出现在这儿肯定没好事,我们先走吧,免得待会被牵连。" 我惊异问:"你这么怕他" 谭央拉着我往演唱会的门口走去解释说:"商微的性格在道上很差劲,总是喜欢惹是生非,搞一堆烂摊子,他上次出现在郁落落的婚礼上我都感到惊奇,好在他没惹什么事!" "那我们先离开吧。" 第272章 想结婚吗? 圣人境界包含三个小境界,从低到高,依次称之为普通圣人,大圣,圣人王! 每一个小境界之间的差距是云泥之别,有些普通圣人终其一生,也难以突破大圣境界。 就像李朝晖,安在天他们,在普通圣人境界停留了千年之久,也没有成为大圣。 由此可见,想要成为一尊圣人王,是多么的艰难。 万古以来,凡是能够成为圣人王的强者,无一不是一代天骄。 此时听到云山的话,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万万没想到,无极天尊竟然是一尊圣人王。 也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明白,为何与独孤无敌对决的时候,无极天尊只用一只手交战,因为无极天尊自始至终,都没把独孤无敌放在眼里。 哪怕独孤无敌拥有大圣级别的战力,依然不是无极天尊的对手。 “没想到,这个家伙隐藏得这么深,无声无息地成了圣人王,难怪敢数次挑衅我们青云剑宗。” 云山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浓浓的忌惮。 同时,心中也在庆幸,幸好自己没有出手,否则,弄不好他会饮恨在此。 “无极天尊既然已经暴露了修为,那他的下一步,就会对我们青云剑宗出手。” “太上长老,您快点出关吧!” “您再不出关,我们青云剑宗会有灭顶之灾!” “完了完了。”林大鸟叫道:“独孤前辈不是无极天尊的对手,大哥危险了。” “何止危险,叶长生死定了。”武千帆说。 莫天机道:“大哥身上气运浓厚,他不会轻易死掉。” 武千帆根本不信,说道:“你觉得,在一尊圣人王的面前,他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云曦满脸紧张,一双美眸看了看叶秋,然后说道:“父亲——” 没等她把话说完,云山就说道:“曦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么说吧,就算我出手,不仅改变不了叶长生的结局,我也会死在这里。” 闻言,云曦脸色惨白。 地面上,长眉真人惊慌地说道:“小兔崽子,无极天尊隐藏了修为,今天咱们要彻底完蛋了。” 叶秋脸色凝重,他也没想到,无极天尊的修为这么高强。 同时,他想起了老九先前说的话。 “阴阳教的那个家伙可不是普通的圣人。” “补天教和三大圣地的四尊圣人联手,也打不过他。” “只有青云剑宗的那个宗主,可以抵挡片刻。” 也就是说,老九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看出了无极天尊的真实修为。 “老九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他没有吹牛,他曾经真是一尊无敌的存在?” 叶秋想到这里,心念一动,再次与朱红血棺沟通。 很快,朱红血棺的棺盖移开了一条缝隙。 “小子,你又打扰我做什么?”老九不耐烦地问道。 “老九,无极天尊是一尊圣人王,你能不能帮我宰了他?”叶秋问。 老九回答道:“我不是说了吗,我肉身不全,杀不了他。” 叶秋又道:“老九,那你帮我分析一下,我把乾坤鼎借给独孤前辈,独孤前辈用四口神器,能不能干掉一尊圣人王?” 老九说:“你低估了神器的威力,乾坤鼎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激活的。” 叶秋根本不信,说:“前不久,麒麟幼崽用神兽精血激活了乾坤鼎,助我灭了无极天尊一缕神识。” 老九道:“神兽精血只能让神器在短时间内爆发些许实力,并不算真正的激活神器,就算你再用神兽精血让乾坤鼎发挥威力,那个叫独孤的家伙拿着一口神器,也杀不了圣人王。” “你根本不了解圣人王的厉害。” “最主要的是,他以圣人境界,强行激活乾坤鼎,会遭遇严重的反噬,身死道消。” “唉,若是我肉身齐全,一个小小的圣人王,老子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叶秋不死心,说:“我把炼妖壶借给独孤前辈,他能杀掉无极天尊吗?” “也杀不了。”老九道:“妖族的帝器,人族使用很难得心应手,把炼妖壶给那个家伙使用,还不如给这只小狐狸使用呢。” 叶秋的心凉了,乾坤鼎和炼妖壶都无法帮助独孤无敌杀了无极天尊,那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其实,那个叫独孤的家伙如果不是缺少一魂一魄,那他早就迈入了大圣境界,甚至是突破了圣人王。” 老九看出了独孤无敌身上的问题,说道:“小子,我给你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叶秋忙问。 老九说:“走为上策。” “你叫我逃命?”叶秋说:“除了无极天尊是圣人王,还有三尊圣人,我怎么逃得掉?” “再说了,往哪逃?” 老九道:“去这只小狐狸的老巢。” 嗯? 叶秋看了一眼小白狐,问道:“老九,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妖族?” “没错。”老九笑道:“去妖族看看,说不定会有其他收获。” “那个老道士手里不是有一块圣人阵纹吗,再加上这只小白狐,只要时机合适,你们应该逃得掉。” “况且,你身上气运浓厚,不是短命之人。” 叶秋抬头,看了一眼独孤无敌,说道:“我若逃了,那独孤前辈就死定了。” “你待在这里也没用,以你的修为,根本帮不了他。”老九道:“我有一门神通,可以助他逃命,不过他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叶秋眼睛一亮:“你是不是想让独孤前辈帮你寻找肉身?好,我替他答应了。” “我要听他亲口说,你把他叫来。”老九道。 叶秋毫不迟疑,立刻向独孤无敌传音。 “刷!” 独孤无敌一步来到了叶秋的身边,传音说道:“小子,那家伙是尊圣人王,我不是他的对手,待会儿趁我挡住他的时候,你趁机逃命。” 叶秋传音说:“前辈,我有一个朋友,想跟你聊两句。” “什么朋友?”独孤无敌下意识地看向长眉真人。 后者一脸懵逼。 “不是他,是我的护道人。”叶秋道:“一个来历极度神秘,曾经修为通天的厉害存在。” “哦?”独孤无敌面露好奇。 接着,叶秋看到独孤无敌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显然,他跟老九已经在秘密交谈。 片刻之后。 独孤无敌说道:“好,我答应你。” 紧跟着,一缕黑光从乾坤袋里面冲出来,没入独孤无敌的眉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章节。 &rr;→新书推荐: 第273章 母亲浓重的爱 法国的初春温和,我从直升机上面下来时感到身上温热,不由自主的脱掉身上的大衣。 商微尾随我下直升机忽而过来搂着我的肩膀伸手指了指城堡说:"母亲就在里面等你。" 我皱眉问他,"怎么没在医院" 商微咧嘴解释说:"母亲有私人医生。" 我暂且相信,商微看了眼守在城堡四周的席家人,拧眉问我,"笙儿你在防备什么" 他问的直接,我找了个借口说:"我前段时间吃过亏,受过重伤,所以现在我出门在外都特别谨慎,并不是针对你。" 我没等商微说话就先走在前面,偌大的城堡空荡荡的,我疑惑问他,"城堡里没佣人" 商微走在我身侧同我聊着天解释道:"城堡里没什么佣人,都是母亲和AIain两个人住。" 我再次疑惑问:"AIain。" "你的继父,这个国家的公爵。" 公爵是贵族中的第一等级。 地位难以想象。 我的母亲倒是嫁了个好男人。 …… 我到达城堡里时才发现商微口中的那句没什么佣人大错特错,偌大的客厅里都是忙碌的佣人,二楼的长廊上站着十几个侯着的佣人。 她们身着统一的华丽衣裙,像是文艺复兴期间的那种款式,而且城堡里面的整个装修风格偏暗,像是电影里那种死气沉沉的气氛。 我一站在长廊上就感到一丝窒息,突然很后悔答应商微来法国,想立即逃离这儿,商微看出我心底的犹豫,他忽而握紧我的手心与我十指紧扣,我怔了怔想甩开他的手掌未果。 商微拉着我绕过长长的走廊进了房间。 房间特别大,差不多有一百平米左右。 而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大床。 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 她的手背上还打着吊针。 商微拉着我走近喊了声母亲。 女人虚弱的睁开了眼,她眼眸暗淡无光的望着我半晌,我犹豫问道:"身体怎么样" 我始终无法喊她一声母亲。 她回我,"挺好的。" "抱歉,我用了你一颗肾。"我说。 她的肾脏突然衰竭,而我…… 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 "没事,你是我的女儿,我希望你健康无忧。"顿了顿,她声线虚弱的说道:"我没做过妈妈,并不知道如何去做一个妈妈,如果我没有让你感受到母爱我很抱歉。笙儿,你是我的女儿,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血脉,我虽然不太清楚怎么去爱你,但倘若你要我的命我是舍得给的,这是我对你的责任,一辈子的责任……" 她的命…… 比如这颗肾。 我心里微微颤抖,握紧手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道一句,"是我拖累了你。" 她不懂得如何做一个母亲。 可她舍得把命给我。 其实这就是母爱。 她面上的淡泊疏离其实只是她一贯的性格,或许她的心底是很期望和我热络的吧。 不然也不会让商微带我来见她。 可到我这个年龄,又经历那么多的生生死死,我已经做不到轻易的感动以及情绪外露。 我继续道:"抱歉,医生怎么说" "挺好的,靠药物维持。"她道。 躺在床上的女人面容虽然苍白但还算精致,她雍容的笑了笑说:"我曾经答应过你的父亲,我们两人再有缘时便是死亡之后,如今他先我一步走,现在的我不过是紧随其后而已,于我而言是心之所向,所以你不必感到愧疚。" 我突然想起梧山之顶的那块石碑。 碑文上面有一句话,"待缘再起时希君已亡故。" 虽然她恨我的那个父亲,但也爱的深沉。 她也不想让我因为那颗肾感到愧疚。 在明白了她那份深藏于心的爱时我眼圈霎时泛起湿润,心底疼的要命,是为她。 她瞧出我的异样,对商微说道:"微儿,AIain快到了,我和他有些事要谈,你先带笙儿去外面逛逛,半个小时之后你们再来找我。" 商微带我离开了房间,我吐了口气告诉他道:"瞧她这样我心里难受,因为终究是我……因是我起的,果也是我给的,我对不起她。" 商微漠然问我,"仅仅如此吗" 我闭了闭湿润的眼眶说:"我的命是她给的,我终究是欠她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笙儿是因为她给了命才感到心里难受的那你有没有想过,她要的只是一个女儿" 我顿住问:"你想说什么" "你是母亲的女儿,是我最亲的人,你还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信仰是什么吗" "你的信仰是什么"我问。 他曾经说过信仰是命。 拿命守护一生的东西。 他未答,难得沉默寡言。 商微带我进了电梯下了楼,但电梯再次打开时外面暗无天日,他伸手打开了灯光。 出现在眼前的是细长的甬道,两边虽然都有灯光,但给人一种很阴森的感觉。 我问商微,"这是哪儿" 他笑着道:"你猜。" 商微带着我往里面走,渐渐的我闻到一股腥味,越往里腥味越重,还带着一丝腐烂的气息,我心里觉得不对劲,不肯再往里走! 商微偏过脑袋问我,"你不好奇里面是什么那儿有属于你的东西,要不要去瞧瞧" 有我的东西! 我犹豫再三还是跟上了他。 商微走在前面开路,渐渐的我闻到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而那股腐朽味越来越清晰。 走到最里面是一个大厅。 而大厅中央有一个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上了年龄的外国人。 他面色恐惧的望着商微,嘴里吐出的全是法语,我听不懂便问商微,"他说什么" 问完我又道:"他怎么在这儿" 这儿究竟是哪里 竟然还有电梯直达这里。 还有这个老头是谁! "他说他是魔鬼。" 商微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颊,虽然他身上穿着华丽的演出服,模样英俊瞧着人畜无害,但此时此刻更像是一个将要爆发的魔鬼。 我努力使自己镇定走近那个老头,但离的越近腐朽的气味越浓重,像是肉体腐烂…… 我还没想出来,商微突然咧嘴笑开问我,"笙儿,这个味道好闻吗" 第274章 母亲逝去 化骨掌乃是黑煞的成名绝学。 虽然不算是很神奇,可是却很邪恶。 上苍门早就抓住了黑风双煞,紫薇也看过化骨掌的秘籍。 她将其教给了江辰。 江辰很快就学会了。 在学会了化骨掌后,他按照紫薇的要求,改变了自身的容貌,变成了一个粗狂的大汉。 准备好一切后,就是混入天魔阁了。 "怎么混入"江辰询问道。 紫薇笑道:"想要加入天魔阁很困难,需要天魔阁的成员引荐,我上苍门跟天魔阁的死敌,我根本就不认识天魔阁的弟子,不过,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在这个宇宙中,就有一个天魔阁的堂主,咱们只要是找到这个堂主,让他引荐就行了。" 江辰耸了耸肩,说道:"你安排就是,反正我已经把这条命给你了,你带我去天魔阁,可要安全的把我带出来。" "少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紫薇翻白眼。 "还有,请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是黑煞。" 江辰顿时朝紫薇靠去,嘴角上扬,勾勒出了一抹邪魅的笑意:"你还是风煞呢,我们是道侣,现在先熟悉一下,不然你就要露馅了。" 说着,他就朝紫薇隐隐一握的细腰上楼去。 一靠近紫薇,一股迷人的芬香就传入口鼻,江辰不由的捏了她一把。 引来的是一道强大的力量,他直接被震飞很远,狠狠的栽倒在地上。 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看着不远处才紫薇,走了过去,大大咧咧的说道:"你这样不行啊,要是去了天魔阁,你还这样,咱们就等死吧,我不去了,你自己去。"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岩石上,一副罢工的神情。 紫薇却是不屑的说道:"只要进了天魔阁所在的宇宙就行了,剩下的不用你担心。" 紫薇随手挥动,强大的力量幻化出,直接拖着江辰,离开了此地。 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这个宇宙一座繁华的城市了。 城市街道上。 紫薇在前,江辰在后。 "根据消息,天魔阁的一个堂主就在此地。" 前面传来的紫薇的声音。 "哦。" 江辰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 两人在街道上前进,很快就来到了一个豪华的府邸,在府邸门口有着不少身穿黑色铠甲的战士,这些战士全武装,身上有着很强的气息,让四周的生灵不敢靠近。 紫薇和江辰走来。 "站住。" 刚靠近,就被挡住了去路。 一些全武装的战士拔剑,把他们围了起来。 "滚。" 紫薇随手挥动,衣袖中幻化出一股劲力,四周的侍卫顿时就被震退,横七十八的栽倒在地上。 "让你们堂主来见我。"紫薇很是霸气的开口。 此刻的她,身穿黑色衣裙,脸蛋上还有一些印记,这些印记弯弯曲曲的,就好像是纹身一般,江辰也看不懂这到底是什么。 他脸上也有一些,这些都是紫薇弄上去的。 紫薇说黑风双煞就是这么样。 侍卫知道眼前女子的强大,不敢怠慢,迅速的进入府邸中。 刚推开大门,一名男子就走了出来。 这男子是天魔阁的一个堂主,是人类,实力比较强,达到了地极道中期境界,他感应到外界战斗气息,迅速的出现。 "堂主。" 侍卫迅速的禀报,道:"她,他们要见你。" 天魔阁堂主柳麻看了江辰和紫薇假扮的黑风双煞一眼,神色中带着一抹自负,一脸漫不经心的问道:"找本堂主何事" 紫薇身体迅速的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柳麻身前了。 强大的气息,直接震飞了柳麻。 他身体还没栽倒在地上,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住。 紫薇拽着他,强行的拉扯过来,将其丢在地上。 紫薇一出现就动身,把柳麻整懵了,他及时的大叫出来:"我乃天魔阁堂主,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天魔阁,无论你是什么来历,你都死定了。" 他狼狈的爬起来,戒备的盯着紫薇化身的风煞。 紫薇淡淡的说道:"我们乃是黑风双煞,被上苍门追杀,走投无路,这才想加入天魔阁的,快去联络你们殿主,让星陨来见我们。" 黑风双煞,实力极强修为皆以在天极道后期。 当初是紫薇亲自将其抓捕的。 "好大的口气。" 听到是要投被天魔阁,柳麻顿时就来了底气,撇了黑风双煞一眼,淡淡的道:"黑风双煞,我听过,就算你们是黑风双煞那又怎么样,天魔阁不是你们想加入就能加入的,就算是要加入,你也没资格见殿主。" 他抬着脑袋,看着眼前的黑风双煞,漫不经心的说道:"好吧,我勉强同意你们加入天魔阁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属下,听我号令。" 柳麻心中美滋滋。 这要是收了黑风双煞最为下属,那么他在天魔阁的地位就会水涨船高,甚至是能混到长老级别。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可怕的一拳。 紫薇一拳轰击在他身上,直接将其打飞,撞毁了身后的庄园大门,他也是口吐鲜血。 他及时爬起来,顿时一副笑脸。 "我,我开玩笑的。" 柳麻也知道黑风双煞,也听过黑风双煞的大名,他心中那点如意算盘破灭了,他只有笑脸迎接。 "双煞大人,小的加入天魔阁几万个纪元了,见过权力最大的就是长老了,我压根就没见过殿主,要不这样,双煞大人现在这里住下,我马上利用秘术通知长老,让长老亲自来见大人如何" 紫薇要的就是这结果。 她迈着步伐进入了庄园。 "尽快让天魔阁长老来见我。" 她的声音颇为低沉。 江辰看了柳麻一眼,见他已经吓得满额头的汗了,他不由的笑了笑,随后跟在了紫薇身后。 柳嘛伸手擦了擦嘴角的汗珠。 心中是有苦说不出。 本以为黑风双煞被追杀,这才加入天魔阁求庇佑,本想趁此机会收为下属,哪知风煞直接出手伤他。 他屁颠屁颠的跟了进去,给江辰和紫薇安排好了房间,随后就去利用秘术通知长老了。 房间里。 江辰坐在椅子上,笑着说道:"你这模样我还真不习惯,我还是喜欢之前的你,特别是才从峡谷阵法走出来的时候,一声哥哥,叫的我骨头都酥了。" "臭小子,找死是吧" 紫薇俏脸上带着怒意,骂道:"记住你的身份,你我我弟子,对师傅尊重点。" 第275章 老头去世 写给笙儿的信。 落笔,娆年。 这是我的亲生母亲写给我的信。 可这个信封却非常陈旧。 像是多年前就写好的。 我坐在床边拆开里面的内容—— "亲爱的笙儿,你好。 这是我生下你的第九天,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儿,是我在绝望中看到的唯一一抹光。 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甚过你的父亲。 可我却无法亲自抚养你。 抱歉,我得把你还给你的父亲。 笙儿,我和你父亲相识在梧城。 一片阴雨连绵中。 初遇时,他很冷酷寡淡,常常不与我说话,总是讽刺打击我,辛亏母亲脸厚一直追随在他的身后,不然此生母亲和他是无缘的。 无缘的…… 突然之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笙儿,我很爱你的父亲。 真的很爱很爱。 在爱上他以前母亲并不知道他是席家的男人,在怀上你以前亦并不知道他有妻儿。 虽然他说过会待我最好,可母亲性子傲,又如何忍得下和其他女人一起去分享他呢 笙儿,母亲很难过。 剜心般的难过。 母亲像是受到了世界上最大的欺骗,像是满心满意的爱都是一场笑话…… 笙儿,母亲如今只有你了。 只剩你了。 可母亲不得不把你送走。 因为…… 你虽是席家的血脉,可你没有继承权的资格,因为在你之上还有三位哥哥,不过我们不稀罕,未来我给你的一点儿也不比席家差。 信我,母亲必为你做到。 但母亲不想把你留在法国。 毕竟母亲想要得势身边必定有很多危险。 母亲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长大。 而席家是你最好的归宿。 所以母亲只得把你送走。 相信母亲,在未来的某一天待我们相遇,你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女人,因为这个江山,母亲正在为你一点一点的打拼。 笙儿,我爱你。 望你此生幸福。 亦望你勿怪母亲。 一九九六年二月三号,晚雪。 ——娆年。" 这封信读下来我已经泣不成声,我想起母亲说的那句,除了你是我的女儿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羁绊,其实她那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因为她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 她不想和我亲近与我形成羁绊,她怕她离开这个世界后我会难过,所以她一直都在的疏远我,直到刚刚都没有表现出对我的爱意。 我突然很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感受到她浓烈的爱意。 我快速的跑回刚才那个房间,那个老头已经奄奄一息,我用英语问他,"你知道怎么出去吗你要是知道的话我这就带你离开这里!" 我要去见我的母亲! 立刻,马上!! 他点点头用英语回我,"知道。" 我忍着腐臭的味道推着轮椅带他离开,从始至终都没有去看瓶子里被福尔马林泡着的那两颗早就该在十年前就衰竭消失的肾脏。 商微真是变态!! 老头的精神状态很差,他用英语催着我道:"女孩,赶紧带我离开,我想去见见她……我怕我赶不上,我很害怕,害怕失去她……" 他说的应该是我的母亲。 我疑惑问他,"商微说你以前总是打我的母亲,你现在还好意思说害怕失去她的话吗!" 他诧异道:"你是她的女儿" "是,我是她的女儿。" 这辈子她唯一的女儿。 老头突然泪流满面,他轻声细语的耐心解释道:"我想让她为我生个继承人,可是她总是拒绝我,我那时还算年轻,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况且夫妻之间磕磕绊绊的很正常,我虽然打过你母亲,但你母亲性子傲,有仇必报!她常常和我对打,力气可不比我小,还有一次她派人绑架了我将我狠揍了一顿,此后我再也不敢招惹她,安心的与她过日子,可这事没想到被她一直记在心里,还说给了我侄儿微儿,微儿那孩子性格孤僻,从小就暴躁阴晴不定,商家那边的人又见他病重所以放弃了他,是你的母亲心善收养了他,后面商家见我们重视他这才把他重新领回去的,所以在他的心里是你母亲给了他新的生命,而他的这条命就是为你母亲而活的,我欺负过你母亲,所以我成了他针对的人,以至于被他这般残忍对待……" 老头的精神特别虚弱,说了这一大段话后歇了半天才又用英语道:"见到你我才终于明白她为何不给我生孩子了,原来她一早就打算……在她的心里她是有继承人的,而我不过是她利用了一辈子的,俗称为权势的载体……" 老头精神不济,一直用手指给我指路,他缓了半晌又说:"微儿对我做的事我便不追究了,可这法国皇室再也不会是他的避难所!" 顿了顿,他忍不住的咳嗽道:"微儿自小都很可怜,有人生有人养却无人疼无人爱,再加上他又病重……一个被家族抛弃受过诸多苦恼的孩子,我们能指望他的性格有多纯善呢" 老头的话让我看明白了他的善良。 我推着他很快见到了电梯,见到电梯的那一刻我松了一口气,赶紧推着老头进电梯。 老头的精神状态很萎靡,此时此刻说不出一句话,我推着他进房间看见商微此刻正跪在床边的,而母亲的周围环绕着众多医生。 医生还在抢救…… 意思是我的母亲还在世 那商微为什么要说他失去了她 商微看见了我们,但眼神淡淡的毫无波澜,像是失去了世界上最珍贵的人。 老头看见母亲面容的那一刻会心的笑出声,用中文说了一句,"娆年,我爱你。" 语落老头彻底的闭上了眼睛。 我赶紧喊医生救治他,但无人理会我,最后的最后我母亲还在世,剩着最后一口气昏迷不醒,医生说她的时间很短,剩下的日子屈指可数,最好的解脱办法就是给她实行安乐死减少痛苦,可商微不同意,他说活着就是希望! 活着就是希望。 我赞同商微。 至少等母亲醒了再做决定。 而老头却离世了。 法国的公爵逝去…… 这事可大可小。 但城堡却没人在意他。 就好似他并不存在。 第276章 回家再闹 母亲终究留住了性命,商微起身到我身边看了眼老头,笑说:"我还得为他主持葬礼。" 他笑的薄凉,笑的令人心慌。 我提醒他说:"这毕竟是你的亲人,你从小在他的庇护下长大,希望你能多点善良。" 他凝眉问:"笙儿觉得我不善良" 我如实道:"至少我认为不善良。" 我包里的手机还通着的,正因为电话那端有席湛在所以我压根就不怕眼前的商微。 虽然他是变态残忍了些,但瞧他的样子他并不想伤害我,心里只有满心的母亲。 他还说,除开母亲我是他最在意的人。 他在意我,所以收藏了我的肾脏。 可这种在意令人恶心、惶恐! 听见我说的这些话商微神色忽而落寂,他偏头望着窗外的夜色半晌才道:"我是善良的,但我的善良只给我在意的人。笙儿,希望有一天你会明白我,那时候你应该就会理解我。" 理解他! 我什么都没说,走过去盯着面色苍白的母亲问他,"你刚刚为什么要骗我说母亲她……" 他想了想回我说:"我希望你能够多在意一点母亲,体会失而复得的滋味,笙儿,母亲是爱你的,很爱很爱你的那种,望你能清楚。" 我冷然道:"不必你提醒我。" 这时有一个类似于管家的人来报,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商微抬眼道:"席湛到了。" 难得他没有隐瞒我。 我下意识的抿了抿唇,听见商微赶着我说:"你走吧,等母亲想见你了我再找你。" 我问他,"我可以陪陪她吗" "笙儿,她并不希望你为她难过。" …… 商微派人将我送离了别墅,我到了城堡门口一眼看见负手而立的席湛,赶紧跑过去将自己埋在他的怀里轻声说道:"我心里很难过。" 为母亲感到难过。 不过幸得让我看见了那封信! 让我明白了母亲的爱意。 席湛轻轻地揉了揉我的脑袋,他并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赖在他的怀里不肯撒开,他拥着我上了车,在车上我对他说:"商微带我来法国一趟无非是想促进我和母亲的关系。" 他成功了。 至少我心里对那个病重的女人再也没有芥蒂,我感激她,感恩她曾经为我所做的一切。 席湛温柔的嗓音问我,"结果呢" "我感受到了母亲浓重的爱。" "允儿,你方才在恶心什么" 那对肾脏…… 我如实的告诉了席湛,后者猛的冷下了脸,对我承诺道:"我会替你妥善处理的。" "我只是觉得恶心。" 想起这个胃里就像要翻江倒海似的! 席湛的胳膊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他微微的垂着脑袋望着我,眼眸深邃含光,突然他薄凉的唇落在我唇瓣上,细细的,反复摩擦。 我手掌推开他喃喃道:"脏。" 他竟然没嫌弃我…… 而且车上还有荆曳和司机呢。 他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的惹人尴尬。 话说他是第一次在人前这样吻我。 席湛见我模样羞涩,他手指轻轻的摩擦着我脸颊上的肌肤,难得笑话我道:"我以为允儿的脸皮和城墙一样,不懂得害羞为何物。" 我:"……" 席湛垂着脑袋又吻上了我的嘴唇,他的手掌轻轻的捏着我的胸,我忍不住的娇喘一声,完全没法在意车上的荆曳和司机,完全陷在了男人的气息之中,也陷入了他的美色之中。 我搂着席湛的脖子与他热吻,手指缓缓的摸进了他的腰间,手上的肌肤滚烫,席湛捧着我的脸给我一记深吻便低低道:"回家再闹。"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透着浓浓的情欲。 我:"……" 他松开了我,可我心里痒痒的。 将方才恶心的事抛之脑后。 满心满眼的只有席湛。 很久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席湛是故意这样做的,他想用自己的方式将我带出刚才的情景。 而他自己的方式…… 他一向清楚我贪恋他的美色。 席湛何时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对付我了 …… 我们没有坐直升机离开法国,而是乘坐的私人飞机,偌大的机舱里只有我和席湛两人。 还有一张不大不小的床铺。 床铺很豪华,上面都是真丝被褥。 我上飞机后漱了口,随后依在席湛的怀里欣赏着窗外的夜景,没什么可看的,但就是觉得心满意足,或许是因为身边陪着自己的人是席湛吧,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心里就感到幸福。 席湛理了理我的耳发,另一只手掌不知不觉的伸进了我的衣服里,我没注意,他突然摸到了纱布,我怔了怔听见他问:"这是什么" 我脸色苍白的望着他,"没什么。" 他轻问:"受伤了" 我扯谎说:"小伤口。"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病情。 席湛皱眉,眸色清明的望着我。 这眸光像是他知道什么似的。 只等我主动坦白。 我将脸颊埋进他的怀里扯着慌道:"不小心受的伤,你别总追问我这个,你还不是经常受伤话说你身上的那些伤口都痊愈了吗" 见我转移话题席湛没有不依不饶。 不过他没有再理我。 我亲了亲他的下巴,软软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他兜我一眼批评道:"没大没小。" 闻言我乐了,"你是不是特讨厌别人喊你的名字我每次喊你的名字你都沉着脸训我。" 他未语,我得寸进尺的喊着,"席湛,席湛,席湛,席湛席湛席湛,我就要喊你的名字,你能拿我怎样席湛,你可真英俊。" 席湛:"……" 男人的眼神暗沉,我抬头亲了亲他的眼睛,又吻了吻他的眉骨道:"我可真喜欢你。" 或许是这句喜欢引爆了男人。 他突然打横抱着我放在床上,我眼神缠绵的望着他,盛情邀请道:"你这是想要我吗" 我刚做了手术。 我无法满足他。 但总是有别的方法。 再说亲亲抱抱肯定是可以的。 席湛的眼眸里翻着波涛汹涌,我手指捏上他的西装裤腿,笑着说:"我很想令你……" 我顿住,起身趴在了男人身上。 在男人的耳边吐着气—— "精尽而亡。" 第277章 我的两个孩子 我是个成年女性,在遇见席湛之前有过一段三年的婚姻,我清楚怎么吸引男人,可我并不想把我从顾霆琛身上学到的经验用在席湛的身上,但是我又想令眼前的男人心底愉悦。 所以即使我没有和他真的真枪实弹,但我还是令男人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也因我腹部上有伤没有勉强我,事后将我抱在怀里缓解着方才的情绪,突然之间他也软的一塌糊涂,无论我在他的怀里说什么他都温柔的回应我。 我忽而抓到席湛的一个点,好像只要满足了他的欲望,他就是一头温柔的狮子,无论在他的地盘上如何的蹦跶,他都纵容宠溺着我。 想到这我心里满是窃喜。 像是发现了他什么秘密。 到达国内调整时差已是中午,我和席湛又坐了几个小时的车才到达梧山别墅,当时席魏和一个陌生阿姨正领着孩子们在院子里玩乐。 两个小东西在地上爬来爬去的,手里还抓着毛茸茸的小玩具,他们穿着一样的衣服,再加上又是婴儿模样,我一时之间没有分清谁是谁,但心底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不敢靠近他们。 望着两个孩子的乖巧模样我眼圈霎时湿润,眼泪有点控制不住,席湛见我这个模样怒其不争的安抚道:"别怕,去抱抱他们。" 席湛伸手擦了擦我眼角的泪花,我走近被席魏发现,他忙起身恭敬的喊着,"家主。" 那个阿姨聪慧,懂的看人眼色,赶紧将其中的一个孩子抱起来递给我,笑着解释说:"要这样的姿势抱,不然小少爷会觉得不舒服。" 阿姨怀里的是席润啊。 我的儿子。 我颤抖着双手将他抱在怀里,当入怀的那一刻我的心里满是柔软,忽然之间体会到母亲的感受,我想将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他,包括我的生命,不想让他在这世上受一点儿苦难。 我流着眼泪喊着,"席湛。" 身后的男人应我,"嗯" "我爱他。" 我爱他。 非常非常的爱他。 自然我也爱席允。 我爱我的两个孩子。 他们是我生命的延续。 席湛拥上我的肩膀给我力量,我忍不住的垂下脑袋亲了亲席润的脸颊,随即将他给了身后的席湛,阿姨又赶紧把席允递到了我怀里。 我有些爱不释手,抱着席允许久,而席湛抱孩子的动作尚且熟稔,比我笨手笨脚的强的太多,而且席润在他的怀里特别的听话。 而我怀里的席允就比较闹腾。 不得已,我和他换了个孩子。 似乎两个孩子天生怕席湛,在我怀里一直闹腾的席允在席湛的怀里瞬间乖巧听话。 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意识的喊着要,我也不清楚她要什么,阿姨说是饿了。 席魏解释说:"这是乳娘。" 闻言我感激道:"谢谢你照顾两个孩子。" 乳娘抱着席允回了房间喂奶,而我抱着席润随席湛上楼回了房间,我将孩子放在床上,他趴在上面握住我的手指,笑呵呵的玩着。 我一直在床上逗弄着孩子,席湛坐在床边盯着,隔了许久他问我,"孩子好玩吗" 我点点头说:"是我的儿子。" 席湛默然,我抬手捏了捏席润的脸颊,特别光滑,我又捏了捏,玩上了瘾似的一直撒不开手,没多久乳娘又把席允抱到了这个房间。 我陪两个孩子玩了一下午,快到晚上时乳娘又带他们去喂奶,完事之后我又抱回了房间,陪他们玩了两个小时待他们睡下我才撒手,席湛还特意问了我一句,"你不腻吗" 我摇摇脑袋笑道:"不腻。" 两个孩子睡下后我去了浴室洗漱,出来后才感觉身体疲倦,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压根就没管身侧被我冷落了一天的席湛。 清晨醒来时席湛还躺在我身边的,我赶紧起身洗漱穿着拖鞋下了楼,两个孩子已经喂过奶了,我过去抱着席允笑说:"小狮子,爸爸是懒虫,我们一起去楼上喊爸爸起床好不好" 她听不懂,但我喜欢说。 我抱着席允上楼,推开门看见席湛已经醒了,见我怀里抱着孩子席湛皱了皱眉,嗓音充满磁性的问:"两个小东西这么早就醒了" "乳娘说是饿醒的,待会得补觉。" 席湛嗯了一声起身去了浴室。 我将孩子放在了床上,没一会儿乳娘将席润也抱到了房间,我坐在床边陪着他们。 席湛从浴室里洗漱完之后回到床边弯腰亲了亲我的脸颊,很熟稔的动作,我回头好奇问他,"你怎么不亲亲孩子他们都是你宝贝!" 席湛勾唇,眯眼又亲了亲我脸颊,随即起身当着我的面脱下睡衣换上了休闲的衣服。 一件乳白色的毛衣。 穿在他身上格外的英俊。 我没有过多欣赏,而是将目光重新放在了两个孩子身上,一天的时间都是陪着他们两个的,到了晚上睡觉时席湛问了我个问题。 "想将两个孩子带在身边亲自抚养吗" "我当然想。"我说。 而且我心底是打算带在身边养的。 他提出现实道:"我们没时间带孩子。" 我和他有各自的事业,的确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伴孩子,但我肯定不想将他们放在梧山。 这儿没什么人烟,不适合孩子成长。 我忧愁问他,"那怎么办" 席湛既然提出这个问题,肯定想到了解决办法,他抬手习惯性的拍了拍我的脸颊,嗓音温润的提议道:"时家别墅怎么样" 第278章 公爵的葬礼 席湛突然提起时家别墅,我突然明白他想将两个孩子交给我爸妈抚养,我心里有点不舍,的确不太愿意,席湛瞧出我的犹豫,他耐心的解释说:"即使我们把孩子带在身边也只有乳娘有时间照顾他们,还不如把孩子送回时家别墅,两个老人在别墅里住着孤独,正好有时间抚养两个孩子,而且子孙绕膝其乐融融。" 我满脸的不情愿,席湛弯腰将视线对上我的眼眸,他嗓音温柔的提议道:"宝宝,我们把家定在梧城可好这样你每天只要一有时间就可以回时家陪他们,跟养在自己身边没差别。" 将家定在梧城…… 可席湛中意的是芬兰。 他肯愿意为了我将家安在梧城。 而且他说的很有道理,我和他都没有太多的时间照顾孩子,交给我爸妈照顾最为妥当。 况且就在自己眼皮子下面,晚上就可以带回家自己照顾,这样的提议其实两全其美。 那时做这个提议的席湛温柔似水,我天真的以为他是为我着想,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因为这两天我一直将心放在孩子身上的,他心底升起一丝异样,觉得孩子不适合养在身边。 所以他放低语气,温柔的且苦口婆心的劝我将两个孩子送到时家别墅。 他不希望自己的爱被两个小东西分去太多,至少不能像这两天似的被完全忽视。 "嗯,我再陪他们两天就送给我爸妈抚养,一下得两个外孙,到时我爸妈肯定很开心。" 席湛弯了弯唇,"嗯,我陪你。" 接下来我们在梧山住了两天,随后带着两个孩子下山回了梧城,没多久到了时家别墅。 我妈看见被席湛和荆曳抱在怀里的两个孩子惊讶的捂住了嘴,眼圈瞬间泛起泪花。 "笙儿,这是我的外孙" 我妈这句话问的特别小心翼翼。 我笑说:"嗯,我进去给你解释吧。" 进别墅后我将顾霆琛抱走孩子的事事无巨细的都给他们讲了一遍,闻言我妈对顾霆琛一下改观,"我之前还以为他是一个乖巧孩子,觉得你们离婚了很可惜,没想到他这么狠毒!夺走一个母亲的孩子,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爸听见我妈说的话皱了皱眉道:"离婚有什么可惜的你当着未来的女婿瞎说什么呢" 我妈赶紧醒悟道:"抱歉。" 席湛点了点头客气道:"无妨。" 这个男人不介意。 他清楚我妈没有坏心。 我们将两个孩子放在时家,离开之前我叮嘱我妈说:"乳娘一直照顾着孩子,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她,我明天白天再过来看望你们。" 我妈高兴的笑说:"嗯,你们去忙吧,我和你爸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着孩子,没事的。" 我望着孩子依依不舍的跟着席湛离开了,我们回了一趟桐城,回到桐城后他离开去办他的事了,而我回到席家处理这两天的事务。 我已经接手了席家,里面的事务都要我亲自处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么任性扔给助理。 晚上下起了雨,席湛给我打了电话。 他沉呤问我,"在公司吗" "嗯,在等你呢。" 他温润问道:"累吗" "不累,就是想着以后每天都要在桐城和梧城之间跑有点心累,我怕我坚持不了太久。" 定居在梧城。 可席家的大本营在桐城。 有些事说起来简单。 但做起来很艰难。 更何况席湛的大本营又在欧洲。 "你吩咐谈温,以后有什么事要处理让他派人直接给你送到桐城,桐城到梧城就几个小时的时间,每天送一趟不算繁杂,有紧急的事你再赶回桐城,再不济还有我在你身后撑着。" 顿了顿,席湛温柔的声线传来,"允儿,席家有一套自我的生存模式,你可以不必让自己那么累,试着在掌控全局的情况下放开它。" 我好奇问道:"怎么放开它" 席湛曾经掌控着席家的同时还掌控着欧洲的权势,虽然格局很大,但他处理起来游刃有余,而且经常在外面跑,很少管席家的事。 元宥说过,他喜欢在危险中穿梭。 "乖,晚上回家给你聊聊席家。" 他现在说乖这个字很顺口。 席湛在无形之中特会撩人。 "嗯,二哥在哪儿"我问。 "路上,待会接你一起回梧城。" 我挂了电话盯着窗外的雨夜,漂亮到不可方物,或许是心情愉悦所以看什么都顺眼。 我转身出了办公室的门找到谈温,他当时正在自己的位置上处理公务,见我来他赶紧起身喊着家主,我笑着问他,"在忙什么呢" "公司里的一点杂事。"他道。 我将刚刚席湛告诉我的话给他转述了一遍,他想了想赞同道:"理应是可以的,不过在梧城有席家的分公司,如果家主想留在梧城,我可以派遣姜助理过去任职,这样你的身边有个方便使唤的人。不过我建议家主每周回一趟席家,因为席先生掌管席家的时候虽然没有事事操劳,但每隔一段时间会准时回到公司露面,一个是威慑下面的人,二个是统一处理席家的大事,这也算是一种不错的管理方式。" 这样的管理方式要家族自身的实力强厚才行,不然哪能这样任性,说到底还是席家自身能力强悍,所以才任由我现在这般随意自由。 我同意道:"嗯,就这样吧。" "家主,还有一事需要给你汇报。" 我疑惑问:"什么事" "法国皇室那边传来邀请函。" "什么邀请函" 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邀请你参加公爵的葬礼。" 邀请我参加葬礼竟然以如此正式的形式,直接将邀请函发给了席家。 这是在逼我不得不去参加。 第279章 爱她的机会 公爵去世自然会牵扯到继承人的问题,而皇室邀请了我,我想我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继承人,可我对法国公爵这个压根就不感兴趣。 我对谈温说:"暂且搁着吧。" 那个老头去世几天了都还没有下葬,估计还得几天,应该会拖延至我到法国,不过邀请我去法国的这个提议应该是我母亲的主意。 毕竟这是她为我打下的江山。 我猜测她应该清醒了。 "是,家主。" "你忙吧,我去楼下等席湛。" 谈温恭敬道:"家主路上小心。" 我心情雀跃的下了楼,席湛还没有到,我站在楼下取出手机把玩逛着微博上的热搜。 都是一些当下的热度。 没太大的意思。 我点进席湛的微博看见他里面就发了一条微博,就是订婚那天发的那个…… 几百万的赞,足以说明他的人气。 我又点进那个微博名为元大人的账号。 他每天都在更新微博。 比如,"席先生很疼时笙小宝宝的哦~" 光说疼,但他拿不出证据。 毕竟在粉丝眼中他就是一个网上冲浪者,没有真凭实据,就是一个中毒已深的CP粉。 他还会自己编造段子。 比如—— "某年某月某天时笙小宝宝问身侧英俊冷清的席先生,"席湛哥哥,你喜欢我什么啊" 席先生反问,"你喜欢我什么" "我喜欢你帅,有钱。" 席先生身体一僵问:"仅此而已" 时笙小宝宝未察觉男人的语气已经凉了。 她点点头说:"嗯,你能力还不错。" 席先生皱眉问:"能力" "某方面很强悍的。" 席先生满意,以为她夸自己身为男人方面的能力很强悍,没想到时笙小宝宝无畜的神情望着他追加了一句,"吃醋的能力很强悍。" 席湛:"……" 今日小剧场完。" 又比如今天的段子—— "席先生对自家媳妇儿说:"宝宝,我还欠你一场求婚。" 可能在席先生的眼里求婚是很隆重的事。 时笙小宝宝笑问:"是吗我是不是太好追了。" 席先生道:"嗯,很好追。" 今日小剧场完。" OMG,元宥真是个令人费解的存在,竟然还每天更新,他臆想的这些段子我竟然还觉得该死的有趣,每天都有上万人给他点赞!! 下面的评论都是催他更新段子的! 我私信元宥,"三哥,你收敛点。" 元宥正在网上冲浪,他发了个玫瑰花给我,"允儿,我有点江郎才尽了,你说明天的段子该怎么写这么多网友喜欢我不能断更啊!" 他丝毫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还主动的问我找灵感。 我想了想回复说:"你容我想想。" 我承认,我挺喜欢元宥的段子。 等找个时间看完。 元宥回我,"允儿可真是上道,你帮我多想几个,我发誓不告诉二哥,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等哥火了成了大V请你吃山珍海味。" 正和元宥聊着天的时候席湛就到了,他下车接过司机递的伞迈步走过来撑在我的头顶。 席湛的双腿又长又笔直,是我最爱的,不不不,我最爱的是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掌。 特别是那手指。 我每次都想含在嘴里。 可又不想表现的太轻浮。 我坐上车靠着他的肩膀,他宠溺的揉了揉我的脑袋,嗓音温润的问:"累了吗" "嗯,想睡觉。"我说。 "在我怀里眯一会儿。" 我点点头,顺势躺在了他的双腿上,男人的掌心抚摸着我的脸颊,"睡吧,我在这儿。" 我没睡到一会儿,因为有人给我打了电话,是我的亲生母亲,她说:"我想见你。" 我将手机搁在耳边答应道:"嗯,但我不想参加葬礼,等过几天我再来法国找你。" 我的意思她应该清楚。 我不想要公爵的称号。 "笙儿,这是我的心意。" "抱歉,这不属于我。" 闻言她怼我道:"席家亦不属于你,可你还是接受了,你能接受你父亲给你的,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你母亲给你的笙儿,我比他差在哪儿你为什么总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 我:"……" 她默了默低声的祈求我道:"笙儿,拜托你了,我现在所剩的时间寥寥无几,我必须要在走之前将手上的东西全部给你才肯安心。" 我:"……" 她病重,我不该气她。 可是我真不想要她的东西。 因为我怕欠她更多。 可她这个江山是为我打下的,倘若我不要那于她而言是致命的打击…… 我想了想,缓和的说道:"我刚回到梧城,身体吃不消,你先让公爵下葬吧,等我休息一段时间过几日再来找你聊这事,还有你的病…你注意身体,别太过劳累操心太多……" "笙儿,我在城堡等你。"她道。 我满心惆怅的挂了电话,席湛的手臂搂着我的肩膀率先开解我道:"她是一片好心,我想也是她最大的心愿,你接受了她的好意于你无弊,但你要放弃现在的国籍,你要想清楚。" 我叹息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依偎在席湛的怀里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席湛替我做着决定道:"接受罢。" 我疑惑问:"理由是什么" "她的病情我多少了解一点,是为你而肾衰竭的,接受她的好意就当还她这个人情。" 席湛想了想,接着说道:"她是一直在心底爱着你的母亲,你前几日说过你感受到了她浓重的爱,既然如此为何不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问他,"什么机会" "爱她的机会。" 第280章 我结婚了 爱她的机会…… 她这一生的路快走到尽头,缺的就是我对她的爱,因为这辈子我都没有爱过她…… 的确,我应该爱她。 于情于理都该爱她。 "嗯,过几天我就去法国。" …… 回到梧城很晚了,我没有精力再去看望两个孩子,就先回到了我之前在时家别墅附近购买的别墅,见我这里有家,席湛面色惊异。 他取笑我道:"狡兔三窟。" 除开时家别墅我在梧城刚好有三个家。 我白他一眼,"那你住不住" 见我这种语气,席湛拧起眉估计又想训我没大没小,我拉着他的胳膊往里走,率先服软道:"我累了,肚子也好饿,二哥想吃什么" 见我主动示弱,他忽略我刚才的冒犯,嗓音低柔的问我,"你想吃什么" 我笑说:"我想吃二哥。" 席湛:"……" 他用沉默回应了我。 席湛很上道,回了别墅脱下身上的西装便去了厨房,而我回到楼上换了身白色的睡衣。 我拿着手机下楼去厨房门口盯着忙碌的男人,他准备的都是一些蔬菜,锅里还熬着粥。 他见我在厨房门口守着,便从冰箱里倒了一些牛奶在小锅里,热了两分钟装到杯里递给我,我握着杯子的手是温热的,犹如他的心。 席湛总是毫无怨言的为我下厨房,一言不发的宠着我,这个男人真是完美到极致。 与我曾经经历的那个有着天壤之别。 这一生何其有幸能够遇见他。 我忍不住笑说:"我爱你,席湛。" 我的告白莫名其妙,席湛向来稳重自持,他淡淡的嗯了一声,眉眼温和道:"我清楚。" 我捧着牛奶杯追问:"那你爱我吗" 席湛转回身继续忙碌自己的事。 我不死心的问:"你究竟爱不爱我" 席湛将洗好的蔬菜切成块放进篮子里,嗓音温然的问道:"允儿像个小女孩似得一直追问爱不爱,难不成我的心意你一直都不清楚吗" 这话搁以前席湛是不会说的。 他不会说,连个解释都不会有。 他会直接以沉默待我。 可现在他还会安抚我的情绪。 其实席湛这两年改变了不少。 知道了对待女人很需要耐心。 我抿唇笑道:"自然,女孩子没有安全感,就喜欢听你们男人天天将喜欢挂在嘴边。" 席湛轻轻笑道:"乖,自己去玩一会儿,待会饭做好了我再喊你,还有想吃的吗" 我笑说:"我想吃二哥。" 席湛身体一僵,嗓音浅浅的回应我道:"来日方长,总会有机会的,到时你可别后悔。" 善谈的席湛格外的吸引人。 我像个傻子的笑开,"我等着。" 我端着牛奶杯回到客厅打开了电视,里面正播放着当下最热的影视剧,看到一半我突然想起季暖,我拿起手机给她发消息,"伤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回梧城我在这等你。" 季暖没有回我,我正要放下手机时突然想起元宥让我把他想段子的事,我点进微博找到他的私信,想了想问他,"要什么样风格的" 元宥正在网上冲浪,他极速的回我,"甜宠风的或者居家风的我觉得居家风不错。" 元宥只见过席湛霸道冷酷的方面,哪儿见过席湛居家的时候,他对席湛的居家风很感兴趣,可我思来想去都想不到什么好的段子。 我抬眼望向厨房,男人在柔光的衬托下温文尔雅,我心喜偷拍了一张他侧脸的照片。 原本想直接发给元宥的,但我怕他后面出卖我,给席湛说是我帮他想的段子还帮他偷拍的照片,索性我将这张照片发到了群里。 刚发出去元宥惊喜道:"天天天!!!二哥是在做饭吗大半夜的二哥是在给自家媳妇儿做饭吗啧啧,不敢想,从未见过二哥这般。" 谭央在群里怼着他说:"这不是明显的吗不给自家媳妇儿做给你做" 见谭央说话,赫冥冒泡道:"小谭央。" 顿了顿,赫冥又道:"真羡慕席湛有媳妇儿,你说我什么时候才有媳妇儿疼啊。" 谭央回他,"……" 易徵惊讶道:"这还是我认识的二哥吗话说这样的二哥真帅,简直是天神般的男人!" 易徵的彩虹屁吹的很牛逼! 随后他接着道:"赫冥,醒醒,你没有媳妇儿,你连平常解决生理的一个女人都没有。" 赫冥:"……" 照片里的席湛兜着一件白色的衬衣,正侧着身体的,可以清晰的看见他半张锋锐的侧脸,在柔灯衬托下的他此时很英俊温润。 这是大家从未见过的席湛。 我笑了笑回道:"赫冥会有媳妇儿的,迟早的问题,等有时间我给你介绍一个漂亮的。" 赫冥这两年的心思都在谭央这儿。 可谭央的心思…… 谭央貌似更钟情顾澜之。 这时易徵好奇的问了谭央,"央儿你都成年了,什么时候交个男朋友带给我们看看啊!" 谭央悠悠的回道:"我结婚了。" 易徵:"……" 元宥:"……" 赫冥:"……" 我:"……" 潜水的谭末:"……" 元宥率先问:"跟谁" 谭央回复,"很温润的男人。" 很温润的男人…… 我脑海里只能想到顾澜之。 赫冥:"……" 易徵追问:"什么时候的事" 谭央回着,"前几天,在爱尔兰。" 元宥说道:"在爱尔兰结婚不能离婚,但有签约年限,你和那个男人签了多少年的时间" 谭央回道:"100年。" 我们众人集体回复:"……" 赫冥没有再在群里说话。 我估计他此刻很伤神。 没一会儿他私信了我。 "谭央跟谁结婚了" 我不太清楚,但思来想去只有顾澜之。 我想了想回他道:"谭央没说过,但我猜测是顾澜之,因为她对他是存有心思的。" 赫冥:"……" 我清楚他的心底很难过。 我安抚他说:"没事的,你会遇到更好的女孩,抱歉赫冥,这件事我没有帮上你的忙。" 不仅没有帮上他的忙。 还偏心了顾澜之。 赫冥没有再回我,群里突然死寂一片,没有人说着恭喜的话,谭央忽而在群里发着消息说:"我做事向来谨慎,不会存在头脑发热,不管你们是否祝福我,我都将与他走完后半生。" 谭央的后半生…… 她很小,但她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就像当年二十岁的我不管不顾的嫁给顾霆琛一样,不过顾霆琛和顾澜之终究是不同的。 顾澜之是喜欢谭央的。 老夫少妻,他自然更宠她。 我祝福他们幸福一生。 我私信问谭央,"你想清楚了吗" 谭央问我,"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自己爱的人是顾澜之吗" 第281章 把权势给孩子 "我未曾明白爱具体是什么滋味,但我依赖顾澜之给我的感觉,或许往后余生中我都不太懂,但是我会努力学习,不会辜负他的情意。" 这是谭央给我的答案。 我回她消息道:"祝你们幸福,我这辈子最想见的就是你、季暖以及落落们幸福。" 还有宋亦然和嫂子。 不过谭央不认识,我也就没说。 谭央回我说:"嗯,也祝你幸福。" 我放下了手机,没多久席湛喊我吃饭,我过去餐桌前坐下,他将一碗清粥放在我面前,又放了两碟清淡的蔬菜,"你腹部上有伤,只能吃清淡的,等你伤好了我给你做其他的东西。" 席湛的这些小细节很令人舒服。 我勾唇道:"谢谢二哥。" "嗯,吃吧。" 席湛坐在了我对面,他吃饭的动作很优雅,很快不动声色的消灭了两碗饭,随后起身回到了楼上,我吃完收拾完厨房后见他洗完了澡,正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目光如炬的望着我。 我打趣他问:"看不够我" 席湛扔下两字,"自恋。" 我笑,"难道你不喜欢看我" 我未等他说话继续说着甜言蜜语道:"可我就喜欢看你,每次看都看不够的那种。" "嗯,任由你看。"他纵容道。 妈呀,这样的席湛真的太撩人。 他走下楼梯低沉的嗓音问我,"累了么" 我摇摇脑袋,他伸手握着我的手心难得提议道:"陪我出去散散步,待会再睡觉。" 现在这个点很晚了。 席湛还有闲情雅致的散心。 我点点头说:"好。" 席湛握着我的手心出了别墅,我们两个来到了后花园,正是阳春二三月份,花园里的杏花开了满树,而梅花已近凋零,桃花又含苞待放,不远处的墙角还有一株盛开的山茶花。 我松开席湛的手掌伸手去够杏花树上的杏花,但因太矮始终摘不到,心底有些泄气。 男人的气息猛然靠近,头顶的上方出现了一只骨骼宽大,手指白皙修长的手掌。 他轻而易举的摘下那枝杏花递给了我,微风拂过,男人额前的发丝微微扬起,眸光温柔的注视着我,我轻笑一声将杏花枝别在耳上。 我笑着问他,"好看么" "嗯。"他简短道。 我不依不饶的追问:"那好不好看" 他垂眸,认真道:"宝宝很漂亮。" 他很少称呼我为宝宝。 一般都是在情动之时。 察觉到这点我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脸颊,转身跑开笑说:"桃树上的桃花都开始含苞待放了,梧城应该不会有雪了,等下个月这满园都会盛开桃花,到时候二哥得每天陪我在这里面逛逛,散散心,而且我看见那边还有几颗梨树,等桃花凋零梨树就会相继盛开,花院里还有玫瑰,这院子里永远都不会缺乏春色的。" 我说了一大堆,最后在男人温柔的眼眸里总结道:"真好,在这里定居真的很美好。" 梧城有我的孩子,有我的爱人。 还有连绵不断的春色。 突然之间我很爱梧城。 与之前厌恶的情绪不同。 "嗯,以后就住这里。" 那晚我和席湛在花园里待了三四十分钟,回到房间已经疲倦不堪,躺在床上很快就陷入梦乡,清晨醒来时男人已经没有在身侧。 我换好衣服下楼也没见着他人。 我找到手机问他,"在工作吗" 他回了我,"嗯,晚上到家。" 我没有打扰他,点开微信看见季暖给我发了消息,"我在镇上,打算下午回梧城。" 我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陈深要结婚的事,想了想回她道:"那我下午过来找你。" "嗯,到时候商量下开茶馆的事。" 我收起手机拿着车钥匙出了门开车回到时家别墅,我爸妈正抱着孩子在花园里溜达。 我妈见我来问:"吃饭了吗" 我摇摇脑袋说:"没有。" "我早上做了山药粥,你去吃一碗,还有三明治和牛奶,你让你爸给你热一下牛奶。" 闻言我爸把孩子给了乳娘,我随着他进了厨房,我站在厨房门口看见他正在热牛奶。 想起昨晚席湛为我热牛奶的场面,我忍不住笑说:"昨晚席湛也是这样伺候我的。" 世界上最爱我的两个男人便是他们。 "他那样的男人肯这样温柔待你很不容易,笙儿,好好珍惜和他的感情,你们好好的过日子,凡事都记得三思而后行,别太义气做事。" 我嗯了一声接过我爸递给我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吃道:"我的亲生母亲此时正等着我到法国找她,她应该是想要给我爵位,我决定接受了!因为她的病情严重,仅剩的时间寥寥无几,席湛昨晚让我给自己一个爱她的机会。" 闻言我爸拿着杯子的手顿了顿,他似想起什么道:"你的这颗肾就是她给你的,当年你的情况危急,找不到合适的肾源,她在紧要关头……笙儿,这件事你自己想清楚,因为一旦接受了那边的爵位你就要放弃现有的国籍。" "嗯,我明白的。" 放弃现有的国籍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灵光一闪道:"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我爸问我,"什么办法" "母亲想把爵位给我是想让我拥有她的权势,不过我可以直接给允儿或者润儿,他们是我的儿女,他们的权势相当于是我的权势。" 我可以说服母亲把爵位给孩子。 我爸问我,"那你想给允儿还是润儿" 第282章 风萧萧兮易水寒 算起来,陈玉书离开德平前后仅有三天左右。 这么说来,孙志傲定性为车祸死亡的可能性极大。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不管那些了,厉元朗全身心投入到明天市长接待日上面来。 除了信访信件,亲自深入到老百姓当中,才能掌握第一手资料。 正在办公的厉元朗,桌上红色话机响起来。 接听之后,一个男子声音传进他的耳膜中。 "厉市长,您好,我是省委办公厅秘书二处的司徒旭。" 怪不得听起来有点耳熟,昨天晚上刚刚认识他。 "司徒处长,你好,有什么事情" "您稍等一下,安书记要和您讲话。" 很快,听筒那侧传来安同江的声音,"元朗,栾书记下午去京城了,说是拜会老领导。" 听口气已经感受到,安同江有了幸灾乐祸的反应。 "您不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 "安书记,昨晚我情绪有些激动。回来后我反思了一下,觉得不应该那样说,更不能那样做。" "至于栾书记此次去京城,真的跟我一点关系没有,也许是我岳父想念他了。" "对啊,应该是他们互相想念了。"看破不说破,安同江信心满满。 返回家之后,和妻子李舒雅吃晚饭时,安同江主动提到了栾方仁去京城一事。 "我就说嘛,厉元朗这个人城府不深,像他这样的二世祖,受不得一点委屈,肯定会把冤屈向老婆诉说的。" "看没看见,怎么样准是他岳父出头,把栾方仁调去狠狠敲打一顿。" "同江,即使是敲打,可栾方仁位子还是稳的,一时半会儿不可能离开安江省。" 安同江抓起筷子思索道:"我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你的简单是指什么"李舒雅用公筷往安同江的食碟里夹了一口菜。 "谢谢,我自己来。"安同江继续分析,"我有种预感,厉元朗这次和栾方仁闹僵,发生得莫名其妙。" 李舒雅停止了吃东西,怔怔看向安同江。 安同江那行·耐心解释说:"你想,栾方仁原来是陆临松办公室主任,厉元朗又是陆临松的女婿,他能够调到安江省,是栾方仁要来的。" "栾方仁空降到安江,需要有人帮他打开局面,厉元朗是一个非常合适人选。" "还有,就连陆临松的秘书岳志华都安排在安江省的佳白市,说明什么说明陆临松要把安江经营成他陆家的地盘。" "安江省虽然处于西北,可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又距离航天城不远,还盛产稀土以及贵重金属等稀有矿藏。" "沿海发达城市,在自然资源方面稍逊一筹,只是交通便利,物流集中。不少大公司都在那里安家落户,凭借这些才带动当地经济。" "就好比一户人家,沿海是前院大门,京城是住宅,而我们西北西南和东北,就是这家的后园子。" "一般人家,都把前院修缮漂亮,后园子是干什么用的种蔬菜,种瓜果梨桃,供全家人填饱肚子。" "由此看来,后园子在一个家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李舒雅静静听着,品透了安同江的话外之音,"你的意思是说,陆临松既然要把这里经营好,肯定不允许出现不和谐声音,哪怕是他的女婿都不行。" "肯定是。"安同江思考着,"那么,栾方仁火急火燎的赶往京城,我认为只有两个可能。" 他伸出手来,掰着手指分析,"一个是,陆临松要交代他事情。另一个就是……" 安同江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充分调足李舒雅的好奇心,"就是什么" "演戏给我看。" 李舒雅恍然一惊,"你 惊,"你是说,厉元朗和栾方仁联袂演双簧,以他们闹掰为借口,试探你" 李舒雅快速寻思着,并问:"这些都是厉元朗的主意" 安同江不以为然的冷笑起来,"以我对厉元朗的了解,他没那么聪明,不是栾方仁就是他岳父。" "那样的话,同江,他们岂不是怀疑你你可要小心,别上了他们的圈套。"李舒雅面现担忧,把饭碗一放,胃口都给弄没了。 安同江身体往后靠了靠,"也怪我,当初不该为简明宽儿子说话,引起他们注意。" 李舒雅安慰道:"你那时也是迫不得已。简明宽要是倒了,横在你面前的掩体就没了。有他在,你才更安全。" "走一步看一步吧。"安同江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吃起东西。 可李舒雅却有不同想法。 正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正准备出去接听,想了想,干脆坐在椅子上,当着安同江的面说起话来。 "小军,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果不其然,安同江一听到关小军的名字,眉头微微蹙起来。 只听李舒雅质问道:"你还要钱前几天不是刚给你打过去五十万吗这才几天工夫,你就花完了" 不知关小军说了什么,李舒雅极不耐烦的说:"别说些没用的,都三十岁的人了,一分钱不挣还总是想着管我要钱,丢不丢人!" "告诉你,我就是一个大学老师,就那点死工资,还不够你一顿饭花的。要钱没有,你想有钱,自己挣去!" 说罢,气呼呼挂了手机,放旁边一放,抱着胳膊不住喘着粗气。 安同江慢悠悠问:"小军又朝你要钱了" "张嘴就是五十万,我又不是印钱的。就是印钱,都赶不上他花钱的速度。" 安同江一声未吭,起身走出饭厅,不到五分钟返回来,将一张银行卡放在李舒雅面前,"这里有五十万,你先给他。这次一定要让他记住,在这么下去可不行,要是成了无底洞,谁也没耐心总是给他钱。" "吃饭。"安同江自顾吃起来。 李舒雅赶忙说:"放心,我一定把话说死,让他彻底断了啃老的念头。" 夜里,李舒雅正在熟睡,手机铃声刺耳的响起来。 她伸手点亮床头灯,戴上眼镜一看手机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谁啊"李舒雅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你是李阿姨吗"对方是一名女子,声音非常急切。 她自称是关小军的朋友。 刚才他们在KTV唱歌,忽然闯进一帮警察,不容分说就把关小军抓走了。 后来才打听到,说关小军涉嫌诈骗。 挂断手机,李舒雅抱着胳膊在房间中来回走着,突然她停住脚步,噔噔走下楼,敲响了安同江的卧室门。 好一阵,安同江披着睡衣打开门,不悦道:"这么晚了你来敲门,有什么事明天说不行吗。" 李舒雅立起双眼,态度坚决的回应道:"不行,今晚一定要把话说清楚。" 安同江无奈的摊了摊手,直接往里面走去。 李舒雅跟在他身后,看到安同江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她直接站在安同江面前,冷冷看向他。 安同江低头抽烟,一抬头,见到李舒雅怒目而视的样子,着实把他吓了一大跳。 "大晚上,你到底想干什么!吵架明天吵,我真是困极了。" 李舒雅根本不接这个话题,冷声质问:"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干的!" 妻子闷头盖脸这句话,把安同江问得直发蒙,"什么是不是我干的,我干了什么" 李舒雅冷冷一笑,道出一句足以让安同江惊掉下巴的话出来。 第283章 你怕什么? 这话一下戳在了秦荣的心上。 他是秦老爷子的亲弟弟,老爷子身体不好,年纪又大,生下的几个儿子又斗不过他,整个秦家对他这个二叔可谓是毕恭毕敬。 原本秦氏已经被他逐步掌控,可是老爷子偏偏将秦时妄这个私生子找了回来! 秦时妄也是个狠的,接手老爷子的大权之后,居然硬生生将秦氏给夺了回去,让他这么多年的心血功亏一篑! 这是他一辈子的痛! “给我住口!” 秦荣一个耳光,重重抽在了秦宛的脸上。 秦宛被打得偏过了头。 吴巧蔓上前来,神色惊慌。 “宛宛,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说话呢,快跟你爸道歉,下次我再找个机会,让你好好跟金君昊见一面,金夫人一直跟我说,她很中意你做她家的儿媳......” 秦宛转身就朝着楼上走。 吴巧蔓跟在后面:“宛宛,你去哪啊!” “去死,您也要跟着吗?” 秦荣面露怒色。 “满嘴胡言乱语,你这个不孝女,真不知道我怎么会生出了你这么个东西!” 他上前几步,被吴巧蔓拦了下来。 “好了,宛宛也是一时想不明白,等我劝劝她就行了......” 秦宛脚步不停,走上了楼。 到了二楼,下面还传来秦荣的怒骂声。 “都怪你,没生出儿子就算了,女儿也教不好,她整日跟着秦时妄那个野种后面混,我看骨子里也是个下贱玩意,连自己爹妈的话都不听了!” 吴巧蔓哭哭啼啼。 “老公,您别生气......我会好好劝劝宛宛的。” 秦宛有些麻木的转过身,走进了自己房间。 不多时候,就拎着自己的行李箱下来了。 吴巧蔓一愣。 “宛宛,你这是做什么?” “忘了跟你们说了,我决定搬出去,以后不和你们一起住了。” “你要离家出去?” 秦荣冷肃的脸上,闪过一丝讶然。 之后露出一抹讥讽。 “你以为这就能吓到我?秦宛,离了我,你以为你还会是那个秦家千金么?在路边狗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离开你我至少会是个人,而不是一件联姻的工具。” “能联姻为我做点贡献,你应该骄傲!” 秦宛冷嗤一声,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吴巧蔓跟在后面:“宛宛,你怎么这么犟,天都这么晚了,你还能去哪......” “别拦着她,让她走!” 身后传来秦荣冷厉的声音。 吴巧蔓脚步一顿,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宛走进了夜色中。 她跺着脚。 “宛宛她从小脾气就倔,你不该这么凶她,我跟她好好说说,她肯定会同意的。” “你急什么,她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自然会回来。” 秦荣丝毫不慌:“到那个时候,我说什么她听什么,自然是一句都不敢忤逆了!” ...... 在医院休息了一晚上,姜云曦感觉好多了。 问了医生后,确定能出院,她便准备回去。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之后病房的门被打开,夏千澜带着邵天阳,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曦宝,你没事吧?” 第284章 我们三的聚会 丁锦甜一声惊呼,"提前授衔"声音不小,直接惊动了整个办公区!在场的所有警员,也全都跟着看了过来。李东一把拽过丁锦甜,连忙提醒道:"你小声点,还没对外公布呢。""万一到时候我又闯了什么祸,上级领导再把这个表彰收回,那可就丢人了。"丁锦甜这才压低声音,重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上级领导准备给你提前授衔"李东反问,"你至于这么夸张吗难道我不配"丁锦甜连忙解释,"配配配!我又没说别的。"李东苦笑,"我怎么觉得你在说脏话"丁锦甜翻了个白眼,"别闹,我只是没想到,陈伟民竟然会有好事找你。""什么样的表彰大会,全局的大会,还是全市的大会"李东摇头,"都不是。"丁锦甜一副并不意外的模样,甚至语气略带夸张,"省里的大会""行啊,李东,你可真有本事,去全省做报告这下你可真是给咱们天州警队争光了。""以后出门我就说我是你李东的战友,你李东在省里做演讲的报告都是我代笔,我看谁敢不给我面子"李东感慨,"我倒是想去省里,只可惜啊,没那个命!"丁锦甜略带失落,"不是省里降到分局了"怕李东失落,丁锦甜急忙安抚,"也行,好歹你李东在江北也是名人了。""在咱们派出所来说,你李东可是头一份,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这个机会!""我更是羡慕死了!"李东还是摇头,"也不是。"丁锦甜皱眉,语气明显多了几分不忿,"什么意思,该不会是全所吧""你立的功劳那么多,只是在所里给你一个公开表彰,这就完事了""陈伟民要是真敢这么干,能服众吗"李东调侃,"怎么着,你还要替我打抱不平才成"丁锦甜理所应当的说道:"那当然,我肯定要替你打抱不平!""陈伟民太过分了,也不能公报私仇啊!"李东感激,"行了,小丁同志,好意我心领了。""也没你想的那么不堪,是回警校。"丁锦甜这下听懂了,"天洲警校"李东点头,"没错,过两天回天州警校,提前给我授衔。""然后,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可能还要做一个专题汇报。""对别人来说,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对我来说,意义非常。""我是在天州警校入的党,也是在那边对着党旗宣誓,要立志做一名让人民满意的好警察。""现如今工作了半年多,我总算交出了一份还算圆满的答卷。""最起码,没让警校的老师和领导对我失望,我对得起警校的培养!"丁锦甜试探的问,"真心话"李东苦笑着反问,"这难道还有假""我当警察又不是为了升官发财,只求对得起自己,对得起百姓和人民,对得起党和国家。""立什么功不重要,在哪里对我进行表彰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不能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都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如果我李东工作的地方骂声一片,人人都戳我的脊梁骨。""别说是在全市做报告,就算是去全省做报告又如何"丁锦甜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真怕你想不通呢。"丁锦甜说的也是实话。毕竟回天州警校做报告,待遇可不只是差了一格。先在全市做报告,然后作为先进人物,再受邀回学校做演讲,这才是正常的顺序。功劳也有了,荣誉也有了。可如今直接回了警校,虽然也是表彰,但是性质可完全不一样。很显然,蒋岚那件事,对里头还是有影响。就凭李东最近这段时间立下的功劳,别说全市,就算真去省里做报告,也完全有这个资格。刚才还担心李东想不开,故意安慰自己。现在听见李东的心声,丁锦甜当场表露敬意,"李东同志,我这思想境界比你差了太多,向你学习。"李东调侃,"向我学习就算了,帮我把报告做得漂漂亮亮,我就谢谢你了。"丁锦甜比划了一个手势,"放心好了,这事交给我!"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能回警校做报告,对李东来说,荣耀一件。但是对于旁人来说,这可是荣耀降格。也正是因此,外面一时议论纷纷,褒贬参半。作为李东的对手,肯定都是幸灾乐祸。李东爬的越高,站的越高,手里的潜力越大,威胁就越大!这显然不是大家希望看见的。李东跌的越狠,摔得越狠,这才是大家乐于看见的!由点及面,没有在警务系统公开进行表彰,只是选择了天州警校做报告。从侧面也可以说明,给李东的表彰肯定会有,但是不会太高。最起码明升暗降的,这是肯定的。否则的话,放在警校不合适。既然没有在警务系统公开,那也就是说,不是不处理,而是冷处理!很显然,昨天晚上的警民联欢会,李东没有接住橄榄枝。这是上面对他的敲打!事实也差不多。对李东进行表彰,是江北分局向上提请。表彰的地点,也是江北分局向上报备。之所以选择在天州警校,就是姜志阳暗中授意。既然他如今回到了江北分局主持工作,自然就不会再给李东上位的机会。如果昨天晚上李东懂事,他也不会做的如此明显。可李东这家伙,还是那么不开窍。不光回绝了许华熙抛出来的橄榄枝,甚至还敢当罪得罪郭正鸿。就算姜志阳不出面,有郭家的影响力在,李东也绝对蹦不出手掌心!还真以为你李东立了功劳,就没人敢把你怎么样果不其然,市局那边没有任何意见,直接批复同意。敲定这件事的,是唐书记。因为女儿的关系,唐勇不想李东爬的太快。反正出面做恶人的是姜志阳和郭正鸿,干脆顺水推舟!对李东进行一下敲打,顺便也能提醒一下宋辞!(看完记得收藏书签方便下次!) 第285章 那你要我如何? 弟弟,你好坏吆。" 穆艳珠嗲嗔着,尽量让自己显得妩媚点,只是她忽然感觉似是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身体一样。 但是她现在在全力拖住宋宇,哪里会想太多,而且就是想也不可能想得到,此宋宇非彼宋宇,他正在夺取自己最本源的东西啊。 而且这种特殊体质,如果不修仙的话,其实也没什么鸟用,除了能让她对异性的吸引力增加十倍。 外面不知何时刮起了风,宾馆周围的一些树木逐渐变得枯萎,草木精气正在流失,这是体质掠夺引起的异象。 宾馆房间内,原本端庄美艳的穆艳珠,脸上的光彩正在迅速消失,肌肤变得暗淡,甚至脸上有了褶皱。 但是这一切,穆艳珠丝毫没注意到,她仍然在全力缠住宋宇,为的就是得到他侵犯大嫂的确切证据。 而这一波宋宇不仅完美掠夺灵魅妖体,还利用自己的魂力将身体淬炼了一遍,利用夺取本源的契机,一举聚气,成功晋级到了练气一层后期。 砰! 宋宇推开了整个人已经变得萎靡不振,脸上光泽暗淡的穆艳珠。 "小宇弟弟,你不能走,今晚大嫂就是你的……" 穆艳珠还在试图抓宋宇,可惜她精气神几乎被抽空,怎么抓得住呢。 腾腾腾! 大堂内忽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阵阵喧哗,不知多少人向楼上冲了过来。 "快快,绝对的热点新闻呐,身为族弟竟然睡大嫂,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如果不上热搜我名字倒着写。" "艹,一个废物私生子竟然把大嫂给睡了,真是旷绝古今,话说回来,我特么怎么就遇不到这种好事呢" "哎你们听说了吗他那个大嫂相当美艳,哪怕被抓了,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快快,快上去采访,第一幅画面绝对是最动人的。" 一个个的记者扛着摄像机,兴冲冲冲向了两人所在的房间。 而宋宇仍然不紧不慢,他在轻轻往身上画一道道符文,只是这些符文看似轻描淡写,却似乎耗尽了他全身力气,连额头上都有汗水溢出。 听到脚步声到了门外,穆艳珠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意,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这种情况宋宇已经插翅难逃,只要把他堵在房间内,届时自己再哭号两声,他绝对是百口难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为了能彻底的陷害宋宇,她甚至又主动把睡裙往下扯了扯,然后一副被上过的样子,抱着肩膀在那嘤嘤哭泣。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地踹开,诸多记者以及两名宋家的保镖兴冲冲从外面闯了进来。 只是进来之后,这些人却又瞬间石化。 人呢 那小子人呢 他们四处巡顾,除了床上的美艳春光之外,房间里哪里还有其他人。 "这就是宋家大嫂啊,听说美艳无比,不知多少人拜倒在其石榴裙下,我怎么看着很一般" "你看,脸上还有褶皱呢。"还有人在促狭穆艳珠。 听着众人的议论,穆艳珠心中火气蹭就上来了。 心说你们他妈什么眼神难道看不到本夫人的美,见识不到本夫人的香艳吗 本夫人如果不美能诱惑到小叔子 只是她猛一抬头却惊愕地发现,原来宋宇站的位置哪里还有人。 "人呢那小子哪去了" 她也懵了,那小子明明刚才就在这站着,这会怎么没了 随即她就看到了旁边镜子里的自己,一瞬间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 只见镜子里的女人满脸褶皱,身上的肌肤毫无光泽,整个一半老徐娘,哪还复之前的香喷喷美艳之态。 "啊!" 穆艳珠像见了鬼一样叫起来。 "不……这不是我。" "这怎么可能是我我有多美艳我自己会不知道" 她哪里肯面对,捂着腮帮子狂叫不止。 "就你还美艳,那皮肤都快赶柿子皮了,化妆化多了吧,连自己都信了" "你跟美艳哪里沾一点边呀,充其量就一半老徐娘。" 有人暗自嘀咕,亲眼所见对她的话自然是不服气的。 本来是想看一幅春宫画,结果看到这个,谁心里也不舒服啊。 "滚,滚呀,快去找呀。" 穆艳珠爆发出一声河东狮吼,这才把这帮人震慑住。 "快快,快去找,去卫生间。" 一帮人又向洗浴间冲了过去,可惜,同样一无所获,那小子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最恐惧的还是穆艳珠,每看一眼镜子她都会发出一声恐惧的惨叫声,前后的巨大变化,把她自己都吓到了。 最后满屋子都是她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楼下。 一辆帕加尼跑车前,一名二十六七岁的青年望着楼上面带冷笑。 "宋宇,我的好弟弟,这次我看你还能逃的掉,我看看爷爷还怎么护着你,这次我让你死!" 叮铃铃!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宋剑赶忙接通。 "大少爷,我是魔都电视台的胡记者,我们找遍了房间,根本没有那小子的身影啊。"胡记者向他做着汇报。 "什么没有那小子的身影怎么可能他明明就在房间里啊,是我亲手把他送进去的,怎么会没有"宋剑咆哮起来。 "宋少,真的没有,我们都搜遍了,连马桶都没放过。" "不可能,不可能,夫人呢,夫人不在吗" "夫人在啊,可是只有她一个人,宾馆的监控我们也看了,也没见那小子出去,宋少怎么办呐" "房间里没有,也没见他出来,这怎么可能"宋剑满脸懵逼,一副狐疑之色。 他精心谋划了这一切,就是为了让宋宇身败名裂,抓最直接的证据,为了彻底搞死宋宇,他甚至不惜以自己美貌的妻子做诱饵。 而现在,那小子竟然不在,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等等,我上去看看。" 宋剑自然是不甘心,只是他刚要举步上楼,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大哥,你是在找我吗" 宋剑猛然回头,顿时一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宋宇,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不然你以为我应该在哪里"宋宇悠悠然开口,一副戏谑却又森然的神情看着宋剑。 "你应该在楼上陪你大嫂啊!" 第286章 谭央的霸气 凌晨三点。 楚菱掏出从杜婉玉那里顺来的工作间的钥匙,打开房门。 杜婉玉的工作间很简单,除了书就是电脑。 楚菱从第一排书架上看过去。 杜婉玉很喜欢收集书籍,市面上有些已经绝版的书,她这里都有。 楚菱只粗略的看了一眼书架,正准备去书桌的抽屉里找末世手镯,忽的,她余光看到一个相框,猛地怔住。 稍后,她快速的走到第三排书架前,拿起相框,手指紧了几分,眉头紧锁。 大师父。 杜婉玉的工作间里,摆放的不是她自己的照片,而是大师父和一个男人的照片。 照片有些泛黄,看起来有些年代了。 照片里的男人大概二十多岁的年纪,他搂着大师父,满眼都是柔情。 大师父依偎在他怀中,带着青涩的娇羞。 像是一对热恋的恋人。 这个人对大师父一定很重要,可楚菱从来没有听大师父提起这个人。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和大师父的照片会出现在杜婉玉的工作间 他们三个之间是什么关系 楚菱缄默片刻,掏出手机,拍了相片发给江景怀:「用最快的速度查清楚这个人的所有资料。」 收起手机,楚菱继续打量着工作间。 除了那张相片,其他的一切都很正常。 她打开说桌的抽屉,一眼就看到装着末世手镯的盒子。 她拿起盒子,一股淡淡的药香传来,她抬手摸着末世手镯,忽的,楼下传来脚步声。 楚菱神色一敛,从兜里掏出一款跟末世手镯一模一样的镯子放回了盒子,快速离开。 她刚走到房间门口,就见楚墨琛缓步走了上来。 楚墨琛刚上楼,就看到站在杜婉玉门口的楚菱,脸色一沉,"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哦,梦游。"楚菱淡淡的留下几个字,转身就走。 却被楚墨琛一把拽住胳膊,他声音冰冷,"你觉得我会信说,你到底在做什么" 楚菱抬眸,勾唇一笑,身子前倾,贴在楚墨琛的耳边,嗓音戏虐,"我当然是——下毒啊!" "楚菱!"楚墨琛神色阴冷,"你果然没安好心。" 楚菱笑了,"是呢楚大少爷,你要小心哦,我手抖,万一那天,毒下你身上,可就不好了,我的解药很贵呢!你那一千万的存款,不够支付的呢。" 楚墨琛如鹰般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楚菱,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那你可以试试。" "砰!" 楚墨琛话音刚落,就倒在了地上,全身没有一点力气,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楚菱,"你对我做了什么" 楚菱拍了拍手上残余的粉末,笑着道,"下毒啊!我试了,效果还不错,解药一千万,楚大少爷要吗" "你!"楚墨琛沉稳的表情险些绷不住。 他没想到楚菱竟然真的有毒药。 他们竟然放着这么一个危险人物在家里。 "不要解药我就休息了"楚菱转身就走,压根不多搭理楚墨琛。 "楚菱!"楚墨琛低吼道,"你要是敢动瑶瑶,我不会放过你。" "啧~"楚菱顿住脚步,回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楚墨琛,"我挺奇怪的,你们一个两个,打着爱楚瑶的旗号,却逼她做她不愿意的事,你们爱她什么爱她单纯的外表下有一颗坚硬的心,还是爱她能给你们带来源源不断的利益" 楚墨琛瞳孔猛的一缩,眼里掠过一抹杀意,稍纵即逝。 他平静的看着楚菱,"你都知道什么" 楚菱蹲下来,和楚墨琛视线平视,"我知道的可多呢,比如……你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表面装得彬彬有礼,矜贵温和,实则内心龌龊。" "又比如……你禁欲男神的面孔下,实则肮脏下流。" "再比如……你PUA楚瑶,压榨她的医学成果,为你所用……" "够了!" 楚墨琛突然怒吼,一向喜行不言于色的他,面容极度扭曲。 楚菱笑容越发深了,"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有更炸裂的呢,楚大少,十四年前……"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楚墨琛很想站起来掐死楚菱。 但奈何他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手都抬不起来。 只能狠狠的瞪着楚菱。 "十四年前,你鼓弄楚瑶缠着我带她出去买玩具,恰巧就有人绑走了我……" "我让你闭嘴!"楚墨琛双眼猩红,吼声震响别墅。 看着原本黑暗的几个房间都亮了灯,楚菱勾唇,"楚墨琛,咱们俩的账慢慢算。" 她转身就走,留下身后浑身没有半点力气,愤怒冲昏头脑的楚墨琛。 楚墨琛看着楚菱的背影,手指紧握成拳,眼里掠过一抹狠戾,"楚菱!" 这时,楚正庭和楚老爷子全部都出来,看到楚墨琛躺在地上,都愣住了。 "墨琛,你不是今天要住医学院吗怎么就回来了"楚正庭问道。 "你回来不回房间,躺外面里干什么"楚老爷子拧眉问道。 楚墨琛低头,敛下眼里暴躁的情绪,"爷爷,爸,我可能最近太累,突然身体没力气了,你们送我去医院吧。" 楚正庭看了他几眼,没多说,安排人送楚正庭去了医院。 十分钟后,别墅恢复安静。 楚瑶打开房门,站在楼梯口,面无表情的看着楚墨琛的房间门口。 楚菱和楚墨琛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在楚菱说出楚墨琛PUA她的时候,她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年,她明明很多事情不愿意干,最后却总是无奈妥协。 原来,所谓的爱,背后残渣着让人作呕的目的。 只是这目的究竟是什么 还有,当年姐姐不是走丢,是被绑架。 虽然姐姐最后没说完,但根据楚墨琛的反应,这件事跟他有关系。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单纯的人,也不是一个傻子。 这些年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几个哥哥左右人生,无非是因为她抑郁症的发作下,再被PUA,很容易陷入一种自我怀疑中,而她的抑郁症也会更加严重。 她的东西,也会被轻而易举的被人拿走。 就像她当年喜欢学医,楚墨琛告诉她,她是家里最宝贝的女孩,学医太幸苦,就走娱乐圈这条路,被大家宠爱着,于是,她果断放弃了自己研究的医学成果,给了楚墨琛。 好啊! 真好啊! 她这个大哥,果真是爱她呢! 楚瑶笑了,笑容带着一抹邪恶! 既然想毁了她,那就一起毁灭吧! 谁也别想伤害她和姐姐。 第287章 你犯了什么错? 默儿将矛头指向了季暖。 我与季暖认识多年,从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由人欺负的女孩,她忽而摘下了口罩,当众人看见她布满疤痕的面容时都倒吸了一口气。 唯独谭央心疼的问:"怎么搞得" 季暖的声音毫无波澜的对某千金说道:"你不就是想看我的脸吗一张毁容的脸而已,不过这又怎么样我心里没有自卑、没有难过、没有压抑,所以你想嘲笑我什么我丑吗但是我丑又如何我丑还不是你家默儿姐做的,你以为我不清楚当初是她找人埋的炸点吗" 敢情是默儿做的! 她竟然如此歹毒! 我曾经还以为她很洒脱! 我现在敢确定她就是一朵黑莲花! 我胸口堵着一口气出不去,想着一定要为季暖报仇,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谭央直接一脚踢在了默儿的身上,后者猝不及防狠狠地摔倒在地上,我只听见一声破音的惨叫声。 接着谭央直接骑在了默儿的身上。 两人扭打在一块,周围的人一哄而上,场面一下不可控制,我和季暖赶紧加入战场! 房间里的八九个人扭打在一块,赫冥没有再隔岸观火,他忙护着谭央,可那女孩就跟默儿过不去,嘴里死死的咬着默儿的胳膊。 那血流的感觉快咬下来一坨肉! 包厢门外的两个男人听见里面的动静推开门进来看见就是这样的场景,陈深赶紧将谭央从默儿的身上扯开,还把季暖推到了一边! 见他突然出现季暖的神色有点慌。 忙去找掉落的口罩。 我见她这样心里很是难过,忙将她搂在怀里,又随后将谭央拉到了身边,席湛见我们三个人抱团的样子,眸色里隐隐的浮现了笑意。 陈深抱着快要昏厥的默儿,神色阴沉的可怕,冰冷的质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姑奶奶打她需要理由吗!" 谭央这个时候还敢怼陈深! 陈深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他眸光扫向了季暖一怔,谭央取出兜里的手机打了110。 赫冥困惑问她,"你这是做什么" "我被欺负了!要报警!" 赫冥:"……" 喜欢桐哥请关足工总号:tgbz2019 谭央的报警应该是没用的,因为依陈深的权势想走就走,可偏偏这儿有席湛和我。 我瞬间了解谭央的意思,她想将陈深怀里的那个女人送到警察局吃一番苦头,更想趁着这个机会立案调查季暖被人用炸药炸伤的事! 我赶紧给席湛使眼色,男人很快清楚我的想法,他伸手拦下要走的陈深,嗓音淡漠如水道:"既然谭央要报警,那就等警察处理吧。" 陈深顿住脚步,"你!" 他深深地吐了口气道:"那我等着!" 他微微垂眸看了眼怀里半昏半醒的女人,又看了眼满脸疤痕被我抱着的季暖,最终什么都没说,他撕下衬衣的一角替默儿包扎胳膊上的伤口,那儿鲜血淋漓,谭央是下了狠劲的! 谭央的嘴里还有血,她报完警之后用茶水漱口,还不甘示弱的嫌弃道:"这血真脏!" 陈深:"……" 今天估计是陈深面子最受伤的一天! 偏偏他还拿谭央没有办法! 先不说席湛会阻止,这儿还有赫冥。 谭央的确有傲气的资本。 谭央继续道:"呸,恶心人!" 陈深怒火中烧,"信不信我砍了你" 谭央勾唇,"那你也得完!" 陈深下着最后通牒道:"闭嘴!" 谭央还想怼什么但被季暖拉住了,她没有再惹陈深,而是找到季暖的口罩还给她。 季暖沉默的戴上了口罩。 其实现在最难受的应属季暖。 他待她越温柔,越显得季暖可怜。 像是曾经的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 好似那个男人对她的爱只是暂时的。 他好像非常短暂的宠了她一下。 二十分钟后警察瑟瑟发抖的带着我们一大群人离开回到警局,在路上我还用自己的手机给顾澜之发了一条短信,"谭央在警局。" 他如今是谭央的丈夫。 他理应护着谭央。 在警局门口我让席湛在车里等着我,这件事本就是为季暖讨一个公道,我不想将他牵扯进来,男人听话的揉了揉我脑袋道:"我在警局门口等你,放心,有赫冥在你就是安全的。" 我点点头随着谭央她们进了警局。 期间警察做着笔录,但不敢问太深,谭央主动交代还爆料道:"那女人故意杀人,倘若受害者当场控诉的话你们是能暂且收押她的。" 按照现今的法律是可以这样的。 警察瑟瑟发抖的问:"受害者是谁" 谭央指了指季暖,"就她。" 闻言陈深的视线立即落在季暖身上。 他嗓音冰冷的问:"你怎么想的" 陈深的这句话太高明了! 他是想问季暖想不想控诉! 他这话表明他从始至终都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但他隐瞒了,察觉到这点的季暖突然笑出声,对警察说道:"嗯,我控诉她有罪!" 陈深彻底沉默了! 但值班的警察不敢处理这事,加上陈深的势力在前,即使季暖控诉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除非有更厉害的上位者。 能不惧陈深威胁直接立案调查这事的人。 这事席湛帮不上忙,因为他的权势几乎分布在欧洲,国内的上位者他接触的少之又少。 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 因为那个男人犹如深潭。 我从来没有看清过。 而席家那边我暂时不清楚。 按照席家的权势应该是能阻止陈深的。 我想了想给谈温发了短信。 在谈温还未回我的时候,一抹凉凉的嗓音响在警察局里,"顾太太,你犯了什么错" 第288章 谢谢你的选择 我顺着声音偏眸瞧过去看见身着一件薄款米色风衣、面容格外英俊温润的顾澜之。 他称谭央为顾太太。 我猜是喊给赫尔听的! 他开始表现出他的占有欲! 男人这么爱吃醋的吗 谭央身体僵了僵转身喊着,"顾澜之。" 顾澜之绕过神色恍然的赫冥进来,他轻轻地眸光看向她,温和的问:"发生了什么事" 谭央非常依赖顾澜之,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她声音浅浅的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男人的眉骨之间微蹙问:"受伤没" 她摇摇脑袋说:"就是阿暖受委屈了。" 这句话谭央是说给陈深听的。 可那个男人抱着怀里快要昏厥的那个女人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顾澜之取出兜里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将这边的情况大致的介绍了下,道:"嗯,立案调查吧,不能有任何闪失。" 顾澜之挂断电话后对谭央温润的语气解释道:"警察局会成立专门的调查组调查事情的真相,你随我回家吧,先处理一下身上的淤青。" 他仍旧发现了谭央身上被打的淤青。 他对她是真的喜欢。 喜欢到任何一个细节都不会忽略。 不过他笃定的语气让我想起了他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周游世界,认识权贵。" 顾澜之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谭央乖巧的点头,顾澜之转身走在前面,她对我和季暖说着再见道:"我先跟他回家。" "嗯,剩下的事交给我。"我说 谭央随顾澜之离开了警察局,而默儿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这时陈深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很紧急的电话,以至于他放下默儿留了自己的人就离开了,现在警局里就剩我们几个! 陈深的离开真的很莫名其妙。 我吐口气问季暖,"回家吗" "嗯,先留着她在这里吧。" 这件事顾澜之会处理的。 我们几个离开了警察局,我想和席湛送季暖回家,但她拒绝了我直接打车离开了警局。 我打开车门坐上车对席湛说:"陈深突然离开了,默儿在警局,这件事暂且不了了之。" "陈深需要回瑞士。"席湛道。 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养母性命垂危。" 难怪陈深竟然舍得丢下默儿离开。 "是有预谋的"我问。 "是他的仇家找上了门。" …… 另一边—— 谭央尾随顾澜之离开了警局。 男人开的是很低调的黑色轿车,谭央嫌弃的皱了皱眉坐进副驾驶,而后者沉默不语的发动了车子,从始至终都没有与她说过一句话。 谭央望着窗外的月色想起这是她和他领完结婚证后见的第一面,如此尴尬、陌生!! 她那天突然找他结婚是被席湛所感染的,因为席湛说过他想在爱尔兰和时笙领结婚证。 爱尔兰是一个不会离婚的国家。 谭央向往从一而终的感情。 恰好身边有一个顾澜之。 她清楚她是喜欢他的。 或许是因为年龄小内心又太过成熟,所以懂什么是喜欢,却不太清楚爱具体是什么!! 她很彷徨,有点不知所措。 她轻轻的喊着,"顾澜之。" 男人回应她,"嗯" 顾澜之终究不舍的不理她。 她突然问他,"你爱我吗" 爱她吗 顾澜之曾经将这个问题想了千万遍。 他一生都薄凉寡淡,以为此生都不会有爱人的能力,可随后遇到了时笙,他被她的坚定不移所感动,渐渐的心底产生了喜欢的情绪。 甚至对她做过种种承诺。 还许她,"一生可否" 可喜欢终归是和爱有差别的。 他爱眼前的这个小孩。 是心之所向。 虽然她的性情比他还薄凉。 顾澜之想起前年的新年,她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而今年的新年正当他再次准备吐露心思的时候她却随另外一个男人去了芬兰!! 她随另一个男人回家过新年这代表什么 顾澜之不愿想,不敢想。 心底全都是悲痛、无奈以及怒其不争。 这个小孩从来都不会为他着想。 就在他满心绝望的时候他收到了时笙的短信,想到她只是为工作去的芬兰他松了口气,可是他心里还是怪她,怪她从不与他解释。 这两年一直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想到这顾澜之的心里就憋屈。 这是他曾经从未有过的情绪。 他以为在这段你追我逃的过程中他终究是输了,没想到谭央那天突然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想结婚吗" 他想,他想拥有她的后半生。 他迫切的想与她结婚。 他拿着证件匆匆的赶到爱尔兰,在婚姻登记处看见那个小孩,大冷天的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裙,长发飘飘的煞是好看!! 而他对她向来着迷! 他走近喊着,"小孩。" 他大她十四岁,好几个鸿沟。 其实不怪他大,只怪她太小。 小到让年轻的他觉得自己老了。 谭央偏过脑袋,在寒风中低低的喊了声大叔,这句大叔让顾澜之瞬间红了眼眶。 他很抱歉他出生的太早。 很抱歉未让她对他心甘情愿。 谭央笑的纯粹道:"我想嫁给你。" 我想嫁给你…… 这是他此生听过的最好听的话。 他扬唇,笑的真心道:"嗯。" 签字的时候有人问他们签多少年,他还未说话,谭央主动的说道:"那就暂且100年吧。" 暂且100年吧…… 这个小孩总是能在无意间撩动他的心。 顾澜之打住在爱尔兰的记忆,回应着等着他答案的小孩道:"嗯,与你领结婚证自然是因为爱你才娶你,不然我何苦要为难自己" 到他这个年龄一切不过是从心。 "顾澜之,我应该是喜欢你的。" 这是谭央第一次对他表达喜欢。 虽然是如此的含蓄以及不确定。 顾澜之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紧了紧,突然愉悦的笑出声道:"小孩,谢谢你的选择。" 谢谢她终究选择了他。 在他三十三岁的生日之前结束了他的单身,更谢谢她愿意完成他的心之所向。 只是那时的顾澜之仍旧不了解谭央。 他从未主动的去调查过她。 第289章 夫妻间的义务 今晚的事闹的非常不愉快,但我从未想过谭央能如此刚硬,不惧陈深的怼着默儿。 那个小姑娘真是敢爱敢恨呐! 她打心底拿季暖当朋友。 快回到别墅时谈温给我发了消息,"抱歉家主,我刚刚在浴室里洗澡没有看见你的消息,席家肯定有这方面的资源,家主想做什么" 我是很想替季暖报仇的。 我将默儿做的事给他解释了一遭,他快速回我道:"嗯,我会按照家主的心意处理。" 席家和顾澜之的这两座大山同时压在默儿的头上,虽然有陈深撑着无法给她判刑,但等他处理完了他养母的事再解决默儿这边已经为时已晚,她在监狱里的这段时间会吃些苦头! 我心疼的说道:"暖儿很可怜。" 与当年的我别无二致。 可有些事必须要自己沉淀。 而且我瞧她今天的状态很强大,除了被陈深看见满脸疤痕的那一刻有点慌乱以外,其余的时间都很镇定,甚至当着陈深的面控诉默儿,这要是以前的她肯定会给陈深留有余地。 席湛见我满脸惆怅,问我,"你说她和陈深离婚的事吗这件事陈深的确是另有隐情的。" 听席湛得意思是他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特别疑惑的问他,"陈深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对暖儿是不是就仅仅短暂的爱了一下" 窗外正下着微雨,席湛缓缓的关上车窗,音色清透的解释道:"周默是从小陪在陈深身边的女人,在她十五岁那年她为了救被抓的陈深勇敢的将自己送给了肮脏的一群人,那时的陈深没什么权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默被那些男人侮辱……后来周默差点死掉,还因为精神状态太差昏迷了三个月,醒来后得了抑郁症以及喜欢自残,陈深心怀愧疚,为了避免她伤害自己便给她做了催眠,醒来后的周默忘记了曾经的那些回忆,以为自己是陈深的未婚妻。" 我未曾想过其中还有这么一段。 周默对陈深的确是好。 好到愿意给出自己的身体。 席湛抬手握住我的手心,冰凉的触感弥漫全身,我听见他温和的嗓音又道:"周默是可怜的,比季暖更为可怜,但这并不是她伤害季暖的借口,也并不是陈深离开她的理由。所以在季暖这儿陈深终究是亏欠她了,但他在周默和季暖的中间无法做一个正确的选择,因为他的命是周默救的,所以这一生他都得为她负责。" 陈深的确也是两难的境地。 我好奇的问席湛,"那你呢" 男人抬眸看向我,"嗯" "倘若是你会如何选择" 席湛沉默了半晌,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搭理我的时候,他声音浅浅的传来道:"允儿,我比他更为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即使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除非是面临生与死的绝境,不然我不会做对不起我女人的事!而陈深在周默和季暖之间其实是有余地的,但他不仅推开了季暖还包庇了周默,让自己心爱的人情伤。" 席湛在任何方面一向都看的很通透,所以至今为止他都未曾误会过我,责怪过我。 他待我宽容大度,宠溺纵容。 他的爱情观真的是完美无瑕。 是世界上所有女人的向往。 而陈深呢 与当年的顾霆琛有什么区别 当年的顾霆琛明知道是温如嫣自导自演的一场强奸戏,他都没有戳破选择包庇她! 那时的我有多委屈可笑,现在的季暖就有多委屈可笑,我们都是有一样经历的人! 我将脑袋依偎在席湛的肩膀上,坚定不移的说着,"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第一时间选择二哥,不会因为任何人和困难而离开你。" 席湛嗯道:"望你记得。" …… 回到别墅不算晚,我问席湛要不要时家别墅看望孩子们,他拒绝了我,"早点休息,我明日要到S市处理点事情,等回来再探望他们。" 席湛是从不会说累的人。 我突然觉得他对两个孩子不怎么上心! 貌似他除了我对谁都不太上心! 他对孩子似乎有点薄凉。 我乖顺的点点头,但心里仍旧有点不舒服,我去浴室洗漱简单的看了眼腹部上的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不过抗癌药还是得吃。 做过手术之后的我精神状态好了不少,没有再动不动的晕倒,不过我清楚我并没有被根治,癌症这个东西应该没有那么轻易被根治。 现在这样的状态我已满足。 我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席湛正倚靠在床头看书,我过去依偎在他的怀里,他伸着胳膊熟稔的拥上了我的肩膀,我搂着他的腰刻意的对他说道:"我想孩子们了,不知道他们睡了没。" 席湛回应我,"很晚了,睡了。" 我哦了一声,席湛冰凉的掌心揉了揉我的脸颊,哄着我的语气道:"明天我会尽快回梧城,到时跟你一起去看他们,怎么样" 见他承诺我这才放下心。 我抱着他的腰闭着眼睛,鼻尖闻着他的气息很快就睡着了,半夜身边突然有了动静。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席湛正在系着黑色领带,我困觉的问他,"现在几点了" "五点钟,还早。" 席湛弯下腰亲了亲我的脸颊,嗓音里略有些抱歉的问,"宝宝,我吵醒你了吗" 他的声音温柔似水。 我迷糊的回着说:"没有。" 说完就偏过脑袋继续睡了。 "呵,没醒呢。" 席湛好似离开了房间,我再次清醒时已经很晚了,谭央那边给我发了消息,"昨晚我向他认错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 我回谭央,"什么意思" 谭央发消息问我,"夫妻间该怎么相处" 我有过三年婚姻,但我和顾霆琛之间的那三年不提也罢,所以我不太懂夫妻之间是怎么相处的,我回她说:"你可以问问落落。" 郁落落结婚后再也没给我发过消息,应该过的很幸福,遇见那个医生是遇见了对的人。 谭央苦恼的问道:"夫妻之间必须要有性生活吗这种行为是不是属于必须履行的义务" 第290章 望你良心能安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她那么聪明肯定知道答案! 我出卧室问:"你怎么想的" 我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想了想又问她,"你和顾澜之两个发生过关系吗" 谭央快速回我,"未曾。" 又是未曾。 跟在席湛身侧的人都喜欢这个词。 我喝了口牛奶后又问:"你想吗" 我将手机放在旁边从冰箱里拿了块面包和两片生菜凑一起简单的做了顿早餐给自己! 谭央没有再回我的消息,估计自己在那边思考想不想的问题,我拿着挎包出门到花园里摘了朵杏花,到别墅门口看见荆曳正守着的。 我好奇的问他,"你们住哪儿的" "席先生将隔壁别墅购买下给我们扎营,每晚都有人守在门口的,我也是刚到这守着。" "哦,随我去找季暖。" 我到季暖家接她发现她精神恍惚,我带着她去签约了店铺合同才问:"发生了什么事" 她摇摇脑袋说:"没事。" 她不肯说,我便不再问。 签约完合同后季暖找助理姜忱去商量店内的装修了,而我处理完席家那边的事闲下来正上车打算去看望孩子们时元宥给我发了私信。 他问我,"在哪儿" "梧城。"我道。 "二哥在S市。"他说。 我回道:"嗯,他昨晚说了。" "他在S市会受伤的吧" 元宥带着疑惑的语气。 我特不解的问:"受什么伤" "他在S市是有仇敌的。" 闻言我心里霎时紧了。 开始担忧席湛的安危。 元宥主动问我,"随我去S市吗" 我赶紧回他,"嗯。" 我坐在车上等着元宥,半个小时后他找到我,我们开了几个小时的车才到S市城里。 我不清楚席湛的下落。 元宥也不清楚席湛的下落。 我给席湛打了电话。 不过他那边没有接。 我心里特别着急,担忧席湛的安危,元宥到了S市后便和我兵分两路,我坐在车里吩咐荆曳调查席湛的下落,但荆曳竟然拒绝了我。 他开口解释道:"家主,席先生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判断,他肯定不想看见席家调查他的下落,而且以席先生的警惕性应该不会让任何一方查到他的位置,除非他愿意主动的联系你。" 我怔问:"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 荆曳没有回答我,我正想强制令他调查席湛的下落时,席湛给我回了短信,"嗯" 他给我回消息代表他是平安的。 虽然只是淡淡的一个嗯字。 我问他,"你在哪儿" "S市,怎么" 我压抑住心底的担忧道:"我想你。" 席湛很久都没有回我的消息,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回我的时候他给我发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听见他声音特别磁性低沉且充满诱惑,像是上块的玉石落上了雨滴,令人久久忘怀,他缠绵道:"宝宝,我也想你,晚上见。" 我惊喜的看向荆曳,"他说想我。" 荆曳笑说:"席先生很少情绪外露。" 我回复他问:"你具体在哪儿" 他聪慧问:"你在S市" "是的。" 席湛给我发了定位,我不清楚这是哪儿,带着荆曳匆匆赶过去时瞧见他平安无事!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又被元宥忽悠了! 我过去直接甩锅道:"是元宥带我过来的,他说这边风景不错,但他一到这儿就扔下了我,我想着你在S市索性就给你发了消息。" 席湛轻笑问:"那你自己想来S市吗" 我想,因为他在这里所以我想。 我从不在席湛的面前掩饰自己的爱意,过去搂着他的胳膊道:"想,特别想,但并不是因为这是S市,只是因为S市里有我想见的人。" 席湛弯腰揉了揉我的脑袋,他很喜欢这个动作,像是蹂躏什么小宠物似的,他当着荆曳的面吻着我的额头,"宝宝越来越会哄人了。" 我轻笑:"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处理点私事。" 席湛有点不太愿意说,我换了个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梧城,他手指亲昵的摩擦着我的唇角解释说:"晚上有个宴会,陪我去参加好吗" 我还从没有和席湛正式的合体出现在一个宴会上,我还是蛮期待的,但心底惦记孩子。 左思右想之下我还是决定陪他。 席湛带我回了酒店,我坐在床边盯着他,他偏了偏眼眸问我,"宝宝要洗个澡吗" 他的音色非常温柔。 我清楚他又想那档子事了。 席湛最近有点上瘾男欢女爱。 偏偏我的身体有心无力。 我伸手环着他的腰将脑袋枕在他的腰腹间解释说:"伤口还没好呢,过几天行吗" 他嗓音暗涌道:"用别的方法" 想了想,他又道:"昨晚说过任你折腾的。" 我:"……" 男人骚起来当真没女人的事了! 我没有同意,拒绝了他。 而席湛从不会勉强我,此事不了了之。 但我清楚男人憋的慌。 毕竟我们之间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怕惹到他一下午都没有钻他怀里,快到晚上的时候赶紧换了身礼服下楼坐在车里等他,荆曳见我一个人疑惑问:"席先生呢" 我看向紧随在身后西装革履的男人,眯眼笑说:"在呢,荆曳你说他是不是很帅啊" …… 季暖随姜忱聊完装修的事后接到了陈深的电话,她接通搁在耳边问:"找我何事" 她的语气平静疏离,握着手机的陈深怔了怔,低着声音说:"季暖,我的母亲被人……" 顿了顿他问:"你能来参加她的葬礼吗" 他的语气低沉,充满绝望悲伤。 季暖错愕,没想到陈深的养母去世了。 她抿了抿唇,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但万万没有答应的道理。 见季暖不说话,陈深固执的嗓音问:"生前她最疼你了,你后天能来参加她的葬礼吗" 季暖咬了咬唇说:"不能。" 陈深音色一沉,"理由。" "那是你的家人。"她道。 季暖抬眼望着梧城难得的好天气,平静的语气解释道:"我和你在一起时自然爱屋及乌,爱着你的家人并尊重着他们,当我和你分开时我和他们已经没了关系,无论以后发生什么都与我无关,陈深你要记住一点……" 她想了想绝情的说道:"我嫁给你时才嫁给了你的家人,当我离开你时自然也离开了你的家人,你无须用她生前待我好的话约束我。" 他待她绝情, 她没必要给他温暖。 此生,她不会再原谅他。 他的一切与她再无任何干系。 陈深默了半晌丢下一句阴狠的话,"望你良心能安。" 季暖亦道:"望你亦是。" 他伤她的只多不少。 第291章 赠你一世情深 在S市席湛要参加的宴会楚行肯定会参加,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小嫂子,她待我一向是自己人,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刻出现开导我。 我在赶过去的路上给嫂子发了消息,"嫂子最近怎么样和哥哥在忙什么啊" 嫂子发了个惊讶的表情道:"我和你哥在家呢,待会要参加一个宴会,你怎么突然想起联系我了难不成你晚上要……笙儿在S市吗" 嫂子聪明,很快猜到缘由。 我将脑袋枕在席湛的肩膀上回着她的消息说:"嗯,我不太清楚是什么宴会,席湛没说过,只是陪着他过去,待会我过来找你们。" 嫂子给我解释道:"是海外赫家在S市这边刚建立了分公司,邀请了当地有名的家族。" 海外赫家 是赫尔的家族吗! 难怪席湛会到S市。 难怪元宥会把我哄骗到这儿! 可我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这件事!! 我偏眼看向侧脸轮廓锋锐的男人,他从来都是这样,有什么事都藏在心底不与我沟通。 连去参加什么宴会都懒得解释。 我清楚他是这样的寡言性格。 可心里渐渐的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我感觉我和他仍旧隔着一条线。 我大多数时间是存在他世界之外的! 不仅是我,还有我那两个孩子。 到了宴会场地后席湛率先下车,他亲自替我打开了车门,在细节方面他是无可挑剔。 我挽着他的胳膊在聚光灯的闪烁下进了主场地,一眼就看见兜着一身墨银色西装的顾霆琛,此时他正和顾家的顾思思待在一处的! 顾思思是顾霆琛的表妹,两年前我拿着五百万在街上到处找陌生人谈恋爱的时候就遇见了她,后来直到现在我都再也没有见过她。 顾思思眼尖的看见了我,她一直向我招手,她很热情,我又不太好意思装不认识。 席湛看见放我走道:"我在那边等你。" 席湛在众人的拥簇下进了贵宾室,我过去问顾思思,"最近怎么样一直没见你。" "嫂子,我在美国读博呢。"她道。 我点点头附和道:"挺不错的。" 顾思思笑问,"嫂子最近怎么样" 我已经不是她的嫂子…… 我纠正她道:"你喊我时笙吧。" 顾思思比我大,喊我姐不太合适,就连郁落落都比我大,但她习惯喊我一声时笙姐。 偏偏比我小的谭央直接称为我时笙。 顾思思怔了怔,一侧的顾霆琛没再看戏,他解释说道:"我和你嫂子已经离婚了。" 我:"……" 他竟然还提嫂子这个词。 我颇为无语的望着他。 而且我和他离婚的这个事顾思思肯定两年前就知道,她现在喊我嫂子百分百是故意的! 应该是为了顺顾霆琛的意吧。 顾思思识趣的点点头撤场道:"我朋友在那边,我先过去,待会再来找嫂子叙叙旧。" 还喊我嫂子…… 顾思思这丫头令人糟心。 她现在离开感觉是故意给顾霆琛腾位置,因为后者马上提议道:"我们到那边聊聊" 我拒绝道:"抱歉,我们没什么可聊的。" 我和顾霆琛早就是过去式。 见我如此决绝的模样,顾霆琛的脸色很难看,他叹口气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伤了你,让你再也不敢接近我!" 顾霆琛的语气里透着沉甸甸的无奈。 他偏眸看向宴会中心的热闹景象,落寂的说道:"我不太清楚为何我们现在走到这一步,我从未想过伤害你,可事实是……我们之间三年的婚姻是我对不起你在先,后来的确又是我做错了事,虽然都是叶挽……我不想狡辩什么,因为事情都是我做的,这个责任我担!你怪我是情有可原的,可是我还是想说一句……" 顾霆琛一字一句的剖心,我内心毫无波澜是不可能的,但我必须表现的无动于衷。 我镇定的目光望着他英俊哀伤的侧脸,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堵在喉咙里,一言不发。 他收回视线定定的落在我身上,目光里都是我容易察觉的悲情,"笙儿,风居住的街道是你和顾澜之两人之间的故事,而我们……除了我给你的种种伤害还能剩下什么呢" 我垂下眼眸说:"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当年我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让小五为你治病,即使直到现在我也不后悔当初的那个决定!笙儿,我想说的是,此生我唯一后悔的事就是两年前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那般轻而易举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倘若是……" 我内心烦闷的打断他的话道:"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没有那么多如果,顾霆琛你懂吗" 如今待在我身侧的是席湛。 再谈过去毫无意义。 顾霆琛压根没听进去我的话。 他闭了闭眼神色淡淡的问:"那年……在我出车祸时你哭着说原谅了我,那时的你是爱我的!要是我爸没有隐瞒我在世的消息你是否会等我倘若你知道我还活着你是不是就不会选择席湛是因为那次我才彻底失去的你对吗" 的确是那次。 在顾霆琛"去世"的四个月后我仅仅一天就爱上了席湛,尾随他去了芬兰,从那个吻开始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开始渐渐的微妙起来,此后我便追随在他的身后,直到他答应做我的男人! "是。"我回答他。 顾霆琛身体猛的僵住,"的确是这样。" 他喃喃自语道:"这一生啊,我这一生过的如此糟糕,唯一美好的东西都被我亲手毁了!" 他一直陷入自己的世界中说了大堆令我心底难受的话,我转身欲走,他缠绵悱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道:"笙儿,我一直想对你说一句,对不起,我的爱人。" 我猛的转过身,"你闭嘴!" 说爱他是永远没有资格的! 因为毁掉我的就是他! 孩子的事我至今都没有找他算账! 我毫无底线的原谅了他一次又一次! 他究竟想怎么样! 我警告道:"孩子的事我记你一辈子!" "抱歉,孩子的事是我的错,可是笙儿……" 他顿了顿,满眼通红道:"这一世我只爱你。" 我满腔戾气问:"你究竟要怎么样" "笙儿,我愿赠你一世情深。" 第292章 两面的赫老 中午。 叶秋三人到达绝命城。 抬眼看去,只见一座庞大的城池,横亘在前方。 漆黑石砖筑成的城墙,古朴沧桑,恢宏的城门上方,刻着三个灰色大字。 “绝命城!” 短短三个字,似乎拥有无尽霸气,让人不由自主地胆寒。 叶秋注意到,城门下方,有上百个巡逻的守卫,其中修为最低的都是洞天境界。 “小兔崽子,我们是直接杀进去,还是悄悄地溜进去?”长眉真人问道。 “师尊,让我来吧,我一掌就能拍碎这座城墙。”牛长老说。 叶秋道:“不知道阴阳教的神子到了没有,也不知道那个神子身边有没有护道人,谨慎起见,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我们先进城摸摸情况。” “再做打算。” 长眉真人说:“小兔崽子,城门那里有那么多巡逻的守卫,修为都不低,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想要溜进城只怕有些难度。” “况且,那个云杰说了,阴阳教上下人手一张你的画像。” “绝命城隶属阴阳教,但凡你露面,肯定有人能认出你。” “不好办呐!” “好办!”牛长老说:“我可以带着你们,直接从城墙上空掠过去,不会让任何人发现。” 叶秋想了想,说:“大力,你带着老东西悄悄进城。” “那您呢?”牛大力问道。 叶秋看了一眼城门的方向,说道:“我要从那进去。” “为什么啊?”牛长老不解。 明明可以用更简单的方式进城,他不明白,叶秋为什么非要走城门? “照我说的做。”叶秋叮嘱长眉真人:“你们进城以后等我,小心点,别让阴阳教的人发现你们了。” “小兔崽子你也小心点。”长眉真人说完,对牛长老道:“大力兄弟,我们走吧!” 牛长老站在原地没动,说道:“师尊,我要跟着您。” “国主交代了,叫我时时刻刻跟在您的左右,保护您的安全。” 叶秋笑道:“不用担心我,你跟老东西先进城,我们待会儿见。” 说完,叶秋摸出一颗易容丹,吞服下去。 转瞬间,他的容貌就变了,跟云杰一模一样。 “师尊,您这是……”牛长老瞪大了眼睛。 “不要浪费时间,你们赶紧进城。”叶秋说完,大步向城门的方向走去。 长眉真人已经猜到了叶秋的用意,说道:“大力兄弟,不用担心,你师父做事有分寸,我们先进城。” “好吧。”牛长老这才驮着长眉真人,身躯隐匿空气之中,迅速消失。 叶秋来到城门面前,忽然,眼神变冷。 因为城墙上贴着两张通缉令。 一张是他,一张是叶无双。 都还有画像。 而且,画得惟妙惟肖,比照片还要逼真。 “还别说,修真界的这些人,绘画的本领真不错,比世俗界的那些画师功底强多了。” 叶秋笑了笑,眼神落在两张通缉令的最后三个字上面。 “杀无赦?呵呵……” “无极天尊,你给我等着。” “想杀我和父亲,那我就先把你们阴阳教搅个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叶秋说到这里,眼底涌现出一缕杀意,然后大摇大摆地向城门口走去。 “站住!” 一声厉喝响起。 紧跟着,一个巡逻守卫走了过来,杀气腾腾地说道:“来者何人?” “报上姓名!”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务必交代清楚!” 叶秋淡漠地扫了一眼这个守卫,发现这个家伙的修为是元婴初境。 “啪!” 叶秋二话不说,一巴掌抽在这个守卫的脸上,顿时,那个守卫被抽退了好几步,嘴角溢出了血丝。 “好大的狗胆,竟然敢在绝命城行凶,我看你是活腻了。” 顿时,那名被打的守卫手持一杆长枪,指着叶秋,杀意无穷。 同时,还有不少巡逻的守卫也被惊动了,急忙靠近,将叶秋团团围住,神色不善。 叶秋盯着被打的那个守卫,强势地喝道:“敢对本圣子无礼,我看你才是想死。” 咻—— 叶秋话音落下,弹指一道剑气,直接将那名元婴初境的守卫秒杀。 血溅当场。 “找死!”围着叶秋的其他守卫,见同伴被杀,纷纷拔出了兵刃。 就在此时—— “住手!”一声沉喝响起。 随后,一个身穿甲胄,身姿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叶秋眼睛微眯,他发现这个中年男人的修为是元婴巅峰。 而且,这个男人一声令下,在场的其他守卫居然无一人敢动手。 很明显,这个中年男人是这里的领头。 “不知圣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多有得罪,还请圣子赎罪。” 中年男人走到叶秋面前,态度恭敬了行了一礼,然后训斥其他的守卫,喝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瞧瞧,云杰圣子乃是阴阳教的第二圣子,莅临绝命城,那是我等的荣幸,你们居然敢出言不逊,兵刃相向,是不是不想活了?” 什么,此人是阴阳教的第二圣子? 闻言,守卫们快速收起兵刃,连忙跪倒在地,一个劲地求饶。 “圣子饶命啊,我们不知道您的身份。” “还请圣子高抬贵手,小的无意冲撞您。” “圣子……” “好了。”叶秋淡淡地说道:“不知者无罪,都起来吧!” “多谢圣子。”一群守卫如蒙大赦。 叶秋看向那个中年男人,问道:“怎么称呼?” “在下曹效忠,是城主府的统领。”中年男人态度恭敬地说道:“手下们没见识,冲撞了圣子,我代他们为圣子赔罪。” “圣子有所不知,最近我们绝命城在围捕通缉犯叶无双。” “城主吩咐了,无论什么人,进出城门,都要严加盘查。” 叶秋问道:“我听说围捕叶无双失败了?” “是的。”曹效忠点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叶秋问道:“这么多人,怎么连一个叶无双都抓不住?” 曹效忠说:“圣子有所不知,叶无双极其狡猾,他隐藏了修为,还伤了唐叶圣子。” “哦?”叶秋有些意外,问道:“叶无双是什么修为?” 曹效忠回答道:“叶无双的真实修为是通神初境!”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章节。 &rr;→新书推荐: 第293章 我的嫂子 第一百零三章 叛逆的陈凯 周晨语气森冷,说完这句话就对那些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员工说道:"还有你们也是,想赚钱就给我踏踏实实干活,工作室目前只是发展阶段,后面会成为大公司,甚至会开发属于我们自己的游戏,如果你们也想出去瞎混,我可以让吴辉带上你们,但我敢保证你们将来一定会后悔!" 这群比周晨年纪大的青年纷纷低下了头。 无论什么时候,有钱就是爷。 周晨有钱… 所以成名已久的辉哥都对他毕恭毕敬。 他们此刻对周晨的话深信不疑。 其中一个一米六左右的红毛嚅嗫道:"我…我明天就去把头发染回来!" 他旁边的一个白发青年也是讪笑着挠头:"晨哥,俺们都听你的,你让俺们干嘛,俺们就干嘛!" 周晨挥了挥手:"都去工作吧!" 众人立即回自己岗位。 陈凯捂着肚子从地上站起来,满眼怨恨的瞪着周晨说:"我要跟辉哥混!" "不同意!" 周晨毫不犹豫拒绝。 陈凯正处于叛逆期的年纪,别说是自己,就算是他爹妈的话,他也听不进去半分。 身后宋阳嘴角抽了抽。 合着你刚才那些话说了个寂寞 陈凯也是一愣,随即哽咽道:"我觉得我能行,我不用你管!" "可以啊,你自己出去混!" 周晨又是改口。 陈凯愣了一下,而后径直往门口走去。 辉哥有一千万在身上,自己去跟着辉哥混,一定能混出个名堂。 周晨这时候拿出手机给吴辉打了电话,还开了扩音。 "老板…" "从现在开始,禁止给陈凯提供一切帮助!" 周晨说完这句话就直接合上了手机盖。 "周晨,你别欺人太甚!"陈凯停下脚步冲着周晨大吼。 "有能耐你打我啊!"周晨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 陈凯睚眦欲裂,握紧双拳,但他知道自己不是周晨的对手,上去和他干架是自讨苦吃。 "凯子,相信晨哥吧,他是为了你好!"吴强小声劝说道。 "相信他个鸡毛,他又不是我爹,我需要他管吗"陈凯怒火中烧,随即夺门而出。 "我去看看他…" 宋阳说着就要往外走。 周晨皱眉道:"不用管他…" 这家伙没怎么吃苦,出去吃点亏,自然就会回来。 …… 陈凯出来后,立刻给吴辉打了电话。 然而,吴辉一直没有接听。 "草泥马的…" 陈凯直接把手机砸在地上,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上。 刚从外面打麻将回来的王静好奇问道:"小凯弟弟,怎么了这是" "关你鸡毛事啊" 陈凯怒视了她一眼,而后大步离开小区。 王静捡起地上的手机来到楼上找周晨。 见周晨面目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她开口问道:"和小凯吵架了" "闹了点小矛盾!"周晨牵强的笑了笑。 王静裹着旗袍坐在对面椅子上:"我看你年纪应该比他大,你就多让让人家呗!" "叛逆期嘛,越谦让,他就越得寸进尺,让他出去吃点苦头也好!"周晨唉声叹气,心里又有些担心陈凯会遇到危险。 他是自己带出来的,要是出了点事儿,自己怎么像他爸妈交待。 想到这里,周晨拿出手机再次打了吴辉的电话。 "老板,我没接他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吴辉的声音。 "把陈凯接过去吧!" "嗯,我让小斌去找他…" 结束通话,周晨又是叹了口气:"要是以后我的孩子成这样,估计得气出脑溢血!" 王静忍俊不禁道:"你还小呢,是不是想太久远了" 周晨莞尔道:"静姐这么晚还不回去睡觉吗" "怎么,姐姐坐一会儿都不行了" "我可没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下逐客令吗" "没有没有,静姐你随便坐!" "……" 两人随便聊了一会儿,王静兴许是有些困了,打着哈欠说:"姐姐得回去睡觉了,小晨弟弟要不要去姐姐家坐坐" 周晨撇嘴道:"我怕我去了,骨头渣子都不剩!" 王静恼羞成怒道:"臭弟弟,你把姐姐当什么人了" 虽说自己平时喜欢调戏小男人,但可从未往深层次想过,自己只是喜欢看那些小男人面红耳赤的样子。 谁还没点特殊爱好了 男人都喜欢嫩的,自己喜欢青涩的小男生有错吗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我自罚三杯!" 周晨说着就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然后又继续倒茶水。 "哼,这次就原谅你了,以后再胡思乱想,老娘阉了你!" 王静娇哼一声,而后扭着水蛇腰离去。 周晨哑然一笑,倒了杯茶继续喝着。 "老板…有个大客户承包了我们所有的传奇装备!" 宋阳兴奋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说道。 周晨眉梢一挑,起身来到宋阳这边。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宋阳和客户的聊天记录。 客户很爽快,承诺所有任务材料和10级以上装备他都要。 只是… 这客户的网名让周晨有些肝儿疼。 乱世杰少… 这不是被自己爆了屠龙的大舅子唐杰吗 "只是不知道这客户靠不靠谱,我怕他放我鸽子!" 宋阳往嘴里塞了支香烟点上。 他这两天刚学会抽烟,尤其是和这些弟兄聊天打屁的时候,不叼支烟显得有些不合群。 周晨摸了摸下巴,笑着说道:"这个客户靠谱,但是你不能向他透露我们的底!" 宋阳疑惑不解:"为什么,万一人家要来检查我们工作室的资质呢" 周晨淡淡一笑:"他要是不相信,那就去别处买呗,我们永远都不缺客户,只不过得慢慢挖掘而已!" 宋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懂了,主动权得掌握在我们手里!" "嗯,不错!" 周晨抿着薄嘴点了点头,也并没告诉宋阳自己和这个大客户的过节。 宋阳坐回自己位置继续和客户沟通。 周晨又去二楼和三楼逛了一圈。 梦幻西游和暗黑2搬砖号的等级都已经大差不差。 下周开始就能正式盈利。 十二点左右。 周晨就在三楼卧室睡觉。 …… 次日九点。 周晨在睡梦中要和唐婉接吻的时候被电话铃声吵醒。 "尼玛的…" 周晨气急败坏的拿起手机看了眼。 发现是李秋水打来的。 "董事长,没打扰您休息吧" 今天是周末,李秋水觉得董事长应该会睡懒觉。 "没有…你现在来江州了吗" "来江州干嘛" "不是去工商部注册公司吗" "今天周末啊!" "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嘛"周晨郁闷得不行,好好的美梦就被这个毫无意义的电话给打破了。 "我给你说一声,那天我忽略了这个问题!"李秋水尴尬道。 "好吧,没事就挂了,我再睡会儿!" 周晨急匆匆说完就挂断电话,裹着薄毯继续睡觉,脑海里继续回想着梦里的场景。 迷迷糊糊中,他真的接上了刚才的梦境。 梦里面,他捧着唐婉的脸就要吻下去。 叮铃铃! 叮铃铃! 第294章 帮嫂子报仇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特别是在豪门里不懂事的千金比比皆是,正讽刺嫂子的这个漂亮女人我不认识,但我容忍不了她这样待我的小嫂子,直接怼道:"你是哪儿来的野鸡" 谭央前不久才用这话怼过周默的小姐妹。 来人怔了怔,"你是" 嫂子懒得搭理她,更不想我因为这事生气,她拉住我的胳膊对我说:"她是楚行母亲那边的人,我们去别的地方吧,不必在意她。" 楚行母亲的人…… 如果我今天怼了她的确一时爽,但耐不住她回家告状,到时候吃亏的只会是嫂子。 我不想给嫂子惹麻烦,正想随着嫂子离开时,她竟然推了嫂子一把,"我跟你说话呢!" 我:"……" 我心底错愕,从未见过这般嚣张跋扈的女人,就连当年正常的温如嫣都不敢这样待我! 这样瞧起来嫂子平常没少被欺负! 我当即伸手将嫂子拉在我的身后,漠然的目光盯着她,不善的语气道:"道歉!" 她怔住,"你是谁你知不知道我……" 我冷冷的打断她,"道歉!" 我压根就不在意她是谁! 她是谁,难不成还能大过席家 她一副明显不信的表情盯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楚家楚行的小表妹!别说我推她,即使我打她也没人敢说什么,我又不是没打过……" 闻言我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脸上,这儿的动静引起周围的骚乱,她捂着脸颊一副难以置信的望着我,随即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我姑姑定不会放过你!" 我轻蔑的望着她,"什么东西!" 她算什么东西敢欺负到我嫂子身上! 我心底突然为嫂子感到特别的委屈。 最先赶过来的是楚行,他见我们这幅模样,见嫂子在,刻意冷着脸问:"怎么回事" 闻言被我打的那个人赶紧告状道:"楚行哥,你瞧我脸,诗茵竟然让一个外人打我!" 楚行皱眉,"没问你。" 他看向我,"笙儿,怎么回事" "她……"我指了指那个压根没有资本却嚣张跋扈欺负嫂子的女人,"她刚刚说嫂子不会下蛋,还说打过嫂子,这口气我是忍不了的!" 楚行脸色一沉,那个女人当即狡辩道:"楚行哥,我没有,我压根就没有这样说过嫂子!" 她刚直呼其名嫂子诗茵。 现在却改口喊嫂子。 呸,真是不要脸! 此刻嫂子神色淡淡的。 像是不屑将她这个人放在眼里。 我想或许正因为嫂子不屑与她计较,所以被她当成了懦弱总是欺负嫂子! 楚行直接不耐烦道:"滚回去!" 那个女人怔道:"楚行哥你说什么" 我笑盈盈的插上话问楚行,"她在你们楚家是什么身份哥哥,我不喜欢她怎么办" 此时席湛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我身侧,我安心的挽着他的胳膊听见楚行解释道:"是我母亲打小养在身边的人,笙儿既然不喜欢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见楚行说这样的话她慌了,"楚行哥,你清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你竟然为了别人……" 楚行毫无耐心,冷冷的打断她,"什么别人时笙是我的妹妹,是我楚行珍之重之疼了一辈子的妹妹,而你不过是依附楚家生活的寄生虫!赶紧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楚行情绪极其的差劲,所以说的话特别难听,那个女人哭着跑开了,最后周围的人散去,楚行叹口气对我说道:"抱歉,笙儿。" 我摇摇脑袋说:"我就是看不惯她欺负嫂子。哥哥,这是你当初为我选的小嫂子,你可不能再让其他人将她欺负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楚行宠溺的笑道:"哥哥知道了。" 说完楚行将目光看向席湛。 我赶紧介绍说:"二哥,这是我妈小时候收养的儿子,是我的哥哥,哥哥,这是我……未婚夫,我两个孩子的父亲,你的妹夫哦~" 我最后还用着撒娇的语气。 楚行伸出手点点头道:"席先生。" 席湛这男人众人皆知。 席湛不太喜欢与人接触,但他尊重我,所以连带着尊重我的家人,他握上楚行的手掌竟奇迹般的说道:"我还在想她什么时候会带我来见你呢!你好,允儿的哥哥,以后请多指教。" 允儿的哥哥…… 这几个字听着令人心底很酥。 楚行笑道:"这就见了。" 我继续介绍,"二哥,这是我嫂子。" 席湛客气的点点头,"你好。" …… 与楚行他们分开之后我特意在宴会上寻找着赫冥,但一直都不见人影! 我心底感到好奇,因为赫老都参加了这场宴会,身为赫家的私生子应该更要积极表现! 我找到元宥问他原因。 这个时候席湛去处理他自己的事情了,元宥拉着我的胳膊到后花园心疼的语气解释道:"赫冥是私生子,无论他再怎么努力赫家都不会是他的!这点他几个月前就明白了,所以索性破罐子破摔从赫家抽身一直帮二哥做事!" 几个月前! 我追问:"几个月前发生了什么" "几个月前二哥找到赫家要让赫家将继承权给赫冥,赫老表面上答应了二哥,私底下却拿着赫冥的母亲威胁他让他自动放弃继承权……这事二哥不知情,因为赫老警告过赫冥让他不要将这事告诉二哥,二哥至今还不知道赫家内部的那些小把戏,因为他一直很信任赫老!" 赫老的两面我刚刚经历过,所以我信! 难怪赫尔在席湛的面前如此的肆无忌惮,原来是身后有人撑腰,赫老真重自己的孙女! 重到不把赫冥当一个人! 说起来赫冥倒挺可怜的。 没有赫家还在前两天失去了谭央。 心里的一点儿慰藉都没有了!! 我叹息,"他真可怜。" 元宥跟着叹息一声,"是真倒霉,投胎不行,他和赫尔同是赫家人,偏偏赫冥的母亲是风尘女子,她这辈子的身份卑微印在了赫冥的身上,注定他这一生拥有不了赫家的继承权!" 同样是赫家人为何差距这么大! 要是我的孩子我定一视同仁! 我叹息,心里着实难受。 赶紧今晚遇到的事情都糟心。 我脑海里突然想起易徵,疑惑的语气问元宥,"三哥,为什么易徵称呼席湛为二哥他也称呼你为三哥吗他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第295章 爱情悲剧 "易徵与赫冥差不多是一样的境遇,他的母亲是带着他嫁进易家的,所以他不算是真正的易家人,正因为这样易徵看的比赫冥通透,他没有留在易家,而是一直跟着二哥做事。久而久之便随我称席湛为一声二哥,所以你还得喊他为一声四哥,下次见了面记得熟稔熟稔。" 似想起什么,元宥沉沉的叹了口气,颇为惋惜道:"他啊,其实他一直都不太容易。" 我好奇追问:"怎么" 元宥是兜不住话的人,问他什么他比我还起劲,见我感兴趣,他伸手折了花园里的一朵雪白的琼花道:"易徵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女人,将这份感情压抑在心中多年,不得而终。" 易徵身为席湛身边的人,其中权势自然是难以想象的,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还没有 我颇为感兴趣问:"他爱的是谁" "他的妹妹,易家真正的掌权人。" 我:"……" 这的确是不该爱上的女人。 起码易家那边是绝不会同意的。 我随着元宥叹口气,他继续道:"易徵在两年前就听从易家的安排娶了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而在结婚的前一天易家的掌权人便消失了,天大地大的谁都找不到她的踪影,除非她自己主动出现!不过即便是这样易家都没有给易徵放权,易家那边都在等那姑娘回家。" 这又是个爱情悲剧。 我不清楚易家掌权人对易徵的心思,但在易徵结婚的前一天就消失说明她是在意他的。 我问元宥,"那姑娘喜欢他吗" "喜欢,我们众所皆知,而且依他妹妹的能力,倘若她想与易徵结婚没有人能阻拦,偏偏易徵拒绝了她,还听从易家的安排娶了别人。" "那错误在易徵的身上。"我说。 元宥笑道:"哪儿有那么简单" 我眼神明亮的问:"怎么" "允儿,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迫不得已,易徵也有自己的为难之处,他可以不顾易家所有人的颜面与她在一起,可他还得顾他的母亲,当年他母亲以死威胁他,他毫无退路!" 易徵的母亲以死威胁易徵…… 易徵的心底肯定是极苦的。 只是他毫无选择的机会。 就像席湛…… 席湛的母亲也以死威胁他。 他已经为此失去了一个母亲。 他肯定没有勇气再失去另外一个! 所以他迟迟不提结婚的事。 "唉,席湛的母亲也令人头痛。" 见我提起她,元宥为我惆怅道:"她年龄越大越作妖,见不得小辈过好日子,可我们能怎么办她毕竟是二哥的母亲,我们打不得骂不得还得供着她,其实说实话她人不差的,她只是不赞同你们结婚,心底的执念太深罢了!" 元宥早就知道了席湛有两个母亲的事,之前我们私信还聊过这个,他觉得当中最为难的便是席湛,毕竟生死之事是大事,马虎不得! "随缘吧,以后再提。"我道。 现在提起来颇为糟心。 元宥接着同我聊了不少八卦,还让我帮他想段子,我答应他有时间就想,他这才满意的离开,没多大一会儿顾霆琛来到了我的身侧。 他端着一杯酒不言不语的,我仰头望着天上的璀璨星辰亦沉默不语,心底还在为他刚刚那句赠你一世情深感到压抑,既有恶心亦有心惊胆战,因为他终究是我曾经的青葱岁月。 是我那段婚姻中的身侧人。 我只是恶心他对我做过的事。 可是他的情我是知道的。 他的情令我心底感到胆颤。 我希望他能像我一样遇上一个对的人,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非得与谁过一辈子! 话虽如此,但我这辈子是笃定席湛了! 没有他,此生我都不想再触碰爱情。 所以席湛是我的命,我此生的命。 这种感觉与和顾霆琛在一起时是有差距的,或许是从认识至今席湛的出现都刚刚好。 不多不少,就恰到好处! 我们两人皆沉默寡言,岁月突然静好,好似曾经他给我的那些伤害都烟消了云散了。 我总是能原谅他。 轻而易举的原谅他。 我开口问道:"落落怎么样" 他道:"挺好的,我让她做生意她没有兴趣,连她那些年为顾澜之学的音乐都放下了。" "现在的她应该很幸福。"我说。 他接道:"嗯,很幸福。" 我们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似无话可说,这时远处有一抹冷清的嗓音喊了我,"允儿。" 我惊喜的转过身,"二哥。" 席湛站在琼花深处的,他习惯性的负着双手,眸光深邃的望着我这边,神色镇定自若。 他掀开薄唇吩咐,"过来。" 他召唤我去他的身边。 我对顾霆琛抱歉的点点头便提起裙摆匆匆的向他跑过去,最后坠落在他的怀里。 他蹙着眉吩咐,"站直。" 席湛在外人的面前很一本正经。 正经到有点像古板的老头子。 我笑盈盈的站直身体问:"忙完了" "嗯,我过来接你回家。" 回家…… 多么美好的词。 我偷偷的看了眼未将视线放在我们这里的顾霆琛,此刻他正像我刚刚那般仰着头望着天上的明月星辰,神色落寂却又透着丝丝无畏。 他曾经从未给过我一个家。 还给我诸多伤害。 但我仍旧希望他此生幸福。 顾霆琛,希望你幸福安康。 …… 顾霆琛望着扑到那男人怀里的时笙,心犹如被刀割似的,还是那种生了铁锈很钝的刀。 她曾经从未在他的面前这般放肆过。 他忽而想起他与时笙那三年的婚姻…… 其实他早就爱上了她。 爱上了那个权倾梧城却从不忤逆他的女人,他喜欢她的柔弱,喜欢她的顺从! 在离婚后她表现出她的决绝、坚强,这更让他欣喜若狂,他喜欢她,怎么样的她他都喜欢! 他爱惨了她。 可他又一直在伤害她。 当初她那般爱他, 怎么会走到如今这地步呢 顾霆琛想不通,闹不清楚。 因为他从始至终都以为,无论发生什么事,那个爱着他的女人都会在原地等他! 因为她曾经写下过…… 年少时,常尾随在他身后。 年长时,终于成为了他的妻子。 这话是那么的历历在目。 即使这份爱他是鸠占鹊巢。 他都觉得这是说给他听的! 他曾经那般笃定的人和事如今却远在天边,他怎么都抓不住,这让他心底感到绝望! 顾霆琛想,没了她,后半生该如何过 他再也找不到让他这般欢喜的人了。 他再也、再也没有勇气爱了! 因为他的爱,他的百分百都给了她! 赠你一世情深。 是他的赠你一世情深。 是他的自作多情! 第296章 大方的易欢 .sho2{width:100%;clear:both;dispy:block;margin:0 10px 0;border-radius: 3px 3px;border:1px solid f2f2f2;} .sho2-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 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 3px 3px;li: 22px;} .sho2-tent .sho2-cover{float:left;margin:0px 10px;height:40px;width:40px;} .sho2-tent .sho2-detail{float:left;} .sho2-tent .sho2-detail p{margin: 0;} @media (max-width: 768px){.sho2-tent .sho2-detail .show-pc{dispy: none;}} .sho2-tent 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 .sho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 3px 3px 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er;padding:10px 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 retive;li: 22px;} .sho2-button:after{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 海妖王城,所有海妖心目中的圣地。 此刻,正展现在韩非的眼前。 这里,依旧是一处海沟。 从外看去,这海沟十分宽阔。那一道裂痕,似乎还有好几百里。从海面到海沟的深度,就有近80里。从海沟到王城的深度,约莫还有20余里的距离。 这么一算,从海面到白贝王城的深度,得有足足百里之深。 这也就意味着:哪怕是潜钓者巅峰,在海面路过时,都不会发现在自己的脚底下,有一座恢弘大城。 当韩非从海沟进去的时候,就像是没入了什么禁制之中一样。他第一时间发现:这里的压力,出现了问题。 从海沟下来的时候,水压骤然变轻了无数倍。这感觉,就好像海底几百米的那种感觉是一样一样的。 韩非当时就迷了一下:这是什么操作 只听老乌龟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既有王者坐镇此域,可以封禁整片海沟。你可以将这里的位置当作是海面。越往下,还是和正常的海水压力一样。" 韩非没说话,长水钦早走了。从他刚进入海沟的时候,就已经有感知扫过了他。等韩非定睛一看,却发现在这海沟的入口处,约莫千米深的地方,一左一右竟有两尊巨大的石龟盘卧。每一只都有300余米大,竟然还是活的。 只听老乌龟怒吼:"该死,竟让本皇族人看门,这王者该死。" 韩非鄙视道:"哎哎哎!别套近乎。你们龟类种类也千差万别呢,人家什么时候就是你的族人了" 老乌龟道:"本皇乃龟族至强者,如何不能当天下龟族之祖" 韩非鄙视:"你可别吹了。万一,再有大龟超越了皇者境,小心它踏破虚空,来打死你。" 老乌龟哼了一声:"你懂什么比本皇强的,应该都死了……"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老乌龟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句话也不说了。 韩非心头一动:比老乌龟强的,应该都死了 老乌龟可是亲口说过,长生称帝,融道成神。 这意味着:在老乌龟的认知里,皇者之上,至少还有两境。 韩非隐隐猜测:曾经,必有大隐秘。诸神陨落,那得发生了多大的事情啊 只是,这些隐秘,可不是想想就能想出来的。那涉及太多的历史!在末法时代之前,或许有更久的历史。 记忆中,王城在海里中央之地,距离此大概有3000里左右。 因为这海沟不是一次性到底的,有个坡度下降的过程。所以,韩非看见了大量的发光生灵。 当韩非前行百里,就发现这里的生灵,多是发光生灵。哪怕是最普通的海草,都是发光海草。有鱼群、贝壳、螃蟹、海星、海螺、海葵、海参、水母……品种数不胜数,韩非就没看见几个不发光的。 这些生灵的实力,并不强。 韩非甚至看见了大量刚刚启灵的生灵,也有不少已经觉醒的生灵,灵智全开的生灵。 它们似乎早已习惯了有强者出没。所以,根本就没有害怕的。毕竟,强者才不会闲得没事干,跟他们出手呢。 继续前行,韩非遇见的生灵,也就越来越强。从最开始的普通生灵,到一些海兽如蛟蛇、大章、王鱿、皇带、巨螺也数不胜数。 这些生灵,似乎并没有领地意识,应该也不敢有领地意识。 韩非记忆中,这些生灵之所以可以出现在王城外,是因为专门有人去搜寻带回来的,也是需要经过一些历练,战斗,厮杀…… 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淘汰之后,强者才有机会进入王城。 在韩非回城的时候,他换了鱼龙王的衣服,挂起了专属于自己的身份牌子。这个牌子,其实是妖脉等级的牌子。 在海妖王城,尊者之下不看实力,只看妖脉,以妖脉论高低。 韩非那紫牌一出,见者避退。这可是七级妖脉之上的绝顶天骄,王城中身份地位最高的一批存在。 特别是有些生灵,能看出韩非的腰牌乃是八级下品灵脉的腰牌,又怎敢拦路 一路 .sho2{width:100%;clear:both;dispy:block;margin:0 10px 0;border-radius: 3px 3px;border:1px solid f2f2f2;} .sho2-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 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 3px 3px;li: 22px;} .sho2-tent .sho2-cover{float:left;margin:0px 10px;height:40px;width:40px;} .sho2-tent .sho2-detail{float:left;} .sho2-tent .sho2-detail p{margin: 0;} @media (max-width: 768px){.sho2-tent .sho2-detail .show-pc{dispy: none;}} .sho2-tent 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 .sho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 3px 3px 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er;padding:10px 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 retive;li: 22px;} .sho2-button:after{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 sp;一路到王城前的时候,韩非见过的最强者,也只是海灵境巅峰,并未出现寻道境还在王城外晃荡的生灵。 此刻,韩非看着眼见这座山,颇为惊叹。 这里光芒璀璨! 白贝王城并不大,纵横50里左右就没了。但是,王城的建设,却是辉煌无比。 那万米长,高达几千米的牌楼式古门,上面写着"白贝王城"四个大字,字体肃杀。韩非只是多看了两眼,就感觉眼睛有些发酸。 这种感觉,自己闯荡二级渔场最强秘境——火焰山的时候,遇见过。 虽然韩非很想把眼前的这一门术法也推出来,只是在门口待这么长时间,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注意。 而现在,韩非最不想要的,就是被人注意。如果自己可以低调到所有人都不在意自己,那才好呢。 而且,在城门口,还有一排虾兵蟹将守卫。每隔千米,就有一组,一共十组。自己要是站在这看字,人家莫不是会以为:这是个傻子吧 虽然这城门牌楼长达万米,但是比牌楼更气派的是两、根通体蓝玉,粗达百米,高达千丈的玉柱子。 在左边和右边的柱子上,分别写着"天地存玄机,水瀑隐龙城"十个大字。 这两根柱子跨立两边,就像是两根竖着的大灯。柱形的夜明珠,照耀四方。韩非就落在这里,看着正前方那两组虾兵蟹将,正朝着自己行礼,不过却并未出声。 人家毕竟只是门卫,还是换班的那种。就算认识你,在上班的时候,也不能跟你打招呼不是 秉持着鱼龙王一贯的高傲,韩非根本就没搭理这些虾兵蟹将,连点头应人家一下,都没有。 这门楼,实则是相当于传送门。 在门外,只能隐约看见一些模糊的王城景象。实则,王城被一层水雾包围了。 当韩非踏入门楼,眼前豁然开朗。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碧辉辉煌的宫殿。在千米水域之上,是部分海兽和水母生存的空间。 其中,有实力强大的水母,就像是巨型的灯泡一样,身体发出各色的光芒,将整个王城都照亮了。 还有那似乎是黄金铺成的古建筑屋顶,真的快把韩非的眼睛都给亮瞎了。这让韩非立刻就想起了六门大爷。这要是给它看见了它能爱死这个地方。也不知这王城的王者,是什么修成的 …… 在另一片海域中,同样是一处宫殿之中,这里堆满了各色辉煌夺目的宝贝石头。一只有着六只触手的大海星,整个的趴在这堆"宝贝"上,不是六门海星是谁 在海星周围,有大章鱼正在揉捏着海星触手,有蚌女立在海星身边。偶尔,海星触手抬起,那蚌女就会抱起手中的坛子,倒下一片墨绿色的液体。 "咻!" 忽然间,这海星六只触手忽然亮起,海星不由哆嗦了一下,嘴里喃喃道:"怎么又要突破了哎,又要巩固实力了,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韩非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有点儿像是电视中龙宫的模样。仿佛,这里藏着各种世所罕见的宝贝。 但是,那些镶金的鱼骨造型和水草装饰太有风格,让韩非不禁回归现实。 韩非直接将目光看向右侧,一步踏空,朝着自己所在的洞府飞了过去。那是鱼龙王独有的洞府,鱼龙王的许多存货,都放在家里呢,并未带在身上。 和外海域不同,在白贝王城,并不存在偷东西这一说法。如果你实力高超,偷了也就偷了。但若是被发现了,将会永久逐出王城。 在白贝王城,想要的一切东西,都可以自行去试炼秘境中去争取,而不是偷盗的方式。所以,这里家家户户的洞府,都有规划出特定的阵法。一旦阵法出现非常规的异动,立刻就会有人发现。届时,根本插翅难逃。 50里纵横,容纳10万人口。 除掉部分生活在王城上空,充当照明灯泡的角色,城中的人就更少了。 但是,当韩非赶至自己……哦不,赶至鱼龙王的府邸的时候,就发现好几十人正等候在府邸门口。 韩非不由心头一动:啥情况,堵门闹事 第297章 她们是闺蜜 要知道,做事就会得罪人,一旦得罪人,说不定就到华京纪委去参你一本。而华京纪委还真就来查了!说实话,到我们这个级别的领导干部,你说一定要按照条条框框来,一点事情就上岗上线,谁还能完全没有问题我认为,真的是不能任由华京纪委再这么搞下去了!" "我听说,华京纪委现在分管办案的副书记,叫方娅。"省委副书记贾峰高道,"以前是江中的省委常委、宣传部长,最近几年提得特别快。这位方书记,在江中的时候,行事就特立独行,不按常理出牌。偏偏华京让她担任华京纪委分管办案的副书记!"戈贤道:"贾书记,这个方娅不过就是一个副书记,她是具体做事的人,她并不是问题的关键,最为关键的还是幕后的决策者!" 贾峰高轻轻叹了一口气:"戈省长,你说的没错。方娅是具体的操办人,她恐怕头脑简单,所以上面怎么说,她就怎么办。最主要的还是高层的态度,可是我们却无法左右高层呀!戈省长,今天你是召集者,你说说吧,面对这样的不利形势,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对啊!戈省长,你说一说!""戈省长,我相信你一定胸有成竹了!""你说一说,戈省长,只要可行,我们就干!"滕斌、普静、金铁柱都怂恿戈贤快说。 "各位领导啊,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戈贤道,"我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了,咱们中的任何人只要出了问题,我们大家恐怕都保不住!"戈贤此话一出,其他人相互看了看,心里都不寒而栗。 戈贤这话非常明显,要是他戈贤被查,那么贾峰高、滕斌、普静等人的事情,他戈贤一定不会帮助隐瞒。当然,他们三人试想,要是自己出事了,会帮助其他几个人隐瞒也肯定不会,也一定会抓住立功的机会,将其他人给供出来!将心比心,戈贤的话也没错,只是他说出来了,而其他人没有说而已! 于是,贾峰高、滕斌、普静三人也没法责怪戈贤。普静道:"这个我们自然知道,大家不都一样吗现在最关键的是,我们怎么才能不出事"贾峰高也道:"没错,普部长说到了点子上。现在,最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如何自保,度过这至暗时刻啊!"滕斌问道:"是啊,那如何度过" 戈贤道:"到目前为止,华京纪委连江中的人都动了,却还没有动我们粤州的班子,为什么是对我们粤州特别关照各位领导相信吗"滕斌和普静、金铁柱都摇摇头:"应该不会。"贾峰高随后也摇头:"我认为也不会。大概率还是在经济上的问题,华京纪委还没有真凭实据!""贾书记一语中的,一下子就说到了点子上!"戈贤用手在桌上一拍,"肯定还是因为这个原因。之前,东草谢子强、崔庭剑、孙亮吉等人纷纷被省纪委查。他们几个人,难道没有想要立功减刑吗我是不相信的。"金铁柱也附和道:"我也不相信。"戈贤看了金铁柱一眼,心想,金铁柱这人要是被查,也一准会把他们都供出来!所以,这个人也要保住啊!戈贤道:"可是,我们目前还没事。最大的概率就是他们掌握的线索和证据还不够充分!所以,我们接下去要想自保,就必须两条腿走路!" 贾峰高、滕斌、普静、金铁柱等人都望向戈贤,等着他说出最重要的办法。金铁柱沉不住气了,问道:"戈省长,您别卖关子呀,我们可都等着听你的高见啊!"戈贤微微得意,心想,这批人,除了金铁柱和自己一样都是省级领导,但是临事都没有好的点子和办法,水平比自己差了一个档次!当然,现在形势危急,他也不好太得意,只是在心里看不起这些同伙,嘴上说:"我说的这两条腿走路,一是对内,不能让任何人再曝出我们的问题线索;二是对上,还是要赶紧去华京活动,我们这些人,到了这个时候,要把手头所有的关系和人脉都拿出来,去和上面最重要的话事人传上话,千方百计保住我们这些人。" "对内这块,我们要怎么做呢"普静皱眉道,"谢子强、崔庭剑、孙亮吉等人都已经进去了,我们很难让他们闭嘴了!"戈贤道:"这些人已经不重要了。他们或许已经说了什么,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说的东西,还不足以让华京纪委查处我们,否则我相信方娅这个疯女人,恐怕早就到粤州了!" "戈省长的话很有道理。"贾峰高道,"东草那些进去的人,要么没说,要么没说出重点。所以华京纪委还没掌握足够的线索和证据!"滕斌道:"那么对内,我们重点还要防着哪些人" 戈贤的眼眸中,闪出怒意:"各位领导,大家想一想,哪个人曾经是我们一个圈子的,如今却变成了叛徒"滕斌、普静看看戈贤,异口同声:"叶素晶!" 戈贤道:"没错,就是叶素晶!自从熊旗到粤州之后,叶素晶攀附主要领导,渐渐从我们这个队伍中淡出去了。她不仅和熊旗走得近,还和东草市委书记萧峥走得非常近。大家难道不知道吗"滕斌听到这里,点头道:"戈省长说的没错。我曾经两次看到过,萧峥从叶素晶家里出来!叶素晶确实疏远了我们,站到熊旗那一边去了!" 戈贤道:"大家一定要引起重视,萧峥这个人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东草的市长谢子强、副书记崔庭剑、秘书长孙亮吉等人全部在他手上进去了,他还在东草查处了一大批的领导干部,还有天王集团的罗财广也在他的手里垮台!你们想想看,他来了多久,却弄得东草如此天翻地覆,绝对心狠手辣。叶素晶却和这样的人走得这么近!而且,叶素晶曾经是我们圈子里的人,对我们的了解也是更深的!" 普静脸上也因为紧张而发红了:"是啊,我以前和叶素晶也走得很近!她知道我不少事情。"贾峰高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制造事故吗"戈贤朝贾峰高瞅了一眼,没想到贾峰高一出口就是要制造事故!戈贤道:"贾书记,您说的这个办法,我想可能是迫不得已的一招。这么敏感的时期,省委常委、秘书长出事故身亡,就怕效果适得其反,更快将华京纪委招来。"贾峰高若有所思:"那倒也是,那你认为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戈贤转向了滕斌:"滕书记,你不是和叶素晶住同一个小区吗这事情,恐怕需要你来完成了!"滕斌问道:"戈省长,你是让我和叶素晶去谈"戈贤点头:"没错,让叶素晶重新回到我们的圈子,是最简单也是最安全的!"滕斌抿嘴蹙眉:"可是,叶素晶未必听我的。如今她背靠熊书记,已经取得了深度信任,她为什么要听我们的" 戈贤一笑道:"没错,她现在是得到了熊书记的信任,要是让她自由选择,肯定不会选择我们!所以,必须让她没得选择!"滕斌疑惑:"用什么办法让她没得选择呢"戈贤道:"滕书记,你和叶素晶那么熟悉,应该知道,她一个离异的女人,最在乎的会是谁!" 滕斌脑海里闪了一下:"你是说,她的女儿"戈贤歪嘴一笑:"没错!她的女儿。我了解到,她的女儿叫叶苗苗,在杭城大学读书,还考取了香江大学的研究生。但不管怎么样,她女儿毕竟是一个人在外面,这样的一个小女孩,出一点什么事,应该不是不可能吧"滕斌很吃惊:"你让我威胁叶素晶" "这不是威胁,这是还账!"戈贤道,"叶素晶以前混我们这个圈子,可一眨眼就倒向了别人的阵营,想要和我们划清界线!这么见风使舵,哪有这么容易!掌握了叶素晶,我们就等于掌握了熊旗的所有动向,也掌握了萧峥这个人的情况。所以,叶素晶是非常重要的人物,我们必须将她牢牢抓在手里。如果,她真的油盐不进,万不得已,我们再考虑最坏的打算!我相信,她多半还是会屈服的。虽然,叶素晶这个女人一向也是个狠人,但是,女儿会是她内心里最柔软、最致命的一处。毕竟她女儿马上要去香江读书,而我在香江还是有人的,她要是不想她女儿出事,就只能乖乖地听话! 第298章 最美最美的情话 江辰一连施展了多种绝学。 "剑世界"月命惊呼出来。 "一念花开"惊鸿眉头紧锁。 战场中。 张太初被困剑世界里,在被困的瞬间,铺天盖地的剑气席卷而来,同时诸天万道汇聚成的道花的力量也弥漫来。 可是,面对这一连串的攻击,他的神色很从容。 他就这么轻轻一弹。 弹指之间,一个铭文幻化出,这个铭文弥漫出强大的力量。 江辰幻化出来的剑世界,瞬间崩塌。 他从容的走出了剑世界,站立在虚空中,神色中带着自信,淡淡的道:"就这点本事吗,就这点实力,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却没资格让我动用全力。" 江辰咧牙一笑。 他小试牛刀,去尝试了一下张太初的力量。 可是,张太初根本就不会动用全力、 此刻,他也不在保留了。 他的气息,再一次上升了一个台阶,他动用了自身境界的力量。 还没完。 他心念一动,催动了十方太上经,在十方太上经的驱动下,十种力量叠加,融合在一起,他的气息一瞬间就强盛到了一个极致。 十方太上经驱动十种力量,这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江辰现在的气息,比之前武皇跟张太初战斗的时候还要强。 感应到江辰的气息,张太初不由的皱眉。 武道最高境界,十方太上经,两者结合的江辰太强了,强过了之前武境第十五重形态的武皇。 张太初收起了大意之心,他催动了诅咒术的最高力量,他的气息也在一瞬间攀升。 "来了。" "张太初动用全力了。" "这个状态,正是对上武境十五重武皇的状态,只可惜那一战没能打起来。" "那一战很可惜,没分出个胜负。" "这一战,应该会分出一个胜负了吧" …… 城墙上,汇聚了无数生灵。 此刻,他们都期待起来。 期待这一战有一个结果。 谁赢了,那么就是当今无尽第一人。 "这不会真的是江辰吧" "都在传,夺天宗的圣子假冒江辰,可是能复制灵魂气息,难道还能把江辰所掌握的神通绝学都学了吗" "是啊,自从人皇时代,修炼完整十方太上经的,也就只有江辰了。" 城墙上,议论纷纷。 战场中。 江辰活动着筋骨。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动手了,上次动手还是一个纪更元之前,那个时候他修为境界才混沌境。 如今,他修为境界都跨入了混沌归元境了,武境也达到了第十四重。 体内的力量很磅礴,一时之间他无法去适应,似乎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这股力量似乎有失控的迹象。 现在,他需要一场战斗来稳固自身的力量、 身体诡异般的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张太初身前了,出现的瞬间,魔轮回就席卷而来,狠狠的朝张太初碾压而去。 以江辰现在的修为境界,是能完全的驱动魔轮回的,能发挥出魔轮回真正的力量。 一个巨大的轮盘碾压而来。 张太初仅仅是看了魔轮回一眼,一股诅咒力量就幻化出,诅咒力量影响到了这片虚空,魔轮回在他头顶上空,无法落下来。 下一刻,魔轮回倾斜。 轰! 倾斜后的魔轮回砸向了远处。 远处大片区域毁灭。 张太初主动出击。 心念一动,江辰身体四周,浮现出了无数诅咒铭文,每一个诅咒铭文都在变化,每次变化都有诡异的力量幻化出。 一瞬间,江辰就被诅咒之力所笼罩。 身在诅咒之力下,江辰寸步难行。 而且,他五彩石幻化的肉身,居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好可怕的诅咒力量。" 江辰忍不住心惊。 他手中显化出了一把长剑,此乃混沌剑,混沌剑在手,他不断的出击,全部力量融在混沌剑中,幻化出了一道道剑气。 这些剑气斩向铭文。 可是,却无法破坏诅咒铭文。 就算他武道大成,加上十方太上经,依旧奈何不了诅咒铭文。 顷刻间,他就身中诅咒之力、 在诅咒之力的破坏下,他五脏六腑皆以破损。 他的生命力开始流逝。 他黑发瞬间变成了白发斑斑,脸庞上出现了无数皱纹,从一个青年变成了一个年迈的老者,而他自身的力量,也在流逝。 轰隆隆! 江辰身体四周的虚空,不断的爆裂开。 这一幕,让远处的强者胆战心惊。 "这就是极致的诅咒术吗" "杀人于无形啊,这太恐怖了。" 不少强者倒抽冷气。 战场中。 江辰身中诅咒之力。 此刻,他嘴角上扬,勾勒出了一抹邪魅的笑意,他强行的去吸收沾染上的诅咒之力,紧接着,跟张太初同样的诅咒铭文幻化出。 一样的铭文碰撞在一起。 轰! 这片虚空,顿时炸裂开。 而张太初,则遭受到了反噬,身体微微倒退了几步。 "你" 他死死的盯着江辰。 江辰一声大笑,道:"早就跟你说过,我也修炼过诅咒术,之前在看前辈跟武皇战斗的时候,我对诅咒术的领悟更上一层楼。" "好小子。" 张太初不由的赞赏起来。 "天赋真的是高,对诅咒术的领悟,已经达到了如此地步了,不过,却只有老夫的十之一二。" 江辰对诅咒术的领悟,只有张太初的十之一二,可是这也很了不起了,张太初研究诅咒术多少岁月,而江辰又修炼诅咒术多少岁月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达到张太初的十之一二,这已经很恐怖了。 江辰强行的吸收,化解了诅咒力量,这让张太初颇为震惊。 但,尽于此而已。 他承认江辰很逆天,很了不起。 可是,江辰境界比他差了一个境界,一个境界之差,力量就悬殊很多。 就算是江辰的绝学众多,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但,张太初也不敢大意。 心念一动,无数铭文显化出来,这些铭文依附在身上,变成了一件黑色的铠甲。 身穿黑色铠甲的张太初看上去有点威武霸气。 江辰身前,也显化出了一百零八块无尽天碑。 天碑汇聚在一起,形成了无尽塔。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299章 宋亦然的状况 顾澜之接走了谭央,现在只剩下醉醺醺的元宥,我颇为头痛的让荆曳拖着元宥将他带到了附近的酒店,但他一直抓着荆曳的胳膊不依不饶,不得已,我只能让荆曳送他回我家里。 我熬了点蜂蜜汁让荆曳给他灌下,又让荆曳给他换了身席湛的衬衣,见他躺在床上我勾了勾唇对荆曳说:"他睡觉还挺挑地方的。" 荆曳笑道:"元先生不习惯睡酒店。" 我关上门问荆曳,"赫尔最近在哪儿" 我一直都想着她昨晚给席湛发的短信。 "席湛,我输得起。" 这个输得起具体指的是什么 荆曳回我,"在欧洲各地随意游走,应该是在找易冷的下落,易冷是赫尔唯一的闺蜜,赫尔找了她两年了,但一直以来都了无音讯。" 荆曳对赫尔的事倒了如指掌。 甚至都没有去调查过。 我下意识说:"你倒挺清楚的。" 荆曳沉静的回我,"前不久席先生让我查过,禁止她回梧桐两城,免得她再惹是非。" 席湛对赫尔倒一向冷酷。 不过他这样的态度令我心安。 "嗯,随我回趟时家别墅吧。" 一整天的时间我都耐心的陪着两个孩子,他们偶尔会黏我喊我妈妈,而这天席湛从未联系过我,待我回到家时元宥已经酒醒离开了! 深更半夜,席湛仍旧还未回家。 连一个消息都没有。 曾经的他亦是这样。 现在的他…… 难道他从未想过家里有个女人在等他吗 他对两个孩子的态度也格外冷淡。 淡漠的态度让我心底发寒。 快清明的时候席湛都未回家,我心底凉成一片,点进微信群看见谭末发了昨晚席湛参加宴会的照片,他的身侧还跟随着赫冥与易徵。 桐城家族众多,每天大小宴会不少,但能让席湛参加的宴会定不简单! 我拿着手机给助理发了消息帮我调查。 没多久他回我,"赫家在桐城设了分公司,昨晚举办了宴会邀请桐城的各家族,看样子是打算在国内开枝散叶,不过唯独没邀请席家。" 赫家在S市设立了分公司。 并且举办了宴会邀请各大家族。 他的目的是想昭告S市各大家族他的存在,在桐城也是如法炮制,却唯独没有邀请席家。 赫尔并未在国内,所以这个决定是赫老做的,他表面上是赞同我和席湛的,私底下做的事又这么小气,我就不信席湛丝毫没有察觉。 或许是他察觉了,但未在意。 我握紧手机,心里有点难过。 因为席湛昨晚没有回家就算了,连个电话都没有给我打,像是当这个家不存在似的。 而且他待两个孩子的态度…… 我并不想生他的气。 可是心底就是堵得慌。 越想越难过! 我起身换了件裙子惯常到时家别墅陪两个孩子玩了一阵,随后回到席家分公司处理公务,快到中午时收到了席湛给我发的短信。 "允儿,你在哪儿" 干巴巴的六个字。 我没有回复席湛的短信。 处理完文件没多久助理进办公室说赫家那边的人约我见面,我心里憋着一口气问道:"昨晚没邀请席家,今天怎么又突然邀请我" 助理耐心的解释道:"是赫家助理私约的,说是老爷子想在离开前见你一面再回芬兰。" 我直接道:"拒绝。" 赫老不曾给我面子。 那我不必给他留面子。 哪怕他是席湛最尊重的人。 助理顺从道:"是,我这就回复。" 助理离开办公室后我想起宋亦然。 她为什么突然将九儿给时骋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取出手机给她打了电话。 但宋亦然没有接!! 我离开办公室找到助理让他帮我调查,"姜忱,你帮我查一下宋亦然最近的消息。" 姜忱打了个电话吩咐下面人。 那边很快有了消息。 "宋小姐一直在医院住院。" 住院…… 她怎么会突然住院 我突然想起她少了一颗肾的事。 会不会是因为肾衰竭! 我不敢想,因为我的母亲就是因为少颗肾而导致的肾衰竭,而宋亦然同样少颗肾!! 我胆颤的问助理,"因为什么" "医院那边给的信息是因为重感冒而染上的肺部感染,不过宋小姐住了一个月的院了。" 这时席湛给我打了电话。 我犹豫了一会儿始终没接。 心里到底是生了他的气。 我收起手机下了楼,荆曳在休息室里守着的,我走过去对他吩咐道:"我们去S市。" 荆曳点头,"是。" 我刚坐到车上时宋亦然给我回了电话。 她嗓音温柔的问我,"时小姐找我有事" 我们认识这么久,她一直温温柔柔的称呼我为时小姐,而我也客气的称她为宋小姐。 我迟疑问:"你为什么把九儿给时骋" 她清楚我是一定想知道原因的。 宋亦然沉默了,半晌才音色轻轻的解释道:"我生病了,肺部感染,我怕传染给孩子所以将她暂时给时骋照顾!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我虽然怨他但孩子终归有享受父爱的自由,所以我不能太自私,只望她能健康成长!" 宋亦然说的我信。 因为她从未骗过我。 她既然给我回了电话那我便没有理由再去S市,便问荆曳,"周默现在还在警局是吗" "是的,陈深未在国内,没人搭救她,但陈深一旦回国……"荆曳顿了顿,似看见结局道:"在欧洲唯一能和席先生抗争的就是陈深,他要是想保一个人肯定能护的她周全,而席家这边抵挡不了多久的,不过这并不表明席家的权势比陈深差,要是席家想从陈深手中保一个人肯定也能成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是的,就看这场消耗战能打多久! 就看陈深究竟有多舍得肯在周默的身上砸权砸势,不过他待她越好我心里越为季暖感到酸楚,我至今都不太清楚季暖对陈深的态度! 恨么 还是怎么的! 是我的话肯定会报复! 报复他的薄情寡义。 我对荆曳吩咐,"我们到警局看看她。" 第300章 允儿又生气了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301章 教导男人前夕 文珏元说完,内心不免惴惴。 雅间内气氛也格外寂静,众人自不相信,文珏元气势汹汹而来,仅仅是为了叫苏奕回家。 若真如此,派一个小厮前来通知便可,何须如此劳师动众 "你们族长要召见苏公子做什么" 袁珞兮也察觉到蹊跷,禁不住问道。 "这……" 文珏元一时语塞。 苏奕神色平淡开口道:"行了,你先回去复命,就说我待会便回去。" 文珏元却将目光看向袁珞兮。 显然,他不在乎苏奕怎么说,在乎的是袁珞兮怎么说! 傅山、黄云冲他们都暗自摇头。 这文珏元的目光可着实浅薄不堪,他就没看出,苏奕能坐于席间上首之位,意味着什么 袁珞兮略一思忖,语气清冷道:"在鬼母岭的行动中,苏公子和郭老帮了我大忙,这次宴会,也是我专门为苏公子和古老准备,你们文家若有意见,尽可以来找我。" 她挥了挥手:"去吧。" 文珏元这才如蒙大赦,带人匆匆而去。 有了这个小插曲,苏奕也没心思再吃下去,没多久便起身告辞。 袁珞兮、傅山、黄云冲等人连忙起身相送。 唯独章远星心中很不爽,要走便走就是了,还要所有人把你送到聚仙楼外不成 可眼见众人都跟着走出雅间,章远星心中一叹,也跟着起身,不管如何,风度还是要讲的。 聚仙楼外。 "苏公子,我们今日便会启程离开,若您以后前往云河郡城,请务必给我一个招待您的机会。" 袁珞兮认真说道。 "不错,在云河郡城,我袁家也算有些势力,若苏公子有需要的时候,我们定义不容辞。" 程勿勇肃然抱拳道。 "随缘吧。" 苏奕挥了挥手,握着竹杖朝远处行去。 直至他的身影消失,袁珞兮这才收回目光,道:"勇叔,我们也准备一下,然后就出发吧" "好。"程勿勇点头答应。 章远星连忙道:"珞兮,我今日也正好要返回云河郡城,恰好咱们可以一起行动,路途上也好做个伴。" "不用了。" 没有苏奕在,袁珞兮顿时恢复了那骄横冷傲的大小姐气派,转身就走。 章远星刚要跟上前,就见袁珞兮猛地转身,一脚朝他裆部踹了过来,吓得他连忙闪身避开。 额头直冒冷汗。 这一脚若踹实了,非落个"裆鸡立断"的下场不可! "知不知道,刚才在酒宴上,我忍你很久了你最好别再跟着我!" 袁珞兮冷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章远星脸色阴晴不定,又是羞愤又是恼怒。 不远处,傅山、聂北虎他们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变得古怪,也不敢发笑,唯恐让章远星恼羞成怒。 熊伯走上前,轻叹道:"少爷,您这下总算知道袁珞兮何等刁蛮了吧依我看,您最好还是莫要再和她接触,这丫头动起手来,可没有个分寸。" "我就是很不明白,为何她态度变化这般快,刚才在酒宴上时,她可完全不是这样子的。" 章远星郁闷道。 "因为苏奕不在了,她也就不必再遮掩什么。" 熊伯何等老辣,早已看出了许多端倪,虽猜不透真相,但这并不妨碍他做出判断。 "因为苏奕" 章远星脸庞阴沉下来,他仔细回忆从城外见到袁珞兮到在聚仙楼吃饭的点点滴滴。 果然发现,每当面对苏奕时,袁珞兮神色就变得很不一样,敬重中隐隐带着一丝仰慕,连举止都变得淑静矜持起来。 反观袁珞兮对待自己时,却是不假辞色,充满了敷衍…… 想到这,章远星悄然攥紧了双手,内心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妒火和怒意。 他语气生硬,做出决断:"熊伯,今晚时候,约苏奕出来见一面,我要问一个明白!" 熊伯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他内心也有不少疑惑,想要从苏奕那得知真相。 比如,在鬼母岭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袁珞兮、程勿勇这等人物都对他苏奕敬重有加 …… 返回文家的路上。 苏奕心中抑制不住地涌起一丝期待。 灵雪这这丫头一走就是多半个月,这么久没见她,倒的确像是缺少了什么。 嗯,等见她后,看一看她修为如何了。 离开广陵城前,给她准备一些灵药和灵石,这样她短时间内就不会为修炼的事情发愁了。 还有,她一个月的零花钱才只几百两银子,也得给她留一些银票。 对了,还得给她准备一些防身的宝物,万一遇到危险,纵然我不在,也可以化险为夷。 这件事,还得拜托一下傅山,让他多多关注灵雪的动向…… 就这般想着,苏奕已走进文家,径直朝文长泰夫妇所居的宅邸中行去。 "姑爷,您回来了" 看到苏奕出现,两名正在打扫庭院的婢女顿时一惊,连忙恭声打招呼。 如今文家上下,谁不清楚苏奕成为龙门大比第一的事情 以至于现在文家那些婢女、小厮之辈,在对待苏奕的态度上,早已发生巨大的变化。 "灵雪在房间么"苏奕问道。 还不等回答,正厅中就传出琴箐那泼辣的声音,"你个吃白饭的,还知道回来啊" 话音还未落下,琴箐就风风火火地走出来。 多天不见,琴箐像变了个人,容光焕发,精神抖擞,连妆容都精致美艳了三分,举手投足之间,派头十足。 她上下打量了苏奕一番,冷哼道:"别以为拿了个龙门大比第一,就可以翘尾巴了,比着灵昭如今的地位和名声,你还差得远!" 苏奕笑了笑,浑不在意。 他这个丈母娘就如此,泼辣势利、嘴巴阴损,不过心肠谈不上坏。 在他入赘文家的这一年时间里,琴箐纵然怨气十足,极看不起他这个女婿,可也不曾真正故意刁难过他。 这也是苏奕懒得和她计较的原因。 "你跟我进来吧。" 见苏奕还是和以往那般,并没有顶撞自己,琴箐心中莫名松了口气,神色也变得缓和少许。 她昨天才回到家,得知了苏奕在龙门宴会上的惊人表现,当时还惊诧连连,内心又是欢喜,又是担忧。 欢喜的是,苏奕原谅并非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担忧的是,苏奕拿了龙门大比第一后,是否就会不把她和文长泰放在眼中了。 现在看来,苏奕似乎并没有太多改变,依旧和以前那般,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讥讽和训斥。 走进正厅,文长泰正在饮茶,看见苏奕后,他笑着起身说道:"没想到,你如今也出息了,挺好。" 苏奕不禁笑起来。 自己这个便宜岳父最有意思,老实平庸,胸无大志,被文家许多人瞧不上。 可在苏奕看来,文长泰身上有个优点,那就是善良。 哪怕面对自己这个赘婿,他也从不曾冷言相向。 文灵雪内心那一抹干净的善良,似乎就继承自文长泰。 "苏奕,不管如何,你如今修为恢复了,我们当父母的,也替你高兴。" 落座后,琴箐斟酌了一下措辞,道,"以前时候,我和你岳父或许有对你不好的地方,以后我们会尽量的补偿你,可你最好清楚,以灵昭的性格,是不可能承认真正接纳你的,我只希望,你心中不要有怨气。" 苏奕敏锐察觉到,琴箐对待自己的态度已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随口道:"你多虑了,我从不在意文灵昭是否接纳我。" 琴箐轻叹道:"说起来,你和灵昭都是这桩婚事的受害者,我早就想过要解除这门婚事,可老太君却从来不让,我心中就是怨气再大,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苏奕淡然道:"我明白。" "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琴箐沉吟道,"这次在天元学宫,灵昭已说过,她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解除这门婚事。你可别多想,她恨的可不是你,而是恨的这门婚事罢了。毕竟你对她而言,终究是个陌生人。" 出乎琴箐意料,苏奕非但没有生气,反倒笑起来,说道:"我很期待她能解决这桩婚事。" 这让琴箐心中反倒有些不舒服,你小子成了龙门大比第一,就以为翅膀硬了,迫不及待要和我家划清关系 更何况,灵昭那般漂亮的女子,又是宗师传人,在天元学宫都被无数青年才俊追捧,就这般不受你待见 稳了稳心神,琴箐道:"苏奕,该说的我都已说了,待会族长可能会亲自召见你,依我看,他怕是不会对你有什么好脸色了,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苏奕哪会在意这些,他直接道:"灵雪呢" 琴箐一呆,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子竟还惦念着自己另一个女儿 旁边的文长泰温声说道:"灵雪留在了青河剑府修行,按照灵昭的说法,以后是打算安排灵雪进天元学宫修行的,短时间内,灵雪可能不会再回广陵城了。" 苏奕登时沉默了,心中原本的期待落空,让他眉头也皱了起来。 琴箐道:"灵昭这么做,也是为她妹妹好,当年她便是身不由己,被迫成婚,哪会再让她妹妹灵雪重蹈覆辙灵雪若留在广陵城,万一老太君再给灵雪也安排一桩婚事可怎么办" 苏奕听罢,心中已明白,这件事完全是由文灵昭安排,而不是文灵雪自己想这么做。 —— PS:意想不到的加更送上,刺不刺激 感谢"搁浅"童鞋的打赏月票,这几章是过度剧情,马上结束~ 第302章 认错诚恳的男人 苏灵儿终于甩开傅雨樱,多次回头看不到人,才终于朝着苏家去。 她悄悄从后门溜进去,谁也没惊动,她知道她的父母也许会心软,可是府里总有讨厌的人或许会出卖自己。 她拿了一些自己的细软,然后立刻离开。 等苏灵儿从后门出来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傅雨樱,顿时后脑发凉。 但值得庆幸的是对方并没有看向苏家,而是在和人说话,正好背对着自己。 苏灵儿连忙拿着东西撒开脚就拼命朝最近的城门方向跑去。 只要有钱,只要离开南祝国,她可以改名换姓重新开始生活! 苏灵儿感觉自己的肩膀这辈子从未有此刻这般轻松,她感觉所有的包袱即将被卸下。 她想要去租一辆马车,结果看到了眼熟的人在租马车的地方徘徊。 "!"苏灵儿连忙躲到墙后面。 那几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间,他们不应该在山上种地吗 苏灵儿不敢靠近租马车的地方了,连忙绕开朝着城门去。 她打算先离开这里,之后再想办法弄到马车和马匹。 然而她来到城门附近的时候,看到了那个跟疯子一样的妇人,正手里拿着镰刀在城门口徘徊。 苏灵儿吓得脸都白了。 那个多次在尼姑庵咒骂自己扔自己东西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灵儿感觉到哪里不对劲,第一时间怀疑傅雨樱,可如果是她的话,一开始看到自己就可以把自己抓回去。 难道是有人去了尼姑庵找自己,结果发现自己失踪了,所以他们集体下山了 苏灵儿感觉心跳加快,她快速掉头离开。 绝对不能被那个疯子看见,她说不准真会砍自己。 苏灵儿掉头换了个方向,准备换一个城门。 然而另外的城门也有人,虽然这些人不太眼熟,可是对方一直在观察每个出城的女子。 心虚的苏灵儿觉得对方很可能就是在找自己。 她吞咽一口后,决定换个方法。 她来到一家酒楼,她记得这家酒楼招牌汤里面的水是城外的山泉水,他们每天都要出城拉水。 她可以混在出城的车子上,只要给钱,驾车的人一定会帮忙。 她偷偷去了后厨,找到了驾车的人,一直低着头给对方塞钱,表示自己被催债人寻找,想要离开这里。 对方看在钱的份上答应了帮忙,将她藏在箱子里。 当车轮开始滚动,待在箱子里的苏灵儿差点留下激动的泪水。 她就要离开这个糟糕的地方了。 一路颠簸中,苏灵儿默默在心里数着数,她相信等她数到一百的时候,就差不多出城了。 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外面,傅雨樱正在悠闲的好似在后花园溜达一样跟在车后面。 当车子来到城门口了,傅雨樱朝着马屁股飞出一根钉子。 马儿一惊蹶蹄子,然后飞快超前跑去。 傅雨樱施展轻功将驾车的人从车上捞下来,没让他摔出去。 马车上的箱子和木桶纷纷从车上颠了下来,不太结实的箱子直接摔掉盖子,里面的人从箱子里滚出来。 苏灵儿感觉自己被摔得好像要耳鸣了,身上有些痛,她低声呻吟,差点就要破口大骂对方怎么驾车的。 然而她抬头看到的却是靠近的几个农民,他们手里拿着棍子锄头死死盯着苏灵儿。 "她在这里!" 一个人高呼,剩下的人抄起家伙就将苏灵儿围了起来。 苏灵儿连忙遮挡着脸:"你们认错人了!" 她说着爬起来就像离开,却被团团围住。 有人直接从背后推了她一把:"你这个杀人犯还想跑!" 苏灵儿本来就被摔得痛,这么一推没站稳又摔在地上。 "啊!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要报官了!" 她试图爬出包围圈,然而那些人将她团团围住,没有给她一丝缝隙:"往哪里跑!报官啊!让他们将你这个杀人犯砍头!" "凭什么你这种人活着,我的儿子却死了!去死啊你!" 苏灵儿捂着耳朵,站了起来就想强行冲出去:"让开!让开!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认错人了!"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害人精,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有人拳头落下,打在苏灵儿的后背上。 苏灵儿吃痛的躲着,恍惚间她的视线穿过人和人之间的缝隙看到了朝着她笑的傅雨樱。 "是你,是你!贱人!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啊——" 苏灵儿将所有的情绪朝着傅雨樱发泄。 "让开,官兵来了!" 苏灵儿被打得快晕过去的时候,官兵出现将百姓拉开,把苏灵儿给拎了出去。 宇文耀走到傅雨樱身边:"直接让她被百姓打死不是更好" 傅雨樱耸肩:"那样的话,苏家不会善罢甘休的,肯定要有百姓担杀人的罪名。他们已经失去孩子了,我想他们的孩子并不希望父母变成杀人犯。 而且就这么结束她的苦日子,感觉太便宜她了。" 旁边推着咸鱼干的车子路过,傅雨樱感觉胃有些不舒服。 "呕!" 她扶着宇文耀,脸扭向一旁干呕。 宇文耀连忙抓住她的手:"怎么了哪里难受我带你去医馆。" 傅雨樱摆摆手:"我就是大夫,就是有点反胃,可能是鱼腥味太重了吧。" 说着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咸鱼的鱼腥味而已,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她想到什么,抬手给自己把脉。 "……我、我有了。" 傅雨樱抬头看着宇文耀瞪大了眼睛。 宇文耀有些愣神:"有了什么" 傅雨樱的手轻轻覆在小腹处:"孩子。" 宇文耀愣在原地,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他伸手覆在傅雨樱的手背上:"我们,有孩子了" 傅雨樱点头,显然自己也有些懵:"是,我还以为是月事推迟了,一个多月了。" 宇文耀重复道:"我们有孩子了" 傅雨樱嘟嘴:"不喜欢" 他连忙摇头:"喜欢!现在就回家!不行要慢点,马车那么颠簸怎么办我抱着你走回去!" "啊"傅雨樱愣住。 宇文耀说干就干,直接将傅雨樱公主抱起来。 傅雨樱哭笑不得:"不用,坐马车不走颠簸的路就好了。而且我还打架了呢,都没事。" 宇文耀低声诚恳又认真:"等皇上满十二岁,我就开始慢慢卸任。去过我们喜欢的生活,好吗" "好。"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303章 将我送给你 席湛是我的未婚夫,未来会是我的丈夫,而且他现在还是我两个孩子的父亲,我压根不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生疏,我希望他们之间能够多亲近亲近,我希望席湛能够把对我的温柔分给孩子们一点,别对他们太过冷漠疏离! 我怕未来等孩子长大会怨他的冷漠。 席湛松开了我坐在我身侧,他抬手握住我的手把玩着我的手指,神色淡淡的解释道:"我喜欢他们,因为那是你拿命为我生下的,我感激你将他们送到了我身边,感激你为我的付出!不过允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教育方式,我对他们的确冷淡,因为我不想让他们依赖我,我希望他们能够成长为世界上最优秀的人,能够在未来独当一面,无论男女皆是。" 这是席湛首次同我说他对两个孩子未来的期望,可是我并不指望两个孩子有多优秀! 我只希望他们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 我将我的想法告诉他,他轻笑了一声,唇角浮现的是我熟悉的那几分轻薄,"宝宝,这个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安全,虽然现在这个世界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可我们终有老的那一天!这个世界终究是年轻人的世界,到时这个世界的权势又会重新洗盘,而我们两人不能守他们一生,何况我仇家众多,他们又是我席湛的血脉,这一生注定无法过平静的生活,他们未来想要保护好自己就必须靠自己的力量站在权势之巅,强大到人人忌惮、无人能侵,这也就是为什么席家会从小就将家中的小辈送出席家历练的原因,因为偌大的席家必须要强者继承!" 席湛的话很有道理,字字戳心。 可我那两个孩子才半岁…… 他们的一生已经被确定了么 我心有郁结的问他,"你打算怎么待他们会不会像席家那样在他们年少时就送离在外" 倘若真是这样我无法接受! 因为一旦远离家族一人在外飘零肯定会遭遇很多的危险,我不敢拿他们的生命去冒险! 席湛明白我心中的担忧,他与我十指紧扣道:"小狮子是女孩,可以娇纵一点留在家由我亲自调教,但润儿他注定要离开我们……" 我流下眼泪问:"什么时候" "我自有安排,至少这九年都会留在你的身边。允儿,往后事往后想,不必太过操心,他是我的儿子,我定会为他的生命安全负责。" 见席湛如此说我心底便宽慰了! 直到未来、直到两个孩子渐渐的长大,席湛对席允的宠爱超乎寻常,甚至让他忘了当年在这一晚说的那句话,女孩由他亲自调教。 席湛修长的手指擦拭着我脸上的泪水,难得打趣问:"宝宝多大的人了还会哭鼻子。" 我反问他,"你不是喊我宝宝吗" 他勾唇,"的确是我的宝宝。" 我委屈的趴在他的怀里,抽噎着道:"我就是见不惯你对两个孩子冷漠,还有你昨晚不回家为什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倘若是我没有回家,甚至不给你说一个原因,你心底怎么想" 闻言他恍然大悟,嗓音沉呤道:"你是因为此事才与我闹别扭" 我没有应他,追问他道:"你下次还这不这样你下次这样那我下次也这样,你怎么待我的我就怎么待你,反正就是让你干着急。" 席湛笑开,"往后我定报备。" "嗯。" 见他态度诚恳我便不想再追究,但两个孩子的事……他方才说的没错,每个人的教育方式不同,我无法强迫他与孩子亲近,但又不想两个孩子疏远他,往后只得我多用心教导。 "抱歉宝宝,令你委屈了。" 生了一天的气被他几分钟就抚平,说到底是我爱他,所以才会生气所以才会瞬间原谅! 我从他的怀里出来望着他,声音软软且话痨的说着:"那我原谅你,不过就原谅你这次!二哥,你下次可不能再忘了家里有人等着你。" 他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子,"嗯。" 席湛的手指修长且白皙,我曾经说过是手控党最喜欢的那一系列,我怔怔的望着,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手指,或许是曾经含过几次他的手指,这次男人很快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他将手指放在我的唇边,我不由自主的张开嘴,他伸进我的嘴里调笑问我,"喜欢吗" 如今的席湛比起以前转变不少。 至少主动了些。 更会开始打趣我。 我吸了吸说:"喜欢。" 我刚哭过,眼圈还湿润着,肯定泛着红,目光如炬的望着他,生怕他抽开他的手指。 我轻轻的咬了咬,男人的手指摸了摸我的上颚,我有些痒,想吐出他的手指,但男人玩上了瘾,吩咐道:"就这样,待会给你奖励。" 我问他,"奖励是什么" "你猜。" 他还让我猜…… 我含糊不清的问他,"你要送我什么" 他转而问我,"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待在你的身边。" 我说甜言蜜语是信手拈来。 男人道:"呵,油嘴滑舌。" 我咧开嘴笑了笑,席湛忽而探过身子,他的气息落在了我的耳蜗里,特别温热且痒。 我喃喃的问:"你这是做什么" 席湛唇瓣细细的摩擦着我的耳廓,温柔的嗓音问我,"宝宝,将我送给你算不算奖励" 我怔住,"你什么意思" "晚上夜黑风高,一男一女共处一室……" 第304章 只许丧偶,不许离婚 内容正在更新,请稍后查看...最难不过说爱你是由作者:时笙顾霆琛所著,黑鸭文学免费提供最难不过说爱你全文在线。 三秒记住本站:黑鸭文学 网址:rg 第305章 抵达法国 我和荆曳到达冰岛时还没见到季暖,反而在机场遇见了陈深。 我满脸震惊,"你到这儿找暖儿" 陈深脸色阴沉,"嗯。" 他听闻季暖消失便急匆匆的赶到冰岛,其实他心底是在意她的,只是他的身侧有个周默,犹如当年的顾霆琛身边有一个温如嫣! 想起顾霆琛对我做的事,我好意的提醒了陈深一句,"在这世间并不是谁非得谁才能活着,我和暖儿认识多年,她虽然表面看着比较柔弱,很少与人争执什么,但她最为记仇,希望你今后不会追悔莫及!" 他选择周默,他一定会后悔的! 因为他的心底装着的是季暖! 他自己都清楚这点,只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虽然那个原因让我觉得不足挂齿。 其实现在需要的仅仅是陈深的一份决心! 但他无法不顾周默,就像当年的顾霆琛非得给温如嫣一场婚礼! 现在的周默和当年的温如嫣如出一辙。 都是用自杀威胁男人! 手段低劣,但不可否认她们很成功! 陈深见我提醒他脸色十分的难看,我和他顺着定位找到季暖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当时的季暖正坐在一座木屋前的,身上兜着一件白色的雪裘,冰雪都被遮在了外面,而她的眸色…空洞的望着远处白茫茫的天际! 像是蕴含了无限悲伤,令我的心底霎时发痛,一时之间喘不上气,全是郁结!! 我踩着积雪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季暖的脸喊着,"暖儿。" 她回过神来望着我,"笙儿。" 我怜惜道:"是我。" 陈深就在我们的身后,可他不敢上前。 我抱着她问:"你怎么来这儿了" 她答我,"这儿的景色优美,我想来逛逛。" 她这话我不清楚真假。 我松开她的身体,温柔的问:"随我回家吗" "嗯,我随你回家。"她道。 季暖起身,身上的雪裘拖地,不像她的风格,在我惊讶的目光中她突然跪坐在地上,低下脑袋轻轻道:"先生,阿暖在此别过。" 我惊讶的看向陈深。 他的眸中同样怀着惊讶。 随即季暖起身随我离开,陈深没有资格和我们坐一辆车,因为他不是我的朋友更不是季暖的什么人,何况他还如此这般的伤过季暖! 陈深和我们是同一个航班,就坐在季暖的旁边,但期间季暖一直闭着眼睛在休息!! 而她的怀里一直抱着那件白色的雪裘。 经过转机抵达梧城后又是半天多的时间,我这来回一折腾就是一天的时间,而在还未离开冰岛的时候席湛给我发过短信问我在哪儿。 我回他说在冰岛随后要去法国,但由于我心里担忧季暖,临时决定先送她回梧城再飞往法国! 陈深跟随我们在梧城落了地,不过他没再追随我们,而是随手下径直的离开了机场! 我送季暖回家的途中见她神色算不错,便再次询问她,"暖儿,你到冰岛做什么" 我不信她只是因为风景好才过去逛逛的! 季暖清楚这点,她如实回我,"那天和你在酒吧分开之后我忽而想起我在五年前认识的那个人,突然想他了,所以特意去看看他。" 什么人值得季暖星夜兼程坐飞机赶过去! 我疑惑的问她,"你认识的人我应该也认识吧" 我和季暖是多年的闺蜜,她身侧出现过什么人我应该是清楚的,但她说了一个我闻所未闻的名字,"他自称姓蓝,名公子,你不认识的,是一个家教甚严的男人,我只是在多年前有过几面之缘而已,算起来我们五年未见了,可我心底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生疏,像是和他认识了很久很久,内心深处一直都信赖他。" 家教甚严的男人…… 还叫蓝公子…… 这个名字是假的吧。 "这样的人,我从未听你提过。" "嗯,我和他不熟便未提。" 不熟,但她却一直都信赖他。 这样的男人于季暖而言、在季暖的生命中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我没过多询问,送季暖回到她自己的公寓后便离开,随后又到机场坐飞机到了法国。 下飞机的时候我问席湛,"在梧城吗" 他回我消息,"嗯,在家等你。" 席湛现在说话越发的温暖人心。 我收起手机问身侧的荆曳,"润儿呢" "姜助理带到了城堡,正在等家主。" 我和荆曳赶到城堡时已经很晚了,夜空里布满着密密麻麻的星辰,我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开门出来的是商微,他那张精致的脸依旧漂亮的让人晃神,耳朵上仍旧带着一副耳机。 只不过是玫红色的。 每次见他耳机的颜色都不同。 他见到我扬唇笑道:"母亲等了你一天,但精神状态还不错,她很喜欢润儿,一直抱着不肯撒手,她说这是她这些年收到最好的礼物。" 闻言我心底略有些酸楚。 毕竟她剩下的时间屈指可数! 我随着商微进了别墅,走了没几步他停下等我,而我亦停下,他怔住问:"怎么不走" 我反问他,"你怎么不走" 我到密室见过我那对存了十几年的肾脏,见过他如何对待的公爵,心底对他起了警惕! 说是警惕还不如说是恶心! 我有点反感这样的商微。 所以不太愿意与他离的太近! 他温柔回我道:"我等你一起。" "不必,你先走。" 商微的眸光突然暗沉。 他转过身继续走在我前面,渐渐的与我拉开距离,我察觉到他在生气,或许他已经感受到了我在疏远他,我心里也有一点点愧疚。 但我不想跟他走的太近。 说实话,我忌惮他。 忌惮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商微带我坐电梯到了二楼,走出电梯看见那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上都是忙碌的仆人。 这儿仍旧让人感到一阵压抑。 我绕过他们到了母亲的房前,商微修长的胳膊伸过来推开门,我一眼看见母亲依靠在床头,身上穿的是暗色花纹的睡衣,而她的怀里抱着润儿,神色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润慈祥。 我想她是真的很爱润儿。 她是第一次体会到儿孙绕膝。 商微进去喊着,"母亲,笙儿到了。" 母亲抬眼看向我,那抹慈祥从她的脸上消失,她从容不迫的微笑道:"坐吧,笙儿。" 我到这儿是谈爵位继承的事。 这或许也是我们此生最后的见面。 我点点头坐下,开诚布公道:"我一直想找时间过来见你,我不想接受爵位,但我……" 她接过话了然的问:"你想给他" 第306章 适当的惊喜 时安夏有些为难。 赵若澜知她碍着自己丈夫的年纪,不由得温柔抿嘴,“其实将军就是年纪大点,他性子比孩子都单纯。” 时安夏心说,那是对你单纯。他一个将军要是真单纯,是要命的啊。 以她所知,谢巍镇守南疆几十年,与宛国敌军互相刺探,从未吃过亏。 当然,一吃就吃的是大亏。唉…… 时安夏有些走神,赶紧把思绪拉回来,“是么?那安夏就不客气了。你比我长几岁,我叫你若澜姐姐吧。” 关系不止搭上,还亲近了。 两人交谈都感觉如沐春风。 她俩是如沐春风了,可赵若澜身后的丫环香梨就如坠冰雪。 香梨急啊!急得很啊! 你俩要这么聊下去,我手镯里的药粉何时才能撒得下去啊啊啊啊! 这贵女也真是的!误了吉时,你担待得起么? 对面贵女笑里藏刀正盯着她,好像在说,来呀,你下手啊!我担待得起啊! 香梨看着贵女那双深瞳,分明是带着笑意,却无端让人打个冷颤。 再一看,定是眼花了。那分明只是个未及笄的小姑娘,装成个大人来谈生意,怕她做甚? 香梨眼睁睁看着那两人有说有笑,聊不完的话题,攀不完的交情。从生意聊到诗书,从诗书聊到琴音,又从琴音聊到棋艺,从棋艺聊到画作。 你俩刚认识,有什么可聊的?这琴棋书画都被你俩糟蹋个遍了,显得你俩很能是不是? 香梨心里已经来回问候了好几遍时安夏十八代祖宗,又问候了赵若澜十八代祖宗,却还是没找到机会下手。 就听时安夏道,“若澜姐姐,我观你气色不匀,不如我给你诊诊脉?” “哦?你还会诊脉?”赵若澜又惊了,“你这小小年纪,还有什么不会的?” 时安夏狡黠地笑笑,“那若澜姐姐可要试试?” “好呀。”赵若澜伸出玉白的手,放到时安夏面前,“安夏你诊诊看?” 时安夏装模作样,学着申大夫的样子,将指头按在对方的腕脉上,沉思片刻才道,“若澜姐姐不知道自己已身怀六甲了?” 赵若澜怔了怔,当即坐正了身子,颤声问,“安夏你说真的?可准确?” 送子娘娘可算眷顾她了!她嫁给谢将军两年,家里养的狗子都生了好几窝,她愣是怀不上。没想到啊没想到,她这回京才一个月,就有了喜讯。 感谢送子娘娘,感谢谢家的列祖列宗保佑,感谢万事皆通,无所不能的安夏妹妹。 她此时看时安夏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热切和亲近。 时安夏也为她高兴,“我是半桶水,时准时不准的,若澜姐姐还是回去请个大夫诊个清楚。不过我一向是福星,你多摸摸我的手,估计能沾点喜气。” 赵若澜没听出她话里戏谑之意,真就是认认真真拉着人家的手摸了摸,跟拜送子观音一样的虔诚心情,“喜气,喜气!我沾沾妹妹的喜气,一定就有了身孕。” 安夏直接变妹妹了,关系又近了一层。 时安夏眸色温润地瞧着眼前美好的女子,心里有些酸疼。 上一世赵若澜可没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呢。因着体质好,没及早查出有孕,就启程上路去边关了。路上舟车劳顿不说,还遇上了流民。 流民抢了她们东西,倒是没害人命。可这一折腾,在惊吓和逃跑中,她肚里的孩子就流掉了。 所以谢巍死的时候,都没有后代留下。而唯一挚爱的女子,还被人当成棋子设计了。 这些都是时安夏后来查到的零星线索,按时间推断,这会子赵若澜就应该是有孕在身的。 什么仇什么怨!要拖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入深渊! 时安夏第一次对皇太后起了浓烈杀心。 若她没猜错,今日之局应该是皇太后断她后路来的。 先是收买香梨把让人过敏的药粉撒在赵若澜身上,再打翻茶水加速药粉的效果。 赵若澜一时半会可能察觉不到药粉的存在,只会因衣裙湿了去擦拭一下。但因着药效加速,她发现自己起了疹子,就必须找个地方掀衣查看,便会走进别人安排好的女客更衣室里。 那女衣室会有专人把守,只要不是赵若澜来,都会被带去别处。 直到赵若澜进了女衣室,再安排喝得半醉的时成轩进去。 要知,男客那边可不止席上有酒,这会子吟诗作画,附庸风雅也是一样要配酒的。 到时再让人适时闯进去……这桩计就成了。上一世就是这样安排的。 而同样撒药的,就是这个香梨。人还是那几个人,只是时间提前了而已。 赵若澜羞愤之下,觉得对不住顶天立地的丈夫,定会以死证清白。 谢将军一怒之下赶来京城,杀她侯府满门,当然她会幸免于难。再然后皇太后就可以救人的姿态出面,施恩于她,甚至还会为她主持公道,治谢将军一个残害勋贵之罪。 而她一定是感激涕零以为得了皇太后庇佑和关照,如上一世一样入了晋王府,为晋王筹谋。 不,兴许他们根本不指望她筹谋什么,仅因为她是凤女命格,拿她当个吉祥物而已。 只是前世的自己蠢,以为一切机会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时安夏想着想着,心头巨震。 有一些更深层次,一直困惑的疑问,忽然豁然开朗。 原来,是这样……从这一刻起,她要重新部署,正式向皇太后宣战。 既然这老太婆不想寿终正寝,那就死! 此刻,时安夏认识了赵若澜,不止要助她成功逃出今日赏花宴的陷阱,还要帮她留住孩子,替在边关抛头颅洒热血的谢将军保住他的血脉。 且,那场仗原本就不该败,谢巍也不该死……就觉得日子平淡不了啊,还有很多人很多事都等着她呢。 就在这时,消失了片刻的北茴重新回到时安夏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时安夏听了点点头。 赵若澜道,“安夏,你要有事就去忙你的,不必陪着我。” 这话一落,时安夏掀眸便看见香梨眼睛一亮。 真是迫不及待呢!我偏不如你愿。 她笑得又坏又温软,“不打紧,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我父亲在那边还没开席就喝醉了酒,正发酒疯呢。” 这还不打紧!你倒是去看看啊!香梨恨不得给她两脚,“贵女应重孝道,还是去看看吧。” 时安夏眸色冷沉下来,平静的声音带着清冷肃杀,“你在教我做事?” 第307章 你再追我一次 刚刚我的心情非常复杂,难受的一逼,需要有个人抱着我安慰我,可我的二哥在梧城。 没想到我一打开车门就遇上突入的惊喜,我进去将整个身体都软在席湛的身上,他的胳膊紧紧的搂着我吩咐荆曳,"到附近的庄园。" 我疑惑的问席湛,"不回梧城吗" 席湛垂眸望向我,"累吗" 累,毕竟坐飞机来回折腾了一天,从冰岛返回梧城的时候精神早就疲倦,耐心已然用尽,但仍旧强撑着自己到了法国,原本打算待会忍忍就回梧城了,没想到席湛到了法国。 他的出现令我惊艳、欣喜且感激。 "嗯,的确疲倦。" 他柔柔道:"累就在我怀里睡一会儿。" 我疲倦的闭上眼睛,鼻息间都是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闻着闻着还真安心的睡着了。 后面感觉到自己被挪动,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席湛公主抱搂在怀里的,我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听见他嗓音低柔道:"再睡会儿。" 我声音软软道:"我饿。" 席湛轻问我,"想吃什么" "虾可以吗"我问。 席湛将视线落在我的腹部上,嗓音淡淡的解释道:"海鲜是发物,不利于伤口愈合。" 我失望的哦了一声,席湛见我兴致不高,耐心的哄着我道:"等你伤势好了我给你做。" 我笑的甜美问:"那我吃什么" "睡会儿,待会我叫你。" 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感觉到席湛将我放在了柔软的床上,我悄悄地睁开眼看见他弯着腰正在替我脱高跟鞋,脱完将两只高跟鞋摆放整齐放在床边,随后又起身替我盖上了被褥。 他回眸见我睁着眼,问:"怎么不睡" 我如实回答道:"我想看着二哥。" 他嗯了一声,过来用手掌摸了摸我的脸颊,随后弯腰吻了吻我的额头道:"睡吧。" 他的嗓音里虽然仍旧透着冷漠,但含着一股极易发现的温柔,现在的席湛对我非常的有耐心,在这段感情中他一直都是有所改变的。 他尽量的在适应我的脚步陪在我身侧。 尽量的给我身为女人的温柔。 竭尽所能的将我宠成了一个孩子。 这样的席湛,真的完美。 完美到我无法想象失去他的日子该如何是好,希望我们两人能一直在一起幸福的生活。 我的心中充满了甜蜜,像蜂蜜似的腻人,我笑道:"二哥,允儿和你谈恋爱很幸福。" 他给了我一场盛世的恋爱。 是我曾经未曾拥有过的爱情。 席湛郑重的回应我,"嗯,我亦是。" 我抿唇忍不住的笑, 男人起身说:"我下楼做饭。" 席湛是为我做饭。 我乖巧的闭上眼睛,待席湛离开了房间又挣开了眼睛,说实在的,想起与席湛之间的点点滴滴、想起那些甜蜜的事很难以入睡。 脑海里一直浮现着他对我的温柔。 浮现着我们的爱恋。 今生何其有幸能够遇见他。 何其有幸能够成为他的女人。 何其有幸成为他两个孩子的母亲。 我起身脱下外面的大衣,只留一件白色的纱裙,光着脚走下楼,找了半天才找到厨房。 男人正在厨房里忙碌,背脊挺拔宽阔,我无声的过去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上,我隐约察觉到他的身体略微僵硬。 我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背脊喊着,"二哥。" 我的声音很软,软的要命。 席湛回我,"怎么不睡" 我继续喊着,"二哥。" 他低哑的嗓音回我,"嗯" 我情动道:"我爱你。" "嗯,我知道。" 他知道我爱他的事。 我笑着说:"那你要一辈子都记得。" "嗯,我会一直都记得允儿的爱。" 我瞎操心问:"那有一天你忘了如何" 席湛:"嗯" "倘若有天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爱该如何" 我的问题莫名其妙。 但却是情侣间很寻常的互动。 席湛没有说我无理取闹,没有以沉默回应我,他郑重的给我答案道:"倘若有天我真忘了,那你再追我一次,我定会回应你的。" 我追他…… 貌似就是我先开口说的喜欢他。 我笑着问他,"你都忘了我,我再追你又怎么管用万一到时你的眼睛里容不下我怎么办就像你如今容不下席诺和赫尔一样。" 席湛坚定道:"不会。" 他的语气很肯定。 我打趣问:"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允儿。" 席湛说话时明明一本正经,透着严肃,可我就像吃了最甜最甜的糖一样欢喜不已。 我搂紧他精壮的腰笑道:"我是开玩笑的,就想知道二哥的想法而已,好在你回答令我满意,暂且放过你一码,下次可没这么简单!" 席湛微微一笑,"元宥曾说无论女孩子说什么话顺着便是,看样子你是喜欢我顺着你。" 又是元宥说…… 元宥真是席湛的狗头军师!! 不不不,爱情军师! 元宥将席湛教的很不错。 至少我很满意。 我松开他蹭到他身边点点头,继续教导道:"女孩子可不仅喜欢顺从,女孩子还喜欢惊喜,没事收个礼物什么的;还喜欢恋人对自己的在意,喜欢他能随时随地的惦记着自己,得空的时候打个电话聊聊天之类的;当然更喜欢陪伴,就像我时时刻刻都想和二哥腻在一起。" 席湛听出我的言外之意,他放下手中处理了一半的银鱼,眼眸含笑的看向我,嗓音低低沉沉充满磁性的批评我道:"允儿贪心。" 我咧嘴否认道:"我又没说我。" 他没有戳破我,声线温柔似水的吩咐我道:"嗯,出去玩会儿,待会我做好了叫你。" 席湛做饭不太喜欢我黏在他的身侧,每次都吩咐我出去等着,我乖顺的点点头离开推开门看见助理,他的身后是一大片的花海。 我好奇的问他,"荆曳呢" 我已经好半天没有看见他了。 助理解释道:"荆属下请年假了。" "哦,怎么突然请了年假。" 助理待我身边多年,属于有什么说什么的类型,他有点八卦道:"听说是因为感情。" 我忙八卦问:"什么感情" "荆属下去见他心爱的姑娘了。" 第308章 不知羞耻 刀疤脸正想道歉,结果没想到,对方直接个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的声! 刀疤脸都被打傻了,错头的瞬间,眼底浮现抹冰冷的杀意! 车内,几个手下留意到了刀疤脸的眼神! 所有人全都将手伸进座椅下面,只等他个示意,立刻就跟对方开战! 孟辉也是直到这刻,才彻底知道了什么叫做刀头舔血,什么叫做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 这要是双方开战,他今天还能有活路吗 几位祖宗,算我求你们,可千万别冲动! 我还年轻,可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死在这里! 像是孟辉的求爷爷告奶奶有了效用,刀疤脸眼神瞬间收敛,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车内等人强压怒气,又纷纷把动作收了回去! 刀疤脸念头急转,这次来东海要账,之所以没跟对方打招呼,也是孟辉麻烦不大,轻而易举就能解决。 真要是打了招呼,不管最后拿走多少钱,对方肯定要分走成。 本来就没多少钱,也就不想节外生枝。 只不过,没想到孟辉根本拿不出钱,甚至还卷进了桩轰动东海的诈骗案。 按理说,遇见这种事他们也只能认倒霉,可是刀疤脸却敏感地从这件事里嗅到了金钱的味道! 这也是他没有跟东海这些大哥打招呼的原因,就像刘队长猜的那样。 个江北的王家,还不值得他亲自出马,他已经把此番的目的,打在了唐家的身上! 唐家是东海豪门,如果能够借着这事狠狠敲诈笔。 那可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上午的事办得也很顺利,可谁曾想眼下却突然遇到变故! 虽然他们今天这么做有些不合规矩,但无非就是商谈利益而已,还没到打人打脸的地步! 对方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摆明了就是故意找麻烦,逼他们动手! 对方人多势众,虽然不怕,但吃亏是肯定的。 最关键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对方故意找麻烦,到底想干嘛 就在刀疤脸犹豫的功夫,不远处的街对面,同样有几辆车等在旁。 刘队长此刻就等在车内,人是他叫过去的,就是为了逼这帮外地人动手。 如果他们不动手,自己没有插手的机会。 只要他们双方之间发生冲突,他立刻就有了借口,可以把所有人全都抓起来。 到时候该抓的抓,该审的审,该顺藤摸瓜的顺藤摸瓜。 直接解决这次的麻烦,顺便除掉孟辉的幕后推手! 没了这些人在背后撑腰,孟辉就掀不起风浪,王家也就不会有什么麻烦! 结果没成想,那个刀疤脸挨了巴掌,不仅没有动手的意思,反而再次换上了张笑脸。 刘队长皱了皱眉,这家伙不简单啊! 想到这里,刘队长吩咐道:"今天这场架怕是打不成了,去查查,这个领头到底什么来历。" 车边,刀疤脸转头,"大哥,这巴掌打得好,也算是给了我个教训。" "这次的事我记下了,以后再到大哥的地头,绝不敢如此没分寸了。" "还是那句话,江湖规矩我懂。" "不管这次做什么生意,我愿意给大哥让利三成,大哥觉得我的诚意可还足够" 寸头也知道遇见了狠茬子,不敢把人逼得太狠,声冷笑道:"你们在东海的地盘讨债,我不管。" "但这里毕竟是东海,轮不到你们肆意妄为。" "你们给我搞出这么大的麻烦,到时候你们拍拍屁股跑了,我怎么跟上面交代" "要是上面把这件事怪到我的头上,那倒霉的可是我们!" "你们逍遥,我们背锅,这不合适吧" 刀疤脸点了点头,"大哥说得对,不合适,以后我们注意分寸,这种事也绝对不会发生。" 寸头提醒,"如此最好,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就算要账也用点文明的手段,动不动就聚众闹事。" "再有下次,我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眼看着风波就要退去,寸头忽然伸手指,"还有,这家伙我得带走!" 孟辉当场就变成了苦瓜脸,带我走 刀疤脸也跟着疑惑地问,"大哥,跟他认识" "真是不好意思,提前没有打听清楚,不小心踩到了大哥的盘子。" "既然是大哥的人,那我肯定不敢扣留。" "这笔账就算了,我这就带人离开东海,大哥觉着如何" 孟辉人都傻了,他根本不认识外面的这个寸头,可对方为什么点名要把他带走 现在他骑虎难下,不想留在刀疤脸的手里,更不然贸然跟寸头离开。 寸头摆手,"我怎么会认识这种毛头小子" "她有个姐姐,叫孟桐,理财公司的。" "之前我在她手里投了笔钱,当初她跟我承诺好好的,现如今跑路了,我的损失总不能白白算了吧"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是孟桐弟弟,所以这个人我得带走!" "这家伙欠你们多少钱呢" 刀疤脸笑了笑说,"也没多少,几十万。" 寸头说道:"我就倒霉了,在他姐姐手里投了好几百万。" "当初他姐姐跟我承诺好好的,保证我能赚钱,现在好了,她姐姐跑路,我的钱也打了水漂。" "姥姥的,敢骗到我的头上,这口气我忍不下!" "钱无所谓,但我丢不起这个人啊!" "这话要是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在东海讨饭吃".. "所以这个人,你们不能带走,他要是在你们手里出了问题,我的面子可就不好看了!" "我这么说,你们能明白么" 刀疤脸笑着点头,"能理解,那大哥希望我怎么做" 寸头开出条件,"这样吧,这笔账我来帮你们要。" "要回的钱,自然会把你的那份留下,你觉着呢" 刀疤脸爽朗道:"大哥都这么说了,有什么不行的" "那就按照大哥的吩咐,人你尽管带走好了!" 孟辉坐在车内,听见这话直接手脚瘫软。 姐姐什么时候还招惹了这么个煞星 实习宠兽饲养员。,大神西装暴徒的傲世潜龙 第309章 答应我三件事 "嗯,满足你的心愿。" 席湛说满足你的心愿。 这几个字让我想起我曾经想吻他的时候,那时我和他还没有过任何亲密的行为;那时顾霆琛刚"去世"四个月;那时我都未曾发现自己喜欢他;那时他亦只拿我当成是他的亲人。 而我却受不住他的诱惑想悄悄地亲吻于他,在还未得逞的情况下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很清明的一双眼,在月光倾泄下显得异常的冷酷,像是装着万座寒峰,令人徒升寒惧。 他问我,"允儿想吻我。" 还有,"那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清楚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和他中间的那层膜彻底的捅开。 我不再是爱着顾霆琛的时笙。 而他不再只是单纯意义上的二哥。 好在,我们现在相爱。 见我一直出神,席湛细细的反复的摩擦着我的脸颊,声音低问:"允儿在想什么呢" 我如实道:"想第一次吻你的时候。" 他挑眉,"嗯" "在艾斯堡的别墅。"我说。 他纠正我,"错了。" 我问他,"哪里错了" "应该是在河里。" 席湛说的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被人追击时,那个吻在冰冷刺骨的河里,再加上我意识模糊,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所以那个吻不算。 我否认道:"不算,我没记忆。" 闻言席湛勾唇,"狡辩。" 我霸道道:"我说不算便不算。" "可是允儿,我记得。" 他的声音很柔,我快腻死在里面。 我搂紧他的腰霸道的提着要求道:"你要算也行,那等我们回梧城你要陪我做三件事。" 他鼻音淡淡的嗯了一声。 我抱怨问他,"你怎么不问我哪三件事" "你要做的事,皆可。"他道。 我:"……" 与席湛聊天最为无趣,也最为令人致命,这个男人在无形之中的情话令我山崩地裂。 无奈的同时又不忍心责怪他。 见我没在说话,席湛光滑的下巴蹭了蹭我的脸颊,嗓音疑惑的询问:"怎么不说话了" "你都不问我哪三件事。" 他耐心问:"何事" 白色大床的周围是我平常从未见过的花丛,我嗅了嗅清香道:"很寻常的三件事。" 席湛:"……" 要是曾经见我这样卖关子他铁定不会理我,现在却耐心的问我,"哪三件事" "陪我看场电影,请我闺蜜吃顿饭。" 我从未和自己的爱人看过电影。 也没有将他介绍到我的朋友圈。 他追问:"还有件事呢" "随我回时家别墅陪爸妈吃顿饭。" 我妈已经对他不去看望孩子的事心生不满,而我不希望我妈对他有什么意见。 而且我的这三件事再寻常不过。 "嗯,如你所愿。" 他这是答应了我。 我侧过脸亲了亲他的下巴,男人眸色沉了沉,忽而说了一句,"我们之间屈指可数。" 我不解问:"什么屈指可数" 他淡淡道:"不知羞耻的事。" 他提起不知羞耻我就想到了我方才在厨房里怼他的话,席湛说的是我们之间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 的确,我们之间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子宫癌手术后三个月都不能同房。 席湛得忍三个月。 我又如何将这三个月对付过去 何况他现在的意思是想要…… 我突然觉得他去欧洲未尝不好。 我装傻故作疲倦道:"我想睡了。" 席湛搂紧我沉默不语,或许是因为他的气息在侧我没多久便睡着了,醒来已是清晨。 席湛没有在房间里,我起身光着脚下楼去找他,在一楼大厅瞧见他正在和尹助理聊事。 见我下楼,尹助理客套的喊道:"时小姐。" 我点点头问:"姜忱呢" "姜助理还在昏睡呢。" 我惊讶问:"他昨晚喝酒了" 一般外出助理是不会喝酒的。 除非我逼他放松。 尹助理摇了摇头笑说:"昨晚姜助理走路没看路摔到了河里,结果受了寒,昨晚还去了医院,回到庄园太晚,此时还在昏昏欲睡。" 我关怀的问:"身体没事吧" "嗯,不过他的精神状态很差,我和席先生提过了,等姜助理醒了我再陪他回梧城,不过毕竟是时小姐的助理,我想征询你的意见。" 我至今都不太清楚我的助理何时和席湛的助理这么热络了,像是英雄相见恨晚的感觉。 我同意道:"拜托你照顾了,我这边没什么事,你帮我给姜忱带话,就说放他三天假。" "是,时小姐真是善解人意。" 接着尹助理又同席湛说了几分钟便离开了,都是一些生意上无关痛痒的事,我过去依偎在男人的身边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梧城" "吃完早餐。"他道。 我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问:"那早餐吃什么" 他轻道:"厨房里给你备着的。" 我欢喜问:"二哥做的" "嗯。" "二哥吃了吗"我问。 "嗯,我醒得早。" 言外之意说我懒。 看在他做早餐的份上懒得计较。 我奔到厨房看见他熬了稀粥,还炒了两盘清淡的下饭菜,包括一杯温热的牛奶。 我坐下先喝了一口奶,吃到一半想起自己没洗漱刷牙,算了,等吃完了再回楼上收拾。 吃完后我洗了碗收拾了厨房,回到楼上时绕过客厅,看见席湛正拿着笔记本处理事情。 他很忙,忙到一刻都难以放松。 可就是这样忙碌的他亲自到法国找我。 心里的确感动,甚至感恩。 我回到楼上房间发现床上多了一套新衣服,是英俊风的格子裙以及浅色的外套大衣。 这是席湛的欣赏眼光 我换上这套衣服进浴室洗漱,出来将黑色的长发绑了一个高马尾,用挎包里现有的化妆品打了点粉,还涂了个浅色的口红。 正准备下楼时我突然收到了季暖的消息,"笙儿,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见她这般严肃的语气我心底一慌,忙给她回消息,"暖儿,我们之间认识多年,关系好到胜似亲生姐妹,有什么事你大可不必瞒着我!" 她回我,"那你别怪我不自爱。" 究竟什么事! 第310章 成为蓝太太 "暖儿,什么事" 季暖好半晌回我,"我领证了。" 领证 领什么证! 难不成是结婚证 我疑惑的追问她,"跟谁" "那个我认识了五年的男人。" 我回她,"蓝公子" "嗯,就在刚刚。" 国内现在的时间应该是中午左右。 季暖竟然莫名其妙的结婚了! 赶在陈深的前面。 她这是为报复陈深吗 我不知道怎么问,也不敢问。 因为我怕戳到她的内心。 我逃避似的回她,"等我回国找你,席湛说要请我的闺蜜吃饭,等明天我们几个见一面。" 季暖没有再回我的消息。 席湛见我换好了衣服下楼便收起了笔记本,我过去挽着他的胳膊问:"回梧城吗" "嗯,怎么没穿外套" 我看了眼身上的格子裙,"不冷。" 国内的天气渐渐开始暖和,只要没吹风下雨就不会感到冷,但我真的太低估梧城了。 梧城不仅下雨,还是倾盆大雨。 见我被冻的瑟瑟发抖,席湛没有笑话我在法国说的话,反而脱下身上的西装裹在我身上。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时分,席湛允诺我明天随我回时家别墅,见此我才安心的睡觉。 但那时我并不知道我的手机有未读信息。 是顾霆琛发给我的。 …… 冰岛。 蓝公子站在走廊上目光如炬的望着下面的小姑娘,或许是怕他反悔,她忙答应他道:"我答应先生,倘若有一日先生想娶别的女人,阿暖知晓该如何做,谢谢先生愿意娶我为妻。" 知晓该怎么做 难不成她要去死吗! 蓝公子皱眉,觉得她太卑微。 将自己放在很低很低的位置。 这样的感觉令他心生怜惜。 他从喉咙深处滚出一个嗯字。 季暖继续道:"倘若先生怕我反悔,我们可以到爱尔兰领证,那儿的婚姻受法律保护。" 男人轻轻勾唇,回她,"不必,任何婚姻都不需要被保护,而是重在两个人的心,其实有没有婚姻都无妨,不过你想做我的妻子……" 他顿道:"我允你,允你一世安康。" 季暖被这句话怔住,"为什么" 为什么轻而易举的答应她。 甚至还说着允她一世安康的话 走廊下的男人抬眼望了望头顶银色的风铃,声音清脆,格外好听,犹如她的声音。 "阿暖,我曾允诺过你一件事,说无论何时、无论何事,只要你来冰岛找我,我便允你。你今日来找我其实早就知道了答案,因为你知晓我的性格,从不轻易允诺人什么,一旦给了你这个承诺,我定会实现,童叟无欺。" 季暖轻轻的抿了抿唇,满是疤痕的脸虽然难看,但那双眼眸异常漂亮,死寂中突然透出一丝光芒,而这光芒是眼前这男人赠与她的。 她又跪坐在地上道:"谢谢你。" 谢谢他肯接受这个无理取闹的诺言。 其实她并不是非得嫁给他。 倘若她求他用权势全力支持自己复仇他也会同意的,但是她想断了自己对陈深的念想。 这样的话未来做事就不会有所顾忌。 因为到那时她已为人妻。 不必、不必再对他含有任何希望。 女人一旦狠起来做事比男人都决绝。 "嗯,你先回梧城,我明日便来找你。" 季暖起身便要离开院内,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的转过身看向他,男人一身白色的和服精致又大气,分明就是从漫画里出来的人物。 公子世无双,倾城而绝世。 何况他的脸庞是那般的英俊完美。 他真的是世间难得的男人。 她是不配他的。 她绝对是不配他的。 她的心里满是苦楚和自卑。 她开口卑微的喊着,"公子。" 男人一双好看的剑眉挑了挑,面色含笑的望着她,"我以为你不会再这样唤我。" 季暖轻轻的问他,"这是你的真名吗" 男人被她的问题弄懵,缓了好久方才解释道:"我的曾祖父是日本人,他喜欢中华文化,但一直都不太懂,所以给我取名时……" 顿了顿,他问:"我何故拿名字骗你" "哦,公子是混血儿" 季暖一直都不清楚他是哪国人。 男人负着手耐心的解释道:"曾祖父是日本人,曾祖母是中国人,所以爷爷是中日混血,不过我母亲和奶奶又是中国人,真正算起来我偏中国血统多一些,不过这些并不打紧。" 难怪他穿着和服。 季暖点点头便要离开,望着风雪中的萧瑟背影,男人嗓音低低的喊住了她,"阿暖。" 季暖偏头,"怎么" "我字殇,你可以唤我蓝殇。" 季暖好奇问:"字不都是两个字吗" 男人颇为头痛道:"曾祖父取的。" 蓝公子的名字和字都是不太懂中华文化的曾祖父取的,而蓝公子这个名字打小令他别扭,好在随着岁月的增长他倒也习惯了。 季暖离开了小屋但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坐在小屋前几个小时,期间有人给她送来了一件白色的雪裘,并告知说:"这是蓝先生的。" 直到时笙来冰岛接她回家。 她看见了那个男人。 令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可她并不愿再看见他。 所以从始至终未搭理他。 回到梧城后的季暖一病不起,一直在床上虚弱的躺着,直到公寓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她艰难的起身到门口打开门,当看见来人时她怔住,下意识的喊了一声,"蓝殇。" 她记住了他姓蓝,字殇。 蓝殇。 比蓝公子更亲密的名字。 男人瞧见她的精神状态不佳下意识的拧着眉,低声询问:"是昨天到冰岛受寒了" "嗯,没事的。"她道。 她邀请他道:"蓝先生请进屋。" 季暖的房间里特别的乱,她最近很少收拾,再加上没什么心情便一直任由它乱着。 但这对一向爱整洁、对生活要求极高的男人来说很难以接受,他兜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站在季暖的面前,拧着眉说:"我在门口等你。" 季暖下意识问:"等我做什么" 男人勾唇轻道:"成为蓝太太。" 第311章 元宥作死! 一直以来,陈雅芝一家都因徐灵儿"抢婚"的事,而处处针对她家。 这次她们突然出现在这里,准没好事儿。 果不其然,她们俩刚走出来,一辆面包车忽然停在她家门口。 两个工人从车里抬出一块牌匾,在陈雅芝的指挥下,挂了上去。 "妙手诊所"四个字十分耀眼。 另外还有工人从车里搬出了礼炮烟花。 徐家人眉头皱得更高了。 陈雅芝一家竟也要在这里开诊所,而且也要在今天开业。 她们这是故意要抢自家风头啊。 徐大海沉不住气了,询问道:"陈梅,你也要在这里开诊所" 陈梅冷哼道:"怎么,只准你家在这里开,就不准我家开" "说起来,我们比你们更早注册的营业执照。" 徐大海:"那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们就不在这开了。" 陈梅嘲讽道:"早告诉你们,我还怎么挤兑你们" 徐大海:"你什么意思" 陈雅芝也插嘴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着,她还嚣张的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徐大海心神不宁起来:"糟糕,看样子她们早有准备,要对付咱们了。" "今天这开业典礼,怕是要被她们给抢了风头。" 叶无道宽慰道:"爸,放心好了。" "今天我请来了一位大人物坐镇,谁也抢不走咱家风头。" 徐大海忧心忡忡:"哎,这陈梅在官场上有些关系。" "你那些商场上的朋友,怕是不管用啊。" 叶无道微微笑,没说什么。 官场那是我的主场。 没多久,徐建国和徐大山来到了。 徐大海忙迎了上去:"爸,大哥,你们来了,快请进。" 徐建国冷漠道:"给你家捧场,你们给多少钱" 徐大海愣了:"给钱" 你们给我捧场随礼,不应该给我钱么 现在怎么跟我要钱 徐建国训斥道:"哼,自己几斤几两心里不清楚还好意思开医馆" 徐大海顿时急红了脸。 别人怎么侮辱他都可以,但就是不能侮辱他的医术。 他反驳道:"爸,我的医术怎么了好歹我也是医院副院长。" 徐建国冷哼:"投机取巧做到副院长的位子,有什么好炫耀的。" 徐大海哑口无言。 的确,他是在叶无道的帮助下,才坐到副院长位子的。 但如果医术不过关,医院会让他担任副院长 徐大山不耐烦了:"爸,别跟大海浪费时间了,咱去给陈雅芝一家捧场吧,人家每人给一千块呢。" "至于大海这个医馆,今天够呛能开成。" 徐大海忙问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够呛能开成啊。" 徐大山道:"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徐建国一大家子的人,走向陈雅芝家的医馆。 陈雅芝忙热情迎上来:"徐爷爷,还是您深明大义,知道某些人开医馆就是为了敛财。" "您能大义灭亲,不助纣为虐,佩服佩服。" 徐建国点点头,走进了医馆内。 陈雅芝得意炫耀道:"徐大海,连你最亲的人都不信任你的医术,你还好意思继续开医馆" 第312章 喊了他爸爸 深夜。 血色的雪亮如若猩红的玉盘,高悬夜空之上,染得夜空泛起一层晦暗的红色。 苏奕一行人离开夜魔城,朝阎浮大山掠去。 "苏兄,你此来阎浮大山究竟要做什么" 路上,崔璟琰忍不住问道。 "等到了那里,你一看便知。" 苏奕随口道。 崔璟琰道:"可你之前为何又要去城主府走一遭" 少女心中明显有不少疑惑。 "去看看魏氏一族的想法,确认一件事。" 苏奕道。 崔璟琰听得一阵恼火,没好气道:"你就不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讲清楚么每一次都这般神神秘秘,云山雾罩的!" 苏奕不禁笑起来,道:"别着急,今夜就会为你揭晓答案。" 崔璟琰撇嘴道:"你这家伙就会吊胃口,坏透了!" 交谈时,一行人已经进入阎浮大山。 一路上,夜雾弥漫,山峦重重,猩红的月光洒落,为这一座忘川域赫赫有名的大凶禁地披上一层诡异的色彩。 山中寂静,连虫鸣鸟叫都没有。 别说是一般修士,就是崔璟琰和老瞎子来到这等地方,也感到一阵压抑,浑身不舒服,就好像在这夜色大山中,潜藏着某种未知的凶险般。 却见苏奕却似闲庭信步般轻松,负手于背,衣袂猎猎,在这崇山峻岭中穿行时,驾轻就熟。 "苏兄,你以前莫非来过此地" 崔璟琰惊诧道。 一路上,苏奕带着他们时而迂回,时而横穿漫天雾霭中,不知觉间,就已经来到阎浮大山深处。 不可思议的是,他们在这外界人们眼中凶险重重的恐怖之地,却一点危险都没有遇到。 苏奕答非所问道:"每当血月当空,分布在这阎浮大山中的凶物,就会选择蛰伏,这时候的阎浮大山,也是最安全的。否则,之前我们一路行来,注定会碰到不少麻烦。" 顿了顿,他继续道:"夜魔城城主他们之所以选择今夜行动,原因就是如此。" 崔璟琰听得大感惊奇,一个来自苍青大陆的家伙,可却比她这个在幽冥界长大的人更了解阎浮大山,这无疑很不可思议。 不过,想一想苏奕身上的诸多神秘之处,崔璟琰心中的惊奇就冲淡不少。 到如今,少女甚至有一种错觉,这世上若没有苏奕所了解的事情,那反倒才很奇怪…… 一刻钟后。 一片耀眼的火光,忽地在极远处的群山之间涌现,照得那片虚空都一片明亮。 但那火光却是碧绿色,阴森如鬼火。 "到了。" 苏奕轻声道。 那座湖泊,被称作"碧焰冥湖",是阎浮大山中一个极凶险的地方,古来至今,埋葬过不知多少修士。 当靠近过去时,崔璟琰和老瞎子都不禁怔住。 那熔浆湖泊,足有千丈范围,湖中火浪翻滚,掀起碧绿的火焰光霞,仿似无数鬼火在狂舞。 远远看着,就令人心惊肉跳。 因为那熔浆弥散出的气息,却彻骨般寒冷,让人神魂都有如坠冰窟般的感觉。苏奕伫足在那,轻声道:"这湖泊中的熔浆,名唤‘碧磷地火’,皇者之下的人物,一旦沾染分毫,就会被烧得尸骨无存,灰飞烟灭。" 说话时,苏奕取出装着星纹虫的陶罐,正欲行动—— 忽地一阵破空声响起。 就见远处夜空,遁光如雨,绚烂夺目,足足二十余道身影,朝这边飞速掠来。 为首的赫然是夜魔城城主魏韫。 而在其身后的,则是天屠鬼僧、独臂老魔、碧霄水君、白面道人等一众邪道魔头。 "道友,我们又见面了。" 魏韫一眼就看到了苏奕等人,发出爽朗的笑声。 那些魔头则神色各异,有的眼神玩味、有的眸光冷厉、有的神态冷淡。 皆不相同。 苏奕瞥了魏韫一眼,道:"你这般大呼小叫,就是有星纹虫,怕也会把纯阳火鲈吓跑不可。" 魏韫笑容一滞,有些尴尬。 苏奕的话并不错,纯阳火鲈极为通灵,拥有一定智慧,也极难捕捉,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消失不见。 "道友提醒的对,不过,若论捕捉纯阳火鲈的能耐,魏某倒也算又一些心得,自忖不会空手而归。" 魏韫笑着说道。 苏奕哦了一声,没有再理会这些人,沿着湖畔朝远处行去。 他可不想在捕捉纯阳火鲈的时候,被人干扰。 眼见他们一行人的身影走远,碧霄水君忽地压低声音说道: "城主大人,这三人的目的明显和我们一样,可视作是竞争对手,不如……我们趁此机会,将其灭杀如何" 此话一出,在场老怪物目光闪烁,皆有些意动。 魏韫笑了笑,道:"道兄莫要心急,依我看,他们可不见得能捉到纯阳火鲈。" 说着,他掌心一翻,手中多出一张雪白大网,而后取出十多条星纹虫,分别捆缚在雪白大网不同位置。 做完这些,魏韫目光一扫那些老怪物,道:"接下来的时间中,还请各收敛气息,莫要出声。" 说着,他抬手一抛。 哗啦~ 雪白大网迎风见长,倏尔间就化作十多丈范围,轻飘飘落入那远处的碧磷冥湖中,沉入碧绿的熔浆深处消失不见。 而和大网相连的一缕丝线则牢牢握在魏韫手中。 就见他又取出一个紫色小瓶,瓶口对着手中的丝线轻轻倾倒,一缕紫色鲜血顿时沿着丝线,蔓延向消失在碧磷冥湖中的雪白大网处。 这一番动作,看得那些老怪物眸光闪动,皆不禁心生期待。 前来的路上,魏韫就告诉过他们此次行动的具体谋划。 其中最关键的一环,就在能否捕捉到纯阳火鲈上! 若没有此物,几乎没有希望去抢夺到那一桩最近才刚刚问世的造化。 而魏氏一族,对那分布于碧磷冥湖捏的纯阳火鲈的习性最为了解,以往岁月中,也曾多次捕捉这等灵物。 这让那些老怪物们皆对此次行动充满信心。 时间点滴流逝,夜色愈发深沉,天穹血月猩红妖异。 忽地,远处湖面泛起一道细长的熔浆浪花,似有一条活物在湖面快速游弋。 那些老怪物不禁精神一振。 可很快,他们眉头就皱起来,就见那一条活物掀起的浪花,笔直冲向了远处的湖畔。 而那里,正是苏奕等人伫足之地。 哗啦~ 就见随着苏奕手腕一抬,湖中浪花迸溅,一条金灿灿的大鱼挣扎着飞出湖面,落入苏奕掌中。 此鱼长不过一尺,通体如仙金浇筑般,灿然生辉,一对眼眸火红如燃,浑身缭绕着惊人的纯阳火焰波动。 正是纯阳火鲈! 苏奕满意地点了点头,且不说其他用途,仅仅是此鱼的肉质,便鲜美无比,蕴含着丰沛的灵气和纯阳气息,根本无须烤炙,切成鱼片入口,便能让人体会到一种浓郁的清香,堪称天地间的一绝。 当然,苏奕这时候可不会谈口腹之欲。 他随手收起这条纯阳火鲈,旋即拿出一条星纹虫,隔空抛进了碧磷冥湖内,完全没有动用其他宝物。 原因是,他的神念则早已潜入星纹虫内,像垂纶丝线般,随着星纹虫一起,掠入碧磷冥湖中。 只不过外人察觉不到罢了。 事实上,这世间几乎没人敢以神念探入碧磷冥湖,因为那其中的熔浆力量,动辄能把神念烧掉,从而伤到修士的神魂。 这也是为何,魏韫不得不借助宝物来捕捉纯阳火鲈的原因所在。 但对苏奕而言,这么做反倒没多少危险。 他的神念千锤百炼,到如今都已堪比玄照境初期的角色,并且动用的乃是一门名唤"驭物控灵"的神魂秘术,神念融入星纹虫体内,不止可以避开熔浆侵袭,还能让星纹虫化作他的"眼睛",清楚看到湖底中的状况,主动去寻找纯阳火鲈。 当纯阳火鲈将星纹虫吞吃,他那潜入星纹虫内的神念力量,就能一举控制纯阳火鲈,让其乖乖地送上门来。 前世他和小叶子前来时,就是以这等秘法钓到了许多纯阳火鲈。 而今,只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 这等办法,自然要比魏韫那种被动等待鱼儿落网的办法更胜一筹。 "那小子运气不错啊。" 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独臂老魔不禁冷然道。 其他老怪物的脸色,也都有些阴沉。 "运气不见得,那小子肯定是有备而来,掌握了某种秘法,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捕捉到一条纯阳火鲈。" 天屠鬼僧沉吟道。 魏韫默不作声,只是心中也颇为吃惊。 作为魏氏族人,他无疑最了解纯阳火鲈的习性,也无比清楚,要捉到这等灵物是何等不容易。 可谁曾想,两手空空的苏奕,却奇迹般钓出一条纯阳火鲈,这让魏韫焉能不吃惊 无疑,正如天屠鬼僧所言,对方为今夜的行动,做足了准备! 就在魏韫思忖时—— 哗啦~ 远处湖面又是一阵翻腾,一条纯阳火鲈飞跃而出,落入苏奕手中。 那等湖面,简直就像主动送上门似的,不要太轻松。 反观魏韫这边,到现在却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看得那些老怪物们皆无法淡定了,一个个脸色阴晴不定。 第313章 勿妄自菲薄 窗户微开,窗外的清风轻轻的吹拂在男人的身上,撩动了他额前的乌发,他的神情异常的愉悦,甚至透着一丝难以置信,对怀中的小东西突然有了兴趣,眸心一直紧紧的盯着她。 我过去摸了摸孩子的脸颊,耐心温柔的哄着她道:"允儿,再喊一声爸爸给妈妈听下" 孩子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她对爸爸两个字很有反应,笑的异常甜美快乐! 看来乳娘和我妈平时没少教她! 我轻道:"爸爸~" 她轻轻的吐出一个字,"爸~" 我继续教她,"跟着妈妈念,爸爸~" 允儿半天才憋出,"爸爸~" 闻言席湛眸色温柔的快要化开,感情突然猛烈沉重了起来,他在我的面前突然低头吻了吻允儿的脸颊,回应她道:"爸爸在这儿。" 我震惊的目光望着他,这跟前几天当着我的面冷漠的说着只亲我的男人判若两人! 或许是这声爸爸软化了他! 可能仅限于允儿。 毕竟允儿是女儿。 席湛一向更在意允儿。 见到席湛这样的变化我异常的开心,一直教导允儿喊着爸爸,允儿半天才憋出这个词。 即便是这样席湛也很愉悦,他一直在房间里逗着允儿,我拿出手机拍着温馨的小视频。 拍完视频后我看见了顾霆琛的短信。 他昨晚凌晨两点钟发给我的。 "笙儿,我很痛苦。" 顾霆琛突然告诉我说他很痛苦! 我紧紧的抿着唇,心里觉得自己不该同情他,索性收起手机过去待在了席湛的身边。 见我情绪突然低落,席湛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摇摇脑袋否认道:"没发生什么事啊。" 闻言席湛没有再追问我。 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季暖发消息,"晚上一起吃个饭,席湛特意请你的,带上你老公。" 季暖现在是有夫之妇。 只是她结婚的那个对象我从未见过! 季暖回我,"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随后她回我,"我待会问问他。" …… 季暖回完时笙的这个消息之后心里有些胆怯,不知道该如何向那个男人开口说这个事。 她挺怕那个男人拒绝的! 季暖坐在猫猫茶馆的前台半晌,目光一直游走在那些猫咪以及一直忙碌的易欢身上! 那个易欢很勤快,勤快到让她汗颜! 现在还没有开业,她一直摆动着店里的物件,经过她的调整的确变的好看不少,起码比原来有格调,像是她专门吃这碗饭的一样!! 她收回视线拿着手机犹豫半晌给男人发了消息,"蓝先生,我闺蜜晚上想请你吃饭……" 蓝公子礼貌的回了她,"你闺蜜是" 季暖还没来得及回他的消息,头顶突然传来一抹冰冷的嗓音,"季暖,我下月的婚礼。" 易欢听见有男人的声音,忙出声道:"抱歉先生,我们的茶馆还没有营……" 看见来人的长相,易欢口中的话堵在喉咙里,赶紧僵硬的转过身道:"我继续忙我的。" 见男人没注意到自己,易欢松了口气。 差点就功亏一篑! 陈深刚刚一直在茶馆门口望着陷入沉思的女人,她的脸上依旧戴着黑色口罩,他清楚口罩下面是什么,他很想为她报仇,可暂时无能为力,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去处理周默!! 等处理完之后他定会为她报仇。 毕竟他的女人他都舍不得伤! 凭什么让其他人这样对待 哪怕是周默也不行!! 季暖认出了这个声音,她未曾抬头,声音平静的回他道:"是吗恭喜你再为人夫。" 她没有讽刺的意思。 她的语气很平静。 这让陈深心底感到窝火。 可这火是他自找的。 他奇迹般的抱歉道:"对不起。" 季暖平静回他,"不必,你不欠我。" 欠她的只是周默! 而陈深不过是剜了她的心而已! 现在她要剜他的心! 她要伤周默让他痛苦不堪! 只是现在时日未到! 这时的季暖并不知道真正能剜陈深的心的是自己,她与蓝公子结婚早就剜了他的心! 不过现在的陈深并不知情! 并不知情蓝公子的存在! 不过陈深终究不会成为下一个顾霆琛。 陈深打小一无所有的走到现在,经历过太多血腥绝望的事,他肯定比顾霆琛更加残忍! 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掉!! "暖儿,下月来参加我的婚礼。" 陈深在心里默道,那是给你的婚礼! 季暖被他这声暖儿喊的有些恍惚。 她回答道:"嗯,我会的。" 她会参加,会让周默一败涂地! 陈深离开后季暖斟字酌句的回着蓝公子的消息,"时笙,是她的未婚夫要请我们吃饭。" 蓝公子没再回季暖的消息,季暖心里有点把握不准他这是什么态度,到底答没答应呢 她追问他,"蓝先生在做什么呢" "庄园种花。" 季暖惊讶问:"你买了庄园" "嗯,蓝太太的家乡,我买座庄园就当是我们的婚房,你要过来瞧瞧吗熟悉一下路线。" 季暖的唇边带着一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笑容,"现在吗" "嗯,我派人来接你。" 梧城的天今天格外的晴朗,似乎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存在,季暖到了庄园远远的看见在开阔的花园里男人正微微的弯着腰修建着枝叶! 她走近温柔的喊着,"蓝先生。" 蓝公子今日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衣,下身兜着一条黑色的长裤,衬的他身材挺拔修长! 与穿和服的温润模样天差地别。 但又格外的好看。 在这世上季暖没见过几个好看的男人,陈深一个,席湛一个,而现在的蓝公子又是一个,他的温润与其他两个男人的冷酷截然不同。 这样的男人季暖方才感到暖心。 况且她很信任他。 这种信任犹如自己尊重自己的生命! 令她无法言喻。 蓝公子突然问她,"为何戴着口罩" 这个问题季暖有些难以回答。 她答:"因为我丑。" "胡说,蓝太太怎么会丑" 季暖抿了抿唇,"可我真丑。" "蓝太太,勿妄自菲薄。" 顿了顿,他温润的安慰她道:"我母亲说世上有很多女人都想嫁给我,可我是你的。" 季暖有些懵逼,他怎么突然说这个 "所以蓝太太,你至少赢了她们。" 季暖忍不住的笑开,没想到蓝公子的安慰真是别具一格,虽然他说的亦是事实。 "蓝先生说的极是。"她道。 "蓝太太,唤我一声公子听听" 他的嗓音极具诱惑和哄骗。 第314章 我是她的耻辱 席湛一直在房间里陪着孩子,随后我下楼帮我妈打下手,吃完饭后席湛又回了楼上,见席湛这样我妈非常开心道:"他很喜欢孩子!" 席湛喜欢允儿是真! 但更多得是不知如何面对我爸妈。 换个话说他是个冷场王! 他清楚他在这我们几人无法随意的聊天! 这样的他瞧着的确令人感到很孤独! 我陪着爸妈聊了没几句便上了楼,允儿正眯着眼睛,小小的人儿瞧着很安静,席湛见我进来低声道:"小狮子困了,正在酝酿睡觉。" 席湛总是称呼孩子为小狮子。 我过去坐在席湛的身边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盯着允儿,小孩子很快就闭上眼睛睡着了,我偏过脑袋悄悄地亲了亲男人的脸颊, 男人的耳廓霎时微红,我张嘴轻轻地咬住他的耳垂,他身体僵了僵,轻斥道:"别闹。" 我松开又亲了亲他的薄唇,席湛倒比以前主动,他扣住我的后脑勺与我热吻,待一吻结束我不经意间抬头发现儿童房里有监控摄像。 我有些懵逼问:"什么时候装的摄像头" 席湛扬唇问我,"你没发现吗" 我要是发现我敢那么拔撩他么 难怪他比以往主动,拔撩一下便与我亲热,敢情他早就知道儿童房里有监控摄像。 我羞红着脸赶紧下楼,我妈见我急匆匆的模样,她疑惑的问:"走路怎么着急做什么" 我镇定的问我妈,"家里的电脑在哪儿" 我妈瞬间了然的望着我,"在你爸房间,你爸正在看新闻呢,应该还没注意到你们。" 我着急的到了爸妈房间,进去看见我爸在看纪录片,我故作从容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爸,我搜个东西,你去陪陪妈吧。" 我爸问我,"搜什么" 我笑了笑,"不方便说。" 闻言我爸不再追问,待他退出了房间后我找到监控视频,看见席湛正垂眸盯着允儿的。 他的眼神充满坚定和父爱。 我盯着这幅画面半晌才记起找刚刚那段录像,我打开发现自己的视线一直都追随着席湛的身影,一刻都不想放过,我忽而明白自己对他的爱意以及依赖比想象中还要来的浓重。 这样的我,无法想象没有席湛的日子。 可他还是与我分离到芬兰。 一想到这心底就不是滋味! 我离开我爸妈的房间回到儿童房,席湛仍旧盯着孩子的,我问他,"你在看什么呢" 他回我道:"小狮子与你很像。" 我过去问:"哪儿像" "眼角这儿都有颗泪痣。" 我怎么没发现自己眼角有泪痣 我转身去照镜子,没看见自己的眼角有泪痣啊,我回头不解的问席湛,"在哪儿啊" 男人严肃道:"在我心里。" 席湛这张嘴越来越会说情话! 我抿唇笑了笑回到他的身边仔细的盯着允儿,她的眼角的确有颗淡淡的泪痣,这个位置长着挺好看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明显不少! 我抬手摸了摸允儿的脸颊,这时季暖给我回了消息,"嗯,我和蓝先生晚上会赴约的。" 蓝公子是她法律上的丈夫! 她却仍旧称呼他为蓝先生。 这场婚姻…… 我想起季暖曾经接近陈深的目的。 如今她用了同样的方式! 她这是下定了决心要报复陈深了吗 我回她,"晚上见。" 顺带还发了地址。 发完消息我问席湛,"下午我们做什么" 席湛偏眼看向我,"你想玩什么" 我提议道:"要不我们去游乐场" 我还从未和自己的爱人去过游乐场! 而且难得席湛有时间陪我! "嗯,小狮子睡了,我们走吧。" 席湛起身走在我的前面,我尾随在他的后面下楼,刚出了别墅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我站在他的身侧听见一抹熟悉的声音说道:"湛儿,我生病了,来医院照顾我吧。" 他拧着眉问:"席诺呢" "她并不是我家的儿媳,我哪能把她锁在自己的身边过来看看我吧,我们许久未见了!" "母亲,我有事。" 席湛说要陪我去游乐场的! "湛儿,我只是想见见你,并未让你做什么为难的事,待你明天离开梧城又是许久……" 席湛没有给他的母亲甘霜一个答复,那边了解他的性格,索性说道:"我在医院等你。" 席湛挂了电话随我上车,在车上他略有些心神不宁,我不想见他为难便劝他,"你母亲很少麻烦你,她现在生病了身侧没人,你又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想见你被你照顾实属正常。" 赫老救了席湛一命,被席湛一直记在心底且尊重着他,而他的这个母亲同样救了他。 她收养了席湛让他成为了席家家主。 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这样理解,没有甘霜就没有现在的席湛,她给了他成长的平台,给了他席家的光辉和荣耀,让他成为世界上令人瞩目的男人! 所以即使席湛平常很少表露感情,但她在席湛的心底同样重要,一点儿都不比赫老差! 而这点我一直都清楚! 所以我虽然讨厌甘霜,但仍旧给她薄面,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不和她过分争执! 席湛默然,我劝道:"你去医院看看她吧,我晚上给你发餐厅地址,你过来露个面就行!" 席湛清楚我不希望他因为我而导致他和他的母亲闹得不愉快,他沉默了半晌道:"允儿,有件事我从未告诉过你,其实她便是我的亲生母亲。" 我震惊,满脸震撼的望着席湛。 "那你在挪威的那对父母呢" 闻言席湛问我,"元宥给你说的" 我怔怔的点点头,席湛抿了抿薄唇,淡淡的嗓音解释道:"那都是她的安排,她捏造了一个又一个的线索引导元宥查下去,让所有人误以为我非她亲生,连她自己都差点这么认为!" 我诧异问:"她为何这样做" "因为我是她的耻辱。" 席湛的嗓音很淡。 我喃喃问他,"母亲不都爱自己的孩子吗虽然她表面对你冷淡……你看我的亲生母亲也是这般,其实她心底非常的在意我、爱我!" "允儿,我是她与其他男人的种!" 第315章 你会放过她吗? 席湛语气极淡的说道:"她是席家主母,是权倾一世的大家,除了你父亲无人能胜的过她,偏偏她贪心,想要你父亲的爱!可你的父亲姨太太众多,上面已有三个儿子,日积月累下来她心底的怨恨逐渐增加,她的清高让她远离了你的父亲,一直独自居住在后院!或许是后面独处时心态发生了变化,她想要报复你的父亲,所以与守着她的保镖发生了关系,不仅仅是一个保镖,而是守在她身侧的所有人!" 那席湛的父亲是! 席湛顿了顿,抬手握住我的手心,嗓音薄凉寡淡道:"当时守着她的保镖有十四人,无人敢忤逆她,再加上当时她漂亮有权有势,大家自是没什么逆反心理,每人都是她的玩物。" 我咬紧唇,听见席湛讽刺的笑道:"我的父亲或许是那十四人中的一个,或许是其他的男人,已经无从考究,不过我并不在意这件事!" 席湛深吸了一口气道:"她不认我,我可以理解,我甚至觉得她此生过的可怜悲催。" 我握紧他的手掌温柔的说道:"你的母亲不过是爱的太深,她以为我的父亲多情所以忍了那些姨太太,搬到后院或许是眼不见为净,可她没想到我的父亲会爱上我的母亲,所以她恨了他一辈子,甚至在父亲去世的时候她还在房间里跟他大吵一架,而且打心里都不接受我!" 因为我的父亲爱着我的母亲,她的儿子又爱着他们的女儿,她这辈子都想不通这事! 这辈子、只要她活在世上一天,即使拿命阻止,她都不愿意见到我和席湛两人结婚! 甚至决绝的让席湛失去了一个母亲! 这是给席湛实质性的警告! 而男人的确怕了! 再也没有与我说结婚的话! 不过这事我能够理解! 可我和席湛难道这辈子就只能这样 难道做一辈子的未婚夫妻 想到这心里就难受,索性不愿再想。 我劝席湛回去看望他的母亲,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心里难免不一直记挂着这事! 席湛犹豫许久方才离开。 待他离开后我让司机去了猫猫茶馆! 猫猫茶馆还没有开业,季暖也没有在茶馆里待着,就剩易欢一人以及那十几只猫咪。 我到的时候看见易欢正在撸猫,她见我来了招呼我道:"桌上有茶,你自己倒了喝。" 我摇头笑问:"季暖呢" "不知道,走了好半天了。" 我哦了一声坐在易欢的对面,她一直垂着脑袋撸着猫,我好奇问她,"你多大了" "今年刚满二十呢!"她道。 二十是很小的年龄。 我嫁给顾霆琛的那年也刚满二十! 我问她,"没有读书了吗" "休学中,才大二呢!不过我并不着急读书,等玩够了再回去,而且读不读书也没关系,反正我又不差钱,在这儿待着挺舒服的!" 我附和道:"你真有钱!" "嗯,老家是帝都的,拆迁了两套房子又给赔了十几套,我全部卖了就到梧城定居了!" 默了默她抬头欢笑,露出两颗漂亮的虎牙道:"我喜欢梧城,下雨的时间特别多,我喜欢这里潮湿的天气,喜欢这里的云雾缭绕,而且每天坐在店里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都很享受!" 易欢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小女孩。 我赞同道:"是的,梧城就雨雪繁多!" 没一会儿我手机有个来电,是赫冥打的,我当着易欢的面接起,听见他恳求我道:"嫂子!拜托你咧!帮我和阿徵在二哥的面前说说好话吧!我们两个人现在过的日子可苦了!" 我察觉到坐在我对面的易欢脸色有点不太自然,我盯着她问:"我怎么帮你们说好话" 易徵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二嫂,我和赫冥每天都在这儿和他关着的那些人打交道,日子无聊透顶,你赶紧让二哥将我们放了!" 闻言我笑问,"你们被关着的" 赫冥快速的回我,"怎么能呢我们在这儿守着那些人,这种日子本就无聊透顶!!" 我敷衍说:"那我晚上吹吹枕边风!" "拜托你了,我的嫂子咧!" 赫冥挂了电话,我盯着脸上丧失笑容的易欢解释说:"这些都是我未婚夫的朋友。" "嗯,他们挺有趣的。" 我在茶馆里待了没多久便接到季暖的电话,"笙儿,他临时有事要离开,我打算随他一起离开,因为他说可以帮我治疗脸上的疤痕!" "行!有什么事等回来再说!" "嗯,我回梧城再联系你。" 晚上的聚会就此取消,我给席湛发了消息说了这事,他回我道:"嗯,晚上我会回家。" 我放下手机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失落,我不太清楚究竟在失落什么,很莫名的一种感觉。 我随意的问易欢,"你爸妈呢" 她道:"在国外定居呢。" "哦,我好无聊。"我说。 "唉,我也无聊。" …… 甘霜站在窗台看见席湛下了车,神色是那般的冷酷无情,与那个男人真的是如出一辙! 可惜他并不是那个男人的亲生儿子! 甘霜转过身回到了病床上,面容虽然苍白,但那股雍容华贵的气质由内而外的散发! 她精致了一辈子,活在权势顶端了一辈子,没想到现在却被一个小丫头给踩在头顶! 她的儿子,她凭什么便宜给那个女人!! 席湛推开了门,他还未走进去便听见躺在床上的人追忆的说道:"那个人曾经是爱过我的,他说我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妻子,是席家唯一的女主人,他知道我爱格桑花,还特意到海拔很高的青藏高原上亲自为我采摘,作为幸运花在我们结婚当天布满了婚房!湛儿,那时的我真的以为他是爱我的,真的是这样以为的!" 席湛抿唇,不知如何劝慰她。 因为她的执念深到无人可劝! 见席湛没有说话,她无奈的吐了口气问:"湛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很薄凉" 男人漠然回道:"未曾。" "湛儿,我很想念他。" "母亲,为何不放过他" 闻言她问了个席湛致命的问题,"倘若有一天时笙和顾霆琛破镜重圆,到时你会放过她吗" 第316章 用生命信仰 到晚上八点席湛都还没回家,恰巧这时谭央约我看音乐会,她说晚上有顾澜之的演奏。 我回她,"你不是说顾澜之休假吗" "他是临时替他朋友顶着的!" 我在家里待着无聊便答应了谭央。 我在到达音乐会馆时经过猫猫茶馆,看见易欢正坐在窗边的桌前用手臂撑着脑袋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就连我在她不远的位置她都没有瞧见,一副游神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过去站在她的面前,她咧嘴笑了笑,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向我指了指让我进茶馆! 现在正是晚上,茶馆里仅开着几盏微灯,都是古风系的灯罩,显得茶馆里朦胧温暖。 我摇摇脑袋问她,"听音乐会吗" 隔着一层玻璃,她没有听清我说什么,我加大音量问她,"你要随我去听音乐会吗" 这次易欢听见了! 她摇摇脑袋大声的回我,"不了,我就在这里待着,等九点钟我就准时上楼休息睡觉!" 易欢不去我便离开了猫猫茶馆,在快转弯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神情皆是落寂。 看来这个小姑娘是个有故事的人! "时笙,这里!" 身后有人喊我,我转过身瞧见谭央一人,她身上仅穿着一件很薄的长袖连衣裙。 我心里感叹,年轻人火气真大! 我过去问她,"顾澜之呢" 谭央笑说:"正在后台准备呢。" 我和谭央一起进了音乐会馆,谭央说演奏会已经过半了,顾澜之的演奏在十分钟之后! 她现在对顾澜之的行程了如指掌。 五分钟后顾澜之到我的身侧,我和谭央都错愕,因为再过不久顾澜之就要上台演奏了! 他低声唤我,"小姑娘。" 我疑惑问:"发生了什么" 顾澜之将我喊到了后台给了我几首曲谱,我接过疑惑的问他,"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我的右手刚刚被砸到了,现在无法抬手,但我待会有几首曲子要弹奏,这儿没有其他优秀的钢琴师,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完成这几首曲子的演奏,其中有一首风居住的街道,你对这首曲子很熟稔,弹奏起来应该是轻车熟路的!" 我曾经和顾澜之一起合奏过风居住的街道,再加上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未曾忘过,所以我对这首曲子格外的熟稔,像是我的生命! 可我清楚,风居住的街道这个故事已经落幕了,我和顾澜之那九年的执念也落幕了! 我颇为好奇的问他,"顾澜之,你为何要一直弹奏这首曲子难道你就不怕谭央多想吗" 顾澜之温润如玉的笑道:"我曾经演奏它的确是因为想念你,而它意外的成了我的成名曲,我如今还演奏这首曲子是因为这份初心,或许再也无关喜欢、暗恋,但有些东西我想留下,留着这份执念,致敬我们两人的…友情!" 顾澜之忽而顿住,他与顾霆琛是一模一样的面容,但我现在再也不会认错了他! "小姑娘,我们之间未得一个好的结果,但好在我们现在各有所爱,我祝福你,你祝福我,这未尝不好呢再说得到一份感情并不代表要抛弃过去所认识的人和事,关键是心态问题,行的端坐的正,又有谁会误会呢你不会,我不会,谭央不会,包括席湛亦不会!" 我咬紧唇听见他又道:"人这辈子得一知心朋友不易,愿我们能够珍惜对方的友谊!" 在我认识的所有的人当中,看的最透彻的便是眼前的顾澜之,以及他现在的妻子谭央! 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 他说的没错,我不该质问他为何还弹这首曲子,其实我就是怕谭央心里会感到不舒服! 可谭央那般看的透彻的人又如何会误会 说到底不过是我庸人自扰! 再说曲子是没错的。 我喜欢风居住的街道,它于我而言的确有重要的意义,但这不代表我仍旧惦记那份爱! 于顾澜之而言亦是这样的! 我回他道:"谢谢你。" 谢谢他亦师亦友,总是在我想不通走弯路的时候开导我,谢谢他那份无所畏惧的大气! 这样的男人才是我曾爱过的男人! 温润温柔温暖且知进退。 与顾霆琛的阴狠的确是天壤之别! 顾霆琛…… 我又想起他发的那个短信。 他到底在痛苦什么! 我摇摇脑袋,警告自己别胡思乱想! "小姑娘,换身礼服吧。" 我点点头,"好。" 我很快的换上了一条水蓝色的长裙,等了没两分钟顾澜之的助理便告诉我说要开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上台,走到台前弯腰向大家行礼,在最后一排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容。 我微微笑了笑坐在钢琴前。 我手搭在钢琴前默了一会儿弹出第一个音符,接着悲调的曲子从我的双手下缓缓流出! 风居住的街道。 其实风并不居住在这里… 它只是路过了… 在你我都年少的时光… 什么也没有带走… 一首曲子四分钟,很快结束。 我接着弹了其他的四首,整个过程不过二十分钟,下面响起了一阵掌声,我起身又走回到台前弯腰,此时顾澜之和谭央两人坐在一起的,而在他们的身后两排坐着一个稳如泰山的男人! 那个男人俊美如斯… 那个男人强大如斯… 那个男人是我此生的至爱… 在阵阵的掌声中我脑海里突然想起我曾经的那份执念,至此一生、仅此一人…… 我以为我的九年坚持是… 可没想到从一开始就嫁错了人! 我的至此一生、仅此一人在那时就已经是个笑话,在我嫁给顾霆琛开始就是个笑话! 是我把对顾澜之的爱给了顾霆琛。 这份爱是真实的、却也是错误的! 唯独对他,心底的情意是那么的清晰! 这次我再也没有认错人。 今生无法再做到至此一生、仅此一人,可我从他那里学到了什么是"此生,唯一。" 谢谢他教会了我如何爱一个人。 谢谢他这两年陪伴在我的身侧。 谢谢他对我的纵容和宠溺。 席湛,我明白了你的此生唯一。 今生我将用生命去信仰这四个字! 第317章 席湛终究离开 我匆匆的从舞台上离开回到后台,随后换下身上的礼服去观众席上去找那个男人! 可后排空空如也! 我忙离开音乐馆,在隔壁的巷子里找到席湛,他正微微仰着头望着巷子里的那盏路灯。 我过去问:"在瞧什么呢" "这盏灯坏了。"他道。 是的,已经没亮了。 我过去熟稔的挽住他的胳膊说:"应该是刚坏不久,因为这是繁荣地带,会有人维修的!" 席湛偏眸瞧向我,问了我一个很莫名的问题,"允儿,这一生你能否坚定自己的信仰" 我故意问他,"我的信仰是" 我的信仰是此生唯一! 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可是我从未告诉过他! 他抿唇,笑而不语。 我感觉今晚的席湛有些怪怪的,是不是他到医院她的母亲同他说了什么挑拨离间的话 我想问,但始终开不了口! 我和席湛回到家已经很晚了,男人沉默不语的拿着睡衣进了浴室,而我特意换了一套暖色的被褥。 别墅里有专门的阿姨打扫卫生,一直都是我们不在家的时间过来收拾,可她换的床单要么是白色,要么是黑色,瞧着令人感到冰冷。 我喜欢暖色,这样心里都觉得暖。 席湛洗完澡出来已是半个小时后,随后我又进浴室洗澡,出来后发现他在阳台上抽烟! 席湛很少抽烟,应该是遇到了什么烦事! 我关怀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回答我,"未曾。" 我追问道:"可我瞧你不太开心。" 他偏过眸忽而说道:"母亲是心底郁结太久生了病,她方才对我说她想念你的父亲了。" 甘霜恨我的父亲。 但又何尝不爱 可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很大程度上是被甘霜直接给气死的! 因为那天晚上他们吵架吵的很激烈! "可她仍旧放不下心底的仇恨。"我说。 正因为放不下所以才阻止我和席湛。 听出我的言外之意,席湛闭了闭眼道:"抱歉允儿,这件事我后面会给你一个交代!" 席湛曾经说过将这件事给他处理! 但至今都未…… 我并不是逼他。 在他和他母亲之间我不愿他为难! 我赶紧说:"我没其他的意思,我没有逼迫你,席湛,我们两人现在这样的相处状态我很满意,成不成为你的妻子已经没有那么……" 成为他的妻子挺重要的! 但我不愿他为难! 现在这样也未尝不可! 席湛冰冷的嗓音打断我,"别说胡话。" 男人现在虽然处于两难的境地,但神色仍旧没有太大的变化,他是遇事就想要解决的人! 他从不逃避或者敷衍! 我识趣闭嘴,席湛掐灭手中的烟头过来将我搂在了怀里,嗓音低柔的问道:"累了吗" 现在这个点很晚了! 我回应他说:"有点。" 他搂着我上了床,在快要入睡的时候席湛磁性的嗓音在我的耳侧沉呤道:"允儿,世界上很多事都有既定结局,而你成为我的妻子便是终点,但在这个终点未达到之前,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或者说需要多长的时间,我都希望你能坚定,勿心思摇摆,勿被周遭的一切所迷惑,更勿委屈自己,其实这也是一种信仰。" 席湛是希望我能坚定自己的心! 能够在成为他妻子的这条路上坚定不移! 而不是说一些丧气的话! 我咬紧唇从喉咙深处滚出一个嗯字,席湛缠绵的音色又道:"宝宝,你是我此生挚爱。" 很少表露情爱的席湛突然说我是他的此生挚爱,我心里隐隐的察觉到一丝不安…… 我担忧的问他,"怎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我明日便要离开。" 我翻过身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我们又不是不见面了,何况我打算过几天就去找你!" "宝宝,我想在离开前说几句知心的话,想要好好爱你,想要给你更多的温暖,可懂" 如今的席湛改变了太多太多! 与之前那个冷漠的男人天壤之别! "嗯,我也爱你!" 我亲了亲他的脸颊,他手臂搂住我的腰低声嘱咐我睡觉,但不知为何我心里感到烦躁,一晚上都没有睡着,天还没亮时席湛便起身了。 我闭着眼没有睁开,席湛进了浴室,出来后背着我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兜上了他惯常穿的那件黑色西装,随后过来伸着手掌揉了揉我的脸颊。 我假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问,"要走了吗" "嗯。" 他垂下脑袋吻了吻我的唇角,炙热的呼吸落在我的脸颊上,我贪恋的喊了声,"二哥。" 他回应我,"嗯,我在。" 我笑说:"记得要想我!" 他温柔的回我,"好。" 席湛起身离开了房间,我眼圈突然莫名其妙的湿润,我起身站在落地窗前打开窗户! 他出了别墅,我低声喊着,"二哥!" 他仰头看向我,提醒道:"天寒。" "等过几天润儿回国我便带着两个孩子去找你,你记得给我准备礼物哦,女孩子都喜欢礼物的,我也不例外!当然允儿和润儿也要!" 他勾唇道:"嗯,应你。" 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下,我伸手抹了抹眼睛笑道:"风太大了,我先把窗户关上了!" 席湛走了,即将要去芬兰! 可我心里一直都很压抑! 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似的! 我躺在床上许久才起身喝了抗癌药,想着待会去医院检查身体,应该没太大的问题! 我到医院后找到我曾经的主治医生,检查完身体后他说:"恢复的很不错,但还是要注意,平时别糟蹋身体,记得健康饮食,健康生活,尽量避免复发,不然下一次……" 我的身体反反复复再也经不起折腾! "嗯,我会注意的。" 我现在特别珍惜自己的生命。 因为我舍不得席湛! 舍不得我那两个孩子! 检查完身体后我打算到公司的,但姜忱突然给我发了消息,"时总,我查到宋小姐的最新情况,她并不是肺部感染,而是肾衰竭……" 第318章 轻微肾衰竭 我心里一咯噔,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心底突然窒息的要命,压抑的快喘不过气! 宋亦然怎么会肾衰竭! 她竟然与我母亲一样! 难怪她会把孩子给时骋! 她并不是舍得或者原谅了他! 她只是处在了迫不得已的境地! 我忙给宋亦然打了电话,不过电话里一直显示忙音中,我又赶紧给时骋打了电话!! 他很快接通,"找我啥事" 我犹豫问:"你最近见过宋亦然吗" 他声音里充满烦躁道:"没有,她不见我,我也不知道她的下落,你怎么突然问起了她" 我迟疑不决,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宋亦然的现状,想了半晌仍旧决定暂时隐瞒他这事! 我挂断电话后因着心里担忧宋亦然所以亲自跑了一趟S市,因为荆曳正在休年假,我又给助理放了几天假,所以身边只带着几个保镖! 刚到S市已经快到中午,助理在之前就给我发了宋亦然的地址,在S市的市中心医院。 我赶到医院时竟然意外的看见嫂子,不过她进了急诊室,我想着待会再过来找她。 我找到宋亦然时她正在天台上,脸色特别的苍白,此时正坐在轮椅上安静的晒着太阳! 许久不见宋亦然,她的身体瞧着非常消瘦,是病态的那种消瘦,像是身上全是骨架! 空荡荡的,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跑。 她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颤抖着心走近喊着,"宋小姐。"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的睁开眼看向我,眸中皆是悲凉,她轻唤着,"时小姐,你来了。" 我点点头,湿润着眼睛过去蹲在她的面前握了握她毫无斤两的手掌,"怎么瘦成这样" 她微笑着说:"没事的,只是我的身体不争气,在医院里住着的这段时间越来越瘦。" "可我的助理说你……" 她接过我的话道:"是轻微肾衰竭,没那么严重,怪我平时作息时间太差,熬夜多,营养又跟不上,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里修养,怕耽搁到孩子所以把九儿给了时骋照顾!" 宋亦然一直一副微笑的表情说:"他终究是九儿的父亲,而九儿有享受父爱的资格。" 我关心的问:"你真的没事" "嗯,医生说过的,要是我配合治疗不会有多大的问题,再活十年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十年… 十年很短暂的! 不过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我便放心了! 我将我心里的想法告诉她道:"我的母亲给我捐了一颗肾,现在已经是肾衰竭晚期,她的生命左右不过这几月,而你……我担忧你,无法说你值不值得给小五那颗肾,但你不欠她!" 宋亦然不欠小五! 跟小五还又不熟! 她压根没有必要听时骋的话捐肾! 但事情已经发生,再追究过往的对错已没有意义,但我这心底终究是偏心宋亦然的! 又怨小五太过自私! 可转念一想小五也是想要活着的,在死亡的面前人自私是很正常的,小五不过是做了人性中最易做的决定,我也无从怪她逼迫时骋! 我叹了口气,宋亦然的手指捏紧了我的手背,轻声说道:"我们的身体都非健康,但亦有活着的希望,你经历过的生死比我多,你应该看的比我更加明白,曾经的那一切已经是过往,我们没有时间以及没有精力再去计较!所以无论值不值得都无所谓,毕竟在往后的生命里我们是活给自己的,无需再在意小五那事!" 我迟疑问她,"那你会原谅时骋吗" 宋亦然笑说:"我已经原谅了,不然不会把九儿给他照顾,这一生我终究是输给了自己!" 输给了自己还不如说是输给了爱情! 我追问:"那你会和他在一起吗" 宋亦然摇摇头说:"不会。" 我抿了抿唇,艰难问:"为什么" "我原谅了他,可我无法忘记他曾经对我做过的一切,我放不下那些芥蒂,此生都无法放下,即使在一起我也不会像以前那般依赖他。" 她抬眼望着湛蓝的天空说:"人活着终归是要有一些底线的,而这些底线需要生命去守护!" 宋亦然的爱很纯粹,因为她曾经说过她的父母非常相爱,而时骋是触碰了她的底线! "我明白了,我尊重你的想法。" 如何选择都是宋亦然自己的决定! 她的任何决定我都支持!! 她吐了口气说:"时小姐,或许以后我会遇到一个更好的人,就像现在的你遇到了席湛,这事谁说的准呢或许未来的我会更加的幸福。" 我抿唇笑说:"那我祝福你,到时你要结婚一定要请我,我可是席家家主,我在场可是给你撑场面的,未来你的丈夫可不敢欺负你!" 她笑了笑道:"嗯,一定会的。" 这是现实,这并不是影视剧,再加上我们年龄又不小了,没有年轻时的笃定,没有那么多的从一而终,无论是宋亦然还是季暖更或者席诺,我都希冀我们能遇见最对的那个人! 哪怕中间经历无尽的磨难! 哪怕被伤的伤痕累累! 愿千帆过尽我们仍旧爱人的能力! "宋小姐,你一定会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 "嗯,即使孤独终老也无碍。"她道。 我赶紧道:"怎么会你这么漂亮!一定会有青睐你的男人在暗处默默的等候你!!" 哪怕我心底仍旧希望那个人是时骋。 毕竟时骋是时家人! 我终归是偏心他的! 但即便是其他男人我也祝她幸福! 她该获得幸福,因为她是个好女孩! 她笑开:"无妨,我有九儿陪伴。" 我陪宋亦然待了一会儿便下楼了,在离开之前叮嘱她有什么需要告诉我一声,我一定竭尽所能的帮助她,她感激道:"谢谢你,我会的,一旦有解决不了的困难我一定会找你!" 闻言我便放心了!! 我心里担忧着嫂子,下楼后便又急匆匆的去了急诊室,推开门进去瞧见她的胳膊上全都是伤痕,而在一旁的金属盘里都是玻璃碎片! 第319章 你逗我玩呢? 护士见我推开门进来,她冷着声音说:"正在给病人处理伤口呢,你闯进来做什么!" 嫂子回头见是我,忙对护士说:"这是我小妹,她这是关心我,还有请你放尊重点!" 嫂子的性格虽然瞧着有点软,但关键时刻还是在状态的,我斜了护士一眼走进去关怀的问嫂子,"嫂子你怎么伤成了这样我哥呢" 那天晚上我听到他们要离婚的对话,但我假装不知道这事问她,"哥哥都不陪你吗" 嫂子眼睛闪躲道:"你哥哥上班呢。" 我哦了一声问:"你的伤怎么回事" 她敷衍我说:"不小心摔倒了。" 哪儿来的那么多不小心! 我当着嫂子的面给楚行打了电话,嫂子慌乱的想要拦下我,"笙儿,别打扰你哥工作!" 我堵着她道:"你是他的妻子,你受伤了自然要他陪在身侧,不然要这个丈夫有何意义" 嫂子无言,楚行匆匆的赶到医院时瞧见嫂子满胳膊的伤痕面色特别冷峻,"怎么回事" 嫂子低声道:"我不小心摔的!" 楚行直接怼道:"你当我傻吗" 嫂子一怔提醒他道:"笙儿在这儿。" 闻言我赶紧对楚行告辞道:"我到S市是临时有点事,现在处理完了急着离开,哥哥你陪着嫂子吧,等过段时间我来找你们聚一聚。" 楚行叮嘱道:"笙儿路上小心。" 我对嫂子笑道:"嫂子再见!" 我匆匆的离开了医院,抵达梧城下飞机后收到楚行的短信,"笙儿,谢谢你给我打电话,不然依照你嫂子的性格肯定会将这事隐瞒我。" 我回他说:"没事的,哥哥你对嫂子周全点,别让她伤心,也别让身侧的人伤害到她。" 楚行回我,"我会谨记的。" 回到梧城后我去了公司,处理完事情后回了时家别墅陪允儿,想着席湛不在家便决定最近几日住在时家,让我妈给我收拾一间卧室! 我妈疑惑的问我,"你以前的房间呢" 我拧着眉说:"我想换一间。" 我妈没有问我原因,而是给我换到了三楼,还是我以前那个房间相同的位置! 从落地窗望出去景色依旧! 那天晚上我亲自抱着允儿睡觉,还拍了几张合照,随后将这几张照片发给了席湛! 席湛回我,"很漂亮。" 我故意问他,"哪个漂亮" "我家宝宝漂亮。" 我追问他道:"可都是你的宝宝。" "我的允儿漂亮。"他道。 我不依不饶道:"你说小狮子啊" 小狮子也叫允儿。 席湛这次直接回我,"……" 我已经将他的耐心用尽! 我愉悦的放下手机抱着允儿睡觉,第二天很早就醒了,而允儿还在睡觉,我跑出去将孩子给了乳娘说:"昨天晚上她都没折腾呢。" 乳娘笑着说:"最近小少爷不在,小小姐听话了不少,或许是因为想念小少爷吧!" 我笑说:"过两天润儿就回家了!" 我绕过乳娘下楼瞧见我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我过去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问:"我妈呢" "你妈正带着九儿在花园里散步呢。" 我哦了一声正要出去,我爸突然问我,"你和席湛都有了孩子,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我站定脚步问:"不是刚订婚吗" 我爸提醒说:"你们要是没有孩子我便不催你们了,可你们是两个孩子的父母,早点结婚没有坏处,安下心也是给孩子们一份稳定!再说席湛前天到我家喊我什么喊我叔叔,他喊他两个孩子的姥爷为叔叔,这算什么事!" 我爸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 我笑着解释说:"或许他想喊你爸,但席湛那人重礼,他心里可能一直在考虑合不合适,他想着我们两个还没有结婚所以便先喊你叔叔!爸你不要把这件事上放在心里过不去啊!" "我心里倒想过去,看你们两个现在这样算什么,虽然是订婚了,但是我心里总觉得不舒服,想看着你们两个领结婚证,这样我才能真正的松一口气,才能放心地将我女儿嫁出去。" 我爸惆怅道:"我想让他给你一场婚礼!" 席湛现在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们两个人无法放下一切不管不顾地去领结婚证,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的,只是时间问题。 毕竟前天晚上他说的话历历在目! 况且我一直都信任他! 我敷衍我爸道:"会的会的,到时结婚我请你哈!爸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去陪陪我妈!" 我赶紧撤人,我妈见我一副逃命的模样问我何事,我可不敢给她说我爸的那些话! 不然她也会催着我结婚的! "没事,我来看看九儿。" 九儿已经一岁半了,能够稳定的走着路,也能够正常饮食,而且九儿的记忆力特别强! 我妈教她什么她记得很快! 我陪着九儿玩着,还拍了几张照片给宋亦然,后者想要问我要视频,我拍了一个小视频发给宋亦然,她回我道:"九儿又长胖了!" 我编辑消息道:"九儿不挑食。" "嗯,我打小就养成她的好习惯!" 我正继续回着宋亦然的消息时,一个国际号码打给了我,看到这串熟悉的号码我颇为头痛,他给我打电话肯定是为了季暖!! 我原本不想接的,但想起他是有苦衷的人,便接通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开门见山的问:"季暖在哪儿" 我怎么知道季暖在哪儿! 季暖又没有给我说过!! 我问陈深,"你找她做什么" "她前天离开了梧城,接着我再也查不到她的位置,按照季暖的能力这不可能!肯定是有什么人在暗地里帮她,除了你我想不到是谁!" 做这事的只有季暖现在的丈夫! 那个神秘的蓝公子! 我原本想替季暖隐瞒的,但又想戳一下陈深的心窝子,便坦诚道:"我不知情,或许是有别的势力,强大到连你都查不到也说不准,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指不定季暖是哪家的大小姐也说不准!" 陈深嗓音沉道:"你逗我玩呢" 我的确是逗他玩! 我笑说:"那可能是暗恋她的谁吧!或许在暗处有默默喜欢着她的大人物,这事说不准的!陈深,你还是先处理好周默的事再说吧!" 第320章 蓝家最重礼教 陈深这两天为了周默的事费了不少的心思,我昨天到公司时收到顾澜之的短信,他说周默还在警局,但陈深那边已经给上面施压了,顾澜之的意思是我们顶多再坚持几天! 无所谓几天,能多关一阵是一阵,毕竟我现在已经知道季暖是不会轻易的放过周默的! "周默的事不用你费心,你少给点阻碍便是!"陈深忽而猛的叹了口气,竟然对着我说道:"周默我是欠她的,所以我必须要救她!" 我怔神问:"我们很熟吗" 突然我恍然大悟的问:"你告诉我难不成是希望我能将你的苦衷委婉的表达给季暖" 陈深:"……" 我问他,"你自己怎么不解释" 再说他现在解释已经为时已晚! 我原本想同他说季暖已经结婚的事,但又觉得不应该从我口里说,等等看季暖有什么安排吧,我不想在此时做太多此一举的事!! "席湛的女人真是笨!" 陈深扔出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我瘪着嘴说了句,"莫名其妙,活该你失去季暖!" 我转而给季暖发消息通风报信,"陈深刚打电话问了你下落,但我隐瞒了他,话说我也不清楚你的下落,我没有告诉他你结婚的事!" 季暖很久才回我,"我在冰岛。" 冰岛… 蓝公子住的地方。 我取出手机给谈温发了消息让他帮我调查一下蓝公子的资料,我这样做是为了季暖! 我得确保那个男人对她无害! 没多久谈温回我,"查无此人。" 怎么会无此人呢! 我继续给谈温发着消息道:"蓝公子,目前居住在冰岛,与季暖在梧城领了结婚证!" 没一会儿谈温回我,"与季小姐领结婚证的名叫蓝殇,顺着这个名字查下去只能查到蓝殇是剑桥大学毕业的,金融系的博士,除此之外毫无线索,但我猜测他是蓝家的现任家主。" 谈温怎么莫名其妙的猜测是蓝家家主 我发消息问谈温,"蓝家是"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蓝家基本上没做什么生意,很低调的一个家族,好像他们蓝家的祖辈对做什么生意都不太感兴趣,要论硬实力的确抵不上席家以及席先生那边,不过蓝家资产雄厚,世界上稍微有名的公司他们都掌握着大半的股份,积少成多很不得了!世人对蓝家没什么印象,因为太隐世了,好多产业根本都查不到是他们家的,但的确又是他们蓝家的,我们席家掌握的资料也不多,不过蓝家没有威胁,特点就是有钱!" 有钱就是很大的特点! 看来蓝公子的确就是化名! 季暖什么时候认识的这种男人 我没有再问谈温蓝公子的事,谈温反而不淡定的问我,"家主怎么突然问起蓝公子" 我反问他,"不是刚和季暖结婚了吗我是出于对季暖的关心所以才调查一下蓝公子!" 谈温安抚我道:"家主放心,蓝殇是出了名的傲气,不结交任何人,一直久居在冰岛,他与季小姐结婚绝不是出于其他不好的目的!" 我发消息反问谈温,"你的意思是蓝殇是因为喜欢季暖,所以这才答应她结婚的吗" 倘若是这样… …… 冰岛又在下雪,季暖不太喜欢这里,因为感觉很冷,可是心里还是有那么点期待的! 她不太清楚自己在期待什么! 但是在冰岛她的心很踏实! 像是回到家似的! 想到这季暖便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她才是第二次到冰岛,怎么能是家呢 她在木屋的围墙附近溜着阿拉斯加犬,这条狗站起来跟她差不多高,是蓝公子妹妹的! 蓝公子的妹妹居住在冰岛的首都雷克雅未克,最近有事要离开冰岛,所以将阿拉斯加犬寄养在蓝公子家,蓝公子说不上讨厌狗但绝对不喜,他吩咐人给它在门口搭了个小木屋。 至今这条阿拉斯加犬都没进过木屋! 它怕蓝公子,很会看眼色! 季暖溜完狗刚将它绑在小木屋就收到了时笙的消息,她来冰岛的事还忘了同她说一声! 时笙提起了陈深,季暖下意识得皱了皱眉,心里是真的不太愿意再想起他这个男人! 每每想起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涌上心头! 季暖叹息,她心里真的很矛盾! 恨他的同时何尝不爱呢 陈楚去世后他是她的最大依靠! 如今他撤出了她的生活! 而且是以极其残忍的方式! 越想心里越发觉得委屈。 "阿暖,在想什么呢" 耳侧传来虽然冰冷但不失低柔的声音,季暖偏过头瞧见蓝公子兜着一身白色的古风衣袍,袖子宽大,袖边绣着精致的兰竹刺绣! 衬的他原本白皙的面容更加英俊。 更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男人! 她怔怔的喊着,"蓝公子。" 他挑着一双好看的剑眉问:"看傻了" 她瞬间反应过来,目光镇定的望着在皑皑白雪下,身子微微依靠在门框旁的精致男人。 "你似乎很喜欢这些衣服。" 这个木屋是很日式的风格,但又有点像中国风的四合院,这个院子特别特别的大,里面有个超大的温泉,温泉与走廊之间连着一条白石子路,石子路两侧都是种着一些花树类的! "嗯" 似乎刚明白她的意思,蓝公子仰天望着远处极白的天色和雪色解释道:"我前几天说过我家教甚严,而我曾祖父又一直喜欢中华文化,所以我从小就受着他们的熏陶,更何况我又不去哪儿,就在这里住着,穿这些又不累赘。" 顿了顿,他特意问:"难道很丑吗" 季暖猛的摇摇脑袋,"很英俊、儒雅" "蓝太太觉得我儒雅" 自从领结婚证之后他总是唤她为蓝太太。 似乎像是打上了他的烙印。 季暖感觉自己总是被他牵着走,她失神的点点脑袋听见他含笑的嗓音道:"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评价我,小妹一直说我人畜畏之。" "蓝殇,你待我一直客套有加。" 他淡笑问:"是吗" "嗯,对我有求必应。" "很简单,因为你是蓝太太。"蓝公子收回视线落在小姑娘的身上,郑重的说道:"之前你是谁与我无关,但今后……你是蓝太太,我蓝殇的妻子,蓝太太该获得的荣耀,我母亲曾经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自然,我父亲如何尊重尊重我的母亲,我自会如何的尊重你。" 蓝公子顿住道:"蓝家最重礼教。" 第321章 我叫顾霆琛? 熟悉的声音传来,姜栩栩看清朝她袭来的大鬼,手中桃木剑堪堪停在半空。 也就是这一停顿的功夫,大鬼的手蓦地朝她脖颈抓来。 褚北鹤快速伸手拉着姜栩栩后退,姜栩栩同时回神,一道灵符朝着对面甩去。 灵符化作灵光锁链朝着对面锁去,然而那边似乎早有预料。 “阴风阵阵。” 大鬼身形如魅,直接闪到另一边,躲过了锁链的束缚。 姜栩栩冷冷瞪着面前的大鬼。 何元英一脸痛苦地看向她,只见她的身上拢着一层黑雾,那黑雾中,又似有无数丝线穿过何元英的鬼体,将她紧紧操控。 “栩栩,小心......” 姜栩栩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又听另一边,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 “天地冰灵,万法霜结,三茅真君,与我神方......以符为凭,以气为引。请奉赦令,冻结四方!” 明明是诵念的咒诀,偏偏念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姜栩栩只感觉到一股冰霜自地板快速朝这边蔓延,她眸色愈冷,桃木剑一挥,瞬间在身前挥出一道火线。 冰霜被隔绝在火线之外。 姜栩栩看向另一边。 谢云里的样子十分狼狈,额头嘴角都挂着血迹,看向她时,表情中带着惭愧与羞愤。 和何元英一样,他身上也笼罩着一层黑雾,黑雾中,依旧连接着无数细小的黑色丝线。 他们......竟然都被控制了。 “怎么回事?” 姜栩栩看向那黑色丝线蔓延的方向,只见二楼的楼梯处,浓郁的黑雾一点点蔓延而下,似是要将整个别墅一点点吞没一般。 “爷爷他们人呢?” 姜栩栩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静,对于那不断逼近的黑雾,却是没有逃开的意思。 谢云里说, “他们都在地下室的结界里,结界外我用谢家令旗加护,我也破不开。” 也幸亏他破不开,否则以他这个被控制的状态,今天所有人都要交代在这里。 他原本按照闻人前辈的话留在姜家护住薛灵和姜家众人。 却没想闻人前辈离开后不久,姜家不少人就无端陷入昏睡。 知道昏睡跟恐慌情绪有关后,姜溯就带着姜家管家动员起姜家里里外外的人保持积极向上的状态。 一开始确实是有用的。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 先是别墅里的阿婶保镖,随后是姜家人,后来,甚至连他自己都隐隐有种想要陷入昏睡的感觉。 可他们明明没有被情绪影响,尤其是姜家那位老爷子,那么不动如山的一个存在,却也突然之间说倒就倒。 意识到不对后,谢云里直接在自己身上用了术法,这才堪堪保持住了清醒。 也就是这时,黑雾组织的人出现了。 而他们的目的,就是带走薛灵。 因为—— “薛灵......就是造成所有人陷入昏睡的罪魁祸首,梦貘的本体一直在她身体里!” 第322章 我都犹如这风铃 "疯了傻了或者说不人不鬼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得不到的男人我见不得他好!!" 我吼道:"疯子!!" 我直接挂断温如嫣的电话给谈温打了电话,他很快查到顾霆琛的下落并将其送到了医院,我匆匆的赶到医院时顾霆琛正在昏迷中! 而且他的身上都是伤痕!! 脸颊处还有一道伤口! 见他这样我出门愤怒的问:"温如嫣呢" "抓住了,等着家主处理!" 我红着眼吩咐:"带过来!" 刚说完顾霆琛就醒了! 我进去看见他正睁着眼睛,眼神恐惧的打量着周围,见到我他缩了缩身体,像个孩子畏手畏脚,怕陌生的环境,也怕陌生的人,见一向强壮又高大的男人成了这般我怒火攻心! 心里压抑且难过! 我不想哭的,但就是忍不住! 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呢 即使他曾经做过那么多伤害我的事,即使我们已经成了过往,但他终究是我曾爱过的男人、是我的前夫,我还是希望他能够安康啊! 我轻轻的且温柔的喊着,"顾霆琛。" 他怔了怔小声问:"顾霆琛是谁" 我流着眼泪告诉他道:"你叫顾霆琛。"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叫顾霆琛" 我点点头问:"你记得什么" 顾霆琛的模样很颓废,一头乌发也非常凌乱,他有些胆怯的指向我问:"你是谁" "我是时笙,你的……朋友。" 暂且称为朋友吧。 我走近想触碰他脸上的伤痕,但他下意识得蜷缩躲过,见他这样我的心里彻底的崩溃! "家主,温如嫣到了!" 谈温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我转身出去瞧见虽然狼狈但带着一脸笑意的温如嫣,越来心底越生气,我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但她毫无畏惧,仍旧笑着,我又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脸上,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她笑道:"我不过是折磨了他几天!" 几天… 我想起顾霆琛前天发的那个短信! 他说:"笙儿,我很痛苦!" 这绝不是顾霆琛发的! "短信也是你发的"我问。 "是,没想到你对他漠不关心!" 漠不关心… 温如嫣说的轻巧,可我心里即便担忧,但依我和顾霆琛的关系我又凭什么去担忧他! 这时医生找过来,他告诉我说:"顾先生吃了大量的精神药物,我们刚给他洗过胃,但效果不佳,暂时…顾先生都会是这种精神状态。" 也就是说顾霆琛现在是傻子么! 我心里快要窒息,连忙吩咐谈温将温如嫣送走,为了永绝后患我让他把人送到芬兰! 谈温了然问:"席先生那里" 席湛在芬兰是有自己的地牢,此时赫冥和易徵正守着的,把温如嫣送过去关着省事! "嗯,送走,一辈子别回梧城!" 越想越气,我又一脚踢上了温如嫣,见我这般动怒,谈温赶紧吩咐人将温如嫣带走! 我现在害怕和顾霆琛走的太近,因为脑海里想着席湛说的那句,"允儿自有分寸!" 他信任我,那我要对得起他的信任! 我再也不肯进病房,忙给顾澜之打了电话,等顾澜之赶过来时我才匆匆的离开! 回到家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心里特别特别的难受! 真的是恨死了温如嫣! 但无论现在发生什么事我都不能和顾霆琛有任何牵扯,因为我不想让席湛心里难受! 哪怕一丁点也不行! 在席湛和顾霆琛之间我必须拎清! 好在这时的我没有以前那么纯善! 没有以前那么心软! 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知道我现在该向着谁、亲近谁! 没有哪一刻能有现在这般坚定! 坚定的守着一个男人!! …… 冰岛的风雪越发的凛冽,季暖的身子有点僵硬,她垂下眼眸低声的说道:"我不配的。" 她一点都不配,不配眼前这个纯粹的人;不配这个犹如从水墨丹青中走出来的男人! 她的心底真的满是自卑! 并不是他那句勿妄自菲薄就能解决的! 再说她的内心深处现在只想一心复仇! 蓝公子听到了她的这句话,他没有再劝慰她,他清楚短时间内是不会让她的观念有所转变的,既然如此便随她,有事往后再与她细说,毕竟余生还长不是 起码还有几十年的光阴! 几十年的光阴呐,蓝公子想想就觉得有趣,不同于以往的孤身一人,如今他的身侧有妻子了,是他此生唯一愿意留在身侧的人! 蓝太太,他的蓝太太 这几个字他念着都欢喜。 "蓝太太,明日我便陪你到医院消除脸上的疤痕,都是花了重金请的国际上最好的几个医生,他们都向我承诺会让你的容貌恢复如初。" 闻言季暖那双沉寂的眼眸散发着光芒盯着他,蓝公子晃了晃神,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理了理她额角的碎发,笑的温润道:"可曾后悔当初没有随我离开梧城可曾后悔执念等他" 五年前蓝公子偶然到了梧城,机缘巧合遇见了季暖,那时他受着伤又被仇家追杀,是当时的季暖收留了他,因此他给了她一个承诺。 他们在一起住了两个月,时间不长不短,说季暖没有动心是假的,但那时候她坚信陈楚还活着,所以掩下心底的萌动一直等着陈楚! 当时他走的时候还问过她,"阿暖,随我回冰岛定居吗我答应许你一世安康以及无忧。" 季暖当时怎么回答他的 季暖想了许久才想起当年她说的是,"抱歉,我有爱的人要等,而且我还有个猫猫茶馆,再说梧城是我的根,我不想离开这里。" 蓝公子坦然的接受了她的决定。 一分离便是五年。 五年的时间里只在新年这天互道祝福。 一般都是她说:"蓝先生,新年快乐。" 他回她道:"嗯,你亦是。" 他懒的连句新年快乐都没说过! 而五年的时间里也都物是人非。 季暖都觉得他都忘了自己的存在。 而她… 她彻底的失去了陈楚! 而且还抓住了陈深! 她抓住了当时出现在自己身侧的陈深! 她渴望那份温暖、渴望陈深! 她经历过太多,比起自己他就是白纸一张,这样的她真的是不配眼前的男人的!! "我没有觉得后悔过,至少我做到了无愧于心,至少我的这份爱情我将它守到了终点!" 蓝公子忽而问她,"那你接下来还会爱吗" 季暖不太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抿了抿唇道:"难。" 蓝公子握住季暖的手心起身,后者怔住,还是起身随他回了走廊,他伸手时宽大的衣袖散开,他指了指房檐上的风铃,音色温暖磁性的说道:"风每每吹拂过它便会离开,拔撩而过,是个绝情的人,可它仍旧坚守在原地,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等它,从未有过怨言。" 季暖疑惑的问:"蓝公子的意思是" "它从未失去爱风的能力,无论发生什么,它都是最好的自己,不会因为谁而改变。" 他竟然在安慰她。 其实他一直都在安慰她。 只是她从未察觉。 她轻声喊着,"蓝公子。" "一直以来,我都犹如这风铃。" 犹如这风铃一直坚守在冰岛。 在这儿等一颗不知会不会归来的心。 或许等不到… 或许一辈子他都会孤独终老。 好在五年后她终于想起了他。 终于愿意攀附于他。 错了,蓝太太从不是攀附。 蓝家的女主人是最有尊荣的! 是蓝家男人们最尊重的人! 蓝公子这话季暖完全懵逼。 她不太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困惑的问:"蓝先生,你在说什么" 第323章 谭央打架了 女人漂亮的双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苗。 他没想到,叶秋会趁机占她便宜。 最可恨的是,叶秋站在十米之外,把手放在鼻子前面一边嗅着,还一边笑嘻嘻地说道:“好香~” 闻言,女人娇躯微微颤抖。 自从出道以来,她还未从被人如此轻薄过,简直是奇耻大辱。 女人用手中的长剑指着叶秋,冷喝道:“敢羞辱本座,今天你必死。” 本座? 听到这个称呼,叶秋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问道:“你真是巫神教的人?” “以你的身手和姿色,在巫神教中的地位应该不低吧?” “你说,我要是把你扛回去暖被窝,巫神教的弟子们会不会疯掉?” 唰! 回应叶秋的是冰冷的剑锋。 女人愤怒之下,战力比之前提高了三倍不止,身形如同一道鬼魅似的,围着叶秋迅猛出剑。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她就刺出了七十二剑。 叶秋的身边,铺天盖地的都是剑影。 这些剑招刁钻而又诡异,令人防不胜防。 叶秋虽然一直很小心地在防守,但是,身上还是被女人刺中了三剑。 万幸的是,他的肉身十分坚硬,导致剑锋并没有伤到他。 女人一番猛攻过后,速度稍微慢了一点。 “就是现在!” 叶秋眼中神光一闪,使用了五雷咒。 轰! 一道雷霆从空中砸落,轰在长剑上。 顿时,女人的虎口穴被震出一道血口,长剑脱手飞出。 趁此机会,叶秋的指尖连续激发出三道剑气。 咻咻咻! 女人利用身法快速躲避。 就在这时候,叶秋像是一道疾风似的,冲了出去。 女人刚躲开三道剑气,就看到叶秋竟然把手伸向她的衣领,准备撕她的衣服。 可恶! 女人的眼中出现了一丝羞愤,恨不得将叶秋撕碎。 要知道,在她的地盘上,她可是受万人膜拜的存在,没有谁敢对她不敬,就连看她的眼神也不敢带有丝毫的亵渎。 这些年来,女人一直在修身养性,她以为自己能做到古井无波了,可没想到,一遇到叶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怒! 无边的愤怒! “你成功激怒了我,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我的怒火吧!” 女人的脸色冰冷到极点。 叶秋笑嘻嘻地说道:“我不想享受你的怒火,我只想享受你的服务,你准备什么时候伺候我?” “蠢货,激怒我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轰! 女人冲向叶秋。 这一次,她干脆连剑都不用了,准备直接跟叶秋硬拼。 因为她的速度太快,导致在前进的途中,空气中都响起了“啪啪”的爆响。 场面十分恐怖。 叶秋看出来了,女人这次是动了真格。 “很好,正好检验一下我的战力。” 嗖! 叶秋也冲了出去。 他们就像是两颗射出去的炮弹,在途中相遇了,然后发生了惊天的碰撞。 轰! 大战就此爆发。 两个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 十秒钟的时间,两人就交手了上百招,这种出手的速度,只能用变态来形容。 叶秋心中吃惊。 他自从修炼九转神龙诀之后,双臂上的力量奇大无比,能够正面挡住他力量的人不多,而这个女人,居然挡住了,真是不可思议。 殊不知,女人心里也是一片惊骇。 “他那么年轻,力量怎么会如此强大?若不是我修炼了秘术,根本就挡不住他。” “必须速战速决。” “再这么打下去,我迟早会力量衰竭。” 女人想到这里,出手的速度更快了。 两人打的无比激烈。 五分钟后。 “砰!” 两人同时倒退出去。 叶秋单膝跪地,才稳住身子,胸腔内气血翻滚,一口鲜血堵在喉咙里。 至于女人,嘴里喷出一大口血,脸色苍白无比。 两人都受了不轻的内伤。 “可惜,没有把帝剑带在身上,不然就可以使用草字剑诀对付她。” 叶秋心底暗道可惜。 恰好在这个时候,他注意到,女人的右手在悄悄地结印。 叶秋嗅到了一股浓烈的危险。 “不好,她还有强大的杀招没有爆发。” 叶秋不敢迟疑,迅速冲出去,对着女人一声轻喝:“定!” 瞬间,女人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铁索捆住了,浑身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手段? 女人大惊,拼命地挣扎。 只用三秒。 她就摆脱了这种诡异的束缚。 然而,为时已晚。 三秒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也许很长,但是对于高手来说,一秒钟的时间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女人在摆脱束缚的前一秒,三根金针就刺进了她头顶的百会穴中,顿时,女人浑身的力量被彻底禁锢。 叶秋不放心,又点中她身上十几处穴位。 女人再也不能动弹分毫。 “你放开我。”女人愤怒地喝道。 叶秋跟没听见似的,一把捏住女人的下巴,然后说道:“有一位情感大师说过,对付女人的办法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直打到她彻底臣服为止。” 啪! 叶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女人的腰下。 女人气得目眦欲裂:“你个浑蛋——” 啪! 叶秋又一巴掌打在同样的位置,不过,这一巴掌打下去之后,他的手并没有拿开,而是缓缓地抚摸起来。 “很难想象,你这个年纪的女人,皮肤还能这么好,充满了光泽和弹性,真是个极品。” 叶秋在女人耳边笑嘻嘻地说道:“我们找个酒店深入交流一下吧,你是喜欢水床,还是喜欢电动床?” 嘟嘟嘟! 手机突然响起。 叶秋摸出一看,来电显示是曹渊,他按下了接听键。 “你小子刚才干什么去了?怎么电话突然断了?”曹渊问道。 “刚才我在处理事情。”叶秋问道:“九千岁,您找我有事?” “你最近小心点。”曹渊说:“我得到消息,千山雪的师父,也就是上任水月宗的宗主,大东三大武学宗师之一的秋山南歌去苏杭了,我估计她是冲你去的。” “那个女人的身手很变态,二十多年前,还跟你父亲交过手。” “遇到她,你一定要小心。” 叶秋心里一跳。 卧槽,不会这么巧吗?&rr;→新书推荐: 第324章 二哥就是全世界 谭央的年龄的确小,但我两个孩子喊她姐姐又太不靠谱,我索性道:"喊你小姑姑。" 谭央好奇问:"那顾澜之就是姑父" "我这是莫名其妙的跟顾澜之攀上亲戚了"我笑出声道:"可以的,虽然我觉得叔叔要好点,要不喊顾澜之叔叔,喊你小婶婶" 这个辈分我不知道该怎么算。 "可以啊,你和顾澜之认识的久一点便随着他那边吧,我也挺喜欢小婶婶这个称呼的!" 顾澜之说的没错,无论我和他走的多近,无论他是否坚持演奏曾属于我们的那首钢琴曲,按照谭央通透的性格是不会误会我们的! 因为我们两人都是心中无愧的人! "那行,那就这么决定了!不过我刚给你保释的时候警察说你两年进过五次警局,你平常都是待在芬兰的,怎么总在国内惹事呢!" 谭央叹口气,"都是小事。" 她不愿提我便没有再问。 回到家已经快天亮了,谭央在舞厅蹦跶了一晚上又警局和医院的跑早就累了,她躺在沙发上再也不肯挪步,没一会儿就睡的很死!! 我从衣柜里拿了一条毛毯给她盖上,没一会儿顾澜之给我打了电话,"谭央睡着了吗" 顾澜之竟然知道谭央在我这儿。 他真的是无所不知的男人! "嗯,刚睡着。" 我此时在自己的卧室里,顾澜之关怀的问道:"伤势怎么样思思说她伤的挺重的。" 原来是顾思思告诉顾澜之的! "去过医院,刚做了治疗。" "嗯,谢谢你替我照顾她。" 我低声道:"没事,大家都是朋友。" 挂了顾澜之的电话我接着休息,三个小时后谭央便醒了,她到卧室里找到我,非常郁闷的说道:"芬兰那边打电话让我过去工作。" 我诧异问:"怎么这么突然" 我刚醒,精神还有些懵逼,谭央坐在我床边叹息道:"那边的研究陷入了困境,再加上需要计算机方面的人才,我需要赶过去协助。" 我哦了一声,谭央非常不舍的说道:"我刚和顾澜之磨合了没几天,这下又要分开,不知道他心里会怎么想……我不是个合格的妻子!" 原来谭央一直都在努力做个合格的妻子! 可是合格的标准又是什么! 我疑惑的问她,"什么才是合格的妻子" "我不太清楚,但我在学习。" 谭央将自己陷入了一个条条框框。 很正常,她还没谈过恋爱就结婚了。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笑说:"两个人在一起的确需要磨合,但你不能将自己陷入一个规则当中,你是谭央,顾澜之娶你肯定是因为你只是谭央,他或许并不希望你为他改变什么!" 闻言谭央点头道:"我清楚,我只是不太适应和他的生活,时笙,我还没有转变这种两个人在一起的身份,或许得适应好一阵子呢。" "没事,慢慢来。"我说。 "时笙,你在梧城忙吗。" 谭央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我摇摇头说:"不怎么忙。" "席湛在芬兰,你随我一起去芬兰吧。" 谭央的这个提议很令人心动。 但是润儿还没有回国。 可我仍旧答应了她。 因为我想念席湛。 哪怕只是离开他不过两天。 我和谭央没有带大队的人马,因为一下飞机赫冥和易徵会过来接我们,所以我和她决定两个人坐飞机到芬兰,我劝了我身侧的保镖好一阵他们才肯离开,算给他们一段时间假期! 我和谭央订了下午的机票,在上飞机之前谭央给顾澜之发了短信,"我离开一阵子。" 我盯着她的手机问:"就这么简单" 她茫然的看向我,"还有吗" 我拿过她的手机想了想编辑道:"是因为工作上的事,等到了那边我给你打电话,那时的你应该刚起床不久,澜之,明天见。" 谭央见状赶紧说:"我从不叫他澜之。" 我把手机还给她,谭央想了很久将澜之改成了顾大叔,还加了一句我会想你。 见状我打趣道:"还是会甜言蜜语啊。" 谭央抿唇笑:"会的,道理都懂。" 随之谭央收起了手机,我搂着她的肩膀教她道:"谭央小姑娘,撒娇的女人最好命!" 我对席湛就爱撒娇。 特别是做错事的时候。 谭央叹息道:"我清楚,我在不同的人面前有不同的面孔,偏偏对顾澜之有点不知所措。" 能够不知所措说明正是喜欢。 "镇定点,走吧,上飞机!" 我和谭央到了芬兰已经凌晨四点钟了,我们疲倦的下了飞机,眼睛都快要睁不开。 我和她拖着行李箱到接人的地方看见三个男人,是的,三个男人,没想到席湛也在! 席湛身着一身沉黑色的军工装,额前的刘海分成了三七分,格外的帅气以及令人安心。 我没控制住自己拖着行李快速的跑到他的面前,仰着脸笑说:"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闻言席湛斜了赫冥他们一眼,"两人想要偷偷摸摸的离开公司被我发现,后面才坦言说要到机场接你们,你到芬兰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听见席湛说了这么多话,一旁的赫冥打趣道:"我们寡言的席湛什么时候变成话痨了" 席湛轻问:"你确定要拿我打趣" 闻言赫冥不敢再多说什么。 席湛从我的手中接过行李箱,又自然的从我身上接过链条包,易徵满脸惊奇,"二哥真会来事,来,谭央,哥帮你……你没行李箱啊,那我帮你拿包,你可是我们当中的团宠。" 谭央是他们当中唯一跟他们一起工作的女孩子,的确算得上是团宠,我笑了笑赞同道:"的确是团宠,可怜我只有席湛一人。" 在席湛这边的朋友圈我只有他,元宥提醒过我的,只有席湛在,他才是我的三哥。 我好像融进了他们的圈子。 我好像又没有融进他们的圈子。 "二嫂这话说的不对,你有了我们二哥还需要我们团宠吗有了二哥就是有了全世界!" 第325章 我没有知情权 楚尘走出包厢,朝着一处偏静的地方走去。 身后一个人悄然无息地跟着楚尘。 拐角处。 楚尘打通了电话。 "楚师傅。"电话那头,一道声音有点惊喜,他没想到楚尘会大晚上给他打电话。 "我在羊城,今晚刚刚开张的21世纪酒吧,遇到了点事情。"楚尘开口,"有人放出话来要收拾我呢。" 楚尘打的这个电话正是皇甫和玉。 他对皇甫和玉的印象挺不错,所以这件事,在处理之前,楚尘觉得有必要跟皇甫和玉打个招呼。 闻言,皇甫和玉直接愣了,忍不住小声地试探,"楚师傅,你……开玩笑的吧。" 在皇甫和玉看来,酒吧那种地方,想要收拾楚尘的人,恐怕不存在吧。 "没有开玩笑。"楚尘说道,"那个人叫皇甫寂,大家都喊他寂少。" 宋家,梅花桩上。 皇甫和玉直接一个趔趄摔了下去,眼珠子瞪大得滚圆,浑身更是一哆嗦,"什么!" 自己辛辛苦苦,费尽心思想在楚尘身上学点高深的拳脚功夫,自己的儿子竟然一转眼去招惹了楚尘 皇甫和玉自然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的性格,更加清楚的是,自己儿子这点实力欺负别人还行,在楚尘面前,根本不够看。 皇甫和玉一下子明白了楚尘给他打这个电话的意思了,"楚师傅,多谢,我马上给那个逆子打电话……不,我马上过去一趟!" 楚尘嗯了一声,"那我一个小时后离开酒吧。" 楚尘挂断电话后,在暗处偷听的人也急匆匆地离开,推开了一个包厢的大门。 "寂少,那个家伙确实去打电话喊人了。"这人说道,"具体是谁不知道,但是他说了,他一个小时后就会离开酒吧。" 白鑫宇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自己被打的脸颊,冷笑地开口,"让他们随便去喊,我倒要看看,有谁敢帮他们。" 皇甫寂的神色淡然,姿态高高在上,"给我传话出去,今晚敢帮夏北的人,就是跟我皇甫寂过不去。" "寂少,这么一来,恐怕,他们出去之后会发现,自己打的电话,都是白费。"白凤挽着皇甫寂的肩膀笑的非常妩媚,身上的衣着也非常清凉。 皇甫寂几杯洋酒下来,眼神也忍不住瞄了过去,顺势搂住了白凤的腰,"说实话,跟夏北战一场没什么乐子,我还是想跟凤儿较量较量。" 白凤羞涩地低头,"寂少太坏了。" 皇甫寂哈哈大笑,眼神流露出一阵轻蔑,"如果不是姓江的背后有点背景,今晚本少直接将这个酒吧砸掉,区区一个夏北,谁敢来护着,我真的很想看看,有谁会来帮他啊。" "刚才打我那个小白脸,我也去查他的身份了。"白鑫宇爆了几句粗口,"老子一定要弄死他。" 另外一处包厢。 楚尘推门进来。 几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神色各异。 "没什么了,该吃吃,该喝喝。"楚尘微笑,"我都安排好了,一个小时后,我们就回去。" "尘哥,你……安排好了"夏北有些呆着。 江映桃看着楚尘,柳眉轻蹙,"以你的实力,任何时候离开酒吧都没问题,别人拦不住你,可是,你要考虑小北和其他人的安全。以皇甫寂的性格,现在外面至少还召集了上百人。" "桃姐你放心,我刚才说了,我要的不是走,是让皇甫寂向小北道歉。"楚尘说道,"总之,一个小时后,自见分晓。" 袁小勇和熊大力也有些目瞪口呆。 他们相信,即便是宁家的人来,皇甫寂也不会低头。 "楚尘,你根本不了解皇甫寂……"江映桃还想开口。 楚尘摆手,"我心中有数。" 楚尘拿起了酒杯,微微一笑,"我再祝桃姐开张大吉。" 夏北也是深呼吸,"来,我们喝痛快再说。" 几杯酒下肚,夏北的手机铃声突然间响起来。 夏北拿起手机,脸色不由得变幻了一下。 "谁的电话"熊大力下意识地问。 "我大哥。"夏北的神色难看起来,他很清楚这件事一定会传到夏家。 夏北接通了电话,"大哥。" "你还有脸喊我这个大哥吗"电话那头,声音冷厉无比,甚至近乎是带着咆哮,"你简直丢光了夏家的脸!堂堂夏家三少爷因为一个女人成为了笑话,你一天到晚都在外面干什么你能有点出息吗" 夏北紧握着手机,"大哥,我……" "你什么也别说,马上滚回家来。" 电话那头直接响起了一阵盲音,夏北的手在轻微地颤抖。 良久,夏北才将手机放下,心中无法遏抑地浮现起羞辱感觉。 见此一幕,江映桃怔了怔,这件事上,由始至终,她想的都是跟皇甫寂和解,在主观上认为,让夏北受点委屈,省去七百万,并且让事情完全化解,是最后的解决方式,可此刻江映桃一下子明白了楚尘的意思了。 对于夏北而言,这件事的影响太大了。 足以令他一辈子在圈内都抬不起头来。 刚才的电话即便没有免提键,可那愤怒的咆哮声音,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对于夏家而言,夏北已经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我想想办法,动不了皇甫寂,我试试能不能让白鑫宇道歉。"江映桃主动开口。 楚尘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江映桃。 楚尘心里其实有点好奇,这个浑身都充满着魅惑力的女子,背后究竟是什么身份。以她的能力,应该位于比夏北等人更高的阶层圈子,可她却和夏北等人的关系挺密切,简单的说,她就是夏北三人的大姐。 夏家的这个电话似乎让江映桃意识到自己先前的做法疏忽的方面,她并没有怎么犹豫就作出了另外一个选择。 "桃姐,先让我来试试吧。"楚尘说道,"我可以保证,没有人可以动我们在场任何人分毫。" 楚尘看着夏北,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今晚会让你抬起头回家。" 第326章 关老娘屁事 白梅说完,就见沈清容一直都是压抑着神色,终于是跟着放松的差不多了。 "那你好生的伺候着。" 沈清容终是松了一口气,这都是过了多久了,也是应该想通了吧。 白梅福了福身,再是将门给关了起来,她拍了拍自己小胸口,回头间,又是松了一大口的气 她的好姑娘,她的姑奶奶啊,能像别的姑娘那样吗 "你看我做什么"沈清辞回头白了白梅一眼,"怎么,我的脸上长了一朵花" "没有没有,"白梅连忙的摇头,奴婢只是想着姑娘头上的伤什么时候能好,"昨个儿大姑奶奶又是来了。" "哦……" 沈清辞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是好的差不多了,她将自己头发向下拉了拉,这样就看不到了。 白梅一脸的怨念。 "姑娘,既然可以挡住,为什么还是不出去" "精神不好,怕他们担心,"沈清辞继续的吃着饭,其实也是因为她想要知道,是不是还会有天罚到来。 结果好像没有了。 那就可以见人了。 还有,她再是摸摸自己的脸,真是瘦了不少,不过养了这几日后,到是好的多了,也没有那般的难看了。 沈清容刚是进卫国公府,就听到了下人说,将自己关了近半个月的沈清辞醒了,她连忙的加快了步子,就要去见妹妹,连身上的衣服也都是没有换。 当是她到了落梅小院之时,就见沈清辞正在同森哥儿一起下着棋,森哥儿的棋是他外祖教的,虽然说他的年纪尚小,可是他的棋艺,却已经有了一些外祖的杀伐果断,不过他毕竟不如他的姨姨,因为他的姨姨这手棋,也是出自于他外祖之手。 森哥儿年幼,虽然记忆力极好,却也只是记了自己外祖的棋路,可是这些棋路,同是他外祖教出来的姨姨,自是可破,所以他屡战屡败,却还要再是战。 这样好胜的性子,确实不像是宇文家的人,到是像极了沈家人,也是像极了沈定山,也是难怪的,沈定山如此的喜欢这个外孙,这简直就是他的性子一模一样的。 "不急,"沈清辞摸摸外甥的小脑袋。 "等你可以下过姨姨之时,你外祖就回来了。" "真的" 森哥儿认真着小脸问着沈清辞。 "当然是真的" 沈清辞双手捏着森哥儿的小脸,"姨姨不骗你,森哥儿要好好的努力,等到了外祖归来之时,见到我们森哥儿的功课如此好,定然会十分欣慰的。" "森哥儿会努力的念书的,"森哥儿用力的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一会他就读书去。 大人思念的方法试有很多,而孩子也有孩子方式,但是不管是府里的大人还是孩子,他们对于亲人的思念,一直都是一样的。 日日的想,也是时时的念。 沈清辞让乳娘先是带着森哥儿回去。 乳娘将森哥儿抱下了椅子,森哥儿也不是太喜人抱,只是拉着乳娘的手,自己向前走着 "母亲,"森哥儿走到了沈清容的面前,然后对着沈清容规矩行礼,他的教养已经十分的好了,是个优秀的世家公子了。 沈清容的摸摸儿子的头发,"先是跟着乳娘回去,一会母亲再是过去看你。" "好,"森哥儿答应着,再是让乳娘带着他一起离开。 而当沈清容直起身子之后,刚才还是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是跟着瞬间落了下来。 "终于是舍得出来了" 沈清辞笑着收起了桌上的棋子,"我只是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研制一些新的香,顺便的忘记了时间而已。" "顺便的忘记了" 沈清容走了过来,直接就掐掐沈清辞的脸,"你都是瘦成了这样的,这嘴还是在硬。" 沈清辞还是笑着的,那一双清眸也越见的清澈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因为这瘦的,就连眼睛也都是比起过去大了很多,一张脸上也就只能看到眼睛了,不过沈清容也是不得不承信,自己妹妹的这张小脸长的还真是出色,什么京城第一美女,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见过她家的阿凝出彩的时候,想来再是过上几年,等到她再长上一些,那个什么第一美女,就可靠边站了。 不过,她见妹妹终于是出了院子,到也算是放心了,只要想开就好了。 卫国公府里的事情,现在可是不少,大哥的成亲在即,父亲不在,妹妹又是小,她这个当姐姐的自然都是要揽在身上,林家那个姑娘她见了,是个好姑娘,以后有她在,她也是可以放心,都说长嫂为母,府中也是要有个主事之人了。 沈清容又是吩咐了几句,见沈清容都是答应了,这才是放心了,她还要去做其它的事情,最近也都是忙到,好几日未睡好觉了。 对了,还有什么没有买的,一会她找人问一下。 等到沈清容走了之后,沈清辞这才是再是坐下,将收好的棋子,也是从中拿起了一颗,放在了棋盘之上。 "最近娄家没人过来吗" 她问着站在一边的白梅。 "怎么可能没有来"白梅撇了一下嘴,"前些日子天天过来,都是被我挡了。" "最近你将人看紧点,不要让她接近我们府里。" 沈清辞可是知道娄紫茵那个女人的无耻的,上辈子,她对于她大哥可是动机不纯,伤她大哥的心,伤她大哥的人,也是害了她大哥的命,不要以为此事就此能过,还早。 她大哥成亲,是目前的头等大事,她可不想因为一个娄紫茵就节外生枝了。 "姑娘,你放心,我找人看着呢。" 白梅想着自己的安排,心中可是得意了,只要有她在,那女人想要靠近卫国公府都是不成。 那就好,沈清辞再是从棋盘里面,拿出了一子,摆了棋盘之上。 离爹爹出征已有两月,再过一月,可能大军就要到了。 如若没有问题的话,这一仗她爹爹大概不出一年时间便可归来,北齐来势汹汹,号称是五万兵马,实则只有三万,当年的那一仗,便打了半年左右,也是最后一场战役,她爹爹因为粮草匮乏,最后才是惨死于他们之手。 不要以为北方的天下就有多太平的,谁的天下都是不见风,却也有雨的。 第327章 席湛无所踪影 赫尔的神色坦荡荡,我被紧紧禁锢着的,毫无挣扎能力,就在这时别墅周围闪现出众多黑衣人,我以为是他们的人,但我明显看见拿着医疗箱的那几人脸色顿时慌了,压根没想到别墅周围有人守着,他们将枪抵在我太阳穴。 "散开,放我们走!" 赫尔过来冷笑一声讽刺道:"傻逼,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席湛的大本营,他能不留后手吗我不清楚你们是哪方的势力,但应该不怎么出名,不然怎么会干这么蠢的事" 我清楚的察觉到我身后的人彻底慌乱,我镇定的用英语安抚他们道:"你放开我,我放你走,你放心,我对你和你伙伴的命不感兴趣!" 身后的人似乎快被说服,他清楚自己逃不出去索性赌命将我放开,我忙几大步跑到黑衣人的身边听见赫尔吩咐道:"将他们处理了!" 处理… 处理便是杀了的意思! 我忙阻止道:"放他们走。" 赫尔一副震惊的表情看向我,"你跟他们一样是傻逼吗他们要杀你,你还放他们走" 赫尔总是一副怼天怼地的神情。 我瞪她一眼道:"没你傻逼。" "我说过放他们走就放他们走,你们走吧,再有下次不会轻饶你们,对了那些医生吗" 他们肯定是绑架了赫冥派过来的医生然后伪装他们的身份,果然他们指了指后面那辆黑色的轿车随即逃跑,我让黑衣人去解救他们。 几个黑衣人去解救医生,穿着一身黑色机车服的赫尔嘲笑我道:"他们是敌人,你放他们走不怕养虎为患难道你这是圣母心爆棚" 我白她一眼,"做人做事要说话算话,我并不能保证我未来不会像今天这般落于危险的境地,到时在我又想跟人谈判的时候,人家听闻我是个出尔反尔的人又如何信任我赫尔,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肯定不懂这道理!" 周围的黑衣人散开,别墅又陷入了静谧,赫尔朝天翻了个白眼道:"随便你怎么折腾!" 赫尔似乎想进别墅,我冷着声音提醒她道:"席湛说过不允许你到这里,你要是敢踏进这儿一步我就放那两条狗咬你!我说到做到!" 闻言赫尔脸色气的煞白,"人仗狗势。" 赫尔是怕狗的,因为她没有再进一步,而是扔下一句道:"希望你下次还能这么好运!"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突然沉思,她是易冷的闺蜜,而易冷便是猫猫茶馆里的那个易欢。 易欢性格不错,至少我觉得可以打交道,但能和易欢做闺蜜的赫尔能差到哪儿去呢 或许赫尔没有太大的坏心,她是天生跋扈惯了,做事不计较后果,但这种也令人厌烦! 至少我是厌烦的! 因为她总是在针对我! 我进了院子将两条德牧放开,它们开始在院里撒欢,即使别墅的门开着它们都不会乱跑,见它们这样我想我以后不用再栓着它们。 几位医生进来我安排他们坐在了客厅,还亲自给他们倒了水,他们受宠若惊的起身,我赶紧让他们坐下问道:"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他们摇摇脑袋解释道:"赫先生在电话里描述过,都是些轻伤,需要处理伤口,主要是消毒之类的,以免感染,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闻言是轻伤我便松了一口气! 我和几位医生在别墅里等了好几个小时都不见席湛他们,我终于忍不住的给赫冥打了电话,但那边一直显示忙音中,压根无人接听! 我担忧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忙在群里找到易徵的微信加上,然后给他发了语音视频!! 见我问起席湛,易徵也一副懵逼的状态。 他挂断语音前道:"等我三分钟。" 我耐心的等着,这三分钟突然之间变的异常漫长,我坐立不安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没到三分钟易徵便给我打了电话,"二哥和赫冥回别墅的途中被人袭击,赫冥重伤此刻躺在重监护室里的,而二哥到现在都下落不明!" 我震住问:"下落不明是什么意思" "我们所有人都找不到二哥。" 我赶紧给谈温发了消息让他开启全球定位系统,随后我赶到了席湛他们出事的地点! 遍地都是鲜血,唯独没有那个男人! 谈温那边也迟迟没有消息。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越发的担忧那个男人,我突然像是没有主心骨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做! 谈温赶到芬兰时我就坐在别墅门口的,那时芬兰已经下起了凛然大雪,他同我讲暂时没有寻找到席湛,我点头起身让他陪我到医院。 我心里很害怕,特别的害怕,但我现在绝不能自乱阵脚,先到医院里找到赫冥再说! 赫冥在重监护室里,人还昏迷着,没多大一会儿赫尔到了医院,她看见我在白了我一眼然后进了重监护室,随后问过医生的谈温过来在我的身边说道:"赫先生伤势极重,今天怕是不能清醒了,家主要一直在这儿等着他吗" "等着,等他清醒。" 赫冥现在是最知情席湛去处的人。 我在耐心等待的途中给易徵发了消息,问他席湛和赫冥凌晨离开究竟去了哪儿!! 他坦诚道:"抱歉,我不知情。" 他是席湛身侧的人都不知情 或许是易徵不太想同我讲。 毕竟我不是真正名义上的席太太。 当我想到这点的时候我没有再问他,而是给元宥发了消息,后者坦率说道:"我在梧城呢,压根不清楚二哥在做什么,我问过易徵,他也不清楚,说是凌晨五点左右的时候二哥突然喊了赫冥匆匆的离开,然后就没消息了!" 看样子易徵也没有骗我! 我想即使他知道他也不会说!! 压根查不到席湛的下落,席家这边毫无踪影,哪怕开了全球定位系统也都没有席湛出现的身影,就像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似的! 就在烦躁之余,强迫自己镇定的我突然被赫尔的声音惊住,"赫冥刚醒了,他要找你!" 第328章 那她漂亮吗? 我进了重监护室瞧见赫冥全身上下都包裹着白色的纱布,他见我进来眼眸还魅惑的笑了笑,打趣的问道:"是不是担忧他担忧坏了" 这不废话吗! 我先问:"你伤势怎么样" "挺不错的,你怎么不问席湛" 我轻道:"先关怀你,免得你孤独。" 赫冥在赫家没有什么存在感,赫尔到医院绝不是看望他伤势的,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 赫冥呵呵一笑:"倒懂得心疼人。" 我这才焦急的问他,"席湛呢" "我暂时不太清楚。"他道。 "暂时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 赫冥盯着我半晌,我着急的说:"我担忧席湛,你知道些什么就告诉我,我派人去查!" 赫冥吐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道:"我们被人袭击,就在成为困兽之斗的时候有人救了我们。" 我赶紧追问道:"谁" "赫老。" 他称呼他的爷爷为赫老。 赫冥和赫家现在的关系应该极差! "你知道带去了哪儿吗" "应该没生命危险。" 席湛可是赫老心目中最佳的孙婿人选,他自然不会让席湛有任何生命危险,但席湛在他那儿我心里就是担忧,想快速接回艾斯堡。 我匆匆的离开了病房瞧见赫尔还在,我下意识得白她一眼问:"席湛在你爷爷那儿" 我知道结果,我这样只是试探她。 不过赫尔的神色一脸懵逼。 看样子她不知情。 我带着谈温快速离开直接到了赫家,赫家的人说赫老不在,我让谈温打电话联系他! 赫老接了电话。 他笑着问我,"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给我这个糟老头子打电话我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 我开门见山的道:"把席湛还给我!" "还席湛是你的吗" 我怔住听见他又问:"你可是席太太" 对,我并不是席太太! 可我是席湛的未婚妻! 席湛亲自在网络上承认的! 我懒得跟他玩文字游戏,直言威胁道:"倘若你不将他还给我,我直接将你赫家给炸了!" 我现在人就在赫家的别墅门口,倘若赫老拒绝了我,我才不跟他谈什么过往交情!! 错,我和他没有过往交情可谈! "呵,有了席家底气的确不同。"赫老毫无惧色的说道:"可你的席家也是抢的他的!倘若你没有抢这个席家,他现在何苦整日穿梭在危险当中他必须重塑自己的权势,在这过程中万分艰辛,而这一切都是你赐予他的!时笙,你和席湛在一起,你从未带给他一丝好处!" 我从未给过席湛一丝好处… 我的心像是被万针所戳,但还是强压住心中的不爽问他,"你到底还不还我席湛" 赫老这次直接挂断了我的电话,我看了眼奢华的赫家别墅心里觉得太过可惜,我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下着命令道:"给我炸了这里。" 我要是不给赫老留点什么他就真当我好欺负,我下完命令后便随谈温离开回了别墅。 在别墅里待了两个小时不到谈温就同我说赫家已被炸的粉碎,赫尔还打伤了我们的人! 我让他不用管赫尔。 赫老那糟老头子藏的很深,压根不清楚他把席湛藏在哪儿的,在芬兰待了几天收到微商的消息,他说等他过两天就将润儿送回梧城。 我不能在芬兰久待,没几天就回了梧城,没过一周伤情好点的赫冥也跟着回梧城了。 随他回梧城的还有席湛! 对,消失一周多的席湛自己现身了! 赫冥说:"席湛正忙,晚上有个宴会。" 赫冥这是提醒我参加那个宴会! 我在电话里答应他,"我会赴约的!" 可我心里疑惑,为何席湛回梧城不联系我,而且之前他一直都未曾给我报过平安。 我想到这点心里有点不舒服。 但这不舒服因为他的回归不足挂齿! 晚上我穿了一件紫色的礼服赶到赫冥所说的那个宴会,我找到赫冥时看见席湛正在二楼和其他人谈事,而赫冥正在一侧侯着他的。 男人身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做工精致,完美的衬托着他的身材,白色衬衣袖间是金色纽扣,给他平添一股高贵的气息,似遥不可及! 此时他正背对着我负手而立! 我脚步轻轻的过去问:"还要谈多久" 听见声音,前面的席湛转过了眼眸瞧向我,是熟悉的面孔,熟悉的人,可他的双眸里是那般的陌生,毫无波澜,像是不认我似的! 我颤抖着声音喊着,"席湛。" 他凝眉,眸光漠然的看向我身侧的赫冥。 赫冥笑了笑介绍道:"这是席家家主。" 赫冥的话犹如一道惊雷猛的砸在我的头上,我错愕的望着他又错愕的看向席湛。 我震惊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赫冥赶紧拉着我离开现场! 我无措的望着他问:"席湛究竟怎么了" 赫冥叹息的解释道:"他失忆了,忘了这两年发生的事,不过医生说是短暂性的,是头部受到猛烈撞击造成的,恢复的可能性很大,不出意外的话就在这一两个月,不过赫老应该会趁这两个月的时间尽早安排赫尔和席湛结婚!他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席湛赖不掉!" 我恐惧的问:"你说他忘了我" 赫冥点点头,"目前看来是这样!" 也就是说我现在于席湛而言是陌生人! 他甚至都不清楚他有两个孩子! 我心里难受的一逼,像压了一座巍峨大山似的有点喘不过气,赫冥的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强迫自己镇定道:"其实没什么差的,只是一两个月时间,我能熬得住,我绝不会让赫老得逞的!赫冥,现在该换我去守护席湛了!" 我突然想起我曾经问过席湛的一个问题,"倘若有天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爱该如何" 没想到一言成真! 席湛温温柔柔郑重的回道:"倘若有天我真忘了,那你再追我一次,我定会回应你的!" 赫冥抿唇笑道:"你真乐观!" 我坚定的点头,想开道:"不过是重新追他一次而已,而且我享受和他重新相识的日子!赫冥,我甚至有点想念曾经那个冷漠又寡言的二哥,还有点别扭封建顽固的二哥,重新追他一次也不错,但你帮我管着点赫尔,绝不能让她出现在梧城,而赫老那边我有办法应付!" 席湛说过,他定会回应我的。 那我坚信他一定会回应我的!! 而且现在也该换我守着他! 坚定不移的守着他!! 闻言赫冥笑道:"你是真乐观,在下佩服不已!放心,我会替你管着赫尔,席湛这边就交给你了,不过现在的他可不认识你,对你肯定冷酷无情!还有你找一下元宥帮你,那可是好助攻!我们私下都知道他是二哥的爱情顾问!" "没事,我自有办法!"我道。 我了解席湛,我知道该如何对付他! 我和赫冥刚聊到这,身后突然传来席湛冰冷的声音,"赫冥,走了。" 我转过身瞧见面色冷漠的席湛。 我笑了笑,沉默以对。 赫冥赶紧跑到席湛的身边,席湛带着他从我的身侧路过,我闻到了他身上的清冽气息。 这味道一直令我贪恋。 我想抓住但我清楚现在不合适。 席湛从我的身侧走过,我听见他疑惑的音色问赫冥,"你和席家这位何时走的这般近" 赫冥敷衍答道:"之前见过。" "你们都认识,元宥亦在我面前提过。" 赫冥不答反问席湛,"那她漂亮吗" 席湛:"……" 第329章 他是她老师 依照席湛的性格他是绝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我快走几步绕过他们走到前面,在走廊处快要拐弯的时候我突然转过身子,抬起手掌向他们摇了摇,手腕上的几个细镯叮铃作响。 我骤然一笑,笑的明媚无忧道:"赫冥,待会在猫猫茶馆不见不散,我请你喝茶哦~" 赫冥像是受了暴击,"你自己长什么样自己不清楚么你可别对我笑,我怕我把持不住!" 我的美很高级,惊心动魄的那种,席湛曾经说过我漂亮,正因为如此我才做这番动作! 刻意用自己去吸引席湛的目光。 可我错了,男人的眸光依旧冰冷。 不过没事,来日方长。 我转过身离开宴会现场到了猫猫茶馆,当时易欢正忙前忙后的招待客人,见我进来她忙对我说:"你自力更生,我先忙一会儿啊!" 季暖还没有回国,她却先营业了! 果然是耐不住寂寞的性格。 我自己拿了上等的碧螺春泡了一壶茶叶到窗边坐下,此时已八点钟,外面的夜色撩人。 茶馆的位置是梧城最热闹的一条街,周围被各大欧式复古建筑包围,城市的灯光璀璨,而窗外车水马龙,形形色色的人从面前走过。 这样的日子倒也舒挺。 难怪易欢在这里待了两年。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喝了一口赫冥就给我发了消息,"在哪儿呢我好开车过来。" 我直接给他发了共享位置。 赫冥赶到的时候看见忙碌的易欢一脸震惊,易欢看见了他,忙要躲,他毫不客气的抓住人小姑娘的衣领道:"易徵找了你两年都没有找到,原来躲在这儿的啊!阿冷你真能藏啊!" 易欢满脸平静道:"关易徵什么事" 赫冥松开她,"呵,你还不承认呢。" 易欢白他一眼,"老师,你松开我!" 易欢竟然喊赫冥老师! 易欢懒得搭理他随即又去忙碌,赫冥觉得无趣,过来坐在我对面问:"她怎么在你这" 我解释道:"她是上一家餐厅老板!" "那我得给易徵说一下她的行踪。" 我告诉他道:"易徵刚知道不久。" 闻言赫冥摊手道:"那与我无关了!" 我给赫冥倒了一杯茶疑惑的问他,"席湛忘了这两年发生的事,那席家他是怎么接受到我手上的依照席湛的性格他应该会自己查的!他一查不就全露馅了而且微博上还有他亲自发的那条微博,这全都是我和他在一起的证据,你们怎么没有想过告诉他依他的为人,即使他忘了他自己都会查清楚,绝不会任由赫老摆布,而你们没有告诉他真相,没有一个人告诉他真相,甚至还替赫老隐瞒着他对吗" 听见我的这些分析赫冥眯了眯眼,笑着夸我道:"真是聪明,看来这两年你长进了不少!的确,我们没有人告诉席湛真相,甚至还替赫老隐瞒着他一些事,但我们可没有坏心,是因为我们想交给你做定夺!毕竟现在的席湛于你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按你说的你可以再追他一次,这样他就又要受你一次调教!席湛平时太高冷、不近人情、说一便是一,这样的他太高处不胜寒,我们需要你再次将他从神坛上扯下来,见见他的狼狈,这正是我们喜闻乐见的!" 敢情席湛身侧的这些人都想见他的狼狈所以这才隐瞒着他,将陌生的他给我带回梧城。 可席湛会狼狈吗! 不会的。 那个男人从来都是云淡风轻的。 即使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 况且我男人的狼狈凭什么给他们瞧 我没有跟赫冥再讨论这些事,而是问他,"席家这里你们是如何敷衍的席湛" 赫冥喝了口茶道:"直说啊。" 我皱眉问:"怎么直说" "就说他受过伤,脑子不好使,记忆有点跳脱,忘了一些事,我们给他解释说他并非席家的真正血脉,而你才是正统,他现在不过是被席家赶出去了而已!他心态超端,当我们给他说这事的时候他瞬间接受,还问医生自己何事能恢复完整的记忆,像什么事没发生过似的!" 我反问他,"席湛不就是这样吗" 泰山崩于前而临危不惧! 不过我清楚了现在的席湛知道自己是失忆的,难怪他方才会疑惑的问,你认识,元宥认识,易徵认识,偏偏他不认识,他这个时候就在想自己的记忆里是不是忘了我这么个人! 他自己开始产生了怀疑! 赫冥叹口气继续说道:"他的伤情恢复的很快,你要追他便抓紧时间,赫老不会给你们太多的时间,他过几天应该会召席湛回芬兰。" 席湛这男人心里一向懂得感恩,而赫老救过他,一旦赫老让他回芬兰他肯定不会拒绝! 我的确要抓紧时间! 而且赫老那边我也得防着! 我喝了一杯茶道:"我知道该如何做!" 赫冥好奇的问我,"你怎么做" 我淡淡笑开问:"赫老现在在哪儿" 闻言赫冥瞪我一眼,"你还说呢,你将赫家别墅给炸了,我爷爷气的要死,现在正吩咐人重新修建别墅,而他目前住在席湛别墅里的,他的意思是,什么时候修好什么时候回家。" 我无所谓道:"那正好,过两天我让谈温抓了他,这样他就无法给席湛下达任何命令!" 赫冥斜我一眼,"席湛现在对你可没什么情分,你抓赫老就不怕他对付你再说你这是当着一个孙子的面讨论着如何对付他的爷爷。" 我特别严肃的神态忽而问他,"赫冥,他那天只救了席湛,没有救你这个孙子对吗" 闻言赫冥忽而沉默。 他突然起身喊了易冷,后者乖巧的过来喊着老师,他轻笑问:"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师啊" 易欢,不不不,应该是易冷。 易冷打着哈哈问:"老师这是说的什么话呢" 赫冥叹了一口气问:"你要躲到什么时候易家那边还等着你的,生而为人都有自己的责任要背,做事不能太过随性,懂我的意思吗" 易冷垂下脑袋说:"谨记老师的教诲。" "得,别喊我老师了,你现在又不是我学生,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喊我冥哥哥吧。" "老师,这不妥。"易冷道。 赫冥好奇问:"怎么个不妥" "我打小就讨厌冥哥哥,因为他总是带着我干坏事然后把锅甩给我,所以我只尊重老师!" 赫冥:"……" 第330章 我想让你得到我 任永乐被推到了墙边,但是,他反应很快,马上跑到了这些人的面前,阻拦道:"你们要带什么人能不能先解释一下" 然而这些公职人员,已经涌入了病房,其中一个带头的公安和安监人员走到前面,公安说:"我们是银州市兴业区公安局的,这边是区安监局的,我们要带走青茶服装厂的法人李青茶回去调查,谁是李青茶" 那些人的目光看着李青茶,虽是问谁是李青茶,但看得出来,他们认识她。 李青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着这些公安和安监的人,说:"没有消防的人吗昨天发生了火灾,不应该是消防先给我们鉴定火灾原因吗"带头的公安道:"消防已经出了鉴定结果,火灾原因就是你们厂的消防设施、消防制度存在隐患,你们要负全部责任。所以,李青茶你涉嫌违反《消防法》《安全生产法》,此外你们企业死了两个人,是故意杀人还是其他原因都需要进一步调查。" 听到公安的话,李青瓷、李青茶、杨光等人都怔住了,刚才萧峥过来,说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这次的火灾,是有人故意纵火,并非企业本身安全隐患造成。怎么到了公安的嘴里,消防上的鉴定结果是厂里的原因还要负全责不仅如此,还牵扯两位火灾遇难的老夫妇,跟故意杀人有关系这简直不可想象啊! 他们不由朝萧峥看过来。 "各位区公安和区安监的同志,你们好。"这时候,萧峥必须出来说话了,"有个事情,必须跟你们说明一下。其实,市里已经把火灾的真正原因搞清楚了,并非是企业安全隐患造成,而是某些不法分子故意纵火!" 那个区安监局带头的朝萧峥瞥了一眼,见萧峥的衣着和说话的口吻都像是体制内的人,倒也没有对他特别凶,而是问道:"你是谁在哪里工作"萧峥半实半虚地道:"我是他们的朋友,在西海头市工作。"在西海头这个贫困山区工作,就不算什么了。区里的人,就担心遇上市里的领导,或者省里的领导,而眼前这个人,既然不是省里或者银州市的人,又看上去这么年轻,就不大可能是什么大领导了。区安监局的带队人员,也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不客气地道:"看你也是体制内的人,应该是懂法律、懂规矩的。既然消防已经鉴定完毕,我们就要来执法了,请你不要阻拦!" 萧峥却道:"可是,消防的鉴定明显不准确。市里已经有了新的结果,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打个电话去问问。""你真的是无理取闹!"公安上带头的人听不下去了,走上前来,冲着萧峥道:"我们是银州市本地公职人员,难道消息还不如你一个西海头市的人带人吧!" 公安的带头人不打算跟萧峥废话,直接对下属下了指令。 区公安大部分都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一起朝李青茶涌过来。萧峥看情况不妙,高声道:"我是西海头市市委组织部长、宝源县委书记!"萧峥本来不想自报家门,只需要区公安和区安监向市里问问清楚,今天他们要带走李青茶的行动,应该就会取消。可没想到,他们连一个核实的电话都不愿意打!萧峥只好将自己的头衔拿出来,希望能引起他们的重视。 区公安和区安监局的人怔了下,西海头市委组织部长、宝源县委书记是副厅级,今天这些区里的公职人员,最高也就是正科,市领导就是他们仰望的存在。所以,萧峥自称自己是西海头市委组织部长、宝源县委书记,还是让区公安局、区安监局的人微微僵了一下,两个带头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个时候,躺在病床上的杨光说:"萧部长没有骗你们,他确实……是西海头……市委组织部长……宝源县的县委书记,跟我们一样是从江中来的!""他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的!"区公安局带头人道,"我们自己会核实!"随后他又看向了萧峥:"要是你对我们谎说职务,那就是欺骗公职人员,妨碍我们秉公办案,我们可以以涉嫌诈骗罪,拘捕你!" 事已至此,为不让区公安错误地将李青茶带走,也为证明自己没有欺骗公职人员,萧峥从风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皮夹,将其中的身份证掏出来,递给了这个区公安局的人,说:"这是我的身份证,我现任党内职务,是西海头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兼任宝源县委常委、县委书记。你可以让人核实。" 区公安局的人,明显郑重了起来!他接过了身份证,看了看,然后说了一句"请稍等",随后就出去打电话了。萧峥、李青瓷、李青茶等人还是在病房里等着,其他公安、安监人员在房间里看着他们,不让他们走。 过了一会儿,区公安局的带头人,回了进来,站在萧峥的面前道:"你好,我刚才去核实了一下。得到的结果是,西海头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宝源县委书记,确实叫萧峥,出生年月和你这个身份证上的日期也吻合。"躺在床上的杨光道:"那就好了,你们不会再带人走了吧" "这是两码事!"区公安局的带头人说,"我们今天是执行公务,按照上级的指示办事。不能因为你们是某位领导的朋友,公务行动就取消了,人也不抓了!况且,身份证也是可以造假的。刚才在电话中,领导已经明确了两件事:一是清茶服装厂法人李青茶,我们必须带走接受公安和安监双重调查!二是萧峥同志的身份证,我们也要带走进一步核实,证件是否真实有效。这是对法律负责,也是对身份证持有人负责,要是核实为真实的证件,我们将派人送回。请各位理解,我们是奉命行事,也没有办法。好了,带人。" 任永乐听到这些公职人员竟然不相信自己领导所说,还要带走领导的身份证,气不过,拦阻在前:"你们怎么回事萧部长已经把证件都给你们看了!而且让你们问清楚上级,市里对火灾的鉴定结果已经变了,你们就是不相信,也不去问清楚。"区公安局的人盯着任永乐道:"我们已经问清楚了,领导说,没有接到市里任何这方面的通知!你让开,否则以妨碍公务罪,将你一起带走。"任永乐必须维护自己领导的权威和尊严,当公安要将他推开的时候,任永乐一把甩开了那个人的手,公安看到任永乐反抗,一下子就恼怒了,喊道:"逮捕他!" "行了!"萧峥喝道,盯着那个要动手的公安,"刚才是你先推小任的,他才甩开了你的手!"萧峥的一声喝,大显领导者的威严,对方公安也被镇住了,公安带 ,公安带头人冲手下说"你先出去",然后转向了萧峥:"你可能真的是市领导,但是我们在核准身份证之前还不能肯定。就算你真的是领导,也应该理解我们执行公务的不容易,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否则我们很难做,领导会怪罪我们。所以,请让我们先带走法人李青茶,你们后续有什么关系,可以自己去找。你看怎么样" 萧峥朝区公安、区安监局的人看了看,这些人都只是干活的,关键还是背后的人,并不想给他萧峥一个面子,所以跟这些人硬刚也没什么意思!萧峥点了下头说:"好,你们执行任务吧。但告诉你们的领导,我肯定还会去找他们!因为他们没有按照证据来。"区公安的带头人,没有再回答萧峥,而是吩咐手下:"带人。" 李青茶朝萧峥投来求助的目光,萧峥朝她点了下头,说:"傍晚下班之前,我一定把你接出来!"萧峥说得异常明确,李青茶本来不想跟着他们走,可萧峥这么说了,她收起了心里的惊慌,冲那些人说:"好,我跟你们走!"当那些公职人员想要去抓她的手臂时,她甩了一下,我会自己走,请不要碰我的身体。公安就给她戴上了手铐,让她自己走出去了。 李青瓷喊道:"姐,萧部长说了会去接你出来,一定会的!"李青茶没转身,回答了一句:"我也相信。" 那一堆人,如涨潮般涌来,又如汐水般退去,却带去了李青茶。萧峥转身对李青瓷说:"你就在医院,照顾杨光吧。你姐姐的事情交给我。"李青瓷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和期盼:"谢谢您,萧部长。"萧峥说:"我先走了,去处理这个事情。"说着,朝杨光点了下头,又看了下旁边的刘明吉。那个刘明吉,回避了与萧峥目光触碰,然后也朝萧峥点了下头,说了一句:"辛苦了。"萧峥也点了下头,离开。 萧峥和任永乐坐入了车里,任永乐说:"萧部长,我总感觉,刚才病房里,那个陪护杨光的男人,有点鬼鬼祟祟。"萧峥道:"先不去管他,我要先把李青茶捞出来。那些区公安既然不给我面子,肯定是他们背后的人非常着急要让李青茶供认主要违法责任,我看他们恐怕要上手段!" 几个小时过去了。 区公安局将李青茶带进来之后,就关入了一个审讯室,用强光对着李青茶,足足审讯了好几个小时了。但是,李青茶就是什么都不说。其中一个负责审讯的干警,走到外面,对之前那个带班公安道:"老大,不上手段恐怕她是不会认的,这是一个硬货!"带班公安点点头道:"上面已经催了好几次了,一定要让她马上在认罪书上签字!要是我们办不到,恐怕,我和你的岗位都不保。"审讯的干警道:"就是说啊,上面这么重视,这个女人肯定是必须认罪的。区别是,在谁的手里认罪。要是在别人手里认了,我们非但没有功劳,还被比下去了。"带班公安沉默了一下道:"上手段!" 在医院病房之中,日光西斜,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李青瓷在病房里坐立不安,不时看看手表,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杨光说:"青瓷,你坐一坐吧。"李青瓷道:"我坐不住,我姐姐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旁边的刘明吉道:"那个萧部长,不是说下班之前,会把你姐姐接出来吗现在都没电话,恐怕是没办成吧!我觉得啊,你们两姐妹,在外闯荡太不容易,等这件事过去了,还是回老家吧,总是有碗饭吃的。你姐姐,要是不嫌弃我,我可以照顾她。" 李青瓷朝他瞥了一眼道:"刘明吉,这件事,我跟你说清楚,那就是,我姐姐是不会喜欢你的,还有我们是不会轻易离开宁甘的!"刘明吉看看她:"这又何必呢!" "你这个女人,不要给你脸,不要脸!"办案干警冲着李青茶喊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李青茶看都不看她。在李青茶心里,她有一个很强悍的信念,萧峥答应她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她相信萧峥。 "你是不是还指望那个什么萧部长,会来捞你"干警喊道:"我告诉你,做梦去吧。这个事情,你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今天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审讯室的隔音非常好,外面的人看不到,也听不到,监控也已经关闭了。 但是李青茶依然不去管他,就如根本没有听到一般。干警恼火了,冲旁边三个干警喊道:"剥了她的衣服,我怀疑她身上藏着什么证据。"旁边三个干警迟疑了下,但是带班的干警却气势汹汹地喊道:"快,剥了她的衣服,我怀疑她身上藏了证据!"这当然只是个借口,这个审讯者,就是想要*、折磨她。 这个时候,李青茶脸上坚定的神色终于皲裂了,每一道口子里都泄漏出内心的惊恐。当三个干警抓住她的时候,她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这三个干警,本来有些迟疑的,毕竟这么做,涉嫌执法违法,搞不好会被开除公职。但是,当他们遇上李青茶强烈的抵抗时,心里却也发生了变化! 人性是变动的,有时候波平浪静,有时候汹涌诡异。当人们在遭到他人反抗的时候,第一想要的,就是制服对方。如今,三个干警遭到李青茶抵抗时,情绪也开始恶化,他们三个大男人还制服不了你一个女的这一刻,他们想的就是死死地制服李青茶,然后将她的衣服剥个精光,让她知道他们三个男人的厉害,让她死心塌地的屈服! "嘶"地一声,其中一个干警将李青茶胸口的衣服撕开了。李青茶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慌乱与无助,仿佛黑夜一样淹没了她,她哭喊起来。仿佛是一群狼,面对着猎物,只要撕开了一个口子,接下来,一切就更简单了。另外一个干警将李青茶的短裙给扯了下来。恐惧,仿佛刮骨的刀一样,让她全身疼痛,李青茶疯了一般喊叫,挣扎,可是三个男人将她死死地压在地下。 "砰……砰……"忽然之间,沉重的砸门声响起,然后又是"砰"地一声,审讯室的门被撞开。 冲进来的,也是几名干警,但不是区公安,而是市里的干警。随即,照相机"咔嚓咔嚓"响起,将审讯室内的情况,一无遗漏全部拍摄了去! 萧峥快步进来,看到地上的李青茶,那样狼狈而凄惨,内心里滑过一丝深切的不忍,忙脱下风衣,遮盖住她的身体,将李青茶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门口,还站着一位重要领导,就是银州市长曹广,他爆喝一声:"你们这帮穿着制服的禽兽!今天不清算你们,我就不姓曹!" 第331章 绝情的男人 电话是警方那边的刘队长打来。 王东之前拜托了他一件事,现在想想,应该是有结果了。 果不其然,电话接通,刘队长开门见山的说道:"王总,你上次说的事,我已经跟相关部门打过了招呼。" "刚刚法医那边给我打来的电话,说是验尸已经结束。" 王东沉默片刻,昨天得知马妈妈出事,他没有立刻轻举妄动。 而是拜托了刘队长,帮忙去法医那边问问情况。 他总觉得,有人想利用马妈妈来大做文章。 至于对方的目的,他目前还不清楚。 "刘队长,验尸结果如何" 刘队长解释,"根据目前的验尸报告,的确是死于突然的心脏病发。" "身体上没有其他外伤,也没有检测出毒理反应。" "当然了,也不排除有其他精神类药物的可能。" "只不过以目前的检测手段,无法确认这种猜测。" 说到最后,刘队长沉默下来。 死者是东海一家私立儿童医院的院长,在社会上有着一定的社会地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王东如此关注这件事,但既然是王东拜托过来的,他肯定要记在心上。 毕竟现如今王东可是周老板心目中的红人,王东拜托的事,他也必然要办妥。 王东说道:"刘队长,还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 "能不能让法医这边,暂时不要通知家属来认领尸体。" "我想带个朋友过去见见马院长,如果可以的话。" "这件事还请刘队长替我保密,我这个朋友的身份,不希望被别人知道。" "实不相瞒,马院长是我在孤儿院时认下的妈妈,老人家当初对我很照顾,我想过去送她最后一程。" 刘队长没有多问,既然王东如此安排,必然有他的道理。 不合规是肯定的,不过听完王东的解释,他多少也明白了。 恐怕王东嘴里的这位朋友,怕是身份不简单,而且还是不能曝光那种。 否则的话,也不会用如此手段。 王东身上秘密很多,而且刘队长接触越多,越觉着王东不简单。 知道得越多,并不一定越好。 想到这里,刘队长干脆说道:"那行,王总,我来安排,稍后你等我电话。" 挂断电话,王东上前道:"周总,有点事,我得请个假出去一趟,下午回来。" "你这边怎么样,能应付得来吗" 周晓璐虽然有些忐忑,但王东毕竟已经帮他搞定了前半场。 她总得自己拿出点真本事,否则的话,难免要让赵军那伙人小看。 点头的同时,周晓璐又问道:"怎么样,麻烦么需不需要我帮你" 王东摇了摇头,"没事,一点私事,我自己可以处理。" 周晓璐吩咐道:"好,那你就去忙吧。" "如果我这边处理不了,会给你打电话的。" "放心好了,你不在,那些人多少还会有些忌惮。" "好歹我也现在也代表着你和唐潇,不会给你丢人的!" 王东点头,"那好,我就先走了。" "如果赵军真敢趁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欺负你,先别招惹他,等回来,我来办他们!" 正说话的功夫,王东手头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刘队长说道:"王总,你们过来吧。" "法医那边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用我自己的名义申请了一次面见的机会。" "到时候没有外人,只有我的人在场,你可以绝对放心,不过时间只有十分钟。" "否则的话,难免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王东感激道:"10分钟足够了,刘队长,谢谢你。" 挂断电话,王东已经来到楼下。 一边上车,一边拨通了韩雪的电话,"马妈妈那边的验尸报告已经出来了,说是正常死亡。" "目前人还在法医那边,没有交还回去。" "我委托关系,争取了一次面见的机会。" "只有10分钟,相关人员我也都打点好了,不会泄露你的身份。" "你……要过来么" 韩雪点头,强忍悲伤道:"我要去。" "这样,我来找间商场吧,你去地下停车库等我。" 楼上,赵军的办公室里。 两个人影站在窗边,看着王东驾车离去,赵军疑惑道:"这个王东,怎么走了" "等会开会的时候他不在场,就不担心周晓璐应付不过来" 吴梦在一旁说道:"我觉着,王东是故意走的。" "估计他也想看看,他不在的时候,咱们这边有谁会跳出来。" 赵军听懂了,"你的意思是说,王东不是过来收编,还是过来杀鸡儆猴的" 吴梦摇摇头,"暂时我还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红盛集团这次来人,看起来是周晓璐做主导,实际上王东才是幕后之人。" "周晓璐不管有什么表态和态度,也都要看王东的意思。" "所以,咱们最后的处境,最后还得看王东的表态。" 赵军又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吴梦分析道:"该应对还是要应对,这个周晓璐刚才我接触了,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我的那些账目,估计瞒不住她。" "接下来,咱们得做好准备了,要么跟王东求和,要么开战。" "其实我还觉得有些可惜。" 赵军问道:"可惜什么,你不想站在王东的对立面" 吴梦感慨道:"可惜没有见到那位唐家大小姐的本人!" "其实我还是挺希望,能够跟这位唐家大小姐交流一下。" "能把蒋老板拉下水,跟这样的女人斗一场,输了我也无憾了!" 赵军感慨,"那还不简单,只要你能把周晓璐打跑,唐潇肯定坐不住。" "到时候你不就有跟她交手的机会了" 吴梦反问,"怎么,你当这个王东是摆设" 赵军深以为然地点头,"是啊,这家伙确实不简单,怪不得陈红雷会死在他的手里!" "行了,我去把底下的人叫过来,好好叮嘱一番。" "一会在周晓璐的面前,可不能漏了底!" 吴梦环抱赵军的腰肢,深情款款地说道:"阿军,小心点。" 赵军点头,"放心好了,我也想试试看,这个王东到底跟蒋红盛之辈有什么区别。" "如果他真值得托付,让我赵军跟着他也无妨。" "如果他也只是一个道貌岸然,徒有其表的家伙,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第332章 我都记着的! 谭央记着上次的仇,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现在周默出警察局看谭央的样子压根就没打算过善罢甘休,让我在茶馆里等她半小时! 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谭央穿着一身黑色的机车服,浓黑的头发里面扎着小辫,拖着行李箱出现在我的面前喘息道:"终于完事了!" 我笑着问她,"怎么这么累" "我为了早点回国熬了几个通宵,我先在你茶馆里睡一会儿,待会七点钟的时候你喊我!" 我点点头说:"楼上有房间。" 猫猫茶馆的二楼被我前几天盘下了。 谭央将行李放在一楼就上楼睡觉了,我拖着她的行李箱跟在她身后帮她放在房间里! 我出来后看见易冷皱着眉问道:"你们的店里怎么总是跑进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啊" 奇奇怪怪的人! 哪里奇怪! 不过就是她认识而已! 我看了她两眼道:"你暴露了!" 而且还是我在不经意间暴露的! 闻言易冷神色没有变化的问道:"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嗯,刚知道。"我说。 "唉,原本想在这儿多待段时间的。" 看样子易冷考虑要离开这儿了! 我问她,"你怎么想的" "再待一个月吧。" 她继续道:"我不舍的离开这里。" 易冷在这里住了两年,熟悉了这儿的一切,而且这里悠闲,她肯定舍不得离开这里! 但赫冥说的没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赫尔还浪的原因是因为有她爷爷撑着! 而赫冥和易徵以及席湛包括陈深,甚至包括我自己,我们都得牢牢的守住自己的东西! 易冷亦是一样! 她有她的易家需要守! 易冷惆怅的继续做事去了,我守在前台没几分钟收到赫冥的消息,"跟我们出海吗" 我们! 赫冥绝不会无缘无故的邀请我。 我猜测的问他,"席湛也在吗" "你可真聪明,游轮半日游,我和元宥都在,包括席湛,他被我们说了好久才同意跟我们来玩的,不过他来了也是一个人待着!" 谭央还在睡觉,想着晚上还要去赫家,她精神不济所以我便没有喊她,我自己开车到了赫冥所说的地方,远远的看见一艘大游轮! 没多久游轮靠了岸,赫冥下了甲板,他兜着一身衬衫,而站在船上的元宥光着上身的! 我轻轻的夸了句,"三哥真帅!" 元宥咧嘴一笑问:"三哥有多帅" 我正想说人神共愤的时候,席湛英俊得面孔探出了游轮边缘,嗓音沉呤问:"她喊你什么" 三哥这个称呼的确扎眼! 元宥呵呵一笑道:"三哥呢。" 赫冥拉着我的手腕上甲板,神色自然的问席湛道:"有问题吗她还称呼我为一声五哥呢就连易徵都是四哥,你要是嫉妒的话我们时大小姐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喊你一声二哥!" 能直接这样打趣席湛的赫冥算一个! 席湛以沉默回应了赫冥。 赫冥还不死心道:"时大小姐呢,桐城的新贵,多少人想攀附的对象,而且又这么漂亮!" 因为在游轮上,席湛没有像往常那般穿的正统,身上只一件白色的轻薄衬衣以及下身一条丝质的黑色长裤,给素来冷酷的男人平添一抹放荡不羁的韵味,这样瞧着很是吸引人的! 赫冥一直在席湛的面前夸我,元宥在一侧也忍不住的说道:"允儿的确是很漂亮。" 席湛猛的看向元宥,"你喊她什么" "允儿啊,她的小名!" 席湛的脸色渐渐阴沉,他拧着眉淡漠的说了一句,"你们两个以后少将她带我面前。" 他察觉到了赫冥和元宥的小心思! 他肯定以为我是喜欢他的,跟那些普通千金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禁止赫冥他们带我到他的面前! 这样的他… 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席湛。 但我清楚一直的好脸色绝对进不了他的眼。 我笑的云淡风轻道:"无妨,我走便是。" 我挣脱赫冥的手掌下了游轮,从始至终都未看身后的男人,坐在车上时元宥给我发了消息,"二哥虐妻一时爽,迟早追妻火葬场!" 我抿唇回道:"我都记着的。" 我拿出手机备忘录记下某年某月某日,席湛对我做过的某事,待他病情恢复后算账! 我就是要小心眼,一笔一笔的给他记着! 我开车回了茶馆,这一折腾我倒累了,我趴在前台到七点钟,这才回里面去喊谭央。 谭央已经醒了,目光怔怔的望着天花板,我过去揉了揉她的脸颊问:"在看什么" "刚醒,有点懵。"她道。 我哦了一声,谭央忽而惆怅的说道:"我在顾澜之的面前一向是乖乖的模样,从未做过真正的自己,都怪我平时太容易扮猪吃老虎!" 谭央这是第一次自己承认扮猪吃老虎! 我笑问她,"是不是他还不知道真正的你是如何的模样" "嗯,他不知道我很多事,他只知道我是谭央,是谭家的小女儿,是他老师家的亲戚。" 我耐心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情,很烦人!" 我宽慰她道:"你不能一直隐瞒他。" "先不想了,我们去赫家吧!" 我如实道:"我没有邀请函哦。" "没事,谭家有的。" 谭央这个准备做的齐全! 只是那个时候我没有想到赫家同时还邀请了神经受损的顾霆琛,甚至计划当着众人的面要去羞辱那个男人,将他狠狠地压在淤泥里! 我在场肯定不会放任他们欺辱他! 而那时席湛也在场! 赫老这种小心思真是滑稽! 第333章 真好意思夸自己 谭央想换一身合适的衣服,我车上虽然有备用衣服但我们的身高是有差距的,易冷又没住在这儿,索性我先带她去了趟附近的商场。 谭央购物迅速,她挑选了一套嫩粉色的长裙套在身上,显得她精致又可爱,还挑选了几枚戒指戴在手指上问我,"瞧着漂亮吗" 谭央长的不差,怎么搭配都漂亮! 我点点头诚恳道:"很漂亮。" 谭央傻笑说:"我很少打扮自己。" 她就着商场里的化妆台化了个小清新的妆,这才随我到赫家,还叮嘱我多带点保镖! 她今天去赫家是专门惹麻烦的,我自然有所准备,不久前给放假结束的助理发了消息! 我们到赫家的时候助理已经到了,除开跟在我身侧的二十三人,助理还带了不少人! 助理跟随在我们的身后进去,其余的人在门口守着,谭央给了拜贴进去一眼看见谭末。 谭末身着白色的晚礼服,涂着浓妆,高挑的身材衬的这身衣服较为完美,谭央喊住她问:"谭末,你在爸妈的面前多嘴过什么吗" 谭末错愕,"你这是在质问你姐姐" "抱歉,我只有个哥哥。" 谭央这话太刚硬了! 谭末脸色不佳,但还是解释道:"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他们是听你哥说你已处对象了!" 谭央皱眉,"那就没你事了!" 谭央这打发人的口气很随意,不过谭末竟然没有与谭央计较,只是面色不佳的离开! 见她走后谭央才出声道:"我们家的毒瘤便是她,家族生意也被她把控到的,不过这也不错,反正我和我哥对谭家的生意没什么兴趣!" 谭末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疑惑问:"谭家为什么被她控着的" 顿了顿我说:"她瞧着有点怕你。" 谭央叹口气解释道:"我妈并不是我爸第一任妻子,我妈嫁给我爸之前有过老婆的,也就是谭末的亲生母亲,那时候就已经有了谭家,所以我们跟谭末是同父异母的关系!我妈这人自尊重,发过誓不要谭家的,以及我们两个儿女都不占他们谭家的便宜,所以哪怕我爸想让我哥接受生意,我哥遵从我妈的意愿一直闲散着,久而久之谭家便是谭末的了,不过谭末想撑着谭家又必须依仗我,所以这才显得有些怕我!毕竟谭家的众多科技都是我名下的,我想给她用就给她用,不想给她用就马上收回!" 谭央说的大气,难怪谭末这般怕她! 我好笑着问:"你似乎很讨厌她!" "我曾经给你说过,我打小就讨厌她,不过碍着她是我爸的女儿我才给她一丁点面子!" 谭央似乎不愿再提谭末,她挽着我的胳膊进去道:"今天赫家邀请的人不多,陈深肯定会带着周默,我听元宥说席湛他们也会出席的!" 依照席湛与赫老的关系,席湛每次都会出现赫家的宴会,所以他出席我一点都不意外! 谭央拉着我进了大厅,大厅里的装修富丽堂皇,中央有一张大圆桌,桌子上放着很多餐具以及酒杯,佣人们正在陆陆续续的上着菜! 谭央低声道:"他们在楼上贵宾室呢。" 我佩服道:"你对这里很熟悉。" "傻啊,元宥刚给我说的!" 元宥在的话席湛肯定也到了! 我拒绝道:"那我不去!" 谭央疑惑的问我,"为什么" "免得碍席湛的眼。" 谭央皱眉道:"那我在这陪你。" 谭央倒很将义气,她随我离开大厅摸索着找到后花园,我们两个坐在长椅上突然聊起了顾霆琛,是谭央先提起的他! 她迟疑的说道:"我听顾澜之说了顾霆琛现在的状况,他如今的情况……顾澜之心里很难受,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兄弟,时笙你怎么样" 谭央想问我心里难不难受! 我怎么可能不难受! 他百般不是,他都是我的前夫! 心里说毫无波澜是假的! 何况现在的顾霆琛在改变! 他与曾经的那个男人天差地别! 他甚至主动的将孩子还给了我! 当生日礼物还给了我! 我不想在谭央的面前提顾霆琛,因为我怕自己陷入负能量中,便扯着其他的话题道:"没什么事,对了,暖儿她最近联系过你了吗" "嗯,她刚做完去疤手术,要在冰岛待一段时间,听说是蓝公子一直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见谭央提起蓝公子,我感到颇有些兴趣道:"我听谈温说蓝公子的家里贼有钱!" 谭央似乎有一些知情,她抿唇笑道:"的确,蓝家虽然没什么势,但蓝家特有钱!" 有钱就行了,有钱就是势! 谭央还想说些什么,但她的手机突然响起,她取出来看了眼备注忙起身说顾澜之的! 谭央离开了后花园去接自己老公的电话,而我坐在这里无所事事,正想起身离开的时候瞧见二楼阳台上有个孤冷的男人正俯视着我! 我扬唇一笑便要离开。 他竟然难得喊住我,"时小姐。" 我顿住,有点诧异席湛竟然会主动喊我! 他下午不是还警告我别出现在他的面前吗 既然他如此冷酷我自然不能舔着脸! 我轻声问他,"我们很熟吗" 他被我的问题弄的眉头一皱,他仍旧耐着嗓音问我,"你为何和我身侧的人都很熟" 看来席湛心底已经产生了疑惑。 我想告诉他真相的,而且有很多令他信服的证据,但我又不想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过他! 毕竟等他恢复了记忆就见不到这样的他了,说实话,这样的我有点受虐但也享受! 可是我仍旧记得他说的那句… 那你再追我一次… 我想知道他能不能感受到我! 我笑颜如花道:"或许因为我漂亮!" 席湛:"……" "怎么你觉得我不漂亮" 或许被我的这个反问惊讶到,席湛忽而扬了扬唇,英俊的面容难得舒展开,唇角带着我熟悉的几分轻薄道:"你真好意思夸自己。" 我咬唇笑问:"难道不是吗" 第334章 你的丈夫? 席湛自然没有理我,我歪着脑袋自下而上的望着他,批评他道:"下午那事你做错了!" 他略有些懵,"嗯" "我和他们有些关系,像是朋友,他们邀请我到游轮玩是因为我值得他们打交道,而并不是因为你!席湛是吗你是不是以为我喜欢你所以才频频出现在你的身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喜欢你什么呢凭你霸占我席家多年" 我这话略有些戳心,席湛面色冰冷,我摊开手笑道:"某些人有时候别太自作多情了哦,或许你心里喜欢我自己不敢承认吧!所以逃避我,不让我出现在你的面前,就是怕心动吧" 见席湛的面色越渐阴沉,我识趣的转过话道:"当然,我又不是你,我自然猜不到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算了,懒得跟你争一时嘴快!" 他冷漠的直道:"胡言乱语。" 我笑,"那你平常可别关注我哦!" 席湛转身便走,我笑开喃喃道:"还是经不住拔撩,你这样的性格怎么能撑住一直没有女人的不知道是我好命还是怎么才得到你的!" 席湛啊席湛,我爱你。 很爱很爱,犹如信仰。 我会听你的话,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哪怕你待我如何的冷眼横眉都无妨! 反正我给你记在这! 日后有够你还的! 谭央打电话打了几分钟,待她回来的时候我取笑她问:"你们两夫妻什么甜言蜜语说这么久瞧你笑的样子,你现在也是入了坑了啊!" 谭央笑着问我,"入坑便是爱他吗" 我反问她,"不然呢" "得咧,你别打趣我,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进去吧,话说待会你可得撑着我点!" 谭央挽着我的胳膊起身,我提醒她说:"你是席湛的人,你闯再大的祸乱都有他罩着你!" "说的倒也是,毕竟他们都在!" 谭央拉着我进大厅,一进大厅我便怔住,不仅有席湛、陈深、元宥、易徵、谭末他们,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而且包括顾霆琛!! 是的,赫家邀请了顾霆琛! 赫老此时就坐在正中央的! 他的身侧是席湛,席湛的身侧是元宥,元宥的旁边是易徵,过了就是谭末,接着便是陈深和她的未婚妻,周默的旁边才是顾霆琛!! 顾霆琛怎么会在这里! 我满脑困惑,谭央突然像电视剧里那些尖酸刻薄的女人惊讶道:"哦豁,这是谁啊" 她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周默,元宥偷偷的笑了笑,陈深皱了皱眉冷漠的提醒席湛道:"管好你的人,别放出来咬人,免得我……" 谭央快速的接过他的话,走到陈深的面前笑的明媚无邪道:"免得你什么难不成你要打我啊陈先生,你以为这儿是你的欧洲啊!" 陈深面色阴沉道:"谭央,闭嘴!" 谭央目光冰冷的看向周默问:"你什么时候从警察局里出来的你说说你,出来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寻个机会再送你进去啊!" 周默这次学聪明了! 她就依偎在陈深的身侧沉默不语!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瞧着令人生气! 谭央见不惯她那副嘴脸,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我拉过她的手腕感激的对周默说道:"还是得谢谢你啊,谢谢你拿走了陈深,不然我们家暖儿现在哪能成为赫赫有名的蓝太太呢" 陈深猛的抬头,"你说什么" 他的脸上满是错愕,我平静的面色坐在顾霆琛的身边不言不语,陈深起身追问道:"时笙,什么蓝太太你的意思是季暖她……" 我原本不想说的! 但是此刻说了也是替季暖报仇! 谭央漠然回他,"你听不懂人话吗" 陈深一脸阴沉,在快要爆发脾气的时候周默拉住了他,他丢下周默迅速的转身离开了! 周默怔住,赶紧追上去! 待他们两位走了赫老才出声道:"你到我这儿做什么我可没邀请你,难不成你是惦念着顾霆琛他现在就是个傻子,没人会欺负他!" 我皱眉,"你说什么" 他竟然直言顾霆琛是傻子!! 顾霆琛唯唯诺诺的坐在座椅上,面色很懵逼,像是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在这里一样! 他一直垂着脑袋,似乎周遭与他无关! 他或许都不知道我来了! 赫老笑而不语,其实不用他说,我们都清楚现在的顾霆琛是个傻子,可我见不得别人这般欺辱他,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我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在座的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顾霆琛这一生算是完了,本来荣耀的一生因为娶了个丧门星才毁了的!" 丧门星… 我闭了闭眼控制住自己的脾气,顾霆琛突然抬眼望着那人低声道:"笙儿不是丧门星!" 他忘了一切,他只记得笙儿! 现在他也只维护他的笙儿! 我眼眶略有些潮湿,目光下意识的看向沉默不语的席湛,那人见我面色不佳不敢再说什么,反而是谭末问了一句,"那你是傻子吗" 她问傻子,那你是傻子吗 我低声警告道:"闭嘴!" "怎么还恼羞成怒"赫老这个时候还火上浇油道:"顾霆琛难道不是傻子吗时笙,我没有邀请你,请你马上离开赫家,待会我们这儿还有个节目要表演,名字就叫傻子戏!" 赫老当着席湛的面很肆无忌惮! 他真以为我不敢对他做什么吗 我拿起眼前的酒杯给他砸过去,但席湛为他挡下了,我心里突然有一团怒火在燃烧! 顾霆琛忙起身安抚我说:"你别和他们生气,笙儿并不是丧门星,笙儿只是我的妻子!" 我突然泪如泉涌,目光冰冷的望着席湛,沉声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要护着他" 席湛用冰冷和沉默回应了我! 我气不过,拿起桌上的酒杯又给赫老砸过去,但被男人轻飘飘的接住扔在了地上! 玻璃碎片霎时散了一地!! 这时谭末冷道:"时笙,你少胆大妄为!" 谭央漠然呵斥她,"你闭嘴!" 谭末顿时不说话! 见现场气氛尴尬,元宥忙抱着我的身体道:"允儿,我们不生气,我们先离开这儿!" 我流着泪望着席湛道:"你让开!" 他的身体挡在赫老的面前屹立不动! 我再次道:"席湛,你让开!" 席湛听见我喊着他的名字晃了晃神,眼眸里透着一丝彷徨,但就是没让开,我怒火中烧的吩咐助理道:"赶紧给我找人炸了这里!" 听说我要炸了这里,好多宾客纷纷起身离开,易徵也赶上前安抚我道:"二嫂别生气!" 易徵突然喊漏了嘴! 席湛猛的顿住,"你喊她什么" "二嫂啊,二哥你不是喜欢她吗" 席湛眸光冷酷的望着易徵,嗓音冰冷的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她" 见形式不对,易徵赶紧扯谎甩锅道:"三哥说的,说二哥喜欢席家的那位家主,所以让我跟着喊二嫂!" 说完他还反问了一句,"难道你不喜欢" 席湛冰冷的目光看向元宥,后者咬了咬牙将这口锅背下,"我以为二哥是喜欢她的!" 大厅里的气氛突然特别低冷,席湛漠然的看了眼顾霆琛又看了眼我问:"你的丈夫" 我的丈夫… 席湛现在真是不了解我啊! 他对我真是一点儿都不关心! 哪怕我抢走了他的席家,他都没有派人调查过我,都不知道我和顾霆琛已经离婚了! 他这到底是有多么的不上心! 我闭嘴不说话,元宥赶紧道:"前夫!" "呵,离过婚的女人值得我喜欢" 哈哈,原来这才是他的真心话! 他曾经从未说过的真心话!! 元宥抱着我的腰防止我冲动,还不忘对席提醒道:"二哥,对女孩子说话得谨言慎行,毕竟来日方长,免得日后肠子都要给悔青了!" 席湛冰冷的视线看向元宥,后者讪笑一声喃喃道:"二哥,你日后肯定会感激我的!" 席湛冷漠吩咐,"元宥,带她离开!" "这不是开玩笑吗我哪儿有这个能力啊!" 第335章 这样容易吃亏 三个灵事小哥看着面前一堆小萝卜头也是一愣,再反应过来这些都是妖崽,看向姜栩栩的表情都多了几分微妙。 生怕擅闯妖学院被逮住,三人放下东西就消失不见。 见人消失,班里的幼崽们更加激动疯了,一窝蜂涌上前去。 “大浪大浪!好多好吃的!!” “这个饼我在手机里看过,是南方的小点心!京市里没有!” “这个烤鱿鱼好香,像刚烤出来的!” “这个是城西那边苏大妈家的!我之前想吃,家里人都不让我去,说那边是人类的地盘!” 一群崽子叽叽喳喳,看着满桌好吃的,那叫一个激动。 几乎是一下子,姜栩栩就被这群崽子们包围了起来,都想知道她在哪里点的外卖,怎么还能一下子买到那么多地方的好吃的! 他们知道手机可以点外卖,但是因为是幼崽,家里很少让他们接触人类,更别说点外卖。 整个学院里也只有西区那边靠墙另一边属于人类地界,想要点外卖倒是可以从那边拿。 但是......西区不允许随便靠近。 也难怪,妖崽们都忍不住对姜栩栩这一手好奇又崇拜。 姜栩栩对于妖崽们的反应有所预料,对着那一双双眼巴巴的目光,她不紧不慢地打开灵事APP页面,向他们展示。 “这是专门为玄门中人和妖鬼服务的灵事APP,但是目前入驻的妖少,你们不知道也正常。” 之前就说过,灵事虽然有大批玄门和地府用户,但因为妖管局那边一直拒绝合作,灵事至今没能对妖族开放。 先前易盏让她加入灵事就是想让她利用妖管局员工的身份帮着促成两边合作。 为此易盏额外给她发放了积分福利,灵事员工下单闪送服务还享受积分半价。 因此今天这些东西,实际并没花什么积分。 再者,上次海市遭难,易盏又借鬼门又开通特殊灵网保证了他们和外界的联络。 再加上,他还帮姜湛挽回了寿数。 投桃报李,姜栩栩自然也惦记着合作的事。 而在她看来,与其跟妖管局那边死磕,倒不如先从妖族内部入手。 首先要做的,就是打开灵事在妖族里的“知名度”。 当大部分妖都开始对这个APP感兴趣并要求加入时,妖管局也不能不理会“民意”。 至于怎么让妖们迫切地入驻灵事APP,那当然是幼崽们想要。 不管是人类幼崽还是妖族幼崽,但凡他们想要一样东西,就总有办法能让他们的家长为他们松口。 果然,在听到姜栩栩说这是专门为妖鬼和玄门服务的APP后,妖崽们瞬间对此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纷纷要求姜栩栩给他们演示。 姜栩栩就选了几个简单的功能进行操作讲解。 单是可以坐在原地等着各地美食送到面前这点,妖崽们便已经狠狠心动,更别说上面还有特殊的交易平台,想要的,不想要的,都有。 于是这天放学,各家妖崽家里都遭到了妖崽们的撒娇耍赖或魔音穿耳。 妖族不同于人类,他们氏族体系庞大,一只妖崽背后只是有父母加上,还有族人亲朋。 加上妖族孕育幼崽艰难,越是强大的妖,越能有子嗣,所以各家妖崽都是每个家族的宝。 他们有要求,家长们自然不会不当一回事。 仔细打听,玄门人士人手一个灵事APP,地府鬼修也都有,那凭什么他们妖族不能有? 妖族向来自诩血脉高于人类,哪怕现在和人类和平共处,更多的也是把自己摆在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第336章 的确,漂亮 这样容易吃亏 我吃亏关他什么事! 他现在不是不记得我吗 我伸手抹了抹眼泪听见男人淡淡的嗓音又提醒道:"在这世上终归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虽然席家现在在你的手上,但并不是没有人没有能力拿走它,凡事留一线终归是好的!" 他现在竟然拿这个话来劝我! 夜色的江河撩人,水面上的波澜微微起伏,我冰冷的语气反问他道:"你想说你有这个能力拿走席家吗那你可以试试!你清楚的,不过是两败俱伤,而且我凭什么要低调我曾经低调的够多了!可还是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现在有了席家我又凭什么忍气吞声" 席湛一顿,"你倒真是冥顽不灵!" 我不耐烦道:"随你便!" 我和席湛初识时是一起落在了河里,当时我在河里吻了他,直此被他一直放在心上的! 我心里虽然责怪他刚刚说的那句伤人的话,但心里清楚我的目标是要重新追到他! 让他重新的感受到我! 更让我自己重新的去感受他! 席湛被我的态度弄的脸色阴沉,微微侧过了脑袋,我起身趁他不注意时摔进了河里! 冰冷的河水瞬间席卷着自己,我不太会游泳,可以说是完全不会,席湛不救我便没人救我,当然,我的保镖在周围,但因为席湛在他们不会轻举妄动,希望席湛能够下江救我吧! 我胸腔里的呼吸渐渐的稀薄,我喝了很多口冰水,在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我察觉到有一只手臂牢牢的搂住了我的腰带着我向水面上游! 我快速的抱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贴向他,没有感觉,在水里没有任何的感觉! 但我清楚我就是吻住他了! 我感到身下男人的身体微微僵硬,在心里偷偷的笑了笑,随即假装晕倒在他的怀里! 他抱着我上了岸,我假装彷徨的睁开眼虚弱的盯着他,半晌缓过神道:"多管闲事,我不就是离过婚的女人吗有什么值得你救的" 席湛身上全身湿透,脖子上的黑色领带也被我刚刚扯散,额前的乌发凌乱不堪,但那双盯着我的眸子异常的清明,毫无狼狈可言! 他的手指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唇边,心里肯定犹如千军万马奔腾,懊恼自己被占了便宜! 他越懊恼我越针对他的说:"对不起啊,刚刚我不是想吻你的,那是求生的本能!抱歉啊,让你跟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有了肌肤之亲。" 我在离过婚的这个梗上过不去了! 席湛没有搭理我,他优雅的起身便要离开,我率先起身走到他的前面徒留给他一抹背影,待我回到家时元宥突然给我发了消息。 他问我,"你刚才怎么着二哥了" 我回他消息问:"怎么" "二哥让我调查你。" 我:"……" 他这是对我感兴趣了么 我回他道:"你如实调查呗。" 元宥回我,"你登录微博。" 我登录微博进去瞧见元宥给我发了个私信,"你看我最新的微博,我刚将这个视频发给了二哥,还问他漂不漂亮,但他没有回我!" 我点进名为元大人的微博,看见他制作了一个小视频,全都是我平时穿礼服的模样! 视频里的我漂亮又高贵。 我私信元宥,"你哪儿来的这些照片" "我问姜忱要的!"他道。 姜忱这人… 姜忱是我的助理,但我感觉不仅仅是我的助理,曾经他替顾霆琛做过事,现在我还怀疑他跟尹助理两个已经同流合污、资源共享了! 现在还勾搭上元宥! 都没询问过我就替元宥做事! 我瘪嘴道:"席湛又不会夸我漂亮!" 元宥发了个狂笑的表情,"他心里美。" 我不太明白元宥这个意思,不过我叮嘱他道:"席湛给你发什么消息记得及时通知我!" 元宥回我,"安啦!" 刚发这个消息出去,元宥突然惊喜的给我回了微信视频,我接通听见他满脸狂喜的表情问:"你猜猜,你猜二哥刚刚问我什么了!" 我白他一眼,"别卖关子!" "他要了你联系方式!" 这对席湛来说的确不容易! 我笑问:"还有什么吗" "他问我,他说我晚上说的那句话是不是很伤人时笙方才在我面前提了一次又一次!" 席湛说的是离过婚的女人值得我喜欢 我刚刚想不过这个的确在他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提,我不光现在提,我以后要一直提! 我好奇问:"你怎么回答的" "我当时那想着回答啊我心里就一颗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着,问他,二哥追别人女孩去了怎么碰壁了人家给你冷脸色了是不" 我猜测问:"然后他挂了你的电话" "唉,怪我太嘚瑟!我这就给二哥发个消息,就说这话谁心里听着都不舒服!况且还是那么漂亮自尊心又重的女孩,肯定伤人啊!" 元宥真是神助攻! "你们总在他面前说我漂亮。" 元宥笑说:"这是自然,你原本就漂亮,这是在二哥的面前给你加分,再加上我们几个对你又特殊,他肯定会有好奇心来了解你的!" "不用了,他现在已经对我有了好奇心!" 我刚在水里亲了他,我亲自织的这张网已经在缓缓的锁住他,现在不过是守株待兔! "哎哟,我家允儿真自信。" 我回他道:"能不吗易徵都喊我二嫂了!我今晚听见都惊了惊,好在还是圆过去了!" 提起这事元宥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你不说我都忘了易徵给我背的这口锅,二哥肯定会秋后算账,我这就给易徵打个电话警告下!" 元宥匆匆的挂断了我的电话! 而在另一边…… 席湛站在落地窗前,窗户外是整个城市的霓虹,窗户内是漆黑一片,唯独他的手机亮着光的,他看完这个视频又看了眼元宥的消息。 "漂亮吗" 后面还追加一句,"我觉得做二嫂很完美,二哥你尝试着喜欢一下呗,反正又不吃亏!" 席湛没有回元宥的消息,他收起手机抬眸看向窗外,忽而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他受了伤受过刺激记忆的确混乱过几天! 但在那一吻之后他脑中散乱的记忆开始重合。 他怎么会忘记他的允儿呢! 即使忘记,都只能是片刻! 只要她接近他! 哪怕是一点点,他都能想起! 因为他的允儿,比他的生命还重要! 不过看样子元宥以及允儿是想趁着他不记得欺负他! 既然如此,他便随了她的心愿。 她愿闹,他便陪她一起闹。 不过席湛懊恼晚上说了那伤人的话! 所以才故意给元宥发了那消息。 他清楚元宥会告诉允儿的! 他想委婉的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 当然元宥以及时笙都不清楚他的心思。 这场失忆的游戏到最后也不知道谁算计谁呢! "的确,漂亮。" 幽暗的房间里轻轻的落下这四个字! 第337章 那我该属于谁呢? 因着前天在席家别墅外面躺了一夜原本就有点受凉,昨晚落到江里后直接就感冒发烧! 我没有本事起床便给助理打了电话! 他带着医生到我家给我开药又给我输液,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直到中午才醒! 梧城又开始下雨了,已经过了寒冬,没有纷乱的雪花,但初春的雨格外频繁,我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半晌忽而接到了赫冥打的电话! 他特意说:"晚上跟我们浪" "我不想跑。"我说。 "行吧,那我挂了!" 挂断电话后我感到肚子很饿,可还在输液,我正打算在网上订个外卖的时候顾澜之突然给我打了电话问:"小姑娘,你在家吗" 昨晚太晚了所以我便回了我在梧城所在的公寓,而这个公寓的地址顾澜之是知道的! 他问的这个家应该指的就是这个公寓! 我仍旧疑惑的问顾澜之,"哪个家" "公寓,我这边显示霆琛的位置就在你那附近,不过我人不在国内,你能帮我……抱歉,我并不想打扰你的,但他好似只听你的话!" 我答应道:"嗯,我送他回家。" 我拔掉了输液针管强撑着身体起身,换了一身春装披着外套下楼,在楼下没有见着顾霆琛的身影,我撑着大黑伞往小区外面走去! 当我看见在雨中淋雨的男人震住,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但他仍旧呆呆的站在雨中! 我赶紧跑过去问:"你怎么在这儿" 顾霆琛唯唯诺诺的解释道:"你说今天要来看我的,可我在家里等不到你,不知怎么的我就走到了这里,我没有你联系方式所以我只能在这儿等着你!果然笙儿是住在这里的!" 他根据潜意识的记忆来到了这里! 而且他说话的思维很清晰。 "那你怎么不找个地方避雨呢" 我将大半的伞撑在顾霆琛的头顶,他恐惧的目光看了眼守在值班室的保安说:"他们不让我进去,我没法,我就只能在这儿等你了。" 保安这也是职责所在! 我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顾霆琛的衣服湿透,面色很苍白,像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目光盯着我让我心生怜惜。 我是心疼他的! 我格外的心疼他! 我叹了口气听见他说:"早上到的,我也具体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我觉得能等到你!" 闻言我柔软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 我偏过眼眸说:"你先随我回家。" 我带顾霆琛回了公寓,我这里没有男士衣服,便给助理发了消息让他送套衣服过来,随后让顾霆琛去浴室泡热水澡,免得他感冒。 在顾霆琛洗澡的期间我撑着自己疲倦虚弱的身体在厨房热了两杯牛奶,热完牛奶后喝完一杯觉得疲倦便到客厅的沙发上躺着休息。 没想到迷迷糊糊的睡着,直到有一抹痒痒的东西在脸上摩擦,我眸色发怔的睁开眼看见顾霆琛正在用自己的大指姆摩擦着我的脸颊。 我皱眉,"你做什么" "笙儿真漂亮。" 我:"……" "我的妻子自然是漂亮的。" 我:"……" 我此时此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红着眼起身进厨房将那杯热牛奶递给了一直尾随在我身后的顾霆琛,"喝点热的牛奶心里温暖点!" 顾霆琛身上穿着我的丝质睡衣,睡衣下摆只到他的膝盖处,他乖巧的接过喝着牛奶。 还像小猫似的舔了舔唇角。 我忽而想起那只胖橘猫! 他一直在顾霆琛别墅里蹭吃蹭喝! 我收回目光回身坐在了沙发上,顾霆琛握着牛奶杯过来也坐在沙发上,不过他以规规矩矩的姿势,显得很刻意,像个小学生似的! 而且还一直盯着我。 我低声的问他,"干嘛一直看我" "我怕笙儿会消失。" 我不该问他这个问题的。 他宽大的手掌紧紧的抓住牛奶杯,青筋都凸出了,他犹豫许久道:"我总是见不着笙儿,在梦里也见不着,其实我…我…我真的很想念笙儿,想时时刻刻见着你,想一直陪伴在你的身侧,可我哥哥说笙儿有心爱的男人……我不清楚心爱的男人是什么意思,但哥哥说笙儿并不属于我,我不信,倘若笙儿不属于我……" 他停顿问我,"那我该属于谁呢" 顾霆琛问了我一个致命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因为我和他已经是曾经。 顾霆琛见我没有说话,他小心翼翼的伸着手想要握住我的手心,我平静的目光盯着他,他突然恐惧的收回道:"我怕这样的笙儿。" "霆琛,你会遇见比我更好的女孩。" 我笑了笑说:"她一定比我更漂亮!" 顾霆琛着急的摇摇脑袋道:"我不要,我只要笙儿,哥哥说过笙儿是我的妻子,不过是曾经,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笙儿就是我的妻子!笙儿,你要是烦我讨厌我,我可以尽量不出现在你的面前,只要你偶尔…真的只要偶尔,你在忙碌之余稍微能想起我便行,我要的不多,一个月来看望我一次,笙儿可以吗" 顾霆琛的语气格外的卑微。 见他这样我真不忍心,我握住他的手掌回应他道:"嗯,我每个月都会去看望你一次,直到你好,直到你以后找到自己心爱的姑娘!" 顾霆琛咧嘴笑,"那就这样决定了,拉钩上吊一万年不许变,你骗了我你就是小狗!" 英俊强大的男人突然活成了一个孩子! 我伸手与他拉钩,这时门铃响了。 我起身去开门看见助理。 他将手中的购物袋给我。 我接过听见他恭敬的喊了声顾先生,随后问我,"时总,我刚在楼下看见了席先生。" 我震住,忙跑到落地窗前。 席湛正身姿挺拔的站在小区门口的,而尹助理替他撑着伞,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来的 他怎么会到这儿! 难不成他看见了我带顾霆琛回家 我对助理说道:"你待会送霆琛回家。" 闻言顾霆琛轻问:"笙儿,我刚见着你……你能送我回家吗在路上你可以陪陪我。" 第338章 你才发骚 面对顾霆琛那双湿漉漉且委屈的目光我是无法拒绝的,我哄着他道:"那你先换衣服!" 顾霆琛进了浴室换衣服,待他出来时眼前一亮,助理买的是休闲装,薄款的白色毛衣,很韩剧风,穿在他身上显得他格外英俊温润! 我收回目光道:"我们走吧。" 我率先出门,顾霆琛紧紧的尾随在我的身侧,助理在顾霆琛的后面小心翼翼的守着!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助理给顾霆琛撑着伞,而我自己一个人撑着伞,但顾霆琛想要替我撑着伞,我无奈的对他说道:"听话好吗" 顾霆琛很听话,顺从的点点头! 我撑着伞走在前面,顾霆琛和助理走在后面,走到小区门口时我没有丝毫的停留! 我路过面前的男人想走到助理开的车旁,席湛突然微微的侧过了身子,嗓音低低的喊着我,"允儿。" 他这是恢复记忆了! 我抬眸对上他眉骨间的薄凉。 "元宥这样喊你的对吗" 我白惊喜一场,我正想说话的时候身侧的顾霆琛忙解释道:"你认错人了,她是笙儿。" 顾霆琛挡在了我的前面,体现着他一直以来的占有欲,席湛皱了皱眉低问:"你是" "我是…霆琛,笙儿的丈夫。" 他说霆琛时有些犹豫。 似乎记不住自己的名字。 只是见我一直喊他霆琛。 席湛的眉骨间似乎更冰冷了。 他重复问:"丈夫" 顾霆琛坚定不移道:"是!" 席湛冰冷的眸光忽而看向我,嗓音不轻不重的问道:"元宥昨晚不是还在说前夫吗" 顾霆琛一怔,彷徨的目光看向我,"笙儿,前夫是什么意思呢" 闻言席湛漠然道:"呵。" 席湛的眼眸里皆是瞧不起的意味。 可他从不会在言语之间讽刺人! 他有特别高的教养! 当然昨晚那句… 那句话他终究脱口了! 我对顾霆琛说道:"别搭理他,以后你便会明白的,我先送你回家,等你哥哥给你解释。" 有什么疑惑都扔给顾澜之吧! 顾霆琛乖巧的点点头便上了车,正在我要上车离开的时候席湛突然喊着我,"时小姐。" 我偏过脑袋,"怎么" "赫冥让我过来接你的。" 我:"……" 赫冥会让席湛来接我! 而且席湛会听赫冥的话! 而且在电话里我明确的拒绝了赫冥! 我心里简直难以置信! 我看了眼车里的顾霆琛,又看了眼在大黑伞下面静默的男人问:"赫冥找我做什么" 他淡淡回道:"不知。" 呵,他还挺会装酷! 雨下的很大,顾霆琛又在车内一直望着我,我原本想忽视席湛直接离开的,但那个男人轻言轻语的说了一句,"我不想威胁你。" 我不想威胁你… 这已经是威胁! 我怔住问:"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说过,赫冥让我来接你。" 席湛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她今天完不成这个任务不会走一样,也不会放我走! 我何曾见过他这般霸道的模样 就是一件事必须得到结果! 我清楚今天这事不能善了,而顾霆琛这边,我弯下腰哄着顾霆琛道:"我让助理送你回家好不好等过几天我再过来找你陪你玩。" 顾霆琛的眼眸里含着失望,但他不愿意我为难,所以还是顺从我的心意道:"好的。" 闻言助理立马上车带顾霆琛离开。 待顾霆琛离开之后我才转身看向席湛,他眸色清冷,我轻声问他,"依你这样冷漠的性格你会答应赫冥来接我莫不是对我动心了" 闻言席湛直接睥睨我一眼。 我追问:"莫不是吃他的醋" 这次席湛直接转身进了自己的车。 我站在原地一直叹气,尹助理过来小声的笑说:"时小姐就别打趣席先生了,上车吧。" 我将手中的伞收起上了车,身侧的席湛一直保持着沉默,我身体一直软绵绵的,一直觉得不舒服,索性闭上眼睛休息,在快到的时候席湛突然出声问我,"你和他经常联系吗" 席湛口中的他指的是顾霆琛。 我回道:"与你无关。" "的确,与我无关。" 席湛这句话异常的平静。 我身体超级难受,到的时候我虚弱的对席湛说:"你已经如约的将我送过来了,现在我可以回去了吧待会我自己给赫冥打电话解释!" 席湛将车停在梧城最大的酒店的,应该是晚上有什么聚会,但我实在没有兴趣参加。 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席湛抬手用手背探了探我的额头,嗓音忽而柔道:"你在发烧。" 我当时脑袋迷迷糊糊的,压根没想过他说的什么意思,只是下意识怼道:"你才发骚。" 席湛:"……" 他吩咐司机,"到医院。" 当席湛说完这三个字时我便清楚自己错了,我尴尬的笑说:"抱歉啊,我想回家。" 席湛对我说的话充耳不闻,他径直的带我去了医院,他先下的车,我跟随在他的后面。 不过我面色发烫,精神不济,瞧见我的吃力,席湛突然微微弯腰将我打横抱在怀里! 鼻息间突然全是他的气息! 我深吸了一口气,意识开始渐渐的模糊,有点困觉的那种,可能是最近这段时间没注意休息引起的! 我依赖在席湛的怀里便睡了过去,压根没注意到自己在迷糊之间轻轻的喊了声,"二哥。" 男人的身体僵住回道:"允儿。" 可当时我以为在梦里。 我以为这声允儿是我做梦梦见的! …… 第339章 有钱便是有权 过了十五分钟,酒店经理进来,找到徐庭询问是否上菜。 徐汉义朝着这边看了一眼,同身侧的人说了一声,回到主家席。 "晏清呢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你有没有给他打电话" 徐庭:"打电话没人接,发了信息也没反应,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酒店经理还站在旁边。 徐汉义沉吟了数秒,扫了一眼来的宾客,说:"先上菜吧。反正,我们也不搞什么特别的仪式,都是老熟人大家聚一聚吃个饭而已。" 孟家那边没什么意见。 五分钟之前,孟钰敬就给孟安筠打电话问了。 说是礼服出了点问题,要做调整,所以要晚一点才能过去。 孟钰敬还特意打的是视频电话,看到孟安筠没什么问题,自然也就没有多想。 至于徐晏清,他还真是没看到。 到了这会,他也不怕徐晏清不出现,只要筠筠会出现,那这次的事儿,就不是他们孟家的问题。 经理吩咐下去,厨房那边就开始上菜。 徐汉义正想让徐庭去看看的时候,徐晏清出现在宴厅门口。 徐庭起身的动作停了停,眼底划过一丝诧异之色。 徐汉义看到他,一颗心稍稍落下来。 桌子下,他轻轻拍打了一下徐庭。 徐庭重新坐下。 徐晏清落座,徐汉义稍稍靠过去,低声问:"怎么一个人过来" "她还没好,不过快了。" 徐汉义点了点头,旁的没多说。 五分钟后。 宴厅里的灯突然暗下来。 徐汉义首先看向徐晏清,低声问:"什么情况" 话音刚落。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新娘子来了,徐汉义看向门口。 果然看到孟安筠站在门口。 只是站在她身侧的人,让徐汉义愣住。 徐京墨不是已经去了Y国了吗 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徐京墨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像个大人一样,是盛装出席。 他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仿佛今天的新郎是他本人。 孟钰敬看到徐京墨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前两天徐汉义还跟他说过,徐京墨会提前去Y国,不参加婚宴。 孟钰敬:"现在是什么情况徐京墨不是已经出国了吗" 这时,两人挽着手一起往里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有人打趣道:"这两人这么站在一块,看起来还挺配。" "这个场合,可不能乱说话。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这是什么安排怎么让孟安筠跟京墨一块进来。" 议论声逐渐多起来。 徐汉义踢了踢徐晏清,提醒道:"你还坐着" 徐晏清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说:"我现在上去,岂不是更奇怪先看看吧。" "看什么" 徐晏清不说话。 孟安筠和徐京墨已经站在了宴厅的中间。 这时,徐京墨开心的说:"感谢大家来参加我跟筠姐姐的婚礼。" 此话一出。 整个宴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算什么偷梁换柱 孟清平这会已经站起来,正要过去的时候。 孟安筠深深鞠躬,道:"感谢大家来见证我的幸福,能顺利走到今天,我最要感谢的就是徐晏清,大家可能会觉得奇怪,说好了是我跟徐晏清补办的婚礼,怎么就变成了我跟京墨结婚。" "其实由始至终,都是我跟京墨的婚礼。我跟徐晏清本来也没在一起,是有人刻意抹掉了我跟京墨共同患难,互相救助的记忆。我早就已经不喜欢徐晏清了,只不过我的爷爷,更希望我能跟徐晏清结婚。" 她看向孟钰敬,看到他脸上的诧异之色,露出灿烂的笑容,说:"爷爷,我都想起来了,我想起来我喜欢的是京墨,那次绑架,是京墨救了我,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死掉了。" "筠筠,你……" 这时,孟安筠将目光投向了徐庭,说:"是有人篡改了我记忆,他想掩盖自己做的事儿,把京墨变成一个变态,想离间我们的感情。" 她的目光过于赤裸。 孟钰敬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同样将视线落在徐庭的身上。 徐庭神色未变,仍是那副温和的模样。 徐汉义适时打断道:"那你应该早点跟我说,我跟你爷爷一直以来,也很赞成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不过现在也不算晚,就是场面稍微简单了一些,让酒店安排个司仪过来。" "还是走个简单的仪式。" 有这么多人看着,徐汉义并不想事情发酵闹开,他微笑着说:"今天该是留下美好的时刻。" 徐晏清跟着道:"我也是这么认为。今天就应该是留下美好的时刻。" 孟安筠:"是啊。所以,我现在只是想跟大家分享我是怎么喜欢上京墨的,要不然的话,我怕大家都以为我还喜欢你,我只是意气用事才跟京墨在一起。" "我要告诉所有人,我不是意气用事,我是因为真的喜欢。" 孟安筠笑着,走到孟钰敬身侧,拿了桌上的酒杯,倒上酒,一边开始诉说她跟京墨的开始。 从他们在里兰村发生的事情开始说起。 起因经过,她都说的简洁明了。 她慢慢走到徐庭身后,说:"那时候我真挺恨京墨的,恨他破坏我跟徐晏清的关,我真的是一点都不喜欢他。我是存着报复他的心理,跟他继续私下里交往。他特别听我话,我给他吃糖,他从来也不拒绝。" "那糖果里是掺着药的,至于是什么药,只有徐庭知道。再后来,我们被绑架。京墨拼死都要保护我,给我拼出了一条生路。等我逃出来,我才知道,这是徐庭制造的绑架。再往后,我的记忆就被他篡改了,我把徐庭对我的折磨,记成了是京墨对我的折磨。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绑匪,由始至终都是徐庭做的局。" 她长长输出一口气,红着眼眶,看向徐京墨,说:"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归正,我就会亲手摧毁徐京墨。" 这样一个相爱相杀的故事,听起来还挺动人。 但在场的人,一个个都是知识分子,头脑清醒。 这整个故事,落在他们耳朵里,疯狂的简直没有底线。 徐汉义和孟钰敬面色都不是太好。 孟钰敬看着孟安筠,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孟安筠走到徐晏清身后,举起酒杯,说:"这次要多谢你,所以我不恨你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340章 反常的席湛 席湛离开了病房,我肚子饿的有点难受,不过这大半夜的哪儿还有餐厅开着门的! 我不清楚,耐心的在病房里等着,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席湛出现在病房里,右手拿着的是一个天空蓝的饭盒,而左手握着一杯牛奶。 他先将牛奶递给我,我接过感触到还是温热的,我打开盖子喝了一口见他打开了饭盒。 里面是山药排骨汤。 以及一碗白米饭。 席湛将米饭泡了汤盛了半碗给我,我把牛奶杯还给他接过碗没两分钟就吃了个干净。 见我狼吞虎咽的模样席湛问:"这么饿" 我将碗递给他,"嗯,今天什么东西都没吃!就中午喝了一杯牛奶而已,再来一碗!" 席湛又给我盛了半碗。 我吃完又啃了两块排骨,嘴上都是油腻腻的,席湛递给我两张纸巾提醒道:"擦擦嘴。" 我笑着接过擦拭着唇角。 席湛将饭盒收起来搁在了一边,随后非常有耐心的说道:"继续睡会儿,早上再回家。" 眼前的席湛很温润。 起码比昨天的温润。 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我有点看不明白! 莫不是他恢复了记忆! 不怪我如此警惕,因为两年前顾霆琛骗过我他失忆,我对这方面有很重的心理阴影! 我仔细的瞧着席湛,他迈开长腿又坐回到沙发上,没有再阖眼休息,而是拿着桌上的一本书翻阅着,远远的我看不见书名是什么! 我疑惑的收回目光道:"那我睡了。" 我闭上眼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再次睁开眼时席湛背部倚靠着沙发阖着眼的,我轻手轻脚的起身下床走到他的身侧拿起桌上的那本书。 《法国中尉的女人》 这本书我恰好看过。 里面大致写的是,一位维多利亚时代的绅士已经与一名门当户对的富有女人订婚了,但是当他遇到一个神秘而惊艳的、据传是被法国中尉抛弃的女人时,他被完全的征服了…… 这本书是纯英文的书,我翻开看见里面用英语手写了一句话,"遇见你之时,我从未想过会如此这般爱你,我虽然并非你的唯一,可庆幸的是你是我的唯一,我愿成为被你征服的那头猛兽,收起坚硬的牙齿以及利爪将你拥入怀里。" 这段话是席湛亲自写下的吗! 我看了眼时间,是去年新年写的。 我又想起那本《麦田里的守望者》 他在上面用中文写着,"我之前并没有爱过别人,你是第一个,我怕我做的不好,让你觉得爱情不过如此。" 席湛在自己的书上都会手写一段话吗! 我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想着有时间就去翻翻他的书房,当然并不是席家别墅,而是艾斯堡那座别墅的书房,因为在他心里那儿才是他的家! 他肯定将自己的东西都收藏在那儿的! 我手指轻轻的摸着书页上的字迹,他的英文都写的这般漂亮,我忍不住的抿唇笑了笑,耳侧突然传来一抹低柔的嗓音,"在笑什么" 我偏过脑袋胡诌道:"英文写的很漂亮。" 席湛清明的眼眸总是很吸引人的,而且里面还倒影着我的轮廓,一颦一笑皆入他眼! 我好奇问他,"你写的" "嗯,之前写的。" 我装作不懂的问:"什么意思" 他下意识拧眉,"看不懂" 我发挥演技道:"说出来你都不信,我目前为止高中都没有毕业呢,要学历没学历,要底蕴没底蕴,还是离过婚的不值得人爱的……" 我顿住,瞧见他眼眸里含着隐隐的笑容,双手交叉微微的仰头望着我,"你继续说。" 我想了想接着道:"他们都说我是花瓶。" 席湛点点头道:"也算是优点。" 我打趣问:"花瓶也是优点" 他沉然道:"漂亮是一种优势。" 我又提起道:"可这份漂亮离过婚,不值得某人过眼,抱歉啊,让你亲了离过婚的女人!" 闻言席湛收敛起柔和,目光略微薄凉的盯着我道:"那天晚上有口无心,我很抱歉。" "没事啊,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席湛突然被我堵的沉默不语,而我却在疑惑,这样耐心的席湛不像失去记忆…… 我甚至大胆的猜想我会不会被戏耍了! "算了,看在你送我到医院的份上我便不与你计较,但你下次再这样我可不原谅你!" 席湛评价道:"你脾性还挺大的。" 我哦了一声继续问:"这段英语是什么意思" 席湛默了默,用着他那磁性且性感的嗓音轻轻的念着,"遇见你之时,我从未想过会如此这般爱你,我虽然并非你的唯一,可庆幸的是你是我的唯一,我愿成为被你征服的那头猛兽,收起坚硬的牙齿以及利爪将你拥入怀里。" 虽然知道意思,但被席湛念出来的感受完全不同,有点震撼人心,心里是满满的甜蜜! 不过要是以前的席湛绝不会给我翻译的! 我太了解他了! 这个男人高冷到不愿搭理任何人! 一个字一句话都懒得应付你! 但现在他竟然给我翻译了!! 这有点反常啊!! 我压下心底的疑惑问他,"你心里有人了" 他反问我一句,"你希望我心里有人吗" 咦… 失忆的席湛会问我这种问题吗 心底渐渐的升起无尽的疑惑。 我摇摇脑袋又点点头道:"不太清楚。" 席湛忽而起身从我的手中抽过那本书淡淡的吩咐道:"睡吧,我有点事需要回桐城。" 要是以前他不会说这句话的! 他会直接离开,压根不会给我解释! 我突然伸手握住他冰冷的掌心,他顿住身子,我试探性的问:"席湛,你喜欢我吗" 他云淡风轻的回我,"没大没小。" 因为我喊他名字所以没大没小吗 我解释道:"你又不是我二哥。" 他转过眸突然问:"你不想认我" 这话是有点深意了… 我轻问道:"你认识允儿吗" 他反问我,"元宥不是唤你允儿吗" 随即席湛离开了病房,但我心里充满无尽的疑惑,我赶紧拿着手机给赫冥打了电话! 他正在睡梦中,迷糊的问我,"干嘛" "医生说席湛的记忆什么时候会恢复" 第341章 回家吗? "他就是撞了脑袋记忆凌乱,基本上忘的都是这两年的事,恢复周期就在这一两个月。" 也就是说随时都有可能恢复记忆 席湛恢复了记忆我们怎么知道 万一他见我们不认他戏耍我们呢 心里虽然不敢百分之百的确定,但依照我了解的席湛他绝不会是个多话的男人! 也就是说他可能恢复了记忆! 而且这个猜测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那前天晚上席湛说的那句话… 当时他恢复记忆没! 我心里感到非常难堪,感觉被席湛戏耍了似的,赫冥见我不说话一直喊着我的名字。 我回他说:"没事,我先挂了!" 挂了电话后的我心里非常郁闷,心里大致有了结论,想起我和席湛在一起的这两年,虽然他很完美,他处处忍让我,甚至极大的理解我,但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他总是离开我的身侧,一走就是一两个月,连个解释都没有,问他什么都是说着要守着芬兰那边的权势。 他总是将自己处于危险当中,给我一种不安稳的感觉! 而他呢 他一直都是安之若素。 一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模样! 好似这场爱情博弈就我一人在努力。 而且无论是他对孩子的冷淡,还是对我的沉默,我总是在用各种各样的理由为他开脱。 一直想着他有所进步。 久而久之我便累了! 特别是现在,他恢复了记忆他还戏弄我! 他都不知道前段时间我多担忧他! 好吧,是我先不认他在前! 可是我心里就是憋着一口气。 我也并非是矫情还是作什么之类的,我就是生气,以一个女人的心思生一个男人的气! 特别是他前晚他还那般维护着赫老… 与我站在对立面!! 那时他恢复记忆了吗! 应该恢复了吧… 因为在此之前他主动的问了我,"你为何和我身侧的人都很熟" 还有事后到了江边找我。 并且提醒我道:"这样容易吃亏!" 要是不记得他何故关心我 心里越深思越生气,越生气越难过。 我起身穿上衣服回到公寓换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原本计划亲自去法国接润儿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飞去冰岛找季暖,反正无论去哪儿我暂时都不想待在梧城,都不想见到席湛! 我没有通知任何人,连助理都是保密的,自己买了机票到冰岛,在上飞机之前给季暖发了消息,她惊讶的回我道:"我到机场接你!" 我赶到机场时震住,没想到陈深亦在! 他见我突然出现一直皱着眉,随即取出手机给席湛打了电话,"你管不管你家女人" 我清楚的听见那边一抹冰冷的嗓音问,"在哪儿" "冰岛。" 陈深回了这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反倒弄的我一怔,没想到谁都没有告诉别人行踪的我刚落地冰岛就被陈深这个男人捅给席湛了! 而且听席湛这话我百分之百确定他恢复记忆了,当得到这个答案时我心里愤怒到极致。 我怼着陈深,"多管闲事!" 陈深的脾气很暴躁,他瞪了我一眼随即看向季暖问:"季暖,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主动随我离开,二个我打晕你带你离开!" 屁话,这叫选择吗! 这分明是强制性的要带着季暖离开! 季暖双眸平静,我过去站在她的身侧听见她无畏的说道:"我的脸还没有恢复,我不随你离开,而且即使我要离开我也不会随你离开!" 季暖这话很刚,陈深的眼眸沉了沉,他突然上前一步,季暖拉着我的胳膊退后一步,镇定自若的告诉他残忍的真相道:"我不清楚你为何要到这里来找我,更不清楚你现在待我是什么样的心思!是不是兜兜转转到现在还是觉得我最听话想要我回到你的身边做你的情人我不知情你是怎么想的,我自然也不关心!陈深,我们两个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因为现在的你有你自己的未婚妻,而我有我的丈夫!" 丈夫这个词刺激到陈深,他满眼通红,狠狠地呵斥着季暖道:"闭嘴,别惹我生气!" "你还是这么霸道!以前你仗着我喜欢你,你可以这般待我,可现在凭借的是什么呢" 季暖目光温润的盯着陈深道:"我认识蓝殇五年,当时他便问过我要不要跟他走,但那时我拒绝了他!因为那时陈楚还在世,我坚信着我能和他破镜重圆,可最后……陈深,你出现在我生命里的时机只是比蓝殇合适了一点而已!倘若当年陈楚没在世我又怎么会选你" 陈深沉重的问道:"你想说我是多余的你想说你爱他你想说你对我的爱只是一场错误" 季暖看见这样的他直接道:"你别说爱这个字,会让我听着恶心,更别在这质问我,因为当初离开我、说着要离婚的是你陈深自己啊!谁都没有强迫你,我也坦然的放你离开呀!" 季暖的语气越温柔越刺伤陈深的心! 男人猛的退后一步,脚步发虚,他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季暖,又突然看向我问了一个特别莫名其妙的问题,"你觉得我会是顾霆琛" 我:"……" 我这怎么回答! 他摇摇脑袋道:"我不会是他!" 陈深终究妥协没有带走季暖,但我深信他们两个很难回到曾经,毕竟季暖现在和蓝公子领了结婚证,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很难再有什么转机,除非是蓝公子这边肯放季暖离开! 可蓝公子会放季暖离开吗! 待陈深离开之后季暖才脚步发虚的靠在我身上,喃喃道:"我从未这般对他说过狠话。" "暖儿,他有他的迫不得已。" 话虽这样,但陈深终究做错了事。 季暖突然叹息道:"我了解他,他比顾霆琛手段阴狠,他不会这般轻易的放过我的!" "放宽心,现在有蓝公子护着你!" 见我提起蓝公子,季暖的眸色突然温和,她转过身体一怔,轻唤着,"蓝先生。" 我转过身瞧见身后兜着一身墨色西装的男人,他目光沉静的望着季暖问:"回家吗" 第342章 那他图我什么? 第五百一十一章 终会有重逢之日 江州医院内,林显宗找到了战王他们。 让他没想到的是,丑将和血蔷薇也在。 "战王,你怎么样"林显宗着急的问到。 战王叹了口气。 "我没事,但…"战王看向一旁。 顺着壮汉的方向,林显宗看到了躺在重症监护室内的司机。 林显宗握紧了拳头,不甘的向着医院的墙壁处砸去。 "怎么会这样…" 随后他又看向丑将和血蔷薇二人。 "混蛋,你们两个这下满意了吧!" 看着林显宗身上的伤,血蔷薇一时间哑口无言。 可丑将这时却站了出来回怼道:"你别乱扣锅。" "我告诉你,要不是我们及时出现,战王现在还说不准在哪呢" "我们可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那家伙的命,你别觉得自己吃亏了!" 林显宗死死的盯着丑将。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恐怖的杀气,这可让刚才还无比嚣张的丑将瞬间闭上了嘴。 战王见此,也承认了二人的所作所为,确实救了自己一命。 "也不怪他们,说白了,还是我的疏忽。" "是我去梧桐小区借钱的时候被盯上的,间接害了你和他的也是我…" 林显宗见此也只好收起心中的怒火。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林显宗看到备注后迅速走到远处的楼梯间,见四下无人后,便接起了电话。 "喂。" "事情我都听说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司老的声音。 "人基本全被带到司里了,不过他们现在全都神志不清,那边估计问不出什么线索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林显宗嘴角微微上扬,司老能这么问自己,显然他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很简单,把‘暗网’端了!那个集团必须铲除,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林显宗在之前的电话里已经了解到毒王的最新研究成果,他很清楚,那帮疯子在之后肯定还会进行各种行动和实验。 此话一出,司老那边一阵沉默。 见司老沉默,林显宗又继续说道:"这件事,我将以私人的名义去处理,你放心吧。" "我不是那意思。"司老说道:"你,我肯定是相信的,但,那个集团的情况还是有些太过复杂了些,你之前废了那么大劲回到华国,我怕你再去会有危险。" 林显宗听见这话,冷不丁的笑了一声。 "老爷子,你是不是有点对我太没信心了" "我这不是对你没信心。"司老解释道:"暗网既然还能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华国里面肯定还有他们的人。" "你是说卧底" "没错,他们就这么突然出现在江州地界,说明肯定有人给他们开了门。" 司老继续说道:"我相信你有能力解决那些杀手,但,凡事还是要循序渐进的来。" "我之后会和那边说一声,让他们将搜查的最高权限暂时归属到你这边,我保证你一路绿灯。" 老爷子这么做也没问题,林显宗虽然可以凭借自己的身份直接对江州展开调查,但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基地和战区,有些事,还是打了招呼再去做为好。 林显宗听明白了司老爷子的意思。 确实,自己更应该先从国内的开始入手调查。 他便应了老爷子的委托。 "对了,小战怎么样"司老关心的问到。 "没什么事,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那就好,你呢没受伤吧。" "挨了一刀,不过伤口没多深。"林显宗不以为意的回答道。 此话一出,司老的眉头拧成了"川"字。 "居然能将你砍伤" 林显宗冷哼一声。 "为了救人而已,不然那一大帮强化杀手根本伤不到我。" "是周晨吧。" "这你都知道。" "我们调到了那片区域唯一一个还在运行的监控,发现了他的车。" 司老这时突然顿了顿。 "是他把你救了他认出你来了吗" 林显宗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没有,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这样啊,那行吧……"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后,便结束了通话。 林显宗来到窗边,看向夜空之上的满月,他的心里暗暗发誓。 "总有一天,等到我将世间的不公悉数破坏,等到周晨完成了自己的愿望,我们一起回白杨村,一起回家。" "……" 早上八点,周晨从噩梦中醒来。 他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想让自己忘掉昨天的种种。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周晨闭着眼将床头的手机习惯性的拿起,随后凭借着肌肉记忆接通了电话。 "喂" 王珊珊语气急促的说道:"小晨!你看新闻了吗" "新闻什么新闻"周晨睡眼惺忪的起了床,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走向洗手间。 "昨天夜里!司法处撤销了关于郭云聪涉嫌行贿的案件审理。" "郭云聪,被放出来了。" 周晨听到这瞬间清醒了过来。 "什么不是有证据吗为什么还会……" 这个消息可是给周晨气的牙痒痒,在这种铁证如山的情况下,郭云聪居然还能全身而退,究竟是哪一股势力在运作。 王珊珊也是愁眉不止,要知道,可是唐远山举报的郭云聪。 先不说将郭云聪捞出来的人究竟有多大的权利,单说郭云聪出来后,那他一定会想尽办法的去报复唐远山。 王珊珊可不是关心他,而是在关心唐婉和周晨以及自己姐姐会受到牵连。 毕竟郭云聪是个野心极大的商人,他除了击垮唐氏集团外,也一定会对周晨这边做出干扰。 王珊珊将自己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 周晨自然也是考虑到了这些。 "我明白小姨,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紧跟着挂断电话。 周晨的手机又再度响铃。 周晨看着手机上陌生的号码,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接通了。 "喂" "周老板,近来可好" 周晨脑子嗡了一声,电话那头传来的,就是韩云聪的声音。 "韩老板找我有事吗" "当然,我在皇都酒店摆了两桌,想让你过来跟我喝两杯。" 第343章 示弱的席湛 "你怎么在这里" 我裹上浴巾离开温泉向房间里走,男人缓缓的尾随在我的身后,我心里倒也诧异,距离陈深给他打电话过去不过才过去两三个小时。 而他现在人就已经在冰岛了! 这只能说明陈深给他打电话时他就已经在来冰岛的路上,他对我的行踪倒是了如指掌。 但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他装失忆! 然后我还没有发现他装失忆吗 他还要继续假装失忆吗 我进了房间转身对上男人的视线,轻飘飘的扔下一句,"孤男寡女不适合共处一室。" 席湛站定脚步,我迅速的关上了门。 从席湛出现到现在他都没有说一句话,一直眸光淡淡的望着我,像是在考究什么似的! 我换了一件衣服躺在床上,或许因为感冒未好,我精神一直迷迷糊糊的,再次有意识时突然想起席湛,连忙偏眼望向门口那抹身影! 门是白纸做的,很透光,能看见席湛的身影,很高高大大的一个身影,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大山在那儿守着我,令人心底泛起涟漪! 我不想生他的气! 可我就是被他的态度弄的伤心! 我更不想对他发脾气、无理取闹,但心里就是过不去那个结,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他给了我安全感,可又未给我安全感。 我理解荆曳说的席湛的世界就是荣耀与灾难并随的世界,可我好像被他排斥在世界之外! 我从未走进过他的世界! 他也从未让我去了解过! 而且我和他两个人之间…… 我们有了孩子,相当于有了家庭! 可这个家庭与我想象中的天差地别! 他仍旧我行我素,被我说过几次之后才懂得报备,但我到芬兰的那天晚上席湛遇到事之后什么都没说,直接让我下车让易徵带我离开,他从未想过我们两个人共同去承担这事! 我又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我有席家,我足够能与他并肩前行! 可他没有,他将我推得远远的! 我精神困倦的起身打开门,席湛听闻动静侧过身子眸光清明的望着我喊着,"允儿。" 聪明如席湛已经猜到我知晓他恢复记忆的事,我斜眼看向他问:"你怎么不装了呢" 席湛的个儿很高,他微微的垂着脑袋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我接着讽刺他问:"我不就是离过婚的女人吗就值得你大老远追来这儿" 我现在并不因为这个生气。 但就是莫名其妙的想怼一下他! 闻言他眸色沉了沉喊着,"允儿。" 他这是提醒我谨言慎行。 我咬牙问:"你这是什么脸色" 席湛面色微震,"很生我的气吗" 他是察觉到了我在生气。 我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这股气实在不该! 不该归不该,但心里就是郁结! 我没有理他,直接推开他的身体,但他纹丝不动,一个反手就将我搂进了他的怀里! 席湛的动作非常、非常的霸道! 我愤怒,"你松开我!" 每次他都是这样! 都是以沉默不语的姿态应付我! 等我心软、等我再次贪恋他! 他的胸膛很坚硬,我穿的衣裙又是睡衣款式的,特别的单薄,他将我的肌肤硌的很不舒服! 我一直在他的怀里挣扎,渐渐的我察觉到他下身的坚硬,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席湛低哑的声线响在我的耳侧,"宝宝别动。" 再动他就忍不住了… 他是这么个意思吗! 我心里的情绪突然非常复杂,我想我终究对他无法生气,终究无法给他甩太大的脾气! 我爱席湛,我爱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原谅他! 而且他只言片语都不用说!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的郁结越深。 并不是因为他装失忆… 更不是因为他那句话… 而是我想融入他的世界… 一个很简单的想法而已。 我想要一个正常的家庭! 我想要真真正正的了解他,我想在危难时刻时易徵不会说我没有资格的话,我想成为真正站在他身侧能够与他并肩而行的女人! 仅此而已! 我想要的真的仅此而已! 可这于我而言很难很难。 心里像是装了千金重的石头,有点喘不过去,席湛低低的嗓音传来,"宝宝,我很抱歉那天晚上说的那句话,但那只是一个问句而已。" 离过婚的女人值得我喜欢吗 我下意识问:"还有回答" 他嗓音缠绵道:"值得。" "席湛,你少花言巧语。" 他低低的回到道:"我这是弥补错误呢。" "可这是你的真心话。"我道。 "是啊,这是我说的话。"席湛的唇瓣细细的摩擦了一下我温热的脸颊,温温柔柔的说道:"可这是对其他女人说的,并非对我家允儿说的,允儿,我对你从未有过嫌弃之意,我总是怕我做的不够好,让你觉得爱情不过如此,你懂我的意思吗我很珍惜你,格外的珍惜你,如我的生命那般,小心翼翼的守候着。" 席湛这一通的甜言蜜语让我顿时失语,我紧紧的抿着唇不说话,他的手掌轻轻摩擦着我的肚子,继续温润的哄道:"我知道你并非因为我的这句话而生气,也并非是那天晚上我挡在了赫老的前面,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对吗" 席湛这个男人总是很聪明,我哽咽着声音嗯了一声道:"那天晚上你怎么不带上我" 席湛瞬间明白我指的那件事。 他仍旧牢牢的禁锢着我,将我的身体与他的身体紧贴,他的身体强劲有力,而我的身体柔软纤细,他整个身体都笼罩着我,一只手掌覆盖了我大半个腰身,掌心之下是那处疤痕。 "允儿是在意那件事我想想,你在意的并不是这件事究竟如何,你在意的是我没有同你告知,没有同你商量,让你觉得自己是个外人是吗归根究底你是在责怪我未给你安全感。" 你瞧,席湛分明什么都明白的模样! 偏偏还令人这般难过!! 我红着眼睛没有说话,席湛突然转过我的身子附身亲吻我的唇角,耐心的语气哄着我道:"宝宝,我是不想你处于危险的境地懂吗原谅我好吗别生我的气,我不愿见你难过!" 我惊奇,他何时学会这般示弱的 这不一向是顾霆琛的作风么 第344章 我不想嫁给你 席湛这个男人很少吐露心思,特别是这么低姿态的话,我心里隐隐的为他感到心疼,但仍旧想不过,我想要的是他一个明确的态度。 想要的是一个能站在他身边的身份! 可这样似乎又太过于为难他。 因为他的那个亲生母亲在拿命威胁他! 我突然陷入了一个十分无奈的境地! 我猛地挣脱了席湛的怀抱! 他清楚我心底的反抗便没有过多的禁锢我。 我从他怀里撤出来回到房间坐在了床边,身上的纱裙很短很薄,坐在床边的这个姿势令自己一双又白又直的大长腿暴露在席湛的目光中。 男人或许是受到了魅惑,他过来蹲在我的身边,我垂眸望着他,他的手掌缓缓地握住我的膝盖,轻言细语的问:"宝宝仍旧生气" 这句话的意思是以为他解释过了我就要原谅他吗 我收回视线冷着脸没有搭理他,席湛起身将我搂进了他的怀里,我是坐着的姿势,他是站着的,我脑袋刚好顶在他下面炙热的地方。 我的脸色突然之间有些发烫!! 席湛的手掌轻轻地摩擦着我的脸颊,动作特别的温柔缠绵,他低着嗓音道:"宝宝,我那天晚上没有告知你事情的原委是我的错;我恢复记忆没有第一时间承认是我的错;我道歉,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 这样一而再再而三道歉的席湛我又如何狠得下心! 我抿了抿唇,难过道:"我并非要生你的气。" 我只是在他的世界里感到很无奈。 我始终无法成为他真正的妻子。 易徵喊我二嫂,却始终拿我当个外人。 他接问:"那原谅我可好" 在我没说好也没有说不好的时候席湛突然弯下腰吻我的唇,动作温柔又逐渐热烈,我没有拒绝的机会,在我陷入他的气息之中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裙已经散开落了一床,而他目光炙热的望着我。 我喘着气喊了声,"席湛。" 未喊他二哥是心底仍旧有怨气。 是心底仍旧想不通。 可这心底又做不到推开他! 我对我爱的男人一向这样! 心软,做不到彻底冷漠。 席湛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我沉默不语定定的盯着他,也没有阻止他,任由他的目光打量着我的身体,"允儿,我们结婚可好" 席湛竟然突然提起结婚的话… 我迟疑不决的问:"那你的母亲" 他薄唇微抿,"她不能替我做决定。" 我抬手摸着他的脸颊,忍不住叹息道:"可她终究是你的母亲,你不能拿她的生命做赌注!席湛,你因为这件事已经失去一个母亲了。" 席湛张了张唇瓣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沉默了。 见他一副犹豫的模样我追问:"怎么了" "我心里想着我们到爱尔兰领证,不将这件事透露给她,可这件事我终究会对不起你,不能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婚礼,甚至是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知道这事的只能是元宥赫冥以及易徵他们。"顿了顿,席湛微微侧过脑袋亲了亲我的手心,语气涩然道:"我从未想过给你任何委屈,从未想过我的女人会得到什么委屈。笙儿,她是位固执的母亲,她的一生都在你的父亲身上,现在你父亲离开她已经没了指望,生死于她而言不过是弹指之间,她可以随时随地的离开这个世界,偏偏也成了她对付我的最后一张底牌,我再怎么不喜她,再怎么厌恶她的威胁,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是生我的母亲,与我骨肉相连,我始终做不到漠然相待,但你这儿,我真的从未想过给你一丝一毫的委屈。" 席湛从未给我推心置腹的说过这些!! 我能理解,我格外的能理解! 我也厌恶席湛的母亲如此威胁她的儿子! 可是我们能怎么办啊 一边是爱情,一边是亲情! 这像个天平一点儿也不能倾斜! 我红着眼眶紧紧的抿着唇没有说话,席湛冰冷的薄唇一直摩擦着我的手心音色温柔的说道:"允儿,与我结婚可以吗做我席湛的妻子,做我孩子的母亲,等往后我定给你一个正大光明的婚礼,只是现在先要委屈你一阵。" 顿了顿他问:"可好" 可好! 我心底突然不那么愿意了! 毕竟天下没有透风的墙。 他的母亲迟早会知道的! 到时候谁也猜不准结局。 突然之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我和席湛始终无法成为真正的夫妻。 易徵说的那个话我也没法给他说! 我仍旧沉默不语,席湛见我没说话面色有点冷峻,他轻声问我,"宝宝怎么不说话" 我紧闭着嘴,眼眶里的泪水一直强忍着,见我这样席湛的眸光充满怜惜,"怎么了" 他的嗓音很柔软,特别的柔软。 像是在惧怕什么! 我仍旧没说话,席湛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我突然冒出一句,"我不想嫁给你。" 我太了解席湛了,他心里会因为他母亲的威胁有所顾忌,但他是个说话做事很刚硬的男人,他说结婚就结婚,可后面被发现怎么办 席湛从不惧怕任何人从他的身边离开,更不惧怕赫老,因为在他眼里我才是他的一切! 而我就怕这样的他! 我虽然恨他的母亲,但不希望她从席湛的身边离开,毕竟席湛曾经对她有过期望的! 血浓于水,倘若她真的离开这个世界席湛虽然不会责怪我,虽然仍旧会好好的与我过日子,但他心里肯定会难过的,就像他的第一个母亲那般,他说待他最好的人便是逝去的那位! 我不想他未来会难过! 更不想他在我和他的母亲之间为难! 我不愿他再失去一个母亲。 席湛怔住问:"为何" 为何! 我想个什么理由拒绝他呢 我从他的怀里起身站在门口背对着他平静的说:"你说过的,我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不值得你喜欢!席湛,我怕婚姻了,我曾经的那三年过的生不如死,我现在格外的惧怕婚姻,我怕我结婚以后会得抑郁症,我更怕你母亲因我而死,我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善良,但也不希望一条活生生的命因为我而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你是因为我的母亲而拒绝我" 第345章 霸王硬上弓 席湛聪明、通透,更甚于谭央。 在这个世界上我认识的人当中就属顾澜之与他格外通透,很快就猜出我最真实的想法! 我没有否认,直接承认道:"是,的确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也是因为你那句话,不管你如何否认与道歉这都是你真实的想法,而且你总是穿梭于危险当中,我们总是聚少离多……" 我转过身望着面色漠然的席湛继续道:"我们即使结婚也是这样的状态,这样不像一个家庭,我想要的家庭……席湛,我想要每天早晨能在枕边看见我心爱的男人,我想要他亲自带着我的两个孩子成长,我想要他做个真正的丈夫!而且我想融入他的世界,我希望我们之间亲密无间,坦诚相待,我更希望……而且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我爸妈虽然同意,但你母亲……我不希望自己这么偷偷摸摸的,偷偷摸摸的成为你的妻子,我想要真正的光明正大!" 我并不是想要强迫他! 我只是想拒绝成为他的妻子! 并不是我不愿意成为他的妻子! 我只是不愿他再失去一个母亲。 我收回视线出门在温泉旁边找到自己的羽绒服穿上离开,刚推开门外面就是风雪交加! 身体冻的厉害,但心里很难受。 特别的难受、压抑。 我红着眼睛出了门,羽绒服里面就一件纱裙,风从下面吹进来空荡荡的,特别寒冷! 走在茫茫白雪中没到十分钟我就摔在了一个雪坑里,那寒冷瞬间席卷全身,我冻的牙齿发颤,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理智,做事像个孩子似的,突然间痛哭出声,心里委屈的要命! 同席湛在一起的这两年自己好像变的格外的脆弱,一点点儿的委屈都受不了,再也不像曾经那个满心都装着委屈不肯发泄的时笙了! 或许是这两年因为席湛的宠爱吧! 这个男人格外的宠我。 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他的三观超正,说话谨言慎行,而且又强大无比,他总是像个英雄似的站在我身后,给我极大的宽慰和依靠,与他在一起的人生才有了意义,愿意放下身上的坚硬去依赖着他! 好像现在的自己再也离不开他! 可是又无法成为他的妻子! 就在我哭的稀里哗啦的时候,头顶传来一抹稳定人心的声音,"允儿,又摔倒了是么能起来吗我扶你吧,二哥最喜欢抱我家宝宝。" 瞧,他说这句话都是温温柔柔的! 压根就没有因为我刚刚那些话而生气! 更没有因为我拒绝他而不理我! 而且这个时候还哄着我! 可世人眼中的席湛并不是这样的啊 他冷酷无情、手段残忍、甚至说一不二,不允许任何人违抗他的命令,可他偏偏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低姿态,甚至耐心的哄着我! 席湛待我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好! 我抬起头道:"我不喜欢你。" 我不喜欢他待我这般好! 可我又想他待我这般好! 我生气归生气,委屈归委屈,可爱他的这颗心从未变过,我何其有幸能够遇见他啊! 不不不,何其有幸能够入他的眼! 何其有幸能够被他爱上! "允儿,别说胡话。" 我眼圈红红的盯着他,席湛理了理我身上的雪,然后脱下身上的西装裹在我身上叹了口气道:"我曾经没有谈过恋爱,我不知道怎么哄女人,但元宥说顺着你的心准是没错的,我以为自己做的足够好,可忘了你想的是什么了。" 我委屈的抿着唇,席湛的口里吐着寒气,他吻了吻我的额头道:"元宥说没人喜欢一个冷冰冰的男人,我也知道你因为我的不够热络生过好几次的气,更因为我每次离开芬兰未仔细与你说而生过气!抱歉,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够好,让你没有从我身上得到你心里想要的安定感,更让那两个,你为我生的孩子受了委屈。" 瞧,席湛真的是什么都懂的! 他清楚我内心深处所有的想法。 他蹲在雪地里紧紧的抱着我又道:"我母亲的事我一直未处理妥当,这件事是我让你失望了,既然如此,那我们暂时不结婚如何" 风雪落在了他的身上,而他身上仅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我目光有些心疼的望着他听见他又说:"先从融入我的世界开始可好宝宝,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或许在表达上很差劲,以后我多学习好吗别生我的气可好" 席湛如此的低声下气! 我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深邃的眼眸望着我半晌,忽而叹息道:"我先带你到一个温暖的地方,有什么事等你暖和了再说。" 席湛抱着我起身,他就打横抱着我的这个姿势带着我回了温泉会馆脱下我身上的衣服将我放在了温泉里,身上被温热的水流瞬间暖和。 而席湛未脱身上的白色衬衣也直接入了温泉,我瞪着他问:"席湛你这是做什么" 我和他起码几个月没做过爱。 而男人的心思又是那么的明显。 他很渴望我,刚刚反应就很强烈。 他薄唇微抿,"冷,我缓缓。" 席湛身上的衬衣湿透,露出他里面结实的身材,我吐了口气强迫自己收回了目光。 再次转过去时没在温泉里看见男人。 我有些诧异,正想上岸的时候男人突然从水底出现,而且与我的距离……四目相对! 他的乌发湿透,但仍旧那么帅气! 而且衬衣底下的肌肉又是那么的结实! 我眨了眨眼,他忽而弯下腰吻上了我的唇瓣,凉凉的,但是令人异常的舒服贪恋。 身子突然被男人扣住,我被他紧紧的贴进了怀里,而他的手掌引导着我摸向他的腰间! 说是腰间,其实不可描述。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心底的萌动是如此的明显,心脏跳动的异常厉害,似乎在下一秒就要爆炸,而男人突然解开了他裤子上的皮带! 我颤抖着声音问:"你这是做什么" "宝宝,可否欢爱" 我 想做爱都问的这么文艺又直白! 可我现在的身体… 医生说手术后得几个月来着 现在才手术后一个多月! 可以做爱了吗 而且我刚刚还在生气! 更何况现在人都在温泉里! 这这这……太刺激了啊! 我忙说:"我拒绝了怎么办" 男人沉重的呼吸落在我的脸颊上,魅惑的嗓音问了一句,"霸王硬上弓听说过吗" 第346章 世界上最难的事 席湛想霸王硬上弓! 我想拒绝他,因为我身体的原因。 可是他给我的诱惑又是这么的深切。 我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摸上了他的腰间,那里的肌肤是那般的坚硬,令人的心尖发颤,我红着一双眼定定的盯着他道:"可是我不愿意。" 席湛扬了扬唇轻声笑道:"可你的身体很诚实。" 我的身体此刻紧紧的贴着席湛的身体,他身上那层薄薄的衬衣在温泉水的侵透下薄如蝉翼,而我的身体非常非常的滚烫! 我清楚自己的欲望,更清楚自己不禁拔撩。 特别拔撩我的这个男人是我从不会拒绝的男人! 他一向清楚我受惑于他的长相和身材。 我下意识的退后一步突然被他搂进怀里。 我身上就一件薄款的纱裙,席湛细长的手指顺着我的肩膀而下,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个吻,这次他再也没有像以前那般顺着我的意。 而是在温泉里要了我。 以非常霸道且强势的姿态。 久违的欢愉像久逢甘露,我完全无法招架。 我任由着席湛摆布,最后被他抱回房间。 他擦干我身上的水珠将我放在床上,我精神恍惚的盯着他,见我这个样子席湛难得打趣我道:"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在回味方才的事吗" 回味方才的事! 我越发觉得席湛比以前不要脸! 我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席湛浅笑盈盈道:"允儿,你是我的人,这是不可置否的,我母亲的事……她于我而言是个威胁,但我席湛做事从不受谁的威胁,她即使真想不开选择离开这个世界,我会有难过的心情,会觉得遗憾,但仅此而已!她并不能成为阻挡我幸福的绊脚石,不仅仅是她,在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不值得令我让你受委屈。" 席湛蹲下身吻了吻我额角道:"于我而言,你最重要,孩子都不及你万分,并不是我不喜欢他们,只是你才是我一生该守着的女人,而他们是我这一生中你送给我最好的礼物而已!允儿,我希望未来你的心别再对我有所漂浮不定,今后我亲自带你走进我的世界,可愿意" 欢爱之后的席湛也不忘开导我的情绪。 给我想要的稳定以及安心。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席湛摸了摸我的脸颊道:"你先睡一会儿,陈深还在冰岛,我去见一下,待会还要去见一个不算朋友的朋友。" 要是以前他绝不会对我报备这些!! 我放他离开道:"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席湛起身,我忙拉住他的手腕问:"不算朋友的朋友是" 他低声回我,"蓝公子。" 席湛与蓝公子认识! …… 席湛换了身齐膝的黑色大衣离开温泉会馆,尹助理一直在公路边守着的,见自家席先生出来,他忙迎上前问:"时小姐原谅席先生了吗" 席湛睥睨的目光看向尹助理,"多嘴。" 话虽这样,但席湛心底暗暗的松了口气。 他突然觉得,世界上最难的事并不是在危险中穿梭;更并不是在谈判桌上与比自己强大无数倍的人谈判;更不是曾经受过的那些苦与痛。 世界上最难的事便是如何哄一个女人。 并且要方方面面俱到照顾她的情绪。 元宥说过女孩子都很作,特别是时笙这种有权有势的女人,元宥当时的原话是,"允儿有权有势,什么都不缺,心里更不会觉得自己比你低一等,所以与你平起平坐!自然,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女人自然就有很多闲暇时间,没事的时候就喜欢作,但女孩子作一点是能理解的!" 时笙的曾经过往他是能理解的,曾经的她隐忍、坚强、吞下所有的委屈和苦痛、一个人孤独的面临生死,她是受过天底下最大苦楚的女人,她曾经一点儿都不作,甚至通情达理,一直存着善心与宽容。 而且面对他时还存着恐惧和退怯! 不过这只是曾是的时笙。 如今的时笙会依赖他,脾气比以前更大,有血有肉! 他清楚这是为什么! 因为时笙真正的依赖了他,将他当成自己最爱的男人,并且从他这里得到了她想要的心意,所以她开始像其他正常女人一样简简单单的谈着恋爱,甚至将所有的情绪浮于表面,不高兴他了直接给他甩脸色! 这样的时笙才是真实的,再也没有曾经面对顾霆琛时的小心翼翼以及求而不得,如今的时笙心底眼里都是他席湛一人。 所以时笙并不是作,而是将他当作了挚爱。 他的允儿不作,他的允儿只是想要简简单单的人生。 高兴的时候便笑,难过的时候便哭。 这样的她才是席湛最想见的。 哪怕他需要时时刻刻的都去哄着她。 无妨,席湛真的觉得无妨。 他享受这样的日子,享受着她的爱。 他甚至想,自己是个普通人多尽善尽美。 至此一生就伴她左右! 可惜…… 人生总是阴差阳错、迫不得已。 席湛看向身侧的尹助理,突然莫名其妙的说道:"自从允儿出现在我的身侧开始,你和元宥他们都忘了规矩,常常询问我一些不该问的问题,甚至我提醒过都阻止不了你们,真当我席湛是你们打趣的笑料你们私下是否经常打趣我不必否认,你们什么心思我都清楚!" 自从时笙出现在席湛的身边之后尹助理以及元宥他们才发现席湛有柔软的一面,所以难免忍不住在狮子嘴里拔牙,可这也是有分寸的! 尹助理他们常常不动声色,没想到还是被席湛看破! 果然席先生是世界上最通透的男人! 而且尹助理私下的确会和元宥他们谈论席先生,不仅有元宥,还要时笙的助理姜忱,上次两人晚上喝酒就说了大半晚上眼前的席先生! 做过是真,可尹助理哪儿敢承认啊! 他不动声色道:"席先生多虑,我可不敢打趣席先生。" 席湛并不是追根究底的男人,他沉默寡言的绕过尹助理上了车,后者胆战心惊的坐上副驾驶听见席湛冰冷的嗓音吩咐道:"去见陈深。" 第347章 你倒会攀亲戚 席湛离开了房间,我躺在床上感到颇为无聊,但心里万万没想到席湛竟然与蓝公子是认识的,他现在既要去见陈深又要去见蓝公子。 而这两个男人都和季暖纠缠不休! 我突然想起席湛裹在我身上的西装刚刚被扔在温泉旁边的,我起身出去捡起来拿回房间发现席湛的手机还在西装兜里,我取出来时屏幕亮了一下,上面竟然有元宥发的未知消息。 元宥给席湛发的消息我一向好奇! 席湛的手机上没有设置密码锁了,我的好奇心特别重,点开看见元宥发了很多消息。 我翻到最上面,他们几个小时前聊天的内容,席湛对他说道:"我想起了所有的事。" 元宥发了个惊恐的表情,"这么快" 席湛回他,"……" "那二哥在哪儿" 席湛简短回道:"冰岛。" "二哥怎么跑去冰岛了难不成是因为允儿允儿在冰岛吗对了,二哥怎么突然想起给我发消息了是不是允儿又在生二哥的气" 元宥将席湛的习惯摸的死死的! 席湛冷淡回道:"……" 我太了解席湛了,这个省略号表示他不想理会元宥,但又想听元宥接下来说些什么! "女人嘛,生气很好哄的,再说二哥又那么英俊,谁舍得真的生你的气你信我的,女人操一顿准没事,她肯定会拒绝你,二哥你就霸气一点!还有哦,多说点令允儿开心的话!她喜欢什么你就说什么,不管有没有原则,在自家女人目前要什么原则你听我的准没错!" 席湛没有再回复,元宥又继续道:"允儿就是矫情,小女人性格,特别容易哄的!!" 我矫情! 席湛没理,元宥说上兴致了,接着道:"你就是太惯允儿了,所以让她养成了动不动就生你气的毛病,你适当性的还是要给她甩点脸色!比如,呃……比如直接给她发脾气!" "哈哈,我是开玩笑的,你要是不怕失去老婆你就这样做吧!二哥,你活着真是太难了!" 元宥真是满嘴跑火车! 席湛回他,"自行到总部领罚。" 元宥赶紧求饶道:"我错了,二哥!!!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打趣你了,我认错!!" 席湛没有再回复他。 在这段对话中,席湛就说了三句。 包括那串省略号。 "我想起了所有的事。" "……" "冰岛。" 但元宥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还说操我一顿…… 席湛的确如此做了! 而我的确……没拒绝。 不过元宥真的是话痨,还总是在危险处反复摩擦,徘徊试探,终于得到了席湛的回应。 "自行到总部领罚。" 我低低的笑出声,"活该。" …… 席湛见到陈深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他正坐在市中心的长椅上,冰岛的三四月份特别寒冷,陈深弯着腰坐在那像个被抛弃的流浪人。 席湛过去坐在他身侧问:"何事" 陈深和席湛是一直以来的宿敌,一直在欧洲争着地盘,但又是一直以来相互理解的对手,两人争锋相对也好,合作也罢,在这么多年形成了一定的默契,说是朋友也不为过! 陈深心里满是烦闷道:"我的女人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这事你说我能怎么去挽救它" 席湛默然,因为除了时笙他从未开导过谁,他也没有必要去开导谁,不过他能明白陈深的感受,这种失去的滋味他想都不敢想! "席湛,你说像我们这样的男人,怎么偏偏就是求而不得我…是我在周默的事上没有处理妥当,我以为会给我时间处理,可这过去不过短短数日,突然之间天就变了!真的是印证了一句话,没有任何人会在原地等一个人。" 席湛回道:"现在你该如何" 陈深望着天有些不知所措道:"不清楚,蓝殇那边……他虽然不与外界打交道,但他是深不可测的,没有人能轻而易举的就消灭了他。" 他突然顿住眸光灼灼的盯着席湛。 席湛清楚他的意思,他和陈深都是世界上顶端的存在,倘若联手肯定会摧毁蓝殇的。 但他凭什么帮陈深呢! 毕竟他的女人和季暖是闺蜜,他始终是站在季暖这里的,而不是在这里帮着陈深伤害她,无论如何席湛都不会答应陈深帮他对付蓝殇,孰轻孰重席湛心里一直有个自我的判断。 他清楚的告诉他道:"允儿会怪我。" 这话一出陈深什么话都堵在喉咙里。 席湛拧眉问他,"你对付蓝殇,你就不怕季暖难过吗" 陈深取出兜里的烟点燃吸了一口,道:"我和你不同,你不会伤害自己的爱人,宁愿失去也不会做那种事!可我陈深不同,我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掉!席湛,我从来都不是顾霆琛。" 话已至此,席湛清楚没有再聊的必要,他起身离开了那儿坐车到了印象中的那座木屋。 当他下车时蓝公子就已经侯在了门口等着他,席湛抬眼看见他仍旧穿着繁琐的古袍,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嫌弃道:"还是这么招摇。" 蓝公子温润的笑说:"我又不像你,成天风里雨里跑的,我只在我这套四合院里享受着我的小日子,穿什么都不累赘,难不成你嫉妒" 席湛站在车前提醒道:"你惹了陈深。" 蓝公子淡淡的语气问:"因为阿暖吗" 蓝公子一点儿都不在意这事,他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们两个曾经只见过一面,一点儿都不熟,比陌生人还陌生人,可现在因为我的妻子和你的女人是闺蜜,所以我们两个自然而然的成了亲戚,这种关系到现在都令我有点不适应呐,往后有时间我们两家多走动走动。" 席湛漠然道:"你倒会攀亲戚。" 闻言蓝公子笑开,"我倒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也没怎么瞧得起你,可我又有什么办法谁让我们两个的女人关系是那么的亲密呢" "前不久陈深还说这是他的女人。" 席湛的这句话故意的戳着蓝公子的心。 风雪仍旧,落了席湛一身,蓝公子的声音透过漫天冰雪落在席湛的耳里,故意用嘲讽的语气回着道:"重要吗要不要我拿出我的结婚证给你瞧瞧论结婚我可是走在了你的前面。" 第348章 掉醋缸里的席湛 湛东山来到了慕容宸虹的身旁。 慕容律正握住慕容宸虹的手,拼死地将自己的内力输入了慕容宸虹的体内,为慕容宸虹续命。 可慕容宸虹脸庞苍白无比,身上的生命气息已经极其虚弱,那插在他身上的利箭,更是触目惊心。 "宸虹兄。"湛东山喊了一声。 慕容律的眼眶发红,"东山岛主,这一次,宗主恐怕是……熬不过去了。" 湛东山的心头强烈地一颤。 这一箭,慕容宸虹是替他挡下的。 湛东山忽然感觉,慕容宸虹这个人,真的挺不错的。 长叹了一口气,湛东山缓缓地说道,"宸虹,你要坚持下去,如果你可以熬过这一关,我们之间的关系……未必不可以再进一步。" 可此刻,慕容宸虹根本没法给出湛东山任何的回应了。 "或许,有个人可以救宗主。"慕容律忽然抬起头,声音焦急,"药谷谷主,李华鹊!" 闻言,湛东山也是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身影急掠至李华鹊的面前,"李谷主。"湛东山朝着李华鹊深深鞠躬,沉声开口说道,"在禁地的时候,战龙岛以及其余两宗对你们所做的一切,今日如果能够度过此劫,他日,我必定亲自登上九玄门,负荆请罪。现在,恳请李谷主出手,医治慕容宸虹。" 李华鹊怔了怔,看了一眼其余的几人,半晌,笑了下,"医者仁心,我李华鹊岂有见死不救的道理。"说着,李华鹊立即朝着慕容宸虹倒地的方向走过去。 这时,躺在地上的廖千重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李哥哥,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躺在地上的弟弟。 李华鹊来到了慕容宸虹的面前,蹲了下来,湛东山等人则站在了一侧护法,神色警惕。 毕竟,天外天可不仅只有三十六天罡特使,还有七十二地煞以及其余的普通特使,都是气息境,不容小觑的力量。 只不过,此刻他们都被楚尘那逆天的实力给震慑住了。 李华鹊给慕容宸虹治疗的过程中,他的神色却也渐渐地凝重了起来。 一旁的慕容律看着揪心不已。 施针的过程中,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 片刻,在李华鹊完成了一轮的施针之后,慕容律终于忍不住开口,"李谷主,我们宗主的情况怎么样" 李华鹊的神色凝重,"如果不是在炼魂池内的一番际遇,面对慕容宗主的这种情况,我恐怕也是无力回天,但是……" 慕容律的心头猛然地一颤。 最怕医生说但是。 李华鹊沉吟了一会,开口说道,"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是慕容宗主的生命最为垂危之时,我暂时护住了他的心脉,可他究竟能不能熬过这一关,还要看他的心志。" 闻言,慕容律以及旁边的北斗派武者们的心头都下意识地低沉下来。 李华鹊,药谷谷主,当今世上,武者界公认的第一神医。 如果连他也束手无策的话,宗主的性命,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言尽于此。 李华鹊抬起头来,看向了战斗,神色一下子振奋起来。 楚尘的这一套拳法威力太强了,如苍龙附体,龙飞凤舞,气势超凡,将三十六天罡大阵冲击得零零散散。 阵不成阵。 徐天皓的神色渐渐地阴沉下来了。 他已经彻底调动了三十六为天罡特使的力量,如此强势的冲击之下,非但没有将眼前这个对手打垮,相反,还被对方压制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天罡九重击!"徐天皓猛然地大吼。 三十六天罡特使将浑身所有的力量都调动了起来。 天罡九重击。 只有九招。 近乎搏命的攻击了。 他们将会将自己所有的力量,甚至可以说是超出负荷的力量,都融入了这九招当中,为的,就是在这九招之内,将对手击溃。 如果九招之后,对手不败,三十六天罡大阵,也将彻彻底底瓦解了。 楚尘的眼眸如同星辰一般明亮。 他在享受这一场战斗。 当灵魂化为元神,当这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自己的身上施展出来的时候,楚尘自己也有种近乎梦幻的感觉。 如果非要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爽! 酣快淋漓的一场战斗。 轰隆隆…… 在楚尘眼中,什么三十六天罡大阵,什么九重击,都如同纸糊,形同虚设。 楚尘挥拳。 徐天皓根本没有想到的就是,三十六天罡大阵根本没有机会将天罡九重击完完全全施展出来,在施展到第五招的时候,眼前的敌人以一招近乎变态的拳击,将三十六天罡大阵轰得破灭了。 三十六道身影,三十六位超级强者,在调集全身力量的情况之下,毫无防备被击溃,力量直接反噬回去,冲击他们的五脏六腑。 纷纷朝后飞出,吐血倒地。 轰…… 三十六天罡特使,败! 海风呼啸,画面仿佛一下子再度静止了下来,一道道目光落在了楚尘的身上。 历经这样一场战斗后的楚尘,依旧气定神闲,背负双手,漠视这一切。 这一幕,也令人心底里更加深切地认识到,神变境的强者究竟有多么可怕。 也难怪楚尘一开始就说,向徐蓝那样实力的人,再多又如何还不是统统一脚踩死。 现在,也确实如此。 三十六天罡特使倒地之后,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他们承受的不仅仅是楚尘的实力冲击,还有自己的力量反噬,导致五脏六腑都遭遇了重创。 此刻的他们,别说是面对气息境的攻击,就是一个寻常的后天武者,手里拿着一把刀,都可以砍瓜切菜一样将他们杀了。 大风扬起。 天外天的武者迅速汇集于一起,甚至连那倒地的三十六天罡特使,也没有人敢去扶,眼神充满着惊恐地看着楚尘。 神变境! 这一刻,在他们的眼中,楚尘就是武者界的陆地神仙! 世间无敌。 面对着如此强者,他们已经无心去反抗了。 一道道的眼神充满着惶恐,绝望。 本以为当阵法消失,就是天外天徐氏的荣耀时刻。 殊不知,还来不及冲出海域,就被一只手,一个拳头,镇压了下来。 天外天,无法再造次了。 此时此刻,四宗武者,贝壳岛武者,面面相觑。 他们有种置身梦境的感觉。 前一刻他们还是天外天的猎物,被包围起来,以射杀为趣。 而现在,楚尘的出现,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将局势扭转了回来。 浩劫,消失了。 天贝老人的脸庞流露出了笑容。 第349章 信口雌黄 门外,刚抬手准备敲门的张婶一脸震惊。 妈呀! 她听到了什么? 小温居然喜欢进扬,想跟进扬处对象! 张婶的小心脏扑腾了两下,控制不住地用左手捂住心口,缓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这个消息。有一说一,抛开家境,她觉得温宁跟陆进扬还挺般配的,两人那长相哦,就跟仙女配天神似的,般配得不得了,站到一起,让人眼睛看着就舒服,就享受,心里也甜滋滋儿的。 她是看着陆进扬长大的,从小到大,就没见他跟哪个女孩子走得近,哦不,有一个,但是那个已经出国了,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回来了。除了那个,他一向是不怎么爱搭理女同志的,但今天,他居然单独带温宁出去吃饭,两人下午就出门了,晚上七八点才到家,中间四五个小时都待在一块儿,在干啥? 啧啧。 这两人,说不定有戏! 想到两小年轻要处对象了,张婶翘起的唇角压都压不住。 但处对象也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家人。 温宁的家庭条件确实差了点,也不知道陆家人能不能接受,以往秦兰给陆进扬相看的对象,不是师长女儿就是营长妹妹,爷爷都是老革命,没一个是家境差的。 一想到这点,张婶就情不自禁地替温宁操心起来。 这段时间张婶跟温宁相处,已经处出感情了。她打心底觉得温宁不错,说话做事儿让人舒服,不像那个叶巧,跟演戏似的,天天这一出那一出,在秦兰和陆振国面前显眼,就拿下午偷东西这事儿来说吧,叶巧口口声声喊冤枉,但张婶就是觉得那事儿像叶巧能干出来的。 尤其是想到平时叶巧的某些行为,比如每次吃饭吃得比猪还多,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添饭都要添三回,筷子净指着碗里的肉夹,张婶都撞见过两回叶巧在厨房偷吃了,一回是炖的豆腐鱼,叶巧在厨房把刺少的鱼肚子肉给挑了两块吃,还有一回是炖的大骨,叶巧把大骨上的肉掰下来吃。菜都还没上桌,她就紧着把最嫩最鲜的部位自己吃了,要不是想给她留面子,张婶早就想跟秦兰说了。 这么一对比,张婶更是觉得温宁好。 更想帮她一把。 张婶眼珠子转了转,看着自己手里刚帮温宁从院子里收的衣服,她有了主意。 既然温宁喜欢陆进扬,那她得给两人制造相处机会啊! 张婶脚步一转,抱着衣服往回走,准备下楼。 哪知道刚走到一半,就在楼梯口撞见了陆进扬。 张婶身子一抖:“进扬。” 陆进扬朝张婶点点头。 张婶指了指手里的衣服,道:“哎呀,进扬,小温前两天洗的衣服晒干了,我给她从晾衣绳上收下来了,正打算给她,没想到她跟小叶在屋里关着门说话呢,好像两个人还因为下午的事儿在吵架,我就不好进去了,你们房间挨得近,小温的衣服先放你那儿,一会儿你帮婶子给她呗?” 说着,张婶也不管陆进扬应不应,就把叠好的衣服往他那边塞。 陆进扬抬手接住衣服,回了张婶一个“好。” 张婶见状,顿时按捺不住心头的喜悦,嘴角飞翘地道:“那进扬,麻烦你了啊。” 衣服脱手,张婶拔腿就往楼下走,生怕陆进扬反悔。 陆进扬站在二楼走廊,看着手里的衣服,再看了眼不远处紧闭的房门,想到张婶刚才说两人还在争论,脚步一转,抱着衣服先回了自己房间,打算过会儿再给温宁。 房间内。 陆进扬有洁癖,干净的衣服放在衣柜里,脏衣服放洗衣盆里,抬眸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真没找到放温宁衣服的地方,最后视线定格在他的床,走到床边,把衣服放上去。 看着粉嫩的衬衫跟他的深蓝床单挨在一起,一个软,一个硬,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眸光微闪,垂在身侧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动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拎起那件衬衫,轻轻嗅了嗅,鼻间萦绕着洗衣粉淡淡的清香,还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香味,跟梦里面她身上的味道很像。 是体香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陆进扬全身的肌肉瞬间绷了起来,捏着衬衫的手指倏然收紧,却忽然感觉手指的触感有些奇怪。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了动,从衬衫里面抽出了一根带子。 随着带子抽动,有块布料嗖地从他掌心划过。 他拎着带子,将东西拿起来一看—— 巴掌大的一块白色娟丝布,布料某个角落,用红色丝线秀了两个字:宁宁。 那东西,分明是女人的肚兜! 轰的一声,陆进扬整个大脑白光阵阵! 愣了三秒,他烫手一般将东西扔回床上,气息紊乱。 第350章 他的爱屋及乌 陆鸣和叶凌的速度也非常快。 陆鸣身形如一道幻影一般,在人群中闪烁,避过了一道道攻击,以极快的速度,靠近通道口。 有些人即便想要对陆鸣出手,但是刚出手,就发现已经失去了陆鸣的踪迹。 而叶凌,他是身法也极其玄妙,不比陆鸣差,也是无需动手,避过了其他人的攻击,靠近通道口。 当陆鸣接近通道口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呼吸,加上天人族用掉的两个呼吸,时间已经过去了五个呼吸,还剩下五个呼吸。 而此时,继天人族之后,又有五十多人冲进了通道之中。 就在陆鸣要冲进通道的时候,后方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向着他袭击而来。 这股力量,给陆鸣带来一种危机感。 想也不想,陆鸣回身就是一拳轰出。 一道璀璨的拳劲,与一道血红色的剑光碰撞在一起,爆发剧烈的轰鸣,一道道可怕的劲气向着四面八方冲去,周围一群人首当其冲,被这些劲气击中。 啊啊 连续几声惨叫响起,瞬间,有七八个战力弱一些的,直接被这些劲气洞穿了,陨落当场。 有些战力比较强的,同样也受伤了,咳血而退,眼神中露出惊恐之色。 "是你,血极!" 陆鸣冷喝一声。 攻击他的,是一个青年,身穿红袍,相貌英俊,有着一头红发,眼神中全是邪异的光芒。 陆鸣认识此人,此人名为血极,是宇宙天骄榜上的一个绝世天骄,来自十强种族血族。 此人在宇宙天骄榜,排名89,比伽伯特更强。 "居然能挡我一招,不错,你的命,我要了!" 血极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手里凝聚出一把血剑,血剑一颤,化为几百道剑光,向着陆鸣杀了过来。 剑光呼啸,锋利无比,威力强的可怕。 这个血极,修为也达到了神帝五重境,但是战力,应该已经超过了伽伯特,陆鸣估计,此人有可能已经达到了七星战力。 当真是宇宙天骄榜的绝世天骄,战力非常惊人。 不过,此人还不是陆鸣的对手。 陆鸣手里凝聚出一杆长枪,长枪一晃,迸发出几百万枪芒,挡住了血极的剑光。 接着,陆鸣淡漠的扫了血极一眼,并没有继续出手,而是身形一闪,冲进了阵法的缺口之中。 "这小子,该死!" 血极连续出招,居然都没有奈何的了陆鸣,眼中露出暴虐的杀机,身形一闪,也冲进了阵法缺口之中。 于此同时,叶凌和陆鸣几乎同时冲进了阵法缺口之中。 一冲进阵法的缺口,他们来到了一片院子之中。 这是仙府前面的一片院子。 这片院子,种植着许多植物,不过这些植物,都干枯了,没有了树叶,只剩下一条条扭曲干枯的树枝。 "那树枝在动" 忽然,陆鸣发现那些干枯的树枝,有些再动。 仔细一看,陆鸣瞳孔一缩。 因为他发现,这些树枝之上,栖居这一条条蜈蚣。 黑色的蜈蚣,如一般小型的剑一般。 这是黑剑蜈蚣,陆鸣曾经在一座紫级丹场中见到过。 咻咻咻! & r > 此刻,那些黑剑蜈蚣动了,向着陆鸣这些人冲了过来,居然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如一把把细小的利剑一般。 噗! 立刻,就有人中招了,身体被黑剑蜈蚣洞穿,惨叫的暴退。 接着,有更多的黑剑蜈蚣,冲向此人,想要将此人一举击杀。 "给我滚!" 此人大吼,拿出了一把太上仙城的兵器,斩了出去。 铿铿铿! 太上仙城的兵器,斩在这些黑剑蜈蚣身上,居然发出金铁相交的声音,火星四射。 十多条黑剑蜈蚣被斩飞了出去,但是,却没有被斩断。 这些黑剑蜈蚣,继续冲向了此人,速度非常快,而且还会在空中转弯。 数量太多了,此人已经受伤,根本抵挡不住,勉强挡了几招,就被黑剑蜈蚣洞穿了眉心,陨落当场。 此刻,几乎所有进入仙府的人,都遭到了黑剑蜈蚣的攻击。 陆鸣毫不犹豫,拿出了一把战刀。 这是太上仙城的战刀,锋利无比。 手腕一颤,战刀破空斩了出去,在空中分化为几十道刀光,斩向了那些黑剑蜈蚣。 铿!铿! 火星四溅之间,有十几条黑剑蜈蚣,被斩飞了出去,却没有被斩断。 "这么坚硬" 陆鸣目光一凝。 这些黑剑蜈蚣,居然没有被斩断。 他记得,当初在紫级丹场的时候,那些黑剑蜈蚣,能够被轻松斩断。 但是现在,却没有被斩断,这黑剑蜈蚣的实力,比紫级丹场的,强了不知道多少。 这些黑剑蜈蚣,被斩飞之后,扭动了一下身体,又向着陆鸣冲了过来。 "我就不信,斩不了你们!" 陆鸣眼神一冷,身体六十万亿颗细胞震颤,一丝丝禁忌之力,从每一个细胞中涌出,汇聚成汪洋大海一般的力量,冲入陆鸣的手臂,化为可怕的力量。 唰! 陆鸣手中的战刀,又斩了出去。 之前那一招,陆鸣只用出了两分力量。 因为他接触过黑剑蜈蚣,以为两分力量是足够的,接下来仙府之中,肯定会有恶战,能省点力量是一点。 只是这里黑剑蜈蚣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只能用出了五分力量。 这一次,当战刀斩中了十几条黑剑蜈蚣的时候,这些黑剑蜈蚣被轻易的切开了,斩为了两截,摔在了地上,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 那血极,也紧随陆鸣之后冲进来,本来想要继续对付陆鸣的,也因为被大群的黑剑蜈蚣围攻,也只能出手抵挡黑剑蜈蚣。 陆鸣的战力,在现场之中,算是顶尖的了,他能够斩杀黑剑蜈蚣,不代表其他人能够。 实际上,此刻很多人都陷入了危机。 一些战力偏弱的,已经倒在了地上,没有了生命气息。 即便修为战力比较强的,也有不少人受伤了。 而后面,依然有人不断冲进来。 终于,十个呼吸时间到。 前后,一共冲进了将近两百人。 但是此时,已经有三十多人,死在了黑剑蜈蚣手上。 而那座仙府的大门,还是紧闭的。 第351章 有人生没人养 幸好,他们身上,还有不少洪荒丹。 在出发之前,那些搭乘的人,每人付出了两万洪荒丹,总共获得了四百万洪荒丹,每人两百万。 他们力量损耗之后,可吸收洪荒丹补充力量。 但是,陆鸣要从神帝五重突破到神帝六重,都需要至少一千两百万洪荒丹,可见,两百万洪荒丹,并不是太多,未必能支撑他们穿过渡厄之海。 所以,他们只能尽量节约,同时加快速度。 没有到最后一步,他们是不会放弃的。 转眼,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 "咦,那是" 这时,两人眼睛眯起,望向前方。 前方,有一座巨大的阴影,浮现而出,刚一看,还以为是一座大山。 但是仔细一看,那不是什么大山,而是一颗大树。 一颗巨大无比的大树。 树冠高耸入云层之中,遮天蔽日。 "那是" 下一刻,两人的脸色,露出一丝惊骇之色。 因为他们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在这一株树木的枝丫上,居然栖居着一些渡厄之鬼。 是的,是渡厄之鬼。 一眼望去,起码看到十几只渡厄之鬼,环绕在树枝上,似乎在休息。 不过这一次,十几只渡厄之鬼,似乎感应到什么,同时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陆鸣他们,露出森冷的光芒。 下一刻,这些渡厄之鬼,一起向着陆鸣冲了过来,速度非常快。 咔擦! 陆鸣毫不犹豫,直接打开了紫铜铜棺。 和之前遇到渡厄之鬼一样,紫铜铜棺里面,有玄妙的气息弥漫而出,十几只渡厄之鬼尖叫一声,转身就跑,他们跑到了那一株树木的树枝上,趴在树枝瑟瑟发抖。 两人松了一口气。 "咦,那树木上,似乎有一些种子。" 叶凌指着那一株树木道。 陆鸣看去,果然看到了树枝上,挂着一些种子。 种子成黑色,拳头大小,散发出朦胧的光辉,大约有五六个种子,四面八方的黑色雾气,不断的汇聚而来,最终被黑色种子吸收进去。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黑色的种子,脱落下来,落在了地上。 当黑色种子落在地上之后,立马生根发芽了,长成了一棵小树,然后小树快速的长大,周围的黑色雾气,开始疯狂的向着小树汇聚而去。 "那是" 陆鸣和叶凌两人眼睛瞪大了。 因为,这一棵小树长大的过程中,有一些枝丫上,居然出现了渡厄之鬼。 一开始,渡厄之鬼还比较小,不过,随着小树的快速长大,渡厄之鬼,也随之变大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敢情,渡厄之鬼,是这种树木生出来的 很快,小树就长到了百米高,不过比起那一棵大树,还相差很远。 这时,那一株大树的底部,忽然伸出了一条条树根。 十几条树根,如几条长蛇一般,向着那一株小树缠绕而出,将小树团团缠住,连根拔起,将小树拉近大树的树干之中。 小树快速的枯萎了,最后完全融入到大树的树根中,消失不见。 ; 陆鸣和叶凌发现,大树的光泽,似乎明亮了一些。 两人瞠目结舌。 这大树,居然靠吞噬小树提升自己。 自己孕育出种子,种子落地,迅速生根发芽,快速成长,还没有完全成熟,就被大树吞噬了。 这是什么原理 两人有些懵圈。 这时,又有一个种子脱落下来,落在地上。 和之前一样,种子生根发芽,快速的成长。 当成长到百米左右的时候,又被大树吞噬了。 "这种子,非同小可,不仅能快速成长,还能孕育渡厄之鬼,若是能够掌控,可成为一种大杀器啊!" 陆鸣道。 "你说的不错,如果进入核心区域,这种子也能快速成长,的确能成为一种大杀器,不过这树木,感觉非同小可" 叶凌道,和陆鸣想到一块去了。 "陆鸣,这种种子,既然能够吸收这里的黑雾,那你们若是能手持这种种子,有可能可以隔绝外面的黑气,使你们不受黑色雾气的腐蚀!" 这时,陆鸣脑海中,响起了骨魔的声音。 自从进入到太上仙城之中,骨魔似乎也受到了太上仙城规则奥义的压制,只能龟缩在陆鸣的识海中,不能出来。 "有这样的功效" 陆鸣目光闪动,露出意动之色。 "试一试!" 陆鸣低语,最终决定试一试。 他有紫铜铜棺,未必不能搏一把。 且不说他们能不能进入到核心区域,就算能够进入到核心区域,在核心区域,高手众多,天人族,还有那些强大种族最强的一批天骄,早就进入核心区域了。 还有那些壮年,修炼多年,有些修为极其高深,达到神帝八重,甚至是神帝九重,都不在少数。 以他们的实力,即便进入到核心区域,很可能也会被针对,也无立足之地。 但是,若是有了这种种子,就有了大杀器。 "叶兄,你为我掠阵!" 说了一声,陆鸣拖着紫铜铜棺,向着大树的树冠冲去。 现在,树冠上,一共还有三个种子。 陆鸣向着其中一个种子冲去,不过,就在陆鸣靠近种子的时候,大树底下,伸出了一条条树根,如一条条触手一般,向着陆鸣席卷而去。 树根挥出,狂风呼啸,带起了浓郁的黑雾。 陆鸣毫不犹豫,直接推开了紫铜铜棺。 那股玄妙的气息,又出现了,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被这股气息一冲,大树的树根,猛然停了下来,在原地乱舞,居然散发出恐惧的情绪。 "这大树,果然具有灵智,会恐惧" 陆鸣心里一喜,踏步向前,托着紫铜铜棺,靠近大树树根。 大树树根疯狂的舞动起来,那种恐惧的情绪,更浓烈了。 接着,唰唰唰的缩了回去。 陆鸣继续向着树冠冲去。 树枝上,那些渡厄之鬼,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陆鸣,恨不得冲向陆鸣,将陆鸣扑杀。 但是,看到陆鸣手里的紫铜铜棺,他们根本不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下一刻,陆鸣靠近了其中一个种子,一挥手,一股力量席卷而出,将这一个种子摘了下来。 第352章 母亲去世 封九辞和箫长林说了一会儿话就没心情了,想下楼和豆豆一块玩水。 箫长林看出他心不在焉,却一直在扯话题,就是不让封九辞离开,还问起他的私事来:"听说你和江芸思关系不错,之前还让人拍到在一起逛街吃饭,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男人听到这话,眼神闪过一抹寒光:"听谁说的" "报纸上写的,刚好这段时间我有关注京都那边的消息,若不是看到报道也不会知道你和江芸思的关系这么好,你这次回江城突然,有没有好好和江小姐道别"箫长林面带微笑。 俨然一副严厉岳父的姿态,哪怕他根本就不是秦薇浅的亲生父亲。 而话题扯到这的时候萧胜也不高兴了:"封总,刚好双方家长都在,你心里怎么想的最好还是说清楚,我们心里也要有点底。" "这江芸思是个不错的女孩子,跟你又不清不楚的,你若是不解释个清清楚楚,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肯定会多想,你若是真的喜欢秦薇浅,想要和她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外面那些女人,该断的还是要断干净。" 萧胜语重心长,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感叹了一句:"我和你父亲都是重情重义的人,善待妻子,抚养儿子,从来没有在外面沾染花草……" 封九辞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箫长林姑且认定他是心虚了。 萧胜则说:"这江芸思的确很不错,弟弟又年轻有为,日后若是能升官,江芸思在京都的分量就大了,若是能娶这样的女孩子回家,也算是光宗耀祖。" "对了,我还听说最近有个政选,你们封家就有一票投票权,是投给江芸思的弟弟了吧" "是他。" 封九辞没有否认。 萧胜和箫长林相视一眼。 箫长林尴尬:"投得好,这江二少爷为人不错,是个好孩子。" "我呢,下楼吹会风,封总若是没事就在这陪我父亲多聊会儿天。" 箫长林直接走了,留下这话是不打算让封九辞下楼找秦薇浅了。 做得这么明显的两人在封九辞看来,像极了闹脾气的小孩,腿长在封九辞身上,他想见秦薇浅,旁人管得了 "不好意思,我没空。" 封九辞转身就走。 直接坐着电梯下了楼。 "长林,你看他这像话吗"萧胜问。 箫长林说:"是有点不像话,我都看不懂这小子在想什么。" "你说他真要是喜欢秦薇浅,又跟江芸思不清不楚,这可怎么办"萧胜面色凝重。 "是啊,我们又管不了。"箫长林也非常担心。 一直没有说话的萧老夫人听他们一唱一和都不耐烦了,说:"这事情自然有封老夫人操心,你们两人瞎担心什么是担心咱们家豆豆继承不了封家的财产吗这江芸思若真的跟封九辞在一起了,封老夫人还不得跟他断绝母子关系"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萧老夫人的身上。 "我说错了"萧老夫人反问。 萧胜说:"老婆子,豆豆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 "是啊,还咱们家……我之前给这两人上族谱的时候,你还气得三天三夜睡不着。"箫长林也跟着挖苦。 萧老夫人憋青着脸;"我累了,回去休息。" 找了借口之后的萧老夫人直接离开了,没过几分钟箫长林就发现萧老夫人也到楼下了,跑去和豆豆玩了,口是心非的模样也不知道像谁。 本来秦薇浅只想给豆豆玩半个小时就带他回去洗澡睡觉的,人一多,豆豆就走不掉了,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萧老夫人一把年纪了还去和豆豆玩沙子…… 她越看越不对劲,但又不好意思多说什么。 拿着水枪跑到沙滩上,喝了一口刚刚榨好的西瓜汁,问封九辞:"你们刚才在楼上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封九辞回答。 秦薇浅不相信:"那萧老夫人怎么会下来和豆豆玩她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喜欢豆豆。" 封九辞挑眉,说:"大概是因为豆豆有前途吧。" "胡说。"秦薇浅用胳膊撞了一下他的胸口:"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偷偷议论我了" "没有偷偷。" "那就是说了,你们都说了我什么"秦薇浅很好奇。 封九辞说:"说你什么时候多生一个儿子出来,好一家一个分着玩。" 秦薇浅嘴角一抽,她不相信箫长林他们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骗我的,说实话。" "萧胜说,金云这样子一年半载的也好不了,他们两老在这闲得慌,想让你以后多带豆豆来陪他们解解闷。" 封九辞说得一本正经。 秦薇浅半信半疑,姑且就信了封九辞的话,说:"可豆豆已经到了上学的年纪了,之前身体不好一直没有去学校,但现在豆豆身体都恢复得差不多了,该上学了。" "说得对,明天我就联系江城最好的小学,先让他上个一年级。" 他的眼神忽然间变得很严肃,漆黑深邃的眼瞳直视秦薇浅的双眼。 "怎么了有什么难题吗"秦薇浅不解。 封九辞说:"豆豆上学该有个好听的名字。" "他的名字很难听吗"秦薇浅疑惑。 封九辞嘴角抽搐,阴沉着脸,说:"大街上随便拽一个人名字都比他好听。" "是吗,我感觉豆豆这名字挺好听的,你要是不喜欢那你说要改成什么他一直都叫这个名字。"秦薇浅非常认真的和封九辞讨论。 "名字可以不改,但姓是不是要换一下" 秦薇浅瞬间明白封九辞的意思了,眉眼含笑,"你说的没有错,姓萧也挺好的。" "我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你听不懂"封九辞显然恼了。 秦薇浅笑着说:"我听懂啦,刚才箫长林还来跟我说给豆豆上户口的事,说是上了萧家的户口好,直接就能上云城最好的贵族学校,还有专车一对一接送,待遇很不错,你以后若是想看孩子也可以去萧家看豆豆,他可喜欢你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353章 他只属于允儿。 "除开母亲我还有你" 商微问的异常忐忑。 生怕我拒绝他似的。 我怕他阴晴不定的性格,毕竟连谭央都对他有所忌惮,再加上席湛又让我别疏远他。 我点点头道:"我们是一家人。" 商微猛的转身看向母亲,惊喜的问她,"母亲你听见了吗笙儿说我也是他的家人。" 商微突然间惊喜若狂,他起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一直不肯停歇,嘴上念念道:"笙儿,母亲是我第一个家人,你是第二个,润儿和允儿是第三个!笙儿,我给你说,我从生下来后就被家人抛弃,没人养我,是啊……" 商微突然顿住脚步,目光阴狠道:"我是有人生的,我的亲生母亲健健康康,有钱有权,她明明可以照顾好我的!可是她不要我,我打小有人生没人养,在我几岁时他们就决定遗弃我,倘若不是母亲……笙儿,他们现在怕我呢!他们求我放过他们呢,可我对他们没有兴趣,但他们总怕我对付他们!小时候我是被他们的遗弃的,长大后我却被他们惧怕!你瞧瞧,他们从不将我当成一个人,从不将我当成他们的儿子!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商微越说越激动,我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忙起身走到他身侧提醒道:"我们先为母亲准备后事,等解决完这一切你随我回梧城散散心好吗润儿和允儿他们都在梧城等着你的呢!" 我在用两个孩子打动他! 他眼神一软,眼眸泛着泪光道:"谢谢。" 我不知道他在谢我什么!! 商微用了湿毛巾替母亲擦了擦脸,随后将她抱了起来,管家赶紧让人换了一床金色的被褥,上面都是繁杂金丝,像是金子做的似的! 商微将母亲放回到床上,他低低的声音同我平静的说道:"明天昭告皇室,后天火化。" 此时的商微再也没有方才的恐惧。 像是吃了什么定心丸。 心底找到了新的希望。 我陪着他在母亲的房间里待到后半夜,分开的时候他递给了我一封书信,"这是母亲写给你的,她说等她走后让我亲自交到你的手中!" 我接过跟随管家回了客房。 我进去关上门打开了这封书信。 "笙儿, 我是娆年。 我是你的母亲,娆年。 这是我的小名,唯一知道这个名字的只有你和你的父亲,抱歉,这一生没能伴你左右。 笙儿,母亲和你父亲的故事你肯定是知道一些的,但你肯定未听说过母亲的家族。 一个辉煌腾达的家族。 它有上百年的历史。 它是隐世之家。 你的外公是隐世之人。 从母亲离开家族之后便与家里断了联系,多年未曾联系,但你外公终归是年龄大了,奢望子孙绕膝,你有时间便回祖屋去看看他。 这是诀别信,我突然不知道该同你说些什么,想给你讲讲母亲的家族,可母亲离开几十年,对那里已经失去了太多的记忆,唯一有印象的便是祖屋前的那颗桃花树,而桃花树的不远处种着一方洋桔梗花,那是我母亲种下的。 我的母亲也就是你的姥姥,她是个很温雅的大家闺秀,嫁给你外公一直是心之所向。 心之所向… 母亲这一生却未心之所向。 我爱你的父亲,可是我无法放弃自己的尊严只做他的姨太太,我想要的是完整的爱。 我以为我会拥有。 可这一生终究求而不得。 甚至连家族都回不去。 这一生,母亲活的实在狼狈。 笙儿,母亲希望你此生能如愿以偿。 写到这里母亲已经哽咽了,母亲不知道该与你说些什么,好像我们两个之间没有一丁点的回忆,提笔的时候艰难万分,不知所措! 我真是一个失败的母亲。 笙儿…… 母亲这辈子唯一骄傲的事便是生下你。 在此,诀别。 此生,勿念。" 我的眼泪已经落满了整张纸,我能想象她写这封信的不舍以及绝望,甚至对我的想念! 前段时间我就不该离开她的! 现在追悔莫及! 我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瞧见纸张的背面写着一个地址,这个位置在很偏僻的一个地方。 墨河的青城山。 这儿应该就是祖屋的位置。 可母亲不是梧城人吗 难不成她是骗大家的 我收起信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手提包里,这个点了席湛还没有联系我,我忍不住的给他打了电话,他接通嗓音特别沙哑道:"怎么" 我问他,"你什么时候过来找我" 他嗓音略沉的喊着我,"宝宝。" 席湛的音色莫名的透着一抹悲伤。 我轻声回应他,"发生了什么吗" "未曾。" 顿了顿席湛沙哑的声音说道:"你先休息,等你明天睁开了眼睛我便回来了,明天见。" 我听话道:"那我等你。" 其实我现在需要他的依靠。 但我明白他有他的急事要处理。 …… 另一边,席湛的庄园。 他挂断电话看向坐在沙发上精神恍惚的贵妇心底一阵压抑,此时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他过去轻声问:"要睡会吗" 贵妇神情恍惚的喊着,"湛儿。" 他皱眉耐心道:"睡吧,我明天派人送你离开法国,你放心,我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湛儿,你不怪我" 贵妇问的小心翼翼。 席湛淡薄的看了她一眼,"怪,那又如何你杀了她,你从未想过我以后如何面对允儿。母亲,我是你的儿子,你对我可曾有过仁慈" 贵妇被堵的哑口无言。 她知道她对不起他。 可她的恨是那般的深沉! 她想报仇,想了很多年! 然而今天终于如愿以偿! 贵妇忐忑的问:"那你会告诉她吗" "会,我不会隐瞒于她。" 席湛顿住,艰难道:"只要她问,我绝不会隐瞒,母亲,你让我在她的面前如何自处" "湛儿,别告诉她……" 席湛转身,径直的离开了庄园。 现如今,他处于两难的境地。 一端是自己的女人、他孩子的母亲。 而另一端是他的亲生母亲。 席湛想,该如何处理 现如今,事事艰难。 他忽而开始怀念曾经冷血的自己! 母亲…… 这个词于席湛而言真是讽刺。 席湛出了庄园仰头望着天上的夜空,璀璨的星斗的确漂亮。 犹如他的那个未婚妻…… 未婚妻…… 他怎么还没有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呢 就连蓝殇那个万年单身狗都比他先领了结婚证,昨日还被他特意提出来讽刺!! 他忽而清醒过来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优柔寡断,是他想要的太多以至于令他忽视了最根本的东西,忘了自己的初心只是想要成为那个女人的丈夫、坚定不移的守她一生而已! 贵妇着急的追出来喊着,"湛儿。" 席湛轻轻的回应着,"母亲。" 贵妇被他淡漠的语气弄得一怔。 她温柔的喊着,"湛儿。" 席湛淡薄的嗓音回道:"此生我们再无干系。" 贵妇错愕,"你要和我断绝母子关系不可以!我是你的母亲,这一生都无法改变!" 席湛默然,迈开长腿离开庄园。 此生,他不会再有母亲。 此生,他不会再受任何人的威胁。 此生,他只做那个女人的丈夫。 此生,唯一, 他只属于他的允儿。 第354章 我并不是没有母亲 坏蛋,谁奖励谁呀。" 姬瑶花脸红耳热地直撇嘴,不过她却很开心,又可以狠狠地满足了呢,但是她当然也清楚,宋宇让关的人,还涉及到了所谓的奖励,又岂能是一般人 因此,她还是问了一些相关问题。 "对,这小子很危险,不能以常人对待。" 叶凡给她答疑完了,这才挂掉了电话。 这时候,李成熙从后面跟了出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你小子行啊,连我姐都要被你拿下了。" "呵呵!" 宋宇笑了,回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哥们你放心,这个姐夫我是当定了。" "你……" 李成熙这个抑郁,其实他是开玩笑而已,从心里不想让他当自己姐夫,毕竟在他心里,这可是在卫生间搞小桃的人。 只是虽说不太希望,但他也不会说宋宇坏话,毕竟这是哥们,还救了父亲的命。 "你想当我姐夫,只能靠自己争取,你放心,我是不会帮你的。"万般无奈,李成熙开始放狠话。 如果姐姐真被他拿下,那他也认了,如果拿不下,他正好也心安理得,朋友照做,谁也不影响谁。 "你不说我坏话就行!" 宋宇意味深长地又拍了拍他肩膀。 "你……" 李成熙刚要说什么,却见姐姐忙完父亲的事出来了。 她羞答答地来到了宋宇跟前,特意拢了下耳边垂落的秀发,一副羞涩的神情道:"宋宇,感谢你救了我父亲,要不这样,你看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们请你吃顿饭吧。" 说完,她就一副明眸善睐的样子看着宋宇。 看看姐姐的眼神,娇羞的红晕,以及那特意刚刚打扮过的样子,李成熙心里直叫苦,心说看来姐姐真的有点危险啊。 只是让两人没想到的是,宋宇很痛快地拒绝了。 "吃饭就不必了,我还有事,改天吧。" 说完,宋宇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哎宋宇!" 他想走,李蕾雅却不让,走了几步跟上来,继续明眸善睐看着他道:"可是你说的啊,改天的,你可不许反悔,改天我请你吃饭。" 说完,她就有些羞涩地把头低下了。 李成熙看在眼里再次叫苦,心说老姐呀,人家不让你请,你还自己往上上呀,说好的咱俩请,这会变成你自己了 "哎!" 李成熙直叹气,但是,对这个老姐他可惹不起,只能放任其发展,看缘分吧,只能希望老姐早点发现他的缺点,可别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改天再说吧。" 同样出乎李成熙意料的是,宋宇仍然很硬气,说完就走了,最起码表面看来竟丝毫没有去讨好老姐的意思。 这是要追老姐的表现 "雾草,这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硬气了"李成熙还纳闷呢,心说这不是个大舔狗吗怎么变化这么大。 变化到甚至让他以为这货并没有泡老姐的意思。 更让他没想到的,在他面前如同母老虎一般的老姐依然贱得很。 "可是你说的啊改天,到时候你可不许反悔。"确认完了,假装不在意的样子,一直望着人家的身影走远了,她才回转。 "哎!" 李成熙心说老姐啊,你这个样子危险啊。 李成熙如何纠结,宋宇可就不管了,他去了神医堂。 给美女神医上课还没上完呢,得接着手把手教课啊。 这课程包括人体实践课,以及人体针灸课。 "咦,宋宇你来了" 早就等得望眼欲穿的洛神医见他来到,忙从楼上迎了下来。 "我说水儿,你没练习针灸啊"宋宇问道。 "我练完了。"洛依水脸蛋晕红道。 "哦,练完了我们接着上课吧。"宋宇说完要上楼。 "哎宋宇,我想跟你说,这边最近有点麻烦。"洛依水忸忸怩怩道,一副欲语还羞的样子。 "怎么了" "水儿别着急,有事慢慢说。"宋宇特意搭住了她的香肩道,也是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堂内每个医生脸上都很焦虑,似是出了什么事的样子。 "嗯!" 洛依水在旁边桌子前坐下,又给宋宇沏了杯茶,这才道:"还是上次那个女病人的事,这件事在网上发酵了,而且相关部门还下了通牒,要整治我们。" "要整治你们" 宋宇微微皱眉,"那个女人不是已经澄清了吗又不是咱们的责任,你们怕什么" "那个女人是澄清了,但是杜宇承不承认,还联合多家医馆共同抵制我们,说那个女病人的话不真实,是被逼的。" "你知道的,一旦同行联合起来抵制你,哪怕有理也很难说得清的,更何况杜宇承还是会长,话语权很重的。"洛依水脸色带着暗淡。 "哦这样啊。" 宋宇作思索状,忽然坏笑着凑近了洛女神,"我说水儿,如果这件事我帮你解决了,你还伺候我不" "坏蛋呀你!" 洛依水嗲嗔着过来狠捶了他两下,远处还有医生看着呢,让人家听到了多不好。 "哈哈!" 宋宇笑了,他拍了拍洛依水香肩,"水儿,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不出我所料的话,不超过今日,那个姓杜的就会来道歉,届时我让他跪着求你,你看如何" "跪着求我" 洛依水一脸迷茫,"人家可是会长啊,位高权重,这怎么可能" 只是她话音还未落呢,就听外面传来喧哗声。 紧跟着一名鬓角略显花白的中年人,由两个人扶着从外面踉踉跄跄走了进来。 洛依水一看,这不就是实富中医馆的老板杜宇承吗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只见这老小子歪着脖子,手脚发抖,整个一小儿麻痹症患者。 说白了,怎么看跟那天那个女病人的动作都很像。 "洛神医,洛神医在吗" 这小子边往里走还边叨咕着,口齿不清的,尤其一条手臂突突抖的厉害。 "怎么了杜医生" 洛依水忙站起来迎了过去。 "洛神医救命啊。" 杜宇承扑通就跪下了,"请洛神医救我性命,是我有眼无珠不识您是医道真大神,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我一命吧。" 第355章 商微的母亲 墙壁另一端的男孩告诉我说他有母亲。 我耐心的问他,"那你的母亲呢" 他语气平淡的诉说道:"我的母亲是破坏人家庭的小三,迫于那边正室的威胁她被迫带我远走法国,但是刚到法国她便遗弃了我,因为有个有钱的法国人愿意娶她,但条件是舍弃我,我以为她不会同意,但她终究是同意了。" 但她终究是同意了… 他的思维清晰、语气薄凉、透着成年人都难以达到的淡然。 像是看透了这件事、不再做无畏的挣扎以及幻想。 我正想说些什么话想安慰他,他语气薄凉的先我说道:"她是我的母亲,是给了我生命的女人,所以我不怪她,可也只是仅此而已!" 我自己有孩子,我清楚一个做母亲的心,但世界上总是有极恶的人,我不了解他的母亲,所以我无法评价,此时只能沉默不语。 顿了很久我问他,"你今年多大" "年底满十二。"他道。 可他瞧着不过八九岁的模样! 应该是长期的营养不良造成的! 我温柔问他,"那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的心底全都是心疼以及怜惜。 这般懂事的孩子让我不免联想到曾经被席家送走在外的席湛。 只是他比席湛更惨! 他是彻彻底底的被遗弃! 而且他跟微商… 微商是被商家所遗弃的! "不必,我不需要怜悯。" 他宁愿做流浪汉,他都不需要人的帮助。 他是一个有思维的男孩,我不好一直勉强他! "嗯,那等你想通了找我。" 我淋着雨离开了墙边,在要进拐角的时候忍不住的转回头对上了那双异常漂亮的眼眸。 这是一双很难在世间寻得的眼睛。 清澈、薄凉且通透。 漂亮到不可方物! 可他只不过是一个孩子。 我刚要消失在拐角处的时候他喊住我。 "时笙,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转回身问:"怎么" "我的名字,越椿。" 顿了顿他同我解释道:"八千年为椿,八千年为湫。" 这句话我是知晓的。 从此以后,八千年为椿,八千年为湫。 春秋隔夏,生死不见。 她的母亲从他出生时就有了抛弃他之意。 不然又怎么会取这样的名字! …… 我淋着雨回到房间时正撞上商微。 他一直在房间里等着我的。 我诧异的问他,"找我什么事啊" 他温和的问:"你刚刚去哪里了" "在后花园呢,没想到下雨了。" 他突然暴脾气问:"佣人没跟着你她人呢" 商微突然之间的怒火吓到了我! 我忙安抚他的脾气道:"我让她不要跟着我的!你别这样,你这样让我感到很陌生。" 见我模样胆怯,商微的面色缓和了不少! 我并非真的胆怯,但示弱总是没错的,而且商微的脾气很好应付,顺着他的心意就行! 他抓住我的手腕道:"抱歉笙儿,我答应你不会再乱发脾气,你随我去见一些人好吗" 商微说的是一些人。 我疑惑问他,"谁哪些" 商微笑而不语,开心的像个孩子,压根没有失去母亲时的悲痛,像是获得了新生似的! 商微在门口等着我换衣服,我换好衣服出去他便着急的拉着我的手腕下楼,我在楼下大厅里瞧见了席湛,他正守在母亲棺材的旁边! 见我下来,他对我颔首。 我指了指商微,唇语道:"他说要带我去一些人,但我不知道是谁,我先随他过去瞧瞧。" 我不太清楚席湛听懂了没有,商微拉着我出了城堡,没见着人他忙问管家,"人呢" "他们刚离开两分钟。" 商微的神色有些惶恐,他忙拿过管家手中的伞带着我跑过偌大的草坪,我喘息的站在城堡门口看见一对夫妇拉着一个小孩正要上车。 他压抑的喊着,"母亲。" 即将要上车的人听见他的声音转回头来目光平静的望着他,拧眉问:"你喊我什么" 我想面前这位穿着黑色葬服的贵妇应该是商微的亲生母亲,可她眼睛里没有半分温柔! 商微神色微怔,贵妇身侧的男人拉了拉她的衣袖,讨好的问着,"微儿找我们什么事" 闻言商微这才兴奋的语气向他介绍我道:"这是时笙,母亲的女儿,我的家人。" 商微口中的这个母亲指的是我的母亲。 男人笑了笑说:"嗯,微儿的家人。" 男人的面色是有些惧怕商微的。 商微期待的目光望着贵妇,贵妇的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那个男孩疑惑的语气问她,"妈妈,他喊你母亲,难道他是我的哥哥吗" 这个男孩是贵妇的儿子。 但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哥哥。 贵妇否认道:"不是,他不配。" 他不配… 商微失神的喊着,"母亲。" "别喊我母亲,让我恶心!" 我:"……" 商微神色转变极快,他冷笑一声,目光暴虐的望着那个小男孩,嗓音低低道:"商夫人,我喊你一声母亲是尊重你生了我,除此之外并无他意,你要是想你儿子活着就学会谨言。" 上一秒母亲,下一秒商夫人。 而且刚刚商微对她应该是有期待的。 不然不会拉着我大老远跑到门口。 可这个商夫人对他太过冷淡。 贵妇冷哼一声带着小男孩上车离开。 待他们离开之后商微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掩下里面的泪光说道:"她是生我的人。" "她没要你,可你还在渴望她。" "因为她毕竟是生我的人,我的身体里流着她的血脉,但她的眼里从未有过我,那个男人是我的父亲,他眼里对我只有道不尽的惧怕。" 商微顿住道:"笙儿,我真的只有你。" 那个女人不认他。 百般讽刺他。 他现在的确只有我。 其实商微从始至终不过是想要一份亲情。 他转身淋着雨离开了城堡,我站在城堡门口许久,直到席湛悄无声息的到了我身侧。 他低柔的问我,"在看什么" "我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不认自己孩子以及遗弃自己孩子的母亲她们不会心痛吗" 席湛答我,"世界上的人心最为善,自然也最为恶,有时候要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摩他们。" 这点怎么有点像某位名人说过的… 第356章 两难的境地 商微离开了城堡,但母亲的葬礼还需要人主持,席湛陪我待了两分钟便回到了大厅。 我站在城堡门口想着商微刚刚离开的悲愁模样心底有些于心不忍,便撑着伞顺着那条路过去找他,但漫长的公路上没有商微的身影。 我心里担忧,便撑着伞到处寻找,终于在附近的街上找到了他,他正坐在长椅上的,法国冬天的梧桐落叶落在了他的周边,身影显得萧条,特别是又淋着雨,让人觉得他孤独。 商微很孤独,特别的孤独。 这是他给我的错觉。 商微弯着腰埋着脑袋的,任由大雨冲刷着自己,我过去将伞大半的撑在了他的头顶! 我的肩膀被雨水淋湿,察觉到异常商微缓缓的抬起头,见是我,他面色平静、眼圈发红的问我,"笙儿,怎么跟着我到这儿来了" 我心疼他,但我懂他不需要怜悯。 就像方才那小孩说的。 不必怜悯我… 商微也不需要人怜悯。 我想了想说:"你淋着雨的。" 商微叹息,沉默不语。 我坐在他身边提着其他的话题道:"润儿和允儿他们还有三个月不到便满一周岁了,两个孩子长的很快,这段时间润儿喊过姥姥吗" 我这是转移他的注意力。 而且还是用两个孩子温暖他。 商微想了想回着我说:"嗯,母亲教过他喊姥姥,润儿很聪明,很快就能喊姥姥这个词!当时母亲听着很开心,我从未见过她这般开心过,病情都好了不少,我让她多留润儿住几日,可她怕你想念孩子,便一直催着我送润儿回梧城,结果我刚到梧城就听见这个噩耗!" 商微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我犹豫了许久才抬手抱住他的肩膀,任由他将脑袋放在我的肩膀上,也任由他的双臂紧紧的搂住我! "笙儿,我真的只有你了!" 商微一直在强调这句话!! "嗯,我和润儿他们不会离开你。" 在这样的雨天,这样的一个拥抱,是我给商微最大的安慰,也是此生最大的安慰。 我们回到城堡时已是一个小时后,我身上又淋的湿透,我回房间又换了一身黑色葬服。 快晚上待宾客差不多都休息之后我才悄悄地下楼,商微正跪在母亲的棺材之前的,而席湛坐在附近,面色虽然疲倦,但从未说过累。 我过去走到了母亲的棺材身边,母亲的面色很苍白,待明天就要送到火葬场火化了。 我心里充满不舍。 以及无尽的悔恨。 我应该多陪陪她的。 我站在棺材前久久不动,还是席湛拉着我离开了,第二天一大早便随商微去了火葬场! 母亲的葬礼上没有太多的宾客,商微介绍说就请了皇室的一些还有母亲生前的老友。 商微没有给我介绍母亲的老友,看样子他是不希望我接触这边的人,等葬礼彻底结束后我们便上了飞机,回到梧城已是第二天清晨。 我在飞机上睡了七八个小时,回到国内不困,而席湛精神疲倦,一直在卧室里休息。 回到国内后不久我收到了季暖的消息,"前天我回木屋没见着你们,原本想打电话联系你的,但蓝殇说你的母亲……我就没有打扰你。" 我回复道:"抱歉,忘了给你说。" "没事的,我这也才回到梧城。" 季暖突然回了梧城… 我想起陈深那条短信。 我担忧的问她,"蓝公子呢" "他在冰岛,而我需要处理一些事。" 季暖要处理的事她自己能解决吗 我没问,我觉得季暖不希望我插手。 我叮嘱道:"嗯,你注意安全。" "嗯,蓝殇派着人保护我呢。" 我装起手机回到了卧室,席湛睡得很沉,眉骨间生着忧愁,我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 席湛的手里放在枕边的,我取过放在了其他位置,随后躺下身体依偎在了他的身边。 就在我想要搂着他的时候我看见席湛的手机屏幕亮了,我心生好奇便拿起来瞧了瞧。 是他母亲给他发的消息。 "湛儿,我想见你。" 这条消息她发的有四五条。 而且是不同的时间。 但是席湛都没有回复。 我退出来突然想起席湛在机场那儿接的那个电话,心里好奇,想看看是谁打给他的! 因为他接了那个电话之后就匆匆的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做了什么事!! 我知道这样偷窥他的隐私很低级,但心里就是好奇,我点开通话记录找到相应的时间点,发现那个点给他打过电话的只有甘霜。 甘霜给席湛打电话不奇怪。 可奇怪的是席湛当场离开! 席湛离开是去见了谁! 难不成是甘霜 难道甘霜当时也在法国 我突然想起那个管家说的话。 他说我的母亲是去见了一个老朋友,而回来没有半个小时就……而且她的病情很稳定! 难不成我母亲是去见的甘霜 甘霜怎么会是我母亲的老朋友! 对了,我母亲曾经将我给了甘霜。 而甘霜将我送到了时家!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母亲信任甘霜! 不然不会将我给甘霜的! 我心里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目光飘忽不定的看向了席湛,男人沉睡的面容很是薄凉。 席湛会不会知道一些什么 我迅速的起身,脑海里闪过无数种的念头,最后的最后确定甘霜肯定是见了我母亲! 而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 我将席湛的手机放在他的枕边离开了卧室,离开卧室后我心里充满着恐惧与压抑! 倘若真是甘霜…… 席湛会不会知道真相 但是他却一直隐瞒着我 我不敢想象,无法想象! 我在走廊上来回的走来走去,心里一直都无法相信这事,但感觉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如果真是甘霜…… 那我和席湛这样算什么! 对对对,还有商微! 商微那般在意我的母亲,倘若让他知道是席湛的母亲害了我们的母亲,商微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要让席湛的母亲以命抵命! 而席湛肯定会护着他的母亲! 我突然发现事情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第357章 我恨你的母亲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358章 我自己解决! 我想从心里面折磨甘霜! 我想利用我的亲生父亲诛她的心! 可这仅仅是我想而已! 席湛在这里,我什么都无法做! 毕竟那是他的亲生母亲! 她再坏,她都是生了席湛的人! 我如今真是两难的境地! 见我颓靡不振,席湛面色冷峻,他的手掌一直揉着我的脑袋,似乎想给我什么安慰。 我突然从他怀里起身道:"我去看孩子。" 席湛抬眼望着我,"我陪你。" 我下意识拒绝他道:"不必,我在时家待不了太长时间,我待会要去猫猫茶馆找季暖。" 我这是变相的拒绝了席湛。 席湛抿了抿薄唇,终究没再说什么。 我上楼换了身衣服出门,在门口看见了久违不见的荆曳,我怔住问:"休假结束了" 荆曳点点头道:"嗯,结束了。" 荆曳的双眸比以前沉静了点。 我笑着问他,"追上她了吗" 荆曳迷茫的望着我问:"什么" "姜助理说你去见了心爱的姑娘。" 我就这样把姜忱给背叛了! 荆曳犹豫的语气回我,"见着了,但不怎么令人欢喜,不过也属正常,后面再说吧。" 荆曳的神色的确没有欢喜。 我想关心的问他发生了事但想到他应该不想说,毕竟要是想说他之前就会告诉我的! 而且我现在也没有太多的心情关心谁。 半个小时不到我就到了时家别墅,我妈见我回来好奇的问:"你这几天去了哪儿" 我敷衍解释说:"在外面忙工作呢。" 见我忙工作我妈没有再追问我,我过去从乳娘的手中抱过润儿,很长时间不见挺想他的,润儿一如既往的安静,不争不闹的。 这样的性格令我有点担忧。 我希望他能活泼点,别太像席湛。 见我抱着润儿,允儿忙向我伸手,她的嘴里乖巧的喊着妈妈,我的心里瞬间柔软。 再大的委屈和艰难都抵不过这一声妈妈,我赶紧将允儿从我妈的怀里抱到了自己怀里。 我妈担忧的问:"两个孩子抱着累吗" "累啊,但抱一会儿没事的。" 允儿在怀里乖巧了不少,我陪着他们两个玩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时家别墅去猫猫茶馆。 易冷还在茶馆里帮忙。 季暖没有回茶馆。 我坐在茶馆里给季暖发了消息。 没一会儿她回我,"待会到。" 易冷给我泡了一杯茶,我坐在窗边抱着一只英短蹂躏着,忽而看见窗外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一个是两个,两个一模一样的背影! 顾霆琛和顾澜之怎么会在这儿! 我的心底虽然诧异,但没有起身出去打招呼,我看见顾澜之拉着顾霆琛在这附近逛着,像是没有目的地一样,也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我取出手机发短信给顾澜之,"找什么" 顾澜之取出手机看了眼内容,随即将视线定格在猫猫茶馆,在对上我的视线时男人温润的笑了笑给我回着短信道:"带霆琛散散心。" 我笑了笑,没再起好奇心。 顾澜之又给我发了消息,"谭央给我提过猫猫茶馆是你们开的,你刚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就下意识看向了你那边,没想到你还真在。" 我和顾澜之认识多年,但实际上不怎么熟,但却又像是老朋友,给人很安定的感觉。 而且他通透,明事理。 是我人生中的亦师亦友。 想到这我便有点想给他倾诉。 毕竟我现在心里郁结。 我想了很久才给他回了消息。 将席湛母亲做的事通通的告诉了他。 而且还将我和商微的关系告诉了他! 我从窗户里看见他垂着脑袋看了短信,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回我,而是陪着顾霆琛闲逛。 没多久顾思思到了他们身边。 顾思思带着顾霆琛离开了这里。 现在外面街道只剩下顾澜之一人。 顾澜之迈着长腿径直的进了猫猫茶馆,他过来坐在我的对面直接问:"你怎么想的" 我叹息道:"无解。" 这件事我真的觉得无解。 "你怪席湛吗"他问。 我如实道:"与他无关,但心有隔阂。" 顾澜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嗓音柔柔的说道:"这件事放任何人身上都挺艰难的,你现在最在意的并不是席湛,而是商微对吗" 我点点头道:"商微迟早会知道。"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 但我希冀商微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顾澜之拧着眉道:"我听说过商微这个人,不怎么好打交道,做事独断专行,以前在法国皇室只听公爵夫人的话,现在她离开……商他没有再忌惮的人,做事比以前更加不管不顾。" "对,我就是头痛这事。" 我顿住道:"还有席湛的母亲……我要是无所作为便对不起我的母亲,我要是有所作为便令席湛难受,我现在也是处于两难的境地!" 似乎感受到我的纠结为难,顾澜之安抚我道:"凡事别太糟心,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我希冀的问:"那有什么办法" "席湛的母亲最在意谁" 我不太清楚席湛的母亲最在意谁! 我了解的她自私自利! 看似爱我的亲生父亲! 其实她最爱的是她自己! 等等,我突然想起席诺。 席诺和她走的最近! 我问顾澜之,"怎么" "我想席湛应该比谁都头痛她,他私心里也说不准希望你能解决掉这个麻烦!当然你可以顾忌席湛的感受不从明面上下手,但你可以通过她身边的人……小姑娘,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在商微知道这件事之前你就要将这件事给处理了,不然等到后面夹在席湛和商微的中间你更难做,你现在必须要自己下一个决心!" 顾澜之说我必须要自己下定决心! 我想起席湛方才说的—— 他给我一个承诺。 一个可以对付他母亲的承诺。 他这是默许我报仇吗 可是从席湛母亲身侧的人下手,席诺也不会帮我的。 难道要我去利用席诺那个女人吗 我从未主动过去利用谁! 何况席诺又没有伤害过我。 但顾澜之说的没错,这件事必须要解决! 倘若拖到商微知道,那后果不堪设想! 第359章 湛母去世 商微是什么样的男人我们都清楚,顾澜之说这事迫在眉睫,我必须在短时间内解决! 但现下我需要联系席诺。 可联系席诺又如何 我困惑的问了顾澜之。 顾澜之回我,"死亡是她最好的结局。" 死亡是甘霜最好的结局。 我坦诚道:"我无法利用席诺。" 借席诺的手杀了甘霜我做不到! 何况我想过对付甘霜,但没想过要她的命,我把我的想法告诉顾澜之,"我做不到。" "你不做,商微未来也会做,但席湛肯定会拦着商微,到时候定会引起极大的麻烦,何况他们两个争斗起来,没有谁能落着好处的!" 顾澜之说的是事实。 他温润的音色告诉我道:"我并不是想勉强你什么,但是小姑娘,你必须要过自己的坎!" "我知道了,我再想想。" 顾澜之告辞道:"嗯,我先去找霆琛,下午还要带他去见心理医生,尽量让他恢复正常!" 我担忧问:"他能恢复正常吗" 顾澜之坚定的告诉我道:"会的。" "嗯,麻烦你照顾他了。" 顾澜之笑道:"无妨,我是他兄长。" 顾澜之离开之后没多久季暖就到了猫猫茶馆,她见我满脸愁苦问:"你在想什么呢" 或许是心里郁结,缺少倾诉的对象,我把我和顾澜之聊过的内容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季暖震惊问:"席湛的母亲杀了你母亲" "是,我现在毫无依仗、依托,我不能让席湛替我处理这事,自己更不好下手!但顾澜之一直劝我,他说的没错,商微是个定时炸弹,我要是不处理席湛的母亲,等商微知道这件事之后那后果不堪设想,可我很艰难……我现在就像处在了一片火海中,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但就是没有那个决心去杀了我男人的母亲!" 季暖握住我的手心问:"你确定要杀她" "是,我现在还在说服自己。" 我确定要杀,不能让商微插手! 季暖见我如此坚定,她笑着安抚我说:"笙儿别着急,指不定会有人救你出这火海的!" "嗯,我待会就联系助理。" 这件事一点儿也不能拖。 我现在也不能联系席湛。 如果让他知道我有这想法…… 他虽然不会阻拦,但是定会为难。 还不如等事后再告诉他! 我笑说:"我自己处理吧。" 我不能祈求谁能拯救我。 季暖点点头说有事要处理就离开了茶馆,大概五个小时之后元宥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允儿,二哥的母亲没了!" 我疑惑问:"没了什么意思" "刚被人刺杀……" 我:"……" 我都还没出手呢。 到底是谁杀的 我问元宥,"谁杀的" "季暖。" …… 季暖带着几个人匆匆的离开小区,在门口撞见了一直守着的陈深,她面色不由得怔了怔,陈深见她身上都是血问她,"做了什么" 她摇摇脑袋道:"没什么!" 她现在需要去找蓝公子。 她刚刚杀了席湛的母亲,席湛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她需要回到冰岛找蓝公子庇护她。 她绕过陈深就想要离开,陈深攥住了她的手腕,她突然发狂道:"你究竟要做什么" 陈深怔住,"你这是什么态度" 季暖眼圈泛红的盯着他,"你想要我用什么态度待你陈深,当初说要离婚的是你,即便我很不舍、很难过,但我仍旧是同意了,现在好不容易不再惦记你,你现在这样纠缠不清的算什么!陈深,看在陈楚的份上我求你放过我,别让我恨你,更别让陈楚在地下心寒!" 季暖这话说的特别决绝! 陈深猛的退后一步,"不再惦记我" "是,我不再惦记你!" "暖儿,你再说一声试试!" 到这个时候陈深竟然还在威胁她! 她忍不住破口大骂,"你滚蛋!" 陈深忽而笑了笑,"对,我滚蛋,在你还是陈楚女朋友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陈楚是我的侄子啊,你是我侄子的女人,我却喜欢了你这么多年!暖儿,你让我怎么舍得放你走!" 季暖震住,"你说什么" "那条雨巷,你给一个陌生的男人撑了伞……" 季暖恍然大悟,"是你!" "是,那个男人就是我!那个时候我失去了我最爱的母亲,我很难过,是你温暖了我!" 季暖不敢再听他提曾经。 不敢再看如今脆弱的他! 她忽略他的话道:"离婚那天你是怎么放开我的你现在就怎么放开我!你不是做过吗" 陈深:"……" 季暖挣脱他的手掌要离开,陈深突然扛起她将她放进了车里,两人离开了小区,在路上陈深收到一条消息,当他看见时内容错愕! "你杀了席湛的母亲" 季暖干巴巴的回着他,"是。" 陈深皱眉问:"理由呢。" "没什么理由,就是想杀她!" 季暖只是不愿意时笙为难而已。 但她能杀得了席湛的母亲终究也是因为席湛的纵容,毕竟甘霜的身侧都是席湛的人。 所以季暖到这儿他又如何不清楚 只是他明白季暖是为了时笙。 要不是时笙有这个意图,季暖又怎么会这样做 季暖只是先时笙一步而已。 他明白,所以他没有阻拦。 因为他阻拦了往后做这事的就是时笙。 他的母亲终究是一死,还不如让给毫无心理包袱的季暖,这样一来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只是席湛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 但他深刻的明白一命还一命的道理! 怪就只怪他的母亲太偏执! 所以才落得这个下场! 那边的季暖被陈深禁锢着,而这边的席湛难得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 五分钟前他就收到了席诺的消息。 他低低的叹息道:"母亲,走好。" 这一生她不配为人母。 但这一生他亦不配为人子。 在时笙和母亲之间他终究选择了时笙。 他太过偏心,连他自己都能察觉到。 半个小时之后…… 元宥已经通知了时笙这个事,但时笙一直没有给席湛打电话,更没有回家来找他。 她心里应该是不知所措的。 但他心里亦是不知所措的。 他想抱抱允儿。 抱一抱他的宝宝。 他想从她的身上得到安抚。 想到这席湛的心里惊异,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贪恋温暖了呢 抓住这份温暖,从不肯舍弃。 席湛暗叹,"我爱你,时允。" 犹如初见那般,至死不渝。 第360章 席湛的纵容 季暖突然杀了甘霜这事让我始料未及,但我心里猛的松了一口气,压在心里的那座沉甸甸的大山在听到元宥的话之后瞬间烟消云散。 我心里也清楚季暖是为了我。 她不想我为难便亲自做了这事! 我感恩她,可也心疼她。 杀人……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 特别是像季暖那般柔软的姑娘。 我忽而明白,在这些年里、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我的闺蜜季暖已经开始破茧成蝶了! 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姑娘。 我坐在茶馆里已经一下午,距离元宥打完电话又是两个小时,外面的天已经很深了。 我清楚席湛已经知道这件事。 但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我的心里泛起了逃避。 况且他一直没有联系我。 我将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易欢见我这样忙提醒说:"茶喝多了晚上可得一直起夜。" 我放下茶杯,恰巧这时赫冥到了茶馆,他见我在很诧异的问:"你不知道席湛母亲……" 我接过他的话道:"我知道。" "那你还有闲心待在这儿。" 我:"……" 见我没说话,赫冥继续道:"席湛这男人几乎没有什么亲情可言,曾经唯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母亲,撑着他回席家继承家业的动力也是他的母亲!虽然他的那个母亲与他想象中的不一样,残酷、冷漠、自私且不待见他,但终究是生他的人,此刻他肯定需要你的陪伴。" 顿了顿赫冥道:"毕竟你是他的爱人。" 我是席湛的爱人…… 我仓惶的起身离开,荆曳他们还在外面守着的,我忙上车问他,"席湛此刻在哪儿" 荆曳回我,"刚元先生同我说过,席先生已去处理他母亲的遗体,过不久要送回席家老宅,他说家主要找席先生就先去老宅等着他。" 我拧着眉问:"席湛现在在哪儿" 我提醒道:"具体位置。" "家主,席先生正在他母亲那儿。" 我匆匆的赶到甘霜居住的地方时怔住,是一个很陈旧的小区,听荆曳说是一室一厅的公寓,我心底诧异向来精致的她怎么会住这儿! 我上楼看见门口围着很多人。 唯独没有警察。 应该是席湛压下了这件事! 毕竟季暖和我什么关系他最清楚! 而且季暖又有陈深和蓝公子护着的! 我迟疑不决的进屋,一眼就在客厅里瞧见席湛,当时他正站在落地窗前的,徒留给我一个孤傲的背影,而他的母亲就放在沙发上的! 她的身上蒙了一层白布。 我突然之间不敢走进去! 因为我的心底始终亏欠席湛! 我终究夺走了他的母亲。 而且还是以这样残忍的方式! 我站在门口未动,席湛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身,眸光长远沉黑的望着我。 我张了张嘴道:"抱歉,她是为了我……" 他打断我,"我清楚,她是不愿你为难。" 席湛的嗓音异常的冰冷, 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在他的面前该如何自处! 我抿着唇,决定沉默。 席湛跨步走出房间,从我的面前绕过,突然他的脚步顿住回到房间抱起了他的母亲。 他抱着甘霜进了电梯,我没有跟随,没一会儿元宥上了楼,"允儿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轻声喊着,"三哥。" "二哥回了老宅,你怎么没跟上"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我说。 元宥瞪我一眼,"又不是你杀的人,再说季暖能做成这事完全是二哥放纵她这样做的!" 我错愕问:"什么" "不然你以为就季暖能杀掉席湛的母亲" 原来是席湛…… 他为了给我一个交代放弃了自己的母亲! 我心里突然被憋的很难受,感觉自己对不起席湛,心底更被他对我的那份放纵所震惊! 我从没想过他会如此偏心我! 在我和他母亲之间他竟然选择了我! 我匆匆的下楼想要跟上席湛,但他的车已经离开,这时季暖给我打了电话,"救我。" 我忙担忧问:"你在哪儿" "我在陈深这儿,我想要离开!" 我迅速给谈温打了电话! 元宥下楼见我还在诧异问:"怎么还没走这是二哥母亲的遗物,我要带回席家老宅!" "我带过去吧,三哥帮我一个忙。" 元宥爽快问我,"什么忙" "帮我救一下季暖,送她离开梧城!" 季暖现在在蓝公子的身边最安全。 "行,我这就替你去办这事。" 待元宥离开后我带着甘霜的遗物往席家老宅赶,快到凌晨十二点钟的时候才到了老宅。 一座很古朴的大宅院。 门口已经挂起了白色的灯笼以及白布。 而我在门口看见了席诺。 我低声问她,"席湛到了吗" "阿湛刚到不久。"她回道。 我嗯了一声要进去,席诺伸手拦住我,音色温雅且悲痛的说道:"你是席家的主人,这是不可否认的!但这座大宅院毕竟是主母生活了 多年的地方,我并不是故意要针对你什么,只是希望在她离开的这几日能得到一份安宁。" 我咬了咬唇沉默不语。 席诺接着说道:"时小姐,让主母安静的走吧,毕竟杀她的人是你的闺蜜,虽然是你闺蜜动的手,但我们都清楚她是为了你!我答应你,等送完主母之后我再也不会纠缠阿湛!" 席诺要的很简单,不希望我出席这场葬礼,我冷冷的望着她道:"与你无关!" 席诺脸色阴沉,"时小姐,做人得适可而止,你不能再往阿湛的心口戳着刀令他难受!" 她倒挺会为席湛着想。 我冷静的回着席诺道:"杀人的是我的闺蜜,这是你说的,所以与我无关!我必须要送她一程,因为我时笙将来会是她的儿媳妇!" 我不可能被席诺这三言两语给打败! 见我油盐不进席诺没再拦着我,而是问我要着怀里的遗物,我大大方方的递给了她! 席诺转身便走,一封书信落在了地上她都没有看见,我没有提醒她,等她进了大宅院的时候我才从地上捡起这封书信对身侧的荆曳说道:"这是席家的宅院,席诺进出自由真拿自己是个主人,算了,席湛的母亲已经去世,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出现在这儿,我不跟她计较。" 第361章 令我觉得疏远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懵了;而一旁的管凡,那脸色更是比吃了屎还难看! "不是,马会长,这种玩笑可不好开!您等会儿,我先捋捋……"挠着头发,我皱了半天眉头才说:"您的意思是,我是这届评选活动,最终的六大评委之一" "对啊这帖子造不了假,我们都有防伪标志;而且您难道不是,乳城毛纺市场的名誉总监"马会长也好奇地看着我,一脸不解道。 "是!我是毛纺市场的荣誉总监,可……"我依旧难以置信,甚至语无伦次。 马会长顿时哈哈大笑,赶紧搂住我肩膀说:"是这样,活动每年的评委,都会有所变更;今年刚好轮到了地产行业和纺织行业;地产行业,我们邀请了万豪的方总;纺织行业的人,自然是东山集团的秦总,还有咱们全省的羊毛大亨,宋二民!" 讲到这里,马会长顿了一下又说:"谁知那宋二民,不爱凑这热闹,后来就把这个权利,转交给了你,他说你这人办事沉稳、逻辑清晰,而且能耐不小,完全可以代表毛纺市场;于是我们就把邀请函,发到了你们蓝蝶公司。" 听完这些,苏彩在一旁,又气又笑,紧紧抿着红唇说:"马会长,你们怎么也不说清楚!我们还以为,是邀请陈默参赛的呢!" 马会长不好意思地笑说:"因为请帖,没有交到陈默本人手里;而终选评委的身份信息,之前都是要严格保密的;所以我们送信的人,没有跟您解释,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邀请函是苏彩代收的,而我那会儿,正在南方出差;人家自然信不过苏彩,怕她把我的身份透露出去。 从苏彩手里接过邀请函,我转身看着管凡问:"我这邀请函,是不是伪造的" 当时管凡的脸色,已经黑得发紫了;我当评委,还能给他好果子吃 抬起头,我又看向周围那几个,刚才嘲笑我们的年轻人问:"你们也是来参赛的" 几人顿时苦笑,连连拱手跟我作揖道歉;我抿嘴一笑说:"放心,我绝对公平公正,表现的好的,我肯定给打高分!"说完,我又看向管凡道:"怎么不张狂了继续嘲笑我啊我不是穷鬼吗我不是没资格吗活动规格那么高,我连门都进不去;小伙子啊,别那么狂!话说九分满,做人留一线,希望你能听进去这句话。" 说完,我直接挽起苏彩的胳膊,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会场。 一路上,苏彩就露着整洁的白牙,那个笑啊;还特别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轻轻打着我说:"天底下所有的幸运,都跑你一个人身上去了,让我们这种普通人,还怎么活啊!" 我微微松了口气,算是幸运吗或许吧,但不全是! 若不是当初,我拼了命地跟宋二爷赌,甚至两次在牧区,都差点丢了性命,又何来今日的幸运! 我今天能坐到评委的位置上,那是我拿命换来的!所以我成了评委,而管凡那个靠爹,靠别人吹捧长大的人,却只能做参赛选手。 草原的生存法则是弱肉强食,而乳城商界的生存法则,又何尝不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人,终究会成为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由于苏彩不是评委,她被马会长安排在了第三排;我则直接去了第一排的雅座上,跟方怡坐在了一起。 转头一看是我,方怡顿时吓了一跳:"陈默,你…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怎么坐这儿了赶紧起来,这不是你该坐的地方。" 我抿着嘴,刚要说话,方怡赶紧又说:"你的资料,复选时被人烧了,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说;但你听好,这里不是闹事的地方,我已经安排人,去替你讨说法了,知道吗" 这时候马会长,赶紧过来说:"方总,小陈总也是这次的评委,替宋二民来的。" 听到这话,方怡先是一愣,接着才恍然大悟说:"哦!原来是这样啊!也对,从去年开始,政府的经济政策,就开始朝地产业和纺织业倾斜,这请宋二民当评委,倒也在情理之中!" 一边说,方怡又热情地帮我介绍,她指着不远处的几个评委道:"那位是中行的隋行长,旁边是农行的贺行长,这位是东山集团的秦总。"说完,她又指着我说:"这位是毛料大亨宋二民的总监,陈默先生。" 待我们一一打过招呼后,在我旁边的座位上,却空着一位;我赶紧问:"方总,中间这位是谁啊" 方怡皱了下眉说:"应该是政府商务部门的领导吧,他是主评委,最后一个到场。" 这政府领导,到底是大人物,参加个评审,都这么有牌面! 方怡赶紧又问:"我闺女呢没跟你一起" 我指了指第三排说:"坐那儿呢!" 看到苏彩,方怡顿时乐开了花,还笑着跟苏彩招手。 苏彩也看着她笑,她的两位亲人,都坐在评委席上,她岂能不开心 不一会儿,评选活动的音乐响起,主持人阔步走到台前;还有电视台的人,也架起了摄像机,场面蔚为壮观! 根据主持人的讲述,我大体明白了活动的规则;入选人物一共20位,他们会根据自身的特长和贡献,一一上台演讲;而且他们所讲述的内容,以及自身的成就,都是经商会核实过的,不会造价。 而我们这些评委,就是要根据选手的能力和贡献,给出评分!前十名,会成为"乳城市十大杰出青年"! 待主持人讲完话以后,隆重的音乐再次响起,主持人高声呐喊道:"下面,就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这次评选的主评委:陆听涛——陆市长!" 话音一落,全场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紧跟着陆听涛,步伐矫健地走到了台上! 当时我都震惊了,怎么会是他周围的几个评委,也跟着疑惑道:"陆市长这种级别的人,怎么会来参加这次评选!" 方怡微微叹了口气道:"陈默,这陆市长一来,咱们可就不能搞小动作了!他这个人,嫉恶如仇,要是发现咱们对管凡刻意打压,会摊上大事的!所以你啊,还是老实点儿,公平公正的打分吧。" 第362章 你是个可怜人 郑谦其实不打算做什么的。 但此刻的气氛不允许。 其实刘诗琪给予的暗号,郑谦早就已经接收到了。对于她,郑谦还是有一定复杂感情的。他当时刚入职正新船坞的时候,刘诗琪在他眼中就是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范。 那么年轻就是基金会的董事长,还是他们公司的大股东。 多少还存着一种仰慕的心思在里面。 但伴随着自己现在成长的速度不断加快,渐渐的,也与刘诗琪的关系进行了微妙的调换。她是一步一步看着郑谦走起来的,以前刚来到公司的小男孩,已经成为了男人了。 动辄就是几百亿的生意,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其实刘诗琪本身也是个高傲的女人,一般男人也看不入眼,不然也不会28岁了还没有个正经男朋友。郑谦表现的越是优秀,就越是感觉他迷人。 刘诗琪也知道,郑谦有个谈婚论嫁的女朋友,身边还有不少女人。 但,那又怎样 她想要的也不是一个男朋友。 很清楚自己和郑谦是不可能的,她想要的,只是现在。 说话间,她踢掉了高跟鞋,包裹着黑丝的玉卒摩挲着郑谦的小腹,不断向下。 …… 郑谦穿着宽大的浴袍,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刘诗琪为他点燃的硬盒邺北,俯身看着跪坐在他面前的刘诗琪,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情绪。 这种感觉,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懂。 想象一下,她以前是你的高冷上司,但你后来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如今,她就匍匐在面前服务,这样的感觉,是和其他女人截然不同的。 刘诗琪是真的服了。 在苦苦坚持了一个回合后,只能提出换一种方式来结束。 "好了,可以了。" 郑谦拍了拍刘诗琪的脑袋,十分温柔地替她整理已经散乱的头发。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温柔地说道,"你的生意不在上沪,我们以后可能不会经常遇到。见一次也不容易,说说看,在你的基金会,或者是什么其他的生意,我能帮到什么" 刘诗琪疲惫地摇了摇头。 她取下了郑谦口中的香烟,深深吸入腹中。 "我什么都不要,怎么说呢……我就是有些后悔,以前可能跟你的交集不够多。以前我们之间好像一直有着距离感,想要多了解你一些,但你后来越走越远,远到我看不清你了。" "我只是想要一次没有负担的体验而已,你……能理解吗" 郑谦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 只是刘诗琪心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郑谦刚刚的话已经很明显了,他话里话外都是在说,我们是不可能的。而且点明了刘诗琪的生意不在上沪,那就代表着,他也不希望刘诗琪会借此机会来到这里。 他们的关系,最后只是局限于周公之礼。 能够和这样优秀的男人发生关系,对刘诗琪而言就足够了。 她将烟头掐灭,去浴室小心调整好水温后,将毛巾浸润其中。随后温柔地替郑谦擦拭,小心翼翼地又用干浴巾擦干,这才服侍他穿好衣服。 "从嘴角流出来了,我帮你擦掉吧。" "不要。" 刘诗琪推开了郑谦拿着纸巾的手,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带着古怪的笑意。 这个举动,看的[武器]又有了反应。 但无奈她已经处于战损状态,还没有适应战斗的强度,郑谦只能就此作罢。他抱了抱刘诗琪后,推开门准备前往地下停车场。 "郑谦,你……" 就在这时,恰好和刚回来的蒋嫣然碰到了。 也不知道她刚刚出门干什么去了,因为房间就在刘诗琪的隔壁,正准备开门,却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尤其是穿着浴袍的刘诗琪,甚至…… 嗯她嘴角那是什么 "路上注意安全。" 刘诗琪笑着对郑谦眨了眨眼,随后便关上了房门。 她和蒋嫣然之间没有什么业务往来,也没有理由非得跟蒋嫣然套近乎,况且现在的场景的确是有些尴尬。反正战斗已经结束,也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郑谦你给我过来!" 蒋嫣然愣住片刻后,不知道脑子里的那根弦错了,居然抓着郑谦的手就拉到了房间里。 她将郑谦狠狠推在床上,眼眶甚至有些发红,咬着银牙说道,"你,你……为什么每次我见你的时候都这样你哪怕跟她,也……也不愿跟我多说说话吗" "这几天我在上沪,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你基本上不跟我聊别的!还有,你每次都是派人送我回酒店,我……我每天都一个人……杜冰冰我都没有带过来!" "我不是要暗示你什么!那你是在对我冷暴力吗" 蒋嫣然越是说着,就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不清醒了。 郑谦打量着眼前愤怒的美人,心情却出乎意料地平和。蒋嫣然的身材很好,御姐气质拉满。哪怕是想要什么也从来不说,除非是逼急了。 她穿着高领连衣裙,紧身,而又修身。 勾勒出了曼妙且令人遐想的曲线,尤其是从后面看,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但不知为何,郑谦忽然想到了两个人那次的情形。 当时的蒋嫣然只是穿着浴袍,胸口半掩盖,露出了惊艳白皙的长腿。摇晃着红酒杯,眼神淡漠,看着彼时的郑谦没有任何情绪。 无论说什么话,都是那样的面无表情,秀眉微抬。 可现在,她的情绪却如此的剧烈。 这一瞬间,郑谦忽然想起了有关"农场主与奴隶"的故事。 早先南北战争之前,北美的黑奴们没有任何人权可言。一些白人农场主在黑奴面前走来走去,女主人甚至都不着片缕,无尽风光哪怕是让奴隶们看到也无所谓。 因为在主人们看来,奴隶就不是人。 在家里的猫咪面前,换衣服时候你会防着它吗 郑谦当时其实就有一样的感觉。 哪怕蒋嫣然那个时候穿的再怎么充满了暗示,也不是暗示。她只是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面前,穿着自己最舒服的衣服而已。 所以,郑谦这个时候,要不要对往昔的"农场主"做点什么 第363章 难不成你怀孕了? 笙儿,你是个可怜人。 我实在想不通,我哪里可怜了! 我想不通这个问题,但又要及时安抚男人的情绪便没有深究,而是搂紧席湛的腰肢,温言温语的说:"二哥,我怎么会冷漠待你呢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怕你怪我而已。" 席湛的呼吸沉重,我从他的怀里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给他坚定和温暖道:"我喜欢二哥,无论这辈子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爱着二哥,这辈子以及下辈子都不会离开!" 唇瓣被席湛猛烈的吻住,他的呼吸炙热而犹如洪水滔滔将我覆盖,我快喘不过气! 我和顾霆琛在一起时很少接吻,几乎没有过,同席湛在一起又很克制,所以吻技也就一般般,但比起从未经历过的席湛来讲应该好的太多,可每次把持不住甚至失守的都只是我! 或许念着是丧礼,席湛松开我后没有再更进一步,只是将我搂在怀里半晌都未曾言语! 荆曳说的没错,男人想要的仅仅是一份温暖,当我将这份温暖给足他之后他就很满足。 正犹如现在的席湛。 他一直用脸颊蹭着我的脸颊。 像个小孩子似的。 这是他曾经从未有过的行为! 席湛很疲倦,抱着我没几分钟便睡着了,我怕吵醒他就一直这个姿势,没到半个小时身体麻痹,特别是双腿麻的让我有点缓不过劲! 我强撑着自己又坚持了十分钟,后面双腿就没感觉了,席湛清醒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他见我仍旧刚刚那个姿势忙起身扶着我躺下,嗓音低沉的问我,"允儿你怎么不喊我" 我委屈巴巴的道:"怕吵醒你。" 闻言席湛脸色缓和,"下次别这么傻。" 他抬手揉了揉我的脸颊道:"明天早上母亲下葬,待她下葬之后我陪你回梧城,等在梧城待一段时间你随我一起到芬兰,包括孩子。" 我惊讶的问:"你要带我和孩子到芬兰" 席湛身上就一件黑色的衬衣,他偏眼望着外面的月色,音色低柔的解释道:"我说过,以后带你走进我的世界。允儿,我不愿再和你分离,我要将你放在我身边守着,我们在芬兰和梧城之间定居,一段时间待梧城,一段时间住芬兰,席家那边的事让谈温先替你处理,处理不了的等你再回梧城处理,没什么着急的。" "嗯,都听二哥的。" 我没有意见,我就怕他不带我。 "到时候我们去商场给孩子买点玩具,还要再请几个保姆,保姆太多似乎影响清净……" 他指的是芬兰那边! 我发现曾经高冷的席湛开始像个正常男人,像个普通未婚夫,开始与我喋喋不休! 我很高兴见到他这样的变化! "嗯,我都听你的!" 闻言席湛笑开,"真好。" 我接问:"怎么" "我有一个家庭。" 席湛失去了母亲。 但他还有我。 还有一对儿女。 他猛的清醒过来他是有家庭的! "二哥,你一直都有我和孩子的。" "是的,我一直都有宝宝。" …… 席湛又去守夜了,我想了想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消息,"姜忱,你带两个孩子到老宅。" 发完后我在微信上给他发了定位! 虽然心里仍旧怪甘霜,但她人已经逝去,我带两个孩子过来参加她的葬礼是为了席湛。 我想让席湛心里好受一点。 姜忱带着两个孩子到席家老宅已是半夜,随他一起的还有谭央,我惊讶的望着她问:"你怎么会来这儿不对,你怎么和我助理认识" "席湛让我过来陪你的。" 席湛这个时候让谭央过来陪我…… 我好奇的问谭央,"我想不通,毕竟明天早上我们就要离开了,这不是让你白跑一趟吗" 谭央拧眉道:"我也想不通,但他是早上给我发的消息,我因为有一些事给耽搁了,晚上正要赶过来的时候在高速路上遇见了姜助理。原本只是打个招呼,但没想到我们是一个目的地,不说这事了,刚润儿竟然喊了我小婶婶!" 我从她怀里抱过润儿问:"你教的" "姜助理教的,小家伙可聪明了!我越看越欢喜,时笙,你要不让我做他们的干妈吧!" 我白她一眼,"你才多大啊" 我拒绝了谭央,后者苦兮兮的说道:"别瞧不起人,我都结婚了,是正儿八经的成年人。" "得,我承认你是成年人好吧。" 见我没有松口,谭央没有再勉强道:"行吧,那我不做他们的干妈,就做小婶婶吧!" 谭央小,哪儿适合做孩子干妈呢。 谭央随我回了庭院,没一会儿席湛回了房间,他看见两个孩子怔住问:"谁送过来的" 我解释说:"我让姜助理送过来的。" 席湛从谭央的怀里抱过允儿,小家伙在男人的怀里很听话,看起来更是小小的一团! 我嗓音温柔的继续道:"我想让他们参加奶奶的葬礼,二哥,我这样会不会太唐突了" 席湛怔问:"你想让他们参加葬礼" "嗯,他们是长孙。"我道。 似乎明白我的意图席湛低低的说了句谢谢,随后他抱着允儿离开了房间,我抱着润儿出去看见他正在枫树下让允儿伸手勾着枫叶! 允儿被爸爸抱在怀里,小手紧紧的抓住叶子,一直咯咯的笑着,嘴里还奶声奶气的喊着爸爸,席湛眉头舒展道:"小狮子,好玩吗" 小狮子一直咯咯的笑着。 她比起沉默的润儿更讨父亲的欢心。 我犹豫了一会儿将怀里的润儿递给了席湛,男人接过将允儿放到我怀里,他用同样的行为去逗弄润儿,但润儿对枫叶没什么兴趣。 席湛皱眉,"真是安静。" 安静代表无趣。 我忙解释道:"润儿只是沉稳点。" 席湛声线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将抱了没有半分钟的润儿给了谭央,随即离开了庭院。 我叹息问谭央,"润儿是不是很无趣" 谭央倒不觉得,"我就喜欢润儿,安静的小男孩,又会哄人开心,哪像允儿那般闹腾" 就喊她一声小婶婶她就如此偏心! 我笑着提醒说:"允儿会听见你说她坏话的,等她以后长大了跟你不亲近你可怎么办" 谭央语出惊人,"那我自己养个女儿。" 我震惊问:"难不成你怀孕了" 第364章 父亲的秘密 李辰安既然赢了,她自然就是输了。 只是她此刻的表情却并没有输了的沮丧,她显得很是从容。 甚至没有将死时候的惧怕,反倒是有一种得到了解脱的味道。 就在李辰安的视线中,她忽的又开了口。 却不是向李辰安说什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她竟然吟诵了李辰安在去岁中秋时候所作的一首词: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中。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甜蜜的微笑。 她依旧在继续诵读,嘴角虽然流着血,但那声音却很平稳,也满含深情——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她的神色渐渐暗淡,眼眸里有痛苦的光芒在闪烁,虽然微弱,却是她此刻内心的真实体现。 想来她年轻的时候,她在十五六岁那如花一般年龄的时候,她和那些追求美好未来的少女们,并没有什么两样。 但不知道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许和她的相公燕基道是有一些关系的。 她终究没有活成她憧憬的那样。 她终究偏离了本应该繁花似锦的那条路,走入了漆黑的深渊之中。 到现在落了个这般凄惨的下场—— "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 明月夜…… 短松冈。" 她的眼角有泪滴落。 不知道是对今日事之悔恨,还是对往日情之愧疚。 亦或者对某个人之失望。 李辰安没有去问。 因为没必要去问。 人世间爱恨情仇的事太多,如果非要说一个缘由,大致就是各有各的命吧。 丽阳公主抬眼,她将嘴里的一口血给咽了回去,徐徐又道: "我很喜欢你做的那些诗词。" "我曾经多希望你就是个最纯粹的文人。" "李辰安,那夜中秋,你做的第十六首诗,读给我听听。" 李辰安看着丽阳公主。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丽阳公主。 她已三十有二,却依旧丽质。 只是此刻的那张脸更加苍白,那双眼里的生机正在渐逝。 就像即将凋零的花。 "那首词名为《破阵子》" 李辰安负手而立,抬头: "醉里挑灯看剑, 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 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 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 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丽阳公主的双眼愈发空洞,她仔细的听了这首词,过了三息,"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皇兄将这天下交给你,正是因为这首词!" "你错了,我要去迎回皇长子。" 丽阳公主脸上忽的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 她知道自己就要死了,她没有去和李辰安说说那什么皇长子。 她在交代她的后事: "我死后,能不能将我埋在周山能够看见那处小屋的松岗之上" "……可以,只是,这不是给自己添堵么何不放下" 丽阳公主冷笑: "我是给他添堵!" "我的坟就在那风铃小屋的对面,我就想看看他是不是还有那心情在那小屋里和那狐狸精颠鸾倒凤!" "我死了变鬼也要看着他难受的样子!" 她咳嗽了起来。 剧烈的咳着,吐出了一口又一口的血。 她咳的弯下了腰,这令李辰安心里一声长叹。 他终究还是问了一句: "卢皇后,是不是你杀的" 过了五息。 丽阳公主终于止住了咳嗽,她抬起了头来,红光满面。 她根本没有回答李辰安这个问题。 她竟然说了一句令李辰安无比震惊的话—— "那个贱人……本就该死!" 她的面色越来越红,她的眼却渐渐的暗淡无光。 她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就要顺着这扇门滑落下去。 李辰安一把扶着了她的肩头,急迫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 丽阳公主嘴角一翘笑了起来,依旧没有回答。 她的脑袋缓缓的耷拉了下去,说了最后一句话: "后宫……有一颗大叶榕……" 这是半句话。 但这半句话的意思已非常明显,那颗大叶榕很容易找到。 只是那颗大叶榕和卢皇后的死有什么关系呢 加上宫里的那一棵,京都就有了五颗大叶榕,莫非其中还有别的什么秘密 丽阳公主的双眼依旧睁着。 但那一抹笑意却永驻在了她的脸上。 许是终得了解脱。 其实并未解脱。 …… …… 李辰安将丽阳公主的尸体放在了这间屋子里的那张床上。 他走了出来。 捡起了地上的那杆碧血洗银枪。 风雪依旧。 天井中那些人也依旧。 那口棺材的盖板还没有揭开,这说明小武还未能将小剑给救回来。 银如命依旧跪在那口棺材旁边,她已跪成了一个雪人。 她的身边还有一个雪人。 她就是小琴。 萧包子的肩膀上歇着一只鹰。 宁楚楚坐在回廊上,双手撑着下巴,微微仰着头看着天井上空飞舞的雪,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 也或者什么都没有想。 只是在感叹着命运的无常。 燕基道身上的那个茧越来越小,也越来越亮。 估摸着他就要破茧而出,体内的毒当快被他排除干净。 温小婉垂着头。 她的手里拿着那把情人剑! 她在抚摸着那把剑。 她似乎也在想着什么。 阿木依旧木木的站着,只是…… "王正浩轩跑哪里去了" 阿木那张如刀一般冰冷的脸微微一笑: "小师弟听见了院里有狗叫声。" 李辰安愣了一下: "……挺好!" 穿着一身绛紫色长袍,披着一张雪白貂裘大氅的程依人走到了李辰安的面前。 抬头,扬眉: "我要走了。" "去哪里" "钟离秋阳还在平江成的望江码头等我。" "……好,你去吧,代我向他问一声好。" "行,我向你告别,是要提醒你,你还欠我一匹马!一匹最好的马!" 李辰安摸了摸鼻子,"这个……我记着,现在还没有。" "对了,你们何时成亲" 程依人忘记了那片马的事,羞涩一笑:"秋阳说再过两年。" "好,再过两年……我和若水前来祝贺。" "那可就这么说定了。" 萧包子回头看了看一眼,程依人已转身离去。 宁楚楚已来到了李辰安的身边,低声问了一句: "姑姑她……" "死了。" 宁楚楚垂头,脸上的神色有些暗淡。 "毕竟是我的姑姑,我去看看她……将她送回帝陵,葬在帝陵的旁边如何" "她的遗愿是就埋在周山,那处小屋对面的松岗上。" "……终未能解脱。" 是啊,她至死也没有放下。 李辰安背负双手,仰头望着昏暗的苍穹。 苍穹恰有两只大雁飞过。 他有感而发,言语有些悲凉: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 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 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依旧平楚。 ……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 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萧包子转身。 温小婉抬头。 宁楚楚双眼含春。 远在蜀州利州城的钟离若水此刻正独坐窗前,提起了手里的笔,落笔于纸上—— "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 第365章 我从不是我的父亲 李鸾莺喜不自禁。学校的那些同学个个有脸面都是出身不凡的,闺阁大小姐。 她上别人家参加宴会或者是吃饭,已经很多次了。因为家里不断的出事,所以请同学吃饭的事便一拖再拖。 好在白诗雅现在已经解决了。母亲不过借助一个小丫头,就让父亲回心转意。这让李鸾莺好生敬佩。 得到了父亲的认同,她屁颠屁颠的,拉着李淑贤忙活去了。 玥静在后院里喝茶。冰凌一边为她清洗茶壶一边压低了声音,将李鸾莺的计划告诉了她。 她冷冷的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李鸾莺大概是四个姐妹里面最聪明的。 先是处心积虑的,想要变成少帅夫人。现在又懂得借助学校里同学的关系攀龙附凤。 这大约是从玥静回李家后,把她受宠长女的位置挤下来,她开始变得有脑子了。 “小姐,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冰凌发现自从小姐上海回来之后,便时刻注意家里每一个人的动静。 “暂时不需要,等等吧。” 她最喜欢看,跳梁小丑了。白诗雅喜欢折腾她帮她折腾。李鸾莺也喜欢折腾,她冷眼旁观。 等他们这些人信心十足的摘取自己的劳动硕果时。她会送一份沉重的打击。 “是。” 冰凌猜不中玥静的心事,也不敢去猜。 二姨太上午出门之后,便没再回来,家里是如何的热闹,她一概不知,她只忙着跟她的小姐妹,吃喝玩乐,风花雪月。 李长生知到二姨太这一走不到凌晨是不会踏进家门的。得了空,她便溜到了白诗雅的房里。 可盈正在收拾房间,冷不丁的被人拦腰抱住了。那熟悉的气息立刻让他反应过来是李长生。 “老爷,待会儿大太太该进来了。” 可盈装作要把他推开。李长生抱得狠了,看不能能把她揉进心窝里。 “我刚刚把门上了插销。她不会进来的。” 本来就是白诗雅的刻意安排,李长生又怎么会担心?现在整个家里他只需要背着二姨太。 “可是......” 可盈装作犹豫不决,李长生迫不及待的把她抱上了床。白诗雅眼巴巴的盯着李长生跟可盈的一举一动。 经过自己房间,她用手推了推个门,发现里面被锁死了。 白诗雅勾唇,曾经的自己是何其幼稚。若不是她上了李长生的当,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有朝一日出了什么事,李长生也莫怪她。她明知道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事,说不难过是假的。 可盈是她的棋子,她得好好利用这枚棋子,把二姨太扳倒。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李长生一脸满足地从房间里走了出门。可盈脸上红潮未退。 他小心翼翼的左右四下里察看,发现没有人往这边来才微微放了心。他半推半就的喂饱了李长生,知道下一次他会更加的渴望自己。 第366章 席诺带走了孩子 我万万没想到他们上一辈的故事会这么复杂,甘霜恨了一辈子的男人恨的理所应当! 的确是我的父亲对不起她在先! 而我的母亲是后来者居上! 突然之间我觉得我的母亲以及甘霜都是可怜的女人,而我的那位父亲更是可怜了一生! 他被病痛折磨,为了席家在这儿囚禁了自己一生,这样坚定的意志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所以我分不清他们三个究竟谁对谁错! 好似都有错。 好似都无错。 我将手中的信给了席湛,待他看完之后我又将他带去了密室,那个沉重的秘密突然之间公布于世,席湛的面色也有一瞬间的错愕。 "密室的密码是你母亲的生日。" 席湛默了一会儿嗓音沉重的说道:"你的父亲曾经同我说过这个密室,他说他记不住密码了,但总觉得里面藏着他的前半生,不过他从未想过打开这儿,因为他觉得既然忘了密码那便是老天的意思,就让这个密室就这样存着!待他去世后母亲试了很多密码,甚至找了密码专家,但都是无果而终,唯独她没有试她自己的生日,后来她气急败坏想推了这里,但被我制止了,因为我想这是他守了一生的地方,肯定不愿意这儿遭到破坏。倘若那天我没有阻止母亲推了这里,或许事情不会到现在这步!" 倘若席湛没有阻止他的母亲,那甘霜就会发现这个秘密,很大程度上就会理解我父亲! 因为我父亲不是不爱她! 只是忘了她。 忘了这份爱。 父亲也是迫于无奈的。 倘若甘霜知道这个秘密…… 席湛的两个母亲至今都会活的好好的!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收场! 他突然懊恼道:"抱歉,母亲。" 席湛的心中烦闷,他深深地吐了口气将我搂在怀里,嗓音低沉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们无需再惦记。允儿,随我去守夜。" 席湛直接将这件事轻描淡写的揭过。 其实他的心底应该异常的沉重。 毕竟阻止甘霜发现这个秘密的是他自己。 我陪着席湛回到大厅守夜,两个孩子一直都不见踪影,我想应该是谭央带他们回了房间,我让尹助理转话给谭央,"你让他们早点休息,孩子晚上会饿,你让谭央晚上顾着点。" 尹助理离开去找了谭央。 二十分钟后尹助理回来道:"没见着谭小姐,而且也没见着姜助理,打电话联系不上。" 闻言我心里一咯噔。 忙取出手机给谭央打电话! 电话那端一直显示通话中! 我身体不由得晃了晃,想起方才叮嘱谭央的话,心里的恐惧越发的沉重,我忙让荆曳去查这事,席湛听闻后也让尹助理派人寻找。 尹助理离开以后席湛也随之要离开,我忙拉着他的手掌,无措的问他,"二哥去哪儿" 他清楚我心底的担忧,伸手揉了揉我的脸颊,嗓音低沉的安抚我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润儿他们,允儿你别担忧,两个孩子即使真的被谁带走他们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 我点了点头,听话道:"那我在这里替你守夜,你去找孩子们!二哥,我在这儿等你们!" 席湛颔首离开了大厅。 我转身跪在甘霜的面前心底一直担忧着,脑海里又想起她和我父亲写的那些书信。 我犹豫着起身从上方看了眼棺材里脸色苍白的甘霜,没想到她竟然是睁着双眼的! 她的眼睛特别大,像铜铃一样瞪着我! 我恐惧的摔倒在地,颤抖着向门口爬去,大厅里的灯光突然熄灭,我赶紧喊着荆曳! 荆曳忙进大厅扶起我,"家主怎么了" 我藏在荆曳的怀里道:"她睁着眼睛的!" 我心里怕的要命,荆曳起身看了眼棺材,随后回来带着我离开大厅里面解释道:"的确是睁着眼睛的,应该是老宅里的人别有用心!" 老宅里的人…… 这次甘霜的葬礼并未邀请其他人! 除了席诺。 老宅里就席诺是外人。 我忙问荆曳,"席诺呢" 荆曳道:"她刚刚随着席先生一起离开去找孩子了,我现在就给席先生打电话联系一下。" 荆曳拨通了电话。 不过那边的席湛说席诺未在他身边。 荆曳挂断电话派人去寻找席诺。 但在偌大的老宅里找不到席诺。 她随着谭央以及孩子们都消失了! 席湛回来时我没在他的怀里见着两个孩子,我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就想掉落,但我强撑着自己忍住我,"二哥,还是没找到他们吗" 席湛低声回我,"尹助理正在调查。" 我嗯了一声安慰自己道:"嗯,没事的。" 席湛过来抱了抱我以示安慰,随即到棺材口看了眼自己的母亲,他猛的闭了闭眼,脸上皆是阴沉,"竟然有人敢在我的面前动手脚!" 席湛的眉骨间皆是冰冷,他将手伸进棺材里替自己的母亲闭上了双眼,随即带着我回了庭院,我坐在床上一直强迫自己镇定自若。 没几分钟尹助理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汇报道:"席先生,的确是席诺小姐的人派人绑架了谭央以及姜助理他们。" 我脸色煞白问:"席家的安保呢" 怎么随随便便就让席诺绑走了他们! "时小姐,因为席诺小姐是老宅的熟人,毕竟她打小住在这儿,对老宅的每一处都很熟悉,所以躲过了安保实属正常,再加上席家安保的很多人都是席家之前的工作人员,他们对席诺小姐熟悉,所以对她放松了一定的警惕!" 现在并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我问尹助理,"她带着他们去了哪儿" "席诺小姐一直是有私人飞机的,两个小时前她已经搭乘飞机离开,具体不知道飞往了哪儿,我们正在调查行踪,很快便能查到的!" 我烦躁道:"别再喊她小姐。" 尹助理怔了怔道:"是。" 席湛起身吩咐他道:"我知道她去了哪儿,准备私人飞机,顺便解决到泰国的入境证。" 席湛竟然知道席诺去了泰国…… 第367章 席诺的话 "母亲生前信佛,在泰国有一处宅子,同时在印度亦有一处宅子,但席诺并不信佛,不过九姨太如今在泰国定居,大概率她会到泰国!" 席湛在飞机上同我解释道。 我担忧的问他,"孩子应该没事吧" "嗯,她本性不坏。" 本性不坏的意思是不会做残酷的事! 可当我们匆匆赶到泰国时只见到席诺一人,她目光坦荡的望着席湛道:"你们找错了人,两个孩子以及那个小姑娘不在我这儿!" 席湛冰冷的声音问她,"在哪儿" 席诺闭口不提,席湛的嗓音不轻不重的威胁道:"席诺,母亲的事我还没有跟你算账。" 见席湛提起甘霜,席诺的脸色异常苍白。 她迟疑不决的说:"我和他之间做了约定,至少在今天之内不能将孩子的下落告诉你们!" 席诺口中的他指的又是谁 我问她,"你跟谁做了交易" 席湛的仇家众多,很难以想象,而我这边的席家这么多年肯定也累积了不少的仇人! 说实话我和席湛的仇家遍布天下! 所以我们才要牢牢的守住我们的权势! 一旦失去便会被万人撕咬! 席诺淡笑,"我会告诉你吗" 眼前的席诺仍旧穿着一身旗袍,是贵气的紫色,她不卑不亢的质问席湛道:"杀了主母、你亲生母亲的人虽然是季暖,但我们心底都知道是时小姐,可你呢阿湛,你从始至终都在纵容着她,不仅纵容着她,还毫无怨言!" 她说的没错,席湛从始至终都在纵容我! 我悄悄地看了眼席湛的神情,仍旧冰冷如初,他没有理会席诺,像是从今以后不会再将这个女人放在眼里,他吩咐尹助理道:"将她带回芬兰,什么时候她愿意说了什么时候放她!" 席诺震住,一向温温柔柔的他突然厉声的质问他,"阿湛,你当真要待我如此绝情" 席湛未季,转身欲要带我离开。 席诺突然笑开问席湛,"你当真就不怕我是当年的那个甘霜席湛,你就不怕对不起我" 席湛震住,转身呵斥道:"闭嘴!" 席诺是胡言乱语的,但瞧她的神情是那般的无畏,我心底隐隐的升起一抹异样的感觉! 席湛带着我离开,在直升机上他安抚我道:"我从不是我的父亲,你别太在意她的胡言乱语!允儿,我敢保证此生我与她毫无瓜葛!" 我从不是我的父亲…… 席湛竟然说了与我父亲一模一样的话! 而且之前他一直称呼他为你的父亲。 这次他竟然道,我的父亲! 因为席诺的那句话我心底乱糟糟的一团,但清楚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也没有那么多的狗血,所以我就强迫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 心底更多的是担忧两个孩子! 在直升机上席湛一直吩咐人调查两个孩子的踪迹,最后的线索查到他们被带到了法国。 法国…… 我脑海里突然想到商微。 法国是商微的地盘。 席湛拧着眉道:"到法国。" 从泰国到法国千里迢迢,我们没有选择坐直升机,但是我们暂时又没有护照在身。 尹助理花了两个小时替我们想到办法,我和席湛坐飞机抵达法国,那时已经快晚上! 我和席湛坐车赶往城堡,在车上我因为太疲倦一直昏昏欲睡,最近这段时间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态不太行,只要有一点疲惫整个人就会没有精神,应该不止这段时间! 这两年都是这样的状况。 不过能理解。 我本就没有健康的身体。 最近两年活着都是好运。 到城堡的时候席湛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脸颊,我睁开眼望着他问:"我们到了吗" 我的思维有点迷糊。 "嗯,但商微没在城堡。" 我依靠着席湛的肩膀问:"他在哪儿" "尹助理说刚离开,目的地是爱尔兰。" 商微这是在跟我们绕圈子。 很明显孩子在他的手里! 他应该清楚甘霜杀了母亲的事! 不然他不会同席诺达成共识绑走孩子! 商微这是要做什么! 我拿着手机给商微打电话,但他没有接我的电话,席湛询问我,"要休息一会儿吗" 我摇摇脑袋道:"先找微商吧!" 席湛嗯了一声道:"孩子百分之百在他手中,他现在正是要躲着我们的时候,一时半会我们找不到他的,你先到城堡里睡一觉,明天我再带你去爱尔兰,而且我还有点事要安排。" 我疑惑的问他,"安排什么" "派人包围爱尔兰。" 席湛这是打算瓮中捉鳖。 "嗯,那我先回城堡。" 孩子在商微那儿,而商微不会伤害孩子,顶多藏着他们,所以我心底不担忧他们的安危,想着在这儿休息一晚上也不是不可以! 我进了城堡,席湛没有陪我一起,随我一起的只有荆曳,但荆曳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荆曳,我在瑞士等你。" 这个声音异常的熟悉。 好像是赫尔…… 又好像不是。 荆曳挂断电话后不言不语。 我好奇的问他,"谁啊" 他如实答道:"赫尔小姐。" 的确是赫尔。 我更加好奇问:"赫尔找你做什么" 荆曳耐心的解释道:"不太清楚,因着我以前一直跟着席先生的,所以与赫尔小姐算是认识,她每次有什么事都会找我帮忙!我身份卑微又是席先生的人,而她是席先生的朋友,所以每次我都会帮她,久而久之她养成了习惯。" 我提醒他道:"她现在让你去芬兰。" 荆曳笑道:"我正在工作,没有时间帮她做什么,等事后再解释,家主先休息一会吧。" 我恩了一声追问:"你确定不去她是大小姐,发起脾气来不简单,你不怕惹恼了她" "家主,事情分轻重缓急,我现在需要守在你身边,即使你放我假我也要守着你的。" 他这话的意思是想去但又必须守着我! 我感觉荆曳是想去芬兰的。 我感觉到荆曳对赫尔不一般! 我下意识道:"我身边又不止你一个保镖,你要是想去我不会拦着你,懂我的意思吗" "家主,我去了又如何呢" 荆曳这话太过惆怅! 第368章 到爱尔兰前夕 荆曳的神情… 怎么说呢 有点惆怅若失! 荆曳曾经说过,他只是一个保镖,喜欢的女人应该是席湛那样身份的男人才配得上的。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他喜欢的是赫尔。 只是赫尔的确… 这又该怎么说呢 先不说赫尔眼高于顶,仅仅是赫老就不会同意他成为赫家的女婿,荆曳心底的这份爱从一开始就注定无疾而终,他自己深刻的明白这个道理,不然之前也不会说出那般惆怅的话! 而且赫老…… 我曾经吩咐过谈温,他要是敢离开梧城就绑架他,后面我都忘了这事,谈温都没有给我禀报过这事,看样子赫老现在还待在梧城的! 我劝慰他说:"你要是想去便去吧,不给自己留一个遗憾,再说我身边还有席湛守着的。" 此刻席湛在城堡下面部署着战略。 房间里的灯光略暗,我走过去打开其余的灯,房间一下敞亮,我瞧见荆曳的神色犹豫。 他心底是想离开这儿去找赫尔的。 只是没有那个义无反顾的决心。 我是他的领导…… 我想了想说:"这是我给你的命令。" 荆曳神色一震,"家主。" 我笑道:"我又不是没经历过爱情。" 荆曳在我的催促下离开了房间,我尾随出去站在阳台上,远远的看见席湛孤傲挺拔的背影。 他正在和尹助理沟通着什么,似乎察觉到有人在偷窥他,他缓缓的转过身子自下而上的望着我,目光深邃柔和,令我浮躁的心瞬间安稳。 有他在,两个孩子不会有什么事的! 而且商微是不会伤害孩子们的! 毕竟商微心底最注重亲情! 那两个孩子都是我母亲的后辈。 他再怎么样都不会对孩子下手的! 他带走孩子估计是心里气愤吧! 一时之间想不通母亲的去世是因为席湛的母亲,所以心里起了报复之心带走了两个孩子! 他的确在报复席湛,可是也在报复我! 我对席湛勾唇笑了笑唇语道:"勿慌。" 现在的自己遇到事比以前淡定自若。 我从阳台上回到房间站在后面的窗户前,没一会儿看见一个小男孩从另一个房间跑出来,他的怀里抱着面包,还有一瓶牛奶,后面有女佣追着他,他身子灵活,很快消失在后花园里! 他不愿被我怜悯,却一直偷食渡日! 这样下去不利于他的成长! 希望他能早点想通来找我。 其实我自己心里觉得蛮奇怪的,我并不是一个多么纯善的人,偏偏对这个小男孩太过在意。 甚至想要将他养在席家。 我吐口气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睡下没一个小时席湛就回了房间,我察觉到他脱衣服的动静。 我睁开眼问他,"都准备妥当了吗" "嗯,等商微到爱尔兰就会被困住。" "明天我们赶过去不算太晚。"我说。 "你瞧着困倦,再睡一会儿。" 席湛的声音温柔带着哄骗,我听话的闭上眼睛,似乎又做了个梦,但梦里白茫茫的一片。 在白茫茫中偶尔听见一抹冰冷的声音低低的提醒道:"允儿的身体不能太疲倦,这样不利于她恢复,你去转告谈温,以后席家有什么麻烦的事让他都转交给我,我替她解决,勿劳烦她。" 还有个声音疑惑问:"席先生为何不接手席家你接过席家后时小姐就不用再为席家操劳,她和两个孩子就能日日夜夜的守在你的身侧。" "尹若,她心底没有安全感。"那个声音顿了顿为另一个声音解释道:"曾经的她因为爱情将时家给了别人,后来那人夺走了她的时家,从那以后她便明白,爱情可贵,但撑着她的权势也可贵!她不会再像曾经那般傻的,毫无保留的交出自己的权势。她啊,如今的她学会了保护自己,知道为自己考虑,这是我想见的允儿。" "席先生,我明白了你的用意。" 接下来是无尽的沉默。 我醒来时知道自己做了个梦,但具体梦见了什么不太清楚,索性翻过身压在了席湛的身上。 席湛觉浅,瞬间睁开了眼睛。 我趴在他身上问:"现在去找孩子吗" 我微微偏着脑袋望向窗户外,朝阳缓缓升起,斜晖落了一天空,席湛充满笑意的嗓音问,"你似乎不怎么担忧孩子,还能睡的那么沉。" "在商微那儿,他不会伤害孩子的。" 席湛搂着我起身问:"如此信任他" "嗯,他最缺的便是亲情。" 席湛没有接我的这个话,而是将视线落在了我的手指上,淡淡的问道:"我送你的戒指呢" 席湛问的是订婚戒指! 当初被我扔给了谈温。 而且还吩咐谈温给扔了。 我抬起手道:"这不是吗" 席湛眯眼,"你清楚我说的什么。" 我装傻说:"可能掉家里了。" 席湛细长的手指上还带着我送他的那枚戒指,是我两年前在他生日那天送的,那年他正被关押在监狱里,那年也是我认识他的第一年。 席湛叹息,聪慧道:"你扔了。" 我:"……" 我自然不会承认我扔了,不过席湛没有再追问我,他起身当着我的面换了一件白色的衬衣。 我突然想起我们离开的匆忙,席家老宅那边的事都没解决,甘霜到现在都没有入土为安! 在他系领带的时候我问他,"你母亲呢" 席湛有规划的解释道:"不急于一时,我命人在大厅放了冰块,再加上最近天气不热,等我们两个将孩子接回席家老宅再送母亲下葬。" 见他有安排我便没有再过多操心! 席湛没有穿西装外套,他换了一件黑色的商务皮夹,还特意戴了一块水鬼绿的手表以及卡地亚的镯子,我惊奇问他,"哪儿来的镯子" 他睥我一眼问:"喜欢吗" 卡地亚手镯上面都是镶嵌着钻。 而且席湛戴的这款大气,令他更为高贵。 我赞赏道:"蛮漂亮的。" 席湛笑而不语,吩咐我道:"准备一下,我们待会到爱尔兰,我听说谭央是在那儿结婚的。" 第369章 换个身份如何 席湛突然提起谭央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羡慕人家结婚了! 不过羡慕归羡慕,毕竟现在甘霜还未入土为安,我们两人不能谈结婚的事,不然犯忌讳。 我倒不迷信,但不能在甘霜还未入土为安的时候我和席湛就急匆匆的扯证结婚。 这事虽不违法,但极为不合适。 我回道:"嗯,她动作一向挺快的。" 席湛未语,他换好衣服进了浴室。 这里是商微给我安排的房间,里面都准备的有我的衣物,我起身换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我和席湛私下相处时不怎么化妆,在他的面前我一直显得自然,所以就涂了个淡淡的口红。 我将快及腰的长头扎了个马尾辫,半散着的没有全部扎完,配上我略显稚嫩的脸显得清纯。 我不化妆的时候这张脸瞧着很苍白,我化妆的时候又瞧着很妖艳,化不化妆是两个模样。 我笑了笑,席湛出门就看见我在傻笑。 他嗓音含笑的问:"允儿自个在开心什么" 我不要脸的自夸道:"我觉得自己很漂亮。" 我心里还以为席湛会怼我一句,没想到他非常配合的迎合道:"嗯,允儿一向很漂亮。" "二哥的嘴真像抹了蜜一样。"我道。 他未理我的打趣,只是吩咐我去洗漱。 我进浴室洗漱出来没见着席湛,只有尹助理恭敬的守在门口的,我偷偷的询问他,"席湛手腕上的那个卡地亚钻石镯子是你准备的吗" 尹助理笑着否认道:"并不是的,这镯子说起来有些历史了,是席先生年少时挣了钱买给自己的礼物,而且还买了一对,说是留给未来的……" 尹助理突然顿住,顿的有点令人难受。 我追问他,"留给未来的什么" 尹助理没有正面回答我,"我不太清楚,但这镯子于席先生有特殊的意义,时小姐可以自己问他,毕竟我们作为下属的不能议论老板的。" 这个时候的尹助理又无法议论席湛了! 他曾经还兴趣盎然的同我聊过席湛呢。 我知道从他这儿问不出什么便没有再追问,我绕过他出门从阳台上看见城堡楼下的席湛。 他的面前停了一辆直升机。 我快速的下楼跑到他的身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从后面搂住他的腰,笑呵呵的喊着,"二哥。" 他偏眸问我,"什么事这么开心" 我故作高深道:"你猜。" 席湛才不会猜的,他直接以沉默回应了我,随即拉着我上直升机,我们到达爱尔兰快中午。 在我下飞机的时候收到了商微的短信。 "孩子被你家男人带走了。" 我顿住,望向前面的席湛心里不解。 孩子已经被他的人带走,但他却仍旧带我来了爱尔兰,为什么要特意的跑这一趟! 我追上他问:"商微呢" 他如实道:"跑了,孩子在姜助理那儿,不过商微强制性的带走了谭央,好像是她惹恼了他。" "也就是说谭央还没有被解救"我问。 "嗯,我吩咐他们别伤害商微,再加上他又狡猾,所以逃脱很正常,你可以给顾澜之提一下谭央的事,那个男人是有能力解救谭央的。" 席湛没能从商微的手底下救出谭央,他却说顾澜之有这个能力,顾澜之他无权无势的…… 我认识的顾澜之没有接手顾家的事业,只是一个出名的钢琴家,即使有些能力也是有限的! 他又如何能斗得过商微呢! 我又想起他那句,"周游世界,认识权贵。" 认识权贵这句话是重点…… 可他的权贵能斗得过商微吗 我不清楚,但我听席湛的话准没错! 我将谭央的事以短信的形式发给顾澜之,没一分钟他快速的回我道:"嗯,谢谢小姑娘。" 谭央是他的妻子,他解救是理所应当的,我不再操心这事,而是又给商微发了一条消息。 "你别伤害谭央,她是我的朋友。" 商微回我,"那丫头伶牙俐齿,专挑难听的话在我耳边叨叨,我就是个变态跟她有什么关系" 商微的脾气很暴躁。 我回道:"拜托你别伤害她。" 商微回我,"嗯,就给她一个教训。" 闻言我便放心了,席湛突然停下步伐望着还站在直升机面前的我,"允儿,再不走就晚了。" 我收起手机追上他问:"什么晚了" 席湛握住我的手随我上了车,在车上他的手指一直摸着席家的那两枚戒指,似乎爱不释手。 今日的席湛有些奇怪! 奇怪到不像平常的他。 我终于忍不住的问:"你在摸什么" "这儿少枚戒指。"他道。 我瞬间明白他是暗指那枚订婚戒指。 我尴尬道:"我都戴了两枚了。" 席湛莞尔,"我这镯子好看么" 席湛怎么又突然问这个 我顺着他的心意答:"挺好看的。" "嗯,我十五年前买的,那时候我刚挣了第一份工资,拿命挣的工资,钱不多,二十万不到,我拿它换了一对镯子,你要是喜欢我送你。" 刚刚在城堡里他没提送我,现在却提。 我伸出手腕给他,席湛宽厚冰冷的手掌握住,随后从自己的衣兜里取出一枚崭新的镯子。 与他手腕上的那一个是一对。 只不过这个更加小巧精致。 他替我戴上道:"镯子是订制的,上面刻着我的字。" 对了,我一直想问席湛的字是什么。 我开心的打量着手镯问:"你字什么" "辞镜,你父亲为我取的。" 我扒拉手镯发现镯子底下刻着一个镜字。 "你手镯上是辞字吗"我问。 "嗯,这个手镯我是留给未来席太太的。" 未来席太太…… 席湛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抿唇望着他,心情紧张的等待着他下一句,可他迟迟不语,显得很深沉稳重。 我着急的喊着,"二哥。" 他不急反问:"允儿,你的订婚戒指呢" 我:"……" 我知道逃不过,叹息道:"给扔了。" "那我再送你一枚结婚戒指可好" 席湛没有怪我却突然说送我结婚戒指。 我按捺下心底的喜悦问:"二哥的意思是" "换个身份如何,做我的席太太。" 第370章 他的百年 从席湛口中听到席太太这三个字缠绵又悱恻,特别是望着他这双深邃的眼眸,像是一个充满无尽诱惑的漩涡,将我狠狠地吸入其中沉溺,令我挣脱不开,甘愿做他心牢里的阶下囚。 但现在这个时机会不会太不合时宜 我迟疑的问:"如何做你的席太太。" 席湛的手指细细的摩擦着戴在我手腕上的镯子,嗓音低润直接道:"随我在爱尔兰领证。" 嫁给席湛,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 我想做他的席太太,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让易徵不再用那话堵我,甚至融入他的世界。 可是现在的情况真的不合时宜。 我提醒他道:"可你的母亲……" 席湛偏过眼眸自顾道:"那就当你同意了。" 我:"……" 我没有同意,我只是在询问他而已。 我想说些什么,但见席湛温润的脸色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心底不愿破坏他的愉悦情绪。 席湛的心情愉悦,从清晨在城堡开始我便能察觉到,他能温柔的问我笑什么,会温柔的迎合我说我漂亮,甚至换了件不常穿的商务皮衣。 还戴了款不怎么值钱的绿水鬼腕表。 我抓起他的手掌问:"怎么戴这个" 席湛垂眸看向我们相扣的双手,"八年前我从你父亲的手中接过席家时他送了我这份礼物,他还解释道,这是他父亲当年在他接手席家时送给他的,算是个传承,他想让我继续传下去。" 我手指轻轻的抚摸着绿水鬼想说话,席湛又先我说道:"你的父亲……至少在我曾经二十七年的生命中我都认为他是我的父亲,我父亲有四个儿子,他最不疼我,可他仍旧是我从小追寻的榜样,我一直都想得到他的认可,可他待我一直冷漠,母亲亦是。后来父亲强制性的将我送出席家,比其他三位哥哥提前了三四年,我以为他是不爱我的,为此我还伤心过一阵子。" 席湛追思我的父亲,又在今日特意戴上这块他曾经送的绿水鬼,我忽而明白他是在意他的! 席湛在意他、尊重他、甚至渴望他认同的目光,可忽而有一天他一直视为榜样的男人、视为榜样的父亲在一夜之间成为了他人的父亲。 那么他的存在呢! 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笑话吗 当我想到这点的时候我才明白曾经的席湛有多痛苦,在席家被我夺走、在欧洲权势全面瓦解的情况下有多悲痛! 可我从未给过他半分安慰。 从来都是我在他这儿找安慰。 席湛这个男人似乎从未被人心疼过。 也是因为他太过强大无畏,又极其容易隐藏自己的情绪,所以人们往往忽视了他的脆弱。 深究下去,我觉得自己格外的对不起他。 与他这两年走到现在,我似乎太陷入自己的情绪,从未站在他的角度上为他考虑过半分。 我牢牢的抓紧他的手掌道:"抱歉。" 抱歉我曾经的任性。 抱歉我对你的忽视。 席湛,往后余生我定会为你多加考虑。 我不仅要你做我的二哥。 我还要做你暖心的妻子。 席湛拧眉问:"怎么突然道歉" 我笑而不语,席湛没再追问。 我原本想开口问他结婚戒指的事,不过他没提应该是有自己的安排,我耐心的等着便是! 不过我现在的心情是有些激动的,因为瞧席湛这坚定的模样他现在是要带我去登记结婚的。 爱尔兰的婚姻制度我是听过一些的,是签约的年限制,倘若是一百年,那我和席湛这辈子都无法离婚,不过我的资料什么的都还在梧城。 但席湛应该有安排,不然不会带我来这里。 我和席湛到了爱尔兰的婚姻登记处,在那儿我瞧见了谈温,我惊讶的望着他问:"你怎么在这儿" 谈温笑着解释道:"给席先生送一些资料。" 席湛伸手接过文件袋,谈温识趣的站在了尹助理的身边,而我大致猜到谈温送的是什么。 席湛走在前面进了婚姻登记处,我站在原地指了指席湛的背影问尹助理,"他怎么不说话" 从下车到现在席湛都一言不发。 尹助理悄悄道:"席先生是紧张了。" 席湛突然顿住脚步冷道:"尹若。" 他只是轻轻的喊了尹助理的名字,尹助理吓的脸色煞白,我赶紧跟上去挽住了席湛的胳膊。 席湛偏眸瞧着我温柔的问:"可想清楚了" 从始至终都是他在安排,连个求婚都没有,也压根没有问我的意见,我即使现在打退堂鼓也是无效的! 我敢肯定这个男人即使扛也要将我扛进去! 再说我心里没有半分不愿意。 我板着脸问他,"后悔让我做你的席太太了" 我是故意用这种语气说话的,席湛愉悦的勾了勾唇将我带了进去,再次出来时我脑袋是懵的,有点难以置信的感觉。 毕竟从进去到出来都没有二十分钟。 而且我的手上还拿着一张粉红色的纸条。 上面写着,"尊敬的先生、太太:我不知道我的左手对右手、右腿对左腿、左眼对右眼、右脑对左脑究竟应该享有怎样的权利,究竟应该承担怎样的义务。其实他们本就是一个整体,因彼此的存在而存在,因彼此的快乐而快乐。最后,让这张粉红色的小纸带去我对你们百年婚姻的美好祝愿!祝你们幸福!" 最后是法官的名字。 我和席湛签约了一百年的婚姻期限。 这就是实打实的一辈子。 这辈子我再也无法离婚。 再也不会担忧被人抛弃。 这种感觉…… 同之间没领证的时候天壤之别。 我走在席湛的后面将这件高兴的事第一时间发短信告诉了季暖,她回我,"这场婚姻你会不会后悔笙儿,希望它不会再像你那曾经悲痛的三年,我希望我的笙儿这辈子能够幸福安康。" 这辈子,我以爱的名义再次结了一场婚姻。 我曾经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拥有…… 这场为期一百年的婚姻是席湛给我的稳定。 席湛他是知道我缺乏安全感的,所以他给了我安全感,这份安全感以他的终生为我实践。 我坚信这场婚姻不会再以失败收场。 这辈子,他将是我唯一的爱人。 这辈子格外的漫长,我们未来可能会有不愉快的争吵或者误会,但我们已经孤注一掷没有了退路,而且婚姻这东西,往往也只有在破釜沉舟的时候才能绽放出最灿烂的光辉—— 互相搀扶着,一起到白发苍苍! 见我落后在后面,席湛停住了脚步等我,我撞上了他坚硬的背脊,我吃痛的喊了一声二哥。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问我,"在想什么" 我掩下心底的澎湃心情道:"没什么。" 我总不能说我因为他给我的百年婚姻激动的想哭吧,虽然我现在的眼眶格外酸楚和湿润。 似乎在下一秒就能没出息的爆哭! 席湛的嗓音带着几分我熟悉的轻薄,悦耳且不识抬举的响在我头顶道:"席太太,你似乎哭了。" 第371章 结婚戒指 我原本没哭的,就是眼睛酸楚的想哭,现在却因为席湛这句话止不住眼泪,有点没出息的望着他,而且尹助理和谈温都在,我面上越发的觉得不好意思,索性责怪席湛道:"跟你没关系,我就是觉得难过,就这样把自己卖了!" 也不算酸楚,就是幸福! 我现在幸福的想哭! 哭个痛痛快快! 可哭归哭,我容不得席湛这样打趣我! 特别是在尹助理和谈温的面前。 他们私下有多八卦我是再清楚不过的! 而且席湛怎么突然就打趣了我呢 曾经我无论做什么他从不打趣我的! 席湛音色微高,"卖" 我反问他,"难道不是吗我有点不真实感!二哥,我们真的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了吗" 他直接淡漠的回我,"未曾。" 我震住,"难道我还不是席太太" 见我一脸懵的模样,席湛下意识的揉着我的脑袋,温柔的解释道:"国内的法律不承认我们直接结婚的,需要在大使馆那里登记,但爱尔兰的法律又不承认大使馆,所以我们还要回国登记,等回国登记完你便是我席湛的席太太。" 席湛说的有些复杂,我没太听明白,但这个不重要,而是随他上了飞机直接决定回梧城。 甚至两个孩子都没有带! 我让他带上,他同我解释道:"润儿他们过来需要三四个小时,舟车劳顿,我让你的助理直接带两个孩子回老宅,待会我们便回老宅。" 席湛这么一解释也是有道理的。 回梧城的路途漫漫,我精神疲倦的一直软在席湛的怀里睡觉,到梧城已是十几个小时之后。 当时回国正是下午三点钟,席湛直接带我到了民政局登记,登记完毕之后他从我的手中抽过了结婚证转给尹助理,"锁到保险柜里存着。" 我着急问:"你把我的留给我。" 席湛可没理我,他从尹助理的手中拿过车钥匙亲自开车带我回了席家老宅! 回到老宅后我第一时间去看望了孩子,而席湛去大厅守夜,第二天一大早就送他母亲下葬! 席湛命人将甘霜掩埋立碑之后让尹助理送我回梧城,而席湛回了芬兰,再次见到他时已是一个星期之后,这段时间差点令我的心底感到恍惚,觉得我和他的登记结婚只是我做的梦! 而且这段时间他都没有联系我。 这更让我心里觉得憋屈难受! 席湛回来的那天我正在二楼的阳台上晒着梧城少有的太阳,而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保镖。 他进门之后那些保镖都停在了门口。 他站在楼下轻轻的喊了我一句,"席太太。" 我斜他一眼终究没有搭理。 他缓着眉目继续喊着,"席太太。" 席湛现在不再唤我允儿。 而是熟稔的称呼我为席太太。 我仍旧未理,席湛叹息的喊着,"宝宝。" 我终究心软的问:"你喊我做什么" 席湛见我理他,嗓音温柔道:"宝宝,我去了趟芬兰处理了点事情,顺道带了份礼物给你。" 我哽咽道:"你别以为一份礼物就能打发我!" "哦那你想要我怎么办" 席湛显得很耐心,也在哄着我! 我质问他,"这几天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忙呢。"他道。 我问:"忙什么呢" "忙着做礼物。"他答。 一问一答的令人很难受! 我不再理他,席湛进了别墅。 随后我房间的门被人推开,席湛的身体出现在门口,他温润的询问我,"我可以进来吗" "你想进来我能拦得住吗" 席湛走过来浅浅一笑,"席太太还生气呢" 我察觉到今日的他格外温柔。 我抬眼望向他,"你想说什么" 席湛看向我的手指问道:"是不是缺点什么" 我下意识的抚摸手背问:"缺什么" 闻言席湛伸手解开自己脖子上的黑色领带,随后解开了自己的衬衣纽扣,里面掉落出一条男士的项链,项链上挂着一枚戒指,戒指上面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钻石,瞧着不小的一颗。 我心底瞬间猜到这是结婚戒指! 席湛打算送给我的结婚戒指。 席湛取下戒指替我套在我的手指上,随即握紧了我的手心,音色低沉柔软道:"送你的结婚戒指,我亲自设计的,下面还刻了你的名字。" 我心底震撼的有点失言,瞬间明白他去芬兰的这段时间都是为了这枚戒指,心底因为他的离开升起的那点怨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未言语,席湛也不需要我的回应,他低头吻住我的唇瓣与我细细的摩擦。 我突然咬住他的薄唇,情难自禁的喊了声,"二哥。" "允儿,如今你正式的成为了我的席太太。" 在席湛的心里认为我戴上这枚戒指才是他真正的妻子! 难怪他会匆匆的离开赶往芬兰。 我心疼的问他,"你累吗" 那几日他一直都在飞机上奔波。 "未曾,只是想早点将事解决。" 我感激的说了声谢谢,越到关键时刻越不知道说什么,没想到最后还忍不住的责怪他道:"你离开都不联系我,让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认为自己还没嫁给你!" 耳侧传来一抹叹息,"席太太,你的曾经有多患得患失啊" 第372章 爸有什么吩咐? 我的曾经有多患得患失! 我突然醒悟过来,貌似我一直都在害怕失去,心里极度没安全感,这样的情绪席湛完全明白,哪怕是结了婚但心底都会下意识的忘记! 我抱歉道:"对不起,我就是这么一说。" "无妨,未来有我伴你左右。" 瞧瞧席湛,越发会说甜言蜜语了! 与曾经那个冷酷的二哥有着天壤之别! 他的神色瞧着略有些疲倦,我问他最近是不是没怎么休息,他答回道:"嗯,有点困倦。" 我赶紧心疼的说:"那你睡一会儿。" 席湛将手中的项链放在了一侧,手腕上没有再戴那款绿水鬼,但卡地亚的手镯被他戴着的。 席湛脱下身上的西装放在床边,然后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暗紫色的丝质睡袍进了浴室洗澡。 出来后的席湛精神抖擞了不少! 他过来站在我身侧问:"困吗" 我如实的回他道:"我刚睡醒。" 我不困,但席湛仍旧将我拉上了床。 席湛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我的脸颊依偎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渐渐的也感到了困倦,从做了那次手术之后我似乎比以前更加困倦。 身体经不住折腾,很容易感到疲倦。 睡着后席湛比我先醒,我睁开眼时他的后背正依偎在床头上看书,是之前那本法国中尉的女人,我起身抱住他的胳膊问:"现在几点了" 他取过手机看了眼,"五点钟。" "快到晚饭的时间了,你随我回时家别墅吃饭吗我还没有告诉我爸妈我们两个领证的事。" 席湛神色凝住,"怎么没告诉他们" 我下意识的接上话道:"你从席家老宅直接离开了,我心里怨着呢,肯定没心情宣扬我们两个结婚的事啊,你下次再这样不声不响的……" 清楚我接下来的话要说什么,席湛霎时出声打断我,"抱歉,我原本不想瞒着你的,但私心想给你一个惊喜,尹助理说找个借口骗你,而我向来不会说谎更不愿骗你,所以便走的突然。" 我倒希望他稍微骗我一下,这样我这一周便不会提心吊胆的等他联系我或者等他回家。 这么一想我的确太过患得患失! 我抱歉的说道:"怪我容易乱想。" 不过现在的席湛肯给我解释这么多已经实属不易,要是让元宥他们知道不得惊掉下巴! "我清楚,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席湛不愿再在这件事上一直纠缠,他放下手中的书揉了揉我的脑袋起身吩咐道:"起来,待会我们回时家别墅,我还得给二老准备礼物。" 席湛这是计划正式的登门拜访。 我赖在被窝里笑说:"不用这么拘束。" 席湛从浴室里洗漱完之后出来见我仍旧在床上,而且还在玩手机,他低呤问我,"懒" 我放下手机敞开双手撒娇道:"你抱我。" 席湛站在原地默了一会儿,随即过来站在床边目光如炬的打量着我,席湛这人高高大大的,站在我面前我得吃力的仰着脑袋望着他才行! 他弯腰,嗓音低沉的问:"确定要我抱" 我对他绽开一个笑容,特意软着声音,用着小女孩的撒娇语气,说:"我要老公抱抱。" 席湛面色一沉,"自找麻烦。" 我不解的盯着他,"嗯" 当席湛将我从被窝里拉出来脱掉我身上的睡衣时我才明白他的麻烦指的是什么,我原本想求饶想拒绝,但席湛突然在我的耳边诱哄着我。 "宝宝,再唤我一声。" 他的嗓音暗沉,充满磁性。 我脑袋有一瞬间的卡机,"什么" 我的身体下意识的一颤,浑身开始麻痹,任由他摆弄。 席湛的嗓音略微急迫道:"乖,唤我老公。" 内心深处的那股愉悦实在太过强烈,我脑袋一片空白,席湛突然停顿继续哄着我,"唤我。" 愉悦感瞬间消失,我赶紧妥协道:"老公。" 他尾音上调,"嗯" 我无措道:"给我。" 他竟然调戏我问:"给你什么" 我抓紧床单,"我想要你。" …… 我和席湛在床上折腾了半晌,当我们再次起身时已是晚上七点钟。 我赶紧给我妈打了电话。 听闻我们要回家吃饭,她笑着对我说道:"我和你爸正准备吃饭呢,还好你打了电话给我!我再去做几个菜,等你们到了差不多就好了!" 我打完电话席湛就已经恢复到衣冠楚楚、冷漠如厮的模样,与刚刚那个哄着我唤他为老公的男人天差地别。 那两个字似乎很能刺激到他! 老公…… 我心里默念,的确很戳人心。 但席湛还没有喊过我老婆。 他一直都是称呼我为席太太。 我在回时家的路上一直想着刚刚在床上的席湛,越想面色越发烫,心里越是欢喜愉悦。 到时家别墅门口我瞧见尹助理,他的脚边放着一些礼品,见到我们他赶紧拿起礼品跑过来对席湛汇报道:"席先生,我不太清楚席太太母亲的喜好,所以就买了一些养生的礼品以及一枚翡翠镯子,而席太太父亲这里买了些烟酒。" 尹助理语气熟稔的称呼着我为席太太。 他倒是很会看眼色,私下值得鼓励,等后面再席湛面前给他提下涨薪的事。 席湛嗯了一声道:"做的不错。" 随后男人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推开门带着他进去,当时我妈正在院子里陪着九儿玩,见我们进来她赶紧抱起九儿说道:"你爸一直等你们两个回家呢。" 席湛颔首,我从我妈的怀里抱过九儿。 九儿很喜欢我,搂着我的脖子笑个不停,嘴里一直喊着小姑姑。 我忽而想起得了肾衰竭的宋亦然,她应该很想念孩子,只是自己的身体…… 她是位很伟大的母亲。 至少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 我问九儿,"想不想小姑姑" 九儿欢笑着说:"想。" 九儿很讨人喜欢,我抱着她随席湛进客厅。 吃饭的期间我爸突然问席湛,"最近忙吗" 当我爸问这个的时候我便知道他的意图是什么,席湛礼貌的放下筷子客气的嗓音问我爸,"尚且不忙,爸有什么吩咐吗" 第373章 你强忍的模样很丑 "赵娘子,她们都说你医术高明,我近来身子有些不爽,她们都说你医术高明,不知能否帮我也看一看" 温婵娟突的开口。 赵锦儿只觉那股烦躁升腾到头顶。 真的不想跟她说话啊。 但又不得不按捺下那股子烦躁,硬着头皮敷衍道,"温小姐可以说说自己的症状。" "我这是隐疾,不便当人说出,赵娘子可以随我到一旁说吗" 赵锦儿整个人如同遇到危险的猫僵直起来。 "这里都是女子……" 有什么不便的 温婵娟却已经拔步,先行一步往荷花池边走去。 赵锦儿嘴巴张了张,却是没说出什么来。 封佩云低声道,"你就去吧。温小姐一向克己神秘,肯定不愿意把自己的隐疾公之于众。你是不知道,她从前虽不胖,却也算丰腴,这半年也不知怎么了,瘦得只剩一把柴似的,确实像是得了大病的模样。当着我们的面,她说不出口。" 赵锦儿只好跟了过去。 她一过去,早已散去的鱼群,又一点点聚集过来。 虽没有跳起来,还是壮观神奇的很。 温婵娟的眉心蹙了蹙。 她先前和万华公主投食的时候,鱼群都不来。 赵锦儿面对温婵娟,满心焦虑,都没注意到鱼群又来了。 只等着她开口说话。 可温婵娟却半天张那张高贵的嘴。 甚至看都没看赵锦儿。 赵锦儿有些着急,就问,"温小姐,你有什么症状,还是之前那寐症吗" 温婵娟脸色微变,冷冷道,"让你说话了吗。" 泥人还有三分气性,赵锦儿虽不是生在达官显贵之家,却也是凭着自己一双手过生活,不偷不抢不靠谁,凭什么受温婵娟这份气。 她瘪了瘪嘴,转身就走,"温小姐若是没什么事,我就不陪了。" 温婵娟一把钳住她。 "没让你说话,也没让你走,你就在这站着。" "凭什么啊"赵锦儿气得两颊染霞,"温小姐,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到你了,但请你学会尊重他人。我没有义务在这陪你干站着。" 温婵娟这才侧过脸来,"是吗" 说话间,手上突的一阵用力。 赵锦儿哪里料到她会这样,脚下打滑,身子后倾,扑通一声就摔进水里,砸起一片水花。 赵锦儿不会泅水,整个人都懵了。 吓得当场大喊,"相!" "公"还没喊出来,便沉了下去。 温婵娟这才喊道,"来人呐,有人失足落水了!" 秦慕修一直注意着赵锦儿这边的响动。 只不过低头喝了两口果子酒,就出事了。 他也不确定是谁落水了。 但听到一声尖锐的"相",直觉告诉他,锦儿可能有危险。 他立即起身冲到河池边。 果见赵锦儿的一只绣花鞋落在岸边。 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再一看,水中的赵锦儿,浮浮沉沉。 "锦儿!" 秦慕修也不会泅水,跳下去救不起人,还得搭上自己。 他火速从旁边桂树上折下一根树枝,朝水中伸去。 "锦儿,抓住!" 已经有些意识模糊的赵锦儿,听到秦慕修的声音,立即有了求生意志。 扑棱着往树枝抓去。 奈何从水里看水面外的东西,角度是歪的。 她怎么也抓不住那根树枝。 只隐隐约约看到岸边相公急切切地喊着她。 一大片彩衣斑斓看着她。 就在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忽觉身下有一股力量将她托起,缓缓朝岸边送了过去。 这时候,她听见岸上有人惊呼出来。 "锦鲤,是锦鲤!锦鲤鱼群把她送上来了!" 赵锦儿的脸浮出水面,也就能看到树枝的准确位置了。 伸手死死抓住。 秦慕修扯着树枝将她一把拽了上来,不等旁人观摩,就脱下外袍,把赵锦儿连头带脸包裹起来。 "内子胆小,还请各位让个道。" 刚有人想说这位丰神俊逸的男子是谁,怎么好与落水女子有肌肤之亲呢,听到人家是两口子,到了嘴边的话,少不得咽了回去。 但还是悄悄打听着: "这两人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不像是什么高贵府邸的,瞧他们的穿着打扮,怪寒酸的。" "嘘,小点儿声!得罪人了可不好!今儿能来这选秀宴的,可没有哪个人能小觑。" 秦慕修不理会闲言碎语,径直抱着赵锦儿回到两仪殿。 慕懿没有去凑热闹,正在书房看书。 听到动静,出来一看,吃了一惊。 "锦儿姐这是怎么了" "落水了,让人备水,赶紧让她泡个热水澡,发发汗,否则要生病。" 赵锦儿在屋里泡澡,慕懿和秦慕修在外头悄声议论。 "怎么会落水" "她受惊了。我还没问,等她洗好再说。" "锦儿姐胆子小又谨慎,不会好端端地落水的。" "我知道。"秦慕修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阴霾。 当时在她身边的,只有温婵娟。 而前世记忆中的温婵娟,是个懦弱凄惨的人物。 过了一会,赵锦儿换好衣服出来了。 到底是三月天,地处北方的京城还寒冷着呢,饶是泡了一个澡,赵锦儿的嘴唇还是有些发乌。 慕懿心细,已经让新来的宫女小丹送了一碗姜汤过来。 赵锦儿抱着碗喝完,身体总算暖和了一点。 看向秦慕修的时候,一嘴巴却忍不住了瘪了。 秦慕修赶紧抱住她,"不怕不怕。告诉相公,怎么掉下去的。" 赵锦儿犹豫了一下,"我自己不小心。" 温小姐,可是温相大人的女儿。 他们哪里得罪得起。 益州的经历,一次就够了。 赵锦儿不想再让相公遇险。 慕懿显然不信,"锦儿姐,你不要害怕,谁欺负你了,你就告诉本宫,本宫帮工找回来。" 慕懿也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可怜,哪里斗得过树高叶茂的宰相大人呀。 赵锦儿还是摇头,"真是我自己滑下去的。那池子里的锦鲤都喜欢我,我就想逗着玩。哪知道……都怪我自己。" 秦慕修见她不想说,就给慕懿打了个眼色。 两人没再追问。 御花园里。 茶酒依旧。 因为赵锦儿落水,封佩云和锦阳县主的棋局就没继续了。 现在是温婵娟坐在棋桌边,她双目微眯。 满脑子,都是秦慕修方才抱走赵锦儿的挺拔背影。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374章 吓跑了谭央 梧城近些日子的天气挺不错的,此时夜晚的天空还能瞧见不少的星斗,月亮也高高悬挂! 荆曳恭敬的回我,"刚到的这边。" 我盯着神色疲倦的他,"那你不休息一会儿" 他回我,"没事,是我空职太久。"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是我给的你假期,不算空职,你再去休息两天吧。" "无妨家主,你要去哪儿" 我见说不动他便没有再废口舌,而是随着他到了猫猫茶馆。 到的时候我竟看见季暖也在,当时她正在窗边煮茶。 我走过去坐在她对面诧异的问:"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她从杀了甘霜之后再也没有露过面。 季暖为我倒了杯茶道:"一直在梧城,不过最近没什么时间所以就没联系你,你过来找谁" 她闭口不谈她为我杀了甘霜的事。 我想着等有时间再跟她细聊这事。 "谭央,还没到呢。" 刚说完谭央就推开了茶馆的门,她见我和季暖都在,神色郁闷的走过来道:"我真是烦闷。" 季暖先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商微那个变态竟然让我观赏活春宫!"谭央一张脸皱巴巴的说道:"我还未经人事呢,怎么就被戳了眼了弄的我现在很怕见到顾澜之。" 季暖惊讶的问她,"你还没和他上床" 前不久谭央一直在提夫妻间的义务,我以为他们两个早就……没想到谭央至今还是小女孩。 也难为顾澜之忍得住。 不过以顾澜之的性格实属正常,毕竟他在谭央这儿花了好几年的心思,压根不急在这一时! 谭央如实道:"我没做好准备就一直耽搁着,而且我瞧顾澜之的模样……在这方面他从未主动过,总不能让我主动吧再说我现在被商微恶心到了,压根就害怕见…我现在很怕见到他。" 我笑话她问:"你怕自己对他胡思乱想" 谭央皱脸沉默,看来被我说准了! 她突然反应过来问:"我们不是在说商微吗" 季暖抿唇一笑,"商微的性格我是有所耳闻的。蓝公子亦提过,反正是个不稳定因素的存在。" 商微精神的不稳定是众所皆知。 谭央将下巴抵着茶桌无奈的说道:"我之前就对他没好感,每次都躲着见他,说实话我是怕他的,并不是怕他有权有势,而是怕他太无所顾忌,他什么都不怕,迟早有一天会惹祸的!不过他也是骚包,常年都戴着一副耀眼的耳机。" 商微戴耳机是因为听力有问题。 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 从没有人给过我准确的答案。 所以我不太好为商微解释耳机的这个事! 但是从母亲走后法国皇室落在了我的手中,商微又是皇室的人,我多多少少是要维护他的。 我想了想,斟酌的为商微解释道:"他让你看那场景的确是他的不对,而且母亲在走之前说过他的状况,的确是有问题的……但就我了解的商微,性格不太坏,只是缺爱,他最在意亲情。" 谭央见我为商微说话,她舒展着脸解释道:"我并不是真的生他的气,就是无法面对顾澜之而已,我现在一见到他就想起那天见过的裸体。" 谭央的忧愁的确是一个麻烦事。 要是不解决的话她会一直躲着顾澜之。 我喝了半杯茶后才问她,"上次问你怀孕了没,你否认的倒着急,感情你们两个到现在都没有越过那条线,顾澜之的那个性格怎么说呢……呃,的确不太主动,与席湛是一样的,我建议你主动,有过一次之后男人就打开了新天地,会随时随地的纠缠着你,不过你会主动吗" 季暖抓住问题的关键问:"席湛现在随时随地纠缠你吗怎么个纠缠法一次有一个小时吗" 我神秘的笑道:"你猜!" 我和季暖是多年的闺蜜,平常开开玩笑很正常,但谭央未经人事,脸色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颤抖着声音道:"你们别在我面前说这些,我无法想象席湛纠缠人的模样,床上那事更……" 谭央猛的顿住,面色有些憋屈,"我都还是个单纯的小女孩,你们在我面前瞎说些什么呢" 季暖打趣她问:"你想要顾澜之" 谭央突然起身,"跟你们聊不下去了!" 一口茶都没喝的谭央离开的很匆忙,我收回视线与季暖相视一笑道:"你吓到了那个孩子。" 季暖纠正我道:"十九岁不是小孩子了!" "我认识她时才十七岁。"我说。 季暖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谭央突然又转了回来,她开门进来到我们的身边神神秘秘的说道:"你猜谁在外面" 我好奇的问她,"谁啊" "赫尔,她跟周默在一起。" 我皱眉,赫尔怎么跟周默也认识! 而且赫尔怎么到了梧城 "她们正往茶馆的方向走来,应该瞧见了我,倘若她们识趣就不会进来,但耐不住她们犯贱。" 谭央的语气对这两人充满了敌意。 我看了眼在茶馆里一直忙碌着的易冷,她很小的一只,特别的小,比谭央都小,谭央的脸虽然瞧着不大,但是她的个子高,而易冷的个子挺矮的,瞧着一点儿也不像霸气的易家家主。 顶多算是一个邻家小女孩。 她和赫尔是闺蜜…… 我赶紧起身走到易冷的身侧提醒她道:"赫尔正往这边来,你要是不想让她知道你在这儿可以先回楼上避一下,等待会她们离开你再下来!" 易冷点头,"谢谢你。" 易冷摆摆手对季暖打着招呼,"抱歉季老板,我肚子突然有点疼,先上楼休息一会儿可以吗" 季暖人道的点头,"你去吧。" 易冷收回视线感激的对我说道:"谢谢你,我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毕竟我消失了两年,按照她的脾气她肯定会跟我闹的。" 顿了顿,她笑道:"我不上网,对外面的风风雨雨一概不知情,还是老师前段时间向我说了你和席湛的事,按照她的脾气你肯定吃过不少的苦头吧" 第375章 蓝太太,你在讨好我? 内容正在更新,请稍后查看...最难不过说爱你是由作者:时笙顾霆琛所著,黑鸭文学免费提供最难不过说爱你全文在线。 三秒记住本站:黑鸭文学 网址:rg 第376章 你是笙儿吗? 我正准备回到家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属地是梧城本地的,我疑惑谁会在这个点打给我,犹豫了一会儿我接通问道:"请问你是" "嫂子,我是思思。" …… 当我赶到医院时瞧见顾霆琛满身的伤痕,都是摔伤,英俊的脸颊上也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我皱着眉问顾思思,"怎么回事" 顾思思哭红着一双眼道:"我私下和澜之哥提过,说有时间带哥来见见你,因为他的心底最想见的都是你,可澜之哥说你现在有你自己的生活,我们不便再打扰你!这话澜之哥每天都会给他解释,每天都会提醒他你已经不是他的妻子,目的就是想让他清醒!可我哥不信,还因此疯癫过几次,澜之哥却一直无动于衷,今天白天说了更过分的话,但我哥今天的状态很安静,不吵不闹的,不过人到晚上就消失了,再次找到他时就见他蜷缩在巷子里的,满身的伤痕,生命体征很低,刚刚醒着的时候还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我不忍心就给你打了电话!" 问顾思思问题,她总能扯一大堆。 我站在病房门口望着病床上的顾霆琛,心里突然酸楚的厉害,我问顾思思,"医生怎么说的伤势严不严重他最近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都是些皮外伤,不怎么严重,但瞧着令人心疼,不过我哥的精神状态比以前好了不少,医生说恢复的可能性很大,但还是要继续治疗,澜之哥每天都会到顾家陪着他,澜之哥不在的时候就我守着。" 他们一直守着顾霆琛还能将他守丢,心也真是大,我没有再问她什么,顾思思离开说要给顾澜之打个电话,"我让澜之哥过来照顾他。" 顾思思离开后我让身侧的荆曳查一下原因,没多久他给我看了一段顾霆琛在巷子里挨打的视频,打顾霆琛的这些人是一心下着狠手的。 他们打了顾霆琛整整五分钟,这五分钟里我的心一直都是揪着的,那股难受的劲压的我快喘不过气,像是被夺走了呼吸一样令人窒息。 我湿润着眼眶问荆曳,"谁做的" 荆曳的面色突然犹豫道:"是赫家的人。" 我震惊,忙问:"赫家" 荆曳解释道:"我根据线索调查下去发现是赫尔的表弟,二十三四岁左右的一个混血儿,我对他多多少少是有些了解的,那人有点纨绔,为虎作伥,这次偶打顾先生应该是私人恩怨。" 怎么牵扯到了赫家! 我着实不愿意去接触赫家。 可这个视频…… 他们偶打顾霆琛的五分钟里毫不留情,而且顾霆琛很害怕,他一直蜷缩着身体一动不动。 任由着他们撒气! 凭什么呢! 凭什么顾霆琛要被这般欺负 这一瞬间我想撕碎了赫尔的表弟。 我想替顾霆琛复仇! 可不该由我出这个头! 因为现在我是席湛的妻子! 而顾霆琛又是我的前夫…… 于情于理我该避嫌! 不能让席湛感到丝毫的不愉快! 我再次受虐的看了一遍这个视频,眼泪终究没忍住夺眶而出,我忙吩咐荆曳道:"准备一下待会去赫家,这个事一定要向赫家讨一个公道。" 荆曳恭敬道:"是。" 荆曳离开后我赶紧给谭央发了消息。 "谭央,我在医院里。" 谭央回我,"在医院做什么" "顾霆琛被人揍了,顾思思第一时间联系了我,她现在正给顾澜之打电话通知这个事呢。" 谭央了然的回我消息道:"我刚回家正想和顾澜之说话的,结果他手机响了,原来是顾思思打的!顾霆琛被谁揍了这口气绝不能咽的!" 我刚刚和谭央一块离开茶馆的,没想到她都已经到家了,我想了想编辑着短信道:"是赫尔的表弟,我刚想过替他报仇的,但我现在是席湛的妻子,所以这事我只能避嫌让顾澜之处理。" 我站在医院的走廊上等着谭央给我回复,她果然没让我失望道:"你要避嫌,但我不用避嫌,有人欺负了我的小叔子这事一定要讨个公道,你在医院里等着我,等我过来再商量怎么办!" 我回她,"嗯,我在医院里等你。" 待会顾澜之会和谭央一起到医院。 这次这个事只能谭央出头,而我能做的就是陪着谭央。 我想了想谨慎的给席湛发了消息。 "我会晚点回家。"我说。 席湛回我,"嗯。" 这个男人从不会问我做什么。 一如既往的相信着我。 我想了想打着预防针道:"是顾霆琛被人揍了,谭央要为自己的小叔子出气,她拉着我……" 待会对付赫家的人肯定没那么容易,即使把赫尔的表弟揍一顿,赫家也不会忍气吞声的! 到最后席湛肯定会知道这事! 所以提前打个预防针是明智的选择。 至少让他知道我没有隐瞒他。 席湛回我,"很好,懂得报备。" 席湛是个聪明的男人,多多少少猜到我也有为顾霆琛报复的心,不然我不会陪着谭央的! 但他没有丝毫的计较。 只是夸我懂得报备。 我忽而明白,席湛心里并不在意我为顾霆琛做什么,因为他曾经说过每个人都有过去,而他尊重我的过去,他在意的是我会不会瞒着他! 这次我没有瞒着他,所以他没有生气。 我笑了笑低着脑袋没有回他,席湛又给我发了消息,"注意安全,席太太记得早点回家。" 我开心的回道:"嗯,席先生。" 他又回我,"称呼我为什么" 我发了个乖巧的表情,"席先生啊。" "下不为例,太过生疏的称呼。" 我:"……" 席湛似乎有一点点幼稚 我抿了抿唇笑开,荆曳问我笑什么。 我摇摇脑袋反问他,"赫尔找你做什么" 荆曳眸色暗淡道:"无事。" 无事赫尔还特意向我问荆曳 我想着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 顾澜之他们还没到时顾霆琛就醒了。 我进去坐在他身边轻言细语的问:"身上痛吗" 他睁着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盯着我半晌,最后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好,你是笙儿吗" 第377章 顾霆琛的新婚姻 顾霆琛满脸满眼都充满着难以置信,似乎在他眼前的我只是一场梦,随时都可以消失的梦! 我坚定道:"是,我是笙儿。" 顾霆琛的神色忽而开心,像个小孩子似的一直笑着,连脸上的伤口都笑的变形了,可他压根就感觉不到痛,只是目光傻傻的一直盯着我! 我清楚,他是很想念我的。 想念到他的生命中只剩下了我。 他渴望我,渴望我回到他身边。 渴望我能够日日夜夜的陪伴他。 可我和他终究已是陌路。 但他的心里充满期望以及坚定。 认为我是他的妻子,我一直都是他的! 这样的他,令我的心底着实难受。 难受到见他的每一面都令我伤心。 顾霆琛笑了半晌道:"他们都说你现在不是我的妻子,可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妻子!笙儿,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妻子!" 他现在的精神不正常,我没有必要跟一个傻了的人解释这个,因为无论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我扯开话题问:"你为什么会受伤" 闻言顾霆琛小心翼翼的从怀里取出一张照片,那是我的照片,上面已经脏的快看不清我的模样了,而且还有血迹,这是顾霆琛身上的血! 他低声的解释道:"我到处找你,拿着照片问你的下落,可一直找不到你,有几个人看见了就问我要照片,我没给,然后他们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说你是我的妻子,他们不信!说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傻子,特别是席家的家主,他们还说席家这位是有男人的,可不会看上你的!然后他们就抢我照片,我不给,他们就打我,我一直死死的护着它,好在没弄丢它!笙儿,我从来没弄丢你,你永远都是我……" 我无法再听顾霆琛接下去的那些话,太过的戳心,赶忙起身离开了病房,顾霆琛在后面喊我,我摆摆手解释说:"我先去趟洗手间。" 我离开病房颓靡的依靠在墙壁上,荆曳担忧的问我,"家主怎么样要休息一会儿吗" 我摇摇脑袋道:"没事的。" 其实顾霆琛说话的逻辑还是蛮清晰的。 他不傻,只是忘了一些事。 然后行为有点稚嫩。 所以大家都觉得他傻了。 我伸手捂住湿润的眼眶,没一会儿顾澜之和谭央就到了,顾澜之先是进房间探望顾霆琛。 谭央站在我面前问:"小叔子怎么样" "没事,都是皮外伤,但人心都是肉长的,见他那样被欺负心里很难受,我心里堵着一口气!" 谭央皱眉问:"查到赫尔表弟的下落了吗" "嗯,荆曳知道他的行踪。" 谭央径直决定道:"待会我们便走。" 谭央的神色坚定,看样子是不会轻易放过赫尔的表弟,我对荆曳吩咐,"先别惊动赫家。" 先把赫尔的表弟揍一顿再说! 顾澜之在病房里待了没几分钟就出来了,他对我点点下巴问道:"查到是谁下的手吗" 谭央拉了拉我的衣袖,我下意识道:"正在查,应该过不久会有消息,到时候再告诉你。" 顾澜之嗯了一声道:"我们过去聊聊。" 有什么事不能当着谭央的面聊! 顾澜之落落大方的对谭央温润的吩咐:"小孩,你在这儿等着我,我有事和小姑娘聊几句。" 顾澜之温温柔柔的称呼谭央为小孩。 谭央乖巧的点头,"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我和顾澜之到了走廊的另一端,他眸光看了眼顾霆琛病房所在的位置道:"他的精神不怎么稳定,暴躁的时间多,但情况是有在好转的。" 顾澜之眯了眯眼,语气略为惆怅的说道:"霆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顾董事长打算让他结婚。" 我惊异的问:"结婚" 现在的顾霆琛有谁愿意嫁! "嗯,他的意思是找个人感化霆琛,培养他们之间的感情,俗称就是转移注意力培养新的兴趣,好让他不用一直惦记你,毕竟你们之间…小姑娘,霆琛这样的情况我心里挺为他感到心痛的,毕竟曾经那么一个要强的男人如今却……" 我明白顾澜之的感受,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为顾霆琛感到痛心,心里却没有任何办法! 我问顾澜之,"顾董事长找的哪家的女儿" "叶家的人,与叶董事长是一个辈分,她虽然比霆琛大一个辈,但年龄算年轻,重点是她同意嫁给霆琛,丝毫没有嫌弃他,要是放在之前顾董事长瞧不上她,但现在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竟然和叶挽的父亲是同一个辈分! 那就是叶挽父亲的妹妹! 那叶家的人会同意这门亲事! 我抓住关键问题问:"她多少岁" "二十八岁,比霆琛小了五岁。" 顾霆琛年底就满三十四岁了,眼前的顾澜之亦是,他们两兄弟的年龄算起来是有点偏老的! 但四十岁的男人正是黄金期。 他们距离四十岁还有段距离。 我哦了一声问:"叶家怎么会同意的" 顾澜之叹了口气解释说道:"她是叶家的私生女,算不上名门闺秀,而且我私下调查过,叶家待她一向很差劲,说好听点她是叶家的千金,但其实她从未在叶家生活过,一直都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董事长心底嫌弃着她呢!" 难怪叶家会同意这门亲事! 但违背顾霆琛的意愿…… 我想说些什么突然发现自己没有话语权! 至少在顾霆琛的事上我没有话语权! 这样挺好的,至少有人陪着他! "嗯,这事我无法做什么评价。" "无妨,这事还在计划中,我心底担忧霆琛会特别排斥她,不过慢慢来吧,总会有转机的。" 我点点头道:"嗯,我们先过去……" 顾澜之忽而问我,"她给你说过什么吗" 他问的突然,我彷徨的问:"什么" "谭央,她有给你聊过什么吗从她回到梧城后她就显得很寡言,一直躲着我,我不太清楚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更无法直接去问她。" 谭央躲着顾澜之是因为看了场活春宫! 所以自己无法再坦然的面对顾澜之。 顾澜之察觉到了异常,所以才开口问我。 难怪他刚刚让谭央等在那儿。 我想了想如实道:"她被商微强迫的看了场成人秀,心里一直别扭,可能最近都无法正视你,你知道的,她毕竟还小,如同白纸那般纯粹。" 闻言顾澜之眉头舒展,"这事好解决。" 我下意识接过问:"怎么解决" 第378章 找人复仇 顾澜之笑而不语,我瞬间明白什么意思,脸色不由得发烫,却还是嘴贱的提醒他道:"对待女孩子还是要温柔点,特别是你没什么经验。" 顾澜之一怔,随即温柔的笑开道:"嗯,我会有分寸的,等往后再说,我瞧得出她待会要去做什么事,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与你一起吧我再往深了猜,你们应该是要去为霆琛报仇!" 顾澜之猜的很准,他真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但他对谭央貌似一直都不太了解。 我好奇的问他,"你调查过谭央吗" 他坦诚道:"没有,一直在等她坦诚。" 我笑着提醒说:"那很难,她从不觉得那些事是什么重要的事,的确对你没什么影响,但是了解一下你便能清楚真正的谭央是什么样的。" 真正的谭央大公无私、没有名利之心! 顾澜之嗓音暖暖的提醒道:"嗯,我会的,你待会和她做事小心点,我不怕闹的天翻地覆,满世界风雨,就怕你们两个会受到伤害,懂吗" 顾澜之清楚我们要去惹是生非,他没有阻拦我们,甚至没有问我们要去做什么,只是叮嘱我们两个人的安危,这样的男人世间不可多得。 "我会的,那我先去找谭央。" 我走过去拉了谭央的手腕,她下意识的望向走过来的顾澜之,而且下意识扯谎道:"我有点饿了,先和时笙下楼吃点东西,待会再来找你。" 我:"……" 我偏向顾澜之,他没有戳破谭央,唇角反而是带着宠溺的笑容回应着她,"嗯,带钱了吗" 谭央面色自若的回道:"嗯,身上有!" 我和谭央进了电梯,刚进去就听见顾霆琛的声音彷徨的问顾澜之,"哥,笙儿去哪儿了" 顾澜之回着他道:"太晚了,回家休息了。" "可是她刚刚说只是上个厕所……" 眼圈特别酸楚,心里也酸的要命,谭央搂紧我的胳膊询问我,"瞧见他这样是不是很难受" 是的,我虽和顾霆琛已是曾经,可他毕竟是我曾爱过的男人,是做了我三年丈夫的男人,未来我可以与他萍水相逢甚至恩断义绝,但我绝不容许别人这般侮辱他,特别是他的精神…… 他现在没有能力为自己讨什么公道。 我闭上眼道:"是,我会为他找个公道。" "但你现在是席太太,想过怎么跟席湛解释吗他那人表面越云淡风轻,心底越是沉重压抑。" 我现在的确是席湛的妻子,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点席湛能理解的,再说我向他报备过。 况且不是谭央要替自己的小叔子报仇吗 我将锅扔给她反问道:"不是你提的吗我顶多算从犯,我回家向他解释他一定能理解的。" 谭央瞬间明白,"你将我下套了。" 我笑而不语,谭央没有因这事责怪我。 荆曳亲自开着车带我和谭央到了酒吧,这个点赫尔的表弟还在这里浪迹,正适合对他下手! 我和谭央下了车,荆曳和另外几个保镖跟随在我们的身后,其他的人都守在酒吧门口的。 我走进去对谭央提醒说:"谭央,待会只是胖揍赫尔的表弟一顿而已,真正的麻烦在明天。" 明天赫家的人肯定不会轻易就将此事揭过,后面肯定会查到我们的身上,而赫尔又正在梧城,依照赫尔的脾气肯定会闹得满城风雨! 原本我们可以直接找赫家讨个公道的,但他揍顾霆琛的这个账我一定要让我的人狠狠还给他,让他也常常被众人欺辱满身伤痕的滋味! 谭央无所谓的语气道:"怕什么你身后有席家以及席湛,而我身后有谭家以及……哈哈,我还是席湛手底下的技术骨干呢!他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出事放心,我们两个活在这世上本就是肆无忌惮的,平时虽然不找别人什么麻烦,但一旦麻烦找上我们,我们没有忍气吞声的必要!时笙,你要记住,你可是全世界最有权势的女人,哪怕你坏透了都无人敢说你什么!" 我向里面走道:"我清楚。" 我一向都清楚这点,不过从十四岁接过时家开始到与顾霆琛结婚的那几年我从未用权势故意压过谁,而且为人我处处得饶人处且饶人。 甚至每做一件事就瞻前顾后! 其实没必要这样的,谭央说的对,我手中握着的权势足以支撑我在这个世界上为所欲为。 谭央突然顿住脚步道:"我好像看见了赫尔。" 我也跟着顿住脚步,的确在最里面瞧见了赫尔,她真的是阴魂不散,在哪儿都能遇见她! 我偏头望向身后的荆曳,"能带她离开吗" 带赫尔离开,半个小时就成! 荆曳眼眸闪了闪,为难道:"家主,我只能试试。" "对了,赫尔的表弟叫什么"我问。 "赫傲,就赫尔旁边的那个混血儿。" 我转回头望过去,是一个长相不怎么样甚至有点肥胖的年轻人,此时正和赫尔两个碰杯。 荆曳在身后解释说道:"他是赫老亲哥哥的独子,算是老来得子,赫家的人都很纵容他,所以养成了他纨绔的性格,而且他一直深得赫老喜欢,在赫家他比赫冥更有地位,掌管赫家的生意仅次于赫尔,所以也算一个有权有势的。" 嗯! 就这个瞧着一脸肥肉白痴的人深得赫老喜欢 那在赫家赫冥究竟算什么身份! 我眯了眯眼吩咐荆曳,"引赫尔离开。" 我们的目的只是揍赫傲一顿,有什么后果明天再说,因为我心底着急回家,毕竟席湛还在家里等着我的,所以现在我并不想与赫尔碰面。 荆曳恭敬的答道:"是,家主。" 荆曳绕过我们从赫尔的面前路过,赫尔一瞬间就瞧见了他,她惊了惊问:"你怎么在这儿" 距离太远,我们是听不见声音的,但赫尔的唇语很好猜。 荆曳未理她直接进了酒吧后面。 我怔了怔问谭央,"他这是什么意思" 第379章 赫傲被狠揍 谭央想了半晌道:"可能是欲擒故纵。" 荆曳离开了我们的视线,赫尔面色突然大怒,她将手中的酒杯扔到了赫傲的怀里就追随着荆曳的脚步离开,而且动作很着急,几乎是跑的,生怕跟丢了荆曳似的,显得满身惶恐。 我错愕的问谭央,"欲擒故纵成功了" "貌似是,不过你家保镖和赫尔什么关系" 鬼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认为肯定不简单,不然赫尔也不会追着他匆匆离开! 赫尔离开后就剩下赫傲和他的几个朋友,就在我们想过去的时候半路突然杀出一个女人! 一个长相算不上特别优秀,但令人很舒服的女人,很温雅知性,而且眸光里透着一抹精光。 我拉着谭央悄悄走近听见她问:"赫先生" 赫傲诧异道:"你怎么在这" 看样子赫傲是认识她的。 她勾了勾手指道:"我有事跟你谈。" 赫傲肥胖的脸笑问:"谈什么" 她嫣然一笑:"谈你想谈的。" "叶检似乎意有所指。" 瞧他们两个应该是认识的。 他一个混血儿成语用的很不错! 赫傲跟着那个名为叶检的一同离开了酒吧,因为手指扶额,头痛的对谭央道:"我们跟上去吧,免得待会找不到他,到时就耽搁时间了。" "嗯,不过那个叫叶检瞧着很眼熟。" 我惊讶的问她,"梧城的人你也认识" 谭央和我不同,她是桐城人,认识的寥寥无几,能让她眼熟的人应该是周围圈子的。 谭央摇摇脑袋,"或许是我曾经在聚会上遇到过的哪家千金,但瞧着她的服饰又不太像。" 的确不太像,她穿的衣服很廉价。 一眼就能看出是地摊货。 我和谭央尾随在他们的身后,似乎被察觉到,他们拐进了一条巷子,我们走过去时看见里面有好几条分岔路口,很难判断他们的路线。 我皱着眉问谭央,"我们这是跟丢了!" "刚走,派人找一下。"她道。 我们的人派出去没一分钟就找到了,我和谭央赶过去时只听见赫傲的惨叫声,我探出头看见刚刚那个女人正在用木棍玩命的揍着赫傲。 她的眼神里都透着凶光。 像是赫傲刨了她家祖坟似的,两人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和谭央站在巷子口动也未动,五分钟过去那个女人才停了手,她潇洒的走到我们身边,扬唇解释道:"是他刚刚想非礼我。" 谭央问了个关键的问题,"你们不认识吗" 她淡淡的语气道:"认识,不熟,还没有到动手动脚的地步,你们要是想报警就随你们。" 她一副天不怕的样子令我惊讶,随后她当着我们两个的面离开,我赶紧吩咐人接着揍赫傲。 十几分钟过去,经过两波人的摧残,赫傲的脸已经成了猪头,压根瞧不出原本的模样! 我过去踢了他一脚问:"认识我吗" 赫傲已经被揍的意识模糊,压根回答不上我的问题,我用高跟鞋踩着他的脸颊,瞧着他手足无措挣扎的模样我心底这才觉得好受一点! 我蹲下身在他头顶冷漠的语气说道:"记住,不是任何人你都能欺负的,这笔账我暂时记着!" 他揍顾霆琛的这笔账是还不清的! 明白好戏才会上演!! 谭央狠狠地踢了一脚他的小腿,他嗷嗷嗷的一直叫着,见他这样谭央笑开道:"他平常肯定没少这么欺负人,现在就是轮到他倒霉的时候!" 我恩了一声说:"回家吧。" 睡足精神应付明天的事! 而且还要回去哄着点席湛。 他的感受才是我最在乎的! "嗯,我要回医院找顾澜之。" 我和谭央分开之后我给席湛发了短信,"席先生,我正在回家的路上,半个小时左右到。" 席湛很快回我,"嗯,你忘了我说的话" 我故作不懂的问:"什么" "席太太,下不为例并不是说说而已。" 刚刚席湛让我别称呼他为席先生。 因为他觉得这个称呼显得生疏。 可我偏偏在老虎上拔牙! 我仍旧装不懂问:"席先生什么意思啊" "宝宝,踏进家门的时候小心点。" 席湛这赤裸裸的威胁是什么意思! …… 谭央与时笙分开之后在酒吧门口瞧见一辆湛蓝色的跑车,她突然感到心痒,原本想打电话给姜助理借辆车到附近的盘山公路跑一趟,但想着顾澜之还在医院里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快到医院时自家的哥哥给她打了电话,她犹豫着接通听见那边暴脾气的问:"你和顾澜之领证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要不是谭末刚刚说漏嘴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们谭央,你个死孩子,做什么事都不和大人商量!你以为我不知道顾澜之是吧他曾经给时笙表白的视频传满整个微博,整整九年,他九年惦记的都是其他女人,你怎么就一根筋的嫁给他了而且他大你十四岁!得咧,哥不说你,你想想怎么给爸妈交代吧!现在两人都在气头上,要不是想着太晚考虑到你睡了,妈肯定打爆你的电话,你自己想解决办法吧!" 闻言谭央神色无惧道:"你们不了解他。" 没有任何人能够真正的了解顾澜之。 可是谭央清楚,清楚他所有的好。 "呸,现在胳膊肘就往外拐。" 谭智南愤怒的挂断了这个电话,谭央神情淡淡的装好手机,到了医院时还特意在楼下买了两杯果汁,还特意到隔壁饭店让人给她加热。 老板肯定是不愿意的,谭央直接给了他一百块钱,后者二话没说就直接给她热了两杯果汁。 谭央带着温热的果汁上楼,刚出电梯就瞧见顾澜之站在走廊窗口的,他正在抽烟,清隽修长的手指夹着白色的烟卷显得格外的高贵冷艳。 是的,谭央突然想起了冷艳这个词。 见着她回来他赶紧掐灭了烟头,"吃饱了" "嗯,还给你们带了杯果汁。" 顾澜之垂眸瞧见她手上拿着的两杯果汁,他接过送回到病房,随后出来问谭央,"回家吗" 谭央轻问:"那他呢" "思思在,我明天再过来陪霆琛。" 谭央哦了一声说:"我明天回桐城。" 明天她要回去给父母一个解释。 顾澜之蹙眉问:"回桐城做什么" "我爸妈知道我领证了,他们两个……" 顾澜之接过话问她,"很不开心对吗" 谭央垂眸咬紧唇,心里突然觉得对不起他。 对不起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她点点头道:"抱歉,我没处理好这件事。" "顾太太,你看着我。" 他喊她顾太太…… 她仍旧还没适应这个身份。 她缓缓的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那一副好看的眉骨亦近在眼前。 "小孩,我是你的丈夫,你可曾记得" 她记得,只是还未曾适应。 "嗯,我记得。" "见你父母是迟早的事,你明天一个人回桐城解决不了什么,他们只会认为我在逃避责任,连见他们的勇气都没有!小孩,你现在只需要相信我,叔叔阿姨的事交给我,我会解决的,你不必太忧愁。" 第380章 我快撑不住了 我到别墅门口时想起席湛的威胁历历在目,我趴在门上瞧见书房里的灯还亮着的,席湛还在里面忙着处理公务,我放心的伸手推开了门。 刚推开门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有一抹冷清的嗓音低低的问:"你不懂下不为例的意思吗" 我撒腿就跑,席湛追上我直接打横抱起了我,一个稳稳的公主抱,我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脖子抬眸望着他,而他敛眸望着我,"还敢回家" 我装傻笑说:"我肯定要回家啊。" 他从喉咙深处滚出一个嗯字,我想起季暖的事忙询问道:"陈深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感觉拖延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不会临时反悔不娶了吧" 陈深不娶周默那他会一直缠着季暖。 我现在并不希望他纠缠季暖。 因为我能察觉到季暖现在的心意。 她与蓝公子在一起安定,而且她的眉眼之间都在期盼他,甚至迫不及待的离开去机场接他。 席湛淡声反问我,"怎么娶" 我好奇的问:"怎么" 席湛抱着我进房间解释道:"陈深娶周默只是临时的对策,他不会娶她的,他只是在拖延时间解决问题。不过在问题还没有解决的时候季暖又突然和蓝殇领了证,这让陈深始料未及,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现在压根就不在乎与周默的婚礼,他现在只想着怎么从蓝殇的手中夺过季暖,蓝殇虽然不惹麻烦但压根不好对付。" 进了房间席湛没有放下我,而是抱着我迈步上了楼,我依偎在他的怀里听见他轻道:"蓝殇那个男人虽然瞧着与世无争,但野心不小,他这几年布局,手脚伸到了各个角落,陈深想要对付他很难,他自己也明白这个现实,所以前不久联系了我,想要我和他一起对付蓝殇。" 陈深竟然私下联系过席湛! 我替季暖担忧问:"你答应了" 席湛的步伐坚定沉稳,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我带回了房间,我从他怀里下来过去躺在了床上,一身的疲倦在瞬间得到了缓解。 席湛过来单膝跪地替我脱了高跟鞋,我使坏,将脚放在了他的脸颊上,他目光怔了怔,随即握紧了我的脚,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将我的脚放进了他怀里,嗓音沉然道:"席太太,这辈子还没有谁能像你这么大胆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以上犯下,你真是胆大妄为、无所畏惧!" 席湛一向注重自己的尊严,不容他人侵犯,曾经我喊他席湛,他总是漠着声音提醒我没大没小,而且他总是冷着一张脸不敢令人接近! 我笑出声问:"我没资格吗" 席湛勾唇,"你猜。" 他现在倒有兴趣与我开玩笑。 我的脚在他怀里蹭了蹭道:"别人肯定没资格,我想身为席太太应该是有资格的,你说呢" 席湛未语,他松开了我的脚起身关了房间里的灯,我察觉到不好的气息,"你要做什么" 席湛淡淡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席太太,下不为例这个词我席湛从不是说说而已,你懂吗" 我心底一紧,"那你要做什么" "做你不愿做的事。"他道。 我立即猜到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忙求饶道:"二哥,我累。" 我是真的觉得身体疲倦。 "我知道,我做事从不言而无信。" 当我全身疲倦的躺在床上望着阳台上精神抖擞的男人时心里一直骂娘,他明知道我疲倦竟然还折腾我半晌,而且还是用平常不用的姿势。 我下面酸楚的厉害,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强迫自己起身去了浴室洗澡,还在浴室里喝了抗癌药以及恢复身体的药,还有一些维生素。 杂七杂八的吃了一大堆,吃的人恶心。 恶心没事,只要身体在恢复健康。 只要没有继续恶化我都能接受! 不过最近的我很是容易疲倦。 或许是身体比以前更虚弱了。 这种虚弱并不是癌症复发,就是身体没有以前健壮,所以容易疲倦,一天的时间都想休息。 我洗完澡出来到阳台上从后面拥住了席湛的身体,想起我们已经领证的事我想我可以把席家给他了,因为无论后面发生任何变故我们都是无法离婚的,至此一生他都是我最后的良人! 而且我完全的信任着他! 犹如信任我自己这般! 与顾霆琛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同! 席湛转过身伸着胳膊拥住了我的身体,我们两人坐在了阳台上的沙发里,我依偎在他的怀里向他提议道:"二哥,席家给你经营好吗" 席湛拧眉问:"为何突然有这种想法" "我和你都忙,你在芬兰那边抽不开身,而我又有席家,这样导致我们两个经常分居!我不喜欢这样,我想把席家给你,然后我带着孩子跟你到芬兰生活,我们偶尔再回梧城住好吗" 席湛说过在芬兰定居很不错,他是喜欢芬兰的,而我也不是很喜欢梧城,所以随他到哪儿都可以,只要不跟他分隔两地我都能接受! 席湛聪慧的问我,"因为我们领证了,你心里完全的信任我了,所以才打算将席家给我的吗" 席湛猜的没错,但直接这样说很伤人。 我赶紧扯谎否认道:"并不是这样的,我之前并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我觉得……" 席湛打断我,"我拒绝。" 我错愕的喊着,"二哥。" "允儿,席家是你父亲从我手里夺走留给你的,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你一定要牢牢的守着它。" 我的父亲曾经是席湛的父亲。 "但婚后就属于我们夫妻的。" "是这个理,不过他不愿意。" 席湛口中的他指的是我的父亲。 我不解问:"为什么" "允儿,席家有太多的秘密,你父亲对我和我的母亲有太多的恨,很多事并不是只字片语就能解释清楚的。但你记住,我是你父亲的仇人。" "二哥,我并不明白你的意思。"我说。 我记得曾经谁说过我的父亲将他三个儿子沉了湖,但他沉湖的原因是席湛和甘霜从中作梗! 对,是席魏说的! 所以当初席魏才对席湛赶尽杀绝! 我似乎明白了一点,望着席湛寂寥的神色我没再说什么,而是搂紧他的胳膊安抚他说:"二哥,过去的事我们不再想,你不愿意接手席家那我不再提这事!便听你的,一段时间住梧城,一段时间住芬兰,这样也未尝不好,我只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快快乐乐的在一起。" 他嗯了一声低头吻了吻我的脸颊,难得柔软示弱的说:"允儿,我的一生太过坎坷,所以曾经的那些事我不愿再去探索,我只在乎今后。" "嗯,那就将那些秘密和恨全部埋藏。" 席湛忽而偏头吻上我的唇瓣,我热烈的回应着他,刚又要进入正题的时候我手机铃声响了。 我起身回到床边拿起手机看见是我妈打给我的,我妈怎么突然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我接通问:"妈找我有事" "笙儿,九儿一直吐个不停。" 我和席湛匆匆的赶到医院,在病房门口听见九儿一直喊着妈妈,我问我妈,"她怎么样" "一直吐,一直哭闹个不停,孩子想妈妈了,情绪也很差,这么晚了我就没给时骋打电话!" 我进病房看见九儿的脸色很苍白,她一直哭闹着要妈妈,小小的人脸上全是眼泪,眼睛红透不说,鼻子也红红的,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我轻声的喊着,"九儿,姑姑抱抱。" "不,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九儿还有三个月就两岁了,两岁大的孩子很认人,特别是生病的时候更想依赖自己的母亲。 我无助的看了眼我妈,我妈提议道:"九儿闹了三四个小时了,她应该是想妈妈了,笙儿你给宋小姐打个电话吧,让她过来陪陪孩子!" 我点点头说:"我这就联系她。" 我出门给宋亦然打了电话,但那边一直没人接通,病房里又传来九儿的哭闹声,我心底满是担忧和焦急,所以不停地给宋亦然打着电话! 许久她那边才接通,"时小姐。" 她的嗓音很低、很软。 我低低的喊着,"宋小姐。" 她音色虚弱的问:"找我何事" "宋小姐,九儿一直在哭闹,她身体也不太好,刚刚还一直在吐,我想着让你过来陪陪她。" 宋亦然轻轻的喊着我,"时小姐。" 我柔柔的回应着她,"宋小姐,怎么" "时小姐,我快撑不住了。" 第381章 她是影子 顾景琰垂着眼,记东西的笔停顿了一下,继续写,语气很是淡漠,“你想让她来吗?” 顾景阳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不想,但是她要是想,我们也拦不住她吧" 顾景琰抬眼,“你不想让她来,就不让她来,安心准备你和林书的订婚宴,不管是他的电话还是其他的我来解决" 顾景阳想问他要怎么解决,但最终也没有开口,只是点头应了下来。 送走林书,韩若星洗漱好之后躺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挪到顾景琰睡的那头,想翻看翻看他最近看的书。 自从她怀孕之后,顾景琰床头的书就从他自己的专业相关类型的书和期刊,变成了母婴类的科普书。 顾景琰这个人就是这样,很多事情不做则以,做起来就非常认真。 他会看书翻阅资料,就连上网刷的也是相关的科普。 床头书他翻阅了大半,有些地方甚至还用笔标记了,他不止自己学的认真,一有空还要给她科普,她虽然自己也查也咨询,但还是很喜欢看顾景琰这么用心的样子,她希望顾景琰对生育这件事多一些参与感,因为母婴的关系是天然的,父亲总是要后知后觉一些。 还好,顾景琰比她想象中的要做得更好,他对做好父亲这件事非常看重。 她抬手想从抽屉里拿支笔,把顾景琰标的一个错的地方改一下。 抽屉里有个记事本,笔夹在中间,她拿过记事本,取笔的时候,瞥了一眼本子里记的东西,动作顿住。 【131天,和昨天一样,没吐,孕反症状减轻,但爱哭,梦见孩子长得丑,吓哭了。 幸好不是梦见我变心,或者家暴,不然又要被赶出卧室。 上厕所比以前频繁了点,血糖正常,医生说可能是子宫压迫膀胱,后期会更严重。】 这里逗号颜色特别深,笔尖似乎是停顿了很久,然后写了一句,【很辛苦,要带她多运动。】 韩若星抿唇往前翻。 【126天,腰围了又长了两公分,拿着喜欢的衣服对着镜子呆了好久,我说胖了也好看,一晚上没理我,看她社交账号看了很多博主怀孕容貌巨变的视频,她在焦虑,我也焦虑,怕她焦虑。】 【117天,第一次胎动,记录一下。】 【109天,发了烧,不肯吃药,怕对孩子不好,医生也让先物理降温。夜里出了一身汗,一直说梦话,天亮时候才退烧了,人虚了一圈,脸都是白的,还很骄傲跟我说她身体素质好,如果是我,肯定要烧几天,傻瓜……我倒情愿是我。】 【100天,食欲很好,虽然还是吐。】 【97天,依然吐得很凶。】 【94天,产检完偷偷问我,希望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还有脸选?只盼她少受点罪就好,除了肚子长了点,脸瘦了一圈。】 【87天,胃口变了很多,还头晕,仍然吐。】 【81天,吐得有点厉害。】 【78天,比黄豆大点,长势喜人。】 【77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双胞胎!】 韩若星看到这里,也忍俊不禁,顾景琰是很少有这种情绪外泄的时候,能写出来,足以见得他有多高兴。 她继续往下看,后面还有一行跟前面墨迹不同的笔写的话,应该是后面追加的,【高兴个屁,太遭罪了!】 他开始应该是想记录每次产检孩子的变化的,但是后面记着记着就都成了她的变化。 随着她妊娠反应的加剧,他的情绪也跟着起起伏伏。 她的担心似乎有点多余,关于怀孕这件事上,顾景琰远比她看到的,要关注得多得多。 浴室门把手转动起来,韩若星赶紧合上本子塞进了抽屉。 顾景琰一边擦头发,一边从里面出来,见她靠坐在床头,便走过来坐到床边,“不睡?” “睡,”韩若星笑了笑,“等你一起" 顾景琰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吹个头发就来" “嗯" 几分钟搞定,顾景琰就回来了,等躺上床,韩若星便贴过来靠在他怀里,“你妹妹的订婚宴,你真不打算让你妈来吗?” “她来了,大家都不得安生,”顾景琰抚摸着她的肩膀,淡淡道,“她对景阳的控制欲很强,景阳跟在她身边长大,从小到大都很听她的话,结果人生大事却没有让她做主,她肯定不会甘心的。景阳跟她亲,看着娇纵,实则胆小又没有主见,她要是来了,我怕她在景阳面前胡说八道,景阳昏头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那要是你妹妹刚刚说想让她来你怎么办?” 顾景琰说,“那就想办法让她不能来,我不想看见她" 梁思音女儿婚礼上的事,和后来江盛新品发布会时,钟美兰在网上那番操作,伤透了顾景琰的心,他甚至不愿意她接近自己和爱人分毫,所以无论顾景阳的选择是什么,他都不会让钟美兰出现在现场。 韩若星没再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顾景阳订婚宴的举办地在梁思音家的酒店,韩若星出面去跟她协商布置的。 各种细节核对完之后,梁思音给她倒了杯茶,“尝尝,朋友自己种的,头茬龙井" 韩若星拿起杯子抿了口,入口有股淡淡的甜,清新淡雅,“味道不错,卖吗?” “你想买?” 韩若星放下杯子,“快过节了,给朋友备点薄礼,走走人情" 梁思音笑,“是给顾景琰走人情用吧,你自己走人情不都送的你那珠宝店的贵宾卡吗?走人情还不忘推销" 韩若星也笑,“顺便打个广告嘛" 梁思音忽然说,“我跟钟美兰交好那么多年,她从我这里拿走不少茶叶特产,却从来都没想过替她丈夫或者儿子走动一下人情关系,我现在想,她不满意你,可能不止是因为当时你的出身让她觉得配不上她儿子,还因为你是真的对顾景琰好" 韩若星有些不解,“对他好也有错?” 第382章 母系社会 宋亦然走到现在这种境地都是时骋和小五给的,小五拿了宋亦然的肾怎么还好意思向我妈提帮她回国的事 只要我活着,小五绝不能再回国! 她的心真的是坏透了! 我最怕她提议回国再作什么妖! 见我一直哭着,席湛停下车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将我搂进怀里安抚道:"凡事都有转机的。" 我停止哽咽道:"嗯,希望会有转机。" 我的母亲肾衰竭,她当初什么样的状况现在的宋亦然就是什么样的状况,很难再有转机! 我心情糟糕的随席湛回了别墅,一夜未眠,第二天正想再给宋亦然打电话时她给我发了短信,"时小姐,无需担忧我,我会积极的配合治疗的,也会找个时间到梧城看望九儿的。" 宋亦然这人通透,一向看的明白,清楚我的所思所虑,所以特意发了这个短信令我心安。 她似乎总是在照顾别人的情绪。 我握着手机心底一阵惆怅,席湛睁开眼瞧见我盘腿坐在床上,了然的问:"忧虑昨晚的事" 我点点头说:"心里堵得慌。" 我和宋亦然不怎么熟,平常很少联系互问什么,但我心底一直都心疼她,而且在我怀孕的那几个月都是她在照顾我,陪我解闷子。 她是个心地很好的姑娘。 不然也不会心软的答应时骋捐肾。 可惜被人伤的遍体鳞伤。 席湛起身轻柔的拍了拍我的背脊,吩咐道:"起身洗漱待会回时家陪孩子,我过会要飞桐城。" 闻言我失落的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回梧城" "傍晚前。"他道。 席湛见我一副不开心的模样,他大拇指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唇角,哄着道:"乖,我会早点回来陪你吃晚饭的,宋亦然那边的事我让尹助理查一下,倘若事情没有那么糟糕我会想办法的。" 席湛这是给了我承诺。 我感激道:"谢谢二哥,我也让谈温那边多派遣几个这方面的医生到S市,不过是尽力而为。" 宋亦然这种情况只能是尽力而为。 "嗯,我送你回时家。"他道。 我起身去浴室洗漱,正抹精华液的时候席湛突然推开了浴室的门,我从镜子里看向他,他侧着脑袋望着我的脸颊,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你脸上曾经有疤痕,是怎么来的" 席湛的眼神很专注,一直盯着我褪了疤痕已经光洁如初的脸颊,我面色莫名的滚烫,轻声解释道:"当初温如嫣要拉我的胳膊,我很厌恶陌生人碰我,所以我下意识的伸手推了她,但顾霆琛护了她,导致我摔在了地上,脸颊和坚硬的水泥路狠狠地摩擦在一起,就这样留疤了。" 席湛眼眸深邃,"你撒谎。" "我……" "席太太撒谎的时候总是不敢看我。" 他总是能一眼看清我的心思。 我郁闷道:"二哥,你别这样看我!" 席湛固执道:"那你说实话。" "我那时自己糟蹋自己,用指甲抠了伤口。" 那段时间是我此生最难熬的日子。 亦是我孤独无依的时候。 那时我还不认识席湛。 我似乎太孤陋寡闻,很多人都不怎么认识,怪自己平时没怎么管理公司,又一门心思的扑在顾霆琛的身上,所以从未窥探过外面的世界! 以至于两年前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闻言席湛皱眉,"的确糟蹋。" 我抹匀精华液道:"我知道错了。" 席湛没再说什么,他伸出手掌从后面捏住我的脖子将我拎出了门口,我拍着手心里剩余的精华液问他,"你干嘛呢我都还没有化妆。" 他诱哄着我道:"乖,那儿有梳妆台。" 我回到梳妆台化妆,想着今天定不平静,所以给自己化了一个很冷艳的妆容,瞧着就很女王范,生人勿近的模样,席湛出来时看见我这个模样他下意识蹙眉问:"怎么想起化这个妆" 我笑问:"不漂亮吗我以前常这样化。" 他一如既往的赞赏道:"嗯,漂亮。" 我记得第一次和席湛见面的时候,他恶劣的评价我脸上的疤痕,"你脸上的疤痕很丑。" 那是他第一次说我丑。 也是唯一一次。 此后无论我问他多少次。 他都会由衷的夸我漂亮。 他打心底赞赏我。 赞赏已是他名义上的席太太。 我没有再提过往这事,而是换了身衣服挽着他的胳膊出门,他只送我到了时家别墅门口。 我坐在车里问他,"你不去看看孩子吗" "嗯,时间赶紧。"他道。 "那好吧,我晚上联系你。" 我下车想看着席湛走了再进别墅,但他吩咐我先进去,我进去之后站在门口才瞧见他离开。 其实席湛的很多小细节都很暖人心肺。 我还没来得及转身九儿就跑过来抱住我的右腿哭道:"姑姑,我想要妈妈,你带我见妈妈好吗,我好久都没见到妈妈了,九儿非常想她。" 听见九儿的这些话我心底猛的软了。 越发觉得眼前的这个孩子可怜。 孩子不能没有妈妈…… 这是我脑海里第一时间的想法。 我抱起九儿哄道:"九儿乖啊,不哭,姑姑刚刚问过妈妈了,她说有时间就来看望九儿。" 九儿抽噎道:"姑姑说的真的吗" 我郑重的点头,"嗯,她答应了姑姑。" "可是九儿真的好想念妈妈……" 还不到两岁的孩子口齿非常清晰。 这以后定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我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哄着道:"妈妈也很想念你,但是她很忙,得放假了才能来看望你。" 九儿哦了一声,随后不怎么说话! 我抱了一会儿将她放在了沙发上,观察了半个小时后发现这个孩子比之前要沉默寡言。 我问我妈,"她昨晚为什么会吐" "着凉,心情差,医生说要多缓解她的情绪,转移她的注意力,可九儿一直嚷嚷着要妈妈。" 孩子想妈妈实属正常,可宋亦然那边…… 我叹息道:"过段时间我带她回S市,顺道去看望楚行哥哥,他和嫂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妈担忧的问:"他们感情不顺" 我摇摇脑袋说:"没有,总是吵架而已!夫妻间哪儿有不吵架的很正常的,你别太担忧。" 我不想说实话,怕我妈为他们担忧。 "嗯,我下午要带润儿和允儿去打育苗。" "我不能陪你们,我待会应该有事。" 赫傲的事应该闹的赫家鸡飞狗跳。 麻烦待会肯定会找上门! "没事,我和你爸去医院就行!"我妈拍了拍我的肩膀,感慨道:"其实还要谢谢你们呢,我和你爸孤独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儿孙满堂。" "说什么呢,你有我爸,我爸有你,怎么能算孤独妈,我一个人守着时家的那段时间才算孤独,好在已是过去的事,我现在不仅有你们,还有两个孩子,而且身边还有最重要的他。" 我妈道:"你真的很爱席湛。" 是的,我很爱席湛。 他是好不容易才让我遇到的男人。 "希望你们能一直幸福!" "会的,我先回公司了。" …… 我离开时家别墅后给谭央打了电话,她说赫家那边没什么动静,像是有人压下了这件事。 我第一时间想到席湛。 我给赫冥发了微信,"赫家的事是被席湛压下了" 他回我,"不然呢除了他谁会给你擦屁股" "那赫老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 赫冥回了我一个鄙视的表情,"赫老最不敢得罪的人就是席湛,因为席湛尊重他,他从不敢在席湛的面前破坏自己的形象,一般席湛说什么就是什么,表现出极大的宽容和耐心,所以一直以来席湛很尊重他,毕竟他从未让席湛失望过,就像这次的这个事一样,他刚刚虽然在明面上说了你几句不是,但是又说了他能理解你的心情,暗地里还让席湛多管着你,别为了一些没必要的人做一些没必要的事。" 赫老的意思是顾霆琛就是不必要的人! 等等,赫冥说的刚刚…… 刚刚席湛说的时间赶时间原来是去见赫老! 可他一点儿都不向我透露! 席湛就是这样,为我做事从不邀功。 我心里感动没有再回赫冥的消息,没多久元宥给我发了消息,"我没查到桐哥的微信。" "哦,那就算了。"我回道。 元宥挫败道:"他挺神秘的。" 我瞧见桐哥的公众号也没更新了! 这人貌似有点懒。 生性比较随意。 "无妨,我不是很感兴趣。" "这让我很郁闷。" 元宥因为这事感到非常郁闷。 我登录上微博翻到元大人的微博,他还在更新我和席湛的互动,而且大多是偷的桐哥的。 啧啧,这种行为真不要脸。 我退出微博又给谭央发了消息,"下午有空吗有时间的话陪我到医院给两个孩子打疫苗。" 谭央回我惆怅的表情,"我要回桐城。" 我好奇的问她,"回桐城做什么" "我妈发现我领证了,而且还知道是顾澜之,她正在气头上,我爸说她把家里砸了个粉碎!" 我惊奇的回她消息,"你妈这么恐怖" "我曾经说过我们全家人都怕她,她对我们从来都不客气,她唯独只迁就谭末,而且谭末因为被你赶出谭家公司,她最近给我妈甩了不少脸色,我回去估计要迎接一顿暴风雨,还有顾澜之还非得跟着我一起回家!时笙,我现在心里很难受,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顾澜之成熟稳重,处理事情向来理智甚至得心应手,他跟着谭央一起回桐城应该令人心安。 但瞧谭央这模样似乎怕的过余了! 我好奇问她,"你妈讨厌什么样的女婿" "我妈讨厌无权无势的男人,她觉得镇不住我!她还讨厌长得英俊的,她会觉得花心,当然她最讨厌年龄大的,特别是大我十四岁,她接受不了的!当初有个大我六岁的世家公子哥想跟我们家联姻,被我妈嫌年龄大直接给拒绝了!" 我又问:"那你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谭央七个字回我,"我们家,母系社会。" 这的确是令人头痛的事。 突然之间我为顾澜之感到担忧。 我收起手机正要去公司时元宥给我打了电话邀请我道:"允儿,我和赫冥刚组织了一个野外露营,你来吗你来的话我晚上就给二哥打电话,让他忙完工作后直接来山里找我们几个。" "有哪些人啊"我问。 "你,我,赫冥,易徵外加二哥。" 都是自己人,我还挺想参加这种集体活动的,毕竟我现在是席太太,而他们都是我的人! "那我能邀请我闺蜜参加吗" 元宥耿直的答应道:"嗯,晚上见。" 挂断电话后我给季暖发了消息,她说她要询问蓝公子,随后没几分钟她回我,"晚上见。" 当时我以为野外露营真的只有自己人,可当我季暖赶到的时候发现赫尔和周默竟然也在! 我郁闷的问元宥,"他们怎么回事" 元宥赶紧卑微的解释道:"不关我的事啊,是赫冥带过来的,跟我没关系,我没邀请她们。" 赫冥也苦着脸解释道:"是赫尔非要跟过来的,我甩不掉她,最后不得已同意,没想到她还带了人!" 这场野外露营我想立即结束,还是元宥劝着我道:"二哥刚答应过来,要不我们委屈委屈" 赫尔听见我们之间的对话没有生气,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目光盯着我身后不远的荆曳。 看她并不想惹是生非,我便妥协了。 不过她这样蛮让人惊讶的! 要是以前她早就暴脾气了!! 我提醒周默道:"识趣点,不然待会送你离开。" 周默哪儿能忍这气啊! "我压根就不清楚你们也在,我也不愿意待呢!随便你们吧,陈深还在家里等我回家呢。" 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开了现场。 这个女人这么刚的吗! 不仅我惊讶,元宥也惊讶! 他问我道:"她脾气怎么这么大" "随便她,反正也讨人厌。" "嗯,我们先上山吧。" 我和季暖坐了一辆车,现在人差不多都齐了,唯独席湛和蓝公子没在,席湛还在桐城,赶过来还要好几个小时呢,而蓝公子临时有事,让季暖先过来,待会到了季暖会给他发定位! 在车上季暖突然想我提道,"笙儿,昨晚我们差点…擦枪走火,我想尽快做处女膜修复手术。" …… 第383章 怎么不喊我哥哥? 车窗大开,微风拂过,我看见季暖的脸上满是自卑,此时她的心里应该是最难受的,特别是面对昨晚那情景时。 特别是她说出这话时! 我握紧她的手心,"嗯,我陪你。" 她叹息道:"昨晚我和他原本相安无事的,可怪我自己不小心扑倒在了他身上,我们自然而然的接吻了,他的吻很浅,而且我的脸还在恢复期…蓝殇没有丝毫的嫌弃,我以为自己昨晚会顺了他,可他最后抽身了,当时我从他的眼眸里瞧见了冰冷,那抹冰冷我可以理解为嫌弃。笙儿,他是个眉骨很清隽,眸眼说温柔却又沉静的很冰冷的男人,我猜不准他的心思,在他的身边虽然心安,但容易自卑、患得患失。" 季暖用了患得患失这个词…… 这说明她的心底开始在意蓝公子了。 或许这仍旧无关情爱。 但她渐渐的将他一点一点的放入心底。 她开始在意了他的存在。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季暖,但还是说着真心话道:"蓝公子这样的男人肯让你做蓝太太,或许他压根就不在乎你的曾经或者你的身份。" 不过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个择偶标准,即使他是在乎的,但因为是某个特定的人便妥协了。 席湛那句,"离过婚的女人值得我喜欢" 元宥说过席湛有精神洁癖,所以这是他在意的,但是没办法,他恰恰遇到了离过婚的我! 就像蓝公子遇到了如今的季暖。 我们是有不完美的地方,但世界上有太多的事都是我们无法控制的,我和季暖都不愿走到现在这一境地,心里虽对他们有愧疚、有遗憾,不过我们绝不会后悔曾经爱过,因为那不管是好是坏,那都是我们的人生,我们不可否认! 而且我和季暖努力过,为那心底所谓的爱赴汤蹈火过,但得不到一个善终并不是我们的错,庆幸我们现在还能遇见更好的另一个他。 席湛于我。 蓝公子于季暖。 毫不夸张的说,这是我们的救世主。 在濒临绝境时我遇到了席湛。 一个拉着我走出地狱以及死亡的男人。 而季暖遇到了蓝公子。 一个肯给她家以及稳定的男人。 那么陈深呢! 我从未想过陈深于季暖的意义。 大概是陈楚去世后唯一的依靠。 渐渐的她开始贪恋这个依靠。 当这个依靠对她遍体鳞伤的时候她离开的很艰难、痛不欲生,但她清楚卑微是得不到爱的! 季暖身份虽然普通,但她敢爱敢恨! 你瞧在陈楚那个阶段的时候,陈楚没有伤害过她,还拿自己的命救了她而导致自己残疾! 那么当时的季暖呢! 陈楚待她好,所以她一直守着心底的那份爱,当所有人告诉她陈楚死了她都从未信过! 因为陈楚未伤害过她,所以她将这份爱坚持到了最后,到陈楚真正的离去她才接受新生活! 这与离开陈深时的处境不同,陈深伤害了她,所以她没有等他,没有固执的守着那份爱,连一两个月的时间都不给陈深,直接和蓝公子悄无声息的领了证,打了陈深一个措手不及! 季暖虽心软,但那是面对没有伤过她的陈楚。 季暖心狠,而那却是面对伤过她的陈深。 其实在爱情中拎的最清的恰恰是季暖。 我想了很久,将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都理了理,季暖深深地吐了口气安慰自己道:"我清楚自己没有他可图的东西,再自卑也自卑不到哪里去,因为我已经是在尘埃,而他在云端!只不过我到现在都无法相信我是他的蓝太太。" "哈,我到现在也不敢相信我是席太太!暖儿,我们两个的经历太像,都是不怎么完美的女人,但我们都有资格再被另一个男人爱懂吗" 闻言季暖错愕道:"再被另一个男人爱" 我反问她,"难道你不想被蓝公子爱" 季暖赶紧否认,"你想什么呢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我就是觉得昨晚差点……他收手的那一刻令我感到心寒,感觉被嫌弃了,我之前早就提过想修复处女膜,并不是因为自卑或者爱他什么的,只是想讨他欢心,让他没有那么难受。" 我追问:"你口中的难受指的是" "笙儿,他是洁身自好的蓝公子,身侧从无女人伴其左右,我不想让他的第一次感到遗憾。" 没想到蓝公子还未经历过人事! 他与席湛有太多相像的地方。 只不过他是隐者,席湛是世界明者。 我简单直白的问:"遗憾你非处" "嗯,他是男人,退一万步讲,即使他不介意这件事,但我说过,我私心里是想讨他欢心的。" "只要你决定了的事我都陪你。"我说。 季暖做事都是深思熟虑的,我多说无益。 而且她要做这件事我并不觉得有错。 只是委屈了她要遭这趟罪。 "嗯,我先给蓝殇发个消息。" 季暖取出手机给蓝公子发了消息,她仍旧用着尊称,"蓝先生,我在路上,待会给你定位。" 蓝先生…… 我忽而明白席湛为何不让我称呼他为席先生。 这个称呼的确太过生疏。 蓝公子很快回了她,"嗯,想吃什么吗" 季暖客气的回道:"没有,谢谢。" 蓝公子回了她,"不必客气。" 她又回,"嗯,蓝先生。" 我将脑袋枕在季暖肩膀上的,而视线一直盯着她的手机,回了蓝公子的消息后她一直在回别人的消息,有些我认识,有些我是不认识的。 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没一会儿蓝公子给她回了消息,是一句语音,嗓音极其清朗,"阿暖,怎么不喊我哥哥了" 我失声取笑季暖,"蓝公子还有这趣味" 季暖握紧手机脸色发烫的解释道:"我对画画一直感兴趣,以前他住我家的时候教过我一些技巧,他指导人画画很厉害,但就是人懒散不愿意常常教我,后面我发现他妹妹每次有事求他的时候都在电话里撒娇的喊他哥哥,那时我就学上了!每次想让他教我画画或者我做错什么事的时候都会喊他哥哥,不过这都是五年前的事,我以为他不记得了!" "那你们曾经那几个月过的还蛮多姿多彩的…" 第384章 脸厚的蓝公子 提起曾经季暖神色一阵恍惚,"说真的,我大多都忘了,毕竟是五年前的事了,我也没想过现在会和他有什么牵扯,既然他喜欢听我喊他哥哥,那我等脸完全恢复了便试着讨他欢心。" 季暖的脸还在恢复期,戴着轻薄的口罩,我问她什么时候会完全痊愈,她说就这段时间。 我握紧她的手说:"都会好的。" 我想起她为我做的,想着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正好有机会聊聊,便提起当日那件事,"席湛母亲的事谢谢你……暖儿,你救我出了火海!" "我不想你为难。" 季暖的头发被风吹的很凌乱,她伸手理了理耳发道:"我们认识多年,互相信任对方,你知我的忧愁,我也知你的忧愁,你想为我解忧,我也想为你解忧,这么多年都是你在帮我,现在你遇到事了我也只能帮你到这步!不过那天出来后我遇见了陈深,他将我绑进了他的公寓。" 闻言我心惊,"那后来呢!" 窗外的微风又吹乱了季暖的耳发,她眼神暗淡的说:"那男人强势,不肯放我离开,甚至欺辱我,我……已是蓝殇的妻子,我对不起…他,但我力量终小,敌不过他,所以无法在梧城摆脱他的纠缠,后面我和蓝殇通了个电话,我无助的问他要不要来梧城陪我,他答应了我。" 这就是蓝公子来梧城的理由。 蓝公子在梧城,陈深的心底就会有忌惮。 就不会再肆无忌惮的对待季暖。 我迟疑的问:"那你那天怎么离开陈深的" "他想和好如初,说周默并不是我们之间的阻碍,可我死扛着没有答应他,最后他撕碎了我的衣服,亲了我的唇,摸了我的身体,最后的最后我哭了,以死威胁他,他这才放我离开!" 季暖神色特别暗淡道:"他当初离开的时候很果断,做事决绝、神色冰冷,我当时很难以置信,不敢想象平时宠溺着我的男人,甚至在床上哄着我的男人突然之间变的我不认识了……暖儿,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当你全心全意相信着他并且只有他可以给你依靠的时候,甚至认为自己无论犯多大的错,或者无理取闹,作天作地,他都不会离你而去!他只是你的,这是你唯一的认知,可突然间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那天在医院里他向我说着离婚的神态,那时我最无助、最难堪的处境!" 说着说着季暖的神情更暗淡了,这种暗淡的神色像是对过去的无奈,亦是对未来的彷徨。 我点点头理解道:"我能明白,就像在教堂那天……算了,过去的事不再提了,往后的日子还长呢!暖儿,希望你我能幸福安康的过一生!" "嗯,昨晚失眠,我先睡一会儿。"她道。 我昨晚也失眠了一晚上。 季暖没有回他的语音,我和她依偎着在车上睡的很熟,到了山里还是荆曳过来喊醒了我们。 睡了一觉后精神状态充沛,元宥见我下车后赶紧跑过来安排道:"天都黑了,晚上我们随便吃点什么,先搭帐篷吧,等二哥过来很晚了。" 用不着我们几个女人辛苦,元宥、赫冥、易徵、荆曳以及我那些保镖很快就搭完了帐篷。 随后除了荆曳其他的保镖都退下了,荆曳帮着他们做饭,我坐在那儿吩咐荆曳给我递水。 荆曳刚拿了瓶干净的水,赫尔马上不客气的怼着我道:"时笙你手残啊你不知道自己拿" 我乐呵一笑,"我又没吩咐你。" 我特别看不惯赫尔的态度,随后话锋一转的问道:"我和我的人说话有你插言的份吗" "切,瞧把你嘚瑟的。" 她直接给我翻了个白眼。 荆曳按照吩咐将水递给了我,我接过特别困惑的问她,"你管这么多干嘛难不成对我的人感兴趣指不定是这样的,你一直都盯着他的!" "我有必要对你的狗感兴趣吗" 赫尔出言不逊,我感觉到荆曳的身体僵了僵,随后沉默不语的回到刚才的地方继续干活。 荆曳私下会和我聊几句,但在人前是个特别沉默的人,见他受了委屈我心里特别的不好受! 而且他对赫尔…… 被爱的人这么说心里肯定很难受吧! 我拧开盖喝了口水冷漠的语气对赫尔郑重的介绍道:"荆曳是我席家的金牌保镖,身份尊贵不比你差,而且在我的眼里你一点都不如他!" 赫尔是个不服输的,她想再开口跟我吵的时候元宥赶紧拉住了她,"我的姑奶奶,你消停一会儿吧!待会二哥过来见你这样又要赶你离开!" 赫尔冷哼一声,"谁怕呢。" 赫尔的确不怕席湛。 在这世上她是我见的第一个敢对席湛的人。 主要是她天不怕地不怕,压根不怕席湛的威胁,那天在雪地里即使她被席湛狠狠地踢了一脚,她也是满身的傲气,一点儿都不肯服输! 所以想让她服输,还不如让她死呢! 我叹息,"真烦人。" 赫尔听见没再怼我。 还在做饭的时候我收到了席湛的消息,"我在路上,还有两个小时到,蓝公子和我在一起。" 这两人怎么走到一起了! 我问了席湛,他回我,"脸厚呗。" 我笑了笑继续发消息追问:"怎么" "他说我们现在是亲家,非得蹭车。" 我望着手机笑出声,席湛又给我发了消息,"他之前抢了我不少生意,我和他怎么能算亲家呢" 这么一说,蓝公子确实脸厚! 因为梧城多雨潮湿,所以这次野炊的地点没有在梧城,我抬头瞧见头顶的星空异常疏朗。 我收起手机偏头看向了身侧的荆曳。 他一直都守在我身侧的。 从来都尽心尽力的保护着我的安危。 其实他一点儿都不容易,特别是上次我的保镖团就他一个人还活着,他的心里肯定很难过,毕竟那些都是他同生共死的兄弟! 现在他心爱的人又如此的侮辱他! 我轻声问他,"你爱的那个女孩是……" 我没有说完,荆曳一怔,想了许久道:"我的心上人,是个无比勇敢又不谙世事的贵人。" 无比勇敢又不谙世事…… "荆曳,是她吗"我问。 第385章 哥哥 "嗯,是她。" 荆曳的心上人呐,方才说了他是狗。 他的满腔暗恋、一心坚守换来了对方如此的回应,在这个世界没有比这个还令人伤心的字眼,我微微偏头看向身后喝着啤酒的赫尔,她的脸颊被篝火映衬着,显得红润且又温暖。 与平时所见的赫尔确实略有不同。 这个女人是千金之躯,出生就在金字塔顶端,人长的漂亮又向来跋扈,重要的是心有所属,眼里放不下任何人,一张嘴怼天怼地怼空气,一副谁也不怕、毫无畏惧任何后果的模样。 她这样的人才是最难对付的! 因为她没有软肋,无所忌惮! 我心底一直是讨厌的她的,但她现在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除了那张嘴随时随地的怼我。 见我没说话,荆曳过来蹲在我的身侧缓身说道:"她挺好的,向来重情重义,对自己的闺蜜和席先生是真的无私,只是大家不了解她。" 我的确不了解,我也不用了解。 我说:"呃。" 荆曳清楚我对赫尔的误解是不会因为他一言两语便能解开的,他叹口气说道:"的确,她有时候是不讨喜,但于她而言你们都不需要她讨好或者奉承的,就像家主从不奉承叶挽和席诺是一个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境和对事物的理解!赫尔小姐她…只是嘴毒了一点罢了,其实她对你们还算客气的,其他人早就骂开了!" 这么说我还得感激赫尔了! 我心底对赫尔没好感,但荆曳又一直在我面前为她解释……荆曳是我的人,而赫尔又是他暗恋的人,他处在中间最为难,我为了他好受一点便没有在他的面前说赫尔什么,只是提醒她道:"嗯,但是在她的面前不必太放低自己。" 荆曳是保镖没错,但也是这个行业内的翘楚,比起席湛陈深他们是差不了多少的,只是一个自己做老板,一个打工而已,本质上没差别! 唉,像赫尔那种眼高于顶的是看不见地上明珠的,不过我心里因为她称荆曳为狗而难受。 但荆曳神色淡淡,似乎习以为常。 见我们这边说悄悄话,季暖蹲过来问我们聊什么呢,荆曳赶紧起身客套的喊着,"季小姐。" 季暖偏头望着他,"这么生疏做什么" 荆曳勾唇,笑而不语。 就在我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篝火那边传来赫尔骂骂咧咧的声音,"你一个大男人成天没事的缠着我做什么缺爱啊缺爱去找你以前的那些女人啊,还不够满足你啊他妈的,你当我是什么你想我了我就得巴巴的跑过来安抚你" 她又道:"滚蛋,老娘没时间陪你玩!" 荆曳说的没错,其他人她的确开场就骂! 对我们赫尔的确算是留情了! 赫尔直接挂断了电话,我们离得不远,听见赫冥疑惑的问她,"什么人找你最近怎么总见有男人给你打电话是不是偷偷的在外面玩" 赫尔直接怼道:"不然呢我追了席湛这么多年却屡屡被他拒绝,现在他有女人有小孩了难不成我还一直追着他而且上次我跟席湛打了一个赌约,我输了,我赫尔自然是愿赌服输的!" 之前我看见过赫尔给席湛发过短信。 赫尔说她愿赌服输! 但他们两人之间赌什么了 这事我心里一直好奇记挂着的,元宥八卦的问她什么赌约,她脾气差道:"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有那么傻说出来让你们笑话我不成" 赫冥好脾气说道:"反正迟早会知道的。" "随便你们吧,这山上蚊子太多了,我先走了!在酒吧玩不开心么我非得跟你们挤一块!" 闻言赫冥沉脸了,"我们邀请你了吗" "呵,一个私生子还敢给我摆脸色!" 赫尔这话的确是太过分了! 曾经席湛也向我介绍过赫冥,"赫冥,赫家私生子。",但赫冥没生气,似乎也是习以为常! 赫冥没有因为赫尔这句话生气,我这时才发现身侧的这些人虽然明面上觉得赫尔烦人,其实一直都挺纵容她的,至少席湛从未真的与她绝交过,不然私下也不会与她有那个赌约了! 我心底真是好奇什么赌约! 等席湛待会到的时候我记得问问。 赫尔是个行动派,她厌烦的目光看了眼我,又看了眼荆曳,随后匆匆的下山离开了这里。 元宥察觉到不对劲道:"走的这么着急像是要去赴约似的,刚刚那个电话是她情郎给打的" 赫冥摇了摇头,道:"不清楚,但最近的确有男人经常给她打电话,或许还在追她吧,不过不管是谁,只要她不再纠缠席湛就是万事大吉!" 赫冥这话说的令人感到舒心,我也发现最近这段时间赫尔没再纠缠席湛,像是突然开过光似的,看明白了一些人并不是自己能够抓住的! 赫尔走后两小时席湛和蓝公子便到了,两个英俊的男人同时出现只能让我和季暖感到惊艳! 因为在场的只有我们两个是女人! 元宥嚷嚷着,"允儿还不赶紧迎接你家男人还有季暖,听说你现在是蓝太太了,还不赶紧过去亲近亲近你们怎么能显得这么淡定呢" 元宥的听说肯定是尹助理告知的! 我和季暖都显得刻意镇定,一直待在原地的,而季暖一直蹲在我的身侧,主要是我们都不想在人前被人看了笑话,一直望着两男人向我们走过来,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蓝公子,"阿暖。" 他总是温温柔柔的喊着季暖为蓝太太或者阿暖,这样的男人真的很温和,可是他的眉骨之间很沉静,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冷。 似乎他的温柔全数都给了季暖。 季暖柔柔的音色回应他,"哥哥。" 蓝公子心里期待季暖再喊他哥哥的,但她没有回他微信,而是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喊他哥哥! 这肯定让蓝公子的心底感到非常有成就感! 而这成就感是眼前这个女人带给他的! 蓝公子眼里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他抬手揉了揉季暖的脑袋,温柔的嗓音回应着她,"嗯,我在。" 我猛的发现季暖的段位很高! 她知道如何哄一个男人开心! 季暖起身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帐篷说道:"哥哥,那是我们的,你要先过去休息一会儿吗" "嗯,你随我一起。"他道。 蓝公子带着季暖离开了,两人消失在篝火前,我喊了声二哥问他,"吃过晚饭了吗" 席湛道:"没呢。" "那我给你热一下晚饭。" 上山本就晚了,又搭了那么久的帐篷还做了饭,而且元宥,赫冥,易徵他们又聊了很长时间的天,正打算散开回各自帐篷的时候席湛他们就到了,见席湛到了他们就不愿回帐篷了,等席湛吃完了饭蓝公子和季暖也过来了。 我问蓝公子,"你吃饭了吗" "嗯,吃过才过来的。"他道。 季暖疑惑的问他,"你们怎么一起过来的" "山上的时候遇见了席湛就搭了个顺风车。" 席湛说过是蓝公子脸厚乱认亲家。 元宥感到无趣道:"要不我们打牌" 我接上话问:"赢钱" "真心话大冒险啊!" 这个真心话大冒险搁谁谁难受。 因为不知道他们会问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更不知道他们会让做些什么,特别元宥在这儿,他这人花样特多,所以我压根就不愿意玩! 我正要拒绝,蓝公子道:"好啊。" 他看向席湛问:"你觉得如何" 席湛可有可无道:"随你。" 两个大佬级的人物都同意,那我们几个肯定逃不过,元宥刚找到一副牌赫冥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令人完全想不到的人打过来的! 第386章 我这么衰? "老师,是我。" 对,是易冷打过来的电话。 赫冥身侧的易徵面色略显阴沉。 赫冥低问:"欢欢,你又找我做什么" 他用了又这个字。 看来易冷私下经常联系他。 "老师,我有点无聊。" 赫冥皱眉问:"无聊也给我打电话啊" 易冷倒也直接,"这不是我人缘差到没朋友吗现在只有老师可以联系,你别挂我电话啊!" "我在外露营呢,没时间陪你。" 易冷道:"行吧,我挂了。" 易冷的电话挂的直接,等他挂断之后易徵出声问他,"欢欢最近这段时间经常联系你吗" "嗯,小丫头无聊想找人唠嗑。" 易徵:"……无聊怎么找你。" 瞧得出来易徵面色是嫉妒的。 元宥提醒道:"得了,我们打牌吧!" 我们七个人围在了一起,元宥嫌灯太暗,张口就吩咐外面守着的荆曳再给添几盏落地台灯。 我笑说:"你倒真会吩咐我的人。" 元宥瘪嘴,"你很维护他,超乎寻常。" 我皱眉,"这话怎么说" 荆曳此时去拿台灯了没在! 元宥道:"你很维护他的自尊。" "当然,那是我的人。" 我不想赫尔看不起他! 哪怕赫尔离开了我仍有这种意识! 但赫尔何曾看得起他过! 想到这,我心底一阵涩然。 "算了,来打牌吧!" 赫冥提醒在场的各位道:"既然是真心话大冒险,各位要玩得起,待会无论问什么都不能骗人,让你们做什么都不能推迟!当然,我们不会太过分的,会保留原则,大家尽管放心!" 元宥主持的局,赫冥突然来这么几句,我感觉到心里不安,总感觉这两个人在一块不省心! "开始吧,我没意见。" 说这话的竟然是蓝公子。 他似乎很热衷这个游戏。 季暖疑惑问他,"你玩过真心话大冒险吗" 蓝公子感兴趣的问她,"没玩过,怎么玩" 席湛看不下眼,"开始吧。" 席湛对蓝公子的态度…… 怎么说呢 我想起他说蓝公子脸厚! 他似乎对蓝公子没有好印象! 元宥给每个人发牌解释道:"我们就不玩一些花里胡哨的,这是两副牌,斗地主,谁最后手上的牌剩的最多谁就是输家,每个人可以问一个问题或者做一件事,记住哦,是每个人!" "那岂不是有六个问题或者惩罚"我问。 元宥一想,"的确太多,要不分对家" 我提议说:"还不如摇骰子。" "正好,有骰子,分队吧!" 元宥把牌收起来拿来骰子,很自然而然的分了队,他们三个人一队,我们四个人一队。 易徵出声问:"我们三个人很吃亏的,你分队之前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不想跟你们一块!" 元宥翻着白眼问:"那你想跟谁" "二哥手气不错,我跟二哥。" "那行,你和二哥他们,蓝先生和季暖就跟我们,你们三个人别说我们欺负你们啊!" 闻言易徵赶紧问:"你要怎么玩" "比点子大小,加起来的一方输。" 易徵直呼不公平,"我们才三个人。" "那你跟我们也是三个人,你不是说了二哥手气不错吗就拿二哥当两个人用了!" 再拿席湛当两个人用也只能投一个骰子。 而骰子最大的点数又是六。 这对我们来说完全不公平! 虽然嚷嚷着不公平,但游戏还是开始了。 第一轮: 元宥打头摇了个二。 赫冥是三。 季暖是二。 而蓝公子是五。 他们那队加起来十二。 席湛摇了个六。 这个手气确实很佳。 易徵摇了个四。 他们两个加起来十。 我只要摇的数字比一大就行! 哪怕是二也是个平手! 所以我很有自信将骰子随意一扔,当看见那个红通通的一字时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难以置信的自言自语问:"我这么衰" "哈哈哈哈哈,允儿真拖后腿!" 易徵破罐子破摔道:"我选真心话。" 元宥看向我,"允儿呢" 我怕元宥乱问些什么,道:"大冒险。" "那我先问阿徵,你还爱欢欢吗" 易徵脸色当场一白。 瞧瞧这个问题多刁钻。 幸亏我选择了大冒险。 易徵聪明,他敷衍道:"肯定,她是我妹妹。" 元宥赶紧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易徵提醒道:"你只能问一个问题。" 元宥只得作罢。 不过他下次肯定会学聪明了! "二哥,你选择什么" 席湛轻道:"大冒险。" "行,那你和允儿接吻。" 我:"……" 我和席湛从未在公众场合接过吻…… 第387章 你是为谁来的? 元宥这个玩的不小,而且这个要求……其实在真心话大冒险中不算过分,只是我心有抗拒。 因为身侧的这个男人毕竟是席湛。 这种事私下可以,可当众人的面…… 眼前五个人五双眼睛都直勾勾的望着我们的,元宥毫不留情道:"二哥,可不许抵赖啊!" 席湛默了默问他,"这算几个惩罚" 元宥想了想,或许觉得自己不能太过分,便出声道:"两个,你和允儿互相的惩罚!呸,你们明明想亲的不行,还要做一派被强迫的模样!" 元宥不知死活竟然开始呸起我们了! 呸我就算了,他竟然胆大包天的呸席湛。 我心里为他感到担忧,更为自己感到紧张,因为心底明白要是不亲的话元宥不会放过我们! 我拿起身边的苹果咬了一口正要找个理由拒绝换个惩罚的时候,席湛突然捞过我的脑袋从我的口中咬走了那块苹果,我怔住,"你,你……" 席湛神色如常,咬走那块苹果吃进了嘴里,元宥惊的瞠目结舌,最后只来了一句,"二哥,你你你……你作弊,我说的是一定要亲嘴才行!" 席湛淡淡看他一眼,满是寒刃,他吓得转了个急弯道:"这样也不是不可以的,但下次不能这样放水了!来吧来吧,开始下一把游戏。" 元宥先摇了骰子,一个三点。 接着赫冥,四点。 季暖和蓝公子加起来五点。 他们又是十二点的数。 随着我们这边易徵先摇的骰子。 他一出手就是六,而席湛运气一直不错,出手竟然还是六,我心底暗暗的升起了佩服之情! 他们两个加起来已是十二,我随便摇都能赢,但还是郑重的扔了一下,没想到仍旧是一。 我错愕,"我是被衰神附体" 易徵通透的安慰我,"二嫂赢了不就好了" 的确是赢了,但我就是个凑数的! 而且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 我心里突然觉得对不起席湛和易徵。 我叹息,"连累你们了。" 席湛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用手指捏了捏我的手背,似乎在安慰我,我转过头瞧见他眸光温柔,我想了想为自己狡辩道:"哈哈哈,暂时运气差了点而已,说不定待会就会否极泰来。" 席湛相信着我道:"嗯,会的。" 元宥他们输了,易徵问他们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几人都选择了真心话,提问的是易徵。 易徵笑了笑问元宥,"喜欢谁" 这话题让元宥面色一怔。 他问:"没有喜欢的人算吗" 易徵换个话问:"平时跟谁待的时间多" 元宥认真的想了想道:"慕里。" 我心里颇为奇怪,他们两人一见面就掐,而且还张嘴对骂,怎么他们待一起的时间最多! 想起上次见元宥和慕里的模样,我心里突突突的有点小火苗,但还是抓不住重要信息。 易徵偏头问我,"二嫂有想问的吗" 席湛不会问无聊的问题,对他们的秘密也不感兴趣,所以问问题的就只剩下我和易徵两人! 想着做人留一线,待会好相见,所以问了个柔和的问题,"赫冥,最近有没有女孩在追你" 原本是个很简单的问题,赫冥的眼眸沉了一下,元宥发现了不对劲问:"难道还真有" 赫冥斜他一眼,"我有女人追不很正常吗" 元宥切了一声道:"你平时都是宅家里的,要么就是帮二哥做事,你上哪儿能认识女人啊" 一侧的易徵沉呤询问:"谁追你" 元宥忘了赫冥是自己人,心里只充满八卦,附和道:"谁啊不能撒谎,不然烂屁股的!" 说完他还喝了口啤酒助兴! 赫冥犹豫许久扔出一个名字。 而易徵听到这个名字时全身僵硬。 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元宥赶紧热络气氛道:"赶紧问季暖和蓝公子,指不定有好玩的呢。" 我赶紧问季暖,"你给人写过情书吗" 季暖坦诚的说:"呃,写过。" 我惊讶,"我怎么不知道" "小时候写过,没送出去。" 小时候的事都是很久远的事了! 我不太会问问题,元宥瞧着挺着急的。 不过我也不想为难季暖。 我接着问她身侧一直沉默的蓝公子,故意刁难的问道:"蓝公子,你心底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蓝公子默了默字字清晰道:"这是自然,每个人心底都有心喜之人。" 元宥接上道:"那不必问,蓝太太在这儿呢,他肯定喜欢的是季暖,你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 元宥气不过,他想重新分组,这时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抹冰冷的声音,"各位玩的真是开心,我看你们之间还差个人,要不我来充个数" 我诧异的转过身问:"你怎么在这儿" "席湛邀请我的,说大家在一起野外露营呢,我想着没事就过来转转,没想到我前妻也在啊。" 陈深过来熟稔的坐在季暖的对面,我瞧见季暖的面色尤为苍白,而蓝公子神色仍旧淡淡的。 他始终一副什么都不放心里的模样。 我看向席湛,他缓缓的摇了摇脑袋。 他没有邀请陈深,而陈深是不请自来! 肯定是周默方才回家说漏了嘴,陈深听说季暖在这儿所以匆匆的赶了过来,当时他应是不知道蓝公子在的,因为周默并不知道蓝公子在! 原本还算热络的场面因为赫冥刚刚回答的那个问题,再加上陈深的进入一下就失去了初心。 现在谁输谁赢都挺难受的! 元宥倒大方道:"行,你和二哥们一组。" 开始第三轮游戏。 赫冥摇了个五。 元宥摇了个四。 蓝公子摇了个六。 季暖摇了个四。 他们这加起来就是十九。 这个数已经是大数。 好在我们这边有了陈深的加入。 陈深手气不错,开场就六。 而易徵一向很稳,摇了个五。 席湛随手一扔就是个六。 这三位加起来就是十七。 压力就又落在了我一个人身上。 现场这个情况只要我扔的点不是一就算赢,我心里想着我不可能连续三把都是一吧! 我正要扔,陈深淡淡的嗓音提醒道:"对你的要求不怎么高,扔出比一大的数字应该不难吧" 我点点头,道:"不难。" 我一扔,当看见红通通的一时我是真崩溃了,欲哭无泪的望着席湛,"怎么会这样啊" 元宥狂笑,"你真是衰神!哈哈哈,我先问,陈深,肯定不是二哥邀请你的,你是为谁来的" 元宥这个问题很有针对性了…… 第388章 扎心的问题 元宥毕竟是在席湛面前做事的,对外面的风风雨雨多多少少是知情的,特别是季暖和陈深两个人的事,他现在这样问是故意挑起争端的! 我能理解他,因为他一向令人不省心。 元宥喜欢玩,可不在乎会得罪谁,即便是席湛也要赌命的撩一下,但嘴上认错倒是挺快的。 陈深如实道:"自然是为了我的前妻。" 意图很明显,但蓝公子神态依旧,他偏头问了声季暖,"阿暖冷吗哥哥给你拿件外衣。" 蓝公子自称哥哥,这可真是暴击! 我捂住了脸瞧见季暖的面色绯红。 而陈深这边的脸色阴沉沉的! 季暖摇摇头又点点头说:"冷。" 蓝公子起身去了帐篷里给季暖拿衣服,元宥顶着席湛的冰冷视线不敢再胡作非为,但我这次选择了真心话,而席湛仍旧选择了大冒险。 席湛这人从不会将主动权留给别人! 元宥松口的问我,"你最喜欢自己哪个部位" 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的。 我笑着说:"鼻子。" 元宥配合的点头,"的确,挺拔。" 我笑了笑道:"谢谢三哥夸奖。" 现在只剩下易徵和席湛。 席湛选择的大冒险,在场的都不敢太为难他,但又不想放过他,便让他对着我说我爱你。 这场游戏在场的人都很遵守规则,席湛即便在人前从未显露过什么感情但还是依言道:"我喜欢允儿这事各位不是心知肚明吗我爱她。" 闻言赫冥指着我道:"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 我怼回去道:"管我呢。" 刚问完问题蓝公子就回来了,他拿的是自己的风衣,他当着陈深的面披在了季暖的身上。 我突然觉得这男人虽然让人觉得淡淡的,不争不抢的,也没什么脾气,但其实特别聪明! 他在细节之中宣誓了主权。 特别是哥哥这个称呼,暧昧又缠绵。 待蓝公子坐回到季暖的身边又开始了下一轮游戏,这次我们这边比蓝公子他们多了一个点! 多靠我没再衰,摇了个三。 除开蓝公子,剩下的三个都选择了真心话! 我挑开问:"三哥,你为什么和慕里走得近" 元宥的脸色终于不大好,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不大好,以为是自己的猜测准了,没想到他张口就戳破我心底的幻想道:"还不是那小子成天骂我!搞得老子抢了他的女人,刨了他祖坟似的!我必须得成天在他面前晃悠让他糟心!!" 元宥竟然是这么幼稚的么 易徵想了想问赫冥,"她最近常缠着你吗" 赫冥谨慎的说道:"没有,都各自忙碌。" 闻言易徵松了口气,赫冥反问他,"你都是结婚的人了,而她始终要嫁人,即便不是我也会是别人,你这样一副关怀忐忑的模样又算什么" 说着说着赫冥开始教训起人了,"当初让你依了她,可你非得娶他人,现在你可没资格了。" 赫冥的话挺毒的,元宥不嫌事大道:"赫冥说的对,即使欢欢现在追他也跟你没关系,而且跟了赫冥挺好的,至少都是自家人不怕被欺负!" 易徵愤怒的起身,"是谁都不能是赫冥!你以为我不清楚他在外面的那些艳事把欢欢给他不是糟蹋吗我一直想着能娶她的人一定是……" 赫冥漠着脸道:"是谁都不会是你。" 这话真的扎心了,元宥觉得太过火,忙拉着易徵坐下道:"欢欢就是追着赫冥闹着玩的,你不了解她吗她那个姑娘一向都是个死脑筋!" 易徵道:"不,正因为了解才忐忑。" 赫冥赶紧道:"我心尖上有人,虽然她结了婚了,但我还在消化中,还没有走出这段感情,而且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些艳事,我不会娶她的!再说我还不知道欢欢是跟我闹着玩的吗" 我打着圆场道:"继续问吧。" 接下来轮着陈深问了。 陈深目光灼灼的望着季暖,他没有过分的为难她,只是问了一句,"你还会喊我小叔吗"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但季暖却犹豫了,她越犹豫越令蓝公子感到难堪,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她和陈深的曾经,现在是她表明态度的时候! 这个真心话大冒险,都是大冒险。 山里的月光越来越明亮,季暖思索了很久斟酌的说道:"陈深,在我们离婚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们之后再无关系,自然你也不会再是我的小叔而且我喊你小叔都是因为你是他的小叔而已。" 季暖口中的这个他指的是陈楚。 她这个回答蛮狠的。 感觉像是否定她和陈深的曾经。 即使有什么曾经都是因为陈楚! "你曾说过,你爱我。" 陈深竟然在蓝公子面前说了这话! 今晚的这个真心话大冒险真的是令人难堪! 季暖怔了怔回道:"你也说是曾经。" 曾经的事何必再计划在心里! 陈深是真的很扎心,现在就只剩下蓝公子,我想了想说道:"要不你……" 蓝公子温和的目光放在我身上,我瞬间明白他的意思,顶着压力道:"你抱一抱暖儿。" 陈深的寒光突然疯狂的向我射过来,我想要是能揍人的话,陈深肯定要将我摁地上狠揍! 我傻笑着,挨着席湛更近了! "二哥,我怎么觉得很危险啊" "嗯,各怀鬼胎。" 大家的问题都挺争锋相对的,的确各怀鬼胎。 蓝公子当着陈深的面温柔的抱了季暖,时间很短。 随即他松开道:"阿暖,别紧张。" 这话又令人有歧义…… 到底是因为陈深在而紧张,还是因为这个拥抱而紧张! 要是前者,陈深自然欢喜。 要是后者,这赤裸裸的示威。 我突然不想玩真心话大冒险了! 其实我还好,最水深火热的便是季暖。 无论输赢她都是吃亏的! 我叹了口气,心里为她感到担忧。 没想到下一轮他们又输了。 原因是我摇了个二。 我发现只要不是衰到一,基本上都会赢。 这次的陈深的问题很戳心。 他直白的问:"你还爱我吗" 这个答案让季暖当着众人怎么回答 毕竟我是知道答案的。 爱,季暖爱他。 她还在尝试走出他的世界之中! 在还未走出的时候他却问了她。 问了她这个必须面对的问题。 这个可真是扎心啊。 扎的是蓝公子的心! 不知道季暖会怎么应付…… 第389章 我习惯了孤独 夜色沉沉,季暖的脸色也沉沉,蓝公子忽而抬手裹住季暖的手心,语气薄凉的问陈深,"虽然是真心话大冒险,但你这样为难我家蓝太太就太过了!陈先生,玩游戏也是有底线的。" 第一时间维护季暖的是蓝公子。 陈深嗤道:"不是你们先开始的吗怎么玩得起输不起再说我又没问你,关你什么事" 陈深这个语气真的是打算撕破脸面了! 他话锋直对季暖,"爱我吗" 季暖的口罩只戴到鼻梁,还能瞧见她上面的半张脸,面色异常的苍白,眼眸里皆是惶恐,答案似乎不言而喻,在场的人大致都猜到一些,我忙望向蓝公子,他眉色凉凉,冷到极致。 蓝公子起身想带着季暖回帐篷,季暖却突然神色坚定,从唇里缓缓的吐出一个字,"爱。" 我紧盯着蓝公子,他的神色我不知该如何形容,的确冷,但又含着纵容,愤怒,但除此之外还有莫名的信任,似乎很信任身侧的女人! 陈深蹙着的眉松开,"我知道。" 他向季暖伸出手掌,似乎等待着季暖做出选择,后者却缓缓道:"我的确爱你,只是因为遗忘你还需要时间,但并不是忘不了你!就像两年前……我鼓起勇气放弃陈楚选择了你一样。" 陈深脸色狠狠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再说你爱我是因为陈楚没在之类的话气我!暖暖,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想要的必须要得到!" 季暖摇摇头,道:"陈深,离婚那天你很决绝,但我仍旧同意放你离开,而且那天我说的明明白白,你现在的纠缠又算什么你不是想让我喊你小叔吗小叔,你究竟想要什么!" 她狠狠地问:"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季暖的话语的确很决然,陈深脸色不大好,衬着月色很是凄凉,"我想要什么你不清楚" "好马不吃回头草!"季暖决绝的语气说道:"我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不会再跟你有任何的纠缠,我的确还爱你,但是我一定能忘了你!就像当年……哈哈哈,小叔,我能忘了我惦记十几年的陈楚而选择你,你就知道我生性多薄凉了!更何况我现在有我的丈夫、有我要依靠的男人、往后的往后我只能是我哥哥的蓝太太。" 季暖在如此境地下喊了蓝公子哥哥,这让眉骨冰凉的蓝公子柔和不少,眼眸温柔的盯着她。 似乎相信着她自己能处理好这件事! 我也没想到一个真心话大冒险能搞得如此剑拔弩张,元宥神色也震惊,但眼里是掩饰不了的八卦之心,我悄悄地向他丢了一个小石块! 他被砸到回眼看我。 我无声道:"看你惹的麻烦。" 元宥无辜的回我,"跟我有啥关系" 我们用的唇语,没人能听见。 现场的气氛因为季暖的这几句话更沉了,陈深淡漠的望着她问:"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你吗暖暖,你一向都清楚我是怎样的男人!" "既然如此……" 说这话的是蓝公子。 他眸色波澜不惊的望着陈深,"那就试试。" 超级有钱的蓝公子无惧任何威胁。 季暖握紧他的手摇了摇头,陈深因为她这个动作更加的难堪,她咬了咬唇反过来威胁他道:"我就只有这条命,你想要怎么糟蹋都是你的事,但请你相信,我绝不会再回到你身侧。" 陈深似想起什么道:"你又要用自杀威胁我" "小叔,我就只有我才能威胁你了,然而很管用不是吗你要是再这样,我离开这个世界也无妨。反正我过得很是压抑,早就承受不住了!" 季暖的话如此的消沉! 太过的破罐子破摔! 我面上闪过一丝慌乱,陈深见她这样又不敢再说什么惹恼她,蓝公子眼眸里先前的温柔荡然无存,此时在场的八位除了席湛还算镇定。 元宥活跃气氛道:"这个世界多美好啊,你干嘛要有这种念头,季小姐可别再乱说这话了!" 季暖没有接话,这个真心话大冒险玩不下去了,元宥主动的撤场道:"今晚就先玩到这里吧,散了散了,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再见!" 元宥,赫冥以及易徵他们三个撤的很快,陈深冷哼一声对季暖道:"再给你几日的时间。" 他像赫尔以及周默那般直接离开了! 他跑这一趟就为了故意问一些戳心的问题! 现场就剩我们四个人,气氛还是有点尴尬的,我用水灭着篝火对季暖安慰道:"暖儿,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更别说不负责任的话,先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就好了,啦!" 季暖点点头道:"嗯,我就是威胁他的。" 蓝公子走在前,季暖怯怯的跟在了他后面,瞧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我问席湛,"陈深那个人是怎样的一个男人他真的不会放过季暖吗" 席湛肯定道:"他是一个偏执的男人。" 我问:"偏执的意思是" "他是一个愿意把自己毁了的男人!陈深他是从一个一穷二白、生死中爬起来的男人,他最想活着,但也最不在意活着,很矛盾的存在!" 这样的存在啊…… …… 蓝公子走在前面,季暖缓缓的跟在后面,其实她察觉到他在生气,但又不太清楚他为何生气,她望着一身休闲风的蓝公子心底略微忐忑,仔细想了想觉得是自己刚刚打了他的脸! 毕竟他的妻子当着那些人的面竟然坦诚的说着还爱另一个男人,无论蓝公子爱她与否,她都伤了蓝公子的自尊,这点令她感到愧疚、懊恼,因为她觉得这样如仙的一个男人不该受如此的委屈,而且这个委屈还是她亲手给他的! 走到帐篷门口蓝公子顺过帐篷处的矿泉水到了一旁洗漱,再次回来后自顾的先进了帐篷。 他一眼都没有瞧旁边的季暖。 季暖沉默的换了拖鞋到一旁洗漱,她在帐篷后面刷着牙,远处是连绵不断的山峰,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通彻,淡淡的,很像那个男人。 她洗漱完又洗了脚回到帐篷,其实她有点犹豫,不太清楚要不要与他睡一处,但自己身为他的妻子不该如此刻意,可又做不到主动。 她蹲在帐篷门口轻轻的喊着,"蓝先生。" 她又喊着他蓝先生。 此时此刻她觉得喊哥哥别扭。 帐篷里的男人没有回应她。 她又继续喊着,"蓝殇。" 帐篷里的男人仍旧沉默。 季暖想了想喊着,"哥哥在生我的气" 里面传来声音,"我何曾生过你的气" 季暖道:"我能感觉到你在生气。" 里面又是一阵沉默。 季暖想了想打开帐篷拉链进去,此时蓝公子正悠悠的坐在床上的,脚底踩着白色的被褥。 帐篷很大,可以容纳五六个人的位置。 而且很高,算一个独立的小房间。 她进去跪坐在他的对面,道着歉道:"抱歉,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伤到了你,没有及时维护你的面子!真的对不起,我以后一定谨言慎行。" "你今晚的回答,很好。"他道。 季暖想过他无数种的回答,依他的性格他虽然不会责怪她,但从未想过他会夸她,而且是真心诚意的语气,季暖喃喃的喊了声,"蓝殇。" 蓝公子挑眉,"嗯" 他似乎不喜欢这个称呼。 季暖立马察觉道:"哥哥为什么不怪我" "我为何不怪你"他问。 蓝公子伸手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只留一件薄款的短袖,他想了想当着季暖的面又脱下这件短袖,在季暖面前的是一个赤裸着胸膛的男人! 他的身材极佳,人鱼线条条清晰。 可不像一个懒散的公子哥。 季暖下意识的收回视线,听见蓝公子浅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可以纵容你犯错,纵容你在我的面前没大没小,纵容你当着我的面说爱他的话!即使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都愿意摘下来送给你,但我不允许你说着糟蹋自己的话!蓝太太,生命是你自己的,不过是短短数年,望你能将它珍惜。" 季暖错愕问道:"你是因为这个生气" 蓝公子挑眉,"怎么" 季暖笑着认错道:"我错啦!" 她态度极好,蓝公子没再深究。 季暖反问他,"哥哥能给我摘星星吗" 蓝公子一句回她,"哥哥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不过是一颗星星,破石头而已。" 蓝公子的口气真是狂妄至极。 可季暖莫名的相信。 相信他能够做到。 不知怎么的,季暖一直浮躁的心得到了安抚,近来那些消沉的想法也得到缓解,她规规矩矩的跪坐在地上用日本的礼仪向蓝公子行了个大礼,恭恭敬敬的说道:"谢谢你,蓝公子。" 蓝公子这个名字她很少直接称呼。 除了蓝先生,大多称呼他为蓝殇。 想起曾经,季暖总是赖在他的身边一口一个的喊着哥哥,那时的光景竟让她觉得是她这辈子最温暖的场景,要是回到曾经让她重新选择…… 重新选择她会跟着蓝公子离开吗 季暖想,她还是会选择留下。 因为那时她遇见蓝公子的时机不对。 在哪一个阶段遇到哪一个人似乎在冥冥中自有安排,季暖的心底的确对他有愧疚、卑微以及等等的负面情绪,但她仍旧感激现在的生活。 感激这辈子能遇一个蓝公子。 "蓝太太,你似乎想说什么" "哥哥说过蓝家不能离异,只能丧偶。" "不错。蓝家的家规一向甚严。" "那无论是好是坏,哥哥这辈子就只能我了" 蓝公子的眼眸闪了闪,道:"你要如此理解也是可以的。" "哥哥,等陈深的事解决之后我便只做你蓝家的人,未来我一定会学会如何做一个好妻子。" 蓝公子回她,"我不需要好妻子。" "那哥哥需要什么" 蓝公子心底默念,我需要一个爱人。 一个能够伴其一生,相爱一生,与他相濡以沫的爱人,一个能够缓解他前半生孤独的爱人。 蓝公子微微笑道:"暖儿,我习惯了孤独。" 季暖不解的看向他,"嗯"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抚摸上她的脸颊,缓缓的移向她的唇角,顿住道:"习惯可不代表喜欢。" 她真诚的望着他,"我没明白哥哥的意思。" "未来你会明白的。"他道。 "那哥哥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现在告诉你又无用。"他道。 "万一我能帮上哥哥呢" "不会,现在的你帮不上我。" 闻言季暖闭嘴,她以为自己被嫌弃没能力了,房间里的微光落在蓝公子的脸上竟显得他寂寥,也是直到这时季暖才真正的将他入了眼。 季暖想,他似乎是真的很孤独…… 她突然不由自主脱口道:"哥哥,你有我。" 蓝公子眉骨柔和,挑眉,"嗯" "我陪你,你便不再孤独。" 蓝公子突然莫名的夸道:"真是长进了。" 季暖又不解:"嗯" "暖儿长大了,开始知道安慰我了。" 季暖猛的想起,曾经的自己似乎从未关怀过他。 以往都是在新年那天发一个新年快乐。 可他做事更冰冷,连新年快乐都懒得回。 季暖笑道:"这事可怪不得我。" 蓝公子似乎明白她意欲何指,此时的他很愉悦,轻轻的笑了笑道:"嗯,怪我。" 季暖突然发现他们两个竟然心平气和的聊了一阵,要是以前可不会这么掏心掏肺,她忽而觉得眼前的这个蓝公子和之前认识的蓝公子似乎不一样了。 具体怎么不一样,她不太清楚。 蓝公子将手从她的脸上撤走,嗓音低柔的问她,"睡吗" 想起昨晚的事季暖脸色一阵发烫。 她忙结巴道:"你,你先睡。" 蓝公子了然的问:"怕我吃了你" 昨晚撤走的人明明是蓝公子自己! 她猛的摇摇头道:"不是,我压根不担心。" 蓝公子追问道:"那是什么" 季暖总不能说自己因为昨晚的事一直感到尴尬吧 "我睡觉不、不安分,我怕压着你,你先、先睡吧。" 面对季暖的结巴恐惧,蓝公子将她拥进了怀里,她的脸颊抵着他炙热的胸膛,似乎像是被人扔进了火坑里,季暖全身上下快要熟透了。 特别是搂着自己的男人还轻佻的说着,"你又不是没压过我。" 提起这事,季暖想起每次与他睡觉似乎都喜欢压着他。 第二天醒来都是趴在他身上的,脑袋枕着他的胸膛。 她想反驳什么,蓝公子突然顺着她的毛道:"乖,陪我睡觉。" 乖…… 他是第一次哄着她乖。 季暖觉得自己的身体热的快要炸开了! 第390章 辞镜哥哥 蓝公子和季暖离开之后篝火旁就只剩下了我和席湛两个人,我将剩下的火焰彻底浇灭,仰头望了眼夜空的星辰,心里担忧的问他,"你的意思是陈深即使得不到暖儿,也会与她同归于尽不至于这么偏执吧何况陈深不像是舍得权势离开……" 席湛低声打断我道:"他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所爱之人,更没有爱他之人,一个孤独的男人,说舍得什么也舍得!不过他遇见的是蓝殇,而蓝殇这个人超有钱,可以控制全世界的经济命脉,你知道的,控制了经济命脉可以让权势妥协,所以陈深一个人是斗不过他的,所以他这才想与我联手,但我与蓝殇又无恩怨。" 我惊愕问:"蓝公子这般厉害" 席湛回我,"不算厉害,只是有钱!陈深没有对付的办法,但是我有!所以这么多年蓝殇从不主动招惹我,以和为贵。" 我特别好奇的问:"他的软肋是什么" 席湛勾唇笑了笑,"秘密。" 我翻了个白眼,"二哥你还要瞒着我" 席湛起身,"说瞒你太过了,不过是他多年的软肋,此时此刻就在他的身侧。" 我拧眉,"你说的是暖儿" "嗯,蓝殇爱着季暖的,这事我一直都知情,只是他一向隐忍,从不胁迫季暖。可能是心底的自尊太重,做不到主动吧。" "那陈深不知道这是蓝殇的软肋吗" 席湛淡道:"可陈深的软肋也是季暖,他们三人之间是个结,决定权还在季暖的手中,只要她心够坚定,陈深还是毫无办法的,只是怕她会心软,到时蓝殇他……" 所以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季暖的手里!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清楚。" 我不清楚他们之间究竟如何! 可无论季暖怎样选择我都支持她! 席湛握着我的手心带我进了帐篷,帐篷是豪华版的,相当于一个独立的小房间。 席湛进去脱下鞋子洗漱,在他洗漱的期间我换了一条白色的纱裙,五月份的天算温暖了,但在夜间还是会感到一丝寒意。 我赶紧洗漱钻进了被窝里玩手机,打开看见顾思思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嫂子,你对哥哥真的那么绝情吗你就不为他考虑一下吗嫂子,他毕竟是爱你的啊。" 顾思思的这条短信令我原本还算愉快的心情瞬间低沉,我又想起还在医院里的顾霆琛,最近一两年我好像都在躲着他! 顾霆琛…… 这个名字念着就令我心底发痛。 倒不是对他念念不忘。 而是心底想起那三年的婚姻。 那三年的婚姻真的很孤独。 至少对我很残忍。 但这些都是曾经过往。 我现在蛮心疼顾霆琛的。 那么骄傲的男人不该是这样的。 我心底烦躁,身体突然被男人从身后搂住,嗓音低低的问:"在想什么呢" 我摇摇头说:"谢谢你。" "嗯谢我什么" 我转过身望着席湛,他的眸光清澈,我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道:"谢谢你替我解决了这件麻烦事,我原本……我不想你因为这件事而不开心,可我忍不下那口气!" 席湛瞬间明白我指的是什么事! "你怕为顾霆琛出头令我不开心吗" 他通透,我恩道:"是的。" "允儿,我能理解,就像我的母亲,我很不愿意管她,可她终究是我的母亲。" 席湛的这个比喻…… 我瞬间明白他希望我没有心理包袱。 "可我这样做是错误的。"我搂住他结实的身体说道:"任何人都能为顾霆琛出头,而我不能,实际上我也不愿意的……" "是谭央主动提的这事不是吗" 席湛竟然主动将锅扔给了谭央。 我心里清楚他不愿再谈这事。 我顺着他的心意说道:"嗯,是谭央提的!要是她不提的话我也没那个勇气……我首先是以你为先,先想着你的感受,然后才有精力考虑别人,你懂我的心意吗" "嗯,席太太的心意我一直都懂。" 席湛真的是太好说话了! 何其有幸能够遇见他! 我心里一直都在感慨这个! 我忍不住的抬头又亲了亲他的下巴,似乎撩到了他,他的胳膊突然将我收紧,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我的字是辞镜。" 我回应他道:"我知道啊!" "我今天听见季暖喊蓝殇哥哥了,不知怎么的,听着很令人舒服,我也想……" 我笑开问:"二哥想听我这般喊你" 席湛的眸光闪了闪,竟然还以询问的口气问我,"可以吗还没人这样喊过我。" "骗我呢,都没人喊过你哥哥" "唔,赫尔小时候经常这样喊我,但我没有理过她,所以算起来是没人喊过的。" 席湛询问我的神态太过可爱,像是问我要糖果的小孩一般,希望我能够赏给他一颗。 这样的席湛与曾经真是天差地别! 现在的他真的很令我享受! 我笑的欢快问:"那我有没有奖励" 他尾音上挑,"嗯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吗" "允儿你知道的,还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无形中的甜言蜜语最为致命! 我又亲了亲他的下巴,亲都不够,一直咬着,他含情脉脉的盯着我半晌,可我终究没有如他所愿喊他哥哥,他眉骨之间略有失望,"宝宝,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我笑喊道:"辞镜哥哥。" 他刚刚提了他的字。 说明是想我喊他辞镜哥哥的。 这个名字有点令人难为情。 但席湛的眼眸似乎很欢愉。 我又喊着,"辞镜哥哥。" 我的嗓音很软,特别的软。 "嗯,我在。"他道。 "辞镜哥哥,我要奖励哦。" "嗯,你说便是。" 我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吐着气,"我想要辞镜哥哥……呃,想要和你做爱可以吗" 此言一出席湛彻底稳不住了! 他搂着我直接吻向了我! 接着又是一阵云雨。 …… 我清醒时席湛已没在身侧,我迷迷糊糊的起身换好衣服洗漱。 我出门时就瞧见元宥和季暖。 我问他们,"其他的人呢" "这里野猪蛮多的,易徵提议去抓野猪,所以他们就去了,要不我们几个去抓鱼" 我好奇的问元宥,"你怎么没去" "还不一定遇的着呢!再说我不喜欢爬山的,附近有条河,我们去河里抓鱼吧!这样挺凉快的,等我先做一个网兜!" 季暖问他,"你用什么做网兜" 第391章 你觉得我老了? 面对陆兵的怒吼,陆鸣面色平静,冷喝道:"好狗不挡路,滚开!" "找死,给我打烂他的嘴!" 陆兵怒喝。 "是,兵少!" 陆兵身后的两人,也是年轻人,十六七岁,和陆兵一样,来自第五支脉。 两人向陆鸣逼来,其中一人冷笑道:"陆鸣,你还当你自己是陆家的主脉传人,是陆家少主吗你如今不过是一个废物,一个连下人都不如的废物罢了,现在我们就让你清醒的认清自己,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 "少爷!"秋月小脸吓的雪白,一双小手紧紧的抓住了陆鸣的衣袖。 "不用怕,两条狗而已,你觉得你家少爷会对付不了" 陆鸣摸了摸秋月的头,微微一笑道。 这话当然也传入了那两个年轻人耳中了。 当下 "废物!" "找死!" 两人怒吼一声,纷纷向着陆鸣扑来,拳风呼啸,向陆鸣的脸轰来。 两人,包括陆兵,嘴角都露出了冷笑,好像看到了陆鸣被打成猪头的模样。 "给我滚回去!" 眼看两人拳头就要落下的时候,陆鸣一声冷喝,然后一巴掌挥出。 这一巴掌,快如闪电,只听‘啪啪’两声,接着两声惨叫传出,两条身影,夹带着血水以及几十颗牙齿,远远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我的脸,我的牙齿啊!"两人躺在地上惨叫,一边脸高高的肿起,血水不断的从嘴里留下,一嘴的牙齿只剩下一半。 陆兵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陆鸣。 陆鸣,这个废物,居然一巴掌扇飞了他手下的两个高手怎么可能 "陆兵,你张口闭口说我是废物,还说要打烂我的嘴,现在你手下的两条狗嘴巴已经烂了,现在轮到你了。" 陆鸣看向陆兵,冷冷的道。 "陆鸣,我不知道你走了什么****运,得到了什么天材地宝,让你能够修炼,修为大进,但你以为打败了这两个废物,就能和我一战了吗真是天真,我可是血脉武士。" 陆兵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恢复了平静。 陆鸣能够修炼,又能如何只是一个血脉不能觉醒的普通武者而已,而他可是觉醒了二级血脉的血脉武者。 "陆鸣,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血脉武者。" 陆兵大喝一声,随后,他身后血光一闪,一头火红色的巨狼在他头顶显现而出,踏空而行,威风凛凛。 "烈狼拳!" 陆兵大喝,一步跨出,如狼一般,向着陆鸣轰来。 "通脉后期顶峰,二级血脉吗我倒要看看有多强!" 陆鸣眼中精光一闪。 脚尖一踏,腰身一扭,炎龙拳轰击而出。 碰! 陆鸣与陆兵的拳头相撞在一起。 咔擦! 一声轰鸣之后,随即响起了骨骼断裂的咔擦声。 接着,陆兵以比冲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抱着右手惨叫起来。 "血脉武士,就这点能力" 陆鸣不屑的笑了笑,目光冰寒,一步一步向着陆兵走去。 "没什么,打劫,现在,把你身上的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吧!" 陆鸣目光一闪,道。 "你休想!"陆兵怒吼。 "哦,既然这样,那只好打烂你的嘴了。"陆鸣冷笑,抬起脚,就要向着陆兵的脸踩下去。 见陆鸣真动手了,陆兵终于怕了,大叫道:"等一下,我给,我把值钱都给你。" ; 说实话,陆兵这家伙身上的钱还真不少,居然翻出了足足三千多两银子,肉痛无比的交给了陆鸣。 "就这么一点!" 陆鸣撇撇嘴,一脸嫌弃的收了起来。 这让陆兵差点吐血,三千两还少啊,他一个陆家后辈,能有三千两,已经很不错了啊。 "这一次就绕了你,但有下一次的话,可不是几两银子就能摆平的。" 陆鸣眼神冰冷的留下一句话,然后带着有些发愣的秋月,离开了这里。 陆兵,毕竟是第五支脉脉主的儿子,陆鸣现在真的把他怎么样了,第五脉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自己倒是无惧,但不得不为李萍和秋月考虑。 "可恶啊,兵少,陆鸣这小子居然这么嚣张,我们回去禀告脉主,请他老人家出手教训陆鸣。" 其中一个被打落牙齿的青年,走到陆兵身边恶狠狠的说道。 "你个白痴,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要是被别人知道我被陆鸣这个废物打败,那我还有脸混吗我告诉你们,今天的事,你们谁也别说出去。" 陆兵呵斥道。 "是,是,兵少,我们一个字也不会说的。"那两人连忙点头。 "哼!" 陆兵冷哼一声,道:"还有一个月左右,就是族会了,陆鸣这小子既然能够修炼,到时肯定会与陆瑶相争,那时候,大长老他们自然会对陆鸣这小子出手的,何须我们亲自动手" "兵少高见啊。"两个跟班立马一堆马屁。 随后,三人也悄悄的离开了这里。 就在陆兵等人走了之后,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巷子中。 不是穆兰,又能是谁 "咯咯,有意思,原来是陆家有名的废物少主,看来所有人都被你骗了呢!" 回到住处,把补血丹交给秋月,陆鸣便回到房间,进入至尊神殿之中。 随后,陆鸣便开始吞服龙虎丹,开始冲击第二条神脉。 第二条神脉,比第一条更难打通。 这一次,陆鸣足足消耗了四十五颗一级中品龙虎丹,花费了五天的时间,才打通了第二条神脉。 第二条神脉一打通,陆鸣体内的真气又暴涨了一截。 "我现在单纯的真气爆发力,应该有一牛之力了吧!" 一般武士一重的真气爆发力,也就一牛之力,现在陆鸣的真气爆发力,已经不弱于武士一重了。 "现在,继续。" 接着,陆鸣开始冲击第三条神脉。 第三条神脉,也是最难的。 足足耗费了十天的时间,炼化了七十颗龙虎丹,才成功的打通了第三条神脉。 当第三条神脉打通的时候,陆鸣身上一个个光点亮了起来,一百零八个穴道,像是天上的星辰,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百零八个大穴,十二条经脉,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大循环,汹涌澎湃的真气在陆鸣的经脉中奔腾,雄厚无比。 "好强,打通三条神脉,比两条神脉,居然强大这么多" 陆鸣感受着体内的力量,振奋不已。 三条神脉,和两条神脉,虽然只相差一条,但其中的差距,却是天差地别。 三条,代表圆满,两条,毕竟有缺陷。 陆鸣现在感觉,他随时都能够在丹田中凝聚出气旋,跨入武士境。 "还不行,还没有得到《战龙真诀》的第二层呢!" 陆鸣强行压制住,随后,把目光投向了九十九个阶梯之后,第二个平台上面。 "这一次,应该能上去了吧" 陆鸣起身,向着第二个平台而去。 很快,他就站在了第九十九个台阶上,上一次,他就是在这里被挡住的。 但这一次,没有一点阻力,陆鸣一步,便跨上了第二个平台。 第392章 谭央的学姐 赫冥沉着脸进了自己的帐篷,我无辜的问席湛,"二哥,我们是做错了什么吗" "未曾,是他的心乱了。" 默了默,他问:"你点了什么鸳鸯谱" "我刚说了易冷。"我道。 "难怪,他怕自己这事处理不妥当。" "这有什么不好处理的"我问。 "他怎么给你说的" "他说易冷觉得嫁给谁都是嫁,还不如嫁给他,毕竟知根知底,也算是良人。" 席湛为我解惑道:"易冷为什么选择赫冥因为赫冥和易徵一样都是……一个私生子,一个拖油瓶,名声都差,也都没有家族势力支撑,易冷这是在赌气。" 我反应过来道:"她故意找一个私生子气易家那群人的可她完全没必要啊!" 我认识的易冷不像是这种人。 "仅仅是我的猜测,不做数。" 顿了顿,他道:"赫冥不会和易冷有什么牵扯的,他那个人即便是喜欢谭央……该怎么说呢不过是转移注意力而已。" "二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赫冥喜欢的从不是谭央 "允儿,赫冥曾经是有过爱人的,但是那个人甩了他,他心里一直过不去这坎。" 我竟没想到赫冥心底竟还有这秘密! …… 那天我们没有再在山上待着,而是回了梧城,回到梧城之后的席湛特别的忙碌。 他一直待在书房里处理公务。 而我却一直被顾思思轰炸。 她让我去医院陪陪顾霆琛。 可我现在用什么身份去陪他 这不是存心让席湛心底难受吗 索性我后面将她拉黑。 拉黑没有三个小时谭央给了发了消息愁苦道:"我已经回桐城了,但在酒店里待了两天,因为我妈不允许我带他回家。" 这事可真是难办啊! 我问她,"顾澜之怎么打算的" "他刚刚让我先回梧城。" 既然顾澜之让谭央一个人先回梧城,肯定不愿意让她面临这事,而是想自己先解决,可丈母娘不喜欢这事能怎么解决 谭央又发消息道:"我马上到梧城,大概两个小时,我给润儿他们带了礼物。" 谭央对两个孩子是真心不错的,我回了个谢谢的表情想了想给顾澜之发消息,"顾霆琛的伤势怎么样精神有好转吗" "思思说有好转,但精神颓靡。" 顾霆琛精神颓靡…… 顾思思刚刚说顾霆琛想见我,一直闹着绝食,但顾澜之从不会告诉我这些事! 因为他不想让顾霆琛成为我的压力! 我叹息,心里感到无措。 我问他,"你怎么解决丈母娘的事" 谭央妈妈排斥顾澜之的最大原因是因为我,再加上我最近又让谭末在谭家下了台,她心里又觉得顾澜之的年龄太大! 顾澜之现在真的是骑虎难下! "顺其自然,我会有办法的,只是要先在桐城待几天。麻烦你帮我照看着谭央,别再让她惹事,我顺道查一下她的曾经。" 顾澜之终于下定决心调查谭央了! 这于他而言是份惊喜吧。 毕竟这么优秀的姑娘。 "嗯,待会我去接谭央。" 谭央坐的飞机回梧城,我到了机场去接她,在车上她突然问我认不认识比较厉害的检察官,她说她的学姐有一个冤案。 我想了想道:"我让助理给你安排。" "嗯,我学姐被牵扯进了一起杀人案,其实她是替罪羊,但她无权无势……听说赫傲打压了她,具体的我还不太清楚。" 我蹙眉问:"赫傲他刚到梧城就惹了杀人案你那个学姐现在是什么情况!" "学姐被人钻了空子,被人栽赃,而第一个想看她倒霉的就是赫傲,所以他找了检察官,想让学姐没有翻盘的地步!学姐一向怕麻烦人,应该是没办法了才给我打了电话,我刚上飞机前给我打的!我想着这事挺严重的,就当即想问一下你认识的有没有认识厉害的检察官,帮她脱案。" "这事简单啊,赫傲又不成气候,我们直接捞人出来就行了!用不着那么麻烦。" 谭央叹息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但那个学姐自尊重,一向希望自己清清白白,说到底也有点古板,做事太循规蹈矩。所以我想着还是还她一个清白吧,免得日后她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而且她……" 谭央欲言又止,我问:"怎么" "她是有过案底的,不想被人查到,所以这件事必须找一个值得信任的检察官。" 我下意识问:"什么案底" "她小时候被人……强奸未遂。" 我震惊道:"这不算她的案底啊!" 毕竟受害者是谭央的学姐。 "但是她过失杀了那个人,那时候检察官就怀疑她动机不纯,故意报复,当年这个官司打了一年她才脱身,现在又摊上这事,不得不让人怀疑学姐是故意的。" 我疑惑问:"这次也是过失杀人" "不,学姐那话的意思是那人是被气的,然后没注意到旁边是悬崖,从悬崖上摔了下去!但是尸检报告上面有学姐的手印,还有他们推搡的视频,是上山之前在市里拍到的,这个证据对学姐是很不利的。" "你信任你学姐吗"我问。 "我信,我说过她那人自尊重。"谭央想起什么似的,追忆道:"她之前跟我在一个实验室,是我唯一注意到的人,怎么说她呢她是一个很安静的人,安静到所有人都可以忽视她的存在,但她不拒绝别人靠近她,不过也没人靠近她,当年唯一走近她的只有我,我比她小八岁,按理说没什么可聊的,但她很欣喜,透着惶恐!似乎不太相信我竟然主动和她说话,熟稔了以后才了解到这是一个将自尊视为生命的人!可能是从小过的太苦……她跟商微一样,有人生没人养,从小就遭受霸凌,来自父母的霸凌,兄弟的霸凌以及同学的霸凌,所以性子才孤僻,但是对我的接近没有抗拒,说明她一直在渴望温暖。" 谭央口中的学姐听起来挺惨的! "嗯,我会帮你上心的。"我提醒她说:"不过这案子不容易,毕竟她是二次杀人!" "我知道,先找个检察官。" "我先让助理查一下。"我道。 我给姜忱发了消息,他很快回我,"梧城有个检察官,职位虽然不高,但她经手的案子没有败诉,我觉得可以找她!不过她最近面临副总检的升职,可能不太愿意接手太麻烦的案子,怕输了影响事业。" 我给助理回复,"先把联系方式给我。" 助理把她的联系方式给了我。 还有名字,叶歌。 没想到是个女孩子! 我反应过来问:"为什么赫傲想打压你的学姐他们之间又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不太清楚,听学姐说她和赫家有些矛盾,赫傲这么多年都没有放过他!反正赫傲很恶心人,先不提他,我们先去见这个叶歌,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接这案子。" 现在的时间还不算晚,叶歌应该差不多快下班了,我停下车在车里给她打了电话。 她接通喂了一声问:"你是" 我想了想道:"我是时笙。" 那边沉默了半晌,沉默到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最后她客气的问道:"何事" 检察官这么冷吗 我开门见山道:"我有个案子想拜托你,叶检察官,你有空吗我们可以见面聊聊,你有什么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你的。" 对方笑了笑道:"时小姐,你果然是豪门中人,开口就这么大气,但是并不是什么条件都能让人接受的,你有点庸俗哦。" 她的嗓音客气,听不出讽刺之意。 似乎在提醒我她并不是那种人! 我突然觉得自己冒犯到了她。 "抱歉,这事是我考虑不周。" "无妨,在哪儿见面" 我想了想报上了茶馆的位置。 挂断电话后我觉得叶歌这个声音异常的熟悉,似乎在哪儿听过,有一丁点的印象。 不止我这么觉得,就连谭央都道:"我算是过耳不忘,这个声音怎么听过似的" 第393章 难以翻案 我和谭央都觉得这个声音异常的熟悉,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当我们赶到茶馆看见那人的正面时突然想起了赫傲那天晚上喊的"叶检"压根就不是她的名字。 而是,叶检察官。 我和谭央过去坐在她的对面,谭央笑了笑道:"嗨,我们这算是熟人了吧而且是一个战壕的,悄悄告诉你哦,那晚你离开之后我和她又狠狠地揍了赫傲一顿!" 她笑的温润,"是,一个战壕的战友。" 我出声道:"我是刚刚给你打电话的时笙,抱歉,我刚刚并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刚刚确实是我太拿权势诱惑人! 这是我一向的作风,但从未想过有人不吃这一套的,但有人不吃权势这一套,那他在这个世界上算是无惧的,比如叶歌。 难怪她经手的案子百分之百的胜率。 她摇摇脑袋道:"没事,我刚说话也有点过,先谈谈案子吧,我不一定能接的。" 助理说过她正是事业上升期,肯定不会选择太难的案子,这件案子我也不清楚难不难,但谭央给她解释了之后她皱眉了! 而且一直皱着眉! 半晌来了一句,"很难。" 谭央配合道:"的确很难。" 我们三人之间陷入了沉默,叶歌喝了口茶继续道:"我得回去调查一下才能考虑接不接,因为我接案子有两个要考虑,一个不接无聊的权贵,二个不接有案底的。" 谭央点点头道:"嗯,我能理解,不过我也希望你能清楚一点,这件案子失败了会影响你的事业,所以我希望你郑重考虑。" 谭央说话很有水平,她并未说叶歌会因为考虑事业的发展不接这个案子,反而是让她郑重考虑,这让叶歌对她刮目相看。 叶歌笑了笑道:"你倒是个聪慧的孩子,不过没事的,我从来不担忧我的事业。" 谭央特别好奇问:"为什么" "早在几年前我就该坐上副总检的位置了,你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吗这么多年我都是其他同事的陪跑,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你们这些所谓的权势在压制我!抱歉,并不是讽刺你们,只是一个比喻而已,我可能对有权势的人不太友好。" 叶歌自己倒挺坦诚的! 我想了想温和道:"不会,这次不会再有权势压制你,叶检只管做自己便是!" 闻言她欢喜问:"时小姐这般好" 谭央笑道:"我们的权势可不是用来欺负人的!叶检察官,我和时笙都是用它来保护自己的,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闻言叶歌望着我,突然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时小姐跟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我传闻中是怎么样的" "至少冷血。"她道。 我:"……" …… 同叶歌分开之后谭央想去见她的那位学姐,我陪她到了警局后就在门口等着她。 不过在此之前我问过她学姐的名字。 一个比较温雅的名字,阮戚。 我在警局门口待着无聊,没多久赫冥突然给我打了电话,他给我打电话,特别是这个点,一般都是喊我去酒吧浪迹的! 果然他问:"出来玩吗" "我正在警局呢。"我说。 他下意识问:"在警局做什么" 我解释说:"谭央的学姐惹上了命案,我陪她过来看看,听说这个案子挺麻烦的,也不知道阮戚能不能渡过这次难关!" 赫冥错愕的嗓音问:"你说谁" "谭央的学姐,叫阮戚啊。" 赫冥喃喃的哦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我自言自语道:"莫名其妙。" 我挂断电话后等了一会儿谭央还没有出来,索性下车进了警局找到她们。 当时谭央正在扣押时,我刚到门口就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这个案子的确很麻烦,而且坦白说,这是我心之所愿。" 谭央震惊,"学姐胡说什么" 没想到阮戚心里是希望他死的,这个案子难上加难,阮戚平静的语气突然问她,"阿央,你知道死的那个人是谁吗" 谭央下意识接问:"谁" "我的哥哥。" 阮戚的语气特别平静,毫无波澜道:"我一直希望他死的,但我没有杀他!但不会有人信的,当时就我和他两个人,证据确凿,我爸妈又指认我……难以翻案。" 这个案子似乎难上加难了…… 第394章 危机前夕 谭央出来以后我问她,"这个案子当时事发就只有你学姐和受害人,赫傲又怎么栽赃的我察觉这里面似乎疑点重重!" 谭央皱眉道:"其实学姐她哥掉下去之后应该没人知道,但没到十分钟就有人报了警,我肯定当时在现场的不止两个人,学姐很大可能是被人引诱到那儿给下套的!" 那就是说当时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得查到第三个人,这样才能证明学姐是受害者,而且我们是假想的情况下,万一没有第三者……时笙,这案子很难!" 这案子的确难上加难,何况阮戚的父母还指认她,不过我很惊奇,自己的亲生父母竟然指认自己的亲生女儿杀了她哥哥! 想起谭央刚刚说她从小被霸凌,我陷入了一阵沉思,随后与谭央离开回到了别墅。 席湛还在书房里忙碌,我在楼下泡了杯咖啡端进去,当时他正靠在背椅上眯眼休息,听见动静他睁开了眼看向了我。 我关怀的问他,"二哥累吗" "嗯,有点疲倦。"他道。 席湛倒是第一次承认自己疲倦。 我过去将咖啡放在桌上,自然熟稔的坐在他的身边问:"是遇上了什么事吗" "不算大事,只是陈深突然和商微联手了!两人像个疯子似的到处攻击,我暂且还算稳得住,不过蓝殇那边应该有点艰难。" 陈深怎么会和商微联手! 我心底疑惑,问了他这个问题。 席湛默了默道:"他们达成了共识,我是认为商微在针对我,而陈深针对蓝殇。" 我担忧的问:"真的不严重" 商微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而陈深现在也是到了绝境又必须要依靠商微。 这两人联手定是毒瘤! 而且我更怕他们私下再拉拢谁! 毕竟明面上还有一个让席湛值得信任的赫老,更不用说藏在暗地里的那些仇人。 席湛应付起来肯定很疲倦,他和蓝殇迟早会联合,其实我现在只是担忧赫老而已! 席湛是他选定的女婿,如今他看中的这个女婿成了我的丈夫,我很怕他会恼羞成怒,倒不是怕他对付我,我只是怕他利用席湛的信任做些什么,我这人向来杞人忧天,但这些话我暂且是不能告诉席湛的。 赫老于他的意义我不想让他破灭。 "嗯,会有人比我更坐不住。" 我问他,"是蓝殇" "是的,先等着按兵不动。" 虽说席湛让我按兵不动,但我私下仍旧联系了商微,我站在卧室里的阳台上给他打了电话,他接通乖巧的喊着我,"笙儿。" 其实到至今我都不太了解商微这个男人,虽说他是皇室的,皇室又是我的,按理说他应该是自己人,可我觉得自己把控不住他,谭央或许说的没错,他就是变态。 但无论他如何我都得护着他。 这是我当初答应母亲的。 "你为什么和陈深联手"我问。 "你都知道这事了昨晚刚联手的,今天才小试牛刀呢,效果不错,席湛在欧洲这边的生意被抢了不少,不过趁着他没有在欧洲我们还会继续加大力度的搞他!" 我愤怒道:"商微,你要是仅仅想要抢生意我没话说,毕竟这在商业场上是很正常的事,但是你要拼了命的针对席湛我不赞同!商微,我不希望你们两个争斗……" 都是自己人,他们两个一旦争斗起来夹在中间的我最为难受,毕竟我不愿看见任何一方受伤,商微肯定是明白我心情的! 倘若如此他还坚持肯定是因为席湛母亲的事,他介怀不了,所以他恨上了席湛。 "抱歉,笙儿!母亲的事摆在这儿的,她是我最爱的人,我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商微,甘霜已经死了!"我说。 "但是她的儿子还活着!" "你要是这样算,那她的儿媳妇是我,她的两个孙子是润儿和允儿,你也要对付吗商微,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够放……" 商微偏执的笑道:"与你们无关,我最近刚好手痒,倘若你觉得我抢生意是没错的,那你就当成我单纯的想要生意,想要做人上人,想要站在席湛的肩膀上!" 我警告道:"你这样我可不管你了!" 商微的脾气比我的还大,他直接挂断了我的电话,第二天的时候席湛说他要到芬兰,但他征求我的意见,"随我一起吗" 我摇摇脑袋说:"你给我一天的时间,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我就到芬兰找你。" 梧城一大堆的事都还没有解决。 席湛点头,过来吻了吻我的脸颊,又揉了揉我的脑袋叮嘱我道:"别让荆曳离开你身边半步,还有季暖那边你盯着点。" 我诧异问:"二哥这是什么意思" "蓝殇得跟我一起到芬兰。" 当他说这话时我便知道事态比想象中还严重,随他们要离开的应该还有赫冥以及元宥他们,看来这次的难关很难通过! 我关怀道:"嗯,那你小心。" "无妨,你要盯着点季暖,他跟陈深合作肯定会对季暖下手,毕竟他那人……" 席湛欲言又止。 我追问:"他想拿住陈深的把柄。" "说是把柄还不如说是礼物。" 我懂席湛的意思,现在的情况摆在这儿的,将季暖带到他们那边是最好的选择! 一个是送给陈深的礼物,二个是让陈深清楚大家都在一条绳上,必须同心协力! 我点点头道:"我会小心的。" 席湛又揉了揉我的脑袋,很安抚的动作,我抱了抱他担忧道:"你一定要小心!" 我很怕他受伤,虽然他总是受伤! "无妨,不必太担忧我。" 他和蓝殇此次要面对的是陈深和商微,希望别再多出是非,特别是赫老那儿! 不知怎么的,我就是担忧赫老! 担忧他对席湛不利! 席湛道:"嗯,时间到了,我先走了,有什么事记得电话联系我,你注意安全。" "嗯,我这就去找季暖。" 送走席湛后我给季暖发了消息,她说刚送走蓝公子,此时正在茶馆里等着我的。 我忙出门让荆曳送我过去,荆曳在车上犹豫许久道:"家主,赫尔刚说了一件事。" 第395章 他恢复了 提起赫尔我心里突突的。 我忙问:"什么事" "听说赫家和陈深昨天达成了协议。" 我追问道:"什么协议" "不清楚,赫尔回了芬兰。" 昨天晚上席湛还说不算大事,瞧今天这个状况好像出了大事,具体的我还不清楚! 我们赶到的时候发现茶馆里有很多保镖,应该都是蓝公子派给季暖保护她安危的! 我过去坐在了季暖对面问她,"你没什么事吧现在陈深这样……我们各自珍重,毕竟他和商微凑在一块儿没有好事的。" 季暖摇摇头道:"没事,就是连累了蓝殇,他藏得住,什么都不给我说,还是陈深告诉我的,他打电话让我去意大利找他。" 陈深在意大利! 我说出我的意向道:"我明天要到芬兰,而你,暖儿你要多保重,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倘若你决定了蓝公子就别心软。" 季暖犹豫的问:"别对谁心软" "陈深,他就在等你心软。" "嗯,我清楚,你别担忧。" 见季暖没有异常,我放心的离开并让荆曳派人保护她,随后给叶歌打了电话! 我问她,"这案子你会接吗" "倘若你希望我接,我便接。" 叶歌突然把话语权扔到了我这里。 我想了想说道:"我希望你接。" "那我接,但案子复杂,我需要调查一些东西,谭央的那个学姐怕是要吃点苦。" "没事,我会派人打点的!" "嗯,时小姐再见。" 解决完这件事之后就还剩顾霆琛。 于情于理都该去看望他一次。 希望这次过后两不相欠! 我打车到了医院,但医生说病人已出院,不得已我将顾思思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我打电话问她,"你哥呢" "我不清楚,他早上还说要找你,我把你家地址给他了并且让管家陪着他的。" 我错愕问:"我哪个家" "时家啊!" 我挂断电话就要往家里赶,没多久我妈给我打了电话,"笙儿,顾霆琛他他……" 我预感不好问:"怎么" "刚刚有人到家里抢孩子……" 时家别墅附近都安排着我和席湛的人,即使有人抢孩子肯定也逃不出梧城的! 但我妈说道:"允儿被人抢走,顾霆琛刚刚过来遇见了这事,他以命……" 我赶到另一家医院时顾霆琛正在抢救中,等了三个小时他才从急诊室里被推出来! 他脸上还留着被打的痕迹,满是淤青,而且脖子上手臂上都是疤痕,胸口正中的位置包扎着纱布,此时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的,不过他此刻的意识非常的清晰。 他看见我,轻轻的喊了声,"笙儿。" 我泪如泉涌,"顾霆琛。" "笙儿,抱歉。" 他的语气平静镇定,我震惊的瞪大双眼的望着他,突然明白那个男人终究回归了! 我惊喜的说道:"是你!" "是我,笙儿!" 他向我伸着手,我犹豫了一会儿将我自己的手递过去,他握紧我的手心笑道:"笙儿,许久不见,抱歉,又让你难过了!" 我擦着眼泪道:"你没事就好!" 顾霆琛被推进了病房,我心有余悸的坐在椅子上,我妈到我身边说道:"刚刚允儿差点被误伤,要不是他……那么小的孩子肯定挺不过去!笙儿,他真的很仁至义尽了,只是我们家笙儿只有一个!我清楚你的苦衷,清楚你的为难!我们该感激他,但你要和他划清界限,妈这是为了你和席湛,毕竟席湛那个男人终归是个男人,他待你再好他眼里都融不进一颗沙子!" 我妈的意思是顾霆琛就是那颗沙子! 我回答道:"我清楚。" 在这方面我一向做的很谨慎! 我闭了闭眼问:"孩子们呢" "在时家,你爸看管着呢。" "妈,我明天要带他们到芬兰。" 芬兰毕竟是席湛的地盘,带两个孩子过去安全,不过今天对孩子下手的是…… 思来想去只有陈深。 商微会惦记季暖。 就像陈深会惦记两个孩子一样! 他们都是狠人,想要握住对方的把柄! 我妈赞同道:"你决定了我就不反对!" 我妈见顾霆琛没事就回家照顾孩子们了,我赶紧给谈温打了电话,"倾尽席家所有的权势帮衬席湛和蓝殇,无条件的向他们开放所有渠道,顺道帮我盯着赫家。" "是,家主,我这就联系他们。" 做完这些事之后我想起季暖,她现在留在梧城也不安全,便询问她随我到芬兰不,但她一直没回我消息,几分钟后荆曳到我的身边向我汇报道:"季小姐消失了!" 消失…… 季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 除非商微那边动了手脚! 我正想联系席湛时季暖回了我的消息,"笙儿,我决定先到意大利去见他!" 季暖竟然想起意大利!! 她这是向陈深妥协了吗! "你会妥协吗"我问。 "笙儿,我怕自己妥协。" 她怕自己妥协,但不得已要妥协 季暖是这么个意思吗 我无言,没再回她消息。 毕竟我现在最该关注的是顾霆琛。 我得在离开之前再同他聊聊,因为我不太清楚我以后会什么时候再回梧城。 …… 季暖坐在茶馆里思考了很久,陈深一直都在催她,包括商微都给她发了威胁的消息,"你不亲自来芬兰,我便亲自抓你!" 她现在算是骑虎难下! 无论是芬兰还是意大利,她都要离开梧城,她必须要在这两个城市中选择一个! 想了许久,季暖决定去意大利! 竟然他不信,那她就死给他看! 并不是真的要死,她已有打算! 季暖的申根签证还没有过期,她悄悄地买了机票,刚到了机场就被几个人包围。 她怔住问:"告诉你们陈先生,我已经买了意大利的机票,明天早上就到了!" "抱歉蓝太太,我们是蓝先生的人,蓝先生叮嘱过,倘若你有任何异常的举动直接扣押你,我们这就送你去见蓝先生!" 季暖万万没想到蓝殇竟然在这儿截胡! 她赶紧低呵道:"放开我!" 第396章 事情一团糟 顾霆琛的精神是突然之间恢复的,我在走廊上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便去问医生。 医生说这事很难解释,是突然之间恢复的,但是病人之前就有好转的迹象,所以突然恢复也属正常,不过得修养一阵子,情绪短期之内还是尽量少大起大落。 其实无论怎么恢复的,只要顾霆琛恢复了健康,我心底由衷的为他感到开心。 我从医生的办公室里离开之后缓了好久才鼓起勇气推开顾霆琛的病房,他正偏头望着窗外的,眼眸冷清,是我曾经所熟悉的那个男人,我走进去喊了声霆琛。 他收回视线望着我,眼眸无光。 他很难过,这是我所知晓的。 "霆琛,你的伤需要时间静养。" 他嗯了一声,嗓音忽而低沉的问:"笙儿,我脸上的这些伤是谁打的" 我如实的说道:"赫家的赫傲。" 闻言他点头,"我清楚了。" 我了解顾霆琛,以他的脾气和骄傲他肯定要报复的,赫傲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他!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了,但盯着这样满身伤痕的顾霆琛我心里特别难过。 好在他先打破沉默问:"孩子没事吧" "没事,我明天带他们回芬兰。" 顾霆琛神色迟疑,"你要离开梧城" 他想要起身,但特别困难,我过去扶着他的胳膊,在他的身后给他支了个枕头。 确定他坐稳之后我想撤手,但他却突然牢牢的握住我的手心用大指姆摩擦着我的手背,我心底慌乱,忙使劲想要撤回来! 哪曾想男人的手劲特别大,我压根抽不回来,顾霆琛突然使劲将我拥进了怀里。 我想起席湛,我觉得我对不起席湛,因为我现在是席太太,绝不能和其他男人有任何的亲密行为,所以我在他怀里死命挣扎,不经意碰到了他的伤口,顾霆琛闷哼一声道:"别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下。" 我安静下来,顾霆琛没做过分的动作,只是这样安静的抱着我,脸颊埋在我的脖子里,渐渐的,我感觉到脖子里湿湿的。 顾霆琛他,他在哭吗! 我心里正充满疑惑时他突然放开了我,道:"笙儿,我无法阻止你离开,无法再得到你,但是我会永远都在这儿等着你!等你哪天累了,倦了,突然想起我了就来看看我,我一定会欣喜若狂的,可以吗" 顾霆琛的眼眸里泪光闪闪,我心痛到难以呼吸,直接退后了几步然后匆忙的逃离! 我想我是再也无法面对他的! 特别是他的脆弱和坚持。 我离开病房后上了车将荆曳他们通通赶下车哭的不知所措,心里超级压抑! 人心都是肉长的,现在的痛苦是如此的明显,我突然想起顾澜之说的那个提议! 对,顾董事长做的没错,顾霆琛需要一个未婚妻,需要一个爱他照顾他的女人! 我有点喘不过气,身体虚弱的趴在了后座里,一时间感到头昏脑涨无法思考! 我突然呕吐了起来,忙拍打车窗,荆曳赶紧将我送进了医院,待情况好转之后又进行全身检查,随后医生问了我个问题。 "你做过肾移植!" 我紧张的问:"怎么" "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但你呕吐,恶心,食欲不振,精神疲倦是肾衰竭的早期症状,我只是这样提个醒,因为你毕竟做过肾移植,谁也不敢保证未来……抱歉,我不该说这样的话,只是让你注意身体,每天早起早睡,注意饮食,事事放宽心。" 医生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我心里却犹如扔入了一颗千斤石那般压的我喘不过气! 因为我突然想起了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就是肾衰竭离开的,而我也得过肾衰竭,我突然觉得可能是家族遗传! 我猛的想起曾经做的那个梦! 我母亲说我是个可怜之人! 会不会真的是…… 我恍恍惚惚的离开了医院回到时家别墅,我妈当时正在给几个孩子做营养餐。 我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我妈做完饭过来坐在我的身边问我,"顾霆琛他怎么样" 我摇摇脑袋道:"暂且没事。" 我妈松了一口气,"这就好。" 我嗯了一声突然问我妈,"妈,我十四岁那年肾衰竭,换肾脏的时候医生怎么说他有没有说过我的病情以后会复发" 我妈奇怪问:"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我就好奇问问。" 我妈想了想如实的说道:"医生说你的情况很好,平时多注意身体修养和健康饮食,还有稳定作息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我妈顿住又来一句,"当年的手术很成功,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别太担忧!" 我摇摇头道:"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 话虽这样,但是医生的话让我留了个心眼,我想着等有时间就联系一下我外公。 有些事或许他比我清楚! 我陪我妈聊了几句就离开了时家别墅回到自己的家,家里就我一个人,空荡荡的,没有丝毫人气,我突然感觉到孤独。 这时我想宋亦然了…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病情有没有缓解… 我给她打了电话,她的声音很虚弱的从电话里传来,"时小姐,找我有事吗" "你的病情怎么样"我问。 "希望能撑过九儿的两周岁。" 九儿还有三个月才满两周岁,宋亦然说这话是在告诉我她最后的时间仅剩这点! 我闭眼道:"别这么……" 我想劝慰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好像哟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还不如做个哑巴。 "无事,时小姐,我并不是一无所有的,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有个九儿,她身上流着我的血,与我骨肉相连,她会代替我好好的看这个世界,会找到一个爱她的男人,不会像我这般……时小姐,我希望我的九儿,未来不会像我这般…请你一定要教她先爱自己再爱别人,别像我这么蠢。" 宋亦然说到最后叹息道:"我唯一担忧的就是九儿!时小姐,九儿只能依仗你了!" 我心里艰难道:"放心,我是她姑姑。" 宋亦然笑了,"谢谢你,时小姐。" 我和宋亦然又聊了几句,都是关于时骋的,她的意思让我别告诉时骋她的情况。 因为时骋现在正是事业的上升期。 她还说,她不恨时骋。 她更说:"我愿九儿的父亲未来幸福。" 她快死了,但还在祝愿时骋。 太像曾经的我待顾霆琛。 我声音沙哑的说道:"宋小姐放心,不会这么难的,或许我们都会绝处逢生的。" 她惊讶,"我们" "我的癌症从未好过呢。" 第397章 你开始喜欢我了吗? 见我用这个话安慰她,宋亦然不太赞同道:"时小姐,我们终究是不同的。" "嗯,我们都会否极泰来的。" "时小姐,祝你往后健健康康。" …… 那天晚上我一直失眠,后半夜我一直强迫自己睡觉,但是到清晨我都没有睡着。 我在清晨时分坐在床边犹豫了许久给我外公发了消息,"您好,我是时笙,我的母亲叫娆年,她去世前说过她的家族。" 这个电话号码是母亲曾经写在信封里的,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不过没有用也没有关系,因为母亲还留了祖屋的地址! 漠河的青城山。 这条消息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我收起手机出门吩咐荆曳到时家别墅接两个孩子,随后我们低调的去了机场。 从我接手席家之后谈温为了方便几乎给了办了各国的签证,一直都续着的! 两个孩子这次到芬兰可以办理国籍,直接把户口上在席湛的名下,还有爱尔兰… 席湛还要给允儿上爱尔兰国籍。 这次去芬兰倒可以解决很多事! 只是希望事情没有那么复杂。 不清楚季暖到意大利了吗。 希望她能够事事顺利。 我到了机场在候机室里等着,还有三个小时才能登机,荆曳抱着润儿坐在我的身侧,好在两个孩子听话还比较好照顾。 在机场里不久我收到季暖的消息,"笙儿,我到了芬兰,马上就快见到蓝殇了。" 我惊讶的回复,"你怎么在芬兰" "昨天蓝殇的人截胡了我,然后就一直在机场里等下一个到芬兰的航班!我几个小时前才到芬兰,他们在艾斯堡,我已经在路上三个小时了,司机说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我不知道待会该怎么面对他!" 的确,季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蓝公子! 因为她是在去见陈深的路上被蓝公子截胡的,那边蓝公子正和席湛努力的想对策对付陈深和商微,而且蓝公子这样做完全都是为了她,没想到她私下自己投敌了! 好在蓝公子了解她的秉性! 直接将她截胡在机场! 我笑着回复,"你自行珍重。" 季暖这次是做的不对。 …… 芬兰的五月还在下雪,不大,微微雪色,季暖裹着保镖给她的羽绒服心里一直惆怅,她真的不知道待会该如何面对蓝殇。 因为这次真的是她辜负了他。 不过她的本意是想解决这件事。 季暖希望这条路永远的走下去,但始终有个终点,她下车站在别墅前一直不敢进去,这时隔壁传来了狗叫声,她偏眸望过去瞧见隔壁院子里养了两条德国牧羊犬。 季暖问保镖,"这是谁家" 蓝公子住这儿,隔壁很大可能是席家。 果然保镖答道:"席湛的别墅。" 她正要问保镖其他问题的时候别墅的二楼出现了熟悉的身影,那人兜着一身休闲的衣服,乳白色的毛衣配一条淡色的长裤,额前的刘海做过,很是潇洒帅气! 季暖瞧见他心里更加的恐惧了! 她轻轻的笑开讨好的喊着,"蓝殇。" 蓝公子沉声吩咐道:"进来。" 季暖压下心底的胆怯进了别墅,那时蓝公子已经下了楼,怕他冷,季暖转过身关上了别墅的门,确定外面的寒风吹不进来。 蓝公子站在离她不远的距离,嗓音冰冷的问她,"蓝太太,你知道自己为何在这儿吗" 季暖点点头认错道:"抱歉。" 倘若她不去找陈深,倘若她乖乖的待在梧城,此时此刻她绝不可能会在这儿的! 蓝公子的神色似乎很疲倦,他闭了闭眼过去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季暖感觉到他的情绪低落,她想了想过去坐在他的身边说出自己的内心想法道:"我是想和他做个最后的决绝,我并不是想背叛你的。" 蓝公子未语,季暖知道他生气了。 她拥有过几段感情,清楚男人是要哄的,她想了想仰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哥哥。" 她的嗓音很软,蓝公子猛的睁开了眼。 他的双眸深邃漂亮,异常的勾人心魄。 季暖柔柔的喊着,"我从未想过背叛你,我只是想到意大利和他谈谈,仅此而已!哥哥,我很感激你,这一生都很感激你,感激你对我的照顾,可我不想连累你……所以我必须要自己亲自和他谈一谈。" 蓝公子忽而薄凉的问她,"你当初到冰岛找我,想让我和你领证,是为何" 当初只是想寻求他的庇护! 只是利用了他而已…… 这话她不能说,但她不说并不代表蓝公子不清楚,蓝公子忽而伸手捧住了她的脸颊,她脸上的疤痕还在,正在修复中,但已经好了太多太多,再过不久就会康复。 他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问她,"你当初找我想让我庇护你,为何现在轮到我庇护你了你却要逃开阿暖,你怕自己给我带来麻烦,你的心境与以前不同了,难道你……" 有些话、有些感觉似乎脱口而出! 季暖怔怔的问:"什么" "你开始喜欢我了吗" 季暖瞪大眼睛,她想要后退,但眼前的男人捧住她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不允许她后退半分,似乎想要得到她的答案。 可这个答案连季暖自己都不清楚! 她喃喃的喊着,"蓝殇。" "阿暖,喊我哥哥。" "哥哥…" 一吻落于唇角,季暖闻到了他身上干净的气息,犹如微风拂面,令她贪恋舒适。 耳侧还传来他温和的声音,"阿暖,我不曾有过女人,没什么经验,待会……" 季暖迷茫的望着他,"嗯" "待会我做的不好可别笑话我。" 此言一出季暖就明白他的意图! 她想后退,但又觉得没有必要! 只是心底遗憾,因为她想做处女膜…… 她私心里是想讨他欢心的。 "哥哥,可以等以后吗" 蓝公子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的手指伸进了她的衣摆,她感受到他指尖的凉意。 "蓝殇,可以再缓缓吗" 她突然猛的一惊,因为他的手掌握住了她的前面,她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蹂躏…… 第398章 抵达芬兰 我和孩子们坐的头等舱,头等舱位置不多,剩余的保镖都坐在了后面的经济舱。 两个孩子在飞机上非常不舒服,一直在哭闹,就连安静的润儿也特别的闹腾。 荆曳抱着润儿道:"可能是小小姐和小少爷不经常坐飞机,刚起飞的时候有失重感,这导致他们不舒服,待会便好了。" 头等舱里不止是我们自己的人,还有其他乘客,因为孩子们在哭闹惹得他们心烦意燥,"太吵了,能不能让他们安静点。" 这事本就是我们不对,荆曳歉意道:"不好意思,小小姐和小少爷平时不怎么坐飞机所以不太习惯,估计得等飞机上天。" 那人大笑道:"哈哈哈,都什么时代了还小小姐小少爷,你以为在演电视剧吗" 两个孩子一直在哭闹,我没有搭理那个人,而是耐心的哄着允儿,见他们没有停歇下来,那人终于忍不住的破口大骂道:"真是扫兴,哭的跟家里死了人一样!" 我怔住,直接吩咐荆曳,"打!" 荆曳吩咐其他的保镖道:"给他点教训,空姐呢让空姐把他赶到后面经济舱!" "凭什么!我买的是商务舱!" 保镖直接一脚踢在了他的脸上,他瞬间倒在地上开始耍无赖,空姐忙抱歉道:"对不起,这位先生,请你先坐回到椅子上好吗先别动手,这事让我来处理……" 保镖又一脚踢在他的身上,我让保镖住手,冷着声音说道:"孩子哭闹打扰到你是我们的错,但你一个大人如此的诅咒孩子太恶毒了些,难道你家没小孩吗" 两个孩子还在哭闹,我听着有些糟心,这时过来两个空姐从我们的手里抱过孩子。 她们很有经验,又很温柔,很快哄得两个孩子不再闹腾,我松了口气道:"谢谢。" 空姐温柔的笑道:"孩子很乖巧。" 乘务长还在和那个乘客沟通,我眼不见心不烦的闭上眼睛,很快陷入了昏睡中。 到达芬兰已是第二天,我们又坐了四五个小时的车到艾斯堡,期间润儿和允儿哭闹过几次,但哄一会儿就没事了,直到这时我才明白两个孩子难带,好在我身边有荆曳他们,倘若我一个人非得手足无措! 到达艾斯堡之前我没有给席湛发消息,所以他不太清楚我具体什么时间到这边! 我下车瞧见别墅周围都是席湛的人守着的,院子里的两条德牧看见我疯狂的趴在地上摇尾巴,我过去蹲下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刚想起身时季暖的声音喊了我,"笙儿,你刚到啊我过来找润儿他们玩。" 我偏头瞧见隔壁别墅二楼站在季暖的声音,我笑着问她,"蓝公子责怪你没" 闻言季暖脸红道:"肯定生气呢。" 生气归生气,反正拿她没办法。 季暖裹着羽绒服下楼到了我这里,她从荆曳的手中抱过润儿解释道:"蓝殇和席湛刚离开不久,他说晚上之前会回家的。" 蓝公子将这里称作为家,那么席湛隔壁的这栋别墅应该是被他买下了,没想到我和季暖还能以这样的方式在芬兰成为邻居。 我笑道:"嗯,外面冷,先进去吧。" 我还不忘吩咐荆曳道:"放开它们。" 两条德牧一直在院子里撒欢,它们也不乱跑,我和季暖在客厅里陪着两个孩子并随意的聊着天,其实心里还是担忧那两个男人,不过是生意场上的事,应该没有太大的危险,我想这是一场长久的拉锯战。 除非陈深和商微有一人退缩。 不过这种想法太异想天开! 别墅里开着暖气,润儿和允儿爬在毛毯上玩着积木,是荆曳刚刚在附近商店买的! 两条德牧在院子里撒欢够了就坐在门口守着,季暖看见它们这般模样笑说:"它们想进来,要不放它们进来陪两孩子" 我点点头招呼道:"过来。" 两条德牧得到指令立即跑进来围绕在润儿和允儿的身边,也不敢太过冒犯。 赫冥送的这两条狗被训练的非常听话。 季暖问我,"它们没名字吗" 我向她解释道:"这是赫冥送过来的,还没有取名字呢,要不你想两个名字" "我不太会取名!它们是德国牧羊犬,要不就叫牧一和牧二,简单又好记。" 这个名字真是随意。 不过总比没有名字强。 "嗯,挺好听的。"我说。 快到晚上时守在外面的荆曳说蓝公子回了别墅,季暖立即丢下我匆匆的离开。 这真是见色忘友…… 我问荆曳,"没看见席湛吗" "嗯,蓝公子是一个人回来的。" 等了一天其实等的心慌。 晚上八点钟左右席湛还没有回家,隔壁的季暖喊我去她家吃饭,说是做了大餐。 我下意识问她,"你做的" "嗯,要不来尝尝" 她做的饭难吃,顶多有个盐味,我见识过不想再为难自己,忙拒绝道:"我不饿。" "好吧,那我过去吃饭了。" 季暖离开之后我亲自下厨做了一顿大餐,那时席湛还没到家,但已经给我发了消息问我,"允儿,你和孩子们到这边了吗" 我回他说:"平安在家,等你。" "嗯,等我。"他道。 我做了一顿中式大餐,那时已经快十点钟,两个孩子喝了奶之后都睡着了。 我刚把菜端到餐桌上外面就响起了汽车声,我忙跑到门边,两只德牧蹲坐在我的身边,我远远的瞧见席湛朝着我走过来,步伐坚定沉稳,带着我所熟悉的…… 令人无比熟悉的安稳。 他就是这般,一直像一座大山似的令我依靠着,我从不用担忧这座大山会崩塌。 我的二哥,真的是无所不能。 真的是强大到令我无所顾忌的依赖着! 我站在门边问他,"吃饭了吗" "没呢,你吃了吗" 我摇摇脑袋,席湛过来下意识的拥住我的身体,嗓音低低的问道:"怎么不穿鞋" 我在家里一向没有穿鞋的习惯。 我解释说:"光脚舒服。" "芬兰还冷呢。"他道。 "没事的,我做了饭,二哥陪我吃点吧!对了,我将牧一和牧二放进客厅了。" 席湛拥着我的身体进房间,他手掌熟稔的揉着我的脑袋问:"你给它们取了名字" "季暖取的,很随意是不是" 席湛听见是季暖取的瞬间没了兴趣,他似乎对其他女人都没兴趣,突然生硬的转了话题问:"小狮子他们呢休息了吗" "嗯,刚睡着,先吃饭还是先看看……"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席湛的手机响了,他从衣兜里取出来时我看见备注是赫老…… 赫老给他打电话让我心底一惊! 不知为何,心底就是担忧! 席湛当着我的面接通问:"何事" 第399章 你给我等着 "阿湛,我有事找你。" 赫老这意思是希望席湛到赫家 席湛静默了片刻问:"何事呢" "没什么大事,就是许久不见你有点想你,你要是现在没时间,那明天早上……" 赫老在让步,但席湛语气轻轻的打断他的话道:"赫老,我最近几日是没有时间的,因为席太太刚到这边,我要陪他们。" 席湛竟然拿我做借口,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事,这不是故意扎赫老的心吗 毕竟我是赫老一直对付的人! 赫老那边半晌没说话,最后挂断了席湛的这个电话,席湛不以为然的搂着我上楼看望熟睡的两个孩子,他坐在床边用手指轻轻的捏了捏允儿的脸问:"没吓着她吧" 闻言我便知道他清楚允儿被绑架的事了,这事我其实还特意的隐瞒了他,说到底是不愿他担忧,更不愿让他知道顾霆琛救了这个孩子,毕竟我妈说的对,席湛终归是个男人,即使他再体谅我他也有原则。 那个原则里也是有嫉妒心的! 我尽量心平气和的解释道:"允儿没受伤,不过顾霆琛受了伤,我们要感激他。" 见我提起顾霆琛,席湛的眉目下意识的拧起道:"嗯,他救了我的女儿,终归是我欠了他,等有机会我会向他道谢的。" 我过去坐在床上搂着席湛的胳膊道:"他精神恢复正常了,等过几日我把温如嫣交给他,毕竟这个女人让他吃了不少的苦。" 席湛忽而寡淡的问:"你心疼他" 这个问题问的很是有针对性! 我明白我让他不开心了。 我亲了亲他的脸颊,坦诚的说道:"说不上心疼,但温如嫣放在芬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还不如让顾霆琛自己解决!" 席湛未语,只是将手指从允儿的脸上收回来揉了揉我的脑袋,我思索了一番道:"我明白你是怎么想的,但是请你放心,我现在是你的席太太,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二哥,我很珍惜和你之间的情意。" "既然这样,我有个问题。" 席湛的嗓音听着令我心底觉得冰冷。 我抿了抿唇问他,"什么问题" "脖子上的吻痕哪儿来的" 我错愕,忙抬手摸向脖子… 心里突然难堪到极致! 压根没想到顾霆琛他会这样做!! 我该如何向席湛解释! …… 季暖的厨艺很差劲,这是她一直都明白的事,但今晚脑袋抽风了想给他做晚饭。 主要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蓝公子的手掌都摸到了她的胸,但她在紧急关头还是拒绝了他,见他脸上满是隐忍,她不忍心道:"明天可以吗" 今晚和明晚有什么区别 话一脱口季暖自己都想打自己! 但蓝公子刹车了,他的手掌从她的衣服里离开,淡淡的提醒她道:"记住你的承诺。" 那天晚上两人虽然睡在了一张床上但都是规规矩矩的,第二天蓝公子离开别墅之前还特意告诉她,"晚上我会早点回家。" 这话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说实话季暖的心里是怕的,一整天都是提心吊胆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她不敢想象自己玷污他的模样! 是的,玷污。 季暖想到了玷污这个词! 蓝公子世无双,无暇又美好,他应该找一个完美的女人,而不是像她这样的…… 倘若她和蓝公子上床,那蓝公子就是她的第三个男人,这个事令她感到糟心! 她从始至终都觉得自己不配! 不配他的一切,包括他的身体! 他英俊,勾人心魄,但她从未想过得到他,她是真的不敢,心里卑微到了尘埃里! 吃过饭后蓝公子坐在客厅里看报纸,季暖上楼回了房间洗澡,想着待会要发生的事,她特意换了一件薄款透明的睡衣。 既然给不了他第一次,那就给他充满诱惑的自己,虽然这张脸仍旧还留有疤痕,但季暖的身体很完美,跟时笙一样算是魔鬼身材,虽然都瘦的厉害,但胸前都有料! 季暖离开浴室之前还抹了香水,她出去之后瞧见蓝公子在房间里,此时正坐在床边抬眼望着她,目光如炬,深邃动人! 季暖想了想问他,"洗澡吗" 蓝公子点点头绕过她进了浴室。 男人洗澡很快,出来时身上穿着宽大的睡袍,白色的睡袍轻飘飘的,又拖地,这让蓝公子瞧上去更加的有气质,诱人。 季暖好奇的问:"你都是这种睡衣吗" 蓝公子低低的嗯了一声,嗓音温柔的解释道:"嗯,我穿的衣服都是母亲做的。" 季暖夸道:"你母亲真厉害。" "母亲从小学的就是刺绣,她那人闲不住,我和妹妹以及我小外甥穿的衣服都是她亲自做的。我这睡袍偏古风,她特意找的上等的丝绸以及轻纱纺织,穿着很舒服,冰岛还有几款女士的,下次我带给你。" 蓝公子难得的向她解释这么多,似乎在哄着她,哄着眼前这个要成为他女人的人。 顿了顿,他夸道:"你的睡裙很漂亮。" 季暖的睡裙很透明,能若隐若现的瞧见她的身体,她脸红了一阵听见蓝公子嗓音忽而低沉的说道:"你的身体也很漂亮。" 这是蓝公子在用男人的眼光夸奖她。 季暖脸烫的非常厉害,她快速的钻进被窝,蓝公子轻轻的笑出声,"害羞了" 季暖未语,心里特别害羞。 蓝公子过去坐在了床边,他动作仍旧规矩,只是撩开被子半坐在她的身侧。 她知道,他在等她的信号。 女人给男人的信号。 季暖的手从被窝里悄悄地握住蓝公子的宽厚冰冷的手掌,男人似有反应,用大拇指捏了捏她的手背,偏过脑袋望着她。 蓝公子的眼眸深邃,特别漂亮,犹如浩瀚无垠的星辰,像个漩涡似的吸引着她。 季暖脑袋轻轻的靠近吻住了他的唇角,他的呼吸浅浅的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她拉着他的手掌落在了自己的胸前,嗓音柔柔的说道:"哥哥,待会可否对我温柔点" 这声哥哥彻底击溃了蓝公子的隐忍矜持,他缓缓的侧过身将自己的身体覆盖在了她的身上,温柔的答道:"嗯,哥哥会温柔的待我家阿暖,一定会很温柔的。" 温柔说起来简单,可临了头蓝公子有些控制不住,因为季暖的身体太过的让他沉溺,他也是第一次体会到做男人的感觉。 真是可叹,快三十岁了才得以满足。 "哥哥,能否再用点劲" 蓝公子轻笑道:"阿暖贪心。" 是的,贪心。 季暖对他太过贪心。 蓝公子正待用劲的时候季暖的手机响了,她原本不想接的,捞过手机想直接挂断,也没有看谁打的,但不小心按了接听键,里面竟然传来陈深的声音,"暖儿。" 季暖望着蓝公子英俊的脸大惊,"是你。" 陈深冰冷的声线提醒道:"我没等到你。" 蓝公子突然沉下身体,季暖下意识的啊了一声,那边的陈深瞬间僵住,他反应过来猜到一些什么问:"季暖,你在做什么" 蓝公子抽出身体又沉了下去…… 季暖全身都麻了…… 是欢愉太过导致的!! 她没想过这个男人也有坏的时候。 她转移话题问:"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季暖,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陈深现在有杀人的冲动,他没想到……她竟敢,竟然…其实他想过,想过他们两个已经上过床,他劝过自己别去在意的! 可现在当着他的面…… 不可否认,陈深怒了! "你给我等着!是你逼我的!" 第400章 惹火上身 顾霆琛这个事做的令人……不不不,不太对劲,昨天我并未察觉到他的吸吮,不可能毫无感觉的,我猛的想起了允儿。 允儿爬我身上喜欢到处闹腾,有时候咬我脖子和胳膊我并未在意,想起这个我赶紧对席湛解释道:"可能是允儿留的印子,你知道她喜欢闹腾,趴我怀里咬我脖子或者脸颊之类的我都没有阻止她,可能一不小心留了痕迹,你不说我都没发现呢。" 见我真诚的解释席湛没有再追问,而是问道:"那你刚才脸色苍白,紧张什么" 席湛真是不动声色的给人下套。 我摇摇头道:"我没有紧张啊。" 无论如何否认就是了! 席湛拍了拍我的脑袋,我又依恋的亲了亲他的脸颊,觉得不够又亲了亲他的下巴,可这个男人让我上瘾,亲着亲着心就乱了,我伸手脱着他的衣服,见我如此着急的模样,他抿唇笑开道:"做什么呢" 这个时候他竟然还问我做什么!! 我亲吻他的喉结,他下意识的闷哼一声随即将我搂入怀里,身上的衣服很快凌乱不堪,我又悄无声息的解开了他的皮带。 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允儿醒了,她翻起身子爬过来爬到了席湛的身上喊着爸爸。 我尴尬的起身坐在床边,席湛将允儿抱入怀里,音色温柔的问着,"小狮子饿了" 允儿是吃饱了才睡的,这睡了还没半个小时肯定不饿,而她嘴里一直喊着爸爸。 席湛站起身单手抱着允儿,单手理着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男性荷尔蒙瞬间爆棚。 我过去替他扣上皮带,随后跟随他下了楼,他抱着允儿坐在餐桌前吃着晚饭。 允儿在他的怀里一向很乖,吃完饭后我不想洗碗就放在了厨房,随后跟着席湛离开了别墅到附近散步,两条德牧乖巧的跟在我们身后,寸步不离的似保护着我们。 允儿趴在席湛的肩膀上,我在后面做着鬼脸,惹得允儿一直咯咯咯的笑着,席湛偏过头瞧见我这样也笑道:"她笑你呢。" 我过去挽上他的胳膊问:"笑我什么" "小狮子可能觉得妈妈很漂亮。" 席湛又在暗暗的夸我漂亮。 "我听见了,她也在夸爸爸帅气。" 席湛温润的笑道:"席太太可真会哄人。" "可是辞镜哥哥也会哄人啊。" 我的嗓音特别软,软的席湛眸光更加幽暗,他伸手捞过我的身体将我搂在怀里,低低的提醒道:"这个时候别诱惑我。" 我仰头无辜的问他,"哪有。" 席湛冰冷的气息落在了我的唇间,我搂着他的脖子愉悦的回应着他,在我们吻的难分难舍时远处传来季暖的声音,"瞧瞧我看见了什么!!允儿都还在呢,你们都不收敛点,哈哈哈,你们也来散步啊" 我立即松开席湛,转过身瞧见季暖和蓝公子两人,我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问他们,"你们怎么还不睡春宵一刻值千金呢,蓝先生,可千万别辜负了这……" 季暖赶紧打断我,"瞎说什么呢" 季暖的眸光闪躲,我发现不对劲刻意问了一句,"你们不会已经是享受过了吧" "呸,笙儿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瞧季暖这模样肯定是有事了! 我微微一笑,"谁知道是不是瞎说呢。" 季暖不愿再理我,而是过去从席湛的怀里抱过了允儿,允儿在她的怀里一直挣扎。 蓝公子瞧见道:"我来吧。" 他一抱在怀里允儿便不闹了。 季暖心里不平衡道:"重色轻友。" "说的也是,这孩子也不喜欢我抱,但席湛抱着她就很听话,她莫不是喜欢帅气的吧这孩子这么小就开始这样了……" 我心里担忧,季暖倒无所谓的说道:"挺好的啊,你看允儿周围的这些叔叔伯伯之类的哪一个长的不帅这不是提升她的品味吗等以后给你找个特帅的女婿。" 我笑她,"又在胡说八道。" "哪有你胡说八道" 季暖想起什么似的又说:"我们是在高一时候认识的,刚认识不久你就辍学了!你虽然走的洒脱,但班里有个长的特别帅的少年特别喜欢你,私下问我要过好几次你的联系方式,我刚开始没给,后面心软就给了,怎么样他后面联系过你吗" "我就说嘛,那段时间一直有个陌生号码一直给我发消息,但我问他是谁他从不说,敢情是他啊!我都忘了他长啥样!" 或许是夜色很静谧,或许是允儿太听话没闹腾,或许是身边的这两个男人太安静,所以我和季暖忘了身边的人,开始无所顾忌的聊着曾经的那些年少时期的往事! 我想起曾经的季暖,对她说道:"陈楚追你的时候还找过我呢,问你喜欢什么。" 季暖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给他说我喜欢阿尼玛手表!我就说嘛,他怎么突然想起送我这个牌子的手表!后来陈楚对我说这是他打了两个月的暑假工挣的。" 我抱歉的笑道:"那个时候他追问我的紧,我嫌烦就随便说了一个,没想到他记挂在心里的!阿尼玛手表不贵,但于陈楚来说是千金之重,那块表你至今还收着的吧我记得你曾说过,那个男孩……在流里流气的外表下有一个如清风朗月般的灵魂,你懂他的脆弱,敏感,自尊以及为了爱义无反顾!暖儿,你现在还想他吗" 直到这时我们都还未记得身后那两个男人,季暖伸手搂着我的肩膀问:"干嘛突然提这个陈楚他……你说我呢,你曾经对顾澜之还不是这样,谁没有曾经呢!我记得那时你……不知道怎么说,明明你都有了顾霆琛,你都嫁给了他,可你瞧着还是那么伤心,那时我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很久之后才知道你认识的……笙儿,现在的顾霆琛你是不忍见的,就犹如我不忍见……唉,其实都是曾经的事了。" 允儿突然哭闹,我和季暖的脸色同时苍白,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季暖忙看向蓝公子,而我忙看向席湛,其实两个男人的脸色都挺阴沉的,心里暗叹不好。 我抱歉道:"对不起,忘了……" 席湛嗓音冰冷的问:"对顾霆琛不忍心" 我快哭的表情看向季暖,她忙向席湛解释道:"我瞎说的呢,只不过感叹一下曾经而已,抱歉,我和笙儿私下聊天……" 蓝公子清浅的嗓音问:"陈楚……我不该提他的,但暖儿可否告诉我什么是清风如朗月的灵魂我有点不太明白这个词。" 季暖:"……" 我:"……" 两个男人竟然达成了统一战线。 他们这是在生气吗! 第401章 两个幼稚的男人 我和季暖私下经常聊天,聊天的内容无非是曾经,但私下的东西摆到明面上的话就很难看,特别是放在了席湛和蓝公子的面前,两个男人的神情都不怎么明朗。 我和季暖清楚我们自己惹祸了! 我们说了不该说的话惹得他们…… 这是吃醋还是嫉妒! 我不太清楚,因为这是我和季暖的曾经,没有席湛和蓝公子参与的曾经往事。 他们心底应该是在意的吧! 季暖赶紧认错道:"笙儿瞎说的呢!我都忘了自己说过这话,走吧,我们去前面逛逛,我下午听荆曳说前面有铃兰田,这个月份铃兰都开了,景色应该很漂亮。" 大晚上的欣赏花田也瞧不见什么的,可此时此刻的气氛很尴尬,我忙附和道:"我们过去瞧瞧吧,花田应该是很漂亮的。" 蓝公子将怀里哭闹的允儿给了席湛,后者抱在怀里轻轻的揉着孩子的脸哄着,而蓝公子腾出了双手,他抱着胳膊目光如炬的望着我们,似乎在等我们表演下一场戏。 我和季暖好像成了演员,专门敷衍他们的演员,我苦笑着说:"好吧,我们错了。" 蓝公子眸光淡淡的望着季暖,薄凉的语气问:"你懂他的敏感,脆弱,自尊以及为了爱义无反顾暖儿,我该如何是好" 我真的快哭了,"抱歉,我真瞎说的!" 我看向席湛,男人不愿我再为难,默了默对蓝公子说道:"蓝殇,我们去花田吧。" 我们四人外加一个孩子浩浩荡荡的向花田而去,两个男人抱着孩子走在前面,我和季暖可怜兮兮的走在后面互相安慰。 季暖特别烦躁的说:"别看蓝殇和席湛现在云淡风轻的,待会我们回家可就倒霉了!男人对我们的漠视就是惩罚!唉,特别是蓝殇和席湛的性格……而且刚刚…你说的没错,我和蓝殇的确做了那事,但中途陈深打了电话,蓝殇特意用了劲,我没忍住就叫出了声被陈深听见,那个男人聪明,很快明白我们在做什么,还说了难听的话,我现在心里真的特别难受!" 我追问道:"陈深说了什么" "他的原话是……" 季暖说陈深当时特别暴躁,原话是,"季暖,你忘了你在我床上的模样你求着让我给你呢!你个小妖精除了我谁能满足你就他蓝殇吗他能给你愉悦吗" 陈深这个话特别狠,特别是在季暖和蓝公子正做那事的时候特意说这些恶心人! 我感受到季暖此时的情绪是特别的不好,忙伸手搂住她的胳膊安慰道:"陈深这的确太恶心人了!蓝公子心里难受是应该的,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了!" 我问她,"你们怎么出来散步了" "陈深的电话打完没多久蓝殇就那个了,我们两人相顾无言,我便问他出来要不要出来转转待会再试试,结果遇上了你和席湛……我还是第一次见他那个神情。" "蓝公子没撑多久席湛什么神情" 季暖叹口气道:"或许他是第一次的原因吧,或者是陈深那话太刺激他了……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待会回家只得认错!席湛的神情怎么说呢那是爱一个人的神情,我曾经从陈楚的脸上瞧见过的。" 没想到蓝公子竟然还是处…… "蓝公子待你也是真心的。"我说。 季暖怔了怔,"怎么会……" 我笑着提点她道:"蓝殇忍到现在一直洁身自好,所以他凭什么要在你这儿破了规矩暖儿,有些事需要你深思,世界上没有任何男人肯无缘无故的帮助一个对他毫无用处的女人,除非是他另有所图。" 季暖错愕的望着我,"你的意思是他……" 我笑说:"我可什么都没说!" "笙儿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我和她挽着胳膊小心翼翼的走在两个男人的后面,两个男人到了花田顿住,夜风拂过,吹过他们的身体,泛起微微波澜。 我正想出声讨好的喊着席湛时,蓝公子突然问他,"席湛,曾经追你的女人多吗" 席湛想了想答:"算吧,自年少起就被人追,不过没怎么在意,那时不懂这些,心思没放在这儿,一心想着怎么回梧城。" 蓝公子又接着问:"她们漂亮吗" 席湛如实道:"漂亮,不漂亮的女人也没有胆子来追,毕竟我一向沉默寡言,会让她们觉得难以接近,吓退了一大半。" 顿了顿,席湛反问:"你呢" 蓝公子疑惑道:"嗯" "追你的女人多吗我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还有个小丫头天天跟在你身后呢。" 两个男人的一问一答让我和季暖清楚他们是来恶心我们的,他们可真是幼稚呐! 我悄悄问季暖,"你心里什么感觉" 季暖只答:"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叹息问:"该如何" "各回各家各自哄着呗。" 季暖上前主动的挽上了蓝公子的胳膊,后者睥睨的眼神望着她淡问:"怎么" "哥哥我们回家好不好" 季暖的这个语气柔的不能再柔了! 蓝公子问道:"你不是想看铃兰吗" "哥哥,我想继续做刚才那事,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你说什么我都会应你。" 闻言蓝公子的眸光一沉,他望着季暖半晌突然淡定的嗯了一声镇定的对席湛说道:"太晚了,我要随蓝太太回家休息了。" 望着挽着蓝公子胳膊离开的季暖我心里一阵佩服,一直觉得她是最会哄男人的! 我笑了笑走到席湛的身侧揉了揉允的脸颊,笑着问她,"允儿,你给爸爸说我们回家好吗你说外面冷,家里暖和呢。" 席湛垂眸望着我,我垫起脚亲了亲他的下巴关怀的问他,"二哥,你冷吗" 他沉默不语,我搂着他的胳膊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里,能清晰的听见他的心跳,我用脸颊蹭了蹭忽而听见头顶的男人问:"允儿,你经常和季暖怀念曾经吗" 这个问题该如何答! 第402章 愚蠢至极 江悦抱着周子扬撒娇不给周子扬走,周子扬却是说什么都要走,于是两人又这么耳语厮磨了十几分钟,江悦缠着周子扬说想走也可以。 "再亲一口!"江悦俏皮的说。 "亲不够了是吧" 江悦小脸红扑扑的:"就一口嘛," 主要是在接吻当中,江悦处于弱势,让她觉得自己没有做好,老是想下一次,下一次自己肯定要做好,有这种好胜心理,肯定是想实践一下。 她总不能找别人实践吧 "好老公!"江悦拉着周子扬,双手作揖的撒娇。 周子扬有些无奈,让江悦站起来,搂住江悦的小腰。 江悦满是期待。 "就一下" "嗯嗯!" 于是周子扬凑过脑袋,江悦自然而然的闭眼,她满心欢喜,去搂住周子扬的脖子,两人自然而然的在小亭子里接吻。 浅尝即止。 "好了,回去了。" "" 江悦郁闷了,她接吻之前都已经想到好多花招了,她都没有展开,周子扬竟然已经分开了,她都没尝出什么味道呢。 周子扬想走。 她不给走。 "干嘛" "再来一下。" "滚!" 说什么周子扬都不来了,把江悦拉着走,江悦咯咯咯的笑,跟在周子扬的后面嘟着嘴说自己都没尝出什么味儿。 "等一下。" 江悦重新拉住了周子扬。 "什么事啊" "你是不是和别的女孩子亲过嘴"江悦突然认真起来。 "" "你和宋诗涵亲过" "你想什么呢" "那你干嘛这么熟练,你肯定和别的女孩亲过,靠,我都是第一次,你竟然不是,我亏了,妈的!"江悦生气。 "狗屁,除了你我没亲过别的女孩。" "那你干嘛这么熟练" "..." "快说!"江悦一双美眸就这么盯着周子扬。 "无师自通。" "放屁!" "不许说脏话,再说脏话打你脸。"周子扬说着,轻轻的给了江悦一巴掌,是那种玩闹性质的,压根没用劲。 可是江悦还是很生气,因为周子扬的吻技明显不是第一次! 可恶! 江悦气的咬牙,到底是谁宋诗涵么 周子扬说:"行了,你别闹了,快回去,等下午练完舞我去接你。" 江悦心中格外的郁闷但是也只能依着周子扬,此时自习课都开始二十分钟了,廊道里一个人都没有。 今天中午的执勤老师是胡淑彤,胡淑彤这娘们平时也不怎么过来全凭自觉,就算过来看到周子扬和江悦在一起顶多也就说一下。 周子扬说这都上课了,你就送到楼梯口就可以了。 江悦说:"不行,我必须送你到门口。" 于是送到门口,原本好好自习的同学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周子扬和江悦中午的时候一起过来呢。 总感觉有点不一样。 立刻拍拍手把旁边睡觉的同学叫起来。 "嗳,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周子扬不会真和江悦谈恋爱了吧" 于是议论纷纷,歪着头往外看。 "行了,我到了,你赶紧回去吧。" "嗯,那你记得想我,给我发消息。" "我没带手机。" "下次带着。" "..." 江悦看着眼前的周子扬,怎么看怎么不想让周子扬走,想了想,干脆大胆的扑了上去抱了周子扬一下。 "wow~"教室里的同学看到这一幕直接爆炸了。 抱完周子扬以后,江悦才说:"你记得要想我!" 说完跑开了。 对此周子扬很无奈。 一个人走进教室。 "噢哟~"教室里立刻在那边起哄。 "周哥!这么快就开始第二春了" "周哥牛逼啊!" 对于同学们的起哄,周子扬只是说了句滚。 他和宋诗涵的事情都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情了,一些传闻早已经解开,本来就是传闻,他和宋诗涵都没在一起过,结果被传到老师家长那里变的味,死活说两人谈恋爱,结果搞到现在两人见面都不说话。 周子扬想和江悦公开也好,最起码不至于让宋诗涵老妈再误会。 现在宋诗涵老妈防自己跟防贼一样,每天还没下课就在学校门外等着接送宋诗涵。 中午的时候还专门送盒饭给宋诗涵。 听说还找了班里的某个同学当卧底,询问周子扬和宋诗涵在班里有没有过密接触。 周子扬听到这些消息真的很无语,算了,公开就公开吧,最起码让魏淑芬知道自己和她女儿没关系了。 此时宋诗涵正在座位上认真的做试卷。 周子扬进来的时候,她也没有抬头。 周子扬坐到位置上,刘硕探出脑袋:"周哥,什么状况真和江悦在一起了" 周子扬已经做好公开的准备了,便说:"以后你要叫嫂子。" "哦~"听周子扬这么一说,底下更加起哄起来。 枯燥的午后,周子扬谈恋爱的消息也算是班里唯一的消遣,立刻八卦的问这问那的,气氛好不欢乐。 有人问周子扬什么时候喝喜酒 两人发展到哪里了 江悦可是校花啊!周哥你牛逼啊! 其实声音不算大,但是在那边做试卷的宋诗涵怎么听怎么觉得刺耳。 此时的宋诗涵正在做一篇课内的理解,是朱自清的荷塘月色。 只见满纸的文章里,最显眼的便是这么一句话: 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树上的蝉声和水里的蛙声了。 但,这热闹是他们的。 我什么也没有。 看完这句话,宋诗涵只觉得五月炎热的天气里,身子却显得格外的寒冷。 教室里吵闹了一会儿,英语老师穿着黑丝短裙高跟鞋站在门口。 教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胡淑彤嘟囔的说道:"离得大老远就听见你们班最吵!" 众人哄笑。 刘硕嬉笑的说:"老师,我周哥谈恋爱了!" 众人继续笑,胡淑彤翻了个白眼道:"子扬谈恋爱不正常嘛,人家长得帅,学习要好,我要是没结婚,我也心动吖,哪像你啊,刘硕,瞧你,天天就嘴贫,哪有女孩子喜欢你" 又是一阵哄笑,刘硕脸皮厚,嘿嘿一笑。 过了一会儿,教室安静了下来。 周子扬幽幽的来了一句:"结婚我也不介意..." 第403章 最大的受害者 我赶到医院时季暖还在昏睡,而蓝公子一身湿淋淋的站在病房门口,他的双手都是血,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想问又觉得这个时候不该打扰蓝公子,索性就守在季暖的身侧! 刚坐下没几分钟我收到一条短信,而发短信的人是陈深,"时笙,我们见面聊聊。" 我和陈深有什么可聊的 除非是和季暖有关。 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赴约。 陈深并未在丹麦,而是在芬兰艾斯堡,我赶到他所在的别墅时瞧见他正光着上身坐在沙发上的,而腰腹的位置鲜血淋漓,旁边正有两位医生帮他缝补,他脸色苍白额头全是汗水! 我疑惑问:"哪儿来的伤"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忽而说道:"时笙,我输了,我彻底的输了,我彻底的失去了她!" 我迟疑问:"你对季暖做了什么她为何一直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蓝公子的双手……" 我顿住问:"你的伤是蓝公子刺的" 蓝公子是个温润的男人,极少做太过的事,但能惹得他直接刺伤陈深那只能说明陈深做了令人无法想象的事,而且是关于季暖的! 我震住问:"你将季暖怎么了" "我强暴了她。" 所以季暖跳河了吗! 我脸色唰的苍白,想起昨晚季暖和蓝公子两个不过刚体验……他们刚有点甜蜜的日子! 我气的身体颤抖,控制不住自己一巴掌甩在了陈深的脸上,他怔了一怔沉默不语。 我破口大骂道:"你真是个神经病!你让季暖现在怎么面对……陈深,季暖已经嫁给了蓝公子,她已经是蓝公子的妻子,她心里原本就觉得自己卑微,不敢靠近蓝公子,还想要修复处女膜讨他的欢心!她真的很小心翼翼啊,小心翼翼的面对着蓝公子,他们两个昨晚好不容易……你做出这样的事你让季暖怎么面对他" 陈深抓住关键词问:"昨晚什么"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陈深已经猜到了,他问我,"昨晚季暖是第一次和蓝殇上床" 我惊叹问:"你怎么知道" "时笙,我好像做错了什么事!" "你一直都是错的!"我道。 "可是时笙,我真的很爱她!在她是我侄子女朋友的时候我就爱上了她!我那时无法和我侄子抢女人,难道我还不能和蓝殇抢女人吗" "可是陈深,你就不怕把季暖逼疯了你忘了她那晚说过的那些话吗她都有轻生的念头了你怎么还舍得逼她你就见不得她幸福吗" 他喃喃道:"时笙,我输了。" "你早就睡的体无完肤!" …… 我没忍住一直骂他,最后被陈深赶出了别墅,我不太明白他让我跑这么一趟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难道就被我怼几句再赶我离开吗 我正欲离开打算回医院找季暖时陈深派人给我送了一封黄皮纸文件,我想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但被蜡油封着的,藏的很是严实。 我问送文件的人,"这是什么意思" "陈先生说这封文件未来对季小姐有利,想暂请时小姐保管,还有他请你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他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在季小姐的身边。" 陈深这是突然想开了! 我把这封文件给身侧的荆曳,"收着。" 我赶回到医院时季暖已经醒了,但蓝公子却没在,而季暖的眸光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心里清楚她的悲伤,过去伸手握住她的手心安抚道:"我刚见了陈深,他说以后不会再纠缠你!暖儿,你现在终于甩掉这个麻烦……" 我提起陈深后季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我忙抱紧她道:"我不提了,我再也不提他了!" 季暖一言不发,默默地流着眼泪。 我心里好奇蓝公子呢。 他怎么没在! 我想问季暖的,但怕提到她的伤心处,在医院里休息了两个小时之后我们回了别墅。 季暖回了别墅后就一直躺在房间里睡觉,我知道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便没有打扰她。 我回到自己别墅后瞧见坐在沙发上的席湛,他正在看书,而两个孩子在他的脚边处很听话的完着积木,他带孩子还真是轻松呢。 我过去坐在他身边问:"蓝公子呢" 席湛放下书将我搂在怀里道:"还在市里呢,尹助理说在买醉,不知道遇上了什么事!" "陈深今天强暴了季暖。"我道。 席湛:"……" 席湛的脸色瞬间阴沉。 我问他,"蓝公子会不会嫌弃季暖" 我很怕他们两个会因此离婚…… 特别是季暖现在的精神状态这般差。 席湛皱眉,"不知如何回答你。" "以男人的角度。" "蓝殇心里肯定会因为这事难受的,毕竟季暖是他的女人,他没有保护好她!但这是其次,他是一个男人,他的女人被人强暴他心里肯定想不通,除非他爱季暖爱到了不顾所有。" "意思是蓝殇会嫌弃季暖" 席湛点点头又摇摇头,眸光闪烁道:"遇到了这事他自己心里很难过得去,可一旦想通了他便清楚季暖也是受害者,而且是最大的受害者。允儿,这事的确是陈深做的太不地道。" 我伤心道:"季暖跳了河。" "她倒是决绝,陈深应该没想到她会这样做,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还会不会逼迫季暖。" "不会,我今天去见了陈深。他保证不会再纠缠季暖,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想开了。" 席湛惊异问:"陈深的原话" "是,算他的原话。" 席湛道:"感觉不太对劲。" 我担忧问:"怎么" 第404章 无可救药 叶琴琴坐在另一侧,看不太清照片,含笑朝着乔振邦打趣:"女儿大了,留不住了……看样子,你未来女婿就要上门了!" 乔振邦也在笑,感叹了一声:"妍妍和阿筝同龄,阿筝现在结婚五年,女儿也五岁了,妍妍是该嫁人了。" 沐雪妍瞥见下楼的乔筝,故意刺了一声:"她结婚早,那是因为未婚先孕,急着找人接盘……" 闻言,叶琴琴赶紧呵斥了一声:"妍妍,不要胡说!" 碍于不久前,乔筝污蔑沐雪妍杀人,乔振邦只当没听见。 沐雪妍睨着乔筝,继续话里藏针:"妈,你当初被人破坏感情,兜兜转转了多年才和爸爸重新在一起……嫁错人的滋味没人比你明白,我不想走你的老路,只想嫁给心爱的男人!" 叶琴琴也看见了乔筝,先是妥协了一句:"好,只要你喜欢,妈妈不干涉你。" 然后,她关心了乔筝一句:"阿筝,吃过饭了吗过来坐,我已经劝了劝妍妍,她原谅你了。" 乔振邦抬头,扫了乔筝一眼:"过来,给你妹妹道个歉。" 沐雪妍调整好了情绪,恢复了以往的娇纵,等着乔筝给自己道歉。 当年,白素秋害苦了她和妈妈,她恨透了对方,故意偷偷摘了对方的氧气罩。 看着对方在床上痛苦的抽搐,她产生了报复的快感……只是没想到,白素秋那么脆弱,竟然一下子死了! 事后,她好害怕,还是母亲安慰她,这不算是杀人,而是帮助对方解脱。 白素秋病入膏肓,继续活着也是一种痛苦……而且,她不满十四岁,就算杀人也不犯法的! 望着她们一家三口,乔筝想起了霍北恒、乔思思和苏家轩。 对比她们,她愈发像个笑话。 给杀母凶手道歉不可能,死都不可能! 乔筝一言不发,打算直接离开。 经过餐桌前,她余光淡淡一瞥,落在了沐雪妍手机的屏幕上。 沐雪妍心比天高,普通男人瞧不上,能让她一心想嫁的……会是谁 刚好这时候,叶琴琴笑吟吟一问:"妍妍,你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 "他啊,他叫霍西洲。" 几乎是沐雪妍回答的同时,乔筝看清了手机上的照片,脸色陡然一变,一把拿起了手机死死盯着。 比起和她一夜乱情的男公关,照片上的男人明显年轻一些,眉眼也更为凉薄,狠戾,冷血,尽显帝王气息。 却又同样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距离感,令人望而怯步。 霍西洲…… 随着乔筝心上划过这个名字,沐雪妍一把夺回手机,面露浓浓的防备:"乔筝,你抢了乔思思的男朋友还不够,又要抢我的吗" 乔筝心下大乱,怔怔的问她:"……他是你的男朋友" 心比天高的沐雪妍,看上了一个男公关还非他不嫁! "马上就是了!" 沐雪妍先是定定一说,跟着突然想起一件旧事,赶忙谨慎小心的进行试探:"你……你见过他乔筝,你别忘了,你可是有夫之妇,别学你妈不自爱!" 马上就是,就说明……现在还不是啊! "你喜欢他,喜欢到……想要嫁给他" 沉默一瞬,乔筝没头没尾再问。 沐雪妍摸不清她的态度,虚张声势的冷笑一声:"当然,我只会嫁给他!乔筝,你不会想做小三吧" 乔筝有多了解沐雪妍,就有多清楚……沐雪妍现在的态度是认真的! 荒唐,真是荒唐,荒唐的她想笑! 沐雪妍知道,她想嫁的男人是男公关吗如果知道,可就是真爱了! 那么……她又知不知道,她亲手的算计把她厌恨入骨的继姐送上了心爱男人的床呢 小三……小三……小三…… 沐雪妍害死了妈妈,没有一点悔恨,反而一直一直羞辱她。 过了这么多年,她一时也找不出沐雪妍杀人的证据……她恨,好恨好恨! 本来还在想着,应该怎么报复……终究,上天是有眼的,把机会送到了她跟前。 耳畔处,沐雪妍态度有些奇怪,还在一直追问她:"乔筝,你以前……是不是见过霍西洲" 乔筝满心都在报复上,忽略了她奇怪的表现,隐瞒了和霍西洲的交集:"没见过,不认识。" 否认过后,她目光缓缓迎上沐雪妍,别有深意的反问:"沐雪妍,你不会做小三的,是吗" "我又不是你和你妈,当然不会做小三!" 确认乔筝不认识霍西洲,沐雪妍心下大定,要多义正言辞有多义正言辞! 乔筝一直苍白的脸上,终于绽放了一抹笑:"沐雪妍,记住你说的,记牢了!" 一语毕,乔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乔家。 "阿筝,你给我回来!" 看着女儿的背影,乔振邦喊了一声。 然而,乔筝一反常态,充耳不闻一般,消失在了大门口。 "老公别生气,阿筝嫁入了霍家,难免偏心霍氏,无法一心为乔氏做事……" 叶琴琴善解人意一劝,乔振邦脸色一沉。 霍北恒踩着乔氏上位,创立了霍氏蒸蒸日上,现在又爆出了身份,竟是第一财阀霍家的私生子! 以后,乔氏怕是要看霍氏的脸色了。 一旁的沐雪妍,亦是心神不宁。 捧着手机上霍西洲的照片,她没心思再吃早餐,上楼回房翻出了枕头下的一块玉佩。 黑色的玉佩,稀有而又罕见,散发着神秘的光泽。 玉佩的一角,刻了一个"洲"字。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给她弹了语音,赫然是第一财阀霍家的千金霍琳琳。 她点下语音,响起霍琳琳欢快的一声:"妍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三叔苏醒了!你好好打扮打扮,他可能要见你。" "真的吗霍先生他醒了!" 沐雪妍瞪大眼睛,眼底迸发出了浓浓的惊喜。 "当然是真的,你苦等了我三叔五年,终于苦尽甘来……妍妍,你和三叔要是成了,你可就是我三婶了!" 闻言,沐雪妍一手握紧手机,一手握紧了玉佩。 五年前,霍北恒入狱时,乔筝为了他东奔西走。 有一天,乔筝满脸苍白的回家,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上楼时,从她身上掉落了一块黑色玉佩。 当时,她随手捡了起来,想着这可能是乔筝喜欢的玉佩,有种说不出的名贵,故意没有还给她。 后来,霍北恒出狱,乔筝怀上了野种,两人迅速闪婚。 这时候,有人找上了她,她这才知道……玉佩竟然是霍西洲的! 霍西洲受了重伤,已经沦为了植物人……玉佩是他一直佩戴的,被他赠送玉佩的女孩,明显是入了他的眼! 她不知道,乔筝和霍西洲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可是霍西洲啊! 京城一手遮天的大人物,最最尊贵的霍爷,她想也不想冒认了身份。 五年里面,她隐瞒了所有人,私下偶尔过去探望霍西洲,结识了霍家千金霍琳琳。 就在上个月,霍琳琳给她透露,霍西洲有了苏醒的迹象。 对此,她是又喜又怕,喜的是有希望嫁入霍家,怕的是霍西洲发现她是冒充的! 好巧不巧赶上乔思思回国,她就和对方联手毁了乔筝。 想想看,一个嫁人后还不自爱的下贱女人,霍西洲那等大人物,怎么可能还会理她呢 …… "嘟——" 出了乔家,乔筝迎着漫天细雨,找到了一个号码拨出。 这个号码,是毁了她的那个男人,也就是霍、西、洲!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405章 小五在梧城 商微想要润儿的抚养权,这简直是痴人说梦,并不是配不配的问题,而是哪儿有小孩子离开父母的道理 更何况商微的精神状态…… 他就是一个偏执狂。 我不可能将润儿给他抚养的! 我怕伤他自尊心,还是柔和的说道:"润儿还小,我不可能把他给你的!而且我是做妈妈的,我舍不得把他给你,你别再提这种要求!" 商微两手摊开,"那行啊,反正我就跟席湛过不去了,有事没事我就折腾他一下!" 我气急,"你幼不幼稚" "我就这么幼稚!" 我懒得再搭理他,而是让荆曳带人绑了他将他送上了直升机,荆曳问我送去哪儿! 我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一脸淡然的商微愤恨道:"送哪儿都可以,别让他再留在芬兰!" 我盯着直升机起飞了才随荆曳回别墅,隔壁别墅里没有丝毫的灯光,但荆曳告诉我说蓝公子已经回了别墅,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 有些事只能他们自己解决! 希望季暖的精神能够稳定! 我进别墅时瞧见两个孩子还没有睡,一直在席湛的脚边待着,很是听话乖巧的模样! 我笑着问席湛,"他们哭过吗" 席湛回我,"允儿哭过。" 我好笑的问:"她怎么哭了" "饿了就哭了,乳娘刚刚喂过了,不过他们过两个月该断奶了,转眼他们都快周岁了。" 我抱起地上的允儿,"哪有那么快" "八月份生的,还有三个月。" 两个孩子现在九个月大,能熟稔的在地上爬来爬去的,而且偶尔还能站着,润儿是比较聪明的,很多动作一学就会,允儿有点缓慢。 不过润儿的性格太安静了! 极少闹腾,不过也会哭闹。 只是时间很少。 少到不像是一个婴儿! 像是五六岁的孩童。 我将允儿抱在怀里伸手摸了摸润儿的脑袋,他爬过来抱着我的胳膊,我笑了笑哄着他道:"润儿,喊一声爸爸,让爸爸抱你。" 润儿抬着双手喊着,"爸爸。" 席湛勾唇一笑,放下手中的书将润儿抱在了怀里突然来了一句,"有时候很难以置信。" 我下意识问他,"怎么" "我曾经没想过会有孩子。" 应该说他未想过自己会谈恋爱。 我笑着问他,"开心吗" "嗯,谢谢我家席太太。" 他现在倒会甜言蜜语。 我抱着允儿起身坐在了他的身边,两个孩子凑在一起有点闹腾,但还是蛮好玩的。 …… 清晨醒来时席湛在房间里,我有点诧异,起身过去问他,"二哥,今天工作不忙吗" "陈深和商微都退了。" 顿了顿,他忽而提起赫老道:"赫家那边…赫老的确做错了,我以后不与他交往便是。" "季暖是他绑架的" "嗯,陈深给了他利益。" 我皱眉问:"那蓝公子会放过他吗" "蓝殇不会放过他,除非……" 我接过席湛的话问:"除非什么" "赫家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看来蓝公子也是一个狠角色。 我有点担忧道:"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席湛道:"你可以去隔壁别墅瞧瞧。" 我苦恼的说:"得找个借口。" 席湛勾唇笑了笑,唇角带着我熟悉的轻薄,他问我,"我去找蓝殇,你要一起吗" 我赶紧挽住席湛的胳膊,但他却吩咐我洗漱换衣服,我赶紧进浴室洗澡,刚进去席湛就随着进来了,我有些尴尬的问:"做什么" "刮胡子,你继续洗吧。" 我洗澡他刮胡子,他说的倒简单。 我忍着巨大的压力洗完澡起身,席湛突然打横将我抱起来又扔进了浴缸,随之而来的便是他的身体,折腾完后又是一两个小时之后! 我和席湛这事最近有些频繁! 我换好衣服后下楼瞧见乳娘正在带两个孩子玩,我过去抱了抱允儿和润儿才随席湛出门,当时隔壁还锁着的,席湛按了按门铃! 没多久蓝公子推开了二楼的窗户,皱着眉问席湛,"席湛,大清早的你不让人消停" 席湛镇定的问他,"不吃早饭吗" "你找过来就想说这个" 蓝公子的脾气不怎么好,与平时温润的他略有些差距,我又想起昨晚喝醉酒的他。 他心里是介意的。 肯定是介意的。 可是又要强迫自己不介意。 不然此刻他不会还待在这里! 他心里难受,但他还得安慰季暖! "陈深和商微退了。"席湛道。 蓝公子怔了怔问:"赫家呢" "赫家一家不敢惹是生非。" "他不找我麻烦,我可不会放过他。" 席湛默了默问他,"回梧城吗" 怎么突然提起回梧城 "嗯,晚上再离开。" 我想了想打断他们问:"暖儿呢" "还在休息呢,待会过来找你。" "嗯,她没事吧"我问。 "无妨,只是休息不足。" 蓝公子这轻描淡写的语气… 蓝公子终究没有下楼放我和席湛进去,我随席湛回到别墅后问他,"晚上要回梧城" 席湛解释道:"清晨查到陈深回了梧城。" 我抿了抿唇问:"蓝公子要报仇" "嗯,他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 蓝公子和陈深… 最后为难的只会是季暖。 但现在季暖对陈深的恨… 恨不得他去死吧 我不再想这事,只是问席湛我们要不要一同回梧城,席湛摇摇脑袋道:"暂时不回。" 我想起孩子的事,抱着席湛的胳膊询问道:"二哥什么时候给孩子上户口润儿是法国公爵,但允儿到现在都还是个黑户呢!!" "暂时不回就是为了处理这事。" 席湛考虑的比我周全。 我点点头道:"那你及时处理。" 我原本也不着急回梧城的,但临到晚上的时候宋亦然给我打了电话,"小五……" 我心里一咯噔,"怎么啦" "小五找到你哥哥……" 我没懂她是什么意思,还想追问的时候宋亦然继续道:"时小姐,小五在梧城,楚行也在梧城,你嫂子也在梧城,我也被迫来了梧城。" 宋亦然连说了三个梧城。 但我清楚有小五在绝对没有好事! 第406章 什么时候爱上你的 沈熹微点头,“是呀!” 赵夫人对着沈熹微道:“只能我们娘俩相依为命!” 听到她说这话的时侯,沈熹微笑了起来,她对着赵夫人道:“你先休息吧!” “你大伯母他们好像还在。” “没关系。”沈熹微说:“你休息一会儿,我下去招呼他们。你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安排。” 她说完,从楼上下来。 黄玉娇已经不在了。 只有大伯母自已这会儿在。 沈熹微问:“黄玉娇走了?” “走了!”大伯母道:“接了个电话,很着急的就走了!也不知道让什么去了。对了,听说你转正了?” 沈熹微说:“是!” “那不错啊!”大伯母笑道:“以后我们有事情,也可以找你帮忙。” 沈熹微笑了起来,“大伯母说笑了,我们家里这么多律师。要找也是找我师父。” “你师父?”大伯母道:“她很难请的!平时约她吃个饭也不肯见面的那种。” 沈熹微说:“那行,只要黄玉娇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找我。我还挺高兴的呢!” 大伯母笑起来。 沈熹微道:“我去厨房看看。” 她让厨房让了晚餐,安排好一切,才重新回来。 大伯母看着沈熹微,发现她现在跟以前不一样。 以前每次来这里,只是匆匆看一眼,又走了。 现在却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已家了。 所有事情都安排得有条有理的。 “你现在跟庭深住在一起,挺好的吧?” “挺好的呀!”沈熹微道:“不过他工作太忙了,也没什么时间回来,我有空就回来帮他看看家里。” “之前还担心你在这里住不惯,现在看起来还挺好的。” 沈熹微笑了下。 住不惯吗? 前世那样的出租屋,她都住了那么久,现在没有哪里住不惯的。 没多久,赵佑安和赵庭深一起回来了。 “嫂子。” 赵佑安跟沈熹微打招呼。 沈熹微看上这兄弟俩,目光落在赵庭深身上,“你怎么过来了?” “听说你在这,过来看看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赵庭深望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 赵佑安道:“我去看看我妈妈。” 他说着去了楼上。 沈熹微看向赵庭深,走到他面前,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大伯母。”赵庭深打招呼。 大伯母说:“庭深,好久不见。” “嗯。” 赵庭深现在看到人,也爱打招呼了。 也不再像以前,有一点不高兴都要写在脸上。 沈熹微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先去给赵夫人送了吃的,才让他们一起去餐厅吃饭。 沈熹微在外面吃过了,坐在旁边陪赵庭深:“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怎么觉得,我每天让什么,好像都逃不脱你的掌控?你是不是一直让我盯着我?” 赵庭深听到她的话,道:“你来这里,是什么秘密吗?还需要让人盯着你?” “谁知道你的?”沈熹微说:“你要是天天让人盯着我,那也太恐怖了吧!” 赵庭深看了一眼沈熹微,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亮。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将她带在身边。 但明显不可能。 他道:“就算真让人盯着你,那也是为了保护你。我会害你?” “……你这么忙,还能顾得上保护我呢?” “你安全,我才能安心。” …… 沈熹微陪着赵庭深吃了饭,两人晚上没有走,就在这边住下了。 赵夫人生病了,家里的事情,安排不过来。 沈熹微留在这边,帮忙处理一点事情。 两人躺在床上,沈熹微看着难得在家里陪着自已一起睡觉的男人,道:“我转正了,你知道吧?” “知道,你不是发消息跟我说过了?” “我怕你忙忘了。” 她的话刚刚说完,身边的男人就贴了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他的脸埋在她的脖颈间,“你的事情,不会忘。” “庭深。”被他搂在怀里的沈熹微,很享受这一刻跟他独处的时光:“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我们不会像现在这样好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抬起头看向她。 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不甘心。 沈熹微说:“你不在我身边的时侯,当然会瞎想!喜欢一个人,又不可能一辈子,对吧?” “为什么不会?”赵庭深看着沈熹微,“你不打算一直喜欢我?” “我不知道啊!”沈熹微道:“我看到我高中通学,结婚早的那种,都有离婚的了。” “……” 赵庭深听着她的话,道:“放心,我会一直喜欢你。” 他的声音温柔又坚定。 沈熹微看着这个严肃的男人,道:“那你笑一个……” “……” 赵庭深听到她的话,不理她的,继续贴过来,将她搂住。 早上,沈熹微醒来时,赵庭深已经出门了。 她看到他给自已发了条消息,“我上午有事,早安。” …… 沈熹微下了楼,赵夫人已经起来了,一早就在指挥家里的佣人在让打扫。 看到沈熹微,她笑着道:“微微,你醒了?” “阿姨,你身L好点了?” 赵夫人说:“是啊!今天感觉好多了,我一早就看到庭深出去了。” 沈熹微说:“既然你身L好了,那我也去上班了。” “吃了东西再去吧!” “好。” 沈熹微在家里吃了个早饭。 就她和赵夫人两个人。 赵佑安最近在上课,经常都在学校里,很少回来。 今天也是一早就出门了。 沈熹微到律所门口,看到黄玉娇从车上下来。 两个人一起上楼。 沈熹微道:“你怎么了?” “没事。”黄玉娇道:“昨晚没睡好。” “没睡好?你让什么去了?” “裴云霄的父亲病了,住院,我过去跟他找医生去了。” 黄玉娇家里在医院那边的关系不错,所以,知道裴云霄需要帮忙,她直接就赶过去了。 听到说裴云霄的父亲,沈熹微道:“他哪个父亲?” 总不会是裴宏吧! “他继父啊!就是林氏物流的林总。”黄玉娇的目光落在沈熹微身上,道:“你干嘛这么关心他的事情?” 听到不是裴宏,沈熹微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裴宏来京城了呢! 黄玉娇道:“我就说你肯定还在打裴云霄的主意。” 沈熹微说:“我就是问问。他继父怎么样了?” 沈熹微知道,之前就是因为林总生病了,裴云霄才会去林氏物流帮他打理公司。 黄玉娇道:“之前看着都快好起来了,现在又不行了!云霄也挺不容易的,快点视频的事情他都忙不过来,又要回去帮他继父。” 第407章 席湛的甜言蜜语 席湛并未说什么时候爱上我的话,只是将我搂在怀里提起了两个孩子,"小狮子没有润儿聪明,很多事润儿一学就会,不怪他安静!" 我好奇的问:"安静和聪明有关" "聪明的孩子更喜欢安静。" "那我的允儿笨" 席湛:"……" 席湛带我下了楼,两个孩子仍旧在地上玩乐,而乳娘和荆曳守在一侧的,两条德牧也围绕在他们的身边,席湛过去蹲下身将允儿抱在了怀里轻笑道:"还没有一岁,聪不聪明无所谓的,只是润儿的能力太强,是个不错的苗子。" 席湛难得的夸润儿。 "那有你小时候聪明吗" 席湛道:"嗯,孩子不会比老子差。" 这是席湛对润儿的期许。 我突然明白润儿的一生…… 润儿的未来定是波折的! 想起这我有点心疼润儿,但席湛已经为他准备了一条路,等年龄起来就要送他离开。 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他声音软软的喊着我妈妈,我正想凑过去亲亲他的嘴唇时席湛突然给移走了,那时我只是觉得巧合而已。 席湛道:"走吧,哄孩子睡觉。" 我抱起地上的允儿随席湛上楼,两个孩子比较闹腾,一直睡不着,席湛耐心的哄了很久道:"小狮子,乖,和哥哥一起睡觉好吗" 允儿一直抱着润儿不肯睡,我站在席湛的身边望着他英俊的侧脸突然想起母亲说的话! 她让我建立起席湛和两个孩子的感情。 如今这样算是稳定了吧 席湛对这两个孩子虽然算不上多热络,但是他心底是在意他们的,特别是对允儿很是喜爱,每天都会抱上一段时间教她说话之类的。 "爸爸~爸爸抱抱~" 九个月大的允儿只会说几个简单的字眼,而且爸爸说的贼溜,她知道如何哄席湛开心。 席湛笑了笑将她抱在了怀里。 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允儿咯咯的笑开又喊着,"爸爸~爸~爸~,爱爸爸哦~" 这个爱字让席湛的心都软了,他嗓音温柔的对我说道:"席太太,小狮子刚说爱我。" 我跟着笑说:"允儿最会哄你。" "难不成席太太嫉妒了" 我怔住问:"我嫉妒什么" "小狮子没说爱你。" 我:"……" 席湛可真是幼稚呢。 我哄着允儿,"那你爱妈妈吗" "爱~" 我得胜的对席湛说道:"你瞧。" 席湛笑开,忽而道:"爱你才是最好的。" 我搂着他的脖子问:"爱你也是极好的。" "倘若他们只能从爸爸妈妈中选择一个,那我希望是我家的席太太,因为你是一家之宝。" 我凝住呼吸道:"二哥又在说甜言蜜语。" 席湛笑了笑,"被你发现了。" 现在的席湛好甜人。 我亲了亲他的脸颊,他花了十几分钟将允儿哄睡着,随后带我回了我们自己的房间。 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比较自在,我替席湛脱掉外面的西装这才告诉他道:"我明天回梧城,原本打算今天回去的,但想再陪你一晚。" 席湛揉了揉我的脑袋问:"怎么" "就是小五的事。" "你回梧城是要处理她" 我耐心的解释道:"她从不是一个善心的人,她回梧城肯定会闹的我爸妈鸡飞狗跳!我真是怕了她了,特别怕她,曾经禁止她入境的,没想到她竟然利用我妈让楚行带她回梧城!现在他们都在时家别墅,宋亦然也在,我预感到会发生不好的事,得赶回去处理才行!" 见我担忧的要命,席湛突然问了我知道致命的问题,"允儿,小五究竟对你做过什么" 提起小五就会牵扯到顾霆琛,牵扯到顾霆琛的话席湛还以为我对他一直念念不忘。 我简单的解释道:"她曾经骗了我,骗了时骋,还从宋亦然的身体里骗走了一颗肾脏!要是没有小五的话宋亦然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席湛了然的点头,"明天我陪你回梧城。" "可是两个孩子的身份……" 而且席湛刚到芬兰,他还要处理这边的很多事,特别是他公司在这边,公务定当繁琐! "明天就能解决这个事。" 我拒绝道:"别,你刚到这边肯定很忙,我先回梧城,等你忙完了过段时间再回来。" 席湛迟疑,"嗯,过几日我再回梧城,孩子我打算就留在芬兰这边,等你解决完梧城的事再过来陪他们,到时候我陪你再一起回芬兰。" 席湛是想将两个孩子留在芬兰。 "嗯,都听你的安排。" "晚了,休息吧。" 我身体已经困倦,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当时席湛在楼下做早餐,我下去问他,"孩子们醒了吗" 他递给我一杯牛奶,"还没呢。" 我接过喝了一口想起蓝公子提的醒,我将这话告诉席湛,他默了默道:"我会注意的。" 我警惕的问:"赫家会做什么吗" "赫家不会,赫老说不准。" 席湛对赫老还是很了解的! 他顿了顿道:"他做的那些事我都知情。" 赫老做的那些事席湛都知道 包括他失忆后隐瞒他的事 原来席湛一直都将这些事掌于手中的! "希望他不要起什么念头。" "嗯,希望如此。" 吃完席湛亲手做的早餐之后我带着两条德牧到附近溜它们,荆曳远远的跟在我的身后。 我一直向前走着,走到了铃兰花田,在那儿我看见了赫尔,心底惊讶她怎么会在这儿! 她看见也是满脸惊讶,"你怎么也在" 赫尔用了一个也字! 我忙问:"谁让你过来的" 赫尔眸光闪了闪,"我随意逛逛。" 随后她看了眼我身后的荆曳,"就带了他一个保镖难道你都不清楚自己是惹事体质吗" "万一遇到了危险荆曳一个人怎么应付" 赫尔这是关心荆曳! 荆曳听不到我们说话,我这才道:"与你无关,你不是说他只是我这边的一条狗吗" "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第408章 又是危险 我存心和她过不去! 不一直是赫尔跟我过不去吗 我戳心的提醒她道:"这话是你说的!" 赫尔白眼,"我那是气话!" 当赫尔说出这话后我便知道她变了! 至少没有以前那么讨厌我了! 不然不会和我进行这些无聊的对话,这要是放在之前她直接不搭理我转身走人! 我溜着两条德牧进铃兰花田,赫尔也跟了进来,忽而阻止道:"你别再往里面走了!" 我挑眉看向她,"怎么" "糟蹋花田。" 我:"……" 我懒得搭理她继续往里面走,两条德牧跑到花田中间突然顿住,一直在那儿嚎叫,像是那儿有什么东西似的,我心里突然生了忌惮! 我猛的想起赫尔的提醒! 我赶紧后退,刚跑了两步花田里就跑出一些人,我听见赫尔厉声道:"不许伤害她!" 这是赫家的人! 我赶紧向赫尔的方向跑过去,而荆曳也正赶过来,快到时我被人抓住,荆曳快速的扑在我的身前,赫尔着急道:"不许伤害他们!" "赫尔小姐,赫老的吩咐……" "闭嘴!不许伤害他们!" 我竟然没想到赫尔会帮我们! "抱歉,赫尔小姐!" 赫尔要来阻止,但她被人挡住,荆曳又死死的护着我,他身上已经有了几处的刀伤。 "快带她走,席湛来了!" 我被人抱着往花田的另一端跑去,两条德牧上来撕咬他们,但他们人多势众,德牧只缠住了两个人,我远远的就看见席湛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男人向这边狂奔道:"放开她!" 花田的另一端是悬崖,他们将抢抵在我的太阳穴处威胁他道:"席湛,不许过来!!" 席湛顿住,一字一句冷冷的威胁他们道:"倘若她有一丁点的意外,我定会让你们以及你们的家里人付出代价,而且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种!你们信我,我绝对说到做到!" 这些人是了解席湛的,知道他言出必行,其实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但又不敢尝试! "席湛,我们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即使你现在放过我们,你私下也会找人将我们灭了!" 席湛抿了抿唇道:"不会。" 他眸光温柔的看向我,提议道:"只要你放了席太太我就放你们离开,你放心,你们在我这里不值钱!倘若你们不信可以拿我当人质!" 那些人犹豫,我清楚席湛口中所说的做人质只是权益之计,现在我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只要一心一意的相信着他便行! "你们拿我做人质可以随时绞杀我!" 我赶紧出声,"别!" "席太太,相信我!" 他安慰我道:"你不会有事的!" 他说我不会有事的! 而不是指他… 我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席湛对我摇了摇头,我闭嘴,现在绝不能给他添什么麻烦! 对,我必须坚定的相信着他! 席湛虽然这样提议着,但是绑架我的这些人不傻,他们最终没有同意席湛的提议,而是带着我向悬崖边去,席湛的面色在这一瞬间略为苍白,而他们似乎抓住了席湛的软肋,面色更加的有恃无恐的说道:"我们要见赫老。" 刚刚赫尔让他们不要伤害我,很明显她并不知道这件事,这全都是赫老的策划! 他要抓住我!! 可他抓我做什么 难道他想对付席湛! 赫老一直将席湛视为自己的孙婿,如今这个孙婿的梦想已经破灭,指不定他恼羞成怒。 可是也没有这么幼稚吧 不过我一直都看不惯赫老那人,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他都是将我和席湛处在了现在的境地,说实话我心里一点都不恐惧,或许是曾经经历过几次这样的事,现在的自己特别镇定。 但唯独怕一点! 怕席湛受伤! 他受伤会跟要了我命一样! "你认为赫老会出现吗" 席湛步伐沉稳的向我们的方向走过来,挟持着我的人心惊胆战的吩咐道:"席湛停下!" "有本事你开枪!" 席湛冷笑一声重复道:"我刚刚说的话不作假,席太太有任何意外你和你的家人……"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话响在耳边! 见席湛油盐不进挟持我的人慌了,他们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很快退到了悬崖边上,我这才有些担忧,怕的不是自己会有什么危险。 我是怕席湛会因为我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他受一点伤。 可是席湛仍旧逼近他们,似乎不留一点余地,我瞬间清楚他在赌,赌他们对他的恐惧! "席湛,站住!" 挟持着我的这个人枪都拿不稳了,他突然松开了我,我赶紧向席湛跑过去,"二哥。" 他惊醒,猛的拉住了我! 但,但因为惯性… 我的身体向悬崖后倒去,席湛脸色一白赶紧过来拉住了我,但我们现在的这个姿势特别危险,我的半个身体都落在了悬崖的外面! 席湛抓紧我的胳膊安慰道:"没事。" 我点点头抱歉道:"是我连累了你。" 我是真的真的不害怕! 有席湛在的地方我一点都不害怕! "无妨,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悬崖上的人反应过来立即一枪打在了席湛的身上,我脸色霎时苍白,席湛紧紧的拧着眉,他的唇角开始流血,我心里恐惧万分! 我赶紧道:"你松开我!" 再这样下去我和席湛都会掉落下去! "爷爷,你赶紧让你的人住手!" "滚开,他必须得死!不能被我所用就必须毁灭!小尔,你不清楚席湛的强大,你不……" "爷爷,不准对他们下手!席湛的人都在这儿,席湛倘若真有什么事我们也逃不过的!" 席湛的人现在不敢过来! 毕竟我和席湛都在他们的手上! 只要他们稍微用劲我和席湛就会掉落万丈深渊,我不怕死,可是我舍不得席湛受一点儿伤,而且两个孩子还需要父亲…… 席湛活着比我有价值! 我厉声呵斥道:"你松开我!" "允儿,闭嘴!" 第409章 席湛深受重伤 席湛曾经从未像此时这般凶过我,他的脸色特别冰冷,似乎我刚刚说错了什么话一般!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又不敢! 席湛的身体往下滑了一点,我心里瞬间紧张起来,希冀他松开我,更希冀他无伤无痛。 他忽而问我,"允儿,怕吗" 席湛的脸色异常苍白,他口里的血流了我一脸,我心底异常的心疼,全身都在颤抖! 我摇摇脑袋道:"不怕。" "那信我吗" 我想问他要做什么,但此时此刻问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是答道:"我一直都信着二哥。" "既然如此……" 我惊异问:"什么" 席湛转过脑袋对自己的人吩咐道:"我掉落下去之后你们抓住赫老,将他关在本部等我。" "席湛,你要做什么" 赫尔的声音里透着惊恐! 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席湛从悬崖下跳了下来,他抱着我一起落入了这万丈深渊。 我心底没有丝毫的恐惧。 只是担忧两个孩子。 只是希望…… 希望席湛能够活着! 可是我又坚信着,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他肯定觉得跳下去的求生几率会更大! 我抱紧他的腰肢问:"我们会没事吧" "嗯,赌命。"他道。 我心里了然道:"赌命…我希望你活着。" "傻瓜,我自然以你为先。" 我还没理解透席湛这话的意思,他突然抱着我翻了个身,他这是想做我肉垫的意思!! 我忙道:"不要这样!" "砰——" 竟没想到下面是水! 我和他齐齐的落在了深湖里,冰水呛着了我,我赶紧忍着游出湖面却没有看见席湛。 我赶紧又钻进湖里,但却找不到席湛,我心里满是恐慌,憋气又憋的难受,我钻出水面发现席湛在河边,我赶紧游过去趴在他身边! 席湛双眼紧闭,身上的枪口血流不止! 我赶紧伸手摁住他的伤口然后给他做人工呼吸,一来一回好几分钟席湛才睁开了双眼! 他的意识很迷糊,只是空洞的望着我! 我拍了拍他的脸又赶紧撕下身上的衣角为他包扎,五月份的芬兰很冷,我怕他冻着又脱下自己身上的大衣拢在他身上,"等等!二哥你等一会儿,不出两个小时你的人就会找过来!" 席湛只是静静的望着我,深邃的眼眸里含着我所熟悉的温柔,我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听见他低低的说道:"其实我一直在意那个人的存在,我清楚我没有必要在意的但我就是在意!" 我轻轻的追问:"谁" 席湛没有回答我,他的声音很弱,"我从未想过像我这样的人竟然有嫉妒他人的一天。" 我心痛的问:"谁啊" 席湛没有回答我,我一心担忧着他的伤势,此时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心里很慌乱! 可是我不能慌乱! 此时此刻必须镇定! "顾霆琛。" "什么!" 席湛又说话了,可是我没有听清楚! 席湛受伤的地位距离心脏不远,我清楚这儿很危险,我尽所能的帮着他止血等人救援! "等等,二哥,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你千万别有事!我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允儿……" "我在,二哥,我在!" 我的眼圈特别酸楚,全是因为心疼他! "赌命的结果你很安全。" 是的,我很安全! 可是席湛很危险! 特别是刚刚落入湖里的重大冲击力…… 这直接撕裂了他的伤口。 我心底的情绪无比沉重,突然想起衣服里的手机,我翻过来找了半天都没看见!! 应该是刚刚掉落进了湖里! 我希冀尹助理能尽快的找到我们! 席湛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连与我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生命在极速流逝,一向强大的男人从未这般虚弱过!! 我抓住他的手掌紧紧的握住,随后一直背对着他流着眼泪,我不想让他看见我在伤心。 我想他要是死在这儿我也不会独活! 可是两个孩子又怎么办! 天气特别特别的寒冷,还飘起了小雪,我身上就一件薄款湿润的衣裙,身体早就冻的僵硬,稍微动一下都痛,而席湛他更为艰难! 二十分钟过去都没有瞧见尹助理他们,我心底的恐惧随着时间过去一分一秒的扩大! 席湛突然出声,"我在意他的存在,嫉妒他……可是,可是我才是最终的那个赢家。" 我赶紧转过脸,"二哥你说谁啊" 他刚刚也提到了! 究竟是谁让他这般在意! 我猜不透,席湛虚弱的笑了笑。 席湛很少笑,几乎不会笑,可是一笑起来就惊天动地,带着几分我熟悉的轻薄意味。 "宝宝,我会没事的。" 他这个时候了还在安抚我! 我坚定的点点头道:"我知道!" 我知道席湛一定会没事的! 他要是有事那我就…… 我活不下去的! 我爬到他身边亲了亲他冰冷的嘴唇,冻的发紫,我喃喃道:"我相信你会没事的!允儿和润儿还在家等我们呢!二哥,你舍不得他们对不对你即使舍得他们,你也一定舍不得我对不对二哥,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他尽力的回我,"嗯,我会没事的。" 我流着眼泪道:"二哥,我爱你。" "宝宝,我爱你。" 我哭笑着问:"二哥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他轻轻道:"第一次。" 我追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摩擦着他的手掌和胳膊,试图给他带去温暖,我努力笑问:"那你为什么爱我啊" "或许你因为你漂亮。"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 好像我以前对谁说过!! 我故意笑话他,"二哥真肤浅!" 他轻声喊着我,"宝宝。" "我在的。" 我的整个身体都搭在了席湛的身上,试图帮他遮挡外面的寒风,可我的身体如此瘦弱。 "是不是很害怕" 席湛知道我心底的恐惧。 知道我害怕他的离开。 我摇摇脑袋流着眼泪说:"不害怕,有你在的地方我从不害怕,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可是允儿……" "席湛!!" 第410章 得到解救 "南璃!!"玄祯怒不可遏,"六界怎值得你这样做!" 他并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最后时刻,他释放神魂,任由万鬼啃食! 秋海见状,震惊不已。 "疯了疯了,他真是疯了!" "祖宗大人利用万鬼结阵将他封印,他也献祭出自己的神魂,这些恶鬼啃食完后,鬼力大涨的!" 司珩尽管伤心,却也只能赶紧打起精神来。 因为,那两个纸人松开他后,就张开手,上面摆着数个乾坤袋。 都是南璃的。 司珩愣了愣神,下意识拉扯了一下乾坤袋的口子。 很轻松就打开了。 他更是悲从中来。 原来,阿璃早就料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就将乾坤袋的封锁法阵换了,让他能直接打开。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拂去眼角的眼泪。 在半空站直身子,他问道:"难不成恶鬼会协助他冲破这个法阵吗" "会的,祖宗大人能借用万鬼结阵,他也能借用万鬼破阵。"秋海回答道,"祖宗大人若有冥神之力,法阵力量肯定会厉害许多,可现在……玄祯这一招虽然损了神力,但他至少能逃出来!" 他浑身在战栗。 如此的话,祖宗大人的牺牲不就是白费了吗 司珩寒着脸,绕着十二鬼将巡视一圈。 用鬼力结阵,他这个外行人根本无法插手。 阿璃,你奉献牺牲,还是无法阻止这场浩劫吗 他握紧了破天剑,紧盯着法阵底下的深渊,"那就等他冲阵而出的那一刻,将他杀了。"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秋海惊异,扫了司珩两眼,"你行吗" "他要破阵,应该会折损不少修为和神力,本座或许能成功。"司珩冷声道。 秋海也想到这一点,忙的点点头。 "众鬼听令,协助霁风仙尊,一定要将玄祯斩灭于此!" 鬼差想起玄祯方才的威势,无一不是微微颤抖着。 但祖宗大人已率先牺牲,他们岂能阵前胆怯,不战而退! "是!!!" 鬼差的声音响彻冥界,上达九天。 冥门关闭。 十二鬼将的身形已经逐渐颤动。 玄祯已完全石化。 可深渊万鬼吞噬了神力,凶猛至极,一次又一次冲击着法阵。 已见裂纹一道道四散而开! 鬼差们咽了咽口水,凭他们的力量,未必能治得住这些恶鬼。 孟婆挥动大铁棒子,给众鬼差打气道:"相信自己!见到恶鬼就往死里打,不必留情!" 话音刚落。 法阵传来砰地一声。 十二鬼将的法身,瞬间崩塌! 伴随深渊轰隆声,万鬼冲破九泉惊世阵,发出凄厉又刺耳的鬼吼鬼叫声。 "秋海,为本座开路!" 司珩喊道。 秋海心里直骂凭什么,你又不是祖宗大人。 可事关冥界地府和六界存亡,他还是听从吩咐,冲在了前头,使用打鬼棒为司珩开出一条路来! 司珩直冲深渊。 只见玄祯已在慢慢解除石化,他手中的破天剑蓄着雷霆之力,往玄祯的头颅斩去! 玄祯眼瞳紧缩,"不……" 剑刃有仙诀加持。 不仅要玄祯的头颅落地,还要将他的神魂元神一并斩灭! 寒光掠过。 头颅在半空划出了一道痕迹,咚的一声,掉落在深渊熔浆里,瞬间被焚烧干净。 司珩低喘着气。 正以为成功了的时候,玄祯的神魂元神漂浮在空,金光四散,耀目无比。 "你们夫妻……" "一个比一个蠢!" "这是柯阳的仙身,根本不是本尊的神体!" "南璃献祭了,本尊也送你一程,让你们夫妻团聚!" 玄祯神魂掐诀,指向上空。 "奉本尊之命,打开神门!" 冥界上空原本阴暗无比,却在此时出现了一道裂缝。 神光盈满。 司珩抬头,颇为震惊。 那,便是神界吗! 光是那么点神光,便让他感受到了不少威压! 而玄祯的神体,也从那裂缝中落下,要去承载他的神魂。 司珩暗叫不妙。 又是蓄起全部力量,要斩灭玄祯的神魂。 "小野种,你当真不自量力!"玄祯冷哼,"本尊不仅仅是天道之子,还吸走了诸神的神力,凭你,也想斩灭本尊!" 铿锵一声。 破天剑宛如劈到了金刚,剑刃之上,竟出现了一道裂纹。 司珩眼底闪过一抹震惊。 下一刻,他已被震飞! 司珩头昏脑胀,砸在深渊石壁上,万鬼趁机袭来。 他一个法诀击出,暂且解决眼前困境。 深渊之上,秋海正领着鬼差们对付恶鬼,他们腾不开手,也没这个能力阻止玄祯的神魂回归神体。 司珩想起南璃的牺牲,说什么都不想放弃,可刚刚一动,破天剑便咔擦一声,剑刃彻底断裂! 他心头猛地揪住,更觉痛苦。 这是父亲传给他的剑! 跟随了他几千年的剑! 才不过几个呼吸间,玄祯的神魂与神体已彻底融合。 衣袍绚丽繁复,闪烁着神光。 玉冠晶莹,两鬓垂下红色绸带,增添了几分少年郎的气息。 他剑眉星目,额间的神印流淌着淡淡的金色。 他伸手一抓,轻轻松松将灭天战斧抓在手里。 看着司珩的眼神轻蔑又怨恨。 "本尊先杀了你。" 他高举灭天战斧。 神光绽开。 空气震动。 司珩下意识取出玉清九天扇,想与之对抗。 可此扇不过是区区仙器,哪能敌得过这魔域至宝 这一斧头劈下去,他不死也会重伤。 更会让玄祯持着灭天战斧去劈开魔域! 眼见灭天战斧已经挥下,司珩眉头一蹙,紫眸决绝咬破手指。 鲜血涌出。 他照着裳珏曾经的魔诀重复了一遍。 "灭天战斧!归来!!!" "本座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灭天战斧在玄祯手里,不再受控制,迟迟没有落下。 可它也没有飞往司珩的手里。 玄祯感受到了它反反复复的心思,当即说道:"他纵然是修罗王族血脉,可他先前想将你焚毁,你早已放弃了你。" 司珩咬咬牙,自知此时再说什么都是狡辩。 他只说:"你听着,仅这一次机会!" 灭天战斧忽的震了震。 如果司珩开口求他,它还真的不会搭理。 但他好高傲好自信,它好喜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411章 你猜 金龙峰,第四峰峰顶。 闯出了金鹰蜂带的李洛三人,目光皆是冷冽的锁定着前方的林梭,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没想到你们竟然真的敢追来..." 面对着三人不善的目光,林梭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给人一种森冷的感觉。 "林梭,这么急着来抢拜山贴做什么先跟我们回大夏金龙宝行玩一玩啊。"李洛发出了热情的邀请。 林梭笑着摇摇头:"自寻死路的事情,何必去做,你以为我也像你们三人这般蠢吗三个生纹段就敢来追杀我,若是在外界,你们今日必死无疑。" "那可不一定,万一你被我们的诚意所感动,愿意随我们回归大夏呢。"李洛笑道。 林梭呵呵一笑,手掌一握,血红铁锏闪现而出,道:"李洛,就算你再说得天花乱坠,今天你们也不可能从我这里将金龙气夺回去,而且我也会顺利的取得拜山贴,然后远走高飞,到时候就算是鱼红溪,又能奈我何" "而你,之前应诺鱼红溪会保护吕清儿,结果却是让她落得这副田地,你说等此次回去后,她会不会将你当做一个只会说大话的废物" "你他娘才是一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废物野狗!" 不过秦逐鹿对于这种嘴炮很是不耐烦,一声暴喝,相力激涌,他手持黑色重枪,裹挟着凶煞之气,道道枪芒撕破空气,直接就对林梭发动了攻势。 林梭眼神一寒,血红相力呼啸而起,这些相力犹如是粘稠的鲜血一般,于他周身飞舞,而后其一掌拍出,鲜血掌印裹挟着腥气尖啸而出,秦逐鹿的枪芒攻势与之一撞,便是被尽数的消融。 这就是相力等级之间的差距。 林梭自身乃是化相段,而化相段与生纹段之间,不仅仅只是相力雄厚的差距,同时还有着一种品质的差距,因为所谓化相,乃是相性与自身的契合度上升了一个台阶,就如这林梭的血相,如今已并非是单纯的相力,而是拥有了真正鲜血的特性,变得更加的具备侵蚀性与无孔不入。 而随着自身实力不断的提升,相性也会愈发的变得实质化,如秦逐鹿的噬金妖虎相,若是待得其能够踏入到拜将境,那时他的相力就能够真正显化出兽形,威能将会变得极其的可怕。 轰! 鲜血掌印席卷而至,秦逐鹿咆哮出声,声音带着低沉的虎啸,他双目赤红,倾尽全力,相力汇聚枪尖,直接硬憾。 不过在秦逐鹿出手抵御时,吕清儿也是在此时出手协助,她双手结印,冰寒相力于掌心急速凝聚,最后化为一颗寒冰球,掌心一推,寒冰球便是裹挟着刺骨寒气,先秦逐鹿一步与那林梭的血掌印相撞。 砰! 撞击的瞬间,寒冰球直接破碎开来,寒气升腾间,倒是将那血掌印之上的相力变得迟钝了许多。 而此时秦逐鹿那凶悍枪芒呼啸而至,精准凶狠的点在了那血掌之上。七aΤχτ.cǒΜ 狂暴的冲击波肆虐开来,秦逐鹿首当其冲,身躯被冲击得步步后退,体内气血也是翻涌了起来,不过好在此时黑耀战甲爆发出黑色光圈,这才将那血掌所带来的相力冲击所抵御下来。 而当秦逐鹿,吕清儿动手的时候,李洛的身影同样是从右侧疾掠而出,双刀于他手中闪烁着寒芒,而后化为刀光直接斩向了林梭。 铛! 林梭血红铁锏砸下,仿佛是有鲜血溅射出来,轻松的将双刀抵挡而下,他冷笑一声:"我们之间的差距,是你们无法想象的。" 而后他直接反攻,铁锏裹挟着雄浑力量,化为道道血影,砸向李洛。 李洛则是抽身而退,刀光挥舞间,将那些血影尽数的挡下,只不过每一次的碰撞,他的身影都在微微的震颤。 正如林梭所说,双方相力的差距,不可忽视。 李洛倒退的身影,掠过数棵大树,他掌心间有碧绿相力涌动,直接是拍进了大树之中。 呼啦! 数棵大树仿佛是在此时活了过来一般,树藤如蟒蛇般的对着追击的林梭拍击而去,但林梭对于这种骚扰毫不在意,鲜血相力升腾间,所有拍来的树藤都是被侵蚀消散。 唰! 与此同时,他身影突然化为血光暴射而出,直接是出现在了李洛前方,而后血红铁锏重重砸下。 林梭狞笑,铁锏挥落,犹如是划过了一条血色洪流,气势凶悍。 铛! 李洛双刀迎击而上,可这一次,强悍的力量倾泻而下,他手中的双刀终于是在此时抵达了极限,直接是在此时咔嚓一声,破碎开来。 不过,在林梭击碎了李洛双刀时,他的眼神也是微微一凝,因为脚下的地面突然在此时变得极其的松软,仿佛是一片泥沼一般,他双脚瞬间就陷入了进去。 李洛脚掌上有水相之力浮现,踩在泥沼上迅速滑退,他神色凝重,双臂处传来了刺痛感,体内相力流转,化为治疗之力迅速的恢复着伤势。 "清儿!" 但他没时间在意这些伤势,而是急喝出声。 吕清儿闪掠而至,她双手按在地面,寒冰相力激涌而出,直接是涌入到那泥沼内,迅速的将林梭冰冻。 这下子刚刚要挣扎而出的林梭,顿时被这化为寒冰泥沼给冻住。 李洛再度以木相之力操控周围大树,树藤如蟒蛇般缠绕而来,捆住林梭双臂。 "秦逐鹿,干他!"他厉声喝道。 轰轰! 地面仿佛是在此时震动,右侧的大树被猛然撞断,只见得秦逐鹿手持黑色重枪,相力于其身下奔腾,仿佛是骑着巨兽的战士,汇聚全力于枪尖,枪声如雷,狠辣无比的直指林梭脑袋。 三人之间的配合,堪称是默契。 而此时陷入寒冰泥沼中的林梭,面色也是变得扭曲起来,他倒是没想到李洛的花招竟然会这么多。 "给我滚开!" 望着那在眼瞳中急速放大的冲锋重枪,林梭一声尖啸,相力如鲜血般的与身体表面流淌起来,寒冰泥沼瞬间被消融,与此同时,他嘴巴鼓起,一口鲜血喷出,鲜血迎风暴涨,竟是在面前化为了一道道的鲜血漩涡。 嗤! 冲锋重枪贯穿而来,可每经过一道鲜血漩涡时,其速便是减缓一分,仿佛是变得更为的沉重。 而待得锋利的枪尖距离林梭面庞还有半寸距离时,枪尖再也寸进不得。 任由秦逐鹿如何的催动,都是无法动弹。 "草!" 秦逐鹿双目赤红,直接是扔开了重枪,整个人猛的冲出,宛如一头蛮横巨兽,一头就撞在了林梭脸庞之上。 砰! 惊人的力量将秦逐鹿震得倒飞了出去,在地面上搽出数十米的痕迹,狼狈之极。 而那林梭也是被撞得头晕眼花,脸庞破碎,鲜血与牙齿自嘴中落了出来,看上去也是颇为的凄惨。 不过与脸庞上的疼痛相比,林梭心中的杀意几乎是要化为实质般的喷薄而出。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堂堂化相段第三变的实力,竟然会被三个生纹段逼得如此的狼狈。 他厉声长啸,鲜血相力爆发而出。 林梭的身影冲天而起,落在了一棵大树上,一道道鲜红相力于他的周身形成光环,不断的扩散,气势惊人。 显然,林梭被彻底的激怒,再也不打算有任何的保留。 李洛望着将自身相力尽数爆发的林梭,也是眼神凝重起来,他手掌抚过手腕上的空间球,而后一柄如隼鸟展翼般的白色大弓,出现在他的手中。 都拼到这个份上了... 那就试试谁能扛到最后吧! 第412章 我是你的妻子 我怔了怔,没想到她会反问我。 我想了想道:"你不会得逞的。" "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坏人可当初我是希望你活着的,只是期间做了点错事而已。" 错事而已… 她说的倒轻描淡写。 "至少是个撒谎精。" 我懒得再理她,而是问我嫂子和宋亦然她们在梧城待多久,嫂子说楚行最近在梧城有生意要忙碌,暂时不会离开,估计得一周左右。 宋亦然犹豫道:"暂定。" "怕什么"我问。 宋亦然摇摇头说:"我并不是怕。" 我直接进门将九儿抱在了怀里,她乖巧的喊着我姑姑,我笑了笑问:"想姑姑吗" "嗯,想小姑姑。" "那愿意到姑姑家住几天吗" 九儿开心的问:"妈妈会去吗" "嗯,妈妈也会去的。" 这个时候绝不能把九儿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相当于威胁宋亦然。 "那我要去小姑姑家。" 或许是因为宋亦然到了这里,九儿非常开心,从我怀里溜下去就去院里找了宋亦然。 宋亦然勉强的抱起她听见她问:"妈妈,我们去姑姑家住好吗听说姑姑家有狗狗~" 我给九儿说过我家有狗。 不过那个家指的是芬兰。 这个没事,待会让助理牵一条到家里。 宋亦然笑了笑道:"好啊。" 我在小五郁闷的神情中带了宋亦然和九儿回了我的别墅,那时候席湛还在卧室里睡觉。 我将宋亦然和九儿安排到了一楼房间。 等安排要之后才问她,"为啥不解决她" 我口中的她指的是小五。 以宋亦然的权势解决小五绰绰有余。 "时骋会伤心。" 宋亦然却给了我这个答案。 "你到现在还为他着想" 宋亦然摇摇脑袋道:"只是不想再出什么麻烦,不过九儿……我会为她安排好一切的。" "必须得解决掉小五。" 不然她在我们都不能安心。 宋亦然问我,"怎么解决" "我妈不清楚她做过的那些事,我可以为她考虑明面上不针对小五,但私下必须管着她。" "小五这次或许只是想家……" 我赶紧打断她道:"别为她找借口。" 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毒瘤! 我以前也为她心软过,可她撒下的那些谎言历历在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她,只希望她能赶紧消失。 "怎么把她送走" 我想道:"让她再在梧城待几天吧,就当回来探个亲,等过几日我再将她送回到瑞士。" 宋亦然赞同道:"嗯,那这段时间我和九儿住在你这里,最后这段时间好好的陪陪她……" 我迟疑,"你病情……" "时小姐,无力回天。" "那时骋……" 我是多么希望时骋能知道这件事! "别告诉他,我不想让他知道。" 宋亦然想了想接着说:"他最近一直在尝试打电话联系我,但我都狠着心没有搭理他。" 时骋是我时家人。 我肯定是偏心时骋的。 我不想他过后像曾经的顾霆琛那般…… 我更希望宋亦然的身侧有人陪伴。 心里突然暗暗的下了个决定。 "嗯,你先休息吧。" 我取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个短信,"派几个人盯着点小五,她一有动静马上向我汇报!" 绝不能让小五出什么乱子! 我回到楼上卧室推开门进去瞧见席湛还在睡觉,我刚走进去他就睁开了眼睛望着我。 我笑着问:"什么时候醒的" "你第一次进来的时候。" 我刚刚回别墅时看了眼席湛。 "是被我吵醒的吗" 他摇摇脑袋问:"楼下是" "是宋亦然,她和九儿最近都会住在这里。对了,赫冥在医院里说的那些话……我知道他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你别往心里去,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不会管这事的。" 席湛淡淡的嗯了一声。 我想起他在湖边迷迷糊糊时说的那些话。 我不清楚他在意什么,嫉妒什么,我不由自主的想到顾霆琛,无论席湛是不是指的顾霆琛我都觉得我该给席湛一份无比坚定的安心! 我亲了亲他的脸颊故作轻松的说道:"我是你的妻子,我不会对顾霆琛有任何的怀念,无论他以后发生什么事都与我没有太大的干系。" 席湛眼眸深邃,"当真" "席先生,你在担忧什么" 席湛偏过脑袋,我亲了亲道:"当真。" 席湛勾唇,"胡闹。" 我故意打趣问:"你在笑什么" 席湛斜眼看我,"打趣我很好玩对吗" "哈哈哈,二哥真可爱。" 席湛:"……" 席湛懒得再理我,我下楼瞧见九儿在玩积木,是润儿他们留下的,她见我下楼忙起身问我,"姑姑,狗狗呢九儿一直没看见呢!" "待会让姜叔叔给你送过来。" 我拿着手机给姜忱发了短信,没一会儿他送过来一只三四个月大的小狗,九儿抱在怀里大小刚好,宋亦然笑了笑道:"她很喜欢。"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之前的手机落在了湖里,这个手机是那天尹助理重新送给我的,同席湛的一个款式。 "嗯,我有点事先接个电话。" 电话是赫冥打给我的! 我接通问:"找我什么事" "阮戚的那件案子怎么样" 我想了很久阮戚是谁,"你说谭央学姐" "嗯,她惹上了什么案子" "你怎么关心谭央的学姐" 赫冥想了想道:"她算是我前女友。" 我懵了懵问:"什么时候的事" "很多年前的事。" 赫冥似乎不愿提曾经的那些事,他转移话题问:"她惹了什么案子这事好解决吗" "命案,证据都指向她的。" 我想了想说:"是赫傲在压这件事。" "赫傲打压她这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我待会就给他打电话,这事麻烦你先帮我盯着!" "行吧,但阮戚现在想要个真相。" 赫冥似乎了解阮戚,他默了许久忽而叹息道:"她就是这样的,那这件案子难上加难。" 是的,想要直接捞她出来很难。 因为她自己也会拒绝。 她想要的是一个真相。 我突然好奇问:"你们为什么会分手" 第413章 你是我的妻子 "不清楚,她甩了我。" 赫冥的语气异常的悲愤。 我也不清楚他在悲愤什么。 "嗯,我会帮你盯着这事的。" 挂断赫冥的电话之后我陪九儿玩了一阵,突然想起顾澜之先前还在桐城应付丈母娘。 我发短信问他,"事解决的怎么样了" 他回我,"之前因为霆琛的事回了梧城两天耽搁了,现在刚到桐城,打算晚上再去见他们。我已经派人调查谭央了,晚上会有消息。" 原来顾澜之这几天还没有行动啊! 我接着问她,"谭央呢" "在梧城,我今晚见过她父母之后会赶回梧城,那个小孩到现在都还不好意思见我呢。" "谭央还小,单纯,很正常。" "嗯,晚上得把事解决了。" 顾澜之口中的这个事指的什么事! 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些羞耻。 哈哈哈,我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赶紧摇摇脑袋上楼回卧室。 席湛仍旧躺在床上的,他身上的伤势严重不易起床走动,就安静的躺在床上翻阅书籍。 席湛看书时微微的垂着脑袋,下巴微收,清晨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显得他整个人温润。 席湛是一个不笑时很高冷,但是笑时又很令人动心的男人,我怎么看他都觉得不够。 我又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他斜兜我一眼忍不住的打趣道:"席太太最近很是黏人。" "我黏你又不黏别人。" 见我如此理直气壮,席湛眯了眯眼笑着说道:"越来越无赖,怎么不在下面陪她们" "我更想陪你,黏着你。"我说。 他低低的嗯了一声,我趴在他身边眯着眼和他一起看书,看了一阵后他突然说道:"允儿,你的眼睛很漂亮,清澈到能看穿人的心。" "我哪儿有这么大的本事" "被看的人会有这种感觉。"他道。 我盯着席湛的眼睛问:"那你会有吗" 席湛的眼眸深邃,总是能将我看透。 他未理我,我们又接着看书。 看着看着我就在他旁边熟睡了。 直到他的手机铃声吵醒了我。 我睁开眼看见是赫尔打过来的。 席湛接通搁在耳边问:"何事" 我就在席湛的身侧,很清楚的听见电话里的赫尔说道:"席湛,放过我的爷爷好吗" 席湛默然,那边的赫尔示弱道:"我答应你,这次我会将他管在眼皮子底下,以后赫家要是还和你作对我就将赫家完整的送给你!" 席湛冷漠道:"我对赫家不感兴趣。" "席湛!当初你要和我打赌,输了让我别再纠缠你、放弃你、更别再找时笙的麻烦!我答应你了,我输了,我也没有再纠缠你!现在就当帮我一个忙好吗放过我爷爷,以后赫家任由你调遣,绝不会再成为你席湛的任何麻烦!" 赫尔的这个誓言很重,但席湛的面色没有丝毫的松动,似乎这次必须要给赫老苦头! 不过赫尔提起这事我才想起她以前给席湛发过愿赌服输的消息,我一直忘了问席湛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这个事今天被她本人翻出来! "赫尔,我可以放过赫老,但绝不会是现在,我只能保证留他一条命,仅此而已!" "席湛,我爷爷他年龄大了,你要如何折磨他!他受不得任何折磨,我拜托你当过他。" 席湛拧着眉,冷着脸色道:"他几次陷害于我、将我置于危险的境地,我能放过他一次两次,但没有再三再四!赫尔,我自有打算!" 赫尔见说不动席湛深深地叹了口气,最后叮嘱道:"那你仁慈点,记住,他是我爷爷,是赫家的长辈,倘若他有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赫尔到这个时候还威胁席湛。 在这个世上也只有赫尔敢威胁他。 席湛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直接挂断了赫尔的电话,待他挂断后我才问:"你们之前打过什么赌还有二哥你打算怎么对付赫老" "我和赫尔之间的赌约很简单,丢骰子,她赢了我就娶她,她输了就绝不能再纠缠我。" 没想到他们中间还有这一茬! 我惊讶的问:"你都不怕自己输" "输和赢都是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我愿意赌一个平静,赫尔愿意赌我,只不过是她输了。" 我糟心的问:"那输了怎么办" 席湛肯定道:"不会。" "你怎么这么肯定" "输了我也会反悔,但我了解的赫尔一直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倘若她输了她决定会执行赌约!好在我没有输,自然没有反悔的机会。" "那我了解的你也是一个说话算话的……" 席湛打断我笑说:"我是一个从小混迹在黑暗中的人,摸爬滚打到现在不可能事事如约。" 席湛在给我透露他的另一面。 "可你在我这里一向说话算话。" "看人,毕竟……" 他顿住,我追问:"毕竟什么" "你是我的妻子。" 第414章 央儿,我的妻子 席湛说我是他的妻子。 可那时候我并非他的妻子。 在他心底他一直笃定着我是他的妻子! 我想起一件事说:"你还没喊过我老婆。" 席湛眼神一眯问:"允儿想听" 他的嗓音磁性充满诱惑。 我期待的点点头听见他说:"嗯,但等你哄得我开心的时候。乖,下楼去陪她们玩吧,我睡一会儿,等醒了再陪你,赫老那边我自有应付,你别再为这事担忧,他现在不足为惧的。" 席湛的脸色仍旧有些苍白,应该是长途跋涉的这十几个小时让他精神看上去略为颓靡。 我乖巧的点头,"那你好好休息。" 我起身下楼瞧见九儿还在和小奶狗玩,我过去坐在宋亦然的身侧问她,"晚上吃什么" 不知不觉就又快到晚上了。 "没想过,不太饿。不过九儿想吃虾,我在网上订了些,待会做一点,时小姐想吃什么" "那你做虾,我做土豆咖喱。" 席湛受了伤不能吃发物。 "嗯,再做点小菜之类的。" 刚说完这句谭央就给我发了消息。 她问我,"在梧城吗" "在家,正打算做晚饭。" "那我要过来蹭一顿饭。" 我收起手机道:"待会谭央要过来,你不认识,是顾霆琛的小嫂子,顾澜之的小妻子。" 宋亦然了然的点点头忽而对我说道:"小五的事我认真的想了想,虽然我不愿让时骋因为她难过,但我要保证我的九儿一生平安无忧。" 我了然问:"你做了什么决定" "至少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要送她回到瑞士,而且是一辈子都无法入境的这种。" 宋亦然的语气很平静。 我心酸的问:"你用什么办法" 像我们这种权势之人想要搞一个人的办法有很多,只是看我们愿不愿意而已,宋亦然仔细的想了想决定道:"我打算派人监管她。" "这还是很仁慈。" "我知道,但我不想犯罪。" 怎么说小五呢 她现在不咬你、不打你,就站在你的脚边恶心你,你又没法做太过残忍的事去对付她! "小五我会处理的。" 我没法明面处理这事刚好可以找谭央。 宋亦然点点头说:"那就交给你。" 我担忧的问:"你不能再换肾了吗" "医生说过可以,但是手术的成功率很低,而且没有合适的肾源,一时之间很难找到。" 合适的肾源…… 我突然想起了顾霆琛。 他和我们配型成功的。 但这事绝不能牵扯他。 "总归是个希望,我会加紧时间派人去寻找肾源的!也会找世界顶端的医生为你治病。" "时小姐,医生说我的命就在这一两个月,而且做手术也不一定会成功,你明白什么概念吗希望很小很小,成功的几率几乎没有!" 我坚定的说道:"那总归是有希望的。" 宋亦然笑了笑转移话题道:"时小姐,我们做饭吧,除开土豆咖喱饭,你还想吃什么" 我叹息,"随意。" …… 谭央的母亲嫌自己的年龄大,这事顾澜之可以理解,因为他大了那个小孩整整十四岁。 三岁为一代沟。 他和谭央这快五个代沟了! 他将车停在谭家别墅门口许久,这时谭央给他发了消息,"顾澜之,你回家之前告诉我一声,我在时笙家蹭饭呢,你什么时候回家" 顾澜之低头温润的笑了笑,"大概还要三小时,你在小姑娘那儿等我,我回来接你。" "没事,我待会自己回家。" 谭央发完这条消息后起身去了厨房,时笙正在做咖喱,她提着要求问:"可以点菜吗" 时笙笑着问她,"你想吃什么" "蒸螃蟹,还要菠萝饭。" 时笙直接拒绝她,"蒸螃蟹可以,让助理送点过来就行,但做了咖喱饭懒得再做菠萝饭。" 谭央失望的回到沙发上坐下给顾澜之发着消息说:"大叔,时笙拒绝给我做菠萝饭。" 她有时候称呼顾澜之全名。 有时候称呼他为大叔。 顾澜之收到这条消息时刚拿着买的礼品打算进谭家,他放下礼品给谭央回了消息,"无妨,那你少吃点,我待会回家再给你做便是。" 对于谭央的心愿他都是一一满足的。 毕竟她嫁给他终究是委屈了。 顾澜之收起手机伸手敲门,开门的是一个男人,顾澜之提前做过调查,是谭央的哥哥谭智南,他微微点头客气的介绍道:"你好,我是顾澜之,我没让谭央过来,直接来拜访……" 谭智南打断他挤眉弄眼的小声道:"我清楚,我清楚,你是不愿意央儿面对这样的事!妹夫我先给你说哦,我妈那人不好对付,你可得小心点,反正待会我可不敢帮你说话!" 这个大舅子似乎人很好。 顾澜之微微一笑道:"嗯,多谢提醒。" 谭智南让开了身体,顾澜之瞧见谭央的父母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他脱掉鞋换上拖鞋进去坐在了二老的面前,温润如玉的模样。 顾澜之客气的喊着,"叔叔,阿姨,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们,也清楚你们未接受我。" 谭央的母亲黑着脸道:"你知道我们并不接受你,你怎么还好意思到我谭家登门拜访" 谭央母亲这话说的很不客气。 其实谭央的父亲对眼前的顾澜之是很满意的,毕竟长相身材以及气质都是上等中的上等,只是年龄稍微……其实三十四岁还好吧,相对于谭央来说太小了一点,要是把顾澜之放出去指不定多少姑娘追呢,而且他还听说顾澜之还是世界闻名的钢琴家,整个谭家就自家太太不满意而已,但他自己肯定不敢说这话!! 顾澜之神色未变,面对谭央母亲的刁难他微微一笑道:"阿姨,我和央儿在爱尔兰签的一百年婚约,也就是这辈子我们只能属于对方,这事你肯定是知晓的,你现在说这话只是很不满意央儿的结婚对象是我,我能理解,特别能理解你的悲愤,我自己也深知是我贪了她的便宜,可是木已成舟,事实无法再改变,我不愿意央儿夹在我们中间难受。阿姨你清楚的,无论是你还是我有任何问题,最难受的是央儿,我希望她快乐,伯母肯定也希望她快乐,我自然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娶了你家女儿,我顾澜之承诺,此生所有的积蓄全部过到央儿的名下。" 谭央的母亲皱眉,"我们谭家不缺钱。" 顾澜之落落大方的说道:"我清楚,但这只是我的一份心意,我对我自己妻子谭央的一份心意,我想让你们知晓我心底是很珍重她的。" 谭央的母亲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眼前的男人,无论她说什么他都能从容的应对! 她原本是讨厌年龄大的男人,但是在顾澜之刚刚进客厅的时候、在她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就心软了,因为谭央的眼光很不错,她挑选的这个丈夫一看就是成熟稳重的! 这辈子谭央跟着他都不会吃亏。 谭央的母亲在顾澜之来之前想了千百种刁难的话语,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对眼前的这个女婿很满意,她沉默了许久终究只淡淡的问了一句,"顾澜之,你为何要娶我家央儿" 顾澜之想了想答道:"阿姨,我以为我这辈子是不会结婚的,以为会孤单终老一辈子。" 丈母娘快速接道:"因为时笙" 顾澜之镇定的摇摇脑袋道:"并非,我和时笙是有点旧缘,但我们之间清清白白,至今我和谭央也是清清白白,从未有过半分的越距。" 顾澜之顿住想了想道:"用我母亲的话说我是生性薄凉,此生并未有过组建家庭的想法,所以单身到现在,直到后面遇到了央儿,她给了我很温暖的感觉,那是我从未感受过的。" 丈母娘突然问:"你们什么都没做" 顾澜之一怔,点点头说:"因为还未见过长辈们,我并不想让央儿的心底有什么包袱。" 丈母娘心底欢喜,是个耐得住的男人! 她面色严肃道:"你说的没错,木已成舟,即使我反对也没什么用,那个丫头在哪儿" "阿姨,央儿在梧城。" 岳丈了解自家太太,听闻她放松语气,他忙接道:"这小伙子精神,我瞧着挺喜欢的。" 顾澜之瞧见丈母娘斜了岳丈一眼,后者不敢再说话,他心底笑了笑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的挺有趣的,不过心里很感激他帮自己说话! "算了吧,就这样。" 顾澜之听出言外之意喊道:"谢谢妈。" 丈母娘:"……" …… 顾澜之在谭家留了半个小时便离开了,他开车回桐城的路上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 是关于谭央的。 那个小孩真是给他惊喜。 科研人员… 他压根没想到他的小妻子这般聪明,而且还如此有成就,这让他怎么和她连在一起 他笑了笑加快车速。 顾澜之赶回公寓已是晚上九点钟,他急不可耐的打开了门,客厅里开着灯但没见着人。 他脱掉鞋子换了拖鞋进了卧室,谭央像个小孩子似的正趴在他的床上玩着手机。 见他推门进来她怔了怔问:"怎么样" "你母亲同意了。"他道。 谭央就穿着一件白色的少女风睡裙,其实算是很保守的,但顾澜之的心底有些涟漪。 谭央惊讶问:"她会同意" "嗯,如今木已成舟,你母亲顶多给我一个下马威,下马威之后也别无办法,只得同意。" 谭央佩服道:"你说的很有道理。" 顾澜之正解下领带,他仅仅这个动作就让谭央前不久刚看过的一个活春宫…… 她咬唇,顾澜之突然弯下了腰,双手撑在床上,脸颊离她越来越近,最后一个浅浅的吻落在她唇角,谭央的心里快窒息了,她想逃跑,但又觉得无处可逃,因为她也在期盼。 期盼顾澜之完美的身材。 顾澜之不敢太过的做什么,他轻轻的吻了她,询问般的问:"央儿,我现在可以吗" 他很少称呼她为央儿,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谭央垂眸轻轻的喊了一声,"顾澜之。" 这是邀请无疑了。 "央儿,我的妻子。" 第415章 番外戳中了心思 那天晚上送谭央离开之前我约了她明天见面,大致意思说明了,反正是对付小五的! 她答应我道:"明天见。" 谭央是迫不及待的往回家赶,我回到客厅拿起手机收到了顾澜之的消息,"已完事。" 看来顾澜之已经解决了自己的丈母娘。 其实我大致猜到了事情的走向,毕竟以顾澜之这种男人除了年龄大点真的别无缺点。 而且他特别会为人处世。 见顾澜之那边安然无恙我松了口气,回复他道:"那就好,真的没想到……怎么说呢,我记得落落当初那般爱你,结果你选择了谭央。" 话说我和郁落落很久没联系了。 也不知道她这段时间怎么样。 我记得她说她怀孕了。 应该快到预产期了吧。 顾澜之没一时回我的消息,我放下手机陪九儿玩了一阵,随后又给尹助理开了视频。 允儿和润儿正在他的怀里。 我笑问:"两个孩子闹腾吗" "小小姐和小少爷都很听话。" 我笑问他,"允儿也听话" 尹助理无奈道:"小小姐要活跃点。" "允儿今天哭了吗" "没有,小小姐今天精神很充沛,一直都要玩儿,我和荆曳还带他们去了附近的游乐场。" 荆曳受伤被暂时留在了芬兰。 我关怀问:"荆曳伤势怎么样" "刀伤,恢复的还不错。今天赫尔小姐还跟我们一起去游乐场了,她对孩子还蛮不错的。" 赫尔竟然也跟去了游乐场!! 我猜测问:"因为荆曳" "是,赫尔小姐非要跟着荆曳。" 看来赫尔和荆曳算是……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像赫尔对荆曳上了心。 我想起大家对荆曳的评价,还有席湛说赫尔一向说话算话,我想赫尔真的不算差,她只是太跋扈而已,当我不是她的敌人时我们两个就没有什么血海深仇,她甚至还待我孩子好! 我心里渐渐的对赫尔改观。 只是这个改观还需要慢慢考察。 "嗯,不管她,等你把润儿和允的户籍落定之后你和荆曳带着他们回国,到时候再联系。" 尹助理答:"席太太放心,就这两天。" "嗯,辛苦啦!" 挂断尹助理的视频后我上楼回了卧室,席湛还在看书,我过去问他,"今天无聊吗" "还好,很少有时间静下来休息。" 从我认识席湛开始他的确一直很忙碌,总是在各大城市飞奔,没有一个稳定的落脚点。 我亲了亲他的脸道:"那我去洗澡。" 我放下手机去浴室洗漱,出来后瞧见席湛拿着我的手机,我过去问他,"在看什么呢" 他坦言道:"顾澜之刚给你发了消息。" 我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看见名为顾澜之的备注回我道:"小姑娘,情爱一事无法强求,犹如当初的我们,现下才是我们最满意的。" 顾澜之这段话的意思我很清楚,他说的当初的我们,就像我暗恋他九年求而不得,但后面他反追我时我又未同意,只是时机不对! 郁落落遇见他的时间就不对! 他说的现下是现在。 现在的我有席湛。 现在的他有谭央。 现下的我们是最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以及身侧人的,只是这段话容易让席湛误会的。 果然我听见他问:"你们经常联系" 我摇摇脑袋坦诚的解释说:"我们不经常联系,不过是朋友,偶尔会关心一两句的,但没有别的意思,比如我今天问他见丈母娘如何了,我给你解锁你往上看我们的聊天记录。" 我取过手机解锁递给了席湛,见我如此落落大方、无所畏惧的模样倒弄的席湛不好意思,他原本想将手机还给我,我说往上看啊。 见我坚持席湛就翻了。 的确没有什么过线的话语。 席湛退出短信看见我的微博,他点进去说道:"我并非吃醋,只是心里略感好奇你们两个的关系竟还不错,毕竟当年的事历历在目的。" 我并非吃醋…… 席湛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我笑了笑道:"过往云烟,不足挂齿。" 不足挂齿,不过也是回忆。 我从不否认我的曾经。 席湛点进微博看见有个叫元大人的发了消息,他点进去看见道:"允儿,他将二哥的心思摸的透透的,我察觉八九不离十,指不定二哥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看到这我心底也非常好奇发了什么内容,不过手机现在还在席湛的手上,他皱着眉看了半晌阴沉的问:"元大人是元宥!" 我察觉到元宥有苦头吃了。 我赶紧否认道:"并不是。" 席湛点进元大人的微博看见他发的那些内容,又退出来翻了我和元大人的聊天记录。 脸上已经阴沉到快滴出水! 他退微博找到微信,"多少" 席湛的音色异常冰冷。 我没反应过来问:"什么" "公众号。"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觉得那些内容不适合席湛。 他点进去看见席湛番外二。 看完了二,他又看了一。 此时的席湛脸色不能用阴沉二字形容,他将手机丢给我随即给尹助理打了长途电话! 尹助理困惑的喊着,"席先生。" "将公众号封杀了。" 默了默他接道:"还有元大人微博。" 尹助理领命道:"是,席先生。" 我赶紧阻止说:"没必要吧,二哥,人家就是开开玩笑,再说有很多人都在这样……" "他写别的我可以容忍,可我的心思凭借他在那儿猜忌总结吗允儿,这事没有商量。" 我知道劝不动席湛,默默地提了一句,"其实你已经知道元大人是元宥,可以放过他的。" 毕竟喊我允儿的就几个人。 席湛直接对尹助理吩咐道:"封杀。" 席湛挂断了电话,我悄悄地给元宥发了消息说了这事,他回我道:"放心,我这就去给尹助理打个招呼让他别封杀这个号。" 我问他,"尹助理会听吗" "二哥不怎么会玩微信,每次吩咐完事情之后就不会再关注,反正他也不知道这个事。" 我给元宥回了个机智。 他叮嘱我道:"倘若未来某一天被二哥发现你要替我和尹助理背锅,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我回道:"安啦!毕竟是我惹得麻烦。" "嗯,我去解决这事。" 见事情解决了我心里宽舒多了,放下手机瞧见席湛的脸色仍旧很阴沉,像人戳中了他什么心思似的,我随后跟他说话也不见搭理我。 我突然莫名其妙问他,"二哥,我漂亮吗" 席湛脸色大变,"怎么问这个" 第416章 顾霆琛的未婚妻 "我就随意问问,因为那个番外写了啊,他是觉得我漂亮啊,所以我问问你本人的想法。" 我是故意想看看他是什么神色。 闻言席湛没有再理我,躺平直接说:"我困了,席太太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聊。" 我:"……" 清晨是席湛先起的,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正看见两个医生在给他换药,我起身过去盯着他的伤口,恢复了不少,但瞧着令人心疼。 换了药之后席湛让我去给他倒杯水,因为宋亦然在楼下,席湛就不太愿意下楼碰面。 很正常,因为他不习惯。 我下楼之后倒了杯水接到元宥的电话,他苦兮兮的抱怨道:"唉,我的微博号被封了!" 我诧异问:"你不是能解决吗" "二哥早上搜了下微博,发现元大人的号还在,特意打电话给尹助理问责,尹助理吓的赶紧说还没有时间处理,马上处理!然后我的号就被封了,而且尹助理还因为办事效率低被扣了三个月工资,不过公众号尹助理没有封啊!" 我疑惑问:"怎么回事" "不太清楚,可能二哥就搜了微博发现我还在就让尹助理封了,微信之类的我不清楚。" 莫不是席湛特意惩罚元宥! 我给尹助理发了短信。 尹助理回我,"席太太,席先生暂时还没有发现微信的问题,那我就先封了元大人的。" 原来是尹助理特意留了这个号。 我回他道:"谢谢你,尹助理。" 我想了想补充道:"你扣掉的那三个月工资我让谈温给你补上,再给你三个月的奖金!" 我开心的端着水杯上楼递给席湛,他端着杯子喝水,我盯着他英俊的侧脸望了半天。 他喝完问:"席太太看什么" "你很好看。" 他斜兜我一眼问:"今天有安排吗" "待会要先去公司一趟,毕竟好多天都没有关心过了,随后要去找谭央一起解决小五。" 席湛皱眉,"解决个人这么麻烦" "我不想让我妈太过担忧。" "小五和你们时家什么关系" "我妈收养的一个小孩。" "嗯,晚上记得早点回家。" 我猜测问:"怎么你要和我约会啊" 席湛勾唇,低下脑袋吻着我的眼睛。 "嗯,晚上海边别墅见。" 这这这,太撩人。 我屏住呼吸道:"我不会迟到的。" 我拿着空杯子下楼,宋亦然打算去一趟医院,我让助理陪着她,她没有拒绝我的好意。 等姜忱赶到带宋亦然离开我才走的。 我到公司后处理了一些事,处理完之后我去找了谭央,她那时已经办完了我交代的事。 我问她,"结果怎么样" "完美,小五正关监狱里的。" 我满意的问:"你怎么对付她的" "污蔑她啊,往她电子设备里转了一些国家机密的内容,给她扣上间谍的称号,然后报警!警察抓到她时她还一脸懵逼呢,现在正在监狱里,但是我瞧你妈在警局哭的泣不成声。" 我妈就让她哭吧! 哭一会儿就好了! 只要别让她知道是我在对付小五就行,不然她会心寒,并不会怪我,只是心里很难受! 我捡关键的问:"你还去警局了" "我去见了学姐,顺道看了眼他们!不过学姐那个案子很难,想要清白的翻案特别难。" 我好奇问:"叶歌怎么说" "她还在调查这个案子。" 谭央说完这事后突然问了我一个害羞的问题,"时笙,难道第一次做那事都会流血吗" 我诧异,"怎么" "我昨晚没有流血。" "有特殊情况不会流血。" 等等! 她说什么 她和顾澜之圆房了!! 我怎么觉得普天同庆! "那我就放心了!昨晚因着没流血顾澜之还安慰了我好一阵子,我一晚上都心情不快!" 我无法想象顾澜之在这方面安慰人的样子,真的很难以想象,就像大家都无法想象席湛给我说情话的模样。 男人呐,真是一个神奇的生物,别看平时他们有多高冷、多么的遥不可及,当遇见那个女人之后也会收起利爪,温柔且耐心的安慰。 我幸福的说道:"真好。" 谭央疑惑问我,"什么真好" "我们都被爱着。" 无论以前有多少的困难和痛苦,无论曾经多么多么的不堪,至少现在我是被人爱着的! 而且还有一双可爱健康的儿女。 "我这一生很顺。"谭央满足的说道:"事业上很顺,什么都很顺,遇到的男人也那么……太顺了,这辈子出生以后都是活在蜜罐里的。" "你倒是让人很羡慕。" "哈哈,不说这个啦!我们去警局。" "这个时候去警局不是被我妈逮吗" "那等你妈先给你打电话!" 我妈还没有给我打电话时楚行打过来了,他说他正在警局,小五犯了错,事情很棘手! 我装作不知的问他,"怎么棘手" "顾霆琛压了这事,检察官叶歌也盯着的,笙儿,小五想要全身而退只能靠你了。" 我直接问:"妈在你身边吗" "暂时没有。" "那哥哥我可以明确的说,我不愿意帮小五,因为她当年对我做的事我这辈子忘不了!" 楚行一向体谅我,"行,再说吧!只是妈这边……她最后肯定会找你帮忙解决这个事的。" 那我更不能去警局了! 只能躲着了! "哥哥,你和妈说我回芬兰了。" "嗯,一切看你意愿。" 挂断电话后我对谭央说:"警局是不能去了,但我没想到顾霆琛和叶歌还管这事!" "顾霆琛对付小五很正常,毕竟当初是小五挑拨离间……不过叶歌,我刚刚还很疑惑,特意让顾澜之帮我问了,时笙你猜猜叶歌是谁!" 我下意识接道:"谁啊" "叶家的私生女,顾霆琛的未婚妻。" 第417章 骗我妈 叶歌竟然是顾霆琛的未婚妻! 我突然想起那晚在巷子里狠揍赫傲的那个女人,她一脸理所当然的说赫傲贪她便宜。 其实那个时候她应该就认出了我。 而且那时她是在为顾霆琛抱不平! 后面再见面时她没有恶意,甚至还答应接手了这个案子,叶歌瞧着不太像叶家的人啊! 叶歌可比叶挽高级的多! 不过叶歌没有叶挽漂亮。 但叶歌浑身上下有一股惊人的气质。 这股气质让她周围的人难以忽视。 或许是做了多年检察官的原因。 我惊叹道:"倒是个诧异的消息。" 谭央解释道:"顾霆琛清醒后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未婚妻的,不过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我望着谭央精致的小脸问:"什么意思" "他没有答应结婚,但也没有毁了婚约,就是将叶歌当成了一种摆设放在顾家的门面上!" "那叶歌什么态度" "无所谓的态度,我觉得她那个人有点奇怪,那天晚上在巷子里打赫傲分明是因为自己在意顾霆琛,可是对顾霆琛表现的很是冷淡。" 我懵圈问:"冷淡" "顾澜之说他们两人从不主动联系谁,就连今天对付小五也只是不约而同,私下没聊过。" 叶歌对付小五肯定是为了顾霆琛。 不过她怎么知道我们的那些事! 叶歌这女人倒有点神秘。 "倒挺令人费解的,不过叶歌是一个有自我思想的人,不会像叶挽和叶锦她们那样白痴。" "我感觉人不坏,走吧,我们去找季暖,她在茶馆呢,我感觉她现在特别的沉默寡言。" 提起季暖我就想起上次的事。 她心里的那道伤痕不知怎么样了。 我心底还是蛮担忧她的。 而且距离那件事到现在没有几天。 我和谭央到了茶馆,易冷还在,我心底倒有些惊奇,"易小姐,你打算待多久啊" 易冷摇摇头道:"我彷徨了。" 谭央正在前台和季暖说话,季暖的神色瞧着淡淡的,谭央问一句她才有力气的答一句。 我问易冷,"你彷徨什么" "我哥向我妥协了,我心底有点彷徨。" 难道易徵私下做了什么 我不解问:"怎么" "他的妻子出轨了,出轨了另一个男人,他有理由离婚了,他想让我等他,可我不傻。" 易徵的事我没有听说过。 "你没答应" 易冷点点头反问:"我凭什么答应我无法想象那个男人被其他女人拥有两年的时间,所以我以后嫁给任何人我都不会嫁给我哥的。" "这个事的确很令人难办。" 易冷忽而问:"你对我的事不好奇,看来你早就知道了,易徵跟你应该算是很熟的吧" 我想了想说:"他是我四哥。" 只是不太熟的四哥。 易冷叹息,"先不提这事了,你有比较好的男青年可以给我介绍介绍,我现在想结婚了。" 我笑她,"你才多大啊。" "早结婚省一堆麻烦事。" 易冷貌似只比谭央大一岁而已。 我戳破她心思道:"你就是想躲着他。" "是,所以我得赶紧找个男朋友。" 她话锋一转问:"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我哪儿有合适的人选" 易冷失落道:"怎么这么难" 她默默的继续工作了,我回到前台瞧见季暖的情绪很低落,我关怀的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蓝殇回了冰岛。" 蓝公子怎么突然回了冰岛 他这个时候回冰岛对季暖来说很伤啊! 季暖会觉得蓝公子在躲着她! 我淡定问:"是有什么急事吗" "不太清楚,他没仔细说,就是处理点事之类的,昨晚刚离开,到现在都没有一个消息。" "别胡思乱想,过几天就好了。" 季暖明白我话里的意思点点头道:"我没乱想,就是有的时候心里很乱,特别的烦躁。" 谭央问:"你烦躁什么" "我最近做梦总是梦见陈深。" 我:"……" 在茶馆里待了一会儿后我妈突然给我打了电话,我原本不打算接的,但终究没忍心。 我接通问:"妈找我有事" "小五被人陷害坐了牢,你能帮……" 我打断我妈的话苦恼的说:"你说的这个事我清楚,楚行哥哥方才给我打了电话提过!我刚刚派人调查过这事,对小五动手的是顾霆琛和检察官叶歌,一个是我的前夫,一个是梧城的检察官,我这个时候不适合做什么动作!" 我妈犹豫,"可是小五她是被冤枉的。" 我想了想提醒我妈道:"顾霆琛对付小五肯定是小五做了什么得罪他的事,而叶歌又是顾霆琛的未婚妻,我要是在这个时候有什么动作……妈,席家没有表面上想象的那么干净,我要是插手这件事叶歌转过来盯住我怎么办叶歌要是普通人就算了,但她是梧城的检察官,马上升副总检,权利可想而知!到时候她想报复我的时候我肯定不能全身而退!而且就小五这个事,我觉得我和她的感情还不足以深到我为她如此冒险的地步。"似乎察觉到自己说话的语气太过僵硬,我缓了缓继续道:"席湛刚受伤,我还要照顾他,而且赫家那边还有麻烦……我这儿的事情一大堆,没有精力再去解决小五的事。妈,所以这个事我帮不上忙!" 我妈见我说的头头是道,似乎真的很为难,她没有再为难我道:"那我想想办法。" 我妈能想什么办法 顶多是替小五找个律师。 在我和楚行如此消极的态度下小五是绝不会离开警局的,最后只会被遣送回瑞士。 而且一辈子都没有再入境的资格。 这样的结局才是我们最想见的! 不过谭央给小五扣的这个间谍罪真是完美,我之前都没有想到这么好的办法!! 我挂断电话后谭央笑着打趣我道:"谎话说的挺顺口的,你妈现在估计都要被烦死了!" "烦死又不是伤心死!只要她不知道是我在对付小五就行了,她可以见小五受罪,但是见不得一家人自相残杀,那可会要了她的命!" 一家人… 提起一家人我想起时骋。 宋亦然的病情我决定告诉他。 我想了想给时骋发了短信。 第418章 蓝殇没有那么纯善 短信的内容都是如实相告,时骋没有第一时间回我的消息,而是在晚上我赶往海边别墅的路上他突然给我打了电话,"你在哪儿" 我吹着夜风问他,"有事" 我清楚他是为了宋亦然。 那条短信写的清清楚楚。 宋亦然命不久矣。 "我刚赶回梧城。"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问我,"时笙,我该怎么办啊" 这个问题问我没有用! "时骋,陪她一段时间吧,要不你装作不知道她病情的样子,不然我感觉她会躲着你。" 时骋在电话里哭的哽咽,一时之间我也悲从心来,太过难受,是心疼宋亦然导致的! "时笙,我快死了。" 车子已到海边,我等着时骋挂断了电话才下车,一下车就看见山崖上的那座豪华别墅。 当白天席湛说海边别墅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这儿,我一个人摸着海风到了别墅附近。 离着还有三百米远的时候我瞧见别墅的泳池前有两个男人,一个弯着腰颓靡的坐着,一个身材挺拔的站着,站着的那个自然是席湛。 他的背影我一眼都能认出来! 坐着的那个背对着我… 一时之间我想不起是谁。 我悄悄地走近听见熟悉的声音道:"事已至此,无法挽救,我打算抛开一切离开这里了。" 这是陈深的声音。 "季暖不会对你的东西感兴趣。" 陈深要给季暖什么东西! 我突然想起他给我的那份文件。 "她要不要无所谓,我并不在乎。" 席湛问他,"伤势如何" "蓝殇现在像条疯狗似的追杀我,能怎么样我受伤了是真,他肯定也讨不了好处。" 蓝公子在报复陈深吗! "蓝殇那个人看着温和,实则冷酷。" 这是席湛对蓝公子的评价。 陈深淡淡的语气说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早就知情,别看他一副对什么事都不在意的模样,对季暖倒是算计的不吐骨头,你以为我不了解他做的那些事吗陈楚的事,周默的事,哪一个不是他算计的他为了季暖能找到他真是用心良苦,倘若季暖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又怎么肯原谅他不过他也能忍,一忍就是五年!" 陈深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蓝公子算计季暖 我怎么听的迷迷糊糊的! 席湛问他,"既然如此为何不告诉季暖真相毕竟陈楚的死最终还是蓝殇推波助澜的。" 陈楚的死跟蓝公子有直接的关系! 席湛好像早就知道真相!! 陈深听见席湛的话更惆了,他深深地吐了口气道:"季暖经历过太多的磨难,精神已经很不稳定了,几次都在说轻生的话,如今她唯一愿意依赖的就是蓝殇,倘若我告诉她真相……那她真的一无所有了,我怕她真的会崩溃。" 季暖的精神的确有问题了。 一个敢自杀的人不可能没问题! 席湛附和道:"蓝殇现在是她最大的依赖,倘若你剥夺走他,季暖的状况的确会有问题。" "那就让她活在谎言中吧,而且这些真相并不是很重要,毕竟蓝殇那男人是真的爱她,不然也不会做那些事的,不会把她禁锢在身边。" 席湛问他,"那你呢" 陈深不解:"嗯" "你舍得她吗" 陈深答:"她恨我入骨,这辈子都不会再得到她的原谅,是我做事太偏激、太不顾她。" "我曾经警告过你做事别太偏激。" 夜风很凉,陈深颤颤巍巍的站起身道:"现在再说这些没有用!席湛,我现在得离开梧城了,不然遇到蓝殇那条疯狗又是一场恶战。" 听陈深的意思蓝殇在梧城。 季暖不是说他在冰岛吗 席湛未接陈深的话,陈深伸出胳膊拍了拍席湛的肩膀笑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互相对立过,互相合作过,相爱相杀到现在,细算起来是真不容易,我们的曾经都太苦,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想要的女人,你倒是安全上了岸,而我……席湛,我很早之前就该听你的叮嘱。" 席湛微微的侧过身子望着陈深,眸光里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我曾经劝过你,可你从未听过。陈深,我和你是很像,可我们的出生终归不同,在各自打拼的时候我清楚我是席家的人,我有家庭、有兄长、有母亲,而你一无所有……这就导致了我们性格的不同,你做事不管不顾不为他人考虑,而我毕竟是要考虑的。" 陈深和席湛成长的境遇相同,可又有那么点不同,陈深没有家庭,所以心底坚硬如铁。 可席湛的坚硬下是有柔软的。 陈深做事不为季暖考虑。 而席湛处处为我考虑。 这就是他们两个最大的差别。 陈深叹息,"可这事怪我吗当初我是被家族抛弃的,我是多余的私生子,没人要的野孩子,我有人生没有养没人要!而你是风光无限的席家继承人之一,家里还有等着你的母亲。" 他顿住,喃喃自语道:"可我呢" 席湛沉默寡言,陈深深深地吐了口气道:"我差点死在我母亲的手里!我怎么能不偏执因为从小就没有人给过我一丝一毫的温暖!倘若有那么一丁点,我也不至于成现在这样!啊,对,我是有养母的,可我遇见她时我的性格已经成型了,席湛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也不想偏执啊,都怪我偏执才失去了季暖!我真不是东西,我竟然强暴了那个我爱的……" 陈深猛的顿住,他脚步后退两步,随即匆匆的离开,走的另一条路,自然没有发现我。 陈深离开的很匆忙,我喊了声二哥。 席湛偏过脑袋看向我,眸光闪烁。 他默了默问:"都听见了" 我点头道:"嗯,陈深他……" "一个可怜人而已。" 刚刚陈深说的那些话我最在意的就是蓝公子那段,"那他说蓝公子算计暖儿的事……" 我就是想问是不是真的。 席湛道:"蓝殇没有那么纯善。" 我忐忑的问:"那陈楚的死" 第419章 正式的约会 "我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所以无法妄加评断,但陈楚的死和蓝家是有关联的,陈深查到是那边的人……他一直都未告诉季暖真相就是怕她受不住,只能当成是一个秘密。" 倘若蓝公子对季暖是种种算计,那季暖生命中唯一的一束光芒就会悄然无息的熄灭。 这个代价我不敢想象! 我无措的问席湛,"那怎么办" "我会派人调查事情最原始的真相,但在此之前你要保持沉默,别让季暖发现这个秘密。" "倘若真相是……" 席湛反问我,"重要吗" 难道这个真相不重要吗 席湛温柔的告诉我道:"允儿,倘若真相如陈深所说的那样是蓝殇做的,你也只能保持沉默,因为在她的生命中,蓝殇比真相更重要!" 在季暖的生命中蓝公子最重要。 因为他现在是她唯一救赎的男人! 正因为这样陈深才没有戳破这个秘密。 这点连陈深都为季暖考虑到了。 我压住心里的混乱道:"我清楚了。" 我清楚这件事我该怎么做了。 只是蓝公子那边…… 他为何骗季暖他在冰岛 "嗯,饿了吗" 席湛绕过泳池过来,我习惯性的挽住他的胳膊说道:"不饿,今天遇到了很多的事情。" 男人温柔的音色问:"发生了什么" "小五被关押,是我拜托谭央做的,但这事不能让我妈知道,还有我把宋亦然病了的事告诉时骋了,不过赫冥那个学姐的事很难处理。" 席湛没有问小五的事,只是带着我回别墅问:"赫冥的学姐是那个叫戚阮的女人吗" 席湛竟然还知道赫冥谈过的女朋友! 我把谭央学姐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席湛,他向我解释八卦道:"他们在一起过一段时间,但后来戚阮甩了他,从那以后他开始醉酒人生,不过后面遇到了谭央,注意力全在谭央的身上,也算是麻痹自己,他挺不容易的。" 我惊讶问:"二哥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们都会向我吐槽这些,不仅是赫冥,元宥以及易徵都会的,刚刚陈深不也一样" "他们怎么都给二哥倾诉这些" 席湛顿住脚步默了很久才道:"或许他们觉得我守得住秘密,不会无聊的向任何人提起。" 我幸灾乐祸道:"现在被我知道了。" 席湛莞尔,"那不一样。" 我好奇的追问:"为什么呢" 席湛义正言辞道:"于我而言那些都是垃圾信息,倘若能哄的席太太开心何乐而不为" 席湛这个甜言蜜语说的人要命! "原来二哥不是守得住秘密的人。" "这得分人,他们的秘密我只对充满八卦之心的席太太说,而席太太在我这儿的秘密就是秘密,我珍之重之,并且悉心的记在心里。" 我反问他,"我有什么秘密" 而且我哪儿有八卦之心! 席湛笑而不语,我随他进了别墅一直追问他什么秘密,他被我闹的厉害回我一句道:"我暂且不太清楚,席太太有时间可以同我讲讲。" 我直言道:"二哥撒谎。" "未曾。" 进了别墅我瞧见桌上放了一束火红的玫瑰,我记得我曾经也送过席湛玫瑰花。 我过去抱着那束玫瑰花问:"送我的" 席湛失笑,"席太太倒真自恋。" 我放下玫瑰花又问:"难道不是" 席湛未理我这个问题,他过来揉了揉我的脑袋进了厨房,我跟过去问他,"你做什么" 席湛温柔的问:"席太太想吃什么" 他今晚貌似很喜欢喊我席太太。 我笑了笑道:"想吃二哥。" 席湛身体一僵,"胡言乱语。" "二哥瞧着真清纯。" 他无奈叹息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席湛温柔的不像话,我进厨房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我不饿,二哥陪我说说话好吗" 席湛淡问:"席太太不是想约会吗" 我诧异问:"现在不是在约会吗" "席太太眼中的约会就是这样" 我惊喜问:"二哥要带我去哪儿" "吃了饭带你去游乐场。" 我欢喜问:"二哥去过游乐场吗" 席湛笑盈盈道:"乖,别闹我。" 我听话的松开了他,席湛认真的做着饭,他做饭的时候很严肃,我也没有再说话扰他。 因着席湛受伤了,所以他做的饭菜都很清淡,不过无论他做什么我都爱吃,因为重要的不是这顿饭,而是给我做饭的这个男人! 毕竟曾经都是我给顾霆琛做! 从没有人像他这般待我。 吃完饭后我开着车带着席湛到了市中心的那个游乐场,晚上人山人海,都是一些年轻的小情侣,我和席湛手拉手着穿梭在他们其中。 席湛今日穿的墨绿色风衣,显得整个人休闲温润,我拉着他买了一对情侣的魔鬼发箍。 还带着灯光的那种。 我给自己戴上笑着问:"漂亮吗" 他轻轻答道:"嗯。" 我问他漂不漂亮,他只会附和。 我抬手向他展示,"你戴吗" 一本正经的席湛戴这个确实有些违和,我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他轻轻的说了个好字。 我给他戴上夸道:"二哥真英俊。" 周围的情侣都戴发箍,我和席湛倒不会惹人注意,但毕竟席湛太过英俊,进游乐场的那条路上各位小姐姐们都花痴的盯着他的脸。 说实话,我心底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而且这也是我随我男人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很感激席湛,感觉他愿意陪我到这儿。 何况还是他主动提起的。 我和席湛买了票进游乐场,里面有很多好玩的项目,又因为是晚上到处都灯光璀璨。 我和他在海盗船这里排队,因为是放假日所以人太多,我们排了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 之后我再也不想玩其他什么项目了。 席湛抬眼看了眼远处的摩天轮问我坐不坐,我拉着他的掌心道:"坐啊,我就小时候和我爸妈来过,已经十多年没坐过摩天轮了!" 而且我私心里也想随席湛坐摩天轮。 我们正要去买票时身后传来一抹震惊的声音,"卧槽,戴魔鬼发箍的这个是二哥吗" 第420章 事情的复杂性 这抹声音太过震惊,而且不用转身就能猜到是谁,我赶紧将魔鬼发箍从席湛的头上取下来转过身笑道:"哈喽,三哥也在这儿玩啊" 元宥哈哈大笑道:"第一次见总是板着一张脸,冷酷无情的二哥戴魔鬼发箍,真可爱。" 席湛眼眸沉了沉,"越发放肆了。" 听出话里的威胁元宥赶紧认错道:"我错了,我先过去找慕里那厮了,不打扰你们两个约会了!不过我想说,这样的二哥真接地气。" 席湛挑眉,"怎么还在倒追" 闻言元宥吓得脸色苍白,"我的亲哥呢,你可别胡说,我先撤退了,有时间再来看望你!" 元宥匆匆的离开,我好似看见穿着一身白衬衫的慕里狠狠地皱着眉,一脸的不耐烦。 我试探性的问:"他们是" 两个大男人在游乐场令人匪夷所思。 席湛直接道出元宥的秘密,"两人有情况的,争争吵吵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定关系。" 我震惊,"三哥是同!" 席湛淡淡的嗯了一声。 我忙八卦问他,"还有什么秘密我感觉你是大宝库啊,他们的事你竟然都一清二楚!" "我说过,他们都会往我这里倒垃圾。" 他们各自的小心思在席湛这儿就是垃圾,我忍不住的笑出声问:"你是不是恼羞成怒" 男人挑眉不解:"嗯" "因为被元宥撞破了你不高冷的一面。" "无妨,我陪你去坐摩天轮。" 席湛与我十指紧扣带着我离开案发现场,买了票之后我们就上了摩天轮,从这个高度再看梧城这座城市异常的漂亮,令人心生欢喜。 我依偎在席湛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脸颊,他偏过脑袋亲了亲我的额头问:"困了" "没呢,就是喜欢这里。" 他寡言道:"嗯。" 摩天轮快下降的时候我看见了元宥,他和慕里两个在一起,慕里的眼神里全都是嫌弃。 见到我和席湛出来慕里怔了怔,随即快速的离开,元宥跟上去,我听见他吼道:"少跟着老子!还嫌不够丢人是吧老子不玩摩天轮你非要拉着老子来,还被席湛和他女人撞见!" "哎呀,瞧你暴脾气。" "元宥,你他妈的真是气人!" "呸,你不也气人!" 两人吵吵闹闹的离开,我无语的看了眼席湛,男人神色自若道:"晚了,我们回家吧。" 我和席湛拉着手离开了游乐场,在门口他竟然主动的买了串冰糖葫芦给我,没有零钱,又没法刷银行卡,我要给钱时他制止了我。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取下手中的腕表递给商贩,"这表上百万,可以换你一串糖葫芦吗" 先不说这表是真是假,任何一个人拿着一块做工瞧着就很精致的表换一串几块钱的糖葫芦傻子才不答应! 商贩忙道:"可以可以。" 我小声的说:"二哥我有钱。" 席湛霸气的回我,"我想买给你。" 商贩接过表赶紧递了一串糖葫芦给席湛,我接过拿在手里咬了一口问:"要不要尝尝" 席湛一如既往的回我道:"没兴趣。" 我推销道:"很甜的,要不要吃" 席湛斜眼看向我,也没说吃不吃。 但我了解他,他这是妥协的意思。 我咬了一颗糖葫芦下来,随即踮起脚凑过去吻住他的唇,待他咬住了我才松开望着他。 我们这个位置被夜色遮掩,不会被人轻易发现,席湛了几口吞下去道:"味道不错。" 我笑问他,"甜不甜" 席湛盯着我的唇道:"甜。" 我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咬了口糖葫芦说道:"你就是这样,很多东西都不愿意尝试。" "嗯,往后可以多试试。" 席湛温润听话到令我非常享受! "嗯,我们回家吧!" 回到家后宋亦然和九儿都已经睡了,我刚躺在床上楚行给我打了电话,"妈昏倒了。" 我忙坐起身问:"怎么回事" "顾霆琛和叶歌到了警局,妈和叶歌起了争执,叶歌油盐不进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气着了她,而且还说了小五的下场!重可判无期。" "小五瑞士国籍,国内应该无法处罚她。" "是这样的,但毕竟是顾霆琛在插手这件事,我觉得他不愿意让小五回瑞士,而是想将她关到死,他刚刚可没有半分退让的意味。" 我和顾霆琛的分开全是小五作怪! 顾霆琛恨她情有可原。 而且我也不同情小五。 不过我也明白一个事,即使我不让谭央对小五下手,顾霆琛也会趁着她在国内对付她! 不仅仅是她,还有赫傲。 赫傲残了,小五被关了! 欺负过顾霆琛的都没有好下场! 我了解顾霆琛,对他再了解不过。 我笃定道:"他不会放过小五的,因为我对小五的恨……哥哥,我从来没有原谅过她。" 楚行了然,"所以顾霆琛也不会原谅她。"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带她回国" "我听说顾霆琛精神……没想到突然恢复了,要不是为了妈,我也不想做这个事。" 顿了顿楚行特别为难道:"小五私底下一直在联络妈,妈不忍心就一直在拜托我这个事。" "不提这事了,妈在哪儿" "医院,妈精神不太好,平时又最疼你,你来看看她吧,我和你嫂子现在都在这儿。" 我挂了电话看向席湛,"我得去医院。" 他盯着我半晌道:"我有个问题。" 我接问:"什么" "你和顾霆琛都恨小五,为何" 我清楚这个问题逃不过去,可又不想太提顾霆琛,所以就把小五挑拨的事简单说了下,闻言席湛清清楚楚的说道:"你们有个共同仇人,在这里你和顾霆琛心里是一致对外的。" 我诧异问:"你在吃醋" "别乱用词。"他道。 "小五是个祸害,撒谎精,她做的错事太多,顾霆琛对付她我是能理解的,因为我的心里也特别讨厌她,恨不得她立即消失不见!" "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何逮着她过不去" "席湛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一副通透的语气猜测道:"他在寻找和你有的曾经,而这个曾经也是你想去参与的。" 我想去参与的 他想对付小五。 我想对付小五。 我们的目的一致。 这就是我们的曾经。 "席湛你究竟什么意思啊" "席太太,与他有牵扯的事最好避让,我并非限制你什么,而是能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瞬间清楚他的意思。 "席湛你就是在吃醋。" 他叹息,"又在乱用词。" "放心,我不会和他有任何牵扯,这件事我本就没打算管的,我妈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的时候我都说你受伤了要照顾你,而且顾霆琛那边我避之不及,提起他不是故意让你难受的。" 席湛望着我半晌道:"你太刻意了。" 我怔了怔,"什么意思" "太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了。" "你不是说让我避让" 席湛安抚我,"我说的是你的心,为了不让我难受有些事做的太刻意了,其实不必的,我不会太介意,我让你避让是让你省麻烦而已。"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很麻烦" 我听出了言外之意。 "顾霆琛就是麻烦,你昨天听赫冥说了赫尔那边不会放过他,这次小五这件事还有赫冥前任这件事都会牵扯在一起,事情自然不简单。" 席湛好像比我还了解这些事。 "这两件事怎么牵扯在一起的" "在约会之前你向我说了赫冥前任的事,我特意让人查了,这才发现小五和赫冥的前任是认识的,而且赫傲对付赫冥的前任不是平白无故的,他的前任手中掌握着顾霆琛要的东西。" 我听的一脸懵,"然后呢" "不太清楚,还在调查中。" "席湛你怕我牵扯进这场麻烦,怕我到时候和赫家对立然后你到时候不知道帮谁" 帮我相当于帮顾霆琛。 帮赫尔又和我对立! "席太太,我并非这个意思,我不怕麻烦,你想要做的事我都觉得无畏,只是我不希望你在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无辜的靶子!" "那我暂时隔岸观火。" 先查清楚这些事再说! "嗯,我陪你去医院。" 第421章 被霸凌的戚阮 席湛受伤了不方便开车,今天一整天我都是司机,我们到了医院上了三楼瞧见走廊里人特别多,没想到顾霆琛竟然也在! 我私心里非常不愿意见到他和席湛碰面,但事已至此没有躲避的理由,我随着席湛走了过去问楚行,"妈的情况怎么样" 走廊里拥挤了太多人,顾霆琛,叶歌,嫂子,时骋以及还有一些警察都在这里。 我路过叶歌向她点点头,随即沉默的进了病房,席湛静默不语的尾随在我的身侧。 我推开门进去看见我爸陪在我妈病床前的,他见我进来道:"你赶紧劝劝你妈,让她别再操心小五那孩子的事了,毕竟这些事我们没有能力,管不了!你别让她再折腾了!" 我点点头问:"妈你感觉好点了吗" "嗯,就是担忧小五。" 我妈又提小五。 我没有接她的这个话,而是坐在她身边拉住她的手叮嘱道:"别跟检察官起争执,她可比你懂法律,最后只能堵的你哑口无言。" 我妈眼眸望着我许久突然问道:"你和小五是不是有什么过节所以才不想管她的" 我偏头看了眼席湛和我爸,席湛秒懂的起身道:"允儿,我先出去在门口等你。" 席湛离开了,我爸也跟着出去了。 待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人的时候我才为难的对我妈说道:"对付小五的是顾霆琛,我现在碰到顾霆琛的事都不想插手懂吗" 我又在扯谎敷衍我妈。 我耐心的说道:"我现在是席湛的妻子,不能再和顾霆琛打交道。妈,我走到现在不容易,我不想因为小五的事和顾霆琛有太多的来往,然后让席湛心生猜疑。你曾经提醒过我的,他始终是男人,是男人就有占有欲。我现在特别怕我和他之间出什么问题,再说小五……她早年就去了瑞士,那时我们都还小,压根没什么感情了,我不想帮她。" 我妈似乎认识到我的固执,她痛苦的叹息道:"可那个孩子一直拜托我救她。她说她不怕被冤枉,就怕回到瑞士度过下半生。" 小五特别想留在梧城。 恰恰我们都不会让她留在梧城。 "我不想破坏我现在的生活,而且顾霆琛对付小五你有没有想过是小五的错顾霆琛是一个男人,要不是小五做了特别过分的事顾霆琛会针对她妈,有些事没有表面上的看起来那么简单,你现在只能做个瞎子。" "你让我别再管这事" "是,而且我也不能管。" 席湛说过这事情复杂。 我不能被人当做了靶子! "那我听你的,暂且这样。" 我妈同意不再管小五的事,但是我清楚她心里难受,但有些事不可能事事如愿。 这个道理她是清楚的。 说服了我妈之后我起身离开,推开门出去叶歌向我点点头道:"抱歉,惹了阿姨。" 我摇摇头道:"没事。" 谭央白天还跟我说过,叶歌是个极度正直的人,不会因为谁而退让自己的原则。 这样的人没错。 我路过她想随席湛离开回家,叶歌突然喊着我,"时小姐,我有事要和你谈谈。" 顾霆琛从始至终都保持沉默,距离我们也远,我点点头同意道:"我们过去聊吧。" 我和叶歌到了走廊的另一端,她望着顾霆琛的那个方向道:"我是他的未婚妻。" 我如实说:"我今天刚知道。" "我是在他精神不稳定的情况下安排给他的未婚妻,他对我还算客套有加,但从不是自己人,倒也无妨,我本就不在意这些的。" 叶歌说她并不在意顾霆琛待她的态度。 她阻断了我想安慰她的想法。 "顾霆琛还在恢复期间。"我说。 叶歌嗯了一声道:"戚阮的那个案子我查过了,很棘手的一件案子,我怕没有能力。" 叶歌开始打退堂鼓了。 我问她,"怎么啦" "她的父母都指认她为凶手,而且调查过发现她的哥哥强暴过她,所以她有报复心理很正常,再说她之前在网上发表过言论。" 强暴! "她哥哥怎么强……" 叶歌见我迷茫,她解释道:"看来你不清楚她的家庭关系,她父母打她小的时候就离异了,她妈妈带她嫁给了现在的继父,她继父带了个孩子,两个都是重组家庭!她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强暴了她,这事我们原本都不知情的,但我私下利用公安系统查到她有个网络账号,而且还发表了言论,写她特别想要受害人死亡。所以作案的动机她是有的,再说当时就他们两个人,她的父母都指认她,说他们平时关系不好,经常吵架打架,还被翻到在日记本上诅咒她的哥哥死亡,再加上她自己现在不配合调查,所以压根就不好调查什么证据。" 谭央说过她的学姐受过家庭的霸凌,兄弟的霸凌以及同学的霸凌,仔细算起来戚阮是个悲催的女人,至少这一生都很不幸。 对了,谭央还说她有过案底。 戚阮是杀过人的。 原因是强奸未遂自卫过度。 我并不是专业人士,这个事只能问叶歌,"那怎么办我想救她离开警察局。" 赫冥那边特意打了招呼。 所以我不能不管戚阮。 "很复杂的一件案子,主要是戚阮不配合调查,现在都闭口不谈当天发生了什么,而且赫傲被顾霆琛打残了,他为了泄愤更会压制这件事,目前来看这个案子不会翻盘。" "那你还愿意接手这件案子吗" "不清楚,应该会吧。"她道。 我诧异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接一个原本会输的案子 "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女人是冤枉的,所以无论多么艰难我都该还原真相。" 我叹道:"其实捞她出来很容易。" 对我来说太简单不过了。 闻言叶歌勾唇道:"的确,你是权势之人,只要向上面打压,下面就会放人的。" 仔细听话语里还有嘲讽。 我提醒她道:"世道是这样的。" "的确,世道终究是权势之人做主!就连法律……法律也只是在弱者和弱者之间游走,真正的触及到上面时法律也不管用的!所以法律只是弱者的……怎么说呢为了让他们心理平衡吧,让他们以为这个世界还有阳光和希望,哪怕暗地里已经腐朽不堪。" 叶歌看的非常通透。 我疑惑问她,"既然你清楚为何还要做检察官他们都说你正直,可是我并不这样认为,就像小五,你心底清楚她是没有罪的。" 小五没有间谍罪。 但叶歌却选择打压她。 第422章 时骋的到来 "时小姐,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正直,我的确是检察官,这些年在我手中的案子也都还原了真相,也遇到过威胁我的权势,但我从不畏惧,并不是我不怕,而是我身后空无一人没有怕的必要,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心底无所顾忌的人自然就无所畏惧。" 叶歌的眼眸中是我熟悉的悲伤。 她在难过什么 我张了张嘴还没有说话听见她忽而又说道:"我做检察官只是因为想多为受了冤的人们做点什么,就像我母亲当年……" 叶歌顿住笑了笑道:"我说太多啦!你放心,戚阮的案子我会尽力的,但也只是尽力,因为我的能力有限,你不能太指望我。" 我点点头说了谢谢听见她又道:"我清楚小五没罪,但顾霆琛想打压她我便帮他。" "这违背你的原则吗"我问。 "我并不是迂腐的人,小五没有想象中那么善良,我只是想帮我未婚夫做些什么。" 我下意识问:"你喜欢顾霆琛" 她摇摇脑袋道:"说不上喜欢,只是我快三十了需要组建一个家庭,顾霆琛很合适,再说他当年于我是有恩惠的,算我还他。" 叶歌的确算大龄女青年。 不过顾霆琛对她有什么恩惠! 我心里好奇但终归没问。 我和叶歌一前一后的回到了人群中,我拉住席湛的衣袖低声说:"我们回家吧。" 席湛握住我的手心,顾霆琛突然望过来,我笑了笑随着席湛落落大方的离开。 到车上后我对席湛说:"我清楚你不愿意我管这个事,但是赫冥拜托过我帮戚阮。" 席湛了然问:"你想去见戚阮" "嗯,就见一会儿。" 小五的事我绝不参与。 但戚阮我想见见。 因为我不清楚她为何不配合调查。 不配合调查等于坐定了她有罪。 我开车到了警察局,警察带她过来见我,一个瘦瘦高高面色却很苍白的女人。 她和小五很像。 瞧着都是柔柔弱弱的。 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 戚阮戴着一副眼镜,她盯着我半晌道:"我认识你,当然是从微博上认识的。" 我上过几次微博热搜。 我直接道:"我是谭央的朋友。" 她了然道:"谢谢你来见我。" "叶歌说你不配合调查" 她摇摇脑袋又点点头道:"突然之间我不想要真相了,我想在这里生活也挺好的。" 我接着她的话问:"怎么" "时小姐,出去也是炼狱。" "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这个世界于我而言太过黑暗。" 我猜测问:"你对这个世界失望,所以想要在监狱里生活戚阮,这样是错误的。" "时小姐,能查的到真相吗" 叶歌说很难翻盘。 因为每个证据都指向她。 我回答她,"需要时间。" 戚阮陷入在自己的世界中道:"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事,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得到过来自家庭一丝一毫的温暖,我的心态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生活,这样很累……抱歉,我并不是想吐槽什么,只是觉得这儿挺好的。" 戚阮是被霸凌长大的女人。 而且成了出色的科学家。 但心里总是觉得自己很悲催。 觉得这个世界是炼狱。 难道是因为她在自己的身上看不到希望所以这才同赫冥分手的吗 因为她不想将病态的自己给他。 我想了想问:"你为什么和赫冥分手" 她神色震住,"你怎么知道……" "我是赫冥的朋友,他暂时有事在芬兰脱不开身,让我来帮你,他想你清清白白的。" "时小姐,抱歉,我得睡了。" 戚阮拒绝再和我见面。 我失落的想从警局离开,刚走了几步想起小五也在警局,想着顺道见一见她再走。 小五仍旧是苍白的脸色,她见到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只是问我,"我需要被遣回瑞士吗我不想回去也必须得回去吗" 我问她,"你为何回梧城。" "你知道孤单吗在瑞士我有房子、车子、同事甚至关心我的朋友,可你知道那种无法回归故土的孤单吗我想留在这里……" "在这里你依旧是孤单的。" 她怔了怔突然道:"我这种人的确活该,毕竟做了太多缺德的事,活该孤独终老!" 我想起席湛说小五和戚阮认识! 她们是怎么认识的 渐渐的我发现我对这个事开始好奇了! 我赶紧收住想要离开,小五喊住我,"时笙,我不会再做错事,让我留在梧……" 我回她道:"你真的不配。" 小五不配留在这里。 因为她害了一条人命。 宋亦然的命。 我回到车上把我和戚阮聊天的内容给席湛讲了讲,他回应我道:"她自尊心很重,你突然提到赫冥对她的打击很大,像是羞辱。" "她躲着赫冥" "如果猜的没错她很自卑。" 自卑… 我和席湛回到家挺晚的了,我用温热的毛巾帮他擦拭着背部,没多久时骋又给我发了消息,"宋亦然在哪儿能告诉我吗" 我想了想会给他道:"我家。" 顺道发了我家的地址。 我放下手机突然听见席湛道:"方才顾霆琛给我说了两句话,他让我好好照顾你。" 顾霆琛这话的意思是不会再执念我。 顿了顿席湛道:"他貌似喧宾夺主。" 我哈哈一笑,"明白他的意思就行!" "他忽而之间有了很大的转变。" "嗯。我们睡觉吧。" …… 半夜我被时骋的电话吵醒了,我迷迷糊糊的起身走到窗前瞧见他正站在我家楼下的,我拉开窗户时他第一时间看见了我。 那眼神竟是求我。 时骋暴脾气,对我也不客气,但护自己人,他讨厌我归讨厌却由不得别人欺负! 我知道他想让我放他进来。 我匆匆的走到楼下瞧见宋亦然也在客厅,我怔了一下问她,"你怎么还没睡" "我刚上厕所看见了时骋在门口。" 我自若的笑说:"他突然拜访,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来这里,我什么都没说的。" 反正我是不能承认我暗通了时骋。 "嗯,我信时小姐。" 我无奈的问她,"现在怎么办" 第423章 隐隐不安 宋亦然决定落落大方的接受时骋。 不过她特意叮嘱我帮她隐瞒病情。 我心虚的回答道:"我会的。" "那我先回房间,明天再说。" 我过去打开了门,时骋进来时我瞧见他身上是湿的,我疑惑问他,"下雨了吗" 他脱下身上的外套递给我,"刚刚下着小雨,现在停了,不过明天应该也会下雨吧。" 我接过时骋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随即拿了席湛的一件薄款毛衣递给他将戏演全套问:"怎么突然到我这里了刚好宋小姐和九儿都在,不过这个点她们已经睡下了。" 我伸手指了指一楼的一个房间,时骋穿上衣服了然道:"过来看看你们,想陪九儿住几天,但别墅里没人,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宋亦然能听见我和时骋的对话。 "嗯,大半夜了你早点休息。" 我给他找了宋亦然对面的一间房,他故作好奇的问:"亦然和九儿怎么在你这儿" "小五不久前回来了,她还威胁宋亦然过梧城,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会骗你的!你自己想想,我压根没有骗你的必要。" 时骋快速道:"我清楚,小五终究和年少的她不一样了,我现在不想和她打交道。" 我诧异,时骋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转念一想他是说给宋亦然听的! "嗯,先去休息吧。" 待时骋关上门后我上了楼,席湛刚被吵醒了,他睁着一双眼眸望着我问:"累吗" 我摇摇头苦笑道:"家里热闹了。" "无妨。"他顿了顿嗓音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润儿和小狮子快回国了,三个孩子待在一起热闹,不过一只小奶狗不够他们折腾。" "哈哈,润儿还好,就是小狮子霸道,到时候让姜助理再送一只小奶狗过来便是。" 席湛嗯了一声伸出胳膊,我过去躺在他的手臂上温柔的说:",我的席先生。" ",席太太。" …… 早上我起的比较晚,我醒来的时候席湛已经醒了两个小时,我赶紧洗漱下楼打算给他做早餐,但是下楼却瞧见时骋在厨房里。 我惊异的问:"你会做饭" 时骋白我一眼,"讽刺我" 我笑着问:"宋亦然呢见过了吗" "刚刚她出门带着九儿去了花园,还没有打过招呼,她没有理我,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关系很僵硬微妙,心里感到特别压抑。" 我提醒道:"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陪她们待一段时间吧,毕竟剩的时间不多了。" "嗯,你要喝牛奶吗" "随意,我给席湛熬宛山药粥。" 我熬了粥,在等待的过程中帮时骋打下手,没一会儿尹助理给我发了消息,"席太太,事已办妥,我带孩子们在回来的路上。" "嗯,注意安全。" 我回完消息之后想起席湛昨晚说的话,想了想给姜助理发了消息,"再送只奶狗。" 允儿强势,还是要两只奶狗方便蹂躏。 也让这两个小东西从小陪伴她们。 我做完早餐送上楼,席湛当时用湿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我赶紧过去帮他擦后背够不着的地方,而这后面全都是疤痕累累。 我心疼的问:"怎么这么多疤痕" 席湛身体僵了僵,嗓音低沉的说道:"从小留下的,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纹身遮掩。" 我抱住他的肩膀,"没,我很喜欢。" 我就是心疼他。 他清楚我的意思,淡淡的嗯了一声忽而说道:"席太太,倘若有一天我不在……" 我赶紧打断他,"瞎说什么呢" "没什么。" 我心里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不对劲。 但又具体说不上来是什么。 我等席湛喝完粥之后下楼去陪九儿,刚下楼就收到商微的短信,"我想到梧城。" 他到梧城能有什么好事 我赶紧回他,"我最近忙呢。" 商微追问:"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怎么也察觉到他不对劲 "怎么"我问。 "我母亲昨天又骂了我。" 商微用了又这个字。 虽然我清楚他是在博同情。 我叹息道:"我这边一大堆的事情呢,你缓几天来梧城吧,反正过来不能惹是生非。" 我对商微特别头痛。 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成了我的人。 我需要事事照顾着他。 还要容忍他惹是生非。 他满足的回道:"嗯,那就明天。" 我:"……" 润儿和允儿回国已经大半夜了,我下楼抱着两个孩子上楼,到门口席湛从我的怀里抱走了润儿,两个孩子都熟睡着的,我们把他们放在了临时搬来的小床里,瞧着两个孩子天使般的面孔我心里真是软的一塌糊涂。 很幸运这辈子还能做母亲。 守着他们很久我才睡觉,但那天晚上我感觉到了席湛心底的不安,因为他一直都清醒着的,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出神,我醒来的时候他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令人费解。 我过去问他,"你昨晚没睡" "嗯,不困。" 他这几日都待在房间里的,白天睡的不少,这样容易导致日夜颠倒,作息不正常。 但他受着伤,更要注重作息。 可我觉得不仅是这样。 我想了想小心翼翼道:"我感到你很苦恼,二哥,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他摇摇脑袋道:"暂且不算。" 席湛用了暂且两个字。 我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道:"我去给你做早餐,乌冬面怎么样你曾经爱给我做。" "嗯,谢谢席太太。" 席湛貌似不在状态。 我心里充满担忧的下楼,做完早餐后随助理去了趟医院,我妈的精神恢复的很慢。 脸一直都是苍白的。 我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笑着说道:"润儿他们回国了,你要赶紧好起来照顾他们,还有楚行他们会暂时搬到梧城陪你。" 我昨天和楚行短信联系过,他说要在这边扩展生意,所以短时间内不会回S市了,他也想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陪陪爸妈他们。 "小五那边的案子有结果了。" 我妈突然提起小五。 "这么快结果是什么" 第424章 一个路人 小五这个案子的结果显而易见。 "被遣返,终生不得入国。" 我妈叹口气道:"再也没有任何人帮她入境,因为你哥哥也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这个结果是我和宋亦然都想看见的 算是解决了一件心头之事。 但楚行给我妈下什么通牒 "哥哥说了什么" "他说他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原则去帮助小五,他说这会让他惹上麻烦,不值当!他觉得小五不值当让他冒险做这些,让我也不要再管,我昨晚仔细的想了想,你和楚行并非是薄凉之人,但你们都让我别管小五这个事,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但你们不愿意告诉我肯定是因为那事让我难以承受。你们是我仅有的两个儿女,我明白你们是为我着想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打听!因为我也怕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痛苦不堪,我现在这个年龄经不住折腾,只想安安稳稳的享受晚年,身边能多几个小孩更是好的!" 我妈终于想开了这事。 我陪她待了一会儿随着助理离开,在车上他向我汇报道:"小五后天遣返回瑞士。" 我好奇问:"怎么这么快" "席先生插手了,他吩咐的。" 原来是席湛…… 他不让我插手他自己倒插手了! 他总是在我身后沉默不语的帮我解决一些糟糕让我为难的事,而且从不让我知晓。 "嗯,小五这事解决就只剩下阮戚。"我吩咐助理道:"让他们折腾,到了实在解决不了的地步你让谈温把人捞出来扔给赫冥。" "嗯,我会转告谈负责人。" 谈温是席家总的负责人。 相当于席魏在我父亲身侧的地位。 我一直想扶持助理的,但现在仔细想想还是谈温合适,他是桐城人,了解席家,能很快的给我反馈,而助理的根在梧城,他适合打理这边的事,两人倒很适合分工合作。 只是谈温毕竟是总负责人。 倒也无妨,后面有助理的位置。 我和助理回了别墅没有见着席湛。我好奇的问时骋,"你今天看见席湛了吗" "嗯,刚刚出门了。" 席湛怎么突然出门了! 我取出手机给他发消息,不过一直都没有回我,像是回到了曾经那种失联的状态。 恰巧这时季暖给我打了电话,她在电话里无助的问我,"蓝殇没有回冰岛,可是他骗我……这是我第一次见他骗我,我心里……" 季暖终究还是发现了蓝公子撒谎。 我赶紧安抚他,"你别胡思乱想,说不定他有事临时没离开,但又不方便告诉你。" "笙儿,他是不是嫌弃我" 季暖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我察觉到她现在需要人陪伴。 我问她,"你在哪儿" "海边。" 我匆匆的赶到海边时瞧见季暖正迎着海风,我走近时瞧见她神情自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我心底猛的想起一句话。 哀莫大于心死。 季暖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过去问她,"怎么跑这儿来了" "蓝殇离开前说要回冰岛处理一些事,我信了,因为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一直打心底信任着他。"顿了顿,季暖又有些无措的语气问:"我这是做什么呢蓝公子又从没说爱我,我怎么突然在这儿莫名的绑着他了" 说出爱之后季暖怔了怔,"爱我在想什么笙儿,我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抱歉!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我们回茶馆吧。" 季暖自言自语了一阵,我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是蓝公子先骗季暖在先。 而且季暖说的对,蓝公子没说爱她。 没说爱,她就无法捆绑他。 不过现在的季暖语气很彷徨。 似乎还不清楚自己的感情。 我清楚自己安慰不了她什么,有些事必须要蓝公子才能解决,所以说了句没事之后便随着她回了茶馆,到茶馆后瞧见易冷没在茶馆里,随后没多久被一辆豪车送回门店。 我透过窗户望出去瞧见司机是易徵。 唉,嘴上说着不原谅。 其实心里最是渴望。 毕竟那是自己一直暗恋着的人。 其实在暗恋这场游戏中,谁的心意先被察觉谁就是输家,很显然易冷就是输家。 不过这是前期而已。 至少现在祈求复合的人是易徵。 我叹口气,易冷推开门进来就见我一脸愁容,她好奇问:"什么事让你这么难过" 我看了眼神色平静的季暖。 易冷朝着她望过去问我,"怎么" 季暖一直都没有说话。 而我也在等席湛的消息。 可席湛那边一直没消息。 我和季暖都挺苦逼的。 在茶馆里待到了晚上,我终于等到了席湛的消息,他回我道:"去见了个老朋友。" 老朋友! 席湛的老朋友又是谁 这时季暖突然跑过来找我,"蓝殇回了消息了,他说他原本打算去冰岛的,但有个老朋友突然到访,他临时在梧城停留了两天。" 蓝公子也去见了老朋友 难不成是同一个人 我心底疑惑,没有将席湛发我消息的事告诉季暖,"他这算是给你的解释吗" 季暖怔住摇头道:"他不必给我解释。" 我笃定道:"你希望他给你解释。" 她叹口气道:"算是吧,我想了一下午,我对蓝公子的情绪应该是依赖比较多吧,还有自卑之类的负能量,谈爱是绝不可能的。" 我疑惑问道:"为什么不可能" "我们相熟没多久,我就纯粹…直白来说就是在孤独无依的状态下找的避风港,他知道我的目的,他同意我进入他的港湾避风。" 蓝公子和季暖的感情又进入冰点。 而且她说的没错,他们才刚相熟没多久,季暖的心思应该还有些许在陈深那儿。 现在的她自己都分不清。 "那就别再想感情的事。" 现在不能让她考虑感情。 "嗯,我突然想通的。" 我安抚了她几句又收到了席湛的消息,"席太太在哪儿我过来接你回家。" 我赶紧报上地址。 席湛还没过来的时候茶馆来了个气质绝佳的陌生男人,为什么要说气质绝佳呢! 因为我从未在世界上见过比他还有韵味的男人,瞧着冷酷,瞧着又温柔,举手投足之间透着的是一股……勾人心魄的韵味。 不仅我傻眼,季暖也惊艳。 一个一眼瞧上去就令人惊艳的男人可不多见,不不不,是罕见,平生未见!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夸他! 因为那些词语貌似都配不上他。 季暖作为老板娘,她反应过来上前客套的询问,"你好,请问先生是几位呢" 他莫名道:"听说这里卧虎藏龙。" 我 他这是什么意思 似乎别有深意。 但仔细想想,易家的掌权人是服务员,有钱人家的蓝太太,以及席家的掌权人。 我说的我,而且我还是席湛的太太。 我们这三个人在这茶馆里似乎是卧虎藏龙,但是他我们又不认识,他怎么知道…… 我想了很多,他忽而轻笑道:"墙上的那副画得几百万吧还有那个青花瓷是明代的,得值点钱,这些桌椅都是上等的沉香木,小小的茶馆能开成这样卧虎藏龙啊。" 季暖微笑道:"先生识货,请问先生是" "一个路人。" 第425章 席太太,别动 自称为路人的那个男人坐在了最后的卡座,那个位置很隐秘,不会让人太过注意。 我也只当一个客人便没有再在意,半个小时之后席湛来接我了,我和季暖道别后便出了门,走近瞧见尹助理下了车为我开门。 他客套的喊着,"席太太请。" 我笑了笑道:"不必这么客气。" 他回应,"应当的。" 我坐上去发现席湛的面色很冰冷,我握住他的手掌问他,"你见了什么老朋友季暖说蓝殇也见了老朋友,该不会是同一人吧" 席湛转移话题道:"一个很久未见的朋友而已,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他……" 能被席湛称为朋友的也不简单。 我握紧他的手掌,"我们回家吧。" 回到家后的席湛神情并不轻松,快睡觉时他突然告诉我道:"陈深已经隐退了。" "隐退是什么意思" "他手中的权势被人夺了。" 陈深手中的权势怎么可能被人这么轻而易举的夺走,似乎知道我的疑问,席湛默了默为我解答道:"算是他心甘情愿给予的。" 陈深将手中的权势心甘情愿的给了另一个人然后自己隐退,怎么让我心里感到一丝慌乱,而且席湛还特意告诉了我这件事! 我问席湛,"那个人是仇人吗" "那个人具有毁灭性人格。" …… 临近半夜的时候商微给我打了电话,我迷迷糊糊的接通听见他烦躁道:"我临时有点事需要飞一趟德国,后天再过来找你。" 他不过来找我最好。 我回道:"嗯,注意安全。" 他笑问:"你关心我"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麻烦。 "商微,你别惹事就成。" 我对他最大的希望就是别惹是生非。 "嗯,暂时没有兴趣。" 商微挂断电话后我迷迷糊糊的伸手想抱着席湛的腰继续睡,发现身侧冰冷一片! 席湛并未在床上。 我起床开灯也没在房间里瞧见他。 我穿上一件风衣逛了二楼,没见人。 我又下楼没在客厅里看见他,只见时骋。 我奇怪的问:"你怎么还不睡" "心里想着事,睡不着。" 他心底烦忧很正常。 我叹息问:"见着席湛了吗" "出去二十分钟了,就在门口。" 我打开别墅的门出去走到铁门口,打开铁门出去瞧见易徵,他开来一辆黑色跑车,身子正微微倚靠在车头的,神色满脸凝固。 而他的对面是席湛。 我探出头问:"你们有事要商议" 易徵直起身子笑说:"一点小事,路过这儿来找二哥谈谈心,二嫂怎么还没睡" "睡了,刚醒没见着你二哥。" 闻言易徵打趣席湛道:"二哥现在是不一样了,是有家庭的人,家里可有人惦记着,离开这儿一小会儿的时间二嫂都找过来了。" 席湛睥睨他一眼,"还有事" 易徵赶紧摆手,"没啦!不过我想私下和二嫂谈一谈,二哥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闻言席湛转身向我点点下巴进了别墅,夜里的风很凉,我裹紧衣服问:"什么事" "欢欢还在茶馆待着。" 易徵第一次向我提起易冷。 他从兜里取出一支烟点燃道:"她如今不怎么理我,她的确有不理我的理由,我可以谅解,但她不可以任性的黏着赫冥,所以我想让二嫂帮我多劝劝!毕竟你们都是女孩子,又都在一个茶馆,她听你的话胜过我。" 我无奈问:"这个我怎么劝" 我和易冷是真的不熟。 她顶多算我和季暖的员工。 "有机会二嫂和她聊聊吧,多在她面前帮我刷点好感,我这边快离婚了。" 我笑着问他,"你凭什么觉得易冷会嫁给你她白天还让我给她介绍男朋友,说想谈个恋爱,但我没有适龄的男孩子介绍给她。" 易徵抽烟的手一顿,"她这样说的" 我说出我的想法道:"易徵,我心里感觉她迫切的想找个另一半摆脱你。" 他面色阴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无法掌控一个人的心。" "我不太清楚你们之间的事,有机会我再和她聊聊吧!天晚了,你早点回家休息吧。" "二嫂很着急的赶我,似乎不太乐意见到我和欢欢复合,你是不是也觉得是我的错" "我不清楚你们的事呢。"我道。 易徵叹息,"那我回公寓了。" 待易徵离开后我转身进了铁门,席湛侯在这里的,目光长远的望着院子里的蔷薇。 这两天正是蔷薇盛开的时间,顺着墙边密密麻麻的开了一大片,下面还有满天星和海棠以及一些我叫不出名的,煞是漂亮。 别墅的花园有专门的人打理,按照不同的季节种不同的花,所以一年四季都能瞧见花色的,席湛的神色好像很喜欢蔷薇。 我抱着他的胳膊问:"漂亮吗" "嗯,我在想一个问题。" 我接问:"什么" "将芬兰那套别墅的后面扩展开修建一座城堡,像童话里的那种,送给允儿。" 我赞同道:"嗯,可以栽满鲜花。" "我明天吩咐尹助理着手办这事。" 我和席湛挣了太多太多的钱,压根就用不完,可以花大手笔做一些喜欢的事情。 我摘了几朵蔷薇花随席湛进别墅,时骋还没有睡,我叮嘱他道:"还是早点睡吧。" "你睡你的,别管我。" 时骋的语气不耐烦。 他对我从来都没有好脾气。 "得嘞,不管你。" 我挽着席湛的胳膊上楼回房,把花瓶里其他的花取出来将蔷薇花放了进去,我觉得枝叶太茂盛,还特意找了剪刀修剪了一番。 让自己满意后才躺回床上。 一上床我就避开席湛的伤口搂着他的腰,还把双腿搭在他的身上,他一只胳膊搂紧我的肩膀,而手指顺着衣领摸进了我的衣服。 我笑着说:"痒痒的。"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嗓音里透着压抑。 席湛这是要做什么 我躺在床上没动,席湛突然起身解开我的衣裙,我握住他的手腕不忍道:"你还受着伤的,等你好了我再给你成吗" 席湛叹息,"席太太,别动。" 第426章 墨元涟 王悍使劲给使眼色,示意姜唐别说了。 姜唐扭着水蛇腰撒娇道,"人家也要吃嘛。" "别吃了,你不是减肥呢嘛。"王悍给苏祈递过去筷子。 苏祈先是喝了口汤。 "挺好喝,比上次做的好多了。" 姜唐一听这话,立马柳眉倒竖,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我也要吃!" 苏祈吃了口面,"家里来客人了,想吃面你就去给她做,就吃这么一次,你别这么小气。" "我这段时间住这里,你天天下面给我吃好不好"姜唐冲着王悍舔了舔嘴唇。 王悍后牙槽都快咬碎了。 苏祈吹了吹面,"快去给表妹做啊,先给我把醋递过来,自从怀孕后总是想吃酸的。" 王悍连忙进了厨房给苏祈拿了醋,又去给姜唐下了一碗面。 姜唐吃了一口之后,发现好吃的一批,以前竟然都不知道这王八蛋会做饭,眼神就像是能杀人一样瞪着王悍。 王悍好像懂了古代皇帝的后宫之中到底是啥样子了,一字一句都暗藏杀机啊。 这还只是两个女人,皇帝的三宫六院一窝子女人那不是盖的。 怪不得能拍几十集电视剧呢。 苏祈吃得很慢,姜唐吃得很快,就像是一个大老爷们儿一样,没多久就吃完了,一抹嘴,"再给我来一碗。" "你能吃得下吗"王悍看着空碗。 姜唐把碗推到了王悍的面前,"主要是你下面,多少我都吃得下。" 苏祈小口喝了一口汤,"你愣着干嘛,去给客人下面啊。" 王悍又给下了一碗面。 姜唐两碗饭干完了之后苏祈才堪堪吃完了一碗。 王悍拿着碗就缩进了厨房里面逃离了战场。 果果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 姜唐揉着肚子,"果果,到妈妈这里来。" 果果迟疑了一下还是朝着姜唐走了过去。 "妈妈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姜唐哄道。 果果仰着头奶声奶气道,"谢谢姜阿姨。" "叫妈妈!"姜唐板着脸。 "姜阿姨。" "叫妈妈给你买糖吃!"姜唐循循善诱道。 果果还是一本正经道,"姜阿姨。" 苏祈唇角翘了起来,"果果,你过来。" 果果想了想朝着苏祈走去,苏祈抱起来果果放在了腿上,奇怪的胜负欲升了起来,"叫妈妈。" "妈妈。" 苏祈愣了一下,随后笑容浮现! 妈妈两个字出来的时候,苏祈不仅是有大获全胜的喜悦,更多的是有了一种其他的感觉。 这两个字的使命感责任感也油然而生。 姜唐气的差点暴走。 苏祈脑门贴着果果的脑门。 "那妈妈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好。"果果仰着头奶声奶气道。 厨房里面竖着耳朵听外面动静的王悍露出了老父亲欣慰的笑容。 这闺女真的是没白疼! 有事是真能顶得住啊! 很快就到了晚上。 姜唐已经洗漱结束躺在了床上,穿着很凉快的半透明睡衣,玲珑白嫩身材若隐若现。 苏祈没看见一样,洗漱过后抱着果果哄睡。 王悍站在阳台上抽烟。 姜唐起身靠着门框,"你不睡觉吗" "你们先睡,我晚上睡沙发。" 王悍干笑。 姜唐抱着胳膊,"不都结婚了吗你们不同床共枕吗" 苏祈给果果盖好被子。 "王悍,进屋睡觉。" 王悍屁颠屁颠的进了卧室。 苏祈冲着对门卧室门口的姜唐笑了笑,关上了卧室门。 坐在床边的王悍一副老实人的样子。 那个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嫖丨娼被抓接受审问呢。 苏祈脱了拖鞋躺了下来,"你不睡吗" 王悍干笑道,"我睡地上吧。" 苏祈冷笑道,"你这是从什么地方看到的烂俗桥段我们都领证了,睡一张床有问题吗" 王悍有些尴尬,苏祈每次说话都这么直接了断。 脱了外套躺在了床边上。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王悍转过身,"她是我..." "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苏祈冷冷的堵了回来。 王悍知道苏祈是什么性格,就没多说什么。 过了几分钟后。 苏祈奇怪的胜负欲又出来了,"我们要不要睡一觉,省的让隔壁的觉得我们不是夫妻" 王悍干笑道,"你都怀孕了,这就不必了。" "我查过,怀孕也可以有这种行为。"苏祈说的很坦然。 王悍侧身,用手拄着侧脸,欣赏着苏祈的漂亮脸蛋。 苏祈换了一身贴身的睡裙,虽然没有姜唐的那身睡裙妖艳诱人,但是苏祈本身天生丽质,睡裙只到膝盖上方,嫩白的双腿展露无遗,胸前的大片雪白光景波澜起伏。 王悍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苏祈问道。 "想到了一个老笑话。" "什么笑话" 王悍笑容抽象了起来,"就说有两口子,老婆怀了孕,有一天晚上呢,老公忽然就想羞羞,两口子没忍住就做了,但是当晚老婆的羊水破了,立马就到了医院,孩子出生了,没想到那孩子出生的第一瞬间没有哭而是会说话,你猜孩子说了什么" 苏祈摇着头,"说了什么" 王悍弹了苏祈一个脑瓜崩,"那个孩子愤怒的攥着拳头就朝着他爹脑袋上一阵猛砸,一边砸一边说,你他妈的试试疼不疼!疼不疼!疼不疼!" 苏祈开黄车的本领差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门外传来噗嗤一道笑声。 王悍黑着脸开了门。 姜唐笑得肩膀抖动,连带着胸前的一双软玉都在上下颠颤,赚足了眼球。 "你他妈的太黄了哈哈哈!"姜唐砸了一拳王悍胸大肌。 王悍揪着姜唐耳朵,冲着姜唐嫩弹屁股就是一脚,"滚进去睡觉!不许再偷听!" 姜唐不以为然的拍了拍屁股。 王悍回屋后发现苏祈竟然在笑,苏祈这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跟她讲黄段子,没想到还挺逗的。 反应过来后,苏祈笑得肩膀一直在颤抖,但是又怕吵醒果果,只能不断地抽搐着。 王悍凑了上来,"我关灯了" "嗯。"苏祈用被子蒙着半张脸强忍着笑意。 黑暗中,王悍往苏祈旁边凑了凑,"孩子他妈,明天我接你上下班啊" "不用。"苏祈恢复了冰冷的语气。 "怎么还生气呢,我姐说话就那样,你当没听到就行了。" 苏祈背过身,"睡吧。" 黑暗中,王悍侧身,缓缓抱住了苏祈的腰身,苏祈的娇躯紧绷了起来,但是没有反抗。 天蒙蒙亮。 苏祈就醒了,这段时间公司新项目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她这个领军人物不可能贪睡。 一睁眼就看到王悍扎着马步,两只手扣着两个装满水的酒坛子上下拉动。 这两个酒坛子差不多三四十斤,王悍就像是玩小玩具一样。 穿衣服的苏祈被王悍这一幕给惊讶的着实不轻。 吃早饭的时候,苏祈的手机疯狂的震动了起来。 苏祈接通了电话,"怎么了" "苏总,出大事了,有人买通无良媒体给您泼脏水,我们的项目也被上面叫停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427章 是席太太啊 他步态优雅的绕过后面的保镖们,随后消失在了夜色中,我收回视线转身上山。 一个小时后我看见了谭央,她身上已经湿透,长发也凌乱不堪,满脸的哀怨,我过去赶紧把伞撑在她头顶将带的衣服递给她。 谭央哆嗦着手脱下身上的衣裙又背对着保镖们解了里面的bra,随即把衣服紧紧的裹在身上舒服的叹息道:"可把我给冻坏了!" 她扣上钮扣又系上腰带随着我一起下山,一把伞不足以撑着两个人,保镖手脚利落,很快送来一把伞,谭央接过撑在自己的头顶感激道:"谢谢,你今天救了我狗命!" 我哈哈一笑,"哪儿有这么严重" "有的!你不知道我这一路走下来吓坏了!因为刚刚路过几座坟墓,说来也是奇怪,那三座坟墓就设在路边,怪吓人的!" 刚刚那人说他上山是看望故友。 "让你大半夜跑山上飙车。" 谭央泄气道:"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待在梧城的,我很少回桐城和哥哥们玩这些野的娱乐了!很是怀念啊!我在想嫁人了也不算太好,至少远离了曾经的那些生活和朋友。" 谭央是远嫁到梧城的,而且只是暂时在梧城,因为顾澜之是个钢琴家,需要满世界的飞,要他临时在一个地方停留似乎很难。 这段时间的确把她憋坏了。 "爱一个人会有所牺牲的,但得到的却很多,至少你很满意陪在身侧的这个男人。" 至少谭央不会孤独。 因为心里有了归属感。 "是啊,那是我哥吗" 我和谭央走了多没久就看见山下的路有光亮照过来,谭智南走在前面的,随后是顾澜之的身影,我忍不住的笑道:"你完了。" 谭央不想让顾澜之知道她玩这个,没想到还是戳破了,而且还是谭智南带过来的! 谭智南拿着手电筒走近照着谭央的脸咆哮道:"给你打电话怎么一直关机中你这孩子让人不操心,我刚还在路上遇见泥石流了!我担心死了!时小姐怎么也在这儿" 我回答道:"我过来接她。" 顾澜之面色特别平静,眸光里的冷意不言而喻,但动作很温柔,他脱下身上的大衣拢在谭央的身上温温柔柔的问道:"冷吗" 谭央摇摇脑袋问:"你怎么来了" "你哥哥给我打电话问我你回家了没,我说没有的时候他很担忧,我便随他一起上山了,路上遇见了泥石流,我很是担忧你。" 顾澜之没有责怪谭央。 在众人的面前他给足她颜面。 "抱歉,我的车坏了。" "嗯,我们回家吧。" 我们一行四个人一起下山,一个小时后就绕过了泥石流,便各自开各自的车下山。 等他们先走我才发车,因为我身后跟着七八辆车,我走在前面挡着他们不太方便。 我都快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行一直带着保镖了,好像是因为顾霆琛的原因吧。 最初带保镖是为了防他。 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因为下着雨,我开车的速度很慢,走了快二十分钟瞧见公路的前方有一把红色的伞,伞下是一个身材挺拔又慢悠悠的男人。 我想了想将车停在他身边,他察觉到别样站定偏过头来望着车子,我按下车窗好意的问他,"要坐车吗我能顺道带你一路。" 他下山要走到天亮,我开着车又是空车而且后面跟着保镖更不怕有什么危险,所以可以临时搭他一程,毕竟只是顺道的事。 他微微一笑,"可以付车费吗" 他这人倒是算的清楚。 "嗯,你看着给吧。" 他收起了伞打开了车门坐进副驾驶,待他坐稳后我才开车往山下走,一路上我们都很沉默,直到谭央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刚在路上遇见一个打着红伞的男人走路下山,我哥停下车问他坐不坐车,他竟然拒绝了我们!真是奇怪,哪儿有人在这大雨天的还愿意走路下山的而且还打着红伞,想起我遇见的那几座坟墓我就瘆得慌,怪吓人的!" 我是停下车看的这条短信,看完了之后我关了手机道:"走在前面的车是我朋友。" "嗯,他们还好意的邀请了我。" 男人说话的声音特别悦耳。 我重新开着车问:"为什么拒绝他们" "他们于我而言是陌生人,我心里的警惕性高所以便没有搭乘,但小姐不同,我们这是第三次遇见,我能确定你是没有危险的。" 他这人警惕性蛮高的。 见我先打开话题,他默了一会儿后声音清朗的问道:"小姐是梧城本地人吗" 我点点头随意的答着,"嗯。" "我之前一直在海外定居,刚回国不久,我不算梧城本地人,但我相熟的人都在这座城市,而且我年少时喜欢的女孩也在这儿。" 我随意问:"你喜欢的女孩嫁人了吗" "嗯,嫁了,过的很幸福。" 我哦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忽而问我,"小姐嫁人了吗有孩子了吗" "嗯,有一对双胞胎。" 他叹道:"小姐很幸福。"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问我的名字。 客套的喊着我小姐。 我嗯了一声说着谢谢。 我想了想故作随意的说:"我朋友刚刚说在山上看见了三座坟墓,那是你的朋友吗" 他轻描淡写的语气道:"嗯,他们死了很多年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个墓碑,我前不久才让人修建了三座,算是给他们三位一个容身之所,只是不太清楚他们会不会喜欢。" "你的三位朋友都没有家人吗" "他们啊注孤身的存在。"他忽而轻声的笑了笑道:"很可悲,所以我给安个家。" 我接道:"那你真是善心。" 雨下的越来越大,不再适合开车,我将车停在路边等着,打算等雨小点再离开。 车里的铃铛一直响着,我听的心里有点烦,但也没有表露出不耐烦,渐渐的铃声越来越密集,我脑袋有些晕晕的,似乎听见有一抹陌生的声音传来,"是席太太啊……" 第428章 毁灭性人格 我突然在车上睡着了,这是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我睁开眼发现副驾驶上的男人一直垂着脑袋玩着手机,显得很是专注。 我收敛起心底的复杂情绪见雨小了点便继续开车,到达山下还未到市里时他便要下车,我没有挽留而是将车停在了公路边。 他下车撑开红伞,眯眼温润的笑道:"谢谢小姐,有缘再见,喏,这是给你的车费。" 他递给我了一百块,我没有拒绝收下随即离开,从后视镜里瞧见他一直盯着我离开的方向,就那样专注的盯着我这个方向。 我闭了闭眼转到道路右侧离开。 回到别墅时已经很晚了,我疲倦的躺在床上很快便睡着了,这晚我做了一个很莫名的梦,梦见了小时候的一些事以及一些人。 毫无印象的人突然就涌到了梦里。 我甚至都看不清他的长相。 我睡醒时满头大汗,也不清楚是为什么,躺在床上一直都在想昨晚上的那个梦。 是梦,又不是梦。 因为是真实发生在我小时候的事。 只是记不太清具体的了。 我小时候养了一条边牧,我那时年龄小,特别喜欢毛茸茸的宠物,突然有一天有一个人问我,"时儿,你是不是喜欢它" 那时我回答他说喜欢。 后面我这条狗就丢了。 再次找到时已经死了。 从此我再也没有养过狗。 直到现在下定决心养了两条小奶狗。 芬兰还有两条赫冥送的德牧。 我吐了口气起床去浴室洗漱,顺道喝了抗癌药,想着待会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我换了衣服下楼,刚走下楼梯就听见时骋对我说:"你男人回来了,在花园里呢。" 我赶紧跑出去看见席湛怀里正抱着允儿,而润儿在他的脚边,他见我出来微微一笑,温柔的问道:"睡醒了吗饿不饿" 我摇摇头说:"不饿。" 我过去抱起地上的润儿,他很听话,在我的怀里很文静,反观允儿一直向我伸手。 我和席湛换了孩子,熟稔的低头亲了亲允儿,刚抬头就听见席湛叮嘱我道:"梧城最近挺乱的,你和季暖没事的时候别乱跑。" 我担忧问:"怎么" "赫家和顾家起了矛盾,顾霆琛现在又帮衬着阮戚,他找了律师团给阮戚,并放出话威胁各方必保阮戚,这无疑在赫傲的身上又燃了一把火,因着他打残了赫傲的事,矛盾更加深化,赫顾两家一乱起来其他家族也会跟着骚动,席家这边肯定会被针对。"席湛顿了顿,抬手揉了揉我的脸颊低沉道:"这倒是其次,主要是梧城最近来了位大人物。" 我下意识问:"你的老朋友" 席湛勾唇,"很难说得清,我的一个仇人罢了,他到梧城绝不会有好事,这时候你可以让商微来梧城,他在的话还能牵制下他。" 席湛竟然开始让我请商微了! 说明他的这个仇人特别厉害! 厉害到让他心生忌惮! 我追问他,"究竟是谁" "云翳,这是他在道上的名字,真名谁也不知情,因为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席湛抱着润儿到了墙边,润儿伸手去摘蔷薇花,我走近他听见他继续道:"他谁都不相信,与其说是我的仇人还不如说是欧洲那边势力的所有针对者,众人都是惧怕他的。" 我疑虑,"惧怕" 一个人让欧洲所有的势力惧怕 "嗯,我曾说过,他有毁灭性人格。" 我反应过来立即问:"那陈深为何要把手中的权势给他这不是让他接过糟蹋的吗" 席湛抿了抿唇沉道:"有些事很复杂,我们都不是陈深,自然不清楚他的考虑。" "他到梧城肯定是奔着你来的。" 因为欧洲那边的上位者就席湛在梧城。 闻言席湛摇摇脑袋道:"不止。" "还有谁"我瞬间反应过来,猜测道:"你提醒我和季暖别到处乱跑,说明蓝公子也是他的针对对象,你还让商微也来……" 席湛给我的猜测一个最终答案道:"我说过他有毁灭性人格,不仅仅是我,还包括蓝公子,陈深以及欧洲得罪过他的那些人。" "商微也得罪过他" 所以席湛让商微来梧城当炮灰 "嗯,欧洲那边大部分都得罪过。" 我好奇问:"怎么得罪的" "那时候我在欧洲的势力刚起,陈深亦是一样,挡在我们前面的一座大山就是云翳,他是个毁灭者,不分对错任意攻击各个家族,我当时被他牵制的厉害,便联合陈深以及各大家族将他绞杀,我们都以为他死了。" "可是他活着,而且来了梧城。" 这个男人让各大权势的人忌惮。 并不是他多么多么的厉害。 而是他具有毁灭性的人格。 毫无理由的坏。 润儿没有力气,摘不下来那朵花,只能轻轻的碰触,席湛帮他摘下放他怀里嗓音轻轻的说道:"嗯,不足为惧,他如今没太大的势力,只是他在梧城会让我和蓝殇担忧,因为我们的家眷都在梧城,怕波及到你们。" 他们的家眷就我和季暖。 还有我们怀里的这对双胞胎。 "没事,我出入会注意安全的。" 席湛不愿意再提他,他带着我进别墅之后便去了厨房,我将两个孩子交给乳娘照顾便跟着进去,时骋只道我是个黏人的老婆。 我斜他一眼问:"宋小姐呢" "还在睡觉呢。" 我故意问:"你什么时候走" 时骋气的差点没喘上气,"我刚到这儿住了一天你就赶我走不着急,我再陪九儿几天,而且亦然在这儿我压根就不想离开。" 他后面这句话是故意的! 故意说给房间里的宋亦然听的! 时骋的小心思真多! 我懒得再理他,正想帮席湛打下手的时候男人突然问我,"你昨天去了哪儿" "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漠然道:"回答我。" "白天上午在茶馆,下午在公司,晚上到山上接了谭央,她的车子坏了,谭智南和顾澜之都在的,二哥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你身上有抹香气。" 我低头闻了闻,"没有啊。" 他蹙眉接道:"令我熟稔。" "嗯" 第429章 别离开我 “瞧你这话说的,这是你开的山、铺的路吗?你把我从帅府赶出去了,荒郊野岭也不允许有我的容身之处。要不你干脆让我肉身消亡得了。”张沐琪收起画板,拍拍屁股起身。从前娇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温婉姑娘,在北地后,在帅府被磋磨得多了,也顾不得那许多细节和体面。 “我先来的。你们占了我的地盘,我还没说什么呢?你们倒是恶人先告状,嚷嚷起来了。” “你小点声。”方幼萍气得肝儿颤,一时间竟不知是谁在嚷嚷,恼怒提醒过后,又咬着牙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说吧。” “想画画啊。你不是看见了?”张沐琪说话间,抬手晃了晃握在手上的画板。 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个人一眼,“啧”了一声,拉长尾音道: “怎么?我在这不行吗。是不是碍着你的事了。到底是你看不上我,还是说,你在这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尤其看她这副吃瘪的样子,便心里觉得痛快。一直以来因为她得宠,王铮瑶便撺掇自己巴结她。可不管是搬倒柴姣,还有现在都没有好结果,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这次落在自己手上了,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怎么能报她以前得意忘形的仇。终于能看她马失前蹄,看她还敢不敢得意洋洋。 “你胡说什么?”方幼萍承认自己慌了,且这一瞬间的心慌,暴露无疑。 不习惯说谎,她也有资本一直直来直去,且没人配让她弯弯绕绕。 少有的口是心非,还是让她开口时有几分底气不足,结结巴巴道: “我……我就是看不上你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都说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方小姐从前还对我们这等蝼蚁不可一世,信誓旦旦我们这种下作的小人物,不值得你耗费心力呢。怎么,又能把我们看入眼了?”张沐琪抱着手臂,冷眼瞧着这对儿狗男女,心底已在计划着,该如何让他们栽跟头,付出血的代价,方消她心头之恨。 虽方幼萍没害过她,可也没给过她脸色,害她丢了面子。且即便没有这些,单是方幼萍比她更受宠,连被打发到乡下,都有老爷来看她,就足以让她恨不能除之后快。 尤其想到自己,被赶到外室,老爷就一次都没来看过。相比之下,同样是人,却天壤之别。尤其自己有名分,方幼萍还没有呢,凭什么? “你想怎么样呢?张女士。”刘议泽见方幼萍要开口,没等她继续解决眼前棘手的问题,不会躲在她身后,相反,站在了她前面。 问出了口:“或者是,您想要什么?” 就是这种深宅里的姨太太,似旧社会的疮疤,无药可救。既着迷宅斗,没有理想和远大的抱负。又见不得人好,且不听劝,脑子像被锈住了一样顽固。甚至不如那些妓女,和嫁给泥腿子的村妇。 “我能干什么?我就是想画画啊。”张沐琪装腔作势地抖了抖肩,仿佛上头沾染了什么尘埃。 “那好。祝您学有所成,乐在其中,能纵情山水,绘出令你自己满意的图画。”刘议泽说完,便拉着方幼萍的手,预备带她离开。 方幼萍迟疑了片刻,犹豫地看着张沐琪,几番欲言又止,更不能理解他这般洒脱。不防微杜渐,若这个女人去卖弄口舌,当如何是好? 刘议泽却朝着她,小幅度微微摇了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仿佛在说‘就算你想未雨绸缪,狠不下心来杀人灭口,她铁了心兴风作浪,很难堵住她的口,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方幼萍福至心灵,与他心有灵犀,仿佛那一刻突然就明白了。 点了点头,道:“是啊。再给她脸面,不过徒增她拿捏我的筹码。” 她如何会给她作践?给她机会,拿捏自己,会让方幼萍午夜梦回时,想起来还抽自己一巴掌。 “什么!你?你先别走,你就不怕我告诉大帅!”张沐琪见两个人根本没拿自己当回事,还在跟方幼萍旁若无人地拉拉扯扯,震惊之外,愈发恼火: “你们两个人非但不害怕,还敢更加嚣张,真是闻所未闻。你们真的不怕死吗?” 还是说,大帅真宠这丫头到这种程度,到了能纵容她的地步,能够允许她一女共事二夫。 想到这里,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没。 “我刚刚有问过你,需要我怎样做,你才能不搬弄口舌。但你回答了吗?你没有。你在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精力和耐心。若是你想要什么好处,那么你是施舍方,就更该讨好我们。我会视你开价多少,来决定是否跟你做这个交易。若你纯粹只是威胁,不论我们如何,你都要与人为敌,不想与人为善。那么,请君自便。”刘议泽不卑不亢道。 方幼萍抬头,稳稳地看了一眼这个男人。从前虽与他对视过无数次,但从没有像此刻这般,觉得他高大巍峨挺拔。 有别样的情愫,在她心底涌动、窜来窜去,这异样的感觉,让她陌生。她努力眨巴了两下眼睛,驱散了这些念头。不让它们搅扰自己心神。 前路是滩涂,而她吃不了苦。即便不是,也太荒谬了。她更习惯跟他做战友。 “那当然要看你们表现了,只要你们拿出诚意来……”张沐琪支吾了半晌,其实也没想好自己到底要什么。她没有需要的,更不知道自己缺什么。 “你这是这世上最蠢的那一类人,坏事没做几件,仇都结下了。我等了你半天,你都没放出半个屁,你没机会了,因为我没耐心了。”方幼萍不知是不是刘议泽给自己的勇气,突然没方才那么慌了。 恐惧的不是未知的劫难,而是恐惧本身。 东窗事发后,她清清白白,最糟糕的结果,无非是叔父听信谗言,不相信自己。 还不至于将她置于死地,无非是终身囚禁,亦或又一顿鞭子。只是刘议泽,估计难逃罪责,想到这里,还是让她有几分担忧。 “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高谈阔论,若想折煞我的自尊,可以让我从你的裤裆下钻过去,满足你的恶趣味。若想要实际利益,可以让我叔父面前,帮你说好话,让你复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处没抓到,还担了恶名,白拉了仇恨。” 虽然即便她说出个想要的利益,方幼萍也未必会满足她。 第430章 蓝家有钱 第340章 我没有理会常老十的话,冲出天医铺子的我径直绕到了屋子后面,找了一个梯子,二话不说的就朝着屋顶爬了上去。 天医铺子是那种瓦片老房子,爬上屋顶的我,很快就发现在药铺屋顶的正中间的位置,有六七块瓦片被掀飞了开来,青色的瓦片上还有着被电击过的痕迹。 我顺着屋顶的破洞,低头朝着下面望了过去,下面正好是我奶奶灵位所在的位置。 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奶奶真的来过天医铺子,而且是全身没有煞气的奶奶回来过。 奇怪,奶奶身上的煞气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难道是因为这些天李静然斋戒给我奶奶念诵经文的原因,这是我能够想到的,唯一的解释。 "喂,皮剑青,你干嘛,救不活朱栩诺,也不至于跳屋顶吧"追出来的常老十站在屋顶下面,抬头望着我大声的喊道。 "谁说我要跳了,我还没活够呢!"我冲着常老十回了一声之后,就将那被闪电击穿的屋顶个修补好了,这才顺着梯子爬了下来。 "皮少爷,你可千万不能去给栩诺小姐看病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常老十连忙走到了我的身边,警惕的望着我,生怕我会去朱家给朱栩诺看病。 奶奶说了"帝王人参"即将出世,而这"帝王人参"是聚集了百阳之气的,毫不夸张的说,死人吃上一口"帝王人参"都能立即复活,何况朱栩诺的身体之中还有着阳气。 有了"帝王人参"之后,我便不再担心朱栩诺的病情了,现在我要做的,就是赶紧把"黑白双煞"扎出来,先战胜王武,再去考虑朱栩诺的事情。 半个月之后,朱栩诺的病情一旦复发,不管有没有人和我重新签订婚约,我都是要去给朱栩诺看病的。 想到这里,在常老十极其疑惑的注视下,我就迈开脚步,重新的走回了铺子,坐在地上,开始削起竹条来。 常老十一路跟在我的身后,他看着我这个样子,十分担心的说道:"皮少爷,你是不是受到刺激,真的傻了,怎么不提栩诺小姐的事情了"说着,常老十就伸出手在我的面前挥了挥。 我一把抓住了常老十的手,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常老十,说道:"十叔,我要削竹子扎纸人了,请不要打搅我!" "疯了,真的疯了!"常老十听到我的这句话,满脸的错愕,不过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声:"我去帮你搞些竹子来!"说完,常老十就离开了屋子。 由于有了半个月前削竹子的经历,现在的我削起竹子来,速度也提升了不少,之前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削完的竹子,现在我用四天的削好了。 第五天常老十让我休息了一天,他则是去市场上买了一些扎纸人用的白纸,还有一些风水纸钱来。 最后的十天时间,常老十开始教我扎纸人,由于我脑海之中有"黑白双煞"的图谱,我本来打算扎"白煞"的,毕竟"白煞"看起来好看点,十天之后比武的时候也拿的出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431章 商微出事 我和季暖一人挑选了一个遥控车,想着润儿和允儿一个,九儿稍大自己需要一个。 结账的时候席湛递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蓝公子阻止他道:"我给你儿子送点礼物吧,反正我也没送过他们,你别和我争这个。" 席湛嗯了一声,"随你。" 不过席湛还是将银行卡递给我,我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接过收在了自己的链包里。 "以后想买什么用我的卡。" 这是席湛第一次给我银行卡。 说实在的我还没有用过他的钱。 "嗯,以后就用你的了。" 逛完儿童区后我和季暖上了四楼,四楼都是女装,女孩子逛衣服店都是极慢的。 我挑选了几套衣裙直接打包,季暖要试一下,忽而席湛问我,"要不要试试那件" 席湛指的是挂在橱窗里的那件衣服。 他很少让我做什么,我自然欣喜答应。 橱窗里挂着一件黑色的衣裙,我很少穿沉色的衣服,不过上面点缀着精致绣花。 季暖进里面换衣服了,工作人员取下橱窗里的衣裙看了眼码数递给我,我笑着接过进了季暖的隔壁脱下身上的衣裙试穿。 后面的拉链太深,我压根拉不上。 这时席湛问:"有问题吗" "我拉不上拉链。"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席湛这么高大的人就这么挤了进来,在这个狭窄的换衣室里。 我呼吸有些凝固,"你怎么进来了" 席湛在我的背后,身体紧紧的贴着我的身体,衣裙又是紧身的,我前凸后翘的贴着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下面带给我的炙热。 他的呼吸落在我的耳侧,"帮你。" 背后的拉链缓缓向上,我面色颇有些娇羞,席湛低声问我,"怎么这么害羞" 我否认道:"没有。" "面色红润。"他道。 "我化了妆,不可能的。" 席湛盈盈一笑,"席太太真漂亮。" 耳廓被男人轻轻的咬住,就轻触了一下就撤退,席湛这个男人恰到好处的撩人。 他理了理我快过腰的长发离开换衣室。 我在里面平复了两分钟才出去,季暖已经换了一条银色的长裙,很衬托她的肤质。 她脸上的那些疤痕都消失了呢。 现在的季暖又是曾经那个漂亮的季暖。 蓝公子夸道:"两位太太很漂亮。" 我勾唇笑说:"谢谢夸奖。" 季暖也客套道:"谢谢。" 季暖如今对蓝公子挺客气的。 没有了之前的依赖。 我换下了身上的黑裙买下就随着季暖继续逛,一逛又是一小时,身后的两个男人倒没有不耐烦的脸色,即使不耐烦也会忍着。 到了五楼我和季暖吃了些小吃,快到晚上时蓝公子提议到海边餐厅吃海鲜大餐。 我们四个人坐的一辆车,我和席湛坐后面,蓝公子是司机,季暖坐在了副驾驶。 在快到海边时遇上了车祸,是前面发生了车祸阻挡了去路,想着海鲜餐厅距离这儿不远我们四人便决定下车走过去,可途径车祸现场时怔住,开车撞人的竟然是商微。 此时伤者送去了医院,而商微坐在车上一脸愤恨,见着我他惊喜问:"你怎么在这!你是不是听说本小爷在这儿特地赶过来" 我挽着席湛的胳膊皱眉问:"怎么回事你不是晚上才到梧城吗怎么一来就惹事" "本小爷刚刚遇到了云翳,他就在我前面上了车,我吓了一跳,他不是死了吗怎么突然到了梧城我好奇的跟了上去结果真是他,一不走神撞到了他的车,他倒霉直接被抬进了医院,我只是受了小伤没多大问题。" 商微撞了人面色没有任何愧疚。 我这是第二次听见云翳这个名字。 乱糟糟的现场有交警处理,商微摸了摸脸上的伤口下车到我身边问:"你们去哪" 他完全忽略了席湛和蓝公子。 哪怕前段时间几人还是敌对! 他还是给人惹麻烦的那个人! 商微似乎一点儿都不记事。 好在席湛和蓝公子懒得跟他计较,我抽出包里的纸巾递给他道:"餐厅吃饭。" 他得寸进尺问:"能不能带我一个" 商微随意的擦了擦自己的伤口,目光期待的望着我,我叹口气道:"那不许惹事。" "嗯,我都听你的!我还给我两个侄儿带了礼物,是世界上刚出土的稀缺钻石。" 商微是偏执的人,但对自己人不差。 其实从席湛的描述中商微和云翳的性格很像,但商微还有人性,而云翳就是没理由的坏,是彻头彻尾的毁灭性人格。 蓝公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提醒商微道:"云翳是我们那个年代的人,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我们最清楚,你这样开车撞了他你自个小心,这几天别乱跑,他会报复你的!" "什么你们那个年代的人我以前好歹也是见过云翳的,只是我那时候年龄小。"顿了顿,商微兴奋道:"那时候他是我眼中的神,可惜被你们几个联合给干掉,你们是不是以为他真的死了那曾想他现在卷土重来。" 蓝公子不赞同道:"神可不止他一位。" 蓝公子的视线停留在席湛的身上。 商微否认道:"毁灭性的神就他一个。" 听商微的语气很是崇拜云翳的,我想想也是合理的,毕竟他们两个的性格太像了! 我身侧的季暖问:"云翳是谁" 蓝公子温柔回她,"一个朋友。" 蓝公子称呼云翳为朋友。 而且他和席湛那天都去见了老朋友。 毫无意义两人指的是同一个人。 席湛一直蹙眉道:"走吧。" 我们五人走了七八分钟到了海鲜餐厅,商微吃了饭之后就想要离开回梧城市里。 席湛难得叮嘱他道:"你不适合乱跑。" 商微无所谓的语气道:"我可不怕!" 商微毫不在意的离开,晚上我和席湛快要入睡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紧急信息,商微出了车祸,人昏迷不醒,还在手术室里抢救。 席湛对商微没有任何的感情,也没有任何的担忧,自然不愿意陪我去医院,只是象征性的问了我一句,"席太太,要我陪你吗" 第432章 原来他叫墨元涟 我不想为难席湛,而且这事我一个人去也行的,我赶到医院时商微还在急救室。 我自认为我对商微没有什么责任,但他是我母亲留给我的…这辈子还是顾着他吧。 而且他只是一个缺少温暖的少年。 给他足够的温暖他就会待我好。 我在急诊室外面等了三个小时,商微被推出来时醒着的,他看见我红着眼眶还有精力的打趣道:"怎么难道你还为我哭了" 我能说我这是熬夜熬的吗 我板着脸问:"不行" 我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闻言商微乐呵的笑道:"难得有人关心我,我给你说,我母亲前段时间又骂我了。" 商微说的是他的亲生母亲。 护士们将他推进了病房,我跟在旁边问他,"你母亲待你这般不好你干嘛还理他" 商微叹息,"可能我犯贱吧。" "算了,不提这个事,你这次车祸是云翳做的吗看你这伤势你得躺一两个月!" 商微左腿打着石膏,右手也打着石膏,头上还包着纱布,能活着真的实属不易。 而且推出来还是醒着的! "云翳就是这种有仇必报的性格,我也想着躲着他的,哪里想到他这人手脚这么快" 我无奈道:"谁让你晚上出去浪" "我这还不是想约会吗" 我瞬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我好奇问他,"你是找的小姐" "呸,我用得着找小姐" 商微不满的瞪了我一眼,我耐心安抚他道:"你消停点吧,等你睡着了我就回家。" "嗯,辛苦你跑过来照顾我。" 我也没有照顾他。 只是确定他没有危险之后再离开。 不过商微身上这伤瞧着蛮令人心疼的! 等商微睡下之后我出了病房,到了病房外有个护士在等着我,她见我出来客套的对我说着,"小姐,医生让我喊你过去找他。" 我疑惑问:"什么事" "有关伤者的病情。" 我到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他见我进来拿着片子说:"这是刚刚那个伤者的CT,全身都检查过的,他有很严重的血液病。" 我知道商微有血液病的事。 我看不懂片子问他,"复发了" "嗯,复发半年了。" 商微从没有给我说过这事。 我突然不想听医生接下去的话,但他还是告诉我道:"他的病一直都是反反复复的,我建议还是住院接受治疗,还是有用的。" "嗯,我知道这事了。" 我知道,但我现在管不到。 等过几天跟他提提。 毕竟还是看他自己的意愿。 想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将商微当做自己人,至少他刚刚在手术室里我没有太大的担忧,要是换成席湛我铁定会着急的。 而且要是席湛有病我肯定让他治疗。 这么一对比我就觉得自己愧对商微。 我离开医生的办公室进电梯下楼,在楼下竟然遇到了墨元涟,最近似乎总是能遇见他,真是无巧不成书,而且他脸上有伤痕。 我喊着,"墨先生,又遇见了。" 他温和的笑了笑说:"过来看个朋友。" 这大晚上的来看朋友…… "嗯,我也是。" 他眸心温和的问:"小姐的什么朋友" 我似乎又听见了那阵铃铛声,我竟然如实的回答道:"我母亲以前养着的一个小孩,他不太听话惹了麻烦被人报复,真是糟心。" 墨元涟温柔的追问:"很担忧他" 我摇摇脑袋道:"没有担忧,因为是母亲的责任,不过我这么想似乎有点愧对他。" 也不是完全没有担忧。 就是没有想象中那么关心他。 "嗯,一起离开吧。" "墨先生不看望朋友了吗" "嗯,生死有命。" 我诧异,"你朋友的病这么严重" 那时我并不知晓我那句没有担忧他的话拯救了商微,让他从云翳的手中活了下来。 因为眼前这个墨元涟就是他。 众人眼中闻风丧胆的云翳。 我从未将两人想在一块过。 我和墨元涟在医院门口分开了,在离去之际他小笑呤呤的问我,"小姐幸福吗" 我莫名其妙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是学心理学的,我觉得小姐不太幸福,因为你的眉宇之间都是惆怅,你在忧愁很多的事情,但具体细想也不清楚是什么。"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内心。 我彷徨道:"我很幸福。" 我真的很幸福,没有他说的不幸福。 "是吗那就是我猜错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我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想了想给谈温发了一条短信。 让他帮我调查墨元涟这个男人! 我总觉得他神神秘秘的! 在回去的路上谈温给我发了一份资料,他说世界上叫墨元涟的有二十三人,但三十岁左右且又是心理学老师的只有一个符合。 他把那一个人的资料发给了我。 很普通的一份资料。 很普通的人生。 唯一不普通的就是他的长相和气质。 不知为何,让我心底压抑。 我关掉手机靠在车窗上,没一会儿就到了别墅,上楼回到房间发现席湛还未睡。 我过去黏人的抱住他的身体。 席湛揉了揉我的脑袋问:"你查墨元涟了谈温给我发了消息说是你让调查的,他那边查不到就让我查了,你查他做什么" 这个谈温…… 我在席湛的面前真是没有秘密! 我泄气的解释说:"是季暖茶馆里的一个客人,他说他叫墨元涟,我觉得他那个人奇奇怪怪的,手腕上还戴着铃铛,所以我就让谈温查一下他的来历,没想到是我多疑了!" 席湛面色沉重,"铃铛" "嗯,好像是金色的,好像也是银色的,我没太注意,毕竟也没有见过几次,他经常去季暖的茶馆,不过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席湛突然道:"原来他叫墨元涟。" 我疑惑问:"二哥认识他" "认识,不怎么熟。" 我脑海里似乎隐隐约约想起了一些什么,席湛他们曾经围剿云翳,而墨元涟说曾经有三人背叛了他,抢夺了他所有的财富! 难道他们是一个人 墨元涟,云翳。 他们会是同一个人吗 我想得到准确的答案,紧紧的抱着席湛的身体问:"难不成墨元涟就是云翳!" 第433章 墨元涟就是云翳 席湛还未给我答案时谭央突然给我打了电话,我拿起手机对面色沉着的席湛说:"我接个电话,是谭央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我走到一侧接起谭央的电话,她在电话里恐惧的说道:"时笙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我忙道:"这我哪儿能猜到" "我和哥哥今天上山想修一下我那个坏了的跑车,我那天不是给你说我路过三座坟墓了吗当时天太黑,我没有看见墓碑上的名字,今天一看吓的魂魄都没了!三座墓碑上写着席湛、陈深以及蓝公子的名字,明确的记载了他们的出生年月以及死亡日期。" "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我问。 "我当时只先看见的席湛,以为重名,但越想越不对劲,特意拍了照片想发给你时但我哥不小心摔到了山坡下,摔的满身都是伤口,我着急的送他去医院就忘了这事,刚正打算睡觉时才想起这事,所以赶紧打电话联系你!刚刚顾澜之还说,这是对着席湛他们来的,而且很有可能和当年的云翳有关系!云翳我是听过的,但具体不清楚,顾澜之恰巧认识,他给我介绍了一些我才知道的。" 顾澜之也认识云翳。 顿了顿谭央担忧问:"你知道云翳吗" 那晚那个男人说山上埋葬了他的故友;那晚他给我的钱又是冥纸;他还说他的兄弟们背叛了他,并且一起瓜分了他的财富! 席湛说当年他们联合绞杀了云翳。 他说他最懂得从头再来以及东山再起。 一切的一切似乎重叠在一起。 压根不用席湛回答我也能确定他们是同一个人,因为线索太多,特别是昨晚他也在医院,他说的看望朋友其实是去看望商微。 他是去看商微死了没。 谭央挂断电话后给我的微信上发了一张照片,我看到那三座坟墓明确的写着席湛、陈深以及蓝公子的名字、出生年月、死亡年月以及墓碑设立时间,墓碑的设立时间很新,就前天,他一整天待山上就是做这事! 我压根没想到瞧上去那么温润、进退有度、谈吐文雅的男人竟然是众人忌惮且拥有毁灭性人格的云翳,瞧着压根就不像啊! 瞧着归瞧着,但这就是事实。 墓碑上的死亡日期写着九年前。 那个时候的席湛不过二十岁。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回席家。 那个时候他们联合各大势力杀了云翳,在他的心里觉得,席湛他们三人已经死了。 死在了九年前。 死在了他们背叛他的那天。 我将手机上的照片给席湛看了眼,他淡淡的眸光盯着许久,道:"是他,云翳。" 默了默他问我,"他说他叫墨元涟" 席湛的语气里透着疑惑。 "是的,他当时很郑重的介绍了他的名字,每个字都是单独拆开的,墨是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的墨,唐宋元明清的元,碧波涟漪的涟,应该不是骗我的。" 席湛眼眸沉静的望着我半晌,了解云翳的语气道:"他从不是一个屑于说谎的男人,应该不会拿名字骗你。我昨天说过,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名字,因为他从未向谁透露过,而墨元涟这个名字我笃定是他的真名。" 房间里有瞬间的沉默,席湛的声音响在我耳侧道:"我不清楚他为何待你特殊。" 我:"……" 席湛的这个不清楚令我很致命。 像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原本是稳定的,没有任何矛盾的,甚至相亲相爱的,但突然莫名其妙的插进来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的性格很极致,是席湛和陈深包括蓝公子都要毁掉的那种极致,可偏偏他对我起了特殊之心! 他坦然的告诉了我他的名字。 这是所有人、认识他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我感到一股寒意爬上了我的背脊。 我喃喃反问:"对啊,为什么" 席湛神情略沉道:"这事我会解决。" 我好奇问他,"怎么解决" "云翳是一个死人,至少在曾经的九年里是这样的,他这次回来的目标就我们三个,如今陈深已经兵不刃血的被他解决掉,就差一个结果!如今他的精力都在我和蓝殇的身上,只要我们在这里,短期之内他是不会离开梧城了,所以我计划和蓝殇商议回欧洲。" 席湛决定在欧洲将云翳解决了。 我想他是怕在梧城牵连到我。 席湛的伤势还没有恢复,不能再出任何意外,"要不缓缓等你伤势好点再离开!毕竟梧城是我们自己的地盘,他无法为所欲为的,我这就吩咐谈温加强对梧城安保系统。" 席湛想了想道:"嗯,先不急,等过两天再离开,而且我这次有点摸不清他的心思。" 我猜测问:"因为我和季暖" 墨元涟这些天都去茶馆。 他在刻意接近我和季暖。 "嗯,因为他的名字。" 因为墨元涟告诉了我他的名字 我忧心问:"这事这么严重" 席湛将我的身体搂紧了些,嗓音沉然说道:"他是一个做事很直接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除非你们两个……" 我接问:"什么" "除非你们之前认识,或者云翳是认识你又或者季暖的,不然他不会在梧城兜圈子浪费时间,九年后的他似乎与之前天壤之别。" 九年的时间啊。 九年的时间能改变很多人。 特别是一个人的性格。 我们无法对现在的墨元涟做评价。 我想起墨元涟说的那些话,他说背叛他的那些人都是他的兄弟,连席湛和蓝公子自己都说这是老朋友,可当年他们却杀了他。 因为墨元涟到处攻击各大家族。 包括席湛和陈深他们在内。 在利益面前他们背叛了云翳。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我认识的席湛从不是背叛情意之人。 而且墨元涟又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我察觉到当年的事情很复杂。 我原本不想问席湛的,但心底疑惑的要命,迟疑了很久才问他,"当年你们杀云翳是无愧于心的吗为什么他说你们背叛了他" 第434章 伤口感染 阴明星,是非常靠近太阴星的一颗星辰,体积不小,足有太阴星的五分之一,算是中等大小的星辰。 一片辽阔无垠的山脉之中,一座数百丈高的山峰之内,被开凿出了一间简陋的洞府。 苏莫盘膝做在洞府之内,双眸紧闭,脸色略显苍白。 他的脸色之所以略显苍白,是因为神魂分化的原因,他又炼制了一具分身。 这具分身已经前去了太阴星,打探冷邪的下落。 苏莫心中清楚,冷邪作为太阴族的少族长,平常肯定都是在太阴族之中。 但是,他就不信了,对方难道一直不出来 他会等,等到对方离开太阴族。 苏莫心中平静,静静的监察着分身的情况,分身在太阴星上,不停的暗中打听冷邪的情况。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之后,苏莫陡然睁开了眼眸,眸中犀利的精光一闪而逝。 "天助我也!" 苏莫低声自喃,他的分身虽然没有打探到冷邪目前的行踪,但是却打听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这个消息就是,在半个多月之后,冷邪将会前往一个叫真华圣宗的地方。 原因是,真华圣宗的宗主,修为得以突破,成为了圣王级的强者。 所以,真华圣宗便于半月之后,摆下酒宴,邀请明虚星河各大势力前去赴宴。 而太阴族,作为明虚星河的绝对霸主,自然也是在受邀之列。 不过,如此小事,无论是阴神还是普阳,都不会前去。 所以,少族长冷邪,便会代表太阴族,前去真华圣宗赴宴。 这对于苏莫来说,真的是难得的机会。 不过,苏莫心中清楚,冷邪不可能只身前去真华圣宗,肯定有一群太阴族强者随行。 若是有圣王级的强者随行,那就麻烦了。 "不好办啊!"苏莫低声自喃,他现在不是本体,虽然实力依旧强大,但是终究是比本体差远了。 不能发挥到巅峰的战力,他根本没有把握,去生擒冷邪。 这让苏莫心中凝重不已,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了。 "只能夺舍一名武圣了!"苏莫心中暗道,只有夺舍一名武圣境武者,才能让他的实力最大化。 当然,夺舍不相干的人,他也不会下杀手,用完肉身之后,再释放对方的战魂。 阴明星算是一颗中型的星辰,其上武圣境强者不少,苏莫身形一闪,离开了洞府,身形悬浮在半空之上。 他的灵识辐散而出,笼罩方圆千万里,发现了约莫八名武圣境强者的气息。 这八名武圣,如同是黑夜中的八盏明灯,格外的耀眼,其中六名是初期武圣,只有两名是中期武圣。 少倾,苏莫锁定了其中一名中期武圣,此人的气息更加的浑厚磅礴,想必实力最强大。 嗖! 随后,苏莫身形一声,便向目标急速而去。 他的面色稍稍凝重,以他目前的状态,对付中期武圣,估计会有一些难度。 毕竟,虽然精神力无比强大,但是修为太弱了,好在吞噬战魂给了他极大的底气。 片刻之后,苏莫的前方,出现了一座千丈山峰。 这山峰孤零零的耸立在大地之上,左右是两条喘急的大河,山峰位于两条大河的中央地带。 但是,此山非常的灵秀,山峰上灵气逼人,上方灵雾缭绕,让得上半截山峰,如同是隐藏在云层之上。 "人不少!" 苏莫眼眸一凝,他发现这山峰上建筑很少,只有几座宫殿,但是山脚下却是聚集了不少人。 山上修建了一条玉石山道,直通山顶,而在山脚下玉石山道的入口处,数百人聚集在哪里,排成了一对长龙。 这数百人,修为不等,或者说彼此间差距极大。 修为最高的人,是半圣境的武者,而修为最低的人,只有真玄之境。 "排好队,想得到真岳老祖的指导,就要拿出你们的诚心!" "谁若是捣乱,别怪我们不客气! 郎朗的喝声响起,只见玉石山道之前,伫立着两名年轻的男子,眸光如电,正在训斥着排队的众人。 这两名年轻男子,一胖一瘦,胖的满脸肥肉,眼眸只剩下了一条缝隙,身穿锦袍,颇具富态。 而瘦弱男子身穿黑衣,相貌极为丑陋,尖嘴眼斜,满脸的黑斑。 嗖! 苏莫身形如电,呼吸之间便飞临了山峰,降落在了山脚下。 "你,排好队,不准扰乱秩序!" 苏莫乍一到来,那名胖子便指着他,朗声喝道。 苏莫闻言一愣,有些不明所以,这些人在搞什么 "说的就是你,想得到真岳老祖的指点,灵晶、珍宝,美人,只要是好东西,都可以献上来!"胖子见苏莫愣神,指着苏莫,大声说道。 苏莫怔怔的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无语了,他仔细的扫视了一番众人,瞬间明白了过来。 此地的主人,是一个叫真岳老祖的强者,应该就是他选择的那名中期武圣。 而此地聚集的这么多人,不是这里的弟子,而都是想要得到真岳老祖指点的人。 想要得到真岳老祖的指点,就要献上礼物。 苏莫观察了片刻,发现排在最前面的人,都在依次献给一胖一瘦两名男子礼物。 这些礼物五花八门,有灵晶、有宝器、有天材地宝,还有美女。 并且,这里排队的人,有不少人身边都带着美女,个个都是豆蔻年华,模样娇美。 献上宝物的人,得到胖瘦男子的认可,便可以上山了。 而若是宝物达不到标准,便没有上山的资格,只能黯然离去。 "真是会敛财!"苏莫心中暗暗的摇了摇头,这什么真岳老祖,靠着指点别人的名义,在此大肆收敛财宝,居然没有人管。 而且,居然连女人也收,有些女子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少女,修为低的可怜。 这不仅是敛财,还是在糟蹋良家女子。 "兄弟,你是准备献什么" 这时,苏莫前方的一名青年,回头看向苏莫,轻声问道。 这名青年修为是武尊境四重,身材高大魁梧,国字脸,脸庞上长有如同钢针一般的胡茬。 第435章 小五去世 我将席湛昏迷的事告诉他,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虚弱,目光有些发懵。 我关怀的问他,"怎么发炎了" 我是想问他是不是离开梧城后遇到过麻烦,但他道:"不清楚,伤口恢复不佳。" 即使遇到过什么席湛也不会告诉我的。 他这个男人从不想我担忧。 我心疼的说道:"二哥别再令我担忧。" 席湛软下唇角,"嗯,抱歉。" "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啊" 商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转过身瞪了他一眼问:"你不回自己的病房休息吗" "我倒想,我也能回得去啊!" 我偏过头对席湛说:"我送他回病房。" 我推着商微回到了他自己的病房,扶着他躺到床上后他得寸进尺的让我给他洗脸。 他说他从起床后都还没洗脸。 我咬了咬牙忍着心底的脾气拧了毛巾随意的给他擦拭了两把就不管不顾的离开了。 我进了席湛的病房赶紧快步走过去依偎在他的身侧,嗓音软软道:"我担心你。" 他大掌揉了揉我的脑袋,像安抚宠物那般似的哄着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席湛总是说他没有事。 但他总是在受伤。 总是在生死的边缘徘徊。 从曾经到现在,我总是害怕失去他。 我忍不住反驳他道:"你次次都是这样安抚我的,但次次都出问题,我很心疼你。" 见到席湛受伤我心里是最难受的。 "哈,席太太为我心疼。" 席湛突然莫名其妙的笑开。 我红着眼眶道:"是啊。" "你是第一个心疼我的人。" 我反驳他道:"你又在骗我,元宥、赫冥,还有以前的席诺,赫尔等等,他们哪一个不心疼你只是不敢在你面前表达情绪而已,你成天都是冰冷着脸,也就我敢说你。" 席湛眯了眯眼,固执道:"他们未表达,我不知情,所以不算,你还是第一个。" 见他这样哄我,我心底也没啥要抱怨的了,我亲了亲他的唇角道:"多注意安全。" 他离开梧城肯定遇见了麻烦。 只是他不肯给我说。 不过他遇见麻烦很正常,毕竟在我刚认识他的那段时间,他总是在受伤或被人追。 他的生活从来没有平静过。 荆曳说过他的世界荣耀与灾难并存。 我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能理解的。 我要收回脑袋,席湛的手掌突然摁住了我,他的薄唇落在我唇上,继而深入含住。 这一吻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结束。 我有些气喘的趴在他怀里,刚平复过来又想亲他的时候楚行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我接通搁在耳边,席湛的手掌突然顺着我的衣裙摸上了我的大腿。 我轻轻的瞪了他一眼问着,"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小五死了。" …… 我带着助理匆匆的赶到警局时瞧见小五的死相很惨状,她关押的那个房间里全都是血,而且出现过打斗的痕迹,法医初步告诉我道小五是被勒死的,心脏处有玻璃碎片。 法医还说不被勒死也会流血过多而死,因为心脏处的那片玻璃也是一处致命伤。 我妈早就哭晕被送回了家,现场除了警察和法医就我和楚行两个人,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很复杂,因为我从没有想过小五会死! 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惨状! 很明显是被谋杀的! 但她只得罪过我和顾霆琛。 究竟是谁会想到谋杀她 我让警察将小五先安顿了,但他们说要保存案发现场,得等法医检查完现场才行! 我直接让助理和他们沟通。 助理自然和他们沟通不了。 但有些事很容易解决的。 只需要向上面的人打个招呼。 这些警察也是见风使舵的! 最后小五被人抬上了担架,我对楚行说:"还要安排法医给她,毕竟要给她一个真相。" 我讨厌小五是真。 但这种讨厌随着她的离开烟消云散。 而且她已经得到了惩罚。 "嗯,算是给妈一个交代。" 我和楚行都没有很难过的样子,我们压根不难过,就是心里有点感慨小五这样的离开,好像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消失在世界上! 我和楚行离开了警局,在门口遇到刚赶过来的时骋,他满眼通红的问:"小五呢" 时骋心里难过我是能理解的,哪怕即使无关爱情,小五也是他曾经相熟的朋友。 "送进了停尸房,法医要做解剖,要从她身上找指纹以及一切痕迹,警局这边的监控都已保存,警察会尽力的还小五一个真相。" 能在警局杀人的人肯定不简单! 我们连对方的目的都不清楚。 时骋颓靡道:"这件事太突然。" 小五死了的这件事于我们而言都突然。 但不知为何心里松了口气。 因为以后小五再也不会给我找麻烦。 警察追出来道:"时小姐,嫌疑人前几天写了一封书信,我们看了内容,是她的遗书,她好像前些日子就知道自己会死一样!我们问了看管她的人,她最近的精神不太正常!原件我们留下了,这是打印的!队长让我给你一份,问问你这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接过警察手中打印的文件。 上面开头写着:致曾经。 这是小五写给曾经的信。 信的内容很长很长。 我收起来对楚行说:"我们先回时家。" 我清楚我妈正等着我们的。 "嗯,小五毕竟是从时家走出去的。" 助理留下来处理这边的事,我们三人上了一辆车,在车上我收到了季暖的微信。 "那个男人又来喝茶了。" 我反应了很久才想起是墨元涟。 我问季暖,"他有说他叫什么名字吗" "与他聊过几句,不过聊的都很随意,但他一直没问我的名字,也没有告知自己的。" 墨元涟没有告诉季暖他的名字。 他独独告诉了我。 这是为何呢! 这时季暖又给我发消息,"他身上有很多很多的血,我多嘴的问他是不是受伤了,他没有理我,而是自己亲手泡了一杯茶。" 墨元涟身上都是血! 第436章 他答应我 血… 我现在对血很敏感! 因为刚在监狱里见了满地的血! 墨元涟身上怎么都是血! 我这人爱胡思乱想! 小五,墨元涟…… 可是他们两人有什么关键 我忙给谈温发了短信。 快到时家时谈温回了我消息,"家主,小五和墨元涟不认识,之间没有交往痕迹。" 我想墨元涟、也就是云翳,被他们称作为曾经神的那个男人应该也没有对小五下手的理由,刚刚真的是我太胡思乱想了! 我们三个到家将这封打印的信给了我爸,因为我妈在楼上休息,我爸说这个时候别打扰她,有什么事我们几个解决了再说! 信的内容前半部分都是小五在回忆自己的一生,整封信中没有片刻希冀,总而言之她觉得自己过的很是悲催,其中还写道:"我太孤独了,这一生过的非常孤独,所以很羡慕时笙有顾霆琛爱着,正因为羡慕所以才想要夺走,因为我想…我想我是孤独的她又凭什么得到幸福我从始至终都将自己当做了受害者,其实仔细想想,特别是这几天,在监狱的这些日子我想通了很多事情,时笙并不欠我,她该得到她的幸福,我从来都不是受害者!我还应该感激时家,感激她!可是我……我恩将仇报,做了那么多的坏事!" 通过这封信我爸这才知道小五对我们以及宋亦然做了什么,他突然之间很是悔恨。 "这事你应该让你妈知情。"他道。 我释然道:"算了,不必再提这事!这封信也不必给妈看,毕竟小五都已经死了!" 最后的几行小五写着,"这些天我总是做同一个梦,好像是被人催眠了似的,翻来覆去的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我感觉他好像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不然我心里不会这么怕的!我见到他了,我真的见到他了!真是他!就是他!是那个魔鬼,明明是他骗我那样做的!可是最后刽子手却是我!那时候我压根就不敢说!他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小五口中的他是谁 小时候的事又是什么事 到底是谁死了! 小五最后留的这些话莫名其妙! 很多很多的谜团无法破解。 我脑海里成了一团浆糊。 但总觉得事情离我不远。 对了,小五说她最近总是想起一些事,而且都是小时候的一些事,我也想起过! 我想起小时候的那条狗! 或者小五说的这个死指的就是凯小 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所有的事连成了一条线,我翻了手机找到谈温给我发的地址。 是催眠师的地址。 我带着保镖赶了过去。 我将我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告诉他,他替我分析了半晌最后结论道:"不像是催眠。" 我问他,"铃铛可以让人催眠吗" 他皱眉,"铃铛得看他当时的频率,还有当时你的状态,我无法给你准确的答案。" 这就是催眠师给我的答案 我失望的离开想去见一见那个叫墨元涟的男人,我压根就不信他令人那么恐怖! 我带着保镖到了茶馆。 他还在茶馆里。 他白色的衬衣上面全都是血。 我过去坐在他对面问:"你受伤了" 我是不请自来,他挑了挑眉道:"嗯。" "你是怎么受的伤" 我想起他昨天傍晚被商微的车撞了。 "小伤,不足挂齿。" 季暖在前台算账,我忍了很久没忍住道:"我知道你是谁,鼎鼎有名的云翳!你的那些兄弟是指的陈深他们,包括我的丈夫!你对我很熟悉,你清楚我的名字,所以你从不问我!墨元涟,你接近我究竟什么目的" 我从不是拐弯抹角的女人! 有些问题直接问当事人! 他不愿说我就私下调查! 我看向他手腕上的那两颗铃铛,分外的眼熟,蹙眉问:"那天在车上你催眠了我" "小姐,我只是心理学老师,并不是催眠师,那天晚上你是困了,我绝没做什么。" 墨元涟的语气很平静。 似乎压根不在意我的质问。 不怕我发现他的身份。 "墨元涟,你不是简单的心理学老师,你是一个到梧城想要报复席湛他们的男人!" 他抬眼望着我,眸心里透着我看不清的情绪,"小姐从始至终都是这般想我的吗" 我怼他,"既然不是又为何给席湛他们设立墓碑我已经派人拆了你这幼稚的把戏!" 早上席湛昏迷的时候我就吩咐人拆了。 而且眼前这男人我容不了他在梧城。 毕竟他是很危险的讯号。 可是一旦他离开梧城席湛和蓝公子也会跟过去,因为他们之间的恩怨必须要解决! 但现在席湛的伤势不易走动。 现在的席湛压根没有精力应付这些! 所以墨元涟又必须在梧城。 在我的监视之下! 墨元涟的手指一直轻轻地把玩着茶杯的边缘,他默了许久问:"他们背叛了我,拿走了我的一切,难道还不许我诅咒他们死我知道小姐在担心什么,席湛是你的丈夫,蓝殇又是你闺蜜的丈夫,你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受伤!我答应你,我不会针对他们的。" 我! 我头顶上无数个问号! 他怎么突然答应我不会针对他们 好像之前担忧的一切都是杞人忧天! 见我不信,他轻轻地笑开道:"你应该从他们的嘴里听说过我一些事,我之前的性格的确不惹人信任,但毕竟死过一次,我现在想要活着,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守着!我答应你,只要他们不找我麻烦我就不找他们麻烦,再说小姐不是派了人在我身侧吗我愿意接受你的监督,不会做任何的坏事。" 墨元涟发现了我派在他身侧的人。 我怎么…… 他怎么给我一种可以信任的感觉呢 我问出席湛心底也疑惑的事,"我老公说你从不告诉别人你的名字,为何要告诉我" 我在他面前称席湛是我老公。 "墨元涟这个名字,我自认为小姐是配知道的,仅此而已,小姐不必太过在意。" 他让我别太过在意… 我想了想警告道:"那我们是友好的,没有任何的针锋相对,但也只是暂时的!只要你对我老公有任何的伤害我对你都不会手下留情!墨元涟,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那么小姐,我有个问题。" 我大度道:"请问。" "假如他们对付我,打个比方,正如我身上的伤势是商微给的,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对的吗还有我受了伤,小姐会担忧吗" 他问我是否是对的… 是否会担忧… 他是对的。 但我不会担忧。 我沉默不语,似乎知晓我的答案,他轻轻笑开温润道:"小姐没有为我……"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对的。" 第437章 席湛的桃花 我从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女人,一直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对的,我从始至终都信奉这个道理! "小姐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对的,但是又不允许我对付席湛他们,小姐是自私了。" 我一怔,摇摇脑袋道:"你可以报复,你要是觉得他们对不起你是可以报复的,但席湛是我的老公,你报复他我自然要针对你!人都是自私的,看处在什么样的关系上,就像你和我之间,我们两人没有任何的关系,连朋友都不算,我自然没有偏袒你的道理。" 他衬衣上的血色越来越多,我偏过眸子道:"而且当年的事情我也不清楚,谁对谁错我不加评断,但席湛说他从没有背叛过谁,他说的我就信,所以我也不认为你说的是对的,不过你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你觉得他们背叛了你!说不定当年中间有什么误会。" 墨元涟压根不在乎什么误会,也不在乎席湛说了什么,只是道:"你很相信席湛。" "自然,他是我老公。等你结婚有了妻子,她也会一心一意的相信着你。"我道。 他轻轻笑开,"我不会有妻子。" 他的衬衣被血侵染湿透了,我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随即取出包里的手帕往里面坐过去,这个位置季暖是看不见的,不仅仅是她,因为是最后一排卡座,没人能看见。 我承认,我是同情心泛滥。 我沉默不语的解开了他的衬衣钮扣,他轻轻笑着,放松了身体任由我胡作非为。 他的胸膛上有几处伤口,最为严重的在腹部上,我皱眉问他,"怎么没包扎" "包扎过,早上刚取了。" 他的伤口处有缝合。 的确是包扎过的。 我用手帕不能替他包扎完全,随即起身找季暖问:"有没有纱布,借我用一下。" 季暖点点头道:"有备用医疗箱。" 她找出来递给我问:"给他包扎" "一直流血,见着于心不忍。" 季暖道:"我刚刚也是,问他的时候就想让他包扎,但是他没有理我就没有再管了。" "他是个坏人,我给他拿过去。" "坏人你还管他"季暖问。 "无妨,算是散发一点爱心。" 我抱着医疗箱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打开取出里面的纱布替他缠绕在腰腹上,我们此时之间的距离很近,我缠完纱布抬头发现他正望着我,眸光里藏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没有问我为何帮他包扎,只是客套的说了句谢谢,我道:"我们暂时并非敌人。" "小姐,谢谢你。"他道。 我嗯了一声起身离开回到了医院,席湛当时还在输液,有个小护士正在给他换药。 小护士正弯着腰,那个弧度可以完整的看见胸前的雪白,但是席湛一直目不斜视。 我抱着胸站在门口对上席湛的视线,他见到我微微勾起唇角,小护士突然娇声娇气的说道:"席先生,之前那个是你妻子吗" 席湛沉默,没有搭理她。 席湛是这样的,不屑搭理任何人。 小护士见他没说话以为是否认,她又故意用发嗲的声音说:"席先生,你身上的伤势很严重,上厕所的时候多加小心,倘若你需要帮忙可以随时喊我,全天为你服务哦~" 小护士突然啊了一声,故作摔倒的模样倒在了床上,席湛反应快侧过了半个身子。 她摔了空还不死心,"先生我痛。" 席湛漠道:"滚。" 席湛的脾气是真差。 不过小护士也怔了怔,应该没想到席湛这么油盐不进,无视她的画外音还让她滚。 我赶紧走进去故作关怀的问:"咦,你怎么摔倒了啧啧,摔的可真不是地方。" 我扶起她,她站稳尴尬道:"抱歉。" 我松开道:"没事,你应该不是给我老公换药的人吧毕竟像你这么不懂规矩的护士不可能出现在高级病房,你顶替的是谁" 我在她面前自称我老公。 这是在向她宣誓我的所有物。 席湛住的是五楼,属于高级的病房,能进入这层楼的都是自己人和换药的护士长。 按理说她一个小护士是没有资格的。 除非是别有用心顶替了别人。 果然她吓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道:"静姐身体不舒服,我这才代替她来换药……" "这事怎么没有人给我通报" 或许是我气场太强,小护士吓得跌坐在地上求饶道:"对不起太太,我下次不敢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上五楼了!" 小护士的穿着很暴露,裙摆才到臀部,上面的衣服挤着胸部的,压根不是护士装。 其实她是真漂亮。 前凸后翘的。 这样的女人平常在生活中应该属于佼佼者,追着她的男人也不在少数,而且她明显是爱钱的女人,不然也不会跑到五楼来勾搭人,因为住在五楼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 平常没在我面前惹事的我可以不在意,但现在这个撞到我面前我不可能放过她。 我喊了外面的保镖,"送她去院长那儿,院长会处理的,工作应该很难保得住吧。" 毕竟院长也不敢得罪五楼的病人。 而且还是我亲自下的吩咐。 保镖拖着她离开,她赶紧张嘴就胡诌道:"席先生救救我,你刚还说喜欢我呢。" 席湛说喜欢她! 我突然明白她是故意说这些让我闹心的,但是她压根不了解席湛也不了解我。 席湛从不会看别的女人一眼! 而我从始至终都信任着席湛。 再说席湛可不会看上她这种货色! 席湛突然吩咐保镖道:"站住。" 听见席湛的声音她像是抓住了一抹希望紧紧的盯着他,"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席湛拧眉,"你刚刚说什么" 他的嗓音里透着寒冷。 她重复道:"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席湛冷酷的语气道:"上一句。" "你刚还说喜欢我呢……" 我明白这句话惹恼了席湛。 他吩咐保镖,"她的舌头留着没用。" "席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438章 我的世界并不美好 当修罗将剩余魂者全部屠尽时,鸿天宗的人这才从白夜及修罗那恐怖的手段中惊醒。 "你们还好吧" 白夜将修罗收起,摸了摸稍微消退了点的额头,微微开口。 人们一惊,纷纷看着白夜,一个个还心有余悸。 "我们没事。" "白师弟,谢谢你,若非你,我们只怕在劫难逃了。" 一弟子捏了把冷汗道。 数个宗门围攻他们,这种事情谁都没碰过,他们以为必死无疑,还好白夜到来。 "我们速速去找神途师兄,将此事告知师兄,师兄定会呈报师父,这些宗门的宗主不过伪皇,却敢对我们鸿天宗下此毒手,师父绝不会放过他们的。"一女性魂者愤愤不平道。 "对,我们速速去找师兄,让师兄为我们主持公道。" 人们叫喊。 "走吧。" 白夜淡道,快步朝前奔去。 一行人随其而行。 神途所标记的点距离石门不远。 现在白夜唯一担心的是,光靠一个神途,是否镇得住周遭强者。 他虽御龙排名第二,但那是御龙榜,不是雄绝高手榜,在年轻一辈中,神途几乎没有对手,可对于老一辈,他能够抗衡几位高手。 白夜心头暗凝,思绪着对策。 而就在快要抵达标记位置时,阵阵轰炸声从前头传来。 众人脚步一怔,定目望去,前方出现大量林家高手,正在搏杀,魂术激的天都变了色,大地裂开,战况激烈。 林均泓立于一旁淡漠而望,那些林家高手围成一个圈,对里头的人疯狂打杀。 白夜眼神一寒,杀意迸发。 "林师兄!" 他咆哮一声,提着魔剑冲去。 鸿天宗人几乎不带犹豫,也祭出天魂,杀将过去。 "少爷,是白夜来了!" 一林家人冲着林均泓急呼。 "来的好快!" 林均泓冷哼一声,盯着人群中被杀的遍体鳞伤的林正天,冷冽道:"这个林正天,不满我林家对他的裁决,意图迫害我林家,所有人听令,先斩林正天,再杀白夜,杀!" 话音一落,林均泓双脚点起,高高跃空,手中抖出一把七尺金芒,宛如金蛇,刺向人群中央的林正天。 "林均泓,你不过是想要林家大少之位,以确保你在林家的地位,想向世人证明你是林家最强天才,这一切,我已经成全了你,但你对我却还如此咄咄逼人!不觉得太过分吗" 林正天闭起双眼,竭力呼吸,他身上的帝气已经变得稀薄起来。 但这缕帝气却如利箭,射了出去。 林均泓脸色轻变,急忙侧身躲开。 白夜杀到,魔剑恐怖绝伦,一剑下去,便是一名焚天境人的陨落。 林家人骚乱了。 林正天微微一愣,定目望去,眼里一喜,却又一紧,急道:"师弟,这些都是为我林家出生入死之辈,莫要伤他们!!" "不伤他们,难道要他们伤我们吗师兄,我了解你的实力,你杀这些焚天境人亦或林均泓,都易如反掌,但你却因为顾忌这个而不敢痛下杀手,以至于弄的如此狼狈,既然你不敢动手,那我来,我只想保你,至于这些人,与我无关!" 白夜双眼通红,帝气爆起,如狂乱的触手,横扫周遭。 那些林家强者直接被轰的七零八落,接着一口魔剑快如闪电,人握着剑,穿梭其中。 霎时间,便有七名焚天境人陨落。 林家人无不大惊,赶忙后撤。 林正天愣了愣,呆呆看着白夜。 倏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一阵苦涩。 "是啊...是啊...我至今为止都未能迈过那一个坎,不正是如此吗我表面上说无欲无求,不在乎一切,其实不然,我心中还有一丝杂念,一丝牵挂与一丝在意,那就是林家,我所失去的一切...这正是阻碍我跨入那最后一步的绊脚石。" 林正天狠狠的呼了口气,仿佛想通了什么。 他环视周遭,倏然大喝一声,一股堪比五岳山川般的恐怖气势从天而降,直震此处。 咚! 咚! 咚! 咚... 在场所有林家高手居然全部跪了下来。 他们一脸惊愕,难以置信的看着林正天。 却瞧其云淡风轻,一脸平静。 林均泓也不能在这股气势下避免,人躬着身躯,不住颤抖,显然在竭力支撑。 他愤恨的瞪着林正天,眼里荡漾着震惊。 "你...你居然已经...达到了伪皇之境..." "我这一生,只为求证帝道,无论是天君、伪皇,都不是我的最终,神勇一战,战败,非我之过,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无敌的,也包括你,林均泓,你我本是同脉,情同手足,我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是不想林家大乱,让外敌有可乘之机,但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正天手掌倏动,所有人身上的法宝、戒指全部爆裂,接着众人浑身一颤,体内天魂直接麻痹了,一个个瘫倒在地上,直不起身。 白夜将魔剑收起,心头荡起波澜。 伪皇! 这就是伪皇的力量。 他并非第一次见到,之前与天圣交手,那深深的无力感,让他现在还无法忘却。 伪皇尚且如此,那万人追逐却无一人能踏过的帝境,又是什么实力 林正天一步步的朝林均泓走去。 林均泓满面恐惧。 这一刻,他才明白并非林正天怕他,而是林正天考虑到林家未来。 白夜还遥记林正天当初在青歌大陆内的那个‘弟弟’林正书,那里的林家,不过是雄绝大陆上一个极为遥远的偏支,那个林正书与林正天并无关系,但这个,二人是从小长到大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正天...你要杀我你...你不能杀我你不是为林家考虑吗你不是不希望林家混乱吗如果你杀了我,林家必然大乱..."林均泓颤抖的说道。 他哪能想到,林正天一直隐藏了实力,让所有人都错估了他! "你说的不错,你现在是林家的种子,贵为御龙,我若杀了你,对林家的威势是一个极大的损失。" 林正天站起身来,淡淡说道:"林均泓,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能好自为之,林家最强不过伪皇,你现在面对的,就是伪皇,若以后你再有什么出格之举,我必杀你,滚吧!" 林均泓颤抖的爬起身,瞪着眼望着林正天,继而掉头便跑,林家高手们一个不看。 "你们也滚吧,若非念在你们是林家之人,今日也将交代在这。"林正天淡道。 "多谢少爷...多谢少爷..." 众人颤抖叩头,继而爬起便跑。 白夜淡望着离开的林均泓,缓道:"林均泓其人极其贪婪,他是不会就这样放弃的,如今你显出伪皇实力,他更觉威胁,日后他肯定还会再找你麻烦。" "你说的对,我也料到了他不会死心。"林正天苦涩一笑。 "那你为何不在这里斩草除根"白夜反问。 "这就是我与你不同的地方。"林正天摇头一叹:"我这颗心,终归没有你这般坚韧。" 白夜不语。 不过他相信,林家很快就会再找上来。 毕竟,如今的林正天,已是伪皇。 一尊伪皇的重要性,整个雄绝,怕是没人不知。 有林正天的加入,鸿天宗人根本不惧任何宗门势力,直往神途交代的地方汇合。 然而当到场之后,白夜与林正天无不神色凝重。 神途在一处高坡上,盘膝而坐,双目闭起,身旁是道心、岳榕树、三十等人。 但他们的周围,是无数豪强。 焚天境、天君,甚至伪皇! 各门各派,所有家族势力,全部出动了高手。 他们没有去搜杀白夜、林正天,而是在这里守株待兔。 看到白夜出现,神途眼神一紧。 "小马终归没有把消息及时传给白师弟吗"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朝白夜行去。 而这个时候,各方豪强也动了起来,携带高手,朝白夜这头逼近。 混乱的魂息糅杂在一起,压的这边人连喘气都困难起来。 "情况有些不妙啊。" 林正天苦涩一笑。 "是啊。" 白夜呼了口气,将手按在死龙剑上,笑问:"你能战几尊伪皇" "我"林正天摇了摇头:"撑死两尊,还不一定能打过。" "不用这把剑,我或许也就只能与一尊抗衡吧。" 白夜看了眼死龙,体内的鲜血逐渐沸腾起来。 "管他那么多,既然今日注定大战,那就战他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林正天哈哈大笑,从戒指里掏出一坛酒,猛灌一口,朝白夜递去:"来,师弟,喝!" "喝!" 白夜被这股豪气感染,接过酒坛,大口饮尽,双眼发亮。 "这酒..." "是从青歌带来的。" "很怀念的味道。" 白夜淡淡一笑,朝前走去。 鸿天宗的人都被在场的豪强吓傻了。 唯独林正天与白夜,依然在前进。 这一战,白夜早就预料到了。 帝制传承,何等重要天圣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帝制传承,不惜背叛万象门,在至武大陆苦心经营那么多年。 而现在,帝制传承再度出现,这些雄绝大陆内的巨头,岂能轻易放过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439章 遇到危险 徐晏清有事,陈念自己去了一趟。 这一趟,一方面是警方针对铂爵健身会所的事情,跟陈念做个交代。 另一方面,是让她来听一听,徐振生对里兰村里所发生的事情,做的简述。 徐振生说:"我年轻时候同盛岚初有点纠葛,她对我耿耿于怀,就一直想借人之手搭我的关系网,我自然是不同意。老卓家是制药厂,跟我自然就有点交情,但也仅仅只是一点。当时正巧在里兰村碰上,老卓热情招待,我也不好拿架子,就去露了个面,没想到他们会给我使这样下三滥的绊子。" "那会,陈念是回了郑家,算得上盛岚初的继女。陈念是受害者,也幸亏当时我克制住了,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就这样,当时盛岚初还想拿这件事来胁迫我。" 他叹口气,满目愁色,眉目间满是疲倦,像是好些日子没睡,眼睛都熬红了。 他垂着头,低声说:"对不起,是我没有好好管教好自己的孩子。惹出那么多事情,还伤了那么多人。" 陈念跟警察站在单面镜后面,耳机里,徐振生的话挺清晰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忏悔。 站在旁边的警察,说:"你可以再跟我说一遍,当时发生的事情。" 陈念说完,警察就带着她出去。 外头站了好些人,都是受害者家属。 徐振生就在这些人里,十分真诚的给他们道歉。 只不过,家属的情绪比较激动,并不能接受他这样的道歉。但这里是在警局,再大也闹不起来。 徐振生这会有几分狼狈,他看到陈念,主动走过来。 走到陈念跟前的瞬间,她似乎条件反射的躲到了警察的身后,动作太快,快的好像是潜意识里产生的对徐振生的恐惧。 徐振生看向她,眉微的一挑,说:"之前就想找机会跟你说清楚,今天倒是个机会了。" 这时,有家属说:"你以为你说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吗我的孩子平白无故挨刀子,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是你一句对不起的事儿吗" "你说一百次对不起也不能原谅!你作为父亲!把一个孩子逼成这样,你也是罪魁祸首!" 大家七嘴八舌的叫嚣,场面逐渐乱起来,警察在旁边控制好秩序,现在就只能劝。 警察带着陈念跟徐振生去了调解室,然后去安抚受害者家属的情绪。 调解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徐振生揉了揉眉心,显示出他近几天来的心力交瘁。 说真的,陈念看着眼前人的样子,都快要相信,他是被徐开畅连累的。 徐振生:"介意我抽支烟吗" 陈念没出声,徐振生也就没有点烟。 他拉开椅子坐下来,扯了扯领带,说:"其实我也是受害者。" "那天我没喝醉,你是不是受害者,我很清楚。" "你没喝醉,我也是受害者。不过我还是冒犯了,一定给你心里留下了很坏的印象,并让你感到非常不是。我应该当时就跟你说清楚,也不至于到今天你对我有误会。也是我自己太要颜面,又想着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行为,没想到是给自己留了个后患。这些事情就很难说清楚。" 徐振生看向她,又十分慎重说了一声对不起。 姿态极好。 "晏清今天怎么没跟你一块来这事儿我也该跟他好好解释一下,毕竟你们现在是夫妻了,都是一家人,误会能少就少一点。以后大家见面的次数还很多,对不对" 这种人,能这么多年一点纰漏都没有,就知道有多谨慎。 这么看来,在里兰村,徐振生会对她下手,大抵他的内心深处,应该还藏着这个女人,并且对这个女人十分珍视。 要不然的话,像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走这一步。 她想到今早上,徐晏清跟她说的亲子鉴定结果。 她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很难相信,李绪宁竟然真的是徐振生的儿子。 想到李绪宁,她是希望,这件事永远不要被曝光。 徐振生静静的注视着她,在他的目光下,陈念极力隐藏情绪,朝着他笑了下,没有任何表态。 另一边。 有警察上徐婳家,找她做笔录。 现在看来,女疯子袭击陈念,就不像是偶发事件,疑点就落在徐婳身上。 案子定罪,但警方还要抓徐开畅的同伙。 傅慧芳正好在徐婳家里,她小腿伤势未愈,还在家里养着,没出去上班。 而且,她情绪也不好,接连做恶梦。 徐开畅死了之后,她就更加崩溃。 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出门,每天人不人鬼不鬼。 傅慧芳看到警察,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您好,关于徐开畅的事情,我们有一些疑虑希望徐婳小姐能够配合调查。" 傅慧芳侧开身,"我女儿精神不太好,希望你们问话的时候,可以委婉温和一点,不要太刺激她。" "那是自然。" 警察进门,傅慧芳给他们倒水。 徐婳坐在客厅里,看到他们,整个人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你不用紧张,只要老实回答就行。" 徐婳:"之前你们不都已经问过了吗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警察:"案件有变,据我了解,你跟你哥哥徐开畅私下一直有联系,而且我们发现,你跟那天教陈念游泳的教练,也有微信好友,是吗" "那又怎么了" "正巧这个教练,每次接到新客户,就会发朋友圈。你应该能看到,对吗" "我没有,我不知道。"徐婳摆手,"我也是受害者!我哥,我哥也是受害者,我哥不可能做那些事!你们可不要查错了!是徐晏清!是徐晏清在报复!" 她突然激动起来,"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我在医院的时候,他就折磨我!反复折磨我!你们应该去抓他!" 傅慧芳连忙安抚,"别激动,警察同志只是简单问问,你只要回答你知道的就好,其他不用多说,他们会查。" "查什么!妈,我们家已经被他给瓦解了!现在警察上门,是要抓我去坐牢!爷爷不会管我,爸爸也不会管我,你也不管我吗不为我和我哥讨回公道吗是要让我跟哥哥一起死吗"她转头,一把抓住傅慧芳的手。 第440章 梧城吗? 尹助理立即反应过来伸手想打开车门,但被前面的人突然反身敲晕扔下了车,我清楚的看见一张熟悉的英俊脸庞——墨元涟。 我震惊问:"你怎么在这" 晚饭的时候尹助理刚说他到叙利亚,结果没几个小时他人就跑到了我们的面前。 而且还成了我的司机,打晕了尹助理。 墨元涟盈盈一笑,"小姐,别来无恙。" 他锁上了车,我从里面开不了。 我坐的车子是防弹的,而且驾驶员能控制锁,我厉声问他,"墨元涟你要做什么" "小姐,你跑到了我的地盘上找人不可能没有任何代价的,不过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也不会令你处在危险的境地。我只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你想去的地方而已。" 墨元涟这些话令人困惑。 我尽量镇定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陈深关押的地方。" 我和尹助理的目的地也是这儿。 只是现在由着墨元涟亲自带我去。 他带我去的这一路自然是平安的。 只是…… 我问他,"我该如何相信你" 他柔声反问:"你有拒绝的能力" 他笑的温润,"我真不会伤害你。" 墨元涟开车远离了我的车队,后面响起枪声以及追赶声,有好几辆车超过都被墨元涟别掉,他淡淡的嗓音说道:"小姐,不想要伤亡的话就让他们停下,吃亏的不会是我。" 墨元涟方才说,我真不会伤害你。 莫名的,我信这句话。 我给我的贴身保镖打了电话,"让他们停下,还有这事别告诉席湛,随时保持联系。" 墨元涟没有抢我的手机掐断我的通讯。 似乎真的只是单纯的送我到目的地。 他这样做的理由又是为何 我心里好奇忍不住的问出声,他默了默如实的说道:"我是打算放陈深的,但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毕竟在他们的眼中我是不折手断且没有人性的毁灭者。既然他们如此看我就依着他们认为的这样吧,现在小姐过来亲自找陈深,我也算是有个借口放他了,不过我说过,小姐到我的地盘不可能没有代价的,毕竟是你说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心底忐忑的问他,"代价是什么" "小姐陪我走这一趟。" 他做两天的司机,这就是代价! 我喃喃问:"为什么" "小姐,我不能让席湛认为我对你是仁慈的,所以这才特意绑架了你,让你受惊了。"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而且他真的温柔的要命! 我突然有点看不透这个男人! 既来之则安之,我没有再担惊受怕。 再说我的人一直跟在这辆车后面的。 墨元涟挺寡言的,他开车的路上一直沉默不语,也就我最开始问了他几个问题。 清晨到了一处成城镇,墨元涟将车停在了路边,随后他带着我下车买了一件衣裙。 包括一些食物。 接下来的一天墨元涟走走停停,车子距离陈深的位置已经快到了一半,而我的身体很虚弱。 但我一直咬着牙没吭声,墨元涟察觉到我的异常将车停在了路边,我赶紧下车吐了起来,白天吃的那点东西都吐了个干净!! 他没有丝毫的嫌弃,手掌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脊,关怀的问:"小姐是晕车了吗" "嗯,路太颠簸。"我道。 他抬眼看了眼时间,"很晚了,我们在这儿休息等明天再走,明天还得委屈你一天。" 墨元涟取出清晨买的衣裙给我,很有当地民族风的特色,我想了想道:"我不换。" 他低呤道:"小姐身上都发臭了。" 我:"……" 我拿着红色衣裙上车换了,在车上待了许久才下车,墨元涟已经生起了一堆篝火。 我走近坐在了他的身侧。 他英俊的脸颊衬着火光道:"很漂亮。" 我身上的红色衣裙很长又收腰,上面的一些鳞片金光闪闪的,这样穿的确漂亮。 主要是我的脸很漂亮。 从小到大被人夸漂亮夸习惯了,我并未觉得有什么好炫耀的,索性沉默不语。 "小姐的头发很长。"他道。 我的头发很长,特别特别的长,我一直想着剪但总是拖延,到现在都还没有剪短。 我嗯了一声说:"回国剪。" "小姐,我可以给你剪。" 他知道我的名字,但总是称呼我为小姐,这显得他很客套,对我十分有礼貌。 我看向他,"你会" 他微微一笑,开心道:"嗯。" 我想了想问他,"有剪刀吗" "嗯,车上有一把小剪刀。" 说完墨元涟就起身去车里拿了剪刀,我背过身任由着他顺着我乌黑的长发。 墨元涟的动作很轻柔,他顺着顺着突然说了一句,"我曾经给我的母亲剪过头发,但就只有一次,因为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了。" 我下意识的问:"为什么没见过" "她改嫁了,我是爷爷养着长大的。" 我哦了一声问:"你爸爸呢" "我父亲在我还没出生时就死了,听说是病死的,具体也不清楚,爷爷没对我说过,估计是我年龄小,他再想说时就没机会了。" 我又问他,"怎么没机会了" "爷爷出车祸死了,后来我被送去了孤儿院,再然后被人收养了,但收养我的那家人是个虐待狂,后面他们的罪行被人发现就逃了。我又回到了孤儿院,最后被一对美国夫妇收养,他们待我是极好的,只是可惜了。" 墨元涟提起曾经得语气轻描淡写的。 而且我也没想过他会对我说这些! 我低声问:"为什么可惜了" "他们是一对癌症夫妻,想在临死前收养一个孩子给他份爱,算是延续他们的生命。" 我附和道:"那你还算幸运的。" 至少遇到了这么一对夫妻。 "嗯,小姐猜我之前是哪儿人。" 说完他剪了我一缕头发放在了我的面前,我盯着这缕头发很久都没有回答他。 他低声笑问:"小姐能猜到吗" 墨元涟突然问我的这个问题… 我下意识猜道:"梧城吗" 第441章 她知道你喜欢她吗? 墨元涟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他轻轻地笑开,笑声很悦耳,"你的头发很顺。" "嗯,平常在管理它。" "头发对女人来说很重要,可以为其美貌锦上添花。小姐,我剪到腰际上方如何" 我问他,"具体呢" "大概剪短一个手掌的长度。" 一个手掌不长,很短。 "再加半个手掌。" 随后我们两人都沉默,我怔怔的盯着火光出神,墨元涟安静的在我身后剪着头发。 隔了许久我问他,"你好像什么都会。" "嗯,我做过不少的职业。" 这话他曾经对我说过。 他们都说云翳是天生的毁灭性人格,不分对错的攻击,所以当初他们众人联合将他从高位拉下来杀害,但现在的他是墨元涟。 一个温文尔雅客套有加的男人。 我想或许再次活过来的云翳很珍惜生命,而大家都带着对他曾经的看法排挤他。 我轻声问:"现在的你是怎样的" 他低呤问:"小姐对我感兴趣" 我摇摇脑袋,"我随口一问。" 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这时尹助理给我发了消息,"席太太,我不清楚云翳这是什么意思,你还好吗" 墨元涟不限制我与外界联系。 我自然也没有让我的人攻击他。 因为他对我没有危险。 我回尹助理,"一切安好,勿将此事告诉席湛让他担忧,后天清晨我们在终点集合。" "嗯,一切听席太太吩咐。" 在外尹助理对我的命令绝对服从。 可能是席湛给他打过招呼。 墨元涟剪头发剪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我起身到车的后视镜里看了眼,他的手艺很不错,至少我认为与店里剪的没差别。 我们两人坐在篝火旁休息到晚上九点钟才准备吃点东西,他清晨在当地买的干粮,我吃不惯这些食物,好在车里有面包牛奶。 我拿了一瓶牛奶递给他。 他接过说了声谢谢。 墨元涟特别寡言,只要我没有说话或问他什么他都一言不发,我吃完面包后上了车躺在后排准备休息,而他一直坐在篝火旁。 叙利亚的夜空很静谧,周围又是辽阔的高原,昏暗的火光衬着他的脸颊显得寂寥。 我莫名觉得这个男人很孤独。 特别特别的孤独。 我感叹,怎么关心起他了! 我叹息的闭上眼睡觉。 今晚我睡的特别踏实,但是隐隐约约感觉耳边有铃铛声,这个声音很令人安稳。 "时儿,我真是幸运。" 这是梦吗 "时儿,九年前的我一听说你父母空难去世就打算放下手中所有的权势和财富回梧城陪你的。那时你十四岁,正是花儿一样美丽的年龄,我想离开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回到梧城平平淡淡的陪你长大。我想做你心尖上的那个男人,想将我融进你的骨血,我真的计划好了未来的一切,我们的未来。" 这又是什么声音! 这些话是对谁说的 "时儿,我从来都是一个拿的起放的下且看得清自己要什么的男人,我也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不可理喻,我只是做法太随性了而已,也只是太强大了而已,强大到他们不容许我退出、纷纷联合起来撕咬了我。" "时儿,当年的他们剥夺了我回梧城陪你长大的机会,如今的你又是别人的妻子。" "时儿,你且安心。" 且安心什么! 这些话我听的很清楚,可第二天醒来时忘得一干二净,脑海里什么都不剩,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昨晚做了个梦,忘了梦是什么。 我揉了揉脑袋起身打开车门看见墨元涟还坐在篝火旁的,这堆篝火似乎从未熄过。 我过去问他,"我们什么时候走" "嗯,立刻。" 墨元涟起身绕过我进了驾驶座,我没有再坐后面,而是坐在了副驾驶里。 这儿晕车的程度会小点,希望今天的身体能够扛住。 我上车就开了窗户将脑袋靠在上面,中间还垫了一个小枕头,这样吹风很是舒服。 一路太过沉默,路过一个城镇的时候墨元涟带着我下车补给,又买了一堆干粮。 坐回到车上的时候我着实觉得太过无聊便出声问他,"当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被他们追杀落到海里让一个开着私家游艇出来游玩的英国人给救了,当时短暂性的失去了记忆忘了一切,他见我可怜就收留了我,见我小就送我去读书学心理学,这九年来我都在英国读书以及教书。" "你刚恢复的记忆" 他知无不言道:"嗯,刚恢复三个月。" 我好奇问:"那年你多少岁" "二十三,比你老公大三岁。" 现在的墨元涟三十二岁。 我哦了一声说:"也算年轻。" "嗯,你今年满二十六了对吗" 他突然问起我。 "嗯,除夕的生日。" "两个双胞胎可爱吗" 他突然对我的两个孩子感兴趣。 或许是因为我问他什么他都如实告知我的原因,所以他问我的时候我也答的爽快。 "嗯,我有照片你要看吗" 他微微一笑温润的问:"可以吗" 墨元涟是英俊的,英俊的男人笑起来格外的好看,我取出手机翻到照片递给了他。 他接过手机盯着许久道:"很像你。" 我笑着说:"是啊,女孩更像我。" "小名叫什么" "大狮子和小狮子。"我说。 "嗯。" 他将手机还给了我,突然之间我们两人之间的相处气氛柔和了起来,不像是两个敌人,像是两个老朋友在一起共同出来旅游。 墨元涟真的和别人口中的云翳天差地别,我认识的这个墨元涟性格真的很温和。 可他对商微做的事又是历历在目。 但他做的没错,毕竟是商微先惹的事。 我随意的问他,"你为什么说自己不会有妻子还有你曾经年少时经常被虐待吗" "我给小姐说过,我喜欢的人嫁人了,她现在很幸福,我不会去打破她现在的幸福。" 我哦了一声问:"她知道你喜欢她吗" 第442章 她,便是我的信仰 见我问这个问题墨元涟沉默了,我也觉得自己问的多余,赶紧道:"我就随口问问,你不告诉我也行,我们还要多久才到" 他看了眼腕表,"还有十四个小时左右,大概晚上十一点钟,得辛苦小姐再熬熬。" 我没再问他什么问题,但墨元涟忽而说道:"她并不知道我喜欢她,我一直都是暗恋属于单相思这种,到今年正十四年,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让她知道也是徒增烦恼。" 墨元涟花了十四年喜欢一个女孩。 中途从未变过心。 他的毅力我是佩服的。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索性沉默,他也没有再说话,中途走走停停又到了晚上。 快到凌晨一点钟时我们才到达陈深关押的地方,比预期的晚了整整两个小时。 而且一路平安。 墨元涟说话算数,他带我去见了陈深。 陈深被关押在一座废弃的医院里,当时身上都是伤,模样瞧着真是惨不忍睹。 不过他的神色很平静,压根不在意伤势,只是望着墨元涟问:"她怎么在这儿" 墨元涟轻声道:"她来接你。" 陈深皱眉,"为何是她" 我不明白陈深这话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墨元涟听出其中深意道:"你该庆幸是她。" 闻言陈深复杂的目光望着我,"席太太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看来我得重新审视你。" 我无语问:"你还想回梧城吗" 他摇摇脑袋,"我压根不想回梧城。" 或许因为我是季暖闺蜜的原因,他吐槽道:"我回去做什么看着他们两恩爱吗" 我:"……" 墨元涟道:"我这里不欢迎你。" "云翳,我回梧城对你没好处。" 墨元涟漠然道:"留着也没好处。" 陈深一时之间气的说不出来话,他瞪了云翳一眼然后道:"我知道走,不烦你。" 陈深和墨元涟之间像是撒脾气,似是多年的故友,可我清楚陈深心底与席湛和商微他们是一样的,他们并不希望墨元涟回归。 墨元涟神色淡淡的离开了房间去了外面,陈深见他走了才收敛神色问:"你们之前认识" 我摇摇脑袋道:"就见过几面。" 陈深奇怪道:"温柔的可怕。" 我疑惑问:"什么可怕" "云翳不像是我之前认识的,我不管他对你如何,我还是提醒你一点,别太接近他。" 陈深也在提醒我远离墨元涟。 我奇怪的问他,"你们怕他" 陈深眉骨生冷,似想起什么叹息道:"我和席湛还没有在世界上站稳脚跟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欧洲权势的顶端象征,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他九年前就拥有了,于我们而言他是旧人,一个即将要回归到曾经荣耀顶端的旧人,但这个事…先不说席湛,蓝殇和我都不会同意,一旦他到那个位置世界会大乱的。" 我按着他的心思问:"因为他的人格" "云翳一旦有了权势就会无差别的攻击,那人不在意输赢,只在意这件事是否令他开心,这样的人坐在那样的位置上特别危险。" 他们是这样理解墨元涟的。 可我觉得墨元涟的目的不在这。 因为他说过他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守护。 直到这时我发现我很信墨元涟说的每一句话,不过信归信,心底仍要有防备之心。 "我不了解他,不清楚他要做什么,但暂时他对我无害,至少不是我明面上的敌人。" 陈深嗯了一声道:"这事让我和席湛他们解决,你别插手,还有我是不会回梧城的。" 陈深拒绝回梧城。 我尊重他的决定问:"那去哪儿" "回欧洲,我让周默也回欧洲。"他顿了顿,认命般的语气说道:"这辈子已经失去了暖儿,既然如此那以后身侧跟谁都是一样!我索性将周默留在身边,至少这么多年她为我的付出是真心诚意的,而且这么多年……已经算是亲人了,我打算照顾她一辈子。" 我想了想问他,"那你的一辈子呢" 陈深神色微怔,他似想起了什么一脸追思,最后无奈的笑道:"是我罪不可赦。" 此时的陈深瞧着令人心痛。 其实他不坏。 只是稍微偏执了些而已。 而且现在的他已经醒悟。 可没人在原地等他。 "陈深,你可以重新开始,找一个令自己欢喜的女孩,而不是周默,周默令你压抑。" 周默有精神病,令人压抑。 陈深笑了笑道:"其实她不算坏,我也不是特意为她说话,她只是嫉妒心上了头而已!她对暖儿做的事我已惩罚了她,她知道自己错了,往后的日子希望她能心平气和。"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参合。" 他嗯了一声问:"尹助理呢" "在后面呢,说的是清晨再汇合,待会我让他来找我们,我让他亲自送你到欧洲。" "倒是麻烦你了。"他道。 我迟疑不决的问他,"你的权势呢" 陈深的权势被墨元涟夺走! 现在的他算是一无所有。 "在云翳的手中,这些天他早就将我的势力重新洗盘,我想要拿回来很难,而且我也不着急,任由着他吧,算是我自己还他的。" 陈深用了还这个字。 说明当年他是欠他的。 "墨元涟他……" 陈深制止我问:"你说谁" "就是你说的云翳啊,其实他……" 陈深震惊,"他叫墨元涟" 我点点头说:"是。" 陈深和席湛一样的错愕神情,"他竟然告诉了你的名字!!时笙,你们之前认识" 我摇摇脑袋道:"我刚说了不认识!" "他竟然告诉你他的名字!时笙,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墨元涟,这还是我第一次知道他真正的名字,他竟然会告诉你!!" 我紧紧的皱着眉,"怎么" "他曾经说过,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才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这个世界上无人知道他的名字,没有一个人能有资格知道他的名字!" "他说过那个人是谁吗" "他未来的妻子。" 我:"……" 我心里突然慌乱道:"席湛知道吗" 陈深摇摇脑袋,"只有我知道,但大家都清楚他不会给任何一个人透露自己的名字。" 我松了口气,"好在席湛不知道。" 陈深拧眉,"你怕他知道这事" 我点头道:"我怕他会胡思乱想,然后又不和我沟通,一个人憋在心里难受着!你清楚他的性格,他从不是质问我什么的男人。" 我最先关心的是席湛的情绪。 他才让是我最值得在乎的人。 "你现在倒是满心为席湛考虑。" …… 我和陈深没聊到几句就离开了房间,走出医院瞧见墨元涟正坐在一处石头上抬眼望着深邃的夜空,夜空里的月亮格外圆润。 我想了想说:"陈深刚刚说了一些事。" 他嗓音悦耳,"嗯" "说你的名字是告诉未来妻子的。" 我不清楚为什么要说出这件事。 似乎想得到什么答案。 "嗯,之前我是这样想的,可后面她嫁人了,她成为不了我的妻子,我这辈子也不打算再娶谁,所以这个名字没了任何意义。" "所以你告诉了我" 他自若道:"那天幸运遇到小姐。" 我心底松了一口气,随意开口安慰他说:"没有人会为了谁一辈子不再去爱别人,她嫁人了说明你们之间没有缘分,你可以有新的生活。" 我望着墨元涟,他的半张脸都衬着夜空里的星月光芒,嗓音低低且充满无限疑惑问我,"可是小姐,我想让你告诉我,我的十四年暗恋,我对她的小心翼翼,我因为这份暗恋的满心欢喜、忐忑以及紧张不安,还有这十四年她精神上带给我的支撑,这一切的一切,这漫漫长远的十四年我又该如何忘记" 突然之间我有些狼狈,目光里都透着惶恐! 我竟然劝一个长情的人选择新的生活! 倘若真能这么容易,那我曾经那九年又是如何坚持的 我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并不是墨元涟,所以我简单且轻而易举的说出了这些不自量力又伤人的话。 我赶紧道:"抱歉。" "小姐,有些人生来并不是为了享受的,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求有所得!她可以结婚生子,这是她的意愿!我也可以没有妻子,但是我墨元涟不能没有信仰。" 墨元涟在给我上课! 我闭上眼继续道:"抱歉。" "她,便是我的信仰。" 第443章 小姐怕吗? 墨元涟是个偏执的人,但这样的人不可能说不好,至少他的信仰是纯粹美好的。 我祝福他,"你会求有所得。" 他微微一笑,煞是好看。 我转移话题问:"有洗手间吗" 我的大姨妈好像来了。 可我怎么会来大姨妈! 我的子宫不是切了吗 而且都断了几个月。 "这里很简陋,没有特定的。" 墨元涟见到我尴尬,他起身打量了眼周围,随即带着我回到一处房间,"小姐你就在这儿吧,没事的,因为都是废弃的房子。" 我点点头进去关上门脱下内裤发现一滩红色,姨妈竟然真的来了,我心底升起无数的困惑,最最简单的还是要问助理姜忱。 我蹲在房间里给他发了消息。 他那边非常对不起的回我道:"抱歉时总,当时我们的方案的确是摘掉子宫,可后来席先生来了,他和医生商量后决定保留子宫,因为当时你们关系…所以这才瞒着你。" 当时我和席湛并未和好。 因为他捅我的那件事令我怀恨在心! 那次我是自己决定做手术的,没想到他一直知道这件事,而且还为我保留了子宫。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让我病情缓和的 我迟疑了许久给席湛打了电话。 待接通他便问:"见着陈深了吗" 我低声道:"见着了。" "这几日如何身体会不会不舒服出门在外就是波折,尹助理说你一直在呕吐。" 席湛言语之间都是在关怀我。 这样的男人我如何不爱 我低声笑着喊道:"二哥。" 他嗓音磁性的回我,"嗯" 我真诚道:"谢谢你。" 谢谢他曾经为我做的一切。 谢谢他无时无刻的陪伴在我身侧。 "宝宝,你想说什么" 席湛聪明,猜出我的反常。 "没什么,就是在外很想你。" 一时半会说不清,等回国再和他谈。 "嗯,别太劳累。"他道。 我追问:"二哥想我吗" 他低低笑道:"嗯。" 席湛在我的面前还是很容易表露情绪的,总归是他为了我有所改变,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现在的他才是暖心暖意的。 才像是一个合格的恋人以及丈夫。 我爱他,至死不渝。 我挂了席湛的电话后想用些纸巾垫在下面,毕竟这儿又没有卫生巾,但我发现自己的量大,不过也没办法,等离开这儿再说。 我整理好衣裙出门,墨元涟正守在离我五米远的地方,他是君子,一直温润守礼。 我过去感激道:"谢谢。" 他疑惑,"谢我什么"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谢谢他没有伤害我。 毕竟我们是敌对方。 "带你来这里只是顺道而已,不用特别感激,而且你说过的,我们暂时并非敌人。" 我们只是暂时性的朋友。 我坚持说:"还是要谢谢你。" 我绕过他离开回到车上给尹助理发消息,夜色沉溺,他到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尹助理安排受伤的陈深回了欧洲,而我们不用从一开始那样坐车回土耳其,因为最开始是为了防备墨元涟,可现在墨元涟对我是没有危险的,所以可以直接安排直升机。 我现在见不到墨元涟的人,因为从尹助理到之前他便离开了,带走了这看守的人。 偌大的医院里刚刚只剩下陈深和我。 送陈深走之后尹助理提议在这儿休息养精蓄锐,等第二天清晨再坐直升机离开。 我赞同道:"嗯,明天出发。" 这两天身体折腾的很辛苦,又是吐又是晕车的,感觉快到了极限,这次还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的确需要先好好的睡一觉。 医院又脏又破是不能住人的,尹助理吩咐底下人搭帐篷,我离开这里在附近百十米处的位置随意逛逛,发现医院后面有个小男孩,他的肤色偏深,恐惧且希冀的一双眼眸紧紧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我蹲下用英语问:"能听懂吗" 叙利亚人通用英语和法语。 他多多少少应该懂点英语。 他点点头道:"饿。" 我身上的包里带了两块面包,忙取出来递给他,他接过抓在手里快速的跑开消失在视线里,我忍不住的笑道:"我又不吃人。" "小姐,他是不敢在这儿多停留。" 听见这抹悦耳的声音我立即转身,瞧见来人我收敛神色问他,"你怎么还没离开" "我的人已经撤离了,现在这儿都是你的人,但想着小姐需要些东西我便特意折返。" 他递给我一个盒子。 一个木质的盒子。 我好奇问:"这是什么" 他笑而不语,我从他的手中接过打开看见包装时怔住,"你怎么知道我来了经期" "小姐的衣裙上沾染的有。" 我面色羞红,忙垂着脑袋不言不语,墨元涟温润的嗓音道:"前面有个房间,小姐去换吧,我在外面替你守着,不会有人过来。" 我忙抱着盒子进后面的房间,换好卫生巾后这才闻见盒子里有淡淡的熏香,不浓,很淡雅的味道,还透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像是我下面的腥味。 反正是血的味道。 血 哪儿来的血 我翻过盒子瞧见下面有血印。 墨元涟的伤口复发了 我出去瞧见他正背对着我的,我过去问他,"你受伤了还是之前的伤口又裂了" 他淡淡的嗓音回我,"之前的伤口。" 墨元涟接着道:"小姐,我先离开……" "砰——" 耳侧响起了枪声,墨元涟神色一凛赶紧拥着我的身体想要退回之前的房间,我脚下没站稳摔倒在地上,正要爬起来的时候墨元涟扑倒在地上将我拥的严严实实,接着一口血吐在了我的脸上,我心底突然惶恐起来! 这种感觉只有席湛受伤时我才有的! 我偏过头就要去看他,他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嗓音低低的问我,"小姐怕吗" 经历过这么多我早就不怕危险! 但我怕席湛受伤! 怕有人因为我受伤! 我摇摇脑袋道:"你受伤了!" 我要起来,墨元涟压着我不让我起身。 他把下巴搁放在我的肩膀上道:"无事。" 他的血都流到了我的脸上! 所以怎么可能无事 第444章 为何瞒着我? 捂着我眼睛的这双手异常的冰凉,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修长纤细的轮廓,他轻声安抚我道:"我没受伤,但我们得马上进房间。" 我完全配合道:"嗯,我听你的!" 墨元涟突然猛的拉着我起身进了房间,我和他一起背靠着墙体,外面的枪声不断,我也没在怕的,因为我的人就在外面不远。 我问墨元涟,"这些是什么人" "或许是当地的恐怖分子,又或许是想杀我的人。小姐放心,他们都不是冲着你的。" 即使不是冲着我来的墨元涟都因为我受了伤,我心里非常愧疚道:"我帮你止血。" 外面的枪声渐渐的消失,墨元涟一直捂着我的眼睛,缓了好久才松开了我,当我睁开眼时他已经背对着我,黑色的军工装上只有一个枪眼,位置很偏,但他的身体不稳。 我重复道:"我替你止血。" "小姐的人就在外面,他们可见不得我活着。"顿了顿他潇洒的告辞道:"我先走了。" 外面的人都是席湛以及商微的。 他们的确见不得墨元涟活着! 我张口吐不出一个字,墨元涟跳窗离开了,忽而之间我觉得那个萧索的背影很宽阔雄壮,我心里清楚的明白我欠了他一条命! 而这条命是我绝不想欠的! 因为他和我的老公是敌对面。 我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血,这都是墨元涟刚刚吐在我脸上的,这都是他对我的照顾。 "谢谢你,墨元涟。" 我认识的墨元涟和席湛以及陈深他们口中的云翳完全是两个人,我不会带着有色眼光认识他,我想以自己接触的去认识他。 我相信他不会让世界大乱。 我擦了擦脸上的血等着尹助理在外面喊我才出去,我出去瞧见外面摆着几个尸体。 肤色等都是当地人的模样。 我忍着恶心问他,"什么人" "当地的乱民,他们想抢我们的资源以及食物所以发动了暴乱,席太太没受伤吧" 尹助理的目光望着我脸上的血。 我摇摇脑袋道:"没有。" 不过我不相信这些人仅仅是乱民。 我没有多问,随着尹助理回到帐篷洗了脸躺在床上睡觉,期间心里很担忧墨元涟。 我这人最怕因为自己让别人受到伤害,不然我心里会非常愧疚,总觉得对不起。 或许是因为身体太过疲倦,半个小时不到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特别安稳,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醒时尹助理正在外面和我的那些保镖打着扑克,脸上贴的都是小纸条。 我伸了伸懒腰过去隐藏在他们中间盯着他们,尹助理的牌很烂,这一看就会输的! "尹助理啊,你都输了一天呢!说好回国请兄弟们喝酒的,到时候可别爽约啊!" 说话的这个是一直跟在我身侧的保镖。 尹助理笑呵道:"我像是失约的人" 尹助理丢出一个七,这时有眼尖的人发现了我,赶紧恭敬的喊着,"家主醒了。" 他们一窝蜂的散开,尹助理扔下手中的牌扯掉脸上的小纸条喊着,"席太太。" 我笑说:"你们继续玩吧。" 反正也不着急回国。 "席太太我们都在等你,是闲着无事玩了几把,我这就安排一下,待会我们就出发。" 尹助理安排事情井井有条,半个小时后我们就上了直升机,在直升机上尹助理问我墨元涟有没有为难过我,"欺负过你吗" 我否认道:"没有。" 墨元涟从始至终都没有为难过我。 尹助理忽而道:"席太太,很奇怪。" 我疑惑问:"怎么" "云翳对你的态度很奇怪,按理说你是席先生的妻子,他不应该这么简单的放过你。" 都觉得他对我很特殊。 可是他凭什么对我特殊 我提醒助理,"别胡思乱想。" 我又不是天生的魅惑体,什么人都吸引的那种,而且墨元涟心底有一个喜欢十四年的女人,所以我能肯定他对我没那个意思。 "嗯,我就是奇怪提一下。" 几经波折,回到梧城很晚了。 按照这边的时差是凌晨四点钟,我没有回别墅,而是坐车赶到了席湛住的医院。 或许这就是爱吧。 无时不刻的都想见到他。 想依偎在他的身侧。 我伸手轻轻地推开病房的门,席湛的警惕性高,我刚走进去他就睁开双眸望着我。 病房里开着小灯的。 我连忙跑过去抱着他,"二哥。" 见我如此黏人,席湛双手搁在我的腰背上,嗓音低低的问道:"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迫不及待的来见二哥。" "嗯,黏人的宝宝。" 啊,他说话可真甜。 我亲了亲席湛的脸颊,又亲了亲他的下巴,觉得不够还咬在嘴里,他见我这样没有呵斥我,而是纵容的将我搂在他的身边。 我总是有事没事的吃着席湛的豆腐。 主要是这个男人太过英俊。 而且对我又是如此纵容。 我拉着他聊了一会儿,聊的都是我去叙利亚遇到的事情,还把姨妈来了的窘迫告诉他,提起姨妈自然牵扯到了子宫的问题。 见是质问,席湛温润的音色回我,"当时你跟我闹脾气我自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你身边,可那时你一个人,又是那般的难过,我想陪着你,哪怕你不知情也无妨。" 子宫是女人最重要的东西。 席湛为我保留住了。 这件事我感激他。 只是我想,他是不是还为我做了更多我不知情的事 "二哥,我爱你。" "允儿,我们之间无需言谢。" 现在的席湛已经被调教的很棒! 是一个完美的男人以及丈夫! 但就是太完美了才有问题。 好像他从没有情绪似的。 一直一味的迁就我。 不知道什么事才能惹恼他。 我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席湛用鼻子蹭了蹭我的头发,突然凝住问:"见过墨元涟" 席湛怎么知道这个事 我诧异的抬头问:"你知道" "你身上有他的香味。" 他的香味! 上次席湛突然问我昨晚见了谁! 那天晚上也是见了墨元涟的! 墨元涟身上有他独属的香味 席湛对墨元涟真的也太过了解了! 我装傻问:"什么香味" 见我转移话题,席湛凝眉,嗓音冷酷的问:"为何瞒着我" 第445章 暗恋是什么? 我并非想瞒着他,最开始在叙利亚只是不愿意他担忧我,而现在只是懒得再提,因为我认识的墨元涟与他认识的有很大差入。 倘若我说墨元涟没有危险他肯定在意。 会让他觉得我是在帮着墨元涟说话。 这点肯定令他不爽。 但现在他发现了我们见过面… 我尽量装作自然的神色道:"嗯,见过,但当时不想令你担忧,后面我觉得这事不是很重要一时之间就没提,你干嘛板着脸" 席湛的眸光冷冷的,他见我的解释敷衍也没有追问,只是淡淡的音色提醒道:"无论墨元涟给你说了什么,你都最好别相信。" 我奇怪的问:"为什么" 席湛话锋一转道:"他说了什么" 我托盘道:"他说他在梧城待着是有自己的事要做,他不会和你们对着干,你信吗" 我是在试探席湛对墨元涟的可信度。 他直接否决道:"不信。" 默了默,席湛仍旧冷着一张英俊的脸色,嗓音寡淡的说道:"墨元涟在被拉下世界之巅之前就已经是个心理学高手,在之后他又学了九年,他完全可以从你的神态之中知道你在想说什么、做什么以及你对他有没有防备之心,即使有他也能完全的瓦解你。" 墨元涟是说过他学的心理学。 但我不清楚恐怖到这种境地! 而且至今我自己也奇怪! 奇怪他对我的特殊! 难道因为我是席湛的妻子吗 可席湛的妻子他更不应该放过啊! 我的确捉摸不透墨元涟这个男人! "嗯,我会注意的。" 席湛总归是为我考虑。 下次遇见墨元涟得小心谨慎。 我用鼻尖蹭了蹭席湛的下巴,哄着他的语气说道:"我就是不想让你担忧而已。" 席湛一直凝着眉,神色间透着不悦。 我清楚,他是生气了。 我紧紧的搂着他的胳膊认错的说道:"墨元涟只是个外人,别因为他生我的气好吗" 听见我说墨元涟是个外人席湛才缓和了神色,语气淡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傻白甜,不知不觉的就陷入了猎人的圈套罢了。" 席湛说我是傻白甜。 我故意板着脸问:"我有那么傻" "允儿,你比一般人要心善,只要别人抛出什么好意你就觉得别人没有任何坏意。" 席湛是聪明的,大致猜到了一些事,但也不具体,就说这些话提醒我的防备之心。 我摇摇脑袋道:"我不信他。" 墨元涟说的话我都是保持中立,听过而已,记在心里而已,再说他说的那些话都是他自己的一些事,我听不听都一样,不牵扯任何利益,我听了不会多一块肉也不会少一块肉,就像是两个陌生人随意的聊一些事。 我坚定道:"我只信你。" 从始至终我都只信席湛。 而且我有自己的判断。 我无法在墨元涟对我没有做任何危险事情的情况下就一棍子打死他,认为他是个坏人,我自然也不会听他说的那两三语就信他是个好人,我曾说过我们暂时并非敌人。 只要他对席湛有危险他就是我的敌人。 这就是我的立场。 "以后有事别瞒我。" 我赶紧应道:"嗯。" 他叹道:"我担忧你的安危。" …… 耳侧的枪声阵阵,从不惧怕任何危险的墨元涟望着面前这个柔软脸色苍白的女人心底一紧,他扑倒了在她的身上严严实实的护着她,他受了枪伤第一时间想的是伸手遮住她的眼睛,他不愿意让她看到他为她受伤。 因为他清楚她是个心软容易因为别人待她好就愧疚的女人,主要是她曾经承受的温暖太少,所以一旦别人待她好她就会无措。 旧伤未愈身上又添了严重的新伤,墨元涟流血过多,姜忱找到他时他已命悬一线。 叙利亚的夜空很纯净,星空异常的璀璨,墨元涟依靠在石头上静默的望着夜空。 夜空之上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是他心爱的小女孩。 姜忱见到墨元涟虚弱的模样他赶紧上前蹲下打开自己带的医疗箱喊道:"墨总。" 墨元涟没有回应他,姜忱给墨元涟打了麻醉,然后取出里面的手术刀消毒熟稔的给他取子弹,又熟稔的缝补止血以及包扎。 见血止住姜忱才松了一口气。 许久他缓缓道:"墨总,欢迎你回归。" 墨元涟仍旧沉默,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半晌才道:"这些年辛苦你陪在她的身边。" "定当遵守墨总的命令。" 是的,姜忱是墨元涟的人。 是墨元涟九年前在被刺杀前派回国帮衬时笙的人,一晃九年,好多事都物是人非。 好在有些人还在。 姜忱见墨元涟又没说话了,神色淡淡的的望着夜空,他想了想大胆的问道:"墨总,时总现在是席湛的人,你还会……" 姜忱顿住,不太敢继续问下去。 墨元涟轻问:"怎么" 他面色苍白,伤口痛的他眼圈发红,但他习惯了隐忍,从始至终都压抑未吭一声。 甚至有种云淡风轻的意味。 姜忱忍下心底的酸楚问:"接近她吗" 姜忱问的接近是不是想要得到她。 墨元涟未答,只是说道:"我暗恋她十四年,这份感情已经超过了心底想要得到她的冲动,我现在只是希望时儿能够幸福快乐。" 顿了顿,他道:"她的快乐最重要。" 姜忱问:"既然如此墨总为何要回归" 这个问题墨元涟似乎从未想过。 他一动不动的姿势想了良久,忽而莫名其妙的说道:"暗恋是什么呢姜忱,我从未让她知晓我的情意,她甚至都不记得我……暗恋是会让人在绝望的淤泥里开出一朵花;是久旱逢甘雨的那场大雨,一生被滋润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那甘甜,自然也会因为雨大而生了病,这一辈子我再也无法忘却她。" 当年要不是时笙… 要不是那个小女孩…… 没有她,他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暗恋,是枯竭的生命中唯一的一束光。 是墨元涟人生中的第一抹光。 且是这辈子唯一的一抹光。 "墨总,你这样令我很难过。" 姜忱见惯了时笙的求而不得,见惯了她的伤心流泪,可墨元涟这种平静的语气…… 姜忱因为墨元涟的求而不得心底很酸楚,他当初应该阻止时笙和席湛在一起的。 可那时的他又不忍心… 姜忱从来都不忍心阻止时笙做什么、追求什么,所以当她要嫁给顾霆琛时他没有阻拦,而且他一个当助理的也阻止不了她。 毕竟当时的她满脑子都是顾霆琛。 那样的卑微以及委曲求全。 墨元涟心底叹了口气,想起这两日与时笙的相处,他轻轻地笑开道:"她是那么的温柔,有时候会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要流泪。" 姜忱望过去,墨元涟正流着眼泪。 那是想起一个人时的所有温柔。 姜忱垂着脑袋喊着,"墨总。" 墨元涟收回神识,不再胡思乱想,他淡淡的嗓音吩咐道:"吩咐他们勿轻举妄动。" 姜忱恭敬道:"是。" "尹若那边让他按兵不动。" 姜忱道:"是,墨总。" 墨元涟在很多年前就下了一盘很大的棋,蛰伏十几年都未动用过这些棋子。 至今他都不想动用。 思维高的人从不在乎眼前朝夕。 墨元涟想要的从不是这些。 "时儿,暗恋只是我的事。" 所以这个事这辈子只能是秘密。 可是墨元涟的心底仍旧是有不甘的,因为席湛他们剥夺了他陪她长大的机会,一想到这个墨元涟心底就想杀了他们。 第446章 小五的骨灰 在叙利亚的这两天我收到过楚行的消息,他说小五的尸体被盗一直不知下落。 所以清晨我醒来后的第一时间给姜忱打电话,"我在医院,你过来跟我去趟警局。" 随叫随到的姜忱竟然奇迹般的回我,"时总抱歉,我临时有点事在外出差,赶不回梧城,我让公司的其他助理陪你去医院好吗" "那算了,我和楚行去吧。" 挂断电话后我给楚行打了电话。 楚行没时间,他让嫂子陪我。 其实我用不着人陪,只是不想一个人去警局而已,毕竟小五的事情我是真不关心。 主要还是为了给我妈一个交代。 至少不能让小五连块墓碑都没有! 挂了楚行的电话我没有立即赶往警局,而是赖在席湛的身边一直吃着他的豆腐。 或许是因为昨晚的事惹的他不快,所以他至今都是冷着一张脸,很像曾经的他。 曾经那个对谁都冷着一张脸的他。 我乖巧的喊着,"二哥。" 他冷淡的回我,"嗯" 我甜甜的笑说:"我喜欢你。" 席湛:"……" 我意识到昨晚是自己的不对,所以一直烦着他,哄着他,用撒娇的语气诱惑他。 他倒没什么表示。 我叹息的喊着,"二哥。" 他照样回我,"嗯" 他是想问我什么事。 "你是不是还因为昨晚的事生气" 席湛看向我,"未曾。" 他又说未曾…… 我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冰冷的脸颊,他抬起手臂揉了揉我的脑袋,挽着衣袖的胳膊露了半截,肌肉线条特别特别的完美。 席湛这个人呐… 怎么说呢 完美的有些过分。 席湛察觉到我眼神的不对劲,他屈指弹了下我的额头道:"从认识你开始就一直惦记着我的身体,望着我的目光像是要吞了我。" 席湛知道我一直都喜欢他的英俊。 "可是二哥是真的好看耶。" 我故意用着娇滴滴的语气,席湛收敛起眸色问我,"倘若有天我不好看了如何" 席湛的这个问题很是令人深思。 我思索了半晌认真道:"我最开始觉得席湛这个男人啊,长的的确特别英俊,像是天神,知道天神吗就是打个比喻,意思你非常非常的完美,但就是冷冰冰的,我最开始觉得远远的仰慕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一想到你的优秀超凡脱俗,睥睨众生,我是满心感激、惊叹与崇敬,瞧瞧我以前多佩服和崇拜你可是相处的越多,我便觉得天神还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天神,可他也有伤痛和脆弱的时候,自然也有缺点,哪怕他极力掩饰我都是清楚的,了解的越多我越爱他。" 席湛温润的挑眉,"所以" "始于颜值,忠于才华!但席湛可不仅是有才华的!他的人品、他的强大、他对我的宠溺以及纵容,都是让我沦陷的!"我将脑袋趴在他的肩膀上笑道:"我很幸运我是他的妻子,是他此生的席太太,这份荣誉我难以想象!所以二哥,无论这辈子发生什么,无论以后你是否英俊还是强大,我都会无怨无悔的追随你,哪怕你待我坏我都是你的老婆。" 席湛冷了一早上的脸终于笑开,他的手臂揉着我的脸颊道:"宝宝真是会哄人。" 我自豪道:"那是,我只哄你。" "你的甜言蜜语一套一套的。" 我也跟着席湛笑开,他垂着脑袋吻了吻我的脸颊,叮嘱道:"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我还想多陪陪你。"我道。 "乖,我有点事要忙。" 即便是住院了席湛也有事要忙碌。 但比起以前成天到处飞要轻松的多,不过经过这次叙利亚后我才知道他曾经是多么的不容易,特别是那随处可遇的暗流危险。 我起身在他的病房里换了一件衣服,随后洗漱完之后联系了嫂子,嫂子说她在警局等我,我赶到警局时瞧见嫂子一脸的沉色。 而且怀里抱着一个黑坛。 我迟疑的问嫂子,"这是什么" 其实我心底已经有了猜测。 嫂子眼眶红道:"小五的骨灰。" 嫂子说她刚到警局不久就有人在门口放了这个骨灰坛,上面写了小五的名字。 偷走小五尸体的肯定是凶手! 或者是凶手吩咐的人! 因为他想要毁尸灭迹! 我从没想过小五会落得一个挫骨扬灰的下场,我的眼眶也跟着情不自禁的红了。 我对她说:"嫂子我们回家吧。" 凶手潜到警局里杀害小五,无视监控和警察,足以说明这人的强大和心思缜密。 所以小五的事一时之间查不到真相。 我们带着小五的骨灰回时家别墅,我妈看见冷冰冰的黑坛哭的撕心裂肺,嘴里一直嚷嚷着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说没了就没了。 我爸红着眼睛问:"仍旧查不到凶手吗" 第447章 谁是那个倒霉蛋? 能杀小五的凶手肯定不是普通人,一时半会自然查不到真相,目前无法给她善终。 嫂子先我回答道:"暂时很难查清,因为我听警局的人说过凶手是个熟手,作案的手段极高,警局的监控录像以及周围的全都被破坏,而且这次尸体偷运都是悄无声息的。" 我爸震惊,"一点线索都没有" 至少助理现在都没有给我任何线索。 嫂子答道:"嗯,先安排小五下葬吧,毕竟入土为安最重要,爸打算怎么安排她" 我爸和我妈不同,我爸对小五没有那么多的心软,他犹豫了一会儿道:"小五毕竟不是时家人,所以不能下葬在时家祖坟,但她又无家人,再加上你妈对她又太过同情,我考虑了一会儿打算出重金买三座坟地给她。" 嫂子疑惑问:"为什么是三座" 我爸考虑周全道:"如果将小五一个人埋在墓园太孤独,这事你妈肯定于心不忍,我自己也觉得过意不去,我想将她亲生父母的坟墓迁移过去,也算是我送给小五的礼物。" 我爸的这个决定的确周全。 小五不是说自己一直孤单嘛,这样至少让她死后有了家人陪伴,也算是周全美事。 只是梧城算得上是新一线城市,房价高的离谱不说,就连买个墓碑都是不容易的。 三座墓碑至少要花我爸妈几十万。 我爸妈现在毫无收入,又给时骋留了一些钱娶媳妇,他们两人现在算得上是贫穷。 所以掏出这几十万也不容易。 我仔细想了想我和小五之间的恩怨,虽然她大错特错,但毕竟人都死了我不想再计较什么,我心里想出这几十万,因为这个对我来说是小钱,可我觉得小五不稀罕我的! 我看向嫂子眨眼,嫂子秒懂道:"我赞同爸的决定,不过这钱还是让楚行为小五拿。" 闻言我爸叹道:"你们真是有心。" 小五的下葬的事敲定,我爸又出门联系人为小五的葬礼忙活,而我和嫂子怕见妈难过的模样忙双双的出了时家别墅回自己家。 在车上我问她,"最近和哥哥怎么样" 上次在宴会上他们还在闹离婚,许久不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的感情到什么地步了。 "算是平和吧,你哥哥现在很维护我,我也尽量的为他考虑,至少表面上云淡风轻。" 我听出不对劲问:"表面是什么意思" 嫂子惆怅道:"他总是疑神疑鬼怀疑我对他的感情不忠,然后总是莫名其妙的置气。" 楚行这是在吃醋啊! 只不过吃醋吃的太频繁! 我手指点着方向盘问:"缘由有吗" "你知道的,好看的女人身边总不乏追求者,你哥哥对那些陌生的男人警惕性太高。" 嫂子对自己的颜值很是自信。 不过嫂子是真的漂亮! "哥哥吃醋是好事啊!" 嫂子苦笑道:"是,但他置气不理我,这让我很无奈,他总是实行他的冷暴力,我怕时间一久我会崩溃的,毕竟太过束缚了!" 这个问题我得和楚行聊聊。 "嫂子别太糟心,有时间我跟他说说,我不会提及你的,就是兄妹间随意的聊聊。" "嗯,我感觉宋小姐的状况很差。" 宋亦然的身体也就这样。 "嗯,快极限了。" 我把宋亦然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嫂子怜悯的语气道:"其实最为可怜的是她。" 是的,最为可怜的就是宋亦然。 最可恶的就是小五。 她千方百计的拿走了那颗肾但不过两年就死了,而且还将宋亦然陷入了如此绝境。 其实小五做的这些事随着她的死我都能够谅解,唯独她对宋亦然做的我无法原谅。 我和嫂子双双叹息回到家,当时的宋亦然正在逗弄几个孩子,时骋就在她的身边。 他们这样瞧着还是蛮和谐的。 我过去从沙发上抱起乖巧的润儿,正玩着遥控车的九儿一直甜甜的喊着我姑姑。 九儿很听话,特别的讨人喜。 我回应着九儿,"好玩吗" 她猛的点点头,"好玩。" 嫂子看着几个孩子很是开心,她抱着允儿突然来了一句,"要是我的孩子还在估计也快要生了,都怪我自己……没保护好他。" 嫂子的这个话很有深意。 我追问:"嫂子你的意思是" 嫂子摇摇头道:"没什么。" 嫂子不愿意说我就没再强迫问,不过我不能在家里待太久,因为席湛还在医院里等着我,我在家里炒了几个清淡的菜去医院。 我是自己开车去医院的,荆曳没在梧城我心里有点空落落的,没有以前的热闹感。 主要是最近一两年身侧有人跟着我习惯了,所以荆曳和助理不在梧城我都不适应。 而身后的那些保镖搭不上话。 我到了医院将车停在了门口,走到席湛的病房门前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其中一个是席湛的声音,而另一个似乎是赫冥的! 赫冥不是在芬兰吗 赫冥问道:"云翳已经出现在梧城了,肯定会调动自己以前的人,还不处理他吗" 席湛音色淡淡道:"嗯。" 赫冥奇怪的问:"你明知道他是云翳的人为什么一直不处理而且一留就是十几年。"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席湛的身侧有内奸! 席湛一副胜券在握、无所谓的语态说道:"留着吧,指不定他以后是有用的呢" 赫冥担忧的语气说:"我提醒你也不管用,也就你心大的留了他这么多年在身边。" 席湛道:"他做事令我很满意。" 赫冥:"……" 赫冥连回话的心思都没了。 我伸手敲了敲门随后打开了门走进去问他们,"你们在说什么呢谁是内奸吗" 赫冥否认道:"没什么重要的事。" 我问他,"你怎么到梧城了" 赫冥神神秘秘道:"你猜。" 我赶紧道:"不必,我没兴趣。" "切,真是无趣,你猜一下!" "难道你哄骗了谁到芬兰接你的位置" 赫冥一副佩服的神色说道:"席湛你瞧瞧你家席太太,这可不是一般的聪明!" 我放下饭盒双手抱拳问:"所以" 席湛莞尔一笑在一侧不言不语。 赫冥懵逼问:"什么" "谁是那个倒霉蛋" 第448章 你想回法国? "元宥。" 我奇怪问:"三哥能被你骗过去" "怎么不可能我有魅力!" 赫冥倒是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在我的印象中元宥是最聪明的,而且最会耍无赖,除了怕席湛对谁都无所畏惧! 而且他最讨厌离开梧城,所以赫冥能骗元宥离开梧城到芬兰做事肯定是不容易的。 他们之间一定达成了某种协议。 我将我的想法说出来,赫冥震惊的嗓音问道:"席太太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对啊" 我笑着道:"我也只是猜测。" 顿住,我想了想又猜测道:"我猜一下,你这么急迫的回梧城肯定是为了阮戚吧" 赫冥败下阵道:"你真是会猜!" 我见自己猜赫冥猜的都对心底有莫大的满足感,便支起了小桌子打开饭盒将筷子递给了席湛,男人接过沉默不语的吃着饭菜。 赫冥惆怅道:"我必须要帮她。" 我戳心问:"你为什么要帮一个甩掉你的女人赫冥,你心底是不是对她还有意思" 赫冥呸道:"我对她没兴趣!就是想着是前任就帮一帮,这事过后大家就是桥归桥,等到以后她见着我想认我时我都不带理的。" 我切了一声,"嘴犟。" 赫冥嘿道:"席太太你这可不讨喜。" 结婚之后席湛身侧的人都喊我席太太。 "那你慢慢解决吧,反正我觉得她这个人不好对付,而且赫家那边还帮着赫傲的。" "顾霆琛还帮她呢。"赫冥忽而顿住,非常奇怪道:"我不太清楚顾霆琛为什么要帮她!莫非他们之前认识可应该没这么巧!" 席湛说过阮戚的手中有他想要的东西! 这个东西是什么我们都不太清楚! 但一定对顾霆琛有用! 而且非常大的用! 不然顾霆琛不会费尽心机的帮她! "我不知道。"我说。 席湛让我别去过问这些事。 因为他怕我牵扯其中。 我一直谨记席湛的话! "算了,我自己去查。" 我奇怪问:"三哥为什么答应你" "你刚说过的,肯定是有协议,元宥那人贪心,多给他点好处他就会帮我做事咯。" 我追问:"是什么好处啊" 赫冥心疼道:"我三个月的薪水。" "你三个月的薪水是多少" 赫冥白我一眼,"打探机密呢薪水这么重要的事我能告诉你走了,不跟你聊了!" 赫冥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病房,等他离开后我问百事通的席湛,"他薪水有多少" 席湛乖巧的答道:"三千。" 我没听太清楚,"多少" "三千人民币。" 我吸了口冷气,"这么点" "他两年前和我打赌输了,代价是以三千块钱月薪为我工作三年,这才满两年,不过这个赌约元宥不知情,不然也不会答应他。" 我笑出声,"三哥不得气死" 席湛嗯道:"他知道真相会打死赫冥。" "那赫冥这些年一直吃老本" 席湛夹了一块西蓝花递到我嘴边,我张嘴吃下听见他解释道:"赫冥并不是傻子,我对钱财方面也不抠,这些年他的一切消费,无论是住房还是购买衣服或者跑车都是报的公账,我那儿有一堆他的发票,这两年他用的钱早就超过他挣的,所以三千块月薪和三百万月薪比起来三千块月薪似乎更加划算。" 这个赌约明面上是赫冥输了,其实是他赢,他真是聪明,毕竟算到了精明的席湛。 也不算是被算计吧。 主要是席湛心甘情愿。 只是最倒霉的是元宥。 想着元宥吃瘪的模样,我忍不住的笑开花道:"三哥瞧着精明,这次被人摆了道。" 席湛嗯了一声,我想起刚刚在门口听到的,忍不住好奇问他,"你身边有内奸吗" "不算内奸,他还没有做错事。" 我难以理解的问:"那为什么留身边" 既然知道是内奸,肯定是个祸点。 "我一直是个谨慎的人,从他到我身边我就将他之前做过什么调查的一清二楚,之所以将他留在身边是因为我当时想得到的比他待在我身边带给我的危害更重要而已。" 席湛似乎总是胜券在握。 我恍然大悟问:"你反利用了他" "嗯,而且当时得到的价值很大,事后想着他对我没有太大的危害就留着了他,一留就是十几年,现在他是我身边比较重要的一员,掌管着我公司的一切,随时可以搞我。" 我奇怪问:"既然这样为什么还留着他毕竟我刚刚听赫冥说他是云翳身侧的人!" 席湛又喂了我一块西蓝花,"他暂时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而且他处事一直令我很满意,我想给他一次机会,就看他未来怎么选择,倘若他选择回到云翳身边我再干掉他。" 席湛这是给那人机会。 我特别好奇的问:"谁啊" "乖,现在不方便告诉你。" 席湛这意思是不打算告诉我! 我叹口气,瞧出我心底的失望,席湛安抚我说:"你见过,我说了你会感到失望的,而且对他也会有防备之心,这样他容易察觉到不对劲,最后可能会做出错误的选择。" 席湛说我见过,而且说我会失望,那肯定是经常见的人,我要是知道了他是内奸我肯定藏不住情绪,毕竟我不是会演戏的人! 我赶紧道:"那就别告诉我!" 我吃下口中的食物,席湛又喂了我一块萝卜,我享受着他的照顾吃下,他又继续喂我,在喂我第三块的时候病房门被人推开,传来一抹不善的声音,"哟,今天吃饭不喊爷我都等了一天了,笙儿你这么没良心" 席湛筷子顿住,冷酷道:"滚。" "嘿,席湛你竟然喊我滚……" 席湛冷眼看向他问:"你想回法国" 他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威胁,商微赶紧转了语调道:"我就路过,这就回病房躺着,你们继续,等晚上我再过来跟你们玩乐。" 商微快速的离开,我奇怪的咦了一声问他,"我以前好像从没有见过你凶他呢。" "不知趣,一直将你当私有物,他是什么东西" 这才是我最开始认识的席湛。 对谁都没有耐心。 让滚就直接开口。 我甜蜜的问:"二哥又是在吃醋" 楚行也爱吃醋。 男人哟,真是让人受不了! 吃醋怎么也可以这么可爱 第449章 易冷追星 他们曾是亲密无间的恋人,而今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甚至彼此心里都对对方有着恨意。 言知面无表情的看着安云,心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却半分没显露出来。 他也不会再问第二遍,更不会想尽办法劝说安云教乐乐拉小提琴。 "乐乐,我们该回家了。" 言知就这样抱着言乐乐,让助理推着走了。 安云面沉如水,看着他们受挫离开的背影,只觉得畅快。 之前想收言乐乐为徒,是因为她不知道言乐乐是言知和孟云书的女儿,现在知道了,她就不可能会再教言乐乐。 她现在每天看到言乐乐,就想起自己惨死的女儿。 熙宝悦宝和子墨看着安云落寞的回办公室,三个小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干妈和言乐乐的爸爸之间不寻常。 熙宝是知道内情的,他思索了小片刻,还是决定告诉悦宝和子墨。 三个小脑袋凑在一起,熙宝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重点说完,悦宝子墨震惊的瞪大眼睛。 子墨这个小单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一时间被震撼到了。 悦宝则内心惊叹,干妈好像比妈咪还惨哎,妈咪还有他们三个,干妈却什么都没有了。 幼儿园放学了,子墨被阿军接走,熙宝悦宝坐校车回家,安云还有点事情,便自己开车走了。 熙宝悦宝习惯坐在校车最后的位置,两个小家伙撑着下巴各自想事情,校车慢悠悠的在马路上行驶,每到一个地点就停下来,会有两三个学生下车。 路上来往车辆也多,丝毫没人发现,有一辆普普通通的小轿车跟在校车后面,不紧不慢,校车停,小轿车也不远不近的停下来,校车走,小轿车也慢悠悠的走。 直到熙宝悦宝下了校车,那辆小轿车便停在路边没动了。 几分钟过去,老宋接到了一个电话。 "老太太,我看到两个孩子进了育蓝小区。" "只有他们两个,没有别人吗" "暂时没有发现大人。" 老太太那头沉默了片刻。 "你先在那守一会,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特别注意顾宁会不会在那出现。" "是。" 老宋找了个地方停好车,育蓝小区比隔壁的裕丰小区管理要严格,不是里面的业主和住户是不给进的,除非有业主担保。 老宋想要进去打听情况,却被门卫赶走,只好待在外面看那人来人往。 傅家老宅,傅老太太看着纸巾上面一团血红,面无表情的丢进马桶里冲掉。 又咳血了。 镜子里的人苍老瘦弱,已经丝毫没有年轻时的惊才艳艳。 当她怀疑有坏人在指示熙宝悦宝来接近子墨和傅家时,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顾宁。 要说傅家曾经也树敌很多,在几年前一场动荡中,傅时钧已经清理了一波对手,剩下的,都碍于傅时钧的狠辣不敢轻易出手。 何况那些人也没有理由费这么大的功夫,布这么大一个局。 唯独顾宁动机最大。 顾宁想要嫁入傅家,当然第一个要铲除的就是当时还是傅太太的蓝晓晓。 她除掉晓晓,唯独留下两个孩子,是想利用两个孩子来达成让她同意她进门的目的吧。 如果她没有事先发现,或许还真会着了顾宁的道。 老太太从洗手间出来,强撑着精气神,不让刘婶看出什么。 晚上十点多,老宋回来了,他急匆匆的要见老太太。 "阿梅,老,老太太呢"老宋气喘吁吁的问刘婶。 刘婶:"老太太刚刚睡下,你有什么事明早再找她吧,老太太最近睡眠不好,今天好不容易才睡着。" 老宋想了想,他也只是模糊间看到一个轮廓很像少奶奶,当时为了不让门卫误会他是坏人,他特意离得比较远,而且那个时间又是下班高峰期,人来人往的,万一是看错了呢,不如就让老太太好好休息,明早再跟老太太汇报。 这几天老太太为了这事夜不能寐,人都瘦了一大圈。 傅老太太到了后半夜被噩梦惊醒,硬是没有再睡着,早上六点就起来了。 这个时间,佣人们也都陆续起来开始清晨的工作,老太太洗漱好出来,老宋就走了过来。 "老太太,我昨天隐约看见一个人很像少夫人。" "什么"老太太弯曲的腿一下子站得笔直,抓住老宋的胳膊,紧紧地,把老宋都抓疼了:"你确定" "当时人太多,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老宋也没有把握。 老太太管不了那么多了,倘若真的是晓晓呢 "备车,快备车,我要去育蓝小区。" 她一定要亲眼去看看。 老太太激动的样子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刘婶赶紧扶住老太太,老宋也连忙去备车。 他们刚走一会儿,傅时钧从楼上下来,看着佣人们各司其职做着自己的事情,奶奶也似乎还没起床,他穿着运动衣,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防风外套,玄关处换了跑鞋准备出去跑步,这时,子墨下来了。 子墨比划了几下:"爹地,我跟你一起去跑步。" 小家伙是想锻炼身体 开始学武术后,小家伙的变化也越来越大了。 傅时钧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好,去换衣服,爹地等你。" 前天开始b市就停雪了,先前下的雪倒是还没有彻底融化,树梢上还积着一层白,今天没有降霜,风吹起来就没之前那么冰冷。 小子墨跑得慢,傅时钧就降低自己的速度,跟着他慢慢的跑。 时不时纠正他跑步时的呼吸频率。 渐渐地,子墨跑出感觉来了,速度也开始加快,一下子把爹地落在后面三百多米,回头冲着爹地做了个鬼脸。 这个鬼脸是从悦宝那学来的。 傅时钧微微一愣,嘴角的浅笑扩大,大长腿快速迈动追了上去。 这边老太太不管不顾的站在育蓝小区外面,刘婶劝老太太上车等,老太太非是不肯。 "我就站在这,这看得清。" 她要等晓晓出来。 她要看看到底是不是晓晓。 老太太非常执拗,刘婶只好让老宋去车上拿了一块毛毯出来给老太太披上。 七点之后,陆陆续续有不少上班族出来了,老太太戴着老花镜,又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第450章 又上热搜 易冷否认的打断我,"怎么可能我也就是说说,我和老师之间是绝无可能的。" 谭央道:"易徵不是要离婚了吗" "离了吗你听他说离就离了手续还在办的过程中,都还没有办完就说自己已经离婚了!而且凭什么他离婚了我就要接受他" 谭央戳心道:"醒醒,你只是个粉丝。" 易冷突然幡然醒悟道:"我这是说什么呢我只是个粉丝,怎么想到男女感情的问题我的天,庭子玺压根都不认识我呢!" 我:"……" 谭央:"……" 易冷的变化太大。 而且她前段时间让我给她介绍对象。 看来她特别想远离易徵。 "我们先进去。"我说。 我们进的是大厅,待会有明星要表演,结束之后去后面参加晚宴,而且现在明星们都在后台,暂时看不到,未表演的明星都已经入座,我和谭央们选了个最前的位置。 当然这个位置不是想选就有的,还是易冷打电话让人安排的,没人敢阻拦我们。 我们三个小姑娘都坐在前面一排的位置,待会明星有互动的话我们还能有福利。 表演正要开始,首先出场的是顾澜之,他的钢琴曲拉开序幕,这种场合不再是风居住的街道,而是一首舒缓动听的钢琴曲。 他的表演结束后他起身看见了前排的我们,他无奈的笑了笑随后下台离开到后面。 没过两个节目就是庭子玺的表演。 是歌唱加舞蹈。 他的服装很简单,里面搭的是白色衬衣,外面是白色条纹黑色西装,年龄小穿的很是端庄,而且头发是日系造型,全部向后,微卷,尾部偏长,瞧着很有少年感。 主要是特别特别的帅气。 这种帅只有这个年龄才有的。 易冷惊叹道:"真帅。" 我是第一次在现场看庭子玺的表演,舞台表现很棒,唱歌的声音真的很有质感。 但他面色冷冷的。 这种冷倒不符合他这个年龄。 不过我见过他笑的视频。 一笑又很暖,像个阳光男孩,这种从小就在娱乐圈混的人应该很压抑自己的情绪。 庭子玺的表演结束后主办方送给了他一束鲜花,全都是火红的玫瑰,很是耀眼,但他下舞台之前想送给前排的其中一位观众。 我是上过微博热搜的,算是熟脸,易冷一直推着我,我站起身道:"能送给我吗" 庭子玺顿住,"姐很眼熟。" 主持人附和道:"小姐很眼熟。" "我是时笙,我想为我小妹争取这束花,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我还没给她送礼物。" 为了这束花连生日这个借口都找了! 我赶紧拉着易冷起身笑着介绍道:"这是易欢,请问庭先生能将这束鲜花送给她吗" 镜头对着我的,我脸羞红。 庭子玺温润一笑递过花道:"生日快乐。" 易冷赶紧接过,"谢谢。" 庭子玺转身离开下了台,易冷笑的春心荡漾道:"我这是第一次收到男人给我送的玫瑰,我的心情……时笙,简直太美好了。" 我无奈道:"我刚上镜了。" "没事,我会补偿你的。" 庭子玺的表演结束后就没什么意思了,我们三个到了后面的宴会场,刚找了个地坐下就接到易徵的电话,"二嫂这是做什么" 我惊奇问:"怎么" "你帮欢欢要玫瑰花是什么意思" 所以易徵这是在吃醋! 我赶紧甩锅道:"是欢欢自己想要的,她推着我起来,我刚刚也是骑虎难下而已。" "难不成欢欢对他……" "没有,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我追加一句又道:"她是他的粉丝。" "易欢可不随便追一个人。" 我:"……" "二嫂,多帮帮我。" 那我能怎么办 我提醒他道:"欢欢说你还没离婚。" 他一顿道:"手续快办完了。" 离个婚还这么麻烦。 "易徵,望你得偿所愿。" 我只能这样说。 毕竟一个人的心最难控制。 如今的易徵控制不了易冷的心。 连威胁都没有办法。 毕竟易冷是易家的家主。 她的身份尊贵到佼佼者。 我突然好奇问:"你怎么知道这个事" 易徵怎么知道我帮易冷要玫瑰花 "微博热搜。" 我赶紧登录微博,看见微博热搜里第一写着,"时笙向庭子玺要花。" 这个标题很令人误会! 什么叫我向庭子玺要花 我这是帮易冷要! 我叹息的对她们道:"我去趟洗手间。" 谭央挥挥手,道:"去吧,待会来找我,我们待会给那朵白莲花好看,让她欺负我!" 我离开宴会场,上完洗手间补妆出来路过后花园时听见一抹清朗的声音,"小姐。" 第451章 追星上头 这抹声音我异常熟悉。 墨元涟竟然在这儿。 我转过身笑说:"墨先生你好。" 墨元涟穿着印花风衣,因为英俊,无论穿什么都令人养眼,里面还配着白衬衣。 他微微一笑,"小姐也在这儿啊。" 他从始至终都不喊我的名字。 "嗯,陪朋友过来的。"我说。 "那不打扰小姐了,我先走了。" 他怎么走的这么早 他又为何出现在这儿 我多嘴问了一句,"你伤势怎么样" "恢复的不错,有劳小姐操心了。" 他一直客套有礼。 "嗯,墨先生注意身体。" 我定定的望着墨元涟的背影,直到他消失我才走回宴场,还没走近就瞧见谭央冷着脸端着一杯红酒泼了一个漂亮女人一脸。 我认识那个漂亮女人。 是当下正红的女明星。 好像叫薇末。 我快速的走近听见谭央毫不客气的对她说道:"薇末,你少在我面前玩什么花样。" 谭央从不是仗势欺人的小孩,她能气愤到泼薇末红酒肯定是那个女人做了什么惹恼谭央的事,但现在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盯着谭央,语气嗲声嗲气的说道:"这位小姐我们认识吗你这是做什么我惹着你了" 谭央冷哼,"我疯了无缘无故泼你红酒先把话说明白了,是你先踩的我脚,我谭央从不是受欺负的人,不会平白受你这气。" 薇末这是遇到硬骨头了。 这时顾澜之从远处走过来,薇末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似的伸手想要抓住顾澜之的胳膊,但被顾澜之偏身躲开问:"怎么了" 谭央瘪嘴道:"她踩我脚。" 薇末赶立即否认道:"谁看见了明明是你泼了我一身红酒,而且是你仗势欺人!" 谭央问她,"我哪里仗势欺人" "你身边的这位我们谁不认识啊时笙,时家的千金,席家的家主,席湛的女人!她在这儿你当然有恃无恐,趾高气扬的跑过来让我远离顾澜之,然后莫名其妙的泼我一杯红酒!嘿,你是把我当小三了吗你是顾澜之的谁啊谭央,你少在这儿欺负人啊!" 谭央虽然智商高,但总归是个小姑娘,被薇末噼里啪啦的怼了几句脸色特别难看! 我叹息,她怎么挑战谭央的底线 这小姑娘从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谭央还没来得及怼她时顾澜之温润的声音响在耳侧,"薇小姐,这是我的妻子。" 薇末震住,"澜之你说什么" "谭央是我的小妻子,或许顽皮了些,但绝不是仗势欺人的人,我自然是信她的。" 顾澜之温润的嗓音突变,转而冰凉如水的说道:"这儿有监控录像,我家顾太太有没有踩你的脚一目了然,倘若是真的那我给你道歉,毕竟她是我的人,她做错了什么由我担着!倘若是假的,那薇小姐那就是诽谤,我会走法律让律师处理并要一个公开道歉。" 薇末是大明星,公开道歉承认自己说谎且踩别人脚的话会让粉丝觉得她是个嫉妒女人,而且她正红顾澜之都不怕得罪了她以及她身后的人,兜兜转转,最看得清自己要什么该维护什么人的只有顾澜之以及席湛。 这两个人太像。 太过的护犊子。 薇末被怼的哑口无言,一时之间有些无措,顾澜之忽而在众人的面前蹲下身拿出手帕给谭央擦拭鞋上那本就不存在的灰尘,动作非常流畅自然,令周围的人羡煞不已。 谭央拉着我过来原本是教训那朵白莲花的,看来现在不需要我了,我笑了笑离开。 我刚退出一步就撞上了一人的胸膛,我转过身瞧见来人忙退后一步,"霆琛。" 顾霆琛和顾澜之长的一模一样。 但气质完全不同。 顾霆琛眯了眯眼问:"我以为你不喜欢这些聚会,看来这两年你还是改变了不少。" 我对宴会没有喜欢或者不喜欢。 我解释说:"我陪谭央过来的。" 顾霆琛抿了抿唇问:"最近过得可好" "嗯,是幸福的。"我道。 我想提醒他我是幸福的。 意思让他别太靠近我。 他忽而说道:"云翳回梧城了。" 我怔住,顾霆琛怎么突然提起云翳 难不成他和墨元涟之间认识 我不解的问:"怎么" "云翳对我说他认识你。" 我惊讶问:"你们认识" 他轻微摇头,"最近刚认识。" 墨元涟和顾霆琛是一面的人了。 而且楚行…… 楚行是偏向顾霆琛的。 冥冥之中好像有些东西在自成一派。 "哦,我们也是最近刚认识。" 见我语气轻飘飘的,顾霆琛凝着眉骨提醒道:"云翳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有所耳闻,他和席湛他们之间的仇恨是不会化解的,我自然不希望你受伤,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你可以找我哥顾澜之……我知道你不会找我才这样说的,你找顾澜之,他也会帮你的。" 顾霆琛私心里希望我未来能找他。 我席家是不差的,抵几个顾家。 倘若我真遇上什么席家解决不了的事顾家也帮不上我的,而且我不想要他的帮忙。 毕竟剪不断理还乱。 我微微笑说:"我自有考虑。" 我不会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顾霆琛淡淡的嗯了一声视线突然看向我的身后,突然识趣道:"我有事先离开了。" 他走了我才转身,看见守在我身后的人我忙过去挽住他的胳膊乖巧的喊着二哥。 他看了眼顾霆琛离开的方向,"聊什么呢" 我笑问:"二哥这么八卦" 席湛冰冷的眸光看向我,"打趣我" 我忙认错说:"就随口聊了两句,他说他和墨元涟认识,这是在提醒我他们是一队。" 席湛收敛眸光,嗓音轻描淡写的说道:"不用忧虑这些事,那些人不足为惧。" 我哦了一声,顾澜之突然带着谭央从人群里出来,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解决这事的。 我挽着席湛的胳膊问:"事情怎么解决的" 谭央在顾澜之的身侧很是听话,连说话都斟酌道:"她道歉了,我暂时原谅了她。" 顾澜之出声说:"不必委屈自己。" 谭央忙摇着脑袋,"我不委屈。" 顾澜之向着她的,她肯定不委屈。 席湛忽而低声在我的耳侧说道:"我去谈个合同,待会再来找你,别到处乱跑。" "嗯,待会见。" 我放席湛离开,见我依依不舍的目光易冷突然从人群中跑出来道:"你在看谁" 她的怀里还抱着那束鲜花。 庭子御的鲜花。 "我在看我家男人。"我道。 "时笙,庭子御说话好有磁性。" 我下意识问:"怎么你刚听见了" "他说祝我生日快乐啊!" 我:"……" 谭央从顾澜之的身边走过来问:"易冷,你这是追星上头了啊他的确是不错的……" "谭央,他的长相是不是很高级" 第452章 你的眼睛不会撒谎 世界上有很多漂亮的女人以及帅气的男人,但长相高级的却特别少,我曾经说过我的脸型就是属于高级的这种,特别的有质感,化妆的可塑性也特别强,特别的完美。 这不是自夸,这是事实。 这也是我最大的优点。 而易冷现在说庭子御的脸很高级。 这是一种特别夸赞人的词。 庭子御的脸怎么说呢 不算是特别英俊,但特别帅气有味道,就是轮廓线很硬朗,但又是个少年模样。 他是明星,这种长相的可塑性非常强,而且易冷说的没错,很高级的一张脸。 而且身高合适,不像席湛这般高。 像席湛这般高可不好在娱乐圈混。 毕竟能搭戏的演员少之又少。 跳舞也没有那么灵活。 谭央认真的思索了半天道:"是高级,很得小女孩的欢心,我曾经也追过一段时间。" 易冷找到知音般的问:"你也喜欢他" "嗯,喜欢听他的歌。" 谭央刚说完这句身后的顾澜之突然喊了声她的名字问道:"顾太太要随我回家吗" 谭央身体一僵道:"嗯,要!" 说完就打了招呼离开。 拉着我们过来的谭央是最先离开的,我在宴会场等着席湛,易冷算是孤身一人。 我提议道:"待会我送你回家。" "别,我自己打车,我才不做你们的电灯泡!"易冷惆怅的说道:"庭子御应该早离开了,从他表演完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他们艺人应该有采访吧。" 我这是猜测。 "不太清楚。" 易冷对庭子御倒是感兴趣,如果只是普通人也就远观远观,在心里遐想遐想,也不会多么的牵人心魂,因为那些普通粉丝压根没有机会接触到明星,可易冷不是普通人。 易冷是易家家主,权势滔天。 倘若她喜欢一个明星,追星上头或者想接近一个明星轻而易举,压根不必远观。 可如果她真的追星上头那易徵那边怎么办 易徵好歹喊我一声二嫂,我思索了下为他说话道:"刚刚易徵给我打了电话,他心底惦记着你的,说马上就会搞定离婚协议。" 见我突然提起易徵,易冷不太高兴的说道:"提他做什么他离不离婚与我无关。" 我诧异问:"真不惦记他了" 易冷抱着怀里的玫瑰起身,突然像一个正经的大人说道:"没有谁会一直在原地等待,而且我有洁癖,我不会和一个离过婚的男人有牵扯,时笙你以后别再帮易徵说话!你要是真想帮我的话你就给我介绍个对象。" 易冷还是想要急迫的脱单。 "行吧,我不再替他。" 易冷摆摆手说:"我先回家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在这个茶馆干不了太长时间了。" 我笑说:"你总是在说这个话。" "我一直在磨蹭,我不想回欧洲。" 易冷叹息道:"我已经爱上这座多雨多雪又阴冷的城市了,至少这里的人是温暖的。" 我笑着问她,"你指谁" "你和季老板啊!" 易冷笑着离开,小小的背影很是寂寥,其实她瞧着应该不止一米六,她那张嘴也是信口胡诌,逮着什么说什么,满嘴的谎言。 不过不让人讨厌。 只是让人觉得有些随意罢了。 我起身想要去找席湛,但路过后花园时瞧见喷泉旁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孤寂的背影。 我试探性的喊着,"墨先生" 那身印花风衣我绝不会认错。 那是墨元涟今日的装扮。 "小姐,你喊我吗" "墨元涟,你的脸色很苍白。" …… 易冷不太喜欢自己的这个名字,念着有种冰冷的感觉,所以打小她就给自己取名欢欢,时间一久身边的朋友都习惯这样喊她。 可是欢欢并不代表着热闹。 她还是觉得孤独。 特别是遇上易徵之后。 那种孤独感快席卷了她全身。 最后他还背叛了她。 她想不通,明明爱着自己的男人为何打死都不娶自己,甚至背叛她娶了别的女人。 两年前易冷发过誓,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原谅他,易冷年龄虽小,但做事说一不二。 这点性格和席湛很像。 易冷怀里抱着玫瑰花离开会场,外面下着微微小雨,这座城市就是这样的,总是突然之间就下雨,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气候。 她想都没想抱着花走进了雨里,夏日的微雨淋着很是舒服,让她的心开始沉静。 她开始想着在舞台上的那个少年。 真的是少年啊。 和她一般大的年龄。 在舞台上是那般的沉稳光芒四射。 易冷相信他的未来可期。 走着走着易冷便有些累了,正想停下打车时旁边突然停了一辆车,她望过去瞧见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说道:"庭子御送你。" 易冷认识这个人。 庭子御的经纪人。 她摇摇脑袋不好意思的说:"谢谢啊,不用的,我身上都是湿的,怕乱脏你们的车。" 经纪人对车内的人说道:"她不需要。" 庭子御低音炮的声音传来,"给我伞。" 易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追着的明星下了车在她的头顶撑了一把伞道:"我送你。" 庭子御的声音很有磁性,低音炮的那种,很是蛊惑人心,易冷的心底有些颤抖! 这是第一个让她觉得颤抖的男人! 甚至令她带着仰慕! 而且他还是个少年。 何况她又不是没经过世面的小女孩。 易冷突然道:"你不像个少年。" "嗯,我今年满二十。" 二十,不大不小。 正是正青春。 易冷想了想又说:"我是你粉丝,虽然是最近刚粉上的,但我很支持你!其实今天并不是我的生日,时笙她见我喜欢你便找了个借口说今天是我的生日,没想到你还真送给我,谢谢你,这是我今年收到最好的礼物。" 他沉呤回道:"我知道。" 他真是惜字如金。 易冷想一个少年怎么可以这么镇静 她偏头悄悄地打量着他,他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随她一起走在公路边,微卷的头发绒绒的,易冷突然想伸手摸上一把,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庭子御说:"造型师花了两个小时做的,你要是喜欢我把他介绍给你。" 易冷面色一红结巴道:"不、不必。" 易冷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反应弧线太长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庭子御忽而笑开,他笑起来和他漠着脸时的模样不同,特别阳光的一个大男孩,笑容特别能治愈人,还有一对浅浅的酒窝。 易冷觉得有酒窝的男人最是迷人。 庭子御忽略易冷沉迷的眼神,心底突然觉得好玩的说道:"你的眼睛不会撒谎。" 易冷震惊,"这么会" 庭子御这么会撩的吗 第453章 不然他为什么救你? 墨元涟的脸色苍白,像是身体虚弱的很厉害,我知道自己不该靠近他,但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是你的伤口又复发了吗" 墨元涟在去叙利亚之前身上都是遍体鳞伤,而且又是熬了几天开车送我去陈深那儿,这都不必说,他还为了挡了一颗子弹。 "无妨,都是小伤。" 墨元涟艰难的起身提醒道:"席湛在二楼,待会就出来,别让他看见我们在一起。" 他这话的意思…… 怎么有点像我们私下约会一样 我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他出声先我说道:"我了解席湛的性格,有些事他不愿意说,更不舍的责怪你,喜欢自己暗地琢磨,我不想他误会我们,所以得保持距离……" 墨元涟是怕席湛误会我。 毕竟他们之间的恩怨不浅。 "墨先生,我们之间没什么,席湛不会有任何误会的,但还是谢谢你的提醒。"我道。 墨元涟弯了弯唇,"我这是为你……" 二楼忽而传来一抹冰冷的嗓音,"怎么墨先生比我还了解自己你说我会误会你们什么席太太不是说了你们之间没什么吗" 我抬眼,席湛冷酷的一张脸入眼。 墨元涟不卑不亢的嗓音回道:"嗯,我只是个路人,便不打扰你们了,小姐保重。" 从始至终他对我的称呼都是小姐。 连姓氏都没有。 的确会让人觉得我们不熟。 更不会让席湛引起误会。 难不成墨元涟故意这样的 我收回视线看向墨元涟,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很是萧索,忍不住的令人泛起怜悯。 他是孤独的。 墨元涟给我的感觉一直是孤独的。 我从他身上收回视线问席湛,"谈完了谭央和易冷都离开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有事要和蓝殇见面。" 席湛突然要和蓝公子见面…… 他和蓝公子的共同敌人是墨元涟。 难道是因为墨元涟的事! 我扬着笑容问他,"在哪儿见面" "季暖的茶馆,允儿随我一起。" 席湛下楼握着我的手心离开宴会现场,在门口我还遇见了眼眶泛红的薇末,她瞧见我和席湛怔住,随后恭敬道:"席先生。" 席湛微微的点了点头带着我上车。 他竟然还给了她回应! 在车上我问他,"你们认识" 席湛习惯性的揉了揉我的脑袋,嗓音低低的解释说:"嗯,元宥带的艺人,当下最火热的女明星,心不怎么坏,就是太会演戏。" 太会演戏是什么意思 我惊奇问他,"元宥还带艺人" "我名下有娱乐公司,元宥闲的无聊亲自带了几个艺人,薇末就是其中一个,我之前因为商业的事见过她几次,算是自己人吧。" 薇末替席湛打工,的确是席湛的人。 我将脑袋枕在席湛的肩膀上疑虑问:"谭央说她是白莲花,而且刚刚她的确冤枉了谭央,你又说她不坏,她太会演戏指的是" 席湛道:"元宥说薇末在生活中也习惯演戏,分不清镜头内和镜头外,但没有坏心。" 顿了顿他道:"人都是会犯错的。" 我听出意外之音,"你在帮她说话" "未曾,只是公道的说上几句。" 我不了解微末,但她真的欺负了谭央。 好在顾澜之替谭央解围了。 虽然我不太喜欢微末这种主动欺负谭央的女人,但她是席湛旗下的艺人我也就懒得再对她有意见,而且元宥都说了她人不坏! 或许她真不坏,就是太蠢。 但蠢与坏之间没太大差别。 不过薇末和谭央都是席湛公司里的人,这两个人有矛盾最难处的其实是席湛而已。 好在她们也不敢在他面前起矛盾。 席湛沉思了很久,在快到茶馆的时候他忽而说道:"薇末的合同快到了,她这次算是惹了麻烦,我过段时间让元宥别再续约。" 席湛这样做也是给谭央一个交代。 在谭央和薇末之间席湛选了前者。 谭央的价值不言而喻。 毕竟谭央是席湛花大价钱收到席家少年班的,还给她开了全球定位系统保护她。 到达茶馆已经很晚了,我推开门进去看见季暖和蓝公子正对立而坐静默的喝着茶。 季暖神色平静,她看见我们过来忙起身对席湛说道:"你们先聊,我们先闪人。" 说完季暖拉着我离开了茶馆里面坐在外面的阳光大伞下面,梧城下着微微雨,在五月末的最后很是凉爽,季暖还开了一盏黄白色的灯光,又特意给我泡了一杯铁观音。 茶馆里两个男人聊着事,茶馆外我们两个女人聊着天,聊来聊去都是些八卦事情。 许久季暖问我,"云翳是谁" 我惊异问:"你认识他" 季暖摇了摇脑袋解释道:"听蓝殇提过几句,好像很不好对付,席湛也颇为头痛。" 我望向茶馆里面,瞧不见两个男人的模样,只有一片温馨的灯光从里面遗落出来。 我诚实道:"是到你茶馆喝茶的那个英俊男人,就是一千块买你一杯茶的那个男人。" 季暖难以置信,"蓝殇忌惮他" 我好奇问道:"蓝公子怕他吗" "蓝殇没说,但说云翳不该留在梧城,听说陈深也是他的仇人,他是回来复仇的。" 所有人都认为墨元涟是回来复仇的。 可墨元涟答应过我…… 他说他不会主动攻击他们。 我否认道:"应该不是吧。" 季暖问我,"你为什么觉得他不会" "其实我和墨元涟见过几次,他言语之间没有想复仇的心思,而且他不久前还救过我的命!一个肯救我命的男人我无法怀疑他。" 一个肯拿生命救我的人我压根做不到猜忌,这和心软与多情无关,而是人的本性。 因为他都肯为你付出命了,你还有什么理由怀疑别人这不就是白眼狼吗! 季暖赞同我的想法道:"是,人最宝贵的就是命,他肯为你付出…难道他喜欢你" 季暖一语惊人! 我忙叮嘱道:"别胡说八道。" "不然他为什么救你" 第454章 疯狂刷礼物 微风吹过,夏日的雨有些飘在了身上,胳膊凉凉的,我心底回答不上季暖的问题。 因为她的这个问题很致命! 的确,没有人能这么伟大的付出自己的生命去救另一个陌生人,除非心甘情愿。 可我不太清楚,因为我之前不认识墨元涟,按理说他不该救我,可他确实救了我。 见我一脸彷徨,季暖问我们是不是之前认识,我立即否认道:"从未见过面的。" "这就奇怪了,为啥他对你好呢" 这个问题我也感到疑惑。 我如实的说:"他有喜欢的人。" 所以他喜欢的人不可能是我。 而且我也没有那么自作多情。 季暖似乎看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瞬间转移了她的注意力道:"那是易欢吗" 季暖还不知道易冷的身份。 我偏过头瞧见了难以置信的事,易冷正和一个少年走在一起的,那个少年还替她撑着伞,而且那个少年晚上还出现在舞台上! 那个灼目的少年怎么被易冷勾搭上了 我满心震惊,易冷向我们走近将花放在桌上笑说:"庭子御,谢谢你陪我走回来。" 走回来的! 好在茶馆在市中心最繁华的位置,距离宴会场地不算远,但起码也走了一小时吧 庭子御点点头道:"没事。" 他真的是少年,即便是火了好几年的明星但面上仍旧有少年才有的拘束和无措。 我忙问:"坐下喝杯茶吗" 他收起伞客气的坐在我们对面说了声谢谢,易冷过来坐在我身边落落大方的问:"你们怎么在这在聊什么我能加入群聊吗" 季暖给庭子御倒了一杯热茶解释道:"随意聊聊,你怎么和庭子御一起回来的" 庭子御接过客套的说:"谢谢。" 这个少年很客气。 "刚刚我没伞,是庭子御送我回来的,直接称呼名字是不是不礼貌那喊庭先生" 我刚刚在舞台下面就是喊的庭先生。 但这样喊他是不是过于的老了 好在庭子御化解了我们的尴尬,嗓音低沉的说道:"别客气,喊我子御就是。" 季暖笑眯眯的问:"能不能给我签个名让我贴在门上,这样茶馆的生意肯定更好。" 易冷嘟嘴道:"老板你太过了!" 少年礼貌道:"嗯,没事。" 季暖赶紧起身进茶馆拿了一张漂亮的字和黑色笔,庭子御接过龙飞凤舞的写下自己的名字,随后还双手把笔递上还给了季暖。 庭子御真的是太礼貌了。 不过他真的不擅谈。 他坐下似乎只是为了一杯热茶,喝完了便离开,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多余的话。 季暖还感叹,"真是个乖孩子。" 易冷不甘心的问:"老板我乖吗" 季暖一个白眼问道:"你在提醒我老" "他明明跟我是同岁的,为什么他就是乖小孩而我就不是你这是严重的偏心啊!" 我笑问:"夸他不好吗他可是你追上头的明星!话说这一路上他跟你聊了什么" "没有,庭子御很沉默,而我又不好意思问太多的问题,再说我也不好调戏他啊!" 季暖忽而道:"你和他很配。" "配是吧我也觉得很配。" "都是青春靓丽的少年少女,很让我们这些老阿姨嫉妒啊!算了,我还是不羡慕了!" 易冷忽而说道:"庭子御待会有个十分钟的直播,还有其他明星,我要让他火一把,我今晚要让他提两个热搜,你们得帮我!" 庭子御已经提了一个热搜了! 而且还是因为我!! 我这个老阿姨问他要玫瑰花! 真是令人害羞!! 我接问:"怎么帮你" "帮我打赏刷礼物。"她道。 "庭子御可不缺你的礼物。" 易冷不在意道:"我有钱。" 第一次认识易冷时她说她不缺钱! 现在又如此豪气的说她有钱!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不懂。 虽然我也是这个有钱人! "行吧,什么时间的直播。" "晚上十点半,你们几个有钱人可别拖了我的后腿,特别是老板娘哦。"易冷道。 季暖当即道:"我没钱。" "蓝公子是世界上最有钱的人。" 季暖面色震惊,"你认识他" 易冷嘿嘿一笑,我赶紧将她的身份给季暖解释了一遍,后者憋屈道:"你们都是富二代,就我这个老板是个名副其实的穷人!" "老板娘,蓝公子可是世界上最有钱的男人!你不帮他多花点就没人花了懂吗" 季暖挣扎道:"那也是他的钱啊!" "他的不是你的" 季暖:"……" 这时席湛和蓝公子从茶馆里出来,易冷就住在茶馆的,她起身道:"我先准备准备,唉,突然要动用几千万得好好准备一下。" 几千万! 我头顶无数个问号! 我感觉像是易冷在暗示什么。 蓝公子疑惑问:"她说什么" "没事没事,我们回家吧。" 季暖带着蓝公子离开,而我随席湛回了家,刚到家洗个澡看时间直播要开始了。 还有十分钟。 席湛进了浴室洗澡,十分钟之后直播开始,我进去看见庭子御换了身休闲的衣服。 他对着镜头说了句,"大家好,我是庭子御,今天作为明星宴的福利给各位直播……" 庭子御后面的话被堵在火箭和轮船中,整个屏幕都是疯狂的在刷礼物,我想起易冷刚刚的叮嘱忙充钱给庭子御刷火箭飞机! 连续刷了五分钟,席湛洗完澡出来躺在我身边瞧见我疯狂的点着手机,他盯着半天问:"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充了四百万" 钱刷完我又继续充钱,好在庭子御的直播只有十分钟,倒不是我舍不得这个钱,是刷起来太累了,但易冷的叮嘱又响在耳侧。 后面的十分钟庭子御都没有说一句话,全被淹没在飞机火箭和轮船之中,连他的脸都看不清,也好在我这边的网速特别流畅。 直播间里还一直沸腾呢。 我放下手机说:"刷礼物。" 这时席湛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时我也看见了消息,"你老婆是不是一直在给一个小屁孩刷礼物她已经花了我三百万出去了。" 我嘿嘿一笑,"我这是追星呢。" "你什么时候开始追星的" …… 庭子御被满屏的火箭给掩埋,他有些无奈的对着屏幕放空了十分钟然后起身,经纪人震惊的过来道:"你猜收到多少钱礼物!" 庭子御不太感兴趣问:"多少" "九千万,抵你一年的收入,虽然来自不同的ID,但很明显是同一个人给你刷的。" 庭子御默然,突然想到了方才遇见的那三个女人,其中两位一个贼有钱,一个是贼有钱人的太太,还有一个是小服务生。 他忽而觉得小服务生也不简单。 他默了默道:"似乎不简单。" 经纪人懵逼问:"怎么" 庭子御微笑道:"没事,只是觉得我现在也算是成年了,可以找一个女孩谈对象。" 经纪人不赞同道:"你不怕掉粉嘛。" "人生总会经历的。" 第455章 家族遗传 我和季暖给庭子御刷了不少的钱,席湛拿着自己的手机给蓝公子回复,"未曾。" 我吃惊的问:"你怎么睁眼说瞎话" "让他吃吃醋不好吗" 席湛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 我掩面,"你怎么是这种人" 席湛扔下手机就将我搂进了怀里,我一直在他怀里挣扎,闹的过了就闹到了那种事上,折腾完之后我问他,"你要对付他吗" 我口中的这个他指的是墨元涟。 席湛得到了满足道:"嗯。" 我想为墨元涟说两句话,但明白这个时候越说越有麻烦,索性问:"他有危险吗" 席湛眸光忽而深邃的望着我。 我赶紧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他这个人对我们有危险吗对付他代价会不会很大" 席湛音色浅浅的,"并非我要对付他,而是他动了蓝殇的蛋糕,而且还将商微弄成这个模样,他们两个人绝不会放过墨元涟,而我不过是支持者,我至少和蓝殇是一面的。" 墨元涟没有做伤害席湛的事。 但席湛肯定帮蓝殇不会帮他。 我突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我并不希望墨元涟受伤。 毕竟他救过我一命。 更不希望席湛和他有仇。 我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但心底暗暗的下了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还他这条命! 席湛见我没再说话,他放轻声音提起道:"我还要给你一场婚礼,年底如何" 席湛年底想和我举办婚礼。 我敷衍的说:"随你安排。" 他拧眉问:"没有期待吗" "期待,可你都没求过婚。" 席湛:"……" 求婚这事对席湛来说似乎很难。 我闭着眼就要睡觉,席湛忽而在我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报备道:"我明天要离开。" 他伤病好了一点儿就要乱跑。 我睁开眼问:"去哪儿" 他手指揉了揉我额角,"欧洲。" 我追问他,"去几日" "三四天,尽量早点回梧城。" 我抱着他的脖子,用脸颊亲昵的蹭着他的脸颊道:"注意安全,你知道我会担忧的,要不你带上易徵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嗯,听席太太的。" 席湛的吻落在我的脖子上,我觉得痒痒的,忙抽开身道:"早点睡,养足精神。" "宝宝,你好像不太开心。" 我:"……" 我没法开心,因为心里担忧。 担忧席湛,担忧墨元涟。 我担忧席湛很正常。 因为他是我的丈夫。 我担忧墨元涟也很正常。 因为我欠他一条命。 我似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我随意的找了个借口否认道:"或许是姨妈来了的原因,女孩子这两天脾气都有点不对劲,我心里感到烦躁,不知不觉把情绪带给你了,等你从欧洲回来我姨妈就过了。" "那早点休息,我的宝宝。" 席湛每次喊我宝宝都让我受不了! 我亲了亲他的脸颊,"。" 清晨醒来后席湛已经离开了,他留了小纸条报备自己的去向并让我注意身体。 他现在的这个习惯很得我心。 我将纸条收好起身喝了抗癌药,没过多久手机里收到了一条短信,"饶年的女儿" 这是外公给我发的消息! 时隔这么多天他终于回了我的短信! 我以为……这条消息石沉大海呢! 我赶紧回复,"是我。" 我坐在床边等着,他又回我,"我现在十天半个月都看不了一次手机,这才看到你的消息。你叫笙儿对吗你的母亲去世了" 我坐在房间里许久才回复说:"母亲没在世了,她是因为肾衰竭……是我的原因,她十几年前给我捐过一次肾脏,所以导致……" 有很多很多的话我很为难。 因为真的说不出口。 外公淡定的回复我道:"我大致猜到了,倘若她还在世的话不让让你联系我的。" 母亲离家几十年都没有联系过他,外公对她的逝世显得平静,好像早猜到了结果。 我回复说:"母亲让我联系你。" "笙儿,有时间我们见一面。" "嗯,我过段时间来拜访外公。" 隔了许久外公又回我了,"你母亲的肾衰竭怪不到你,因为这是家族遗传,你母亲年轻的时候也做过肾衰竭的手术,不过那时候是你姥姥捐赠给她的,你姥姥现在……她去世的早,你母亲生命的长度清晰可见,所以这么多年我以为……没想到她还有个孩子!" 外公这话…… 家族遗传! 姥姥死的时候很年轻。 母亲现在亦是。 那我…… 我突然明白为何在梦中母亲说我是个可怜的人,原来结局早已注定,我的生命也是有长度的,而且长度和母亲一样清晰可见! 宋亦然的路我迟早会走的。 我突然感到了绝望。 感到了生命的悲哀。 我问外公,"是姥姥那边遗传的吗" 外公许久才回我,"嗯,但并不是每一代都会遗传,你姥姥的姐妹都没有问题,你母亲没有她们那么幸运,你也没有那么幸运。" 我与外公还没有见过面,所以他对我是没有什么感情的,说出的话也是异常平静。 我现在只是希望我的两个孩子没有遗传这个问题,不然我会崩溃,我会彻底绝望! 我坐在房间里许久才下楼,望着脸色苍白的宋亦然我心底的悲伤被瞬间放大了。 我过去坐在她身侧问:"身体如何了" "一直反反复复,我不想再化疗浪费时间了,我感觉化疗了也没有用,我想多陪陪九儿,所以这段时间我可能都要住你这儿了。" "没事,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宋亦然打量我许久关怀的问:"你的面色很差劲,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宋小姐,我母亲前段时间因为肾衰竭去世,而你现在……其实我的肾衰竭是家族遗传,我迟早也会……所以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 宋亦然震惊,"怎么会……" "事实就是如此。" 我心底太绝望了,刚刚吃的抗癌药好像是多余的,就在我自暴自弃时姜忱突然给我打了电话,"时总,你前不久让谈温监督墨元涟,谈温将这事告诉我了,我帮你留意着的,我刚刚调查到他离开了梧城去了欧洲。" 席湛离开了梧城! 墨元涟紧随着离开了梧城! 那么蓝公子呢! 难道他们是要现在对付墨元涟吗 第456章 抵达南京 我赶紧起身给季暖打了电话。 她如实道:"蓝殇没在梧城,早上说的是要去欧洲解决一个麻烦,不知道什么麻烦。" 我敢确定他们要联合再次绞杀墨元涟。 而墨元涟现在正是重伤之际。 而且还是因为我受的伤。 我正想给谈温打电话时姜忱又给我打了电话,"最新消息,墨元涟没有回欧洲而是去了南京,听尹助理说席先生也到了南京。" 席湛没有到欧洲。 这事他隐瞒了我。 他为何要隐瞒我! 而且蓝公子还隐瞒了季暖。 我挂了姜忱的电话赶紧给谈温打过去,我随口问他墨元涟的事,他说马上去调查。 我心底疑惑,姜忱竟然比谈温还了解墨元涟的下落,而接受命令的明明是谈温。 几分钟后谈温回我,"大致在南京。" 我警告谈温道:"立即给我派一队人马赶往南京,还有开启全球定位系统帮我寻找墨元涟,这事绝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席湛。" 席湛知道这事肯定会大发雷霆! 毕竟我和他在对着干! 因为他要杀墨元涟,而我要救! 我没办法,我必须还墨元涟这条命! 不然这辈子我都无法心安理得! 我追加一句道:"倘若席湛知道这事,而且还是从你这儿传出去的,你就走人。" 我上次已经威胁过谈温。 他应该知道如何做。 好在南京离梧城不远,我和姜助理带着一队人马赶往南京,在路上我想起南京是顾霆琛母亲的家乡,他们到这里似乎别有深意啊,这时姜忱将手中的平板电脑递给了我。 我接过看见谈温给他发的内部消息,"顾霆琛也在南京,赫尔也带人赶往了南京,你要时刻小心家主的安危,别让她遇到危险。" 看来各路人马都聚集在了南京。 他们的目标很清晰,就是顾霆琛和墨元涟,顾霆琛还好,只有一个赫家需要对付。 而墨元涟面对着席湛、蓝公子以及商微还有他曾经的那些敌人,多的数不胜数。 奇迹般的,我在服务站遇到了叶歌。 她穿着检察官的服装。 我诧异问:"你怎么在这儿" "我要去南京,你呢" 叶歌此时要去南京…… 难道是为了顾霆琛吗 我顿了顿道:"我也要去南京。" "那顺路带我一程" 叶歌上了我的车,上车之后她取下了腰间的枪放在一侧,随后一直垂着头看手机。 我疑惑问:"检察官还给配枪吗" 她摇摇脑袋说道:"大多数是不配的,但是执行侦查人物的检察官可以配,我有这个权利,而且你赶往南京应该和我一个目的。" 叶歌很明显是为了顾霆琛。 我否认道:"我不是为了他。" 叶歌诧异问:"你为谁" "我只是要还一条命。" 我不为谁,我只求心安。 而且季暖说的没错,一个人肯为了我付出生命,这样的人……值得一辈子珍惜。 可惜我们立场不同。 所以我只能还他一条命。 而且还不能让席湛知情。 到了南京已是中午,叶歌给顾霆琛打了个电话就与我分开了,而我吩咐姜忱利用全球定位系统查墨元涟的下落,姜忱办事很利索,十几分钟不到就调查到墨元涟的下落。 我心底隐隐的有了猜测。 墨元涟的位置离我们很远,在深山里,他躲到深山肯定是为了防止席湛查他下落。 可这个下落姜忱十几分钟就查到。 在车上我想起了很多的事情,我张了张口没忍住问他,"你和墨元涟是旧相识吗" 姜忱喊了声时总随后沉默。 "我只是猜测,因为我前段时间让你留在梧城但你擅离职守,而且你很快就能查到墨元涟的下落,来南京前也是,你很快就知道他没有去欧洲,除非你一直知道他的下落。" 姜忱很少说谎,特别是被我戳破的时候,他默了许久承认道:"是,我认识他。" 我平静的语气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我没有生气,因为我很信任姜忱。 毕竟这么多年他是真真切切的陪伴在我的身边,我知道他对我不会有任何的坏心。 "我上一个服务的老板是墨元涟。" 这就很好解释了。 我没有再问姜忱,他反而奇怪的神色问我,"时总为什么不再问问我是不是内奸" 我道:"这么多年你待我是真心的。" 所以我愿意相信他。 我突然理解席湛为何迟迟不对那个内奸下手,因为这么多年他将他的努力看在了眼里,我看了眼姜忱突然想起尹助理的模样。 席湛身边的那个内奸会不会是尹助理 姜忱面色一红,"谢谢时总。" 我想了想问:"尹助理也是他的人" 姜忱神情震惊,"时总怎么知道" "我猜测的,因为他和你关系好。" 闻言姜忱苦笑,"女人就是爱凭借直觉乱想,但想的又没有错,他的确是墨总的人,但这么多年墨总从未吩咐我们做过什么。" 姜忱对墨元涟的称呼变了。 我好奇问:"为什么" "墨总很惜羽毛的,从不让我们做什么让旁人察觉,虽然大家都觉得他是毁灭者,其实他只是性格太随意,所以做了不少随意的事,那些事让大家对他起了针对想搞死他。" 从言语之中能感觉到姜忱对他的尊重,我斜他一眼,"我都还没追究你责任呢。" 他笑笑,"我知道时总心善。" "我看了天气预报,南京待会有雨,你给我准备一个包,里面装件衣服还有一把伞,然后我们一起上山,你知道他具体位置吗 "嗯,墨总身边也跟了不少的人,估计待会得有一战,其实时总这个时候不方便出现,不然被席先生看见了会对你误会的。" "我至少要保证墨元涟安全。" 我的确不方便上山。 我决定道:"你带人上山吧,我和几个保镖先守在这儿,等有什么情况再联系。" 姜忱快速应道:"是,我不会被席先生误会,他看见我顶多会认为我是墨总的人。" "嗯,你把墨元涟的手机号给我一个。" "好的,时总保重。" 姜忱带着大队人马上了山,没多久我接到了叶歌的电话,她着急道:"他受了伤,但我现在正在赶过去的路上,你在哪儿呢" 顾霆琛已经受了伤… 我把我的位置告诉了叶歌。 叶歌道:"他也在山上,你能救他……" 第457章 为什么要追随他? 叶巧腼腆地喊了声:“大哥。” 陆进扬微微颔首,眼神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没发现温宁,唇角不悦地绷起,伸手抓过桌上的筷子。 秦兰看了眼儿子,刚想起似的:“哎呀,早知道你回来,我就该让小温留在家把早餐吃了再走,正好给你俩介绍介绍。” 叶巧正好奇温宁为什么不在,听到秦兰的话,问道:“阿姨,温宁妹妹去哪里了呀?” 秦兰:“她呀,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去文工团报名考试,本来我说找个人给她报名,不用麻烦跑一趟,这孩子怕给我添麻烦,非要自己亲自去。” “进扬,你开车回来了吗?”秦兰看向儿子。 陆进扬嗯了声。 秦兰:“那正好,一会儿吃完饭,你就开车去文工团接小温。” 说完又想起两人还没见过面,叮嘱一旁的陆耀,“你陪你哥一起去。” 陆耀扒了两口粥,一边囫囵往下吞,一边点头应下。 吃完早饭。 陆进扬出去开车,陆耀跟在后面,正要上车,叶巧忽然出现在两人身后,“大哥,我在家也没事,可以一起去接温宁妹妹吗?” 陆进扬淡淡嗯了声。 叶巧脸上扬起笑容,伸手去拉副驾驶的车门。 原本要去坐副驾驶的陆耀只好去了后座。 文工团离得不远,加上开车,五分钟就到了。 温宁早上是刻意避开陆进扬的,既然对方不待见她,她就尽量避着,不出现在她面前。 早上出门后,她先去邮局把给报社投稿的稿件给寄了,然后才来文工团报名。 她今天还跟陆耀有约,陆耀要带她和朋友去郊游,为了避开叶巧,两人便约好在外面碰面,再一起跟朋友汇合。 报完名,温宁就站在文工团门口等陆耀。 她今天扎了个高马尾,露出额头,头型饱满看着十分聪颖的样子,在发顶绑皮筋的地方还扎了一朵红色蝴蝶结,配上她那张粉光若腻的小脸,显得妩媚又甜美。 她一边双手拽着胸前的挎包带子,一边扭头踮脚看着马路左右的人。 不一会儿,就看见远处驶过来一辆吉普车。 驾驶座居然是陆进扬,副驾坐着叶巧。 温宁扭过头,假装没看见。 而陆进扬隔着老远就瞧见了那抹倩影,那娇俏踮脚的样儿。 他直接把车子停到了温宁面前,还摁了两下喇叭,把车窗摇了下来,隔着中间的叶巧,黑眸幽沉地看向她。 这下温宁不好再装看不见了,索性回头,红唇抿着,小脸面无表情地跟车里的人对视。 第458章 小姐我该怎么办? 我背着一个登山包亲自带着十几个人上了山,途中下起了雨,找人十分的困难。 全球定位系统在此时也没了用。 因为墨元涟身上没有电子设备。 他估计是怕席湛找到他就给扔了。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到了一个分叉口,我和带的人分为两路又进了山,这时我身边已剩下七八个人,到了山上是半小时之后,我随他们走的非常快,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我穿着雨衣艰难的行走着,这时前面有了动静,我忙蹲下身看向保镖,"是谁" "家主,是赫尔。" 赫尔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她撑着伞走过来看见是我,惊讶的问:"你怎么在这" 我没有理她,懒得理他。 赫尔看戏般的问:"你找谁" 我直接白眼道:"与你无关。" 我和赫尔现在算是无冤无仇。 但也没有好到心平气和的交流。 "我猜猜,你找顾霆琛顾霆琛走的那边那个方向。"赫尔指了一条西边的方向,随后又指了指东边,"席湛想要的人貌似在这边,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他的GPS是到这儿断了的,我刚捡到顾霆琛的手机,云翳的还没有找到!我劝你赶紧下山,免得让席湛知道你是为顾霆琛来的,不然他可不会放过他。" 赫尔的猪脑子里觉得我是为了顾霆琛。 我瞧着她手里顾霆琛的手机,已经被砸的粉碎,压根看不出原样,我没有理赫尔,等着她离开才往她刚刚指的东边方向而去。 在途中我给荆曳发了消息。 让他委婉的警告赫尔别告诉席湛我在这儿的消息,至少暂时不能让席湛知道这事! 我往东边的路上发现了脚印,很深,因为下雨路不好走,好在赫尔的目标不是他。 我继续往前走着,我的保镖们紧随其后,突然我被人扯住了脚踝跌落在坡下滚了下去,我的保镖们瞬间惊慌忙喊着家主。 我被人紧紧的禁锢着,我想呼喊我的保镖时耳边响起了蛊惑的嗓音,"小姐别怕。" 是墨元涟!! 他为何要将我和我的人分离 "小姐信我便随我走。" 墨元涟拉着我的手腕离开,雨越下越大了,我很快远离了我的保镖,跟着他跑了大概十几分钟后我有些撑不住道:"我快不行了,喘不上气,你为什么要躲着我的保镖" 墨元涟停下道:"他们虽然是小姐的保镖,但是也是席湛的保镖,因为席湛是上一任的席家家主,他们本质上受命于席湛。" 他们曾经的确服务于席湛。 墨元涟是怕他们泄露行踪。 这点我能够理解他。 我一直喘着气,许久才缓过来,这才抬眼打量着墨元涟,他身上穿着的衣服已经湿透,因着下着雨,我也不知道伤势如何。 但被这样淋着肯定有问题。 我忙道:"我带了衣服。" "谢谢小姐,你先随我走。" 墨元涟脸色异常的苍白,手腕上的铃铛在他的摆动之间一直响个不停,我随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心里好奇的问道:"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戴小女孩这种的小玩意儿" 他轻声道:"别人送的。" 我下意识问:"你喜欢的那个女孩" "嗯,她在十四年前送给我的。" 墨元涟倒真是痴情。 我们又走了半个小时,找到了一个小山崖,刚好能暂时挡雨,墨元涟过去直接坐在了下面,精神恍惚,眼神涣散的盯着我。 我知道他已经是极限了。 我从登山包里翻出被雨衣包裹的衣服递给他随后背过身,半晌他说:"换好了。" 我转过身瞧见他只穿好了裤子,衣服松垮的搭在上身,我看见他身体上全是伤痕,血流的到处都是,以前的伤势也复发了! 我忙取出登山包里的急救药物,或许因为身下这个男人并不是席湛,所以我异常冷静的为他处理着伤口,而他连声闷哼都没有! 他似乎不怕痛,他这样不怕痛的模样令我心底微微颤抖,忙处理完将纱布缠绕他整个身体,随后小心翼翼的替他换好衣服。 缓了许久他道:"暖和了。" 换下了湿衣服自然暖和了。 也不知道要下多久的雨。 我给他包扎完后给姜忱发了消息,将这儿的定位发给他之后就将手机给关机了。 我的确怕席湛突然查我。 因为我想起那些保镖是他的人。 说不定他们会将我失踪的消息告诉席湛,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瞒着他。 可能就是怕吧。 怕他生气。 我坐在墨元涟的身边问他,"我知道姜忱是你的人,他说你当年是想扶持席湛的。" 闻言墨元涟微微一笑,"嗯,是想扶持他的,因为我觉得他很像自己,我想要扶持他,将自己的霸权给他,可他却背叛了我。" 席湛的确做了那样的事! 但我相信席湛绝不是这样的人! 会不会是他们之间有误会 或者说是墨元涟一厢情愿的将席湛当自己人,而席湛从始至终都没有将他放眼里 会不会就是这样的误会 就在我深思中,墨元涟又道:"当年我应有尽有,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一份爱。而且那时我的女孩遇到了人生中最悲痛的事,我想要回梧城陪她,可他们从没有给我机会。" 我低声问:"为什么没有机会" "他们杀了我,我遇难之后没有第一时间赶回梧城,这么多年早就已经物是人非。" 墨元涟真的是一个痴情种子。 墨元涟沉痛的声音道:"我很爱那个女孩,很爱很爱,她就是我生命的信仰,是我唯一的光芒和温暖,可他们剥夺了我这个权利,他们很残忍,即便是现在都想杀了我!小姐说过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所以……" 所以他下山后要对付席湛吗 我感觉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所以小姐,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墨元涟在询问我的意见。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我想了想,坦诚的说道:"我不想你对付席湛,倘若你对付他那你肯定是我的仇人。" "所以啊,小姐我该怎么办" 第459章 真是误会? 墨元涟陷入了自我的彷徨,我作为旁观者我没法给他意见,如果他和席湛对抗我绝不会帮他的,以后也再不会对他施以援手。 我仍旧坦言道:"我是他妻子。" 我帮的只会是席湛。 "嗯呐,小姐最在意什么" 他忽而问了我一个这样的问题。 "家庭。"我道。 我最在意的是我的家庭。 外面的雨是越下越大,好在现在没有吹风,不然这小小的璧崖下压根挡不了风雨。 "小姐,雨似乎下的更大了。" 耳侧传来墨元涟的感叹,我穿着雨衣蹲在他身侧眯着眼说:"是,越下越大了。" 我的心里却异常的慌张。 席湛应该知道我在这儿了吧 唉,夹在他们中间真是为难。 "小姐,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墨元涟问的这个问题显而易见。 "你在叙利亚救了我。"我道。 我温热的手心忽而被人从身侧轻轻地握住,我怔了怔偏过头瞧见墨元涟异常苍白的脸色,他的额头上全都是虚汗,嗓音特别无力的说道:"小姐真是心善,有恩定还。" 他的手指异常冰凉,我猜想墨元涟可能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他可能会死在…… 想到这我没有甩掉他的手掌。 我只道:"姜忱快到了。" 我知道这话我只是在安慰我自己。 "小姐,你的手是温热的。" 我:"……" 见我没说话,墨元涟突然委屈的问着我,"小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坏人" 他曾经从未问过我这个问题。 我语气尽量平静的答:"不太清楚,我们之间不是很熟悉,至少我现在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坏事,而且你自己也说过你来梧城并不是为了针对谁。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就不从他们口中听到的那样枉自评价你。" 我不带有色的眼睛去看墨元涟。 墨元涟忽而轻轻地笑开,很是愉悦的说道:"小姐真是心善,对我一向宽宏大量。" 我反问他,"那你是坏人吗" 我盯着墨元涟的眼睛,他的眸光太涣散了,可能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无意识的跟我聊着天道:"我是坏人。" 趁这个时候我问了我一个特别困惑的问题,"席湛说你曾经无差别攻击他们,也就是你先开始挑事的,凭什么说他们背叛你" 他转移话题道:"小姐的手是温热的。" 我:"……" 见我沉默他又道:"真的是温热的。" 我敷衍道:"是的,你的冰凉。" 他盈盈一笑,明明是雨天,明明是大夏天,他的笑温柔的像阳春三月如沐春风。 唇角却也是泛着苦涩。 墨元涟的精神更颓靡了,我喊了声他的名字,他缓了好久才回我,"小姐,这是我这么多年触碰的唯一温暖,谢谢你的施舍。" 他说,谢谢我对他的施舍。 仅仅是因为我的手心温热。 墨元涟平常有多孤独、寒冷 闻言我手心发烫,赶紧从他冰冷的掌心中抽回道:"你别说话,你的伤很严重。" 刚说他精神颓靡,但他又意识清晰的回我,"刚刚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还没答你。" 我赶紧问他,"你愿意告诉我" "那我说的小姐信吗" 我反问他,"你会骗我吗" "小姐是个聪明人,心里自然有自己的判断,信不信由你,当然我知道你是不会相信的,但我还是要告诉你答案,毕竟你问了。" 毕竟你问了…… 这句话里透着莫大的无奈。 我咬了咬唇追问他,"你说你想要扶持席湛和陈深,让他们做你的接班人,可为什么要攻击他们这与你口中的话相互矛盾。" "前段时间遇到了商微,他还口口声声的喊着我毁灭者,是的,我的性格的确如他们所说是毁灭性的人格,我偏执、多疑,更拿世界为享乐的棋盘,逮谁就针对谁,无缘无故的针对,没有任何的原因,只是凭借我开心,当时的我可比现在的商微令人畏惧的多!各大家族都怕我,人人都想铲除我!" 墨元涟是欧洲十多年前的神,那个时代的神,神一旦没好心思世界都混乱不堪。 那个时候的欧洲商界应该很乱。 那时候的席湛刚起步,陈深亦是。 而现在这个时代的神是席湛。 席湛做事不会像墨元涟这样。 见我没说话墨元涟笑问:"小姐怕了" 我摇摇脑袋问他,"后来呢" "我承认,我那个时候做事是太随心,有太强的报复心理,对世界不安好心!但是我从未对席湛起过坏心,只是当时为他有了考虑,我当时谁都针对,倘若独独放过席湛和陈深,其他那些家族和黑暗势力又会如何想他自然会认为他们是我的人对他们进行打压,我明面是攻击他们实际上是为了护着他们,而且我对他们的攻击都有留手,不然以他们当时薄弱的势力绝对撑不住的,但是他们联合其他各大家族杀了我夺了我的财富。" 原来当年的事的确是个误会。 不过当年的墨元涟的确不是个好人。 但他对席湛和陈深他们是有好心的。 是他当时仅有的好心。 可席湛他们"背叛"了他。 我耐心问他,"你们当时关系很好吗" "尚且算是,私下聚过。" 我想了想如实的告诉他,"席湛给我说过,当年他是因为你攻击他所以他才……" 墨元涟笑了,"他真会哄着你。" 我坚定道:"他不会骗我。" 他苦涩道:"那就是我骗小姐了。" 他顿了顿,面色苍白的继续说道:"我当年的性格和我之前的经历有关,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后来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研究心理学,为的就是控制自己能够不被情绪主导。" 所以现在的墨元涟比起当年的那个要柔和的多,甚至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做太过分的坏事,但他们都不信,都怕他再次回到世界之巅扰了世界的安宁,所以都盼着他死绝! "墨元涟,当年的事我不清楚,但你给我解释了,你说的对,我不会因为你说了我就信,我只是想心里有个大概清晰的答案。" "我知道,小姐是个聪明人。" 他的语气里透着无所谓。 我忽而好奇的问他,"你学了这么多年的心理学,你能从我的一言一行判断我在想什么吗" 第460章 你何曾给过我安全感? 雨一直都没有停歇的意思,墨元涟坐直了一点儿身子回我,"我没有那么厉害,不可能事事都能猜对,但是至少八九不离十。" 八九不离十与十有什么区别 难怪他总是说我不信他。 原来一准就猜到了我的心思。 我没再问他什么事,而是乖顺的待在他身边等着姜忱,每隔两分钟就看看墨元涟的状况,他的伤势严重,再拖很难撑得住。 我拿过手机开机,姜忱给我发了几条消息,大致意思他已经在附近,马上就抵达。 闻言我松了口气又将手机关机。 或许是觉得好奇,我问了他一个很没用的问题,"当年他们要是没对付你会如何" 墨元涟沉默了许久,一时竟回答不上我这个问题,我偏过头瞧见他一直都在沉思,许久才道:"或许我会幸福,会找到我心爱的那个女孩,陪着她,等她长大便娶了她。" "他们是毁了你的事业和爱情吗" 他温润笑说:"事业不重要。" 我轻问:"你很向往爱情" "我是向往她。" 墨元涟真是个痴情种子。 我叹了一口气,没几分钟姜忱就找了过来,他喊了声时总就赶紧过去扶起墨元涟。 姜忱的心里很担忧墨元涟。 我吩咐他道:"你送他下山吧。" 墨元涟嗓音有些含糊道:"谢谢小姐。" 我摇摇脑袋沉默不语。 我不需要他的感激。 我只是一报还一报。 姜忱问道:"时总不随我们一起" "嗯,我等等再下山。" 因为墨元涟伤势严重,姜忱一刻也耽误不起,他留下两个保镖就带着他离开了。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姜忱更在乎墨元涟,压根就不担忧我的安危,我心底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养的白菜好像是别人撒下的种子,而自己只是精心的照顾了许多年! 这种滋味心底有点不舒服。 姜忱走后我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几分钟后我才起身离开,身侧跟着的是几个陌生的保镖,姜忱也是聪明,上山之后将我的贴身保镖都给打发走了,只留下他信任的人。 下山的路上我脱下了雨衣打着雨伞,可走了几步鞋子湿完,索性停下又穿上雨衣。 我走了没几分钟看见挺身而立在树林另一端的冷峻男人时震住,心底爬满了恐惧。 我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喊道:"二哥。" 席湛一直守在这儿的吗 那他遇到了下山的墨元涟 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守在这儿的 或许是我这个后退的姿势惹恼了他,他直接没搭理我,一双深邃的眼眸直直的盯着我,像是要将我整个人看穿,透着一股莫大的失望,连我的名字都懒得喊,似乎都懒得理我,随后直接转身随着尹助理迈步离开。 我赶紧追上去,可我不敢说话! 我这个时候怎么敢说话 难不成告诉他我是来救墨元涟的 来救他想杀的那个男人 我紧紧的尾随在席湛身后,尹助理替席湛撑着伞的,他偏过头苦笑的偷看我一眼。 我瘪嘴,心里特别难受。 一路下山,期间他们都没有停歇过,而我身体因为太弱走不了太远,又不敢歇息。 一个小时后到了山下。 刚下山雨就停了。 这也真是奇怪。 席湛进了他那辆黑色宾利,我站在车旁许久都没上车,还是尹助理喊了我一声席太太,我想了想摇摇脑袋道:"你们先走吧。" 这个时候和席湛待在一起绝对出问题。 而且我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现在的席湛绝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哄好的那种状态。 尹助理为难道:"可是……" 这时席湛冰冷的声音从车内传来,"时笙,我现在要听你的解释,最好令我满意。" 席湛很少喊我时笙。 而且从未在众人的面前为难过我。 因为他一直都懂得尊重我。 看来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我的手指扒拉着车门,尹助理见情形不对赶紧带着司机开溜,现在就剩我和席湛。 现在的气氛非常低压。 "我知道你们希望墨元涟死。" 席湛抬眼望着我,"为何帮他" "因为他……" 席湛冰凉的声音打断我,"为何你宁愿和你的丈夫作对也要帮他你可知我和蓝殇这次为了围捕他损失了多大的代价你可知蓝殇现在生死不明你可知放虎归山的后果" 席湛的这三个可知堵的我无言以对。 我的确浪费了他们的心血。 我突然说不出我的那个理由。 因为太微不足道。 不足以让席湛原谅我。 我突然明白我的这次错误严重到他压根不想听我的解释,我这次让他彻底失望了。 但我仍旧要说。 "二哥,我欠墨元涟一条命,在叙利亚的时候是墨元涟救了我,我想还他这个恩!" "这就是你的理由" 席湛的脸色直接沉下去,冷酷的嗓音反问道:"你又如何不知那些杀手是他派的" 我震住,"你知道这事" "你真当我是个瞎子吗你真当我不知情你在叙利亚发生的一切也就是我纵容你所以从未质问过你什么,但你从未有过坦诚!" 席湛勃然大怒,这是我从未见过的他! 他猛的闭了闭眼,义正言辞道:"你一直都在想如何隐瞒我,从未想过如何坦诚!时笙,墨元涟是什么样的男人我给你讲的很清楚,你当我是浪费口舌吗今天这样……你又如何对得起我对得起生死不明得蓝殇" 席湛真的从未对我发过这样的脾气,我吓得退后了一步听见他嗓音里透着莫大的疲倦道:"时笙,我与你在一起的这两年你说你从未有过安全感,因为我从未给过你任何安全感,所以你总是和我闹着脾气,但有一句话我从未对你说过,想来你也从未考虑过。" 我喃喃问:"什么" "你何曾给过我安全感" 第461章 躲躲藏藏兜兜转转 没错,江辰是来劝架的。 两军交战,死的人太多了。 特别是女军这一方,几十万大军,被杀的丢盔弃甲,现在只剩下十几万人,再打下去,这十几万人都会被击杀。 男将军看了江辰一眼,神色冷漠,道:"这是我们两国的事,跟你无关,识相一点就滚,否则别怪本将军不客气。" 江辰淡淡的道:"怎么,不愿意退兵" "是,又怎么样"男将军冷声道:"我国大军会长驱直入,灭了素女国,占领素女国地域,为统一全世界做准备。" 从这话江辰可以判断的出来,这次战斗是男方造成的。 而女方所在的国家,叫素女国。 他淡淡的问道:"你是哪个国家的人。" 男子一脸不屑的看了江辰一眼,说道:"你听好了,本尊乃是开元国的镇国大元帅,这次带领百万大军南下,就是要占领素女国、" 江辰扫视了下方一眼。 下方,素女国战士在开元国战士的攻击下,不断的逃亡,不断的有素女国的战士被击杀,倒在地上血泊中。 整个峡谷,血流成河,尸骨如山。 战争,是残酷的。 他曾经是地球大夏国的龙王,旗下百万黑龙军,征战无数。 "再不下令停止攻击,我不客气了。" 江辰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哈哈,就凭你"开元国镇国大将军笑了出来,一脸不屑的看着江辰,道:"就凭你法境第一重" 江辰见好言相劝没用,他身上爆发出了可怕的气息。 体内真元流动,刺激到了龙骨,体内龙骨的力量弥漫全身,给他带来的强大的力量,他的气息在这一刻暴涨。 "找死。" 擦觉到江辰的气息在提升,开元国镇国大将军脸色一沉,手中长剑猛地刺出,爆发出了极其可怕的剑气。 江辰站在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任由剑气斩在自己身上。 当剑气斩在身上的时候,却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你,这怎么可能" 开元国大将军震住了。 江辰淡淡一笑。 他乃剑体。 当初为了觉醒盖世无敌的剑气,他不惜修炼了剑身,在体内种下了剑种,最后才觉醒了盖世无敌的剑气。 一般的剑气,怎么会伤到他。 江辰心神一动。 法相在这一刻复苏。 无数剑气从毛孔内幻化出,这些剑气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白色的剑气。 这道剑气,宛如一道白色的雷电漂浮在他头顶上。 这个世界不算高级,剑气的力量很强,已经影响到了空间,他四周的空间在剑气的影响下,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裂痕。 远远看去,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江辰法相剑气一出,开元国镇国大将军就感到了危险的气息。 就算他是劫境第二阶段,他也感到了危险,要是江辰催动剑气,他会被瞬间击杀。 此刻,江辰满头黑色长发无风自动,说不出的英俊,他脸庞上带着从容和自信,看着开元国大将军。 不是江辰狂,而是他确实有这个实力。 开元国大将军确实被吓住了。 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他就有了底气。 "阁下到底是谁,难道真的要跟我开元国作对吗" "咻!" 回应他的是一道璀璨的剑气。 剑气朝他冲去,顷刻间就出现在他身前,他身上坚固的战甲,无法承受剑气的气息,出现了破损。 咔。 仅仅瞬间,他身上的铠甲看破裂了。 剑气还没攻击在他身上,他身上就出现了伤痕。 他想后退,可是剑气的力量太恐怖,他感觉自己被禁锢了,身体无法动弹,强行动的话,身体会被剑气的力量撕裂。 他吓的满头大汗。 及时的说道:"别,别,我下令,我马上下令撤军。" 有了这话,江辰这才收回了剑气。 而开元国大将军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看了江辰一眼,随后下达了命令。 "全体撤军。" 他的声音响彻。 随着他一声令下,下方追击素女国军人的战士停止了追击,开始撤军。 看到这一幕,江辰也松了一口气。 阻止了一场战斗,拯救了无数人的生命,这还是很值得自豪的。 "你到底是谁,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彻底得罪了我开元国,我国境内,可是有真正的仙人坐镇。" 开元国大将军死死的盯着江辰质问道。 江辰淡淡的道:"我是谁不重要,立即班师回朝,不要在来攻击素女国,当然,开元国可以来找我复仇,前提是有这个实力。" "会的,一定会的。" 开元国大将军一脸低沉的离开。 随着大军的撤离,下方的战斗也彻底停止了。 江辰身体从天而降,出现在偌大的峡谷中。 峡谷中,全是尸体。 鲜血流成了河。 血腥味弥漫,很刺鼻。 江辰看了远处一座山脉一眼,他记得,素女国的将军就是掉入这片山脉中的,他身体一闪,出现在素女国将军掉落的位置。 展开神识,从废墟中把她拉了出来。 她身上的战甲彻底破裂了,浑身都是伤,鲜血弥漫了全身,此刻她已经昏迷了,但却还有一丝气息。 "遇到我,算你命大,要不是遇到了我,很快你就会死。" 江辰把她放在一块岩石上,轻声喃喃。 旋即,拿出了逆天八十一针,催动真元,把真元灌输在逆天八十一针中。 银针变的璀璨起来,隐约之间还在颤抖。 江辰迅速的施针,利用逆天八十一针去给素女国的将军疗伤。 逆天八十一针的来历很大,这是古时代,一位祖神留下的,拥有神奇的疗伤能力,只要是不死,都能用逆天八十一针救活。 很快,就施针完毕。 素女国将军体内的伤势迅速的康复。 约莫过去了十来分钟,她微微苏醒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你是谁" 她开口询问,只不过声音很虚弱、 江辰收回了逆天八十一针,坐在岩石上,拿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 "是,是你救了我吗" 素女国将军再次询问。 江辰抽着烟,一脸悠闲,淡淡的说道:"路过此地,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这么多战士惨死,忍不住出手了。" 第462章 傅溪的前任 "我最近不是追星吗过两天桐城有庭子御的演唱会,这不我提前过来踩点做应援。" 我叹道:"你都为那男人花了那么多钱了,你还要砸进去多少不怕易徵察觉" "这是我私房钱,短期引不起他们的注意力,再说我好不容易追次星不能让我过瘾" "随你,反正花的都是你的钱。" 我随着姜忱出了病房提醒她道:"你是易家家主,追个星很容易,可别玩弄人小孩。" "切,我又不是玩弄人感情的纨绔。" "得嘞,我有事先挂了。"我道。 "嗯,我明天再来找你。" 易冷现在为了摆脱易徵是急需要男朋友的,很明显追星是借口,她把目标放在了庭子御的身上,所以不惜砸下重金引起注意。 毕竟直播这么一大笔资金打赏,庭子御肯定会好奇背后的推手,迟早会查到易冷。 小孩子才玩这种游戏。 但小孩子的乐趣是我无法体验的。 我有时候也是羡慕她这个年龄的。 话说我二十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哦,义无反顾的嫁给了顾霆琛。 我那时候和易冷又差的了多少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递给了姜忱,他帮我收在我的挎包里,然后我们一起沿着路灯往会所走去,走了不到五十分钟就到门口了。 我这五十分钟走的身体虚脱,期间姜忱不断让我坐车,但我现在看到车真的想吐。 桐城是座很繁华的城市,适合年轻人打拼,所以这里的朝气很足,比梧城更适合人发展和居住,而且夜生活也是足够漫长的。 席湛到的这个会所很宏大。 而且管制甚严,我和姜忱压根进不去,还得亮明自己的身份,守门的见到我的身份之后忙弯腰道歉迎着我和姜忱往里面走。 刚走了几步一个身材敦实的中年人跑过来恭敬道:"时小姐,请问你来这里……" 我问他,"瞧见席湛了吗" 我和席湛结婚的消息没多少人知道。 但他是我未婚夫的事众所皆知。 经理一看我一副捉奸的模样他不敢泄露席湛的去处,忙回答道:"我、我没瞧见。" 我皱眉问:"他没在这里" "没、没在。" 我凛色问:"确定" 经理的神色直接一慌道:"姑奶奶你放过我吧,我哪儿敢得罪你和席先生啊,你随处逛逛,特别是四楼,就当没找过我行吗" 席湛在四楼吗! 我放过他道:"你走吧。" 我和姜忱进了电梯去四楼,四楼的走廊空荡荡的,跟楼下热火朝天的模样天差地别,我又偏头看了眼下面,男男女女年轻的肉体都贴在一起了,甚至胸前一片春光。 我收回视线瞧见前面过来一个胖子,他怀里搂着一个肤白貌美的女人笑道:"今天席湛也在这里,待会我得好好的巴结一下。" 女人回他,"哥还需要巴结别人吗" 那个胖子道:"席湛可不是别人。" 女人又道:"可惜他不近女色,我刚听到我几个姐妹抱怨说他把她们都赶出了包间。" "在哪个包厢我这就过去。" "407,里面不止席湛一人,还有桐城的几位爷,哥你得注意点别让他们抓住把柄。" "放心,我知道分寸。"胖子突然顿住将视线看向我,"咦,这个女人长的真是漂亮,令人真是眼前一亮,是你们这里刚进的妞" 女人突然将愤恨的目光射向我,"不认识,估计是那位爷的伴,哥你去找席湛吧。" 胖子犹豫了下离开。 在他心里席湛更为重要。 胖子离开之后那个女人骂着我,"哪里来的贱胚子不懂规矩,你也不瞧瞧这是哪儿!" 我:"……" 她又皱眉问:"新人" 我身上穿的是休闲的衣服,与会所格格不入,瞧着的确像刚进来不懂规矩的女孩。 姜忱忙呵斥她,"闭嘴,你不想活命了是吧你们经理见到我们家时总都是恭恭敬敬的,你算个什么玩意儿赶紧滚开别碍眼。" 姜忱一直在上流社会混迹,气场不是一般的强,现在唬的眼前这个女人一怔一怔的,不过我觉得她很熟悉,特别的熟悉。 我想了半晌问:"你是傅溪的前任" 我之前到梧城被傅溪的前任揍了一顿,后面救我的还是席湛,今天真是冤家路窄! 她猛的认出我道:"是你!!" 转而我讽刺她道:"哟,你这是做起公主来了那个胖子瞧着五六十岁了吧你新傍上的大款还一句一个哥,叫的真是亲热!" 我讽刺起人也不在话下! "闭嘴!席湛不是你的未婚夫吗他都过来找其他人了,你以为他对你有多真心!" 我气场上一点儿没输,笑问她,"你刚刚还不是说他把你的几个姐妹儿赶出来了吗" 傅溪的前任被堵的哑口无言! 她缓了半晌妥协道:"你是千金大小姐,是席湛的未婚妻,我不跟你争,懒得受气!" 傅溪的前任,不对,应该说傅溪的这个前任之一非常的不讲道理,是个炮仗,说点就点着了,不然当初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而现在她的脾气收敛了不少,虽然刚刚还骂我贱人,但现在却不敢再和我争执。 她心底也怕了,怕我身后的权势。 或许是做公主之后学会了收敛。 我盈盈一笑,"怕了" "时笙,你少在这儿洋洋得意。" "没办法,谁让我是最后赢家。" 她气的脸色煞白转身离开。 我冷哼了一声带着姜忱去了407,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直接推开了包厢的门。 里面的人非常多,酒气非常大。 我找了一圈才在角落里瞧见席湛,他身侧没有女人,见此我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席湛的衬衣大开,而且面色微红,眸子有些凌乱,想来是之前喝了不少的酒。 我走进去想去他的身边乖乖的哄着他,但刚踏进去一步有个胖子喊我道:"是你啊!刚在走廊上遇见你,过来伺候我们几个。" 居然刚刚那个胖子。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我甜甜的笑问:"确定要我伺候你们" 第463章 猪脑子 席湛的面色清冷,透着丝丝红润,此时精神不济的闭上了眼睛,似乎不关心我的出现,姜忱在我身后轻轻关怀的喊了声时总。 那个胖子见我回应他,他赶紧腾出一个位置给我,"赶紧过来,怎么这么不懂事" 见我站在原地不动他倒发脾气了。 我抿了抿唇,望着席湛敞开的衣领我心里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伸手解开身上白衬衣的钮扣缓缓的向胖子走过去,在快到胖子那儿的时候我转了个弯过去席湛那个方向,双腿分开坐在了男人修长又笔直的双腿上。 胖子怔了怔道:"你耍老子" 在场的都是梧城有钱有势的人物,其他人面色忌惮的望着我,看来是认出了我的身份,但那个胖子不认识,反而觉得我让他损伤了面子,开口破骂道:"婊子就是婊子。" 席湛猛的睁开眼望着我,"下去。" 男人的眼眸里透着我从未熟悉的冷酷。 我忽而明白身下这个男人,他要是打心里不承认你的存在,你在他眼里就什么都不是,他平常的纵容、宠溺、温柔通通与你无关,而他的冷漠、绝情以及漠然全都倾巢。 我低低的喊了声,"二哥。" 他仍旧冷漠道:"下去。" 我有些局促的从他身上下来,胖子见我我被席湛呵斥心喜的起身过来拉着我的手腕道:"别在这儿攀你不该攀的人,过来陪哥玩玩,要是晚上你将我伺候舒服了我有重赏。" "啪——" 一个酒杯突然被砸在了胖子的头上,他错愕的望过去想要骂人却见一个结实的拳头抡过来,他忙跪地求饶道:"席总我哪儿惹着你了啊席总你放过我,我这就马上离开。" 他被挨了揍还不敢还手! 还必须恐惧的求饶! 席湛一脚踢过去,男人的劲非常大,踢的胖子脑袋犯晕,趴在地上没有力气起来! 此时不敢起来,只能装死。 席湛骨骼修长的手指理了理自己的白色衬衫,最后目光淡淡的望着我,"别跟着。"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包厢。 席湛不想让我跟着他。 我非常痛苦的看了眼姜忱。 他低低的回应我,"时总。" 姜忱也特别无奈。 我蹲下身望着那个胖子,他至今都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见我笑着的模样以为我在嘲笑他,他抬手就要打过来,"婊子。" 我眼神镇定道:"我是席太太。" 他猛的收住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席太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你放过我!" 我冷哼一声起身离开包间。 四楼有漫长的走廊,席湛伟岸的背影一眼就能瞧见,而且他的步伐颇有些凌乱,酒应该还没清醒,我这是第一次见他买醉。 我远远的跟在席湛的身后,不敢太过靠近他,心里也十分的憋屈,没想到自己这次做的事这么严重,严重到他如此冷酷待我。 我想我是真的伤了他。 席湛这是第一次啊,第一次如此的发脾气,第一次控诉自己的不满,第一次冷酷待我,想到这我心里特别酸楚,特别的想哭。 席湛出了会所,他没有坐车,而是沿着桐城的这条河往上游走,我从姜忱的怀里接过我的风衣和挎包吩咐道:"你先下班吧。" 姜忱担忧的问:"时总能搞定吗" 我摇摇脑袋道:"你在也不起作用。" 闻言姜忱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待他离开后我加紧步伐追上了席湛,离他不到一米不到的距离,他毅力极佳,一直走了快半个小时,而我身体发虚有些劳累。 最后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我故作示弱的喊道:"二哥,我知道是我的错,你别气了。" 席湛的步伐有一瞬间的滞凝。 男人的背影真是宽阔啊,我想上前抱一抱,想和他亲昵亲昵,但我现在压根不敢。 他音色冰冷道:"我说过,别跟着我。" 我脑袋有些晕道:"我知道,我知道二哥生我的气不想我跟着你,可我想跟着你,我不想你生我的气,我知道这次的事是我做的不对,可我只是想……不想欠他的而已,我没给你说是因为我知道你和蓝公子对他完全没有好印象,所以即使我告诉你真相你也只是会觉得他不安好心,所以我这才……" 席湛烦躁的打断我,"我们对他没有好印象所以你对他有好印象我们认为他没安好心所以你认为他是安好心的时笙,在你的心里你是不是已经笃定墨元涟是一个好人" 我震住,忽而问:"二哥怕他吗" 他沉下脸,"不足为惧。" "二哥,我从不认为他是什么好人,也从不认为他是坏人,因为目前为止他并未做过伤害我的事,即便是商微他也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他以前答应过我,倘若你们不对付他,他就绝不会对付你们,他只是想留在梧城,因为他喜欢的女孩子在这座城市,他想默默地守着她,他说过相对于事业他的信仰更重要,而且他说他当年是想扶持你和陈深的,当年的无差别攻击是想保……" "呵,她喜欢的女人在梧城" 席湛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咬着牙回答道:"是。" 席湛突然明白了些什么望着我,嗓音里透着讽刺道:"他还答应了你不对付我们那你又是凭什么让他答应的呢时笙,你有没有动用你的猪脑子想过他为什么要答应你" 猪脑子! 我错愕,没想到他竟然骂我! 我从未想过席湛竟然会骂我! 我一时失言,席湛或许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过,他坐在江边缓了缓道:"他想扶持我和陈深的事我们有所察觉,因为暗地里墨元涟帮过我们不少,但我可以坦白的说这全都是他的一厢情愿,我们从未拿他当自己人,所以何曾有背叛一说我们甚至早有决心干掉他,因为在那个时代,他是一座高山耸立在我们的面前,我想要进步想要站在世界之巅我就必须要干掉他!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我从未觉得我做错过什么,因为我这座高山也等着他人来攻陷,倘若我真败了我就接受这种结果,可墨元涟心太狭隘,他一直以为是我们背叛的他!" 结合墨元涟的话再结合席湛的话我突然理解了当年的真相,席湛是有野心的,早就将他算计了,而墨元涟自我的认为席湛是他的人,既然是他的人就不该对他有所背叛! 河风吹过,我身上发冷,席湛站起身淡淡的说道:"看来我不得不去见他一面了。" 席湛口中的这个他指的是墨元涟。 第464章 我没你这么狭隘 河风越来越凉,席湛的身形不稳,因为他刚对我发过脾气所以我此时不敢靠近他。 我站在原地心底有些无措,脑袋也是越来越晕,席湛起身继续沿着河道走,我再也没有力气跟上他了,而是坐在了原地休息。 似乎察觉到身后没了动静,他微微侧过身眼眸怒其不争的望着我吩咐道:"跟上。" 席湛这是原谅了我吗 他应该没有这么轻而易举的原谅我。 估计是舍不得对我太过分。 我艰难的起身跟上去,似乎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他蹙着眉问道:"你身体不舒服" "高烧,刚从医院里离开,在里面躺了一天输液,现在才好点,刚河风一吹又……" 他压根没等我说话就脱下身上的西装拢在我身上,虽然仍旧是冷着一张冰冷的脸,但对我的关心是真的,只是心底仍有怨气。 那句猪脑子就能想到他是有多少生气! 席湛背对着我蹲下了身,修长的背脊显露在我的面前,我听见他吩咐,"趴上来。" 我乖巧的趴在他的身上,席湛起身背着我继续往河道上游走,他一直没说话,我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继续认错道:"对不起。" 他没理我,我又道:"真对不起,我让你难过了!席湛,我以后一定不会再隐瞒你。" 他仍旧选择了沉默。 现在我说什么席湛压根不信。 "席湛,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笨" 他忽而道:"稍微对你好点又开始话痨,你岂止是笨我对你怒其不争,想着自家的女人怎么这么傻白甜怎么想任何事情都停留在表面我有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又想生气又觉得好笑,算了,笨就笨点吧。" 席湛的语气里透着万分的无奈。 "对不起席湛,是我太笨了。" 这个时候顺着他吧。 他说什么是什么。 席湛又没有理我了。 他背着我走了半个小时到了医院,前半夜我一直在医院里输液,后面醒的时候没见着席湛,只见着尹助理,我失望了好一阵。 见我这样尹助理特别受伤的问:"席太太不想看见我" 我希冀的问:"席湛还生我的气吗" "生气是肯定的,但席先生又不会太过为难席太太,你得给他时间让他自己缓解。" 我追问:"他去了哪里" "席先生没说,直接离开了。" 我兴趣缺缺道:"那好吧。" 我瞪着眼睛睡不着,早晨熬的太困正想睡的时候易冷给我打了电话,"你在哪儿" 我问她,"怎么" "我过来找你玩。"她道。 我和易冷何时熟到这种地步了 "我生着病呢,没精力玩。" 易冷关怀的问:"怎么" "一直高烧不退,你自己玩吧,或者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是我在桐城的铁哥们。" "嗯,那你给我联系方式。" 我:"……" 易冷忽略了我高烧不退几个字。 我将她的联系方式给了傅溪,后者一脸懵逼的回我,"宝贝你给我的是什么玩意" 我解释回道:"我朋友的联系方式,她第一次来桐城,你帮我好好的招待一下她。" 傅溪回了个OK,"有没有好处" 我直接没理,心里想着席湛。 那时我不知席湛正和墨元涟见面。 …… 席湛聪明,一直聪明到令人可怕,从时笙的几句话中已经隐隐的猜到了一些事情。 他站在医院门口默了许久,想起当年的那些事他心底有些感慨,其实当年墨元涟的眸中是有祈求的,他在祈求自己放过他。 席湛从未想过在当时那个如神一般的男人会祈求自己,他一度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他迈步进了医院进了电梯抵达五楼,五楼的走廊里空荡荡的,他的病房是504。 席湛自言自语道:"胆子真大。" 墨元涟胆子大到医院里没有一个保镖守着,他就不怕他们这个时候对付他吗 还是说他心底已经笃定了什么 呵,一个心理学者真的很会研究一个人的心理,他的傻白甜席太太就是这样放松警惕的,在他一步一步的攻陷之下毫无反抗的能力,甚至不知不觉间变成他有用的棋子。 席湛推开门看见墨元涟正望着手腕上的那两枚铃铛,曾经他见过的那两个铃铛还是用绳子串着的,这么多年过去换成了银链。 时间太久,绳子经不起他的摩擦。 席湛先出声道:"好久不见。" 虽然墨元涟回国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但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见面,席湛不想再见他的,不过牵扯到了时笙他心底有些困惑。 墨元涟从铃铛上面收回视线道:"你找我是为了时笙吧说说,你想和我谈什么" "席太太说你回梧城不是为了对付我。" 席湛刻意在墨元涟的面前称席太太,墨元涟又何曾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他只当没听见他的称呼回道:"我说了不是那你信吗" 席湛不在意,他道:"我只有个问题。" 墨元涟直道:"说吧,我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毕竟和聪明人打交道撒谎没用。" 席湛蹙眉问:"当年为何帮我" 顿了顿他问:"你是想退出吗" 退出世界的权势中心。 席湛想这个问题想了很多年。 他摸不清墨元涟的心思。 今天他终于给他答案道:"是。" 席湛凝神问:"为何" 其实他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墨元涟视线突然看向手腕上的铃铛,"这两个小铃铛一个是金子做的,一个是银子做的,伴随我身边已有十四年,我珍之重之不敢亵渎。席湛,你可知这是谁送给我的" 席湛寡言,墨元涟吐出了一个席湛已经猜到的名字,"是她当年送给我的礼物。" 席湛心想,自家席太太真会招蜂引蝶。 墨元涟又道:"当年时笙的父母遇到空难,偌大的时家就只剩下她一人,我知晓她绝望又难过,我想退出勾心斗角的权势中回梧城陪她,我想陪着她长大然后再娶了她。" 席湛接道:"然后我们干掉了你,你没有机会回梧城找她,她嫁给了顾霆琛随后又嫁给了我,如今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们的母亲,而你呢她至今都不知晓你的情意。" "所以席湛,你的一切都是抢的我的。" 墨元涟这话可真是严重了。 席湛从不认为他抢了别人任何东西,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争来的,包括席太太。 "墨元涟,她的一切与你无关,即使你喜欢她也是白搭,她自始至终都是我的女人。" 席湛在霸道的宣誓主权。 墨元涟笑了笑道:"那我祝贺你。" "墨元涟,当年的事我不会有任何的愧疚之心,因为你清楚你当年是如何坐上那个位置的,我不过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罢了!自然在我后面也会有其他的人,我等着他们来推翻我这座高山,自然也包括你,我等着你。" 墨元涟笑道:"你这男人还是这么的自负和霸气,你就真不怕自己会跌下低谷吗" "呵,我没你这么狭隘。" 第465章 我是萌哒哒的乖乖仙 我在医院里躺到中午,而席湛一直都没有出现,我心底略有失望,不不不,不足以用失望来形容,就像心上被人狠狠地砸了一拳那般疼痛,心底所有的负面情绪瞬间倾巢而出,我信仰的爱情终究还是会让我难过。 哪怕那人是完美无暇的席湛也不例外。 我躲在被窝里哭的委屈,哭的特别特别的委屈,心脏痛的快要死掉,这种感觉特别绝望,我压抑不住心底的恶心又吐了一地。 这两天似乎经常呕吐。 我心底一慌忙去找了医生。 医生说我的情绪到了低谷。 他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 他怎么会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 我赶紧换下病服离开,站在医院门口我心底突然充满了彷徨,想了想给傅溪打了个电话随后忙找到保镖拿了车钥匙离开医院。 车子开出去十分钟不到傅溪给我打了电话,"我联系到了,这就把联系方式给你。" 语落傅溪又问:"找心理医生做什么" 我回他,"我有个朋友需要。" "你席家家主还找不到个心理医生" 我忽略他的打趣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随后手机进了一条消息,是医生的地址。 我开车赶到地点时只瞧见一栋别墅类的房子,我犹豫着脚步过去忐忑的按了门铃。 许久里面才有人开门。 是一个年龄较大的阿姨。 她问我,"你找谁" "靳医生在吗" 傅溪发消息说心理医生叫靳又年。 "抱歉,靳医生今天不见客。" 我赶紧说:"我是过来看病的。" "抱歉,靳医生今天不接待病人。" 我:"……" 她真是铁面无私。 我亮明身份道:"我是席家家主时笙。" 她神色凝了一下,"你等等。" 她转身进了别墅,没一会儿里面房间走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眶的男人。 这是个一眼瞧着就很温和的男人。 而且他的那双眸子似乎将我看穿。 他双手插兜问:"最近没休息好" 他竟然说对了! 我怔了怔,道:"是。" "最近情绪很压抑" 我答:"是。" 他又问:"想找我看病" 我又答:"是。" "可惜我最近预约的客人满了。" 我:"……" 我头顶无数个问号。 我直接问他,"要怎么样才给我看病" "我可以给你介绍我的师兄。"他伸手推了推金丝眼眶道:"我的师兄特别厉害。" 我怔住问:"谁" 他伸手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接过瞧见名字时震住。 "墨元涟是你师兄" "是,世界上知名的心理医生。" 墨元涟学心理学我是知道的,但却不知道他竟然是世界上知名的心理医生…… 我问靳又年,"你们是不是很厉害" 他又推了推眼眶问:"哪方面" "能瞬间看穿我们的心思。" 靳又年:"……" 他低声的笑了笑道:"是,但又不是,具体看对方的行为表现,比如现在小姐心底是很慌乱的,甚至带着焦虑,绝望甚至伤心。" 墨元涟平常肯定能看透我的心思。 我突然有种被他掌控在掌心的感觉。 我转身开车离开这栋别墅又去找了其他的心理医生,他说我情绪波动太大导致身体起了反应,恶心呕吐是常态,让我多注意休息更要放宽心态,可我哪里能放宽心啊! 特别是现在席湛又丢下我回梧城了。 我没有回医院,而是回到了我在桐城的公寓,这里很久没有住人,里面起了灰尘。 我拿着手机正要请钟点工的时候易冷给我发了消息,"你这是什么朋友啊张口闭口都是暧昧的话,我承受不住,你在哪儿" "我在公寓,要过来帮我收拾家吗" "马上到!"易冷道。 我没有再请钟点工,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平复着心情,不到半个小时易冷就到了。 我打开门看见她身后的傅溪。 我诧异的问:"你怎么跟来了" 傅溪拿起手中的袋子道:"我帮你们收拾房子,你替我再做顿火锅,我是嘴馋了。" 两年前的新年我们几个就是在这公寓里过的,那晚有谭央、谭智南、顾澜之以及傅溪,那天晚上做的火锅,眨眼又是两年了。 时间过的真是快啊。 我接过他手中的菜道:"行啊。" 我和易冷在厨房里做饭,傅溪收拾了十分钟突然不耐烦,忙给谭智南打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谭智南也到了公寓。 傅溪拉扯着谭智南一起干活,我想着今晚人都已经这么多了索性打电话喊了姜忱。 可是来的不仅是姜忱。 还有深受重伤的墨元涟。 我震惊又恼怒。 恼怒姜忱竟然擅作主张。 但人到门口又没法赶出去! 我平静着声音道:"进来吧。" 墨元涟客气道:"打扰小姐了。" 他知道是打扰,但他还是来了。 我抿了抿唇没说话,姜忱扶着墨元涟去了沙发上坐下,傅溪过来问:"你朋友" 傅溪问的是墨元涟。 我想了想道:"姜忱的朋友。" 我和墨元涟算不上是朋友。 "你助理还能带朋友来你家吃饭。" "算了,你们吃吧,我胃里恶心先去睡一会儿,你要走的时候直接走就是,。" 讲心里话我这样是为了躲着墨元涟。 因为席湛心底不愿意我们见面。 我回到卧室躺在了床上,隐隐约约听见傅溪的声音说:"笙儿累了就先休息了,我们吃吧,吃饭了我们打牌,晚点再撤场子。"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一直都睡不着觉,索性拿起手机逛了一下微博的热搜。 是关于庭子御的。 他昨天有个电影上映,过两天又有演唱会,他倒是楷模,营业的状态还是蛮强的。 不过庭子御的热搜可不是这个。 而是他关注了一个叫我是萌哒哒的乖乖仙,但这个ID是一个最近刚注册的微博。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是他小号。 都在猜测他为何关注他。 我点进了我是萌哒哒的乖乖仙的账号。 她就发了两个微博,其中一个是茶馆的内部景。 这个装修怎么这么眼熟! 第466章 我想做你男朋友 我点开大图发现竟然是季暖的茶馆,我脑海里一瞬间想到易冷,莫不是…… 我百分之百的确定这是易冷! 庭子御竟然暗地里关注了易冷!! 我是萌哒哒的乖乖仙。 这个ID名字真是令人佩服! 我看了下她的第二条微博,是几张很仙的莲花图片,云雾缭绕,上面还有露珠。 她配文道:"喝露珠吃莲花的小仙女。" 我:"……" 我躺在床上傻笑,正笑着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我起身过去打开门看见墨元涟。 我一怔问:"怎么" "小姐在躲着我" 他是心理医生,在他面前撒不了谎。 "是,席湛因为我救你生气了。" 墨元涟神色平静问:"他发脾气了" 我点点头,"嗯,很严重。" 他轻声问:"小姐伤心吗" 今天那个叫靳又年的都瞧出我的负面情绪,所以眼前的墨元涟肯定也知道,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墨元涟歉意道:"对不起。" "没事,是我自愿的。" "嗯,往后我会少出现在小姐的面前让你为难,我过来只是打个招呼,马上就离开。" 这样的墨元涟似乎又太卑微。 "你不必这样的,你没有错。" 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还这条命! 再说他当时还让姜忱提醒我离开的。 墨元涟似乎总是在为我着想。 "小姐,今天登门拜访是我唐突了。" "没事,你不必太客气。"我道。 他忽而问:"我们是朋友吗" 呃…… 我该怎么回答呢 见我沉默墨元涟弯了弯唇转身离开,背影萧索,我又再一次觉得他是孤独的。 我喊住,"墨元涟。" 他微微偏头,"嗯" "我相信你是好人,但我是席湛的妻子,所以即便你是好人我都不可能是你的朋友。" 再说好人坏人又如何 当年他没错,但当年席湛也没错。 每个人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谢谢小姐的信任。" 墨元涟离开了,外面还传来喧闹声,我再次关上房门没多久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 我过去开门瞧见姜忱。 我问他,"为什么带他过来" "时总,墨总很可怜。" 我皱眉,"所以需要我给他怜悯" 我想了想问:"凭什么是我" "时总,有些事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我暴躁的语气道:"有事说事,别打哑谜,姜忱,你别以为我可以一直纵容你。" 姜忱抿唇保持沉默。 我生气道:"你走吧。" 我狠狠地关上了房门,外面的喧闹突然停下,谭智南的声音问:"她怎么生气了" 姜忱不好意思的声音说:"是我惹着了时总,你们继续吧,我和墨先生先离开了。" 我起身站在了落地窗前,许久在楼下瞧见姜忱和墨元涟两个人,似乎像落水狗。 我低语道:"抱歉。" 我不该发脾气的。 但我就是忍不住。 我没想过自己的人这般向外! 墨元涟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 我想不通,索性回床上睡觉。 我一直都睡不着,期间拿起了好几次的手机,席湛没有给我打电话以及发消息。 我心里突然也开始赌气。 我闭上眼睡觉,接下来的几天一直留在桐城的,而易冷一直住在我这里,不过她很忙碌,忙着学人追星,忙着给男人花钱。 庭子御演唱会那天易冷拉着我去,我想着没事就随她去了,坐的是最好的位置。 她有钱,经得起折腾。 演唱会现场特别的热闹,从庭子御一出现在现场就引起无数的尖叫声,少年很是风光无限,一头的微卷头发陪着帅气的衣服。 庭子御的业务能力特别强,而易冷的激情也非常强,从庭子御一开场就手舞足蹈。 她戴着写着庭子御名字的发圈,手里还拿着灯牌,真的是追星族本族,妥妥的死粉,可仔细算起来她才追了人少年没几天。 演唱会中场时庭子御有和粉丝互动的场景,灯光照射在哪里那个人就是幸运儿。 没错,幸运儿是易冷。 我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她有钱。 我竟觉得庭子御的目光随着灯光过来看见易冷时他好似勾了勾唇,犹如低音炮一样磁性的嗓音问道:"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话筒里的声音响遍整个会场。 易冷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话筒,甜甜的介绍道:"你好庭子御,我是易欢,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易,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欢。" 庭子御笑了,很像个温暖的大男孩。 他嗓音低道:"我可以为你唱首歌。" 易冷无措的问:"我要点歌吗" 庭子御道:"嗯。" 易冷追问:"什么都可以" 庭子御温柔的回着,"是的。" "我想做你男朋友。" 我:"……" 我真的是无语。 易冷真是胆大啊! 下面响起一阵喧哗,庭子御怔了怔笑着道:"嗯,易欢,我想做你的男朋友。" 这句话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现场响起了伴奏,庭子御唱起了易冷点的这首歌,他是个精致男孩,是个才华横溢的男孩,他的确令人着迷,但不该是易冷。 易冷只是想迫切的脱单。 易冷在织一张网,网的是无辜少年。 …… 演唱会结束以后我随易冷回了家,她说她明天要回梧城,而且搭乘的是和庭子御一班的飞机,她好奇问我,"还要待在桐城" 我点点头道:"养几天身体再回梧城。" 主要是席湛至今都没有联系我。 那天晚上他背我的那程似乎是错觉。 他原谅了我的错觉。 "嗯,那我先去洗澡睡了。" 易冷进了客厅,我回到卧室躺下又看了眼手机,一直没有席湛的消息,我心里满是失望,快睡下时季暖给我发了消息,"蓝殇受了重伤,最近几天我都在陪他都没有问你。" 我编辑着消息回她,"问我什么" "蓝殇说你救了云翳。" 蓝公子心里应该也是怪我的吧。 "嗯,我欠他一条命。" 季暖回我,"你肯定有你的原因。" 季暖没有因为蓝公子受伤而怪我。 在这点上她很能理解我。 甚至都没有问我原因。 我叹了口气看见季暖又给我发了消息,"最近几天都有个陌生男人来店里找易冷,我好像见过的,应该是席湛那边的人。" 第467章 就当我们从未认识过 一万积分,或许,陆鸣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这是要将陆鸣关在九幽魔域一辈子。 真是好狠的手段,好高明的手段。 陆鸣身上,弥漫出冰冷的杀机,让干瘦老者打了个寒颤。 "一切,等找到小卿再说!" 陆鸣长长呼出一口气,身上的杀机收敛起来。 "前辈,你可知,十六公主谢念卿的下落吗" 最后,陆鸣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九幽魔域太大了,一个人这样找,无异于大海捞针,这个老者来此多年,或许知道些消息。 "十六公主你是说那个身具皇室异类血脉的公主吗" 干瘦老者道。 "不错!" "这个我有些印象,十六公主是三年前被流放在九幽魔域的,当初刚进来的时候,她的修为还弱,在九幽魔域外围待了一段时间,后来在此城,待了足足有一年时间,我与她,还颇为熟悉呢!" "哎,可惜了一位举世罕见的天之骄女,皇室却那样待她,你找她,有何事" 干瘦老者道,说道后面,发出一声长叹,似乎在为谢念卿惋惜。 听到这里,陆鸣眼睛一亮,道:"我是她的朋友,前辈,你知道她现在哪里吗" "不知道!" 干瘦老者摇了摇头,道:"皇室给十六公主的要求,和你一样,也是一万积分,所以十六公主后来修为提升后,就离开了这里,深入九幽魔域了!" 咔擦! 老者的话,让陆鸣的双拳紧握,心里的杀机,再难抑制的绽放而出。 陆鸣的心,很难受! 对皇室,对谢振,对谢齐天的杀机,无比浓郁。 她们这是要把谢念卿关在九幽魔域一辈子。 特别是三年多以前,那时,谢念卿修为不过是灵海境而已,他们就把谢念卿关押在九幽魔域,可想而知,这几年来,谢念卿吃了多少苦,遇到了多少危险。 一想到这些,陆鸣的心,都在绞痛。 而如今,谢念卿早已深入九幽魔域深处,又在何方 陆鸣的思绪在飘荡,良久,才冷静下来。 "前辈,这些原石,你拿着吧!" 陆鸣给了干瘦老者一个储物戒指,里面大约有几万块原石,然后陆鸣冲天而起,离开了这座城池,向着九幽魔域深处而去。 九幽魔域,也有白天黑夜。 白天,是一轮暗黑的大日,悬浮于空,晚上,则是一轮血月当空。 且血月当空的时候,天地间的魔气浓郁到极点,而这时,魔刹族,魔兽等,实力会更强几分,而人族,则会受到压制。 血月当空,魔气浩荡,不过对于陆鸣来说,没有什么影响,九龙血脉爆发,滚滚魔气被吞噬,须臾间就被炼化为真元。 陆鸣极速飞行,深入九幽魔域。 九幽魔域的人族武者,绝不会只有那么一点,九幽魔域深处,定然还有人族聚集之地,陆鸣打算寻找人族聚集之地,再打听一番。 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响起,几道黑色的身影,呼啸而来,向着陆鸣杀来。 三个魔刹族,一个个狰狞无比,手持骨刺,向着陆鸣刺杀而来,速度快的恐怖,气息也非常强。 这是三个灵神一重的魔刹族。 血月当空,在九幽魔域大地行走,格外危险,因为许多魔刹族都会出动,群魔乱舞。 吼! 九龙长啸,吞噬之力将三个魔刹族笼罩,三个魔刹族身体一动也不能动,眼神中露出惊恐之色。 随后,三个魔刹族一身能量,精血等,全部被九龙吞噬,化为三具干尸。 九龙晋升神级八级,吞噬之力,无疑更强了。 击杀三个灵神一重的魔刹族,那块玉牌上,终于出现了变化,显示出一个数字:三! 陆鸣冷笑,击杀一个灵神一重魔刹族,果然只能获得一分。 相对于一万分的恐怖数字,这又有何用 身形一动,陆鸣继续向着九幽魔域深处而去,一会功夫,那三个灵神一重的能量精血,全部被陆鸣炼化。 以陆鸣现在的修为,灵神一重的能量精血,自然对陆鸣没有什么用。 就这样,陆鸣连续前行了三天。 一路上,他遇到了十几次袭击,有魔刹族,也有这里的魔兽,不过在灵神以上的,不多,大多数遇到的袭击,都是灵胎境的。 三天时间,陆鸣跨越了千山万水。 "死!人族!" "杀了他!" 前方,有一道道尖锐的声音响起,陆鸣一听,就知道是魔刹族的声音。 接着,前方传来阵阵轰鸣声,显然是发生了激烈的大战。 陆鸣没有犹豫,向着声音来源处飞去。 三天了,终于又要碰到人族了。 一座山峦之中,七八个魔刹族,正在围攻一个中年大汉。 中年大汉修为非常高深,有灵神四重,与七八个魔刹族大战。 不过,七八个魔刹族,个个都是强者,最差的,都是灵神二重,其他有灵神三重,还有一个灵神四重。 众多魔刹族联手,大汉陷入下风,只能抵挡,没有还手之力。 "给我破!" 大汉奋力反击,将一个灵神二重的魔刹族一斧头砍死,但后背也被灵神四重魔刹族的骨刺划了一下,鲜血直流。 他奋起全力,冲出了重围,向前飞逃,后面,其他魔刹族向着他狂追。 中年大汉逃的方向,正好是陆鸣这方向。 中年大汉飞出一段距离,就看到了陆鸣的身影。 "小兄弟,快走!" 中年大汉大喝。 但陆鸣立于空中,一动不动。 "小兄弟,快走啊,后面有魔刹族的高手!" 见陆鸣不动,中年大汉再次大吼,有些焦急。 陆鸣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这个中年大汉,心地还是不错,提醒他让他走,要是一般人,直接利用陆鸣挡刀,为自己争取时间了。 "几个魔刹族而已,何须逃走!" 陆鸣一笑,九龙血脉浮现,吞噬之力轰然爆发,将魔刹族全部笼罩,然后在中年大汉惊恐的目光中,除了那个灵神四重魔刹族,其余魔刹族的身体快速干瘪下去,最后没有了生机,化为一具干尸。 咻! 陆鸣弹指间,一道枪芒飞出,将那灵神四重的魔刹族击杀,一身精血能量,同样被九龙吞噬。 第468章 醉酒的席湛 席湛说让之前的事就过去了吧。 可这件事又如何能过去 他是那种自己消化的男人,过几天自己就想通了,可倘若下次再遇见这样的事呢 是不是他还会用冷暴力对待我 我咬了咬唇说:"是我不对。" 他寡言,我眼眸中含着眼泪道:"可是你也不对!席湛,我真的无法原谅你冷暴力。" 我直接称名道姓。 他温柔道:"我没有用冷暴力。" "你这几天都没有联系我。" "我在梧城有事,想着你生病就没有打扰你,刚忙完就赶到桐城找你。"顿了顿,他手指温柔的揉着我的脸颊道:"抱歉,我忘了女人爱胡思乱想这个事,这些天倒委屈你了。" 我抿唇哭的稀里哗啦。 席湛最见不得我哭,赶紧将我搂在了怀里,可我还是觉得难过,心底也替他心疼。 我呜呜的说道:"是我做的不对,忘了你的感受,你可以生我的气,可以怪我骂我,可你不能冷暴力我,这样会让我感到绝望。" 席湛叹息,"宝宝,你真是敏感。" "席湛,我不开心。"我道。 他低笑道:"你又没大没小。" 这个时候他还开玩笑! 我故意无理取闹的喊着,"席湛席湛席湛席湛席湛席湛,我就要喊你席湛,我就要没大没小的喊着你的名字,这又能怎么样呢" 他堵住我的唇,嗓音含糊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宝宝乖乖的,别生我的气了可好" 这句宝宝乖乖的像是一重暴击打在了我心里,我瞬间软化,在他的怀里泣不成声。 我抽噎着,"其实真是我的错。" 是我先让他难过的。 "嗯,我处事也不妥当。" 席湛有个台阶下就踩了。 "现在几点了"我问。 "刚傍晚,饿了吗" 他真了解我。 我点点头道:"我饿了。" 席湛吻了吻我的唇瓣起身离开了卧室,我擦了擦眼泪穿了睡裙出去看见他在做饭。 我将身体依偎在厨房门口盯着他许久才问他,"你的伤势怎么样快结疤了吗" "嗯,无须担忧。"他道。 席湛做的是很简单的饭菜,我坐在餐桌前吃着,他到吧台倒了杯红酒悠悠的喝着。 席湛最近喝酒的频率上升了。 至少我看见他主动饮酒了。 他喝完一杯又倒了一杯,在略过其他空瓶的时候他顿住,"这些酒是你喝的吗" "易冷和谭智南他们喝的。" "他们到你家做客了" "嗯,就前几天,我没喝酒,我也不敢喝酒,他们几个喝了酒打了牌就自觉离开了。" 而且还替我收拾了厨房。 席湛仰头又喝了一口红酒。 整个公寓的装修很欧式,空间非常大,而且是巨大的落地窗,桐城外面的夕阳透过窗户落了进来,斜斜的洒在席湛的身上。 男人这样瞧着很赏心悦目。 我在这边吃饭,他在那边喝酒,我忍不住的提醒他说:"别喝了,你伤势未愈。" "席太太,我少喝点。" 席湛说他少喝点,但喝起来没完没了,随后觉得热,又解开了自己的衬衣扣子。 我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他步伐微微凌乱的向我走过来跌坐在沙发上道:"热。" 我起身过去解开他的衬衣。 刚帮他脱了一只胳膊他忽而攥住我的手腕低声吩咐道:"别动,不然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 我突然反应过来,"流氓。" 他低低一笑,"我眯会。" 席湛闭上了眼睛,我蹲在地上帮他脱了鞋子又解开了他的皮带,想让他舒服一些。 我自然清楚他不开心。 不然不会喝这么多酒。 但他因为什么不开心呢 难道席湛遇到了什么事吗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他忽而自言自语的说道:"席太太,我并非故意冷落你。" 我挑眉,"嗯" "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 "可你真让我难过了。"我说。 "宝宝,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非常珍贵。 我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他忽而睁开了眼,双眸疑惑的盯着我道:"你偷亲我。" 我:"……" 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我没有偷亲你。" 我是光明正大的亲他。 "那你要还给我。" 他锁骨很深,很漂亮,躺着的姿势又太撩人,一双漂亮的眼眸盯着我令我很沉醉。 醉了酒的席湛要人命。 我偏过头看了眼吧台,一瓶见底。 席湛喝了这么多酒意识还算清晰。 至少没有大吵大闹。 我趴在他肩头问:"怎么还给你" "你闭着眼,我要偷亲你。" 我乖乖的闭上了眼,忽而一抹凉凉的气息落在我的唇角,带着淡淡的酒气,我悄悄的睁开眼,席湛眯着眼道:"你干嘛啊" 他的嗓音太过无辜了。 我不解问:"怎么" "干嘛要偷看我" 我回应他,"因为你长得帅啊。" "帅又不是你的。"他道。 我低声问:"那是谁的" 他想了想道:"我家席太太的。" "那你干嘛偷亲我" 席湛喃喃道:"是你先偷亲我的。" 说着说着他就晕在了沙发上。 我起身去看了眼红酒度数。 席湛挑选了一瓶度数很高的红酒。 难怪醉成了这样! 但是真的好可爱啊! 这样的席湛真的好可爱啊! 像个小孩子似的。 我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彷徨的望着我,"怎么" "我是谁"我问。 他答:"席太太。" "嗯,席太太爱你。" …… 我清晨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是季暖打的,没什么重要事,就是易冷递交了辞职信,她下周就要离开回欧洲继承家族事业。 我想估计是易家那边下了最后通牒。 也有可能是易徵的原因。 我和季暖随意的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席湛没在卧室,我起身出去看见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神色冷冷清清的,一副矜贵冰冷的模样和昨晚醉酒可爱的男人天壤之别。 我微笑着问:"什么时候醒的" 他偏过头道:"刚刚。" "昨晚你喝醉了。"我说。 他眯眼,"怎么" 我过去趴在他肩头上问:"你昨晚说了胡话,我还拍了视频,你要不要看一下呢" 第469章 打翻醋坛子 一代相国,独镇京都的人物。 此刻,他竟然在赔笑。 陈长生左手握着刀柄,下一刻,战刀出鞘,释放惊人杀气。 "伤我北凉王者,皆须一死!"陈长生语气冷漠。 唰! 三千黑衣禁卫,全部拔出腰间战刀,眼神中皆是冰冷杀气。 吕道尘听到这话,差点气出老年人的心梗,自我安慰:不能生气,不能生...... 他黑着脸:"是你家凉王坑我,懂吗" "无耻老贼,不用狡辩,你背后袭伤军主,铁一样的事实!"北凉禁卫有人冷冽说着。 吕道尘听到后,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疲倦说:"心好累,我想静静......" 他今夜算是见识到,北凉的人,特喵的一个比一个不讲道理! 先前到来的竹姓女孩,也是这般不讲理。 结果北凉禁卫,更不讲理! 吕道尘见状,只能抬出宁北,说:"你家军主说,这件事揭过了!" "军主敬的是京都,对这件事一笑而过,可我北凉的规矩,便是以血还血!" 陈长生持刀,每向前一步,气势都在增强。 这是战神诀啊! 一抹紫气,浮现在陈长生眼中,冷漠说:"你袭军主一掌,今夜便接我北凉一刀,一刀过后,生死不论!" "那就来吧!" 吕道尘轻吐浊气,知道北凉军的规矩。 今晚不给他们个交代,北凉禁卫指不定怎么折腾他这把老骨头呢。 幸亏今晚来的是北凉禁卫,要是十大狠人齐聚,绝对够他吕道尘喝一壶的。 陈长生拔刀顷刻间,黑色匹练具有刀的霸道真意。 刀出,则必斩敌! 这就是长生王的刀,伴随着骇人杀气。 一位在漠北,斩杀境外敌国过十万的狠人,身上的杀气有多恐怖,无法想象。 吕道尘心中暗叹,北凉军驻扎在漠北,环境恶劣,铸就北凉将士坚韧不拔的性格,也铸就了北凉的人的铮铮铁骨。 北凉不弱者,这句话不是儿戏。 陈长生一刀悍然攻去。 吕道尘全力硬撼,身为吕相,武者之战,不能退! 退一步,整个身后便是京都! 吕道尘不肯退,硬接一刀,封王战法的劲力携带刀光,穿透他的身体,在身后形成数米长的沟壑! 这是刀痕。 一刀过后,陈长生信守承诺,收刀归鞘,漠然转身:"回北境!" 禁卫相随,消失在京都。 在这黑夜中,禁卫入京到离京,无人敢拦。 禁卫人数只有三千,可纵然皇甫无双漠视不管,也无人敢对京都卫戍下令,留下陈长生等人。 因为禁卫身后,是北凉铁骑啊! 三千禁卫若是折损于京都,北凉军浩浩荡荡南下之势,必然成为定局。 到时候纵然是宁北,恐怕也不会阻拦。 纵然是相国吕道尘,面对禁卫,也得给人家陈长生一个交代。 禁卫到来,必然是代表北境十大狠人,代表北凉军。 第470章 抱歉,我不记得 墨元涟是世界上很厉害的心理医生。 这个认知我还是最近才知道的。 席湛揉着我的脑袋继续解释道:"墨元涟是专攻心理学的,当心理学运用到一定境界的时候他非常会把控一个人的心理,而且他会催眠,怎么给你解释你才懂呢你在他的面前是没有任何秘密的,他可以完全的操控你的思想,俗称催眠,还能利用你的善良。" 倘若与墨元涟接触的这段日子都是他在利用他的专业技能攻陷我,那我无话可说! 可真相是什么呢 无论真相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因为我和他已经互不相欠! 席湛说了这么大堆,我认真的给他回应道:"我从不相信墨元涟,当然我也从不怀疑他,因为他没有值得让我相信和怀疑的理由,于我而言他不过就是救我一命的人,或许你觉得那些人是他派的,退一万步说即使真是他派的也无妨,就当我傻,反正已经还清了这条命,以后我再也不会和他有纠缠,我清楚你是因为他而不开心,二哥你信我,我以后绝不会因为其他男人再令你伤心!" 见我如此保证席湛才面带笑容。 "嗯,我信你。"他道。 "那你除开学过心理学还学过什么" 我对身为宝藏的席湛很感兴趣。 我似乎还不太了解他。 席湛揉了揉我的脸颊又继续揉着我的脑袋,我把玩着他的另一只手掌听见他耐心的与我说着,"很多,心理学只是其中的一方面,像我们这种人要学很多东西才能自保。" 我追问:"具体有那些呢" "最基础的就是格斗,倘若功夫练的差学什么都是无用的,当有了最基本的生存条件之后会学金融、英语,因为最开始在芬兰生活,所以还要学芬兰语、瑞典语,除开这些还要学经济学、计算机以及管理学等等,学了太多的东西,仔细算起来是很难概括的。" 席湛想起过往又说:"很多东西都是在实践生活中学习的,比如人心,比如权谋。" 席湛和陈深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自己的世界的,他们经历的是我难以想象的。 而我呢 反观我就太幸运了。 我打小被养在时家,是时家的千金大小姐,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父母"逝世"后又有姜忱在身边扶持,我从不用考虑太难的事情,不过我也没有什么都不做,我也学了很多金融和管理,但比起席湛不值一提。 后面没了时家后又有一个席家。 我似乎从不缺权势。 这辈子唯一的坎坷就是婚姻。 好在遇到了席湛。 但我似乎一直都在索求。 从未想过自己的问题。 未想过席湛也会伤心难过。 这次过后我自然要为他考虑。 其实我以前也为他考虑。 但现在才是深有体会。 "我的二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见我突然夸他,席湛笑了笑,"就你会哄人,你每每犯错就拿三两句甜言蜜语哄我。" 我抱歉的笑了笑,"是我对不起你。"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唇角,不知怎么的我们在沙发上折腾了起来,转眼又是晚上。 事后我搭了一件衣服躺在沙发上望着衣冠楚楚的席湛,问他,"待会回梧城吗" "嗯,孩子们想你了。" "我也想两个宝贝儿。" 而且我有必要去看望蓝公子。 毕竟我让他的心血泡汤了。 "嗯,有一件事……" 我接过问:"什么事" "那天顾霆琛的未婚妻救了他。" 我真是佩服道:"这你也知道" "嗯,他们那天下山撞见了我,我想着我和他们没有恩怨就放了他们,顾霆琛的未婚妻突然对我说,时笙是很爱你的一个女人。" 默了默席湛问:"她为何这样说" 那天叶歌让我救顾霆琛我拒绝了。 叶歌肯定猜到了答案。 我如实的对席湛说道:"她那天让我帮顾霆琛我拒绝了,她可能觉得我是怕你会误会,所以笃定我很爱你,帮我向你告白。" "所以你不帮顾霆琛是为何" "她说了啊,我怕你误会。" 我油嘴滑舌道:"席湛是个醋坛子,我可不能让我的二哥误会,不然我有得难受。" 席湛:"……" …… 南京,那天,那雨。 叶歌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冷静审视一切利弊的女人,但是从没想过自己会冲动的赶往南京,而且是为了一个离过婚的痴心男人。 山上下着雨,叶歌艰难的上山,其实她清楚自己山上是没有用的,但一个女人的心思很简单,就是想陪在那个男人的身边。 她山上找到了深受重伤的顾霆琛,但她没有靠近,只是站在不远处静静地观望着他的情况,只要他有任何需要她就过去帮忙。 后面撤退时顾霆琛和大部队走散,叶歌忙扶着他下山,期间男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在下山之际他们遇到了席湛。 一直守在分叉路口的席湛。 她无惧的目光望着他问:"有活路吗" 席湛看了眼生命垂危的顾霆琛,他想杀了他以绝后患,但他心底仍旧为时笙做了考虑,毕竟这是时笙的前夫,多少有些情分。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让他了身体。 叶歌抿唇想了一会儿道:"他们之间已经是过去了,时笙是很爱你的一个女人。" 席湛默然,有些事不需要她告诉他。 因为席湛一直都知道。 叶歌扶着顾霆琛下山,在下山的途中顾霆琛意识醒了不少,终于有了力气说话。 他客套的语气问:"为什么来找我" 时笙是他父亲给他的妻子。 但他对她从未有过温暖。 而叶歌也是他父亲给他的。 他再也不会像对待时笙那般残忍对待她,他再也不会欺负任何一个无辜的女人。 "顾霆琛,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很多年前你帮过一个小女孩,将她从叶家绝望中拯救,或许你忘了,但这事我从不敢忘记。" 很多年前叶歌跪在叶家院子里挨打的时候顾霆琛帮她在长辈的面前说了话。 而且还将自己的新年红包全部给了她,那时候顾霆琛深受各家长辈的喜爱,他的新年红包很多,加起来足足有十几万人民币。 但他就这样随手给了她这个小女孩。 她靠着这些钱读了书上了大学。 曾经的叶歌真的是卑微到淤泥里。 但不会有人知道这些事。 就连顾霆琛都不会记得自己曾经随手的一个善意救了一个小女孩的一生。 顾澜之是时笙那些年唯一的星辰。 而顾霆琛就是叶歌的星辰。 她们都是在共同的仰望星辰。 "抱歉,我不记得。" "嗯,那些事不足挂齿。" 第471章 你本就是我的小孩 我们是连夜回的梧城,席湛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我最近害怕坐车,特意安排了专机。 回到梧城时两个孩子都睡了,我去了他们房间待了一会儿才回自己的房间,回到房间里又想念孩子,席湛见我这样索性去隔壁房间将两个孩子抱到了我们自己的卧室。 席湛身体高高大大,胸膛又宽阔,抱着两个孩子绰绰有余,给人极大的安全感。 他将两个孩子放在了床的中间,我过去躺在床边用手指逗弄着允儿的鼻子和睫毛。 见我这样乐此不疲,席湛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澡,他出来见我还没有睡便过来坐在我的身边揉着我的脑袋温柔问:"还不累吗" 我摇摇脑袋道:"我很久没见孩子了。" "嗯,那我先处理点公务。" 席湛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坐在床边忙碌,我玩了一会儿觉得疲倦就进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他还抱着笔记本电脑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的事,我过去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看见尹助理发的邮箱,大致是些公司的近况,席湛仔细的翻着,随即他又打开了另一封邮件,另一封邮件里发的信息与尹助理发的别无二致,原来他对尹助理一直有防备。 我疑惑问他,"这样累吗"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他不可能不明白,既然如此他又为何一直留着尹助理 "我并非时时这样,只是偶尔抽查,而且我看重的人从不是尹助理一人,尹助理随时跟在我身侧,更多的是偏向外面,而内部还有一位助理,他掌握的权利并不比尹若低,而且在他们之上还有元宥、赫冥以及易徵他们,所以我从不担忧公司内部会腐朽,我抽查这些也并不是为了防备尹若,只是我个人的习惯,我不仅会提防尹若也会抵挡其他助理,我唯独比较相信的只有元宥而已。" 席湛合上电脑道:"跟在我身边时间最久的就是元宥,他那人看似贪玩不靠谱,实际上很令人放心,比赫冥易徵更值得信任。" 元宥曾经说过,他先有二哥才是我的三哥,我只要对席湛稍微不利就是他的仇人,倘若我对席湛没坏心他待我就是自己人。 他这人倒爱恨分明。 "嗯,你有你自己的思维和管理,我认为这种方式挺不错的,我今晚算是学到了。" 席湛打个比方道:"席家的谈温和姜忱这两个人就是相互牵制,不会背着你搞事。" 呸,这两个人总是背着我搞事! 一个帮席湛,一个帮墨元涟。 不过只要他们不触碰我的原则我平常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席湛对我绝无坏心我没有必要防着他,而姜忱那边我信他。 毕竟在时家那么多年是姜忱帮衬着我走到现在的,没有他我肯定也支撑不到现在。 我没有戳破谈温暗地里帮席湛的事,我把脑袋放在他的肩上问:"要休息了吗" "嗯,明天我要去处理点事。" 我感兴趣问:"什么事" "伤口复发,要去处理下伤口。" 我赶紧撩开被子要看他的伤口,刚摸上他的睡衣他就将我摁住道:"没有危险的。" "我都忘了,你刚刚还洗澡了。" 席湛勾唇,"我又不傻。" 我执意要看席湛的伤口,他不得已让我撩开了衣服,白色的纱布上透满了血色。 我担忧问:"怎么复发了" 席湛面色微红,"可能是最近饮酒。" 我瞪了他一眼,"谁让你喝酒的" "嗯,是我的不对。" 他认错倒是挺麻溜的。 我也没有再为难他,只是心疼的盯着他的伤口道:"不行,你得现在处理伤势。" 他笑的温润道:"那宝宝帮我" 我赶紧找到房间里的医疗箱,取出里面的纱布放在床边,又找到了消毒的东西。 我脱下他身上的睡衣小心翼翼的替他解着纱布道:"你这样扛着会令我心疼的。" "我没事的。" 他这男人总是习惯隐忍。 我吐了口气问他,"疼吗" "宝宝,很担忧我吗" 这不是废话吗 我又抬头瞪了他一眼,没事找事道:"你别喊我宝宝,我不喜欢,像叫小孩一样。" "你本就是我的小孩。" 我:"……" 我心里甜鼾了。 …… 清晨我醒的比席湛早,我艰难的抱着两个孩子下楼给了保姆,随后去了厨房做饭。 时骋起来看见我在厨房很惊讶,他溜达着过来问:"舍得回来了在做什么呢" "三明治,你们要吃吗"我问。 "嗯,不吃白不吃啊,我还要喝一杯橙汁,冰箱里有,你拿出来我来榨一下吧。" 我白他一眼,"自己拿。" 时骋哼了一声绕过我到冰箱前拿了几个橙汁,见还有他说道:"亦然喜欢吃,冰箱里这个还是她买的,我给她榨一杯汁,顺道给我家九儿也来杯,你要吗" "我喝牛奶,你给席湛榨一杯橙汁吧。" 时骋乖乖的拿着水果在厨房里榨果汁,我做完三明治看了眼自己熬的山药小米粥。 再十分钟左右就差不多完事了。 见我空闲了时骋吩咐我给他拿杯子。 我拿过去放在他面前,他忽而放低声音说道:"时笙,她最近总是偷偷去医院。" 时骋指的是宋亦然。 宋亦然的病情我和席湛都想过办法,医生也在梧城待命,但她自己不想做手术了。 她之前和我说过失败率太高。 的确,失败率非常高。 而且至今都没有合适的肾源。 这一瞬间我又想到了顾霆琛。 不不不,绝不能牵扯顾霆琛。 我不能打他肾脏的主意。 不然这一牵扯又没完没了。 现在最大的办法就是找其他的肾源。 我和席湛的人都在快马加鞭。 希望宋亦然能撑住。 再多给我们一点点时间。 时骋心里爱着宋亦然的,而且这病情还是因为他引起的,他心里的愧疚无法想象。 但他的确是做错了事。 这点我不会偏向他的。 我安抚他道:"我们都在想办法,但具体怎么样没人知道,你还是尽力陪陪她。" 我希望宋亦然是开心的。 "可她到现在都没原谅我。" 第472章 小姐无须挂心 "但是她凭什么原谅你呢" 我的这句话太过戳心。 但我说的是事实。 因为从始至终伤宋亦然的是他。 时骋92732f27神色有些僵硬,他垂下眼眸继续榨着果汁道:"我知道,所以我从不狡辩。" 他榨了一杯橙汁递给我,我接过杯子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喊着,"哥,都会好的,生活总是明媚的,她肯定能再次原谅你的。" 时骋收起面上得情绪道:"你别管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我不会再害她。" 他洗着榨果汁的机器道:"小五已经下葬了,是楚行他们出的钱选的坟墓,她下葬的时候我没有通知你,因为我多多少少知道你们的恩怨,清楚你对她没有什么好感。你妈经过这段时间也了解到你对她的排斥,所以葬礼那天你没有出席也没有问你的下落。" 现在的时骋提起小五很平静。 "小五她……" 时骋接过我的话道:"小五没什么恶意,就是太偏执了点,但就是这个偏执害了我们大家,我承认她的出现搅乱了我们的生活,特别是亦然这里我万分亏欠,不过她人已经走了,再论对错也没了意义,警局那边也一直查不到真相,估计会是个冤案被尘封。" 我问时骋,"你想帮她找寻真相吗" 时骋摇摇脑袋道:"时笙,任何人都可以帮她找寻真相,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时骋已经完全放开了小五。 现在的小五已经从我们的生命中消失。 "时骋,你这样想没有错。" 哪怕小五的真相被掩埋都无所谓。 我现在绝不想沾染她的事。 时骋继续榨着汁道:"我不和你聊这些事了,越聊心底越沉重,有些难以承受。" "得,我待会上楼了。"我道。 时骋奇怪问:"他一天都在楼上" 时骋问的是席湛。 "不会啊,一般都在外面。" "我都没见他下过楼。" 我想了想道:"二楼后面也有出口的,只是我们很少走那边,因为那条路稍微远点。" 时骋瘪嘴,"难怪。" 我在等小米粥的这段时间里喝了杯牛奶吃了个三明治,吃完之后端着橙汁和米粥上楼,当时的席湛已经醒了,正在系着领带。 我进去问他,"饿了吗" "嗯,做的什么" 席湛很给面子的过来,我将橙汁递给他,他喝了一口评价道:"新鲜,刚榨的" 我点点头,"嗯,还有我做的小米粥。" 席湛坐下吃了一小碗,又吃了半个三明治,橙汁见底了,我暗暗记下他喜欢这个。 吃完之后他要去公司,我送他出门后回到别墅里陪两个孩子,时骋望着席湛离开的方向好奇道:"我很少看见他抱两个孩子。" 我解释道:"他昨晚才抱了。" "得嘞,我带九儿出去玩,待会去找亦然,她一大早就离开了,我猜应该在附近。" 我追问:"她在躲着你" 时骋也不否认,"或许是。" 别墅里走了几个人安静了不少,我陪着两个孩子待了一会儿后开车去了时家别墅。 我进门看见我妈坐在沙发上的,她的怀里抱着一本相册,我过去坐在她身边笑了笑喊着,"妈,最近有没有想你家姑娘啊" 我妈瞪我一眼,"去哪儿了" "在桐城处理一些事。" 她惆怅道:"我以为你都忘了我。" 我赶紧道:"哪能呢在看什么" "你们小时候的照片,我想着翻来看一看,好多年都没有看过了,我都快忘了有这本相册,还是你爸刚刚从阁楼里找到的。" 我翻了一页,里面是我小时候的照片,有在别墅草坪里拍的,有在游乐园里拍的,还有和时骋小五们的合照,这些大概在很小的时候,真是物是人非,难怪我妈会感慨。 我继续翻着我,"我爸呢" "在锻炼呢,我前段时间说他老了伤到了他,所以这段时间他每天早上都会锻炼。" 我继续翻着照片,在翻到下一页的时候顿住,有一张略微模糊的照片,但是能辨认出我的手腕上戴着一金一银两个小铃铛。 我拿近仔细的瞧了瞧觉得眼熟。 我问我妈,"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我妈看过来,只看了一眼就道:"是你十岁时候拍的照片,那时刚好还是元宵节呢。" 我指着手腕上的铃铛问:"这是" "这是我们送你的十岁生日礼物,一金一银两个铃铛,金色是金子做的,银色是银子做的,这个还是你爸亲自设计的,金色铃铛上面刻着一个时字,银色上面刻了一个笙字,但你没戴两年就送人了,真是可惜。" 我惊异问:"送人" 我妈记忆力超好道:"嗯,你十二岁那年有一天晚上回家时手上就不见了两个铃铛,我当时问你弄去哪儿了,你说送给了一个很帅的小哥哥,你爸那时一直觉得你傻呢。" 我身体僵硬不堪,内心深处似乎被一块石头给压住的,我妈笑了笑说:"你年龄小不记得很正常,再加上你和他没见过几面。" 我喃喃的问:"妈你怎么知道" "小五说的,说你在家附近认识了个少年,我打听过,是隔壁邻居收养的小孩,没住着几天就搬走了,你记不住再正常不过。" 墨元涟说,他喜欢的姑娘结婚了。 墨元涟说,他喜欢了她很多年。 墨元涟说,他之前想隐退回梧城陪那个女孩长大,但席湛和陈深他们断了他的念想。 墨元涟还说,有些人生来并不是为了享受的,而那个女孩是他的信仰。 信仰是什么 是一辈子坚定守候的。 我一直觉得那个女孩很幸福。 因为一生被人如此呵护守候。 可我现在突然清楚那个女孩是我。 姜忱到我身边也是他派来帮助我的。 墨元涟至此一生守护的都是我。 我想起那两枚铃铛忙从包里取出手机给墨元涟打电话,这个号码还是姜忱在山下给我的,我还从未用过,他更不清楚我是谁。 但电话那端传来他温润如风的声音,"小姐。" 不知为何他从不喊我的名字。 我哽咽的喊着,"墨元涟。" 他察觉到异样问:"小姐找我何事" "那两枚铃铛上是不是刻了字" 他瞬间明白我知道了真相。 知道了他的那个秘密。 他轻声道:"小姐无须挂心,我只是小姐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你的记忆里没有我,所以无须为我难过,我对小姐如何都是我自己的事,小姐不必有心理负担,这样不值得。" 他到现在还在为我考虑。 既然如此便顺他意。 "墨元涟,谢谢你。" 第473章 墨元涟的发迹史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时家别墅的,心里沉甸甸的,因为那份太过厚重的暗恋。 我能够清楚的明白暗恋的痛苦。 因为我曾经暗恋一个人九年。 墨元涟他…… 我摇了摇脑袋不再胡思乱想。 我开车到了茶馆,季暖没在茶馆,易冷正在泡茶,我过去问她,"你们老板呢" "在医院里陪自己老公呢。" 我低声问她,"你决定回家了" "嗯,这周六的机票。"她道。 "还有机会回梧城吗" 她扬唇笑道:"有啊,等我嫁到梧城,不过我现在连男朋友都没有,这个事很难。" 我白了她一眼,"有时间回来转转。" "嗯,我已经两年多没有回家了,我回家看一看,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偷摸溜回来。" 易冷还小,还能由得她胡闹,再加上她离家出走过一次易家不敢再惹她不快。 我微笑说:"嗯,我先去医院。" "得咧,你去忙你的。" 易冷继续泡茶去了,我走出门回身看了眼茶馆,靠玻璃的位置坐在一个戴着黑色口罩以及黑色鸭舌帽的少年,额前微微的露着些许刘海,此时阳光正好的落在他的身上。 有个名字在心底呼欲而出。 我压下自言自语的说着,"上钩了。" 鱼儿终于上钩了。 我在附近买了点高档补品正要到医院时荆曳给我打了电话,"家主,我马上报到。" 我忧虑问:"你伤势都好了么" "不碍事,能继续工作。" "嗯,医院汇合。" 我问季暖要了地址,随后将地址发给了荆曳,正想过去时席湛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他的声音在电话里低沉道:"在哪儿" "正在茶馆,待会去医院看望蓝公子。" "嗯,我待会来医院接你。"他道。 我奇怪问:"你今天不忙吗" "嗯,晚上带你出去。" 席湛要和我过二人世界! 我忙答应道:"那我在医院等你。" 我开车到了医院,蓝公子住的医院和商微住的是同一家,这段时间商微也没有联系b595994b我,想来他在这里住的还是有滋有味的。 我拿着补品上了楼,出电梯推开门进去瞧见季暖正在走廊上打电话,她见我过来有些心虚的挂了电话,我问她,"谁打的" 我和季暖几乎没有秘密。 所以问这个只是下意识的。 她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算了。 "陈深,他给我道歉。" 季暖还肯接说明她心底开始释然了。 我关怀的问她,"你接受道歉吗" 她摇摇脑袋又点点头道:"我不想再为他伤神了,所以原谅或者不原谅并不重要了。" 她收起手机道:"蓝殇就在里面,你先进去吧,我去趟洗手间,待会过来找你。" 我点点头说:"你去吧。" 我推开门进了病房,当时蓝公子正半躺在床上捣鼓笔记本,见我进来他收起笔记本客气的说:"我以为应该是席湛来看望我。" 我下意识问他,"为什么是席湛" 我放下补品,蓝公子客套的说了声谢谢对我解释说:"我以为你会对我有所愧疚。" 我的确心怀愧疚,但有些事又必须要去做,不过蓝公子也是一个聪明的人啊。 "我帮墨元涟是我的错,但我不得不做,蓝公子,这件事我已经给席湛道歉了,现在我也给你道个歉,不过我心底有个问题。" 蓝公子欣然道:"请讲。" "为何非得将墨元涟逼入绝境当年的事……我不探讨当年,只是墨元涟告诉我说他现在只想留在梧城,你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对吗等你伤好了你们还是会对付他吗" "墨元涟是云翳对吗他告诉你说他想留在梧城不会兴风作浪席太太你信这话吗" 我信,之前我可能还会保持中立,对他所说的话既不信也不怀疑,但现在是真信。 因为我知道他留在梧城是因为我。 他想默默地留在这座城市。 我没有回答,蓝公子温润的笑道:"墨元涟的性格是毁灭性人格,这事你应该听过,即使现在他瞧着和常人无疑,但指不定哪天犯病,特别是他现在拥有陈深的权势,一旦他开始发狂,最先受伤害的就是你和阿暖!因为你们是我和席湛的妻子,其实我们一开始担忧的就不是自己,而是你和阿暖而已。" 席湛和蓝公子这样做都是为了我们这两个女人,可未来的事都没发生他们就否定了墨元涟,就自我的认为墨元涟是危险人物。 他们从未给过墨元涟生存的机会。 见我神情暗淡沉默不语,蓝公子突然问我道:"你知道墨元涟是如何发迹的吗" 我接问:"怎么发展起来的" 我十二岁左右遇见的墨元涟,十四岁接近十五岁的时候姜忱突然来到了我的身边。 按照最大时间限度算也不过四年,也就是说四年不到的时间墨元涟就成了那个时代的神,成为了神没多久就昙花一现的凋落。 "墨元涟到欧洲时不过十八岁左右,很小的年龄,但心狠手辣,而且善于攀登高枝。" 我感兴趣问:"然后呢" "墨元涟是被人从孤儿院领养到美国的,因为没满十八岁所以允许被领养,领养他的那对夫妇并非普通人,而是当地的富豪,他们领养墨元涟后没有三个月就逝世了,而墨元涟平白无故的捡了一份丰厚的财产,那份财产比你当初的时家还多,他凭借这份财产快速的认识了更多的富豪,我们都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手段,让那些富豪对他青睐有加,在他满十八岁那年纷纷给他投资开设公司!短短一年的时间之内他就在当地立了足,第二年就快速的垄断欧洲,第三年就站在了世界之巅,他站上世界之巅就三四个月,具体来讲是三个月二十四天,他在这三个月里杀了很多人,无差别攻击各个家族,给人的感觉像是潜伏多年就为满足这一瞬间的快感,他开始报复世界,不仅仅蓝家受到了牵连,就连刚刚起步的席湛和陈深都苦不堪言。" "他竟然花一年的时间就站在了世界之巅。" 第474章 我喜欢你啊 "是,就一年的时间,再仔细算是一年零七个月,他到欧洲不到四年的时间就快速的掌控了这里的经济命脉,所有家族都目瞪口呆,好似他有一种魔力让所有人信服。席太太,墨元涟是神,是一个有精神病的神,他偏执、他报复世界,这样的男人留在梧城一辈子都是一颗危险的定时炸弹,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引爆,他的心思一直无人揣摩。" 就因为墨元涟是一个厉害的精神病者,就因为他让人忌惮,所以大家要剥夺他现在基本的生存权利,这些人又不是上帝,特别是席湛和蓝公子,他们凭什么要这样做呢 他们就不怕把墨元涟逼到鱼死网破 我真的不主张他们对付墨元涟。 但我又有什么立场说呢 这事我得想个办法。 想一个和平共处的方法。 "墨元涟是真的厉害。"我道。 除了这句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蓝公子又回到最初的问题,"你既然救他肯定有你自己的原因,那你信他吗" 我坚定道:"我信。" 他答应过我不会主动对付席湛和蓝公子他们的,现在他们先动手而墨元涟他…… 我怕墨元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蓝公子莞尔,"那他对你有特别的意义,就像陈深在阿暖的心里一直有特殊意义。" 他是笑着的,但听着莫名的惆怅。 我摇摇脑袋说:"没有。" "既然这样你为何信他" "蓝公子,你曾经暗恋暖儿吗" 我的这个问题突然,蓝公子有些发懵。 他缓了许久回我道:"是。" 我低声问:"有多少年" "五年。" 蓝公子初遇时就喜欢上了季暖。 但是他从未告诉过她自己的情意。 "是不是她说的话你都会在意而且你不想看到她伤心难过,想看到她开心幸福" "是。"他答。 我继续说道:"我曾经暗恋过别人,知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心思,那是衷心的希望他好,不想看到他有一丁点的难过,只要他有任何的不开心自己的心里就是揪着的。" 蓝公子拧眉,"所以你想说" 我郑重的嗓音道:"墨元涟暗恋我十四年,他答应过我,他说他不会主动对你和席湛发起攻击,但你们在南京如此逼他……" 蓝公子一怔,"竟然十四年。" 有些话言尽于此,多说无益。 希望蓝公子能了解到墨元涟对他们没有危险,希望墨元涟能平安的在梧城生活。 季暖还没有回病房,我原本想过去看看商微,但刚到门口就看见季暖进来,她眼圈微红的挽着我胳膊问:"你们聊了些什么" 我了解季暖,我敢笃定她听见了我和蓝公子的那些话,她知道了蓝公子暗恋她五年的事,我突然也明白蓝公子刚刚是故意的! 他知道季暖在外面偷听! 不然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回答我! 我突然觉得自己被当枪使了。 我无语的望着面色愉悦的蓝公子说道:"没聊什么,我先过去看一下商微。" 季暖叹息问:"这么快就要走了" "商微那小子皮着呢。" 我赶紧开溜到了商微的病房,刚推开门就听见他大大咧咧道:"谁啊没见着小爷打手枪有事在外面等着,等我爽过了再说。" 我看见他正在吃橘子,但是却满口跑火车,我白了他一眼问:"最近怎么样" 听见我的声音他抬头说道:"我以为你都忘了我呢,怎么突然有时间过来看望我" 我说道:"说道来看看你。" "呸,还是顺道的。" 我指了指门口,"那我走了" "算了,顺道就顺道吧。" 商微扔下手中的橘子烦躁的说:"给我找几个女人玩玩啊,我在这儿待的都发霉了。" 他在这方面倒无所顾忌。 我盯着他耳朵上戴的助听器,问他,"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让姜忱给你联系。" "算了,这事还是我自己解决吧。" 商微真是说起一出是一出。 "对了,你见过云翳了吗" …… 易冷正在泡茶,听见其他同事招呼她端茶给里面的那位客人,她应了一声问道几号桌,同事回她道:"五号桌,里面靠窗那。" 易冷端茶过去放下,随口问道:"先生你要吃点什么吗我们家有甜品和咖喱饭。" 说完她抬头望过去,当看见那双漂亮到犹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时心咯噔了一下,她忙坐在他身边凑近盯着良久问:"庭子御" 易冷穿着茶馆统一的工装以及围着茶馆的猫咪围裙,一副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被口罩遮了大半的少年,此时阳光落在他的身上看的更清晰了,没有化妆,皮肤异常细腻。 易冷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道:"我记得你了,你之前来过茶馆喝茶。" 少年的脸藏在口罩下面的,他微微的笑了笑任由女孩肆无忌惮的挨着他的身体。 少年开口道:"难为你想起了。" 庭子御之前来过这个茶馆喝茶,因为他觉得这里安静,他在时笙问他要花的那天晚上他就想起了在时笙隔壁的易冷,倒不是她有多漂亮吸引的他,而是之前在茶馆见过。 他能记得,因为她那天给他端完茶之后接到一个电话,她对电话里的那个人扬声说道:"我不需要,我有钱,你别拿这个诱惑我,你再提钱信不信我拿一张五毛的扔你脸上对,你就值五毛,我也就开的起这个价,赫尔,姑奶奶现在打工可开心着呢!每个月三千五的工资月底还有一千块的余额!等我们下次见面我就把我存折拿给你看!" 那天庭子御情绪特别低落,听到她说的这些话忍不住的笑出声,那是他那天唯一的快乐源泉,他那天奇迹般的在茶馆里待了一整天,那一天的时间庭子御都观察着易冷。 是一个很热情的小姑娘。 干活做事特别麻溜。 还和自家老板开着玩笑。 易冷缓和过自己心底激动的情绪,像个小迷妹似的问:"怎么突然来这儿喝茶了我50700bea重新给你泡一杯好茶,吃不吃甜点是我亲自做的蛋糕,嘻嘻,我感觉自己活在梦里。" 庭子御笑着说:"你似乎很紧张" "我当然紧张,我喜欢你啊。" 她这话让庭子御心底微微泛起涟漪。 哪怕他清楚她口中的喜欢只是对偶像的一种喜欢,他还是忍不住笑说:"我喝茶,不吃甜点,你去忙吧,等空了再过来找我。" 易冷以为他在下逐客令,她赶忙起身道:"抱歉我不打扰你了,有事你叫我。" 第475章 可以拉家属么? 第296章 梧桐里做的都是江城特色菜,也有外卖,但是要现做,所以清宁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趁这个时候赶紧吃了一点东西。 进了酒店前厅,在外卖区,服务员把打包好的菜交给她,不忘嘱咐,"有两盒是点心,千万不要淋湿了!" 清宁笑着点头,把外卖都装进外卖箱。 她装好后背在身上,转身往外走,突然,她转头看向窗前,和正看着她的蒋琛四目相对。 蒋琛对她勾唇缓缓一笑。 清宁本来想过去和他打个招呼,顺便告诉他把钱收了,可是看到他旁边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像是蒋琛的朋友,她便只对着他点了一下头,快步走了。 她一出门就发现外面已经下起了雨,暑天的雨说来就来,像是龙王睡醒了突然想起来还有一道行雨令。 清宁想在酒店门外避一下雨,可是很快就收到客户的电话,催着她把外卖送过去,迟了就要给差评。 清宁只得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裹在外卖箱上,然后抱着外卖箱冲进雨里。 蒋琛住在御庭的那一段时间,两人朝夕相处,无话不谈。一秒记住 可是当多日不见,两人再次遇到,之前的熟稔淡去,两人似只是点头之交的朋友。 清宁觉得这样很正常,她和蒋琛本就身份悬殊,不是一类人。 可是她还是稳住了车把,骑着走了。 马路上霓虹灯闪烁,车水马龙,行人急匆匆的归家,谁也不曾注意这个冒着风雨送外卖的小姑娘。 蒋琛收回目光,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外卖员送一次外卖能赚多少钱 刚刚跑到她的车子前,浑身就已经被淋透了。 她把外卖箱在车子上捆好,确定不会被淋湿,才胡乱的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骑上车子给客户送去。 蒋琛一直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下,大雨将地上的灯影打的破碎支离。少女狼狈的站在风雨里,雨水劈头盖脸的浇在她头上,她骑上车子,摇晃了一下,差点倒下去。 蒋琛低头再次看向手机,手机仍旧留在魏清宁给他转账的界面,他看着上面的数字,第一次觉得五千块,原来是这么多钱! ...... 苏熙和清宁结束通话,只是喝水的功夫,就见外面下起了雨。 对面坐的两人都是西装革履、处在社会上层的人,其中一人想了想,笑道,"大概有四五吧。" 四五块 那她送多少次外卖才能挣五千块 也许,晚上她该和蒋琛聊聊。 大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到半个小时候,雨渐渐停了,只剩淅淅沥沥的碎雨,一点一滴的落下来。 梧桐里的包房内,坐了七八个人,蒋琛、凌久泽、乔柏霖等相熟的人都在,但比平时又多了一个人。 她知道,这个时候清宁还在送外卖的路上。 她突然很心疼这个小姑娘。 蒋琛的这十万块钱欠账,会把她压垮的。 男子二十四岁,长了一张娃娃脸,五官俊俏,只剩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看上去健康开朗。 他主动给凌久泽倒酒,嬉笑道,"久哥,这杯酒是我向您请罪的,您别生气!" 蒋琛打趣道,"我才是你亲哥,怎么不见你向我请罪" 第476章 真不要脸 白德明热情的上来和王悍握手。 两人并排进了工厂里面。 空荡荡的工厂内部,以前的那些大机器都被带走了,剩下来的只是一个空壳子。 里面站着坐着几十个人。 一眼就能看出来核心是一个穿着西装的小个子。 小个子从王悍进来之后就一直打量着王悍。 王悍扫了一眼小个子,在小个子身后站着几个穿着西装的猛汉。 个顶个的都是凶神恶煞。 王悍的目光扫过,最后又看向了一帮社会上的闲散人士。 这帮人也是个个儿神色不善,看到王悍的时候纷纷在打量王悍。 这几十号人拉出去随便往大街上一站,基本上就相当于挂着闲人勿扰几个字了。 白德明冲着那个穿着西装的小个子男人介绍道,"滨崎先生,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王悍小兄弟,他的水性特别好。" 小个子的罗圈腿看了一眼王悍,发出来一个吆西的声音,叽里咕噜的和白德明说了一大堆。 王悍竖着耳朵一听。 这个小八嘎在问白德明王悍的底子干不干净。 白德明也用日语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大概意思就是查过王悍的底细了,没有问题。 小八嘎点点头。 冲着王悍笑了笑之后看向了白德明,"事情结束之后,把他杀了。" 白德明愣了一下,随后日语解释的问道,"他水性很好,留着可能以后还有用。" 没料到这个小八嘎拉着王悍的手用拗口的日语说了一句你好之后。 转过头对着白德明笑道,"这是我们的办事手段,这种人就是一次性的,用完之后杀了,避免我们的事情暴露出去!" 王悍握着这个小八嘎的手,有模有样的打招呼说你好,这个小八嘎想不到王悍能听懂日语。 "白老,这个小鬼子说什么呢"王悍笑着问道。 白德明清了清嗓子,"王悍,这位是滨崎先生,不是什么小鬼子,还有,滨崎先生说对你很看好,这次能不能成功都得靠你了,要是这一次办完事情能让他满意的话,以后滨崎先生还会找你继续合作的,那个时候你还可以继续提价。" 王悍就这么看着白德明表演。 听完话之后王悍假装出一副兴奋的样子抓着小八嘎的手,"吆西吆西,小鬼子,你滴好人滴干活。" 王悍拍了拍小八嘎的肩膀。 这个小八嘎听不懂汉语,但是看王悍的表情还以为王悍是在说好话,拉着王悍的手哈哈笑。 白德明陪着笑。 那些个社会上的闲散人士听到了王悍说的话之后纷纷偷笑。 柳烨也听懂了小八嘎说的话,看了一眼王悍,没多说话。 白德明清了清嗓子,"好了,我们接下来说一下这一次行动的计划。" 一边说胡,白德明一边走到了一个桌子旁边。 指着一个平板电脑。 打开了一个软件之后是龙回滩的俯瞰图。 白德明开口道,"我们等到下午两点的时候再过去,那个时候龙回滩的水位是最低的。 我们过去之后就假装地质水文勘探院过来勘探,装备都买到了。 等到水位低下去之后,我们就搭建简易浮桥,留几个人在上面观察情况,然后由路把头带头下水,第一次下水探路就交给路把头和王悍小兄弟两个人去。 据我们得到的可靠证据,我们要打捞的东西在一个水下石窟里面。 那个石窟的门口有九头精铁浇筑而成的铁牛,找到了铁牛之后就能找到水下石窟,你们两个不要轻举妄动,在看到铁牛之后就上来给我们说,我们会派人跟你们一起下去。 到时候小烨会亲自带着人下去,和你们一起把东西打捞上来。 能说的就这么点东西,具体的事情要随机应变。 路把头,这是王悍小兄弟,你们两个先打个招呼,等会儿下了水之后好交流。" 白德明指着一个方向。 王悍看了过去,就看到一个全身灰白的男人光着脚穿的破破烂烂的坐在角落里,其他人明显和他之间拉开了距离,脑袋上的头发不剩多少了,怀里面还抱着一根空心竹子,正在卷老汉烟抽。 这个形象就像是火云邪神一样一样的。 听到介绍,路把头扫了一眼王悍,冲着王悍一笑,王悍看到对方的舌头是那种紫色偏黑的样子,这要是大半夜的出来和碰到鬼了一样。 "路把头是职业捞尸人,水性很好的,路把头,王悍小兄弟的水性一点都不差,我感觉他的水性甚至比你还好。" 路把头只是低着头抽烟,根本没多说话。 王悍眉头一挑,怪不得看这个人有点奇怪,总感觉他的身上有点什么东西,现在一看,这是死人身上的死气。 有个词语叫做死气沉沉。 用在这个路把头的身上恰到好处。 王悍也听到了这个人是职业捞尸人,这种人的水性通常都很好,他们通常做的就是有人投河自尽后,家里人想要找到尸体的话就找他们捞尸。价格和难度成正比的。 "六爷,刚收到消息,小香主也带着人准备去龙回滩了。"跟着白德明的一个丸子头下属走了过来汇报。 小八嘎好奇的询问怎么回事,白德明给重复了一遍,小八嘎两只手拄着一个拐杖叽里咕噜的说道。 "任何阻止我们的人格杀勿论!" 话是用日语说的,但是这个小八嘎觉得在场的大家都不懂日语,就用笑着的语气说出来这些话,让人感觉他在说一些和蔼可亲的话。 王悍点了根烟,这个小八嘎刚才说了一切结束之后要弄死王悍,到时候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王悍绝对会第一时间灭了这个表里不一的小八嘎。 白德明拍了拍丸子头的肩膀,"等会儿你带着人拦住小香主他们的人,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拦住他们。" "六爷,那暗八门的人来了怎么办" 这话让王悍愣了一下。 看样子这一次来的人还不少啊。 白德明想了想,转过头看向了一个脖子上纹着一个十字架的青年,"阿扎,你过来,暗八门那边你带着人去应付。" 阿扎点头,"六爷,暗八门那边是谁在带队" 白德明看向了丸子头,丸子头不假思索道,"这个还用想吗,当然是葛门少门主胡蝶了。" "这个女人不好惹啊。"阿扎有些头疼道。 竖着耳朵听人说话的王悍听到几人说的这番话之后愣住了。 我草! 胡蝶也来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477章 让陈深背锅 我年龄尚且还算小,被陈深这么取笑我还是会觉得羞愧,但转念一想又没必要。 我怼着他道:"年轻夫妇都这样,等你结了婚就能体验了,哦,我都忘了你离婚了。" 陈深兜我一眼,"戳心是吧" 我笑着说:"后悔了吧" 陈深没再理我,他戴着一副墨镜躺着晒太阳很是悠闲,我习惯性的取出手机翻着微信消息,刚建的那个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易徵,"二哥不会是发错了消息吧" 元宥回他,"怎么能次次发错消息" 谭央戳破道:"肯定是故意的。" 赫尔帮席湛说话,"他有这么幼稚吗" 随即又说:"宝宝……真不怕牙酸。" 赫冥打击她,"你这是嫉妒。" 赫尔:"……" 赫尔不再说话,元宥发了个色色的表情调侃我道:"允儿那身材……二哥享福啊!" 易徵回他,"你胆子这么肥" 元宥发了个无所畏惧的表情,"哈哈哈,我就在芬兰呢,二哥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元宥贱兮兮的模样太气人! 易冷突然暗戳戳的冒泡打击道:"元宥,你怕是没体会过女人是什么滋味吧!" 元宥不甘示弱的回道:"难道你体会男人的滋味欢欢啊,你还小呢,少儿不宜。" 易冷反问他,"难道你体验过男人的滋味我的天呢!难不成元宥是gay么" 元宥:"……" 他发了个省略号道:"伶牙俐齿。" 慕里出声道:"闭嘴。" 易冷见慕里说话,她开始装无辜道:"慕里哥哥,你瞧元宥,他欺负我这个小可爱!" 谭央忍不住道:"小可爱" 随即附上一个疑惑的表情。 易徵突然出声道:"嗯。" 谭央:"……" 赫冥:"……" 元宥:"……" 潜水的赫尔回复,"欢欢你真不要脸!" 易冷发了个无辜的表情,"你们聊吧,本小姐有事先撤退,赫尔你等着我来蹂躏你。" 我正想往群里发消息的时候看见席湛退群了,元宥心惊胆战的问:"二哥生气了" 他又将席湛拉进来,"二哥,我认错。" 我赶紧起身跑到别墅里从席湛的兜里取出手机回道:"元宥,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元宥装死,没再回消息。 赫冥催道:"席湛在群里问你呢。" 元宥苦兮兮道:"我不该拉你入群。" 元宥真是老虎嘴上拔牙。 我低声笑了笑,席湛将脑袋凑过来温柔的询问:"笑什么呢你在群里说了什么" 我回答他道:"我逗元宥玩。" 他侧过身开始煎牛排。 我问席湛,"元宥有什么丑事吗" "他高中喜欢一个女孩,但那女孩觉得他没个正经拒绝了他,这事他一直耿耿于怀。" "三哥以前还是喜欢女人的啊!" "嗯,交过女朋友,但慕里不清楚,这事他估计也不敢说,宝宝你要几分熟的牛排" 他和陈深都受着伤不能吃太腻的东西,所以他的牛排是为我煎的,我把玩着手机回他道:"七分熟吧,不过我吃不了多少的。" 席湛继续做饭,我以席湛的口吻发着消息道:"元宥,你之前喜欢的那个女孩呢" 元宥发了个震惊的表情问:"什么女孩你别瞎说啊!二哥你别给我乱扣什么帽子!" 慕里紧随了个微笑的表情。 易冷回复,"啧,有人要挨打咯!" 元宥挣扎道:"我可没有什么喜欢的女孩啊!我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手都没牵过!" 我用席湛的微信模仿着他的语气发出去道:"这么说,是我冤枉了你" 席湛从不撒谎,也从不打趣谁,他说的话没人怀疑,所以元宥再狡辩都没有用! 元宥潜水了! 群里就几个看好戏的人! 我达成目的之后将手机还给了他,男人看我一副阴笑的模样宠溺问:"如何" "二哥我们待会把锅扔给陈深。" 席湛抬眼,"嗯" "我用你的微信在群里逗弄了元宥,我待会用我自己的微信在群里说是陈深发的。" 待会把锅甩给陈深。 "他们会信" f24e098e席湛的东西的确不容易被别人拿着! 我又从他兜里取出手机跑到外面找到晒太阳的陈深,"喂,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陈深睁开眼,"怎么" 我把席湛的手机递给他,他拿着翻开问道:"这不是席湛的手机吗你给我干嘛" 我用自己的手机拍了个照片,随即从他的手中抽出来回到别墅,身后传来陈深抱怨的声音,"神经病,女人真是麻烦。" 我刚回到厨房将手机还给席湛群里就收到了元宥的消息,他发的他一张自拍照。 略带淤青的眼角。 他悲愤的表情道:"二哥!你信口雌黄到处造谣,你瞧瞧,我刚被慕里给揍了!" 我用自己的微信发了个狂笑的表情,谭央赫冥他们也紧随着发了个狂笑的表情。 没有一个安慰他的! 元宥悲催问:"我就这么没人缘" 元宥打都挨了,该给的惩罚都已经给了,不能太影响他和慕里的感情,所以我无辜的替席湛解释道:"刚刚的消息是假的,并不是席湛发的,是陈深!我刚刚用席湛的手机给自己传照片,陈深抢了过去翻开看见你们的聊天记录,他觉得有趣就发了这两句!" 我还将刚刚拍的照片发到群里。 陈深正在翻席湛手机的照片。 这下证据确凿,没人不信! 元宥开心道:"二哥不是个八卦的人,从不会爆谁的料,我就觉得怪怪的,原来是陈深在这儿造捣鬼,我就说嘛,我自己做过什么事我不清楚我说没喜欢的女孩肯定没有!慕里还不信,还直接给了我一拳头!" 群里的人似乎都知道元宥的性取向。 都没有对他和慕里感到好奇。 我想我是群里最后一个知道的。 不,还有个潜水的顾澜之。 不过顾澜之对这些不感兴趣! 说完元宥感觉不对问:"允儿你刚刚怎么不及时解释非要等我挨顿打才出来帮我" 第478章 汤泡米饭 我自然不能说我是故意的,而且我也没打算现在解释,想等着晚上再冒泡,哪儿知道元宥挨揍的速度这么快,两分钟不到脸上就挂伤,目的达成我自然不能一直端着。 我敷衍他说:"我刚在传照片,抱歉三哥,下次有这种事你在群里艾特我一下!" 元宥发了个可怜的表情。 随后没在群里说话了。 我想他应该是去找慕里求安慰了! 我把元宥挨揍的事给席湛说了,后者将蒸好的虾递给我,"慕里的脾气一直都爆。" 我端着虾出了别墅放在游泳池旁的玻璃桌上,这里有遮阳伞,而且这里的风景美。 我又进厨房端牛排。 一来一去端了四个菜。 我坐下喊着陈深吃饭。 陈深起身过来看了眼,"牛排油腻,我和席湛受伤不能吃,虾又是发物,会影响伤口愈合,螃蟹也不能吃,就剩个青菜汤!" 他偏头看向身着白色衬衣一脸端庄的席湛,惊讶的问道:"我们两个吃什么" 席湛过来坐在我身边指了指青菜汤。 陈深惊掉下巴,"汤泡米饭" 席湛未理他,我尴尬的笑了笑说:"我觉得挺不错的,而且你们受伤吃清淡点有利于伤口愈合,再说这个青菜颜色……" 我有点编不下去了。 陈深神情不悦的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碗汤,他们两个大男人还真的吃的汤泡米饭。 吃完后我要去洗碗,席湛拦住我对陈深说:"我做饭你洗碗,要么你做饭我洗碗。" "嘿,你真当我吃不起饭" 陈深没管那堆碗,又躺过去了晒太阳,我起身笑说:"我洗吧,反正又不是很累。" 席湛摇了摇脑袋,"别管了。" "那扔在这儿……" 席湛嫌弃道:"我们不住这里,这里距离市中心又远,他晚上饿了自己会收拾的。" 我:"……" 我发现席湛将陈深吃的很透。 貌似席湛将每个人都吃的很透。 吃完饭后我晒着太阳,而席湛躺在我的身侧,我晒着晒着觉得热就去换了身泳衣跳进游泳池,我不怎么会游泳,只能狗刨两下那种,但是大夏天泡在泳池里特别凉快。 我喊着,"二哥你过来。" 陈深一直闭着眼睛晒太阳,我和席湛都将他当成了透明人,席湛听见我喊他,他起身过来蹲在我身边,我拉住他冰冷的手掌说道:"我想学游泳,可你受着伤不能碰水。" 陈深忽而出声道:"我也受着伤。" 我赶紧回他,"不需要你。" 席湛揉了揉我的脑袋,哄着我的语气道:"自己先试试,等我伤好了再教你。" 陈深突然起身,"这腻歪的声音,我受不了你们两个了,再见,我回房间睡觉了!" 我们成功的击退了陈深,我抱着席湛的脖子想亲他的脸颊,可惜我够不着。 他察觉到我的意图跪在了泳池边。 男人膝下有黄金,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为我退让原则,我开心的跳起来亲着他的脸,转身出来的陈深问:"你们有完没完" 我无所谓的问他,"你不是睡觉吗" "我忘了手机。" 陈深过去拿起手机道:"早知道你们是过来给我喂狗粮的,我干嘛让席湛过来!" 陈深哼了一声进了别墅。 我笑说:"他气急败坏。" 席湛回道:"嗯,羡慕我们。" 我嘿嘿笑说:"我们是不是很腻歪" 席湛无所谓的回我,"正常现象。" "那辞镜哥哥我们继续" 席湛垂眸看了眼泳池,又抬眼看了眼周围,随即将我从泳池里捞出来抱着我去了遮阳伞后面,这里位置隐秘,不怕陈深偷看。 再说陈深也没有偷看的习惯。 …… 我和席湛在别墅那边待到下午四点钟左右才离开,我们回到了家,时骋和九儿他们没在家,保姆和孩子们也没有在家,估计是去附近遛弯了,我搂着席湛的胳膊回到楼上,刚到楼上蓝公子就给席湛打来了电话。 席湛接起问:"怎么" "陈深在梧城。" 席湛漠然的回道:"未曾。" 席湛撒谎了。 而且说的未曾。 他曾经说未曾的时候会不会也是在撒谎 蓝公子见他否认便问:"喝茶吗" 邀请席湛喝茶说明蓝公子有事商议。 席湛回道:"哪儿" "猫猫茶馆。" 我和席湛在家里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就又要离开,我有些厌倦坐车,但想着不远就忍了,何况席湛还陪在我身边,在车上的日子不算难熬,我一上车就躺在了他的怀里。 席湛揉着我的脑袋问:"不舒服" 我摇摇脑袋说:"没有。" 抵达猫猫茶馆后我看见蓝公子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短袖坐在遮阳伞下面闭目养神。 席湛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而我进了茶馆,一进去几只猫就围绕在我的脚边打转! 我问季暖,"蓝公子有什么事" "不太清楚,他早上还说要回冰岛,但中午就取消了行程,说有老朋友到了梧城。" 蓝公子口中的老朋友肯定指的陈深。 他知道陈深回了梧城还特意问席湛。 他这是在试探席湛吗 我没有告诉季暖陈深在梧城的事,在茶馆里扫了一眼发现那个戴口罩的少年还在。 他正坐在窗边看书。 特别安静。 我又扫了眼易冷。 没在茶馆里看见她。 我疑惑问季暖,"易冷呢" 季暖指了指窗边,"庭子御对面。" 庭子御的对面是个死角。 难怪我没有看见。 "她倒是个死忠。" "她莫名其妙的就粉了一个偶像,她算是幸运的了,毕竟她的偶像要跑这儿来喝茶,我刚刚差点没认出来,但易冷总看他,次数久了我就觉得有问题,索性放她半天假让她坐他对面去看,反正她后天要离开梧城了。" 我悄悄地过去看见易冷正歪着脑袋睡觉,她脑袋下的那本书被她流满了口水,有些惨不忍睹,难为庭子御看的下去,我想了想没叫醒她,反正丑已经出了叫醒也没用! 我回到前台将这件事告诉季暖,她笑出声道:"笙儿真坏,我们出去看看他们吧。" 季暖说的是蓝公子和席湛。 "嗯,我给席湛倒杯热水。" 她递给我一个杯子,我接过接了杯热水。 季暖忽而问我,"你猜他们在聊什么。" "我怎么知道" 季暖惆怅道:"我总觉得蓝殇有事瞒着我。" 第479章 你最信任谁 季暖一说蓝公子有事瞒着她我心底就咯噔了一下,我想起那天夜里陈深说的事,要是季暖知道陈楚的死是蓝公子在背后…… 我不敢想象,我无85559452法想象。 我甚至不知道具体真相。 所以至今都瞒着季暖。 但季暖隐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问她,"隐瞒你什么你怀疑他什么难道他出轨了" 季暖白我一眼,"瞎猜。" 我装傻似的笑笑,季暖挽着我的胳膊出去,我过去坐在了席湛的身侧:"喝点水。" 席湛修长的手指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后放下,随后我顺势的抱着他的胳膊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季暖看见忍不住的出声道:"笙儿,你都快成人形挂件了,有这么腻歪吗" 我蹭了蹭席湛的肩膀,"我喜欢我二哥啊,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就喜欢腻歪着他,你不是有老公吗你也可以腻歪啊!" 我现在说甜言蜜语是信手拈来。 从不压抑我对席湛的感情。 这与曾经的我有着天壤之别。 这两年我还是有些变化的! 季暖翻着白眼打趣道:"你脸上的粉都蹭在你家男人身上了,哈哈哈,我开个玩笑。" "我刚游了泳没化妆。" "啧,真羡慕你悠闲的生活。" 我和季暖的加入打断了席湛和蓝公子的谈话,蓝公子温润的笑说:"席太太天生丽质,化不化妆都一样,我家蓝太太亦是。" 我家蓝太太…… 蓝公子这话太甜! 我看向季暖,她面色微红。 季暖和蓝公子现在刚领证不久,感情不算稳定,他们两个在一起肯定不会像我和席湛这样随意,所以他们之间的一点小行为或者甜言蜜语都会放大,坦白说就是季暖经不住撩,不然现在也不会微红着脸不敢看蓝公子,只是将视线放在我身上故意找着话题问道:"笙儿,你和你家男人考虑办婚礼吗" 我当即看向席湛,"问他啊。" 席湛平时不太爱搭理人,但对我的闺蜜季暖是给足了面子,他声音还特意放低的说道:"嗯,等新年,或者等两个孩子再大点给我和席太太做花童,反正领证了席太太又跑不了,我得花点时间好好规划我们的婚礼。" 席湛在这件事上很谨慎。 顿了顿,他将眸光落在蓝公子的身上问:"你们呢准备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季暖抿唇沉默,蓝公子不急不躁的回着席湛,"婚礼这个事繁杂,短时间内不易安排,我和阿暖并不着急,应该在你们之后。" 席湛沉默不语,我插着话道:"我和季暖可不着急,说的像是我们非得求着你们给我们这场婚礼似的,而且再说……" 季暖突然接过我的话刻意说道:"再说我曾经是结过婚的,要不要婚礼都无所谓。" 我:"……" 她这是放低自己了。 她怎么突然说这个 蓝公子颇为无奈的喊着,"阿暖。" 季暖起身道:"我先去算账。" 她匆匆的起身离开,我望着蓝公子困惑的问道:"暖儿是怎么了突然就这样!" 蓝公子叹息道:"她最近情绪波动很大,应该与陈深有关,他们两人在私下联系。" 席湛问他,"你不阻止吗" "心病还须心药医,她的病是陈深给的自然要陈深化解,我阻止不了只得装瞎子。" 我不解问他,"你不吃醋" 蓝公子喜欢季暖五年,所以他不可能不吃醋,但他这样放任他们联系心底应该是信任她吧,他信季暖并不是薄情寡义之人。 果然他道:"我信她。" 我微笑,"我也信她。" 季暖一直都是一个知道底线的人。 她不会做不起对不起蓝公子的事。 但陈深的存在的确膈应人。 我起身道:"我回茶馆看看。" 我回到茶馆抱起一只猫搂在怀里低着脑袋对它道:"小猫咪啊,你问问你主人在想什么,你说她刚刚怎么能那样说话呢!" 季暖忍不住笑问:"你干嘛呢" 我问她,"你刚刚干嘛那样说话" "我是生气,莫名其妙的。" 我笃定道:"不可能莫名其妙的。" 她叹息道:"我刚想起了一件事。" 我追问:"什么事" "他和他侄儿子打电话被我听见了。" 我挑眉问:"所以" "他侄儿子的原话是,大舅舅,爸说我有大舅妈了,是普通人家的女孩,你怎么能找个普通人呢大舅舅,你得找个仙女结婚!" "你心底自卑了"我问。 "他刚刚说不着急婚礼,或许是压根没想过给我,估计是怕他家人那边不接受我……" 顿了顿季暖难过的问我,"我是不是要的太多了我好像没有资格这样,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笙儿,我好像更在意蓝殇了。" 季暖对蓝公子产生爱情了吗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蓝公子对季暖是无微不至,而且对她煞费苦心,暗恋了五年! "暖儿,你要搞明白自己的心思。" 这件事只能她自己帮自己。 …… 我和席湛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在路上我问他蓝公子找他做什么,他坦言的回着我道:"他心有怨恨,想要对陈深赶尽杀绝。" "那找你做什么" "他想让我帮他。"他道。 我笃定道:"你拒绝了。" 我能察觉到席湛和陈深的关系比跟蓝公子的要深,他当初没有答应陈深联手对付蓝公子,现在更不可能和蓝公子联手对付一无所有的陈深,甚至还会用自己的势力顾着陈深,只要陈深在梧城蓝公子就对他没办法! "嗯,我不会帮他。" 席湛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说道:"比起蓝公子我更愿和陈深打交道,虽然陈深总是和我作对,甚至当初将我扣押在监狱里,但他与我争锋相对多年,我对他早已了如指掌!" 了如指掌的人才是最好控制的。 而蓝公子就太神秘莫测。 越神秘就越是隐患。 "别瞧我和蓝公子现在和和气气,但世界上没有一直的朋友,允儿你记住,除非是自己人,确定无疑的那种,其他的皆不可信。" 席湛似乎又在隐隐约约的教我什么。 我感兴趣问他,"你最信任谁" 第480章 爱是什么? 像席湛这么谨慎的人会信任谁 席湛回答我道:"你。" 我开心问:"只是我" "先是你,再是元宥。" "就我们两个"我问。 "嗯,曾经我就百分之百的信任元宥,连我的母亲我都心生防备,后来你出现了。" 席湛这话让我很是感动。 "那赫冥易徵他们呢" "他们是我手底下的人,但我手底下不仅有他们,只是你认识的只有他们,我不可能每个人都无条件的信任。"席湛收回手掌拉住我的手心解释道:"赫冥和易徵愿意追随我是真,但他们两个与元宥是有差别的,无论我是贫穷还是富贵,元宥都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即使遇到了敌人威胁他都不会出卖我。" 我听出画外音,"赫冥他们出卖过你" "算不上出卖,只是拿我的情报去换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在我的默许范围之内。" "这样也是出卖啊!" 席湛微微勾唇道:"你太年轻。" 他怎么突然评价起我! 我瘪嘴,席湛淡淡的嗓音解释道:"我名下的产业太多,权势太大,所以肯定会有腐朽黑暗的地方存在,只要没超过我的底线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说我也管不到那下面的事,这个时候赫冥和易徵他们的存在就很重要,虽然有时候他们挺令我头痛的,但因为有他们我省了不少事,利大于弊!再说即使换掉了他们又如何我不能保证我重新找的那些人百分之百的信任我,而且他们做事的能力或许还没赫冥他们强,赫冥他们跟了我这么多年,知道这些事我是允许的。" 没想到席湛对底下人挺纵容的。 "你这么纵容,为何他们还惧怕你" 席湛勾唇,耐心的语气解释道:"这与我平时做事的风格有关,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挑一个做的太过的人杀鸡儆猴,不知哪天就轮到他们了,所以他们怕我是极为正常的。" 席湛讲完又道:"这些事原本不想讲给你听的,但你现在手中握着席家,我需要教你一些东西,来日方长,等后面再给你讲解。" 我坦率道:"1dd0bc77其实我不太明白。" "先不着急,现在都是纸上谈兵,你先听着便是,等日后你遇见了就知道怎么处理。" 我佩服问:"二哥对自己的公司完全了解和掌控吗我总觉得你事事都知晓似的。" "公司本部在芬兰,全球有多家子公司,我自然没那么多时间去一一了解,但我在五年前成立了一个单独的部门,专门负责调查各大高层,了解那些高层等于了解那些分公司,而且我并不是事事知晓,我只是在你们知道之前做了调查,习惯性先掌控全局。" 席湛这个男人做事是未雨绸缪,我心里除了敬佩还是敬佩,与我完全是两个级别! 这该是怎样的存在啊 我想墨元涟应该也是这般变态! 这个时代的神——席湛。 那个时代的神——墨元涟。 这两个男人都喜欢我。 我这这这……无法用言语总结人生。 我算是经历过人生中最大的苦痛,也经历着人生中最大的幸福,此刻就是幸福的! 希望这辈子都是幸福的! 等等! 我突然想起外公说的话! 肾衰竭是遗传…… 我的生命似乎有时限。 希望别再复发吧! 我现在只能这样期待! …… 那天晚上我和席湛又在床上折腾了,那个男人精力充沛,似乎对此事乐此不疲。 清晨我醒来时席湛都没在房间了。 我拖着酸楚的身体进浴室洗澡,出来后换了一件琉璃色的衣裙下楼,席湛并未在家,我取出手机发短信给他,"你在哪儿" "我在陈深这儿。" 席湛怎么又跑过去了! 我没有回他的消息,出门看见荆曳,我上车到了公司处理完一些事正无所事事时叶歌给我打了电话,"戚阮的案子已经结了。" 我惊讶问:"这么快" "赫家那边松口了,戚阮的父母又没再指认她,最后定了死者失足掉崖与她没有关系!她现在出警局了,有人花重金捞了她。" 赫家那边怎么会松口 我脑海里突然想起赫冥。 赫家现在并非赫老爷子掌事,而赫尔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和赫冥应该谈过了。 戚阮的父母那边…… 他们是普通人,花钱就能解决。 倘若不能解决那就是钱不够。 不管怎样这件案子算是结了。 我感激道:"谢谢你。" "不必谢我,我什么都没帮到。" 不,她有一份帮我的心。 这就已经足够。 我想了想问:"顾霆琛的伤势怎么样" "没有生命危险。"她道。 "你和他平安就好。"我默了默,多嘴的说道:"顾霆琛是有孩子心性的,自尊心太重,你要多哄着他,他心软,不会一直晾着你,时间一久他会爱你的,只是时间问题。" 叶歌笑问:"你在教我怎么走近他" "你爱他,我希望你如愿以偿。" 叶歌肯去南京已经曝光了她的心意。 不仅我知道,顾霆琛也知道。 就看他愿不愿意知道。 叶歌无所谓的语气说道:"没事的,我压根不在意,倘若他爱我,我自是欢喜;倘若他不爱我,我也不难过;毕竟这一路走来我已经足够幸运了,而且我笃定他不会爱我。" 我迟疑问:"为何这样说" "一个人的心倘若装满了另一个人,甚至为她疯过痴狂过,那他这辈子就再也装不下另一个人!时小姐,我比你更了解顾霆琛,或许他未来会和我结婚,会和我过相敬如宾的婚姻生活,会尊重我给我顾太太的权利,但这辈子他不会像在爱你一般爱我了。" "叶歌,事事别这么笃定。" 曾经我也是那般爱顾霆琛的。 甚至是爱顾澜之的。 可我没有和他们其中一个在一起。 而是选择了席湛。 感情这事说不准。 但幸福是永恒的。 就看跟谁一起创造幸福。 "时小姐,爱是什么" 叶歌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第481章 再遇墨元涟 每个人对爱的理解不同,所以我回答不上叶歌的这个问题,见我没说话叶歌主动回答道:"于我而言,爱是成全,但并非委屈。仔细想想,倘若真论委屈,小时候我过的日子才是委屈的,而与顾霆琛这样的相处模式是我喜欢的,至少每天的日子有了奔头,不再像以前那样一潭死水泛不起一点波澜。" 叶歌说日子有了奔头。 她缓了口气接着说道:"时小姐,我曾经想过我这辈子会嫁个普通的高领或者高管什么的;想过婚后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想过为他生儿育女;想过那些家庭琐事;想到这些我就惧怕婚姻,但我仍旧会成家,因为我要对得起我的母亲!既然我迟早会结婚,如今遇上了顾霆琛未曾不好,毕竟……至少这个男人是我爱着的,是我满意的,与他在一起心底会有微妙的情绪,这种感觉时小姐曾经应该能感同身受。我不奢求他爱我,因为嫁给他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时小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爱情,成年人的世界里谈爱太过奢侈。" 顿了顿,她道:"当然,他爱我更完美,但我了解,他不会再对一个女人……" 叶歌的情绪我能感同身受。 因为她的心思与我当初义无反顾的嫁给顾霆琛一模一样,但我对顾霆琛太贪心,我总是希望他爱我,不过叶歌并不强求这点! 不强求爱情的叶歌一定会幸福。 但这样此生多多少少会有遗憾。 可叶歌说的没错,成年人的世界里谈爱奢侈,并不是每个人都需要爱的死去活来,或许相敬如宾细水流长的一生也是美满。 "叶歌,你会如愿以偿的。" "嗯,谢谢时小姐。" 叶歌的心胸开阔。 至少我不会对着自己爱人的前妻吐露这些心思,叶歌打心底没将我当成她的仇人。 她知道顾霆琛喜欢我也没有嫉妒。 叶歌是一个三观很正的女人。 对于这样的女人我是很敬佩的。 我衷心的希望她幸福。 与叶歌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我起身离开公司打算去医院,想没事去检查下身体。 我现在对身体健康很是看重。 主要是怕现在的幸福被病魔击倒! 检查完身体后医生说我无事,病情在稳定的状态,我还特意给他说了肾衰竭的事。 他望着片子道:"暂时无事。" 闻言我就松了一口气。 我出了医生的办公室走在走廊里,想着商微一个人在医院无聊想去看看他,但进了电梯就觉得没必要,顺势按了向下的电梯。 电梯停在了三楼,电梯门突然打开,当我看见电梯门口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时怔住。 我下意识问:"怎么还坐轮椅" 墨元涟伤的又不是双腿。 而且他那天还站着到我家了。 他神色怔了怔喊着,"小姐。" 随即解释道:"身体疲倦。" 墨元涟穿着病号服,手腕上仍旧戴着两个铃铛,我现在再也无法直视那两枚铃铛。 我收回视线问:"什么时候回梧城的" "昨天,这里是梧城最好的医院。" 墨元涟给我解释了他在这儿的理由。 他想说他并不是刻意与我遇见的。 我提醒他说:"商微蓝公子都住这儿。" 他淡淡道:"嗯。" 我们两个相对无言,墨元涟没有进电梯,他遵守着他的承诺没有再靠近我一步。 我下楼离开回了别墅。 家里就时骋一个人,三个孩子都没在。 我坐在他身边问:"宋亦然他们呢" "她和两个保姆带着孩子去早教了。" 我哦了一声上楼回到房间。 我脱下高跟鞋躺在了床上,群里又炸开了锅,我翻开看见聊的都是些无聊的问题。 我又登录微博,看见热搜又是庭子御。 他真的是很火的流量明星。 而且他的热搜从来没有绯闻。 没有绯闻也很正常,毕竟他还小。 我玩了会手机觉得无聊,席湛又在陈深那儿,孩子又没在家,正觉得寂寞的时候顾澜之给我发了消息,"小姑娘有时间吗" 顾澜之很少主动找我。 我奇怪的回复:"怎么" "我这里缺个钢琴师。" 顾澜之的意思很明显。 我回他消息,"在哪儿" "茶馆附近那个音乐会馆。" 我知道哪儿。 九年后再次遇见顾澜之就是在那儿。 "嗯,我待会就到。" "现场没有礼服,小姑娘自备一下。" 我起身挑选了一件露肩的银白色长裙,裙尾拖了接近一米,我耐心的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涂了玫瑰红的口红,手指上除了两枚席家家主的戒指我什么都没戴,还戴了一对长款的银色耳链,脖子上配了一条很细的项链,因为待会要弹钢琴所以我取下了席湛送我的手镯,还特意将长发卷成了大波浪。 我打扮完下楼,坐在沙发上的时骋看见忙好奇的问:"你打扮成这样要去哪儿" "待会有音乐会,去吗" "算了,孩子们都没在家。" "那我走了。" "嗯,我待会去接他们。" 我出门看见守在门口的荆曳,他习惯性的这样待着,我走过去吩咐:"到茶馆。" 我上车,荆曳蹲下身将我后摆的裙子捞起来放在车里,我问他,"会不会繁琐" "家主要去做什么" "音乐会,这是礼服。" "很合适,不繁琐。"他道。 荆曳倒是会说漂亮的话。 我和荆曳到了茶馆,那时季暖和蓝公子已经没在茶馆了,就只剩下易冷和庭子御。 这少年倒是天天在这儿。 我过去笑问:"庭先生最近不忙吗" 庭子御客套的回答:"最近休假。" 我哦了一声问:"你们有时间吗" 易冷点点头问:"你干嘛这身打扮" "待会有个音乐会,我邀请你们啊!" 闻言易冷开心道:"我肯定去!" 我看向庭子御,"庭先生呢" 庭子御微微点头,道:"好,不过你不必生疏的称呼我为庭先生,喊我子御便是。" 这少年真是懂礼貌。 我转身要赶去音乐会馆,易冷追出来感激道:"谢谢你,你真是我的最佳队友!" 我疑惑问:"怎么突然这样夸我" 第482章 我记得年少的你 "我知道你在给我和我的偶像创造机会,你待会给我票的时候可得给我们两个挨在一起的,最好是边上的位置,容易促进感情。" 我无语的说道:"别多想,我压根就没打算邀请他,是想着他在就顺道邀请了一下!" 我刚真没想到要帮易冷。 易冷呵呵一笑,不在意的说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待会可以和庭子御约会。" 说完她一蹦一跳的回到茶馆。 我:"……" 我上车随荆曳到了音乐会馆,在门口我吩咐荆曳道:"买两张边上的票给易冷。" 荆曳领命,"是。" 我想了想问:"你要不要邀请赫尔" 荆曳面色微红,我笑着说:"你现在还不算完全追上赫尔,女孩子都是要哄的,再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待她好她都看在眼里。" 荆曳犹豫道:"可我在工作。" 他一犹豫说明他很想。 "我也在音乐会馆啊,你工作的同时顺道约会,这个不冲突的,你赶紧联系她吧。" 说完我就迈步进了音乐会馆。 顾澜之正在后台化妆,谭央也在,她像个小孩子似的蹲在他身边抱着他的胳膊。 他们两人何时这么亲密了 见我过来谭央松开了他的胳膊。 她起身过来夸道:"你真漂亮。" 我开玩笑说:"我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谭央苦着脸,"我也想一无是处。" 我抬手拍了拍她的脸,"你这小脸蛋多精致啊,瞧瞧这胶原蛋白,是我羡慕不来的。" 她突然道:"我最近也在学钢琴。" "顾澜之教你"我问。 "嗯,不过我学的挺慢的。" 谭央聪明,老师又是顾澜之,她学这个不可能慢,我过去问顾澜之,"出师了吗" 顾澜之微微一笑,"央儿很聪明。" 顾澜之这是第一次在我的面前喊谭央为央儿,看来他们两个的感情是实质性飞跃! 他们两人的感情应该是最顺的。 至少没有太大的坎坷。 我看向谭央,"你总谦虚。" 谭央装傻充愣的笑着,顾澜之忽而说道:"央儿刚邀请了霆琛,又让你为难了。" 谭央赶紧解释道:"我不知道顾澜之邀请了你,所以这才邀请了顾霆琛!他是我小叔子嘛,我要和他打好关系,他对我还是蛮尊重的,一口一个小嫂嫂,听着很令人舒心。" 顾澜之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道:"无妨,怪我没有事先与你沟通,就是为难她了。" 我忙道:"没事。" 我并不在意这个。 我怕他们一直愧疚,一直纠缠这个话题,我赶紧转移话题问:"待会我怎么做" "小姑娘,卡农你应该练过无数次吧" "嗯,待会弹这个吗"我问。 "嗯,你先练两遍。" 房间里有钢琴,我过去坐在面前看见卡农的乐谱,我问顾澜之,"待会要带谱吗" "是个高级的音乐会。" 顾澜之这意思是希望我待会盲弹。 这个于我而言难度不大。 但又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所以我心底还是紧张的。 "我先弹一遍,待会再试试盲弹。" …… 叶歌刚收到了一条短信,是谭央发给她的,"叶歌姐,待会有场音乐会,你来吗" 她还特意强调,"我问了小叔子,他要到场,你要来我就让他待会过来接你一起。" 叶歌望着这条短信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说道:"真是个善良的小女孩,谢谢你。" 谭央是从顾澜之那儿听说叶歌到南京找了顾霆琛,谭央为人聪明,瞬间清楚叶歌对顾霆琛的心思,所以她希望自己能帮到她。 谭央帮她,是因为佩服她。 佩服她刚正不阿的一生。 也是感激。 感激她愿意帮她的学姐戚阮。 叶歌收起手机看了眼自己身上检察官的服饰,想着待会要回一趟家换身衣服。 她起身去请了半天假,没多久顾霆琛就到了楼下,他垂着脑袋给叶歌发了短信,随后就在门口等着,不一会儿一身正装的叶歌从检察院里出来客套的喊着,"顾先生。" "嗯,嫂子让我过来接你。" 顾霆琛拉开了车门,叶歌坐进了副驾驶,望着眼前这个一丝不苟的女人顾霆琛心底微微有些涩意,觉得不该是她,因为她很像当初的时笙,不过现在的他得到了教训。 不会再像对时笙那样对叶歌。 他现在愿意学着尊重。 顾霆琛坐上车之后叶歌才道:"顾先生,可以送我回家吗我想要换身衣服。" 顾霆琛嗯了一声问:"地址。" 叶歌报上地址,顾霆琛开车过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到达之后顾霆琛随着她回了家,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一居室公寓。 她进了房间换衣服,顾霆琛站在窗户前望着下面,这儿的位置能看见后面的湖泊。 没多久叶歌出了房间,顾霆琛转过身望着她,一件白色的短袖,下面配着长裤。 这个女人不擅打扮。 脸上唯一的妆容就是画了眉,涂了点淡色的口红,顾霆琛收回视线道:"走吧。" 在去音乐会馆的路上,顾霆琛难得多嘴说了一句,"爸说你最近要任命为副总检" "嗯58a1cbbb,上面已经确定了。" 她成为了顾霆琛的未婚妻后没人再刻意给她使绊子,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坐上那个原本几年前就该属于她的位置,说到底她还是要感谢顾霆琛的,至少他促进了她的事业。 顾霆琛道:"你是个有能力的人。" 叶歌弯唇,"谢谢。" "对夸奖免疫了是吗" 叶歌惊讶,没想到顾霆琛今天这般多话,她想了想斟酌的回道:"很少被人夸。" 顾霆琛不解,"嗯" "我是一个很少被人夸奖的人,从小到大夸我的人屈指可数,所以我对夸奖不奢望,时间久了内心很难再起波澜,不过谢谢你。" 顾霆琛淡淡问:"谢我什么" "谢谢你的夸奖,我很欢喜。" 欢喜…… 车内突然沉默了。 顾霆琛明白她的心思。 只是他无法再给她那份爱。 既然如此就给她顾太太的位置。 一辈子的相敬如宾也未曾不可。 "叶歌,我答应娶你。" 叶歌淡漠的回着,"嗯,谢谢。" "叶歌,我记得你。" 叶歌猛的抬头,"嗯" "我记得年少的你。" 第483章 小姐记得了吗? 因着从小就练钢琴,我在后台过了两遍就能盲弹,除开卡农之外还有一首风居住的街道,顾澜之说这已经成了他举办音乐会的特色曲,但这次他希望由我亲自来演奏。 我答应道:"嗯,我练一遍。" 我在后台又练了一遍风居住的街道,在快上场的时候荆曳突然进了后台在我耳边汇报道:"家主,云翳随着姜助理到这里了。" 自从被我发现旧主是墨元涟之后姜忱倒是明目张胆,直接将人带到了音乐会现场。 我怎么觉得自己养了个墙头草…… 我颇为无奈道:"别管。" 墨元涟现在与我毫无关系。 即使他出现我也必须做到风平浪静。 音乐会已经开场了,虽然主打场是顾澜之,这些观众也是为他而来,但毕竟是个音乐团,快到中场时才轮到我,我之后才是顾澜之,我在台下深吸了口气正要上去时耳侧响起顾澜之的声音,"小姑娘,保持心静。" 我点点头道:"放心,我不会给你丢脸的,不过待会我真的丢脸了你们别笑话我!" 谭央挽着顾澜之的胳膊咧嘴笑:"放心,倘若你待会丢脸了我肯定不会笑话你的!" 我微微一笑,"我上去了。" 我步态从容的走上舞台,聚光灯正打在我的身上,顺着我走向钢琴的那条路一直笼罩着我,我从容不迫优雅的坐在钢琴前将双手放在钢琴上,在心里默念一定不要出错! 我打小学习钢琴,早就已经出师开始教学生,也替顾澜之在大的舞台上演奏过,可不知为何现在心底会紧张,或许是在最后一排的位置坐着一个与我原本不熟却还有着千丝万缕的男人,而那个男人还暗恋了我十四年,我莫名其妙的成了他的信仰,就像我当初追随顾澜之那般,那种感情我能体会的! 墨元涟的心底一定很苦吧! 苦的发涩。 我脑海里忽而想起叶歌的话,她说并不是每个人都需要爱情的,成年人的世界谈爱太奢侈,这句话可以代表叶歌这样的人,可世界上还有一种人却是为爱、为信仰而活。 信仰在,爱就在。 这类人指的就是墨元涟。 我细长的手指弹下了第一个键,钢琴曲缓缓流出,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起墨元涟曾经说的那句,有些人生来并不是为了享受的,他从一开始就将自己和幸福隔绝了。 我缓缓的闭上眼睛盲弹,一曲很快结束,我缓了口气开始弹奏风居住的街道。 这首曲子在心底熟稔不堪。 一曲又结束,我起身在台前弯了弯腰,随即走下舞台,我刚下后台谭央就夸我,"时笙你很厉害啊,竟然没有一出错,佩服!" 我笑道:"又不是比赛!音乐会哪儿敢出错啊出错岂不是砸了你家男人的招牌。" b683f726谭央笑而不语,一身正装的顾澜之中肯的点评道:"小姑娘,琴技比之前有进展。" 我赶紧抱拳道:"谢谢大师的夸奖。" 下一场是顾澜之的表演,我从后台走到观众席上想要去找易冷,但弯着腰路过第一排时有人喊了我的名字,"笙儿,你很棒。" 我抬眼望过去,是与顾澜之长的一模一样的脸,我抿了抿唇回应道:"谢谢。" 他的身侧是叶歌。 我正欲走的时候他悄悄握住了我的手指,我怔了怔立即抽开,"我有事先撤了。" 我赶紧到了易冷的身边,她的另一边坐着庭子御,我问他们,"我弹的怎么样" "很棒,我还拍了视频。" 我赶紧伸手,"给我瞧瞧。" "我发群里了。"她道。 我赶紧取出手机进群,里面已经炸开了锅,元宥是个很合格的迷哥,一直都在夸我,"我们家的允儿又漂亮又会弹琴,而且男人还是我们家二哥,真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他这夸的真令我无语。 赫冥接道:"我不羡慕。" 下面他们聊了几十条,直到席湛发了消息,"嗯,很漂亮又有才,是我家席太太。" 赫冥道:"哪儿这样夸自己女人的" 赫冥估计在心底偷偷骂席湛不要脸! 席湛难得有兴趣回道:"你有吗" 赫冥:"……" 同样没有女人的易徵跟上,"……" 我忍不住的笑出声,见我这样易冷喊着我的名字道:"别被男人的迷药给灌晕了!" 我反问她,"你有男人吗" 易冷:"……" 庭子御忽而低低的笑了笑提醒道:"时小姐,你可以看看微博,你又上了热搜。" 我赶紧点进微博,看见热搜正是我。 我明明不是明星却总是上热搜。 都快成网红了。 不过这次热搜名是——时笙的钢琴曲。 我点进去看见是一个微博名为我是萌哒哒的乖乖仙发了我的演奏视频,然后庭子御点了赞,庭子御一点赞很快就上了热搜。 大家都在讨论庭子御为什么会给我点赞,都在猜测我和庭子两人之间的关系。 还有我是萌哒哒的乖乖仙这个又是谁 都在猜庭子御为什么要关注她。 我歪头问庭子御,"为什么点赞" 他知道他点赞我就会上热搜。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时小姐,之前你上热搜都是负面消息,大家都没有看到你好的一面、有才的一面,我想通过这个视频让大家了解真正的你。" 我惊讶问:"你为什么帮我" 虽然我不在意别人怎么评价我,特别是网上那些键盘侠,但庭子御为什么要帮我 "我在茶馆喝了几次茶,深觉你是好人,算是回礼,下次我再到茶馆可以给我打折。" 庭子御帮我令我很费解。 毕竟我们之间连朋友都不算。 等等! 他关注了易冷。 他莫不是为了易冷 难道庭子御开始对易冷上心了 鱼儿似乎上钩了。 可易冷已经放弃了这个游戏。 因为她明天要回欧洲。 庭子御知道她明天回欧洲吗 他们之间熟到会说这些吗 "打折,我肯定让老板给你打折,下次茶馆有活动的时候我再通知你,这样划算!" 听易冷话里的意思庭子御是不知晓她明天要离开的事了,既然如此我也没有戳破。 我起身拍了拍易冷的胳膊离开,我怕遇上墨元涟所以特意从后门离开到了巷子里。 我并不是害怕墨元涟什么,只是现在还是尽量的别再见面,我主要是为席湛考虑。 我不愿他吃醋,所以尽可能的躲着顾霆琛和墨元涟,斩断自己身边的这两朵桃花! 我这话的意思并不是嫌弃他们。 我尊重他们的心意,但我有我的规矩要守,我心底一点不想和他们起什么纠缠! 我在巷子里给荆曳发了消息,他说三分钟之内就到这里,索性我在这儿等着他。 我穿着高跟鞋很累,可穿着礼服不方便走路,也不方便原地蹲下,索性靠着门框。 刚靠上就听见一抹我避之不及的声音突然说:"小姐,今日我并不知道你在这儿!" 我赶紧转过脑袋道:"无妨。" 姜忱的小心思一目了然。 肯定是姜忱带他过来的! 我正想找个借口溜走时耳边传来铃铛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他的手腕。 一金一银的两个小铃铛。 盯的久了我的思维似乎开始模糊。 我隐隐约约的听见他问:"小姐,愿意陪我在巷子里走走吗" 我开口想说不愿意,可话到嘴边说了愿意两个字,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捂住嘴。 他温润一笑,"小姐,抱歉。" 他为什么突然向我抱歉! 耳边一直响着铃铛的声音,我随墨元涟往巷子里走去,可裙子非常不方便,我走的非常缓慢,他很有耐心的在身侧等着我。 几秒钟后他问:"小姐记得了吗" 我彷徨问:"什么啊" 第484章 忘记比记得幸福 "记得铃铛,记得我。" 学心理的人真的非常恐怖,我都没有表露出什么他就已经猜到了,我似乎在他的面前没有秘密,没有隐藏的情绪,我在他的面前就是一个光透的人,被他看的非常明白。 我多此一举的问:"你都知道了" "嗯,小姐不会撒谎,你在电梯里时下意识的看了眼我的手腕,那时我便猜到了,当时我原本想与你聊聊,想着自己答应过你不会再打扰你索性作罢,可现在是缘分。我并不知道你在这儿,我幸运的赶上了你的演奏,你很漂亮,琴声悦耳,我真的很喜欢。" 顿了顿他道:"小姐应该知道了我对你的心思,我真的很喜欢小姐,十四年的光阴。" 我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我结婚了,再说我并不喜欢你,我不想你打扰我的生活。" 我这话似乎太过直接了! 可我和他不熟,没必要藏着捏着。 但毕竟是暗恋我十四年的人,我这样似乎太过绝情,我想了想挽救道:"倘若我没有结婚,我单身,我或许会考虑你,但现在我结婚了,我有两个孩子,我深爱我的丈夫,所以对不起,墨元涟,谢谢你对我的喜欢。" 他微微笑说:"我清楚小姐和席湛的感情很稳定,我从未想过打扰小姐的幸福,但小姐知道了这事我还是想聊聊……小姐,十四年前谢谢你给我的丁点温暖,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坚持不下去,因为那时的我……" 耳侧一直响起铃铛的声音,我听见墨元涟温润的声音说道:"那天我是准备自杀的,因为活在这个世界上太艰难了,我从没有想过想要活着的那般的痛苦,比死还痛苦……可是幸运的遇见了小姐,小姐问我为什么满身伤痕,小姐心疼了我,小姐怕我痛捧着我的手一直吹着气,小姐还送了我铃铛,小姐说这是你的护身符,小姐说我带着就不会再受伤了,小姐还说,"云涟哥哥,你的眼中有光,我很喜欢,希望你能一直闪耀着我。",还有小姐说一定要活着,哪怕再艰难也无妨,小姐说了太多太多,我却一一记着的。" 墨元涟笑着,可眼中流下了泪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还是墨元涟这种隐忍又压抑的男人,我真的无法想象他心底是有多么的痛苦和贫瘠,我心底竟感到心酸! 他伸出手掌想抚摸我的脸颊,可是不知道为何顿在空中,似乎在怕什么,我眨了眨眼听见他温柔的说道:"我很怕亵渎了小姐,所以从不敢接近你,现在想摸摸你都是怕的。小姐,这似乎是我第一次向你吐露心思啊,我从没想过告诉你的,可心底还是奢望了,还是想让你知道,抱歉,又打扰了你。" "墨元涟,抱歉。" 我无法给他这份感情做出回应。 "小姐,忘记比记得幸福。" 我不解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小姐,谢谢你的倾听。" 铃铛声一直未消散,耳侧突然传来荆曳的声音,"家主,你怎么失魂落魄的" 我猛的反应过来,眼前哪儿有墨元涟的身影,脑海中的那些话似乎在渐渐的淡去! 我脑海有片刻混沌,似乎忘了些什么,我张了张口问荆曳,"墨元涟是谁啊" "姜助理说是云翳。" "云翳又是谁"我问。 荆曳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努力想了很久才道:"我想起来了,他是席湛的敌人。" "是,他一直是敌人。" 我脑海里迷迷糊糊的,只记得墨元涟是席湛的敌人,只记得他曾经的那些事,具体是什么我都记不太清了,好像记忆别人生生的抽走,我不知道被人抽走了什么片段! 可心底的难过如此清晰,似乎有人一直喊着我小姐,还伴随着浅浅的铃铛声。 我难过的吩咐道:"荆曳,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你帮我查一下刚刚我见过谁。" "是,家主。" 我迷迷糊糊的回了别墅,那时席湛已经到家,见我神情恍惚他了然的问我,"允儿,发生了什么事" 我摇摇脑袋道:"我不清楚,我感觉墨元涟这个名字很熟悉,可是又非常的陌生。" 席湛皱眉,"嗯" "我好像忘了些什么。" 闻言席湛凝神,"他倒舍得。" 我疑惑的问:"怎么" 席湛抬起手掌揉了揉我的脑袋温柔的哄着,"有人不愿意你记得,倒真为你着想。" 我疑惑问:"谁啊" "允儿,我似乎感觉到了危机。" 我仍旧疑惑问:"776f039b什么危机" "我不怕他强大挑战,就怕他大公无私。" 第485章 不像他的风格 我不明白席湛话里的意思,但我觉得精神疲倦,依偎在他的怀里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醒后精神充沛,但有点疑惑,就是墨元涟这个人。 他的名字总是回响在我的脑海里,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总是想起他,我摇了摇脑袋自言自语道:"席湛和蓝公子都忌惮的人肯定是个危险人物,倘若下次遇见远离他便是。" 我起身洗漱如常的喝了药,喝完药之后下楼看见席湛,他怀里正抱着润儿,而允儿在他的脚边,除此之外客厅里没其他人了。 我过去依偎在他身边问:"他们呢" "不太清楚,我下楼就不见人了。" 我惊讶问:"孩子没人照看" 席湛淡定的回道:"见我下来她们便去外面打理院子了,小狮子刚刚又哭闹过。" 我过去抱着席湛的胳膊亲了亲他的脸颊,顺势又想亲亲润儿的脸颊,他忽而将怀中的小孩换到右手,腾出左手搂着我的肩膀转移话题问:"席太太早餐想吃什么" 我不依不饶问:"你不让我亲润儿" 席湛否认,"有吗" "那你干嘛将孩子抱过去" 我从席湛的怀里接过润儿抱在怀里亲了口脸颊,抬眼望过去时瞧见席湛的眸光一直望着我的,我开玩笑的问他,"你吃醋" 席湛收回视线沉默不语。 我咧嘴笑了笑,"你就是吃醋。" 席湛懒得再搭理我,他起身去了厨房,我留在客厅里照顾两个孩子,没一会儿他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递给我,"先喝点牛奶。" 我撒娇说:"我双手抱着润儿的。" 意思是我没空拿杯子。 席湛凝了凝眉,他忽而弯下腰将杯子搁在我唇边,我就着他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口牛奶,润儿看见用小手扒拉,席湛从我的唇边移开放在润儿的嘴边,就稍微给他抿了一小口尝了一点味道就收了回来去了厨房。 或许是尝到牛奶的美味,润儿一直拍着巴掌想要继续喝,我哄着他道:"没有了,待会让乳娘给你喂奶,你和妹妹玩玩好吗" 润儿听不懂我说什么,但因为一直没要着牛奶突然哭的稀里哗啦,我怔住,我这是第一次见润儿因为没有得到满足而哭,我忙抱着他起身到厨房说:"二哥你儿子哭了。" 席湛瞧也不瞧,"由他。" 我嘟着嘴道:"爸爸真冷漠。" 席湛宽阔的背影对着我们,我抱着哭闹的润儿离开厨房将他和允儿放在一起,随即找到奶嘴递给他,他吸着后就没有再哭闹。 席湛早餐做的三明治,还烤了培根,我吃了块三明治就饱了,完事后他随我出门。 席湛现在没什么工作,他空闲时间就多了不少,他跟随我去了趟席家的分公司。 到了办公室后我开始翻阅谈温送过来的文件,见我拿着文件他问:"哪方面的" "谈温想解除和蓉城江家的合作,好像是他们那边违背了约定,我正在往下看。" 席湛出声问:"我记得江家和席家是死对头,席家什么时候和蓉城江家有了合作" 我解释道:"一年前江家有意合作,谈温询问了我的意见之后我便同意了,因为他们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再加上这是上一辈的恩怨,席家在我这里已经是新的开始,何况是江家主动示好,我们这边就没必要再端着。" 席湛曾经对席家的业务了如指掌,现在近两年过去席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谈温为何想解约" 我往下翻阅向席湛解释道:"是江家先违背契约精神想和端盛合作,谈温这才提解约的事,他是询问我的意见,我一般同意他。" 席湛从我的手中拿过了那份文件,他默了半晌才道:"端盛是陈深在蓉城的公司。" 我瞬间反应过来,"是墨元涟!" 端盛明面上是陈深的公司没错,但陈深现在的东西全是墨元涟的,看来是墨元涟开始动手了,他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席家这里! 席湛拧眉,"不像他的风格。" 我迷茫问:"你认为不是墨元涟" 席湛未答,垂着眼眸在想事情,没一会儿他将文件还给我道:"暂时先别解约。" 我困惑问:"为什么" 席湛耐心的解释道:"允儿,江家违背了契约精神是他们的错在先,但这事毕竟是你们私下查到的,面上江家和端盛还没有正式的合作,如果席家先提解约会落下把柄。" 我猜测问:"二哥觉得他们是故意的" "依照席家以前的行事风格他们肯定会以为席家会大张旗鼓的打压他们江家,或许他们就在等这一刻,等你们席家明面上将他们逼到无处可退的时候,他们再反咬你们轻而易举,如果你要问我怎么反咬,我大概猜到了一些,江家想利用席家搭上蓉城的端盛。" 与其说搭上端盛还不如说搭上墨元涟。 "比起席家,江家更在意墨元涟" 席家在国内权势滔天,而陈深的权势基本集中在欧洲,没有哪个家族舍得放弃席家而选择一个在国内发展有限的公司,可江家做到了,他们宁肯放弃席家也要搭上端盛。 而端盛的背后是墨元涟。 席湛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淡漠的回答我道:"世界上的格局安稳太久了,很多人都想重新洗盘,因为只有重新洗盘才能找到机会进,江家现在就是这样的想法,他们想打乱现在的格局,而推动这件事的我目前知道的只有墨元涟,当然这些只是我个人猜测。" 席湛猜的八九不离十。 我回他道:"那我按兵不动。" 我和席湛考虑事情的差别在于他能够想到更深层的地方,能够快速的做出反应。 可我不行,我比较笨。 哪45130c55怕我曾经觉得我很聪明。 "嗯,暂时搁置看那边的动作。" 我犹豫着问席湛,"刚刚你说这不像墨元涟的风格,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对席家下手" 席湛收回视线望着我,眼眸深邃,"或许墨元涟想要对付的人有很多,但至少现在不会是你。" 第486章 陈深被追杀 我没明白席湛为何这样说,不过我也没有兴趣再追问,而是将手中厚厚一叠的文件扔在他的怀里撒着娇,软声软气的说道:"二哥,你在这儿,要不你帮我解决它们" 席湛无奈的笑问:"这才多少" 是,谈温每天送到梧城的文件很少,我几个小时都能处理完,但席湛在这儿啊! 他是我男人,我信任的男人,席家机密又不怕他窥探,再说他又这般的厉害,他处理这些文件肯定比我厉害,我落个舒服。 好吧,我承认我懒。 席湛坐在了我的座位上替我处理文件,而我挪过另一张凳子坐在他的身边抱着他的胳膊看着,他每每做事的时候神色很认真。 不苟言笑。 席湛处理文件的速度非常快,在还剩下两三份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我从他衣服口袋里取出来看见备注是陈深。 陈深联系席湛倒挺频繁的。 我接通搁在耳边问:"什么事" 陈深急迫的问:"席湛呢" 我问他,"在这儿呢,干嘛。" "赶紧过来救我。"他道。 席湛拿着钢笔的手顿住,我又听见陈深在电话里骂道:"蓝殇像条疯狗一样的追了过来,我现在躲在车库里,赶紧过来救我!" 席湛起身道:"我先过去瞧瞧。" "嗯,你去吧。" 席湛快速的离开了办公室,我拿起钢笔处理着剩下的两份文件,处理完之后季暖给我打了消息,"易冷刚刚赶飞机离开了。" "嗯,你再招个服务员吧。" 我没有告诉她蓝公子追杀陈深的事。 这件事告诉她也只会让她为难。 再说蓝公子是为了替她报仇。 我放下手机莫名的想到了昨天的事,我好像听到了铃铛的声音,而在此之前我也听到过铃铛的声音,每次听到铃铛的声音后人都是疲倦的,像是经历过什么磨难似的。 第一次听见的铃铛声音是墨元涟手腕上的那对铃铛,第二次就是昨天……可昨天墨元涟并不在,但脑海里一直想着他的名字。 这又是为何! 我记得我之前还去找过催眠大师…… 我皱眉,心底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我是不是被人催眠了 不然怎么总是听见铃铛的声音! 随即我摇了摇脑袋笑话自己胡思乱想。 我起身离开公司,姜忱过来跟在了我的身边,我转眼问他,"你是不是和墨元涟走的太近了点荆曳说你们昨天还在音乐会馆。" 他笑笑道:"时总,只是朋友。" 我心里很烦,总感觉自己忘了些事情。 我哦了一声想着自己反正没事打算去医院看望商微,刚到医院路过花园就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墨元涟,我站定望着他半晌。 他令我很熟悉。 可是也很陌生。 我路过他想绕过他进住院部,但他出声喊住了我,"小姐,你我之间真是有缘。" 我顿住脚步,"怎么" "小姐,我们昨天才见过。" 我咦了一声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是,昨天在医院里见过,我还问你怎么坐轮椅了。" 他温润一笑,"小姐记忆真好。" 我将视线看向他手腕间的铃铛,忍不住的说道:"我最近总是感觉到迷糊,好像总能听见铃铛的声音,墨元涟,你是心理医生能不能替我看看我最近的记忆好像不太好。" "小姐,是我做了手脚。"他道。 我惊讶问:"什么手脚" "让小姐忘了我们之间所有的记忆,只记得我是墨元涟,是你男人席湛的敌人。" 我皱眉,耳侧又响起了铃铛的声音,他忽而问我,"小姐,我刚才说了什么吗" 我摇摇脑袋迷茫问:"你说了什么" 他微微笑说:"我什么都没有说,小姐最近太过疲倦了,所以显得记忆不够清晰。" 我哦了一声,恍着神盯着他的铃铛问道:"墨元涟,你是不是能够催眠我啊" 墨元涟一怔,"小姐为何这样问" "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你铃铛古怪" 闻言墨元涟笑了笑,"小姐很聪明,既然我给小姐带来困惑,下次我便藏好它们。" 我又哦了一声,显得笨拙的望着他,他英俊的脸笑着说:"小姐,我回房了。" "嗯,我去看望我朋友。" 他招了招手,有个护工赶紧跑过来推着他,他忽而莫名其妙的对他说道:"我警告过自己远远的望着就好,可却忍不住,还用那样的方式对付她,你说我这样做的对不对" 我怎么觉得墨元涟这话像是说给我听的,倘若真是,那样的方式又是什么方式 护工回他,"先生无错。" "嗯,扔给时间认证。" 他们进了住院部我才迈腿往过去走,在路上我有点烦躁,竟觉得自己并不是来看商微的,只是感觉有很多问题要问墨元涟。 可到了跟前又不知道问什么。 我猛的摇了摇脑袋,缓了好久思维才清明,我找到商微时他正在天台上吹着冷风。 我问他,"你这样不要命了" 他偏头望着我问:"你来看我的" "嗯,过来看看你。"我说。 他瘪嘴道:"我不想住这儿了。" 我反问:"那你想住哪儿" "笙儿,我想到你家……" "拒绝,我家里住满了人。" 商微垂头丧气,"可医院没意思。" 我过去蹲在他身边用毛毯遮住他的双腿问:"那你说,要怎么样你才觉得有意思" "我就是不想住在医院。" 我想了许久问:"我家里住着时骋和宋亦然他们,时骋是我表哥,而且有三个孩子两条狗,还有两个乳娘,你过去更拥挤!再说你和席湛又不对头,要不然我送你去我爸妈家我嫂子和我哥哥都住在我爸妈家的,他们能够照顾你,而且我妈特喜欢年轻人。" 见能离开医院商微迅速道:"嗯!" 我亲自送商微到了时家别墅,爸妈听说我的来意很欢迎商微,连忙给他安排房间。 我收拾房间的时候问:"嫂子呢" 闻言我妈惆怅道:"在楼上,昨晚又和你哥哥吵架了,她到现在都没有出过门呢。" 嫂子怎么又和楚行吵架了 我赶紧扔下他们上楼。 第487章 季暖听见了秘密 三嫂。"喊了顾南烟一声,苏慕白嘚瑟了,扬着眉毛得意的说:"三嫂,我三哥还是住院了,我没骗你吧!" 不等顾南烟开口说话,苏慕白又乐呵呵的说:"三嫂你是过来看三哥的吧!那我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先回去。" 说完,他两手抄在裤兜就往前继续走。 经过顾南烟旁边的时候,还朝顾南烟挑了一下眉,似乎在说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三哥,知道你肯定会来看三哥。 苏慕白的嘚瑟,顾南烟两手抄在衣服口袋,抬腿就踹了他一脚。 "三嫂,你别不好意思。"苏慕白。 随后,吹着口哨就走了。 这时,陆北城不觉已经来到顾南烟跟前。 看她脸色不是太好,身上穿的不是外出服,他问:"你也病了" 顾南烟双手仍然抄在兜里,轻声道:"嗯!" 回应完,她打了个哈欠说:"我先回病房了。" 顾南烟说着,从陆北城旁边擦肩而过时,陆北城伸手就把她的手臂抓住了。 顾南烟的步子停了下来,转身看向了他 四目相望,陆北城把她稍微松开了些,但没有完全把她放开,他问:"没人陪护" 顾南烟把手挣扎出来,揣回兜里:"不是大问题,医院有医生和护士,景阳也会过来。" 顾南烟提到陆景阳,陆北城的脸色明显阴沉。 陆景阳以前围着顾南烟转时,他倒觉得没什么,但是陆景阳这些年几乎不跟女生沾边,只跟顾南烟和周北玩,陆北城心里膈应了。 "顾南烟。"陆北城面无表情的喊了顾南烟一声,顾南烟眉心轻轻一拧:"陆北城,我头疼,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两人在住院,他肯定不是聊离婚的事情,既然不是聊离婚的事情,那他们就没什么好谈。 顾南烟说头疼,陆北城便没有多说什么放她走了。 目送顾南烟回病房,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她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在走廊站了好一会儿,陆北城才回自己的病房。 相隔好几间的病房里,顾南烟回来冲了个澡之后又开始忙工作了。 只是身体不适,忙了一会儿她眼睛就睁不开了,于是把文件资料收起来就回床上躺着了,完全没有发现陆北城就在门口外面看着她。 夜深人静,医院里一片安宁时,顾南烟难受的醒过来了。 她头昏脑涨,鼻子喉咙一阵发热发干,肩颈也酸疼的厉害,拿起旁边的体温计给自己测了一下,又到39度8高烧起来了。 双脚落地穿上拖鞋,顾南烟拿起手机就出去了,她想问值班护士拿点退烧药,不然一直高烧也不行。 打开房门走到门口的时候,顾南烟才发现这会儿是半夜十二点,她还以为是两三点。 抬手捏了一下自己酸疼的肩膀,顾南烟正要往护士台走去时,只见叶楚正小心翼翼站在不远处的病房门口,手里还拎着一只保温盒。 不用说,陆北城肯定住在这间病房。 不紧不慢的看着叶楚半晌,顾南烟见她一直没有进去,她继续往前走时,叶楚忽然转过身看到她了。 第488章 因为你是我女人 席湛未答,我过去坐在他的身边看见他点进了我的个人心情日志,这是一个很多年前的软件,现在几乎没有用这个,我年龄小的时候会在上面记录一下当天的心情如何。 而且这个软件我很多年没有再使用,是前段时间突发奇想的下载点进去看了眼,发现都是一些无聊的事就退出了,但那天我没翻到多少页,可现在席湛直接翻到了底部。 我看见第一条写着,"这是我遇见他的第一天,一向阴冷多雨的梧城难得的有了阳光,似乎是他带给我的,我好像有了温暖。" 第二条写着,"我总是跟在他的身后,我总是期盼他能回头,后面他回头了,但他劝导我回家,我听话的回了家,想着明天再继续跟着他,因为他的背影是那么的宽阔,似乎能完全的笼罩着我,让我心底感到踏实。" 第三条写着,"我喜欢他,我一见钟情,我恨不得自己能够得到他,可我不敢,我胆小懦弱的跟在他身后,一直想要告诉他自己的心情,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告诉他自己的心情,可毕竟刚认识都还没有半个月啊!他会不会觉得我太唐突而且我还是个孩子……" 第四条写着,"梧城今天又出了太阳,似乎有他在生活总是能有阳光,而他今天竟然突然问我,"小姑娘,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我紧张、胆怯的回着,"因为……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他,我特别喜欢他,可他回我,"小姑娘你还小,不懂喜欢是什么意思。",他这是婉拒我,可我没有听出来,我甚至还问他,"那你能等我长大吗"!!" 第五条写着,"他离开了,一个招呼都没有,似乎就短暂的出e990c5b3现了一下,我怎么找都找不到,我很难过,感觉心被他挖走了。" 第六条写着,"这是他离开的五天,我很想他……他是我黑夜中唯一闪烁的星辰。" 这些全都是遇到顾澜之时写的,后面还有很多很多的心情,我赶紧抢过笔记本望着神色冷漠的席湛解释道:"这都是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写的,你别在意,我马上删除。" 席湛是个爱吃醋的性格,他看见这些肯定酸死了,可他没有,他平静的握住我的手臂,勾了勾唇道:"允儿,这些都是你的过去,值得回忆的过去,是你的青春,不必因为我删除,毕竟这是你九年的心情,九年的时间很长,那九年的孤独长到无法用言语描述。我尊重你,尊重你的过去,别忧虑。" 席湛爱吃醋,但在这个时候又很能理解我,我突然眼眶红红的望着他,"你别待我这样好,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只是你不说。" 席湛笑而不语,我抱着他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说道:"那个时候我父母遇上空难逝世,当然是假的,但我当时并不知情,那年我十四岁,遭受了生命中最大的打击,突然之间失去了一切,人生感到特别的黑暗,就是在那段时间我遇见了顾澜之,并不是因为他长相英俊,也不是他为人谦和温柔,我从一开始都不知道他的长相和性格,而是我听见他弹了我妈在世时常弹的一首曲子——风居住的街道,我对他上了心,他的存在能减轻我对父母的思念,能够让我……" 这是我第一次对别人提起我对顾澜之的感情,有些事讲开讲通透了反而更能释然。 当然我早就释然了。 我是想让席湛知道我已经释然。 让他也跟着我一起释然。 他手掌搂着我的背脊,"嗯,我感激他出现的那段时光,至少让我们席太太不那么孤独,原谅我认识你太晚,没能及时照顾你。" 我流着眼泪,"二哥你怎么这么好!" 席湛温润笑开,"因为你是我女人。" 我是他的女人,所以他处处理解着我,原谅着我,爱护着我,甚至尊重着我。 他给了我莫大的殊荣。 我情不自禁的亲了亲他的脸颊,席湛温柔的揉了揉我的脑袋问:"饭做好了吗" 我惊讶问:"你怎么知道我做了饭" 我从他怀里退出来望着他,他起身解释说道:"我刚刚在楼梯间听见你说要做饭。" 感觉席湛记着我说的每一句话。 我拉着他的掌心下楼,见我们手牵着手下来谭央忍不住问道:"你们要撒狗粮吗" 我挑眉,"怎么" 谭央笑说:"我好早点回家,碍眼。" 我白她一眼,"你又不是没有老公。" 谭央呵呵一笑,"吃饭吃饭,吃了饭我们去找季暖逛街,我想要买一台游戏电脑。" 我赶紧道:"我可没答应你。" 谭央垮脸,"你这么对我" 我坐下吃饭没有理谭央,谭央可不会就此放弃,"时笙,我可记得你还欠我辆跑车,你到现在都没有给我,到底多久还债啊" 我曾经好像答应过她这事。 我笑说:"你找席湛。" 席湛彷徨问:"什么跑车" 谭央将那天打麻将的事给席湛提了提,都是快两年前的事了,席湛想了半天回了她一句,"不记得了,顾澜之不是很有钱么" 谭央:"……" 她忽悠失败便安静吃饭。 吃完饭后谭央竟然要主动洗碗,我赶紧拉着席湛藏到楼上,见我一副躲躲藏藏的模样席湛胳膊拥着我的身体问:"很怕出去" "我一天都在坐车到处跑,我觉得很腻人,再说季暖现在哪儿有心情逛街!" 季暖现在肯定找蓝公子去了! 不知道蓝公子会给她怎样的解释。 但席湛说了陈楚的死跟蓝家离不开…… 也就是说即便不是蓝公子也是蓝家 我没太明白席湛究竟是什么意思,突然想起问他,"两年前是蓝家对陈楚下的手" 可蓝家为什么会对陈楚下手! "不清楚,没有确切的证据,蓝殇将当年的事藏的很深,应该很怕季暖知道这事。" "那蓝家所为只是一种猜测" 第489章 郁落落回梧城 第135章好色之徒 鱼飞檐气的脸色铁青,总觉得昨日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这简直就是骑在太子府门帘上拉屎。 气的他也想去二皇子府杀个人泄泄愤。 许是看出了鱼飞檐的意图,上官曦开口叮嘱:"不要争一时之气,更不要贸然行事!接下来,我们要等杨云峰的消息,此人刚正不阿,性情古板,若是让他知道我们滥杀无辜,那他必然不会对我投诚,所以千万不要冲动。" 鱼飞檐点头道:"我明白,我也不会滥杀无辜,我只是觉得憋屈。" "哎,对了,小嫂嫂,你上次怎么炸房子来着能不能再炸一次我看到二皇子府正在修缮!" 雁未迟笑道:"那件事啊,可遇不可求,我是在逛街的时候,听那些菜农说的,最近几日有雷暴天气,所以才用纸鸢引雷。可一不可二,不过你想出口气,也不难啊!" "你有办法"鱼飞檐眼睛亮晶晶的,就像狗子看到骨头,猫儿看到鱼腥一样。 雁未迟刚要说,就感受到一道不善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转头看向上官曦,随后谄媚一笑:"没,没什么办法,我这都是馊主意!鱼世子,你等我想到好主意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哈!!" 鱼飞檐略显失望的叹口气,随后开口道:"我先去更衣了。" 鱼飞檐离开后,雁未迟才询问道:"殿下为什么不让我给鱼世子出口气呢" 上官曦开口道:"你叫他什么" 雁未迟眨眨眼:"鱼世子啊!" 上官曦给了她一个"这你还不懂"的眼神。 雁未迟想了想,了然道:"我知道了,他是逍遥王鱼战鳌的儿子,身份敏感,一举一动,都会跟骁勇善战的逍遥王挂钩,一个不好,行为就会被定义成谋反" 上官曦微微点头:"这也是为什么飞檐与我同门,我却从来不让他参入我军中之事的原因。他的身份,有太多的文章可以做了。" "太子殿下果然细心周到!不愧为我大黎国,第一美男!"雁未迟竖起大拇指。 上官曦无奈的摇头,这嘴甜的,真让人招架不住!不过这细心跟美男,有什么关系 "好色之徒!"上官曦给了雁未迟一个评价,随后阔步离去。 雁未迟见状笑嘻嘻追在后面:"哎呀殿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害什么羞啊!" 上官曦不理会他,却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长得好,竟然也能算优点。 要知道他这副容貌,过去在战场上,给他平添不少困扰。 敌军整天骂他小白脸,空有一副好皮囊。 如今到了雁未迟口中,这长得好,似乎已经成了最大的优势了, 她啊,还真是个好色之徒! ...... 雁未迟虽然表面答应上官曦,不帮鱼飞檐想馊主意去报仇了。 可这件事儿终究还是记在心里了。 她说过的,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什么都受,就是不受气! 所以上官璃来他府上杀人这件事儿,她必须要有仇报仇,有气出气。 第490章 江承中 顾傲霆猛地把头从水盆里拿出来。 他抬手抹一把湿淋淋的脸,冲秦姝怒道:"你这是抽哪门子风别无理取闹!" "我抽风我无理取闹明明是你抽风,你无理取闹!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我儿子,不是让你糟蹋的!" "我没糟蹋他,我只是提醒一下,让他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秦姝连连冷笑,"用得着你提醒吗怕连累我们,他骨折住院,伤都没好,就走了。有家不敢回,一直住在顾谨尧那里。在外面,他谨言慎行,从不提自己的真实身份。在考古队里,被人瞧不起,被鹿宁父亲冷淡,但凡他说一声,他是顾家的儿子,哪个不高看他一眼可他没有!他比你还注意!" 顾傲霆沉默了。 秦姝越说越生气。 她一把抓着顾傲霆胸口的衣襟,"这么好的孩子,你居然污辱他,你还是人吗" 顾傲霆挺委屈,"我真没污辱他,我说得很委婉,很注意用词。他身上有污点,万一身份暴露,被公司竞争对手知道了,肯定会趁机大做文章,来搞我们。盗墓、贩卖文物,都是犯法的,对公司影响很不好,直接表现就是股价狂跌,我得为公司股东和员工考虑,得为买我们公司股票的广大股民着想。欲戴其冠,必先承其重,像我们这种家庭的孩子,身上不能有明显的污点。" "污点你以为他想盗墓要不是出生就丢了,他现在和北弦一样优秀!哪有机会受你白眼" "我哪敢给他白眼那是你生的孩子,给我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秦姝冷冷睨他一眼,"巫婆扛锄头,装模作样!" 顾傲霆调柔声来哄她,"好了别生气了,我现在就打电话向他道歉。" 他回到办公室,拿起手机,打秦野的号码,打不出去。 被拉黑了。 他又拿起座机拨通,"喂,儿子。" 电话里传来秦野冷冰冰的声音,"别给脸不要脸,我父亲是秦漠耕。" 顾傲霆被气笑了,"你宁愿认贼做父,也不愿认我" 秦野冷漠地说:"是你不认我,我这个一身污点的人,不配做你们顾家人。" "我只是让你不要在外面暴露身份,没说不认你,可能是我表达的方式不对,我向你道歉……" "嘟嘟嘟……" 秦野掐了电话。 顾傲霆再打。 座机号码也被他拉黑了。 放下电话,顾傲霆苦哈哈地看向秦姝,"他不理我。" "活该!"秦姝转身就走。 顾傲霆急忙跟上去,叮嘱道:"你路上开车慢点,不要离开我的人的视线,晚上坏人多。" 秦姝理都不理。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 顾傲霆一怔,"你忘记拿东西了" 秦姝转身,手一扬,照着他的脸就是一个耳光。 顾傲霆右半边脸顿时火辣辣的。 他抬手捂着脸,又气又委屈,"你怎么动不动就打人我也解释了,歉也道了,你没完没了是吧" 秦姝白他一眼,"我打你还需要理由吗想打就打。" 顾傲霆揉揉被打麻的半边脸,"我也是血肉之躯,会疼。以后还是改骂吧,别动不动就打了,打我,你的手也疼。" 一个疼字,戳到了秦姝的软肋。 她红了眼圈,"我儿子也是血肉之躯,他更疼。刚出生就被偷走,听北弦说,身上就裹一件薄薄的小衣服,被扔进山里,对方是要拿他喂狼。小小年纪就被带下墓,和死人打交道,手臂身上都是伤。无数次死里逃生,受了那么多罪,我打你一巴掌算什么" "他是受了不少罪,可这也不能全怪我啊。" "不怪你怪谁他被人丢进山里,而不是被拐卖。说明偷他的,不是人贩子,对方要么为了报仇,要么别有用心。哪一样,都跟你脱不了关系!" 顾傲霆脸色沉了沉,若有所思。 他抓起秦姝的手腕,"那你打吧,狠狠地打。" 秦姝甩开他的手,"打死你,也弥补不了我儿子受过的罪!" 次日,下午。 顾傲霆派人打听到秦野的下落。 百忙之中,抽出半天的空,去看他。 秦野和柯北、苏婳等人在山上。 顾傲霆在保镖的簇拥下,气喘吁吁地爬上山。 看到他,柯北十分诧异,"顾董,您怎么也来了" 顾傲霆心虚地瞟一眼秦野的背影,"我来看看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柯北笑了笑,"那倒没有。" 顾傲霆笑呵呵,"有就说,不用客气。" 柯北扫一眼秦野,别有深意地问:"顾董和秦野是不是关系不一般顾总和苏婳对他很好,您那么忙,也抽空来看他。如果有,请如实说,我们心里好有个数。" 闻言,正往前走的秦野,忽地停下脚步。 他转身看向顾傲霆,一动不动。 顾傲霆撩起眼皮,同样看着他。 四目相对。 顾傲霆缓缓收回视线,"我太太有次差点出车祸,是秦先生救了她。秦先生是我太太的恩人,他有事,我过来看看,是礼尚往来。" 秦野眼神暗了暗,极淡地勾了勾唇角,自嘲地笑了笑。 好一个礼尚往来。 柯北哈哈笑了几声,"原来如此。" 顾傲霆道:"请柯队长多多关照,不要太难为他。" "放心,秦先生认错态度很好,顾总把他经手的文物都追回来了。关山月关老那边也向我们要人,秦漠耕把所有错误都揽下来了,上面会酌情从轻发落的。" 顾傲霆暗暗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说话间,从后面爬上来一道清瘦高挑的身影。 正是一身黑色登山装的秦姝。 顾傲霆扭头一看,急忙上前去扶,"你怎么也来了这里荒山野岭的,你一个女人家,来这里多不安全" "别碰我!"秦姝嫌弃地推开他。 同为女人的苏婳,拿眼角瞟了顾傲霆一眼。 觉得这男人矫情得过了头。 太假惺惺了。 秦姝快步走到秦野面前,从口袋里掏出纸给他擦汗。 秦野不着痕迹地避开。 秦姝又打开一瓶水,递给他,"口渴了吧,喝点水解解渴。" 秦野接过水,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别暴露身份,柯北正看着呢,火眼金睛的,别被看出点什么来。 秦姝这才收敛了些。 秦野带着众人来到山顶。 走到一处古松下。 秦野对柯北说:"这下面也是一处古墓,但是值钱东西都被拿得差不多了,你们确认一下吧。" 柯北拿起手机要打电话上报。 秦野说:"先挖挖看吧,反正都被盗了,这个墓和其他的有点不一样。" "有什么不同" "挖挖就知道了。" 柯北盯着他看了几眼,吩咐手下:"挖吧。" 众人拿起铁锹开始挖起来。 挖了很久,等挖到墓底时,有人突然大叫一声,"这里有骨头!好像是人的手骨!" 秦野面无表情,早就知道。 本来这处墓,打算瞒着不报的,但是想了一夜,决定报出来。 警方蹲下去,小心地清理。 那具尸骨保存得很好,肉早就烂没了,衣服也和泥土烂到一起。 柯北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问秦野:"这是怎么回事" 秦野回道:"十五年前,我当时十五岁,我父亲发现了这处墓。准备好后,半夜带着我来挖,挖到一半,有人来截胡。争执一番后,决定一起挖,等拿到东西卖了后,平分。等取完,对方却变卦了,趁我们不备,把我和父亲打晕,上去把盗洞填了,想独吞掉所有的东西。这个人,是他们落在墓里的同伙,至于是无意落下的,还是有意的,就不得而知了。" 他语气很淡,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 秦姝却听得胆战心惊,难受得心如刀割。 这只是他一次的经历。 整整三十年,他不知经受了多少次这么惊险的事情。 原本只是寻找被盗过的墓,可眼下出了人命,事态更严重了。 柯北拿起手机给他上司打电话,听候处理。 秦姝抬手擦擦泛红的眼睛。 听到顾傲霆对秦野说:"有脾气没错,但是该收敛的也得收敛。阿凛不可能对你下手,下次他若是得罪你,说他几句就好了,不要动飞刀。刀剑无眼,万一伤到要害怎么办" 秦野瞥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秦姝问身边的苏婳:"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婳把秦野在西北古城和缅甸遇到的事简单一说。 秦姝盯着顾傲霆的后背,恨得牙根痒痒。 她环视一圈,见不远处有个空洞。 不知是塌陷的坑,还是干涸的泉,直径有两米多。 秦姝快步走过去,朝顾傲霆喊道:"顾傲霆,你过来!" 顾傲霆不知是计,大步走过去,"有事" "嗯。" "什么事" "你过来就知道了。" 顾傲霆走到跟前。 秦姝指着那个土坑说:"你看这下面,是不是有个人" 顾傲霆探头去看,"下面都是土,哪里有人" 秦姝悄悄走到他背后,抬起脚,踹到他的膝弯上。 "噗通!" 顾傲霆掉进土坑里。 秦姝转身抄起一把铁锨,铲了一锨土,就往坑里撒去,要埋了他。 第491章 烦人的江承中 见我语气这么不善,江承中颇有些疑惑的问我,"时总,我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 我摇摇脑袋说:"或许没有。" 或许,并不代表没有。 江承中很快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他温润的笑了笑,道:"时总对我有些误会呢。" 误会! 在他和席湛之间我肯定信任席湛。 应该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信任席湛。 再说谈温还发文件想要解除和江家的合约,谈温又不是疯子,江家绝对有问题。 而那个问题席湛分析的一清二楚! 我盈盈笑问:"是吗" "时总,喝一杯如何" 我如实道:"我不能喝酒。" 江承中见我如此油盐不进而且不近人情他没有再说什么,反而是墨元涟客套的与我说着,"小姐打扰你了,你随朋友过去玩吧,倘若待会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我一直在。" 我点点头转身随谭央离开,隐隐约约听见身后江承中说道:"你对她似乎很客气。" "她是席家家主。" 我们回到卡座看见郁落落正在接电话,我蹭过去听见电话里的声音说道:"你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打电话,别喝太多的酒。" 这个声音应该是她家那位医生吧。 郁落落的神色很是幸福,她挂了电话解释道:"家里那位黏人,他怕我有危险。" 我赶紧道:"别撒狗粮,我们可都有老公的,特别是谭央,人家老少恋,腻歪着呢。" 我故意提起顾澜之,因为毕竟都是曾经的事,要是一直避而不谈这辈子都是结。 好在郁落落神色淡然道:"我好不容易来次梧城见见你们,还不能撒一下狗粮啊" 大家都笑笑,互相岔开了话题,谭央历来属于一杯倒,所以她很快就瘫痪在沙发上,而郁落落属于千杯不醉,喝完后精神奕奕的,我抽空问她,"你怀的那个孩子呢" 闻言郁落落神色尴尬,"我没怀孕。" 这两年郁落落都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所以我猜到了一些苗头,但亲耳听见她这样说仍旧有些惊讶,不太明白她瞒着我的意义。 "为什么"我问。 她这样做一定有自己迫不得已的理由,不然她没有瞒着我的必要,但她瞒着我的理由,我仔细推算时间突然想到了顾霆琛。 莫不是因为顾霆琛 郁落落亏欠的解释道:"是我隐瞒了你。可是我并非故意的,是二哥他让……" 很多事不言而喻。 a95bacef但顾霆琛为何要多此一举 似乎猜到我的想法,郁落落不知全貌的解释道:"他当时就让我隐瞒大家说怀孕了,特别是要隐瞒时笙姐,我不太清楚他这样做的目的,但他让我这样做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其实我想拒绝他的,可他毕竟是我二哥,我刚装怀孕没几个月他就让我不必再藏着,我都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事,私下也不敢再联系你,至今我都是稀里糊涂的。" 这事只有问顾霆琛。 但结果貌似不重要了! 我也不会去联系顾霆琛。 "没事的,不是你的错。" 郁落落也有自己的苦衷。 我起身问:"要回家了吗" 谭央醉了,我又不能喝酒,赫冥又没时间,郁落落一个人在这儿玩着没意思,我和她艰难的扶着谭央出去扔在了后面车座上。 我送两人分别回了家,因为我一个人搬不动谭央,郁落落和我一起先送她回家。 我是第一次到顾澜之的家,特别大特别干净,都是暖色的装扮,似乎是为了特意迎合某人,最里面还有一架限量版的钢琴。 我们将谭央放在沙发上就离开了,在电梯里郁落落恍神的说道:"他真的变了。" 我不解:"嗯" "他开始迁就另一个人了。" 郁落落指的是顾澜之。 "任何人在心爱的人面前都是这样的,你和你的医生,我和席湛,季暖和之前的陈深,还有谭央和顾澜之,每一个人都在变。" 爱情面前,都会有所改变。 两个人互相磨合。 我送郁落落到了顾家附近就离开了,正想回别墅时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掉了!! 我想了想应该落在了酒吧的卡座里! 我无奈的开车回去,因为之前是谭央在开车,所以荆曳他们一行都跟在后面的! 我开到酒吧后下车,荆曳非常懂眼色的到我身边询问:"家主,折回来有事吗" "我手机在里面,你帮我找找。" 荆曳进了酒吧,我在门口等着,两分钟后江承中到了我身边喊着,"时总还在啊" 我抱着胳膊望着他,"一直盯着我的" 江承中不在意我话里的打趣,他笑着问道:"时总说话夹枪带棒的,我们有仇" "江承中,为什么要接近墨元涟" 他长长的哦了一声问:"他是云翳" 大多数人还不知道墨元涟是云翳。 但这个大多数人应该不包括江承中。 毕竟他对云翳,也就是墨元涟的关注可非常关切,他现在就指望墨元涟带他洗盘。 当然这是席湛的猜测。 当然我笃定的认为席湛的猜测没错。 他故作不知,我没有再说话。 江承中皱了皱眉,"时总不太讨喜。" 我:"……" "时总,最近出门小心点" 我抬头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就善意的提醒你一下,毕竟像时总这么尊贵又坐拥天下财富的人可得小心照顾着啊,要是哪里少胳膊少腿世界不得大乱" 我平静道:"我可没那么大的影响力。" "叮嘱时总是好意,时总别怪我嘴毒。" 我对江承中真的很无语,因为我压根就不想搭理他,而且他说的话也这么难听,索性我就直接威胁他,"你再多嘴我就派人送你离开梧城,江承中,我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闻言江承中笑开,"时总恼羞成怒了" 我:"……" 他怎么油盐不进 我深吸一口气正想说几句难听的话时荆曳从里面出来将手机递给我道:"家主,云翳……墨元涟在里面醉了,要处理一下吗" 第492章 LG 第107章她就是个纸老虎 上官曦攥住雁未迟擦他身体的手腕,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沉声道:"你热情奔放,也深得我心。" 热情奔放 这从哪说起 就在雁未迟疑惑的时候,发现上官曦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她脸上,而是落在......胸口 雁未迟顺着上官曦的视线看向自己,发现因为刚刚那块湿帕子的原因,导致她胸口的衣服几乎变成了透明的。 里面红色的小衣,和那小衣也遮不住的无线春光,已经毫无保留的跃然于眼前。 "啊——"雁未迟又是一声惊呼。 她刚要跑,却被上官曦攥住了手腕。 等她再想挣扎的时候,整个人却突然被拉扯入浴桶中。 哗啦一声过后,雁未迟也进入了浴桶。 "啊!殿下!你干嘛啊!" 雁未迟艰难的在浴桶里挣扎,却忽然感觉腋下扣住一双大手,将她提起来,靠在浴桶边缘。 雁未迟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赤着上身的上官曦,竟是前所未有的心慌起来。 撩人不成反被扑,就是她现在这个窘境了吧。 救命,她只是喜欢口嗨而已,还没想过要动真格的啊! 上官曦垂眸看着她,大声道:"叫啊,太子妃叫的真好听,孤很喜欢。你叫的越大声,孤就越兴奋!" 嗯这话!! 雁未迟紧张的攥紧浴桶的边缘,一时间不知道是上官曦入戏太深,还是他真的要假戏真做。 上官曦会假戏真做吗 当然不会。 他只是一边做戏给外面的人听,一边顺便,看看雁未迟的胆量究竟有多大。 事实证明。 她就是个纸老虎。 看着雁未迟满脸水色,眼神惶恐不安的样子。 上官曦觉得自己体内,那种叫做暴虐的因子,渐渐苏醒。 扣着雁未迟腋下的手,忍不住渐渐收紧。 他又不是真的不举,岂会对雁未迟的屡次撩拨,无动于衷。 眼看身体就要不受控制了,上官曦忽然松开对雁未迟的钳制,哗啦一声,从浴桶里站起来。 如此举动,又是引得雁未迟呼吸一紧。 给人看病的时候,她心无旁骛,自然什么都敢看。 可如今这个环境,这个气氛,她再多看两眼,那不是自寻死路么。 就在雁未迟紧张不已的时候,发现上官曦竟然......没有脱裤子! 上官曦跨出浴桶,瞥了她一眼,眼带笑意。 那个揶揄中带着些许嘲弄的眼神,让雁未迟羞愤不已。 当然,更多是愤怒,因为她明白,再刚刚的较量中,她显然败下阵来。 不敢看人的是她,畏惧亲密接触的人也是她,羞怯不已的,还是她。 合着上官曦不是跟她演戏给外人看,是故意跟她较量呢 这是报那日脱裤子上药的仇么 上官曦拿着一旁干净的布巾,擦拭湿漉漉的身体。 一边擦,一边说道:"你伺候的不错,洗干净到床榻上来,我们,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真是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啊! 雁未迟在房间里脸红心跳。 川红在外面脸红心跳。 第493章 那些真相 看着眼前的丹药,沐乘风却异常恼火,那是因为陈念之竟然要让他试丹! 在无极丹宗,敢让他干这种活,怕是不要命了。 这试丹那可是外门弟子干的,他这种神仙般的地位,哪里会干这个 可陈念之就这么干了,但一想到自己已经快死了,沐乘风嘴里骂骂咧咧的,便一口将丹药服用了下去。 随着九阳丹的药力爆发,一股纯阳之力在身体内生成,感觉到暖意的同时,沐乘风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立即运转无极玄意功,将这股药力送入身体各处。 身为丹师,此刻的沐乘风却惊的是说不出话来,这丹药的药性之强,竟超越了他的认知。 在这股九阳之力面前,原本摧残着他身体的阴气,瞬间便化解掉了。 "这小子!!!" 沐乘风心中骇然。 他的身体像是燃烧着一股熊熊的烈火,如果没有刚才的归元丹,这霸道的药性,恐怕会直接将他烧死。 半刻后,他屏息静气,看陈念之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这丹药真是你创造的" 沐乘风没有了此前的傲气。 陈念之没有答话,他说是自己创造的也无妨,毕竟他老师不能暴露。 "感觉如何" 陈念之问道。 "体内的阴气大部分都被驱散了,只是还有些虚弱。" 沐乘风彻底没了脾气。 此刻他不相信陈念之是为了试验丹药,才治他的,这明摆着就是早就制定好了方案,专门针对他的伤势。 "这些丹药你拿着,你也是丹师,根据你自己的情况酌情服用吧!" 陈念之说道。 沐乘风接过丹药,等着他的奚落,却没想到,对方转身便离开了。 "等等!" 沐乘风喊道,"此前的事情……" "别忘了,你欠我一个人情,等你好了,这个人情还了便两清,如果你有良心的话。" 陈念之说完,也不听他说什么,便离开了。 坐在地上的沐乘风一脸尴尬,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心中更是羞臊不已。 不一会儿,吴清怡跑了进来,看到他这般模样,担心道:"老师,你的脸为何脸这样红。" 沐乘风也不能说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羞臊的,转移了话题,道:"这小子,把我给治好了。" "啊" 吴清怡不敢相信,道,"老师,你没烧糊涂吧,以我的丹术加上您都没办法,他一个小地方出身的怎么可能治好你" 这不怪吴清怡,毕竟无极丹宗乃是青州第一炼丹圣地,连青羊坊丹阁都比不上,确实有这个底气说这种话。 "如果这丹药,真是他创造出来的,那为师不得不承认,他的天赋远超你我认知!" 沐乘风说道,"难怪此子性情孤傲,连做老师的徒弟都不愿意,此前我一直以为他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虚伪之徒。" 吴清怡对陈念之的人品到没有丝毫怀疑,她怀疑的是陈念之的天赋,这对她的打击极大。 她堂堂无极丹宗的圣女,从小修习丹术,竟然比不过一个半路出家,才修习丹术几个月的人 "再有几日,为师就能恢复过来!" 沐乘风说道,"这段时间,有劳你照顾了。" 吴清怡这才反应过来,老师有如此底气,那也就意味着,他的伤势真的复原了,这也打破了她心底最后的幻想。 沐乘风自然能看得出她的小心思,说道:"虽说这种小地方很难出妖孽级的大才,却也并非不可能,更何况,陈念之虽然出身于东陵城,可他却是陈家的血脉!" "他的先祖,真的来自神都" 吴清怡眼中越加迷茫。 沐乘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有时候认清楚自己,比战胜他人重要。" 吴清怡这才清醒了过来,从不可自拔的状态里将自己摘了出来。 陈念之离开密室,跟老爷子嘱咐了几句,便去了青羊坊。 半日后,沐乘风走了出来,见到吕老爷子,他立即感应到了其身体内,那股熟悉的气息,正是他无极丹宗的无极玄意功。 "见过沐长老。" 吕太都躬身一礼。 若是以前,沐乘风估计会无视他,但此刻他却躬着身子回了一礼,道:"这几日多谢老爷子照料。" "哈哈哈,您不嫌弃就好。" 吕老爷子客气道。 沐乘风却闪身来到他面前,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这让吕老爷子眉头一皱,心中也是一沉。 随之一股浑厚而纯净的气血,涌入他的体内。 "既然修了我无极丹宗的无极玄意功,那便与我宗有缘,我帮你梳理一下经脉内的气血。" 沐乘风说道。 老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当初陈念之给他无极玄意功时,他就知道,这东西绝对不能让无极丹宗的人知晓。 后来吴清怡到来,却被吴清怡发现了,好在吴清怡并没有对他喊打喊杀。 可他知道,修行的法门,那都是一宗的不传之秘,无极玄意功在无极丹宗,那绝对是只有亲传弟子才能够修炼的东西。 此刻沐乘风要帮他梳理气血和经脉,也就意味着他认可了这件事,也是在告诉他,以后他可以正大光明的修炼无极玄意功。 老爷子悬着的那颗心,彻底落了下来。 "陈念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沐乘风忽然问道。 感受着体内的气血在梳理之下,越来越顺畅,老爷子不由哼出了声。 闻言,他笑着道:"念之是个有担当的好孩子,这一点,像他陈家人,只是……遭逢大难之后,念之心底藏了许多事,这些都需要磨砺,才能够慢慢的化解掉,但我可以确定,自从清醒过来后,他是将整个东陵城,都当做了自己的家!" "所以……他才会再府兵军营里,为了一个山民袭杀周元" 沐乘风心底总算是有了底。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陈念之此前的那句"我救你仅仅只是因为你对我还有利用价值,等你好了,还我这个人情就行。" 此刻想来,这话看似刻薄,却只是陈念之不愿意让他欠下自己更大的人情,从而有心理上的负担而已。 他心底更是愧疚不已。 这时,老爷子却回过头,认真道:"我这把老骨头,顶多也就帮念之守一守东陵城,出了这片地域,就帮不上手了,日后念之在外若是遇到什么麻烦,还请沐长老能够伸出援手。" "老爷子说笑了,若能帮到他,是我的福气。" 沐乘风说的是心里话。 老爷子却觉得他是在客套,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494章 阿暖,对不起 梧城今日倒是阳光明媚,不不不,梧城近日都是阳光普照,可季暖的心冰凉一片,她压根无法接受自己开始敞开心扉接受的那个温润男人竟是杀了自己初恋的真正凶手! 她遥想当初,她刚进陈家时,她费尽心思查了很多资料,人证物证都通通找过,陈深还尽心尽力的帮她,最后查到了陈楚的父亲以及爷爷身上,她一直以为都是陈家在排斥他这个私生子,所以非得置他于死地!! 可虎毒不食子,即使陈楚再让他们讨厌他都是陈家的血脉,他们没有必要杀死他! 现在仔细想想就清楚原因了! 因为背后操控的人是蓝殇。 蓝殇是谁 世界上最有钱的蓝公子。 蓝家的直系继承人。 陈家在梧城一直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曾经远远落于他们的顾家在顾霆琛的带领下已经与时家齐平,陈家那些年的发展已经到了瓶颈期,现在急需要寻求新的路子打破常规,想要打破常规那么钱和权两者兼有,那年唯一有能力的就是刚回梧城不久的陈深。 可陈家从小放弃了陈深,与其说放弃还不如说是赶尽杀绝,因为陈深的母亲是个不入流的风尘女子,她是用了不入流的手段怀上了陈深,并且悄悄地隐瞒陈家生下陈深。 在这种豪门世家中没有几个男人是一辈子一心一意对待一个女人的,他们天生有权有势,能够接触到无数种类型且充满魅力性感的女人,正常的男人很少能抵住诱惑,或许刚开始他们因着家里有妻子的原因会收敛点,但时间一久也想在这个世界上不羁放纵一番,玩弄女人就是常态,一不小心怀了孕也很正常,所以这种名门的私生子众多!! 陈深是,陈楚亦是! 而正宫可以允许自己的男人在外面胡玩,但有的女人不知趣偷偷的生下孩子要和正宫的儿子争夺家产就绝不能忍,正宫会闹得家里鸡飞狗跳,所以很多豪门世家的男人们私底下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倘若自己在有儿子的情况下他们一般不会管私生子的死活,倘若遇到不知趣的他们更舍得远送千里之外,而陈深更倒霉,遇到个善妒的正宫,还是陈楚父亲的母亲,直接将陈深扔到了海外并嘱咐人杀死他,但陈深命大逃过一劫。 后面陈深带着钱权回到了梧城,可陈家自知有愧,想将陈家给陈深让他带领正在衰败的陈家走向更强大的地位,但陈深毫无商量的拒绝了,因为陈深压根不需要一个小小的陈家,是的,于陈深而言就是一个小小的陈家,他那时在梧城什么都不用做对陈家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讽刺,一种高不可攀的巍峨大山,明明是自己的骨血,这份骨血却是他们亲自推开的,现在想收回都为时已晚。 陈家在这种两难的情况下蓝悦抛出了橄榄枝,蓝悦承诺他们,只要他们杀了陈楚蓝家就会融资陈家,让陈家坐上梧城顶端的位置,陈家的掌权人也就是陈楚的父亲不明白自己的这个私生子为何让蓝家如此在意!! 他们竟然舍得花大价钱买他的命! 陈楚于陈家的人而言不过是废物,一个断了双腿的废物,陈楚之前一直祈求想要回陈家,但陈家一直拒绝,但蓝家找了过来后陈楚的父亲就顺水推舟的将他带回了陈家。 并给他一些他完不成的合同。 比如和时家的时笙争A市叶家的合同,自然他是没有成功的,陈家早就料定结果!! 陈楚的父亲原本计划想让陈楚再在陈家多待一阵时间再下手,这样对陈家起疑的人会更少,可是蓝家那边催的非常非常的紧! 他咬咬牙打算将他推进湖里。 陈楚是瘸子,瘸子入湖必死无疑,而且这样嫌疑最小,他那天亲自推着陈楚到了湖边,那时的陈楚心底也疑惑,略有些忐忑,因为推着自己的这个中年男人难得的温和! 温和到他似乎在算计他什么。 不怪陈楚这样想,因为他清楚身后的这个男人只是他名义上的父亲,他让他回陈家已经是破格,他真的完全猜不准他的心思。 他按耐下心底的紧张喊着,"父亲。" 这声父亲本就是讽刺,陈楚打心底排斥,可是他要待在季暖的身侧就不能像现在这般废物,他得做一个配得上她的男人! 哪怕他双腿已断早就配不上! 可心底的希冀还是有的。 他在小心翼翼的守着自己的爱情。 因为他躲了她那么多年,已经错过了太多的青葱岁月,现在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踏出去与她在一起,他想要守着自己的感情。 守着这个等了他多年的小女人。 陈楚的心里别无所求,就一个季暖,但他现在却不知道自己在自己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眼里只是个牺牲品,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死人,哪怕他心底还在幻想和季暖的未来! "阿楚,我这些年待你如何" 他突然喊他阿楚…… 陈楚不傻,心底忽而明白了什么。 他轻声道:"父亲想听实话" 如果是实话就没有听的必要。 陈楚的父亲未答,只是望着天边自言自语说道:"我这些年从未管过你,就像我父亲从未管过我那个私生子弟弟陈深一样,原本就是两个私生子,陈家没人会在意,我权当捐了一颗精子而已!可现在一个成了世界顶端权势中心的男人,一个却成了瘸子,要论起来还是我父亲的那个私生子比较有出息。" 一颗精子…… 一个瘸子…… 这就是他亲生父亲对他的评价。 陈楚以为自己早就见识过人心薄凉,但现在听起自己的亲生父亲说这些心底竟微微有些难过,他突然想起自杀而亡的母亲。 明明是他强的母亲,他承诺过会给母亲好的生活,母亲还希冀过,可是男人拔吊无情,扔下母亲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时母亲还不知道他的真面目,等生下陈楚之后为时已晚,被眼前这个男人折磨之后疯癫了。 最后的最后选择了自杀。 陈楚说不恨是假的,但恨他有资格吗 陈楚只是一个瘸子,一个毫无能力的瘸子,比起陈家的另一个私生子他就是废物。 他还见过他的,只有两面。 第一面是他上高中的时候。 那个男人找到了他。 并且告诉他道:"我是你小叔,我们有一样的命运,但我相信人生来都不是被命格束缚的,你想要为母亲报仇就要格外拼命,走到一个顶点的位置,让陈家的人刮目相看。" 那时他才知道他们都是陈家的私生子;那时他才知道母亲是被那个男人折磨…… 陈楚那时年轻,就一个少年模样,血气方刚,听到这些话的同时就想找陈家报仇! 可陈深低声的提醒他道:"你不小了,应该清楚世界是强者为尊的世界,你想要向陈家复仇的心可以有,但你暂时没有能力,在没有这个能力之前就要懂得藏匿自己,b27a3bfa充实自己,完善自己,等有朝一日厚积薄发。" 陈楚问:"倘若我没有这个能力呢" 陈深直道:"那你就是个废物。" 果然他成为了废物,可是他没有丝毫的后悔之心,因为他救的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要是他没有奋不顾身的去救季暖,那她的命可能就没了,而他只是损失了一双腿而已,再说一双腿而已,要他的命都无妨的。 因为陈楚爱季暖,爱的义无反顾。 他希冀她好,胜过自己。 他成了一个瘸子,扛着所有的苦和痛退出了她的世界,可多年后她还是找到了他。 那时的他真的是很卑微啊。 特别特别的卑微。 何况他面对的还是长大后光鲜亮丽的季暖,她的美貌、她举手投足之间的那股气质以及她的身材,都是一个穿着缝缝补补又不保暖的过时羽绒服并且瘸了双腿的男人能够奢望以及配上的,他那时下意识的装了傻,掩饰住心底的波涛汹涌装作不认识她。 其实他的心底已经泪如泉涌。 第二次见陈深就是在昨天,他如今是高高在上的男人,陈家都要讨好着他,他果然依靠自己的力量让陈家刮目相看而且惧怕! 陈楚喊着他,"小叔。" 陈深睥睨的望着他,"你输了。" 陈楚摇摇脑袋,"我没输,我只是做了不同的选择,那个选择比让陈家刮目相看更重要,要是让我重新选择我还是会那样做的。" 陈深淡淡的问:"是吗" 说完陈深便离开了。 似乎懒得理他这个废物私生子。 可陈楚还是感激陈深,因为在陈家他是唯一一个会让他努力并且不讨厌他的人。 想起曾经的陈楚心底非常苦涩,他望着眼前的男人说道:"我的确没有任何用。" 湖面上的微风吹过,陈楚心底默默地说道,他没有用,他只是一个废物,但他有一个爱着自己并且从不嫌弃自己的漂亮女人。 这辈子足矣。 "阿楚,为陈家去死好吗" 轮椅上的陈楚顿住,他错愕的目光盯着他,"父亲什么意思为何突然说这种话" "有人希望你死!" 中年男人将他推到了湖边,陈楚赶紧求饶道:"父亲别这样,我求求你,只要你放过我一命,无论怎么样都可以,我可以马上离开陈家!父亲,求求你,求你放过我好吗" 陈楚什么都不怕,就怕死亡! 就怕这样离开季暖! 他一想到要离开季暖眼泪就那么恐惧的掉下来,豆大如雨,瞬间满脸的泪痕,陈楚的父亲看见直道:"真是没出息的东西!" 轮椅渐渐的滑落到湖里,陈楚还在挣扎道:"父亲,我只是想陪在她的身边,仅此而已!真的,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 陈楚的整个人都落进了湖里,他没有双腿,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他忽而感到了绝望,他脑海里突然想起初遇季暖时的场景。 他只是一个小混混。 常常逃课在社会上混迹。 怪不得他这样,因为他无人管束,自小由奶奶养着长大,而奶奶从来都不管他的! 遇见季暖是在一个阳光正暖,微风不燥的天气里,她穿着白色的裙子,裙角随风飘扬,她远远的问着,"请问你是陈楚吗" 陈楚痞痞的问道:"怎么" "没事,他们说你很不乖,但我认为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很帅,你很乖,你很青春。" 陈楚诧异,第一次有人这样评价他。 冰凉的湖水淹没了全身,陈深在心里默默的说着,"暖儿,我们今生的路已经走到这儿了,我很怕死亡,可是现在……希望你今生还能遇见一个如我一般爱你如命的男人;希望你能幸福,别因为我的离开而伤心……" 心底最后一句叹息,"暖儿,我是真的舍不得你……我是真的真的舍不得你啊……" 陈楚的逝世让季暖的精神遭到了致命性的打击,她精神颓靡不振了很长一段时间。 后面遇见陈深…… 她并不是薄情寡义的女人。 并不是忘掉了陈楚。 她只是贪恋温暖而已。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她的心底冰凉一片,而陈深的出现让她有了短暂的喘气机会! 曾经的她能等陈楚多年,并且拒绝了蓝公子,是因为她笃定陈楚还在这世间活着! 她接受陈深没有错,她有重新选择幸福的机会,但她从没有忘记给陈楚一个真相。 她甚至从未忘记过陈楚。 这是她的过去,她无法扼杀的过去! 甚至是她不愿意忘记的过去! 每个人的过去都值得尊重! 就在她以为真相如她想象的那般时她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陈楚的事竟然是蓝家所为,而现在蓝殇已经坦然的承认是他所为! 所以她现在该怎么办 杀了蓝殇为陈楚报仇 她又不是刽子手! 她突然好难过,突然感到好窒息,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对电话另一端没有挂断电话的蓝殇说道:"蓝殇,我真的好恨好恨你!" 身受重伤的蓝公子心底一片冰凉。 还有那压抑不住的心疼。 她哭了。 她哭的很伤心。 她在电话里说着恨他的话。 虽然他之前就猜到了结果! 谁让陈楚是她的底线呢 他们蓝家触碰了她的底线! "阿暖,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并不能粉刷太平。 "蓝殇,你畜生不如!" …… 第495章 周默的死因 楚行重新成立时家的事让我措不及防,但心底是喜悦的,这毕竟是我爸妈的产业,却因为我的关系破产了,如今重新成立时家按照时家以前的威望很快就能重回以前的地位,再加上时家破产时我并未让它太狼狈。 我将时家的所有资产变现捐赠给了慈善机构,所以这次时家复出自然是众望所归。 当然,是民心众望所归。 那些家族企业可不见得欢迎。 不过无碍,楚行重新成立时家自然将方方面面的问题都考虑过了,再加上有楚家鼎力扶持,时家想要风光无限自然轻而易举。 我挂了电话化了个妆容随席湛先到了宴会场地,楚行在家,别墅正开始布置外景。 时家人来人往众多,我和席湛藏回了楼上自己的房间,我妈刚还问我孩子在哪儿。 我答道:"在家,明天送过来。" 我和席湛回到了我的房间,一进屋我就躺在了床上,席湛过来站在了落地窗前。 床正挨着落地窗不远的位置,我从床的这边爬到床的另一边问他,"在看什么呢" 席湛的背影宽阔,欣赏起来赏心悦目,黑色的西装衬得他身体更加挺拔,但是在这身正统的西装之下是一副破碎斑驳的身体。 世界上有能力的男人我认识的不多,先不说国外没有接触,国内就他们几个而已。 但他们几个现在都身受重伤。 席湛,蓝公子,墨元涟,陈深,商微,他们几个现在的状况如出一辙,短时间内应该泛不起什么风浪,越是这样我和席湛的平静日子更长,而且他还说带我出去旅游呢。 我还期待着两个人的蜜月旅行。 呃……这算是蜜月旅行吗 算吧,毕竟我们都领证了。 我随着席湛的目光往下去瞧见嫂子正在后花园里忙碌,她脸色煞白,估计是身体状况更为差劲了,而我哥哥楚行在她的身侧。 楚行就沉默不语的站在她的身侧。 两人似乎还在闹别扭。 我问席湛,"婚姻是什么" 他沉呤回我,"怎么" "哥哥私下总是和嫂子吵架,但我们两个从不会吵架,婚姻好像是千奇百态的……"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有自己的性格,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互相磨合。" 我好奇的问:"那你为我改变过吗" 与我在一起的席湛变化最大。 至少现在他面对我不像曾经那般沉默寡言,而且还时时刻刻照顾着我当下的情绪。 席湛不语,时骋带着宋亦然回了时家。 时骋是我大伯父的养子,怎么算都是时家的人,所以这个场合他出现再合适不过。 而且他现在有自己的事业,需要结交更多的人脉,晚上的这个宴会能为他打下一定的基础。 不过我没想到宋亦然会跟他一起到时家别墅,想起宋亦然的病我担忧的问席湛,"你那边有消息吗二哥,我想宋亦然活着。" "暂时没有合适的配型,不过尹助理说会争取在这个月内找到,我私下了解过,手术的失败率很高,做这个手术可能走的更快。" 所以我不能替宋亦然做这个决定。 站在我的角度我只能找到合适的肾源,找到最厉害的医生待命,怎么选择看她。 仍旧看宋亦然自己! 我希冀她能选择做手术。 我希冀她走的更长远。 "二哥你刚刚说梧城很热闹,我想应该是要发生什么事,因为江承中的目的很清晰。" "江承中到梧城是为辅佐墨元涟。" 我跪着起身抱住了席湛的腰肢,他握住了搂着他的双手柔声的问道:"怎么了" "感觉事事复杂没完没了,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尽头,是不是坐在我们这个位置上的人一辈子只能这样用尽心思的守住这个位置" 席湛回我道:"是。" 我叹息,他大拇指摩擦着我的肌肤为我解释道:"在我们这个位置上的人……允儿和蓝殇倒还无妨,但像我和陈深这种从最底层爬起来的人,我们一路得罪了很多人,结下了数不清的仇人,想要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就必须要守住自己的位置,你看陈深现在就是个典范,他除开要躲蓝殇还要躲更多的仇人,你以为他离开欧洲真的仅仅是因为周默自杀错了,周默不是自杀,这只是陈深给你们的官方答案,这样显得他没那么狼狈。" 我诧异问:"周默怎么死的" "陈深的权势被墨元涟所夺,听见风吹草动的那些仇人纷纷像条疯狗一样咬住陈深,周默就是被他们杀的,陈深在欧洲待不下去特意回到梧城找我庇护,不过梧城又有一个盯着他的蓝殇,他现在的处境着实难堪。" 席湛坚定的说道:"我要守护你和孩子我就必须守在现在的位置,一刻都不能松懈。" 这就是席湛的责任。 我心疼的道:"你这样很辛苦。" "男人总是要多承担一些事的。" …… 今晚时家的宴会邀请了很多人,但也来了很多不相干的人,包括江承中和蓝公子。 我很奇怪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对了,江承中身侧还跟着一个很漂亮的白衣女人,我悄悄问楚行,楚行说不认识。 席湛听见了回我道:"LG。" 我惊讶问:"二哥你知道" "以前是WT的人,是个职业杀手,后面跟随了墨元涟,一直在他的身侧做事。" 那白衣女子是随着墨元涟到梧城的。 还是个职业杀手…… 我下楼问荆曳,"你认识LG吗" 名义上荆曳是保镖,但实际上是杀手,只不过现在更正规化,美名其曰为保镖。 "认识,死了很多年的人。" 我皱眉,"死af261130了很多年是什么意思" "道上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大家都以为她死了,结果她突然莫名其妙的到了梧城。" 我感兴趣的问:"她厉害还是你厉害" "家主说笑,自然她厉害。" 我错愕问:"比你都厉害" "家主,她是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的人,身手同席先生有的一比,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一个女人竟然胜过了荆曳。 还得到了荆曳如此高的评价。 我突然反应过来问他,"你说她和席湛有的一比,难道她之前还和席湛比过不成" 第496章 是我做的 席湛瞧着可不像是和一个女人比武的男人,我正疑惑时脑海里突然想起荆曳下午说的话,他说席湛开车到城外去接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我忙问荆曳,"席湛接的她" 荆曳回道:"不太清楚,我们的人只看见是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人,但依现在看很大可能就是LG,毕竟她和席先生曾相识。" 闻言我心里闷闷的,"能给我讲讲吗" 宴会现在很热闹,荆曳站在我身侧略有些发懵的问道:"家主,你需要我讲什么" "席湛和LG的曾经啊。" 荆曳听出我话里的醋意,他忙恭敬的解释道:"家主,这事我不清楚,我就是私下里听尹助理说过几句,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我也记不太清楚,LG和席先生以前都是WT的杀手,他们以前好像经常在一起出任务。" 那就是出生入死的战友。 她于席湛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我似乎不太敢想象。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蓝公子从不远处走过来问我道:"席太太,你见过蓝太太吗" 我如实道:"白天见过。" 白天季暖听见陈深的话跑开了。 "她有联系过你吗" 蓝公子面色冷峻,看样子他们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她质问过蓝公子了吗! "没有,要我联系她吗" "谢谢席太太,希望你有时间能多陪陪她,而我打算暂时离开一阵子回冰岛养伤。" 我犹豫问:"当年的事……" 宴会现场很热闹,其实我和蓝公子不太方便说话,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坦荡的承认道:"是蓝家所为,麻烦席太太多照顾她,而我没有精力再待在梧城,后会有期。" 蓝公子到时家是向我告辞的。 他说的最多的就是让我照顾季暖。 我淡淡的语气提醒道:"嗯,我现在暂时不过多询问,但有一件事我还是要叮嘱你,陈楚是季暖这辈子心里的一道坎,在她好不容易放下时倘若让她知道……我现在还不知道季暖的态度,所以我暂时拿你当我闺蜜的男人,倘若她不认你我也不会认你的。" 蓝公子神色如常道:"告辞。" 我垂下眼眸看见蓝公子里面的白色衬衣都染上了血迹,他究竟是受了多严重的伤 我没有追问,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待他离开之后荆曳好奇的问我道:"家主,当年的事以及蓝家所为是什么意思!" 我三言两语将曾经的事简单的给荆曳解释了一下,他想了想公正的说道:"我听席先生说过蓝公子心思深沉,但尹助理说过他并非是个阴险小人,我想他应该不会做这事。" "但他说是蓝家所为。"我道。 "可蓝公子并未说是我所为。" 荆曳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马上取出手机给季暖发消息。 她没有回我,我让荆曳去查。 在荆曳查的过程中我转身上楼向席湛说道:"二哥,我待会要去找季暖,等到宴会结束后你一个人回家,你记得抱抱孩子们。" 席湛答应我,"我会的。" 我咧嘴一笑,"不许不做。" 席湛平常很少抱两个孩子,不利于增进感情,所以我才让他待会回家抱抱孩子们。 席湛敞开了双臂,我过去抱着他的腰用脸颊蹭着他的胸膛道:"我会早点回家的。" 他搂紧我温柔道:"我在家里等你。" 我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颊,席湛微微的勾了勾唇,我下楼随着荆曳离开了别墅,在路过宴会时错过LG的身侧,她淡漠的神色望了我一眼,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冷冰冰的。 我按耐下心底的不适找到了季暖。 她那时正在自己的房子里。 很小的一个公寓。 我敲了敲她的门喊着,"暖儿。" 她开了门,满脸泪痕。 她喊着,"笙儿。" 我赶紧拥着她,"怎么哭了" "蓝殇杀了陈楚。" 我暂时也不知道真相,但我突然有个直觉,相信荆曳说的话,定不是蓝公子所为。 但其中究竟怎么个事很难知道真相。 除非问陈楚的父亲。 陈家这两年我没怎么了解过,但在梧城是极速的衰败,现在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 所以给他好处他肯定会说真相。 这个事我怎么以前没有想到 我正想让荆曳给我联系方式威逼利诱时季暖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拿起来看了眼备注语气烦闷的说道:"是蓝殇的妹妹蓝悦,我们之间不怎么熟,但她总是热情的给我打电话问候,说我是蓝太太,是受大家尊敬的蓝太太,可是蓝太太又有什么用,蓝殇是……" 季暖突然说不下去,她接通电话搁在耳边淡淡的语气问:"喂,打电话做什么" "嫂子的语气怎么听着不太开心啊" 季暖没有理她,蓝悦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嫂子你刚刚是不是和哥哥吵架了啊" 季暖皱眉问:"你怎么知道" "哥哥刚刚说要回冰岛。" 季暖神色怔住,随即满脸寒冰。 她又没有再搭理蓝悦。 她似乎不太喜欢这个蓝悦。 "嫂子,你和哥哥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我以为季暖会隐瞒蓝悦的时候,她突然如实的说道:"蓝殇杀了我的初恋。" 蓝殇紧张的问:"是陈楚吗" 季暖又一怔,"你怎么知道" "这事并非是哥哥做的。" 听蓝悦的意思是她知道真相。 季暖神色突然缓和,"那谁做的" 其实她的心底也在否认蓝公子。 她特别希望有人告诉她另一个答案。 不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嫂子,是我做的。" 蓝悦的语气里透着忐忑。 但是没有丝毫的忏悔! 好像仅仅是怕季暖责怪她! 季暖满脸错愕,"是你你又有什么理由杀他蓝悦,你为什么要做这么残忍的事" 季暖好像还不能接受这个真相。 她的神色更多的是觉得蓝悦在骗她,在替蓝公子背这个锅,可蓝悦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忏悔心说道:"因为哥哥喜欢嫂子,而我想成全哥哥,所以联合陈家那个老废物杀了陈楚,还设计让周默回了梧城挑拨你和陈深!我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哥哥,再说只是一个陈楚而已,他无权无势无容貌,压根没法和哥哥比,还有陈深,不过是淤泥里爬起来的男人,身份卑微,不值得嫂子喜欢,嫂子就应该喜欢像我哥哥这样有权有势有家教的男人!再说做我们蓝家的太太可尊贵无比!" 季暖突然暴火道:"蓝悦你闭嘴!" 第497章 你想选谁? 一秒记住,精彩无弹窗免费! 苏小汐惊骇的连呼吸都忘了,看着眼前顾逸寒的胳膊上汩汩流出的鲜血…… 触目惊心的红顺着手臂不断的流下,一滴滴的滴落地上…… 顾逸寒扔开带着鲜血的玻璃片,扶着墙不断的喘着粗气,看向苏小汐的表情,哑着声音安抚:"没事的……只有疼痛才能让我清醒……小汐别怕……我说过……绝对不会伤害你……" 苏小汐鼻子狠狠一酸,一大颗一大颗的眼泪砸下来。 就在这时,门上突然传来一阵压低的声音,顾逸寒表情一凛,立刻出口:"嘘,别出声。" 苏小汐红着眼捂住了嘴! 顾逸寒表情阴鸷,让自己尽量无声的走到了门边,门外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耳朵里。 "怎么回事到现在两个人都没成事不是让你们下药了吗我的钱白花的" "恐怕是药性的问题……" "放屁!那是国际顶级的香水催情药,只要半小时,喷洒上香水在肌肤上的人就会像野兽一样,怎么可能没用!" "可是现在我们给那个男人是喷了那个药水确实没用啊!" "只给那个男人没给那个小贱人喷吗真是废物!按照你们这么蠢的办法,我什么时候能拍到视频给厉总看"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门外仿佛迟疑了几秒,然后女人尖锐的声音快速响起:"进去,把那女的给我下药!" "还是这个香水吗还剩半瓶!" "等时间太慢了,不仅用这个香水,把这瓶液体也给我喂她喝下去!" "全部灌进去吗" "废话,当然是全部!我就是让厉总看看,这个小贱人难耐的样子!" 苏小汐根本听不清外面在说些什么,只知道顾逸寒脸色阴沉的厉害。 几乎是话音刚落,门骤然打开了,顾逸寒防备的连退好几步,充满护卫站在苏小汐的面前。 苏小汐脸色一白,惊慌的看着眼前的情况。 进来的几个纹身男人看着他的样子,阴险一笑:"你这男人到底是不举还是有病啊,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小美人在面前竟然硬不起来还不上" 顾逸寒的脸色冰寒的像是撒旦:"别想动她!" "呵,你说不动就不动啊!我还告诉你,说不定等你爽完了之后我们哥几个还能爽一爽呢,给我上!" 几个人听到命令立刻一哄而上,顾逸寒立刻动手,轻易的解决了第一个混混! 几个人看着被打拔的同伴,愤怒的嘶吼着一哄而上。 顾逸寒表情森冷的就像一头狼,彪悍凶猛的身手不断的解决着来人,本来占据上风,可是偏偏脑子里的晕眩感狠狠袭来,他视线顿时模糊,几个人趁着这个间隙,一拳头挥在他的脑袋上。 "逸寒哥哥!!"苏小汐惊呼出声,哪怕是在恐惧也不管不顾的奔上前,人还没到跟前就被几个人一把拖开。 顾逸寒瘫倒了下去,残留着一抹意识,他不断的低吼:"别碰她,不准碰她……" 几个男人阴笑连连,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连踹了好几脚。 苏小汐被控制的动弹不得,看着顾逸寒被打的严重,浑身都在轻抖。 其中一个男人趁着她望着顾逸寒的空隙,一把捏紧她的下巴,抬手就把一瓶液体给灌了进去! "唔……走开……走……"苏小汐不知道他们要给她管什么,拼命挣脱甩头,可是控制她的两个混混直接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整瓶液体几乎都落尽了她的喉间。 苏小汐不断的咳嗽,几个人奸笑着还拿着另一瓶液体直接浇在她的身上。 顾逸寒眼神游离,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景象,整个感官里只有苏小汐痛苦的模样和苍白的脸色,还有她滑下来的让人心疼无比的眼泪…… 那个眼泪烫伤了他的心,让他拼劲了全力嘶吼一声站起身,狠狠的甩开了控制他的人。 他随手拿起一个玻璃碎片直接割到了那个为首的人的脸上。 那个为首的老大疼的惨叫一声,立刻闪开! 几个人没想到顾逸寒竟然还能站的起来,表情错愕的瞪着他。 顾逸寒奋力的喘息,一把将苏小汐拉到身后,手里紧紧握着的玻璃碎片让掌心里的都鲜血淋漓。 "小汐,现在就带你出去。" 顾逸寒死死的护着她,今天就算是拼了一条命,他也要杀出一条血路。 几个人看着事情脱离掌控气急败坏,为首那个人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更是凶神恶煞着,一脸扭曲! "妈的!给我弄死他!!" "老大,可是给钱的那个女人明明说……" 一拳头狠狠揍过去:"什么他妈的给钱,敢动老子,老子要他的命!" 几个人听到了老大的命令,表情也立刻变得凶狠起来,手掌一动,立刻拿出了腰的刀具。 尖锐可怕的利器在灯光下散发着害人的光芒。 苏小汐浑身僵硬,盯着那一个个寸长的凶器。 顾逸寒现在手里基本上就算是手无寸铁,怎么可能敌得过这么多人的围攻,还带着刀。 "顾逸寒,你抓到机会就赶紧跑吧,他们会杀了你的,一定会的,你不要管我,她们的目的应该是我,你快走,快走!!"苏小汐脸色惨白的握紧顾逸寒的袖口,惊慌失措的开口。 这样的情景下,顾逸寒根本就不可能活! 顾逸寒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流着血,跟触目惊心的手臂对应的是他阴寒至极的脸色。 他如狼一般的看着对面的几个人,一字一顿的开口:"我不可能走,不可能丢下你一个人,永远都不会!" 对面的几个人虎视眈眈的男人听着两个人的话更是仰天大笑:"走就凭你们,能走得了吗" 那个笑的狰狞的老大一挥手:"给我上!" 几个人听到命令,立刻挥刀上前。 就在他们刚刚迈步的一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的喧嚣。 几个男人狐疑的转过身,几乎就是瞬间,"砰"的一声枪响,正中那个老大的眉心! 他软绵绵的瘫了下去,睁大着一双眼,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死在谁的手里。 他脑门上血窟窿鲜血淋漓,触目惊心。几个人浑身瞬间僵凝,脸色死白,惊骇至极的看向门口…… 第498章 LG是疯子 燕归来收回自己的凉刀,无视史家众人,径直离去。 史全贾犹如全身虚脱一样,瘫软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回过神。 今夜,因为史坤,险些给他们史家带来灭门惨祸。 他嘶哑说:"今夜的事情,一句不准向外透露!" "是!"史家众人都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谁能想到,宁家这位大少爷,竟然是这般恐怖的人物。 新加封的北凉王,就是宁北啊! 这等人物,别说他们史家,纵观国内任何门阀,都不敢独自面对。 在宁家庄园。 宁北回到别墅小院,已经是午夜了。 苏清荷被她哥哥接走,不用过于担心,宁果儿在二楼自己房间内,已经睡着了。 单信在客厅,在看电视中播报的晚间新闻。 直到宁北回来。 单信拱手:"恭喜军主!" "虚名而已,让你在宁家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宁北淡然坐在沙发上。 今天在宁北前往京都前,关于张老头和李二苟的身份,几乎是短时间内泄露,导致白天以左中堂牵头,三大魁首在白天齐聚宁家。 所以宁北怀疑,宁家庄园有暗部的人呢。 单信摇头:"宁家的人,我筛选了三遍,都是普通人,底子清白,这座小院没有任何监听设备,所以我推断,可能是京都卫戍那边走漏了消息!" 先前左中堂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来自京都卫戍。 偏偏这条命令,不是镇抚使皇甫无双下达的! 京都那边的水,比想象中要深得多。 张老头和李二苟的身份,宁北这边刚得知,结果多方势力顷刻间就做出反应。 北凉这边,不可能出现问题。 所以大概率,问题还是出自京都卫戍。 宁北慵懒伸着腰,又问:"关于轩红衣,有消息了吗" "说来也奇怪,咱们北凉暗桩秘查整座京都,一点线索也没查到。" 单信曾经就是暗桩,知道北凉十万暗桩的能力。 蹊跷的是,关于轩红衣的事情,北凉没查到任何线索。 这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紧接着,单信汇报:"在今夜,有一个女孩戴着鬼脸面具,降临了轩字门阀,一掌重伤了轩镇恶那个老鬼。" "鬼脸面具" 宁北唇角浮现浅笑,嘱咐说:"那轩红衣就不用查了。" "是!"单信心头浮现疑惑。 但他不敢多问,军主说不用查了,那就可以停手了。 鬼脸面具的主人是谁,怕也只有宁北心里清楚。 必然是凉山之巅,那位香香姐派人下山了。 想到这里,宁北哑然失笑,看来她还是不放心自己啊! 轩红衣被带回凉山,恐怕别想活着下来。 果不其然。 深夜中的凉山,凉风刺骨,一位白裙如雪的女孩,葱白玉指打开一卷密封的岭南军档案。 直到外面,传来空灵声音:"轩红衣带来了!" "见过少爷了"单香香浅笑,优雅漂亮。 站在门口的白裙女孩,摘下脸颊上的鬼脸面具,青丝垂落,露出美的让人窒息的精致小脸,五官完美无瑕,眼睛透着灵秀之气。 第499章 宝宝也亲亲我 楚艳丽被骂的委屈,立刻开口反驳: "怎么就都怪我了!不是你说的,女儿在外面受了太多苦,要好好补偿她的吗!" 沈名山被这么一顶,也来了火气。 音量不自觉地加大: "我说过的话那么多,我还让你少花点钱做脸,你别的都不听,就记住了这一句是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怪我……" 忽然,楚艳丽看见门外有保姆一闪而过。 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楚艳丽及时将后面的话收了回来。 她吸了口气将情绪平复下来。 又将房门关好,然后才转身低声对沈名山说道: "说到底,这事都是沈思那个死丫头故意下套,骗舒柔写下了欠条。" "要不是她,我们何至于这么狼狈,连房子都要卖了!" 沈名山原本就只是为了发泄情绪。 此时听见楚艳丽的话,自然顺势恨上了沈思。 楚艳丽说的没错,都是沈思! 沈舒柔特意打扮了一番,正准备一出门,不想刚出房门就听见了沈名山的骂声。 她脚步一顿,脸色顿时寒了下来。 原来爸爸一直都在怪她。 就连平时看上去慈爱的妈妈,此时也在推卸着责任。 沈舒柔脸色站在门口,脸色几番变化。 一直听见楚艳丽把卧房的门关上,这才缓缓走了出来。 她悄无声息的下楼,直接去了陈家。 爸妈不就是觉得她欠了一千万,又花了太多钱吗 好! 她这就去找陈俊,把陈家的合作拉回来。 好不容易才回到富裕的上流家庭,沈舒柔还没过够好日子,绝不能失去父母的宠爱。 陈家。 陈俊最近十分难过。 他的瘾又犯了,但去酒吧找的那些女人根本不尽兴,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合适的女人来排解躁郁的情绪。 他心情烦躁,听从父母的命令准备去参加宴会。 不想刚出门,就看见了沈舒柔穿着一身紧身裙,正站在门口。 "俊哥!" 看见陈俊的一瞬间,沈舒柔眼睛一亮,兴冲冲地朝他跑了过来。 可当跑到陈俊面前,沈舒柔的兴奋隐去,眼眶却又红了起来。 绕着手指,低声委屈道: "俊哥,你最近怎么都不理我了,是不是不要我了啊。" 陈俊唇角一勾,顺势开口: "怎么会,我最近只是有点忙,才没空和你说话。" "而且你不是说要去参加什么音乐之子,我也怕打扰到你。" 他嘴上温柔,心里却是暗喜。 差点都要忘了,还有个沈舒柔! 之前父亲说有大人物要出手对付沈家,所以才中断了和沈家的合作,并且还要他和沈舒柔断绝往来,免得被沈家牵连进去,遭到大人物的打压。 陈俊这段时间忙着相亲,一时也顾不上沈舒柔。 可这些天,他见到的那些女人没有一个是好控制的。 反正沈家都要失势,对这个送上门来的沈舒柔,他何不先过瘾了再说! 又不联姻,那个大人物想来也不会怪到他头上。 陈俊心里有了想法,他伸手揉了揉沈舒柔的头顶,继续温柔开口: "我要去参加一个宴会,正好没有女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沈舒柔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拿下了陈俊,脸色既惊又喜: "我……我可以吗" "你不可以还有谁可以。" 陈俊脸上仍保持着温柔的笑,为了表明对沈舒柔的重视,更是直接带沈舒柔去了最高端的商场,买下一套全新的晚礼服。 —— 嘉程。 董事长办公室里,鲍灵站在沈思的面前,有些手足无措。 她捏着一张报名表,忐忑道: "董事长,您真的要我去参加设计师大赛我,我怕是不行的。" "公司里其他的设计师比我优秀很多,要不然您还是让她们去吧。" 沈思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漠: "让你去就去。" 鲍灵心底一慌,表情更加纠结了。 "可是,我从没有参加过这种比赛,我连流程是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公司的名额有限,如果我去了,就占了别人的名额,我只是个新人,我听说为了这次机会,好几个前辈也都等了好久……" 鲍灵说话间,不住地看向助理,对她投出求救。 奈何助理却只是一个劲地对她笑,根本不来帮她解围。 "任何事都有第一次,不知道流程就去问。" "可是……" 鲍灵仍踌躇,不敢轻易接受。 眼见沈思快不耐烦了,助理终于开口: "鲍灵,你以为你说的那些事董事长想不到吗" "啊" 鲍灵脸色迷茫。 助理又说道: "秋思那边始终咬着我们不放,指明了说你只是个新人设计师,她们的设计师却小有名气,不可能抄袭你的设计稿。" "为了公司,也是为了你自己,你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去参加比赛,而且还要拿一个比秋思家的设计师更高的名次!" 能够在国际设计大赛上碾压秋思的设计师,那么鲍灵抄袭的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毕竟,没人会去抄袭比自己差的设计。 鲍灵听到了这番话,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董事长全都是为了公司,为了她考虑。 而她却还在犹豫,害怕拖后腿。 沈思又说道: "好好比赛,拿个好名次回来。" 鲍灵只感觉心里升起一阵温暖的力量,再没了纠结,当即挺起胸保证: "好,董事长您放心,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绝不辜负您。" 鲍灵斗志昂扬,捧着报名表走了。 沈思批复完最后一个文件,交给助理,又道: "这次鲍灵拿了小刘的名额,给她发三个月的工资作为补偿,然后告诉她,下次比赛时公司的名额会第一个给她。" "是。" 助理抱着文件离开,去传达沈思的指令去了。 沈思揉了揉眉心,正要松一口气,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她点下接通,傅司年低落的声音立刻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 "小思,在干嘛" "刚忙完。" "这么说,接下来不用工作了" 傅司年低落声音里登时染上了几分惊喜,随后直接开口: "陪我去参加一个晚宴好不好" 第500章 席太太真是话痨 刚走到教室门口,只见王雅静背靠着墙,站在一侧,见璃月出来,眼神中的嫉妒毫不遮拦. "宗政璃月,你是不是很得意,即使你都有未婚夫了,可他还是不死心,即使都已经和我在一起了,还是心心念念想着你." 璃月转头看了眼王雅静,眼神中毫无波澜道:"从头到尾,我都无意与你争什么,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你的嫉妒心作祟罢了,如果你自己想不开,我也没有任何办法.还希望你好自为之."说完,直接向外走去. 王雅静看着璃月离开的背影,紧握的拳头,关节泛白. 璃月离开教学楼,刚准备回宿舍,只见女生宿舍门口,围了一群人,眼神娇羞的看着一处. "好帅啊,没想到宫学长会来这里." "只是不知道,宫学长是来找谁的." "我也想知道." 璃月看着树下站着的身影,不自觉的叫道:"宫泽." "你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你等半天了,还以为找错地方了呢."只见宫泽笑着走了过来. 璃月看着宫泽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宫泽没好气的瞪了眼璃月道:"不是说好了吗,到了京都给我打电话,你这也太没良心了,还得我亲自过来找你." 璃月无奈的笑着说道:"我这不是刚来吗,今天才第一天上课,哪有时间去找你啊." 宫泽直接拽着璃月说道;"那走吧,既然我过来了,赶紧的,请我吃饭."说完,直接拉着她向前走. 周围女生一片惊呼,没想到一向对谁都冷淡的宫泽,还有这么热情的一面,看向璃月的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羡慕. 而这一幕也被有些人拍下直接发到了京大论坛里. 瞬间,宫泽和璃月的绯闻传的满天飞. 而不远处的王雅静站在徐泽身边,冷笑说道:"看见了吗,宗政璃月就是这样,到处和男生拉拉扯扯,都为她未婚夫感到悲哀,竟然找了一个如此水*杨花的女人." 而一旁的徐泽只是看了眼两人离开的背影,直接向宿舍走去. 王静雅看着徐泽不吭声的向前走,气的直跺脚. 璃月和宫泽来到食堂,因为刚好是饭点,所以人非常多,两人的到来,显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打好饭,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宫泽看着璃月笑着问道:"还习惯吗" 璃月擦拭着筷子说道:"对于我来说,哪里都一样,所以不存在习惯不习惯,倒是你,显然已经成为了京大的风云人物." 宫泽笑着摇摇头道:"你就别跟着道听途说了,都是大家以讹传讹,我现在只想将宫氏这个担子从爷爷的肩上接过来,他毕竟已经老了,不能再这么劳心劳力了." 璃月看着宫泽,不难发现,这个曾经的大男孩真的成熟了,至少有担当了:"不错,有这个想法,你已经比一般人成功了一半,你现在呢,只要好好学习,宫老也就放心了." "对,爷爷也总是这么给我说,让我不要担心他,可是你也知道,很多人对宫家,虎视眈眈,所以我不得不加快脚步."宫泽略微沉重的说道. 璃月看着宫泽紧皱的眉头,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还有我呢,好歹我还有宫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呢,我这人,可从不做亏本买卖的." 第501章 你认识庭子御吗? 席湛说我话痨至少超过三次,他这么喜欢安静的人找到我也不容易,而且我曾经挺安静的,就是在席湛的面前特别的小女孩。 我喜欢和他说话,他不回答我也没有关系,因为我清楚我说的任何话他都入了心。 我们之间有彼此熟悉的默契。 我还喜欢和他做很多亲昵的事,喜欢缠着他,依偎着他,时时刻刻都不愿意分开。 我太黏人了,我自己也清楚这点,但我并不觉得这是问题,反而是我爱他的表现,当然我也清楚席湛对我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他肯定享受其中,毕竟哪个男人不爱自己的妻子娇滴滴的缠着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我故意垮小脸道:"你嫌我" 席湛眼眸带光的望着我,他没有回答我,而且拥着我的身体带着我上小木屋。 两个暗红色的小木屋是连在一起的,一个是淋浴洗澡的,一个是卧室,两个小木屋不大,睡觉的这里面只有一张床,那些人把行李箱放在了小木屋门口便开着游轮离开。 大床挨着窗户的,窗户开的极大,我盘腿坐在床上看见外面清澈见底蓝色的海洋。 我趴在窗户上望着外面半晌才转回头,席湛已经打开了三个行李箱正在收拾东西。 我趴在床上问他,"累吗" 席湛回我,"无妨。" 他一直都在收拾行李箱里的东西,衣服都挂在了衣柜里,最后他摸到了我的内衣。 他蹙眉望了半晌道:"没见你穿过。" 这些是比较开放的。 我从他手里接过道:"很少穿。" 席湛温润的提议问:"试试" 我笑道:"二哥想看" 席湛凝住神色沉默不语。 我猜应该是不好意思了。 我背对着他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一套浅绿色的内衣,转过身问他,"好看吗" 我虽然没有太丰满,但身材还是算不错的,席湛指了指我肩膀上的带子道:"系的很难看,急什么过来,我帮你重新系一下。" 我蹭过去,席湛修长的手指搭落在我的肩上替我系着,我盯着他的眼睛问:"我是不是很漂亮啊我就这张脸是我唯一的优点。" 他批评道:"席太太话痨。" 我:"……" 我识趣闭嘴,他替我系完之后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温柔的音色说道:"漂亮。" 现在才回答我的问题。 他垂眸望着我的腹部,上面有一条浅浅的疤痕,我瞧着很是难看,我之前做过好几次的手术,身上一直有疤痕,之前还纹了身的,最近一次手术后我还没有来得及纹身。 席湛的大拇指轻轻的抚摸着那条疤痕,怜惜的嗓音说道:"宝宝,一直让你受苦。" 我搂住他的脖子问:"没有的事,我和你在一起很幸福,你将我宠成了我之前不敢想象的模样。席湛,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幸福到随时随地都想黏他。 席湛勾唇,吩咐道:"允儿,先出去晒晒太阳,我整理下房间,再换一套被褥。" 我带了防晒霜和墨镜离开木屋,蜿蜒曲折的走廊尽头有大片的空地,上面放着两张躺椅,就距离大概小木屋一米远的位置,我过去躺在白色的躺椅上给自己抹着防晒霜。 抹完之后放在一侧把玩着手机,我打开手机微信看见群里很热闹,特别是元宥。 元宥一直都很热闹。 我起身对着大海自拍一张发到了群里,元宥看见忙艾特了我,"允儿在哪里啧啧,还穿的这么性感,你这是跑哪儿度假去啦" 我躺回到椅子上回复元宥,"在一座孤岛上,我也不清楚这是哪儿,反正我在度假。" 易徵问:"二哥也在" "当然,我一个人怎么叫度蜜月" 谭央回了个羡慕的表情,元宥在我们之间一直都是神助攻,他艾特了背景墙顾澜之道:"顾澜之,瞧见没,谭央在暗示你呢。" 谭央回了个消息,"元宥你信不信我打你别乱发一些有的没的,赶紧撤回!" 群里又安静了。 两分钟后元宥回复,"糟糕,我刚刚在忙工作,没有看见你的消息,现在超过时间无法撤回!谭央,对不起啊,我和允儿们可不一样,我是有工作的,他们的度蜜月全都是我辛辛苦苦工作换来的,稍微理解一下我!" 元宥这是故意装莽呢! 谭央:"……" 万年背景墙的顾澜之突然发了进群后的第一个消息,"嗯,谢谢提醒,度蜜月的事我会安排的。还有件事,年底我和央儿要举行婚礼,欢迎各位到时候来参加,不必写礼。" 闻言谭央赶紧道:"必须写礼!易徵结婚的时候我都写了六千块,必须得还给我!" 谭央仍旧是个财迷。 不怪她,谁让她穷呢 不过嫁给顾澜之后应该宽裕了不少吧 易徵打击性的回谭央,"你还好意思说这个事我从没见过给我写六千块的,除开你就是元宥最低了,他写给我六百六十六万!" 谭央回道:"元宥低你确定不是在打击我哦,我记得了,顾澜之两年前的新年给我发了五千块的红包,我也没见过如此低的新年红包,我的抠都是跟着顾澜之学的!" 他们是一个怪一个! "我结婚时你还不认识他吧" 两个人争个没完,潜水半天得易冷突然冒泡艾特易徵道:"你结婚我还没写礼呢。" 易徵:"……" 易冷竟然当场说了这个事。 似乎提起这件事并不再艰难。 易徵似乎察觉到了这点,他给我私发消息道:"二嫂,欢欢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我回复道:"不知情啊。" 我只是帮易冷追了下星。 具体的我也不知情啊。 "二嫂,欢欢变了。" 易冷已并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 我问他,"你离婚了吗" 易徵悲催的回我,"未曾,她突然间反悔,打死都不签字,否认说自己没有出轨。" 我犹豫的问他,"你信吗" 阳光暖暖的,旁边突然放了杯果汁,我抬起头看见席湛裸着上身躺在了我身侧的那个躺椅,他身体特别棒,很令人怦然心动。 "二嫂,你认识庭子御吗" 第502章 零花钱 第六百八十六章686 武灵疲倦的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宓姐姐生了,太好了,菩萨保佑母子平安!" 萧绰听到孩子的哭蹄声,兴奋得蹦向李显,李显只好连忙接在怀里。 "李显,你真是个大湿人,以后谁生娃都找你去吟诗催生。" "你怕不是个傻子,老子现在是次一品大臣,又不是接生婆。"李显说完,将她扔了下去。 武灵心情好,也懒得跟他们两个计较了,反正萧绰兴奋的时候,有点疯婆子特质,平时跟她也打打闹闹。 这时候产房的门打开了,周夫人从里面出来,说道:"太子殿下不在吗" "他有事去了,我们都是太子妃的亲人和朋友,有什么事跟我们讲也一样的。"武灵说道。 "目前母子平安,太子妃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人,李少傅更是诗词一绝,不愧为楚地俊杰。" "周夫人过奖,有劳您了,我明日会将丰厚的酬金送过来。"李显笑道。 "孩子虽然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壮一些,但始终算是早产儿,需要精心呵护,除了孩子母亲,其他人靠近必须带面罩,房间不能过热,不能过冷,不要感染风寒,不能捂出湿疹,我会每隔三天去探望一次。"周夫人说道。 "什么时候可以回太子府" "先在这住上三日,等奶水出来再说,我也得观察孩子有没有什么异样。" "好的,有劳,这三日我们会安排两百名羽林军看守,有人要刺杀太子妃。" 本担心周夫人会怕,没想到她轻描淡写地说:"好,我会在隔壁接诊病人,这里归你们看守就好。" 不愧是前朝首席御医,见过大世面,对宫廷之事,更是见多不怪。 就在此时,武烈匆忙赶回来,问道:"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萧绰和武灵两人瞪着他,几乎是同时翻了一个大白眼。 "切,你知道关心自己老婆死活啊。"萧绰说道。 武灵看着太子哥哥脸上的淤青,说道:"跑去宫里挨皇叔揍了吧。" "你们特么哪来这么多废话,李显,你告诉我。" "殿下小声点,太子妃刚生完,睡着了。" "真的吗母子平安吗"武烈高兴地问,这皇位算是保住了。 "目前算是平安,但孩子早产,需要特殊照料,得在这住几天。" "好,太好了,我立即去告诉父皇。" 李显无语地问:"殿下,你急什么,派人去通知不就行了" "母子没事我留在这也没用,你就带着羽林军在这保护太子妃吧,我去去就回。" 说完,武烈便骑上马,再次朝皇宫奔去。 要知道一来一回需要一个时辰,真尼玛能折腾啊。 武灵无语地摇摇头,懒得废话了。 这太子哥哥是她见过最不靠谱的男人了,当初借种,可是他逼着卫宓去的,现在孩子都生了,都不想进去看一眼。 生怕人家不知道孩子不是他的种。 "你和萧绰去找个房间休息,你们今儿太辛苦了,尤其是武灵,三天三夜没睡觉,身体扛不住的,明儿还要上早朝。"李显说道。 他是想把武灵和萧绰打发后,和卫宓孩子单独相处一会儿。 第503章 阳光正好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504章 该死的占有欲 房门打开,众人朝里看去,却突然狠狠一震…… 因为,盛念念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了起来。 “你们都在干什么呢?” 夜无渊的眼神微变,立即朝身后望去。 只见盛念念和晚雪正缓缓朝他们走近,盛念念打着哈欠,一副困倦的模样,还是昨日那身红装,只是裙裾上沾染了些尘土。 除此以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夜无渊的眼神顿时有些深意。 二姨娘难以置信的看着盛念念,“王……妃?” 盛念念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屋子里跟人厮混吗?! 盛意也懵了,看着完好无损的盛念念,急迫的问道:“王妃,您这是去哪里了,早上下人说找不到您。” 盛念念俏丽的脸上完全没有异常,甚至还有几分茫然。 “本王妃许久没有回府了,心情好,昨晚与母亲聊话常时多喝了两杯,有些喝多了,跟母亲睡了一晚,方才醒来便想回屋,却见大家都往这边走,好奇怎么了就跟过来看看,父亲找我有事?” 盛念念昨晚居然睡在顾氏屋子里?! 二姨娘登时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昨晚若儿明明让那小厮告诉她,人已经弄进西院了,现在盛念念不仅没在屋子里,还在顾氏的屋子里呆了一晚,这明显是矛盾的! 难道…… 二姨娘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脸色蓦然发白了。 盛念念不在里面,早上她去喊盛若的时候,盛若没回话,她还当这丫头又睡懒觉,没往深处想,可如今…… 盛念念看了一眼脸色铁青到惨白的二姨娘,眼神幽幽的。 “怎么不可能?二姨娘,你的反应好奇怪,本王妃跟母亲睡一晚,有什么问题不成?还是说,你觉得本王妃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有点问题?” 夜无渊挑眉,不动声色的看着戏。 盛意突然目光犀利地看向二姨娘,“陈氏,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盛念念在这里,那那些流言蜚语,是怎么一回事?! “妾身,妾身也……”二姨娘哪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现在慌得满头大汗,双腿都开始颤颤巍巍。 三姨娘见状,也琢磨出一些事情来,故意扯着嗓子道,“还真是奇了怪了,二姨娘,你方才明明跟我说王妃在里面,可现在王妃在这儿呢,那屋子里面的,又是谁?” 盛意一听,顿时将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气氛还十分热烈的屋子里,脸色铁青。 “本将军今日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敢在将军府里做这么下贱的事情!” 盛意狠狠甩袖,迈步进屋,众人各怀心思,除了不敢面对的二姨娘,其余人都跟着进了屋子。 尤其是盛念念,十分的兴味盎然,夜无渊扫了她一眼,目光凉薄的几乎没有温度。 这女人,手段真的越来越狠辣了。 原本这场戏他懒得搭理也不必搭理,但他却莫名有些好奇,盛念念究竟能把事情折腾到什么地步? 这五年来,她的变化,究竟有多大…… 众人才刚刚进了屋子,就在这时,屋子里的暧昧声戛然而止。 而后,盛若直接被那男人从床上狠狠踹下,惨叫声更是撕心裂肺,快要穿透整个将军府上空。 “啊!你是谁?!你好大的胆子?!” 一群人将滚下床的盛若的狼狈看的一清二楚,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竟然是二小姐!” 完了!全完了! 站在最后面的二姨娘面如死灰,因为急火攻心,一口黑血直接吐了出来,晕了过去。 而跟在盛念念身后的晚雪,眼底却划过一抹暗光。 不愧是王妃,一出将计就计玩的太高明了! 昨夜她听了盛念念的话,假扮盛念念出门,被那两个小厮控制以后,更是装晕任由他们带走。 她自小习武,那两个小厮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被高个子小厮扔到西院屋子后,王二麻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将他打晕了,等王妃来汇合。 而后,她等到盛念念带着盛若来了,两人一齐把盛若和王二麻子搬上床,盛念念只给盛若下了点助兴的药,这才有了一整夜连绵不断的战况。 哼,害人害己,自食恶果。 盛意看着眼前不堪入目的一面,脸色更是铁青到了极致,咬牙怒道:“穿好衣服,都给本将军跪下!” 盛念念好奇的张望着,想看看二姨娘为她准备的男人长什么样,人还没有看到,就被夜无渊揪着领子往后拽。 他很不满的看着她,“不准看,有伤风化。” 非礼勿视,又跟她没什么关系,她瞎看什么? 盛念念也很不满的瞪回去,甩开他的手,“你是不是管太多了?我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说着,她又要凑前看看情况,却直接被夜无渊牢牢地圈住了腰,力道霸道又强势。 他冷着眼看她,“本王不会让你丢人现眼的。” 就算他不喜欢盛念念,他也不可能让盛念念当着他的面,去看别的男人的身体! 盛念念真是对夜无渊张牙舞爪的,可惜这里是将军府,她也只能暂时忍耐下对他的不满,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 “算、你、狠!” 而盛若听到盛意的声音,浑身狠狠一震。 她连忙回头,不仅看见了盛意,还看见了一大群人,包括盛念念,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这是怎么了,什么情况? 再低头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浑身难受的紧,她的脸色刹那间惨白如雪,世界都快崩塌了,“啊!” 床上气急败坏的王二麻子更是懵了,他不过是个杀猪匠,看到这么几个衣着不凡的大人物,赶忙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大,大人!不是,不是草民的错!是,是有人让我来这,说要与我寻欢,草民一时鬼迷心窍,这才斗胆包天来了!还请各位大人饶命啊!” 三姨娘的眼珠子一转,火上浇油道, “如此说来,是我们将军府的二小姐,是故意引诱你的?” 王二麻子使劲点头,“对,就是她引诱我的!” 反正事已经办了,长得这么丑没办法,只要钱能拿到就行了。 盛意闻言,气得直接拔出腰间的弯刀,一刀砍掉了王二麻子的右手,血溅当场。 “你这个贱民好大的狗胆!玷污本将军女儿不说,还敢口出狂言,你有什么好,有本事让本将军的女儿引诱你?!” 王二麻子疼的惨叫连连,裆部一热,一股骚味窜了出来,滚在地上哀嚎着。 “好疼,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这时,盛若也终于想起来,昨夜出事前她是被盛念念打晕了! 肯定也是盛念念将她丢到这里来的! 她心头的怒火瞬间爆棚,脸颊各处都是淤青,还有刚才被王二麻子打的巴掌印。 她看向盛意,哭的稀里哗啦的。 “不是的,爹,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引诱他,我是被这粗人强占了身子!” “我昨晚在屋子里睡的好好的,是王妃,王妃将我打晕,丢到这里来的——” 第505章 谭央顾澜之 素女国边境。 所有观看江辰渡劫的人都看到了江辰被卷入了一个神奇的世界。 都看到了江辰跟无数影子激战在一起。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由法则,符文汇聚成的虚幻世界逐渐变的虚幻起来,不稍片刻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人呢" "怎么不见了" 所有人都疑惑起来。 江微微和陈雨蝶不由的看向剑无名。 剑无名也是皱着眉头,双手一摊,说道:"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此刻,劫境世界中。 江辰冲到了天道化身大军中。 他有五行真元护体,天道化身大军暂时无法伤到他,他有盖世无敌的法相,法相幻化成剑气,他大开大合,宛如一尊战神一般,不断的击退天道化身。 可是,天道化身,并非是生灵。 天道化身,没有生命,只是法则幻化成的。 刚开始的时候,江辰很勇猛。 可是,战斗到了一定程度后,他的真元出现了消耗。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随着真元的消耗,江辰也感觉到了危机出现。 这样战斗下去,他的真元迟早会耗尽,到那个时候,就是他死亡的时候。 "怎么办,怎么办" 江辰焦急起来。 他一分神,成千上万天道化身就对他展开了猛烈的攻击,这些天道化身的剑术都很诡异,让他防不胜防,顷刻间,身体就中了千百剑。 就算是有五行真元护体,他也遭受不了,身体受伤了。 远处,一名男子悄无声息的出现。 男子身穿黑色的铠甲,只是铠甲早就破损不堪。 他批头散发,长发遮住了脸庞,大概能看到他脸色不是很好,从眼神中能看出他的疲惫。 "啧啧,真的是有意思。" 男子出现在江辰战场外,看着在激战的江辰,脸庞上不由的勾勒出了一抹笑意,自言自语的嘀咕道:"真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连仙境都没跨入的人类进入劫境世界,这个世界是怎么了难道我在劫境世界待的时间太长了,外面的世界变了吗" 喃喃自语后,看着江辰的战斗。 "这小子,还算是不错。" "不过,这没用。" "面对源源不断的天道大军,想要度过这次天劫,几乎是不可能的,等待他的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真元耗尽,战斗到筋疲力尽而亡。" 男子看出了江辰的命运。 江辰,是无法活着厉害劫境世界的。 "不过,这小子体内的宝物倒是不少。" 他看穿了江辰,江辰体内有一些什么宝物,他一清二楚。 "如此修为,就迎来了如此可怕的天劫,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这恐怕是要超越天地极限。" 男子神色颇为凝重。 这是什么劫,他很清楚。 只有站立在天地顶端,只有冲击祖神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劫难。 而江辰连仙境都没达到。 才劫境,就迎来了这种劫难,这是前所未闻的。 "或许,这是我的机会,是我渡过祖神劫的机会。" 男子看着江辰。 他想去看穿江辰,可是却看不穿,江辰的未来一片迷茫。 "小子,这样是不行的。" 他开口,声音响彻。 "谁" 江辰正在激战,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吓了他一大跳,他一剑击退了不少天道化身,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很远的区域,半空中,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身穿黑色的铠甲,铠甲很破,他的样子也很狼狈、 江辰正在询问的时候,身后再次中剑。 他身体,被可怕的力量击飞。 肉身遭受到了可怕力量的冲击,他瞬间负伤。 他不敢大意,迅速的集中精神,全心全意的战斗,这才暂时的稳住了局面。 同时,开口询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此地" 远处,男子淡淡一笑,道:"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应该庆幸能遇到我,否则的话,你就算是战死,也无法度过这次天劫。" 闻言,江辰心中一动,忍不住说道:"请前辈指点。" "你身怀剑祖留下的剑气,可是,你却没走上剑祖的剑道。" 男子的声音传来。 他问道:"剑祖的剑道你了解多少" 江辰在战斗的同时,还分心去回应对方,说道:"了解的不多,只是初步学了第一招,把一些剑术融合在一起。" "入门了就行。" 黑色铠甲男子说道:"现在,我简单的跟你说一下剑祖的剑道。" "剑祖的剑道,分为五个阶段,分别是剑招,剑影,剑心,剑意,合一。" "五个阶段,可以当做是一个整体来修炼,又可以区分开来修炼。" "一套剑术,最基本的就是招式,这就是剑招。" "第二剑境,剑影,何为剑影,影,是外形,是影子。" "剑心,持剑之人的心,相同的剑术,持剑之人心意不同,剑术的威力也不同。" "剑意,剑中之意,也是心中之意。" "合一,五境合一,才是剑道大成。" 江辰在激战,远处黑色铠甲男子在说话。 他的声音,一五一十的传入了江辰耳中,在江辰脑海中不断的响彻。 "剑祖之所以强,不是因为这五大剑境多强。" "任何一个强者,创造任何剑术,都离不开这五大剑境。" "剑祖强,是因为他把天下所有剑术都融为一体。" "就拿第一剑境剑招来说,剑祖融合了天下所有剑术,将其融为一招,一招出,毁天灭地。" 这些声音,在江辰脑海中响彻。 这些,素素曾经跟他说过。 素素说,融入的剑招越多,那么这一招的威力也就越强。 他也融入了不少剑术。 有之前学习的剑术,也有在原始界古族所学到的一些剑术。 把这些剑术融为一招,这一招的威力是很恐怖的。 但,他所学到的,也就是这一些,也就是剑祖五大剑境中的第一剑境剑招。 至于后面的,他没有涉及。 "小子,你注意看,这些天道化身,每一个天道化身的剑术都是天下最顶级的,现在不要求你去领悟五大剑境,你只要领悟第一剑境剑招就行。" "学习这些天道化身的剑术,将其融入第一剑境剑招中。" "如果你能做到,就能杀出劫境世界。" "否则的话,就算你身怀无尽天碑,身怀五行本源,身怀剑祖的剑气,你也会战死在劫境世界。" 男子开口,给江辰指点了一条明路。 第506章 的确差劲 省住建厅厅长卫力健怔了一下:"这个……我以为叶秘书长向我要数据,应该是熊书记需要,就没有多想,马上将数据整理、核实之后交给了叶秘书长。""可结果呢"戈贤继续质问,"叶秘书长将数据给了谁给了东草市!所以啊,做任何事,大家都不要想当然,你数据出去之前,一定要问清楚,这个数据是派什么用场的,给谁看的还有最重要的一关,那就是必须分管副省长、省长审核、同意!这是规矩!范省长,您说是不是" 今天省住建厅厅长未经他的同意,将数据给了叶素晶,然后萧峥手里就掌握了他都不太清楚的数据,这确实也让范省长心里不太愉快,如今戈贤明确提出来并敲打卫力健,范启航也不反对,否则以后其他部门都这么随意对外提供数据怎么行自己手里的权力,出现一点被分出去的迹象,都会让领导紧张起来。范启航道:"戈省长说得没错。省政府相关部门出去的数据,以后凡是要出去,都要经过分管副省长,乃至省长同意。刚才卫力健同志虽然保证说,这些数据是基本正确的,但是你能确保完全正确吗我们看问题,不能只看数据本身,还要看数据的用途、数据代表的社会意义!住建厅毕竟管的只是一个部门,全面上还是欠缺一些,所以我同意,以后各部门的数据出去之前,还是要省领导把关。" 这时候,戈贤又朝贾峰高使了一个眼神。贾峰高也随即道:"范省长说的,我举双手同意。我这个副书记的重要任务之一,就是协调省委、省政府之间的工作,协助两位主要领导抓好工作的落实。我认为这个数据的获取、报送、审核机制,非常必要。在工作中,经常出现不同的部门领导报来的数据不一样的情况,这也给工作造成了被动。要是数据的领导审核机制出台,那就能杜绝这种情况,确保数据的一致性和准确性!" 范启航道:"贾书记、戈省长,那么这个机制就请你们去研究制定。"贾峰高道:"是,范省长。"戈贤道:"范省长我们一定抓紧,防止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省住建厅厅长卫力健脸色很是尴尬、难堪,这个机制显然是针对他工作中的问题而建立的,下一步范省长、戈省长如果有机会,一定会调整自己,等着自己的恐怕就是一个边缘小部门了,若是倒霉一些,恐怕这个正职也保不住。 这个时候,只听叶素晶开口道:"范省长,今天向卫厅长要数据,是我去要的。毕竟我是省委领导,卫厅长也没法拒绝我,所以今天的事情,不是卫厅长的责任,这一点我想说清楚。也希望范省长不要责怪卫厅长。"然而,戈贤却不等范启航回答,便又开口了。 "叶秘书长,你是省委领导,又是秘书长,你向哪个部门要数据那也都是正常,你要把这个数据给谁,除了熊书记也没有人管得着。"戈贤话里带刺,"但是,这个省直部门数据在出去之前,却不向分管副省长汇报、不向省长汇报,就直接给出去,就说明政治意识和领导意识都不强。这些数据,是他厅长个人的吗不是啊,是省政府的!所以,这样随便将数据给出去的人,坐在厅长的位置上,能让人放心吗" 戈贤今天是要杀鸡儆猴,就是要把住建厅厅长往废里打压。说完,戈贤又朝贾峰高看了一眼,贾峰高也附和道:"这个事情,相关部门的责任最大,我也认为要严肃处理,然后建立机制,以确保以后数据传递的准确性、合理性、科学性!" 两大省委领导,一起攻击省住建厅厅长卫力健,火力全开,让卫力健几乎坐不住,背心冷汗直冒,但却无法反驳。 叶素晶心里也觉得有些对不住卫力健,正待辩解,忽然,自己的秘书王艺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叶素晶心里就定了一下。刚才王艺对她说:"萧书记短信来提醒,不要在这个事情上纠缠,回到正题。只要熊书记不同意,没人能动卫力健。" 这话让叶素晶顿时清醒过来,萧峥说得没错,熊书记还没表态呢,戈贤、贾峰高要整卫力健还没这么容易!自己没必要太着急,于是她平稳心情,脸上露出一丝笑,用纤手理了下衣领,又朝卫力健镇定地点了下头。 就是这么一点头,给了住建厅卫力健一份信心,刚才她秘书一定给她提供了重要的信息,让叶素晶又镇定如常,还朝他点头,那他卫力健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说不准,她秘书给的是来自熊书记那边的态度,毕竟熊书记如今不在会场,也许就是到外面,将一些不便在会场上说的话,传递进来。卫力健心里松了大半!再看熊书记和他的秘书都不在,他就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测! 其他部门的领导,也看在眼里,感觉形势似乎在发生变化。 会场如战场,领导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都是信息,能让下面的人心里忽喜忽悲,乃至产生惊涛骇浪! 可是谁又能猜到,其实叶素晶调整心态和心情,只不过是萧峥给王艺发了一条短信! 只听叶素晶又道:"范省长,省政府内部的制度和机制,并不是今天座谈会的重点。我们也花了不少时间了,我建议还是回到会议的主题上,否则大家等会都要饿肚子了。" 范启航是主持人,会议还是要主持的,就道:"那我们继续吧。萧峥同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就抓紧时间,让下面的同志发言了。"范启航也不想让萧峥再多说。"我还有一点,想要说一下,"萧峥道,"一分钟之内说完。"会议开场的时候,范启航就说不限定时间,现在萧峥说只要一分钟,范启航也不好阻止,就道:"好,你赶紧谈吧。" 萧峥继续道:"我现在要谈的第三个问题是……" 这个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杨学虎开了门,让省委书记熊旗进来。熊旗听到萧峥正要谈第三个问题,就朝他点点头,示意让他继续。这个时候,戈贤都有些后悔了,刚才和萧峥、叶素晶争论那么久,浪费了时间,否则萧峥要谈的第三点已经谈完了,熊旗也就听不到了! 可现在萧峥要谈第三点,熊旗正好进来,关键的是,还不知道萧峥会说出什么来! 熊旗坐下,若无其事地靠在椅子里,听萧峥讲下去。很多人都好奇,熊旗刚才是去接了谁的电话,但是看到熊旗表情平淡、继续专注开会,可见刚才的电话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于是,大家也就不再过多关心! "第三个问题是,房价高企,绝对不利于留住企业、留住人才。"萧峥继续说道,"今天,康书记说了,我们东草经济发展快,一个原因是从粤州、深市挖墙脚,引入心华、亚川集团等大企业到东草投资建研究中心、建工厂。但是,这个墙脚我们之所以能挖,背后一个重大的原因,就是在粤州和深市,工业用地和房价涨得太快,就算是这么大的企业也吃不消,所以他们只能外溢寻找成本相对较低的城市,而我们东草市成了他们的首选之地。要是两座一线城市,能控制地价和房价恐怕我们想挖他们,也挖不过来!" 萧峥的话,又直指问题的核心,不少人也纷纷点头,然而康慨和戈贤等人脸上却恼怒更甚,可又找不到有力的反驳理由! 第507章 四个男人 赵东这一番话说是马刚哑口无言,道理的这么个道理,可的听上去却总觉着有些别扭。 至于王如月,早就愣在了原地。 她刚才看不惯马刚是也的这点,刀哥虽然势大,可这里怎么说也的辉煌是地盘。 一个堂堂是安保负责人,出了事竟然还要看外人是脸色,那我还养着你有什么用干脆让刀哥给我看场子算了! 当然了,王如月也明白,马刚是出发点没错,因为他的在为自己考虑,因此才不想得罪刀哥。 至于赵东,则的完完全全为了她考虑,付出是代价自然就的得罪身边是混子! 刀哥那边没说话,脸色也不算太好看,尤其的看向赵东是目光,多了几分意味难明是味道。 他原本还以为,这个家伙跳出来的打算跟马刚抢饭碗,还打算看在王如月是面子上帮他一把。 结果好嘛,感情这小子这的打算拿他来立威啊! 想法不错,就的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牙口! 刀哥笑着说,"来吧,既然赵队长如此说了,那我倒要听听看,你打算怎么秉公办事!" 说着话,他慢悠悠是坐回了沙发上。 在他是示意下,包厢门被人从里面彻底关上,无关人等全都被撵了出去。 剩下是人,一半的刀哥手下,另一半的辉煌是夜场保安。 随着这两方人是沉默,气氛顿时就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王如月知道,因为小五是关系,赵东和刀哥势必要发生一场冲突,一个处理不好,就可能把她连累其中。 这个时候最好是处理方式就的保持中立,出于商人是角度,这无疑的最好是选择。 可出于朋友是角度,让她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 王如月犹豫片刻,往后退了几步,选择了站在赵东是身边。 赵东示意她放心,然后才开口问,"我想刀哥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不给别人说话是机会,对吧" 刀哥渐渐来了兴趣,一副调侃是口吻,"没事,我这个人办事公平,你让他尽管说。" 赵东示意小五继续。 小五那边也就不再客气,"他欺负我朋友!" 刀哥笑了笑,"你朋友这包厢里哪个的你朋友" 随即,他看向边上那个哭哭啼啼是女孩,隐约明白了怎么回事。 女孩的马刚安排过来是,说的刚刚毕业是大学生,来辉煌做兼职。 他原本也没有那方面是兴趣,可的随着酒劲上涌,手脚便有些不规矩,结果没成想,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赵东虽然还不清楚其中是细节,不过倒也猜出了一个大概。 直觉告诉他,小五应该和那个女孩关系不一般,要不然一向内向是他不会如此冲动行事。 刀哥伸手勾起女孩是下巴问,"你说是朋友,的她" 小五眼眶都红了,"你他妈是放开她!" 刀哥夸张是躲开好远,拍着胸口说,"呦,脾气这么大啊,吓死我了!" 他身后是一众小弟也跟着哄堂大笑,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刀哥捡起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才调侃道:"这么紧张,女朋友啊真心疼她,就别让她出来做公主啊!老子几万块是包厢费花着,又没让她干嘛,难道陪酒还陪出错处了" 小五怒气冲冲是问,"陪酒要的陪酒是话,她为什么要哭" 刀哥靠在沙发里,用眼神瞄了一眼女孩,戏虐是问,"告诉他,你为什么哭" 女孩战战兢兢是抬起头,不知道的出于什么原因,嘴唇泛白,连身体都微微有些发抖。 赵东也的第一次看清女孩是长相,模样应该还算清秀,不过画着浓妆,具体样貌看不出如何,可身材和脸型都绝对没话说。 小五见她不肯张嘴,也跟着有些着急,"小娜,你别怕,有什么话尽管说,东哥会帮你做主是!" 女孩那边咬着嘴唇,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我摔倒了,跟刀哥没关系……" 一句话说出口,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 只剩下小五是一声质问,"你……你说什么我明明看见他打了你一巴掌!" 女孩低着头,语速稍快是说,"你看错了,没人打我,我们开玩笑呢。" 这一句解释所有人都听清楚了,也让小五呆立原地,"为什么,你为什么……" 随即,他脸色惨白,一脸歉疚是看向赵东。 赵东今天为了帮他,不惜跟马刚翻脸,不惜站在了刀哥是对立面。 结果可倒好,女孩竟然反水了,一句话就把赵东是处境推向了一个极其尴尬是境地。 小五茫然,失落,种种复杂是情绪从他是脑海依次闪过。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他知道自己给赵东惹了一个天大是麻烦。 刀哥那边冷笑不断,戏虐是问道:"看来事情解释清楚了赵队长,接下来,我就等你给我一个公平是处理结果!" 赵东也愣了片刻,虽然并不清楚女孩为什么没说实话,可的这已经不重要了,如何处理接下来是麻烦才的最棘手是。 至于马刚,刚刚被赵东是一连串质问压是无法还口,如今看见他陷入窘境,立马就心态回转。 他悄悄给了几个手下只管看笑话是示意,看看这个姓赵是如何收场! 王如月抢先开口,"原来的误会一场,我就说嘛,刀哥的前辈,怎么会为难一个小女孩" "误会"刀哥也跟着笑,他原本还打算找赵东要个说法,可随着王如月是开口,又让他改变了主意。 "这样吧,为了表示歉意,今天这间包厢是所有消费,我给刀哥免单。另外,一会是酒水开销,也全都算在我是帐上,必须让刀哥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刀哥拍了拍巴掌说,"好,王总够爽快,我喜欢!" 刀哥手下是一众小弟也跟风喊了起来。 "王总大气!" "就的,王总豪爽!" 其中有个刺头盯着赵东喊道:"还他妈愣在这里干嘛刀哥大人有大量,还不赶紧滚出去给脸不要是东西,不识抬举!" 看见赵东是面子跌落在地,马刚也跟着哄堂大笑。 王如月还想把这个家伙安插在他身边 今天赵东把脸面丢了个干干净净,以后见了他还不得绕着走! 第508章 你是我老公啊 "昂昂昂......" 那一种带着金属嗓音的兽叫声,响彻整个皇宫! 叫声里,蕴含着无尽的凶戾之气,听之,心中烦意顿生。 皇宫中,从未出现过这种声音。 让御林军有些慌乱。 不久后。 夏帝急匆匆的走入供奉殿地宫入口,魏公公奉命在地宫口等候。 这二十年来,魏公公从未下过稷下地宫,所以,他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 此时。 地宫门前。 两边的水银河依然在流淌。 不灭的灯火,依然在燃烧,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原本阴森的地宫门前,此刻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这些人一个个隐藏在斗篷内,看不到真面目,但是,一个个斗篷内真气涌动,每一个都是宗师境高手。 "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斗篷人见到夏帝到来,连忙行礼道:"参见皇帝陛下!" "有东西潜入了地宫之下,正在疯狂的撞击宫门!" "咚咚咚......" 只见那地宫下,隐隐约约有撞击声传出地面。 同时,地宫之门有一丝丝震动。 夏帝眉头一皱,看着地下道:"这下面都是金刚石,怎会有东西能够钻过去" 一个身上威势最盛的黑斗篷人道:"陛下,会不会这下面专门留有一个洞,好让某种野兽可以通过" 夏帝眼中寒光一闪:"诸位,下面撞击宫门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黑斗篷人摇头:"不知道!" "闻所未闻,在百家学派的记载里也不曾出现过!" "这种叫声,仿佛不是来自人间,而是......" 夏帝的眉头皱得更深:"究竟是来自哪里" 黑斗篷人沉默了片刻后才道:"仿佛是来自地底深渊!" 这时。 "咚咚咚......" 地下的撞击声越来越弱,很快宫门不再晃动。 "昂昂昂......" 地底又传来怪兽的古怪叫声。 叫声里,声声泣血,宛若有无尽的幽怨! 然后,消失了! 黑衣斗篷人竖起的耳朵轻动了几下:"地下怪物的也没有撞开宫门,走了!" 夏帝这才问道:"巨子,这地宫之下真的没有办法挖开吗" 巨子! 只有墨家学派的墨子才会如此称呼! 所以,此人正是供奉殿中的墨家巨子,只是不知的第几代而已 黑斗篷的墨家巨子摇头道:"这地宫两边都是水银,地下是金刚石,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挖掘,若是有其它办法可以挖掘,我们也不用研究开启地宫门到现在了!" "哎......" 夏帝幽幽一声轻叹:"当年,你的师尊追随怪人夫子求学,真的没有发现下面有这地宫" 墨家巨子摇头:"陛下,若不是稷下学宫当年那场大火,也许这地宫现在还不被世人知晓吧!" "所以,不仅是师尊不知道这下面有一座地宫,百家诸子都不知道!" "至于怪人夫子知不知道......那就是一宗悬案了!" 夏帝沉吟了片刻道:"那些老东西最近开始有了动作,荒州那九口玉棺送入了帝都后,消失无踪,朕怀疑与撞门的怪兽有关!" "墨二,从今天开始,你出关吧!" "我会命血奴配合你,在帝都范围内找到那些老东西的踪迹,将他们纳入掌控!" "是!" 墨家巨子领命。 其它斗篷里的宗师,在幽暗的地宫门前,目光幽幽,看着墨家巨子的眼中满是羡慕。 夏帝嘴角勾起一丝高深莫测:"诸位,无需羡慕!" "这二十年来,之所以不让大家出去,是因为稷下地宫之事非同小可,诸位任何一人在外露面,都是石破惊天之事。" "都能引来天下人侧目,都能引来其它帝国对地宫的觊觎。" "现在,我们离打开地宫只有一步之遥,不能在这个时候引来强敌,打乱我们的计划!" "朕的承诺从来未曾变,只要这里面有长生不老之秘,朕与你们共享!" "好!"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斗篷里传出道:"既然皇帝陛下还记得当年的承诺,那我们也谨遵当年的承诺。" "只是秦红衣、庄锄头、阴阳老祖一出地宫就不回来了吗" "陛下,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被九皇子给杀了" 夏帝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些古怪:"他们究竟死没死......其实朕现在也不清楚!" "九皇子明日回帝都,到时候,就应该知道了!" 苍老的声音中有惊喜:"陛下,九皇子到现在还活着,是否说明,他的智慧真是圣人级" "如此一来,老夫倒要测试测试他的智慧了!" 夏帝摆手道:"杂老不要冲动。" "小九的智慧,等他入宫后,朕自会弄明白!" "你们现在就安安心心的参悟开启宫门之法,这才是重中之重!" 杂老这才偃旗息鼓:"是!" "那老夫等人就先参悟开启宫门之法,其它事,稍候再说!" "正该如此!" 不久后。 夏帝走出地宫,意味深长的问:"老东西,东宫旁边的宫殿是不是还空着" "是!" 魏公公眸子深处闪过一丝警惕之色:"那是以前的大公主府,自从秦娘娘入宫后,那里就一直没有人居住!" 夏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马上派人打扫,明天早上,小九入城后,那里就是朕赏给他在帝都的府邸!" 魏公公还是忍住不提醒:"陛下,那里是秦贵妃的旧居,若是赏给九皇子做府邸,是否会让以前的前朝旧臣多想" "右相那些人,定会有意见吧!" 夏帝根本不在意:"那就有意见好了!" "还有,将以前的大公主府牌匾卸下来,换上一块新牌匾,就写九亲王府!" "由朕亲自提字!" "什么" 在皇家的传统里,只有"东宫"二字才会由皇帝亲题。 魏公公大惊:"陛下,如此一来,那太子定不会与九皇子罢休的。" "太子定会以为九皇子是回来争夺东宫之主的。" "哈哈哈......" 夏帝大笑走出供奉殿:"那就让他们去争!" "老东西,刚刚那兽叫声,你在荒州可曾听过" 魏公公连忙摇头:"不曾!" 夏帝眉头一皱:"那可就奇怪了!"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魏公公看着桃花坞堡方向,心道:"王爷,你自求多福吧!" 皇帝老子是铁了心要拉你入局啊! 这帝都,风雨欲来啊......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509章 时儿,我的信仰 我和席湛是夫妻,自然是互相信任,我对他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秘密的,我问他什么他也从不对我撒谎,这是我最骄傲的地方。 但我从未听过他喊我老婆。 席湛眼眸闪了闪岔开话题说道:"墨元涟那年想退回到梧城,但是被我们几个给阻拦了,他这辈子的结在这儿,唯一能打开的方法就是让我们失去同等的代价,他虽然不会对你下手,但蓝公子身边的季暖会有危险。" 我疑惑问:"他为什么不对我下手" 席湛莞尔,开玩笑道:"允儿漂亮。" 我无语的说道:"又哄我。" 我和他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我弹完卡农又给他弹梦中的婚礼,而他将手中的两个飞盘扔进了海里,海浪把飞盘打的更远了。 席湛指了指飞盘,"带回来。" 牧一牧二是训练有佳的退役警犬,它们迅速的跳进海里去叼飞盘,我弹完梦中的婚礼它们就回来将飞盘放到了席湛的脚边。 席湛奖赏性的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又拿起旁边的零食给它们喂了一点,随后它们一直在席湛的身侧摇着尾巴,很想再吃的模样瞧着很是惹人怜爱,我继续弹着钢琴曲对席湛说道:"二哥再给它们喂点小肉干吧。" 闻言席湛扔给了它们两块。 还没眨眼它们就吞进肚子里了。 席湛又将飞盘扔了出去,它们去叼飞盘的时候席湛过来从身后拥住我的身体在琴键上点了两下,我开心的问他,"你会吗" 他难得否认,"我不会,打小就过的很忙碌,像这些陶冶情操的东西我没时间学。" "你的毛笔字就写的很好啊。" "席家的人都会写,传承。" 我这个真的席家人就不会写。 我偏过脑袋又亲吻他的脸颊,觉得不够咬住了他的下巴,席湛点了点琴键夸道:"你弹的很是悦耳,席太太是个宝藏女孩。" 我莞尔笑开,"你又夸我。" 席湛的手臂收的紧了,我的整个身体都陷进了他的怀里,这时牧一先叼着飞盘游回来,席湛没有理它们,而是打横抱着我进了小木屋,我赶紧提醒道:"你没奖励它们。" "席太太先勾引我在先。" 我:"……" 别看席湛受伤了,但是他的精力贼好,我和他现在似乎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人世间最极致的愉悦啊! 主要是他太英俊,望着他都心生颤抖,更别提那些亲密的事了,简直是欲罢不能。 我疲倦的趴在窗台上,席湛依附在我的身上轻轻的问:"累了累了看会儿风景。" "啊……" 我最开始咬住唇,后面索性放任自己。 我像条死狗一样趴在窗户上,看见牧一牧二正在抢零食袋,我想提醒席湛,想想这个时候打断他不合适,索性望着木屋下的海洋,真是清澈啊,又这么蓝,我还这么愉悦,真真是人间极致,真的是无法用言语形容,我感叹的嗯了一声叮嘱他道:"轻点。" 席湛忽而轻轻的笑开,他的声音响在我的耳侧问:"舒服吗席太太好似很舒服。" 我懒得搭理他,他顶撞了我…… 呃…… …… 突然沉寂…… "想听我喊你老婆" 我忙点头道:"是的。" 男人嗓音缠绵道:"允儿。" 我:"……" 我身上的衣裙都还在,席湛替我理了理随后躺在了床上平复心情,我倒在他的身侧问他,"男人对这方面的事是不是有瘾" 男人未答,我识趣闭嘴。 牧一牧二突然跑到了门口守着,我喊着它们的名字,但它们压根就不敢进小木屋。 我想它们是怕席湛。 我下床出去看见零食袋虽然被它们抢来抢去的,但是没有要破口,估计是不敢。 我打开零食袋喂它们小肉干。 木屋里的席湛问:"允儿在做什么" "喂它们吃点零食。" "哦。" "席湛,它们不敢进小木屋。" "嗯。" "你命令的吗" "嗯。" 男人事后冷淡的要命。 "席湛,你累吗" "嗯,出力的又不是席太太。" 我:"……" 我识趣闭嘴,想起席湛刚刚说的,我拿起手机给季暖发了消息,"小心墨元涟。" 季暖回我,"为什么要小心他" 我想了想道:"他和蓝公子有仇,而你又是蓝公子的妻子,我怕他会对你做什么。" 季暖回我消息说:"嗯,我不会一个人外出,现在茶馆也没去了,就在蓝殇的身边。" 随后她又回我,"蓝殇的伤势很严重。" 现在伤势最轻的就是席湛。 "暖儿你多劝劝他,让他别总和陈深过不去,结在你这儿,能打开的只有你自己。" 季暖惆怅的回我,"我清楚,等有时间我和他聊聊,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偏心陈深。" 季暖有自己的考虑,我多说无益。 我放下手机进屋看见席湛已经换上了衣裤,他兜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很少见他穿这种类型的,但是瞧着很温润,像邻家男孩。 说男孩太年轻了。 像温润如玉的男人。 我弯腰亲他的脸颊,"你很帅。" "馋我的模样" …… "LG,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可以针对任何人,唯独时笙不行,不然你就给我死!" "云翳,你这般在意她" 墨元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冷着一张脸威胁道:"LG,记住你的命是我救的,我想让你什么时候死就让你什么时候死。" LG无所畏惧,"我已经死过一次。" "那生不如死呢" LG心底一震,"你这般心狠" 墨元涟神情如常,他淡淡的说道:"你杀了她两个人,下不为例,我不是在开玩笑。" "云翳,你这样如何复仇" "我做的决定不容你质疑。" 墨元涟非常的强势。 LG离开了病房,墨元涟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云层,缓缓的勾画出一张漂亮的脸蛋。 他温润笑开,道:"我可以与世界为敌,但绝不会是你的仇人,请相信我的心意。" 房间里响起叹息,"时儿,我的信仰。" 第510章 防患于未然 脑子里浮现出美丽的母亲和那个高大帅气的白人男子。 祁梦嗯了一声。 她偏头打量父亲。 父亲气质冷峻神秘,凤眼高鼻薄唇,锋利的下颔线,不是第一眼美男,但是长得很耐看,属于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英俊的那种。 才三十九岁,他的人生却已经过完了。 而母亲的生活仍旧丰富多彩。 这就是什么都唾手可得的富家子女与他们这种人的区别。 祁梦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说:“爸,你回屋睡觉吧,我再待会儿。” “有事喊我。” “好。” 燕归离开。 祁梦闭上眼睛靠在墙上。 不知待了多久,她敏锐地听到室内传来脚踩在厚厚地毯上的声音。 刚要抬脚离开,房门已经打开。 靳睿走出来,看到是她,惊讶了下,很快漂亮而深邃的棕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林夕?” “我是祁梦。” “无所谓,反正都是你。” 他走到她面前,抬手将她耳边垂下来的细发撩到耳后,垂眸凝视她。 他俊美的脸庞,立体优异的五官,深邃的棕眸泛着迷人本色,浓密的长眉,笔直高挺的鼻梁,眉峰自然抬高,眉形波荡,是情意极浓的配置,有月光的朦胧和隐涩的情欲。 谁能抵得住这样的美色? 祁梦心乱如麻,控制不住想抱他。 手比脑子快,已经搂到了他的腰上。 头埋到他怀里,嗅着他身上名贵的定制男香,她情迷意乱,心如鹿撞,心底又隐隐作痛。 她想,能让人清醒的永远不是道理,而是南墙。 可能人这一生非得撞一次南墙,撞得头破血流,才叫人生吧。 靳睿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将她拥在怀里。 他低头轻轻亲吻她的发丝。 祁梦仰起头,抬起脚去亲他的下巴。 靳睿捧起她的脸,嘴唇凑到她的唇上。 两人的唇纠缠到一起。 祁梦的吻笨拙却充满攻击性。 靳睿有技巧得多。 祁梦肩上的外套无声地落到地毯上。 暗蓝色的衣服犹如一片死亡的海。 祁梦呼吸急促,觉得整个人已经燃烧,浑身像着了火,头晕脑胀,身体充血。 她控制不住想要更多,想得到靳睿,得到他的身体,管他以后会不会厌倦她,管他以后是悲剧还是死亡剧。 可能二十年前的某个夜晚,父亲和母亲也是这样一时冲动有了她,从此埋下三个悲剧。 两人嘴唇松开的间隙,祁梦细喘着气说:“要了我吧,我给你。” 她如此直白而大胆,让靳睿微微一怔。 祁梦又说:“要了我,也就厌倦了,从此放下。” 靳睿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将她嘴唇上的水纹细细揩掉,接着将她按进自己怀里。 许久之后,他沉声说:“虽然我在国外长大,但是我的喜欢没那么随便。” 祁梦道:“我是野草,是水上的浮萍,不必珍视。” 靳睿听着刺耳。 她给他的印象是含蓄,是内敛,是害羞。 他喜欢的是她身上的东方神韵,独有的东方美。 她和西方美人的区别是,她是陈列在博物馆里有着精湛工艺和丰富的装饰,镶嵌龙凤、珠宝花、翠云、博鬓、红蓝宝石和珍珠等的老凤冠,西方美人是奢侈品牌镶钻的皇冠。 老凤冠初看低调,越看越美,越看越精致,越有味道。 而奢侈品牌的皇冠初看华丽,细看空白,土豪,除了闪,没有太多内涵。 他抬手细细抚摸她削薄的后背道:“我们才刚开始,不是结束,不必急于一时。” 成长环境的差异,祁梦猜不透他的心思。 就像父亲猜不透母亲的心思。 靳睿牵起她的手,走到她的房间,说:“进去睡吧,明天我送你回国,私人飞机航线已经申报。” 祁梦想,正如父亲所说,富家子弟什么都唾手可得。 坐个飞机,别人要提前查航班,要预订机票,甚至要抢票,要去机场等,而他一个电话,手下人全部操办完毕。 他现在对她着迷,是因为她要离开,因为还没得到,等得到了,新鲜感消失了,就会像她母亲抛弃父亲那样,转而投入别人的怀抱。 祁梦说:“你先回房,我看你回房,我再进屋。” 靳睿拗不过她,照做。 目送他进屋,祁梦拉开门也进了屋。 无声地脱掉衣服,重新躺到床上。 夜色里传来秦悦宁的声音:“这回可以睡了吗?老妹。” 祁梦低嗯一声说:“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姐是过来人。”秦悦宁侧身看她,“原以为你心肠冷硬,没想到还是个情种。但凡靳睿不是我亲堂姑家的哥哥,我能把你绑了,扔到他床上,给你俩鸣锣放炮,祝你俩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祁梦在心里叹了口气。 唇舌间仍有靳睿留下来的意乱情迷,舌头仿佛还是酥的,麻的,原本坚硬的骨头也是软的。 当晚她做了个春梦。 长这么大,头一次做春梦。 梦里和靳睿缠绵抵死…… 醒来那种让人心醉,让人蚀骨销魂的感觉仍萦绕心怀,长久不散。 爱情这东西,真神奇。 爱上一个人,人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性情也大变。 天亮后,一行人吃过早餐。 登上靳睿的私人飞机。 长途飞行,乘坐私人飞机比国际航班舒服得多。 秦悦宁没说什么,心知肚明,靳睿这是心疼祁梦,舍不得她受累。 她心里五味杂陈。 漫长的飞行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京都。 有靳睿在,秦悦宁自然不能把祁梦再送回龙虎队,将他们全带回了家,包括燕归。 燕归本来不愿去,但是架不住秦悦宁火一样的热情。 看到靳睿和祁梦在一起,秦野和鹿宁也是颇为意外,但仍细心招待。 秦野盗墓出身,和祁梦经历相似,自己淋过雨,不想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夜晚,林柠挽着秦陆的手臂回家。 看到家里多了几个人,林柠一一打招呼。 她自来熟,对谁都相当热情。 喊靳睿“弟弟”,喊祁梦“梦梦”。 招呼到燕归时,林柠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总觉得这个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具体是什么时候见的,又记不起来。 吃饭的时候,她不时盯着燕归的脸看。 一直盯一直盯。 秦陆心里不舒服,抬手将她的脸扭到他这边,压低声音警告她:“全世界最英俊的男人是你老公,别到处乱看。” 林柠扑哧笑出声,伸出小腿在桌子底下缠住他的腿,趴到他耳朵上小声说:“当然,我老公全天下第一帅!” 秦陆低嗔:“那你还乱看。” 林柠低声说:“吃完饭,回房间再说。” 燕归听到了,重新瞥了她一眼。 陌生的年轻面孔,他以前没见过。 吃完饭,林柠迫不及待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静心思索,到底在哪儿见过燕归? 可是她绞尽脑汁地想,脑壳都快想破了,仍想不起来。 她拿起手机拨给自己的父亲林乾,问道:“爹,我今天在我们家碰到个人,觉得他有些面熟,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你帮我想想,我把照片发给你。” 林乾之前得罪过林柠,此时有些讨好地说:“照片发来,我看看。” “好。” 林柠将吃饭时,偷拍的燕归的照片发给他。 收到照片,林乾盯着看了半天。 半生阅人无数,他也记不起来曾经见过这么一个人。 他又把电话拨给自己的父亲林老爷子,“爸,小柠向我打听一个人,她难得主动给我打电话,你知道这么个人吗?” “发照片。” 林乾将照片发过去。 收到照片,林老爷子戴上老花镜盯着端详了好几分钟,终于认出这么个人,面色骤然大变! 第511章 庭子御,猝。 席湛做事一向稳如泰山。 而且从未见他慌过。 我笑说:"谢谢你为我花钱。" 席湛睥睨我一眼,"这是自然,不然挣的那些钱没地花,在子宫癌这方面投入的资金尤其的重,我并不在意花多少钱,我只在意他们的研究成果有没有效,不然养一群饭桶做什么经过你母亲的事,我还特意留了心,这样不管未来如何,我都希望自己能够胜券在握,允儿,这辈子我最在意的便是你,我容不得你有任何事,我希望你健康。" 席湛真是情深义重。 我红着眼眶说:"你总是说我话痨,你才是真的话痨,我没病都被你诅咒成有病。" 席湛笑开,"席太太真是无理取闹。" 我亲了亲他的脸颊,他搂着我进了小木屋,在床上裹了一会儿随即两人坐在床上看书,晚上的时候易冷在群里发了消息,"玩游戏么这么冷的天宅家里玩游戏最为舒坦。" 我回她说:"我这边艳阳高照。" "我在瑞士,温度不到10。" 季暖在群里发消息道:"我不忙的,可以陪你两把,但是我菜,你要有心理准备。" 易冷自嘲加群嘲道:"在座的各位谁不菜特别是时笙,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0杠10,我们四个当中最菜的就是她了。" 我:"……" 席湛也看见了这条消息。 我可怜巴巴道:"我被嘲讽了。" "不必放心上,易冷才是最菜的,她走位没有你强,团队意识也不够,打野还被野打死,唯一厉害的就是抢人头,这是公认的。" 席湛为了安慰我如此踩踏易冷。 我将席湛说的这句话发在了群里,易冷不敢嘲讽席湛,她发了个委屈的表情抱怨道:"席湛不带你这样的啊,女人之间聊个天你也插言,我以前怎么不见你说一句话呢" 背景墙席湛自然没有理她。 甚至连微信都没有登录。 席湛懒得玩手机,在这几天里他的手机都没有充过电,我都不知道他怎么忍住的。 谭央安抚她道:"席湛就是在时笙的面前安抚下时笙,时笙故意说出来气你的呢。" 易冷挣扎道:"我才不菜。" 谭央不偏不倚道:"说真心的,我们这里面最菜的真的是你,你赶紧练练技术!!" 易冷:"……" …… 易冷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怎么所有的人都在吐槽自己! 她将手机放在桌上,自己也垂头丧气的将下巴放在桌子上,庭子御拍完广告回来看见易冷就是这幅模样,他换了鞋子进去坐在地上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问:"怎么瞧着不开心" 易冷伤心道:"都在吐槽我。" 易冷将手机递给了庭子御,庭子御翻看了她们的聊天记录,随即放下手机揉着易冷的脑袋,像揉一只宠物道:"你不差的,昨晚打游戏的时候我瞧过,他们都没我厉害。" "那是自然,他们是新手。" 庭子御见她仍旧垂头丧气,他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温温柔柔的说道:"没事的。" 庭子御太温柔了,温柔的让易冷有点把持不住,她的手指揪住他的衣服问:"今天拍了什么经纪人肯放心放你一个人离开吗" "广告,明天还有一天的拍摄日程,等结束后我可以在这边陪你几日,你要回……" 庭子御顿了顿问:"你要回国吗" 昨晚玩游戏时出现了三个名字,蓝殇,顾澜之,席湛,这三个男人庭子御听说过。 倘若他是明星,那他们就是资本家。 庭子御忽而清楚自己怀里的小女人不仅仅是茶馆服务员那么简单,但那又如何 自己爱上她的时候并未在意过她是什么身份,不然当初就不会一次又一次的跑去茶馆,一坐就是一下午,只是想远远的看着她,就看着她忙碌他心底也是满心欢喜的。 倘若要不是听说她一直在欧洲,他又怎么会接如此水准的广告特意跑到欧洲 其实庭子御一直在向她靠近。 只是用着自己的方法。 易冷对他撒了网。 他对易冷也撒了网。 两个人的箭头是相对的。 "我暂时不回国,等年底。" 庭子御没有再追问,易冷怕他不开心,她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肢道:"我会尽量的。" "嗯,我不着急。" 易冷抬头望着他的下巴问:"回国后是不是不能常见面了毕竟我们的事不能公开。" "顺其自然,大大方方的未尝不可。" 庭子御心底倒不忌讳这事,但经纪人和公司里的人会疯,索性那就顺其自然吧,让他们自己发现,他也不刻意去将这段感情藏着捏着,不然这对易冷来说太过的不公平。 闻言易冷立即道:"不能让粉丝知道,因为你的事业正值上升期,是最火的阶段,你不能因为我……庭子御,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我希望我与你在一起是能够让你感到轻松和愉悦的,就像你能让我感到快乐一样。" 她太能理解人,庭子御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的说着,"顺其自然,不必太过忧心。" "嗯,不过你的粉丝肯定想吃了我,毕竟我玷污了她们的男神,还被我抱在怀里。" 庭子御不由的笑出声,易冷似想起什么问他,"你亲过别人吗没关系的,我就好奇问问,因为我听说你已经没了荧幕初吻。" 房间里的灯光暖暖的,房间里也暖暖的,两个人坐在地上互相拥着瞧着也暖暖的,这个年龄的恋爱真的让很多人都羡慕。 他没有丝毫隐瞒道:"嗯,亲过别人,不过是合作的女演员,我都没有丝毫感觉……你是我粉丝吗你怎么对我的事都不知情" "我是你的粉丝,但我很少看电视剧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两年没玩过手机,我只是在电影院看过你的电影,而且还不全。" 庭子御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易冷蹭了蹭他的胸膛,忽而问了句,"我能亲亲你吗" 庭子御血气方刚,哪能听到这样的话 而且他从未体验过…… 但他明白此时不合时宜。 进展的太快…… 他垂下脑袋道:"嗯,给你轻薄。" 易冷错愕道:"你好会撩人。" "你要是想与我亲近未尝不可。" 易冷问道:"都是台词吗" "嗯,喜欢吗" 庭子御温温柔柔的,如春风少年郎,易冷突然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两个人打打闹闹很快滚到了地上,庭子御瞬间压在了她的上面,她盯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我还是处,你能温柔点吗" 庭子御震撼,忙松开了她的身体。 他拉着她起身道:"胡思乱想。" 易冷嘿嘿一笑,"我以为你要……" "欢欢,我们刚在一起。" 原来庭子御在意时间长短。 "哦,我以为你想。" 庭子御瞳孔一紧,"欢欢别这样。" "我又没有撩你。" 庭子御,猝。 第512章 甜甜甜 易冷被我们吐槽的不再说话,谭央艾特了她道歉道:"其实你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易冷赶紧问:"什么优点" "追上了自己家的爱豆。" 易冷:"……" 谭央催道:"赶紧拉他进群。" 谭央这个小女孩太聪明了。 易冷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 "你在欧洲,庭子御又在帮你玩游戏,你们两个要是没什么猫腻我压根就不信!!" 易冷:"……" 季暖好奇问:"真在一起了" 易冷艰难的说道:"是。" "那可以为茶馆代言吗" 易冷:"……" 季暖是开玩笑的,毕竟她开茶馆又不是纯粹为了挣钱,倘若让庭子御代言,那她的茶馆就没有安宁了,就会失去开始的初衷。 谭央继续催道:"拉他进群啊,现在群里就你没有背景墙,你心里不会觉得尴尬吗" 席湛,顾澜之以及蓝公子从没有在群里说过话,他们三个真的是背景墙,我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但没像谭央这样直接说出口! 易冷沉默了许久,谭央一直疯狂的艾特她,季暖也跟着艾特,最后易冷败下了阵。 她颤颤巍巍的拉着庭子御入了群。 庭子御一进群谭央就艾特他夸张的问道:"爱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爱豆,我特别喜欢你的电影和电视剧,我还拿你的照片做过手机屏保呢,我真是崇拜你!!" 谭央比庭子御小,平常关注庭子御很正常,这种关注与喜欢无关,就单纯欣赏他在某一个领域里的成就,比如我刚认识她见她第一面的时候她就戴着耳机在听顾澜之的钢琴曲,她喜欢顾澜之的钢琴曲可并不代表她喜欢顾澜之,所以顾澜之追她两年才到手! 背景墙顾澜之:"……" 季暖笑道:"顾澜之在提醒你矜持。" 庭子御客气的回复谭央道:"谢谢,喊我庭子御便是,以后请各位多多照顾。" 谭央没在群里发声了。 估计被顾澜之就地正法了。 群里瞬间安静了。 庭子御一进来就安静貌似有点尴尬,我在群里发了个红包,易冷抢了抱怨道:"才九块钱,季暖都抢了一百,我这是什么运气" 季暖回道:"在座的各位我最穷。" 庭子御发了个红包。 是普通红包。 每人两百块。 我抢了之后放下手机拿着席湛的手机登录微信然后抢了这个红包,席湛看见不理解的问:"两百块钱也需要你这么费心的抢" 我解释说:"图个开心。" 闻言席湛从我的手里取过他的手机点进另一个群想要发红包,亦是每人两百块。 但他输入密码后显示余额不足。 他突然醒悟说:"没绑定银行卡。" 席湛很少用微信,几乎是个摆设。 我犹豫问他,"要不我给你发两千" 席湛拒绝道:"不必。" 随即他发了个总额两百的红包。 这个红包还是庭子御的。 元宥他们见席湛发红包立即冒泡,抢了红包之后还吐槽道:"二哥至于这么穷吗" 我在群里解释道:"他没绑定银行卡,这两百块钱还是庭子御刚在群里给我们发的。" 闻言元宥八卦道:"你们私下还有群" 听元宥的意思是想进群。 我这时压根没记着群里还有易徵的事,一五一十的解释道:"嗯,我们几个闺蜜的群,加了各自的男人,你不适合进这群。" 易徵忽而冒泡,"庭子御是谁的男人" 我猛的看向席湛,"我是不是说漏嘴了易徵肯定能猜到!完了,我给她惹麻烦了!" 席湛不以为然道:"迟早会过这一关的,而且庭子御……我私下调查过,虽然明面上是当红的明星,但私底下是军阀家族的继承人,他藏的比易冷深,没必要为他们担忧。" "庭子御的身份你一直都知道" "嗯,曾经调查过一件事,刚好查到帝都的一家军阀,后面深入查到了庭子御这儿。" 庭子御倒是深藏不露。 但席湛更是厉害,对事事掌控。 我索性没有理易徵,易冷却在另一个群里艾特了我,"时笙,我可是要遭殃了哦。" 我回她,"我以为你希望我这样。" 她昨天还在群里说错话,席湛说她是故意的,我现在这样不过是推波助澜而已。 而且我不是故意推波助澜的。 谭央在群里问:"怕什么" …… 易冷又惆怅了。 她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庭子御关掉微信过去侧身躺在沙发上将她搂进怀里,嗓音悦耳的问道:"欢欢,为什么会遭殃" 庭子御是比较内向的性格,但在女朋友的面前还是要说说话,关心关心自己的人。 "没什么,就是我哥不太赞同我谈男朋友,我可能会提前随着你回梧城躲着他。" 易冷立即下决定道:"我待会给我爸妈打个电话,他们听闻我交男朋友肯定很开心。" 自然是开心,在易家父母的眼中只要那个人不是易徵,他们就会欢天喜地举双手赞成,因为易冷离家两年,他们现在不敢再要求她什么,只要她愿意回家一切都可商量! 庭子御揉了揉她的脑袋,将下巴放在她的脑袋上,音色磁性的说道:"嗯,我们一起回梧城,无论未来会不会曝光我都会以你的意愿为先!欢欢,我没有谈过恋爱,未来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和我沟通,我们一起解决问题,别生闷气,我最怕女朋友生闷气。" 易冷翻过身见缝插针的说道:"说的你曾经有好多女朋友似的" 庭子御怔了怔,随即微微一笑。 他有没有女朋友大众都知道。 毕竟身为偶像没有秘密可言。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庭子御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可能是没经历过那方面,所以对这方面特别敏感,稍微有点拔撩他都有些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他长喘一口气收紧了她的身体。 似乎这样就能解决他身上的炙热。 易冷察觉到不对劲问:"怎么" 庭子御闷闷的声音传来,"没事。" "我感觉到你在顶我。" 庭子御:"……" 他闭上眼道:"真没事,陪我待会儿。" "庭子御,你不会是想要我吧" 这要命的小东西一点都不避讳。 他否认道:"别瞎说。" "庭子御,其实我愿意的……" 这句话像是压垮庭子御的最后一根导火线,他像个少年似的急不可耐的将手掌伸进了她的衣服里,他不得要领,只是胡乱的亲着,两人打打闹闹的纠缠在一块最后累惨。 但庭子御仍旧是有兴趣的。 从未体验过,自然充满神秘。 他从未瞧过女孩子的身体。 真的从未瞧过。 庭子御好不容易脱下了易冷的衣服,易冷也矜持,毕竟第一次不能表现的太豪放。 她羞涩的模样让庭子御心情愉悦。 但她太矜持让庭子御手足无措。 因为双方都是第一次。 最终以失败告终。 不过庭子御还是尝到了甜头。 他紧紧的搂着她的身体道:"我不太懂,待会再试试,欢欢,待会我们一起摸索。" 这男人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易冷笑了笑从他的怀里起身道:"机会给你了,是你自己没把握,反正我也怕痛,刚刚只一点我都痛,我现在都不敢尝试了。" 易冷说这话是带着委屈的。 女孩子委屈的模样令庭子御心动。 他侧身躺在床上定定的目光望着她,少年的身体虽然还有些薄弱,但已经成了型。 易冷拿过手机蹲坐在他的身边翻着微博热搜,都是些无聊的事,她忽而搜庭子御的名字,微博下面布满了庭子御好看的照片。 庭子御是真的好看,整个人温温柔柔的又有男人的独特气质,主要是他太过内向,每次记者问他什么他都是笑而不语,或者单调的说几个字敷衍,久而久之大家都认为在娱乐圈他最内向,但他业务能力又极强。 因为是大家的梦中情人,粉丝们不敢亵渎,瞧着蛮是禁欲,一副冷清孤寡的模样。 就这模样最怕吸引人。 当初易冷就爱他这个性格。 可谁曾想到正是大家心目中的男神此刻正躺在她的床上,而且第一次还失败告终。 而且让粉丝们知道他们的男神此刻以这样的姿态躺在她的床上不得全部疯掉! 想到这易冷忍不住的笑开。 庭子御握住她的脚踝问:"笑什么" 她的脚踝冰凉,玩着很是舒服。 "看你的照片,都很帅。" 说完易冷又看了眼实际上躺在她床上的男人,本人更帅,她垂着脑袋吻了吻他的唇瓣道:"我至今都无法想象你和我之间……" "我又不是神,不用这么惊讶。" 啧啧,少年说这话也是极帅的。 她迅速改变想法扔掉手机低头去吻他,感觉到她的热情庭子御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这次比上次有经验,很快找到窍门。 在要进去的那一瞬间庭子御充满磁性的声音低沉道:"做了,以后可得结婚啊。" 男人对爱情很是看重。 他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 他相信自己能守得住她。 另一边…… 谭央就单纯崇拜的在群里发了消息,但老男人不乐意了,直接将她搂紧了怀里夺过她的手机警告道:"以后说话得谨言慎行。" 谭央皱眉,"那得多累" 谭央有很多面,面面不同。 她最善于扮猪吃老虎。 "不得崇拜任何男人,更不许觉得其他男人好看。小孩,我为了你可一直在健身啊。" 谭央戳穿他道:"你一直都有健身啊,十几年了,又不是因为我才开始健身的!!" 顾澜之自制力强,一直有健身的习惯,也有保养的习惯,保养是这两年兴起的。 主要是不想老的太快。 虽然他瞧着也就二十七八,正是英俊的年龄,但谭央太小,他怕她追不上他的岁月。 而且有了老婆后更不一样,女孩善保养,面膜护肤品一大堆,谭央每次敷面膜的时候都会拉上他,都是她亲自给他贴,都用不着他自己动手,这样的日子很是滋润。 不仅顾澜之是这样的,时笙也是这样做的,以前席湛还不会贴面膜,但是时笙贴的时候会给席湛一道贴,男人没有必要拒绝这个东西,反而享受自己妻子对自己的温柔。 再说说蓝公子,他虽然没有像席湛这样练习格斗,但他平常很是注重身体锻炼的。 谭央清楚男人是吃醋,她搂着他的脖子解释道:"我就单纯崇拜,就像当年我还不认识你的时候我还整天都听你的钢琴曲呢。" 闻言顾澜之好奇的问她,"小孩,你既然喜欢我的钢琴曲为何不喜欢我把我带回家每天都有人在现场给你弹奏这样不好吗" 谭央醒悟过来道:"你说的有道理,我怎么没想起这事我曾经就单纯觉得你年龄大了一点所以一直拒绝,其他的我都没考……" 见男人面色阴沉,谭央明白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年龄,她话锋一转道:"我最在意年龄,但仍旧败在你的西装裤下面!顾澜之顾大叔啊,你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吸引人我真的是太喜欢你了,我有幸成为你的妻子!" 小孩现在说话越来越悦耳。 顾澜之悦耳的笑了笑,问她,"有想听的曲子吗我弹给你听听,话说我和庭子御合作过,一起演奏过钢琴曲,他并非专业水平但是已经足够出类拔萃,是很优秀的少年。" "网上说庭子御沉默寡言。" "嗯,很腼腆的,不怎么说话,也就是弹到业务的时候会多说一点,其他时候很封闭自己,我也没有想过他会和易冷在一起。" "欢欢像火,配庭子御正是合适。就像我们两个,你文静,但我就比较喜欢热闹。" 顾澜之戳穿她道:"你善于演戏。" "在你面前是真实的。" "刚认识的时候是谁扮猪吃老虎明明嫌弃我给你五千块的红包,却还要一直谢我!谢我也就算了,私底下还到处吐槽我抠门。" 谭央尴尬的笑道:"你是真抠。" 顾澜之当时也就意思意思。 哪里想过她这么在意钱 早知道就给她一张银行卡了。 "我过段时间把卡都给你。" 谭央赶紧拒绝道:"别,管账累人。" 再说她就一穷逼,不能管钱。 管钱会让她飘的。 她怕她没忍住都给花了。 毕竟顾澜之挣钱没有开公司来的快,都是些辛苦钱,作为妻子不应该糟蹋他的钱。 顾澜之反问:"那我给谁" 随即他道:"我只有你这一个妻子。" 第513章 肤浅 "你说。" "我会寄给你一些卡片,这些卡片是全世界的明信片,麻烦你每隔一段时间,就假装是我,委托你的朋友帮我从各个世界寄出去给刘爽。" 艾伦听完,沉默了三秒,"你,没事吧" "没事,我全世界的朋友不多,只能委托你了。"白雅笑着说道。 "好,我明白了。放心。" 艾伦做事,她一项放心的,"好可惜,还没机会请你吃饭。" "不用放心上,来日方长。" 艾伦总是这样,从不给人负担。 "来日方长。"白雅也说了这四个字。 * 这几天里,白雅把自己关在图书馆里,批好了所有的试卷,让张星宇给冷销送了过去。 她也写好了所有明信片。 明信片上的内容,有的是心情,有的是嘱咐,有的是调侃,有的是她按照对未来的预计,写下大多数人会发生的事情的感叹,尽量让明信片真实。 弄好了,她给艾伦寄了出去。 最后,她给刑不霍写了一封信。 刑不霍: 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应该已经去找顾凌擎了。 我还有一个学生哈想要送给你,负责人叫杜辛博,我会打电话跟他说。 所有的文件我已经签好了字,你只要签好字,学生哈就是你的了。 我相信,你会善用学生哈的。 我的瑞士银行账号里有十二亿,那是卖宝藏得来的钱,本来是为了打败盛东成准备的,账号,密码,全部在我电脑的机密文件中,密码是333,另外,我户头上的钱,是我外公给我的,就按照法定走吧。 其实,我应该感谢。 感谢你的出现,让我曾经对生活充满了希望,也因为你,给顾凌擎报了仇。 对你,我不想怨恨,只是希望你按照承诺,放过沈亦衍,让她和刘爽团聚。 另外,我会去荒岛上,那里是我觉得最开心的地方。 如果可以,你把顾凌擎安葬在我身边。 如果不可以,你就把我安葬在顾凌擎的身边吧。 最后,希望哥是一名勤政爱民的好君王,照顾好妈妈。 白雅绝笔。 白雅把信放在了快递件中,刑不霍推门进来。 白雅回头看他,"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 "想你了。"刑不霍说道。 白雅微微扬起嘴角,锁着他那双深睿又邪痞的眼睛,"我觉得还有其他。" "现在网上有很多的留言希望沈亦衍下台,沈亦衍现在在垂死挣扎,其实,他越是挣扎,耗损越多。" "你希望我打电话给他,让他缴械投降"白雅反问道。 "这是最好的办法,也能给M国一个交代,如果他不愿意,我想用你的学生哈做最后的攻击,我上位越早,这次事件才会平息。"刑不霍试图劝服白雅。 白雅点头,"我先给他打电话吧。" 白雅拿起手机,当着刑不霍得面,拨打电话出去。 &nbs p; 沈亦衍接听了电话,"刘爽说她已经和孩子安全的在一起了,谢谢。" 白雅觉得有些心酸,"沈亦衍,我已经和刑不霍说好了,他上位后,会扣押你一年,一年后,就会放你自由,现在刘爽也已经安全了,一年后你可以去找她,别挣扎了。" "刑不霍已经朝着我的人动手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他城府极深,你会相信他一年后敢放我走他不会的,他担心就算我不上台,我也会扶持我的人上。"沈亦衍理智的说道。 白雅不敢断言,因为她真的掌握不了人心。 一年的时间太长,有很多的变术,就像她之前怎么都不可能想到,未来的总统会是刑不霍。 "可是你挣扎,对你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啊,你只有不挣扎了,退位了,接受相应的法律制裁,M国那边才会平息怒火,这样对我们国家才有好处。" "我得对得起我身后那些人的付出。" "这或许也就是刑不霍对你的人下手的原因,这样只会让事情更加的恶劣,付出的越多,你失去的就会越多,不是吗你一项理智的,你应该分得清的。" "有得时候,不是计较得失,而是传递精神。" "你这样刑不霍更不会放过你。"白雅急了。 "成王败寇,输了,我也早料到结果了。"沈亦衍并不所谓,好像考虑到了最坏得结果。 "那刘爽呢,你忍心她孤儿寡母,她可是一直在等你的。" "她的性子比较洒脱,过两年也就不记得我了。"沈亦衍口气黯淡了下来。 "如果我说刑不霍会放过你手下的人呢,你能放手吗至少,你现在表现出你的诚意啊,你要知道,如果我启用学生哈,你必死无疑的。" "所以,你决定帮刑不霍了,对吧"沈亦衍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不是帮刑不霍,她只是决定离开。 刑不霍是顾凌擎的哥哥,就算再错, 她都不能伤害他的,她担心顾凌擎会怨她。 她死后,她的学生哈也只会给刑不霍。 "对不起,我也希望能够结束,长期以往,造成的是国家动荡。" 沈亦衍沉默着。 他本来就是垂死挣扎,也知道挣扎没有用的,如果白雅不出手,他还能折腾两个月,在折腾中寻找转机,但是白雅出走,他不想结束,恐怕也只能结束了。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会开新闻发布会,自动辞去总统的一切职务,并道歉,可以了吗"沈亦衍无奈的说道。 "对不起。" 沈亦衍什么话都没有说,挂掉了电话。 用行动表示,他不接受她的道歉。 白雅也很无奈,收起了手机,看向刑不霍,"你答应我的,你上位一年后放过他。" "小雅,我知道你夹在中间很辛苦,但总是要有取舍,不然,伤的只有你自己。"刑不霍提醒道。 "伤了我没关系,我想尽力保全我爱的人,我保全沈亦衍的心就像我当初想要保全你一样的,我有点闷,想出去寄快递。"白雅拿了快递。 "我让张星宇陪你一起去,现在沈亦衍的事情没有解决,你也会有危险。"刑不霍谨慎道。 白雅点了点头,朝着外面走去。 张星宇已经在门口待命了,她上了车子,"去邮局。" 第514章 母老虎?? 在岛屿上的这四天,几乎是随处撩随处开始,两人都愉悦,何况享受的正是我。 完事之后我进了小木屋冲热水澡,洗完澡之后躺在了床上放松,而席湛在调教牧一牧二,半个小时之后他才进木屋换着白衬衣问道:"想吃什么我计划给你煎块牛排。" 我懒懒的姿态问他,"有牛排" "嗯,他们早上送过来的。" 顿了顿他问:"下午去集市玩吗" 我惊喜的坐起身子,"哪儿有集市" "最近的集市距离这里四个小时的路程,两个小时的游轮,两个小时的车程。"他道。 我当即颓靡道:"我怕坐车。" "但是我吩咐了尹助理派直升机,过去只要一个多小时,而直升机正在过来的途中。" 他都决定去集市了还问我愿不愿意。 我懒在被窝里道:"嗯,你先做饭。" 席湛听话的去厨房了,我挑选了一件适季的白裙穿上,又戴了一个米色的遮阳帽。 我化了个淡妆,涂了焦糖奶白色的口红,这款口红非常显肤色,特别的白皙。 我光着脚去厨房找席湛,他正在煎牛排,见我已经换好了衣服他难得的笑了笑说道:"这几日在岛上还是把你憋的无聊了。" 我摇摇头说:"并不无聊,我只是想着要和你逛街我就开心,因为我喜欢和你单独待在一起约会的感觉,会让我感到特别放松。" 与席湛在一起从不用操心什么,大小事他完全包办,我只需要丢掉脑子完全的依赖着他。 "嗯,待会带上牧一牧二。" "逛街也要带狗吗"我问。 席湛煎着牛排解释道:"它们没有出过远门,带它们出去溜溜,它们不会添麻烦的。" 我答应道:"行吧,得用牵引绳。" "嗯,会有人带的。" 席湛煎的牛排我只吃了半块,想着留着肚子待会吃当地的特色,刚吃完牛排补了个口红直升机就到了,直升机上下来两个保镖,他们拿着牵引绳给牧一牧二套上。 而且还有黑色的背心。 牧一的背心上用英文写着:我是退役军犬,谁都不许动我妈妈。 牧二的写着:我妈妈超漂亮。 天呢,这太撩了。 我站在木屋前问席湛,"谁买的背心" 正在换衣服的席湛疑惑问:"怎么" 席湛换了一件薄款的军工装,我说过他穿军工装帅之后他似乎休闲时间都穿这款。 他这是在讨好我吗 "牧一牧二的背心。" 席湛换好衣服出来看了眼,随即蹙着眉解释道:"是尹助理买的,他跟着元宥……" 席湛打住,问:"你穿什么鞋子" 他肯定想说跟着元宥学坏了。 "凉鞋,舒服。" 席湛进了小木屋找到一双凉鞋,随即出来将凉鞋放在我身边,他低着脑袋瞧见我双脚上的细沙,他皱眉蹲下身将我的左脚抬起来用手掌温柔的抖了抖上面的沙子替我穿上鞋子。 随即又是右脚。 席湛真的是无微不至。 我感激道:"谢谢老公。" 闻言席湛笑了,"嘴甜。" 席湛拉着我的手心走到走廊尽头,我正要踩在沙滩上的时候,席湛突然打横抱着我到了直升机上,我知道他怕我鞋里进沙子。 他的温柔真是无处不在。 我在直升机上一直贪恋的搂着他的胳膊,在快到抵达集市的时候我突然当着保镖的面说着,"喜欢你的女人那么多,每一个都不敢接近你,她们都想跟你睡一觉……不不不,即使和你共进一次晚餐都觉得此生无憾,可我……我霸占着你每一天的时间,想亲你就亲你,想怎么样你就怎么样你,我真的是……席湛,我怎么可以这样幸运" 闻言席湛叹息,他与我十指相扣道:"允儿最近说话真是越来越悦耳,从哪里学的" 我白他一眼,"破坏气氛。" 直升机停在了集市外面,我率先下了直升机,席湛牵着牧一牧二的牵引绳下来递给我说:"你牵着吧,它们不会乱跑的。" 我拉住绳子随席湛进了集市。 牧一牧二特别听话,走走停停的很会看眼色,不会拉着我跑,带着它们很是轻松。 而且很威风。 集市里都是外国人,远处还有赛车的声音,我好奇的问席湛,"这儿也能赛车!" "沿着海岸线,设的有赌场。" "赛车赌钱是赌谁赢" "嗯,赌谁夺冠,和跑马一样。" 这样说我就能理解了。 我收回兴趣在集市里随意的逛着,买着当地的特色吃,我没有钱,都是席湛付款。 我吃不完太多,剩下的都给牧一牧二。 它们很开心,一直对我摇着尾巴。 我继续逛着,席湛跟在我的身侧,没一会儿我听见有女人的声音用英语问道:"帅哥一个人吗要不要跟我们玩玩,免费的哦。" 我机警的转过身看见两个金发碧眼的美女,还有一个咖啡色长发的女人,她们三个穿的很性感,衣服只到胸部,短裤露出了大半个臀部,在这盛夏里异常的热情奔放。 我皱着眉听见席湛道:"我陪我太太。" "原来帅哥有主了啊。" 她们挑屑的目光看向我。 我用英语直言问:"对我的男人动心思,难不成是想被我的狗咬" 我作势要松开牧一牧二,她们迅速推开说了个彪悍的英语离开,我皱着眉对席湛说道:"她们打你的主意,那眼神像是要将你活吞了似的,我感觉你在她们的眼里没穿衣服。" 席湛好笑的问:"席太太吃醋呢" "废话,我不喜欢别人惦记你。" 席湛盈盈笑开,"放心,我在这。" 我再也没有心情逛集市,但那边的赛车声音吸引着我,我让席湛陪我过去瞧瞧。 我和席湛走了七八分钟才到海岸边,有五辆赛车在开跑,我问席湛,"在哪下注" "那儿,有人做记录。" 这儿人山人海,热情洋溢。 而最前面有个外国人做着记录。 我问席湛,"你觉得谁会赢" "不太了解,没研究过。" "嗨,这不是刚刚那个母老虎吗帅哥,你也玩赌车,要不你自己亲自上场玩玩" 第515章 算计 母老虎! 真当我听不懂英语 席湛拒绝道:"我不会。" 闻言这三个女人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了席湛的身侧,我看她们的身体都快缠绕上席湛,忙拉着牧一牧二站在了席湛的左侧,而我站在席湛的右侧,将他围的严严实实!! 见我保护的如此密不透风,她们用着英语毫无顾忌的说道:"瞧她那傻逼模样!!" 傻逼模样! 我当即要火冒三丈,席湛搂住了我的腰用中文温柔道:"放心,待会她们会遭殃。" 席湛偏过脑袋问她们,"你们下注了" 席湛英语口音很纯正,三个异国女人见他主动询问忙殷勤道:"还没,在观望呢。" 席湛问她们,"你们打算下注多少" "就八千美金,没多少钱的,我们就昨天赢了点,想着看看今天能不能再赢点。" 咖啡色头发的女人咧嘴笑着说道:"我们是出来旅游的,钱都是陪睡换的,刚刚还想问帅哥有没有想法,对你我们可是免费的。" 席湛勾了勾唇问:"你们看好谁" "雷格,红色那辆赛车。" 我顺势望过去瞧见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那爆棚的肌肉似乎要挤破衣服,席湛见我一直盯着,他微微的咳嗽道:"允儿。" 我收回视线道:"真瘆人。" 席湛斜我一眼又用英语对这三个女人说道:"的确,再观望观望,不着急下注。" 两轮过后都是那辆红色跑车赢。 下一轮是两辆赛车单挑。 红色雷格,黑色赛车手我不认识。 这三个女人迫不及待的想下注,而且是把八千美金都想赌上,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席湛问她们,"你们输完了怎么办" 金发女人笑道:"帅哥你养我" 席湛笑而不语,我翻了个白眼,另一个金发女人说道:"那我们回家的路费都没有,不过运气没这么遭吧要不分成两份!" 那个咖啡色的女人赞同道:"分成两份,少份赌黑色赛车,这样输了不亏,赢了也赚不少!帅哥你说呢你说我们怎么分配" 席湛温润的说道:"我认为这次还是红车会赢,因为刚刚在比赛中我发现黑车是其中最差的,赛车手的技术也一般,赢不了的。" 在刚刚的几场比赛中的确红色赛车手很勇猛,而黑色赛车手很菜,我一个外行人都能瞧得出他菜,这三个女人肯定选红色。 但席湛让她们选红色不是让她们赢吗 "我也会下注,一起吗" 席湛邀请她们一起。 切,他这是色诱。 三个女人打算将八千美金全部压雷格,我牵着牧一牧二跟在席湛的身后疑惑的问道:"让她们全部压雷格不是让她们赢吗" 席湛笑笑说:"她们赢不了。" 随即他叮嘱我,"待会我下注雷格,而你要和我对着干,你当着她们的面把我的赌金全部下到黑色赛车手那里,明白了吗!" 我瞬间明白席湛的意思。 "雷格会输" 他摇摇脑袋道:"从赛车的配置以及赛车手的素养来说雷格不会输,但有钱能使鬼推磨,原本我没打算玩的,待会赢的钱给他便是,只要他愿意输至少他这几年衣食无忧。" "那怎么找雷格做交易"我问。 "待会他们会找上我们。" 席湛笑了笑说:"只要赌注足够惊人。" 席湛这是拿钱买开心。 我们到了下注的地方,三个女人开心的将自己全部身家都下给了红色赛车手雷格。 席湛用英语问:"收支票吗" "抱歉,规则是不收支票。" "哦,我还想赌个几千万美金。" 此言一出众人都震住。 特别是那三个女人。 金发女人惊喜问:"帅哥如此有钱" 席湛淡淡的嗯了一声道:"家里是做生意的,有点钱,但这里不收支票,而我就带了五百万美金现金,先赌着吧,我赌雷格。" 席湛招了招手,守在外围的保镖过来送上几个密码锁的箱子,我忙阻止他,用着尚且还算流畅的英语说道:"我赌黑车。" 金发女人惊愕问:"你想输" 我挽着席湛的胳膊财大气粗的说:"无所谓啊,反正我又不缺钱,我就不想跟你赌一块,你赌黑车我就赌红车,你赌红车我就赌黑车,反正我就要对着干!再说你们三个才八千美金,都不够眼看,赌什么都一样。" 金发女人气的脸色煞白,"有钱了不起" 我淡淡道:"还好吧,就是出门直接坐直升机,旅游直接买个岛,身体上是很舒服,身体上一舒服精神就舒服,而且还不用到处卖身体……" 金发女人被我怼的脸色发青,直接骂了句shit,席湛适时的说道:"直接下注吧。" 我下了黑色赛车。 金发女人问席湛,"你任由她" 席湛温润的笑笑说:"我虽然不太想输,但我家太太开心就好,毕竟钱并不重要。" "帅哥,你说这话很气人!白瞎你这么好个男人找这么个女人!简直是个败家的!!" 席湛淡淡的回应道:"至少养在家里的,不会像几位小姐一样在外面如此讨生活。" 席湛怼的她们哑口无言,这是主办方跑过来找席湛,席湛点名要见红色赛车手。 席湛开门见山的问:"你一场挣多少" "五十美金,一天跑十场。" "一天就是五百美金,我刚刚赌了黑色赛车手赢,赌了五百万美金,你知道我赢了会有什么回报,待会我把我赢的钱给你如何" 雷格震惊,"先生这是" "你待会输,钱就是你的。" 雷格毫无犹豫道:"是,先生。" 雷格答应的太快了。 没有谁可以拒绝这份意外之财。 我和席湛回到了观赏台等着,没一会儿三个女人跑到了席湛这里道:"雷格会赢。" 席湛笑而不语,懒得搭理。 "帅哥你怎么不说话" 席湛淡漠的语气道:"刚刚我家太太批评了我,倘若我要是再跟你们说话我回家就要跪键盘,几位小姐放过我吧,有缘再见。" "你这么有钱干嘛喜欢那个母老虎" 第516章 色诱 她们当着席湛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称呼我为母老虎,席湛眯着眼睛淡淡的说着,"你们听过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吗我喜欢霸道一点的女孩,对了,你们待会输了怎么办" 赛车已经开始了。 咖啡色的那个女人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问道:"先生为什么总是问我们输了怎么办" 席湛低道:"就是想问问。" 其中一个金发女人答道:"能怎么样就是没有机票钱回家,而且女人好存活,找个男人就行,大不了再卖几次凑一下机票钱。" 顿道,她说:"先生这么有钱可以借我们万儿八千的,或者施舍给我们也行啊!!" 这些女人真是没有一点自尊。 席湛拒绝道:"我太太不会答应的。" "先生真是惧内。" 席湛笑说:"我是喜欢的。" 他这男人今天一直都在笑! 这个色诱已经够了吧! 席湛随意的问:"你们哪国人" "我们三个都是美国的。" 席湛接道:"我没带护照,可不能被当地的政府发现,不然会以为我和我太太是偷渡的。" "没钱好办,没护照是死路一条,但没有事,倘若是我们美国人丢了护照,到时候让他们当地政府查一下入境记录就能查到我们的身份,然后就会将我们转交给大使馆。" 这几个女人出来旅游倒是想到了退路。 席湛挑眉,"是吗" 赛车已经进行到一半,这三个女人已经忘了自己下注的事,精力全在席湛这儿。 我看着特别碍眼,放开沐一牧二,两条狗围在了席湛的身边,三个女人没再问席湛什么,只是狠狠地目光瞪着我骂道母老虎。 我怼回去道:"至少没你们脏。" "你!!" 赛车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我早就知道结局所以没有兴趣,但还是想看这几个女人输钱的嘴脸,五分钟之后赛车结束,赢的是那辆黑色的赛车,几个女人突然满脸的丧气。 "先生,我们的都输光了。" 席湛嗯道:"我刚见了雷格。" 咖啡色头发女人问:"你见他干嘛" 席湛如实道:"让他输,赢的钱给他!" 三个女人齐声道:"你们是作弊!" 我接过道:"嗯,就是作弊。" "你们故意让我们输的你们太为所欲为了!亚洲人真是奸诈,亏我们这么信任你。" "是啊,有钱就是这样为所欲为!你们去揭发我们啊,没人会相信雷格被我们收买!" 我怼的开心,又问:"你们还有钱吃饭吗你们要是没有的话我那儿还有袋面包,不过是我吃剩的,你们不要我就给狗了。" "你们欺人太甚!" 席湛无视她们带着我离开,离开后他对身后跟来的保镖吩咐,"偷掉她们的护照。" 席湛这是赶尽杀绝。 难怪他刚刚会问她们护照的事。 我悄悄说:"偷了也能回家的。" 席湛勾唇道:"嗯,但会受苦。" 这样的惩罚已经足矣。 席湛继续带着我在集市里逛着,我买了不少的小玩意,最后在附近餐厅吃的晚餐。 晚上我借着太晚的借口不想回岛屿。 席湛依了我,带我入住当地的一家特色酒店,不过床铺全都换了新的,房间里的杯子以及毛巾,能换的全部换了,焕然一新。 我去浴室洗完澡出来看见有很多香薰蜡烛以及精油蜡烛,我开心的问:"你买的" "嗯,附近有卖。" 席湛将几十个蜡烛杯子都运到了外面的阳台上面,阳台那里养了许多的花花草草。 席湛盘腿坐在地上将蜡烛摆成了一个心形,这倒令我惊讶,没想到他这么浪漫。 我蹲下身问:"有玫瑰花吗" 闻言席湛将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问:"怎么" "给尹助理发消息要。" 尹助理又没有在这里。 话虽这样,我还是点进了微信找到尹助理的微信给他发消息,"要一束玫瑰花。" 十分钟后有人敲门。 我过去打开门看见保镖怀里抱着一束玫瑰花,他恭敬的递给我道:"席太太的花。" 我接过说了声谢谢回到房间。 我走到阳台上对席湛晃了晃手中的玫瑰花道:"真是神奇,二哥我来点蜡烛吧。" "你点上十来个就会不耐烦。" 席湛如此了解我。 他摆完心形之后开始点着蜡烛,我撕下玫瑰花瓣扔在心形里,很快铺满了薄薄的一层,我没有再扔,而是回了浴室接了一浴缸的热水,然后将剩下的玫瑰花摘下扔进去。 我又找了几瓶牛奶倒进去,见没有变奶白色,我又给尹助理发了消息,这次只用了三分钟,因为牛奶这东西常见,很快送达。 我将半箱的牛奶都倒进了浴缸。 水仍旧是热的。 很舒服的那种热。 我忙去阳台上拉着席湛进浴室。 男人倒听话,任由我摆动。 我踮着脚亲了亲他的脸颊,随后替他解着衣服道:"我好像没见你洗过玫瑰花澡。" 席湛轻笑,"很好玩" "是,二哥你试试。" 我脱下他的衣服,脱下他的裤子,他转身踩进了浴缸躺进去,舒服的眯着眼睛。 我搬了个凳子坐下替他洗着头发,他的乌发浓密,散着清香,真是令人心旷神怡。 其实完美的男人哪儿都是完美的。 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瑕疵。 我替他洗完头发之后就出了浴室点着剩下的蜡烛,很快阳台上全映衬着暖暖的光芒。 我拿了件毛毯侧身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没一会儿席湛出了浴室,他就下身围着一条浴巾,我给他让开地方道:"过这儿躺着。" 席湛没有直接出门,而是换了一件黑色真丝的睡袍,就胸前露出了一大片肌肤。 他过来坐在我身侧问:"在玩什么" 我拿着的是席湛的手机。 他的手机对我没秘密。 我的手机亦对他没有秘密。 "微信,我在编辑朋友圈。" 席湛的朋友圈为零。 他不太明白问:"类似于推特" "嗯,二哥还没有发过朋友圈。" 席湛侧身看见我和他在海边光影下的合照,正是黄昏,脚边还有牧一牧二蹲坐着。 现在的牧一牧二被保镖照顾着。 "发这张照片" 席湛不爱拍照。 基本上是我要求他才配合的。 "嗯,你说编辑什么文字" 第517章 打掉 席湛从我的手中拿过手机,我看见他编辑了三个字:席太太,夕阳与你皆旖旎。 旖旎,柔美的样子。 席湛浪漫起来是要人命的。 他自己点了发布,随即将手机递给我,我接过将双脚放在他怀里问:"舒服吗" "你说泡澡" "嗯,身体舒服吗" 席湛勾唇,"嗯。" 蜡烛燃烧了几分钟,已经散发出香味,我双脚伸进他的衣服里取暖问:"冰吗" "夏天不热吗" 席湛这个时候又不懂浪漫了。 我躺在沙发上道:"我无聊。" 席湛偏眼望着我,"要不做点什么" 我瞬间想歪道:"天天这样太累。" "我说做点有趣的事,你在想什么" 我:"……" 他竟然也开始学着打趣我。 我懒得搭理他,拿起他的手机点进他的微信,里面有二十几个提示,我特别好奇的点进去,进去首先看到:席湛这是秀恩爱 我看见备注是赫冥。 能称呼席湛名字的赫冥算一个。 谭央、易徵、尹助理、易冷、蓝殇等等都点了赞,还有好几个我不认识的人。 应该是席湛在欧洲那边的朋友。 我没问他,退出了他的朋友圈。 群里有人发消息。 我点进去看见是元宥发的。 "二哥竟然秀恩爱了。" 还附上一张哭笑的表情。 没人回应他。 许久慕里道:"你一天很闲" 元宥:"……" 元宥没再群里说话。 赫尔发了消息,"怎么天天在群里看见你们聊这些没营养的真没意思,我想退群!" 易冷怼着道:"你舍得吗" 赫尔反问:"我为什么不舍的" 易冷发了个了然的表情。 群里又安静了。 我放下手机调了个身体睡在了席湛的怀里,他搂着我的身体,我把玩着他手指上的结婚戒指,玩腻了之后又开始玩他的手镯。 男人曾经从不戴手镯,在我们结婚之后他拿出他那珍藏的一对,我们一人一个。 我比出胳膊将两枚手镯凑在一起,我笑了笑说道:"二哥,我的手腕比你的要白呢。" 席湛垂眸,"正常。" 男人的肌肤是小麦色,唯独手掌瞧着稍微白皙些,他的手掌绝对是手控党的最爱。 我忍不住的低头咬住,"可你手指漂亮。" 席湛任由我咬着,我正想得寸进尺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我眼尖的看见是陈深的备注,他皱着眉接通问:"找我什么事" "席湛,LG那个疯婆娘到梧城了" 陈深称呼LG为疯婆娘。 席湛皱眉回应,"是。" "那你呢你在哪儿" 席湛道:"我在度蜜月。" "就你朋友圈发的那个地方" 席湛没有耐心问:"找我做什么" "LG那个疯婆娘现在到处在找我报复,我现在势单力薄又受着伤,你赶紧回梧城!" 席湛直接挂断了陈深的电话。 我翻身搂住他的腰问:"他们什么仇" "陈深当年追杀过LG,当然只是追杀过并没有得手,可LG记仇,现在到处找人报复呢,尹助理说她到梧城已杀了好几个人了。" "这真的太嚣张了!" LG简直是无法无天。 席湛道:"她是疯子。" "听说她当年是被你母亲杀的。" "嗯,就因为她是疯子所以母亲留不得她,哪里想过她还活着是慕里救了她。" 我疑惑的问:"慕里为何救她" 席湛如实的解释道:"慕里曾经是WT的人,与LG算是熟人,但我和慕里从WT分开以后没有联系过,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 "慕里不是赫尔易冷那一边的吗我以为他是富家子弟,没想过他也是从WT……" "他是富二代,WT的颂爷是他家亲戚,他的姑姑嫁给了颂爷,慕家为了从小锻炼慕里就将慕里扔进了WT锻炼!慕里他……" 席湛欲言又止,我问:"怎么" "慕里脾气从小刁钻暴躁,在WT是谁都瞧不起谁也看不上的,眼睛长在脑袋上。" 慕里脾气的确暴躁,我深有体会。 我心疼问:"那他在WT给你难堪吗" "嗯,给过,但我揍了他,他后面学的老实就没在我面前晃悠过,直到离开WT后也没有交集,我是后面才听说他和元宥有的近。" "你揍他颂爷不管" 席湛搂紧我的身体道:"不会,在WT是能者上位,所以当时我才发展的极为迅速。" 发现的极为迅速…… 席湛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当年吃过的苦难以想象,我心里突然开始心疼这个男人。 我蹭了蹭他的胸膛说:"可惜。" 他疑惑问我,"可惜什么" "可惜我们认识的晚了。" 他道:"不会。" 席湛说完将我从怀里抱起来,我坐在他的腿上听见他说道:"那时的我没有能力照顾你,我们之间走不到最后,两年前是最好的,那个时候的我有精力陪一个女人闹腾。" 闹腾…… 我捏着他的脸颊,"我才不闹腾。" 席湛笑了笑说:"现在就是在闹腾。" 我委屈的望着他,"你欺负人。" "允儿是在向我撒娇!" 我咧嘴,"是啊,这都被你发现了!" 席湛突然搂着我起身,我抱紧他的脖子问他干什么,男人不要脸的答:"成人之间该做的事。" 我赶紧讨饶,"我想和你聊天。" "聊了这么久,够了。" 这才几分钟啊。 席湛将我扔在了床上,我赶紧起身重新跑回到阳台上窝在沙发里,男人眯眼威胁的语气道:"宝宝,我可不介意在阳台上……" 席湛一直都是说到做到。 我赶紧跑回到卧室。 "席湛,我真累。" "不用你出力气。" "席湛,我姨妈来了。" 席湛:"……" "真的,我腿软,放过我。" 男人在做男欢女爱的事方面从来没有听过我的,那天晚上当然是没有逃过,我怎么挣扎都没有用,最后我问他,"怀孕了怎么办" 他每次都没有用套。 虽然我清楚我的身体不会再怀孕。 男人冰冷的声音道:"打掉。" 第518章 它犹如你 我突然失望问:"打掉" "你的身体无法再孕育,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下次再做这样的事我还是戴T安全。" "你吓我一跳,我刚刚觉得你很冷漠。" 席湛翻过身搂紧我,"傻瓜。" …… 第二天醒的时候席湛没在房间里,我隐隐听见阳台上有声音,我裹着睡衣出去听见他不耐烦的声音说道:"你现在还没有死。" 我搂住他的腰肢听见陈深的声音,"死倒是轻松的,但是那个疯婆娘很烦人啊!!" 席湛叹息,"嗯,我下午回梧城。" 随即席湛挂断了陈深的电话,他回身搂住我说:"陈深烦人,一直催着我回梧城。" 我和他就度了五天的蜜月。 不知道下次出来会是什么时候。 说实话我心里实在舍不得。 但梧城的形势我又了解。 "嗯,我想念两个宝宝了。" 席湛垂着脑袋亲吻我的脸颊,缠绵了一阵他就下了楼,说是在这边有事要处理。 他说是工作上的事。 工作上的事我没有追问。 毕竟席湛涉及的方面很广。 我在房间里换了身短衣短裤,我怕皮肤晒黑又涂了防晒霜,把头发挽了个丸子。 我坐完这一切后发现自己没洗漱。 我进了浴室洗漱后又重新化妆涂防晒霜,随后打开门看见牧一牧二守在门口的。 我蹲下身揉了揉它们的脑袋。 "陪我去逛逛吧。" 我带着两条狗下楼,它们还穿着昨天的背心,瞧着非常拉风,我心底非常愉悦。 我沿着海岸线溜达,保镖跟随在后面不远的地方,走了不久我瞧见前面有一个人。 一个我认识的人。 我走近看见他戴着墨镜。 我认了许久才惊讶道:"墨元涟。" 他摘下墨镜道:"小姐。" 他喊我小姐。 他好像从没有喊过我的名字。 从没有…… 这个词像是我们见了无数次一样。 我疑惑的问:"你怎么在这" "我有点想念小姐了。" 我:"……" 我身边的牧一牧二一直吼叫着,我身后的保镖离的我更近了,我忙让牧一牧二安静下来,因为我确定墨元涟对我不会怎样的。 心底的这份信任挺莫名其妙的。 墨元涟向我身边的保镖说道:"我就跟你们席太太聊几句,你们没必要这么紧张。" 保镖们认识他,压根没有退后。 墨元涟看向我,"小姐,拜托你。" 他拜托我…… 我问他,"你想做什么" "我和小姐聊几句。" 我皱眉,摆摆手让他们退后。 见保镖们离开,他忽而伸出手递给我一个礼盒,我接过看见里面有一片花瓣。 他问我,"好看吗" "嗯,怎么" 我还给了他,他收起来。 我看见了他手腕上的铃铛。 铃铛发着清脆的声音。 他温润的说着,"我刚刚捡的。" 我没有理他,转而问:"你怎么在这" "我说我想小姐了,小姐不信。" 我压根不信道:"墨元涟,席湛在这里,你们是敌人!你这个时候冒着风险突然跑过来说这个话,我会信吗你不怕我告诉他你在这里墨元涟,你到这里究竟是做什么" 铃铛的声音一直响着,我听着蛮累的,墨元涟蹲下身将那片花瓣放入了海里。 它漂浮在海面上渐渐的走远。 墨元涟轻声道:"它犹如你。" "嗯" "小姐,虽然说了不打扰你,可不见你又很想念,这些天你没在梧城我很是想你。" 他说的这些话太露骨了!!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 没有熟到能说这话的地步。 我问他,"你究竟要怎样" 铃铛的声音从未间断,我听着太累了,像是突然有股魔力,我有些犯傻的盯着他。 他见我这模样喊着,"小姐" "墨元涟,我头晕。" "小姐,是催眠,不怕的。" "你给我催眠" 墨元涟理直气壮道:"嗯,我想和小姐聊聊天,我就和小姐聊聊天,待会放你离开。" 我要坐在海岸线边,墨元涟脱下身上的西装放在了地上,我坐在海边将脚伸进冰凉的海水里道:"很舒服,墨元涟我很懵圈。" 墨元涟温柔的问:"小姐懵什么" "我好像一直能听见铃铛的声音。" "嗯,我想和你安静的待一会儿。"顿了顿,他忽而抬手想放在我的脑袋上,但在快要触及到的时候他顿住道:"我虽然学的心理学,但一直在研究催眠,我刚刚又催眠了小姐,只有这样你才会陪陪我,待会醒了你就不会记得我们之间说过什么。" "又你以前催眠过我" "嗯,小姐都忘了。" 我的确什么都不记得。 我只记得我认识墨元涟。 我想了许久问:"你喜欢我" "小姐,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啊。" 墨元涟眼眸温柔的望着我,脸上的笑容快要化开,他眼圈泛红的说道:"曾经因为身不由己只能在欧洲待着,如今活着只想陪在小姐的身边,我不需要小姐的任何回应,我只想待在你的身边,想你了就去瞧瞧你。" "墨元涟,你这样……"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姐,这几天我真的很想你。" 他这句话说了三遍。 我收回视线问他,"我要喜欢你吗" 墨元涟道:"不必。" 我又偏头望着他,墨元涟温柔的笑着说道:"我从不会勉强小姐,只是会因为自己的私心而接近你,小姐在这儿陪我坐坐就好。" 接下来是良久的沉默,海风吹过,墨元涟忽而起身,他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这里。 我望着他的背影只想到孤独这个词。 墨元涟很孤独。 我坐着出身,没几分钟耳侧想起了熟悉低沉的声音,"席太太,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收回视线看向身后! 我微笑喊着,"席湛。" 席湛追问:"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在这儿做什么 我脑袋里突然空空的。 我好像见了墨元涟。 对,我刚刚见了墨元涟。 墨元涟刚走席湛就到了! 那个男人精准的把握着时间。 "刚刚墨元涟在这,他走了!" 我起身问他,"墨元涟怎么会在这" 席湛拧眉,眸光冰冷,"他说了什么" 第519章 LG这个疯子 "苏莫,下来吧!" 傲无双大喝一声,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尽快的打败苏莫,夺得龙运,开启苍穹神境,才是最紧要的。 看台上,苏莫站了起来,眸中战意澎湃。 "苏莫,尽力就行!第二名已经非常了得了!" 旁边,二长老说道,二长老不认为苏莫有击败傲无双的实力,但也不愿打击苏莫,于是出言安慰。 "不错!苏莫,不要太过勉强,以免受伤!" 韦长老也出言提醒道。 苏莫闻言点了点头,道:"我心中有数!" 言罢,苏莫身形一展,如利剑般从看台上射到了中央战台上。 "苏莫,看你年纪不大,能夺得第二名,很不错了!" 傲无双背负着双手,点头赞道,只不过傲无双的姿态,犹如长辈点评晚辈一般,让人难以生出好感。 "第二名" 苏莫面色冷淡,道:"不过,我想试试,能不能再进一步!" 苏莫已经是第二名,言再进一步,意思自然是打败傲无双,夺得第一。 "再进一步" 傲无双一怔,旋即摇了摇头,嗤笑一声道:"你很有勇气,难道你认为你有资格与我一战" "资格胜负未分,岂能妄谈资格!" 苏莫冷笑。 苏莫的话,无可避免的让四方看台上一片哗然。 "苏莫居然很有自信,难道他真有实力挑战傲无双第一的位置" "难道苏莫到现在还隐藏了实力" "这不太可能吧!" 众人议论纷纷,个个眼露惊疑之色,苏莫的实力本就强大,一路所向披靡,冲到第二名,没有人再敢小看他。 现在苏莫言语中带着自信,不禁让众人怀疑了起来。 若是苏莫真的隐藏了实力,那还真有可能与傲无双斗上一斗。 不过,即便如此,众人也不认为苏莫能胜傲无双。 同阶无敌的傲无双,高了苏莫一重修为,苏莫想要越级打败傲无双,简直是天方夜谈。 战台上。 "胜负未分" 傲无双面色冷淡了下来,傲然道:"当你登上战台的那一刻,胜负便已经注定了!" "懒得与你废话,败吧!" 话音一落,傲无双率先出手了。 "天子神拳拳定江山!" 傲无双从背后抽出右手,一拳击出,浩大的拳芒如一个金色的太阳,拳劲浩荡无匹,爆射虚空,瞬息间来到了苏莫的眼前。 这一拳无比强大,拳芒所过,空气瞬间爆炸,一切全部泯灭,威势惊天动地。 苏莫脸色凝重无比,年轻一代之中,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攻击,这一击足以轻易秒杀一般的真灵境七重巅峰武者。 四方看台上,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紧紧的凝视着战台上的傲无双和苏莫。 苏莫,会不会也是一拳便落败 九公主美眸一眨不眨,也对这一战相当观注,他分别与苏莫和傲无双交过手,对于两人的实力,也算比较了解,在她看来,苏莫在傲无双手中撑几招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想要战胜傲无双,绝无可能! "太上无极!" 苏莫将自身的实力提升到了最强状态,九座灵漩急速运转,海量的真元疯狂涌入斩灵剑,头顶剑意冲霄,一阶大圆满剑意催动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苏莫身上金光万丈,一头巨大的蛮像虚影骤然闪现,无声咆哮。 咻! 剑光撕裂长空,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斩出,刹那间便与傲无双的拳芒撞击在了一起。 轰! 一声爆响,声震百里,恐怖的金色冲击波呈圆形向外扩散,将方圆千余米之内的空气全部粉碎。 苏莫和傲无双的身形被金色的气浪所遮掩,让人无法看清这一击的结果。 一息之后。 嗖! 一道身影急速倒飞而出,一直飞出上千米,才在战台边缘处停了下来。 众人定晴一看,毫无意外,是苏莫! 此刻,苏莫脸色有些潮红,傲无双这一拳实在是强大,不仅将他轰退千米,还震的他全身血液逆流。 若不是他的肉身足够强悍,这一击绝对能将他震出非常严重的内伤。 "苏莫,这就是你的自信" 傲无双身形挺拔,傲立原地,嗤笑道:"你还感言胜负未分,你连我一拳都接不住,有什么资格挑战我!" 傲无双面色傲然,言罢,目光瞥了眼远处看台上的九公主。 之前,苏莫击败了九公主,现在他要强势击败苏莫,让九公主看看,在宏域之内,他才是真正的年轻王者。 苏莫闻言,眉头紧皱了起来,傲无双的实力既在他的预料之外,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预料之中,是他知道傲无双很强,强过他不少。 预料之外,是他没有想到,对方的实力居然强到了这个地步! "傲无双,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苏莫压下翻腾的气血,冷喝一声,不待对方回答,身形急速的向傲无双冲了过去。 唰! 飞驰的苏莫,身形骤然一分,一分二,二分四,刹那间便幻化成了四个苏莫。 下一刻,四个苏莫同时出手,分别向傲无双斩出一剑。 犀利无匹的剑气,突破空间的束缚,纵横呼啸,闪电般杀向傲无双。 这种分身之法,自然就是苏莫在缥缈玄境中获得的魔影分身,这一段时间,苏莫抽空将这门秘术修炼了一番。 这三具魔影分身,修炼到大圆满境界,可以爆发出苏莫本体九成的实力。 不过,苏莫修炼的时间太短,只练到小成境界。 即便如此,每一具分身,也有苏莫本体五成的实力,也就是本体一半的实力。 看台上,魔越见到苏莫用出魔影分身,双目微微一眯,因为苏莫的魔影分身,和他的化影术如出一辙。 不过,他的化影术,能幻化出十五具分身,而苏莫的只能幻化成三具。 战台上。 傲无双见苏莫身影幻化,变成了四个,顿时不屑一笑。 "又是这种障眼法,魔越幻化出十六道身影都对我无用,何况你才四个!" 傲无双摇头嗤笑。 "天子神拳平定江河!" "给我爆!" 傲无双再次出手,轰出了一道无比巨大的拳芒,向四具苏莫的身影碾压而去。 第520章 小姐希望我怎么做? "先别问我,容我想想。" 我想救季暖,可我不想将自己处于危险境地,而且要是让席湛知道他肯定会恼怒。 他会恼怒我没有与他商量。 可现在他没在梧城我又如何商量 而且LG只给我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我现在处于两难的境地。 要不联系蓝公子! LG指名道姓让我过去,联系蓝公子或许会适得其反,而且现在蓝公子也是重伤。 我发车吩咐荆曳道:"别跟着我。" 我在行驶的途中一直都在想如何解决这件事,没多久我就想到了白天见过的男人。 墨元涟。 LG是墨元涟的手下,找他应该能解决这件事,可是墨元涟又凭什么帮我! 而且我白天还说了席湛和他是敌人。 他更没有理由帮我。 因为我是席湛的妻子。 我咬住嘴唇,仍旧决定联系墨元涟。 因为LG是疯子,墨元涟还能沟通。 我这里有墨元涟的联系方式。 但我忘了是什么时候存的呢。 我曾经存墨元涟的电话做什么 我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令我心底烦躁。 我拨通了墨元涟的号码。 那边一直显示忙音中。 我挂断,继续开车向季暖她们所在的位置过去,但是开的很慢,控制在三十分钟之内,没一会儿墨元涟给我回拔了电话。 我接通刚想说话他却喊着我。 "小姐,找我有事" 他似乎只称呼我为小姐。 像是我的奴仆一样。 "墨元涟,你喊我时笙吧。" 他充耳不闻问:"小姐找我什么事" 我:"……" 算了,这些并不重要。 "墨元涟,LG绑架了季暖。" 见我来意明确,墨元涟道:"我清楚。" 墨元涟是清楚这件事的。 说明LG绑架季暖他是默认的。 更有可能是他吩咐的。 我隐隐感觉我找错了人。 他转而问我,"小姐为何知道这件事" 我如实道:"LG联系了我。" 梧城正吹着大风,路两边的行人脚步匆匆,我停在路边说道:"墨元涟,席湛和我说过你和蓝公子有仇,你绑架季暖……男人行事应该光明磊落,这样欺负一个女人不算本事,我知道劝你没用,你究竟要怎么样" 墨元涟回我,"我做事从不光明磊落。" 我摇下车窗,风灌进了车里,我脑袋清醒了不少,突然觉得自己给他打电话太傻。 他怎么会因为我三言两语放过季暖 倘若是交易呢! 我正想说话,他反问我,"小姐希望我怎么做" 好像我希望他怎么做他就会怎么做似的,我心里竟然莫名有这种想法,但我压根不信!! 我提议说道:"你开条件吧。" 墨元涟顿了会问:"小姐想说什么" "放过季暖,我和蓝公子的权势以及人脉会为你开路,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竭尽全力帮助你。墨元涟你记住,你在梧城,你对季暖做了什么你和LG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毕竟梧城并不是你一个人的地盘,陈深以及蓝公子以及我都在这!而且你在梧城并没有扎根,没有权势可依,你想对季暖下手,你想到退路了吗" 我这番话利诱加威胁。 墨元涟轻轻的声音喊着我,"小姐,我曾经的性格怎么说呢六亲不认,想杀谁就直接杀了,丝毫没有条件可讲!可现在我却因为一个人犹豫了,因为我怕她心里会怨我,但倘若我为她放弃我的仇恨我又该如何自处呢小姐,依照席湛说的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被人从那个位置赶下去我可以认命,但我不可能做到毫无恨意,因为我同你讲过,因为他们,我错过了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席湛说的长江后浪推前浪…… 我追问:"你和席湛见过" "前段时间见过。"他道。 他接着说:"小姐忽略了我的问题。" "你有你的仇恨,你应该去找蓝公子,而不是对付季暖,她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而已,你对付她太跌身份,非常的不明智。" "我失去了我的最爱,他们又凭什么夫妻美满小姐,是你说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所以今天是讲不通了! 我正要挂断电话通知蓝公子时墨元涟又问了我最开始的问题,"小姐希望我怎么做" 我一心道:"放过季暖。" "既然是小姐的愿望,那我满足你。" 墨元涟挂断了我的电话。 但是他这话…… 他是答应放过季暖了! 我看了眼时间,距离约定时间还剩下十五分钟,现在赶过去来得及,可墨元涟…… 我要不要在这儿等墨元涟的消息 可是等不到墨元涟怎么办 而且LG还在等着我! 我犹豫许久还是决定联系蓝公子。 我怕死,我做不到无所顾忌。 可是电话拨通的那一瞬间我迅速挂断! 因为我一直想着LG是疯子这句话! 现在只能赌! 赌墨元涟能及时阻止LG。 我开车赶到了地址所在的地方,是一栋正在修建中的高楼,LG发消息让我上二楼。 这里黑压压的,瞧着恐怖。 我犹豫许久还是决定上楼。 三楼还没有通,楼梯这里只通往二楼。 二楼距离一楼只有几米高。 这样瞧着我心底稍微稳妥了些。 至少没有在高层的恐惧以及压迫感。 我缓慢的上楼到了二楼。 LG正坐在一套崭新的沙发上,像是刚搬到这儿的,她坐在里面点燃一支烟抽着,身上穿着白色的皮衣,她似乎格外钟爱白色。 她吐了口烟圈问:"席太太" 她特意喊着我席太太。 我望着季暖,她没有被绑,她能自由活动,她见到我来赶紧几步跑到了我的身边。 季暖担忧问:"笙儿,你一个人" "是,我怕她伤害你。" "我还以为你会通知蓝殇……" LG给了我们两个足够的活动空间,似乎压根不怕我们逃跑,我下意识沿着楼梯后退一步,LG不屑的笑着说:"席太太,我手上沾满了鲜血,还没有人能从我这里活命。" 她这是威胁我!! "席太太,我想杀你轻而易举。" 我冷静问:"你找我做什么" "我有点看不惯席太太。" 所以呢 杀我! 第521章 拖延时间 萧慕蓁忍不住失笑,"没有,你比他重要多了。" 谢芙冷哼了一声,"我才不会信!" "行了,不说这个了,你晚上想吃什么,我请。" 谢芙闻言笑了笑,"这还差不多,没有一顿海鲜大餐,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好好好,随便吃。" 两人吃完饭,正准备去逛街,霍云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蓁蓁,吃好饭了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待会我闺蜜送我回去。" "好吧,那你早点回来,我等你回来。" 萧慕蓁的心像是被什么拨动了一下,心里升起一种类似雀跃的情绪。 "好。" 挂断电话,刚抬头就对上了谢芙似笑非笑的目光。 "跟霍云霆打电话" "嗯。"萧慕蓁故作镇定地收起手机,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一看你这副春心荡漾的模样我就知道,看来你对霍云霆是真的动心了。" 萧慕蓁抿了抿唇,"真这么明显" "你要不自己去照照镜子你现在两颊飞红,一看就是春心萌动的样子。" 萧慕蓁:"......行了,不是要逛商场吗赶紧走吧,再磨蹭商场就关门了。" "走吧,我们去给霍云霆选生日礼物。" 听出谢芙话里的揶揄,萧慕蓁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脸却更红了。 两人走进商场,正好第一家就是卖男装的,谢芙直接拉着萧慕蓁走进去。 "先看你的衣服吧,给霍云霆买生日礼物只是顺便。" 谢芙拖长了声音,"哦真的只是顺便吗" 萧慕蓁瞪着她,"谢芙,你是不是故意的!" 见她都开始叫自己全名了,谢芙也没再打趣她,开口道:"这家衣服的设计很好,京城很多人都喜欢,反正都进来了,就先看看吧,你知道霍云霆的尺码吗" 萧慕蓁抿了抿唇,思索了几秒后道:"他身高大概有一米八五,体重不知道,不过按照目测,我大概知道他穿什么码。" 谢芙捂嘴笑了笑,"是在床上目测的吗" 萧慕蓁脸色红了一下,恼羞成怒道:"我看你就是单身太久了,所以脑子里都是污污的东西,要不跟我谢叔叔说一下,让他给你介绍几个相亲对象" "别!" 谢芙连忙做求饶状,"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的眼光,他做生意可以,但在给我介绍男朋友上面,真的是就跟我奶奶在锅里挑排骨一样,不要最好看的,就要最烂的。" 经谢芙这么一说,萧慕蓁也想起了之前她们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有一次她跟谢芙去相亲,那个男人的性格真的是一言难尽。 当时跟谢芙回公寓的路上,她都忍不住问谢芙她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后来才知道,因为谢芙一直不肯谈恋爱,所以谢父才会病急乱投医,只要有人想给谢芙介绍对象,他就让谢芙去见。 第522章 小姐别担忧 不止是一个人在我的面前说席湛他们当初的手段肮脏,连席湛自己都承认他们当时联手干掉的墨元涟,可是这又如何呢!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连墨元涟自己都接受长江后浪推前浪的理论,他不怕自己输! 墨元涟压根不在乎输,他只是想替自己复仇而已,他只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 我忍不住的为席湛说话道:"LG,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能站上去的人,没有一个是手段干净的,包括当初的墨元涟,就连墨元涟自己都能接受失败,你又为何替他鸣不平再说你在意的是席湛,你帮墨元涟说话做什么难不成你对墨元涟也有那份心思" 似乎被说到了痛处,LG脸色大变,她狠狠地呵斥我道:"闭嘴,你压根不配他们。" 难不成她还喜欢墨元涟! 不不不,不会的。 梧城的风吹的是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令人感到寒意,LG突然起身向我们走过来,她垂眸看了眼季暖,"蓝殇应该快到了吧" 季暖惊愕,"你联系了他" "是的,我还要完成云翳给我的任务。" LG吩咐道:"你们去楼边等着。" 季暖垮下脸问:"你什么意思" "待会跳下去啊!放心,这儿不高的,就三四米,你家那位能接住你我便放你离开。" LG从始至终都是说的英语。 好在我和季暖都懂英语。 蓝公子受着重伤,这件事大家都知情,不仅仅是蓝公子,梧城的几位没有健康的。 就席湛稍微痊愈些。 如果季暖这一跳…… 没接住季暖就九死一生。 接住蓝公子就九死一生。 因为这个高度跳下去跳到蓝公子的怀里,那个冲击力绝不是重伤的蓝公子能承受的! LG是想让她们二选一。 错了,是让蓝公子选择。 因为我和季暖没有选择权。 季暖猜到这样的结果不肯去楼边,LG直接不耐烦的踢了她一脚,"赶紧滚过去。" 她这话像是训斥一条狗。 我震惊不已,季暖已经满脸苍白。 我拉着季暖走向楼边,正吹着大风,我们站在这儿摇摇欲坠,我悄悄地打量着下面,都是乱石以及废弃的材料,我们要是直接摔下去不是死就是残,压根不敢想象!! 几分钟后第一个到达这里的人是蓝公子,他兜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自下而上的望着我们,当他的视线落在季暖胳膊上的那一刻他眼神凛住,"LG,你真以为没人敢杀你" LG用英语说道:"蓝殇,来杀我啊。" 顿了顿她说:"在这个世界上被我咬上的人可没有活路,这就是你一直没有动我的原因!蓝殇,你清楚杀不死我的后果是什么。" 席湛说过她是善于躲藏的杀手。 也是善于记仇的杀手,她可以藏在黑暗处多年只为寻找一丝机会给人致命一击。 蓝公子威胁道:"我之前不动你只是因为还有余地,可你现在动了我老婆我又如何放过你LG,我暂时不动你并不代表放纵。" LG无畏道:"我只是听命行事。" 蓝公子很快猜测道:"云翳" "是啊,不然我干嘛与你为敌" 这时远处的黑暗中走出一个人,那人穿着白色的衬衣,外面套着一件休闲的衣服。 这样的装扮怪怪的。 但英俊的面容一如既往。 我喊着,"墨元涟。" 他安抚我,"小姐别担忧。" 墨元涟走到了我们的视线中,一向温和的蓝公子厉声警告他道:"云翳,你赶紧让LG放人,不然我让你在梧城待不下去!" 他们都喊他云翳。 而不是墨元涟。 似乎他们更熟悉云翳。 墨元涟看向蓝公子,声音冷冷清清的说道:"她连我电话都没接,我掌控不了她。" LG依旧是墨元涟的人。 她刚刚还说要完成云翳给她的任务。 应该是墨元涟不愿意管蓝公子的事。 应该说不愿意救蓝公子想救的人。 我着急道:"墨元涟你答应了我!" 他答应我要救季暖的。 闻言墨元涟勾唇,"小姐勿担忧。" 他总是让我别担忧。 可他说的话让人那么忌惮。 LG笑着,"人到齐了啊!" LG将手掌放在季暖的肩膀上,眼睛兴奋的望着下面问:"蓝殇,你要接住她吗!" 蓝公子的身体无法接住季暖。 蓝公子沉默不语,他定定的目光望着季暖,嗓音温柔的安抚道:"阿暖,我在这里。" 他在这里,她便什么都不用怕。 蓝公子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 "LG,我的命令都不听了" "云翳,我只是完成你给的任务。" 到现在LG还在坚持自己的任务。 墨元涟咳嗽问:"倘若我要……" LG在墨元涟还没有说完的时候立即推季暖下了楼,我只看见一副柔弱的身体迅速向下坠落,我惊恐的趴在楼边喊着,"暖儿!" 蓝公子没接住季暖! 他被人一脚踢开了!! 可季暖没事! 因为接住季暖的是墨元涟! 他迅速的放开了季暖,而我看见他白色的衬衣迅速被血色染红,他还未痊愈的伤口因为这个冲击力裂开了,随即他缓缓的跪坐在地上,不知怎么的,这一瞬间我心底泛起酸楚以及熟悉,好像曾经就认识他似的!! 蓝公子迅速跑过去抱起季暖。 季暖无事,就是受到了惊吓。 我听见墨元涟低低的声音随着狂风吹来道:"小姐,我说过别担忧,我答应过你的……" 墨元涟栽倒在了地上! LG慌乱的声音喊着,"云翳。" 这时LG被身后一脚踢下了楼,我看见她直直的摔落在废旧的工地材料里,满身血痕,我转过身竟然看见了面色冷清的席湛。 我赶紧过去抱住他,"你怎么在这儿" 席湛紧紧的拥住我的身体,嗓音温柔的解释道:"蓝殇联系的我,我刚好因为有事耽搁了还没有离开梧城,你怎么又孤身犯险……" "你们都说LG是疯子,我不敢说……" 席湛打横抱着我下了楼,下面狼狈一片,特别是墨元涟,他已经昏迷在了地上。 而LG还有意识。 她终于用中文喊着,"席湛。" 第523章 我们才是坏人 LG只有面对席湛时才会说中文,她满身血色的躺在废弃的材料里,大风吹的她头发乱糟糟的,或许是伤势过重,她颤抖着嘴唇问道:"席湛,你怎么敢一脚将我踢下楼" 席湛顿住脚步,就在我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重新迈开步伐直接离开了这里。 压根都没有鸟LG。 我搂住他的腰道:"LG喜欢你。" 席湛垂眸含笑问我,"吃醋" "没有,你又不喜欢她。" 他刚刚那一脚真是狠毒冷酷。 席湛抱着我走到楼盘外面,尹助理正侯着的,他的身后还有一架停靠着的直升机。 尹助理看见我们过来忙上前道:"席先生,那边的时间急迫,要现在赶过去吗" 席湛赶到这里是争分夺秒的。 我怕耽搁他大事忙道:"你去忙吧。" 席湛放下我脱下身上的西装拢在我的身上,他没有责问我为何在这里,我想了想自己解释说:"LG不允许我联系任何人,但她是墨元涟的人,所以我联系了墨元涟想和他做交易,我提议说他放过季暖我就会用自己的人脉在雾城帮衬他,哪里想到LG就是个不听命令的疯子!刚刚他说到做到……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你解释,但我想让你明白我在这儿的理由!抱歉,我又让你担忧了。" 席湛揉了揉我的脸颊道:"嗯,能理解,毕竟LG的性子我是知道的,我现在有事要离开,你要是放心不下他就送墨元涟去医院,我让尹助理跟着你,回家记得给我报平安。" 我惊讶问:"你愿意让我……" 席湛勾唇笑道:"墨元涟是敌人没错,但他刚刚做的事不算差,你送他去医院算是还他这个恩情。允儿,蓝殇待会也要送季暖去医院,有他在我放心,晚上记得早点回家。" "嗯,我待会给你发消息。" 尹助理惊讶问:"席先生你一个人……" 席湛皱眉,吩咐道:"跟着席太太。" "是,席先生。" 待席湛离开后我才往回跑,跑到刚刚那个建筑工地看见LG已经没在了,蓝公子正蹲着替季暖止血,而墨元涟还跪倒在地上的。 我过去扶着墨元涟问:"LG呢" 蓝公子回我,"刚瘸着腿走了。" LG竟然还有本事自己离开。 我吩咐尹助理道:"送他上车。" 蓝公子已经替季暖止了血,随即他打横抱着她离开,我们五个人分成了两辆车。 尹助理坐在后面搀扶着墨元涟,还用衣服替他止血,我坐在前面开车,快到医院时我似乎隐隐听见墨元涟喊着,"时儿……" 我问尹助理,"他在说话" 尹助理道:"没有呢。" "小姐,对不起……" 我道:"他真在说话。" "席太太,专心开车。" …… 墨元涟被送进了手术室里急救,尹助理以有事忙碌的借口离开,医院的走廊里就剩下我和蓝公子,我心底突然感到一阵彷徨。 我提起道:"我感觉不对劲。" 蓝公子清冷的声音问:"什么" "感觉事情发展到现在有点不对劲。" 我问他,"你为什么放LG离开" "阿暖流血不止,我没有精力管她。" 我取出手机给姜忱发了短信。 让他无论以什么代价诛杀LG。 我不想这么绝情的。 但LG留着真的是祸害。 可说是祸害,墨元涟更甚。 因为他的目的就是席湛和蓝公子他们,他似乎不该活着,但席湛却还是想我救他。 但我不忍心。 因为他的经历。 因为他刚刚对季暖的施以援手。 蓝公子又看了眼手术室,他忽而提起墨元涟道:"那个男人真的不该活在这世上。" 我接问:"是吗" "嗯,但死了又可惜。" 我闭着眼睛特别好奇的问道:"你们都说他是毁灭性人格,死了又有什么可惜的" "我们撕碎了他的位置,从那以后席湛和陈深瓜分欧洲权势,继而壮大再到巅峰。"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而已。" 我说这些话时轻描淡写。 "他曾经帮衬我们许多,虽然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没有错,但终究是我们辜负了他。" 我突然想起LG说的。 她说他们的手段肮脏…… 现在蓝公子又说辜负…… 我记得墨元涟曾经自称他们为兄弟…… 我将墨元涟曾经说的那几句话告诉蓝公子,闻言他怔了许久,"他称我们为兄弟" "嗯,他说你们贪恋他的财富。" 蓝公子陷入了沉思,眸光里有悔恨和无畏,我追问他,"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年的事我听他们说了个大概。 我甚至相信席湛说的。 但蓝公子为何用了辜负这个词。 "当年我们和墨元涟,当时他还是云翳,我们和云翳私下见过几次,但你清楚的,在我们那个位置上的人怎么会有真正的朋友大家只是表面上客客气气的,私底下互相踩踏、勾心斗角,可是云翳当了真,他特别欣赏席湛,总是私底下帮助他以及我们。" 这些事我是清楚的。 我低声问:"然后呢" "云翳是毁灭性的人格,活着只为图个快乐,他这样的人不适合在那个位置上,我们一致赞同拉他下马,可惜他并不知道……他甚至还用大量的资金和人脉帮衬席湛他们。" "难怪他会说你们背叛了他。" "他拿我们当兄弟,但我们压根不将他当自己人,他是毁灭性人格没错,但这样的性格最为单纯,说到底是我们辜负了他。" 蓝公子叹息道:"他这一生背负的东西太过沉重,他得释放才能获得救赎,可他释放的源头是我以及席湛,包括已废掉的陈深。" 陈深的权势已经被墨元涟夺走。 "所以你们终究是死对头。" "是的,我想杀他,可又觉得可惜……毕竟当年是我们辜负在前!席太太,现在是一团乱麻,我和席湛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 席湛白天的时候也说过可惜…… 墨元涟是一个让人又恨又怜惜的男人。 "蓝公子,你别太自责,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觉得墨元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坏人。" "但在他的眼里,我们才是坏人。"蓝公子面色非常惆怅,他站起身继续道:"他可能会因为你暂时不会对席湛下手,更不会对你下手,席湛可以高枕无忧,可他却把目标对准了我和阿暖,我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我奇怪的问:"为什么会因为我" 第524章 谢谢你,时儿 见我问这个问题蓝公子非常疑惑的眼神望着我,最后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没什么。 我问他,"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个事" "我想杀他,因为他目标是我,所以哪怕曾经是我有错在先我仍旧想杀他,但是我没有这个能力,虽然你瞧着他现在是孤身一人甚至生死难测,但医院里都埋伏着他的人。" 我震惊问:"这么恐怖" "墨元涟曾经利用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就坐到那个位置上肯定不简单,他走的每一步他都经过计算,再加上现在很多家族不希望他出事,他一出事欧洲那边的权势无法重新洗盘,现在那些大家族都眼巴巴的盯着他的。" 顿了顿蓝公子又道:"墨元涟将陈深在梧城的权势,包括陈家都吞了,这些东西在他眼里毫无用处,只是保证他在梧城的安全而已,而且顾霆琛那边……他全力支持墨元涟,就连江承中也在梧城,这都是他活命的保障,他清楚没人敢再梧城对他下手!!" "那离开梧城想要下手更为艰难。" "嗯,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 我心底忌惮了半天,没再和蓝公子聊墨元涟的事,我怕再聊下去更让我忌惮他。 季暖很快包扎完毕,医生说伤口处缝补了几针,麻醉劲还没有过去季暖还不算疼。 医生叮嘱说:"待会麻醉劲过了吃点止痛药,最近这段时间别洗澡,三天后来换药。" 季暖说了声谢谢。 她拉着我的胳膊问:"笙儿回家吗" "我在这儿等等,待会回家。" 她望着手术室道:"嗯,今天谢谢你。" 蓝公子打横抱起了季暖,男人这样抱女人的姿势很帅,我忙过去帮他们摁了电梯。 蓝公子他们离开后我坐回到椅子上,二十分钟后席湛给我发了微信,"回家了吗" "没有,你到了吗" 他回道:"嗯,刚下飞机。" 我点开了通话视频,席湛接了,我看见他英俊的面容心里开心不少,我喊着席湛的名字,他回应我,"嗯,允儿还在医院里" "嗯,他还在急救室里。" 见我如此坦诚席湛笑着,突然莫名其妙的说道:"乖,待会他没事了就早点回家。" 我想了想道:"刚蓝公子和我聊他了。" 席湛没有追问蓝公子聊了什么,只是边走边说道:"我明天早上就回到你身边。" "嗯,你注意安全。" "允儿,我会小心的。" 席湛的声音透过风声传来,我问他那边是不是在吹风,他嗯道:"据说会下雨。" "那你赶紧忙你的,我挂了。" "嗯,回家给我报平安。" 如今的席湛是越来越温柔。 真是个合格完美的丈夫。 我挂了视频后收起手机,手术室里的护士突然跑出来,"库存不够,谁是AB血型" 我忙道:"我是。" 我的身体本就虚弱,输完血之后更虚弱了,我穿着席湛的西装蜷缩在椅子上休息。 没多久墨元涟被推出了手术室。 他已经清醒了,但目光涣散。 他被医生们推进了病房里。 医生叮嘱说:"晚上需要人守夜,如果发现伤者的情况不对劲需要马上联系我们。" 闻言我赶紧联系了尹助理。 他回我消息说:"我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到医院,在此之前麻烦席太太照顾墨先生了。" 尹助理客套的称呼墨元涟为墨先生。 他和姜忱倒还真的不避嫌。 我收起手机,墨元涟意识还有些涣散,我想了想起身理了理他身上的被褥说道:"你的伤势严重,得好好修养,今天还是谢……" 他虚弱的打断我,"小姐。" 我回应他,"怎么" "不必言谢。"他道。 我哦了一声识趣闭嘴。 时间在静谧中度过,我自己都无法想象我会和墨元涟心平气和的待在一个房间里。 "小姐,你要是累了就回家吧。" "哦哦哦,我不累。" …… 依照墨元涟以前的性格,的确是毁灭性的人格,谁要是惹了他就一定没有好下场。 但那是以前的墨元涟。 如今的墨元涟总是在控制自己。 他控制自己不去伤害她,甚至不去伤害她的丈夫席湛,因为他怕她的心里会难过。 可他以前受的那些欺辱又如何 不能找席湛,难道还不能找其他人 蓝公子以及陈深都是他发泄的借口。 他压根不在意这些人的死活。 可他在意她。 所以当她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是问她,"小姐希望我怎么做" 只要她说,他就答应。 只要她说,他就毫无犹豫的答应。 哪怕放弃掉那个发泄口。 "放过季暖。" 这就是她想要的。 他答应了她,定不会让她失望。 当墨元涟匆匆的赶到时看见蓝公子,他的确挺想折磨他的,但他答应过那个女孩。 所以他在自己重伤未愈的情况下一脚踢开了蓝公子,以自己的身体接住了季暖。 自然他的伤口全部裂开。 他瞬间失去了思维跪倒在地上。 他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听见身侧的医生说道:"坚持住,是外面那个女孩献的血,护士说她瞧着很柔弱,但义无反顾的给你献血。" 墨元涟颤抖着薄唇问:"谁" "不清楚,穿着白裙。" 闻言墨元涟勾了勾唇道:"好。" 医生搭着话问:"好什么" "放心吧,我能坚持住。" 墨元涟一出病房就看见了她,她蜷缩在椅子上,穿着男人的西装柔柔弱弱的很是惹人怜爱。 他想就是这个姑娘—— 他一生的信仰。 她随着医生们进了病房,最后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聊的。 他身体虚弱,也并不需要聊天。 他余光悄悄地打量着她,世人都觉得她漂亮,她的确漂亮,但她真的特别柔软。 柔软到男人的心间。 他在心底感激道,"谢谢你,时儿。" 真的谢谢她愿意陪着他。 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 他叹息,心底异常满足。 他默了默,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墨元涟,你想睡了吗" 第525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傅司绝亲吻了一下女孩的额头道:"那你注意安全,我让傅一陪你去,有需要直接找他." "傅一回来了!"璃月疑惑道. "嗯,昨天晚上回来的."傅司绝回答道,毕竟璃月现在身份不明,如果安老爷子说的是真的,那么很有可能会有危险,而且山本福田还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这些潜在的危险,让他不得不防. 两人走出主宅,傅一已经站在车旁等候. "九爷,宗政小姐.好久不见." 傅司绝冷声道:"帮我照顾好她,如果一旦发现有人对她不利,不用客气." "是."傅一回答道. 两人到达沈家别墅时,可谓热闹非凡. 庭院里,到处可见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聊着天,或谄媚,或浅笑,或奉承. 璃月的出现还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毕竟这个沈国忠第一任妻子的女儿突然回归,而且大闹拍卖会现场,让很多人记忆犹新. 所以她的出现令人瞩目,周围更是一片议论声. 此时,大厅里. 沈老爷子周围围了一圈人,不停地有人上来道贺.各种恭维的话不绝于耳. 沈月茹挽着宋云凡站在一旁,秦雨柔和身旁的贵妇人说说笑笑. "你家月茹这是越来越亭亭玉立了,估计再过几年,追求的人都能围着京都绕一圈了." "是啊,我看她旁边的这位宋先生就很优秀." 秦雨柔看了眼女儿身边的宋云凡笑着说道:"女儿大了,管不住了,就看自己吧,我也懒得掺和." "都一样,对了,不是听说,夏南湘的女儿回来了吗,怎么没见人呢."其中一位贵妇人说道,说完还不忘看了一圈. 秦雨柔瞬间脸色有些不自然道:"可能一会才到吧,哎,也可怜了那个孩子,从小在小地方长大,也没有守时的习惯." "也是,亏得夏南湘那样的才女了,以后等回了沈家还得你多管管,不然带出去,多上不得台面." 秦雨柔叹气道:"后妈难当." 就在这时,门口处一阵骚动. 只见女孩,一袭白色长裙,缓步走了进来,看着众人各色纷呈的表情,笑着说道:"呦,还挺热闹的." 众人看向女孩,精致绝美的容颜,曲卷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部,空灵的气质令人移不开眼. 沈老爷子激动的站起身道:"璃月,你来了." 璃月冷笑说道:"是啊,沈大小姐把话都说到那份上了,想不来都不行.是吧,沈大小姐." 沈月茹脸色有些不自然道:"我不那么说,你能来吗" 璃月也没在意,看着沈老爷子笑着说道:"今天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还是祝沈老爷子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说完将手上的礼盒递给了沈老爷子. 一旁的管家正准备接,结果沈老爷子直接将礼物接了过来. "这是你给爷爷的第一份礼物,爷爷一定会用心收藏的,即使你现在不认我,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认我的." 第526章 你在追她? 整条街道十分安静,路灯熄灭后一直没有亮起。 王煊静坐,仔细感应许久,方圆数里内没有任何问题。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桌面那盏古灯上,接着又看向病榻上寂静不动的老陈。 …… 夜间,许多人都已经等了很久,虽然早已猜测到,很难再有特殊的变化出现,一切都将画上一个句号。 但一部分人依旧在关注,想亲耳听到苏城的结局。 "有点意思啊,在这个夜晚不少熟人居然都在守着,都在等待苏城那边的消息。"平原城,秦家,秦鸿笑着开口。 他坐在那里,轻轻摇动手中的酒杯,酒浆在灯光下泛出淡金的色泽,他的嘴角露出一缕冷漠的笑容。 "说到底终究是一两个侥幸冒尖的武夫而已,不值得我特意关注。有新消息时,再告诉我。"秦鸿来到楼顶,看着星月,悠然欣赏迷蒙的夜色。 他对修行者一直反感,尤其是他的亲子死在月亮上后,他的敌意更重了。 一座古老的地宫中,灰血组织的总部,有人发出嘶哑的声音:"要去补发血色诛杀令吗上次有人冒充我们,故意将水搅浑。" "老陈,一路走好。我尽力了,还是保不住你啊。"凌启明在家中复建的一座古庙中站着。 他想到年轻时与陈永杰在旧土的那些往事,他只能摇头叹息,他亲自联系过孙家的人了,但没有任何效果,孙荣廷摆明要赶尽杀绝。 钟家,老钟的次子钟长明叮嘱后人,不要出去惹乱子,钟家保持平静与稳定即可,不参与外面的那些事。 超级财阀孙家有人在交谈,道:"这个晚上,一波又一波的人联系我们。尤其是那些生命研究所,对陈永杰的血肉很感兴趣。旧术领域的超凡者,这种实验材料确实难得。" "心脏留下,其他血肉可以卖。头颅保存好,用培养液维持活性,全力去研究旧术超凡者精神能量的秘密。" 孙家有人非常平静,着手准备处理接下来的一系列事件,将派出专业人士去解剖陈永杰的身体。 新星的大机构、财阀等,这个特定的圈子中,不仅掌握实权的人在关注超凡者的事,连年轻一辈的人也在谈论。 "孙哥,听说你们将刚冒头的超凡者按死了周云最近一直在吹嘘,他和超凡者在密地中探险,说地仙城怎样神秘与危险,现在好了,他推崇的陈超凡都被杀了,看他还怎么吹!我都替他尴尬,我觉得他很长时间都不会出门了。对了,孙哥,我二叔让我务必要从你们那里购得一部分超凡血肉,他负责的那个实验室很需要这种材料。" 孙逸晨手持电话笑了笑,这一晚他已经接到几个类似的电话,道:"宋坤,跟我还玩这种虚的不就是想要陈永杰的血肉吗,会给你们留一些。都什么年代了,歼星舰都要出来了,以后更厉害的神话生物出来了都照杀不误!" 这个晚上,周云、钟诚由开始的担心,到现在觉得窝火,认识的熟人中居然有人在背地里调侃他们。 早先,有些人还曾和周云一起出海,对密地很向往,对超凡者十分感兴趣,想要结识老陈与王煊。 现在得悉超凡败了,有人暗地里嘲讽,笑话周云与钟诚,说他们结交的所谓未来神话人物不过是纸片人,这么快就被人收拾掉了。 当然,更多的人则是静观,觉得没必要拉踩,不参与,不下场,只安静地看结果。 "真是气死我了!"钟诚走来走去,被气了个够呛,连他喜欢的一个女生居然都在说,他的眼光有问题。 至于周云,一怒之下,直接连夜启程,乘飞船跑新月上去了。 他无力挽救王煊与陈超凡,还被人奚落,感觉胸口憋闷,存着一腔吐不出去的郁气,不想在新星上呆着了。 钟晴很淡定,看了一眼她的弟弟,道:"有什么可气的,你看真正跳脱的,出来说怪话的,不就有数几个人吗不是过于年轻肤浅,就是心怀叵测,另有目的。无视就好了,等你从钟家走出去,有人还是会围着你转。" "我想证明我自己,早晚有一天,我要成为剑仙,而不是靠家里。老王、老陈,唉,真希望你们活的久远点,保住性命,我还指望你们在前面开路呢。"钟诚沮丧。 …… 突然,深夜起"惊雷",炸响在财阀与大机构的圈子中。 顷刻间,那些还在议论,还在等待,还在交易超凡血肉的人,都安静了,短暂的陷入死寂中。 这个特殊的圈子,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整片世界都无声了。 然后,轰的一声,引发巨大的动静,像是一颗小行星砸入瀚海中,大浪滔天,席卷四面八方。 "苏城有变,去绞杀陈永杰与王煊的人出事儿了" &nb > "孙家的人马失利了,疑似有重要人物死在那边!" "消息可靠吗超凡不是了败了吗,一切都快落下了帷幕,怎么会传出这种消息!" 很多人在打探,为了向高层汇报,下面的人将各种渠道都利用了起来,很快就有了确切的信息,甚至有图片为证。 孙家得到消息时,震惊了,孙承权居然死了! 飞船失事,坠落在苏城数十里外的山地中,一个人都没有活下来,飞船残骸都被能量系统烧的熔化了。 他们的专业队伍都准备动身了,要去解剖陈永杰,研究旧术超凡者的精神能量,和各方都谈好了价格,即将交易超凡血肉,现在居然听到这种噩耗! 孙家震惊,而后愤怒,超级财阀嫡系成员死去,大概率是非正常死亡,多少年没有这种事情了 孙荣廷脸色冷漠,坐在那里没有动。他意识到,这件事儿偏离了应有的轨迹,必须纠正过来! 平源城,秦鸿放下酒杯,起初误以为是假消息,好半天才回过神,道:"孙承权居然死在那边,谁干掉了他这是要出大事儿啊。" 最先得到消息的自然是钱家,他们的大本营就在苏城,而钱安本身就在城外的一片庄园中。 他第一时间就去拨打王煊的手机,但是没有人接通。 凌启明听到传闻时,直接愣住了,他刚才都已经提前为老陈送行了,还烧了一捆纸钱呢,结果事件出现转机。老陈昏迷,是谁在出手,难道是那个年轻人! 赵泽峻得悉后也一阵出神,事件突然逆转,孙家的人居然死去了,确实大大超乎他的预料。 随后,他又蹙眉,因为这件事并未结束,而是会出现一轮新的风暴,孙家必然被激怒了,他们不会这样收手! 但他还是惊叹,苏城那里了不得,超凡未败,竟这么的强势。 灰血组织所在的神秘地宫中,有人问道:"血色诛杀令颁布了吗没有的话赶紧收回来,先看一看情况!" "我叔父孙承权死了,绞杀超凡,竟被逆转谁干的,陈永杰不是昏沉了吗"孙逸晨震惊。 同龄人中,不少人都来电找他确定消息,形势变化之快,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当钟诚听到消息时,先是发呆,而后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叫出声:"我,王煊、老陈逆天了!" "稳重点!"钟晴瞪他,但她自己心中也不平静,一双漂亮的眼睛很灿烂,她的某些猜测在渐渐被证实。 "周哥,哪里呢,看到消息了吗!"钟诚联系周云。 "月亮上呢,怎么了,小王与老陈去了吗唉,我心中难受,有些受不了。你替我多烧点纸吧,我先缓一缓,过两天再回去。"周云失落,精神萎靡不振。 "你胡说什么呢,是孙家的人被干掉了!" "我!"周云瞪大眼睛。 他们都在第一时间联系王煊,奈何,手机无人接听。 王煊除了最开始接听了秦诚与林教授的电话外,告诉了他们不用担心,今晚暂时没事儿了,其他人的电话都没有接。 因为来电太多了,有认识的,有陌生的,毫无疑问都是来了解情况的。 最后,他只群发了一则信息:一切都好,没事儿。 这则消息传出去后,引发新一轮风波。正主自己开口了,一切都好,没事儿,字虽然少,但信息量十足。 有人认为,他除了在报平安外,更是彰显了自信,相当的有底气! 王煊将手机调到静音,放在一旁,开始研究那盏古灯,得把老陈救醒过来,因为战斗才刚开始! 被动接招,不是他的性格,不能等着别人一而再的打上门来。 王煊确信,如果老陈不是被异宝突兀的重创,真将他放进孙家所在的城市去,杀伤力将巨大无比。 新星上,心怀叵测的人不少,大势力都不是易与之辈,如果老陈复苏过来,两个人从不同的路线进击,闯向孙家的那些重地,形成的威慑力将会被放大到极致。 当然,如果只将老陈放出去,而他继续在养生殿中保持神秘,也会是一种可怕的震慑,让人猜不透。 这个夜晚,苏城很平静,没有人再挑事儿,无人接近养生殿。在各方看来,这里相当的可怕。 毕竟,连孙家雷霆出击都折戟了。 各方怎么能不多想究竟是老陈苏醒过来了,还是那个年轻人其实是第一号的危险人物,是他强势出击了! 感谢:莆田周杰伦、东哥铁粉伊蕾娜、爷的锁帖术、荒古禁地,谢谢盟主支持! 第527章 席诺在蓉城 "不知道崔大小姐,想跟我聊什么事"郑谦询问道。 这会已经很晚了,早聊早结束,他还想回去睡觉呢。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我这个不懂事的堂弟,之前跟您闹了点误会 "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做了错事,自发奋勇跑过来跟我说,要是我来见您,一定要带上他,他亲自给您赔礼道歉 霍。 好家伙。 崔子卿果然是崔子卿。 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意思是这意思没错,话说的可太漂亮了。 一开口就知道,崔子卿的段位不低。 郑谦是绝对不会相信,崔景辉能说出这种卑微的话。首发网址"景辉,在家里那么积极,这会见到了郑总,还不赶快"崔子卿朝崔景辉使了个眼色。 崔景辉犹犹豫豫。 要是没有别人还好说。 关键,宋青黎,石玉柱可都在场啊。 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威风凛凛,石玉柱可全都知道。 在校内,还仗着自己的势力,欺负过宋青黎的同桌。 石玉柱在校外,喜欢结交朋友,认识的人不比崔景辉少。 宋青黎在校内,留校做了老师,带的新生一波接一波,源源不断。 看似只有两个人不假。 可他今天要是向郑谦低了头道了歉,第二天校内校外,圈子里圈子外的人,可全都知道了,到时候所有人都看了他的笑话。 "你怎么回事崔景辉" "不好意思哈郑总,他还没睡醒呢 崔子卿在崔景辉的身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崔景辉脸色巨变。 没办法,要是想在崔家上位。 那就只能道歉了。 "谦哥,之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嘶…… 真道歉啊。 石玉柱大惊失色。 郑谦这个曾经的发小,现在真的混的这么牛逼啊 就连崔景辉都要向他道歉。 石玉柱了解崔景辉,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向人低头的人,肯定是崔子卿强迫的。 但自愿和强迫,又有什么细微的区别呢 都是向郑谦低头。 都是被人落了面子。 就连宋青黎,都忍不住唏嘘。 之前她在读书的时候,可没少听说崔景辉的传奇故事。 现在,竟然也向郑谦低了头。 果然,大学是一个分水岭,崔景辉靠着崔家业大才有今天的地位,而郑谦却已经从一个没有背景的男人,成了当今千鹤集团的董事。 崔景辉一万个不情愿。 可他此时又有什么办法。 郑谦不是什么千鹤集团董事,而是董事长啊! 董事长和董事的区别,那可大了去了! 董事只占公司的一小部分股份。 而董事长却是掌握着公司绝大部分股份,对公司拥有着牢牢的话语权和控制权,是绝对的掌舵人。 郑谦的身价,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 郑谦的能力,也早就已经跳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如果郑谦是公司的高管,那唐星宇还可以压郑谦一头。 可郑谦是千鹤集团的董事长,现在千鹤集团和月华航运是敌对关系,郑谦现在相当于是唐星宇父亲的竞争对手。 一般在同学圈子里,大家起点差不太多,领先一步两步,就可以拿出来小小炫耀一下了。 郑谦这相当于领先他们十步都不止啊! 鬼知道郑谦毕业这几年,都干了点啥,搞出来个千鹤集团。 崔景辉自愧不如,他连自己堂哥目前都搞不定。 就算搞定了自己的堂哥,也还会被家族的叔伯拿堂姐压他一头。 他可太难了! "子卿小姐,请问找我什么事呢"郑谦开门见山询问道。 "谦啊,我和青黎是不是回避一下你们谈点你们的事情石玉柱这时候,才真正感觉到和郑谦的差距。 石玉柱可能一辈子都和崔子卿这种级别的人说不上几句话,有可能跟崔景辉一块玩的时候,能说上一两句。 平日里,他和崔子卿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高不可攀。 现在,崔子卿为了上郑谦这桌谈事情,连干三杯。 他也得懂点事儿,回避一下最好。 "不用,以后你就是我公司的员工了,都是自己人,一块听听吧 崔子卿倒也不避讳:"今天之所以凌晨赶过来,主要是带我这个堂弟,来给您赔礼道歉 "不知道郑总能不能大人有大量,原谅他呢" "我这个堂弟已经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刚刚也给您诚心诚意地道过歉了 "您看,之前两次的事情,您也没吃亏是不 之前的事情,算了也就算了。 现在法治社会,郑谦总不能要崔景辉的命。 把崔景辉打的脑袋像印度阿三,胳膊还打着石膏,听说肋骨也断了几根,人家也没追究责任。 大家今后都在邺州发展,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行,我今天给你个面子,这事儿我不追究了 郑谦代表红色蔷薇,崔子卿代表崔家。 他说了这句话,就相当于双方停战了,各自发展各自的,井水不犯河水。 "好,郑总果然胸怀四海!" "敬郑总!" 崔子卿又连倒了三杯酒,一饮而尽。 刚刚,那是上桌酒。 现在,这是赔罪酒。 "郑总,除此之外呢,我还想跟您谈谈合作的事情崔子卿笑道。 "怎么合作"郑谦问道。 崔子卿指了指桌上的酒杯,进而引出了马代酒的事情,希望能与红色蔷薇达成合作。 她不说这个还好。 一提起这个,郑谦就想起来,之前崔家对红色蔷薇还进行了酒水封锁的事情呢。 要不是这事儿,红色蔷薇也不可能这么便宜的落在郑谦的手上。 之前崔家还想利用这一点,把红色蔷薇一口吃掉。 现在不给崔家来一手反垄断,那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想要订酒是吧 行。 十倍价格。 "子卿小姐,你应该也调查过了,我店里这些酒,都是进口酒,高端货,成本可不便宜 "你相信你应该也调查过了吧没调查也没关系,我可以告诉你,这些酒是从马尔代夫运过来的,运输成本非常高 制造成本,运输成本,加上郑谦现在作为酒种的拥有人,你从我这儿进货,怎么也得赚你点利润吧。 你要想订酒,可以呀。 十倍价格! 第528章 抵达蓉城 呵,江承中打电话就为看我的笑话! 可我时笙又怎么会认输! 我淡定的说着,"知道,席诺嘛,她是我九姨娘的妹妹,算是我席家人。我知道她和席湛见面,席湛刚刚联系了我,怎么你打电话不可能就为了这事吧那你得多无聊。" 见我如此淡定,江承中不免惊讶道:"时总心态是真好,我都看见他们两个拥抱了。" 我心里突然烦躁,但我还是镇定道:"他们两个从小长大,就像哥哥和妹妹似的,偶尔抱抱正常,你打电话难道真是为这八卦" "时总,防人之心不可无。" 说完江承中就挂断了我的电话。 随后我收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有一男一女。 一男一女正拥抱着。 我刚好认识这一男一女。 穿着黑色西装的席湛。 穿着黑色旗袍的席诺。 她总是一身旗袍。 复古又瞧着娇弱。 席湛眼神微冷的望着她。 她紧紧的抱着席湛。 我心里感觉到自己被人侵犯了。 而且席湛在蓉城这事提都没提。 我心底生气,将手机搁置在一边。 我想立即去蓉城! 想待在席湛的身侧。 让某些女人没机会接近他。 可是自己找什么理由去蓉城 没多久我收到了江承中的邀请。 商业宴会,他邀请我晚上参加。 现在赶过去下午就到了。 我装作不知道席湛在蓉城的模样给他发消息道:"江承中刚邀请我参加蓉城宴会。" 席湛问我,"你想去吗" 他没告知他在蓉城的事。 我心情更加郁闷了。 我编辑着短信回复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邀请我,但席家和他的合同还没有解约,我想过去同他聊聊,但又不太想跑。" 我故作纠结的模样。 席湛回我说:"你自己考虑清楚,倘若决定要去蓉城让荆曳陪着你,对谈温说一声。" 席湛始终没说他在蓉城。 我心底郁闷到快喘不过气。 我懒得再回复席湛的短信,自己一个人去蓉城又不开心,随即给荆曳发了消息。 荆曳还没有离开墨元涟的病房。 "是,我马上赶到别墅。" 同时赶到别墅的还有易冷。 我奇怪的问她,"你怎么和荆曳在一起" "我在群里说我要去蓉城,他说他待会要陪你去蓉城,我想着我跟着你一起搭顺风车。" 他们私下还建了个群。 "行的,我们坐高铁。" "高铁不是直升机" "我坐车头晕,白天调直升机太惹人注目,坐高铁快,两个多小时就到蓉城了。" 易冷妥协道:"行吧。" 我问她,"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前几天,随庭子御一起的。" "那你为什么要去蓉城" 易冷摊手道:"他是明星,各大城市的飞,我又是个闲人,只有我去蓉城陪陪他。" 我叹息,"得了,这一嘴的狗粮。" 他们两人刚在一起,如胶似漆很正常,而且易冷有这个条件,因为她从不缺钱。 她有大把大把的时间陪庭子御。 "庭子御在蓉城拍戏" 她惆怅说:"嗯,拍电影呢。" "怎么看你挺苦恼的样子" "文艺片,有吻戏。" 明星吻戏是职业素养。 易冷要和他在一起就得接受这个。 我随口道:"那你也做明星吧,等大火以后就能和他拍吻戏,减少他和别人合作的机会。" 易冷眼眸一亮,"你说的有道理。" 我就是随意说说。 我反问她,"你会拍戏吗" "呃……我不会。" 荆曳安排了车,我坐上去听见身后的易冷无所谓的说道:"不会没关系啊,反正家里有钱随便砸,只要上镜的时候不别扭就成。" 她将家里有钱说的理所当然。 "你这张脸瞧着像孩子,走什么类型" 易冷坐到我身边笑说:"偶像剧,我喜欢甜甜的偶像剧,我想和很多男神一起合作。" "你不怕庭子御吃醋" "演员的基本素养,哈哈哈!我算算,我刚二十岁,现在入行不晚,我到蓉城要和他说这个事,到时候你和席湛要多帮帮我。" 我下意识问她,"我能帮你什么" "你们有钱啊!给我投资!给我包装!我不要跟庭子御一个经纪公司,我要到你产业下的娱乐公司,你可得花重金包装我!!" 易冷说起风就是雨。 "以后再说吧,别一时兴起。" 我和易冷坐高铁到蓉城还没到中午,一到蓉城她就跑了,就剩下我和荆曳以及保镖们,荆曳随我到附近的商场挑选晚宴礼服。 我问荆曳,"哪一件好看" "家主,我不太会选衣服。" 我穿过太多漂亮的礼服,穿来穿去几乎都是一个类型,现在都不知道挑选什么了。 "那就这件吊带纱裙吧。" 这件黑色纱裙束腰,下面又蓬松,像一朵花一样的散开,我身体修长穿上正合身。 我换上之后戴了一副银色耳链。 荆曳看见我这样,他忍不住的提醒道:"家主,这件太暴露,席先生会吃醋。" "哦,那就这件。" 我现在可不管他吃不吃醋。 我随荆曳离开商场去了高级餐厅吃饭,刚吃完饭下楼就看见守在门口的江承中。 我勾唇笑说:"你倒知道我的行踪。" 江承中不介意的笑着解释道:"梧城和桐城是时总的地盘,但蓉城是我的地盘,从时总到蓉城我便知情了,这不赶紧赶过来接你。" "你别这么殷勤,我对你又没好处。" "时总似乎从一开始就排斥我。" 我诧异,"难道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 江承中一怔,随即道:"还有位贵客。" 我没问他是谁,江承中倒不介意,他介绍说道:"看时总的样子是不想随我走。那行,蓉城最著名的景色便是山谷铁索桥,时总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瞧瞧,我们晚上再见。" 随即江承中便利索的离开了。 我偏眼问荆曳,"他出现的目的是什么" 荆曳摇头道:"不清楚。" 我感兴趣的问他,"山谷铁索桥在哪儿" "时总要去吗" 江承中暗示的很明显。 "嗯,反正闲着无聊。" 那时我没想到我会在那儿碰见席湛。 包括席诺。 第529章 偶遇墨元涟 江承中特意跑到我这里莫名其妙的提起山谷铁索桥,很显然他非常希望我去那边,倘若不去就拂了他的意,拂他意事小,但我心底的好奇心甚重,特别想过去瞧瞧有什么让江承中在意的事非得让我在现场才行!! 山谷铁索桥离蓉城一个小时的车程,我这人最近害怕坐车,主要是闷还觉得恶心。 见我犹豫,荆曳询问:"家主还去吗" 我垂眸望着我手指上的这两枚复古的戒指,其中一枚曾经一直戴在席湛的手指上。 "去,为什么不去"我道。 "那跑车凉快通风。" "哦,就跑车吧,我在蓉城的事大张旗鼓些吧,动静越大我越安全,顺便通知谈温。" 荆曳问道:"要联系姜助理吗" "不必,随他。" 我对姜忱还是比较放心的。 只要他不做违背原则的事我都可以放任他,毕竟曾经陪在我身边多年的也只有他。 荆曳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上,很快抵达山谷,从山谷这里走路上去大概两个小时。 不过工作人员说有缆车。 除开荆曳,我随行带了两个保镖。 我穿的很暴露,至少胸前一片白,但这是我以前常穿的衣服,只是遇见席湛以后很少这样穿,因为他总是批评我穿着暴露,后面尹助理给我准备的衣服都是能包裹全身的。 我斜眼望着一直垂着脑袋的三人,颇有些好奇的问:"怎么都不敢看我了吗" 他们忙说:"家主说笑。" 荆曳胆子大点,他忍不住好奇问:"家主,你这是生气吗我感觉你今天不对劲。" 我乐呵一笑,"怎么会生气我怎么会生席湛的气我没有,你再胡说我扣你工资。" 荆曳赶紧道:"我什么都没说。" 我打开手机又看了眼那张席湛和席诺拥抱的照片,越看越刺眼,虽然我心底是相信席湛的,但他怎么可以被其他女人近了身! 而且还是席诺这个女人! 这不是让我尴尬吗! 可转念一想自己曾经也被顾霆琛这样抱过,我突然不生气了,甚至有些感同身受。 爱是相互的。 需要共同理解。 我心情瞬间平静了不少,很快到了山顶,我出去顶着烈阳问:"荆曳有伞吗" "给家主备着的呢。" 荆曳撑着一把蕾丝小白伞跟在我身侧,我盯着蕾丝纹路问:"你的欣赏水平" "家主,你是女孩子,买的伞自然要符合你的气质,下雨天还好,晴天得洋气些。" "哟,我的荆保镖真会说话。" 我没想到荆曳还如此细心。 "家主,我随你一道下山。" 缆车停在了山顶这里,但铁索桥在下面一点,走路过去七八分钟,还算是很近的。 我踩着高跟鞋下山,五六分钟后瞧见一个眼熟的人,我惊讶的问荆曳,"他怎么在这里而且在我的前面,他怎么无孔不入" "不太清楚,我离开病房的时候他还在睡觉,他应该和家主一样是被江承中邀请的。" 前面的男人穿着一件薄款的衬衣,而且是坐在轮椅上的,推着他前进的人我认识。 我的助理——姜忱。 我走过去拍了拍姜忱的肩膀,他转过身看见我一怔,忙恭敬的语气喊着,"时总。" 这时轮椅上的男人回头微微一笑。 他喊着,"小姐,真是有缘。" "你是被江承中邀请的" "是,刚到这里就遇上了小姐。" 江承中怎么把我和墨元涟约这里 我不解道:"江承中这是要做什么" 墨元涟脸色苍白,应该是伤势太严重的缘故,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道:"小姐今天这身衣裙漂亮,很适合小姐的气质。" 我望着墨元涟,他的目光坦坦荡荡。 没有一丝一毫的亵渎。 我敷衍的说了句,"谢谢。" 我接着问他,"江承中有什么目的" 墨元涟神色特别诚恳,"我不知情。" 我直接说:"他是你的人。" 闻言一侧的姜忱赶紧出声为墨元涟解释道:"时总,墨总从不认为江承中是自己人,不过是他一直巴着墨总,算起来是他在利用墨总,墨总只是不愿意和他计较这些而已。" 姜忱究竟是墨元涟的人还是我的人 我冷冷的目光提醒他,"别忘了你是谁的人,姜忱,你和尹助理到蓉城是有什么事" 姜忱恭敬的态度解释说:"是席先生临时吩咐尹助理到蓉城的,而我与尹助理想熟,他昨天晚上打电话让我随他一起到蓉城。" 我皱着眉,"到蓉城做什么" "替……" 姜忱犹豫了。 我追问:"替什么" "替席诺安排住处。" 既然让尹助理替席诺安排住处那席湛为何送她到酒店,而且两个小时之后才离开。 甚至还被拍了拥抱的照片。 "那酒店又是怎么回事" 姜忱惊讶,"时总知道" 我彻底的沉下脸,"你究竟是谁的人墨元涟还是席湛你有没有将我放在眼里" 见我脾气暴躁,一直沉默的墨元涟替姜忱解释道:"小姐,姜助理一直没有外心,他与我在一起是念着曾经的情分,他没有告诉你席湛的这些事,只是怕你心底多想难过。" 我瞧着墨元涟,他一直温温柔柔的,我深吸了一口气道:"姜忱,你自己好好反省。" 随即我带着荆曳离开。 走了两步我转过身看见荆曳在对姜助理比着手势,我奇怪问他,"你在干什么" 荆曳尴尬笑说:"家主,我安慰他。" "你怎么不安慰你可怜的家主" 荆曳更加尴尬道:"家主,前面就是铁索桥。" 走了三四分钟拐过一个弯我看见了传闻中的山谷铁索桥,非常长的一段铁链桥,连着两边的山峰,铁链桥之下是一个空旷的大山谷。 桥上很多游客,我心底疑惑,不知道江承中让我来这儿的目的,难不成是墨元涟 可我和墨元涟又没什么交集。 我站在这里想了许久,不久姜忱推着墨元涟上了休息区这里,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墨元涟告知我道:"席湛在对面。" 第530章 你在吃醋? "你说什么!" "小姐,席湛在对面山谷。" …… 荆曳给我搬了一张凳子,我坐在凳子上等着,等着席湛返航,自然不仅只有席湛。 五分钟后荆曳问:"家主在生气吗" "你看我像生气的样子吗" "家主虽然否认,但我觉得你已经气上头了,毕竟和席先生在一起的是席诺小姐。" 我:"……" 我养了一群专门气我的人。 我看向旁边的墨元涟,突然反应过来问他,"你刚刚不是不知道江承中让我们来的目的吗" "我的确不知情,但知道席湛在这里,我以为会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没想到江承中他……他太幼稚,想让小姐心底膈应吃醋。" 连墨元涟都觉得我吃醋了。 我否认道:"我没吃醋。" 墨元涟的一双眼眸特别漂亮,就我认识的人当中,顾澜之和席湛能有一比,都是非常清澈见底却又格外令人看不透的一双眼。 墨元涟问我,"小姐信他吗" 我咬牙蹦出一个字,"信。" 但信归信,他瞒着我在这儿陪席诺游山玩水我就生气,待会明上还是要给他面子。 私底下他必须得给我解释。 "既然小姐信,那江承中的离间计就不会成功,小姐记住自己的话,你是信他的。" 我特别惊讶问:"江承中离间我们这个做什么难道我和席湛吵架还让他获利不成" 墨元涟反问我,"小姐没看出来吗" 我下意识问他,"什么啊" "江承中想撮合我和小姐,所以我被他约到了这里,可是他一直忽略了一件事。" 江承中撮合我和墨元涟 "撮合我们做什么我们两个又不熟,再说即使我和席湛吵架我们也不会离婚,因为我们在爱尔兰签约的百年婚约,何况我不是个会吵架的人,而且席湛不会隐瞒我什么。" "小姐信任他,这就足够。" 墨元涟一直微笑着,进退有度,也不会隐瞒人,我诧异问他,"你为什么将江承中的计划告诉我而且他一直忽略了什么事!" "刚刚姜忱说过,我和江承中并不是一路人,再说我从不会利用小姐,是他考虑不周出了这么个笨方法,所以我才说小姐信他便是,只要小姐信他,就不会被任何人利用。" 我叹息,"我信。" 我就是有点生气。 荆曳还在旁边煽风点火道:"家主,待会你得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给席先生留点面子。" 我白他一眼,"我这么不讲理" "家主,你的性格容易暴躁。" 我:"……" 行吧,有理说不清。 都怪我平时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问墨元涟,"你什么时候离开" 墨元涟怔了怔问:"小姐想我离开" "没事,就是随口问问。" 在这儿等了接近一个小时,我才从铁链的另一端看见席湛的身影,他正微垂着脑袋,而他身侧的席诺一直低声与他说着话。 鬼知道她说的什么。 胜在我视力好一眼看见他们。 我收回视线道:"他们来了。" 铁链有好几十米长,再加上他们走的又慢,走过来需要一段时间,可我心底越来越窝火,因为我看见席诺拉上了席湛的衣袖。 我起身,荆曳忙安慰,"家主冷静。" "我口渴,想喝杯水。" 荆曳忙将手中的水递给我。 快到我这边的时候,大概有十几米,席湛终于抬了脑袋,他看见我在时目光微怔。 他几步走过来问:"允儿怎么在这" 嗯,他奔向我的脚步算是急迫。 这点令我很满意。 我想着明面上不能不给席湛面子便没有当场发作,只是低声说道:"江承中让我过来玩玩,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你和墨元涟。" 席湛将薄凉的目光看向微垂着脑袋的墨元涟,那个男人神态悠闲淡定自若,只是吩咐姜忱推他下山,我问他,"你要下山了" "小姐没了要等的人,我便离开了。" 难道他在这儿只是陪着我等席湛 我有些发懵道:"你注意安全。" 姜忱推着墨元涟离开,我这才将视线重新放回到席湛和席诺的身上,男人目光冰冷的盯着我的胸口,似乎比我还生气一样! 我故作淡定问他,"你怎么在这" 身兜旗袍的席诺解释,"是我……" 我打断她,"我没问你。" 我见过的席诺一直都是精致的,没有一丝令人不满的地方,我说的仅仅是外貌。 唯一令人不满的就是她缠着席湛。 席湛偏头吩咐席诺,"你先下山。" 先! 意思他们待会还要见面 席诺从不忤逆席湛的话,她听见席湛让她离开她即使有话想说但还是乖顺的走了。 荆曳不敢留下,他忙道:"家主,我和他们在山下等你,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 人都跑了,现在就剩下我和席湛。 席湛蹙眉望着我半晌,最后叹了口气脱下身上的西装拢在我身上,我故意不配合,脱下他的西装问道:"席湛你这是做什么" "裙子容易走光。" 他到现在还关心我是不是走光。 我垮下脸,"你管我的。" 他察觉到异样问:"允儿你在生气" "席湛,是不是江承中不让我到这里,我就不会发现你和席诺在这里你明知道我要来蓉城,可你却不说你也在蓉城!" 席湛失声笑问:"你在吃醋" 这个问题是吃醋的问题吗 男人难道不会抓重点吗 我气的要命,还将江承中发给我的照片给他看,态度恶劣的问:"你让我怎么想" "允儿就是在吃醋。" 特么的,这是吃醋的问题 我转身就走,席湛突然攥住我的胳膊将我搂在怀里,他弯腰将我抱起来,因为这儿是旅游景点游客众多,周围一大片尖叫声。 "席湛,你这是做什么" "我很少见宝宝吃醋。" 我:"……" 我突然觉得和男人讲不清道理。 我沉默不语,席湛耐心的解释说:"那张照片是昨晚在酒店门前被偷拍的,当时席诺猝不及防的抱我,我及时的推开了她,没有丝毫对不起你的心思,但还是令你难受了。" 我仍旧沉默不语。 他低声温柔的问:"还在生气呢" 疑点那么多能不生气吗! 再说我并不是真的生气。 我只是需要他的解释。 还需要他哄哄我。 第531章 席湛,是我 缆车在山上,但席湛抱着我下山,我让他放下我,他温顺的放下我,我走在他身侧理解的说道:"我信任你,但我的心里的确吃味,我都不知道席诺干嘛要一直纠缠你。" 而且我的这种感受席湛肯定有过,毕竟我和顾霆琛被他抓到又不是一次两次,虽并非我情愿,但我曾经的确没有给他安全感。 我是最近才开始注意到他的感受的。 我现在做事都要事事为他考虑。 而且我清楚他的身边定少不了桃花,毕竟像他这种优质男人很多女人心里都惦记着的,我的情敌处处都是,而且这种情况不光是我,像季暖、谭央以及郁落落,她们都有危机感,因为我们的男人是块香饽饽,像上次那个护士就是典型,但这些我可以不在意的,就是心里烦席诺这个女人隔三差五的出现在席湛的身边,偏偏还有能力接近席湛。 席湛眸光闪了闪,"她有事。" 我瞧出席湛面色的不对劲,但没有再追问,因为我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就像曾经的我偶尔也会隐瞒他,我不想追问的太深,可我不追问并不代表他能犯错。 只要不超出原则问题我都不计较。 我没有开口让他远离席诺,因为他清楚我讨厌席诺,倘若这样他还让席诺接近他就是故意的让我不开心,这样就是他的不对。 两人无言,我走在他的身侧没有说话,他握住了我的手心,他的手掌心略凉,在这夏日里消除不少燥意,我的情绪终于平静。 下山的路漫长,我又穿的高跟鞋,走了十几分钟就受不住,席湛有这个眼力,走了一段路之后他蹲在我面前,我没有丝毫犹豫趴在了他背上,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 我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没有说话,他察觉到不对劲后问我,"允儿在生气吗" 我否认道:"没有。" 我真没有生气。 但是也没有说话的心情。 "你对我刚刚的那个解释不满意。" 席湛特别聪明,能察觉到我的情绪。 "我不会因为你和席诺出现在一起我就生气的,因为有前车之鉴,我和顾霆琛……我并不是故意要提起他的,但我和他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如果我对你生气那显得我斤斤计较,而且双标,不过那都是情非得已。" 席湛接道:"我清楚。" 我偏着脑袋望着旁边的树林道:"你清楚什么" 他解释道:"你从没有想过要和他亲近,只是人非草木,你不忍心见他受难是人之常情,而且情况都在好转,他现在没有再纠缠你,你也不必再躲着他,虽然你们之间做不了朋友,但在危难之际帮扶一把未曾不可。" 顿了顿,他接着说:"我和席诺亦是,我和她之间没有感情,连亲情都没有,但她毕竟照顾我母亲多年,她有事时我还需帮衬。" "我清楚,我就是有丢丢吃醋。" "昨晚让她抱了我,是我的错,是我预防不及,但那件衣服我扔了。而且我帮衬她仅仅是看在母亲的面上,跟她那个人从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犯不着吃醋,犯不着因为这件事而难过,不过见着这样的你令我很开心。" 我好奇的问他,"你开心什么" 席湛的西装脱了的,身上只兜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而他的西装被他刚刚搭在了我的身上,虽然被我扯掉了但他又裹在了我的身上。 只穿白衬衣的男人格外的有魅力。 我隔着衣服偷偷的亲了亲他的衬衣,背上霎时一个唇红印记,我偷笑着听见他嗓音悦耳的说道:"因为你为我吃醋,我很少见席太太吃醋的模样。对了,我在蓉城是为了生意上的事,在过来的路上才知道席诺也在蓉城。" 他现在倒解释的很清楚。 我难过的问:"那我早上问你的时候,你怎么没说你在蓉城要不是我刚刚遇见你……" 席湛忽而笑说:"允儿,我原本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结果没想到你知道我在这里。" 我追问道:"什么惊喜" "暂时是秘密。" 我问他,"这个惊喜和席诺有关吗" "呃……算吧。" 与席诺有关的是怎样的秘密 我追问他,但他说晚上揭秘。 等晚上参加完江家的商业宴会再揭晓。 席湛体力极佳,背着我走了两个小时,我下山看见乖乖站在一边的尹助理和姜忱。 荆曳特别有眼力,席湛放下我之后他赶紧撑着那把小洋伞替我遮阳,我脱掉身上的西装递给他,他收在手臂上突然感觉到一丝凉意,非常艰难的抬头望着我身侧的席湛。 他赶紧问:"席先生的衣服" 荆曳赶紧还给席湛。 席湛接过来又拢在我身上。 我皱眉问他,"你做什么" "允儿,待会我们换件裙子。" "呃,我就要穿这件。"我道。 "乖,我陪你去商场。" 我才不理会他,上车之后又悄悄地脱下他的西装,他见我如此固执便没有再劝我。 席湛带我到了一高档小区。 我下车拉着他的手心问:"这是哪儿" "我在蓉城的公寓。" 我下意识问他,"你在这儿有公寓你昨晚还让席诺住酒店" 席湛挑眉,"还在惦记这事" 我懒得搭理他,他带我进了公寓。 进公寓的那一刻他特别迫切。 是的,急迫的做。 我的裙子都被他撕破了。 晚上的宴会上肯定不能穿。 完事后我醒悟过来问他,"你是故意的" 男人穿上衣服衣冠楚楚的问:"什么" "故意撕破我的衣服。" 席湛义正言辞道:"未曾。" 我这才有时间打量他的公寓,没有其他的卧室,全部打通的,很大一套,最右端的位置放着床铺,左端是浴室,中间是沙发。 浴室那边特别奢华。 有一个工艺特别繁琐的浴缸。 我起身问他,"你经常住这里" "没有,第二次而已。" 第二次搞得像这儿是他的家一样! 席湛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问:"你是" "席湛,是我。" 这个我是谁! 第532章 天塌了,我替你撑着 这一抓看似随意,但澎湃的圣力却如江水般在白夜的手臂周围激荡。 周围一切全部被撞散。 也包括公主的气息! 但就在白夜的手靠近那口红翎秀剑之际,一股凌厉剑气倏然从那未出鞘的利剑内绽放出来,瞬间卷向白夜的手掌。 白夜手掌一握,掌化为拳,剑气打在那手心上,却是巍峨不动,手掌顺利的抓在了剑柄上。 "嗯" 闭着双眸的四公主微微打开,脸上流露出一丝错愕。 大概是没想到此人的肉身竟然如此强大。 只见白夜猛一发力,欲将那口秀剑抓来,四公主赶忙摁下双手,死死的抵住修剑,不让白夜动弹。 澎湃的力量激荡开来。白夜欲夺,四公主死摁,那口修剑就在三只手之下不断颤抖,以剑为媒介,二人开始较起劲儿来。 只是...四公主可是两只手啊,而白夜不过一只手。 一只手的力量就如此强大,此人的劲力究竟该多么恐怖四公主微微睁眼,显然是不敢相信。 这时,白夜的另外一只手伸了过来。 不好! 四公主暗叫不妙,再也不犹豫了,直接拔出剑来,锋利的剑身直接横劈白夜,但白夜显然是察觉到了四公主的意图,就在她利剑拔出的瞬间,弃神剑也在刹那间纵劈过去。 铛! 两口剑凌空相撞,发出凄怖的剑纹,朝四周扩散。 不过四公主显然有些承受不住,那口雪亮的秀剑不断颤晃,剑身摇曳,仿佛随时都会被压弯,上头的剑气也随之开始晃动。 不行,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四公主脸色一凝,知晓来人不凡,立刻融合天魂,发动全力。 "大胆,竟敢行刺四公主!!来人!!!" 就在这时,一记愤怒而凄怖的声音从旁侧传来。 是那宫女小绿!! 只见她以圣力加持嗓子,发出一记足以响彻整个宫殿的声音。随着这一嗓子的冒出,整个宫殿瞬间沸腾了。 白夜眉宇微动,四公主发出一记淡漠的笑容:"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不过现在看来,你的处境似乎很危险!" "应该还不至于!"白夜淡道,猛地抬起手,放弃了那口秀剑,而是朝四公主抓了过去。 "想拿我当人质你觉得可能吗"四公主满嘴的不屑,手掌一扬,一抹气意从她掌心涌出,继而快速的朝其剑刃内涌去。 刹那间,一股无上的力量从那口秀剑的剑身上绽放。 只见剑身倏的光芒大作,金光闪耀,耀眼的金光就像一只大口,直接将四公主吞吃。 白夜愣了下,看见那剑身上弥漫开来的纹路,骤然明白的一切。 "这是...誓约剑装" "敢图我誓约剑装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剑装的威能!!"四公主娇喝一声,只见那璀璨的金光骤然回缩,旋儿猛地汇聚于她心脏上的天魂处,刹那间,她的整个天魂骤然升华,包括她的肉身、气意等等,眨眼之间全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是剑装之力!! 这誓约剑装不仅仅是增幅宝剑的威能,甚至还能极大层度的增幅使用者的威能!! 在这誓约剑装发动的刹那,四公主的力量已经成倍的增长了起来。 不过白夜也不是吃素的,见四公主认真起来,他也不敢再有丝毫的耽搁,人一声低喝,朝四公主劈了过去。 弃神剑上剑力澎湃,一股浑厚的君王神力在剑身上激荡。 "滚开!"四公主大喝,利剑袭来,不惧白夜再度正面相撞。 四公主原本以为自己开启了誓约剑装,就算不是此人敌手,还少能够支撑一阵子。 但现在看来她大错特错了!认真起来的白夜简直可怕的令人不敢想象,誓约剑装虽然强大,但终归只是个残缺剑装,只是剑帝剑装的一部分,更何况白夜身上还有羽化剑装,又何惧了这誓约剑装 铛! 奇异的响声再度冒了出来。 只见那口秀剑被生生震了回去,四公主的小手都颤晃了起来,险些拿不住剑,她心脏狂跳,同时身形朝后狂退。 这时,后头的宫女杀了过来,一个劲儿的朝白夜扑。 "休要伤害公主,给我滚开!"宫女喊道,气息如同大山朝白夜压来。 白夜丝毫不客气,反手一脚踹去。 咚! 宫女直接被踹飞,撞碎了墙壁,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四公主见状,脸色顿沉,自己那宫女是什么实力她最清楚不过,然而这样的存在在此人面前竟是毫无还手之力,由此可见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必须先避其锋芒! 想到这,四公主加快的速度,快速朝皇帝所在的宫殿赶去。 只要抵达了皇帝宫殿的周围,将会有大量高手前来相助她,到时候任凭此人如何厉害,都不可能会是她的对手 可就在四公主准备朝皇帝宫殿飞奔之际,一道恐怖的圣势骤然袭落下来,瞬间镇压在了她的身上。 刹那间,整个公主殿都被震得爆碎,地面坍塌,四公主直接被压的趴在地上,难以起身。 好可怕! 这是怎样的大势 四公主脸色大变,暗暗咬牙瞪着后头赶来的白夜。 想她堂堂胜国赫赫有名的女天才,今日却被一个看起来也不大而且还只是个大圣级别的存在所镇压,这颜面何存 但想到此人大圣实力,还有夜白名号,四公主倏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白夜 这时,只见白夜数步冲了过来,一只手直接抓住四公主的衣领,另外一只手刺进了她身上的一处穴道处,顷刻间,四公主动弹不得。 白夜麻利的将誓约剑装取了下来,挂在身上,随后抱着被他狠狠压制无法动弹的四公主朝外头冲去。 可就在人刚刚离开公主殿,大量可怕的气息朝这席卷而来。 "何方宵小,竟敢在胜国首都捣乱速速给我跪下受死!!"一记愤怒的爆喝声传开,随后是大量胜国恐怖的高手追来。 白夜见状,脸色顷刻发沉。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533章 他怎么负你了? 郑漫儿完全被勾起了好奇心是此刻她忍不住道:"你到底和夏云的什么关系是你们大学,时候是不会的男女朋友吧" 说出这话,时候是郑漫儿都觉得有点匪夷所思是自己这个废物老公有多少本事她心知肚明是怎么可能有夏云那么优秀,前女友 叶昊哭笑不得是道:"老婆是你别瞎想是我们真不的那种关系是你就当我们关系不好得了!" 一侧,汤玲则的眼前一亮是好像抓到了叶昊,把柄一样是忍不住厉喝道:"好啊!你一个吃软饭,居然还背着我女儿在外面偷女人是叶昊我告诉你!你必须和我女儿离婚是立刻!马上!" "妈!"郑漫儿瞪了汤玲一眼是"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吧。" "不行!" 还不等汤玲开口是郑志用已经冷冷开口:"这事情没完是叶昊是你现在就打电话给夏云是把你们,事情说清楚是否则,话你别想走。" "你不会真有病吧"叶昊一脸无语是这个郑志用到底想要干啥 这个时候是上座,郑松忽然开口道:"叶昊是如果你能证明你手头有夏云,私人手机号码是而且提供给志用,话是我明天就让你来郑家上班是一个月给你开5000块工资。" 叶昊淡淡道:"大伯你别忘记了是我现在有工作了。" "呵是在叶氏投资公司打扫卫生是那也叫工作"不知道谁冷冷开口是显然对叶昊也很不爽。 不过他不开口还好是一开口郑志用忽然笑了起来:"叶昊是你不会的在做叶氏投资公司,清洁工是所以才私下打听到了夏云,私人手机号码吧哈哈哈哈是你逗死我了!见过装比了是从来没见过这么装,是郑漫儿是你这个老公也太搞笑了是你当初的不的傻是居然嫁给他哈哈哈......" &; 这话说出来是郑漫儿和汤玲,脸色都变了是一侧,郑小萱也的瞪了叶昊一眼是嘀咕道:"窝囊废是自己,老婆被人欺负了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叶昊原本也不在乎是但此刻他却神色一片冰冷是缓缓,站了起来是一步步,向着郑志用所在,方向走去。 "唰——" &; 几乎所有人,目光是瞬间就汇聚到了两人身上。 "你......你又想干嘛"郑志用吓得忍不住退后是他还真怕叶昊这个家伙又打人。但的刚刚退后半步是他就脸色煞白是顿时有点挂不住了。自己为啥要退走这不的在说怕了他叶昊吗 "我不想干嘛是就的想要你给我老婆道歉。"叶昊淡淡道。 "傻子的吧我给她道歉是你做梦!"郑志用骂道。 见到叶昊似乎要动手是郑志用冷冷道:"废物一个是你除了会撒泼你还会干啥是你就不能像的个男人一点吗" "什么意思"叶昊淡淡道。 "你证明啊是你能证明你真,有夏云,私人手机号码是我给她道歉也不的不行是可如果你做不到,话是哼哼......"郑志勇冷笑连连。 "行!"叶昊点了点头是随手拿出老人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嘟嘟嘟——" "对不起是你所拨打,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是请稍后再拨......" "嘟嘟嘟——" 叶昊拿着手机,手微微一僵是夏云居然没接电话 "这就的你所谓,私人手机号码哈哈哈哈是果然的傻子一个!我今晚也的脑子进水了是居然和你这么一个傻子计较!"郑志用冷笑一声是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叶昊拿着手机满头黑线是他也不知道的什么情况是按理来说夏云看到他,电话不敢不接,才对。 "废物!"郑小萱骂了一声是绝美,小脸上都的嫌弃之色是这个姐夫太让人丢脸了。 汤玲也走上前来是冷冷,看了叶昊片刻后是才沉声道:"滚!从现在开始就滚出我郑家,大门是你敢回来是我就让人打断你,腿!" 郑漫儿则的神色复杂是自己,老公没有夏云,私人手机号码是确实的丢脸,事情是不过为什么自己居然还觉得有点庆幸 "滚!离开郑家!" "我们郑家不需要你这样,窝囊废!" "快点滚!" "上门女婿一个还学人装比是你以为你的谁啊" "我们郑家养,一条狗而已是还真,把自己当人看了刚刚有外人在给你点面子而已是你以为你会咬人是就的人了狗就的狗!" 一群郑家人都的神色冰冷是这个丧门星太讨厌了是早就该把他扫地出门了。 叶昊笑了笑是也懒得和这些人解释什么是而的转身就走出了大厅是在他身后之处是讽刺,冷笑声不绝于耳。 第534章 打击报复! 背后说人闲话被正主抓住很是尴尬,我转过身无措的解释道:"我就随口一说,当不得真,墨先生都伤成这样了还来参加宴会" 他没为难我,只道:"顺势而为。" "顺势而为什么意思" "有人希望我参加我便参加了。" 我哦了一声又不由自主的拿起香槟喝了一口,墨元涟忽而说道:"我也是孤儿。" 我眨眼,"嗯" 我清楚他被人收养两次的事。 "我曾经唯一的善意就是对那些身为孤儿的人给予了援助,可并未想过要他们的回报!当年收了很多孤儿,可愿意留下的不算太多,但留下的就像姜忱和尹若一般,不过小姐放心,他们是你的人永远都是你的人。" 墨元涟突然给我承诺。 我偏头看了眼尹助理,他神色未变。 虽然他们口口声声的说不会背叛我以及席湛,但他们有时做的事是偏向墨元涟的。 姜忱和尹助理更在意墨元涟。 这种在意可不敢保证他们未来会叛变。 但现在确实又没有大问题。 我职业笑道:"嗯,我也没有多虑,就是和尹助理随意的聊聊,你看LG盯着我的。" 见我提起LG,墨元涟神色微冷道:"LG只有在死亡的边缘无数次的试探,才知道生存的不易,她迟早有一天会自掘坟墓的。" "倒像个疯子。"我说。 "她在我眼中已经是死人了。" 我又喝了口香槟说:"蓝公子都不会放过她的!我先失陪,尹助理就在这儿待着吧。" 我现在随意走动从不敢一个人,我带上了荆曳,走到没人的地方我才问他,"你曾经说你打不过她,但她现在受伤了你能行吗" 荆曳低声问:"家主的意思是" "帮我揍一顿。" LG自出现到现在都太过嚣张。 嚣张到唯我独尊。 压根没将我放在眼里。 没将我放在眼里也就算了。 可还如此欺负我的闺蜜。 这事我无法忍的。 荆曳领命,"是。" LG还在宴会场里,那边人多,可她又不到无人的地方,想了想我转身去找了席湛。 当时大厅里坐着许多人,应该是在商量着什么事,他们见我进来纷纷的停止探讨。 而席湛坐在最上方。 我过去问他,"你手机呢" 席湛温顺的从他的西装兜里取出手机递给我,并叮嘱道:"别乱跑,少喝点酒。" 众目睽睽之下我问:"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 "我闻到了你身上的酒味。" 我装傻笑之,在场的有人出声问:"席太太,蓉城的买卖席家参与不少,你要不要随我们一起聊一下蓉城的近况有不少合作。" 我摇摇脑袋道:"我不怎么管生意。" "席太太,都是大合同。" 席湛想打开蓉城的市场,我席家如果此时参与对席湛不利,再说我也没这个兴趣。 我解释说:"我和席湛是夫妻,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他入手蓉城便是。" 默了默我承诺说:"等你们敲定合同之后到时候需要我席家帮忙的我定不会推脱。" "席太太真是大气。" 我欣喜的拿着手机离开,席湛忽而喊住了我,温柔道:"席太太,切记少喝点酒。" 我充耳不闻的跑开。 荆曳守在门口的,他见我手中拿着席湛的手机,猜测问道:"家主,你想用席先生的名义约LG" "谁让她只对席湛有意思。" "她和席小姐在一起。" 我白荆曳一眼问:"席家家主是谁" 荆曳道:"自然是家主你。" "以后别再称呼她为席小姐。" 荆曳领命道:"是。" 我和荆曳到了江家别墅后院。 这里安静,来去只有几个佣人。 我拿着席湛的手机找到LG的号码给她发着短信道:"江家后花园,八点见。" 荆曳看见问:"她会信吗" 我摇摇脑袋,"很难让人相信,但毕竟是席湛发的消息,即使是假的她也会来瞧瞧。" "那家主要藏起来吗" 现在距离八点还有七八分钟的时间。 "我去别墅二楼,你在这儿藏着。" 吩咐完我就上了二楼,刚上二楼就看见轮椅上的男人,我惊讶道:"你怎么在这" "这里是江承中为我安排的住宿。" "哈,真是有缘。"我道。 他低声问:"小姐怎么在这" 我傻笑道:"打击报复。" 我藏在了一处隐秘的地方,墨元涟见我没说话他没有打扰我,而是望着花园下面。 五六分钟后我瞧见一袭白裙印入眼帘。 墨元涟轻声道:"小姐打击报复她" 我将手指放在唇间,"嘘。" LG离荆曳越来越近,在距离荆曳半米远的位置她顿住,用英语道:"藏着好玩吗" 这样都能被她发现! 荆曳突然出击,两人在下面打起来,几分钟之后席诺突然出现,她看见他们打架想要去拉他们,我低声骂道:"真是蠢女人。" 她一个没学过格斗的去拉两个练家子 "墨元涟,你说谁会赢" "LG重伤,已经显得吃力。" 我没再藏着,席诺看见了在二楼处的我,她立即判断道:"是你让人这么做的" 我反问她,"你不认识荆曳吗" LG处于下风,荆曳一脚狠狠地踢在了她的胸口,紧接着又是一脚,席诺竟然用身体替LG挡下,荆曳一脚直接踢在了她的脸上。 席诺的鼻血都被踢出来了! 我正想喊住荆曳,但有抹冰冷的嗓音先呵斥道:"住手!" 紧接着我看见了席湛。 席诺倒在地上低低的喊着,"席湛。" LG和席诺两个女人都深受重伤,席湛出现望了她们一眼,随即蹲下身抱起了席诺。 他在LG和席诺之间选择了席诺。 等等,他抱抱、抱…… 他竟然抱了席诺。 荆曳赶紧恭敬道:"席先生,谨慎。" 闻言席湛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抬头看向二楼,他只能看见我,看不见墨元涟。 因为他坐在轮椅上的。 他眼神微冷,随即将席诺从怀里给了荆曳吩咐道:"送她去医院,你自己去领罚。" 席湛对席诺可真不一般! 而且他还想惩罚我的人!! 我轻轻喊着:"荆曳。" "家主。" "你是谁的人" "家主,我是席家的人。"他道。 我冰冷着脸对上席湛的眸光,温柔的语气说道:"那就放下席诺,我们回家。" 第535章 真要胡闹? 荆曳虽然为难,但知道花钱养着他的是谁,他毫不客气的将席诺扔在了地上,席湛冷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我怕荆曳为难,开口出声道:"荆曳是我的人你凭什么罚他" 席湛颇为无奈的喊着,"允儿。" 人都有面子,曾经我处处都想着给他面子,想着他无论和谁待在一起我都能忍的! 但此时此刻我实在忍不了他! 忍不了他抱席诺。 "席湛,你今晚不洗个澡不换身衣服休想回家!你待会不许碰席诺,不然我跟你闹。" 席湛莞尔,"真是霸道。" 当着席诺和LG的面他说我霸道。 我翻了个白眼绕过墨元涟离开,回到宴会上我又喝了不少香槟,最后独自的离开。 荆曳跟着我,我脑袋有些晕沉沉的。 我问他,"席湛呢" "还在大厅和他们谈合作呢。"顿了顿,荆曳擅自的说:"尹助理刚送席诺去了医院,LG是独自离开的,但她离开前对席诺的脸色并不太好,我听见她说,你竟然还敢骗我!我不太清楚她这是什么意思,反正两人闹得不太愉快!家主,你要回之前的公寓吗" LG是有嫉妒心的,席湛抱了席诺肯定让她心里不舒服,但不至于反目成仇!! 我撑着他的胳膊道:"我没问你席诺的事,以后我没问不必讲给我听!而且我不回公寓,你带我去附近的酒店,我想要睡觉。" "家主你不回酒店待会席先生还是能找到你的,你这样……唉,赫尔经常也这样。" 见他提起赫尔,我问:"她怎么" "她经常做多此一举的事情。" 我反问:"你觉得我多此一举" 他赶紧认错道:"家主,我不敢。" 荆曳不敢再说话,而是开车带着我去了附近的豪华酒店订了个总统套房。 我躺在床上就不愿意再动弹,头昏昏沉沉的,荆曳问我,"家主,要喝点热水吗" "算了,你别管我了。" 荆曳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设想着席湛待会怎么给我解释。 他会解释的。 除非他不想要女人了才不会解释。 香槟原本是不醉人的,可越到后面我越是疲倦,迷迷糊糊的,觉得身体痒还费劲起身去浴室泡澡,结果没想到在里面睡着了。 我是被人从浴缸里捞起来的,我没有睁眼,只是胡乱的说着,"荆曳你干嘛呀" "嗯荆曳会进你浴室" "别闹,我睡会儿。" "喝醉了么" 我迷糊的睁开眼,瞧见一张英俊的面容,我想了很久才想起他是谁,我淡淡的语气说着,"席湛啊,你怎么跑我房间来了" 男人脸色莫名,"允儿和我分你我" 我突然想起他抱席诺的事,忙挣扎着想从他的怀里下来,他搂紧我哄道:"别闹。" 我难得凛声道:"松开我。" 男人一怔,我忙从他怀里下来蹙着眉提醒道:"别用你抱过其他女人的手来碰我。" 席湛的脸色冰冷,他可能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态度,我拿起睡衣穿上听见他嗓音略低,却透着莫名的撒娇道:"允儿,我方才洗过澡换了身衣服才来见你的。" 他的确换过了衣服。 一件银色的西装。 我从未见过他穿银色的。 特别的有男人魅力。 呃,这个时候我还在想这些 我真是唾弃自己!! 我没吱声,他见我不说话这才知道我是认真的,敛着神色问:"允儿想要我如何" 顿了顿他问:"需要我解释吗" 他总是事后给我解释。 我叹口气,闭上眼语气平静的说道:"我白天说过,我不会因为这些事和你生气,因为我曾经犯过类似的错误,但我和顾霆琛的接触都非我自愿,并不是我主动的去触碰他或者拥抱他!而且现在我特意注意和他的距离,我认为我为了你……我在全方面的为你考虑,因为我怕你心里难受!可现在……席湛,你是主动的接近席诺,你当着我的面抱了她,还呵斥了我的人,你认为你对吗" 我不怕席诺纠缠他。 我就怕他自己主动。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我有些烦闷的躺在了床上继续说道:"我不可能原谅你的。" 席湛脱下身上的银色西装搁置在一旁,他接着领带道:"说到底允儿是吃醋,我今日这样做有我的考虑,我是故意当着LG的面抱席诺的,因为LG喜欢我,她对于我亲近别人会有嫉妒心,这是其一!其二就是……" 席湛忽而顿住,叹了口气坐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心说道:"席诺知道一个秘密,那个秘密我想知道,虽然于我而言并不是特别重要,但却是一份牵挂,我最近对席诺好就是因为这个,而那个秘密,我也不瞒着你。" 我望着他,问:"是吃醋的问题吗" 他莞尔笑道:"想听秘密吗" 我下意识问:"什么" 席湛眯眼笑说:"我的另一个母亲,就是代替我亲生母亲坐上席家主母位置的那个母亲她仍旧活着,当初她是被安排诈死的!当然席诺是这样说的,她究竟活没活着谁也不清楚,可我希冀她活着,因为她待我不差。" 席湛的确有自己的安排和考虑。 但我心里无法接受这样的解释。 我翻过身道:"睡觉。" 我不想再和席湛说话,我怕说下去我会被他带着走,其实我心里说不上气,就是堵得慌,因为那个场面我真的难以接受! 难以接受他主动拥抱她。 我从未见过他拥抱或者亲近别的女人,席诺真的是第一个,我有种我的二哥被人玷污了的感觉,心里的那种感觉真的憋屈。 "允儿,别不理我。" 他现在倒学会了示弱。 我沉默,他突然从身后搂着我的身体轻声说道:"倘若你不开心,下次我会注意。" 我咬牙道:"松开我。" 席湛凝声,问:"真要胡闹" 胡闹! 我是在胡闹吗! 第536章 我待会过去找他 "史莱克学院之所以每年就只是招收三十名学员,最主要的原因是资源问题。在史莱克学习,每个人都要凭借自己的能力去争取更多的资源。学院的资源不会平均分配给每个人,而是谁的能力强,就能获取更多的资源。所以,如果自身不努力的话,很快就会被落下,直到被淘汰。" "史莱克虽然每一届都只是招收三十名学员,可却有十五个名额可以进入内院。而凡是考入内院的学员,据我所知,至少都是封号斗罗层次的强者。我在我们那一届,是第十七名。最终只能离开学院,直到现在都还没到封号斗罗。史莱克和非史莱克的魂师,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蓝轩宇好奇的道:"争夺资源老师,您说的争夺资源是什么意思啊" 季洪彬道:"史莱克学院资源丰富,尤其是天材地宝类的资源,更是联邦第一。我也不知道学院是从何而来的。只是在资料中看到过,学院和唐门联手,以永恒之树的生命能为基础,创建了专门的天材地宝洞天福地,来自行种植和培养。这些天材地宝对于我们魂师都有着巨大的帮助。但为了不过度使用永恒之树的生命能量,所以,培育的这些天材地宝数量也是十分有限的。学员们想要获得,就需要为学院作出贡献,获取史莱克学院的徽章来换取。徽章分为几个级别,从最低级的白色徽章,到最高级别的红色徽章,都是十进制的。所以,想要变强,获取天材地宝来增强自身是绝对的捷径。只是史莱克徽章也没那么容易获得就是了。" 蓝轩宇道:"这徽章也是和魂环颜色一样的" 季洪彬点了点头,道:"是的。想要获取徽章很难,就像你们之前用过的幸运转盘。如果是在学院内部,幸运转盘使用一次,需要支付一个三枚黄色徽章。也就是三十枚白色徽章。你是不是觉得你们获得海选冠军已经挺难得了。但我告诉你,在史莱克想要获得三十枚白色徽章,或者是三枚黄色徽章,比那还要艰难得多。" "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了。而且,徽章不只是可以换取天材地宝,还可以换取一些修炼功法、包括古武等等。而且,史莱克的徽章不只是能在史莱克学院内部使用,凡是史莱克城内的各大势力,包括传灵塔、唐门,史莱克徽章都是通用的。当然,只是局限在史莱克城范围内。所以,在这里,钱根本不算什么,史莱克徽章才是硬通货。甚至在斗罗世界内,史莱克徽章都可以换取斗罗币。一枚最低级别的白色徽章,都可以换取一百个斗罗世界里面的斗罗币。斗罗币有多难获得你们也很清楚。" 蓝轩宇道:"那我们能不能反向用斗罗币来换取史莱克徽章呢" 季洪彬道:"这个也是可以的。斗罗世界风靡全联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斗罗币也是可以直接流通的,所以,学院是允许这样来换取的。" 蓝轩宇双眼微眯,心中暗暗盘算。等进入史莱克学院之后,看来赚取史莱克徽章倒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季洪彬道:"好好休息吧。明天的考核,肯定不会还是擂台赛。" 蓝轩宇一愣,"为什么" 季洪彬微笑道:"因为不会过度淘汰。如果再来一轮,剩余的人数就太少了。今天的擂台赛,其实比拼的不是实力,更重要的是运气。" "比运气"蓝轩宇一脸的茫然。 季洪彬微笑道:"是的。很多时候,一个人的气运其实 气运其实也很重要。譬如,你们今天遭遇到的对手,如果不是这一队魂师,换成其他的四环魂师,没有受到你的血脉影响失效。你们还能轻易获胜吗或者是,你们遇到你说的那名五环魂师,你们还能赢么运气虽然不是绝对的,但在有些时候,却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史莱克有很多神秘的地方,我几乎可以肯定,在你们今天擂台赛之前,学院应该是用了一些什么特殊的手段,将你们的气运调到了一种特殊状态,放大或者是缩小,然后才进行的擂台赛抽签。譬如,那遭遇到原恩辉辉的一队,一定就是运气不好的。所以,留下来的,都是气运相对更好的学员。" 蓝轩宇眨了眨眼睛,竟然还可以这样的吗史莱克,果然是与众不同啊! "那接下来的考核会是什么"蓝轩宇疑惑的问道。 季洪彬道:"史莱克学院最讲究的是因材施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点,也都有属于自己的潜能。将一名优秀的天才所有潜能全部开发出来,这才是史莱克学院想做的事情。对于你们都是如此。所以,接下来的测试,应该会和你们个人能力有关了。也就是个人测试。最终还会有一场终极测试。一共三场考核来决定最终谁能留下来。" "个人测试么"蓝轩宇眼中流露出一抹担忧之色。他并不是为了自己担忧,甚至不是钱磊,而是刘锋。 相对于他和钱磊,刘锋其实是最没有特点的,而且实力连三环修为都没有达到。个人测试的时候,他能够过关吗 季洪彬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你的心态我明白。你希望自己的伙伴能够一直都跟随在你身边。但是,你一个人却不足以改变其他人的命运。如果只是依赖于你,那么,他们就不可能走的更远,也不可能一直陪伴着你持续向前成长。所以,如果真的想要留下、能够留下,他们不只是要依靠你,还要依靠他们自己。" 疯子、胖子,你们两个可要加油啊! 蓝轩宇再见到钱磊和刘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刘锋一脸肃然,而钱磊则是一副疲倦的样子,就像是没睡醒似的。 "轩宇,我修炼了一个通宵,努不努力!"钱磊笑呵呵的向蓝轩宇说道。 蓝轩宇没说什么,只是看着他,再看看刘锋,眼神有些复杂。 "怎么了"钱磊的精神力也很高,十分敏锐的发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 蓝轩宇轻声道:"今天的考核,有可能是个人的。" 钱磊一呆,在他身边的刘锋明显眉头紧蹙。个人的,意味着,他们将不在一起。而个人的,也意味着,他们每个人单独不强的实力将彻底暴露。在这一瞬,钱磊和刘锋甚至回想起了当初蓝轩宇还没有来到高能少年班之前的他们。 气氛显得有些沉默,蓝轩宇张了张嘴,但他发现,在这个时候,自己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甚至没法安慰自己的伙伴们。 刘锋突然笑了,"轩宇。" "嗯"蓝轩宇看向他。 第537章 对付LG 一剑斩出,天崩地裂! 剑怒之气,犹如火山! 焚天战技,天阶中品,霸道无比,很适合火山异象的武者,简直就是为霸道真人量身订造的战技! 苍羽老祖的战技也很强,可惜是地阶上品,比霸道真人的战技差了一个大品位! 就算是顶级的地阶上品,威力也远不如一门残缺的天阶中品战技! 轰! 苍羽老祖反手一剑,斩在霸道真人的玄天剑上,斩出来的爆响,震动天地。 两个圣人以剑相拼,打出来的战斗余波,辐射范围很大,方圆万丈,空间破碎! 而一剑之后,霸道真人屹然不动,而苍羽老祖则被震飞了百丈之外。 "哗!" 底下观战的所有人,当即就爆出了一阵惊呼,均被霸道真人的战力给震惊到了。 原因无他,因为数千年来,玄天老祖一直不是苍羽老祖的对手。 所以,玄天道宗一直被苍羽宗骑着,难以翻身。 没想到,玄天老祖还有战力增长的一天,一剑震飞苍羽老祖,这如此叫人不惊讶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意识到,玄天老祖要咸鱼翻身了,从此玄天道宗就把苍羽宗踏在脚下了。 "天阶战技!" 苍羽老祖抹一下嘴角的血迹,眼中有震惊之色,"霸道老鬼,你什么时侯修炼更如此高阶的战技" "傻比,本座修炼什么战技,需要向你禀告吗" 霸道真人哈哈大笑,积压在心中几千年的一口闷气,在刹那间倾泻了出去,"今天,本座要大发神威,重拾昔日荣光,不把你的翔给打出来,本座就跟你姓翔!" "老夫不姓翔!" 苍羽老祖大怒。 "那本座就打到你姓翔!" 霸道真人得势不饶人,抡起玄天剑,继续施展焚天,直取苍羽老祖。 "就算你有高阶战技,也不一定能胜老夫!" 苍羽老祖也提剑相迎,施展战技,拼尽全力,强行扛下了霸道真人这一剑。 随后,两位老祖缠斗起来,你来我往,你斩我劈,打得空间崩了又崩,虚空碎了再碎,连天空都被打得变了色。 两个圣人交锋,速度极快,数个呼吸便打了数十个回合,但胜负也很快分出来了。 啪! 玄天剑斩崩长剑,崩碎了苍羽老祖的剑力,直接把苍羽老祖从高空打了下去。 那一剑,打得苍羽老祖不是坠下高空,而是头朝地、脚朝天,像一颗流星坠落,眨眼之间,脑头就首先撞到地面了。 轰! 大地被撞出了一个数丈深坑,而苍羽老祖却不见了,已经撞入地底了。 "师尊!" "老祖!" 和申、干西、苍羽大宗主以及一班苍羽高层,纷纷奔了过来。 其他人也纷纷奔了过去,欲看个究竟。 深坑之下,只见到苍羽老祖的身躯直直插入地下,只露出两只大脚丫在摇晃,连靴子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在东荒域里,一直赫赫威名的苍羽老祖,竟然被打成这个鸟样,众人也是头一次见到,大开眼界。 &nb bsp; 苍羽宗的高层面面相觑,自家老祖被打得如此狼狈,谁敢下去拉一把 苍羽老祖也不是什么好脾气,天晓得他会不会老羞成怒,直接把火撒在拉他上来的人 "师尊!" 和申可不管那么多,急忙跳入深坑,抓住苍羽老祖的大脚丫,一拨…… 苍羽老祖就从土地里被拨出来了,但整个人全泥土,仿佛一个泥人似的。 "师尊,师尊,醒醒……" 和申抱着昏迷的苍羽老祖,又是喂丹药,又是不断叫唤。 没多久,苍羽老祖才悠悠醒来,呆愣片刻,这才记起被老对手打入了地底,搞到狼狈不堪,当场怒火就上来了。 "王八蛋……"苍羽老祖举起巴掌,正要冲身边人发作,却猛的看清楚是自己的徒弟,这才换了一张笑脸,"是吾徒啊,还是吾徒对老夫最好,在老夫最需要的时侯,就只有吾徒挺身而出 ,助老夫一臂。" "师尊,你受伤了,先歇会。" 和申看着苍羽老祖嘴角不断流出的鲜血,急切的说道。 "小伤,不碍事!" 苍羽老祖一摆手,正欲起来,却冷不妨有一柄剑伸来,架在了他的颈脖。 "老家伙,本座说过,今天必把你打出翔来,现在你可出翔了没有" 霸道真人不知什么时侯降下来了,用剑威胁着苍羽老祖,并且哈哈大笑,十分得意,"老家伙,你可曾想过,你也有今天呢" 霸道真人的得意并非全因击败老对手,而是得意自己收了一个世间罕见的极品徒弟! 没有陆沉,他就没有九纹尊者丹,就不可能突破圣人境。 没有陆沉,他就没有天阶中品战技。 没有陆沉,他就不可能打败老对手。 没有陆沉,他就不可能扬眉吐血。 那本焚天战技,他才不信是陆沉捡的,那分明是陆沉想送给他,而找的一个很好的理由罢了。 至于陆沉为什么会有天阶中品战技,他就不想追问了。 反正,他做了一件奇葩的事,收了一个徒弟给自己传授战技! 要不是做梦都打败一直压在他头上的老对手,他都不想收下陆沉的战技。 徒弟给师父传授战技,成什么话 想想都悲剧啊! 只不过呢,陆沉传授战技的方式很棒,捡的! 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让人难以拒绝,所以他含笑收下了。 所以,他非常得意收了一个得意徒弟! "霸道老鬼,士可杀,不可辱!" 苍羽老祖怒火冲天,双眼通红,死死瞪着霸道真人,"你这把剑就拖下去,砍了老夫的脑袋,给老夫一个痛快,想羞辱老夫,那是想都别想,老夫可不怕死。" "放心,本座斩了你的肉身,也会放过你的元神!" 霸道真人冷笑的说道,"就像当初,你杀我肉身,放我元神,都是一个道理。" "不必了,一剑下去,干脆连我的元神毁灭!" 苍羽老祖却不买几账,硬气的说道。 "不,师尊,不要这样,元神灭了就一切都没了!"和申劝了苍羽老祖一句,又面对霸道真人,"玄天老祖,请放我师尊的元神一马!" 第538章 原谅他 "是真是假,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杜克站在蛞蝓头顶,学着印象里纲手的语气,大手一挥,豪气云干说道:"蛞蝓,目标前方阵地,吐口水。" "舌齿粘酸!" 虽然名字喊错了,但蛞蝓明白了杜克的命令,朝砂忍吐出了大量带着具腐蚀性的液体。这不是因为二者心有灵犀,而是作为医疗通灵兽,蛞蝓攻击系的术只有寥寥几个,这招恰恰最接近杜克表达的意思。 巨大的体型意味着海量输出,酸液如同瓢泼大雨从天而落,笼盖的范围之大,堪比影级忍者的大规模忍术。岩石、树木在酸液劈头盖脸浇下后,腐蚀出‘滋滋’声,冒着白烟融化成软泥。岩石尚且如此,更何况血肉之躯,几个倒霉的砂忍没能及时逃脱,被硫酸一般的腐蚀液浇了个透心凉,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融化了血肉骨头,成了一摊滩烂泥。 侥幸逃开的砂忍看到同伴惨状,吓得心惊胆颤,纷纷甩出手里剑、苦无。由于蛞蝓是软体动物,所以并不害怕物理攻击,她来者不拒,将打在身上的刃具吸附进体内,再从身侧探出无数小脑袋,吐出了吸进体内的刃具,又一次带走了一波砂忍。 "不要盲目出手,全部散开,使用远程忍术攻击,物理攻击对那只通灵兽是没用的。"头目下令道。纲手是真是假还有待检测,但蛞蝓可是货真价实,做不了假。这只活跃在二战时期的通灵兽,砂忍手里有关于她很多情报,不怕物理攻击就是其中之一。 "蛞蝓,分裂!把木叶的忍者护住,剩下的就交给我了。"杜克余光瞥见几个鬼鬼祟祟的砂忍想绕过他,偷袭中毒状态的木叶忍者,不由冷哼一声。 "我明白了,纲手大人。"也许是杜克模仿的很像,蛞蝓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分裂出大大小小上百个分裂体,将苦苦支撑的木叶忍者包裹在体内。保护他们的同时,顺带延缓毒发速度。 跳在地面,杜克踏了踏脚下的黑色高跟,高度还凑合,不影响行动。幸好纲手不是恨天高爱好者,不然就露馅了。 一看到杜克舍弃了蛞蝓,砂忍们如同嗜血的鲨鱼闻风而来。两个傀儡师站在远处,十指灵活转动,操纵着傀儡‘吱吱喳喳’打开机关,喷射出无数细如牛毛的毒针,在阳光下泛着幽幽蓝光。 冰遁·低温! 杜克身上冒出微不可察的寒气,在体表覆盖了一层薄薄冰霜,毒针撞在他身上,纷纷被弹开。 "天守脚!" 杜克脚下踏出一个大坑,瞬间出现在一只傀儡头顶,只是一脚就将蜘蛛型傀儡踢成漫天碎片。然后转身一拳砸向地面,将另一只隐藏在泥土下的傀儡打爆,彻底粉碎。靠着六式超越人体极限的速度和爆发力,杜克将纲手的战斗模式模仿的惟妙惟肖。 单凭他对纲手入木三分的临摹,就能晋级忍界超级达人模仿秀总决赛。当然,纲手的创造再生和百豪之术,他还办不到,那是禁术,没经过专人指点,模仿不来。 沉陷的大坑里,杜克缓步走出,给砂忍带来了极大压力。随着他视线扫过,砂忍们不由后退两步,艰难咽了口唾沫。开金裂石般的怪力,不畏剧毒的医疗忍术,三忍之一的纲手,妥妥的傀儡师克星。 风遁·风之刃! 不死心的头目瞬身来到杜克身后,右手查克拉聚集,转变成急速旋转的风,化作无形的风之刃,朝杜克后心刺下。 风之刃这招A级风遁,有着无与伦比的切割力,杜克不打算用它来检验身上寒冰的防御力,急忙双手结印后合十。 水遁·水阵壁! 一团团水汽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凝成水墙,以画圆的方式防御,将杜克护在中间,消灭了一切有可能攻击的死角。 水阵壁规模与时间的长短、强度与韧度,都可借由杜克来控制,等级虽只有B级,却易学难精,是非常考验忍者查克拉操纵的水遁忍术。而且在使用时还能看到四周的状况,让使用者更从容开展下一招攻防。 作为千手一族的后人,纲手除了继承初代的滥赌成性,也继承了二代的水属性查克拉,虽然她很少使用,但不代表不会用。被冠以‘木叶三忍’之名,她可不是仅仅只有阳遁的医疗忍术,火、雷、土、水四大属性的忍术也是信手拈来,不弱另两位分毫。所以,杜克也不担心使用水遁会暴露。 无形的风之刃切开水阵壁,砂忍头目逐渐挺身走入水阵壁中。因为风与水不存在属性克制,所以二人开始用自己的长处增加忍术威力,头目的优势在于精通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而杜克的优势更简单明了,就是查克拉量大! 杜克双手合十,低喝一声,暴增的查克拉让水阵壁的强度和坚韧提升了一倍不止,头目堪堪抵抗了一秒,就被暴水卷起。手中的无形风刃溃散,头晕目眩落在地上后,就警觉后脑生风,仓促间急忙转身后退,就见一只晶莹剔透的拳头轰至面前。 轰! 被一拳狠狠打在脸上,倒飞出去的头领耳边嗡嗡作响,吐出两颗后槽牙,似乎听见了骨头裂开的声音,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纲手,尼玛是真的啊! 飞出十余米远,重重砸在地上的头目,勉强撑起半身又被一脚踢在胸腹。咔嚓几声脆响,肋骨断成数节,他狂喷一口鲜血,身形成凹字,被踢上了半空。当他飞升最高处,杜克越至他身后,侧身扭转腰腹,高抬的右腿好似一把战斧扬起,集聚全身力量后劈在头目后背。头目两眼失神,无声洒出热血,从高空急速落下,陷入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怪力拳!" 杜克借助高速下落带来的冲击力,拳头上的查克拉引而不发,瞄准砂忍头目的后脑勺,就要给他最后一击。 就在头目以为性命休矣的时候,围观看队友的砂忍们终于反应了过来,火速扔出刃具,杜克一心要给头目致命一击,对飞来的刃具置若未闻。有冰霜护体,这些刃具还没被他放在眼里。 轰!一团火光在半空炸开! 事实证明,在忍界行走,谨小慎微才是长久之道。不只是哪个缺德玩意在苦无上裹着起爆符,杜克被炸个正着,虽然寒冰铠甲挡住了部分杀伤,但爆照造成的冲击就只能硬抗了。 落在地面上,杜克抹了抹嘴角的血渍,爆炸的那一瞬间,变身术差点没维持住。在一看,只剩一口气的砂忍头目,已经被自己人护在了中央。不过他的状态不是很好,连番重击下,他的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精神萎靡,软趴趴被一名砂忍驼在背后。 "现在你觉得我是真是假"杜克顶着一张纲手脸,双臂环抱说道。脸上沾了些许污渍,多少有点狼狈,可是没人觉得这很可笑。那张御姐气十足的脸蛋,让人遍体生寒。 杜克耸了耸发麻的肩膀,手臂抱得更紧了,简简单单一个动作,立刻让纲手变为了雅鲁藏布大峡谷,深、幽、长、险、奇……胸前的波涛汹涌挤出一抹深邃,当然,原本也很深邃就是咯! 难怪大胸御姐都喜欢这个姿势,杜克以前还以为是对平胸的无声嘲笑,现在才明白她们的苦楚,负担太重,肩膀吃不消,而且影响平衡。 平胸妹子:这种痛楚有多少来多少,我不怕负担,我平衡力好! "……" 看到杜克正面挨了一发起爆符,只是吐了口血,脸上落了点灰,砂忍们胆怯之下,哪还有胆子再战,况且最能打的头目也跪了,这时候该考虑逃跑以及抽签殿后的问题。 "撤,将情…报带回去……"砂忍头目缓了口气气,才竭力说道。三忍之一的纲手出现在战场,这个情报事关重大,不论如何都要送回指挥部。 头目面带阴霾,纲手的出现不在计划之内,必须要改变策略,否则一连串连锁反应下,结局谁也无法预料。牺牲无数砂忍建立的前线优势,决不能因此毁于一旦。 "想离开,问过我了吗"杜克挑了挑眉,砂忍头目的话被他听得一清二楚。如果真是纲手出现在战场,这个消息传出去倒也无妨,说不定还能打压砂忍嚣张的气焰,但……他是假货啊! 从头到尾,连胸在内都是假的。这个错误情报传出去,木叶这边会怎样杜克不清楚,但砂忍那边,绝对会改变战略部署,这个后果他可承担不起。 "分开突围…她只有一个人…拦不住我们……"头目说道,随着他一声令下,几个已有死志的砂忍负责牵制,其余砂忍转身就要逃走。 "放任你们离开,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杜克食指中指并拢,双手交叉十字,大喝一声:"多重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嘭———————— 白烟散去,密密麻麻,成千上百个大胸御姐拦下了所有砂忍的去路,为首的一个纲手脸单手叉腰,豪气说道:"现在就不是一个人了,想好从哪里突围了吗请务必快一点,挺着这对胸,我很累的!" 感谢书友‘nice半宅’的打赏,求收藏推荐! (本章完) 第539章 LG的出现!! 席湛说LG能活到现在自然有她自己的退路,现在只能等消息,席湛还说我现在已经惹上了LG,除非将她解决,否则哪儿都不能去,因为我一出面LG肯定会在暗处盯着我。 我迟疑问他,"我给了谈温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的时间都不能将她拿下我岂不是一直都要待在这儿LG当真那么难对付!" 席湛勾唇,起身道:"随我回家。" 我诧异问:"你不是说LG……" "有我在你的身侧,她动不了你分毫,在她死亡之前我会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 席湛这话自信又霸道。 因为我害怕坐车,我们是坐专机回的梧城,回到梧城之后我去了时家别墅接孩子。 接回孩子回自己家发现时骋他们没有在家,我心里替为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感到开心,至少宋亦然没有完全的排斥时骋进入她的世界,不知道宋亦然会不会做换肾手术。 席湛笃定的说宋亦然会做的。 我回到家刚放下孩子叶歌就联系了我。 她道:"我和顾霆琛订了婚期。" 我很久没听到顾霆琛的消息了。 这件事于我而言是好事。 至少我和他彻底的成为过去。 我再也不用担忧他纠缠我。 我回复道:"恭喜你。" "时笙,我曾经想过以后会成为我丈夫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但从未想过会是他这……会是他这般令我心满意足的,我此生无憾。" 叶歌不奢望顾霆琛的爱。 这样于她而言就是人生完美。 我继续恭喜道:"你会幸福的。" "时笙,谢谢你曾经放弃了他。" 这话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我放下手机下楼陪两个孩子,席湛洗完澡换完衣服出来吩咐我道:"允儿,你上楼换身舒适的衣服吧,我待会给你们做午饭。" 男人真是贤惠温柔。 我笑道:"爱你哦二哥。" 男人眯眼,"又哄我。" 我欢笑着上楼,舒舒服服的在浴缸里泡了一个澡,穿上浴袍正出门时一把匕首搁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惊了惊听见耳侧一抹冰冷残酷的声音道:"追杀我你胆子倒挺大!" 竟然是LG!! 我心底怕的要命,毕竟她的刀就架在我的脖子上,我故作镇定问:"你怎么在这" LG仍旧用着英语淡淡的说道:"我可没那么轻易的死,即便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所以我就是那个垫背。 我提醒她道:"席湛在楼下。" 她的刀略过我的皮肤,我痛的深呼吸,她见我痛苦的模样笑问:"你认为我怕吗" LG不会怕的。 因为她已经是亡命之徒。 我闭上眼问:"所以你要做什么" "我说了我要拉个垫背的。" 我赶紧道:"我可以放过你。" LG忽而松开了我,我有些诧异的听见她在我耳边问:"现在说这些不会晚了吗" "不会,有来有往。"我道。 "时笙,你胆儿是真肥。" LG忽而绕过我走到床边将手中的那把刀扔在了床上,她从后腰里抽出一把枪放在床边,随即她坐在了床上,久久的沉默不语。 我移动到衣柜边问:"你究竟要做什么LG,我可以放过你,但你不能伤害我。" "你胆儿是真肥。" 她仍旧在重复这句话。 而且这次用的中文。 我顿住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她的目光仍旧停留在床上,又是默了许久道:"蓝殇和陈深都不敢得罪我,而你竟然派席家的人刺杀我……呵,现在我是骑虎难下,反正始终是要死的,还不如拉上你,这样在黄泉之下不算寂寞,你觉得又如何呢" 我沉默,她忽而问:"你和他就是睡在这里的吗时笙,他在床上的模样是不是很勇猛或者带着丝丝温柔我总是在想他在床上的模样,可总是想不到……你平日里随时触摸的男人,其实于我而言遥不可及!曾经是这样,现在亦是这样,想想真是难过呐!" LG异常嫉妒我。 而且她非常非常喜欢席湛。 我伸手抹上衣柜的门,想了想故意怼着她道:"不止是温柔,还有男女间的愉悦。" LG猛的看向我,"闭嘴!" 她仍旧穿着白衣,脸色异常的苍白,目光却异常坚定,好像在心底决定了什么事! 我镇定的问:"你怎么在这" 她是如何躲过那些保安的 "我擅长藏匿和跟踪。"她道。 她忽而摸上了身侧的那把枪,我心底预感到不好,她轻轻的声音说道:"我清楚我现在命不久矣,带上你陪我会让我觉得快乐。" "LG,我说过我会放过你的。" 我现在以退为进。 我就怕她极端想要鱼死网破。 "你放过我又如何现在席湛、蓝殇、墨元涟都要我死,你放过我难道我还能活!" 砰—— 枪是消音的,一颗子弹打在了我的腰上,我猛的趴在地上,清楚自己在劫难逃。 因为LG绝不会放过我。 我趴在地上突然笑开。 地上都是血,LG怔住问:"笑什么" 我抬起头道:"笑你可怜啊。" 我缓缓的打开衣柜说:"笑你追了席湛半辈子都没有得到他,笑你到死都没人疼爱!" LG顿住,我猛地翻进了衣柜。 衣柜是高科技的,只要我翻身进去按下里面的按钮外面无论如何都打不开,当然我也出不去,我忍着身上的疼痛听见外面的LG像调戏小猎物的声音问道:"你以为藏在里面就不会死时笙,我可以耗着你流血过多而亡再自杀,而下面的席湛不会有丝毫察觉。" 席湛正在楼下做饭。 他做完饭会上楼的。 就看他做饭会花多少时间。 我捂着伤口,这里流血过多,我怕我撑不了太久,我强忍着伤痛撕下衣柜里的衣服简单的给自己包扎,缓了一会儿听见外面有一抹震惊的声音,"怎么是你!" "我猜到你会到这儿,沐风,我曾经说过,你不怕死,但生不如死的滋味……" 第540章 地狱等着你 .sho2{width:100%;clear:both;dispy:block;margin:0 10px 0;border-radius: 3px 3px;border:1px solid f2f2f2;} .sho2-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 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 3px 3px;li: 22px;} .sho2-tent .sho2-cover{float:left;margin:0px 10px;height:40px;width:40px;} .sho2-tent .sho2-detail{float:left;} .sho2-tent .sho2-detail p{margin: 0;} @media (max-width: 768px){.sho2-tent .sho2-detail .show-pc{dispy: none;}} .sho2-tent 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 .sho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 3px 3px 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er;padding:10px 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 retive;li: 22px;} .sho2-button:after{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 连续三天,风雷镇传送场人满为患。短短三日的时间,陆续归来的碎星岛战士多达8万多人。 这还只是这三天回来的。 陆陆续续的,每时每刻都有人在归来。这不是一件可以快速完成的事情,毕竟还有人想留在那。所以,会有个审查的过程。 绝大多数人,审查的速度很快,看看年龄、身体状况,再问询一下家庭情况…… 如果不是什么必要,就直接给打发回来了。 事实上,这区区七八万人,哪怕平均散落于各个村镇之中,每个村镇也就200来人而已。 即便再回来个七八万,也是不多的。 这些被送回来的人,没几个是准备低调着过活的。在村镇之中,自己本就是强者,为什么要低调过活 他们需要将自己的故事,讲给很多人听。将海妖的强大,宣传于众人,将碎星岛狂欢店内时常听闻的那一件件传奇故事,散播出去。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培养弱者。 之所以韩非想要这些人回来,是因为三十六镇提供到碎星岛的整体力量太弱了,大多还是千星城的人补上。 这样可不行,三十六镇,真要有培养人才之能,不见得就比千星城弱了什么。所以这些强者归乡,很有必要,随便培养培养,也能叫三十六镇少年们的整体力量给提升一筹。 这些日子以来,各种各样的王者归来方式,花里胡哨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凯旋镇,当第一批人从传送阵归来那一刻,合计236人。 有人领头道:"大家记住,咱们回来的目的和意义。从今日起,这世上就没有不可知之地了。我们要将碎星岛的事情,讲给很多人听,让这些生活安逸的人们记住。他们所敬畏的、期望见到的不可知地,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有人笑道:"那是自然。走吧,先去镇长那边报道。" 众人相视大笑道:"走……走起。" "哗哗哗……" 就看见这236人当中,有56人豁然间张开了翅膀,呼啦一下,就飞上了天空。 剩下的那180余人,看得那叫一个心痒痒。他们只恨自己不是潜钓者,否则,也能如他们一样,横行于天际。 有人啐骂一声:"一群臭显摆的,兄弟们,放开气息,去找镇长去。" "哈!走……" "老子的脸就不要了,跟你们耍上一回。" 就看见这些人,列阵而行,速度极快。哪怕断了一条腿,那一蹦跶一下,就是好几十米,丝毫不慢。 在他们身后,凯旋镇传送大厅内外,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嗷呜!天使,一下子来了50多个天使。" "我滴亲娘哎,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当那50多人,于天空中凌空而行之时,无数人都看傻了。难道是凯旋镇出了什么大事了怎么天使大人,不要钱似的出来了呢 有孩子仰头惊呼:"爹,爹,我看见好多潜钓者大人。" 有小孩冲回家,嗷嗷直叫,孩他爹笑骂:"你爹我都没见过几个潜钓者,你能见着" 然而,屋外惊呼阵阵,那人骂骂咧咧往屋外走去:"白日里都鬼哭狼嚎什么玩意儿……嘶……" …… 天武镇,武神乡。 天武镇好战,其它乡镇多是有人结伴而行,而这镇的人崇尚个人勇武,常常喜欢单打独斗。 此时此刻,秦苍,一个人归来了。 秦苍的眼上,蒙着一块黑布。他的双目在一次战斗中被扫中,从此只能以感知去看世界。 或许是因为人瞎了,所以秦苍虽为战魂师,但神魂之力确实极强。潜钓者同境之中,他的神魂之力,是别人的两倍还多。 当钓舟来到了武神乡,秦苍的心头激荡。他的脑海中,一直都有一道倩影。 当年,自己意气风发,毅然决然,奔赴了不可知之地,没能留下陪着那等他的姑娘。虽有无数次的想要回来,可他满心内疚。 当初,是他自己决然离去,抛下她独自一人,自己还有何等颜面归来 可现在,自己不得不归。 在回来之前,秦苍内心激荡:不知道那个女孩还有没有嫁人在武神乡这样的地方,多半应该是嫁人了吧 秦苍满脑子,都是对那个女孩的歉疚。 而且,自己一个瞎子,也没有什么王者归来的说法!且等处理好自己的一些事情,再去谈碎星岛的任务吧! 秦苍将眼上的黑布往下稍微拉了拉,收了钓舟,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家的小院。 这个秦苍,当年好歹也是武神乡的一代天骄。 所以,他家的小院子倒是一直都在。只是,当他到家门口的时候,发现院子里竟然生活设施一应俱全。有晾晒的海麻布衣服,缸中有大蚌,屋子前挂了好多串的鱼干,还有一些细腻的手工活物件,以及一根打磨到一半的钓竿。 "嗯有人住了" 秦苍不禁皱起了眉头。自己几年不归而已,谁就敢把自己的院子给占了不成 只是,他感知一扫,立刻就发现屋里有女子的衣物。 "喂!你找谁啊" 旁边,一个微胖的中年妇人,警惕地说了句,手中还握着一根铁棍。因为秦苍那身高马大,眼睛 .sho2{width:100%;clear:both;dispy:block;margin:0 10px 0;border-radius: 3px 3px;border:1px solid f2f2f2;} .sho2-tent{float:left;width:70%;background:dff0d9;font-size:14px;padding:10px 0px;color:3d783f;border-radius: 3px 3px;li: 22px;} .sho2-tent .sho2-cover{float:left;margin:0px 10px;height:40px;width:40px;} .sho2-tent .sho2-detail{float:left;} .sho2-tent .sho2-detail p{margin: 0;} @media (max-width: 768px){.sho2-tent .sho2-detail .show-pc{dispy: none;}} .sho2-tent img{width:36px;height:36px;border-radius:50%;} .sho2-button{background:44a048;border-radius:0 3px 3px 0;float:left;width:30%;text-aliger;padding:10px 0px;color:fefefe;font-size:14px;position: retive;li: 22px;} .sho2-button:after{tent:"";width:8px;height:8px;border-radius:50%;background:ff6666;position:absolute;top:3px;right:3px;} 大,眼睛上还蒙着黑布的样子,着实不像是什么好人。 而且,秦苍身上的血腥气重,更让人以为他就是个大恶之人。 秦苍回头,微微一笑:"晴姨,是我……" 那胖女人一看这人还能叫上自己的名字,而且这称呼……再一观秦苍那脸庞,虽然被黑布遮蔽,但还透着熟悉。 "呀!你是……秦苍呀" 秦苍微微点头:"是我,我回来了。" 胖女人惊呼连连:"小苍,你走了有八年了吧怎么现在回来了哎呦,你眼睛怎么了……" 见胖女人一阵啰嗦,秦苍不禁道:"晴姨,我这房子……" 只听胖女人哎呦一声:"哎呦,一直都是瑾儿在这住着的嘛!瑾儿给你看家来着,等了你八年了都,推掉了多少个优秀的男孩子了哎秦苍啊,你这回,可绝对不能辜负了瑾儿的嘛!否则,你晴姨虽然打不过你,但是那也要抽你的嘛!" 秦苍身体一颤:"什么是她……她在哪儿" 胖女人道:"女孩子家嘛!当年受伤不轻,虽然实力还有,但垂钓之余,也带着做点儿小生意的嘛!就在东边的离空港那边,瑾儿租了个小店,做点儿小首饰什么的呀……" 武神乡,东区离空港。 几个泼皮正在寻衅,其中一尖嘴猴腮的家伙,正领着三两个泼皮,堵在一家小店门口。 为首的那矮瘦青一边嘿笑,一边动手动脚道:"林瑾,你就从了吧!小雷家可是有牌面的门第啊人家小雷家二少爷,那天赋也是一等一的。你嫁了去,那日子简直美滋滋啊!" "啪!" 被称为林瑾的姑娘,身形消瘦,脸色苍白,可面容依然清秀。此刻,她怒视这矮瘦青年:"滚!" 那矮瘦男子见自己的手刚被拍掉,另一人忽然间伸手,在林瑾屁股上拍了一下,气得林瑾伸手就抽出桌上的长刀,劈了过去:"再敢动手,我宰了你。" 那泼皮嬉笑:"林瑾,杀了我,你还能等到你的苍哥哥不你不怕被流放出去" 矮瘦男子笑道:"林瑾,想要我等不再骚扰你,你就嫁了嘛!实在不行,你从了哥哥我也行啊!" "哈哈哈~" 那几个泼皮大笑间,还随手抓过一盒子首饰,嗤笑道:"罢了,今儿就算了,明儿我再来昂!" "放下。" 那矮瘦男子抓着首饰盒,正准备走呢,忽然就看见一个眼睛上蒙着黑布的青年壮汉,拦在了店铺门口。 矮瘦男子骂咧咧道:"哪边来的瞎子给黑爷我滚一边去,否则弄死你小子。" "刷!" "啊~" 矮瘦男子直接倒地打滚,还有几个泼皮脸色大变,怒喝道:"混账,你知道你砍了谁么这是小雷家黑爷,你完了。" 那矮瘦男子狂吼道:"不要放了他,给我剁了这家伙。" "刷!" 银光再现,那矮瘦男子的另一只胳膊,不知何时也没了。 秦苍声音冷漠,身上血气蒸腾,手中长刀指向一泼皮:"你,去告诉小雷家,一炷香若是不到。从今日起,武神乡就没有小雷家了。" 那泼皮,自是连滚带爬,疯狂地跑了开去。而这家小店外,已经围满了人。 "苍……苍哥" 林瑾在秦苍出现的那瞬间,就已经知道来的是谁了。此刻,捂着嘴巴,两行清泪滚落。 秦苍看向林瑾,足足过了半晌,才开口道:"对不起,我……回来的晚了。" 正当此时,一群离空港执法员冲了过来,口中大喝:"哪儿呢暴徒在哪儿" 有人硬生生地撞了过来,怒斥道:"贼子,当众行凶,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噗通!" 那些人刚刚跑到秦苍身边10米范围,全部轰然倒地,口喷鲜血,浑身抖如虾米,嘴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顿时间,林瑾扑入秦苍怀中,嚎啕大哭:"你怎么才回来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好苦……" 秦苍抱着林瑾,声音颤抖:"我回来了,不走了。此生,我秦苍再也不会抛下你独自离去。" 围观之中,不少人唏嘘:"秦苍这似乎是曾经的天骄啊!" "咦!眼睛怎么瞎了" "瞎了还这么厉害此子的天赋,还是不错的。" "厉害什么啊八成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回来的。" 片刻后,只听有人远远就狂呼道:"哪个贼子,敢动我小雷家的人" 只见一个兵甲师,领着两名初级钓师横冲而来。来人二话不说,看都没看地上趴着的执法队员,直接就往店里冲。 而秦苍则轻轻地抚摸着林瑾的头发,淡淡道:"只来了一个钓师呵,从今天起,武神乡就没有小雷家了。" 豁然间,只听秦苍口绽惊雷,吓得围观的许多人扑倒在地:"吾乃不可知之地,拓荒团,第76团副团长,秦苍是也。武神乡村长,小雷家家主,过来参见。" 第541章 我舍不得你 伤势不重,但毕竟是枪伤,等医生取出我腹部下方的子弹时已是三个小时之后,等他们推着我离开手术室,我在外面看见了一直守候着我的席湛,他神色颓靡眼圈微红,见我出来忙几步走到我身侧问:"疼吗" 他关心的是我的伤口疼不疼。 我咧嘴笑道:"有点疼,但没事。" 闻言席湛松口气,他弯下腰温柔的在我的额头上落了一吻,轻道:"都怪我的疏忽令你受伤,允儿,等你好了我再向你赔罪。" 席湛是个刚硬的男人,很少流露出柔软或者柔弱恐惧的一面,而他这些悉数的都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所以我对LG说的那些话心底即便有轻微不快,但见男人如今紧张我的模样都烟消云散,甚至还泛起微微的甜蜜。 我爱席湛,这是毋庸置疑的。 我又想起我初识他的场景,他说我丑,从小到大会说我丑的人只有席湛一个人。 想到这,我抿唇笑开,又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很是惧怕他,但又喜欢蹭他做的饭。 而且那段时间的席湛在我绝望的生命里给了我太多的守护,特别是在那次教堂前。 教堂前那次是我人生中最难以逾越的一道坎,当初我抛弃了我所有的自尊祈求顾霆琛跟着我离开,可他将我狠狠地踩在脚下。 那日要是没有席湛…… 不能没有席湛。 我不能想象没有席湛的处境。 男人温柔问我,"偷笑什么" "我在想一件事。"我道。 席湛怜惜的问:"什么事" "当初遇上你,是我那三年悲苦的人生中攒下的所有好运,我感激你的如约而至。" 闻言男人微笑,犹如阳春三月。 他吩咐道:"先送到病房。" 等病房里的人走完席湛才坐在我的身边握紧我的手心温润的笑说:"真会说情话哄人开心,可是怎么是如约而至呢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约定,无论是你的出现,还是我的出现,都是冥冥之中有月老牵线,你瞧这里。" 席湛抬起了他的手腕,我不解的神色问他,"这里是什么哦,你这里有一颗浅浅的痣,咦,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里有痣呢" 席湛忽而伸出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我的额头,我委屈巴巴的目光望着他,他怜惜的揉了揉我的脑袋解释道:"这儿有根我们谁都瞧不见的红线,从我们出生起就连上了,只不过我和允儿……我们只是线长了些,距离远了些,所以我们找到彼此的时间晚了点而已,但这些都没有关系的,无论其中我和你都遇到过什么,兜兜转转我们都会相遇的。" 我忍不住笑道:"二哥也会说甜言蜜语哄人,可是我真的很爱听,我真的好爱你哦。" 听见我如此热烈的表达着自己心意,席湛莞尔笑开,他垂着脑袋一直用高挺的鼻尖爱恋的蹭着我的脸颊,我有些痒,微微的偏头躲开了他,他这才收住坐直自己的身体。 他握紧我的手心再次坚定的说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会让LG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下意识问她,"要她死吗" 他沉默不语,但深邃冰冷的眼眸已经告诉了我答案,我思索了一番道:"我之前是想过她死的,可是方才听她说了一些话……我仔细的思考过,她如此针对我只是因为太爱你了而已,正因为爱你才会如此极端,她的确有错,但她亦有她的初心,她的本性也不是坏透底的那种人,所以我想说的是……" 每个人的出生都不是平白无故的,碌碌无为也好,风光无限也罢,温柔漂亮也好,恶毒无心也罢,可无论是碌碌无为还是风光无限,无论是漂亮温柔还是恶毒无心,人之初性本善,老祖宗说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就像LG,她并不是坏透底的那种人,她只是有自己的执念,她只是一直求而不得。 就像当初的温如嫣。 仔细算起来LG比温如嫣善良。 至少她没有将我置于死地。 她刚刚开的那枪并不致命。 这样的人,我愿意给她一次机会。 而且我不想让席湛为我沾染太多的血。 种种原因之下,经过深思熟虑,我对席湛提议道:"给她一条命,以后就关着她。" 闻言席湛沉默了。 他思索了半晌道:"嗯。" 席湛从未忤逆过我什么事。 他反问我,"之前你不是还想杀她吗" 之前是觉得她危险而已。 可是将她关着也能防止她。 "她也是个可怜人。" …… 席湛傍晚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他通知我道:"LG死了,割腕自杀的,不过墨元涟一直待在她的身边,等她死了他才离开的。" 我心底略微惊讶问:"墨元涟逼她的" 席湛摇摇脑袋道:"我不太清楚这事的内情,但那套别墅不能住了,我在附近购置了一套新的别墅,尹助理正连夜安排人搬家。" 房间里死人了,自然不能再住。 我点了点头,席湛抬腕看了眼时间抱歉道:"我待会得离开,等你睡下再走,我答应你,等你明天睁开眼我就会在你的身边。" 我关怀的问他,"你去哪儿" "母亲的事还有些踪迹,我需要亲自去调查,还有过两天元宥会回国,白天我让他和赫冥多陪陪你,免得你最近在医院里无聊。" 席湛事事为我考虑。 心底还担忧我无聊。 "嗯,三哥是个逗趣的人。" 我笑开又说:"他是你军师。" 席湛忽而移开脸道:"往事随风。" 男人的耳根子微微有些泛红。 我白天睡了太长的时间,现在反而睡不着,我怕耽搁席湛忙催着他离开,他见我这样承诺道:"嗯,明天早上你睁开眼就会看见我,你想吃什么我明天早上给你带回来。" 我摇摇脑袋,"没特别想吃的。" 席湛走到我床边忽而弯腰亲了亲我的唇瓣,我咧嘴笑着听见他道:"我舍不得你。" 男人的嗓音低沉、缠绵。 "怎么突然这般柔情" 第542章 小五是你杀的? "曾经的我从未想过我如今会如此这般的贪恋一个女人,贪恋到一刻都不愿分开,每时每刻都想和她待在一处,哪怕只是一起看看书或者聊上几句,或者听她在我的耳边一直唠叨都无妨,只要和她待在一处我就是幸福的!允儿,谢谢你带给我的成全,如今的席湛是幸福的,自然也是恐惧的,因为很怕你有任何闪失,所以未来我要更加竭尽全力的保护你,我向你承诺,以后你受的每一分苦痛我都会亲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男人突如其来的表白震惊到我,我错愕惊喜的神色盯着他说道:"二哥,我……" 他温柔的打断我,"我走了。" "我想对你说甜言蜜语。"我道。 "乖,等我回家慢慢说。" 席湛离开的利落,我有些脸红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又摸了摸自己跳动的心脏。 我怎么觉得自己像刚谈了恋爱似的 这突然的怦然心动是怎么回事 男人真是太撩人了!! 席湛离开了许久我都还在回味着他刚刚说的那些话,以及他说那些话的神色,真是温柔的要命,真想将他摁在床上紧紧的搂住不让他离开,我心底突然开始期盼明天早上的到来,想到这我越发觉得自己没有出息。 我怎么能像个小姑娘似的满脑子都是男人,可是席湛又不是普通的男人,我想起LG说的,你平日里随意触摸的男人,其实于我而言遥不可及,可是席湛于我而言,无论如何接近或者触摸,我心底永远都在渴望他。 我从来都舍不得他离开。 哪怕一分,哪怕一秒。 我甜甜蜜蜜的想了很久才拿起手机,元宥他们在群里炸开了锅,我翻着聊天记录看见最先是元宥艾特的赫冥,"你特么的……赫冥,做兄弟到你这份上就没意思了!三千块的工资!你一个月才三千块!我辛辛苦苦的为你工作,结果到头来你才给我三千块!你打发要饭的呢你赶紧将这事给我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不然我让你追悔莫及!!" 赫冥无畏的回着他道:"你之前又没有问我一个月多少工资,再说给我开工资的是席湛,你找你家二哥去!反正我是没钱补偿你的,你倘若真看得上眼你就将我那几辆跑车卖了,还有两栋别墅,我全身家当就这些。" 元宥:"……" 元宥不甘心,他打着嘴炮和赫冥隔空对骂,足足有一百多条消息,最后还是慕里看不下去骂道:"多少钱我补给你,一个大男人成天叽叽歪歪的,像个长舌妇,没点度量!" 元宥不敢再在群里说话。 但赫冥私下给我发了消息,"元宥这两天要回国,我得躲一阵子,戚阮她明天要回镇上,我打算陪她一阵子,别透露我的行踪。" 其实他完全不必告诉我。 唉,我又怀揣了一个秘密。 我记得席湛说过,他们这群人总是给他倾诉,所以他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我终于开始理解席湛的感受! 我回复他问:"打算非她不娶了" 赫冥隔了许久才回复我道:"她的确挺差劲的,还固执听不进话,但很奇怪,我的心里一直放不下她,这种感觉和我喜欢谭央时是不同的,我喜欢谭央,因为她青春热情洋溢,我被她的这种气质吸引,可是阮戚……我一想到她心底就怜惜,忍不住的心疼她。" 阮戚是个实打实可怜的女人。 正因为她可怜所以才不需要怜悯。 而赫冥的怜悯正是致命的。 我突然明白她为何要躲着赫冥。 因为赫冥一直以来将自己放在了高处,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上位者,甚至是施舍者。 恰恰阮戚最不需要的就是怜悯和施舍。 我提醒赫冥,"她需要的或许是感同身受,需要能够真正理解她生命孤寂的人,而且绝对不能是那种在她世界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人,这让她没有半分的安全感……主要是她太卑微,她抓不住你。赫冥,你很优秀,你在她的世界里是属于想走就走的那种,或许她怕你给她的温暖是昙花一现。" 赫冥问我,"你为何如此了解" "女人的心思都大同小异。" 在爱情中女人大多数是卑微的。 特别是渴望爱的那种。 赫冥没有再回我,估计自己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正在病房里待着无聊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抬起头望过去时怔住。 想起之前的种种,我略有些尴尬的望着来人问他,"这么晚了怎么想着过来看我" 墨元涟温润的问:"我可以进来吗" 我点点头道:"嗯,别这么客气。" 对墨元涟,我只能以礼待之。 他过来坐在我身边问:"伤势怎么样" 墨元涟的眼睛又大又圆,有点丹凤眼但眼皮又深邃,反正是属于特别好看的类型。 "没事,我听说LG死了" "嗯,她清楚自己难逃一死。" 墨元涟神色淡淡的,他对我除了客气没有别的表现,似乎之前的那一切都是我的幻想,墨元涟这个男人真的很令我琢磨不透。 可是又很正常。 毕竟他是心理医生。 这样的人很能藏匿心思。 我犹豫着问:"你真的喜欢我" 他神色忽而恍然问:"小姐认为呢" 我迟疑不决的说道:"当年送给你铃铛的事我都忘了,那时候年龄小,记不太清!可是小五记得你,她对你的记忆一直深刻。" 小五之前还说什么是他让我做的…… 我记不太清她说了什么,她指的好像是……我突然又想起了我之前养的那条狗。 等等! 小五,狗,还有在我年少记忆里出现过的墨元涟,我心里突然开始有些忐忑不安。 我几乎不过脑道:"小五是你杀的" 男人没有回答我,仍旧神色淡淡的望着我,像是在打量什么,我稳住心神再一次的问他,"她是你杀的我的狗也是你杀的" 他忽而扬唇笑道:"小姐没有真凭实据证明是我做的,可小姐的直觉一直都很准,我答应过不会骗小姐,现在自然也不会骗你。" "人真的是你杀的!" 第543章 温柔的二哥 林天在前面带路,鲁达在后面跟着,而深处传来一阵惨叫,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鲁达听到这声音都有些发麻,"师傅,这是什么" "一个人,修炼出了问题,不过没走火入魔那么恐怖。"林天听声音已经判断个大概。 鲁达疑惑看向林天,"师傅,你的意思是" "得靠近,才知道什么情况。" 林天说完,继续前行,而那个鲁达却好奇看向周围又问道,"师傅,这个万重山,是怎么回事" "万重山,是一个法宝,镶嵌在山中,不过之所以叫万重,那是它有一万个空间,每个空间都有不同的重力。" "重力" "对,第一重,你体重的一倍,第二重,两倍,等到了一万重,那重力就是你的一万倍!" 鲁达倒吸一口气,"一万倍" "对,你走一步,就等于要抬着一万个你自己行走,明白吗"林天笑了起来。 鲁达恍然大悟,"师傅,这么说,我只要在这地方训练,就可以有变化" "对,你在这种地方修炼体术,会事半功倍,甚至达到意想不到效果。" 鲁达立马充满期待道,"师傅,那我的霸体术,能到达第几境" "如果运气好,一万重山修炼下来,估计,你至少得十重,一拳打死一个化神天才,都跟喝水一样简单!" 鲁达顿时惊道,"化神天才" "对,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修炼,用时最短,对以后你突破也越快!"林天叮嘱。 鲁达立马摩拳擦掌,"好,师傅!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天这才满意,然后继续前行,直到来到一道门,而这道门是无任何阻挡。 只是这门后是一片黑暗,那个林天看向鲁达,"准备好了吗" 鲁达恩声,林天先进去,而鲁达紧随其后,随后两人站在一山下,在这山下,鲁达瞬间感受到自己身体变得笨重起来。 "师傅,真的增加了一倍" "对,翻过这座山,下一座山就是两倍,知道吗"林天笑说。 鲁达狂点头,然后开始在这翻山,而林天却看向四处,发现远处有一个人,被一石柱拴着。 林天让鲁达自己先走,而林天一步步走过去,那个人双眼清澈的盯着林天,完全不像走火入魔,但身体却时而虚时而强。 林天眉头皱起,"你中毒了。" "你,你不是我们天墓山的弟子!"对方一眼就发现林天的打扮不对劲后,疑惑起来。 林天却看着这个披头散发,满脸都是沧桑的中年男子好奇道,"我确实不是,但你又是怎么回事为何被人困在这"rg "被小人陷害的!" "小人!" "对,一个卑鄙无耻的人!" "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你。"林天在那盯着这个人好奇问道,而那个人无奈摇头道,"你,赶紧离开这,然后找太上长老,云牙子,告诉他,我被我师弟木修给陷害困在这了!" "木修" "对,我的师弟,而我是宗主,雷绍!" 林天哦了声,"这事,还是你自己去告吧,我先把你身上链子破了,然后再帮你解毒一下。" 林天边说,边把对方身上链子弄开,而那个雷绍看到林天这么轻易把链子破开,顿时露出诧异神色。 就在林天打算给这个雷绍打入灵气,准备给他疗伤去毒时,一道声音传来,"小子,好能耐啊,连困灵锁,都能解!" 这时一个虚影出现,而这个正是那个宗主的分身虚影。 雷绍看到此人大惊,"木修!" "他就是木修"林天没想到现任宗主就是木修,而那个雷绍点头惊恐道,"对,他就是木修!" 林天恍然大悟道,"原来你陷害了上任宗主,自己当了宗主" 木修虚影冷笑,"小子,你知道太多,可不好!" 雷绍没想到这木修当了宗主后气道,"你,你个小人!" "雷师兄,我都说了,你乖乖在这呆着,我不会亏待你,可你现在又要连累别人,多不好啊!"这个虚影似笑非笑。 雷绍大惊,赶紧对林天说道,"小兄弟,你快走,我来缠住他!" 没了困灵锁,这个雷绍修为恢复了一些,但身体的毒,让他一运功,就会噬心之痛,让他生不如死。 那个木修哈哈大笑,"雷师兄,这么多年了,你还这么倔" 雷绍气急败坏,"木修,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那就是我当了宗主,而你成了阶下囚,又无人知道,哈哈!" 雷绍赶紧看向林天,"小兄弟,拜托了,你赶紧离开这,我来缠住他,拖住他!" 林天却摇了摇头,"我还是给你疗伤吧。" 林天无视这个木修,也不理会这个雷绍劝说,这可把雷绍极坏了。 那个木修却冷笑,"小子,刚才在众人面前,我已经给你了不少面子,可你竟然这么不识趣,那么今天这里,就是你的死期了。" "你刚才放走了那个长老,你以为我会不知道"林天边治疗边说道。 木修愣了下后怪异说道,"那你怎么不明说" "因为你的分身,我压根看不上,倒是你的本尊,要是能出来,我也许可以好好比划比划!" 木修没想到林天不把自己这个分身看在眼里后大笑,"小子,虽然我分身力量不如本尊,但我这个分身修炼多年,已经也有元婴的力量,你以为你能奈何得了我" "元婴在我面前不堪一击。" 林天口气,让一边的雷绍都听得一傻一傻的,而那个木修却嘲笑,"你以为我和那个长老一样弱" "不是一样,是更弱。" 木修当即发怒了,"看来,我不给你一点厉害,你真以为我好脾气是吧" "你最好别动手,否则,你这分身,报废了!" 这话彻底激怒了木修,"哼!我这就让你知道,我的能力!" 只见这木修分身开始凝聚力量,一下子整个身躯面前都是水蓝色飞箭。 "小子,只要我一个念头,你就会万箭穿心!" 林天若无其事,而那个雷绍急了,"小兄弟,赶紧走开!" "没事,他这分身,只要无法实体化,就是废物一个!我随便一招,就可以灭了他!"林天轻描淡写的说了起来。 雷绍当时就蒙了,以为林天是不是自我催眠了,能把一个化神分身的力量都不放在眼里。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544章 什么承诺? 席湛冷淡的嗯了一声,随即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然后就那个姿势背对着我们。 他在外人的面前冷清到极致。 哪怕之前他在我的面前温润如玉,但下一个瞬间他就恢复到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允儿,你怎么又受伤了" 我回他道:"无碍的,都是小伤,三哥你不是过两天才回国吗怎么突然回国了!" "我专程回来找赫冥的,打他个措手不及!谁让他骗我的我一定让他后悔!!" 说完他突然看向席湛的背影,神色犹犹豫豫,想开口又不太敢,顿了许久他终于鼓起勇气的说道:"二哥,赫冥的工资能不能透支领个几十年的不然我这段时间太亏了!" 闻言席湛转过身背着手问他,"你到芬兰也没多少时间,想要多少工资才觉得满意" 元宥到芬兰替赫冥工作的时间的确挺短暂的,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元宥受了欺骗,俗话说的好,不争馒头还争一口气呢! "多少都是小事,但我要透支赫冥的工资,让他未来几十年都拿不到一分钱!!" 果然如我所料。 席湛没有搭理元宥,以沉默不语的姿态回应他,一般席湛沉默极大可能就是拒绝的意思,元宥领悟到这点,识趣的保持沉默。 两分钟后席湛迈步离开了病房,待他离开之后元宥这才欢脱的说道:"我以为二哥这段时间和你相处会柔和不少,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冷冰冰的,我猜即使有点柔情也不会显露在我们的面前,真是令人感到失望!" 我特别奇怪的问他,"你失望什么" "无趣啊,还想逗逗他呢。" 元宥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但他这话也只敢在我面前说。 "三哥,二哥平时不和你们计较但并不代表不记仇,你还是悠着点吧,别惹恼了他。" 闻言元宥追问:"他会在你面前吐槽我们吗或者说记恨我的话他没这么小气吧" 最后这句元宥问的略有些忐忑。 我故意模仿着席湛的语气撒谎说道:"他们那些人,包括尹助理,他们都习惯私下非议我,我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时机成熟了自然会向他们讨要报酬,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这是二哥的原话,我可没有骗你。" 语落席湛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他弯了弯唇站在门口望着我。 眼眸透着无尽的纵容。 元宥背对着他的,并未发现他的存在,元宥默了半晌无惧的说道:"没事,即使二哥计较起来也是先拿尹助理开刀,谁让他以下犯上!再说了这件事又不是只有我在做,赫冥前段时间还吐槽说二哥以前有一周没洗过澡呢!不仅如此,要不是二哥遇上你,我们都还以为他性冷淡呢,都没有生理需求要解决!当然不仅只有我这样认为,易徵以及谭央都这样认为,好在他后面遇上了我们家允儿,我们特别感激你的出现拯救了我们家二哥,不然得多少人戳着他的脊梁骨说闲话!" 门口的席湛听到元宥的这些话收了笑,我心底隐隐的察觉到不对劲,和善的提醒元宥说道:"这些话你我私下说几句便是了。" "怕什么,二哥又没有在……" 还没有说完元宥就察觉到我话里的暗示性,他迅速的转过身看见门口阴沉着一张脸的席湛,他迅速的笑开赶紧道:"二哥,我没吃早饭,饿的有点头昏眼花,我先回家躺一会儿!不不不,我先去找个医生输点葡萄糖再说,不然待会又会继续说胡话!再见!!" 他小心翼翼的绕过门口的席湛离开,待他离开之后席湛忽而道:"他们总是以下犯上,这些年我的确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清楚,犯不着约束他们。" "嗯,我的确有超过一周没有洗澡,不过那是出任务的时候,条件艰难,不必再提。" "有时间可以和我聊聊。"我道。 "嗯,我得离开到分公司一趟,会议结束之后我去看望孩子们,等傍晚再过来陪你。" 我依依不舍的对他说道:"二哥,要不你带上我,我就在你身边待着不会打扰你的。" "等过几天,你现在的伤口正在愈合。" 我失望的哦了一声,男人过来用大掌揉了揉我的脑袋叮嘱道:"就在这儿别乱跑。" 席湛忙碌的离开了医院,待他离开医院后元宥又钻进我的病房,心有余悸的说对我道:"刚刚吓死我啦!还好你最后提醒了我,不然我还能说出更过的话,真是太惊险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不说他的闲话不就对了吗干嘛要一直在危险的边缘摩擦试探" "人生无趣,善于挑战才有乐趣!二哥就是我的那个乐趣,这么多年我唯一的乐趣!" 我:"……" 元宥咧嘴笑道:"谁让他一直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模样我们不欺负他欺负谁" 元宥口中的我们还包括赫冥和易徵。 以及那个看着不怎么八卦的尹助理。 他们这些人…… 唉,一直都这个德行。 我提醒他道:"三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而且你因为这张嘴已经被二哥惩罚过了,你真是一刻不受虐就不自在!!" "嘿嘿,乐在其中。" 元宥陪我说了没几句姜忱就到了医院,他是向我汇报公司的事,元宥趁着他到了就离开了,听他的意思是要去找赫冥的麻烦。 姜忱简单的向我汇报了一些事情,等完事之后我问他,"你一直都知道墨元涟喜欢我,因为他的原因你对我一直尽心尽力,可是我有个疑问,姜忱,为什么偏偏是我" 墨元涟几面之缘就喜欢上了我! 喜欢上了还处在童年时期的我。 为什么偏偏是我 "时总该问你自己。"他道。 "这些官腔的话我不想听,既然你和墨元涟很熟悉,那他有没有说过为何喜欢我" 姜忱神色透着怜惜,他好像在怜惜墨元涟,他缓了许久道:"当年的时总是善良单纯的,你给了墨先生仅有的温暖,或许当时还不叫喜欢,但在未来的无数个日夜,无数个转瞬的时间,墨先生能唯一反复回忆的温暖便是时总赠与的,或许这个对时总来说并没有什么,但于墨先生而言……是支撑他走下去的唯一希望和动力,是他漫长的黑夜里唯一的光亮,所以我才说这个要问时总自己!" "如果仅仅是……" 如果仅仅因为这个便让他一辈子铭记。 那他这一生过的该是如何的悲苦 "时总,当年的你给了他承诺的。" 我满脸彷徨的问:"什么承诺" 第545章 元涟哥哥? 我能对墨元涟有什么承诺 即使有承诺那也忘了好么!! 毕竟那都是年少的事! 我直道:"我不记得。" "时总,你当时年龄小,再加上你是人人疼爱的小千金,从来都不缺乏玩伴,而墨先生与你相玩的次数又少之又少,你记不住这些很正常,总而言之墨先生当年的存在于你而言不过是昙花一现,你压根就不在意。" 姜忱说的字字诛心。 的确,他说的没错,我压根没在意,其实并不是完全不在意,只是当时年龄小,容易被分散注意力,而且那时的我从不缺什么玩伴,同我在一起玩的人可不仅有墨元涟。 种种原因之下我就记不得那个曾与我有过几面或许十几面的少年,现在回想起来也只是隐约觉得他的确在我的生命里滞留过。 要说具体发生了什么,我的确不记得,哪怕曾经我和他的那些对话我也忘的干干净净,但我现在记得一点,记得那个在我家墙角下蹲着的少年,他满身伤痕到令人怜惜。 我的记忆里只有墨元涟满身伤痕,无助的蹲在我家墙角之下的模样,除此之外我是真记不得,以及姜忱口中所说的那份承诺。 我迟疑的问姜忱,"我承诺过什么" "时总说过长大后要嫁给他。" 我:"……" 倘若我真说过也是儿戏。 毕竟那时的我能懂什么 姜忱似乎也清楚这点,他叹息一声,神色非常难过道:"我是大人,自然清楚儿童时期说过的话做不得算,只是心里为墨先生感到难过,毕竟他那人……他一直活在地狱。" 姜忱说墨元涟一直活在地狱。 "这些是墨元涟告诉你的吗" 姜忱仔细的回忆着道:"墨先生一向沉默寡言而且又孤僻,在他派我来时总的身边之前他从未和我们交谈过你,直到他选中我的那天晚上同我聊了许久,聊你们的曾经,聊你的过往,聊你对他的那份温柔,在此之前的我以为墨先生……怎么说呢世界级的顶端人物,理应是什么都不缺的,可以说让众人羡慕,可那晚之后我才察觉到他的孤独。" 姜忱缓了口气继续道:"墨先生务必让我照顾好你,他说我这辈子的使命就在此。" 当年"父母坠机逝世"后我一度绝望,先不说精神上的,单单公司里的那些事都令我感到彷徨,我需要时间和精力去学习,而那时姜忱一直在我的身侧,他能力极强的确帮了我不少忙,后面直接将公司给了他打理。 我感激他,可他受命于墨元涟。 等于是我欠墨元涟一份人情。 我绝望的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姜忱明白我的心境,他惆怅的说道:"当年我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向你隐瞒了墨先生的存在,我应该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同时总提起他的,这样你也遇不见顾澜之,心里就不会如此那般的暗恋一个人,这样你就会好奇的去了解那个在身后默默帮助你的男人,而你未来也不会嫁给顾先生受那么多的折磨。" 姜忱说的没错,倘若他告诉我墨元涟的存在,当时的我肯定会有很多的好奇心去了解他,但那时的自己说不定还遇不上顾澜之,以及后来的顾霆琛,甚至现在的席湛。 可是当年他告诉我又如何呢 "可是姜忱,这都是曾经的事,当年的你没有告诉我,事情已经进入了另一个阶段。" 他苦恼道:"我清楚,只是懊恼。" 我忽而说道:"我也后悔。" "时总后悔什么" "小五能记得他是因为小五当时没什么玩伴,小五那人和他接触的又不少,而且她年龄又比我大上一岁,而我忘了他……我很后悔当时的自己没有记住他,倘若记住……" 倘若记住又能如何呢! "倘若记住就不会像现在这般,至少能在偶尔的片刻给他一份温暖,但也仅此而已。" 我顿住道:"姜忱,曾经的事多说无益的,因为我现在的丈夫是席湛,并且我深深地爱着他,我知道墨元涟的存在也只是……对他多一份怜惜,倘若他想和我做朋友,我只能说我尽量,除此之外我没有办法给他任何的回应,况且我不想和他有过多的交往。" 而且我只能尽量的不去惧怕他。 听明白我的意思之后姜忱沉重的了点头说道:"我明白,我只是想让时总清楚一些事情而已,既然时总心中有自己的想法我便不再提以前的事,只是希望时总能够和善点。" 姜忱希望我对墨元涟能够和善点。 "我懂你的意思。" 我不想再提墨元涟,因为我不想对他有太多深入的了解,我怕了解的越深入我对他的怜悯更重,况且我不想因为他而让心底的情绪产生太多的困扰,这样对席湛不公平! "时家公司的进展怎么样" 楚行决定要重开时家公司,但我一直都没有了解过进展,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如何。 "公司已经重新建立,但想要恢复以前的规模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而且楚先生特别忙碌,他大多数的事情都是让我去处理的。" "你掌管时家多年,对时家特别了解,让你处理最为合适不过,那这段时间你别再管席家的事,就专心致志的留在时家工作吧。" 姜忱眨了眨眼问:"时总在防备我" 我没有防备他。 只是…… 只是我将席家给了温谈,他永远都做不到席家的一把手,回到时家利于他的发展。 "未曾,我们共事多年,我清楚你的秉性,而且因为墨元涟……我不会对你有所防备。只是席家太大,我是中途接过来的,上面有太多的一把手二把手,你从席家做不到真正的掌权,我让你回时家是为了你考虑。" 我这话真真假假。 但只要姜忱信了就无妨。 "是,我会替时总重新撑起时家。" 姜忱这幅衷心的模样令我不好意思。 我笑了笑说:"那你去忙吧。" "是,时总。" 姜忱走后我还略有些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觉,或许是因为之前一直在讨论墨元涟的原因,我做了个梦,梦里有年少的他。 他轻轻的喊着我,"时儿。" "元涟哥哥" 第546章 元涟哥哥,对不起 时家是梧城的豪门世家,住的地方壮观又奢华,别墅的外围都有一堵白墙,墙角贴着墨色的青石砖,从时家进去要走两三分钟才到别墅门口,而围墙外的附近紧挨着几栋别墅,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邻居亦是。 各个别墅相互交错,分割出很多条巷子小道,而在小道的尽头有一位埋头抱膝的少年,我跑着走近,脖子上的铃铛一直作响。 他听见声音抬起头看向我。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少年。 可是他满脸伤痕。 我歪着脑袋问:"哥哥受伤了" 他眼眸清澈的问:"你是" 我笑盈盈道:"我是时家姑娘,原本要去找我的小伙伴玩,可我看哥哥一个人在这。" 我蹲在他的面前怜惜的说:"哥哥的脸上都是伤,是怎么弄的呢需不需要包扎啊" "唔,习惯了,想着在这儿躲一躲,没想到遇到你这么个丫头,我在计划一件事呢。" 我笑着问他,"计划什么事" "如何报复欺负我的人啊。" "哦,谁欺负了哥哥啊" 我取出兜里的丝巾轻手轻脚的擦了擦他的脸颊,怕他痛,我嘴里还一直呼着气音色软软的哄着他道:"妈妈说受了伤吹吹凉风就没有那么痛了,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他未答,但在我走的时候他突然温柔的问着我,"丫头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摇摇脑袋道:"不可以。" 少年疑惑问:"为什么呢" "因为哥哥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呵,还是个不肯吃亏的小丫头。" 我扬着笑容问:"哥哥叫什么名字" 见她如此不肯吃亏,少年阴冷的脸难得的笑了,他答非所问道:"你不告诉我也无妨,你刚说你是时家姑娘,那我喊你时儿," 我不开心道:"哥哥做人不真诚。" 少年笑开,"有趣的丫头。" 我又追问:"哥哥的家人呢" "哥哥没有家人。"他道。 "那我以后嫁给哥哥做你的家人。" 少年眯眼问:"知道嫁人的意思吗" 我信誓旦旦道:"我知道啊。" 我和小伙伴们经常这样玩过家家,然后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互相帮助共渡难关。 "那我就当你说的是真话。" …… 画面突然一转,仍旧是在那个小道里面,道路两边的花都开了,我坐在路边摇晃着双腿,那个少年站在我身边柔柔的说道:"时儿,我过段时间要离开,要去一个非常远的地方,可能以后我们都不会再见面了。" 当时我九岁左右,知道分别和不会再见面的意思,心底伤心的问:"哥哥去哪儿" 穿着白短袖的少年仰头望着天,过了许久才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以及活着的意义,可我现在连生存下来都很难。"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啊" 少年垂下眉目,温柔的笑道:"时儿,哥哥被美国的一对夫妇领养了,说起来真是可笑,我都快成年了,却一直活在波折之中。" "哥哥,我仍旧没懂你的意思。" 顿住,我问他,"你不是有父母吗" 第一次见面时他还骗我说没有家人。 "你说我现在的父母啊" 少年的神色忽而阴冷道:"他们死了。" 我震惊的望着他,想安慰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在他先我说道:"时儿说过要嫁给我的,可不许食言哦,在这儿等着哥哥。" "我又不止……" 我好像说过。 但是那好像是玩笑话。 小时候过家家经常说玩笑话。 而且我又不止对他一个人说过。 可他好像是误会了!! 见他要离开,我没有说出事情的真相,而他嗓音忽而惆怅的说道:"你这丫头一直都没心没肺,不知道以后你还会不会记得我。" "会记得,不会忘。"我道。 "我已经知道了结局,你是时家唯一的小千金,千人宠万人爱的,玩伴数不胜数,巴结你的人门庭若市,你又如何会记得我呢" 少年神色莫名惆怅。 那个时候我不太懂这种情绪,我站起身伸手晃了晃他手腕上的一金一银两个小铃铛道:"哥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以前只有别人送我的份,没有我送别人的份,我送你这个表明我在意你,所以是不会忘记你的哦。" 闻言少年没有再纠结这个事,他抬手揉着我的脑袋,音色放柔忽而扬唇问:"时儿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可哥哥从来都不告诉我。" 我委屈的说:"你都知道我叫时笙。" 少年温柔的笑道:"墨元涟。" 我疑惑,"嗯" "我的名字,爷爷给我取的。" "那我喊你元涟哥哥" 他甜甜的笑道:"嗯,我允你。" "元涟哥哥,你到美国之后要记得多联系我,要多给我写信,有时间也回来看看我。" "嗯,我都记着呢。" "元涟哥哥,我突然有些难过。" "怎么" "我怎么觉得这次分开会是永远" 少年郑重的承诺道:"不会,我会回来找你,哪怕历经千难万险,我都会再来见你。" "元涟哥哥,一定要记得哦。" …… 我猛地惊醒,额头上全都是汗水,我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那个梦。 明明不知真假,但我总觉得是真的,是我曾经同墨元涟的记忆,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时和最后一次见面时的记忆。 这记忆是那么的真实。 可是这是梦啊! 倘若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罪有应得的就是我! 因为是我忘了他!! 哪怕他千叮咛万嘱咐。 我仔细的回忆着这个梦以及和他的曾经过往,可大多数都没了记忆,只有这个不知真假的梦,我叹了口气,心里异常的惆怅。 "元涟哥哥,对不起。" "喊我元涟哥哥" 门外突然传来声音,我猛的转过脑袋听见男人弯唇笑问:"小姐这是记得我了吗" 第547章 墨元涟的信仰 上一世,沈知念也是嫁到陆家有一段时间了,才发现陆母和陆江临的关系不太正常…… 两人之间倒不是有什么苟且。 毕竟陆江临虽然窝囊,还喜欢软饭硬吃,却也是读圣贤书的,做不出这种事。 陆母一直觉得自己的儿子天上有,地下无,将来是要做大官,光宗耀祖的。更不会做有违伦常的事,毁了陆江临的前程。 而是……陆父很早就过世了,只留下年轻的陆母,拉扯着陆江临和陆江月长大。比起丫头片子,陆母当然更在意儿子。 她有严重的恋子情节! 陆母早早失去了丈夫,便在精神上,把儿子代入了丈夫的角色。那么儿媳妇在她眼里……可不就是跟她抢“丈夫”的狐狸精! 沈知念和陆江临刚成亲的时候,陆母还知道装一装,但没过多久就现出原形了。 每次陆江临对她好一点,陆母就嫉妒得牙痒痒,恨不得将她取而代之! 最过分的时候……陆母硬是挤到了他们的屋子里,睡在她和陆江临中间…… 还说她的亲亲儿子娶妻之前,母子俩就是这么亲密无间,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娘。 当然……最终的结果就是,不仅陆母,就连陆江临,都被沈知念收拾得服服帖帖,母子二人再也不敢在她面前作妖。 想必这一世,沈南乔就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才忍不住把陆母给打了吧? 不知她是否有这样的本事,治一治陆母扭曲的恋子情节,以及陆江临那个娘宝男? 若是有,也不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办法了…… 就连林嬷嬷都好奇地围了过来:“大小姐为何要打她的婆母?” 菡萏跟着道:“是啊,大小姐不是最喜欢装清高了吗,这回怎么装不下去了?” 在陆家盯梢的人,是芙蕖负责对接,这些事她最清楚。 迎着大家兴奋的目光,她把事情仔细说了一遍,和沈知念猜想得差不多。 听完后,年轻一点的菡萏他们,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我的天……” 年长些的肖嬷嬷和林嬷嬷,倒没有那么诧异。 “老奴早就听说过,一些早年丧夫,独自拉扯儿子的妇人,和儿子的关系就会过分亲密。因为母子俩相依为命长大,那份感情外人很难插进去。便是儿子娶妻了,婆母也会将儿媳视为假想敌,觉得她抢走了自己的儿子。” 肖嬷嬷说完,林嬷嬷不禁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当初大小姐非要和娘娘交换亲事,老奴还为娘娘担心了很久。现在看来……还好娘娘没嫁去陆家那个虎狼窝……” 菡萏和芙蕖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不知道大小姐抢着要嫁去陆家,现在后悔没有?” 元宝笑呵呵道:“咱们娘娘福泽深厚,肯定是要入宫来享福的!” 林嬷嬷忽然看向了菡萏和芙蕖,叮嘱道:“你们以后找婆家,可千万不要找陆家那样的!” 虽说不是所有相依为命长大的母子,都像陆江临和陆母一样,但她们不能用自己的后半辈子,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菡萏和芙蕖的脸都是一红:“嬷嬷,您说什么呢……” “我才不嫁人,我要一辈子陪在娘娘身边!” 肖嬷嬷想得比较远,担忧道:“殴打婆母不仅犯了七出之条,更是不孝的重罪!陆太太和娘娘毕竟是姐妹,此事若是传扬开了,娘娘的名声也会被连累……” 在大周,只有官家女眷才能称“夫人”,陆江临还未考取功名,所以沈南乔只能叫“陆太太”。 菡萏的脸色也是一变:“是啊!娘娘受宠,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抓娘娘的错处。咱们钟粹宫是铁桶一片,可大小姐在宫外捅了娄子连累娘娘,就不是咱们能控制的了……” 沈知念却很淡定。 因为事情到现在还没闹开,就说明没事了。 而且以她对那对母子的了解,他们一定会吃了这个哑巴亏。 退一万步说……就算沈南乔的名声真的臭了,沈知念也有许多办法,让她连累不到自己。 果不其然,芙蕖笑道:“肖嬷嬷,您多虑了。事情是这样的……” 陆母开始被打的时候,确实暴跳如雷,叫嚣着要让陆江临休了沈南乔! 毕竟自从沈南乔嫁去陆家,她便骑在对方头上耍婆婆的威风,如何受得了这样的羞辱和委屈? 在陆江临心里,没什么比自己的娘更重要,母子俩当即统一了战线! 以往,陆江临都做出一副虚伪的姿态,将沈南乔哄得心花怒放。这还是成亲以来,他第一次对沈南乔翻脸,说要写休书,休了她这个不孝的儿媳! 或许是这些日子被压迫得狠了,沈南乔也不想忍气吞声了,一改往日人淡如菊的姿态,对着陆母和陆江临破口大骂! 都说女大避父,儿大避母。陆江临都二十多岁了,跟自己的娘相处,还像三岁稚儿一样毫无忌讳,甚至晚上都要睡在一起! 他们有本事就休了自己啊,她便将这些事宣扬出去,让世人来评评理! 陆母和陆江临虽不觉得,他们母子间的相处模式有什么问题,但终究人言可畏,听到沈南乔的威胁也怂了。 但陆母拉不下面子,不愿就这样咽下这口气:“……再怎么样,天底下也没有儿媳打婆母的道理!” 沈南乔直接冷笑一声:“自从我嫁到陆家,你们一家人吃的、喝的,甚至夫君去书院的束脩,用都是我的嫁妆。结果你们母子俩,竟联合起来这样恶心我!” “我就算打了你又怎样?有本事你们别靠我养,把花我的银子都吐出来啊!” 陆江临恼羞成怒,一脸痛心地望着沈南乔:“都说夫妻一体,你既嫁给了我,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从前一直以为,你如秋日的菊花般高洁,没想到你竟这么俗不可耐,都掉到钱眼里去了!” “为夫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 陆母原本还有些心虚,听到陆江临这话,也挺直了腰杆:“是啊,你都嫁到我们家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第548章 外貌协会 席湛知道的事似乎比想象中更多。 他轻轻的说道:"猜的。" "嗯你这么聪明" "你的情绪变化我都了解,之前你对他的态度以及之后你对他的态度我也了解,再加上我清楚他懂催眠,所以很多事情不言而喻,从他这样做开始我就清楚他的用意,他虽然不想让你感到困扰,但是他每次接近你却令我困扰,我不想我的女人被他惦记着。" 席湛很少说这样直白的话宣誓自己的主权,我欣喜的握紧他的掌心道:"不会的,我永远都是我家二哥的,但墨元涟……我想我们以后可能避免不了会见面,但你放心,我是你的,每次见面我都会向你坦诚汇报的。" 说完我又着急的解释说:"并不是单独约出去的这种,就是偶然间遇见,怎么说呢我从没想过和他有什么,也不想和他牵扯太多令你不开心,我就怕偶然会遇见,这样的遇见并非我所愿,所以你没有必要吃醋哦。" 席湛斜眼望着我,"我何时吃醋了" 我笑说:"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 席湛:"……" 允儿完全的爬到了他的身上,他怕她跌落下去用一只手扶着她的身体,允儿这孩子向来喜欢得寸进尺,见席湛扶着她,她又往上爬,双手紧紧的掐着席湛的脖子,席湛也不恼,他搂着她任由着她,脾气好到极致。 席湛的耐心一向很足。 当然是面对自己人的时候。 他对别人可没有一丝一毫的耐心。 "二哥,你母亲的事有消息吗" 见我突然提起这件事,席湛揉了揉允儿的脑袋,眼睛时刻盯着润儿道:"还没有,但事情一直有蹊跷,给我的直觉是她还活着。" "谈温都没有查出来。"我道。 而且谈温动用的是席家资源。 但是席湛仍旧没有放弃。 其实在他的心底他是珍惜这份亲情的,不然不会如此关心,我忽而明白他的渴望。 席湛的前半生和墨元涟相差无几,只是他比墨元涟幸运,他自小没有受过虐待,可是他遇见的危险也数不胜数,而且他从小缺乏亲情,缺乏人关心,他那个母亲还在世时处处关心他,一心一意的为他在席家谋划,比起他那个亲生母亲更疼他,将他当做自己的儿子,比起甘霜她更像席湛的亲生母亲。 席湛在意她是应该的。 此时此刻我希望她的假死只是甘霜的一场计谋,我希望她活着,我想让席湛除开我和孩子之外心底还有其他的希望以及牵挂。 "嗯,所以很难找寻她的踪迹,我主要是担忧……我亲生母亲已经走了,倘若她还活着她定会来找我的,但是她没有,种种方面都显示她已经没在了,可席诺的话让我心底在意,倘若她还活着,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倘若甘露活着定会找席湛的。 她没有找席湛肯定有苦衷。 席湛心里担忧的就是她的境况。 假设她活着,假设她被别人掌控着 我接过席湛的话道:"倘若她活着,但她没有找你,而你又找不到她,所以你担忧她被人囚禁着的你觉得席诺会对你撒谎吗" 席湛凝着神色说道:"我认识席诺多年,她从未骗过我,所以我才认为母亲仍旧还在世,只是在哪里我暂且不确定,但会……" "会水落石出的。"我道。 谁会囚禁席湛的母亲 囚禁席湛的母亲无非是针对席湛。 所以对方迟早会找到席湛的。 而席湛现在调查无非是想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更是想救甘露于光明之中。 闻言席湛笑了,"你现在倒聪明了。" "假设,二哥,我只是假设,假设席诺骗你的怎么办因为人总是会变的。"我道。 润儿在床边,快跌落下去,他伸手捞过孩子淡淡的说道:"撒谎就撒谎罢,于我而言并不重要,我只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他又开始这种态度。 其实他的心底很在意甘露。 但他的态度对席诺充满无所谓。 见此我心底是开心的。 我的身体不能乱动,一动就会牵扯到伤口,我没再问他母亲的事,而是和孩子说着悄悄话,他们听不明白,我也没指望他们明白,就是随意的聊聊促进我们之间的感情。 "允儿,喊妈妈。" "妈妈~" 孩子很乖,乖的我心底发甜。 我亲了亲她的脸颊教她,"我爱妈妈。" "我~爱~" 允儿断断续续的很费力气。 我对席湛说:"都快周岁了还不怎么会说话,润儿要聪明一点,像你,允儿像我多了些,因为我妈说过我小时候特别的笨,快一岁了才会喊妈妈,七八岁的时候还尿过床。" 席湛唇间微微荡漾开,"哪儿有自己说自己笨的人他们方才十个月大,只能咿咿呀呀的喊爸爸妈妈,等周岁才会正常点说话。" 似乎被我说笨不服气,允儿突然顺畅的来了一句,"我爱爸爸,爱哥哥~" 我心里突然委屈的对席湛说道:"她怎么不说爱妈妈呢二哥,我是不是很失败" 心里忽而莫名的委屈,像个孩子似的没得到糖果的那种委屈,眼圈突然有些酸楚。 席湛放下手中的孩子喊道:"尹助理。" 尹助理赶紧进门回应道:"席先生。" "带小少爷和小小姐回家。" 尹助理带两个孩子离开之后席湛将我拥进怀里,低笑的问道:"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还吃自己女儿的醋" "我就是觉得心里莫名的委屈。" 席湛温柔的垂着脑袋望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眸异常清澈漂亮,"宝宝委屈什么" "女儿爱你和润儿。"我道。 他笑道:"小孩子脾气。" 席湛垂下脑袋吻了吻我的额头,我用脸颊蹭着他的鼻子,笑着说:"那是我女儿。" "嗯呐,我知道。" "席湛,我爱你。" "怎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你英俊啊。" 我亲吻他的脸颊,他突然搂紧了我的身体扬眉,"允儿,你这……真是外貌协会。" 第549章 他要离开 这天晚上,她揉着酸痛的小腿回到老宅。 刚踏进客厅,就看见宁秉宇坐在客厅沙发上,见她回来,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跟我来,大伯要见你。” 宁媛微微挑眉,跟在他身后。 嗯,掌权人终于要见她了。 走进书房,宁媛才发现,里面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坐在欧式书桌后的宁正坤,另一个则是坐在沙发上,姿态闲适地翻阅着一本书的年轻男人。 “阿媛,这是你大伯,宁正坤。”宁秉宇语气淡淡地介绍道。 宁正坤身形高大,眉眼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凌厉深沉,仿佛能洞悉一切,与老太爷如出一辙。 宁媛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宁正坤会成为这一代家主。 这分明就是个翻版的宁老太爷,杀伐果断,不怒自威。 而宁秉宇,与其说是像宁正荣的儿子,倒不如说被教养得更像宁正坤和宁老太爷。 面皮斯文,骨子里都透着一股狠劲儿,只是宁秉宇更年轻罢了。 宁正坤锐利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宁媛,像一头老鹰审视着自己的猎物,看得宁媛心里一顿,下意识地警惕戒备起来。 但她脸上还是一派得体的礼貌客气:“大伯。” “嗯。”宁正坤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宁秉宇又指着坐在宁正坤旁边,另一个男人,介绍道:“这位是......你的三堂哥,宁秉安,你可以叫他安哥。” 宁媛微微一怔,宁秉安? 坐在沙发上的宁秉安,则与这间很欧式的书房格格不入。 他一袭素青色的唐装,衬得整个人更加清冷出尘,仿佛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谪仙。 如果说荣昭南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俊美,那宁秉安就是耐看型的,而且他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注意到宁媛的目光,宁秉安微微抬眸。 他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如水墨画勾勒一般,唇红齿白。 但却又深不见底,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情绪。 宁媛笑了笑,大大方方地叫人:“安哥。” 宁秉安作为没有血缘关系的义子,为了避免和宁秉超这位真正的三少爷混淆。 只允许她叫他安哥,可见宁秉安再受大伯疼爱,在宁家地位也挺尴尬的。 宁秉安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继续低头看书,仿佛对宁媛的到来漠不关心。 宁媛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宁正坤看着宁媛,淡淡说道:“小媛,坐吧,你回来一周多了,大伯我工作太忙,带着你两个哥哥们又去了一趟英国,所以今天第一次见面,希望你不要见怪。” 宁媛心里微微一动,宁董事长和她那位大哥宁秉宇都是大忙人,杀伐果决,完全目标导向型人物。 哪里有那个美国时间照顾她这类路人甲的心情,甚至解释自己的行程。 八成宁正坤有什么事要她做,在这里铺垫? 第550章 被神眷顾 (上一章有个错误的地方,苏莫加入上清神宫,向明寒所报姓名是上官昊,并未用真名;已经修改!) …… "考验你们的忠诚,其实也很简单!" 明寒背负着双手,轻轻踱步,道:"我上清神宫,有一处密地,可以让你们陷入潜意识之中,以此来考验你们忠诚!" 苏莫四人闻言,均是微微愕然,这考验居然如此的奇特。 "好了,你们跟我来吧!"明寒招呼一声,随即身形一闪,向不远处的一座山谷之中飞去。 苏莫四人,再次跟了上去。 不多时,几人便来到了山谷中,走进了一座尘封的山洞之内。 山洞幽深,其内是一个宽敞的石殿。 石殿之中,坐落着一座五丈高的巨大雕像。 这雕像并非人形雕像,而是一直类似于鱼类的雕像,雕像模样极为怪异,脑袋上的独眼,足有磨盘般大小,闪烁着悠悠的光芒。 "你们注视雕像的眼眸,便能陷入潜意识之中!"明寒望着苏莫四人,淡淡的说道。 四人闻言,均是抬目凝望着雕像。 望着雕像巨大的眼眸,四人的神情均是有些发怔,仿若是呆滞了一般。 苏莫只感自己浑浑噩噩,脑中仿佛灌了浆糊一般,意识都有些不太清楚了。 他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上清神宫的弟子,居住在上清神宫之中。 苏莫仿佛坐了一个梦,一个无比漫长的梦,他与上清神宫修炼很是努力。 并且,完成了一个又一个神宫中安排的任务,还杀死了不少神宫的敌人。 直到有一天,上清神宫遭到了很多大势力的围剿,他力战而亡。 "嗯" 苏莫清醒了过来,眸中闪过一道犀利的精光,这雕像居然如此的玄妙,能引动他的意识。 "不错,你通过了考验,已经就是我上清神宫的弟子了!"明寒见苏莫清醒过来,淡淡的说道。 这种考验方法,其实非常的简单,就是看考验之人,在意识陷入混乱之中后,是否能效忠上清神宫。 若是效忠,很快就能苏醒过来,而若是背叛,就会受到反噬,神魂受创。 "多谢了!"苏莫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师弟,作为你的师兄,我有必要告诉你,在上清神宫你要保持足够的谦卑!"明寒见苏莫一脸冷淡,沉声说道。 "谦卑"苏莫闻言,顿时眉头微皱。 "也就是说,面对比你强的人,你要清楚自己的姿态,必须要有足够应有的礼数,比如面对我!"明寒傲然说道。 苏莫心中冷笑,这个家伙,这种虚荣心,真是无敌了。 "多谢明师兄了!"苏莫向对方抱了抱拳,客气的说道,刚加入上清神宫,他也不想惹出什么事,应了对方便是。 "嗯!"明寒微微颌首,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少倾之后,魅惑女子曲雅和文雅青年罗荣,以及那位中年人简钟,纷纷苏醒了过来。 "很好,恭喜你们统统通过考验!"明寒朗声说道,没有人受创,那便说明所有人都通过了考验。 随后,明寒招呼众人,随他前去办理入宗手续。 过程非常的简单,片刻之后,四人便纷纷领到了属于自己的身份玉牌,并且分配了住处。 四人被安排在了同一座山峰之上,住进了相连的四座小型的宫殿之中。 宫殿之中,苏莫盘膝而坐,眼眸微眯,仔细的感知。 因为,暗剑通过他的精神烙印,向他传过来了一个信息。 不过,因为是精神烙印,肯定不会向传讯符那般,轻易听到是什么信息,还需要他仔细的感知。 "动手了吗" 少倾之后,苏莫睁开了眼眸,眸光凌厉万分。 果然,他猜测的不错,霸天族要向他动手。 根据暗剑传来的消息,霸天族在找他。 不仅如此,霸天族也已经吩咐麾下了上百个大势力,暗中追查他的下落。 苏莫心中沉吟,霸天族一旦要对他动手,他就算藏身在上清神宫,也很难逃过追查。 "看来公乘太皓,应该也快回来了!"苏莫低声自喃,他的事情,霸天族一定会想办法通知公乘太皓。 而公乘太皓,不论在何地,估计都会尽快的赶回来,对付自己。 怎么办呢 苏莫心中沉吟,自己目前并不能离开玄荒星域,一旦离开,不仅公乘太皓之事无法解决,青璇之事,也无法解决。 那么,该怎么面对霸天族和公乘太皓,即将到来的攻击呢 "上清神宫!" 苏莫眸中一闪,利用上清神宫,来抵挡霸天族的攻势,貌似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上清神宫虽强,却并不能正面抗衡霸天族。 或者是说,霸天族一旦知晓他在上清神宫,大量强者压境,上清神宫根本不可能为了他,而与霸天族硬杠。 "需要加几把火!"苏莫眸中闪过璀璨的精芒,想要让上清神宫帮他,必须要让上清神宫和霸天族的矛盾彻底爆发开来。 如此的话,上清神宫才不会轻易向霸天族服软。 还有就是,要增强上清神宫的实力,才有和霸天族硬杠的底气。 而如何增强上清神宫的实力呢 苏莫陷入了沉默之中,此事,他自然不能直接出手,让上清神宫的大能融合战魂,这无异于与虎谋皮。 思忖了良久,苏莫觉得,只有让别的一些大势力,和上清神宫结成联盟,才能对抗霸天族。 随即,苏莫暂时将这个想法压下,开始了修炼。 翌日,清晨。 咚!咚!咚! 苏莫的宫殿门外,响起了沉闷的敲门声。 苏莫意念一探,发现是和他一同加入上清神宫的曲雅、罗荣和简钟三人来了。 "各位有何事"苏莫打开殿门,目光环视三人。 "上官师兄,我们来找你,是一起去做任务!"曲雅面带妩媚笑容,声音很是轻柔。 "做什么任务"苏莫沉声问道,他修为达到如今的地步,哪里还需要做宗门任务。 "上官兄有所不知,我们现在虽然加入了上清神宫,但只是待考察的外人,如果不多做些贡献,很难彻底融入上清神宫!"罗荣沉声说道。 第551章 赫尔的轻视 当晚。 苏婳带着小逸风,陪墨鹤去相亲。 从前都是顾北弦、顾傲霆或者秦姝陪着,今晚他们仨都有应酬。 约在一家环境很好的西餐厅。 对方姓栾,是个千金小姐,自幼丧母,留学归来。 落座后,点好餐。 苏婳打量了下栾小姐,长得很漂亮,身上一股子富养出来的骄矜劲儿,衣着时髦,且是高定品牌,首饰和包全都是奢侈品牌子。 一身行头少说得几百万。 这位是顾傲霆给牵的线,他最看重女方的家世。 苏婳又打量了眼墨鹤。 墨鹤的衣服是她给挑的,虽然是休闲的牌子,但价格不便宜。 腕上戴的表是顾北弦送的,价值几百万,连哄带骗才戴到他的手腕上。 单看外貌和行头,墨鹤和栾小姐还算般配。 苏婳带头寒暄了几句,接下来,让他们自由发挥。 墨鹤话少,捏着杯子不知该从哪里找话说。 要不是顾及外婆,打死他,都不会出来相亲。 栾小姐拿咖啡勺慢慢搅着咖啡,瞟一眼墨鹤,问道:“墨先生在哪读的大学?” 墨鹤如实回:“我没正儿八经上过学,从小跟着师父在山上学功夫,闲暇时跟着他学四书五经和历史,小学初中和高中的课本都是自习。现在跟着小逸风在读幼儿园。” 栾小姐正端着杯子,优雅地喝着咖啡。 听到最后一句,“扑哧!” 她一口咖啡全喷出来。 栾小姐急忙拿纸去擦嘴,边擦边笑,“不好意思,失礼了,失礼了。墨先生,这么说,你是打算从幼儿园开始读起?” 墨鹤嗯一声,“我要保护小逸风,和他形影不离,直到他结婚。” 苏婳在桌底下拿脚去踩他。 她连忙对栾小姐说:“不影响墨鹤谈恋爱结婚。他虽然没正儿八经地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但文化修养不错,懂诗懂史,出口成章。身手奇好,又是岛城陆氏集团的小公子,陆家唯一继承人。为人善良正直,幽默风趣。” 栾小姐重新打量了几眼墨鹤,笑,“这些我都听顾董说过。墨先生有钱有闲,有貌有功夫,没有爸妈,称得上是最佳择偶人选。” 苏婳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 再看墨鹤,他原本清亮好看的眸子已经灰下来。 没有爸妈,是他心底最痛的疤,轻轻一戳就疼痛难忍。 于栾小姐来说,死爹死妈,却是她择偶条件中的有利条件。 有那么一瞬间,苏婳觉得这位衣着光鲜,笑容满面的栾小姐,性情有点凉薄。 小逸风伸出小手握住墨鹤,奶声奶气地说:“师父,别难过。” 墨鹤站起来,轻声对栾小姐说:“对不起。” 说完他抬脚走了。 走出去几步,又倒回来,弯腰抱起小逸风,扬长离去。 场面陷入尴尬。 栾小姐摊摊手,问苏婳:“苏婳姐,我说错话了吗?” 苏婳道:“可能是墨鹤误会了,不好意思。” 栾小姐轻叹,“看样子没上过学,理解能力就是不行啊,沟通起来有困难。” 苏婳没说什么,只是叫来服务生,结账。 栾小姐见苏婳要走,忙道:“我还是挺看好墨先生的,愿意同他相处试试,能把他的微信推给我吗?” 苏婳推了。 却直觉二人以后肯定成不了。 姻缘是种很奇妙的东西。 它不讲逻辑,只讲感觉。 告别栾小姐,苏婳追出去。 墨鹤正牵着小逸风的手,站在车边等。 夜风清凉,漫天霓虹。 路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墨鹤看起来却那么孤独。 苏婳走到他面前,轻声问:“没事吧?” 墨鹤道:“没事,对不起。” “栾小姐对你的印象还不错,可以相处相处试试。她那种富家小姐,肯定从小被身边人捧着,你当场离开,让她很没面子。她却没生气,还愿意给你机会,说明是有诚意的。” 墨鹤仰头望天,“我其实一点都不想相亲,每次相亲,都像被凌迟。” 苏婳懂那种感觉,“下次不要说陪小逸风读幼儿园了,回头给你报个成人本科函授,弄个文凭。” 小逸风捏捏墨鹤的手,却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想提小姨,又怕墨鹤罚他蹲马步。 “墨鹤!苏婳姐!小逸风!” 一道惊喜的女声忽然传过来。 三人寻声看过去。 见一辆白色轿车靠路边停下。 紧接着车门推开。 走下来一道年轻细瘦的身影。 是司蝶。 小逸风嗔道:“那只蝴蝶又来了。” 司蝶小跑着来到三人面前,兴冲冲地瞅一眼墨鹤,冲苏婳打招呼,“好巧啊,苏婳姐,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们。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苏婳如实回:“给墨鹤相亲。” 司蝶眼神一硬,失望浮到脸上,随即用笑容掩饰失望,“墨鹤条件这么好,跟他相亲的肯定都是白富美吧。” 小逸风抢先说:“对,那个漂亮阿姨说我师父有钱有闲,有貌有功夫,是最佳择偶人选。” 司蝶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很快,她眯起眼睛笑得更厉害,语气夸张地说:“是啊,墨鹤是很受我们这些年轻女孩子欢迎。” 墨鹤沉默了会儿,垂眸问她:“受你欢迎,除了有钱有闲,有貌有功夫,还因为我没有爸妈吗?” 司蝶被问得愣住。 好好斟酌了一番。 她才开口,“很多女孩子会觉得男方没有父母,不用处理头疼的婆媳关系。我跟她们不同,我觉得另一半有爸妈更好。我是我爸的遗腹子,我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很不容易。我从小缺少父爱,所以渴望公婆都在,其乐融融的大家庭。” 墨鹤对司蝶增加了点好感。 觉得她虽然方方面面都普通,但比那个栾小姐有温度。 司蝶拿起手机,看看时间,问墨鹤:“你等会儿还有事吗?” 墨鹤道:“有,要回家给小逸风洗澡,陪他睡觉。” 司蝶脆笑出声,“离睡觉时间还早,我们去看电影吧,我请你。” 墨鹤对看电影没兴趣,回:“不了,我要回去了。” 他拉开车门,弯腰抱起小逸风,上了车。 车门关上。 苏婳对司蝶说:“司小姐,我们要回家了,再见。” “等等。” 苏婳回眸,“司小姐,还有事吗?” 司蝶压低声音,“苏婳姐,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 “好。” 两人走到二十米开外。 司蝶瞟瞟墨鹤坐的车子,对苏婳说:“苏婳姐,我喜欢墨鹤,从见他第一面就喜欢,对他一见钟情。我们同样没出生就失去了至亲之人,惺惺相惜,我能理解他的痛苦,愿意竭尽所能地对他好,去关心他,温暖他。苏婳姐,别给他安排相亲了,撮合我们好吗?” 苏婳沉默不语。 司蝶怕她拒绝,有点急,“虽然我家庭条件不如她们好,但我心地善良,积极上进,勤奋努力。最主要的是我喜欢墨鹤,喜欢到愿意为他奉献一切,哪怕是性命都在所不惜。” 到底是太年轻,一着急就用力过猛。 太用力了,苏婳觉得假。 第552章 苦口婆心 之前养胎的期间我彻底的了解过席家,包括跟着我身侧的保镖,他们都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存在,他们经历的残酷难以想象。 赫尔直接拒绝我道:"我没兴趣。" "我想和你聊聊荆曳。"我道。 "就五分钟时间,我有事。" 提到荆曳她就有兴趣了。 我向里面走去,谭央正在喝茶,我坐在她的对面笑说:"给我和赫尔五分钟时间。" 谭央抬眼看了眼赫尔道:"那我去找暖暖姐,她在后厨做蛋糕,待会再过来找你。" 谭央起身离开了,赫尔坐在谭央刚刚坐的位置神色不耐道:"你想和我聊他什么" "你心里瞧不起他对吗" 我问的直接,赫尔直接沉默。 我给自己倒了杯白水喝道:"你是千金小姐,出生金贵,自小长在豪门,习惯了高姿态,接触的人又是在世界上数一数二能叫的上名号的,而荆曳呢用你的话说他只不过是一个保镖,一个你讨厌的人的保镖而已。" 赫尔咬唇,"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亦是千金小姐,我懂你的意思,能够感同身受,况且曾经还下嫁过顾家。"我道。 赫尔终于承认了,"是又如何" 她的心底的确瞧不起荆曳。 "我清楚门当户对的重要性,但我更清楚你对荆曳的心思,不然那次在芬兰……" 赫尔打断我,"不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这事,你直接说你想表达的意思!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和我说这些难不成是他让……" 我也打断她,"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认为你平时和他说的话太伤人,他也会难过啊。" 赫尔怔住,"他也会难过" "人心都是肉长的,席湛曾经如何待你的,你现在就在如何待他,而且席湛待你还没有瞧不起,可你看荆曳……将心比心吧。" 赫尔的神色霎时悲催,她紧抿着唇没有说话,我转回正题道:"我想和你聊聊席家制度,聊聊荆曳是如何走上现在这个位置的。" 赫尔惊讶问:"做保镖要求也很高吗" 做保镖要求并不高。 只是做席家的保镖要求就很高。 何况还是席家家主身侧的保镖。 "席家是一个传统的大家族,上上任家主,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他的姨太太就有很多,包括席湛也有个未婚妻,席诺你应该是认识的,席诺一直在席家居住,受席家熏陶愿意接受席湛有姨太太,如果放在你身上你是不愿意接受的。这样传统的家族在国内少见,所以保镖的选拔也很传统,基本上都是从世界各地通过层层选拔走到桐城的。" 我歇了口气继续说道:"而且选拔的这些保镖都是席家老一辈推荐的,也就是说荆曳想成为席家保镖的前提是他的父亲曾经在席家有功,这样他的父亲才有资格在席家说上话,他才有资格进入席家的保镖系统,然后他们再由席家老宅的人统一测试和磨炼,他们接受的测试都是一些非人的任务,每一个都是九死一生,走到最后才能成为席家老宅的保镖,能力特别突出者才会成为席家家主的保镖,所以没有你口中说的那么简单。" "他不仅仅是一个保镖,他要学的东西是我们普通人的很多倍,他所经受的磨难也是我们普通人的很多倍,他特别优秀,他在世界上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你不能因为他的身份是保镖,因为他的家族不是名门望族就轻视他,而不去好好的了解他,这样对他不公平!赫尔,赫老如今在赫家无权无势,赫家都是你一人做主,没人会反对你和谁在一起,你这样待荆曳不过是自己心里想不通而已,我想你其实在拿他和席湛在比较……" 我说了这么多,赫尔只是轻轻的问了一句,"所以你说这些是想我好好珍惜他" "是,他值得被你珍惜。" 赫尔忽而偏头看向窗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神色不忍道:"我有让他离开的,可他自愿留在我的身边,之前怎么赶都赶不走。" 荆曳爱她,又如何会走 他曾经说过他喜欢的人是个金贵的人。 他说这句话时我都感受到了他的难过。 以及那无法掩饰的卑微。 "他不走是因为爱你。"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窗外,荆曳还在抽烟,我叹息道:"他不仅仅只是一切保镖,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明白这个道理。我并不是想对你说教的,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和他能够幸福,希望你能够幸福。" 赫尔错愕问:"你希望我幸福" "嗯,我希望你幸福,虽然你不信,但我不想和你是一辈子的仇人,希望你能明白。" 为了荆曳我都开始哄着赫尔了! 但我说的也有真心话,我的确不想一直和她是仇人,毕竟我和她没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我只是希望大家都各得其所!! 赫尔难以置信道:"你骗我的吧。" "我没必要骗你,而且荆曳那边……梧城接下去的日子不会起太大的波澜,我会放他去磨炼,等到一定时机我会让他成为席家的二把手,我自认为席家的二把手比起赫家应该是不差的,所以你要给他时间等他发展。" "你为何如此尽心的帮我们" 赫尔说的是帮我们。 当她说这话时说明她已经接受了,她已经开始重新考虑自己和荆曳之间的关系。 "我说过我希望你们幸福,我更希望荆曳幸福,因为他跟在我身边近两年的时间他都一直用心的保护着我,他值得我这样待他。" "暂且信你,晚上我会和他谈谈。" "那我现在给他放假。"我道。 赫尔神色困惑,"你让我感到陌生。" 要不是为了荆曳我会如此帮她 我心里暗叹,笑而不语。 赫尔离开出了门,我从窗户里看见她踩着高跟鞋站在荆曳的面前说着什么,随即荆曳困惑的目光看向我,我微微的向他点头。 他瞬间明白我的意思。 随即我收到一条短信。 "家主,赫尔向你说了什么" 第553章 顾霆琛的好兄弟 赫尔什么都没说,反而是我对她疏通了半天,希望我的这些话能够帮助到荆曳。 我回复他道:"你和赫尔两个的事只有我清楚,但赫尔不清楚我知道这事,所以她什么都没说,我就想给你放假放你们去约会。" 荆曳犹豫许久才回复我,"谢谢家主。" 我看见荆曳从赫尔的手中接过了车钥匙到车库去开车,待他离开之后赫尔忽而转身望着我,她勾了勾唇用唇语一字一句缓慢的向我说道:"在他功成名就之前他只能是我的情人,但我可以考虑等他,未来替他转正。" 这是她给荆曳的机会。 这是赫尔最大的让步。 我微笑,起身到了后厨。 伤口仍旧隐隐作痛,所以我走路走的非常缓慢,到后厨看见季暖围着一条小熊维尼的围裙,而谭央在她的身侧替她打着下手。 我过去笑问:"我记得你不爱做这个的,怎么突然想起做蛋糕了是谁的生日啊" "落落在梧城呢,我还没有和她见过面,想着待会有时间去顾家看望她,顺便做个蛋糕带过去,我快两年没做这个手都生疏了。" "郁落落还没有回金陵啊。" 郁落落到梧城之后我只和她见过一面。 我一直以为她到梧城只是短暂游玩。 没有想过她还在梧城。 "嗯,听说她的老公前段时间被外派到海外援助了,她在那边待着无聊才回的梧城。" 那郁落落短期内是不会回金陵了。 我转而问谭央,"你最近找她玩过吗" 郁落落和谭央两个人臭味相投,都是爱玩的性格,在一起定不会无聊,可我最近这段时间也没听谭央提过郁落落在梧城的事。 "我最近挺忙的,没有问过她的事,也是刚知道她还在梧城,我也就这几天偷偷懒而已,等明天又要去芬兰出差,估计最近一两个月都不会回梧城,顾澜之还不知道这事。" 谭央是席湛的人。 她回芬兰肯定是席湛吩咐的。 季暖上着奶油问:"出这么久的差" "嗯,公司那边有新的软件要研发,席湛将我命为责任人,前期我要亲自盯着这个项目,等后面软件成型之后我方才能回梧城远程指导,而且下半年我还有项科技要研究。" 闻言季暖感叹道:"人和人的人生差距真是大啊,你瞧瞧你,做的都是一些高端的事情,不仅涉及软件开发还是一个年少有为功成名就的科学家,我都不敢往深处追究,因为你做的每一项我都望尘莫及!你再瞧瞧我,我就会做个蛋糕,原本还能画画的……" 季暖说到了伤心处,我赶紧接过她的话道:"你瞧瞧我,我会什么只会吃吃喝喝,懂点金融而已,这么说我也是一个废人" 谭央见我们自损自己抬高她,她尴尬的笑着问:"瞎说什么呢术业有专攻,每个人会的方向不同而已,像我就不太懂金融,就连你这个蛋糕我都不会做,改天你教教我。" "我就随意说说。"季暖瞧着自己做的蛋糕满意道:"我走了,你们先聊吧!对了,谭央你开车送送我,笙儿你在这儿坐一会吧。" "那时笙你在这里等等我。" "嗯,快去快回。"我道。 等季暖装好了蛋糕谭央才随她离开,我等她们走后回到里面茶间坐下,我坐下玩了一会儿手机,群里没有人聊天,连个打发时间的东西都没有,我索性放下手机抬头迎着窗外的阳光,天湛蓝湛蓝的,特别的通透。 梧城少有的艳阳天真是漂亮啊。 大概五分钟之后,窗外忽而站着一个我认识的男人,他从音乐会馆那边的方向走过来,此刻他正站在路边迎着阳光望着蓝天。 纯棉蓝色的短袖,黑色的长裤,休闲的运动鞋,男人穿的很休闲,比以往都休闲。 他怎么在这儿呢 我不解,但也没有好奇心。 我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手机把玩,早上醒来时我还看见了席湛给我发的信息,"允儿,我方才回家,你一定睡了,,明天见。" 这个消息是他昨晚凌晨三点发给我的,无论多晚回家他都会给我发消息令我安心。 哪怕我当时看不见,但醒来时能第一时间知道他的消息,每次看到他的消息我心底都会松一口气,至少他昨天是平安无忧的。 这种心情真的难以言喻。 就好像我的丈夫每天都生死难测。 其实我不太喜欢这样的生活。 但我们都清楚我们必须过这样的生活。 我点进席湛的聊天对话框一五一十的给他发着消息道:"我伤口愈合了不少,最近一直在医院里待着太无聊了,所以我刚刚和荆曳来了季暖的茶馆,我在这儿遇见了赫尔。" 顿了顿我又发着消息说:"她和荆曳是有情况的,我还盘算着怎么让荆曳做大做强。" 席湛竟然快速的回我,"嗯" 之前我给他发信息他要么是隔很久才回我,要么是晚上,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迅速。 "赫尔的家世和荆曳的不对等……我想帮荆曳上位,毕竟他在我身边待了两年,我对自己人一向宽厚,我想撮合他们这段感情。" "席太太爱心泛滥,你是一个善良温柔的人,不必太多顾虑,随着自己想法做便是。" 在这方面席湛很支持我。 不过他猜想的不错。 我的确有顾虑。 我怕最后弄巧成拙。 最主要的还是看荆曳的心意。 看他愿不愿意上位。 茶馆的门被人推开,我下意识的偏头望向窗外,刚晒着太阳的男人已经离开,我又看向门口,他正站在门口目光灼灼的望着我的这个方向,我微微一笑继续垂着脑袋回着席湛的消息道:"嗯,谢谢你如此支持我。" "傻瓜,我们之间何必言谢。" 我和席湛已经是共同体。 我们两人对双方都无私。 的确不必说谢谢。 但是我感激我的这个丈夫如此支持我。 我轻轻笑开问:"二哥不忙吗" "嗯,刚处理完一些事。" "那现在是要休息会吗" "嗯,陪席太太待一会儿。" 闻言我赶紧起身,在路过那人的时候我客套的一笑对服务员说道:"这位先生的费用免单,等谭央回茶馆你让她到楼上来找我。" "是,时小姐。" 我收回视线道:"墨元涟,你请便。" 我忍着身上的伤口快步的走上了二楼,我躲进了季暖在这里的房间点了语音视频。 席湛没有第一时间接我的视频,他给我发着消息道:"等我两分钟,我换件衣服。" 我挂断语音视频理了理自己的长发,想了想找到季暖的镜子,我对着镜子里看自己觉得自己的脸色苍白,我怕席湛心里担忧便用季暖的化妆品给自己补了点红润的颜色。 两分钟后席湛给我打了语音视频,我赶紧接通笑盈盈的喊着二哥,见我笑的如此灿烂,他忍不住的扬唇问道:"你一个人吗" "嗯,谭央送季暖出门。" "你在季暖的房间里" "嗯,这儿没人,我可以和二哥说些悄悄话!不过二哥,你离开已经整整一周啦!!" "像个小孩子似的。"他道。 他总说我像个小孩子。 我歪头问他,"哪里像小孩子" "黏人又爱撒娇。" 男人的嗓音里充满着宠溺。 "二哥,撒娇女人最好命。" "那席太太平素对我撒娇是故意的" "是啊,二哥不喜欢我撒娇吗" 席湛轻轻笑开,"我喜欢宝宝。" 对付男人撒娇最管用。 特别是来自漂亮女人的撒娇。 而且爱情是需要保持新鲜感的。 婚姻更是需要新鲜感的。 我隔着屏幕亲了他一口道:"我很想念二哥,想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但清楚你要忙工作,你可得小心自己的安危,我什么都不求,我不在乎荣华富贵,我只想要你平安。" "席太太自己就是荣华富贵。" 男人竟然提醒我这个事。 是啊,我自己都是荣华富贵。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做了不少惊天动地的事情,至少现在我在梧城是平平安安的,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身侧一直带着保镖。 因为谈温将桐城的人调了一半到梧城,席家在桐城的重心转移了大半到梧城。 这个举动所有人都清楚。 包括楼下那位墨元涟也清楚。 我随席湛聊了几句就挂断了语音视频,因为我怕打扰到他休息,他挂断语音视频之前嗓音低道:"陈深过段时间应该会找你。" 我彷徨问:"找我做什么" "他想东山再起。" "哦,到时候再说吧。" 我挂断电话下楼看见墨元涟在里面茶间坐着的,我先问服务员,"他经常来这吗" "嗯,每天都会过来小坐。" 这能表明我和他的遇见是偶然。 想到这我心底松了口气。 我原本想再回楼上的,但想起一件事就到了里面,墨元涟看见我过来神色没有半分惊讶的喊着,"小姐,找我何事" "我将梧城掌在了自己的手里。" 墨元涟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他默了默道:"我清楚,梧城的经济基本上都在小姐的手上,人手又是最多的,而且我和蓝公子以及陈深的动静你都清楚,小姐时时刻刻监管着我们……小姐在怕什么!" 随即他又问:"小姐是想叮嘱我什么" 我的事墨元涟都清楚。 "我想要和平。"我道。 "小姐想一家独大压着我们所有人" "你说压着就太过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梧城能够和平,里面所有的人都能和平,我不希望任何一方起争执。" 我不希望席湛对付墨元涟。 我更不希望墨元涟对付席湛。 "我明白,小姐心底善良,对我这个算得上陌生人的……"他顿住,轻叹道:"梧城的人物有很多,小姐这样压着或许会物极必反的,但无碍,小姐的心愿我定会促成,我清楚你不会相信我的,但我答应过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真的,我不会欺骗小姐。" 他总是给我各种承诺。 我信他,我是真心信他。 但人心是最容易变的。 哪怕前段时间陈深和席湛是朋友,但后面席湛也会因为别的事和蓝公子合作对付陈深,我曾说过,在他们这个位置的人从不相信天长地久的朋友,大家只不过利益趋势。 一旦利益出了问题就会争锋相对。 哪怕蓝公子的妻子是我的闺蜜。 哪怕席湛的妻子是他妻子的闺蜜。 所以关系是最不靠谱的。 想要维持和平还是要靠自己。 "我信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所有人都别受到伤害,我也清楚我压制不了他们太长的时间,但在短时间内我不想再有任何波澜!墨元涟,这两年我奔波的已经够累了。" 我和席湛也常常聚少离多。 墨元涟喝了口茶,坚定道:"嗯。" 那个嗯字表明他答应了我。 他不会刻意破坏这种和平。 说实在的我是利用了他。 我是仗着他喜欢我才提的这种要求。 他聪明,自然也清楚这点。 所以我也不算是利用吧。 我闭眼道:"抱歉,墨元涟。" "小姐,你该离开了。" 他突然说的这句话,我有些发懵的神色望着他,他偏头看向窗外淡淡道:"你朋友们都过来了,别让她们看见你和我在一起。" 我看向窗外瞧见季暖和谭央。 她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季暖的手里还拿着蛋糕。 她们没有见着郁落落 "嗯,谢谢你的理解。" 我起身走到门口,刚好谭央推开门进茶馆,她看见我开口解释道:"落落没在家。" 我好奇问:"她在哪儿" 季暖将蛋糕放在前台道:"我刚给她打电话,她说她和顾霆琛他们在乡下,过段时间才会回市里,好像是祭拜什么亲人,我不太清楚,没有具体问,但落落的语气不太好。" 我追问:"怎么个不好法" "她的语气特别难过,说着说着都哽咽了,我关心的问过她祭拜谁,她说是一个哥哥,跟她关系很好,也是顾霆琛的好兄弟。" 我怎么不知道顾霆琛还有好兄弟! 我对他的了解还真是少之又少。 "那应该很年轻,怎么死的" 季暖情绪低压的回我道:"我刚刚问了,是被人当年刺杀身亡的,听说他还救了顾霆琛,我顺嘴问落落抓到凶手没,落落说至今都没有找到凶手,但顾霆琛知情,她说哥哥早就知道了凶手是谁,但是一直隐瞒着她。" 顾霆琛既然知道凶手是谁,但是依照他的有仇必报的性格他怎么一直都没有将凶手绳之以法! "顾霆琛为什么要瞒着落落" 第554章 这个人,想杀我 一见钟情…… 这四个字对季永川来说,简直陌生的可怕。 他有些奇怪地看着她,声音慢吞吞有一种诡异的韵律。 "你为何,对我一见钟情。" 白薇薇脸上的红晕几乎蔓延到耳后,她有些紧张深呼吸。 "我在棺材里的时候很害怕,有只鬼要吃我,是你救了我。" 季永川:蠢蛋,那不过是要将她引诱出来的计划而已。 白薇薇害羞说:"而且你还吸引那些鬼去抓你,让我逃跑。" 季永川:他失去力量,哪只鬼都要吃他,谁耐烦去追她。 白薇薇终于抬头,眼里跟有繁星一样,傻愣愣盯着他不放。 "所以我知道你是鬼,也觉得你是个好鬼。我很喜欢你。" 季永川:……这喜欢人(鬼)能这么快 白薇薇一副蠢萌傻白甜,一看就很好哄骗的模样,"我能喜欢你吗小哥哥。" 他突然想到什么,黑色的瞳孔慢慢缩小,又恢复成平时的清秀样子。 然后他瓷白的脸,竟然有几丝红晕,笑容可亲温柔,"能得你的喜欢,是我的荣幸,可我只是一个鬼。" 白薇薇猛然摇头,一副兴奋的样子,"我知道你是鬼,但是这个根本不是障碍啊。" 人,鬼。中间隔着是生与死。 而在白薇薇眼里,竟然不是障碍。 季永川心里不知道泛起的感觉是什么,他完全不理解眼前这个祭品的脑回路。 "为何不是障碍" 白薇薇美丽的眼瞳里,倒影着他的脸,她露出一个甜丝丝的笑容。 "因为我会在活着的时候追到你,然后等到我死了,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生与死从来不是问题。 她那么笃定而认真。 季永川充满阴暗诡异心思的心,被这个甜丝丝的笑容一浸泡。 竟然有一刻觉得甜腻得很。 傻子……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凝视着她的笑脸,脑子竟然没有別的想法。 她笑起来还蛮好看的。 【叮,男主好感度零。】 当然这个念头一起来,就被冷静的季永川给压抑下去了。 他突然想到,献祭祭品,如果一号失败的话。 那么他还有最后一个机会。 那就是七月三十鬼门要关的时候,如果能献祭成功,他依旧能成功继任鬼王。 但是因为错失了一号这个最好的继任时机。 第二次献祭就不是那么容易。 鬼月最后一日,需要祭品心甘情愿为了他,而自动献祭。 那么她会甘愿为他赴死吧。 季永川还在思考第二次献祭的事情。 突然就看到自己的祭品,伸出自己的手,凑到他唇边。 那血腥味甜美无比,带着阴历出生的人,独有的微凉感。 她小心翼翼看着他,"你还饿吗" 季永川眼神阴沉,他突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她的伤口一下。 伤口冒出黑色的阴气。 冻的白薇薇一个发颤。 但是很快她的伤口就止住血。 季永川温柔握住她的手,眼里的阴森隐去,表情带着几丝小羞涩。 他温柔说:"以后不要用自己的血喂我,对你不好,我会心疼的。" 第555章 他救了季暖 季暖的脸色毫无血色,那是被吓的,但我仔细瞧她身上无伤,而墨元涟意识模糊。 我扶起墨元涟,他意识不清,在我的怀里望着我许久才缓缓的开口喊着,"小姐。" 随即陷入了昏迷。 我赶紧让谭央拨打救护车。 在墨元涟抢救的过程中蓝公子赶到了医院,他到的第一时间先是打量季暖,确定季暖安然无恙后他才将目光落在手术室门口。 蓝公子的目光里透着劫后余生。 像是他刚刚经历了那场意外一样! 他特别惶恐季暖有任何危险。 "蓝殇,刚刚在茶馆里发生了意外,是墨元涟救了我,不然现在躺在里面的人……" 季暖长喘一口气道:"我怕是死了。" 她说的特别严重。 当然情况实际上也严重。 因为墨元涟到现在都还在抢救中。 可我心里突然压了一块千金重的石头。 因为墨元涟救了季暖,那蓝公子就承了墨元涟的这份情,这样他们两个人…… 说不定未来还会合作。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季暖没有事,希望墨元涟也没有事,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三个小时之后墨元涟才脱离危险。 他旧伤未愈又增新伤。 等墨元涟脱离了危险被转移到病房后蓝公子进去见了他,两人聊了大概五六分钟左右,蓝公子出来之后对我说道:"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医生说还未真正的脱离危险,他现在的伤势……你进去看看便知道多严重。" 可是他的伤势几乎都是因为季暖。 所以我心底是没有心理负担的。 反观季暖,她的神情特别愧疚。 "笙儿你陪我照顾照顾他。" "你晚上要在这儿守着"我问。 "他又没有家人,而他受伤又是……" 还未等她说完蓝公子接过她的话道:"这儿有时小姐,前半夜她守着,后半夜你守。" 我:"……" 我都没有答应他们。 "那笙儿你一定要帮我盯着。" 我不忍心拒绝季暖,毕竟刚刚经历危险的是她,她现在的情绪还处于混乱之中。 更何况我就住在医院里的。 最前面那个就是我的病房。 "嗯,反正我也住在这儿的。" 季暖惊讶问:"你住这儿" 我没有告诉她们我受伤的事。 而且还让元宥替我保密过。 "嗯,最近身体虚弱在医院里养着呢。" "那我明天早上过来看望你们。" 蓝公子带着季暖离开了,待他们走后谭央语气不解的对我说道:"墨元涟和季暖非亲非故的他干嘛救她他会不会在算计什么" 谭央和我想到了一处。 但我没有想过是墨元涟的算计。 我想的是蓝公子和墨元涟的关系。 毕竟墨元涟一而再的救了季暖。 他对蓝公子的恩情…… 蓝公子最在意的人便是季暖。 所以这份恩情重于泰山。 "不太清楚,我不了解他。" 谭央道:"希望都是偶然。" 谭央虽小,事事通透, 她能想到更深层次的地方。 谭央陪我待了一会儿才离开,等她离开之后我才进墨元涟的病房,其实打心底说我不愿意和他走的太近,因为他是喜欢我的。 我走的越近越是令他难受。 而且对席湛不公平。 不过这次情况特殊。 可以特殊处理。 我进去坐在他身边,他正昏迷中的,我守了大概半个小时出去找医生安排了特护。 我安排了两个特护。 毕竟两个人互相监督着省心。 等安排完特护之后我才回了自己的病房休息,现在又到了晚上,一天过的很迅速。 大概半个小时后有医生进来查房,他观察着我腹部的伤口,见没事才放心的离开。 等他离开后我想起易冷的事。 我发消息将这事给谈温嘱咐了。 而且是按照谭央的意见嘱咐的。 不过我认为一开始和庭子御合作太惹人注目,所以电影的男主只能是其他小生。 电视剧的男主是庭子御还算合理。 毕竟庭子御还没有演过爱情剧。 要是他和易冷合作估计会有很多话题以及热搜,想到这我把我的想法又给谈温解释了一遍,他领命的回道:"嗯,家主放心。" 谈温是老手,处理事情游刃有余。 他想事情肯定比我更全面。 想到这我就不担忧了。 我在医院里待着无聊,大概十一点钟的时候席湛给我发了消息,"刚到家,。" 其实我不太清楚席湛在哪儿,因为他这一周就已经飞了几个城市了,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他那边的时间,不清楚有多少时差。 我没有回他的消息。 我怕现在回就又要和他聊上几句。 这样耽搁他的休息。 我退出聊天对话框点进了微博热搜,庭子御又上了热搜,他上热搜是家常便饭。 我觉得无聊正想退出微博的时候看见元宥给我发了消息,"唉,还记得桐哥吗就是那个写你和席湛故事的那位,他被封号了。" 我回他消息,"席湛封的" "嗯,二哥太狠了,像是戳中了他的心思似的一点都不留情面,真是没有任何意思。" 元宥回消息一向都很迅速。 像是活在网络上一样。 不过戳中他的心思…… 桐哥写的那些文字是真的吗 "我怎么也开始胡思乱想了" 我笑了笑关掉微博睡觉,第二天醒来时季暖已经到了,她一直都在墨元涟的病房。 我洗漱完站在门口等她。 约摸五分钟后她才出来。 她惆怅道:"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问。 "我好像欠他很多。" 我突然想起季暖昨天说的话……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对我有意思。" 季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心底一惊,故意提起上次的事笑着说:"别太在意,上次他救你是因为我给他打的电话,他这次救你估计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别有心理负担,好好照顾他就是了。" 闻言季暖神色释然,"那就好。" "我进去看看他。"我道。 我推开病房的门进去就看见墨元涟眸光浅浅的盯着我,我笑着问:"你都听见了" 第556章 亦可以是亲情 “我没有看到。”燕知春略带不悦地说。 “怎么会……?”老者一愣,随后喃喃说道,“那些画面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我们应该都一样啊……咱们都是人类啊。” “我只是感觉你现在不要纠结这些问题了,只要活下来,还有很多时间让你研究。” 燕知春转头看向了远处的黑羊,他已经第四次抵挡住了天牛的攻击。虽说是「抵挡」,可「抵挡」的结果是他每一次都会被击飞出去,只能说勉强保持活着。 “不行……我的心真的难以平静,那些画面实在是太真实了。”老者伸手抓着自已蓬乱的头发,完全没有在乎黑羊的死活,只是自顾自地说着话,“那每一铲子的触感我还能感受到……可是最后……最后怎么了来着……” 燕知春心中烦乱无比,她隐隐地感觉这个老者似乎和白羊有着什么奇妙的联系。 但仔细想想,每一个「极道」归根结底都和白羊有点联系。 让人在意的便是这老者口中「祖先的记忆」,这种在脑海当中忽然闪过画面的情况很像自已的晃神,难道他跟白羊的联系比其他人要更深吗? 燕知春摇摇头,知道现在要考虑的不是白羊的问题,而是活下去的问题,于是只能趁老者自言自语的时侯挪动身形,看向了距离最近的其他「极道」。 她蹲在地上抬腿刚要走,老者却再次一把抓住了她。 “小姑娘……你不信我?!”老者嘴唇一抖,连声音都变了变,“我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那些画面……你怎么能不信我?!” 燕知春面色一沉,开口说道:“我信,但我现在没法和你深入讨论,需要把这个话题搁置一下。” “现在搁置……?”老者低喝一声,“那可不行……我们走了以后要去哪里找这些「蝼蚁」?万一那些画面我看不见了怎么办?” 话音一落,燕知春的耳畔就传来了周末的声音。 “啧……我真是猜不透你这个贱人……现在是什么紧要关头,你他妈还和人大大方方吵起来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吵了?”燕知春叹气道,“难道不是他在单方面的大叫吗?” “你赶紧让他闭嘴啊。”周末又说,“啧,现在可真是他妈离了大谱,广场上除了黑羊,就你那里声音大。” “我有在努力了。”燕知春摇摇头,但又想起了什么,“周末……你认识我旁边这个人吗?” “啧,我不认识那种奇葩。”周末回答说,“这么另类的人一般都是江若雪那个贱人招聘的。” “若雪……”燕知春听后心一揪,“她和老孙是第一个进来的……他们没事吗?” “算是命大。”周末回答道,“天牛似乎没有想到我们会直接走到这里,我们没看到她,但她也没有第一时间没有让好进攻准备,那个贱人活着呢。” “我想要知道这个老者的信息,他的「回响」程度很高,帮我联系一下若雪。”燕知春说完之后感觉自已忽略了什么问题,“等一下……你刚才说……你们一进门就没有看到天牛?” “这不废话?”周末小声回答,“「极道」这么多人都「回响」了,如果第一时间看到天牛了还能让她杀这么多人吗?” 燕知春眨了眨眼,感觉这条信息似乎很重要,可是自已又分析不出个所以然。 众人在进门时都没看到天牛,只能说明她从一开始就发动了「隐匿」,可她没有第一时间杀人,又说明她根本不知道众人会来,那她提前发动「隐匿」的目的是什么? 这两个矛盾的信息在燕知春看来应该是天牛身上的突破口。 “啧,我问到了。”隔了一会,周末说道,“那个老头确实是江若雪这个贱人招聘的,她说「当时看到一个老头在大街上铲地,觉得很有意思,于是拉入了极道」。” “呃……”燕知春感觉这种离谱的答案确实像是来自江若雪,于是又问,“那这个老头的「回响」呢?” “江若雪原话是这么说的……”周末叹了口气,“「嘿嘿,我忘了。」” “好。”燕知春点点头,“非常合理。” 她不再和周末谈话,只是又把目光聚焦在了眼前的老者身上,总感觉自已又一次触发了什么奇怪的「因果」,这老者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已,并且情绪非常激动,如果不能处理好他的问题,估计天牛马上就会注意到这里的骚动。 “老大爷,我们让个交易怎么样。”燕知春说道,“你告诉我你的「回响」,我也告诉你一个我调查的「无脸人」的秘密。” “什么……?真的?”老者一顿,“你也见过没有脸的人?” “是的。”燕知春顺着老者的思路说道,“天牛太棘手了,如果放任不管,我们就没有机会去调查那些「无脸人」了。” “天牛?你是说那个看不见的人?她有什么棘手的……”老者颤抖着放开抓住燕知春的手,“我就是「寻踪」啊……” “哎?” 燕知春眼神一愣,发现自已好像误打误撞直接找到了对抗天牛的办法。 “要不然我靠什么去寻找那些没有脸的人?”老者颤抖着说,“只要是我想知道的答案……我就一定能够找到踪迹的。起初我只是想知道我们从哪里来,可是所有的答案都通向了地底。” 燕知春收回了思路,一脸认真地看向老者:“能不能帮我们锁定一下天牛的位置?” “不就是想赢吗……?”老者说,“你小看「寻踪」了。” “什么……?” “小姑娘,你现在需要找到不是「天牛的位置」,而是别的东西。”老者一脸认真地说道,“难道你想要赢,必须要看到天牛才行吗?” “我不太懂。”燕知春感觉自已对这个老者的了解还是有些少,「寻踪」除了寻找某个人的位置,还能寻找什么? 老者自顾自地伸出手,从燕知春的头上拔下了一根长发,随后捏在手中。 “小姑娘,你现在需要找的,是「通往胜利的路」。” 第557章 抵达A市 "艺人最看重的是行为准则,请易小姐以后在公众场合行事都要做到尽善尽美毫无瑕疵,不然一点儿小问题都会被媒体放大抹黑的,到时候想要成为爆款肯定会异常艰难。" 还没有进娱乐圈就已经被约束。 所以易冷完全没必要进娱乐圈。 特别是像她这样家大业大的人。 "嗯,我会转告她的。" 随即我道:"我有一件事给你安排。" 谈温恭敬道:"家主请说。" "荆曳会在几个小时后抵达桐城,他到桐城是我安排的,你替我磨炼他,教他如何做一个管理者,当然不能直接让他做管理者,而是一步一步的带领他,直到他有能力管理席家在欧洲的权势,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席家想提拔荆曳" "嗯呐,想让他坐上高位。" 谈温领命道:"我和荆曳还算熟悉,他是一个聪明的人,想让他成为管理者只需要一两年的时间,家主放心,我会尽心带领他。" "这件事不能让荆曳知情,不能让他知道我是想培养他,他估计还以为我下放他了。" "嗯,家主只管放心。" 挂断谈温的电话后我仍旧在想一个现实的问题,就是如何让荆曳迅速的有权有钱。 而这个还不能是席家直接给他的。 思来想去想到了股份制。 这些事等荆曳学有所成再说。 我收起手机到车库走到一辆黑色轿车的面前伸手敲了敲车窗,迅速有人下车恭敬的喊着我家主,我笑着说:"你们一直跟在我身边的,辛苦你们了,我想给你们放几天假。" "家主是想我们都离开" "嗯,我不会有危险的,索性暂时先放你们两个月的假,你们好好陪陪家人!当然途中如果有什么情况你们得随时回岗位上班。" "是,谢谢家主。" "散了吧,把车钥匙给我。" 我拿着车钥匙自己开车回了时家别墅,下车的时候扯到伤口腹部略有些隐隐作痛。 我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走进去看见商微和我妈两个都在大笑。 我问他们,"你们在笑什么" "阿微刚给我讲了个笑话。" 我哦了一声问:"孩子们呢" 这段时间因为我住在医院所以孩子们一直放在时家别墅的,包括九儿,而时骋和宋亦然不知道去了哪儿,两个人都没有消息。 商微神色愉悦的解释道:"几个孩子刚被我玩下课了,现在都在房间里睡觉呢。" 我哦了一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法国" 闻言商微斜了我一眼,"回什么法国我在这儿住的不开心嘛等我待腻了离开,不过阿姨对我犹如自己的亲生儿子,我才不会待腻呢,笙儿,你可不能着急的赶我离开。" 我妈赶紧说我,"别瞎说,让阿微多住一段时间,不不不,住多长时间我都欢迎。" 我:"……" 我此刻很无语。 其实我明白商微的情绪。 他这人太孤独,而时家别墅又有我爸妈,又有三个孩子的,我妈还天天给他做饭伺候着他,他有不想离开的心情实属正常。 "看吧,阿姨很喜欢我。" "瞧你嘚瑟的模样。" 我上楼看望睡梦中的两个孩子,他们在一天一天的长大,但我陪他们的时间很少。 主要是我想和席湛独处的渴望太深。 席湛离开后原本有很多时间陪他们的,可我又在住院,说到底我心底亏欠着他们。 "等妈妈出院了再陪好好的你们。" 我的伤势在痊愈,这两天就可以出院。 我捏着允儿和润儿的脸颊爱不释手,没一会儿商微上楼,他站在我身后道:"我身上的伤势在愈合,其实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我笑着说:"又没人赶你离开,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再说我的亲人也是你的亲人。" 我说的理直气壮,商微有片刻的沉默,最后只说了一句,"笙儿你待我是真心的。" 商微这人变态,但是又好相处。 给他家人的温暖就行!! 只要他不惹事我愿意迁就他一辈子。 算是履行我亲生母亲的遗愿。 "我们的母亲是同一人啊,再说你待我也不差,只是以后别再做那变态的事情了。" "呸,那是行为艺术,再说你的肾脏被席湛拿走了,我至今都不清楚它的下落!!" 他倒还清楚我指的是什么! "商微,做人不是这样做的。" 我察觉到我的语气太说教,索性闭嘴,商微抬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道:"我会为你和几个孩子努力的改变自己,尽量不再牵连你。" 他这话说的怪怪的。 "嗯,谢谢你这几天一直陪着他们。" "这是小事,他们也陪着我呢。" 我还想和他再聊几句,可这时席湛突然给我打了电话,我惊喜的拿起手机到了阳台上接通问他,"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嗯,我晚上会路过A市。" A市距离梧城并不远。 "你会在A市落脚休息一晚吗" "嗯,你伤势如何"他问。 "无碍,过两天就能出院。" "注意身体,我先挂了。" 他打电话就为了和我说两句。 挂断电话之后我心里痒痒的,想着晚上席湛在A市就忍不住,想跑过去偷偷找他。 我跑过去他会不会怪我 应该不会吧,这属于惊喜。 我拿着手机回到房间,商微看我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问道:"怎么心上人打的" "关你什么事" 我过去亲了亲两个孩子的脸颊就给姜忱打了电话,让他晚上到医院去照顾墨元涟。 随即我又联系了谈温。 他给我安排了专机。 他说随时等我吩咐。 晚上直升机停在了时家别墅的草坪上,我妈看见问我,"你大半夜的要去哪儿" 我幸福的笑说:"我去找席湛。" 我抵达A市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钟,这个点席湛还没有到A市,我刚联系过尹助理,他说席湛到A市之后有个会议,然后他还把会议的地址给了我,我下直升机后打了车过去。 会议的地点是一个大楼。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席湛才出现。 第558章 盲人店主 我一周都没有见到席湛,男人依旧挺拔的身材入眼,眉色冷清,神色漠然,他一出现就有人迎上去,然后他与那人一起进楼。 我坐在车里一直等着,十分钟后我想着他会议的时间还很长便让司机将车开到附近的花店,在这个时间点要找到一个花店几乎很难,司机几乎逛遍了整个A市才找到一家不大不小的花店,门口坐着一位年轻的姑娘。 我下车问道:"还有玫瑰吗" "嗯,还有十九朵,你要几朵" 玫瑰花一朵足矣。 主要是我的这份小心思。 我偶尔也想给席湛惊喜。 比如送送花。 "一朵,能替我包装吗" "嗯,但得费一些时间。" 这个姑娘很好说话。 但她的下一个举动震惊到我。 她拿出一旁藏在夜色中的盲人棒缓慢的且熟稔的走进了花店,背影柔弱又单薄。 原来是个盲人花店。 我随着她进去瞧见她找到玫瑰花所在的位置抽出了一朵,然后又拿过包装纸包裹。 她坐下包玫瑰花的动作特别缓慢,我耐心的在门口等着,顺便打量一下这个花店。 花店古香古色,灯光微暗,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种花束,而且没有凋零之花。 我想花店并非是她一人在打理。 我瞧向窗外,这儿是闹市。 因为隔壁就是大型商场。 而且这种装修…… 与季暖那个茶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盲人花店店主似乎不一般。 我随口问:"花店就你一个人吗" "还有个员工,她周末才上班。" 我哦了一声听见她问:"为什么只买一朵玫瑰花还要特意包装,应该是送人的吧。" "嗯,送给我老公的。" 听我提起老公她就怔住了。 眼神空洞的望着我半晌。 我下意识的问:"怎么" "我有个未婚夫,他入过伍,退伍之后就做了人保镖,虽然职业不分高低贵贱,但他那样耀眼的人怎能居人篱下做人保镖呢" 她突然开始向我倾诉。 她怎么能向我倾诉呢 我于她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 "哦,他现在还在做保镖吗" 她淡淡的说道:"他死了。" 我震住,"他是如何牺牲的" "他被雇主杀了,至今都没有人给他一个公道,我也无力替他报仇……他做人保镖不过是替自己的父亲还情,他还答应我说来年娶我,但是他死在了那年,死在了九年前。"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安慰她。 只得道:"请节哀。" "无妨,这都已经是九年前的事了,我再惦记都没有用,我只是与你聊聊,你别嫌我唠叨,来我花店买花的人我见他们有时间了都随他们聊聊,抱歉,我真的是太孤独了。" 九年前…… 可是她瞧着很年轻。 "嗯,我能理解,你多少岁" "过几个月就满32岁了,我瞧着很年轻对不对他们都说我年轻,说岁月未曾在我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可是我却看不见自己的容貌,我的眼睛随着他的离开就失明了。" 能对我这个陌生人如此坦诚,这个花店店主是真的不见外,或许是真的太孤单了。 "喏,你的玫瑰花。" 她将包装好的玫瑰花递给我。 我走过去接过问:"多少钱" "我就当送你了吧。" "我送老公的心意,得付钱。" "哈哈,二十九元。" 我付了钱离开了花店。 在车上我又看了眼花店。 那个盲人店主又坐在了门口。 我回到了席湛开会议的楼下。 他还没有离开,还在里面忙碌呢。 我下车捧着玫瑰花在门口等着,二十分钟后我觉得无聊就蹲在地下拿着手机把玩。 逛了逛微博。 热搜千篇一律。 我又看了会儿新闻。 实在觉得无聊我就点进了桐哥的号。 果真如元宥所说的那样被封号了。 我叹息,进群问:"三哥在哪儿" 也不知道他找到了赫冥没有。 "在家里呢,我蹲了赫冥三天都没有蹲到他,现在气急败坏的待在家里的,想死!!" 赫冥挑衅的发着消息道:"我没在梧城,你来找我啊!你找到我,我就给你补薪水。" 我劝慰道:"做人留一线,来日好相见,赫冥,你现在越嘚瑟后面挨的毒打更重。" "元宥不会跟我计较的。" "放屁!!你等着老子。" 群里又突然安静了。 我收起手机又耐心的等着席湛。 一个小时之后他才下楼,在他下楼的那一瞬间我想立即跑过去找他,但他身后跟着两三个女人,个个都花枝招展的围绕着他。 而且个个都穿的很暴露。 我心底一沉,知道自己的人被惦记了。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进席湛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不仅席湛一怔,身侧的这几个女人都怔住,忙呵斥道:"哪里来的……" 席湛打断她们,"这是我家席太太。" …… 席湛最近这段时间非常的忙碌,常常在各大城市奔走,身体早就疲倦不堪,途中降落在A市是因为要参加一个会议,临时停靠而已,没想到开完会议出来怀里钻进来一个小女人,按照席湛的警惕性她是近不了身的,而且也没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钻进他怀里! 所以他猜到怀里的这个女人是谁! 因为猜到所以就没有推开她。 任由她满满的扑进自己的怀里。 鼻尖都环绕着她身上的气息。 淡淡的奶香味。 养了孩子之后她身上就有这气味。 不腻,反而令人沉醉。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肢,近日来的疲倦似乎一扫而空,他低低的问道:"怎么来了" 小女人软软的声音道:"我想你了。" 随即她问:"二哥惊喜吗" "嗯,我很欢喜。" 周围的几个女人被他们夫妻喂了一嘴的狗粮,而且面色特别震惊,她们万万没想到席湛待人竟还能如此温柔,说的话亦是如此的露骨,都不像他,不像那个冷酷残虐的男人,他们万万没想到席湛竟有柔情的一面。 这一发现令她们有些惊喜。 原本那个高不可攀、冰冷如铁的男人瞬间充满了烟火气息,让她们觉得触手可及! 指不定还能勾引…… 毕竟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这一发现令她们欣喜不已。 可她们不清楚一件事实。 这个触手可及只属于时笙的。 席湛的柔情完完全全属于时笙。 "喏,这是送你的玫瑰花。" 时笙松开他将手上的玫瑰花递给男人,讨好般的邀功着:"我跑遍了A市,就想找到一个花店买朵玫瑰花送给你瞧着漂亮吗" 见小女人如此邀功,席湛心底的情绪愉悦,他搂紧她附和的说道:"嗯,漂亮。" 席湛接过玫瑰花珍惜般的拿在手中,随即握住她的手心便要离开,但是身侧的几个女人不依不饶,将他们两个人团团的围住。 其中有个女人大着胆子说道:"席先生,你刚答应了我父亲晚上要应酬,你这是……" 她们几个女人什么心思时笙最清楚,她面上维持着微笑问:"二哥得赴约对吗" 席湛颔首,"嗯,答应了他们。" 席湛答应过的事从不毁约。 不过这个是面对时笙的时候。 其他人毁不毁约并不重要!! 他正想说这事可以延迟,但时笙忽而问他,"需要多长时间我待会在酒店等你。" "二十分钟左右。" "哦,那我先到酒店。" 时笙转身欲走,席湛忽而拉紧她的手心,嗓音淡淡的说道:"席太太随我一起。" 时笙转回身问:"会不会不合适" "有何不合适的"他问。 男人又道:"我的事是你的事。" 他这个宣誓霸道又给她面子。 第559章 运动 [] 位于都护府的西边,毗邻群山峻岭。 一眼看去,荒凉死寂,仿佛是一片无人之地。 但秦云一到达这里,数不清的锦衣卫,斥候,暗哨就忽然出现,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藏身和出现的。 黑压压的一片,仿佛是一群幽灵! “我等参见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云满意的点点头:“起来吧,带路。” “是!” 斥候打令旗,然后一路过五关,绕过山岭和路障,眼前才豁然开朗。 一步一守卫,严查身份。 因为突厥人潜入了帝都,想要刺探火器研究所,所以秦云选择这里的时候格外的小心。 “哼!” “哈!” “杀!” 喊叫惊天,荡漾山谷。 这是一支三万人的新兵,此刻正在操练,虽然气势和能力都还很差,但毕竟是新兵。 秦云观望了一眼,这个何亚训练西凉骑兵,还是很有一手的,那些新兵都很认真,无一偷懒。 “陛下,您来了。”何亚身穿一件普通的铠甲,上前一拜。 秦云示意他起来,而后道:“这里只能容纳下三万人吧?后续的新兵你打算往哪里运?” 何亚脱口而出:“陛下,那后方,还有一个很大的山谷,可以再容纳三万人。” “而东南方,是一片荒凉的草原,地势很广,可以进行骑战训练。” “这属于西凉大后方,接壤处更是群山峻岭,非常隐蔽!” “原本王敏就想要用这里作为新兵的演武场,甚至已经下令开凿建立军舍了,但没来得及……。” 秦云点点头,前天刚下命令,今天就投入使用,不得不说很快了。 这也算是收复西凉的战利品吧。 “朕让你秘密建造的基地呢?” 闻言,何亚一震! 他没有级别知道那基地是什么,但他猜到这新兵训练场,似乎隐隐有种包裹基地,替其打掩护的感觉。 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陛下,哪儿快要好了,您要去看看吗?” 秦云嗯了一声,一边视察,一边前往。 不久后,那秘密基地浮出水面! 它占地不算太大,趴在山沟里,毫不起眼,乌鸦呱呱,像是通往地狱的门头一般。 除了锦衣卫可以驻防,任何人不得靠近。 谁也不行! 仔细看去,方圆一里,属于无人区,瞭望塔无数,锦衣卫密布。 过关卡,还需要令牌,可谓严防死守。 秦云长驱直入。 “丰老,你看这里怎么样?” 丰老点点头:“非常安全,连蚊子都飞不进来。” “只是陛下,老奴不明白这里要用来做什么?制造燃烧弹吗?” 他也只能想到燃烧弹了。 “不!” 秦云一笑,雄心壮志道:“朕要在这里研发一种比燃烧弹还要猛的武器!” “它可以让大夏攻无不克,统御四海,突厥人也将灰飞烟灭!” 闻言,丰老微微一凛。 比燃烧弹还猛? 燃烧弹的威力已然无敌,只不过有着缺陷,被敌方接近就不敢扔了,而且太贵。 他不禁好奇:“陛下,那是什么样的武器,能比燃烧弹还厉害?” 秦云捏拳,目光锐利:“火药,红衣大炮!” “毫不吹嘘的说,只要研制出来,朕想要突厥跪下,突厥就得跪下!” “朕想要倭国的皇室妃子,倭国就必须远渡重洋,将人送给朕!” “谁不服,朕要轰到他服!” 语气里,难掩一丝野心! 丰老吞了吞口水,浑浊的双眼极其不平静。 心中只是感叹,陛下难道是天生神灵吗?竟懂这么多东西,还有更厉害的武器。 “可陛下,西凉这边人手短缺,您想要谁来负责这项任务呢?一个聂图恐怕不够。” 秦云咧嘴一笑,道:“金珠和蠠族人要来了,朕让他们全部迁徙,帝都的火器研究所暂时就作为一个明面上的诱饵好了。” “另外,挖了一个坑给阿史那元沽。” 坑? 丰老目光闪烁,愈发不平静。 对秦云很佩服,连他都不知道,秦云就已经做出了这么多的部署。 环环相扣,让人惊叹。 这时,秦云深吸一口气,张开双手,仿佛要抱住整个天下。 意气风发的咬牙道:“这一次的发明,将是颠覆历史的,影响的是整个世界的格局!” “朕一定要成功,带领大夏走向永昌!” 丰老露出笑容,虽然难看,但很慈祥,他等着那一天,站在陛下的身后默默无闻! 然后也放心,安享天年了。 不久后,二人离开。 陆陆续续所需的材料被战车秘密运送到这里,包括粮食补给。 这一趟秦云非常满意,无论是新的火药基地,还是西凉骑兵的拉练,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 五天后。 金珠和蠠族人到西凉了! 他们在一队军队秘密的护送下,历时小半月,终于到了。 随行的还有火器研究所的各种材料,物件。 当然最重要的是大量木炭,硝石! 秦云二话没说,安排所有人进入新的基地。 然后又安排聂图,金珠见了一面。 一番商议,秦云没有说直接制造红衣大炮,而是先把火药给造出来,难度会小点,只要配对好比例就成。 聂图负责硫磺,金珠负责后续的比例配对,这也是他得心应手的东西。 商议之后。 金珠告诉了秦云一个好消息。 “陛下,您交代的事微臣办好了。” “燃烧弹的残次品,还有微臣故意配比不对的危险品,故意走漏了风声。” “在临出发的前一天夜里,就有大批突厥人的偷盗。” “项胜男娘娘,趁机拔出了他们的很多据点,慕容娘娘带着锦衣卫,杀了几百名突厥人。” “但我们按照您的吩咐,故意放水!” “突厥人绝对不知道他们盗走的其实就是一批残次品,只要揭开盖子,会在瞬间爆出烈火。” 闻言,秦云大笑:“哈哈哈!” “阿史那元沽肯定还当个宝贝去研究吧?” “啧啧,朕在天狼城,也要烧死这些狗崽子!” 金珠这老头亦是坏坏的一笑,他特地加重了麻油的比例,只要突厥人不慎,少说也要烧死个几百人。 “好,既然这样,你们二人就开始研究火药吧,原理朕都给你们写在那册子上了。” “一定要小心!” “一定要小心!” “那东西一炸,整个蠠族人都活不下来!”秦云面色无比严肃的说道。 第560章 你且还会喜欢我? 席湛仍要在A市停留一天,也就是说他能再陪我一天,一想到这个事我心底满心期待与愉悦,吻了吻他的脸颊便去给他做早餐。 我给他弄了一杯手磨咖啡,又做了三明治,里面煎的鸡蛋和培根,还熬了碗稀粥。 席湛吃的不少,我想起他昨晚在应酬上压根没动筷,回到家后做完那事他就睡了。 今天得好好给他补补。 而且我难得勤快想要下厨。 仔细一想,从我和顾霆琛离婚之后我就懒惰不少,甚至一度麻痹自己并不会做菜。 曾经我是变着法的讨好顾霆琛。 现在是肆无忌惮的享受着席湛的纵容。 爱我的人和不爱我的人区别特别明显,特别是自己的行为,不知不觉中会适应那个人,比如同顾霆琛在一起我谨言慎行,而且外表光鲜亮丽,我不仅让自己上得厅堂我还下得厨房,我将自己塑造的完美毫无瑕疵。 可是我和席湛在一起的时候呢 我特别随意,我不用再活的那么辛苦,我想打扮自己了就打扮,不想打扮了就不打扮,想穿什么风格的衣服都行,想化什么妆容都可以,不用总是将自己塑造的很惊艳。 而且我想做饭了就做,不想做就有人撑着我,况且我还有孩子气,同和顾霆琛在一起的谨言不同,我在席湛的面前特别话痨。 同席湛在一起我就是个孩子。 需要有人宠有人疼的孩子。 而他对此还乐此不疲。 因为他总是说我像个孩子。 总是无条件的宠溺着我。 心底的甜蜜快要被这份爱情塞满,想起席湛对我的种种,我这辈子真是无以为报。 我收拾完厨房之后见席湛在处理公务,我过去又亲了亲他的脸颊道:"我要去商场买一些东西,你想吃什么我待会给你做。" "没什么特别……" 男人原本想说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但见我的兴致如此之高,他及时收住道:"虽然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但我有个东西是惦念的。" 我开心的问他,"是什么" "咖喱牛肉,我曾经年少时学的第一道菜就是咖喱牛肉,年长后再也没有做过了。" 我松开他道:"那我中午给你做。" 我不仅会做菜,还是特别会做菜的那一类型,我会做咖喱牛肉而且水准高的离谱。 见我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男人弯唇莞尔一笑道:"嗯,那待会就麻烦席太太了。" 男人漠着一张脸的时候本就俊郎,现在笑起来夺人心魄,我弯下腰亲他的脸颊,喃喃自语道:"别这样笑,我是个好色之徒。" 席湛:"……" 他伸着大掌揉了揉我的脑袋,颇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总是贪恋我的美色,倘若有一天我失去了我的容貌,你且还会喜欢我" 我顺嘴接道:"自然,哪怕你毁容我也喜欢你,我喜欢你的美色也仅仅因为是你!!" 随即我道:"你瞧顾澜之、墨元涟、蓝公子、陈深、商微等等,他们哪一个的长相不算英俊可我喜欢他们吗我不喜欢他们,我只喜欢我的二哥,哪怕你毁容我也喜欢!" "又在胡言乱语。"他道。 我这话哄的男人开心,他微微眯眼伸手将我搂进了怀里,我的身体紧贴着他坚硬炙热的胸膛,这一刻我心里只有安心以及莫大的幸福感,这种感觉是我此生幸福的巅峰。 这辈子,此时此刻—— 我、席湛,两人足矣。 孩子更是爱的结晶。 几分钟后我怕耽搁到他的工作忙从他的怀里起身道:"我去商场买菜,待会见!!" 我换了身衣裙出门,直接在小区门口打的车,司机问我去哪儿,我说附近的商场。 "小姐,这里距离市中心不远。" "那儿有大型商场吗"我问。 "嗯,A市最大的商场。" 司机带我去了商场,下车之后我觉得这里有些熟悉,我目光打量了一下周围,眼尖的发现那个花店,而且那个盲人店主仍旧坐在花店门前的,我这才想起昨晚来过这里。 我走过去道:"嗨,我是昨晚买玫瑰花的那位客人,你能再帮我包一朵玫瑰花吗" "是你啊!" 她明媚的笑了笑问:"嗯,不过我得花些时间,你要耐心等我,小姐还要其他的吗" "嗯,我就一朵玫瑰花。" 一朵玫瑰,一生一世。 "OK,我马上替你包。" "我不着急,我还要去一趟商场买一些东西,待会再过来找你,还是二十九元对吗" "周末打折,二十三元一朵,既然小姐并不着急,我等我的朋友搬了鲜花让他包花。" 今天是周末了啊。 我记得她昨晚说过还有个员工。 她称呼她的员工为朋友。 "嗯,那待会见。" 我到了隔壁商场,里面人潮涌动,这儿是市中心,人满为患很正常,我在里面待了几分钟就想离开,但还是撑着自己买完那些做菜的材料,还特意给席湛买了一块蛋糕。 与其说是给席湛买的,还不如说是自己想吃,我拿着购物袋回到刚刚那个花店。 我走到那边时瞬间怔住。 门店前新到了许多鲜花,而弯着腰正搬弄鲜花的男人我认识,他的背影宽阔,动作谨慎,而且还时不时的和身侧的人说着话。 "花店的装修太陈旧,吸引不了那些年轻男女,要不我安排几个人替你重新装修下" "无碍,我喜欢这个风格。" "你将花店开在市中心,每年都亏损,你这样图的是什么还不如我接你到梧城照顾你,这样我的心底……阿赞,答应我好吗" 我很少看见这个男人对别的女人温柔。 盲人店主,也就是那个阿赞温柔的声音回他道:"我是累赘,不该让你受牵连的。" "而且除了这里,我不知道去哪儿,你知道的,自从阿盛去世之后我很怕回梧城。" "梧城是阿盛的家,你要是爱着阿盛就更应该随我回梧城,他不希望你在这儿漂泊。" "霆琛,他应该亲自来带我回家。" 第561章 就笃定席湛 他们之间的对话我听的云里雾里,但我突然想起季暖说的,她说顾霆琛有位好兄弟在很早的时候就被遇刺身亡,再想起花店店主昨晚说的,他们莫不是指的同一个人! "阿赞,你又固执了。" "霆琛,我可以回梧城,但必须要他亲自带我回家,不然我不会……你别再劝我。" 一直在这儿偷听别人的对话不太道德,我正想离开这的,但顾霆琛忽而转过了身。 他看见我一怔,"笙儿你怎么在这" 我解释道:"我买了朵玫瑰花。" 闻言花店店主对顾霆琛说道:"霆琛,就是这位小姐要花,你将店里的那朵拿给她。" 顾霆琛点点头,随即道:"嗯。" 他迈开双腿进了花店,然后拿了一朵玫瑰花递给我,我要给他钱,但是他不收钱! 我没有因为这二十三块和他一直争执不休,而是客套的说了句,"谢谢,我走了。" 顾霆琛喊住我,"我送送你。" 我赶紧道:"不必……" "笙儿,只是送送你。" 我:"……" 没几步就离开了花店,等她听不到我们说话他才说:"她的未婚夫是我年少的兄弟,但是我的那位兄弟……很早之前就去世了。" 对,死了很多年。 郁落落还说顾霆琛知道凶手是谁。 但顾霆琛一直都没有报仇。 这只能说明两点。 要么那个仇人与他的关系非同小可。 要么就是那个敌人太过强大。 可比顾霆琛还强大的人 据我所知没有几个。 我没有对这件事产生太多的兴趣,只是对他说:"我昨晚到这儿买了朵玫瑰花,她当时还同我聊过几句呢,我那时还好奇,我于她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她却告诉我她的事。" "她平素太孤单。"他道。 "嗯,她自己也是这样说的。" 顾霆琛嗯了一声解释道:"她一个人住在A市,又是个盲人,平时太孤独了!所以只有同买花的人聊聊这些事,不然她怕时间一长自己都忘了这些事,说到底她是个可怜人。" "嗯,的确可怜。"我道。 "笙儿买花是送给席湛的" 男人聪明,一猜就准。 "嗯,算是吧。" 男人忽而沉默,他随我又走了十几米才悠悠的说道:"倘若当年你没有……这花的主人是我。"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这朵玫瑰花上的。 我握紧花道:"没有倘若,但倘若我们真的还在一起我可能不会做这样的浪漫事情,因为我和你的相处模式从来没有轻松的时刻,我当年面对你时只有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些事我方才出门前还想过。 顾霆琛又沉默,我抬手要拦车,他低低的声音传来,"倘若没有席湛,你会重新和我在一起吗笙儿,我从来都舍不得放开你,可是又不愿意你为难,我心底时时刻刻都受着折磨,我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拯救自己。" 我放下胳膊看向顾霆琛的神色。 男人是难过的,甚至是悲愤。 他在遗憾错过,遗憾当年。 可当年的事已经是过往。 既然是过往那人就要向前看!! 我思索了许久,斟酌的说道:"顾霆琛,我有时候想过这个问题,想过倘若一直和你走下去会是什么样子的,我想应该也是幸福的,只不过是另一种幸福,我敢笃定没有现在这般幸福……或许我现在太幸福,所以我只认为现在的幸福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男人艰难的说道:"笙儿幸福便好。" 我犹豫的喊着他,"顾霆琛。" "我在的。"他道。 "我曾经以为我的爱是至此一生、仅此一人的,可这终究是自己的美好意愿,人还是要面对现实,我做不到至此一生、仅此一人并非是我不愿意,而是我无能为力!因为人生轨迹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的,世间万千,未来的事太多说不准,把握当下才是最重要的,比如你,叶歌现在是你的未婚妻。" 顾霆琛当下该把握的是叶歌。 "那你未来会和席湛分开吗" 我摇摇脑袋道:"绝对不会。" "那你为何如此肯定这事" 我为何会如此肯定这事 因为经历。 我和顾霆琛的经历、我和席湛的经历完全的不同,我和顾霆琛是无爱在一起的,三年的时间磨炼下来什么也没有获得,可我和席湛在这两年的时间里让彼此走向了彼此。 "我和你在一起时是单向暗恋,我总是无法确定你的心思,你让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全感,连你的爱我都无法肯定!我总是在想你爱不爱我呢我总是想这个问题,想的我失去了自我!可我和席湛在一起时我们是相爱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笃定他爱我,我全心全意的相信着他,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认定这个男人是我的一生,所以你问我为何能肯定未来不会和席湛分开我能给你答案。" 我的神色坚定,说的话也如此坚定,顾霆琛猛的退了一步问:"答案是什么!" "即使我和他未来会分开,但我的心已经十分笃定,无论外界有多少动荡和温柔,这一生一世我就只认定他,哪怕我注定孤独。" …… 我回到公寓快到中午,席湛见我这么晚回来关怀的问道:"路上是出了什么事吗" "嗯,遇到了顾霆琛。" 我没有丝毫的隐瞒。 男人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我坦诚的说道:"偶然遇见的,同他聊了几句,无非是聊我和你的事,他问我为何如此认定你,你猜猜我是如何回答的" 男人附和道:"我猜不到。" 我过去蹲在他的身边搂住了他的胳膊,温柔的说道:"我说我爱你,我说我们在一起两年,经历了太多的事,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将我们分开,即使将我们分开我也笃定你!" 席湛温柔的扬了扬唇,我将脸颊放进他的掌心温柔的说道:"我爱你,即使那天你突然从我的生命中消失,我也要为你守着。" "傻丫头,又在胡说。" 男人温温柔柔的问:"我如何会从你的生命中消失" 第562章 想听实话? "我就是随嘴一说打个比方,二哥不必太当真,你忙你的,我去给你做饭,稍等我。" 我拿着买的新鲜食材进了厨房,这儿不常有人居住,但这儿却干干净净,尹助理真是悉心,他在照顾席湛的生活起居方面完全没有瑕疵,席湛能用他估计也是得心应手。 正因为得心应手,所以在知道他是墨元涟的人时仍旧装作不知道将他留在了身边。 我取出食材,用热水煮过牛肉,又用热水煮过肥肉,我计划做咖喱牛肉和红烧肉。 现在距离中午还有三个小时,我将菜准备齐全之后再蒸白米饭,蒸完米饭之后打算休息一个小时再做饭,但又不能打扰席湛。 我从他的书房里找到一本《霍乱时期的爱情》的爱情坐在他身侧翻阅,这些文字于我而言太过生涩,我看了一会儿就昏昏欲睡的依靠着他的大腿,男人心细的察觉到了我的无聊,他抬手揉着我的脑袋问:"困吗" 我打扰到了他,我摇摇头赶紧道:"不困,就是想枕着你,你忙你的吧,别管我。" 男人微微勾唇,"嗯,待会陪你。" 我枕着他的大腿睡了约摸半个小时,醒来之后去了厨房,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都在厨房里忙碌,因着时间宽裕,我还熬了青菜汤,还做了个培根抄青椒以及一小碟土豆。 我忙完之后出去发现席湛并未在书房里面,我回到房间听见浴室里面有微微响动。 男人洁癖,习惯性每天洗澡。 而且忙完事情之后也习惯洗澡。 我走到门口催道:"二哥快点。" 席湛从浴室里回我,"怎么" "我做了饭,待会凉了。" "嗯,稍等。" 男人的声音磁性充满诱惑。 我低声的笑开回到厨房。 我将饭菜都摆放在餐桌上,然后找了个花瓶将刚刚买的玫瑰花插上,一枝独秀甚是美丽,我又看向客厅,那儿也插着一朵玫瑰花,是席湛昨晚找的花瓶放了清水插上的。 他对这朵玫瑰花悉心照顾着。 他对玫瑰花的态度代表着他的心情,席湛的心底是愉悦的,因为我送他的这朵玫瑰花,忽而之间我觉得这个男人很容易满足。 其实仔细想想,这个男人倾权一世,要什么有什么,这样的男人什么都不缺,可反观他年少的经历,他缺少亲情和温暖,正因为这样他的性格冷酷,甚至说的上是残虐。 但这样的男人一旦被柔化…… 那将是天底下最疼人的男人。 我欢愉的笑笑,随即又拿了瓶红酒倒在红酒杯里,刚做完这一切席湛就过来了。 他穿着白色的浴袍,过来将我搂在怀里轻轻的说道:"下午想去哪儿我陪你。" 我好奇的问他,"你忙完了" "嗯,刚刚加急处理了一些,已经没剩多少事情,等晚上回家我再处理,下午陪你。" 顿住他道:"我不忍心你无聊。" 男人总是在迁就我。 我转过脑袋亲了亲他的脸颊,他愉悦的勾着唇又说:"等今天之后我不会再有时间陪你,等这次过后我得半个月后才能回梧城。" 席湛原本计划是出差一个月的,可不过一周我就跑到A市找他,我算是打乱了他的行程,不过这一天的相处时间令我格外珍惜。 我嗯道:"我们先吃饭。" "席太太做的什么" 席湛坐下看见满桌子的菜倒有些意外,他拿起筷子率先尝了咖喱牛肉,我期待的目光望着他,他咽下道:"你的手艺很不错。" 闻言我开心的笑了。 世间最幸福的事是什么 当我全心全意做一件事的时候;全心全意讨好一个人的时候就是想等到他的夸奖。 "那你再尝尝红烧肉。" 席湛又尝了块红烧肉,这令他想起曾经的一些事,他拉着我坐在他身侧道:"曾经母亲在的时候我还并不觉得她的重要性,只认为她可有可无,因为她毕竟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的心思都没有在她的身上!可是仔细的思索起来,这几十年的时光唯独她是真心疼我的,她为我在席家谋划,为我在当时的席家家主面前一个劲的说好话,虽然她做的那些我看不上眼,但她是当时唯一在乎我的亲人,而且她会亲自为我选购衣服,也总是会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席家,一旦听闻我要回去她就要准备很久为我置办一桌宴菜。" 席湛如今越来越多的向我吐露心声。 他对我是没有丝毫防备的。 "你说她爱给你做红烧肉,所以刚刚我才试试的,其实人都是这样的,有的时候并不珍惜,一旦失去的时候就会疯狂的怀念,你觉得曾经那些可有可无的事情在如今就是相当的珍贵,因为哪怕是简单的一顿饭,当年的那个人再也不会做了,这是很现实的事。" "嗯,往事如烟似雾,随风随影。" 我又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催着他吃,见他吃了好几块我心里才满意,这才拿起筷子自己吃饭,席湛吃完饭后去了阳台上抽烟。 他会抽烟,但抽的时间特别少。 我吃完饭去厨房洗碗,洗碗的过程中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快速的洗完碗跑出去问他道:"你记得在A市时,我们刚遇见的时候吗就是叶家宴会,你站在阁楼上观着我和叶挽、温如嫣她们三人斗智斗勇的时候。" 男人抽了口烟问:"嗯,怎么" 我看见先问他,"你抽了几支了" 男人立即明白我不喜欢他抽烟。 "最后一支。"他道。 我问他,"那天你是什么想法" 他颇有些彷徨,"什么意思" "那天叶挽她们说我爱招蜂引蝶,我自己还承认,而且当时顾霆琛和楚行又出现证实了我的话,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记得你那时还说缺钱给你说,我还回你说缺爱。" 男人低声问:"想听实话" 我当时一直想知道席湛是什么样的想法,但不敢问,而且当时我们两个并不熟。 "席太太当时留给我的印象不太好。" 我追问他,"不太好是什么样的" 第563章 自作多情 "席太太真想知道" 男人的神色闪躲,似乎在想该不该说,我心底暗叹不妙,可有该死的好奇心!! "自然,不然我干嘛问你" 男人掐灭烟头思索了许久才斟酌的语气说道:"当时我和你算是第三次见面,其实真正算起来是第四次,第一次在民宿,第二次在医院门口,第三次你被人欺负时被我撞见了,所以在叶家那次,是我们第四次见面。" "这个是重点吗" 我突然反应过来他将这些事记得非常清楚,这些小事微不足道,他却用心的记着! 席湛莞尔,"嗯,那天在叶家我听你们之间的对话挺有趣的,那时对你的印象……我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多,我当时并不了解你,当然我从来没有调查过你,所以并不知情你和顾霆琛之间的关系,更不知道你的病情。" 我着急的问:"那对我是什么印象呢" "水性杨花是肯定的,还挺缺钱的,不过我挺困惑那几个男人为什么都唯独对你特殊,因为无论是顾霆琛还是楚行亦或者是傅溪,他们都不是简单的男人,却对你钟情。" 水性杨花…… 当时果然让他误会了。 我瞬间沉下脸,男人见我的神色不对劲,他低声的哄着道:"当时我对席太太不够了解,但对允儿是真心想守护的,所以你是什么样的人于我而言并不重要,你缺钱,你告诉我,我给你,你生病,你说,我帮你治,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定会倾其一切。" "如你所说,当时我们并不熟,可为何你如此愿意帮我席湛,凭什么独独是我呢" 为什么偏偏就我如此幸运 "允儿的目光是悲伤的,虽然我见过很多伤心的女人,但从未像允儿这般……" 男人说话总是好听的。 我又记起一件事道:"宴会结束的那天晚上你到了我公寓,我当着你的面吐血,趴在马桶那儿吐的撕心裂肺,但你当时都没有问过我的状况……你是如何做到毫无波澜的" 席湛当时寡言到多说一个字都是对人的施舍,更别提他有什么好奇心了,但是我在他面前吐血吐成那样,他都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我没好奇心,即便是元宥在场我也顶多是让他自己去医院,并不会关心他的状况。" 是啊,曾经的席湛就是这样的。 冷漠到生人勿近。 如今的他变了不少。 他明明讨厌说话,但是对我还算耐心,他厌烦做很多事情,但对我却一一的迁就! "我突然有些感慨。"我道。 "嗯" "感慨二哥的变化。" 席湛:"……" …… 席湛下午原本要陪我的,但他临时有事离开了A市,而且并未去松城,而是到了桐城,听说那边有他母亲新的消息,他需要亲自过去看看,所以现在就剩我一人在A市。 总是有人在用他母亲的消息诱惑他。 希望他一切平平安安。 我一个人在A市无所事事,所以决定待会回梧城,刚上专机就接到了一个国际电话。 我疑惑的问:"谁" "时小姐,我是城堡的管家。" "哦,找我有事啊"我问。 "你还记得那个小孩吗" 我疑惑的问:"哪个小孩" "就是在城堡里的那个乞丐小孩,他刚刚找到我,说时小姐以前承诺过他会收养他。" 我突然想起管家指的谁了! 越椿!! 那个小男孩十一岁左右对吗 "嗯,他想被我领养" "时小姐,他说他想被你领养。" 那个有骨气的孩子突然向我妥协。 "你替我照顾好他,等有时间你亲自送他回梧城,你替我向他转告,你说我欢迎他。" 于我而言养个孩子不算是难事。 而且那个孩子与我挺有缘的。 "是,时小姐。" 我想了想继续吩咐道:"给他配置一个手机,存上我的号码,让他有事联系我。" "嗯,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仍旧觉得不可置信,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让那个孩子向我妥协了 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我心底担忧,但只能等他联系我。 只有他联系我,我才能问。 我挂断电话对机长说:"起飞吧。" 我现在也是奢侈,出门都用专机。 我是怕了坐车,心底特别惧怕。 尤其是那种长途的。 回到梧城的时间还算早,我到医院换药,医生见我伤口有撕裂的痕迹问发生了什么事,我想起席湛昨晚在床上的模样心底就不好意思,便扯谎道:"刚起身拉扯到了。" 医生替我换药道:"再住院观察两天席太太就可以出院了,虽然你现在也能出院,但我身为医生,还是建议你继续在医院休养。" "嗯,我过两天再出院。" 我包扎完回到病房联系了易冷。 我将谈温的话都转告了她。 没一会儿慕里突然在群里艾特了席湛发着消息问道:"沐风的尸体已经被我运回了欧洲,WT的旧人都会参加她的葬礼,你呢" 沐风就是LG!! 慕里问的直接。 当然席湛并未理他。 似乎察觉到冷场,赫冥在群里礼貌性的发了一句,"沐风怎么突然死了WT的哪些人会参加有克里斯吗他刚被放出去!" 我想起了克里斯!! 曾经那个亵渎过我的男人! 他之前一直被席湛关在芬兰的。 没想到最近刚被放出去! 席湛原谅他了吗 "谁放了克里斯" 问这话的是元宥。 "席湛让我放的,他说关了一两年算是惩罚过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还是饶他一马" 慕里没理他们。 他继续艾特席湛,"你参加吗" 席湛仍旧没有理他。 席湛估计在忙。 即使不忙也不会回他。 毕竟席湛是这样的性格。 不过慕里不可能不了解席湛啊! 他既然了解席湛还特意在群里艾特他 元宥有些不忍心道:"二哥忙呢。" 慕里继续在群里艾特席湛。 席湛终于回他,"没必要。" 没必要三个字就打发了慕里。 慕里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们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突然说道:"沐风那丫头对你太固执,不然现在落不到这番境地!席湛,沐风或许有错在先,但是有一点值得肯定的是,当年要是没有沐风你死了不止上百回!" 元宥赶紧阻止他,"慕里你胡说什么!" 慕里无惧的说道:"做人呐,不能太忘本,尤其是你席湛,这么多年你稳住你的这个位置,你可想过是如何稳住的你的位置下面堆积的是森森白骨,包括你那些昔日的战友,可他们没有死在敌人的手中,死在了你的手中!席湛呐,你天性凉薄,可谁不是天性凉薄的人他们天性凉薄会记本,你天性凉薄会忘恩,你真是一个自私自利又讨人厌的大混蛋!你不配得到沐风当年的付出!" 慕里这些话震惊了群里所有人! 至少没谁敢如此骂席湛!! 至少我认识的人里面是没有的! 群里突然安静,谁也不敢在此刻说话,席湛忽而发了一条消息,"慕里,世界上有一个成语我想你是不知情的,今天我教你。" 慕里直白问道:"哪个成语" "自作多情。" 第564章 阿盛,你认识吗?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565章 下不为例 "家主,你说的哪位" 我问的直接,谈温有瞬间迷茫。 "保镖阿盛,他退伍以后当了保镖,而且是顾霆琛的兄弟,他还有位盲人未婚妻。" 谈温瞬间反应过来道:"家主刚问我问的很直接,你心里已经笃定我认识这个人。" "所以你认识他吗" "倘若家主想知道,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因为这是我对你的责任,无可推脱。" 谈温这话的语气…… 他表达了他的衷心。 亦表达了他的为难。 他倒精明,让我处于两难的境地。 "算了,我不因这件事为难你,我只是偶然间听见了一个特别的故事,还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我想席湛应该是知道这件事的。" "是,家主。" 谈温承认的很是利落。 我挂断谈温的电话后好奇心更重,但我深明一个道理,就是这件事我不该插手!! 更不该有这么重的好奇心! 我又叹口气,感觉心里有郁结。 这件事我不知道就作罢了,可是知道以后心里就有好奇心,原本只有一丁点的好奇心,但荆曳和谈温的态度让我心里痒痒的。 感觉这个真相非常压抑。 压抑…… 我怎么会想到这个词 我继续叹气,随即摇摇脑袋不再想这个事,一下午都在病房里发呆,晚上随便的吃了两口东西就睡觉,直到半夜有人敲我的病房门,我睁开眼盯着头顶沉默不语的等着。 "时总,墨先生的伤势复发了。" 我穿上衣服匆匆的出门。 "姜忱,怎么回事" "墨先生的伤势很重,愈合的程度没有想象中的好,刚刚复发,才被转去的手术室。" 我在门口守了两个小时墨元涟才被人从手术室里推出来,而姜忱因为公司有事临时离开,离开之前他承诺道两个小时后回归。 也就是说我要照顾墨元涟两个小时。 我戳破他的心思道:"下不为例。" 他是特意离开的。 他想让我和墨元涟单独相处。 但我和墨元涟…… 我们之间永远都不能走太近。 墨元涟被人推进了病房之后我没有跟着进去,而是守在门口的,等他醒了再离开。 半个小时之后特护出来对我说:"时小姐,墨先生找你,他说他有些话想和你说。" 我起身道:"辛苦你了。" 我进病房看见墨元涟戴着氧气罩躺在床上的,他见我进来自己摘掉了氧气罩,眸光幽深的说道:"小姐,你是在躲着我吗你好像很刻意的和我保持距离,你怕席湛误会" "我们之间不是很熟。"我道。 我这话似乎伤到了他,他眸光暗淡的说道:"是,小姐是这样认为的,的确不熟。" 病房里突然陷入了尴尬的气氛。 墨元涟的脸色忽然之间特别苍白,他紧紧的闭着眼睛似乎在忍着什么,我面色有些慌乱的问:"怎么我要不要帮你喊医生" "没吃晚饭,我胃病跟着犯了。" "我去给你拿点胃药。" 我迅速的出门,特护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她叮嘱道:"墨先生刚脱离危险,现在不能乱吃药,得忍着。" "那怎么办"我问。 "喝点热水,或者吃点稀粥。" 现在这个点在哪儿找稀粥 我回到病房给墨元涟倒了一杯热水,他自己不方便喝,我将特护喊进来让她喂他。 闻言特护赶紧道:"时小姐,墨先生平时不让我们近身的,你没瞧见另一个护士,她被墨先生……她觊觎墨先生,趁墨先生意识模糊的时候摸了墨先生的手指,被墨先生告到院长那儿丢了饭碗,我哪儿敢给他喂水。" 难怪我到现在只看见一个特护。 我望着沉默不语的墨元涟,这个男人看似温润特别好说话,实际上固执的要命。 我叹息的对特护说:"你先出去吧。" 等特护出去我才问:"我能触碰你吗" 他微微一笑,用沉默回应我。 我端着热水过去扶着他起身,他将身体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给他喂着热水道:"我能理解你们有洁癖的人不愿让人触碰的感受,席湛亦是这样的,除了我谁也无法近他身。" "我没有洁癖。" 我坚定的说道:"有的。" 他喝了口水问:"小姐在麻痹自己吗" 我突然颓废问:"那你要我怎样" 我该怎样处理和他之间的态度。 我该如何和他相处! 我真的非常不愿招惹是非!! "小姐,我的确有洁癖。" 这是墨元涟的妥协。 我喂他喝完水之后他的疼痛没有丝毫的缓和,但他特别能隐忍,没有大呼小叫,只是紧紧的闭着眼皱着眉,见他这样我于心不忍,想着能够陪他说几句话也是好的。 我随意的扯着话题道:"明天我要去机场接一个小男孩回家,是我在法国认识的。" 他艰难的问:"他为何要随小姐回家" "我见他可怜准备领养他。" "小姐是个心善之人。" 我摇摇脑袋,"也不算吧,只是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而且这事于我而言微不足道。" "这事于小姐虽是微不足道,但于那个小男孩来说是拯救,你拯救了他无依的一生。" "是啊。"我道。 "就像当年……" 我接问:"当年什么" "小姐给我的温暖。" 我:"……" …… 姜忱不敢耍心眼,他说两个小时后回归就真的回归了,我将墨元涟给了他回自己的病房,回到病房之后不久姜忱过来找我了。 他问我,"时总认为我吃里扒外吗" 他自己还知道这个事。 "不算,只是你没明白一个界限。" 姜忱问道:"什么界限" "我和墨元涟的界限,我与他接的越近他越难过,姜忱,你不必再对他费心……我说的是我,不必再让我和他单独相处!其实你明白的,正确的选择就是我和他互不相见!" "时总偶然对他的好算什么" 姜忱的问题一针见血。 的确,我会对墨元涟心软。 可心软并不是因为爱情或者在意。 而是人性,我的人性。 "无论受伤的是不是墨元涟我都会这样做的,因为他对我的好我不能视而不见,我只能在正确的距离内做正确的事,仅此而已。" 姜忱叹息,"时总一向拎的清。" 第566章 竟是他 姜忱那晚没有再多说什么,我颇为好奇的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没打算结婚吗" 姜忱的年龄不小了,三十三四左右,可这么多年我从没有见过他谈过恋爱,时至今日都是孤身一人,他这是打算孤单一生吗 "没有计划,顺其自然。" "哦,我就好奇问问。" 姜忱离开去守墨元涟了,我在病房里等到席湛的消息我才放下心的躺下睡觉。 我最近的作息比较稳定,第二天早晨七八点钟就醒了,吃了饭想着那个孩子应该快到了,我拿出手机看了眼他们的航班信息。 哦,下午五点钟才到。 我给谭央以及季暖发了消息,想让她们陪我过去接那个孩子,算是给他营造一种家人般的温暖,想让他知道这边有很多人都在意他,并且特意到机场接他还给他送礼物。 可只有谭央和季暖会不会显得人凋零 想到这我给我爸妈还有楚行和嫂子发了消息,他们都挺震惊我要领养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我一一解释并让他们都准备上礼物。 商微忽而找我,"老子想去。" 他想去哪儿! 而且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我忽而想起我刚给我爸妈说的事。 商微对这种家庭集体性活动倒挺积极,其实他这一生最渴望的不过就是这种生活。 "想去就去呗,记得带礼物。" 我通知完众人之后换了身衣服离开,在路上季暖给我回了消息,"我刚到冰岛呢。" 我突然想起她昨天说过这个事。 "那行,我问问落落在不在梧城。" 我给郁落落发了消息,我和谭央见面汇合后她才回我,"嗯,我昨天就回了梧城。" 其实我已经猜到她回了梧城。 因为顾霆琛昨天都出现在了A市。 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同她讲了讲,她迅速的回我,"我有时间,时笙姐你在哪" 我将我和谭央的地址发给了她。 等安排好谭央才问我,"已经确定了时笙,一旦那个小孩到你家,你这是要负责起一个陌生人的一生,给他一口饭让他活着简单,但他并不是宠物,他需要的不是一口饭,以后他的情绪、他的成长以及长大后结婚生子你都要一一负责,你可做好了准备" 我盈盈的笑说:"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深层次,但我清楚责任是什么,一旦我决定照顾起他的一生,他以后的荣辱皆与我有关。" 我会视他为亲生儿子。 我会让他做人上人。 谭央见我如此肯定没有再询问我什么,她随意的问了一句,"那个孩子现在多大" "约摸十一岁了吧。" 具体的我给忘了。 谭央身体僵住,"只比你小十四岁" 我斜眼看向她,"难道不可以吗" "你去出席他的家长会,人家看他的妈这么年轻都还以为是后妈,你真是够可以的!" "谭央,我和他有缘。" 越椿。 八千年为春,八千年为秋。 春秋隔夏,生死不见。 这是一个悲苦的孩子。 值得我去怜悯。 "那我们去给他挑选礼物吧。" "嗯,到了之后将地址给落落。" 我和谭央到了市中心那边的大商场,给郁落落发完定位后我们两个人在里面闲逛。 谭央自从做了顾太太以后就阔绰不少,她买礼物都大气,花了几万块买了块名表。 我夸赞她,"你挺舍得。" "第一次见面自然不能扣扣搜搜的,等他长大后自己挣到钱他就会孝敬我的。"她道。 她这如意算盘还挺长远。 "你这长线放的不错。" 她嘿嘿一笑,没一会儿郁落落就到了,她精神不太好问:"我脸色是不是特差劲" 我点点头问:"发生了什么" "我最近经常熬通宵,都感觉自己快猝死了,这样下去不行,我得纠正自己的作息。" 谭央问她,"你熬通宵做什么" "唉,我最近在学刺绣,准备了副彩凤朝拜图,我想等我先生回国就送给他,但手速生疏,我绣起来非常慢,怕时间超出预期。" 谭央笑话她,"所以你就熬夜" "为了讨我先生欢心啊。" 郁落落说的特别理直气壮。 她如今算是寻得了自己的幸福。 至少她是在真心的付出。 "走吧,我们挑选礼物。" 郁落落走到前面转过身喊着我们道:"时笙,小嫂子,你们走快点,时间来不及了!" 郁落落这声小嫂子叫的落落大方。 她已经释然了她十几年的青春。 我拉着谭央的胳膊跟上,我们三个就谭央买了礼物,郁落落选来选去挑了一副城堡乐高,我见她们买的都挺奢华的我就挑了一双鞋子,一件外套,还选了件白色的短袖。 等我们赶到机场时我看见我爸妈以及楚行和嫂子也都到了,商微正抱着九儿站在他们身后的,我嫂子的怀里还捧着一束鲜花。 我妈见到我忙问:"他叫什么名字" "越椿,你们可以喊他阿越。" 我妈开心的点点头道:"我们家里又要多添一口人,我和你爸在家里就更热闹了。" 话是这样没错,但越椿性格孤僻。 他肯定没有商微讨喜。 我爸跟着问:"会跟着你姓吗" 时家的几个儿女,无论是我还是楚行亦或者是时骋,我们都是领养的,所以我爸妈对领养的事从不排斥,甚至热衷于这件事。 听说家里要新添人口他们比我还开心。 我摇摇脑袋道:"随他的意愿。" 他是个少年,早就已经有自我的思维方式,很多事强求不得,一切让他自己做主。 航班有延迟,越椿坐的那趟航班落地已经是下午六点钟,我们都耐心的等着,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期间席湛还给我发过消息。 他问:"席太太在忙什么" 我向他解释了越椿的事。 "席太太从未告诉我过这个事。" "我是在母亲去世的那日给他的承诺,说他愿意有个新家就让城堡的管家联系我,他是昨天突然让管家联系的我,昨天我怕你在忙就没有告诉你,想着晚上再给你说呢。" 席湛问我,"小孩叫什么名字" "越椿。" 席湛回我,"竟是他……" 第567章 人和人的差距 听席湛的这语气他好像是认识越椿的,可越椿一直在城堡里流浪,而且又是一个小孩子,日理万机的男人又是如何认识他的 "二哥,你认识" "我认识他的母亲,他的父亲我曾经听说过,不过我还不太确定我知道的那个越椿和你领养的这个是不是同一个,但在法国城堡出现……十之八九就是我知道的那个小孩。" "他的母亲是什么人"我问。 "我待会让尹助理将资料给你。" 我忙道:"嗯,不慌。" …… 越椿是一个瘦瘦高高长的特别清秀的一个小男孩,他有些胆怯的跟在管家的身侧。 我过去弯着腰喊着,"越椿。" 弯腰的姿势压到了伤口。 我忍着痛问:"还记得我吗" 越椿点点下巴,过来喊着我,"小姐。" 他在城堡里貌似都是这样喊我的,我于他而言是尊贵的人,他这样喊我也是礼数。 我温柔的揉着他的脑袋叮嘱道:"越椿,以后我就是你的母亲,你可以喊我妈妈,要是你觉得难为情的话,你可以先喊我姑姑。" 越椿乖巧的点点头。 我拉着他的手心向他介绍我身后的这七大姑八大姨,他们纷纷给他送上了静心准备的礼物,楚行更是直接抱着他离开了机场。 越椿毕竟是个小少年,体重在那儿的,楚行抱他出了机场就放下了他,客客气气的说道:"小孩上车,以后我就是你的大舅。" "喏,这是你舅妈。" 楚行伸手指了指嫂子。 嫂子抱着鲜花温和的说:"以后我们是一家人哦,阿越,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我是谭央,你年轻妈妈的闺蜜。" "我是落落,你可以喊我小姑姑。" "我是姥姥,这是姥爷。" 商微抿了抿唇道:"我是你小舅。"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尽力的让他感到家的温暖,都在打消他的顾虑,都在欢迎他。 我们一行人坐了两个车回时家别墅吃了一顿团圆饭,整个别墅都热热闹闹的,唯独不见商微,我走到楼上到他的房间里找他。 我推开门进去瞧见他正颓废的躺在床边的沙发上,我进去问他,"你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谭央下午见到你面上还惧怕你呢。" 谭央在机场里见到商微拉住我问商微为什么在这儿,我说他暂时留在时家养伤的。 谭央特别怕商微。 因为她觉得他就是一个变态。 一个随时嗝屁的变态。 是啊,商微同我一样,都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他与我不过都是天涯沦落人而已。 商微忽而正经道:"我在想一件事。" 我坐在他的身边问:"什么事"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般大" "怎么忽而有这种感慨"我问。 "你的妈妈并非是你的亲生母亲,可她待你好的要命,生怕你吃半点亏,打心底的疼爱你,可我的母亲呢因为我出生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她就将我视为敌人,总觉得是我阻挡着她在家里的地位,迫不及待的想要生我弟弟,我弟弟还未出生的时候她特别的恨我,我以为我弟弟出生后我的境遇会有所改变,可是弟弟出生后她将她所有的柔爱都给了我弟弟,对我更是变本加厉!你的亲生母亲见我实在可怜,就将我接回了城堡抚养。"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与他们断绝关系" 商微直到现在都在商家出入。 "我想过的,可一想到他们曾经给我的耻辱我就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回去耀武扬威,可是耀武扬威又怎样那个女人从不给我温暖,还一直骂我是病秧子,即使我现在有钱有权也不过是个短命鬼!!" 商微惆怅的顿道:"所以我刚刚在想啊,都是人,都是为人母亲,怎么差距这般大" 他羡慕我的母亲。 无论是亲生的还是养父母。 仔细想起来,无论是时家父母还是城堡那位母亲,更或者是席家老家主,他们待我都不算差,都将自己最重要的权势给了我。 我比商微幸运。 而且幸运很多倍。 我安抚他道:"人心是无法揣测的,既然如此我们就做好自己活好当下,倘若你真的想要母亲你可以让我妈认你为干儿子啊。" 商微摇摇脑袋道:"算了,现在这样挺好的,我是个麻烦,而且我活不长的,我不想等未来我要离开的时候多一个人为我伤心。" 我:"……" "商微,不必如此负能量,你瞧瞧我,我和你是一样的状况,可是我在努力的活着。" "笙儿,因为你有牵绊。" 商微深深地吐口气道:"你有丈夫、有父母、有孩子,你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勇气。" "商微,我以后可以是你的家人。" 商微眸色有一瞬间的错愕,他喃喃道:"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你想扔掉的麻烦。" 是这样的没错。 但此刻见他又可怜。 而且他是麻烦,但我不会想扔掉。 因为他是我亲生母亲给我的嘱托。 "怎么会我们有共同的母亲。" 商微这人一向好忽悠,他惆怅的神色瞬间被安抚,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他们都在下面玩呢,我先下去,你待会自己下来玩。" "嗯,待会再说。" 我刚下楼尹助理就给我发了份资料,我没有着急去看,而是过去找到了正在和谭央聊天的郁落落问:"你在乡下过的怎么样" 郁落落反应过来问:"暖儿学姐说的" "嗯,她那天要给你送蛋糕呢。" "我和二哥在乡下祭拜老友,顺道住了几天,他那几天带我下河捉鱼还野外烧烤呢。" 郁落落口中的二哥值得是顾霆琛。 我顺着她的话问:"哪个老友" "是阿盛哥哥,时笙姐你肯定不认识,他死的很早,是个可怜人,我听说是被雇主刻意抹杀的,好像是雇主的疑心病犯了怀疑他的衷心,不仅仅是他,当时还有很多人也受到了牵连,我知道的仅仅只有这些!!" 提起阿盛郁落落就忍不住的落泪。 似乎阿盛死的极其冤枉,不值当。 第568章 谢谢你,时笙 当年的这些事是个隐晦,看荆曳和谈温的态度我便知道有人在恶意的抹杀这些事。 不过荆曳和谈温签约保密协议…… 荆曳和谈温是席家的人。 那么阿盛…… 阿盛莫不是席家的保镖 我突然想到这个关键点。 是我父亲还是席湛怀疑他的衷心 或者事情更加复杂! 我不能往深处想,越想越不对劲,而且好奇心也越重,我打住这个话题安抚郁落落道:"真相永远不会迟到,你就别难过了。" 郁落落点点头道:"九年前的事,我们再想都无用,真相或许已经被彻底消除了。" "落落,你要往好处想。" 我们刚结束这个话题,商微就从楼上下来了,他找一侧的楚行去了,两人聊的到一处,等时间晚了我才带着越椿回医院暂住。 我原本是想将他放在时家别墅的,但我才是领养他的人,我第一天就将他放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会令他不自在,索性带在身边。 在路上我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小少年又再次的提起说道:"你年龄不小了,所以让你喊我妈妈真的难为情,以后唤我姑姑便是……" 少年打断我喊着,"母亲。" 我诧异的看向他,"嗯" "你领养了我,我正享受着并还要一直享受你带给我的一切,我喊你母亲于情于理。" 这个少年异常的懂事。 他懂什么叫有来有往。 我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哄着他道:"不必如此拘谨,以后我便是你的母亲,我会照顾起你的一生!我会看着你健康的长大成人以及结婚生子,当然,我不指望你为我增添多少荣光,我只希望你这一生活的开开兴兴。" "母亲不愿看见我以后事业有成" "错了,我更在意你的情绪。" 我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后颈解释道:"我希望你成为人上人,但在此之前我更希望你快乐!越椿,等你先适应两天梧城的环境我送你去学校恢复课业,等明天我再送你回时家别墅,那是我的家,现在你跟我去医院住。" 越椿疑惑的问:"为何去医院" "我受了伤,需要再在医院里住几天,我原本打算今晚将你留在别墅里的,但你第一天到这边,我怕你拘谨就将你带在了身边。" 越椿一怔,许久才道:"谢谢。" 说完谢谢他就沉默了。 我望着他削弱的肩膀没再说什么,到医院之后我让他暂且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上。 我找来被褥给他,他脱了鞋子到洗手间里面洗澡,出来穿的是我今天给他买的短袖以及长裤,很帅气的一个少年,就是眉间透着一抹冷清,约摸是跟年少时的经历有关。 越椿他是经历过人情冷暖的。 我问他,"水冷吗" 他摇摇脑袋道:"合适。" "哦,吹风机在这儿。" 等越椿吹干了头发我想问他为什么突然想通找我,但我心里有些顾忌,怕他不愿意说,索性作罢,我躺在床上准备玩玩手机。 我还没有看尹助理发给我的资料。 我点开看见里面详细的记载着越椿父母的情况,他父亲是蓉城的一个商人,算得上是有根基的,只是比江承中稍微逊色一层。 而他的母亲是蓉城的豪门千金。 越椿父母的结合算是强强联合。 我再继续往下翻看见越椿的母亲是下嫁给他的父亲的,他的父亲是娶了越椿的母亲之后才将自己的公司做大做强的,就像当年的我和顾霆琛,不过他的父亲是残忍冷酷之人,在利用越椿的母亲做强公司之后便迅速的抛弃越椿的母亲娶了别市的豪门千金。 他二婚之后娶了那位千金又依靠女方的权势做大做强,转折多年才追上了江承中。 他是因为这样他的家族才成为了蓉城的二把手,这样算起来越椿的父亲忘恩负义。 而越椿的母亲呢 从被人抛弃之后就带着越椿到了法国,但这个女人是有野心的,为了嫁给当地的权贵人家,她隐瞒自己有孩子的实情并在三年前抛弃了越椿,而越椿在法国整整流浪了三年,我母亲的那个城堡就是他的长住之地。 而且我的母亲待他应该算是不错的。 因为第一次见越椿的时候他客套的称呼我的母亲为公爵夫人,而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越椿骗了我,当时他说他的母亲是破坏人家庭的小三,是正室威胁她才远走法国的。 越椿当时还说舍弃他是那个法国人开的条件,可是在这份资料里写着的是他母亲隐瞒了自己有孩子的实情,其实他母亲还欺骗了他,只是想让越椿这个孩子少恨她一些。 我突然有些无语,不太明白世界上有这种人,因为我也是母亲,要是换成我,我可是万万做不出来这种事,因为太丧尽天良! 我心里越发觉得越椿可怜,有点心疼他这三年究竟是如何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他变成现在这番薄凉又看透万事的模样,可是仔细算起来他不过才十一岁啊!! 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少年。 我叹息,躺在沙发上沉默良久的越椿突然问我,"你为何不问我为什么要跟着你" 是啊,我很奇怪他为何改变了主意,毕竟他以前一直刻意强调他不需要我的怜悯。 我顺着他问:"为什么呢" 他忽而坐起了身,一双漂亮的眼眸定定的望着我,我曾经说过这是一双在世间很难寻得的眼眸,清澈、薄凉通透且不可方物。 他全身上下也就这双眼睛值钱。 "我又见到了我的母亲。" 我心底一震,"是她说了什么吗" "她说我留在法国迟早会被人发现,会打乱她的生活,她说她给我买机票让我离开回国找我父亲,可我父亲又压根不稀罕我。" "你不想找你父亲所以找到了我" "无论是我的亲生父亲还是亲生母亲,他们都不值得我贪恋,更不值得我追随,我即使真的走投无路也不会寻找他们,可当时又无处可去,我想起你当时对我说的那些话,所以我就试着找了你,而你没有拒绝我……" "我承诺过的会信守诺言。" "谢谢你,时笙,往后……" 第569章 墨元涟,谢谢你 "往后让我照顾你吧。" "谢谢你,母亲。" 越椿又喊了我母亲。 他明白来而不往非礼也。 就像当初他问了我的名字,所以他告诉了我他的名字,他当时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嗯,早点休息。" 我想起什么似的又说:"在时家别墅你见到的那两个双胞胎小孩是我的亲生儿女,以后就是你的弟弟妹妹,期待你们和睦相处。" "嗯,我听姥姥介绍过。" 我知道,我想亲自给他介绍下。 "早点休息吧,明天见。" 越椿又躺下了睡觉,我在快睡着的时候收到了席湛的语音消息,我怕吵到越椿就转到了文字,席湛为我解着疑惑道:"我认识越椿是因为我认识他的母亲,她母亲当年被抛弃的事在蓉城闹得沸沸扬扬,当时我在蓉城有生意来往,她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我让我帮她的忙替她报仇,她还承诺道给我她的家族,但当时我实在瞧不上眼,而且没有心思管这件事就作罢,不过元宥当时给我看过蓉城的娱乐头条,我了解到她还有个儿子叫越椿,后面我还听元宥说过他们母子到了法国躲避,这些事我具体的不太知情,只是元宥在一侧八卦别人的时候我多少听了点信息。" 曾经的席湛可不是个管闲事的人。 不过真的哪儿都有元宥。 他大概是我认识的最为八卦之人。 我回了席湛消息,"嗯,到家了吗" "刚到,。"他道。 席湛疲倦的时候就寡言少语。 我怕打扰到他没再回他消息。 第二天我醒的时候越椿早就醒了,他把被子都叠成了块,这个孩子真是太拘谨了。 我坐起身子问他,"饿了吗" "还好,还没有饿。" "等我,我待会带你回别墅。" 我起身拿着衣服想进洗手间,越椿赶紧起身道:"你在房间里换,我在外面等你。" 越椿礼貌的离开了病房。 望着他的背影我心里叹息。 明明年底就十二岁了。 可是看起来不过八九岁的模样。 他的营养在三年前就没有跟上,平时只是图饱而已,而且应该还经常性的饿肚子。 我有些怜惜道:"得养养。" 我进洗手间洗漱,出来后换了身清新绿的衣裙,把到腰的长发扎了一个双层马尾。 我出病房有些惊讶,"你们在聊什么" 越椿竟然在和墨元涟聊天。 墨元涟身上伤势还很严重,此刻坐在轮椅上的,他的身后跟着特护,他听见我的问题淡淡的笑说:"我见他一直守在你病房门前的便多嘴问了一句他和你的关系,我记得你昨天说过你会去接一个孩子,我猜就是他。" "嗯,他叫越椿。" 墨元涟评价道:"是个通透的孩子。" 墨元涟看人一向很准。 我想起他是心理医生的事便对越椿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你可以喊他元涟……" 我苦恼的看向男人,"哥哥还是叔叔" "元涟叔叔罢。" "越椿,这是元涟叔叔,他是很厉害的心理医生,以后你有什么疑惑的事可以问他。" 越椿点点头,墨元涟用欣赏的目光看了眼他,问道:"你愿意存我的手机号码吗以后不懂的事都可以问我,我是全能型选手,你想学什么我能教你,这是我对你的特许。" 我惊讶,没想到墨元涟如此热衷。 我隐隐约约猜到一丝不对劲。 因为墨元涟是心理医生,他肯定察觉到越椿的精神状态有问题才如此热衷的帮他。 越椿存了他的手机号,我让越椿到楼下等我,等他离开之后我问他,"为何帮他" "我刚同他聊了几句,他有忧郁症的前兆,估计是之前的生活太过绝望,不过没关系,以后我对他会上心的,尽量的开导他。" 墨元涟对越椿上心都是为了我。 因为我是越椿的收养者。 我感激的说道:"墨元涟,谢谢你。" "不必如此客气,我回病房了。" 等墨元涟进了病房我才下楼,越椿在楼下等着我的,我过去拉着他的手心回了时家别墅,我爸妈正等着我们开饭,吃完饭之后我联系了谭央,原本想让她带越椿出去玩,但她已经离开了梧城,此刻刚降落到芬兰。 短期之内是见不到谭央了。 我又联系了郁落落。 可郁落落去了A市。 最后就只剩下商微。 可商微还有伤势在身。 最后的最后只有元宥了! 我给元宥打电话说了越椿的事,他听着很耳熟,"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蓉城越家的儿子。" "对!我就说怎么这么耳熟。" "现在我领养了他,手续过几天就办,不过他刚到梧城,我想找个人带他出去玩。" "玩这个事交给我就对了。" 我叮嘱道:"三哥,他现在并不是越家的人,他只是我领养的孩子,切勿乱说话!" "我清楚,我又不傻。" 元宥开车过来接了越椿离开,在离开之前我问他慕里怎么样,元宥无所谓的口气说道:"别理他,总觉得天下人都该顺着他一样!烦人,让他抱着LG的尸体好好过吧!" 元宥这是吃醋的意味! 我不敢再多问,元宥疯了一样的带着越椿离开,我心里突然有些后悔想将孩子找回来,但现在打电话给开车的他似乎更危险。 我回到别墅看见商微守门口的。 我问他,"你干嘛呢" "你和元宥相处的状态比跟我在一起自然,笙儿,你心底其实从没拿我当自己人。" 我对商微的感情怎么说呢 我们之间没有太大的感情。 无非就是母亲给我的责任。 主要是他之前做的事让我觉得太变态。 他收集我肾脏的时候我心里满是恐惧和恶心,而且还恨他,所以如何能轻易的消除对他的偏见 至少我现在做不到。 我叹息问:"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这个时候我绝对不能承认。 因为他的脾气说爆就爆。 "我和三哥认识多年,平时习惯了嘻嘻哈哈的模样,我们一直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啊。" 商微摇摇脑袋,"不,完全不同。" 第570章 梧城怎么? "你待我更多的是虚情假意,就像是尽力的安抚着我,生怕我又做什么错事,你还总是说着我还有你的话,实际上你压根没拿我当自己人,你只是……笙儿,我不喜欢你。" 商微脸色一沉转身回了别墅。 我有些震在原地,我不太清楚他胡说八道了一些什么,但追根问底他说的貌似也没有错,可我待他已经是最大的善意了,哪怕我心里对他还有所顾忌,但我在尽量的改变自己,想让自己全心全意的接受他,可是这需要时间,并不是说接受了就彻底接受了。 更主要的原因是我对他的感情没有那么深厚,我和他还没有培养出类似于亲人的自然和谐的感情,于我而言他就是我肩上的一种责任,我只顾他无忧,其余的我管不着。 再说我对他并非是没有感情的。 我心疼他,怜悯他。 可除此之外好像没剩什么了。 商微应该也察觉到了吧。 他甚至觉得我和元宥都比他要亲。 可我和元宥认识的很早。 而且他是我的三哥。 他对我是真心诚意的。 反观商微…… 他算不是特别坏,但心理问题…… 我在他这儿吃过不少苦头。 我烦躁的闭了闭眼,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商微,我进别墅陪着两个孩子,没一会儿商微下了楼,我妈问他,"阿微要出门啊" 商微颔首,"嗯。" 随即他离开了别墅。 商微这一离开再也没有回时家别墅,晚上我妈给他打了电话,他没有接,但又不愿意让我妈担忧所以回了短信,"我想回家了,我母亲还在家里等我,我回去陪她玩玩。" 商微不愿意再住在这里。 我猜到他是因为我的原因。 我暗暗叹息,我妈疑惑的问我,"我听阿微说他妈待他差劲,他回去会不会吃苦头" 商微回去要见的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那个亲生母亲…… 商微回去也得不到好处。 "不会,他没那么傻,顶多……" 顶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伤心。 我妈关怀的问:"顶多什么" "没事呢,那毕竟是他的母亲。" 闻言我妈没有再过问商微的事,但我心里忐忑,我深知自己做错了事,但这种错误并不是我主动的,而是在不知不觉间…… 我和商微的关系以我的角度来说是没有大错的,毕竟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不起他。 只是我没有给他想要的。 没有给他想要的让他难过了。 说到底仍旧时我让他难过了。 我又深深叹息,我妈追问:"你一个人一直在这儿叹气,想什么呢席湛在哪儿" "席湛出差呢,爸呢" "你爸在后院打理院子。" 我温柔的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脸颊到后院找我爸,他正在修剪树枝,我过去站在他的身侧问他,"爸,时家最近的经营怎么样" 我爸背着身回我道:"我没有管生意上的事,一切都是你哥哥在打理,不过我昨晚听他聊过一些,时家的发展稳定,很多已进入正轨,对了,姜忱助理已回到时家工作。" "嗯,姜忱对时家很熟悉。"我道。 我爸剪断一截树枝问我,"你哥哥想要和顾霆琛做生意,我察觉到他对顾霆琛的印象很不错,我瞧他们两个一直都走的挺近的。" 从两年前楚行和顾霆琛联合起来和小五做交易开始他们两人的关系就没有差过,后面楚行还一直帮着顾霆琛在我的面前说话。 楚行认同了顾霆琛。 他认为顾霆琛值得打交道。 "嗯,顾霆琛的人品是没问题的,而且在梧城他的权势不小,哥哥想要在梧城站住脚跟还是要和顾霆琛合作,毕竟他算地头蛇。" 在梧城最有权势的就是曾经的时家,时家破产之后就只剩下顾家,而蓝公子以及墨元涟他们都是刚进的梧城,他们对梧城的了解没有顾霆琛那么透彻,包括此时的席家。 席家曾经的势力分布很少部分是在梧城的,这次我掌控梧城最直接的措施就是将桐城的人调到了这里,将大资源分到了这边。 但有些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 席家在强压梧城的情况下需要时间缓慢的发展,顾霆琛就很关键,只要他不阻拦,最近一两年的梧城起不了风浪,即便是最差的情况,至少到年底之前梧城都是安宁的。 我希望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 "话是这样没错,但顾霆琛曾经吞噬过时家,我希冀你哥哥做事万事小心。"我爸转过身来又继续问道:"你和他什么时候完婚" 我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席湛。 "我们不是结婚了吗"我说。 我爸摇摇脑袋,"我说的是婚礼。" 我和席湛的确没有办过婚礼。 他好像没有提过这事。 "都领证了,婚礼什么时候都可以,再说这些都是形式,办不办婚礼于我而言无碍。" 我爸不赞同道:"你和顾霆琛的婚礼我没有机会参加,但是你和席湛的婚礼……笙儿,你虽然并非我亲生,但我从小将你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甚至自私到将偌大的时家全部给你,时骋和楚行一点儿都没捞着!我对你的宠爱你应该明了,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将你从我的臂弯里送到他的臂弯里。" 闻言我眼眶湿润。 仔细一想我的曾经,爸妈对我的确格外宠爱,我甚至从未想过自己是领养的孩子。 我答应他道:"会的,等等我。" 听见我的承诺我爸笑逐颜开,"那你有时间和席湛商量商量,别让我们等太长时间。" "嗯,我先去陪润儿允儿。" 我回到前厅没看见孩子们,估计是妈和保姆带着他们出去散心了,我拿着车钥匙离开到了席家分公司,姜忱已经没在这儿,我处理了些近日堆积的文件又去了时家公司。 时家公司现在的地址是曾经的那栋大厦,我到公司时已经很晚,前台的人认识我没有阻拦我,我熟稔的坐着电梯到了顶层。 我踩着平底鞋走在走廊里,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顾霆琛的声音,"S市在你的掌控之下,回不回去都无碍,不过留在梧城……" 楚行低沉疑惑的声音问:"梧城怎么" 第571章 陈深联系了我 "梧城就这么大块蛋糕,但是觊觎这块蛋糕的人却不在少数,赫赫有名的人也不在少数,你创立时家初时的想法可能很简单,但时家想要重新在梧城扎根恐怕难上加难。"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这个问题太直接,提这个问题的楚行是非常信仰顾霆琛的,他们两个要做什么! "赫家到了梧城,蓝殇也到了梧城,江承中也一直在梧城出入,想要让时家回到最初的地位,那时顾两家要联合众志成城排外。" 楚行凝固问:"如何排外而且笙儿的席家也在梧城,席湛的部分势力也在梧城,现在都是笙儿只手遮天,我们为何多此一举" "席家在梧城的权势不稳。" 顾霆琛他也清楚这件事。 "我们要和笙儿作对" "我从未想过要和笙儿作对,席家在梧城的所作所为我都可以不管,但时家是因为我才破产的,我想要让时家回到曾经一家独大的位置,哪怕顾家居人篱下也没有关系!而且席湛……我不想席湛以及任何外来的一方在梧城独大,我希望梧城仍是曾经的那个梧城,所以楚行……我可以不管笙儿的席家,可以不管墨元涟,但席湛和蓝殇以及陈深……从商人的角度来说,他们任何一方都不能在梧城做大做强,这样我们的利益会折损。" 楚行微怔,"可席湛是笙儿的丈夫,对付席湛不就是对付笙儿,这事得从长计议。" 楚行反应过来问:"为何不管墨元涟" "仇人的仇人就是我的朋友。" 这句话太深奥。 顾霆琛的仇人是席湛 难道是因为我 顾霆琛应该不会如此想不开吧 我忽而推开门进去,两人的神情都瞬间震住,我凝固着神色,坦然的说道:"你们之间的对话我一字不漏的都听见了!说说吧,你们要如何对付他们我想想,蓝殇是世界上最有钱的人,席湛是世界上最有权的人,陈深那人……先不提他,就这两个人你们都很难对付!而且和世界上最有钱有权的人作对你们能获得什么难道是一身伤痕吗" 楚行喊着我,"笙儿。" "哥哥,我清楚商人之间先重利再重情,我也清楚你因为我做事总是犹豫许多,但说真心话,你和席湛以及蓝殇作对没有好处。" 我看向神色漠然的男人,"真要这样" 顾霆琛抿了抿唇,问:"你怎么在这" 这个男人岔开了我的问题。 "你非要对付席湛和蓝殇" "笙儿,虽然你现在强压着梧城的风雨,可在梧城的蓝天白云之下一直都是暗流涌动的,梧城的形式压根就不乐观!我承认,我可以因为你有所顾忌,但我和楚行也要为自己的家族考虑,从长远做打算,你早晚会压不住他们的,到时候我和楚行就会被吞噬。" 顾霆琛说的严重又严肃。 他好像说的挺有理的。 可是我心里异常沉重。 "你不必因为我有所顾虑,我只是说出现实而已,因为你和楚行搞不动他们几人的。" 顾霆琛勾唇,"总会有机会的,况且我等了九年……笙儿,我动不了他们,但我可以让他们吃一些苦头,我只是想让他们忏悔!" 我下意识问:"忏悔什么" 顾霆琛高深莫测道:"没什么,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在意的一切,但商人之间的斗争你来我往的很正常,望你能够想的明白!!" 顾霆琛这话表明是要挑事了。 "你暂时动不了梧城。" 我说的非常笃定。 "嗯,我清楚。"他道。 楚行见我们之间气氛不对,他赶紧起身拉着我的手问:"怎么突然想起来公司了" "时家成立之后我都没来瞧过,想着有时间过来走一趟,没想到你们两个都在这里。" "嗯,很晚了,我陪你回家。" 顾霆琛先我们道:"我先走了。" 男人神色冷漠的离开了办公室。 他的态度突然变的很淡漠。 同前两天遇见的那个男人格外不同! 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等顾霆琛离开之后我才对楚行劝慰的说着,"顾霆琛那儿我什么都不能说,因为我和他的关系很特殊,我要是对他说什么好像有点像要求他什么似的,我和他之间最怕的就是这种藕断丝连!但你是我的哥哥,我有话就直说,我希望你别跟他乱做什么事,特别是梧城这里,梧城这里有我掌控着的……再说席湛是你妹夫,无论怎么样席湛都不会对我的家人做什么,你帮顾霆琛还不如帮他。" 闻言楚行有些惊讶,"这是第一次有人同我提醒说席湛是我的家人,我曾经从未想过这事……笙儿,那是一个一直让人觉得冷酷又可怕得男人,所以即便他娶了你,即便我的两个小外甥是他的亲生儿女,我都未拿他当成是自己人,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的。" 楚行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 我糟心的说:"你不了解席湛。" 席湛从不会伤害我的家人。 楚行告诉我道:"我不需要了解他,你一个人了解他便是,笙儿,这就是商场!商场如战场,稍微一个不慎就是倾家荡产的境地,而在我眼里席湛从不能交道,请你理解我的处境,但你放心,我这人护犊子,无论是我还是爸妈,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啊。" "哥哥,那你行事一定谨慎小心,切勿将我陷入太两难的境地,到时我会斟酌处理。" "嗯,尽管放心。" 楚行带着我离开计划送我回医院,在路上陈深突然联系了我,他说他想见我。 我记得席湛前两天提醒过我陈深最近会找我,我之前还惦记着,这两天他没有联系我以为他不会找我了,没想到他没放弃我呢。 我记得席湛说过陈深想东山再起。 我接通问:"找我有事" "我们见一面,你家男人别墅。"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搞得我好像答应了他一样! 真是非常没礼貌,甚至自以为是! 我叹息的拜托道:"哥哥,我临时有点事,你送我去另一个地方吧,麻烦你了。" 楚行答应问:"哪儿" 第572章 陈深的内心 陈深一直住在席湛的海边别墅里,即使那次被蓝公子重伤后他也没有丝毫的避讳,等伤势稍微恢复后他又无惧的回到了这里。 他还真是不怕蓝公子的报复。 楚行将我放在了海边,我让他先离开,因为别墅里有车库,我待会自己开车便是。 "嗯,需要我接你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乖巧道:"嗯,哥哥放心。" 待楚行离开之后我才悠悠的到了别墅,陈深没在房间里,偌大的游泳池前端有两处躺椅,陈深正躺在左边那处上迎着夜色的海风休息,我过去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陈深悠哉的说道:"躺下吹吹海风吧。" 闻言我过去躺在他身侧那处空着的躺椅上眺望着远处静谧的夜空问:"喜欢这里" 他淡淡的反问我,"什么是喜欢" 这个问题倒令我为难了。 虽是夏日,但夜风微凉,又是在海边,我拿过身侧的白色毛毯遮在受伤的腹部处。 见我没有说话,身侧的陈深又道:"在商界沉浮多年,我一直都在想着如何使自己变的强大或者站稳脚跟,更或者不被席湛的脚步甩下,但一直忽略了一件事,虽然我去过那么多的地方,见过那么多的风景,可没有像最近这段时间这般沉下心的欣赏过,也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一个简单又直白的道理。" 我接上他的话问:"什么道理" "人这辈子为什么要追求钱权" 这个问题问倒了我。 因为这个答案千奇百怪。 于席湛而言就是守护我。 以及守护他的两个儿女。 而我呢! 我是被人推上了现在的位置。 我没有刻意追求过…… 但我现在想用这个守护自己的家庭。 我反问他,"你为什么追求钱财" 陈深沉默了半晌,我偏头打量着他,此时他眸光沉沉的望着远处的夜色,我正想开口岔过话题的时候他忽而低沉的开口道:"我曾经因为出生的关系被陈家抛弃,那个时候我的想法很简单,想要活着、想要报复陈家,想要过人上人的日子,可当我踏上人上人的位置时我才明白,我对陈家所有的怨恨因为他们的弱小不堪而消失,那一刻我失去了奋斗的重心。后面遇见了席湛,我想要与他齐驱,甚至是超过他,所以我马不停蹄的飞往世界各地,甚至费尽心思的算计席湛,那些年的光景仔细想起来太过忙碌,忙碌到人生失去了享受,其实我也不愿再那么努力且辛苦的活着,我想要过简简单单的生活。" 陈深疲倦了曾经那些勾心斗角的日子。 可席湛说过他想东山再起。 他现在的态度可不想东山再起的模样。 "所以你想表达的是" 陈深没有回答我,只是低低的说了两句莫名其妙的话,"我和席湛……我们曾经从未感受过阳光,所以处于黑暗之时能够淡然处之,从未有过恐惧或者慌乱,那时是真……" 陈深顿住默然了许久,又深深地叹息道:"那个时候的我和他都没有软肋,我们并不觉得生活是索然无味的,甚至认为理应是如此的,可席湛遇见了你,我遇见了暖儿,我们都得到了人生中不该有的温暖,知道了那种滋味令人欣喜若狂,知道了生命中的波动是何感觉,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很怕失去,会患得患失,甚至开始厌倦了自己之前开始追求的权势与金钱,只想过简单的生活。" 陈深和席湛是一样的男人。 他们这样的男人…… 是经历过沧桑和沉浮的。 最不缺的就是时间的打磨。 他们被时间打磨的通透,但也残忍,失去了很多为人的快乐,以及那些亲情友情。 "怎么突然给我讲这些" 我想了想又道:"你很少说心事。" "你瞧这偌大的梧城,我认识的人寥寥无几,我愿意待在这儿是因为暖儿在这儿,我给你讲是因为……"陈深顿住,海风吹过他的刘海,他缓了好久才说道:"虽然我和席湛是竞争的关系,但他是我唯一认可的朋友,而你是他的现在的妻子,你又是暖儿最好的闺蜜,这些事我除了向你说说也别无他人了。" "时笙,爱情于我和席湛而言是温暖亦是毒药,席湛走上了正途,而我误入了歧途。" 陈深这是想念季暖了。 "我没得到暖儿的时候我是真觉得生活理应是曾经那样的,每天忙忙碌碌,可失去之后整个人都是空的,再也无法回到曾经了。" "你……"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该怎么安慰他,好在陈深并不需要我的安慰,他只是压抑的太久缺一个倾听者,而现在我就是那个唯一的倾听者,他可以适当的释放情绪。 他继续的说道:"倘若暖儿在我的身边我心甘情愿的过简单的生活,但现在……我没有她,没有事业,彻彻底底的无所事事,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想起她,想到她心里就不是滋味,所以我找你来是有一定的目的的。" 陈深终于进入了正题。 我轻声问:"你想做什么" "之前江承中找过我,想让我依靠着他东山再起,但条件是归顺墨元涟,我拒绝了。" 江承中为墨元涟倒是费尽了心思。 "所以你的想法是" "江承中算什么东西我依靠他东山再起我还不如依靠你,你在国内的权势和影响力都一目了然,我想要从国内开始重新发展。" 我疑惑的说道:"陈家应该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将陈家给你,你为何不依仗它东山再起呢你清楚陈家好掌控,利于自己的发展。" 陈深收敛目光,面色冷峻的问道:"我之前说过的你忘了" 我一怔,这男人这么傲娇 我耐心的问:"你说过什么" "我曾经想要成为人上人是因为心底想要报复陈家,可当我坐上那个位置成为人上人之后瞧陈家如蝼蚁,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便明白,我恨的并非是陈家,而是我自己……" 第573章 陈深的威胁 "为何恨的是自己" 突然刮来一阵狂风,陈深的衬衣被吹的鼓鼓的,他将大掌搁在腹部压住衣服淡淡的嗓音解释说道:"我的亲生母亲是小三,陈家的那个正室迫害她赶走我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这样的人没有错,倘若换成那个人是我,我杀了他们都是轻的!我恨自己,是恨自己想不通这点恨了陈家多年,这一点还是我功成名就的回到陈家时我的亲生父亲对我点头哈腰时我才明白的,他当年没有管我并不是他不愿意管,而是他惧内害怕管而已。" 陈深原谅了陈家放过了自己。 他在这点上还是很宽厚人的。 "况且我没有心思和蝼蚁计较,我和陈家之间的关系……他们给了我一条命让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我放过他们算是两清!既然两清我又何必再回陈家何必管那些蝼蚁" 陈深的能力众人皆知,陈家急需他的接手这在商界不算秘密,但他本人却瞧不起。 这个男人冷漠的骨子里是高傲的。 高傲到视大多数为蝼蚁。 "你今天似乎说了很多。"我道。 "嗯,随意的聊聊,毕竟我很多天没和人说话了,我刚提的那个事,你会拒绝我吗" 陈深想要依靠我的力量东山再起。 倘若我拒绝他会找别人。 比如江承中。 哦,江承中的分量不够。 但梧城还有墨元涟。 就怕他会依靠墨元涟。 因为墨元涟抢夺了他的权势,他依靠墨元涟会很容易东山再起的,甚至以牙还牙。 "倘若我拒绝你会找谁" "呵,你这是算试探我" 我摇摇脑袋道:"随意问问。" "我不会离开梧城的,因为暖儿在这儿,虽然她讨厌见我,但我想要在这儿守着她。" 梧城只有我和墨元涟值得他依靠。 "你怎么没想过依靠席湛" 陈深勾唇,"谁都可以,绝不会是他!因为我和他走到现在都是互相牵制的,相互之间太过了解,我们两个行事最好分开有益。" "哦,你容我想想,我不可能当即答应你,而且我和你的关系……我们不怎么熟。" 他对季暖做的事站在我的立场应该是无法原谅的,但是他和席湛之间的关系不差! 他们之间认识多年,我当他是席湛的朋友,所以我对他客套,但这不表示我们熟。 陈深一怔,随即推销自己道:"我现在虽然一无所有,但我可是个抢手货,想要我的人比比皆是,但我的眼光高,目前为止只看上了你,你不愿意帮助我那我只能去找他。" 随即他问:"你应该知道他是谁。" 我清楚,是墨元涟。 我叹息,"我可能想回家了。" 陈深嗯了一声,我起身说道:"别墅里的车钥匙我拿一把,明天我再给你我的答案。" 我进了别墅,出来后瞧见陈深正闭眼睡着觉,我走到别墅下面,头顶忽而传来了陈深的声音,"你待我很冷淡,说话都是一两句的,可席湛曾在我面前说过你是个话痨。" 席湛竟然在陈深的面前吐槽过我。 我无语的望着他道:"你想多了。" "时笙,你是暖儿的闺蜜,你恨我是应该的,你可以恨我,但你需认真选择,因为一旦我找到了他,我首先要对付的就是蓝殇。" 这赤裸裸的威胁…… 我咬唇沉默不语,陈深扬唇笑说:"我对付他并不是因为暖儿,因为她我反而不想伤害蓝殇,但现实是……蓝殇伤了我,有仇不报非君子,况且我刚到墨元涟的身边我肯定要做一些实事,他和席湛就是最好的对手!" 陈深说的斩钉截铁。 我轻问:"你爱暖儿,难道就不能因为他是她的丈夫而放过他非要让她伤心不可" 我是故意问这个问题的。 因为我有些事需要被人确定。 陈深轻轻的笑开,"错了,你还太嫩,有些事并不是我们想不想的问题,而是已经走到那个份上!世界就这么大,有钱有势的人就这么多,能做对手的更寥寥无几,难道你想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和平共处时笙,我今天教你一课,你且记住了,商人行事,特别是像我像席湛这种人很少讲情分,倘若真讲情分我们也走不到现在,你可得学会长大。" "其实我懂,我只是想得到更准确的答案而已,你的这些话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现实。" 现在的陈深犹如顾霆琛。 确定他对蓝殇的态度我就能确定顾霆琛对席湛的态度,看来有些事需要提前防备。 "嗯,做个正确的选择吧。" 陈深又闭上了眼,我收回目光离开。 在路上我一直想着陈深今晚上说的话,他好像在隐隐约约之间是想提醒我什么事。 是想让我别那么天真吗 可是我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有些事我也想的通透。 不过他说的那些话的确令人深思,还有他说席湛和他是一样的人……其实我基本能明白那种心情,但席湛的过往我还是不够了解的,希望有朝一日我对他能越来越了解。 那样我会更爱这个男人。 其实现在已经够爱了。 我回到了医院,打算明天就出院,刚洗漱完躺下就接到了元宥的电话,"允儿,越椿下午被江承中撞见了,我以为没什么事就没有多心,但是现在越家的人找上门问我要孩子,我的天呢,这些人真不要脸!烦人!" 越椿刚回国一天就被越家人发现了。 我问他,"三哥你们在哪儿" "在我家呢,我没有报警,因为我不清楚你办没办领养证,怕报警让越椿更加走远。" 我还没有来得及办收养证。 这个才是最麻烦的事。 因为他的父亲有直接抚养权。 要是普通人就算了,问题是越家不算小家族,这种家族要是闹事肯定想要闹大让大家都难堪,毕竟比起他们席家更怕丢脸的。 不过我心里却异常疑惑…… 越椿不是被越家赶着离开的吗 现在怎么上赶着认孩子了 "你等我,我马上到。" 第574章 以权压人 从我这里到元宥的家略有些远,开车得一个小时左右,一想到我要开一个多小时的车我心里就开始烦躁,情绪突然之间崩溃。 越家真是令人烦躁。 我狠狠地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我取出手机联系到了谈温。 十五分钟后直升机停落在别墅。 我坐直升机抵达元宥家门口时距离他给我打的那个电话不过半个小时,我下了直升机吩咐身后的人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 待会我还要坐直升机回家。 门口守着几个保镖,我心里大概猜到是越家的人,我走到门口望着他们,他们恭敬的望着我,其中一个人客气的说道:"时小姐,越先生正在里面等你,我带你进去。" 我进到客厅没有瞧见越椿。 我忽略坐在客厅里的那个还不到四十岁的中年男人问元宥,"他呢我带他回家。" "越椿在楼上做作业呢。" 越椿做什么作业 我瞬间想到这是元宥忽悠那个男人的借口,我想了想,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或许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么一个问题,脸色发怔的说道:"越盟。" "哦,越椿的亲生父亲" "呃,我是他三叔。" 这下轮到我震惊,"他爸呢" "大哥有事抽不开身,所以派我来梧城接侄儿。"他起身解释说道:"越椿被他母亲悄悄带走的,我们一直都找不到他的踪迹,倘若不是承中打电话联系了我们,我和大哥还真的不知道越椿在梧城,而且还被时小姐一直照顾着的。时小姐,多谢你对他的善意。" 越盟说话一直客套有加。 他是非常懂眼色的。 他的保镖也比较会做人。 因为这一点,我刚刚的糟糕情绪有所缓解,我过去坐在元宥的身边说道:"越椿是我从法国接回来的,我之前听说他是被遗弃的孤儿,所以这才有心领养他,怎么一夜之间突然冒出来了亲生父亲这让我如何是好" 我装作很惆怅的模样,越盟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又继续道:"我都做完了所有的准备,席湛也知道这件事,他为多出来一个这么大的儿子没有任何意见,还说什么想要越椿将来成为人上人,他对那个孩子的期望可大着呢,让他回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会不复存在的越家又该如何利于他的成长呢" 越盟脸色一滞,"时小姐的威胁太明显了些,我是能听的明白的,可是我大哥想念越椿好几年了,这孩子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 "哦,几年前他去哪儿了" "我刚解释过……" "越盟,回蓉城吧,别待在这儿让我心烦,你知道吗刚刚我听说我要过来的时候我心里特别烦躁,因为我特别讨厌坐车,从我家到三哥这里要开一个多小时的车,好在是坐的直升机,不然今天我可不会如此客套的与你说话,你回去转告越椿的父亲,倘若想要越椿也不是不可以,等我和席湛的权势倒下之后他再来领孩子吧,我已言尽于此。" 越盟聪明,他清楚了我的态度。 "时小姐这是以权压人" 我微微一笑,"你们难道不是这样对付越椿以及他母亲的吗当然,我并不知道那些事情的真假,但越椿的父亲可以为了权势放弃他的母亲,以前你们就能放弃,现在就不可以了吗越盟,做人不能双标啊,况且我说的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越椿的心思。" 越盟皱眉,"你想说主要是越椿不愿意跟我们回家倘若他不愿意你就绝不会放他" 元宥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臂,我明白他什么意思,我不讲理的回答道:"即使越椿想跟你回越家我都不会同意的,因为如果我答应了你这事,我只怕你们越家不知道会用什么方式威胁一个小孩子,我将话扔在这儿,在越椿未成年之前,他的去处都是由我掌控。" "时小姐这是完全不讲理了。" "嗯,应该是这样吧。" 越盟战败而归,等他走后元宥搂着我的肩膀夸奖道:"我们家允儿真是伶牙俐齿!真没想到沉默寡言的二哥会找一个如此能说的做自己的老婆,这真是令人万万想不到啊。" 我斜他一眼问:"你这是夸我呢" "是啊,三哥对你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有机会我们私下一起八卦一下。" 我下意识的问:"八卦什么" "我和你在一起能八卦谁" 能八卦的人多了去了。 但他感兴趣的只有一个席湛。 我起身说道:"我可没心情跟你八卦我自己的老公,越椿在哪儿,带我过去见见他。" 我是第一次来元宥的家里,我对这里完全不熟悉,元宥带着我上楼,在楼道里我瞧见有三条狗,一条金毛,一条二哈,还有一条边牧,我惊讶问他,"怎么养这么多狗" "守着越椿免得被越盟叼走。" 我:"……" "三哥你可真是有趣。" 元宥搂着我的肩膀说:"我对越家还算是熟悉,越盟不讨人厌,对人一向有礼,讨人厌的是越臣以及他的大姐越莱,别看越家以越臣为大,越臣对自己的这个亲生姐姐非常尊重,越家的一半生意都交给越莱在处理。" "三哥对这些小道消息非常熟悉。" 元宥自豪道:"那是,稍微有点名气的家族我多多少少都了解点,特别是那些八卦。" 闻言我想起了一件事。 初遇元宥时他并不认识我。 现在一想是有问题的。 他是假装不认识还是真不认识 因为他说稍微有点名气的家族他都了解,当年的时家是一城之霸,而且我又经常上娱乐头条,他不认识我说出去谁都不信! 可他为什么撒谎 我顿住脚步,元宥有些疑惑的看向我,"怎么不走了越椿那小孩在最里面房间。" "三哥,有一件事让我很困惑。" 元宥松开我颇为感兴趣的问道:"什么事啊说给三哥听听,指不定我知道。" 第575章 那天,你受苦了 "两年前在桐城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并不认识我,要说席湛不认识我倒实属正常,因为他那人从不主动关心娱乐头条的事情!但三哥这么热衷八……三哥见多识广不认识我可就奇怪了,当年你究竟是真不认识我还是假装不认识我莫非是有什么隐情" 闻言元宥面色一红,他抬手胡乱的揉了揉我的脑袋,我的头发全被他揉乱,我瞪了他一眼,他笑着解释说:"你在梧城的名声如雷贯耳,我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你的事当年我的确是假装不认识你的,我只是觉得有趣而已,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样的想法吗" 我好奇的问他,"让我猜猜,依照我对三哥你的了解,你应shu17.cc该是难得看席湛带一个女人回家,你想戏弄他,或者将我们配对!" 元宥敲了敲我的脑袋,"聪明!" 他哈哈大笑,非常满足的说道:"我当时唯一的乐趣就是撮合你和二哥,不然我干嘛总是给你打电话让你联系二哥不然我总是干嘛在你面前提他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见着你们两个和和美美的我很是满意。" 我:"……" "干嘛不说话"他问。 "也就是说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离过婚" "离过婚怎么啦又不是死人了。" 我震住,"三哥你的思想特别超脱。" "别拘束那些条条框框的,就像你家三哥就不喜欢女……三哥追求精神的恋爱关系。" 元宥想说他不喜欢女人。 我配合道:"三哥最是完美。" 元宥带我到了最里面,越椿正盘腿坐在地上看书的,我过去蹲下揉了揉他的脑袋问他,shu29.cc"在看什么你那个越叔你还记得吗" "随意看看,我记得他。" 越椿放下手中的书本道:"我和他不怎么熟,他这次来找我……我都不知道为什么。" "他们想接你回家。"我道。 "呵。" 越椿突然冷笑。 我问他,"怎么" "当初赶我离开的也是他们。" "嗯,我们不回越家。" 越椿沉默,我起身问:"你想要随我回医院还是要在这儿和元三叔在一块住几天" 闻言元宥赶紧道:"你在医院里又不方便照顾他,先让越椿随我住几天吧,我会派人给他找学校,找到学校再送还到你的手中。" "看越椿的意思。"我说。 "那我随三叔在一块。" 他直接称呼元宥为三叔。 他对认识一天的元宥比对自己的越三叔还要亲,想到这我就在想一个问题。 当年的越家是如何待他的 不然他怎会冷漠到如此境地 "嗯,那三哥有什么事联系我。" 他殷勤道:"这事包在我身上。" 元宥送我下楼,在楼下我想起一件事,我非常困惑的问他,"三哥突然热情的让我有些不适应你是不是悄悄地在算计什么" 元宥笑的大声道:"你胡思乱想。" …… 我坐了直升机回到时家别墅,我妈看我这么晚回家忙问:"怎么这个点突然回家" "我出了躺远门,过来休息。" 主要是我还没有去过新家。 等席湛回梧城让他陪我回家。 楚行端着咖啡下楼,他疑惑的问我,"你不是刚还在海边吗怎么坐直升机回来了" 我妈怔住,"你不是出远门了吗" 我讪笑着解释,"我现在出门坐车只要超过二十分钟对我来说都是远门,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特别厌倦坐车,哥怎么还没睡" "下来给你嫂子倒杯热水。" 我哦了一声问:"孩子们都睡了" "九儿刚刚哭闹过,一直找妈妈呢,宋亦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打电话给她都不接。" 我追问:"时骋也不接" "时骋接,但他并不清楚宋亦然的下落在哪儿,他们两个好像是分开了,现在没人知道宋亦然的下落,时骋一直在外面找呢。" 宋亦然的病情令人挂心。 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决定做手术。 席湛说她大概率是会做的。 做,会有一丝希望。 不做就彻底没机会。 "明天我联系时骋看看吧。" 楚行下楼,他问道:"妈要喝水吗shu28.cc" "那你顺道给我倒一杯。" 楚行找了个杯子给妈倒了杯水,妈接过喝了一口顺嘴批评道:"你的性格是属于比较沉稳的,但不清楚为什么总是要和笙儿的嫂子吵架,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阿楚,婚姻是需要两个人用心经营的,你瞧瞧你妹妹和席湛,你何时见过他们吵架我瞧席湛那孩子,他是真心实意处处都让着笙儿的,当然,我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特别是笙儿嫂子,她年龄小脾气差,习惯怼你,但倘若你真的爱她,这辈子非她不可,稍微受点气又能如何况且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发脾气的时候你也有不对。" 楚行和嫂子习惯了吵架。 这是他们的生活方式。 但是他们的感情…… 他们互相不太信任对方。 "妈,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最近也在努力的纠正自己,她最近比以前温和了不少。" 楚行对嫂子最近是很满意的。 "行吧,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反正你们两个自己心里得有个谱,婚姻是你们自己经营的,我能说的也只有你们两个,谁让你们是我的儿女我总不能去说他们两个吧" 我笑道:"我又没惹你心烦。" 楚行瞪我,"小丫头幸灾乐祸。" 我笑着上楼,推开门进去正看见允儿在无意识的吸吮自己的手指,我偷拍了一张她的照片发给席湛,然后拿开了她的小手手。 席湛很快回我,"孩子都睡了。" "嗯,二哥还在忙呢" "待会有个会议,这个会议结束后我就要到欧洲,在其他国家待几天就得回芬兰处理公司的内部事情,下个月我们就能见了。" "下个月底是两个孩子的生日。" "嗯,允儿想要什么" "孩子的生日你问我做什么" "那天,你受苦了。" 第576章 特意坐的这趟航班 "我想要二哥早日回家。" "嗯,之前计划的是一个月,但具体还是要看公司这边的安排,不过允儿你放心,我会在下个月底、孩子的生日之前回梧城的。" "无妨,只要你小心行事便是。" 我最看重的还是席湛的安危。 我希望他是平平安安的。 这个比他什么时候回到我身边更重要。 席湛没有再回我的消息,我放下手机休息睡觉,第二天醒来时觉得空荡荡的,心里空荡荡的,因为身侧没有我爱的那个男人。 我真的想他了。 我真的太粘人了。 "该怎么办呢" 我坐起身子叹息,想着席湛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回到我的身边我瞬间觉得生活黯淡无光,似乎没有盼头,满心的都是他!! 我失魂落魄的在床上待了许久,后面还是我妈过来敲门,"笙儿,起来吃早餐了。" 我起身换衣洗漱下楼,嫂子和我妈正等着我的,而三个孩子被保姆带在客厅里的。 我过去亲了亲允儿和润儿的脸颊才走到餐桌回道:"爸和哥哥呢他们都吃了吗" "你爸到外面锻炼去了,你哥去公司上班了,这里就我和你嫂子,你想吃白米粥还是馒头还有饺子,还是你嫂子昨晚上包的。" 我过去坐在嫂子的身边夸道:"嫂子比我都小,但是比我贤惠,这个值得我夸一夸。" "得了,甜言蜜语的嘴。" 话虽这样,但是嫂子笑的很是开心。 我吃完早餐之后给姜忱发了短信,让他替我办出院手续,随后我向席湛说了这事。 男人关怀的问我,"伤势痊愈了" "嗯,没有问题。" 他似乎很忙,没有再回我的消息。 我收起手机到了席家公司,我在公司里处理着一些文件,都是早上从桐城那边刚送过来的,等处理完之后晚上又要送回桐城。 不过我没在的时候姜忱会帮我处理。 我处理完文件快到中午,拿起手机看见元宥早上在群里发了消息,"二哥,并不是我要偷懒,是允儿给我吩咐了事,让我这段时间照顾越椿,所以我无法赶回芬兰!你瞧赫冥还闲着的呢,你让赫冥当即到芬兰做事。" 席湛打了个问号,"" "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信你问允儿。" 我突然明白昨天元宥为何要殷勤的留下越椿,原来他早就知道席湛会吩咐他做事,他在这儿等着我的,等着暗暗的算计赫冥。 赫冥赶紧出声,"别推卸你的活给我。" 元宥装着为难的样子道:"允儿是席太太,她吩咐的事我能拒绝二哥不得打死我才怪!反正现在我是不能到芬兰干活了!" 随后他又艾特我,"不信你问允儿。" 随后没人在群里说话了。 我在群里发了一串省略号。 赫冥立即诈尸问:"元宥没骗我" 我问他,"你在哪儿" "机场,席湛吩咐我马上到芬兰。" 现在已经木已成舟,我又不好意思说是元宥自己打的如意算盘,只得帮他承下道:"是啊,我昨天的确让他帮我照顾越椿。" 随即元宥还在群里噉瑟道:"是吧,我说我没骗你们吧,赫冥你就shu28.cc乖乖的到芬兰帮我干活吧!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了!" 赫冥:"……" 赫冥、谭央以及易徵都在芬兰。 何况那些我不认识且属于席湛的人。 这个男人这次对内部会有大的变动。 我正要收起手机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发了消息,"嗨,丫头片子我出狱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回复问:"你是" "克里斯,你忘了" 他刚被席湛放出来就开始蹦踧。 "哦,是你啊。" "是啊,老子被关了一年!" 我没回他的消息,懒得搭理他,他又好奇的问我,"席湛在哪我怎么联系不上" 我对他的短信做漠视处理。 而且把他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下午的时候我随助理去办了一些流程,主要是想将越椿加在我的户口簿下面。 但要先办领养证。 而且手续麻烦。 我觉得麻烦就直接让助理处理。 我扔下助理独自离开,回到时家别墅发现爸妈都没有在家,孩子也没在,估计是到附近闲逛去了,我回到房间躺下玩着手机。 五分钟后赫冥问我,"随我到芬兰吗" "跟你到芬兰做什么"我问。 "跟我去见席湛啊。" "二哥又不在芬兰。" 赫冥道:"他后面会回芬兰的。" "算了,你自己回芬兰吧。" 赫冥又问我,"你在做什么" "我躺床上玩手机啊。" "你这么闲还不如跟我回芬兰。" "跟你回芬兰还不如跟在席湛身侧。" 对啊!我这么闲我为什么不跟着席湛 我又不会打扰到他的工作。 我就安安静静的待在他的身侧。 总比自己这样相思要强。 可是我偷偷跑过去又怕他觉得是累赘。 "切,重色轻友!随你,我shu29.cc走了!对了,慕里给lg办葬礼的地点在芬兰,因为这个事你家三哥和慕里最近是吵架的状态,慕里态度很坚决,他隐隐的给我透露出不想和你三哥继续走下去的想法,我都不敢告诉元宥!" 我诧异问:"慕里是怎么想的" "他一天一个样,我怎么知道" 我叹息,彻底的放下了手机。 晚上席湛难得很早的问我,"睡了吗" 我精气神全无的回他,"还没呢。" 他关怀的问:"允儿在做什么" 我犹豫了许久才回,"在想你呢。" 见我这么久才回消息席湛明白了我的孤独心思,他那边一直沉默,我见他没有回我消息我解释说道:"你走了我想你很正常。" "嗯,我清楚。" 我想他的事席湛是一清二楚的。 我不知道该回些什么,转移话题关怀的问他,"你今天很闲,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在机场,待会到法国。" "那你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 "凌晨三点钟飞机要在梧城中转。" 这倒是一个令人意外的事。 "我是特意坐的这趟航班。" 我有些无措,"二哥的意思是" 第577章 允儿是舍不得我? "殿下,这些碎玻璃真的不能给你,不过殿下放心,离开之前,我尽量把玻璃弄好,送殿下一个精美一些的礼物!" 金锋听庆慕岚说了,九公主为了这次和亲,准备了很久。 她在吐蕃想要建设队伍,必须用礼物来收买人心。 在京城强买黑刀,便是在为和亲做准备。 也算是用心良苦。 吐蕃和西川接壤,一直以来虎视眈眈,如果能让吐蕃消停下来,金锋也愿意帮忙。 可是九公主却没直接接话,而是说道:"先生,舞阳觉得没必要把玻璃制造的太精美,就算能做出来,也最好先留在手里。 " "为何"金锋问道。 "先生制造水玉,应该是和香皂黑刀一样,为了赚有钱人的钱对吗"九公主问道。 "对!" 金锋没有否认。 "既然如此,那先生何不多赚几次呢" 九公主说道:"先对外发售这种品相一般的残次品,然后再慢慢提升品质,那就能再赚一笔,最后再发售精美的玻璃制品,又能再赚一笔,这样不是更好吗" 金锋闻言,微微点头。 不愧是能和朝堂老狐狸斗智斗勇的公主,手段就是厉害。 其实自从和金锋谈论过地主豪绅的问题之后,九公主便一直在思考。 大康之所以衰败到今天这个地步,除了朝堂重臣争斗之外,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金锋说的地主豪绅。 重臣祸害了大康顶部,地主豪绅则腐朽了大康的根基。 甚至朝堂重臣之所以争斗,也是为了维护各自家族的利益,根本原因还是在地主豪绅上。 所以,九公主也开始痛恨起地主豪绅来。 可是地主豪绅个个都有靠山,即便她是公主,也不能直接动手。 而金锋却可以通过金川商会,达到削弱地主豪绅的目的,而且谁也说不出什么。 有些时候,贸易也是掠夺的一种手段。 前世历史上,欧洲最开始靠着大航海殖民手段来掠夺全世界的财富,后来随着各个殖民地的反抗越来越剧烈,殖民手段行不通了,便改成了贸易掠夺。 他们利用殖民时代积累的财富,牢牢把控了金融和贸易市场,然后制定各种有利于他们的规则,掠夺手段变得更加隐秘。 那些朝堂重臣为何会投靠党项契丹 就是因为他们家族和党项有生意往来。 其实大康向党项赔款求和的钱财,这些大臣们通过贸易的手段,差不多也能赚回来,说不定还能赚的更多,只是这些钱财都落到了各个家族手里而已。 只是可惜他们只有贸易手段,没有足够的武力,等到有一天异族大军压境,他们手里就算有再多钱也是白搭,就是一头待宰的肥猪而已。 "殿下说的有道理!" 金锋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能听进别人的建议。 他制造玻璃,最主要的目标是制作望远镜和显微镜,其次便是赚钱。 既然能多赚,那为什么不多赚一些呢 "那先生可以把这些残次品给我一些吗我可以购买!" 九公主说道:"实不相瞒,我这次去吐蕃,准备了不少金银,如果先生愿意,我可以用金银来交换水玉!" "殿下,我想你应该看出来了,我可以批量生产水玉,当市场上的水玉越来越多,它的价值就会一步步缩水,最后变得很廉价。 " 金锋提醒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但是我相信先生不会一次把水玉放出去的,这便足够了。 " 九公主说道:"银子就留给先生造船吧,我希望有一天先生可以达到美洲,带回老先生所言的亩产千斤的神物!" 金锋沉默了。 他听懂了九公主的意思。 九公主摆明了就是要用玻璃去骗吐蕃人。 如果等到玻璃的价值大跳水,她还没有成功在吐蕃站稳脚跟,那就说明这次和亲计划失败了,就算被吐蕃人发现玻璃一文不值,也没有关系了。 金锋从九公主身上看到了孤注一掷的信念。 点头说道:"可以!老田,把剩下的装进箱子,交给殿下带走!" "不用那么多,多了就不值钱了!"九公主说道:"装一成就够了。 " "聪明!"金锋暗赞一声:"老田,听殿下的。 " "得嘞!" 老田答应一声,找了小箱子,从石台的残次品中,挑选一部分出来。 "多谢先生!"九公主双手交叠,对着金锋行了一礼。 "殿下客气了!"金锋还了一礼。 九公主收下箱子,见金锋又投入到试验中,便没有打扰,带着庆慕岚回去了。 当天夜里,金锋没有回去,随便和老田他们在车间吃了一口,便开始实验不同的配方。 第二天早上,西河湾村口。 老郡守和肖都尉并排站在打谷场边缘。 在他们身后,是金川县令和两百府兵。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都忙疯了,到处调查袭击九公主的水匪和土匪线索,只希望事后朝廷调查的时候,处罚能轻一些。 得知九公主今天离开,郡守害怕再遇到土匪,就让肖都尉从府兵中挑选两百人护送。 庆慕岚也安排两个班镖师随行。 因为九公主,还特意安排了一个女兵班。 郡守等人天不亮就到了,在村口一直等到现在,九公主的车队才缓缓从村里出来。 可是让郡守和肖都尉疑惑的是,他们并没有看到金锋,只看到了庆慕岚和唐小北。 西河湾是金锋的地盘,九公主要走,金锋都不带送行的吗 "殿下,相公一旦钻进实验室就忘了时间,还请殿下赎罪!" 唐小北满脸无奈替金锋解释。 早上她已经派人去实验室通知金锋两遍了,金锋总是回答说马上过来,结果现在九公主都要走了,金锋还没影子。 "没事的,先生就是因为有这份专注,才有今天成就的。 " 九公主心里也有些遗憾,却微笑着摇了摇头:"这次过来叨扰了,诸位不用再送,请回吧!" "恭送殿下,祝殿下一路顺风,万事顺遂!" 唐小北带着关晓柔等人,对着九公主行礼。 九公主点点头,带着庆慕岚登上马车。 从头到尾,都没有跟郡守等人说一句话。 第578章 享受其中 雨色凉凉,男人温润如玉,听见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伸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肢,他亦是搂紧着我,手掌温柔的揉着我的脑袋。 这个模样像是哄小孩似的。 我哭腔的声音道:"我都没带护照。" "尹助理在送过来的路上。" 闻言我满足的笑开,"谢谢你。" 谢谢他能够总是安抚我的情绪。 谢谢他总是带给我惊喜。 谢谢他没有嫌弃我是累赘。 更谢谢他知道我内心的期待。 "席湛,那我会不会打扰到你" 我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西装衣角,他松开我,眸心清明的望着我回答道:"不会。" "那我勉为其难的跟着你。" 闻言男人弯唇笑开,"那谢谢允儿。" 他这是在给我台阶下呢。 我贪恋的附身抱着他的胳膊,他带着我离开外面的雨夜进了机场,大概二十分钟后尹助理将我的护照送过来,"席太太,这是你的护照,这是你的机票,且小心收着。" 尹助理办事总是那么稳妥。 "谢谢,辛苦你了。" 尹助理微微一笑,"不碍事。" 五分钟后席湛带我上飞机,在手机关机之前我给谈温叮嘱道:"我最近暂且没在梧城,那些文件别送往梧城,你亲自处理吧。" 之前搁在梧城的文件我处理不完一般都是处理在处理,从未出过问题,但是前几天我让助理别再插手席家的事直接接管时家。 也就是说除了我再也没人处理这些文件了,一旦我离开办公桌上就会堆积如山。 这事只好扔给谈温处理了。 "是,谈温领命。" 飞机正式起飞时已是清晨七点零九分,航班耽搁了些时间,没有按照预定的时间起飞,外面没再下雨,雨后的朝阳透过云层升起,金灿灿的一片在云层晕开,像是进入了特效片场,特别的漂亮,亦特别的耀眼。 我赞叹的收回目光看向身侧的男人,这儿是商务舱,他正躺着补眠,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毛毯,男人睡觉时规规矩矩的,习惯迎面朝天,但和我睡在一处的时候他就喜欢侧身搂着我,而且一晚上都是那么个姿势。 我捏了捏毛毯的角给他捂紧,随后又看向窗外的晨曦,其实只要在他的身边,哪怕他睡着,我醒着,哪怕他不与我说一句话,哪怕一天下来他因为忙碌没空陪我都无妨。 只要在他的身侧我就是幸福的。 我爱席湛,分分秒秒都不愿离开。 从梧城到法国要飞十多个小时,二十分钟后我也躺下睡觉,醒来时已是九个小时之后,那时的席湛已经醒了,他正在处理随时携带的文件,我没有打扰他,而是睁着眼睛望着他,他工作的模样很认真,没发现我已经醒了,但时间一久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偏过脑袋望着我,见我醒了他勾了勾唇,忽而道:"难怪,我想怎么没了动静。" 我疑惑问:"怎么" "没听见你翻身的动静了,也没有听见你咿咿呀呀的声音,我猜应该是你赢了。" 我一怔,"我睡觉要咿咿呀呀吗" 男人道:"刚刚一直在说梦话。" 我好奇问:"我说了什么" 我躺着不愿意起身,就以这样躺着的姿势和他聊天,他收回目光处理文件嗓音低低的解释说道:"不太清楚,你说梦话都是含糊不清的,饿了吗我让空姐给你飞机餐。" "还没呢,二哥什么时候醒的" 他浅浅的嗓音道:"刚醒。" 我一直都清楚席湛是忙碌的,特别是最近,他的休息一般都在飞机上,一有空余时间就处理文件,我怕打扰到他忙又闭上眼。 席湛忽而疑惑问:"你这是做什么" "你忙吧,我再眯一会儿。" "嗯,饿了喊我。" 我正享受着的是别人一点都不能享受着的,是男人唯一仅给我的温柔和纵容,除开我普天之下没有这个荣耀,一想到这我就想起lg在死前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我平时接触的男人于她而言遥不可及,我时时享受的温柔是他人这辈子终其一生都无法拥有的。 突然间我的心底有了神圣感。 觉得我和席湛的爱情并非是普通夫妻那般的存在,我们两个人的爱情太过理想化。 可是又是真实存在的。 在我未遇到席湛之前,在我和顾霆琛是夫妻的时候,我从未想过我的生活会如现在这般,从未想过男人会如此纵容宠溺我,更从未想过我的爱情竟然比偶像剧还理想化。 但这样的席湛会累吗 处处谦让着我的他会累吗 我叹息,男人听见了问:"怎么" 我翻过身,"嗯" "叹息什么你在想什么" 席湛真是了解我。 "我在想我们的爱情。" 男人挑眉,"嗯" 他的目光仍旧停留在文件上的,我用手心撑着脑袋感叹的说道:"这个社会相较于以前很浮躁,爱情也是浮躁的,但是我们……二哥给我的爱情好像比偶像剧还要甜蜜。" 我顿住,想了想继续说道:"生活绝大部分离不开柴米油盐酱醋茶,我们或许不会因为钱而起什么纷争,但爱情如何保鲜,婚姻如何经营也很重要,可从我们在一起到现在你从未令我真的伤心过,反而处处迁就我。这会让我觉得……觉得二哥不像二哥了,我觉得二哥比偶像剧的男主还偶像剧,完美丈夫……二哥,你是完美丈夫,我喜欢你的完美,但我也喜欢你的不完美,其实你偶尔也能有自己的情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就是想表达在婚姻中,两人的情绪都很重要,你能理解并照顾我的情绪,我也能理解并照顾你的情绪,但你从未……我不想一直从你这儿索取,我希望我也能成为你的依靠。" 男人放下文件偏眸望着我,他嗓音低低且温柔的问:"允儿这是想和我讨论婚姻" "我只是突然想起这事。" "我曾经从未谈过恋爱。"他道。 我笑问:"怎么突然提起这事" 这件事我是知情的。 "我从未和别的女人相处过,连一个拥抱都未曾有过,很多人都不信,他们不信处在我这个位置的男人为何能够清心寡欲,可我并不是真的清心寡欲,我只是没有遇到我想遇到的人,所以将身子守了二十七年,直到你的出现……允儿,我曾经从未感受过来自身侧的阳光,所以身处黑暗时无畏无惧。" 这种类似的话陈深前天才与我说过。 "我曾经认为,我所做的一切是因为这是我的事业,但这事业并不能给我带来愉悦,我以为这辈子都会这样,即使未来我会结婚组建家庭生儿育女,但那不过是人生中的一项任务而已!你的出现……让我有了愉悦、惶恐、忐忑、患得患失种种的情绪,这时我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你将我的生命注入了希望……虽然说这些太过大道理,但我想表达的是,像你说的那些茶米油盐,或者说无条件的迁就你宠溺你,这些于我而言不过是我力所能及的事而已,况且我总是出入生死的境地,我知道能够活着非常幸运,一个经历过生死的男人自然懂得如何珍惜生活。" 他补充道:"何况我享受其中。" 席湛的shu17.cc思想境地很高,他认为无条件的迁就我宠溺我,不过是他在珍惜自己现有的生活,而且这些事于他而言更是一种乐趣。 "你这样让我更加爱你了。" 男人悠哉道:"嗯,我清楚。" "可是二哥你也要明白,我是你法律上名正言顺的妻子,是你的女人,我希望你有困难或者不开心的时候能够找我与我倾诉。" "嗯呐,我家席太太最是厉害。" 男人把我逗笑了。 "好吧,我不打扰你工作。" 我又闭上了眼睛,等几分钟之后才重新睁开,席湛已经回到了工作中,我看向飞机窗外,雾蒙蒙的一片,梧城和法国有时差,等我们到法国应该是那边中午的时间吧。 还有三四个小时才到法国呢。 席湛到法国做什么! 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不会打扰他。 对了,商微回了法国。 我在想我要不要去看望他。 毕竟他离开的时候…… 我最近也在反思自己。 可是我对商微的恐惧…… 我要重新审视我和商微的关系。 重新确立和他的相处方式。 想到这我便决定待会等席湛忙工作的时候我亲自去找一趟商微,对了,我还没有回陈深的消息,其实他已经清楚我做了选择。 待会下飞机走个过场吧。 快到的时候席湛又问我吃不吃飞机餐,我对他摇摇脑袋说:"我不饿,待会你忙你的工作,我去找商shu28.cc微,我前几天惹恼了他。" 席湛疑惑问:"怎么" "他觉得我待他的态度都是虚伪的。" "嗯,他心思敏感。" "可是我和他……" 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能处理好的。" 席湛突然给我下了评价。 "我都还没有处理呢。" 男人笃定的神色说道:"商微渴望温暖,他不会拒绝你的示好,知道这点就行了。" "二哥待会忙吗"我问 "嗯,晚上来接你。" 第579章 滚开 抵达法国之后席湛留给我几个人便离开了,我发消息给谈温问他商家的地址,"商家地址shu17.cc给我,顺道帮我确定下商微在商家么。" 几分钟后谈温回我,"他在商家。" 随之而来的还有地址。 在赶往商家的路上我给陈深打了电话,他接起来嗓音低低道:"我以为你忘了我。" "我待会让谈温联系你,席家在梧城的势力我让他给你,但仅限于梧城,后面能走多远,能拿多少资源全都是靠你自己的本事!" "你给我了起步机会。"他道。 陈深这意思是他已满足。 我低低的声音叮嘱他,"陈深,你是席湛的朋友,我可以帮衬你,但你要是伤害季暖的话我跟你没完,况且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男人直接挂断了我的电话。 我没有对他的这个举动生气,但是他心里也明白季暖现在的精神状况并不太好。 一个敢于自杀的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陈深他应该也是明白这点的。 他清楚不能将季暖逼的太紧。 我突然想起陈深曾经给我的文件。 直到现在都还在我这儿。 那份文件里是什么 我好奇,但没有去问陈深。 毕竟这个事与我无关。 我抵达商家已是中午,我的人去里面通报,很快商微的父亲和母亲以及他那个弟弟出来迎接我,他的母亲对我是迎着笑脸的。 我又想起了在我亲身母亲的葬礼上我见过的她,与印象中同商微说着绝情话的女人不同,她拉着她小儿子的手心对我客客气气的问道:"请问席太太到商家是所为何事" 我特意提起商微道:"商微和我母亲的关系亲密,况且商家和公爵家是沾亲带故的,我来拜访一下,等过几个小时再离开这里。" 商微母亲欢迎道:"请。" 商家中午准备的午餐特别丰盛,但是我没有见着商微,我好奇的问他们商微在哪。 见我提起商微,他的母亲脸色很差劲。 商微的父亲说道:"微儿还在睡觉,我没有打扰他,等他醒了我再喊他过来见你。" "无妨,我反正有的是时间。" 商微的弟弟说道:"你就是怕哥哥不敢喊他起床而已,可是母亲又不愿意喊他。" 商微父亲怔住,"闭嘴。" 闻言商微的母亲呵斥他父亲道:"你凶孩子做什么" 她对这个小儿子倒是格外疼爱。 商微的父亲识趣闭嘴,吃完饭后我带着席湛给我的人去后花园里随意的逛着,没一会儿商微的弟弟跑过来问:"小姐姐,你好啊!我叫商旒,你和哥哥的关系很好吗" 眼前少年的身高到我胸膛这儿。 他不算小了,过几年就该成年了。 可在他母亲眼里他只是个小孩子。 我温柔的回答他道:"嗯,我们是好朋友,很要好的朋友,你和你哥哥关系好吗"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妈妈不让我喊他哥哥,而且我和他不熟,关系应该不算好吧。" 闻言我就没兴趣了。 "小姐姐,我去看哥哥醒了没。" 他飞快的跑开,我远远的跟上去进了一处独立的别墅,我在走廊处听见那个小男孩弱弱的喊着,"哥哥,你醒了吗" "滚开。" 第580章 我也是个母亲 商微的声音暴躁,对他的弟弟商旒没有丝毫的客气,但商旒却在门口仍旧好脾气的说道:"哥哥,刚刚有个小姐姐来找你。" 商微仍旧骂骂咧咧道:"老子让你滚你没听见吧信不信老子将你从窗户上丢下去" "哥哥,你怎么总凶我" 商旒的语气里透着万分的困惑。 还有那对自家兄长的渴望。 我忽而明白,在商旒的心里,哪怕他的母亲再不喜欢商微,但在他的心里这是他尊敬的兄长,他想接近他甚至小心的讨好他。 可是商微油盐不进。 这很正常,谁让他的母亲那般偏心。 "你算个屁,滚。" 商旒从商微的房门前离开,他过来撞见了我,见到我他一副委屈的面色瞧着我,"他总是对我发脾气,我都不知道哪儿做错了。" 我微微一笑,"他还是个孩子。" "可是哥哥大我很多岁。" 我:"……" 我怎么安慰这个孩子呢 我有必要安慰这个孩子吗 "你哥哥脾气差,其实心底好着呢。" "嗯,姐姐说的对!!" 商旒离开了,我站在走廊这里许久都没有鼓起勇气去见商微,算了,待会再说吧。 我离开了独栋别墅,在后花园里撞见商微的母亲以及商旒,她皱着眉问他,"怎么委屈着一张脸,是不是那个病秧子又骂你了" 她称呼自己的儿子为病秧子。 我带着保镖到了花丛一侧仔细的观察着商旒的神情,他听见自家母亲说的话连忙替商微说着好话道:"没有,哥哥没有骂我,只是让我别打扰他睡shu29.cc觉,哥哥刚还夸我了呢。" 商微母亲问:"阿旒,他夸你什么" 小男孩笑着说:"他说我长个了。" 这话商微刚刚没说。 商旒说这话是替商微说好话的。 他是真的打心底尊敬自己的这位兄长,没有阴奉阳违或者装娇弱,在商家他还算是一个关心商微的人,希望不是唯一那一个。 商微的母亲弯着腰伸手温柔的揉了揉商旒的脑袋,她嗓音轻轻的叮嘱道:"妈妈私下跟你说过多少次别总往他那儿跑,也别理会他!阿旒,你和他天壤之别,你是商家未来的继承人,他只是一个病秧子,你和他打交道会失了自己的身份,你懂妈妈的意思吗" 商旒不解道:"可他是我哥哥,是妈妈生下的孩子,他比我大,他应该才是继承人。" 商旒心底一直认定这点。 这还算是令人慰藉的。 只是做为母亲说这话太伤人心。 我心里为商微感到心疼。 我叹息,转过身正欲离开,却在不经意间看见怔在花丛外面的商微,我心里暗叹不妙,耳侧又听见商微的母亲说道:"他不是你的哥哥,也不是我的儿子,更不是商家的继承人!阿旒你记住,商家的人都不承认他的存在,你父亲应该同你解释过原因,他如今在商家是因为他自己脸皮厚非要赖在这儿。" 为人母亲竟然说出如此恶劣的话! 我心底为商微感到不值。 商微没忍住心底的一口气,"呵,是我脸皮厚要赖在商家母亲说话总是这么难听。" 商微的语气冷然,神情恍惚,他步伐沉重的走向她的母亲,他母亲听见他的声音怔了一怔,随即拉着商旒的手心就要离开。 商微猛的闭眼,"母亲连同我说话的心情都没有吗这么多年你除了伤人的话似乎从不说其他的,我说的话永远都石沉了大海。" 商微叹息,"母亲似乎从不给我回应。" "哥哥,妈妈刚刚并不是那个意思……" "闭嘴,老子跟你说话了吗" 商微对真心待他的商旒厌恶到了极致。 他的母亲见他骂商旒,她瞬间出声的说道:"商微,我们之间,在你出生的那年早就断了两清,我不需要对你有任何责任,当然我也不需要你未来对我有什么责任,无论未来我活的怎样都与你无关,自然你活的如何都与我没有关系!我这些话,这些道理你一直都明白,可你却非要一直赖在商家,我清楚你渴望家庭,但家庭从未接受过你,这么多年你待在商家让人觉得你毫无自尊之心。" 商微的母亲说话太过狠心,商旒一直扯着她的衣袖,商微忽而冷笑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是啊,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自取其辱而已,母……谢郦,我曾经觉得你嫁进商家不易,原本是想生下儿子稳固地位的,没想到生了个病秧子……我也想要一个健康的身体,可是你没有给我……好吧,这事不能怪你,怪我,怪我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让你在商家被排挤了多年,怪我的出生……是啊,我和商旒是不同的,我只是个多余的孩子,从始至终都是多余的孩子,是我毫无廉耻之心的赖在商家,可是我……我不过是想要来自母亲的温暖,你把给商旒的爱分给我一点点,谢郦,哪怕是一点点,我曾经受的那些苦痛我都觉得无所谓,即使现在死掉也没有关系,可是你呢……谢郦,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也是你曾经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我的眼泪因为商微说的这些话不知不觉的流下,我定定的目光望着商微,他的眼眶早就湿润了,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掉落。 而他的母亲呢 他的母亲望着他这番悲伤的模样面色依旧淡淡的,我忽而清楚商微这么多年是在暖一块冰冷的石头,我终于更能深刻的体会到他为什么要留在时家别墅,因为在那儿我妈给他的关怀与温暖是他在他亲生母亲这儿永远得不到的奢侈品,而他的弟弟却习以为常!! "哥哥,妈妈并不是这个意思。" 商旒跑到了商微的身边,商微扯下耳朵上的粉色耳机直接一脚踢开商旒,商微的母亲震住,忙过去拉起商旒,商微见她这个模样心情似乎愉悦了不少,他忽而温柔的声音对她说道:"既然我讨好你没有用,那从今以后你就讨好我吧!记得以后对我客气shu17.cc点,我说什么你都乖乖的听着,不然……我商微在外是什么名声你应该是清楚的,你只要冒犯我一次,我就要商家百分之十的股份,你清楚我有这个能力,你只是从未想过我会这样明目张胆的威胁你!谢郦,我的亲生母亲,从今以后,你以及你的儿子商旒,包括我那个不成器的父亲,还有我的爷爷奶奶,你们商家的每一个人,都极力的来讨好我吧!" 商微的母亲面色震惊,似乎从未想过商微会说这些话,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话,但见商微取了耳机她打住拉着商旒起身骂道:"病秧子,竟然开始威胁我!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没有亲手掐死你!!" 商shu28.cc旒听见这话震惊,"妈妈……" 商微听不见她说什么,他压根就没打算听才扯下的助听器,他说完那些威胁的话挑眉转身离开,待他离开之后我才现身喊住要离开的那人,"商太太,有些事我想和你聊聊,就是一些令我困惑的事,我不太明白。" 商微的母亲问:"席太太都听见了" 她问的是她和商微之间的对话。 我微微笑说:"一字不漏。" 她皱眉,问:"席太太有什么困惑" "我也是个母亲。"我道。 她下意识问:"怎么" "我有两个孩子,但两个孩子我都爱,我生怕他们受一丁点委屈,掏心掏肺的疼着。" 商微的母亲不耐烦问:"席太太是想表达什么" "同样是母亲,为什么差距这般大商太太,我到现在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那种对自己儿子恶到极致的人,你是想逼死商微吗" 第581章 对不起,商微 她沉默,似乎不想提这事。 我突然道:"你不怕我。" 她问我,"我为什么怕你" "啊……"我赞叹,用讽刺的语气道:"我终于明白你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了!商太太,我是时笙,席家总裁,席湛的妻子,我的身份放在这儿你家老爷子也要毕恭毕敬的,可是你完全没有感觉,我突然明白一件事,你是个目光短浅之人,你将你自己的目光一辈子都放在了商家,你在商家斗了一辈子,而商微的出现让你……让你认为自己本该稳固的地位却又摇摇欲坠,所以你恨商微,恨到了骨子里,商旒的出现让你看见了希望,你将自己shu29.cc全部的爱给了他……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都是这样的。shu28.cc" "我怎样跟席太太有什么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她对不起商微。 而商微是我要护着的人。 "我只是没想到现实中竟然真有你这种人的存在!商太太,你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自私到只爱自己,连商旒你都不爱!算了,多说无益,不过你要清楚商微是招惹不得的,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我希望你能谨记,不然到时候不止是商微,或许我兴趣来了想对商家指手画脚,到时候等我收购了商家,你斗了一辈子的商家可就会随之消失的哦!" 这个威胁她是清楚的。 我离开之前提醒了她,"我怕你初生牛犊不怕虎,倘若有时间的话你就去找找你家老爷子,问问他时笙是谁,问问他席湛是谁。" 我轻飘飘的丢下几句就离开,在门口我遇见了商微的父亲,我原本什么都不愿意说的,但是还是没忍住道:"你是一个男人,也是商微的父亲,他身上流着你的血,为人处世要懂得责任和担当,要处处为他考虑。" 他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叹息道:"席太太,商微母亲的思想太固执,老爷子又轻视商微,他的轻视就导致商微母亲的轻视。" 我抿了抿唇,道:"你告诉你爸,商微的确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但他有瞬间决定商家生死的能力,因为席家的时笙,还有垄断欧洲大部分势力的席湛,包括法国皇室那边等等,这些势力都是属于商微的,他待商微好我便待商家好,希望他能正确选择,不然的话……商先生,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商微父亲面色恐惧,"是,席太太。" "商先生,商微只是个可怜孩子。" …… 我离开了商家,我想现在去找商微,但一时之间没有方向,索性我又联系了谈温。 谈温给了我商微的地址。 商微此时就在商家附近,我坐着车往东而去在路上看见商微,他正垂着脑袋往市中心的方向而去,我让司机将车停在了他的身后,我下车的动静并未打扰到未戴助听器的商微,此时的他完全陷入在自己的世界里。 商微总是戴着一副耳机,曾经我并不知情这是助听器,他应该从生下来就是聋子。 其实他能活到现在实属不易。 而且他的生命…… 席湛说过他是随时都会离开的人。 正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掉,所以做事随心所欲,外面的人都很怕他,都觉得他是个疯子,可他只是渴望爱。 他对他的母亲一直讨好。 而今天…… 他赌气的说了那些话。 席湛刚刚在飞机上说过商微是一个不会拒绝温暖的人,所以无论怎样伤害他,只要他伤害的那个人对他稍微的好他就可以原谅,并且黏人的接近! 商微就是这样的人啊! 他只是渴望温暖而已。 我想起母亲临死前的嘱托。 她最放心不下的应该就是商微吧。 可我呢 我只是当他是一种责任。 对他的温暖也是虚情假意的。 心里甚至想要时时刻刻的躲着他。 我愧疚道:"对不起,商微。" 前面的人突然顿住了脚步,我停下站在他的身后听见他嘀咕道:"真是奇怪呢,这么大的太阳怎么晒着还这般冷穿的少了呢。" 夏天又怎么会冷呢 是商微的心冷而已。 他这话让我的心底非常难受,我颤抖着手心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他身体一僵,转过身瞧见我瞳孔震惊道:"笙儿怎么是你" "商微shu17.cc,你怎么瞒着我偷偷回国" 第582章 醉酒男人 商微自然是听不见我说话的,他眨了眨眼装作听懂的模样道:"嗯,你怎么在这" 不经意间他伸手戴上了耳机。 商微从未亲口对我说过他自己是聋子,但这件事却不是秘密,可他现在的表现…… 他是想隐瞒我的。 他为何想隐瞒我! 商微在忌惮什么 我不清楚,但没有立场追问。 我等他戴上了耳机才说:"你突然不声不响的回国我以为你生气了,便央求席湛带我来法国,我到商家找你,没想到你真在这!" 我这话真假参半。 但目的只shu29.cc想哄得他开心。 商微反应过来道:"商旒那小子刚说有个姐姐找我,我懒得理他,原来是我家笙儿。" 他说是我家笙儿…… 商微从始至终都拿我当自己人。 可我对他一直都是虚情假意。 就连关心都是虚情假意的。 其实算不上虚情假意,就是他受伤了我心里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将他当成自己的责任,没有给他那份来自家人的真正关心。 我的态度商微一直都有察觉的到,但他一直都没有戳破,直到那天元宥的出现。 元宥的出现让他无法再忍了。 我握紧他的手腕笑着说道:"是啊,但你直接让商旒滚开,害的我不敢去找你就离开了,想着等你气消了再来找你,但刚刚在门口看见你满脸不耐烦的离开,我便一直跟随在你的身后,你一直都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商微啊,你怎么能不打招呼就离开呢因为你的离开我妈念叨了很久,还问你什么时候再过去玩,我扯谎说你过几天就去。" 我隐瞒了我刚刚撞见他和他母亲在一起争执对话的事,我觉得他不想让我担忧他。 "有些事呢,过几天再到梧城。" 商微的情绪很低,估计还是因为刚刚那个事,说实话,谢郦说的那些话太伤人!! 也就是商微习惯被她冷落以及恶语相向所以能够承受,换成其他人早就发脾气了! 可是刚刚商微一直在克制。 他踢商旒也没有打他母亲。 他在克制自己对他母亲的态度。 他心底对他的母亲仍留有余地。 他眨了眨眼,商旒突然跑出来追上了我们,他咬着唇盯着商微,商微对他毫无耐心可言,"跟着老子出来做什么滚回家去!" "哥哥,妈妈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商旒总是为他母亲解释。 可又具体解释不出什么。 他翻来覆去只会说这句话。 "她什么意思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觉得……觉得妈妈,她……" 商旒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商微接过他的话,"你觉得老子可怜" 商旒的眼泪就那么突然的掉落下来,商微直接暴躁道:"哭什么哭挨骂的是老子又不是你!滚回家去,别在这儿惹老子心烦。" 商旒被商微骂没有丝毫的惧意,他只是坚定的说道:"哥哥,旒儿迟早会长大的。" "管老子屁事。" "到时旒儿就能保护哥哥。" 商微:"……" 商微被堵的说不出来话,但我能瞧见他的眼眶是湿润的,他缓了好久才道:"滚。" 他在拒绝商旒这份温暖。 "哥哥,你等等我,旒儿迟早会长大的,到时候旒儿继承了商家就将它还给哥哥。" "你当老子是……" 商旒根本没听他说完就匆匆的跑开,背影尚且还算弱小,但说的话却这般有志气! 商微盯着他的背影叹息道:"他当老子是要饭的不成!难道老子稀罕的是商家吗" 商微压根不用稀罕商家。 因为他自己的权势都抵过商家。 商微在意的只是商家的那些人。 那些从小伤害他却从不自知的人。 我松开商微的手腕道:"你这个弟弟待你是真心的,他是真心诚意的想要讨好你。" "老子不稀罕!况且我压根就不认他,是他总纠缠着我,真是烦人,他太自以为是。" 我斜眼看向他,他吐口气说道:"你没有丝毫的惊讶,你刚刚听见商旒说的话也没有追问那个女人说了什么,我想你刚刚应该就在现场!笙儿,他和母亲比真是差了太远。" 商微是聪明的,他一直都聪明,只是他的做事风格太直接暴躁,而且太随心所欲,这样容易让人忘记他的聪明记不得他的好! 他口中所说的母亲是亲生母亲。 "母亲待谁都是温温和和的,最疼的便是你和我,她希望我们两个能够幸福安康。" 我又握住了他的手腕道:"商微,我希望你每一天都过得开开心心,不要为了一些不珍惜你的人而生气,也不要因为自己的狭隘目光而错过一些于自己生命来说重要的人!就像刚刚那个小男孩,他心底是很尊敬你的,他与商家的其他人不同,在他的心底他是尊敬自己这位兄长的,他想要得到自己兄长的承认!商微啊,你母亲待你的态度就是你待他的态度,其实你可以试试接纳他,当然我说的只是一种提议,你可以仍旧选择拒绝他,但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幸福快乐。" 商微的瞳孔茫然,我握紧他的手腕忽而走了几步过去抱着他的身体,嗓音温柔的认错道:"之前是我的错,是我对你还没有放下心中所有的芥蒂,但你要相信一点,我是希望你幸福的,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坏心!商微,你的存在与其他人在我生命里的存在是完全不同的,你是我亲生母亲唯一留给我的亲人,是与我年龄相当的哥哥,是我孩子们的小舅舅,这辈子我都不会背弃你,你懂我的意思吗商微,我爱你,以家人之名。"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拥着的这幅身体在颤抖,他似乎很彷徨,甚至是无措的。 他忽而伸手拥紧了我的身体道:"笙儿,我有一个破损的身体,除了母亲从未有人真的疼爱过我,谢谢你的这番话,让我刚刚冰冷的心有了阳光……笙儿,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曾经有一个小女孩,她说过她喜欢我,可我认为她不过是可怜我,所以我对她……" 商微松开了我,我瞧见他的双眸泛红的说道:"你说的没错,之前是我狭隘,我一直在拒绝别人的温暖,因为我觉得他们那些是怜悯、是同情心泛滥、是可怜我!我忽略了这些而去寻求我得不到的……我真是笨蛋!" 商微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 我顺着他问:"那个小女孩在哪儿" 商微摇摇脑袋,他精致的脸上全都是彷徨,"我不太清楚,我只是救过她几次,她便追着我说喜欢我的话,可我从未当回事,应该说我对那些人从不当回事,我甚至心情毫无波动的侮辱了她,这都是五年前的事了。" 我迟疑的问:"怎么侮辱的她" "我睡了她,可我不仅睡了她,我睡了她之后当着她的面还睡了其他女人。"他道。 说这些话的商微也毫无忏悔之心。 他只是有些遗憾道:"她或许说的是真的,可我没当真,也不知道她还活着没。" 我之前在席家总部待着的时候无意间听谈温聊过商微,他这人对性爱一向很随意。 与其说是随意,或者说这是他唯一可以发泄的出处,那个女孩当初也是他的一个发泄口,他的发泄口太多,多到压根记不清这辈子遇见了多少人,唯独这个女孩给他留下了些许印象,这个印象在岁月的长河中他很难再记得,但他今天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想起了曾经的那份温暖。 我神色好奇的问他,"为什么不确定她还活着难道她平时的生活环境很危险吗" "她是云翳收养的孤儿,被收养后和其他的孤儿一起集中在一处训练,在还没有学有所成的时候云翳就垮台了,但因为突来的状况让她提前结束了训练在世界各地游走,虽然云翳没在了,但他们这些人仍旧是被规矩束缚着的,她也常常接一些任务,我刚遇见她的那年她还未成年,本领什么的都还很差,自然我当年也没有成年,不过我救过她几次,具体因为什么我给忘了!她口口声声的说喜欢我,我没当一回事,毕竟像她这样的人在我的眼里就是蝼蚁,我睡过她几次之后就让她别来烦我了,她很是听话,直到现在整整五年,她都没有再出现过,所以我不太清楚她的现状,不知道她还活着没有。" 商微叹息,"这五年我从想起过她,倘若不是刚刚你说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她,不过那个女孩的眼睛异常的清澈笃定。" 商微虽然说他不在意,但他却向我说了这个事,说明他的心底仍旧有一份念想。 只是那份念想比较微不足道。 "以后遇见好的女孩就别错过了。" 他坚定道:"我不会有爱人。" 我明白他的顾虑。 "商微,我身体也不健康啊,可是我还是走近了席湛,甚至紧紧的抓住了他成为了他的妻子!身体不健康并不代表不能拥有啊!" "笙儿,我的身体早就烂透了!我说的并不是健康,而是这么多年我对它很是放纵。" 商微叹息,"它已经烂透了。" 我忽而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在商微先道:"笙儿,我们聊这些没有意思!我刚刚也是突然想起与你聊了几句,我刚刚还想着要不要回梧城,我仔细的想过,我喜欢梧城,因为你妈妈做的饭菜很好吃,你爸爸教我下棋的时候很用心,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那你干嘛回法国。"我道。 商微沉默了,我们之间都清楚原因。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他道:"以后别和我耍小性子,到头来都是你自己生闷气!商微,以后有什么不满都告诉我便是!" 他笑而不语,我陪着他一起走到了市中心,商微在商场里买了两件衣服换上,然后又在网上订了机票,订机票的时候他问我要不要随他一起回梧城,我拒绝了他道:"我刚到这边,我想待一阵子,不想太过奔波。" 他翻着白眼,"跟着席湛就是奔波。" 我清楚,但是我愿意跟着他。 我刚和商微离开商场就收到了席湛的短信,"在哪儿我过来接你,待会要离开。" 我发了地址给他。 席湛回我,"寻找个偏僻之地等我。" 我和商微到了没人的地方等着,没一会儿席湛的直升机就停在了草坪上面,他下来伸手握住我的手心道:"走吧,到下个地。" 我对商微招手,"我走了!商微,你到梧城之后多帮我照顾照顾孩子,谢谢你哦~" "快走吧,我赶飞机去了!" 我和席湛离开法国到了附近的一个国家,这次他会在这儿shu28.cc停留一晚上,所以他离开之前让他的人派我送到附近的总统酒店。 我奔波了一两天很是辛苦,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席湛还没有回家,我心里特别不舒服,特别心疼他!! 他真的是很累啊。 我和他度蜜月的那段时间应该是他最空闲的时候,那几天他全身上下都是轻松的。 我起身到了窗边,夜空湛明,外面是一条江流,这儿是小国,席湛在这里是有谈判的,倘若谈判成功的话他会在这里投资的。 凌晨三点钟席湛还没有回酒店,我忍住没有给他发消息,凌晨四点钟他才回酒店。 外面有人敲门,我打开看见满身酒气的男人,他虽然还站得住,但是他眸光有些凌乱,我扶着他问道:"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允儿,我胃里难受呢。" 席湛特么的…… 他竟然用撒娇的语气跟我说我胃里难受呢! "那我让人送热水和胃药。" 我扶着他到里面坐下,他伸手扯开自己的领带,又解了一枚纽扣,从我这个目光能看见他那副完整又诱人的锁骨,深邃的要命又漂亮的要命,他的喉结还上下的滚动!! 我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听见席湛忽而像个撒娇的孩子说道:"允儿,我想亲亲你。" "你满身酒气,我不要!" "难道你不想亲我吗你的眼睛怎么一直往下移动呢" 我真的已经收回了目光! 但是又忍不住的望了过去! "允儿乖,让二哥亲亲你……" 我心生一计,道:"也不是不可以。" 他彷徨的望着我,"嗯" "那你喊声老婆让我听听!!" 第583章 醉酒的男人 也许是因为袒露了心声,马车里的氛围和谐了不少。 连带着温锦看他顺眼了许多。 "你去大闹东宫,就是为了证明你没有夺储之心"温锦问。 萧昱辰摇头,"这不用证明。我是为了告诉太子,也告诉所有人,我萧昱辰的儿子——谁也不能欺负!" "钰儿还小,前头五年我都忽略了他。如今我要大声告诉他,他背后有坚实的后盾。他可以勇敢向前,不必害怕。" 温锦心头一震。 "你就不怕,这样会宠坏钰儿" 萧昱辰笑起来,"这个世道充满恶意和算计,要想孩子善良,你得让他知道,他的天真、率直是有人保护的。至于教导孩子,我们关起门来自己教就是了。用得着旁人指手画脚" "别人越了界,我自然先清算外账。" 温锦觉得他歪理一堆。 却不知为何,他的歪理竟然让她有些动容。 马车到了宫门前,两人就分道扬镳。 温锦去求见皇上,接儿子。 萧昱辰气势汹汹直奔东宫。 "让萧云杰出来!"东宫侍卫看他来者不善的样子,谁敢放他进去 萧昱辰也不是吃素的,真就在东宫门前跟侍卫打了起来。 他没带人来,只身一人,也没带武器,赤手空拳跟侍卫肉搏。 他虽跋扈,却也有分寸。 太子此时,一阵阵的头疼。 他以为,他被父皇赶出来,把儿子领回来……这事儿就算了结了。 可他没想到,他没找萧昱辰的麻烦,萧昱辰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萧云杰也听闻他八叔来了。 "爹爹,不要把儿交出去!儿不去见八叔!"萧云杰跪地哀求。 他有点儿怕八叔。 听说前几天,八叔把揽月姑姑都打了。揽月姑姑那么得宠,他都敢打。 若是轮到自己……萧云杰打了个颤,不敢往下想。 "殿下,怀王在外头闹得凶。他是个混不吝的,自打六年前,名声坏了之后,他就破罐子破摔,也不在乎人怎么议论他……可东宫陪他丢不起那人呀!"幕僚们在一旁劝。 意思说,赶紧把老八那疯子打发了! 他自己名声臭,东宫可不能陪着他丢人。 太子何尝不想把萧昱辰打发了 可再看萧云杰…… "爹,我不去,我不要去……"孩子抖如筛糠。 太子重重一哼,"孤叫你去父皇面前好好表现,把那孩子比下去!他才五岁!你竟比不过他吗" "你怎么就跟他动了手呢你比他大,还被他拿捏了!你怎么这么蠢" 太子越看他越来气,差点儿又掌掴他。 "殿下!" "殿下息怒!" 众幕僚赶紧上前阻拦。 "如今让皇长孙去道歉,应了怀王的意,他更会肆无忌惮!" "怀王的性情,给他点儿颜色,他就能开染坊,不能让他如此得意!" "可不趁了他的意,他继续闹,损失的是东宫的脸面……" 幕僚们意见不统一,先吵了起来。 太子被他们吵吵的头疼,外头传信儿说,萧昱辰已经快打到东宫正殿来了! "东宫侍卫都是蠢材吗!一个萧昱辰都拦不住"太子怒斥。 "怀王的战斗力,那是大梁国第一呀!" "再者,他什么武器都没拿,全靠肉搏。侍卫们虽有兵器,却束手束脚,真把他扎伤砍伤了……皇上那边儿能说得过去吗"太监一脸愁苦。 太子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到儿子身上。 萧云杰见事不好……爹爹大概要"大义灭亲"了! 他响亮地"嗝——"了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好,你们怕丢人!孤去丢这个脸面!"太子气疯了。 他阔步起身,亲自来见萧昱辰。 "八弟这么气势汹汹的打到东宫来,你还把孤这个长兄、孤这个太子!放在眼里吗" "太子殿下,您是储君,却纵容自己十多岁的儿子,殴打、辱骂您才五岁的侄儿!" 萧昱辰说,"这事儿,您不给臣弟一个说法,不止臣弟难以罢休,所有臣子也都看着您呢!" 太子眼睛一瞪…… 他没脑子的八弟,今天怎么就能说会道还学会威胁他了 "小孩子的玩闹,八弟这么上纲上线的,是不是小题大做了"太子尬笑。 萧昱辰一脸正色,"钰儿是小孩子。皇长孙可不是,他已经十多岁了。且还肩负大任!太子登基之后,皇长孙就是太子。一国之运都在他肩头压着呢!" 太子深吸一口气,八弟来这儿给他叩高帽子来了! 偏偏,他就喜欢戴这高帽子! 太子心里气,脸上却只能笑,"八弟说的是,孤日后会叫先生严加管教云杰。" "那这次的事情就作罢了殴打了我儿子,就算了"萧昱辰袖子一撸,那混劲儿又上来了。 太子一阵头疼,"八弟,你搞清楚!是萧钰殴打了云杰!云杰可没碰他一指头!" "皇长孙连一个五岁的小孩儿都打不过殿下逗我呢"萧昱辰一脸不信。 太子:……这话叫他怎么接 "云杰怎么会动手打弟弟呢这点教养,他还是有的。"太子冷冷一笑,"所以,八弟还是去问问小世子,为何要以下犯上,打了皇长孙才是。" "殿下的意思是,是我儿子的错皇长孙没有错那是父皇断错了" "父皇为何没让钰儿离宫,反倒训斥了皇长孙我不用问钰儿,他不过是个小孩儿。我去问父皇!" 太子一听这话,这还了得 子不言父之过……他敢说是他皇帝老子断错了 "孤失言了,失言了!"太子忙上前,也顾不得生气,一把拉住萧昱辰的胳膊,"亲昵"地倒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孤错了,兄长在这儿给你赔不是了,这事儿咱们就过去了,好不好别闹了,都是亲兄弟,闹得狠了,谁最伤心父皇最伤心啊!" 太子拉着他,在他耳边极小声地说。 太子替自己儿子道歉,想想都憋屈得慌。 但这头不低不行…… 他先低了头,萧昱辰也得低头。谁不作罢,谁就是不忠不孝。 "殿下认了"萧昱辰问。 太子抿唇点头,"认了。" "行,那咱们去父皇面前,让皇长孙当着父皇的面跟钰儿道歉。"萧昱辰说,"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错了就得认。" "已经道过了,不然父皇能叫他回来"太子说。 "但我没看见呀!"萧昱辰又撸袖子。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584章 花儿鹿 "早就反目成仇了,慕里现在压根不搭理我,不仅是我,二哥身侧的人他都不理会。" 慕里这情shu29.cc绪…… "像个小孩子似的,得不到自己满意的结果就闹脾气,但这事还是需要个解决办法。" "唉,过段时间再说吧,我们吵吵闹闹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允儿,我坦白给你说吧,我和慕里两人的关系比较复杂,怎么具体解释呢就是暧昧,这么多年我们之间虽然从未说过在一起的话,但争争吵吵这么多年还是相互信任对方的,就是他平时太闹脾气,我可以顺着他一两次,久了我也没辙。" 元宥和慕里的事我都知道好长一段时间了,但都是私下知情的,元宥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事,他这是首次坦诚!! 我故作惊讶问:"你们竟然……" 随即我又道:"恭喜三哥。" 他叹息,"唉。" "三哥,你得哄哄他啊。" "这事我自己想想辙。" 我回复他道:"嗯,替我照顾好越椿。" "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他。" 完事后我又给谈温发了消息。 让他将梧城的权势给陈深。 他担忧的回我,"全部给他" 给了陈深相当于将梧城给他敞开了门。 我愿意选择相信他一次。 "嗯,给吧,他应该知道底线。" 几分钟后陈深回我,"你做事很慢。" 陈深的意思是我做事太脱离带水。 我回他,"加油,好好干!" 陈深没有再回我,谈温又给我发了消息道:"家主,已经吩咐下去,梧城那边的资源全部为陈深开放,但我这边还是留了一手。" "嗯,你自己处理便是。" 谈温比我老成。 他清楚什么样的方案更利于席家。 我放下手机下楼点了午餐,回到房间时席湛已经换好了一身正装,我将饭菜放在他的面前问道:"我们待会就要离开这儿吗" "下午我有两个会议,等晚上我们坐飞机离开,到时只能在飞机上休息。"顿了顿,他向我推荐道:"这里虽然是小国,但异域风情很是浓厚,你待会可以带着保镖们去逛逛。" "带上保镖太突出。"我道。 "我会吩咐他们便衣打扮。" 席湛倒能瞬间想到解决方案。 "好的,那你先吃饭。" 席湛点点头坐下吃饭,他吃完饭后因着赶时间就只陪了我几分钟便离开了酒店。 我想着他刚刚的提议便下楼,我随意的逛着,还买了不少的礼物,打算回梧城送给谭央以及嫂子她们,还买了几件异域风情的裙子,我越瞧越漂亮就回了酒店换上裙子。 我再次出门时已经是黄昏,天边金灿灿的一片,我又入了集市,走到里面时我被一个摊位的摊主吸引,因为她是亚洲面孔。 而她的身侧有一个四岁的小姑娘。 可小女孩瞧着混血。 我用英语笑问:"会中文吗" 她点点头道:"嗯,会点。" 她用中文回的我。 "这是你的孩子很漂亮。" 她的摊位卖的发圈。 "是啊,她叫花儿鹿。" "是小名吗"我问。 这位亚洲女孩笑着点点头用英语回着我道:"我中文不太好,还是用英文和你交流吧,孩子的大名叫商觞,小名叫花儿鹿。" 我惊讶问:"姓商" 那女子疑惑问:"怎么这么惊讶" "我有个朋友也姓商。"我道。 "哦,这个姓氏还是比较常见的,她是随着她父亲姓的,她的父亲有八分之一的法国血统,而我的奶奶是德国人,我的曾祖父又是美国人,虽然我的遗传不明显,但花儿鹿的遗传很明显,我希望她以后更像她父亲。" 她的目光里温柔充满爱恋。 我想着自己也有大把的时间,便好奇的问她,"她的父亲呢我会不会问的太多" 她摇摇脑袋道:"没事的,反正在这儿能遇到亚洲面孔的人很少,能和你聊聊也算是缘分!她的父亲……在家呢,身体不太好。" "哦,这些发圈我能买了吗" "小姐你用不着太多。"她道。 "我喜欢这些样式,想都买了。" 她犹豫的点点头,"好吧,谢谢小姐。" 我给她拿现金随意问:"你多大了" "二十三呢,十八岁生的花儿鹿。" "哦,他父亲应该也不大。" 我就是随嘴问问,她突然有些伤感的说道:"嗯,不大,也不懂什么是责任,经常在外面勾三搭四,也从不给孩子拿生活费。" 说这些话的她用的中文。 似乎很怕孩子听见。 "你很爱他。" 我说的很笃定。 "嗯,爱才会无怨无悔。" "谢谢,都替我打包吧。" 一直站在她身侧的小女孩欢喜的声音说道:"妈妈,我们今天可以提前回家啦!" 她说的是很标准的英语。 可这儿用英语的人很少。 能将它讲标准的也很少。 "嗯,妈妈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我买了发圈离开之后心里存着好奇,但那好奇没有留太久,一小时后就忘得干净! 我又买了不少的东西,回到酒店时shu17.cc天已经黑透了,席湛二十分钟后才赶回来,他休息了一会儿便带着我赶飞机,在等飞机的过程中我给墨元涟发了消息询问他了一件事。 就是将商微母亲的态度告诉了他。 他回我,"她对商微是有阴影的,她讨厌商微还不如说是恐惧商微,她心底怕呢。" "怕什么"我问。 "我需要调查,等我。" 我是想搞明白为何商微的母亲一直拒绝商微,而且怎么讲都给她讲不通,倘若单纯是因为商微爷爷的态度似乎太过牵强,倘若说也是因为她想稳定自己在商家的地位似乎也太过牵强,因为商微比商家厉害的多! 而且商微的爷爷…… 商微的爷爷一辈子在商界沉浮,自然知道利弊,他讨厌商微会损失很多的生意。 他明知道这点但他仍旧这样。 这又是为什么shu28.cc呢 我明显感觉到商微母亲的精神不稳定。 正因为这样我才计划问墨元涟。 墨元涟是厉害的心理医生。 我收起手机,席湛见我满脸困惑他问我发生了何事,我迟疑道:"商微的事让我感到困惑,我感觉商家讨厌他还有别的理由。" "嗯,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体状况。" "二哥你知道内情" 第585章 你是不是认识商微 "不太知情,但我曾经和商微的爷爷见过面,他言语之中非常憎恨商微,而且当时在场的并不止我一人,他说这话后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避免和商微合作,那段时间商微的生意做的很艰难,后面元宥感到好奇特意去调查了这事,好像是商微奶奶的去世和商微有关系,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能枉加推测。" "我让谈温再查查。"我道。 不过我也没想到商微的爷爷不仅如此讨厌商微,暗地里还给商微的生意使绊子。 他这是憎恨商微到了骨子里。 席湛点了点下巴,忽而感兴趣的提起宋亦然道:"我一直派人关注着宋亦然,她一人回到了梧城乡下,看她这模样是做了决定。" 我恍惚问:"她放弃做手术" "嗯,她做好了选择。" "时骋在找她……" 席湛搂着我的肩膀轻轻的说道:"她现阶段是做了这个决定,但我总认为会有反转。" "二哥认为她不会放弃生的希望" "左右都是死,做手术还能活,要是曾经她就直接放弃了,但现在有孩子她舍不得。" "我要不要告诉时骋她的下落" 席湛摇摇脑袋,"她需要安静。" 席湛学过心理学,知道一个人的心思,听他这样讲我也就没有做多此一举的事。 没一会儿我们上了飞机,在飞机上我对席湛说道:"你们学过心理学的人真可怕。" 席湛挑眉,"你们还有谁" "墨元涟啊!" 我没有丝毫掩饰道:"我前段时间问过他,我在他的面前是不是透明的,他说可以大致猜出我的想法,我想想就觉得可怕!" 我转而问席湛,"你是不是能看透我的全部想法倘若真是这样我在你的面前毫无新鲜感,这样多令人难过,我不喜欢这样!!" 席湛弯了弯唇,"你没那么复杂。" 没那么复杂的意思是能一眼看穿 我瞬间颓靡,席湛掌心爱恋的揉了揉我的脑袋安抚我道:"你只是在我的面前没有那么复杂而已,实际上你很聪明,事事都有自我的判断,也不会轻易的听信谁说的话。" "二哥这样说我还能接受。" "允儿倒不会在我的面前掩饰。" 对于这点席湛很是满意。 "你是我爱人,我自然对你坦诚。" 闻言席湛面色愉悦道:"陪我睡会儿。" "嗯,我也困了。" 他太累了,我没有再打扰他。 我睡了两三个小时就醒了,好在飞机飞的并不远,四小时后又降落在一小国机场。 我清楚席湛又要在这儿忙碌一天。 席湛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陪我到了酒店吃饭,吃完饭后他又睡了两个小时才离开。 因为时差这里已经是白天。 我趁着席湛不在的时间补眠,睡醒已经是晚上,我没有发短信给席湛,因为我不想因为自己而打扰到他的工作,反正他忙完就会主动的回来找我,不用担心他鬼混什么。 我似乎一直都笃定的信任着席湛。 从未担忧过他被别的女人勾跑。 我穿好衣服下楼,吃了饭想去四处随意的逛逛,刚离开酒店我就被一大群人包围。 我听见他们用本地语言交流着,我听不懂也没有乱动,站在原地微笑的盯着他们。 一直跟随在我身侧的便衣保镖纷纷出现在我的身侧,在他们的争斗之中我躲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当然这只是我认为的安全。 "小心!" 我被人猛的推开,我趴在地上看见一个瘦小的背影硬生生的替我扛下那一刀,随即转身反杀偷袭我的那人,我张了张唇想问什么但又觉得这个时候不适合说什么,我重新找了地藏起来盯着替我扛下伤害的那人。 她戴着黑色口罩,我看不清模样。 她一定是一个女人。 只有女人才能有这么柔软的身体。 而且她是一个厉害的女人,因为她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闷声不坑,应付敌人更游刃有余,这个女人很酷,我想应该很美丽!! 击退敌人后她就消失了。 我问身侧的保镖,"刚刚那个人是谁" "席太太,我们没见过。" 她是临时出现进入这场争斗的! 那她为什么要帮我 "帮我寻找她,一定要找到。" 我对她好奇,我想见她。 "是,席太太。" 我们是在海岸线处找到她的,彼时她正在给自己包扎,我还未走近时她就有所察觉的握紧手中的刀转过身,见是我,她紧紧的皱着眉头,问道:"小姐为何紧追不放呢" 看见她的那张脸,我震惊的语气道:"是你……" 她是那个买发圈的摊主。 "嗯,是我。" 我迟疑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过去蹲下道:"我帮你包扎吧。" 她背上的刀伤很严重,我脱下她身上的衣服听见她解释说道:"自我生下孩子之后我五年没有出过任务,没想到身手都快钝了。" 我轻声的问:"你为何救我" "我是云翳的人,此生都是他的人,所以只要他下达的任务我都会不计代价的完成。" 我手指顿住,"是他让你保护的我" "嗯,他猜到小姐会有危险便让我暗中跟着你,不仅有我的存在,小姐未来要去的每一个地方都会有我们的人为你保驾护航。" 墨元涟不用为我做这些事的。 但刚刚没有他的命令受伤的就会是我! 我小心翼翼的替她包扎猜测的问:"因为我路过你定居的国家所以你才领了这个任务吗" 她点点头充满感激的语气说道:"是,不然我可能还会继续待在那个小国家,那个地方……是我被流放的地方,因为我曾经违反组织的规定生下了花儿鹿!不过云翳昨日答应我,等我完成这次任务他便准许我回国,到时我会带着孩子到他的身边伺候他,这刀挨的划算。" 她眼眶湿润的说:"小姐,我受够了在那个小国的日子,谢谢你的出现拯救了我和花儿鹿,未来花儿鹿可以在正规的学校学习。" "听你的语气你对云翳很是尊崇。" 闻言她笑说:"他的人都将他奉为神邸,以他为尊,因为我们的生命都是他给的。" 我心底一颤,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他想要的东西都唾手可得,别看他现在的权势中规中shu17.cc矩,但他一旦有征服世界的野心不过是他的囊中之物,因为在世界各地,曾经追随他的人都暗暗的藏着等他下命令而已。 席湛他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四处奔波,想要将曾经的那座倒塌的大山压住! 我也突然明白谭央说的席湛就是他们的信仰是什么意思,无论是眼前这个姑娘还是谭央,他们追随的都是自己一生笃定的!! "谢谢你救了我。"我道。 "这是我的责任。" 她身上的伤势严重,但好在止住了血,我向她说道:"你需要去医院里缝补才行。" "嗯,等回国再去医院。" "你要立即启程回梧城吗" "应该是梧城吧,他们已经替我和花儿鹿购买了机票,我要去云翳所在的城市,接下来的路我不能随着小姐了,望你一路平安。" 此时她的中文说的非常顺畅。 我借着月光仔细的打量着她,是一个异常漂亮的小女孩,是的,她的长相还略有些婴儿肥,但眼睛特别大,像个洋娃娃似的。 这样的人谁能猜到她是被专门训练过的杀手 我突然想起问:"那孩子的父亲呢" 等等!! 她昨天说过孩子姓商! 而商微说过那女孩是云翳的人! 我脱口道:"你是不是认识商微" 第586章 花卑 "商微我是听说过他的名字,但仅仅是我认识他而已,而他应该是不认识我的。" 她的神色平静,似乎说的是实话。 "你的孩子姓商,你又说过她父亲爱拈花惹草,所以我以为花儿鹿是商微的女儿。" 她平静的摇摇脑袋,道:"商这个姓氏不算常见,但用的人也不少,我的确认识商微没错,但他并不认识我,以他的身份我和他怎么会有认识的机会花儿鹿的父亲是小国上的一个普通男人,我爱他,可他总是轻贱着我,这次我回梧城也是想彻底和他分开。" "可你是因为怀孕才被流放到小国的。" "是啊,组织让我选择地方,我选择了这个小国,因为花儿鹿的父亲就住在这儿的,当时我对他是有期许,可这五年我看清了很多事情!小姐,真心真的是最廉价的东西。" 说着说着她就难过了。 "抱歉,祝你以后生活幸福。" "谢谢小姐,这边的学校都太差劲,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给花儿鹿找一个正规的学校。"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我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顿了顿,她如实道:"我的代号花卑。" 她忽而感兴趣的反问我,"你为何觉得花儿鹿是商微的女儿我想都不敢想这个事。" 她救了我,我欠她一份恩情,所以我不想隐瞒她,而且这个事也不是特别的秘密。 "我和商微……虽然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他是我母亲抚养长大的孩子,所以是我的哥哥,他前天突然向我提过一些事。" 女孩神色微微怔住,"什么事" "他说曾经有个小女孩一直追着他说喜欢他的话,他没当一回事,现在想想是他当初做事太极端,我误会花儿鹿是商微的女儿是因为商微说过那个女孩是云翳的人,而且这个女孩又姓商所以我不免多想,抱歉啊。" 花卑问我,"商微是后悔了吗怎么会突然提起那个小女孩云翳的人……或许我认识,等有时间我会私下在组织里面问问她。" 我摇摇脑袋道:"没事,不用刻意去打听这些事,因为商微说过他这五年都没有想起过她,前天他是第一次想起以及提起而已,或许他只是想起当年的自己太极端罢了。" 花卑的脸色有一丝破裂,"五年来第一次想起,而且还是在前天,那个女孩的喜欢真不值当,你说得对,没必要去找那个女孩。" "花卑,你怎么生气了" 我刚刚是故意说那些话的。 因为我想试探她。 她摇摇脑袋道:"我的爱情一塌糊涂,所以我刚刚是感同身受,小姐,让你多虑了。" …… 我和她分开之后心里仍旧有疑虑,我是那种有疑虑就想解决的人,倘若说谁能为我解开疑惑,那墨元涟就是那个最佳的选择。 因为花卑是他的人。 我给墨元涟发了消息。 这件事只能问墨元涟。 他是唯一的知情者。 他回我,"花卑和商微的确睡过,但孩子是谁的都不清楚,因为花卑当时被人强过。" 我震撼,心底突感压抑! "她为什么会被强" 刚刚花卑说的那个小国男人什么的都是骗我的,她就是商微口中的那个小女孩。 缘分真奇妙,没想到我前天刚听商微说了这事,第二天就遇见了消失五年的花卑。 墨元涟许久才回我,"是商微,他当时将她送给了别人,但那人睡过花卑之后又将她送给了他的兄弟,也就是说花卑在那段期间与三个人发生过关系,连她自己都不确定那个孩子是谁的,而商微一直不知道这个事。" 是商微将她送给了那些人。 那个小女孩应该是恨商微的吧 随后墨元涟又回我,"我给你说的只是我们系统这边记录的资料,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不知情,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 "你的意思是" 墨元涟回我,"我几个月前路过那边见过花卑,她的精神状态甚佳,而且交谈之中我试探过她,她对当年的事并未有什么芥蒂。" "所以你怀疑当年另有隐情。" "不太清楚,不能枉加揣测。" 我犹豫了会问:"你为何试探花卑" 花卑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手下,而他手下千千万万,他为什么要特意试探花卑呢 "你和商微之间的关系……你待他是自己人,所以我的对的事不免有了兴趣……" 哦,原来是这样。 我客气的回复:"谢谢你。" 墨元涟没再回我,而我犹豫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商微。 可是他的态度看着…… 他好像并不是真的喜欢那女孩。 算了,以后看看情况再说。 我又给墨元涟发消息,"这次谢谢你,倘若你有需要帮忙的事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墨元涟回我了,"倘若小姐真的觉得亏欠,那就将越椿和元宥借我一天,我有事需要元宥的帮忙,还有小姐,以后你想找我帮忙,我都需你帮我一件事,这次是借元宥。" 墨元涟这样是不想让我觉得自己欠他。 "嗯,我这就联系三哥。" 我给元宥一五一十的说明了状况,他态度极差的回我,"允儿,你做什么嘛!你这是将我推入地狱,我哪儿敢去他面前溜达!" 元宥竟然这般怕墨元涟。 "三哥,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你确定三哥还没有香火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那到时候你让越椿跟着我姓!" 第587章 想我吗? 元宥越说越离谱,我懒得再搭理他,斟酌许久给墨元涟发了消息,"三哥已同意。" "嗯,花卑曾经名花微。" 墨元涟又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嗯,谢谢你。" 花卑,花微。 卑微…… 商微的名字也有个微。 我没有再探索她的事情,只是心里想着等有时间试探一下商微,倘若他对那女孩有那么丁点意思我就告诉他那女孩子的现状。 只是那个女孩…… 我不太清楚她和商微的过往。 我直觉这事我不能太参合。 想了想,我决定做个旁观者。 我回到酒店时席湛还没有忙完,我吃了晚饭休息,睡前还特意叮嘱保镖别告诉席湛我遇险的事,即使不敢隐瞒也要等到明天再汇报,因为我不想席湛疲倦的回到酒店还为我的事操劳,我想他轻轻松松的休息一晚。 席湛回来时已是凌晨三点钟,我当时醒着的,但是我装睡,因为我怕我醒了又会耽搁他的休息,席湛脱了衣服去浴室洗漱,出来之后他躺在我的身侧就将我搂入了怀里。 鼻息间都是男人令人安稳的气息。 他亲了亲我的额角道:",允儿。" 男人的声音磁性,听的shu17.cc耳朵都要怀孕。 我唇角微微上扬在心里默念。 第二天席湛醒的比我早,不过他离开去忙工作了,离开之时他给我留了一张纸条。 "席太太,晚上见。" 我醒来将这张纸条拿在手心里盯着他写的这几个字,男人的字铁画银钩煞是好看。 我坐在床上良久才起身,下午元宥给我发了消息抱怨道:"呸,墨元涟特意借用我,我以为是有什么大事需要我的帮忙,没想到竟然是让我帮他搬家!他简直是大材小用!" 元宥的重点在这儿吗 我回他,"三哥方方面面都厉害。" 他不满的回我,"搬家也算厉害允儿你当我好忽悠不成不过有个奇怪的事情。" 我疑惑的问:"什么事" "墨元涟对越椿格外的关心。" 墨元涟昨天借了元宥也借了越椿。 可是他先说借的越椿再说的借元宥。 所以元宥不过是顺带的。 墨元涟的目的是越椿。 "无妨,他不会伤害越椿的。" 墨元涟不会伤害越椿的。 以他的身份伤害一个孩子太跌份。 元宥又回道:"越家的人联系了二哥,不过二哥没有搭理他们,他们又过来找了我!他们是不是看着我特别好欺负才找的我" 元宥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憋屈。 "怎么会他们知道你是席家的二把手所以才找到你,不然他们怎么没找赫冥他们" 元宥回我消息,"你说的有道理。" 我问元宥,"那你搭理了他们吗" "这次是越莱直接找的我,她那个女人比较喜欢玩手段,我勉为其难的搭理了一下。" 越莱…… 元宥之前说过越莱讨人厌。 我问他,"你怎么搭理的" "我说收养越椿的是我家允儿,跟我没关系,你要找直接找席家家主,找我没用。" 元宥特意说了席家家主这四个字。 "越莱会找我的。"我道。 "到时候再说吧,反正你也没有在国内,我不跟你说了,我先去帮墨元涟搬剩下的一点东西,提这事就气人,感情拿我当苦力。" "嗯,辛苦三哥啦!" 元宥没有再回我的消息,我放下手机又出酒店逛了逛,几分钟后我想起昨晚的事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因为我又欠了份情。 我回到酒店给墨元涟发了消息。 "虽然说这些有些不识抬举,但我想请你将我身边的人撤走,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即使我出了什么事……墨元涟,该守着我的是席湛,而不是你,抱歉,我有自己的顾虑。" 我清楚墨元涟喜欢我。 可我不能仗着他的喜欢就享受着他的照顾以及保护,毕竟我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回了我,"嗯,这便撤走。" 我犹豫许久道:"谢谢你。" "抱歉小姐,又让你为难了。" 墨元涟这话透着无尽的卑微。 我赶紧回着他的消息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以我的立场我无法享受着你的守护!因为你……墨元涟,你不是我的哥哥楚行以及商微,更不是我的丈夫席湛,或者是我的闺蜜,我无法心安理得的被你保护着,但你的这份恩情我会一直铭记于心。" "我清楚小姐是怕心怀愧疚,无妨,这事本就是我擅作主张,以后我会守得规矩。"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 我想了许久道:"你是我年少认识的一位哥哥,我们算是朋友,以后你有什么需要以及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我定不会拒绝的。" "既然是哥哥,又为何不能守护你" 他说的话让我无法反驳。 不过他的意思…… 他想做我的家人吗 "墨元涟,我……抱歉。" "小姐,你可以将我当家人,不必因为我待你的好而有任何心理负担,因为我和你外公……我们是旧识,我算得上是聂家人。" 墨元涟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爷爷和你外公年轻时认识。" 这这这…… 还有这么一出 可是这样并不代表他就是聂家人啊! 我没有再回复墨元涟的消息,而是给我的外公发了消息,但他一直没有回复,索性我直接给他打了电话,他那边仍旧没有接。 我给他发消息问了墨元涟的事。 他晚上才回复我,"墨元涟……我好像有点印象,我记得那个孩子了……在很多年前他爷爷带他来过聂家,当时他的爷爷病重,他想让我收养墨元涟,因为我当时找不到你母亲,想着自己又没香火便想要将他收养在身边作为继承人抚养,不过我唯一的条件就是让他改姓,可他打死都不愿意,后来再次听见他的消息时他已是权势滔天的云翳。" 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个典故。 难怪墨元涟会说他和我外公是旧识,因为就差一点他就成为我名义上的哥哥了!! 我叹息,"可事情也不是这样论的。" 我没有回外公的短信,因为他那人很少看手机,给他回了短信可能几天才会回我。 不过等回国之后有时间很有必要走一趟聂家,我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总感觉聂家也藏着很多秘密。 而墨元涟这个事只是一到口子。 我放下手机光着脚走到酒店外面的阳台上等着,夜色沉沉,月光清明星空也璀璨,楼下是个夜市,人来来往往,但一直都没有见席湛的身影,许久之后夜市也打烊了。 楼下空荡荡的。 我突然好想念席湛。 我穿了件色彩鲜艳的裙子趴在阳台上耐心的等着,很晚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楼下,我惊喜的用手撑着阳台将脑袋探出去。 一只修长笔直的腿先印入眼帘,接着就是男人的脑袋,接着就是那双宽阔的肩膀。 随后就是那挺拔宽阔的背脊。 我欢喜的在楼上喊着,"席湛。" 闻言男人微微抬头望着楼上,眼眸里透着欢愉的光芒,明明是黑夜,明明只有月色星光,明明应该什么都瞧不清,可是我好像从他的眼中看见了自己,是那般的幸福!! 席湛的每一处都精致,在月光清晖的衬托下更是完美,处处都吸引着我,我望着他俊郎犹如天神般冷酷的面孔怎么看都不腻! 我轻轻的笑着说道:"我等了你许久。" 男人启唇问:"倘若我不回来呢" 我摇摇脑袋,笃定的说道:"我想着你总是要回家的,因为我在这儿,你知道家的方向,你始终是要回家的!而且你怕我等的着急。" "席太太一副吃定了我的模样。" 我解释道:"我没有,我只是……" 男人缓缓勾唇问:"想我吗" 第588章 还没死呢。 他的精神力瞬间沉入自己血脉漩涡核心内的那一点七彩光晕之中,在意念的作用下,彩色漩涡内的能量顿时被引动了出来,它一出现,两种血脉之力顿时变得平和了几分。 蓝轩宇其实现在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只是在心中默默的下达着命令,分解、分解血脉能量化为魂力。 与此同时,他尽可能的分出一点精神力,控制自己体内的魂力。能调动血脉之力,他现在的精神力自然也能调动魂力。他引导着自己的魂力按照玄天功的路线快速运转起来。 魂力运转,血脉之力被集中在胸口内,二者相互并不冲突。蓝轩宇心中突然再有灵感,他迅速封闭了玄天功对外界天地元力的吸收,而是将这个吸收的方向调动向内。 顿时,奇异的一幕出现了,他的金银血脉之力本来是相当狂躁的,受到玄天功的吸引,立刻就要暴动。可是,有着核心那七彩能量的出现,令它们却只能老老实实的在血脉漩涡之中,无法反抗。 然后蓝轩宇就看到,丝丝缕缕的能量从那两种颜色的血脉之力中被剥离出来,它们就像是升腾的水蒸气一般,悄无声息的融入到自己的魂力之中,壮大着自己的魂力。 这种情况一出现,蓝轩宇顿时大大的松了口气,因为他立刻就感觉到,自己胸口内的饱胀感被控制住了,而且正在逐步的缓解。 太好了。 蓝轩宇不敢大意,小心的继续控制。他发现,在自己的精神之海多了那一抹绿色之后,精神力对于自身能量的控制就变得强得多了。精神力总量并没有增加,但控制力却是增强了许多。哪怕是桀骜不驯的血脉之力似乎都在被它诱惑的容易控制多了。 蓝轩宇从未感觉过魂力提升会如此的迅速,那如丝如缕的能量从血脉之力中提取出来,他的魂力几乎是在肉眼可辨的速度下增强着。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眼看着那魂力就开始壮大,在经络之中运行起来,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魂力开始反哺身体,令他先前被涨裂的经络得以恢复。而平复了许多的血脉之力,也在这恢复的过程中,化为点点金色和银色,悄无声息的融入。令他的经络、骨骼都明显变得强韧起来。 痛苦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传遍全身的舒爽感。蓝轩宇也总算是能够松了口气。 渐渐的血脉之中多余的血脉之力被转化为魂力吸收了,蓝轩宇并没有将所有血脉之力都抽走。而是让它保持在原本最佳状态之上又吸收百分之三十左右的状态。 血脉之力需要生命能量来成长,只要不是过度吸收,还是有很大好处的。 然后他才小心翼翼的重新开启对外界的感应,引导者外面的生命能量进入体内,注入到血脉之中。有先前的经验,毫无疑问,这将会是一种近乎于捷径的修炼方式啊!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就感觉到自己的魂力提升了一大截。 和以前那艰难的修炼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是,当他重新开启对外界生命能量的吸收时,顿时发现,情况变得不同了。再没有先前那种浓烈的生命能量让他吸收。 蓝轩宇有些愕然的结束冥想,睁开双眸。 当他看到先前放在自己膝盖上,装有黑色徽章的金属盒时,顿时大吃一惊。 金属盒内,黑色徽章变了。原本浓郁的生命能量此时荡然无存。乌黑的徽章也变成了棕褐色,看上去就是一块放了有些年 有些年头、普通无比的木头似的。 "这……" 蓝轩宇可是清楚的记得,之前唐震华和他说过,这黑级徽章可是用永恒之树自行掉落的树干制作的。这生命能量荡然无存是什么情况难道被自己吸收的一干二净了那这还算是黑级徽章吗 顿时,他只觉得冷汗从背脊上冒出,这可是黑级徽章啊!虽然不知道黑级徽章能换什么,可一想到紫级徽章的珍贵,这相当于十枚紫级徽章的存在,恐怕就算是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啊! 他赶忙小心翼翼的把黑级徽章从金属盒之中拿起来,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它。 顿时,蓝轩宇发现了它的变化。这黑级徽章虽然失去了光泽和先前浓郁的生命能量,可此时却是如同一个吸盘一般,悄无声息的吸收着冥想室的生命气息。 蓝轩宇先前打算继续修炼时感受到生命气息瞬间变淡,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它和自己一起在吸收着生命气息。从原本的输出变成吸入,自然就摊薄了蓝轩宇的收获。 这简直就是有灵性的存在啊!也就是说,给它足够的时间,它应该是能够恢复原本的程度的吧。 想到这里,蓝轩宇把它重新放回金属盒子之中,并且将金属盒闭合。 长出口气,没有再急于修炼,蓝轩宇先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变化。 伴随着先前的血脉危机消失,他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行动了。 魂力增强了一大截,胸口内的血脉漩涡也变得越发充盈起来,而且蓝轩宇还发现,自己血脉漩涡核心处那七彩色的光点隐约大了一丝。因为增强的很少,他也不是特别确定,但感觉上应该是有所增强的。 也就是说,不通过武魂融合技,它在刚刚那种转化能量过程中,也会有所增强这是因为两种血脉之力共同转化为魂力时,潜移默化中也有着些许融合 蓝轩宇很清楚,通过武魂融合技来达到七彩能量提升,其实是有很大浪费,向外爆发出大量的能量,真正融合转化的,只有很少一部分。可他先前也一直都没找到促进融合、修炼这种七彩能量的办法。那可是一整级魂力的消耗啊!说实话,他真有点不舍得。 现在看来,问题似乎有了解决的方法。如果能够通过这种方式来修炼的话,那么,分解的血脉能量就会有融合的过程,而自己的魂力也随之得到提升。前提是有足够充沛的生命能量。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的修炼速度…… 想到这里,蓝轩宇不可抑制的亢奋起来,他终于找到了最适合自己身体情况的修炼方式了。 再次总结了一下先前的整个修炼过程,他这才重新开始冥想。 他的修炼方式是没问题的,但他很快就发现,生命能量想要再达到先前那种饱和状态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没有了黑级徽章那浓郁极致的生命能量,只是冥想室内的生命能,确实是可以让他的血脉吸收提升,同时魂力因为没有血脉抢夺天地元力,也进入正常修炼速度。可血脉吸收到的生命能量却远不到能够反哺的状态。想要像先前那样的高速提升显然是不可能了。 -------------------------- 求月票、推荐票,最近整理大纲,有一些新的想法。后面的节奏会更快也会更爽一些。 第589章 抵达芬兰 接下来的一周席湛都在四处奔波,后面因为临时有事,原本回芬兰的计划搁浅,我倒并不在意,但席湛怕我无聊就提议让我先去芬兰等他,他还说谭央和赫冥他们都在芬兰我也不至于太无聊,我为了能让他安心所以特别听话,坐了当晚的飞机就回了芬兰。 我下飞机后给席湛报了平安。 他回我道:"早点回家。" 在席湛的心里芬兰才是他真正的家。 因为厌烦坐车,我是坐的直升机回到了别墅,刚到别墅门口就听见牧一牧二的吼叫声,我站在门口喊着,"牧一牧二是我啊!" 我推开门进去,它们见是我赶紧趴在地上摇着尾巴,殷勤的模样让人心底欢喜。 我绕过它们进了别墅,牧一牧二守在门口一直摇晃着尾巴不敢进来,见它们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我于心不忍,我拿了纸巾蹲在门口替它们擦拭爪子,然后放它们进客厅。 两条德牧是经过训练的,它们进了客厅之后也没有到处蹦踧,就一直围绕在我的身侧,我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它们就卧在我的身边,脑袋搁在我的脚边,特别的乖巧! 我坐下给席湛发了消息。 无非就是报平安。 他回我,"嗯,我明晚归家。" 我是亲眼见到席湛最近没日没夜的到处奔波,亲眼见证了他的辛苦,越是了解他越是心疼他,我心底真的见不得他如此劳累,希望这次到芬兰后他能够好好的休息几天。 从现在到明晚还要接近两天的时间。 "牧一,你说二哥怎么这么辛苦" 听见我喊它,牧一抬头望着我。 "算了,我和你说你也听不懂。" 我翻开手机微信看见傅溪在群里约谭央回桐城玩,谭央回复他,"我在芬兰出差。" 傅溪不解,"怎么跑芬兰了" "我都结婚了自然要找个工作养活自己,不能让顾澜之认为我连挣钱的本事都没有!" 傅溪他们并不知道谭央是席湛的人。 谭央也并不打算说实话。 "那等你回国后再约。" 我退出这个群又进了另一个群。 另一个只有我、季暖、谭央和易冷的群,当然还有我们的四位老公,不过那四位都是背景墙,存在的目的就是凑人数,无论我们在里面聊什么都不见他们几个人说话! 易冷在里面问:"你们都去哪儿了" 季暖回道:"冰岛,怎么" 谭央回复,"芬兰出差。" 易冷追问:"时笙呢" 谭央替我回道:"周游世界。" 跟着席湛到处奔波的确是周游世界。 "你们都不在国内,难怪我觉得茶馆冷清清的,我好无聊,好像成了个废人似的。" 季暖回她道:"帮我照顾着茶馆,回来我给你开双倍工资,顺便给你带一份礼物。" "嗯,就这样说定了!!" 群里又没人聊了。 我退出去点进了元宥那个群。 赫冥艾特我,"你在哪儿" 元宥帮我回道:"跟着二哥的。" 赫冥道:"她没有,我的意思是现在具体在哪儿我过去接她,中午我们一起吃饭。" 赫冥是在两个小时前问我的。 那个时候他就知道我没有跟着席湛。 我在群里发着消息,"我在芬兰。" 没一会儿赫冥联系了我。 我接起电话听见他说:"席湛刚说你到了芬兰,让我们有时间陪你玩玩,你在哪儿" "我在家,你在哪儿"shu28.cc "我在公司,马上过来接你。" 赫冥过来接我时已是下午三点钟,我那时还没有吃饭,他让我再坚持两个小时待会一起吃晚饭,他还说谭央和易徵都在这边到时大家一起聚聚,我们好久都没有聚过了。 我问他,"谭央在哪儿" "在总部,我们都在总部。" 我从未去过席湛的公司。 他们口中的总部我shu17.cc从未有过概念。 赫冥似乎清楚我的心思,他开着车对我说道:"你没去过总部对吧我这就带你过去,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就一栋大楼而已。" 我斜眼看向他,"是一栋楼的问题吗" 他反应过来道:"是你没去过的问题。" 我:"……" 我懒得和他扯这些,问道:"你和你的那个前任怎么样她还是不愿意搭理你吗" "懒得理她,自己心态作怪,我在她身上看不见一点希望,我累了,不想再理她。" 赫冥说的轻描淡写。 "她是成长的环境让她那样的,你应该能理解的,她其实也需要一个人去拯救她,可是她并不确定这个人能不能带给她新生,应该说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成为这个人的累赘。" 赫冥叹息,"我清楚,所以我事事放任着她,等芬兰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再去找她谈谈吧,她最近正在搞研究也没空搭理我。" "女科学家,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找这样的女朋友,她的未来一定会被荣耀所环绕。" "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她隐瞒了我很多事情,连分开的时候都是莫名其妙的,等芬兰的事一解决我就解决我和她的事,我需要化解她心底的抑郁。" 顿住他问:"顾澜之知道谭央的事吗" "我不太清楚,但我之前提醒过顾澜之要去了解谭央,不清楚他怎么做的,但我见谭央的模样她好像从未给顾澜之说过自己的事情,或许顾澜之知情了但一直没告诉谭央也说不准,他们两个已经是夫妻,无论知不知情都是他们自己的事,你管好你自己吧!" 赫冥哼哼道:"我就是随嘴问问。" "谭央在忙什么"我问。 "在研究新程序,这款程序是很好的跟踪系统,能够将席家每个人的行踪了如指掌。" "那席家的员工都失去了自由" 赫冥嗤笑,"能够用上这类跟踪系统的人肯定不简单,只要他们心若明镜就不怕被席家约束,怕被约束的也没必要留在席家,而且这个项目是通过董事会一致赞同的,席湛没有强迫性的让大家使用,只是声明谁用这款软件,谁愿意被席家知道行踪,谁就会拥有比以前更大的权势,只有笨蛋才不愿意。" 席湛这是打算放权了。 我问赫冥,"你觉得这样的措施有效果吗我的意思是,这样能约束到他们吗" 第590章 又拿我当苦力? G蔡初夏一听,林水根和蔡湘琴没有什么关系,内心欢喜。 表面上却很是幽怨:"林哥,你就这么根正苗红吗像你这么有能力的干部,哪个不是红旗不倒,彩旗飘飘难道你的心是铁打的" 林水根却根本不接茬:"你这个蔡初夏,有事说事,没事就忙你的去,瞎说什么啊你不是要辞职吗蔡湘琴是不是要接你的班" 蔡初夏白了林水根一眼:"还说你跟她没有什么还是处处为她着想啊放心吧,我给姑姑推荐了,姑姑也没有什么意见;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半刀纸糊了个鼻子,我的面子这么大"林水根这是明知故问。 蔡初夏见林水根言顾左右,很是生气:"不跟你说了,等我辞职去公司上班,你可得给我撑撑场面,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行,一定去!"林水根这一次,答应得很痛快;对于蔡初夏创建的公司,林水根还是很在意的;这对自己也有好处。 随着自己的进步提升,必须有这样的公司,为自己铺路。 现在什么都要讲经济,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蔡初夏来兴师问罪的样子,林水根也没有在意,知道蔡初夏是什么意思;至于蔡湘琴与朱振博离婚,自己根本不知情,也没有必要挂在心上。 徐欣妍从京城传来消息,说跟主流媒体的合作,进展得很顺利。 各省份的大赛已经初步完成,正在准备第二季的大赛,从目前抽检的情况来看,不出意外的话,会有数百个项目入选。 届时,梧桐县开发区的科技园,将会有数百家新型的创业公司入驻。 徐欣妍高兴地告诉林水根,但这期间,她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项目,希望林水根先去看看,若是可以,直接将这个项目,列为特别项目,单独进行投资。 林水根一听,自己去是应该的,毕竟所有的项目,最后都要经过自己拍板决定;但最近工作太忙,这种事,没有十天半月决定不下来。 林水根决定,还是不去,但告诉徐欣妍,既然看好这个项目,那就多考察一下,并派遣朱振博前去,代表自己先做调研,并做出项目分析,自己先看分析报告再决定,是不是亲自考察。 林水根在办公室里忙碌着,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办公桌上,形成一片金黄的光斑;他一边审阅着文件,一边思考着徐欣妍提到的那个有趣的项目。虽然自己不能亲自前往考察,但他对朱振博的能力还是十分信任的。 虽然上一次,朱振博被骗,这是他急于立功;也是别人做局,他没有看出来;但这次,他是代替自己去考察,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就在此时,门被轻轻敲响,随后传来了秘书小唐的声音:"林副县长,有您的包裹。" 林水根抬头看了看小唐,示意他将包裹拿进来。 小唐快步走进来,将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在林水根的桌上;林水根看着这个礼盒,有些疑惑:"这是什么谁寄来的" 小唐摇了摇头:"不知道,只写着您的名字和地址,没有寄件人信息。" 林水根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个精美的陶瓷煮茶壶,茶壶上绘着山水图案,栩栩如生;他拿起茶壶仔细端详,发现茶壶底部还刻着一行小字:"赠予林兄,以表谢意。" 林水根眉头一皱,这到底是谁送的礼物他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蔡湘琴;难道是她送的但为什么要送这样的礼物呢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林水根拿起电话,是蔡湘琴打来的:"林哥,你收到我寄给你的礼物了吗" 林水根一愣:"你寄的这是什么意思" 蔡湘琴在电话那头笑道:"这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陶瓷茶壶,听说你喜欢喝白茶,就想着送你一个特别的茶壶;希望你会喜欢。" 林水根心中顿时有些无奈:这个蔡湘琴是什么意思她可是刚刚离婚,便向自己示好,这个苗头可不好。 林水根只好出言告诫:"湘琴,你工作的事情,我已经问过初夏了,你接替出现做总经理,没有任何悬念,但你要以工作为重,不要三心二意!" 林水根必须直说,免得蔡湘琴真的给自己搞出什么绯闻出来,那就不好了。 蔡湘琴扑哧一笑:"林哥,我就是表示一下关心,看把你紧张的;你放心,我会好好工作,不会给你丢脸,也不会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出来!" 林水根一听,这才放心:"呵呵,湘琴,我说话可能不好听,但好用,希望你今后,找到幸福,我先预祝你!" "行了,林哥,这个不用你操心,我心中有数,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事!" "嗯什么事情"林水根愣了一下。 "林哥,你是不是派遣朱振博去京城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离婚后,是净身出户,我有些东西没有来得及拿走,我回去拿东西,在家里发现了朱振博的一些东西,似乎是对你不利,你注意一些!" 林水根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东西,对我不利" "我也说不清,可能是我对朱振博怀疑的原因吧,总之,朱振博现在记恨你,你心里有数就行了!" 林水根心里一愣:朱振博一个自己手下的副主任,能对自己有什么不利难不成他要给自己造谣不成他也没有这个胆子,若他真的这样做了,那就对他不客气了。 "行,我知道了!"林水根不愿意跟蔡湘琴过多的交集,随即挂断了电话。 林水根挂断电话后,心中却久久不能平静;蔡湘琴的话如同一颗种子,深深地埋在了他的心里,让他不禁开始怀疑起朱振博来。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徐欣妍的号码,询问了关于朱振博去京城的情况。 徐欣妍听后,也有些惊讶,她告诉林水根,朱振博去京城后,一直都很低调,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然而,林水根心中的疑虑并未因此而消除。 他开始回想起与朱振博的种种过往,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响起,是秘书小唐打来的,说有紧急文件需要他签字;林水根放下电话,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疑虑暂时压下。 他知道,作为一名领导,不能轻易相信他人的话,更不能因为一些无端的猜测而影响了自己的判断;他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朱振博是否真的有什么不轨的行为。 第591章 居疏桐 我和赫冥在回家的路上从群里喊了谭央以及易徵,让他们晚上下班到别墅里聚餐。 元宥颇有兴趣的问:"二哥的家" 我回道:"是,一起聚聚。" "可怜我没在芬兰。" 谭央感到为难的回我,"我还有任务没做完晚上得加班啊!算了,我待会偷偷消失几个小时应该没人管,时笙我可要喝两杯酒!" 谭央一杯倒的人还想喝两杯酒。 我回她消息道:"嗯,等着你。" 我和赫冥回到家之后就开始忙碌,自然是赫冥做得多,谁让他是这里唯一的男人。 两个小时之后,天微微黑的时候谭央和易徵到了,但不仅仅是他们,还有一个陌生女人,她穿着金色华贵的长裙,衬得身体修长,踩着高跟鞋,这模样像是在参加晚宴。 赫冥悄悄告诉我,"这就是易太太。" 易徵的妻子…… 的确优雅漂亮。 像是韩剧里的高贵小姐。 他们到的时候易徵沉默着一张脸不言不语,还是谭央介绍道:"时笙,这是易家太太居疏桐,她刚刚来接易徵下班的时候……" 谭央欲言又止。 她是想说正shu17.cc巧遇见。 见谭央找不到借口,居疏桐主动的伸出修长的胳膊说道:"你好,我是居疏桐。" 我以为她会说我是易徵的妻子。 可她的介绍很简单。 我握住礼貌道:"你好,我是时笙。" 赫冥吩咐他道:"易徵,你把后院里的灯弄一下,房间里还有彩灯,你都装扮一下。" 易徵到后院去弄灯去了,居疏桐问我们有没有需要帮忙的,我怕让她感到拘束便让她帮我洗白菜,等准备就绪已是二十分钟之后,他们几个坐在后院里的,我拿了一瓶昂贵的红酒过去道:"我伤口还在痊愈中不能喝酒,你们随意,对了,我也不能吃太辣了。" 闻言赫冥怼我道:"那你做什么烧烤派对算了,我们几个喝酒,你就陪聊吧。" 我坐在一侧察觉到居疏桐很安静,她吃了一点儿东西后就端着一杯红酒在旁边听着他们聊天,她的眉眼之间非常漂亮温柔,而且倾听的模样很认真,可总给我一种错觉。 她与这些人格格不入的错觉。 她好像在我们的世界之外。 派对结束之后谭央因为还有工作就着急离开了,而赫冥拉着易徵到客厅里去唱歌。 等晚上十点钟他们才说着离开的话。 我送他们离开别墅后回到客厅瞧见赫冥的手机落这里了,我拿着出去没看见赫冥。 不过却瞧见易徵和居疏桐。 他们两人相对而立似乎在说着什么,易徵瞧见我出来问:"什么事找赫冥吗" "嗯,他手机忘了。"我道。 "给我吧,我给他送过去。" 我将手机递给他就回了别墅。 …… 居疏桐回到家见男人没在家,她开车到了他的公司,正巧遇见他和谭央结伴下班。 她疏离的喊着,"易徵。" 易徵看见她瞬间皱眉,"完事了" "嗯,爷爷分配了财产。" 居疏桐没有告诉他爷爷将大部分的财产都给了她,以后她就是居家正式的掌权人。 爷爷给她居家是因为奶奶,他拉着她的手心目光远和的说道:"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你的名字是你奶奶给你取的,她最是喜欢你,既然她喜欢你那居家就留给你吧。" 因为奶奶喜欢她,她就得了个这么大的便宜,爷爷还说道:"你是居家孙子辈最小的,但你却是最懂事的,你不会像你哥哥姐姐那般争吵让我糟心,也不会为了居家的财产勾心斗角,虽然你这辈子都默默无闻,更不像你哥哥姐姐那般为居家做出什么令人骄傲的成就,但你是一个骄傲纯粹的小姑娘。" 居疏桐当时心底有莫名的感动。 因为她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是没人能懂她的,以为没人清楚她需要的究竟是什么,可是眼前这个……居家的主心骨,曾经一直让她觉得高高在上的人,竟然成了最懂她的。 "爷爷……" "疏桐,我清楚你在和易徵闹离婚,当年让你嫁给他本就委屈了你,当年要不是你姐姐骗了我,我也不会将你嫁给……我不指望你为居家光耀门楣,权当我给你的补偿。" 居疏桐瞳孔里目光闪烁,她压抑住了要掉落的泪水,嗓音平静温柔的说道:"我从不后悔嫁给他,更不后悔这辈子是居家的人。" 从医院里离开后她就回了这里。 第一时间找到了易徵。 居疏桐问他,"你要去哪儿" 谭央答道:"我们要到席太太家蹭饭,你要去吗走吧,我们一起,人多也热闹。" 谭央是通透的人,她能察觉到居疏桐心底的渴望,自然信她不是个会出轨的女人。 还未等易徵说话她便微笑道:"好,谢谢谭小姐邀请,我要不要买一点礼物带过去" "不必不必,大家都是朋友。" 她静默微笑,没有再客套。 居疏桐不是个擅长说话的人,她一直都安静乖巧的待在他的身侧静静地的听着他和他的那些朋友聊天,似乎这样就能进入他的世界,可是却忘了她一直在他的世界之外。 派对结束之后时笙追出来将赫冥的手机给了易徵,易徵接过来等她进去才客气的向她说道:"我去赫冥家,今晚就不回家了。" 居疏桐微笑道:"嗯。" 她永远都是这幅神情。 好像没有什么能击垮她的事。 易徵皱了皱眉问:"离婚的事……" 居疏桐快速的接过他的话客套的语气说道:"之前是我爸妈异想天开了,易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清楚他们在为难你,我这次回居家顺道解决了这件事,你要是着急的话,我这就给你离婚协议,我带在身上的。" 说完她就从包里取出了那份离婚协议,易徵接过翻开看见里面签着她的名字—— 居疏桐。 他清楚是取自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居家能给她这个名字说明十分疼她。 因为疏桐代表幸福、健康。 只是委屈嫁给他了。 他之前想着相敬如宾的,没想到她……出轨那件事他是不信的,但又证据确凿。 他接过淡淡的语气说道:"那shu29.cc套别墅我会留给你,里面的几辆车我都留给你,明天会再找人给你转三千万现金,算是不枉你跟我一场,你要是还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出来。" 居疏桐摇摇脑袋道:"别墅就算了,那是你在芬兰唯一的家,还有现金也算了,毕竟我嫁给你并不是图你钱的,我不想在分开时弄得这么市侩,和平分手吧,你去找寻你梦里的那个小姑娘,我不会再是你的绊脚石。" 她非常能理解人,两个人结婚两年她从未让易徵为难过,这点让易徵感到很满意。 易徵点点头道:"我送你回家吧。" 她客套道:"不必,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之间的缘分只能到这,再见啦!" 说完她眨了眨眼道:"祝你幸福。" 居疏桐转过身背着他离开,走了三米远的时候她突然顿住,转过身喊着,"易徵。" 易徵抬着眼问:"怎么" 易徵见她扬着大大的微笑,甜美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也没有骗你的必要,但是我想说,在这场婚姻中,我完完全全遵循着妻子的职责,不管你信不信,但我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说完居疏桐就转过了身。 眼眶里的眼泪顺势而下。 有些苦自己心里清楚。 有些情不必说出来庸人自扰。 只是她真的很爱易徵啊。 可爱归爱,她有自己的骄傲。 她可以失败,但不可以丢脸。 易徵听见她说这些话心颤了一下,他忙打电话联系了赫冥,"帮我查一下居疏桐。" 赫冥不解问:"查她做什么" "查她究竟有没有出轨!" 赫冥奇怪的问:"我当时要查你不是不让我查吗你说眼见为实,你说证据确凿。" 是啊,他眼见为实。 甚至是证据确凿。 可他忽略了一件事。 他忽略了像居疏桐这样骄傲的性格是绝不会做这种事的,他从始至终都未相信过她,当时出了这种事时他心底还有些欣喜。 是的,欣喜。 他以为自己有了离婚的借口。 可从未想过给她一个清白。 她满心信任依靠的那个丈夫、她爱着的那个人其实从始至终都未给过她半分温暖。 "明天查,我困了。" "现在查。" 半个小时后易徵收到了一条消息。 他的确是冤枉了她。 易徵闭了闭眼道:"我该如何" 他盯着手上的这份离婚协议突然觉得非常烫手,又暗暗问:"欢欢,你究竟要我如何庭子御,这就是你给自己选的男人吗" 易徵的心中悲伤不已,他忽而想起自己刚到易家时遇见易冷的场景,那是一个明艳动人的小女孩,母亲告诉他那是他的妹妹。 所以在未来的很多年他都守护着她。 在漫长的相伴岁月里他早就丢了自己的心,可依照他的身份……无论是离开易冷还是娶了居疏桐,他从始至终都没有选择的权利,他不过是一个傀儡,他又如何能选择 而易冷呢 她的眼里只有爱和背叛。 她是小丫头,可以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可她无法对他的处境感同身受,人呐,最怕的就是规矩,最怕的就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再说现在,他离婚了又如何 他能得到易冷吗 不能,因为易家在那儿。 他的母亲在那儿。 何况易冷的心…… 欢欢的心给了庭子御。 他没有必要再伤害另一个女人的心。 他站在原地犹豫许久,终究是开车回了自己的家,可在家里竟然没有找到居疏桐。 他记得曾经他总是能在家里找到她。 易徵在家里等了许久,等到外面下起了雨都未见人,他又拿出手机联系了赫冥。 胜在赫冥脾气好帮他做事。 有一件事居疏桐不清楚,其实在她的手机上安装的有全球定位系统,起初只是因为她是易太太要保证她的安全才给她安装的。 居疏桐在家附近的江河旁,他撑着伞走过去见她坐在长椅上的,不过并没有淋雨,她还知道为自己撑着一把伞,从易徵这个方向瞧过去她好似在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走近喊着,"居疏桐。" 居疏桐转过身错愕的盯着他。 "你怎么在这儿" "我刚仔细想过你说的那些话,然后让赫冥替了查了当日的事,的确是我冤枉了你。" 顿住,他真诚道:"对不起,居疏桐。" 闻言她淡淡道:"哦。" 易徵欲言又止,他过去顺势的坐在了她的身侧,屁股下面瞬间湿透,他丝毫没有在意,只是轻轻的说道:"我的确爱着欢欢。" 这事居疏桐一直都知道。 但是他从未给过她答案。 她淡然问:"怎么突然告诉我这些事" "我们婚姻的结合是因为易家想要让欢欢死心,我娶你的确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我从未有过后悔,人生的事只不过是顺其自然的走到了这个阶段而已,没有后悔的必要。" 还未等她说话,他又道:"你嫁给我只不过想躲避居家而已,我们两个结婚之时就讲的明明白白,我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合作。" 他们结婚那天将这些事讲的一清二楚。 所以谁也没有怪谁的道理。 居疏桐咬牙道:"是。" "居疏桐,你真想离婚吗" 女人诧异的问:"你什么意思" 易徵吐了口气,说道:"我心里的确记挂着欢欢,但我想通了,放手或许会令双方都幸福,倘若你不想离婚,你可以等我一段时间,等我处理了我和欢欢的事我再和你……" 易徵顿住许久才道:"我们踏实的过日子,毕竟这两年我们的婚姻是真真切切的。" 居疏桐思索了许久才小心翼翼的问:"易徵,你是舍不得我才追过来说这些话的" 舍不得吗 易徵并不觉得自己舍不得。 而是可怜身边的这个女人。 因为他能察觉到她对他的依赖。 其实说这些没什么意义。 他心底的确是有点舍不得。 两年的婚姻,两个人在一起相处了整整两年,养一条狗都熟了,更何况是妻子呢 他不答反问:"居疏桐你愿意等我吗" "抱歉易徵,我曾经从未拒绝过你什么,但今天这事我无法答应,因为从一开始到现在你都没有将你我处在一个公平的角度上对话,你始终觉得我是弱势的一方,你认为我会答应你,可是抱歉,我是真心想要离婚。" 他利落道:"好,我答应你。" 第592章 顾澜之番外 我为什么这么做你心里没数吗"舒小文的样子十分狼狈,背对着方团,捂着脸,哭得十分伤心,"你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的人就是她,你还帮她去扫院子安排人给她送饭你让我怎么想" 方团沉默了,屋子里,只剩舒小文的哭泣声在回荡。 良久,方团才道,"那你跟我说就行,为什么要去举报呢" 这么恨他吗恨不得连他一起毁了 "我哪里知道一封举报信就要处理你了不都有个调查的过程吗调查结果出来,你肯定就没事了!大家对男人都很宽容的,你是军人,再立个战功,你就是英雄,谁还记得你这点事,她就不一样了,她是女人,以后时不时还会有人说,她就爱勾搭男人,我们还可以说,她勾搭你,但你没上钩,时间一长,大家就只记得她不检点,作风不好这个帽子,会跟她一辈子的!"舒小文抢白道。 方团再度沉默。 他有点看不懂自己的妻子了,"你为什么这么恨她呢"他真的不明白,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这样害另一个人,要让人一辈子背上莫须有的骂名,是为什么啊 他可以理解妻子不喜欢林清屏,这世界上,一个人不可能讨每个人喜欢,但是,不喜欢就不来往,甚至吵架打架都有可能,但为什么要这样陷害呢一辈子背上骂名,这和置人于死地没有太多区别了…… 为什么面对丈夫的疑问,舒小文停止了哭泣。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自打林清屏踏上这个岛,她就浑身不舒服。 林清屏没来之前,她是这个岛上最时髦的、最有文化的、也是最漂亮的,她走到哪里,都是家属们的中心,但林清屏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所有人都开始围着林清屏打转,还不是因为林清屏男人是师长 "她瞧不起我!"她回头呛道。 方团想了想,没觉得顾师媳妇瞧不起人,她跟岛上每个家属,不论城里出身乡下出身,不论家里男人什么职位,都相处得很好。 "是你敏感了吧"他想缓和自己媳妇儿和顾师媳妇之间的关系,尽管,现在看来已经完全缓和不了了。 "我没有敏感!她砌了个什么破窑,把所有人都叫去她家里烤这烤那吃,就是不叫我!" "不是,我怎么记得是你自己不愿意去呢" 舒小文呵地冷笑一声,"她瞧不起我,我为什么还要去问问她窑怎么砌的她都不肯说!谁稀罕个破玩意儿,人国外都是用烤箱,烤箱她见过不" 烤箱是什么玩意儿方团也没见过,但是,那个窑的事,却是他知道的。 他愣了愣,最后懊恼极了,"这个事,怨我,我怕麻烦,没去问……对不起,小文……" 他很后悔,是不是当初他去学怎么砌这个窑,就没有误会,那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我,明天就去问问顾师。" "不用了!"舒小文抹了把脸,把头发拆开,一边用手指梳头,一边进了房间。 就算一开始他就去学会了砌窑,那又怎么样呢她就会喜欢林清屏了吗 一切的一切,好像是窑的事,又好像,不是窑的事…… 隔壁的顾家,这会儿已经是另一种氛围了。 林清屏洗了澡,清清爽爽吹着风扇,自有孕反以来难得的惬意时刻,靠在沙发上,开始想东想西,忽的就想到胎教问题,让顾钧成看看有谁出岛采买,去买一台录音机回来。 "要给孩子放音乐听。"她把胎教的理念灌输给顾钧成,"要记得给人家钱。" 说起采买给钱,她又想起吃了这么多方团安排的食堂的饭菜,赶紧跟顾钧成说,去把账结了,结清楚。 "这个事不用你操心。"顾钧成现在满脑子都是胎教的事,思索道,"照你这么说,你看见的、听见的都对孩子有影响了" "应该是。"林清屏点点头,其实她也不清楚,但后来的人,很多都挺重视胎教的。 顾钧成一听,立刻就站起来了,"你等等,我出去一下就来。" "你去哪儿"林清屏话音未落,便只看见他匆忙的背影跑出了院子。 他的回答"马上回来"几个字,远远从风里飘来。 林清屏无语了,什么时候这么毛毛躁躁的了不是一向很沉稳的吗这都要当爹了! 她随手拿了本书看,诗歌,也算给孩子陶冶一下了。 顾钧成说一下,果然就是一下,没多久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他的脚步声。 "林清屏!"他在外面喊,但并没有进来。 "啊"林清屏正在小声念着诗歌呢,听见他的声音回应。 "那我读书是不是孩子也能听见"他在外面说。 "当然!"可是,你总不能在外面读吧 结果,他果然道,"好,那我在这念,你试试看能听清不。" 林清屏: "不是,你进来念啊!"林清屏这和他说话都要扯着嗓子,累不累 谁知道她的顾师却忸怩起来,"我……还是别进来了好。" "为什么呀"林清屏就不懂了。 顾钧成从门外探了半个脑袋出来,"你闭上眼睛,赶紧闭上,别让孩子看见我!" 林清屏:…… 原来他这是不想让孩子看见他的脸 "不是,你干嘛呀"她都懵了好吗! "我黑!"他在外愁得很,"我们这屋子里平时就我俩,孩子老看我老看我,以后皮肤黑可怎么办" 顾钧成想了想,又道,"你以后要多照镜子!" 她白,又美,孩子要像她才行。 林清屏简直哭笑不得,"你给我进来!" "嗯"顾钧成不解,还在外站着。 "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孩子啥样不是基因决定的啊看着谁像谁,那都看电影明星去,孩子全得叫电影明星爹!"林清屏又好气又好笑。 "也是。"顾钧成自己都觉得好笑,他也是一时急糊涂了,然后一本正经纠正她,"爹可不许乱叫!" 林清屏瞪他一眼,再一看他手里拿着的东西,直接傻眼了。 第593章 我在家没见着你 陈念之刚要出宫门,一辆马车缓缓行进而来,从宫人口里他得知今日就是岁首的大朝会,包括内阁阁员在内,百官都要觐见人皇。 但最先进宫的必然是内阁阁员,而人皇也特批,内阁首辅可乘坐轿子进入宫内,除此之外,所有官员都得步行入宫。 陈念之有些好奇,是谁竟然可以乘坐马车入宫 随之便看到马车的图腾,与寻常的图腾很不一样,而且拉着马车的竟不是寻常的龙马,而是一种特殊的荒兽。 黑衣宫人依旧是停下脚步,弓着身子立在一侧,静静地等待着眼前的车架通过。 可就在这时,经过他们身边时,那头拉着车架的荒兽忽然停了下来,暴躁的冲着陈念之便是一声嘶吼,释放出的威压丝毫不逊色于一头七品荒兽,实力甚至赶上了还没有封神的小青。 车夫使劲拽,却根本无法阻止这荒兽往前,眼看着这荒兽就要脱离控制朝着陈念之咬上来。黑衣宫人踏前一步,与那荒兽对视了一眼。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荒兽浑身哆嗦,忽然退了回去,十分畏惧。 这时,车内传来一个冷峻的女声,道:"何事" "殿下,白蹄乌受惊了!" 马上的车夫扫了陈念之一眼,而陈念之也不示弱,回瞪了回去。 这一夜,他本就十分憋屈,现在一头畜生都敢在他面前发狂了,好歹他也是有爵位在身的侯爷,岂能示弱! 那车夫也是一怔,没想到陈念之竟敢回瞪他,眼中杀机一闪。 这时,马车的窗帘忽然拉开,一张绝美的脸庞映入眼帘,如出水芙蓉一般,只是眉宇间透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气,却看的陈念之都为之一呆。 他见过美貌的女子,但眼前这位,绝对是他见过最美的一位! 不等女子开口,黑衣宫人便开口道:"老奴见过郡主殿下!" 女子见到这黑衣宫人,竟收起了眼中的傲气,回道:"原来是吕公公,陛下可还安康" "陛下金安。" 黑衣宫人回道。 得到回答的女子,又看向了陈念之,似乎有些奇怪,便好奇的看向了吕公公,那出水芙蓉的眼睛,像是在询问,这是何人。 但黑衣宫人只是躬着身子,没有任何回答的意思。 见此,女子只能微微颔首,随即收起了窗帘,说道:"走吧!" 随着那唤作白蹄乌的荒兽走远,陈念之这才问道:"这又是何人这么大的排场,还能坐车进入人皇宫!" "禹州白帝城,白帝之女,陛下亲封的红绡郡主!" 黑衣宫人回过头,冷冷的盯着他,道,"没错,她就是谢听轩,但我劝你冷静!" 陈念之哪里能够冷静,当听到禹州白帝之女,尤其是谢听轩三个字时,他只感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全身的气血,在一瞬间被点燃,目光血红,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黑衣宫人以为陈念之会控制不住,准备出手时,却没想到,陈念之回首望着那马车许久,又冷静了下来。 直到马车消失在御道上,黑衣宫人才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陈念之在这里大打出手。 昨夜发生的事情,必然会引起神都的震动,今日又是大朝会,若是真在御道上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了!" 陈念之咬着牙,眼中的杀意渐渐地消失。 但黑衣宫人却发现,陈念之攥紧的拳头,此刻竟然溢出血来,如果刚辞碰面时,陈念之就知道对方的身份,恐怕他就出手了! "她来此作甚" 陈念之没想到仇人会从自己的眼前溜走,心中无比后悔。 "她代白帝朝见陛下,不只是她,镇守五方的五帝世族,都会派人前来神都!" 黑衣宫人说道,"不出意料的话,他们都会参加此次的白鹿书院秋末大考。" 陈念之一听,疑惑道:"作为五帝世族,他们还需要进入白鹿书院吗" 黑衣宫人却没有回答,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淡:"你的话有点多!" 陈念之也不再多言,但此刻他的心中,却暗中生出了一计来,如果谢听轩想进白鹿书院,那他就偏偏不能让她进! 入宫的马车里,谢听轩的桌案上放着两首诗,一双锋利的眼睛,透着思虑,这两首诗一首诗源自她刚刚从白帝城出发,而另外一首,则是在路途上得知的。 但无论是哪一首诗,都堪称绝妙,谢听轩这一路,都在想写出这两首诗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尽管白帝城的暗线已经派出了许多,却都没能找到写着两首诗的那人,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两首诗的作者,来自青州。 谢听轩不由的开始怀疑,会不会是栗秋写的,毕竟整个青州,就只有栗秋这么一位大儒,以他的风格,也确实能写出这样的诗来。 正当她沉思时,车外的马夫忽然说道:"殿下,刚才那个年轻人,杀气很重,白蹄乌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暴躁!" "嗯" 谢听轩皱起眉头,"昨夜宫中发生了大事,五位先皇雕塑竟然移位,面朝人皇宫天心殿,难道与这人有关系" "此人气宇,并非寻常!" 马夫继续说道,"而且……他竟敢与我对视!!!" "嗯!" 谢听轩皱起眉头,"查一查他的身份。要知道他在宫里做了什么。" "恐怕有点难,毕竟这是神都,龙影卫无处不在,我们的暗桩根本渗透不进。" 马夫说道,"不过,郡主可以在面见陛下时试探一番。" 谢听轩心中有了主意。 这时,马夫忽然说道:"据我们的暗桩回报,陈念之到神都了!" "暗影盟那帮废物!" 谢听轩有些不爽,却没有在意,"看来我们小看他了,可蝼蚁即便插上翅膀飞的再高,但还是蝼蚁!" 随着马车入宫,陈念之此刻也离开了宫门,这一路除了那位首辅和谢听轩之外,基本上没有人见过他。 回到驿馆后,陈念之立即关上门,随之在门内外布置起了重重的阵法。 确定没有人可以越过这阵法进来后,他一屁股瘫坐了下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你的表现还可以,没有让为师失望!" 老黄的声音传来。 陈念之却问道:"师父,之前是您出手了吗" "没错,不过,你不必担心他会察觉,如今人皇塔已经快修复第三重,只要我不与对话,他没这个能耐探查到为师的存在。" 老黄说道,"那个谢听轩不简单,在你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不要对她出手!"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594章 席湛你真大方 我挂断电话后笑着对易徵说:"我可以陪你再聊一会儿,等你二哥过来我再离开。" 易徵白我一眼,"重色轻友。" "你二哥的命令我敢违抗" "你平时违抗的还少吗" 易徵突然来兴趣的吐槽我,"二嫂,你说我二哥那么高冷的男人你是怎么拿下来的" "是啊,我也很好奇,毕竟我全身毫无优点,当时还一身病,但就是自信满满,不仅给他告白还追他,而且还非要他给我回应。" 易徵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秘密,"原来是你主动追的二哥,我一直以为他先动的手……" "先动的手什么意思" 我总感觉他话里有话。 易徵笑道:"你清楚我说的什么意思。" 我没好气道:"没脸shu22.cc没皮。" "得嘞,我先去忙工作。" "嗯,我在这儿等他。" 易徵喝了口咖啡起身,想了想他对我说道:"二哥估计待会得忙一阵,你得等着。" "无妨,反正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你可以到附近的商场逛逛。" "嗯,等席湛到了再说。" 易徵离开后我估算着席湛到这儿的时间,确定他快到的时候我给他点了杯咖啡。 艾斯堡的天晴朗,天空点缀着薄薄的白云,瞧着很通透,我手撑着脑袋望着窗外的景色,人来人往的,都是异国他乡的肤色。 虽然陌生,但这儿是他的家。 是他心底真正的家。 他公司的总部也在这儿。 视线里忽而多出了男人的英俊的容貌,他微微弯着腰,与坐着的我视线持平,他的眼睛一直都很漂亮,深邃又内敛,像是含着万千星辰,明明灼人却又像孤月的清晖,含着无尽的冷漠,黑色的睫毛又浓又长,那对眉也是,修整的很整齐,又修长,不是女性的那种修长,而是那种漂亮又英气的剑眉。 我微微一笑,他伸出两根手指背着远处的阳光隔着玻璃轻轻的点了点我的额头。 这个动作好撩!!!!! 我抬起头伸出两只手指对上他的手指,席湛温润的笑了笑,轻轻的喊着,"宝宝。" 我听不见他的声音。 但他清清楚楚的喊着这两个字。 我笑盈盈的喊着,"席湛。" 他最忌讳别人喊他的名字。 但他允许我私下这般称呼他。 席湛直起身子绕过玻璃进了咖啡店,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坐在了我身侧,我搂着他的胳膊问:"热吗这个天穿西装太厚。" "嗯,极少在外面,尚且不热。" 咖啡厅里人少,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惹起了咖啡厅里那些女人的注意,大家都拿出手机纷纷偷拍他,我面上有些不自然。 我轻声问:"要不换个地" "不必,她们不会上前搭讪。" 席湛伸手端起我的果汁喝了一口,我指了指旁边的咖啡道:"这是我给你点的。" 他放下果汁垂下脑袋望着我,他就这么望着我,许久才伸手揉了揉我的脸颊,嗓音虽冷但含着似低柔道:"一天不见而已。" 我下意识问:"怎么" "无事,我喝点果汁解渴。" "哦,你要陪我在这儿待着吗" 席湛抬眼看了眼周围的人,又看了眼远处的大厦,他思索了会问:"想去逛逛吗" 我记得易徵说席湛有事要处理。 我摇摇脑袋,"不是很想逛。" "那陪我到公司处理一些事情" 我开心的点头,"嗯,好呀。" 席湛忽而摸我的脸,"席太太真甜。" 男人说甜言蜜语很是顺口,我原本想亲亲他的,但想着人多便算了,我抱着他的衣服起身,随后拉着他冰凉的手掌道:"走吧,我们去公司,等你忙完了我可要约会哦。" 男人起身,"嗯,听席太太的安排。" 席湛没有再穿西装外套,我一直替他抱在怀里的,他握紧我的手心带我进了公司。 他一出现,公司的人纷纷扎堆围在一起喊着席总,席湛忽而蹲下步伐站在他们中间对他们淡淡的介绍道:"我身侧的这位是我的席太太,也是你们以后的女主人,她说的话与我是同等的分量,轻视她者后果自负。" 有胆子稍大的人问:"是,那席先生和席太太结婚会不会给我们发奖金乐呵乐呵啊" 这个胆子大的人就是谭央。 看样子她也是刚赶到公司。 席湛应道:"嗯,我记住了。" 随即席湛拉着我去了他的办公室。 到他办公室里我才说:"我昨天来过这里,赫冥介绍过我,他们对我都很客气呢。" "嗯,我清楚。" 席湛知道我的一举一动。 "哦,那你忙吧。" "我介绍和赫冥的介绍分量不同。" 席湛想正式的在他的员工面前介绍我。 我过去问他,"你给他们发多少奖金"shu23.cc 席湛说记住了表示已经答应了。 "没想过,尹助理会安排的。" "我就好奇问问,你忙吧。" 席湛打开电脑专心致志的工作,我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没多久尹助理一身西装革履的进了办公室,他们两人聊着一些工作的事,席湛忽而出声问我,"你认为该多少" 我抬起头问:"什么" "尹助理问我给他们发多少奖金。" "我说多少就多少吗"我问。 席湛沉呤问我,"你认为多少" "每个红包九百九十九会不会太抠" 席湛的公司里有那么多人,这个九百九十九加起来基数很大,也是很大一笔开支! 闻言席湛吩咐尹助理,"每个红包里包九千九百九十九元,再附送两朵红色玫瑰。" 他竟然在我说的数上加了十倍!!! 我笑道:"席湛你真大方。" 虽然他有钱,但这太过奢侈! 不过无碍,图一份开心而已。 尹助理非常有眼色道:"谢谢席太太。" "又不是我……" 席湛打断我吩咐尹助理,"我这里有件事,蓝殇早晨联系了我,你去替他处理。" "是,席先生。" 等尹助理离开后我才问:"蓝公子找你什么事他找你,应该不是为生意上的事。" 男人感兴趣的问:"为何如此笃定" "一般的问题他自己都能解决,如果是太难的事你又不会让尹助理去做,应该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蓝公子又不方便出面解决。" 第595章 嗯,漂亮 "嗯,他如今在冰岛,你的那个闺蜜又在他的身侧,他抽不开身,便让我帮他,不过我觉得他得寸进尺,毕竟我和他之间不熟。" 席湛从未拿蓝公子当自己朋友。 我将脑袋轻轻的趴在沙发上,目光望着仍旧工作的男人问:"他让你帮他什么" "让我准备九万朵玫瑰专机送到冰岛。" "啊,他是要给暖儿惊喜!" 我激动的站起了身子,席湛斜兜了我一眼,随即淡淡的问:"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讪笑,"我就是八卦。" 席湛暖暖一笑,他收回视线继续工作,下午四点钟的时候他忽而问我,"累了吗" 我摇摇脑袋道:"没有,我待会想去逛逛商场,买一身衣服,身上这个太素淡了些。" "你最近常穿颜色鲜艳的衣裙。" 闻言我开心问:"你都有关注啊。" 席湛下意识皱眉,"这不很正常吗" "我以为你都没关注这些……" 席湛嘴上不说,但私下却在用心。 "嗯,待会我陪你。" 他这是答应了陪我逛街。 五点钟的时候谭央进了办公室,她给我带了一颗棒棒糖问道:"晚上在你家吃饭" 我看向席湛,"吃什么啊" "我随便啊,到你家肯定不能让你和我做饭,不然要这些大男人做什么赫冥和易徵肯定会去,我再约上居疏桐,我瞧的出易徵是在意居疏桐的,从昨天居疏桐回来后他今天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的,也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唉,感情的事很难说。" 谭央当着席湛的面就开始八卦了。 她还不清楚居疏桐给了易徵离婚协议。 我问她,"那谁做饭啊" "我不清楚啊,赫冥很积极,他应该会做饭,易徵……算了,我待会在群里问一问,或者今晚就男人们做饭吧。"顿了顿,谭央神秘的笑说:"今天晚上我老公也会到场哦。" 我终于明白谭央是怕顾澜之无聊才组织的这场饭局,我见席湛没有出声阻止,答应她道:"嗯,你联系吧,到时候别墅里见。" 等谭央走后席湛才问我,"不约会吗" 我咬着糖问:"什么" "你晚上想和我约会。"他道。 我刚竟然忘了这个事! 我苦着脸道:"我都答应了谭央。" 男人镇定道:"嗯,随你。" 他又开始认真的工作,没一会儿我就将棒棒糖吃完了,随后我在群里问谭央,"你还有糖果吗挺好吃的,我再下来拿两颗。" "没啦!同事给的!" 随后她艾特了赫冥和易徵,"时笙刚刚说晚上在她家吃饭,但该轮到你们男人做饭。" 明明是她提议的…… 谭央这是又让我背锅。 赫冥回复道:"昨晚我忙了一晚上。" "今晚继续啊,相信你哦~" 赫冥直爽道:"行吧,都听你的。" 原本这个对话没什么的,易徵突然在群里作妖,"谭央说话就是对赫冥管用,我记得你以前为了哄人家小女孩开心还特意将艾斯堡各个花店里的花扫光给她在雪地里铺了数百米,真是浪漫,你真是让我望尘莫及啊!" 易徵这是翻旧账!!! 而且当着背景墙顾澜之翻旧账! 谭央突然拉了个人进群。 赫冥暴躁道:"你少胡说八道!" 易徵没在意谭央拉的谁,他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道:"难道不是吗你对谭央的关心可不少见,而且对我家易太太也夸上了天!" 感情易徵听见我下午说的话记仇呢! 他是故意挑拨赫冥和顾澜之。 谭央突然将他刚刚说的话截图重新在群里发了一遍,"你家易太太知道你这么幼稚的议论别人吗易徵,信不信我去告私状!" 易徵回复:"……" 随即他又道:"我又没凭空捏造。" 被谭央拉进来的那个人改了备注。 备注名:居疏桐。 然后她发了shu22.cc个,"……" 易徵回了个,"……" 随即他问:"你怎么在里面" 居疏桐刚刚进群他都不知道! 难道易徵之前一直没加居疏桐微信吗 居疏桐没有回答他,然后来了个骚操作,直接默默地退群了,赫冥抓住机会疯狂的吐槽他,"你家易太太都懒得搭理你!!" 随即赫冥又讽刺道:"人家嫁给你整整两年你都没有加她微信,你该多么的不称职!" 易徵回复,"关你屁事。" &nshu16.ccbsp; 群里又瞬间安静了。 我无奈的收起手机,席湛抬腕看了眼时间,他忽而合上文件起身道:"我们走吧。" 我起身问他,"去哪儿" 我穿上高跟鞋过去挽住他的胳膊,他抬手熟稔的揉了揉我的脑袋,他揉我脑袋时很轻柔,不会弄乱我的发型,可元宥不同,他直接给我揉成一团乱糟糟的,而且我头发又长,又不太好打理,平时最怕他揉我脑袋。 "你想买衣服。"他道。 "嗯,你都忙完了" 席湛未回我,他拉着我离开办公室。 离开公司的路上一直有人恭敬的喊着席先生席太太,席湛面色冷冷的拉着我的手离开,他一向都是这样的,员工也不会膈应。 席湛带着我徒步走到了隔壁不远处的商场,里面的衣服琳琅满目,我挑选了一件露着后背的长裙,这个裙子修身又漂亮,而且还是暗紫色,我很喜欢,我以前穿的衣服都偏向这类的风格,我让导购取给我看一看,但席湛阻止了她道:"将那件裙子取给我。" 席湛伸手点了旁边那件银色的长裙。 同我刚刚看见的那件差不多款式。 但是后面没有镂空,有一层薄薄的蕾丝花纹,比起刚刚那件要保守些,仅此而已。 我突然明白男人的心思便没有拒绝他,心里偷笑着换上了那件银色的蕾丝长裙。 换完衣服出来瞧见席湛正弯着腰挑选高跟鞋,我在他背后喊着,"席湛,好看么" 席湛转过身,满眼宠溺。 "嗯,漂亮。" 他对我从不吝啬夸奖。 "那就这件了哦" 席湛为我选了双高跟鞋直接刷了卡。 刷卡的男人最帅。 我换上高跟鞋问他,"回家吗"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还早。" "那我们去哪儿"我问。 "允儿不是想约会吗" 第596章 大儿子 他这个人总是愿意花心思给人惊喜,我顺从乖巧的走在他身侧问:"我们去哪儿" "我在这里上的高中。" "你那时还有时间读书吗" "嗯,不过经常缺课。" 席湛亲自开车带我到了他高中所读的学校,门口有人守着的,席湛过去说了两句那人就放我们进去,一进去就能看见操场上奔跑着很多学生,大家都没有穿校服的习惯。 他们的穿衣打扮很前卫。 席湛握着我的手往教学楼那边走道:"是赫尔爷爷安排我入的学,后面我还考上了大学,不过那时候还在W组织里磨炼,所以在学校的时光是我最为轻松的,至少能好好的睡一觉,学一些于我而言并不算难的东西。" 听席湛的意思是他曾经很累。 "那个时候你就休息不足吗" 席湛点点头承认道:"那个时候的训练强度很大,我每晚都在被训练,精神和身体非常疲倦,所以在学校的时间反而是我最轻松的日子,但也不能太放纵自己,我是一个从小知道自己路在哪儿的人,我得回席家啊。" 席湛似想起了什么,他突然捏紧我的手背低沉的说道:"母亲说,席家有四兄弟,倘若我没有第一个回席家我的下场只有死亡。" 席湛其他"三兄弟"已经死了。 只不过是被他母亲算计的。 而刽子手是我的亲生父亲。 所以席湛的存在很幸运。 但是也异常的艰辛。 他走到现在全都是靠自己。 而我不同,我一路都是靠继承。 虽然我曾经比谁都倒霉,但现在我却比谁都幸运,因为我获得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都无法拥有的资产以及人人羡煞的爱人。 所以我是幸运的。 我惆怅道:"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你。" 那个时候我应该刚认识墨元涟。 "要是我早点认识你,我一定漂洋过海的来陪你,一起面对挫折,与你坚定不移的走下去,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陪伴着你。" 闻言席湛笑了,"傻丫头。" "我不傻。"我说。 "现在这样挺好的,倘若早点认识你,那曾经的席湛或许还走不到现在这一步,而且年少的席湛不懂珍惜,他未必会珍惜你的。" 艾斯堡的风清朗,云层白白,我听见男人浅浅的声音说道:"现在的一切刚刚好。" 席湛这人从未懊恼曾经。 从不悔恨曾经。 他一直都活在当下。 这样的人最懂得珍惜。 他拉着我畅通无阻的进了教学楼,他向我指了指一间教室道:"我曾在这儿上课。" "你坐在哪个位置的" "最里面那排最后一桌。" 现在的点没人在教室,要么回家要么在操场上,席湛带着我进去,我坐在他曾经坐的那个位置上趴下问,"你这样睡觉的吗" "嗯,脑袋埋的很深。" 随即他又指了指墙壁,"看见这儿了吗上面写了席湛两个字,没想到还在这儿呢。" 他在向我分享他的世界。 我用手指触摸着墙上的两个字,"有点模糊,是你写的吗你写的字应该没这么丑!" "忘了谁写的,我有一天上课时突然发现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还在这儿,你瞧窗外。" "有一颗樱花树。"我道。 "嗯,当年一直在等樱花开,但后面总是因为其他原因错过,一直都没有瞧见过花开的模样,不过无碍,如今我带了你来这里。" 我瞬间脸红,"我又不是你的樱花。" "于我而言,你是随风而开的盛花。" 我低声笑道:"席湛你真会哄我开心。" 男人嗯了一声,这时门口传来震惊的声音,"你是席湛这么多年都没再见过你。" 我顺声望过去瞧见一个二十八九岁左右的女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模样长的虽然一般,但是气质甚佳,也算是一个特别人。 席湛蹙眉,"你是" "我是小鲁,当时班上就我们两个华人你还记得吗我坐在你前面,你不记得我" 席湛淡淡道:"忘了。" 女人的神色瞬间覆上无尽的失落。 她调整情绪问:"你怎么在这儿" "带席太太过来玩玩。" 或许是因为她说曾经是一个班的,所以席湛对她还是比较客气,至少没有不理她。 女人错愕,"你都结婚了" 席湛沉默,她有些无措的说道:"我毕业后就在这儿当了中文老师,这些年回学校来看望的人有很多,从未见过你……抱歉,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下班先回家了。" 说完她就离开了教室。 我看向席湛,"你的同学。" "嗯,当年除我之外的唯一一个华人。" 我笑呤呤道:"你刚说你忘了。" 没想到席湛也会撒谎了。 "记得又如何她曾经一直暗恋我,我说记得只会给她平添希望,没有必要这样。" 喜欢席湛的女人特别多。 还有他年少的同学。 "少年的暗恋最是美好。"我道。 "我清楚,所以一直没有戳破她。" 席湛的心底还是有善意的。 对自己曾经留下的善意。 我转移话题问:"我们下楼逛逛吗" "现在这个点他们应该到家里了。" 席湛说的是赫冥易徵他们。 "哦,回家得一个小时。" 艾斯堡这座城市很特别,曾经说过,一边海岛,一边森林,风景特别优美,我窝在副驾驶上说道:"我喜欢这里,等孩子们长大一点我们就带着他们回这边定居好不好" "嗯,等局势稳定了。" "二哥,我晚上要和孩子们视频。" 在外面的这段时间我经常和他们视频,不过他们还小,不清楚老母亲的想念之心。 他附和道:"嗯,最近这段时间我们都会在芬兰,你要是想他们我让尹助理接过来。" "嗯,让三哥送,还有你没有见过越椿那个小孩,我让他把越椿也接到芬兰玩一阵。" 男人念着,"越椿……" "怎么" 席湛笑道:"你给我找的大儿子。" "越椿是很听话的小孩。" "嗯,我有计划锻炼他。" 席湛这话的意思很清楚。 "你想怎么对他" 第597章 居珊珊 席湛笑而不语,车子行驶在蜿蜒的海岸线旁,我歪着脑袋欣赏着车外的风光,心里忽而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以及安心,我清楚是男人在身侧的原因,我也欣然觉得他的提议不错,把孩子们接到这边居住一段时间。 席湛送我回到别墅门口,我下车瞧见他一直没有动静,过去问他,"你还有事吗" "我需要离开一会儿。" "那你待会能赶回来吃饭吗" 男人低低的嗯了一声便离开。 我踩着席湛为我挑选的高跟鞋进别墅,最先发现我回家的就是牧一牧二,它们迅速的上前围绕在我的身边,它们的动静惹起了在门口蹲着的赫冥,他抽着烟道:"现在就我一个人,谭央和易徵他们待会到,你家里有什么菜唉,时笙,我心里突然感到孤单。" 我揉了揉牧一的脑袋问:"孤单什么" "你有席湛,谭央有顾澜之,易徵有居疏桐,他妈的就我一个单身,我是找虐嘛!" "易徵和居疏桐又不会给你撒狗粮。" 见我说的在理,赫冥吐了口气道:"说的也是,冰箱里有什么待会我和易徵给你们做饭,顾澜之就算了,人难得来次艾斯堡。" 我笑着说:"你都没计划席湛。" "我敢让他给我们做饭这事只能靠他的自觉,不过我认为他今晚是不会做饭的。" 我走近他问:"为什么这样确定" "因为他让你一个人回了家。" "他说赶回来吃饭。"我道。 "瞧吧,所以这事只有我和易徵做。" 我进了别墅道:"别这么垂头丧气,我待会帮帮你们,冰箱里的东西应有尽有。" "不是这个事,这个是小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两天过的很是垂头丧气。" 我笃定道:"你想你前女友了。" 闻言他更叹息了,"提她就糟心,榆木脑袋一个,怎么想都想不通,负能量太重。" 顿住,他又心疼道:"可是她的人生就是那样啊,委委屈屈、战战兢兢的长大,在毫无亲人的支撑下她勤工俭学的完成了学业混到现在这个地步,她是从淤泥深处开出的一朵小花,对世界向往但是又排斥,摇摇欲坠的守着自己,她也没办法,心里很空洞。" 阮戚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算了,易徵他们快到了,我先去准备一下,话说你今天这身裙子不错,很漂亮。" 我开心的说:"席湛刚带我去买的。" "呵,别杀狗。" 赫冥哼了一声就进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看书,赫冥在厨房里做着准备工作,没一会儿易徵先到了,几分钟后谭央也到了,顾澜之温和的跟在她的身侧。 我笑着喊道:"顾澜之。" "小姑娘,你好呀。" 我和顾澜之两人之间是很好的朋友,我曾经说过,我和他之间互相能理解对方!! 谭央拉着顾澜之坐在了沙发上吩咐道:"我去厨房帮忙,你在这儿和时笙聊聊天。" 随即她低声道:"居shu29.cc疏桐待会到。" 顾澜之起身道:"我去帮他们……" 谭央拒绝,"不必,你安心等待。" 说完她就跑去了厨房。 我笑了笑道:"她还是个小女孩。" "是啊,走路一蹦一跳的。" 顾澜之的眼眸里全是温柔。 "你这次会在这儿待多久"我问。 "待到和她一起离开,不过她白天要工作,我计划在附近的城市开几场音乐会。" 我拿着书道:"这样也算是工作。" "嗯,我年龄不小了,我想多花点时间陪陪谭央,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做我的嘉宾。" 我惊讶问:"什么嘉宾" "你之前在梧城帮过我,你弹的曲子我身边的朋友都认可,认为你是个可塑之才。" 我犹豫问:"这是什么意思" "你也可以成为钢琴家,我亲自带你,用不到几年时间你会学到更多,比现在优秀。" "我何德何能让你这个大师带。" "小姑娘,说这些太过见外。" 外面响起了牧一牧二的狗叫声,我猜估计是居疏桐到了,我对着厨房里喊道:"易徵,应该是居疏桐到了,你到门口接下她。" 易徵出来问:"她怎么在这" "谭央邀请的,对你好不好" 闻言易徵神情自若,"还行吧。" 他出了门喊了声牧一牧二,它们就没有再吼叫,我听见易徵说道:"你们shu19.cc两个人" 我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妹妹晚上有约,作为姐姐的感兴趣想来瞧瞧不行吗" 居疏桐叹息道:"她非得跟着我。" 进门的是两个漂亮的女人,其中一个穿着浅黄色的长裙,这个我认识,居疏桐。 而另一个穿着黑色的短裙。 居疏桐进来介绍道:"这是我姐姐居珊珊,抱歉,没有打招呼就带她过来了。" 居疏桐的姐姐我自然给面子。 我摇摇脑袋说:"没事。" 易徵安排居疏桐和居珊珊坐在我们的对面,随后他进了厨房,厨房里的赫冥吩咐他道:"你去弄一下后院的灯光,再把投影仪搬出去,晚上我们在外面边看电影边吃饭,顺道搬一下音响,待会想唱歌的可以唱歌!" 我看见易徵皱着眉道:"真会吩咐!" 赫冥一笑,对着我们外面喊道:"易太太,易徵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帮帮他呗。" 居疏桐起身客气道:"好,走吧。" 闻言易徵这才满意的离开。 待他们走后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顾澜之以及不认识的居珊珊,她倒是一个自来熟的女人,一直问着我们一些问题,我客气的回答她,随后她说道:"顾澜之我认识你,国际上很有名的钢琴家,有消息说你好像结婚了。" 顾澜之寡淡的嗓音回答道:"嗯。" "你妻子在这儿吗" 顾澜之又回答,"嗯。" 在其他人面前的顾澜之很冷漠。 "哦,你不太喜欢说话。" 这次顾澜之以沉默回答她。 不过居珊珊倒不觉得有什么,她淡淡的语气说道:"刚刚那个居疏桐是我的妹妹,居家的小女儿,爷爷前段时间将居家给了她。" 我惊讶的问:"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她翻了个白眼问:"不能提吗" 第598章 他的糖果 居珊珊的语气傲慢,并不是不能提,只是在这个场合、在我们和她并不是很熟悉的情况下她没必要提,可她竟然提出来了!! 顾澜之沉默,我将我手中的书递给他,他了然的接过翻开,只当客厅里就他自己。 我和那女人说道:"我们不熟,你没有必要向我们说这些的,不过既然你提了,那我还是要恭喜下易太太,毕竟身份更高了。" 闻言她脸色一白,像个孩子一样幼稚的争论道:"居家都是我和她哥哥撑着的,这些年花了我们不少的心血,可爷爷突然说给她就给她了,却只给我们分配了一些财产。" 我挑眉问:"你不甘心吗" 她惊讶的问我,"你为何会觉得我会甘心打个比方,你一心一意付出的心血却转身给了他人你会甘心现在居家已经乱成了一团,我爸妈都在说服爷爷重新立遗嘱。" 老爷子还没死他们就闹开了。 "哦,那你觉得给谁会甘心" "我和哥哥啊,居家都是我和哥哥花的心血,居疏桐拿一些财产便好了,可是她不自量力,她同意爷爷的遗嘱而且还不放手。" 我反问她,"人都是自私的,如果你是居疏桐,你爷爷突然将居家给你,你会拒绝" 这话说的居珊珊一怔。 她破罐子破摔道:"随便吧,我和你们聊这些就是想让你们私下提点提点一下她。" "抱歉,我只会恭喜她。" 居珊珊:"……" 毋庸置疑,居珊珊是讨厌的,在她去洗手间的期间居疏桐回到了客厅,她坐下问居珊珊珊去了哪儿,我回说:"她在洗手间。" 闻言她才说道:"抱歉,我了解她的性格,她应该说了什么,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摇摇头说:"无妨。" 顾澜之继续在翻阅书籍,居疏桐觉得客厅气氛太尴尬,她打开话题问:"顾先生,因为我也是学钢琴的,所以我私下很崇拜你。" 顾澜之搁下书籍,"谢谢。" "我在现场听过你的音乐会,你当时演奏的那首曲子难度很高,我至今都没有学会。" 顾澜之轻轻的点头问:"那首" 在居疏桐还没有回答的时候谭央突然跑出来从后面搂住了顾澜之的脖子,她笑的甜蜜道:"顾澜之你在做什么饭快好了。" 顾澜之温柔的说:"在看书。" 他拉着她的胳膊问:"累吗" "不累,我再去忙一会儿。" 谭央又风风火火的离开,居疏桐神色从容的笑了笑道:"谭央这个小丫头很少当着别人的面这么活泼,她刚刚应该是见我们在聊天吃醋了,所以特意过来宣誓了一下主权。" 顾澜之悠悠的问:"是吗她没有吃醋,她只是怕我无聊,所以过来闹腾一下我。" "老少夫妻挺甜人的。" 居疏桐似乎发现自己说的不对,她特意转移话题问:"你们有计划要孩子吗" 顾澜之摇摇脑袋,"她还小。" 是啊,谭央太小了。 顾澜之怕是要到四十岁才能有自己的孩子,不过谭央心底或许会心疼他提前给他生孩子也说不准,但谭央生的孩子…… 那孩子的智商应该很高。 "也是,不着急。" 居珊shu21.cc珊出来见居疏桐在,她坐在她身边毫不客气的问:"你那个拖油瓶丈夫呢" 我:"……" 顾澜之:"……" 居疏桐神色不变道:"在后面忙呢。" 顿住,她解释说:"易徵不是拖油瓶,他现在和易家没有关系,是席湛的人,请姐姐以后说话注意点,不然别怪疏桐不客气。" 我的眼风处瞧见刚进门口的易徵。 他听见她们之间的对话了。 不过他神色淡淡的。 似乎这些话影响不到他。 他应该是从小到大都习惯被人这样称呼了吧,他自己不在意可居疏桐为他抱不平。 "你现在倒有本事威胁我了。" 居疏桐沉默不语,这时席湛到家了,他进门后径直的上了楼,随后下来时已经换了身居家的衣服,黑色的短袖加深色牛仔裤。 右手腕戴着一块表。 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在人前穿这样风格的衣服,我有些惊喜的喊着,"二哥热了" "嗯。" 男人的嗓音低低的,他过来向我抬起手,吩咐道:"接住。" 他握着一个拳头的,我瞧不清他的手里有什么,我特别困惑的张开手问:"什么" 席湛将一颗糖放在了我的掌心。 "这个和谭央给我的糖果一模一样。" 他音色自然道:"嗯,你不是想吃吗" 出厨房的谭央听见忙上前说道:"时笙在群里说了一句想吃你就记住了啊!还特意跑到市里去买,席湛你怎么会这么给人惊喜" 我接住谭央的话问:"二哥,你刚刚特意离开去给我买的糖果" 在人前我都是喊他二哥。 席湛嗯了一声便离开去后院了。 待他离开后谭央啧啧道:"他待你是极好的,时笙,你把他驯化的很是到位。" 闻言顾澜之忽而出声问:"驯化" 谭央疑惑的问:"怎么" "你们平时聊天都是这么形容我们的" "我发誓,我没说过你驯化!" 我不嫌事大道:"嗯,一般用的收服。" 谭央:"……" 谭央赶紧离开端着菜去了后院,大多数人都去了后院,这儿就只剩下我和居疏桐。 我起身问她,"怎么还不过去" "等等,等要开饭的时候再过去,反正我现在过去了也是多余的,一直都是多余的。" 居疏桐这个话…… "你是易太太,是我四哥的妻子,不会是多余的,你应该能瞧得出他待你不一样了。" 她弯唇忽而道:"我很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有一个随时在意你说了什么话想要什么,并且还为你去做那件事的男人。" "我四哥也是啊!撒娇女人最好命哦!你有什么想要的你直接给四哥说,他身为男人他铁定不会拒绝你的,就像我一样……" 身后传来清朗的声音,"允儿。" 第599章 你的心事是什么? 我跑到席湛的身边,他微微的偏头低着脑袋对我说道:"允儿我们上楼换件衣服。" "你又要换"我问。 "是你,外面晚上会凉。" "那我换个短袖。" 我偏头对居疏桐说道:"我先上楼……" "二嫂,居疏桐呢" 易徵突然出现问我。 我指了指客厅里的居疏桐。 随后我跟着席湛回到了房间。 我当着他的面换的衣服,换完衣服之后发现他目光一直定定的望着我,我过去抱着他的腰身问:"怎么是不是被我吸引了" 席湛搂紧我的身体,"挺好。" "挺好是什么意思" 他转移话题道:"我们下楼吧。" 我随着席湛下楼,后院里的灯光琳琅满目很漂亮,而且远处的投影仪正在播放当下最热门的电影,赫冥见我们过来忙起身给席湛让位子道:"来,让我们老大坐这儿。" "席太太坐这儿。" 我白他一眼,"正经点。" 赫冥嬉皮笑脸,"是。" 我坐在了席湛的身边,吃饭时席湛沉默寡言,还有居疏桐也沉默寡言,他们两个人好像不是这个场合的,只管吃自己的饭菜。 席湛是性格使然。 而居疏桐…… 我想起她刚刚说我是个多余的人。 她是不是觉得自己被我们这些人排斥在外不不不,她应该觉得被易徵排斥在外! 我叹息,席湛的手指忽而摸上了我的结婚戒指,他摩擦了一会儿问:"想什么呢" 我悄悄的说道:"我一直觉得自己多管闲事,现在又开始操心易徵和居疏桐的事。" "反正你平时也闲得慌,找个事做不算太无聊,易徵和居疏桐两个人的事很好处理。" 我惊讶问:"你有办法" 席湛低声道:"没有想过,但要处理他们之间的事无非是捅破他们之间那层薄膜。" 我追问:"什么薄膜" "易徵同我说过,他和居疏桐这两年一直都很相敬如宾,我能瞧得出易徵心底已发生了变化,而居疏桐,她一直都喜欢着易徵。" 席湛是想说他们之间都未倾诉过感情。 我佩服道:"你事事都清楚。" "这些事我的确没兴趣。" 他没兴趣,但耐不住有人向他倾诉。 "二哥,你和二嫂说什么悄悄话" 问这话的就是我和席湛八卦的本尊。 我敷衍道:"随意的聊聊。" 赫冥怼易徵,"他们两人聊什么怎么可能告诉你对了,我刚和易徵将家里的钢琴搬到了那个位置,居疏桐,时笙以及顾澜之不都是学钢琴的吗你们几个表演表演呗。" 我笑着问:"你想什么呢" 赫冥不解问:"怎么" "我和居疏桐可以给你弹钢琴,但顾澜之是什么身份钢琴界的大师有那么容易在大众的面前弹吗你要听什么本姑娘给你弹。" 赫冥无语,"大家不都是朋友吗" 赫冥的认知里倒挺随意的。 不过顾澜之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代表了他拒绝。 我再次问:"你要听什么" "随意,有听的就成。" 我过去弹了几首熟稔的曲子,刚回到座位上居疏桐就夸奖道:"你的技巧很高明。" "一般吧,你要试试吗" 居疏桐微微点头,"好的。" 居疏桐坐在了钢琴前,她刚弹下第一个音时赫冥就对一侧的易徵说道:"你好像没有听过你家易太太弹琴,这是很好的机会。" 易徵皱眉,"你似乎对她很了解。" 赫冥笑道:"大家都是朋友嘛。" 易徵不再理他,居疏桐演奏的曲子我很熟悉,易徵问我,"二嫂这曲子叫什么" 我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名字。 我立即问顾澜之,"我想不起。" 顾澜之温和的答:"星空下的咖啡馆。" 我笑着夸奖,"对,难怪我很熟悉,一时想不起名字,顾澜之你真是百科全书耶!" 男人温和的回我,"小姑娘,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一团火,但路过的人只看见烟,但是总有那么一个人,总有那么一个人能看见这火,然后走过来陪其一生,她弹奏的这首曲子应该是想表达的这个意思,她有心事。" 顾澜之的话刚落不远处的居疏桐就停止了演奏,她起身走过来,充满敬佩的语气说道:"顾先生,你对音乐的理解让疏桐望尘莫及,谢谢你,你是唯一能听见我心声的人。" 这番暧昧不清的话让在场的气氛略微尴尬,但我和顾澜之懂音乐的人能理解居疏桐的心底是什么情绪,其实她在感激顾澜之。 居珊珊突然开口道:"居疏桐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顾澜之吗现在是个好机会啊!" 居疏桐脸色一白,"姐姐什么意思" "他就在这儿,你不告白吗" "shu12.cc姐姐,顾先生是音乐界非常出名的钢琴大师,请你不要随意玷污,我对他的喜欢只是对他音乐的喜欢,就好像他是我的偶像,我喜欢他的音乐,仅此而已,你别再胡扯!" 居珊珊追问道:"那你的心事是什么" 第600章 我信 居疏桐震住,易徵见她这样面上有些不忍心的开口道:"居珊珊,你再这样胡言乱语信不信我立即赶你离开真是个疯女人到处咬人,长这么大连起码的为人处世都不懂!" "我不懂为人处世呵,易徵你少在这儿教训我,你看看你们这一圈人,顾澜之是时笙的初恋,还暗恋了九年,居疏桐又喜欢顾澜之,赫冥喜欢谭央,但时笙shu11.cc又是席湛的老婆,顾澜之又是谭央的老公,你们的关系真是复杂的要命,你们能凑在一起真是神奇!" 居珊珊开始到处开炮,居疏桐是个非常讲礼貌的人,她脸色苍白的解释道:"我说过我对顾先生的喜欢只是粉丝对偶像的喜欢!" 居珊珊道:"你觉得我信吗" 顾澜之忽而开口道:"我信。" 顾澜之的这个我信给了居疏桐力量。 谭央也笑盈盈道:"我也信。" 谭央忽而起身走到了居珊珊面前,她将手心搭在她的肩膀上,温柔的语气笑说:"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几个偶像时笙喜欢顾澜之又如何年轻喜欢对了人可以让我们更加的优秀,无论是居疏桐还是时笙,她们都是学音乐的,她们喜欢顾澜之不很正常吗" 我悄悄地看向席湛。 他面色淡淡的,似乎对我曾经喜欢顾澜之这个事没有任何的介怀,心境平静如水。 谭央拍了拍她的肩膀,甜甜的声音威胁道:"老阿姨一天在这儿像只狗一样到处咬人有意思吗shu17.cc你再这样口无遮拦我就立即将你踢出这栋别墅!我给你说,我可不像这些大人要面子,我才不在乎你是不是居疏桐的姐姐,你惹恼了我,我可要直接跟你开干的,所以接下来的时间请你闭嘴!你多说一个字我都要发脾气!我发脾气可是很厉害的!" 我:"……" 顾澜之:"……" 居疏桐:"……" 易徵:"……" 赫冥:"……" 居珊珊:"……" 在场的几人都特别沉默,居珊珊终究待不住了,她起身沉 第601章 阳光普照 顾澜之和谭央趁着夜色正浅便离开了,而赫冥和易徵待到晚上十点钟才离开,送走他们之后我给牧一牧二弄了点食物就上楼。 我在隔壁浴室洗了澡才进房间,刚推开门进去就瞧见席湛醒了,我过去趴在他的身边轻声的问道:"怎么醒了是不是渴了" 席湛刚醒,瞳孔深处还有些彷徨,他闭了闭眼缓了片刻道:"没有,我睡了多久" "四个小时左右,你继续睡吧。" 说实在的,我特别心疼忙碌的席湛。 他坐起身子道:"我有点事处理,允儿你先睡吧,我待会联系元宥他们后天到芬兰。" 我好奇的问:"为什么是后天shu11.cc" "最近忙,没有时间陪你,冷落了你,明天我抽空陪陪你,而且,明天之后我可能很忙。"席湛起身穿上深色的睡衣继续道:"在这和梧城不同,在这儿我有很多杂事缠身。" 我理解道:"嗯,你忙你的,不用太在意我,再说明天你陪我,后天孩子们陪我,而且我和顾澜之还约好了,他接下来有几场音乐会,就在附近的几座城市,他让我跟着他一起学习,居疏桐也在,我不会觉得无聊。" 闻言席湛顿住,"他待你是极好的。" 我诧异问:"干嘛说这个你吃醋" 席湛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我过去搂住他的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安抚道:"我和他之间的缘分,不过是我曾经那般如此的暗恋过他,我们之间清清白白,而且事情讲开之后我们是朋友,他是个通透的人,你是个通透的人,你应该清楚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暧昧。" "嗯,我清楚,我曾说过我尊重你的过去,我没有吃醋,我方才不过是随口一提。" 我故意道:"二哥醋性还是蛮大的。" 席湛:"……" 他的手掌搁在我的腰间揉了揉我的肌肤,随后放开我迈步离开了房间,我吹干了头发泡了杯茶端进去瞧见他正在视频会议。 我将茶放在他的面前突然听见视频里面有个女声问:"席湛,这是只女人的手吗" 席湛未答,只道:"继续。" 里面又继续汇报工作,等席湛视频结束之后我才问他,"刚刚那个女人是谁啊" "合作伙伴,姓刘,忘了名字。" 席湛倒是坦坦荡荡。 "她刚问你那个问题应该是喜欢你。" 席湛淡淡的问:"是吗" 随即他挑眉问:"允儿吃醋" "我就是好奇问问。" 席湛安抚我道:"元宥说喜欢我的女人没有上万也有上千,当然这是他说的,允儿你要是每一个都在意那该多累喜欢我是她们的事,与我无关,我心里装着的只有你。" 我轻笑,"二哥真是!" "嗯" "一本正经的说着甜言蜜语。" "嗯,还不睡吗" "我陪你一会儿再睡。" 闻言席湛愉悦的说道:"赫冥说我工作的时候最是无趣,你倒喜欢陪着我工作。" 席湛工作时很认真,比如今天下午他同我说的话屈指可数,他就一直沉在自己的世界里忙忙碌碌,可是他又那般的细心,他在群里基本上是背景墙,从不爱说话,大家都以为他没有关注里面的聊天内容,其实他每一条都有认真的翻阅,他看见我在群里发的消息还上了心,特意开车回到市中心给我买了糖果,而且糖果跟谭央给我的一模一样。 他看似冷酷,实则温柔细心到极致。 "因为他们是男人,当然觉得你无趣,喜欢你的女人就觉得工作的时候特别有魅力。" "你对我倒是一直不吝啬夸奖。" 席湛翻开了堆积在办公桌上的文件,我坐在书房里的沙发上说:"你本来就很有魅力,另外我想起一件事,二哥还有糖果吗" 男人沉呤问:"刚刚那颗你吃了" "嗯,吃啦!" 男人直接道:"那没了。" "你就买了一颗" "嗯,买多了你反而不珍惜。" "哪有人去买糖特意买一颗的" 席湛这次忽视我,我瞪了他一眼就起身离开了书房,我回到房间躺下拿起手机看在元宥在群里发的消息,"谢谢二哥红包哦!" "三哥,你没在也能领到红包" 活在网络上的元宥立即回我,"纸质红包一般是给公司本部工作的人发的,像我们在远处的就直接收的银行卡转账!二哥这次真是下血本了,听尹助理说花了十几个亿。" 卧槽!!! 红包都发了十几个亿! 我震惊的问:"这么多!" "自然啊,二哥名下那么多子公司,员工加起来十几万,每人9999算出来差不多十几个亿,这是二哥成为总裁以来第一次做了总裁该有的事,挥金如土,而且还阳光普照!" 的确阳光普照,每人都有红包。 我佩服的在群里说道:"我从十四岁起就是时家的总裁,心里虽然压根没拿钱当一回事,但从未做过如此大度豪气的事!仔细想想我也是个比较吝啬的人,我白天还想着给席家的员工也意思意思,想起席家员工的数量我觉得……哈,我突然不想意思意思了。" 元宥在群里发了个瞧不起的表情,然后批评我道:"你是席家总裁,资金雄厚,听说席家还藏有大量的黄金,这事我也只是听说而已,这个不重要!主要是二哥这么有钱,二哥的钱也是你的钱,所以你算是世界上最有钱的女人,可你这shu17.cc么有钱还这么抠!!" 我倒不是真抠,只是我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上从未随着自己的性子肆意挥霍过,即使我有这个想法我私下肯定要和谈温沟通的。 我不可能像席湛这样立即做决定。 我转移话题问:"谁说席家有黄金" "忘了,好像是二哥的母亲。" "嗯,这是真的。" 而且就藏在梧山的。 如今席魏守在那里的。 他虽然说自己这生的使命已经尽完了,可他无儿无女,最后还是选择在梧山替席家守着那笔财富,守着我父亲母亲的那份情。 "我真是羡慕你。" "做我的儿子,我把财产继承给你。" 元宥在群里骂我,"呸!没大没小!我能为了继承你的财产做那么没骨气的事吗" 随后他又问:"越椿将来会继承吗" 第602章 海边郊游 “就先说到这里吧,你按着刚刚说的重新整理数据。”林渲染对许飞扬道。 许飞扬应声“是”,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 林渲染这才推门走进办公室。 刚好秘书将咖啡端进去,其中一杯摆到孙丝伶面前,“夫人。” 孙丝伶正端坐在小候客室里,身上穿着名牌套裙,手里攥着名牌包包,珠光宝气里刻意流露出几份高雅来。 她将手面前的咖啡推掉来看林渲染,“咖啡就不喝了,晚上喝了咖啡会睡不着。” 也知道孙丝伶是个非常重视保养的,林渲染让秘书去换了杯牛奶过来。 等秘书一走,孙丝伶就坐位置上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林渲染面前,“小染,你跟我说句实话,是不是……是不是律师把股份赠与协议给你了?” 这事儿孙丝伶这么快就知道,林渲染难免一愣,但还是点头,“是的。” 孙丝伶的脸顿时煞白,捏着包的指一阵阵地虚软,“小染啊,我这么相信你,你怎么……怎么能这么对我……你难道真像新月说的那样,其实就是奔着沈家的财产……” 林渲染揉揉发痛的眉宇。 创世的事情比她以前的工作要复杂得多,每天解决这些事就已经焦头烂额,疲惫不堪,如今孙丝伶还在这里没完没了。 林渲染多少知道她这么害怕的原因,忙道:“您别担心,虽然律师给了我,但我并没有打算要沈家的一分一毫。” “真的吗?”孙丝伶这话问得一点信任度都没有。 林渲染无声叹息。 “你要真的对沈家的财产没有任何想法,不如,不如把那份赠与书给我保管吧。” 孙丝伶极快地道,眼睛乱转。 “放在我这儿,不正好证明你没有私心吗?” 林渲染没说什么,走过去将协议取出,两手一拉就要将协议撕碎。 孙丝伶手脚飞快跑过来拉住好,“小染,你这是干什么,不能撕,千万不能撕啊。” 说着,抢过去捂在了胸口。 林渲染看向她,眉头微蹙。 孙丝伶已将协议装进包包里,“没必要撕的,我帮你保管着。” 秘书刚好将牛奶端进来,送到孙丝伶面前。 孙丝伶随口喝了一口,“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大步离去,脚步快得就像有人追着似的。 秘书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的背影,“夫人走得这么急干什么?” “还有,您撕协议对她不更好吗?怎么会不让您撕?” 秘书进来时刚好将这些看在眼里。 她歪歪头,对这些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马上意识到自己逾距,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林总。” 林渲染没说什么,只推了推手。 秘书迅速离开,带上了门。 她蹙着的眉宇愈发紧了起来。 连秘书都能看出来的问题,她又怎么看不出来。 如果换成旁人,或许还能想通。 孙丝伶向来是极自私的,按着她的性子,应该巴不得她把协议撕了才对。 林渲染正想着,叶淳的电话打了过来。 叶淳向来不会无事打她电话,林渲染眉头一拧,迅速接下。 那头,叶淳如她所料,“害林总的人,已经查到!” 林渲染到达沈宅时,叶淳和许飞扬都到了。 孙丝伶面色凝重,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屋里的佣人都被支了出去。 沈新月像一堆烂泥般缩在墙角,正捂着脸唔唔哭泣。她一直坐着的轮椅则翻倒在不远之处。 看到林渲染,许飞扬走过来。 林渲染低头看一眼沈新月,问道:“具体怎么回事?” “叶淳查到拔沈总呼吸机的就是二小姐,刚刚来时稍稍逼了几句,二小姐就承认了。夫人一时气愤,踹了她。” 林渲染淡淡嗯一声。 她也不久前接到叶淳的电话才知道真凶竟然是沈新月。 说不惊讶是假的。 不过这一路上已经将情绪调节好,此时脸上如往日一样,平平静静。 倒是孙丝伶,一个劲地在沙发上抽气,脸气得变了形。 “亏得你哥哥那么护着你,你长这么大,没给家里挣一分钱,还总是惹祸,他从不计较,由着你闹。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子吗?对你亲哥动手!” 沈新月无脸见人,把一张脸捂得更紧。 孙丝伶冲过去扳着她又是一阵乱晃,“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你倒是说啊,为什么要害你哥!为什么!他现在已经成了这副样子,你还想弄死他,你是个什么意思啊。” 沈新月被晃得头晕目眩,布满泪痕的脸白得不成样子。 嘴唇咬了又咬,都咬出血来。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推孙丝伶一把,“你眼里就只有他,什么时候有过我,什么时候管过我的心情啊!别以为你们瞒得好我就不知道,哥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外人,他竟然让我一无所有!” “沈家的财产不是他一个人的,也不是他一个人挣的,他凭什么要这么做!他眼里没有我这个做妹妹的,干嘛要我想着他!” 林渲染无声听着。 叶淳和许飞扬也没有吭声。 不过从她的话里,作案动机已经一目了然。 沈新月得知沈亦峥的股份转赠协议,想趁着这事儿还没有曝出来之前把沈亦峥弄死。以为这样,她就能守住沈家的这份财产。 “你个蠢货!”孙丝伶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你知不知道,协议已经生效,你弄死了你哥,财产就真的没有了!” 沈新月:“……” 她像傻子似地怔在那儿,完全不知所措。 她的脑子不够机灵,也不喜欢学习,压根不知道自己干的事情与初衷完全背道而驰。 孙丝伶不停地打她,推她。 “就算你哥对咱们不公平,你也要相信小染啊,她可从没有想过要省们家的财产。这不,协议都还给了我。”孙丝伶对沈新月,完全恨铁不成钢。 林渲染像旁观者般看了一阵。 叶淳走到她身边,“这件事要怎么处理?报警吗?” “别,别啊。”孙丝伶听到叶淳的话,又忙放开沈新月,跑到林渲染面前拉她的手,“小染,这件事千万别报警。家丑不可外扬,我们沈家不能再丢这个脸,新月她……这事儿要报了警,她是会坐牢的。求你,别,家里事家里解决,好不好?” 林渲染说来说去都只是个外人,孙丝伶不追究她也不好说什么。 她的沉默孙丝伶看明白,是同意了自己的意思。孙丝伶脸上的紧张才退去。 她冷瞪沈新月,“虽然不会送你去坐牢,该给的惩罚还是要给。从今天起,把她关在房间里,别让她再出来!” 说完,打电话叫来管家,让管家派人将沈新月拖进了房间。 事情处理结束,孙丝伶抹抹脸上的眼泪,“小染啊,谢谢你啊,给新月留了条活路。吃晚饭了吗?想吃什么,阿姨亲自给你做。” 林渲染看出孙丝伶还有话对自己说,朝许飞扬和叶淳点点下巴。 两人明白过来,转身走出屋去。 林渲染这才出声,“饭就不吃了,您有什么事就说吧。” 第603章 席湛,我爱你 小巫抿着唇没有回答,曹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可怜的孩子,你要知道当初你妈妈耗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离开他的,如果被他知道你们母女还活着,一定会重新将你妈妈给关起来的,你想那样吗" 小巫摇摇头。 "那你就要装作不认识他,反正你妈妈他们没有在寨子里,至于他能不能撑过这一劫,那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曹婉叹了口气:"你妈妈过去吃了很多苦,尤其是生你的时候她只剩了半条命,你要好好感激她,珍惜现在这来之不易的生活。" 小巫乖巧地点点头。 说来也奇怪,厉霆琛才喝了小巫的鲜血之后,大约盏茶的时间之后,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都好了一些,甚至他还能发出简单的音节。 以前每过一小时身上的红色纹路就会朝前延伸,自从喝了鲜血之后毒液好像停止在了这一刻,没有加重的意思。 "老大,你觉得身体怎么样" 厉霆琛竟然自己都能坐起来了,"我感觉好了很多,现在怎么样了" "情况不太好,那小姑娘的妈妈可以救你,但她已经离开寨子很多天,这里没有任何联络外面的工具,你身上的毒只是能延缓一点时间,如果她妈妈不回来,我们只有......" 陈峰声音有些涩然,不愿意说出那个字。 厉霆琛倒是神情自然,"人都是要有一死的。" "可你是厉霆琛啊!" "没什么不同的。"厉霆琛轻轻咳嗽了一声。 如果真的是这个结局,他只有一个遗愿,没有在临死之前再见苏清予和孩子们一面。 他缓缓起身,步履蹒跚朝着外面走去。 刚刚洗干净了的米雪赶紧迎了上来准备扶住他,"枭哥,你别乱动。" "闪开。"厉霆琛甩开她的手,仅仅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就耗费了他大半的力气险些摔倒。 陈峰赶紧过来扶着他。 厉霆琛淡淡道:"带我去谢谢那个孩子。" 他能起身能说话都是那个孩子给他的。 "是。"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小巫在院子里喂鸽子。 她虽然不会说话,但天生和动物有灵,可以和任何动物无障碍沟通。 不管是飞鸟虫鱼,还是蛇蝎老鼠都很亲近她。 而她平等对待每一个生灵。 正如她的名字一样特别,巫字,上通天,下达地旨,中合人意。 她摊开掌心,一只白色的鸽子站在她的掌心一边吃食一边咕咕。 她的脚下还围绕了一群鸽子,这幅画面看着十分温馨。 厉霆琛这才看清楚孩子的侧脸,她竟然有着一双绿色的瞳孔,像是绿宝石一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小巫。" 厉霆琛开口,声音略显沙哑。 小巫手里的小米全部洒落在地上,鸽子扇动着翅膀腾飞而起。 她看到厉霆琛醒来心里有些慌张。 厉霆琛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仿佛要摔倒了一样。 小巫忙朝着他奔来,脚上的铃铛"叮叮"作响。 厉霆琛膝盖一软摔了下去。 "老大!" 厉霆琛单膝跪地,小姑娘扶着他的双手,他就以这样的方式撑住了。 四目相对,他看到小姑娘眼睛里的担忧。 是他的错觉吗他仿佛从小巫脸上看到了苏清予的影子。 第604章 谢谢你,三哥 童序有些急切,如果是纪眠开口,让砚哥注意身体,砚哥肯定会照做的。 裴砚开完会议后,已经在低烧了,可他还在工作。 童序看不下去了,去找纪眠。 纪眠去工作室处理事情。 "嫂子,砚哥连轴转,午饭都不吃,晚上也只睡四五个小时,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啊。你不用去看他,就打个电话发个短信,让他注意休息,别累着,他肯定会照做的。" "身子是他自己的,他不爱惜,和我有什么关系童序,你也别把我想得那么重要,我和裴砚关系也就——一般。" 她抿了抿唇,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也有些心虚。 "你回去吧,我还忙着呢。" "嫂子……" "慢走,不送。" 纪眠油盐不进。 童序只能失望离开,他回到集团,裴砚一口饭都没有吃,正在俯首看文件。 "砚哥,吃点东西吧,不然肠胃怎么受得了" "没事,我不饿。" "裴总,华昌科技的老总来了,在会客厅等你。" 就在这时,内线专机响了。 裴砚立刻应下,起身就要过去。 可刚刚站起来,头晕目眩,险些栽倒。 童序赶忙在一旁扶着,发现他皮肤格外的滚烫,已经不是低烧了,他在发高烧。 "砚哥,你必须和我去医院。" "等我谈完这个项目再说。" "不行……" "童序,谈完这个项目,我一定和你去医院。" 童序只能妥协。 可这个项目一谈就是两三个小时,人走后,裴砚身形摇晃,扶着墙壁才站稳。 "砚哥……快,安排车,去医院。" 童序用最快的时间把人送到医院,人吃了药,终于休息了。 情况不是很好,医生建议住院治疗。 伤口反复感染,又是夏天,细菌滋生,严重的话,只怕这条胳膊都保不住。 "行,我一定让砚哥住院。" 这一次,裴砚也没有反驳,他不会拿自己的一只手去赌。 童序也试图联系纪眠。 "砚哥生病了,你能不能来医院看他" "你去找裴霜霜,和我有什么关系" "童序,没事不要找我,我没有那个义务。" 纪眠再次狠心拒绝。 童序生气地把电话挂断。 "没良心的女人,砚哥白对你这么好了……" 童序怒气冲冲地转身,想看看裴砚的点滴到哪里了,没想到一转身,就看到裴砚睁着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 童序心脏一紧:"砚哥……我……我……" "不要打扰她了。" "可砚哥,你是因为她才受伤的。" "不,我是心甘情愿自残谢罪,是我的事情,为什么要道德绑架纪眠她没有错,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原谅我是应该的。" "童序,别找她了,我不想她可怜我。" 裴砚闭上了眼,被子下面的手,无声无息地握紧。 心,还是会痛的。 童序无奈转身离开,病房里剩下裴砚一人。 后面,他再也没有不识趣的怜惜纪眠。 纪眠也到了要复查的日子,她营养不良,造成血压不正常,医生让她好好休养,后面再去做个检查,怕有什么后遗症。 她不敢耽搁,去的时候宋元意也陪她了。 医院这种地方,如果一个人来,显得太孤零零了,有人陪着,反而心里好受一些。 纪眠没想到她在这儿看到了童序。 他在前台办理业务,并没有注意到她,然后匆匆离开。 纪眠僵住了身体,童序一直说裴砚生病了,情况不是很好,希望她去看看。 但她还在气头上,一直都是拒绝的。 童序这两天没找自己,她以为裴砚不过是小毛病,已经好了,可他现在在医院,是不是证明裴砚也还在。 "眠眠,怎么不走了" "学长……你能帮我打听个事吗裴砚……是不是在这家医院,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严重吗" "好,我帮你去问问。" "别说是我问的,好不好。" "好,我明白。" 宋元意笑着应下,转身的时候,笑容变得苦涩。 如果纪眠知道自己的心意,就会明白这件平平无奇的小事,对他的伤害有多大。 很快,宋元意就回来了,她这边也检查结束,身体没有问题。 就是饿得太狠了,姨妈出走,要好好调理一番。 "他感染发炎,发烧住院,我套了童序的话,似乎还挺严重的。" "感染发炎哪里感染发炎" 她急急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要实在担心,就去看看。"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身体是他的,他不珍惜,关我什么事。" 纪眠嘴硬的说道。 她转身离去,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宋元意看着她的背影,悄悄摇头,然后偷偷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夜幕降临,纪眠又来到了医院。 "我想问下有没有叫裴砚的病人" "你谁啊" "我是他家属,听说他生病住院了,我来看看他,可以告诉我他在哪个房间吗" 她怕护士不相信,还特地带了两人的结婚证,户口本。 护士看完后,也没有继续为难,告诉她在住院部几楼,哪个房间。 "他出什么事了吗病得严重吗" "刀伤感染。" "刀伤" 她心脏一沉,怎么会是刀伤她还以为是病毒感冒什么的呢。 她过去的时候戴着口罩,头发放下来,生怕被人看出。 如果童序在那儿守夜的话,她就远远地看一眼,确认安危就好。 她到了住院部顶楼,明显更安静,环境更好了。 一路畅通无阻,倒让她松了一口气。 童序不在病房内,竟然连个护工都没有。 裴砚正在睡觉,明显很不安慰,眉心紧蹙,还伴随着咳嗽声。 纪眠在门口看得揪心,童序怎么那么疏忽,半夜也不留个人,万一出什么事了呢 她悄悄进去,发现他还在发烧,额头沁出细细密密的汗水。 床尾挂着他的病历单,她细细查看。 左臂两条刀伤,伤口感染化脓,细菌感染炎症…… 她走到床边,轻轻地撸起了裴砚的衣袖。 他的左胳膊缠得严严实实,鲜血缓缓渗透出来,打湿了纱布。 她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能看出刀口很长。 一定很疼吧。 她轻轻抚摸,喉咙都梗塞得难受。 她甚至轻轻吹了吹,想要缓解她的疼痛。 "已经不疼了。"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温和磁性的声音,让她心脏都漏掉一拍。 第605章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天稍晚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别墅,席湛亲自给两个孩子洗澡,我带着越椿到了三楼的房间,是席湛特意吩咐的,他说他晚上shu21.cc要处理公务喜欢安静,二楼不允许任何人居住。 shu13.bsp; 元宥也解释说:"我们虽然经常在二哥家蹭吃蹭喝,但一般住在三楼或者一楼。" "嗯,那三哥和越椿住一间房。" "可以啊,反正有人陪我说话。" "呃……越椿不像是会陪你说话的人。" 元宥不在意道:"无妨,我说一晚上他总归要回我几句,比我一个人待着有意思。" 我:"……" 傍晚的时候赫冥带了两个乳娘到别墅,他说是席湛安排的,毕竟两孩子还没断奶。 下个月就是润儿和允儿的一周岁生日,他们还没有到断奶的年龄,不过已经有计划给他们尝试断奶,最近很少让他们喝母乳。 "嗯,孩子们闹腾,有人帮我照顾我也轻松,话说我还没有习惯怎么来照顾孩子们。" "豪门太太没必要事事都会。" 赫冥说的这话我无法反驳。 赫冥又问:"晚上你们吃什么" 元宥记着上次的仇怼他,"赶紧滚吧!别没事在这儿招人烦,让我再清闲一个晚上。" 赫冥不服道:"到底谁烦人另外,慕里还没有给lg下葬,他说一定要等到席湛。" 元宥直接说:"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碰触底线惹恼二哥,二哥绝不会出席她的葬礼。" "话虽如此,可耐不住慕里固执。" 元宥道:"随他吧,你赶紧滚。" 赫冥想要蹭饭不愿意离开,但还是被记仇的元宥给赶走,我上楼看见席湛已经给两个孩子洗完了澡,还换上了漂亮的小衣服。 席湛的手指抚摸着允儿的脸颊对刚进房间的我彷徨的说道:"这么小的人,小的太过于,还需要我精心呵护才能够健康长大。"推荐笔趣阁 他叹道:"真是脆弱啊。" "这么精细的事自然是父亲做。" 他轻声道:"是啊,父亲该做的事。" "二哥晚上想吃什么" "待会我有事要离开。"他道。 "哦,那你什么时候回家" 男人简短道:"明晚。" "那你记得吃晚饭,别饿着自己。" "嗯,不必事事叮嘱。" 我苦着脸问:"二哥这是嫌我烦人" "允儿多想了。" 几分钟后席湛离开了别墅,他还带上了刚到这儿的越椿,我心里还是蛮担忧的,元宥说事事都在席湛掌控之间,让我别杞人忧天,话虽是这样,但越椿和席湛还不熟啊。 不知道他们两个的相处会怎么样。 …… 直升机上—— 席湛换了身正统的黑色西装,里面是标配的白色衬衣,他坐在里面休息,只是偶尔将慵懒的目光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少年。 "喂——" 越椿反应过来问:"父亲你喊我" 闻言席湛勾唇,"倒是自来熟。" 越椿抿了抿唇问:"有何吩咐" "确定要和越家断绝关系了么" 越椿眸光闪了闪,"是。" 席湛似想起什么道:"我未满十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席家,这些年一直在欧洲发展,芬兰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家,可偶尔之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想起席家,我那时在思考,除了回席家拿下继承权的位置席家于我而言还有什么意义,思考了很多年我才想起席家有我的母亲,虽然她待我冷冷淡淡,可血缘关系在这儿,我心里禁不住的渴望她。"笔趣阁tv首发 越椿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他低声询问:"父亲想告诉我什么" "你有生母生父,可却选择了我和席太太作为你的父母,在你进入席家之后你心底仍旧是有牵挂的,我并不能保证你的心是和我们在一起的,家人的意义……你能明白吗" 越椿恭敬道:"父亲请说。" "家人的意义在于,无论遇见什么险境和困难都不能丢下他们,并将他们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这一辈子彼此之间都要足够的信任,我希望你能把席家当做自己的信仰。" "你是怕我未来会伤害……" 席湛嗓音寡淡的打断他,"我没有担忧你会伤害他们,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对你的期望,这些话未来我都会讲给润儿和允儿。" 席湛精神有些疲倦,他用手指撑着自己的脑袋道:"席家的儿女要有骨气并能互相团结扶持,越椿,接下来的两年我会考核你,倘若你不适合,我不会继续将你留在席家。" 越椿震惊,"白天你说的两年是这个意思,我明白你的意思,请你放心,我不会深陷过去的亲情和回忆,更不会犹豫,倘若我真是席家养大的,那我对席家……我对你和母亲以及弟弟妹妹有百分之百的责任!也就是说倘若以后越家和席家起了什么矛盾,我定义无反顾的站在席家并且捍卫他的利益。" 席湛见这个少年聪明,一点就通,他满意的点点头道:"嗯,他们亦会如此待你。" 越椿错愕,他瞪大眼睛望着对面这个神情漠然,一副游刃有余的男人,"你……" "于我们而言,你也是家人,我如此要求的你自然如此要求他们,定不会厚此薄彼。" 说完席湛便闭上眼睛养神,他是从他这个年龄走过来的,同样也是被遗弃的,他清楚他的心思,清楚他的忐忑,他作为长辈刚刚不过是说了一些长辈该说的话安他的心。 同时也确认他的心思。 这要是放在以前席湛定是不屑的,毕竟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要给一个小孩定心。 可毕竟是席太太选中的孩子,他作为被迫当这个孩子父亲的人于情于理还是得帮帮他,将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用心的教导。 席湛有儿女,但他不会因此厚此薄彼。 他希望越椿能够优秀到未来会替席家独当一面,他为了避免他自卑还要给他单独培养势力,不过这是后话,席湛早就有定夺。 越椿小心翼翼的问:"我们去哪儿" "越椿,欢迎你到我的世界。" 第607章 九年未见 傅司绝深邃的眼眸泛着笑意,揽着女孩的腰身,暗哑的嗓音低声道:"月儿,对不起,昨天晚上是我情不自禁,所以,原谅我好吗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 璃月转头看向男人,娇软的声音道:"这可是你说的,那就罚你三天不许进卧室,怎么样。" 傅司绝听完,笑容邪魅道:"好啊,既然月儿想体验不同的*趣,那我就奉陪到底。" 璃月听完,顿时脸色通红,娇嗔的瞪了眼男人道:"懒得理你。"说完直接掀开被子打算起身。 傅司绝将女孩拥入怀中,温柔道:"好了好了,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璃月没好气的说道:"那你以后还欺负我吗" 傅司绝轻抵着女孩的额头,暗哑的嗓音低沉道:"欺负你是因为爱你,所以你不能阻止我爱你。" 璃月听完,顿时哑口无言,不得不说,跟这个男人比,她的道行还是太浅了。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傅司绝伸手将旁边床头的手机拿了过来,递给了女孩。 璃月看了眼上面的号码,随即接通道:"弦姐,什么事。" 只听道话筒那边女人的声音响起道:"你今天还来公司吗新品出来了,想让你看看效果。" 璃月看了眼时间,回答道:"我一会到公司。" "好,那我在办公室等你。"随后直接挂断电话。 傅司绝看着女孩道:"我看今天的新闻,九天打算要举行周年庆!" 璃月将手机放到一旁,略带沙哑的嗓音道:"对,九天已经三年没有举行过周年庆了,这次刚好有新品上市,所以就想着一起举行。 而且,这几年,周年庆我也从来没有出席过,这次刚好可以见见合作商,顺便表示一下感谢。" 傅司绝眉头紧蹙,嗓音低沉道:"不到半个月就到月中了,你的身体扛得住吗要不然还是让夜弦他们主持。" 璃月笑容恬静的说道:"放心吧,每个月只有到月中的那天才会发作,其他时间我的身体很好,而且,到时候表哥他们也都会来,还有青市的一些朋友,所以这次我必须参加。" "安瑞辰也会回来"傅司绝惊讶道,他还正准备这两天找他。 璃月点头道:"嗯,如果不出所料,这两天就应该来华国了,外公前几天已经给他打电话通知了,怎么,你找他有事吗。" 傅司绝深邃的眼眸,若有所思道:"嗯,找他谈一些合作。" 璃月笑容狡黠道:"那你怎么不直接找我谈,好歹我现在是安氏的继承人,说不定看在夫妻情分上,我还能给你优惠优惠。" 傅司绝看着女孩灵动的眼眸,伸手轻柔的划过女孩的鼻尖道:"调皮,我们是谈一些男人间的合作,赶紧起床吧,不是还要去公司吗今天我刚好有空,陪你一起去。" 璃月惊讶道:"你要陪我一起去公司" 傅司绝起身将女孩直接打横抱起,宠溺道:"对,今天专门陪我的小太太上班。"说完径直向洗浴间走去。 第609章 真正的老朋友 我回到家时天才微微黑,但回到家瞧见席湛在客厅里陪着两个孩子,而越椿在别墅的草坪上跟着新来的那个保镖在锻炼身体。 我诧异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嗯,公司的人晚上都聚会。" 我过去抱着他的胳膊,"你没去" "妈妈~抱抱~" 我从地上抱起允儿亲了亲她的脸颊,席湛淡淡的音色说道:"没兴趣,最近累吗" "累,但学到了很多东西。" 闻言席湛扬唇道:"见你过的充实我也无须担忧你,待会我要离开到冰岛找蓝殇。" "什么时候回家"我问。 男人手掌摸上我的腰,"明天傍晚。" "那我陪你,明天我放假。" 席湛目光沉思的望着我问:"你不累" "我待会在二哥的怀里睡觉。" 席湛:"……" "二哥带不带我" 男人寡言道:"嗯。" 我将允儿给了席湛,他接过去抱在了怀里,我拿出手机给季暖发消息,"待会见。" 季暖快速回我,"什么意思" "我和席湛待会到冰岛。" 季暖发了个兴奋的表情,"我等你。" 我起身到了门口望着草坪上的越椿,他这半个月都在锻炼体格,他的营养现在跟上去后面色不再蜡黄,而且个子也会长上来! 希冀他能如席湛那般高。 我转回身望着席湛,他的个子很高,但他的身体强壮,所以瞧着不是竹杠,身材比例非常完美,反而很有韵味,我十分清楚他衣服下面的肌肉有多发达,更神奇的是他的模样又清俊,瞧着根本不像是个肌肉男。 他真是上帝完美的产物。 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席湛微微抬起下巴望着我这边,眸心里透着了然,我笑了笑收回目光看向草坪上还在辛苦锻炼的越椿。 他的这个保镖师傅很厉害。 至少我觉得很厉害。 好像是叫昃盛。 不过这个保镖也是个沉默寡言的主,越椿和他成天的待在一起更加的沉默,我有时候会担心越椿未来会像席湛那般沉默寡言。 我收回目光走到席湛的身边说出自己的担忧问他,"越椿以后也不爱说话怎么办" 席湛淡淡的反问:"他现在爱说话" "倒也是,现在也沉默寡言。" "他的生活环境造就了他是个沉默寡言且收敛心思的人,所以不必管他的性格如何。" 我脱口道:"我就怕他像二哥。" 席湛神色微沉,"我性格怎么" "寡言啊,都不爱吐露心思。" 席湛沉默,他放下允儿上了楼。 我忙喊乳娘照顾,然后随他上楼。 席湛到了书房里练字,我坐在他的身侧看书,见他一直不说话我问:"生气了啊" 他微微摇头,"想着有时间练练字。" 我夸奖道:"你书法很厉害。" 他又没有接我的话。 我问他,"我们多久离开" 席湛看了眼腕表,"还有半个小时。" "二哥,我们要不要做点其他的事" 闻言席湛面色微红,"在想什么" "你教我一套格斗的动作。" 席湛抬起眼皮问:"就这个事" 我眨眼无辜的反问:"不然呢" 男人又再一次的沉默。 我放下书过去问:"你教不教" 席湛轻问:"学这个做什么" "强身健体。"我道。 "等有时间教你。" 我不依不饶道:"现在就有时间啊!" "允儿,我练字呢。" "练字干嘛静心" 席湛这才听出我的言外之意。 他搁下毛笔叹道:"你是故意的。" 我嘿嘿一笑,"逗逗你。" 逗他的下场就是我在书房里就被席湛就地正法了,事后我穿着衣服道:"我就逗逗你有必要吗而且还这么直接,都没有前奏。" 男人一副吃干了抹净的姿态穿着衬衣吩咐道:"还有五分钟,收拾一下我们出发。" "冰岛冷,我换身衣服。" 我是个特别怕冷的人,所以将里面的贴身衣服穿了一层又一层,还装了几个暖宝宝在包里,又怕路上饿还装了一些零食饮料。 我出去跟着席湛离开,离开之前还抱了一会儿孩子叮嘱越椿照顾好弟弟妹妹。 尹助理不随我们一起,我和席湛上了直升机,上了直升机后我觉得热脱了外套。 席湛看向我,"穿了多少" "等到冰岛就冷了。" "嗯,晚上气温很低。" 三个小时之后飞行员突然道:"席先生,导航系统坏了,我无法找到正确的航线。" 我忙看向前面,一片白茫茫的雪山。 席湛镇定道:"直升机从未出过问题,尹助理在每次出发前都会让人特意检查过。" 直升机里突然响起一阵狂笑—— "席湛,去死吧!!" 第610章 记得坚强 直升机突然剧烈摇晃,我抓住身侧的固定物喊着席湛,"请你小心,不必担忧我。" 这个时候!!! 在这个遇到突发情况且危险的境地下我绝不能恐惧,绝不能让席湛因为我而分心! "席湛,跟着我一起埋葬在这吧!" 直升机急降,飞行员竟然想与我们同归于尽,前方是尖锐耸立的雪山,直升机撞上去只怕尸骨无存,我们的处境非常危急!! 生死就在这一瞬间!! 可奇迹般的,在我身前的席湛没有丝毫的慌乱,他抽出一侧的刀直接杀了飞行员! 随即飞行员的身体坠落到下面白雪中! 席湛代替了飞行员亲自驾驶着直升机,可直升机一直都是摇摇晃晃的,很难再飞往更高的高度,可巍峨雪山就近在眼前…… 似乎在下一个瞬间就能撞上!! "允儿,怕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问我。 我心底是恐惧的! 恐惧自己葬送在这儿! 可是席湛在我身边…… 所以即使葬送在这儿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红着眼眶道:"我不怕!" "那听我的吩咐,穿上衣服。" 他正背对着我,背影挺拔坚韧。 我赶紧拿过身侧的衣服,双手剧烈的颤抖,那是生理上面对死时无法克制的恐惧。 我咬了咬牙穿上衣服,眼风处看见自己从别墅里带的包,我又迅速的背在了身上! 直升机的高度在渐渐的下降,在距离百米高的时候席湛突然从前面跳过来将我搂在怀里跳下了直升机,这个高度没有任何的安全措施,我的眸心里都是男人的面孔以及凛冽的风雪,我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腰哭泣! 男人修长的手指滑过了我的脸颊替我擦拭着眼泪,他忽而轻轻的叹息道:"呐,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眼泪也一直流个不停,我家允儿明明怕的要死,嘴里却坚强的说着不怕的话,什么时候在我不易察觉的地方,允儿开始长大了呢" 我哭泣的喊道:"席湛……" "抱歉,又让你遇上了危险!" 我一直摇头,"不是的……" 是我想要跟着他的! "允儿,无论如何都要记得坚强。" 砰—— 我和席湛狠狠地砸在了雪地里,巨大的冲击让我的意识凌乱,我努力的弯曲着手指想要动弹,可是身体非常麻痹不可控制!! 我艰难的喊着,"席湛。" 没有回应!! 没有人给我回应! 我的面上都是冰冷的积雪,而我身下却温暖的要命,是那个为我豁出性命的男人! "席湛,你理理我!" 仍旧没有回应! 席湛被我压着的,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窒息,我流着眼泪疯狂的喊着他的名字!! 半分钟后仍旧没人给我回应! "席湛!席湛!!席湛!!!你理理我,我求求你不要睡!你醒醒!二哥!二哥!!二哥你醒醒!!!你这样被我压着会死的!" 我们从百米高的地方跳了下来,冲击力肯定能造成半米深的雪坑,他这样被我压着我们迟早会被这漫天大雪所埋葬,这还不是主要的,我心底怕席湛被我压的失去呼吸! 席湛从始至终都没有给我回应,我心里生起了巨大的恐惧,我努力的蜷缩着手指让自己恢复意识,几分钟后努力的让自己翻了个面,正是夜晚,虽不至于什么都看不清的状态,但我想要看清席湛的面容十分艰难! 我努力的适应现下的温暖,努力的让自己四肢开始行动,十分钟之后身体才彻底的灵活,我赶紧爬过去将席湛抱在了怀里。 男人的身体冰冷,眼眸紧闭。 我哭喊着,"席湛。" 抱歉,我没有那么的坚强! 只要遇到他的事我就无法做到坚强! 席湛的身体太过冰冷,我和他又不能一直待在这个深坑里,因为再过不久我和他会彻底的被大雪掩埋,所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带着他离开这儿,可是我的身体羸弱不堪! 而且席湛的体重还如此的沉重! 但我和他绝不能再待在这儿! 我拼尽全力拖着他离坑,仅仅这件事已经耗光了我身上所有的力气,但已足矣。 我突然想起我刚在席湛吩咐我穿上衣服的时候还带上了他的大衣,应该在雪坑里。 我又迅速的爬回深坑找到那件大衣给席湛穿上,想起包里的暖宝宝又在他的腹部上给他贴了一张,做完这些事后我抱着他的脑袋放在我的双腿上流着泪道:"你赶紧醒醒啊,不要留我一个人,不然我会恨死你的!" 其实我心底还在庆幸! 庆幸我自己要跟着他! 不然现在此时此刻就是他一个人! 我是个极度怕冷的人,哪怕身上穿了一层又一层我仍旧会感到冷,但这种冷在能承受的范围之内,我庆幸自己之前穿那么厚! 不然现在很难熬到天亮! 雪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就停了,我特意看了腕表的时间,不过我的手机一直找不到! 天亮的时候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忍不住的睡到了席湛的身上,醒来时我看见自己被男人搂在怀里的,此时他正微闭着眼,剑眉透着凌厉,我激动的伸手抚摸他的右脸颊。 男人迅速的睁开了眼眸。 眸心深沉,透着光芒。 他的眸底深处有我的模样啊。 我喃喃的喊着,"席湛。" "乖,喊声二哥听听。" "二哥,你终于醒了! 第611章 席湛,你抱着我 我趴在他的怀里哭的不知所措,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让我无法用言语表达!! "嗯,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 没有什么话比这句更令人安心! 我泣不成声道:"你昨晚一直昏迷。" "吓着你了吗" 席湛温柔的揉着我的脑袋,他充满怜惜的嗓音说道:"眼圈红红的,哭了一晚上对吗抱歉,我的世界终究是牵连到了你!" 他的大掌令我非常安心,我蹭了蹭坚定的说道:"我不怕的!我从不怕被牵连!席湛,我爱你,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我们之间的爱情……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早就超越了生死!你一直都肯为我牺牲,你的感情这般厚重,世界上有多少男人能做到这样" 我哽咽的说道:"就连……就连爱着我的顾霆琛,他都不一定舍得为我豁出生命!可你不一样,你从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那一刻开始你就肯舍得拿命护着我,所以……所以席湛,我不怕被你牵连,更不怕自己的这条命因你牺牲!我只怕自己会更先的失去你!!" 我手指紧紧的抓紧他的衣服哭泣道:"我好怕你走在我的前面,所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活在我的前面!答应我席湛,你一定要活在我前面,别让我那么悲伤……" 席湛神色错愕,他缓了好一阵才微笑温柔的说道:"嗯,我清楚允儿的心情了,我定会活在你的前面,那些失去的痛苦我不会让你承担。" 他温温柔柔的音色说道:"昨晚我的昏迷肯定吓着你了,抱歉,让我家宝宝担忧了。" 我哭的更是泪如泉涌! "你能醒过来我就很开心!" 我哭了好一阵才肯停歇,见我这样席湛忍不住的笑道:"像个小猫似的一直嘤嘤。" "你别打趣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席湛忽而撩开衣服,"你还带了它" 我脸红道:"嗯,我怕冷。" 我小声的解释说:"在我印象里冰岛一直都是寒冷的,所以我带了好几片暖宝宝。" "冰岛从六月份起就会逐渐温暖,更极少的下雪,但我们走的这个航线……" 席湛站起身望着远处的朝阳道:"尹助理想要一时找到我们恐怕很难,而且现在这个处境……允儿,我们得靠自己的力量离开。" 我坐在地上问:"我们在哪儿" "北边,随着我走,我会带你离开这儿,只是路程太过遥远,允儿身体能受住吗" 我站起身道:"嗯,我不会拖后腿的。" 这个时候绝不能拖他后退! 席湛握紧我的手心脸色略显苍白道:"原本在这儿等着尹助理便可,但手机丢了没有定位系统,所以得靠我们自己找到人烟。" "我有定位系统,谈温在我的腕表里面装的有定位系统,他一定会找到我们的!!" "嗯,不过我从不是坐以待毙的。" 万一谈温找不到我们呢 的确,绝不能坐以待毙! 不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那我和你一起寻找人烟。" 我并不清楚现在所处的方向,也压根不用我清楚,我只需要乖乖的跟着席湛便是。 早晨走了四个小时,我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但我不愿意让席湛觉得我是累赘。 席湛细心,他能察觉到我的状态,中午的时候他让我在原地休息然后自己离开了。 再次回来时他坐在我身侧耐心的说:"下午我们往东走,找到能休息的地方就停止。" 我点头道:"嗯,我都听你的。" 闻言他笑开,"你很坚强,从白天到现在你一声不吭,让我差点都忘了你是一个爱撒娇又容易疲倦的女人,允儿让我很吃惊啊!" 我笑着说:"我不能成为你的累赘啊。" 关键时刻不能让他担忧。 他揉揉我的脑袋,"谢谢你的坚强。" 我一怔,心底无限难过。 我平常太过依赖他了。 所以稍微坚强一点就令他刮目相看! 我抱着他的身体轻道:"我该谢谢你。" 谢谢他一直无条件的包容我。 席湛拉着我的手心起身,"继续赶路。" 我问他,"我们要走几天" 席湛脸色发白的回我,"最低三天。" "你知道哪儿有人烟吗"我问。 "嗯,我年少的时候经常被他们推到廖无人烟的地方进行极限生存的训练,所以允儿不必担忧,现在于我而言不过是一次寻常的训练而已,我会在四天之内找到平安之地。" 我欢喜问:"这就是你曾经的生活" "嗯,曾经的生活。" "我很开心能陪二哥共度这样的生活。" 闻言席湛面色诧异,随即他叹息道:"你这样是不想让我感到愧疚,真是善解人意。" 在路上我一直显得很乐观,主要不想让席湛担忧,而且他在身侧我感觉不到压抑。 同他在一起,无论怎样的日子我都不会感到压抑,所以再多的苦难我都能承受! 下午断断续续的走了五个小时,席湛找到一处遮风的岩石打算在这儿过夜,晚上的气温低,他让我待会睡觉前贴一片暖宝宝。 现在已经接近草地,也就是说没有在雪山上了,到处都是积雪融化成型的河流。 再走两天定能找到人烟! 晚上我的肚子响了,我有些尴尬的看向拥着我的男人,他起身道:"我去找食物。" 我忙说:"我包里有食物。" 席湛笑问:"你还带了什么" "我昨天怕在飞机上无聊就带了零食和饮料,就这些,再也没有其他的,这些零食只够我们撑两天,而且还是在节约的状态下。" 所以白天我再饿我都是忍着的。 强迫自己忘记包里有零食的事。 "你还真是令人惊喜。"他道。 我忙翻出包里的面包递给席湛,他摇摇脑袋道:"你吃吧,我去附近找些食物。" "在这儿能找什么食物" 席湛以沉默回应我。 我犹豫道:"那我在这儿等你。" 席湛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他在的时候还未察觉到恐惧,他一离开我就害怕的不行,忙起身到附近去找他。 我兜兜转转十几分钟才找到席湛,他脱掉了上衣,赤裸的身上有几道鲜红的伤口。 这是什么时候的伤 难不成是在直升机上和那人打斗时…… 我想跑过去替他包扎,但脚步定在了原地,因为我清楚他此时此刻不想让我担心。 席湛艰难的替自己包扎完,然后捡起身边的一个物体,我很快认出那是一条活鱼! 附近有川流,他能抓住鱼实属正常。 席湛用小刀刮了鱼鳞然后用河水洗净,随后又用小刀切成片放进嘴里缓缓的咀嚼。 他吃鱼时是皱着眉的。 应该是很难吃的原因。 生鱼当然很难吃。 我转身沉重的步伐回到岩石下面,心里一直很难受,因为他的伤,因为他吃生鱼。 他吃生鱼不过是想把食物留给我。 他真是舍不得我受一点委屈啊! 可是我呢 我什么都帮不上他! 我似乎很没有用!! 二十分钟后席湛回到了我的身边,我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问他,"找到食物了吗" 他不会撒谎,如实的向我说道:"嗯,一条鱼,吃完补充了不少体力,你怎么没吃" 面包被我扔在一旁的。 我难过的说:"我想等你一起吃。" 他轻声回我,"我不饿,冷吗" "二哥你过来坐下。" 我拆开一片暖宝宝要贴在他的腹部上,他没有拒绝,只是道:"剩下的你留着吧。" "席湛,你抱着我。" 闻言席湛的胳膊搂紧了我。 "你抱着我,我就不会感到寒冷,所以你用暖宝宝,我用你,这样不是很好吗" 第612章 他的自我鼓舞 空旷未经污染的草原夜色极美,头顶是在城市里绝对见不到的密麻星斗,月色极其的白皙,整个画面瞧着像是动漫里的景色。 我和席湛走了一天,身体早就疲倦,人一疲倦就容易冷,我窝在席湛的怀里止不住的颤抖,而席湛不言不语的搂紧我的身体。 他的大掌还一直摩擦着我的脸颊。 很晚时他才道:"吃点东西好吗" 我摇摇脑袋,"我不饿。" 席湛捞过一旁的面包打开撕了一块放在我的嘴边,我望着他的眸光想起他刚刚吃生鱼的场景我就张不开口,"我是真的不饿。" 席湛诱哄我道:"乖,听我的话。" 我抿了抿唇,随即张开了口。 我不吃食物他会一直担忧的。 而且我需要吃食物维持身体的机能。 只是这心底真的太过难受。 我艰难的吃完了半块面包,席湛又从包里翻出了饼干喂了我两块才问:"还要吗" 我摇摇脑袋说:"够了。" 包里的零食不少,但只够两个成年人维持两天,所以在不饿的情况下我不想碰它。 席湛又打开了一根玉米肠喂我。 我无语问:"那你干嘛问我够没够" "怕你说谎,多吃点总是没事的。" 我的眼眶霎时红润,"我又不会骗你。" 男人挑眉,"你骗我的时候还少" 我尴尬一笑,"都是无伤大雅的。" 席湛没接我的话,而是盯着我吃完了那根玉米肠,我拿过包找到一瓶牛奶打开先喝了两口,然后装作喝不完的样子递到他的唇边道:"我喝不完,二哥你帮我喝半瓶吧。" 席湛目光探究的望着我。 "干嘛盯着我" 他默然,但听话的张了口。 席湛只喝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他搁在了一边,随即他伸手脱下了我的黑色高筒靴。 我昨晚最后悔的就是穿了这双靴子出门,虽然可以预防雪水进靴子,但这款靴子极度的不保暖,我穿的袜子又特别的单薄。 席湛盯着我的脚道:"起水泡了。" "走了一天,有水泡是肯定的。" 男人低沉的嗓音嗯了一声,随后将我放在地上,又握着我的双脚放在他的双腿上。 我忐忑的问:"你要帮我挤水泡" 席湛了然的安抚我道:"不会太疼。" 我捂住眼睛道:"那你迅速。" 几秒钟后席湛道:"可以了。" 我放下捂着眼睛的手,"没有感觉呢。" 我看向我的脚,"你没挤。" 他替我穿上了靴子。 "嗯,明早上再弄。" 席湛又将我搂在了怀里,我将手伸进他的黑色大衣抱着他的腰好奇的问他,"席湛,要对付你的人是谁你认识那个飞行员吗" 男人的下巴微微的抵着我的脑袋道:"认识,他是我身侧固定的飞行员之一,他的身世是清白的,都在尹助理的掌控之中,正因为这样我暂时想不到他是哪方的人,毕竟我的仇人那么多我不可能尽数知晓,只有等离开这儿再调查,到时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摇摇脑袋道:"我要不要交代无所谓,我主要是担心你的安危,你身边的人数不胜数,你不可能人人提防,可正因为这样你才面临许多未知的危险!今天只不过是你众多危险中的一个,可仅这个就让我恐惧难安。" 危险于席湛而言是家常便饭。 可是留在他身上的伤痛却真真切切。 我又想起了他满身斑驳的疤痕。 还有几道是刚受伤的。 想起这个我连忙从他的怀里起身坐在了旁边,他沉思的目光望着我,我抱着他的手臂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温柔的解释道:"你今天也累了,我不能让你总抱着我,。" 我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二十分钟之后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身侧的席湛就以坐着的姿势睡着了,连后面的岩石都没有倚靠。 他背后有伤,倚靠定很痛苦。 可这样坐着睡也非常不舒服。 我在心底暗暗叹息,随即伸手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他的脑袋枕在了我的胸上,要是按照平常的警惕性他肯定醒了,可现在的他脸色苍白,安静乖巧的依偎在我的怀里。 男人睡觉时特别安静,呼吸都是浅浅的,望着他英俊苍白的面容我忍不住的伸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低声道:",席湛。" 我哭,是因为我心疼他。 夜晚极冷,我很久才强迫自己睡着,半夜的时候我感觉怀里有动静,想睁开眼但意志又薄弱,索性继续闭着眼睡觉,在睡着的那两三分钟里我感觉到我的鞋子被人脱了。 随即疼痛感袭上脑神经。 我下意识轻呼,"啊……" 一抹温柔的嗓音安抚道:"乖,忍忍。" 是梦吧! 似梦非梦。 下一个瞬间我被人搂进了怀里,或许是因为太过疲倦我懒得睁开眼睛,在他怀里仅翻了个身就睡着了,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 身侧没有席湛,我起身发觉自己的脚一点都不痛了,我脱下鞋子看见水泡都没了! 我想起昨晚的事低声嘀咕,"原来不是梦啊。" 我又起身到附近寻找席湛,又是在昨晚那个地方找到席湛,他目光正眺望着远方。 远方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而他的脚下是鱼骨以及五脏。 他又吃生鱼了吗 我高声喊着,"席湛。" 席湛下意识的踢了一脚,他脚下的鱼骨入了河流,随即迈开双腿向我这边走过来。 我哈口气问:"饿不饿" "不饿,等你吃点东西我们出发。" 我故作不知问:"你吃的什么" "这附近不缺鱼。"他道。 "我们没火,你吃的生鱼吗" 席湛揉揉我的脑袋,"我有火。" 席湛没有直接否认且转开了话题。 他从兜里取出打火机给我。 我接过问:"那你昨晚怎么没点火" "这是草原,附近没有枯枝生火。" 我掩饰住心底的沉痛,"嗯,我帮你收着,或许等再走一天我们就能到温暖地方。" 我们回到了岩石那里,席湛盯着我把昨晚剩的牛奶和面包吃完才肯带着我上路。 附近河流众多,不过都是浅水,我们一般都是绕路走,实在绕不过去的地方席湛想背着我过河,我在意他的伤势会开口拒绝。 可这个男人从不在意我的拒绝。 我压着他的伤口被他背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下午才绕过所有的河流,在路上我们两人都是喝的饮料,瓶子留着装了水放包里。 下午我们到了更接近人住的地方,因为我发现了几棵矮小的树木,而且温度越来越暖和,至少晚上的温度没有之前那么凛冽。 席湛找了块岩石安排我休息之后又离开了我身边,我知道他是查看伤口和找食物。 可是附近又没有河流。 席湛今晚吃什么呢 我悄悄地跟上他,发现他并没有去寻找食物,而是坐在草地上目光有些凌乱的望着远处,他用手掌撑着脑袋似乎在压抑什么。 我藏在一颗树木后听见他自言自语的对自己说道:"撑住席湛,按照地理环境再走上一天肯定能遇见人烟,一定要带她离开。" 他在警告自己。 亦是在鼓舞自己。 心底的悲痛一涌而起,我强撑两天的坚强因为席湛的这些话泪如泉涌,这两天的我似乎很爱哭,我哭并不是因为我受了什么磨难,我哭是因为那个坚强又隐忍的男人!! 他从不将自己的伤痛暴露给我。 亦不会将自己的脆弱暴露给我。 因为他清楚一旦他动摇我就会恐惧。 我躲在树后面哭的稀里哗啦,他越隐忍我心底越痛,其实我希望他也能脆弱脆弱。 男人又自言自语,"你放弃了,她又该如何" 第613章 席湛昏迷 我回到了岩石下面,席湛回来时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我能瞧得出他的步伐沉重。 白天他的行动也缓慢。 其实他一直都在强撑。 我等他坐下才问:"饿了吗" 我似乎总是问他饿了吗。 可是他一直给我相同的答案。 "不饿,我今晚早点休息。" 他定没有吃饭,但他却不吃我零食。 我了解他,知道再劝他都没用,只有等着熬过明天,明天一定能遇见人烟的!! 不然我和他…… 几分钟后席湛躺在我的怀里睡着了,等他睡下了我才吃了一根玉米肠和几块饼干。 等睡下时我看了眼腕表,不知道谈温什么时候才会找到我,他怎么这么慢啊! 半夜席湛睡的极不安分,我睁开眼听见他在说梦话,"不必刻意诛心,伤不到我。" 刻意诛心什么意思! 我摸着他的额头,"高烧。" 我忙取出包里的暖宝宝贴在他的腹部,然后打开牛奶喂他喝了半瓶,又将面包撕碎用剩下的半瓶牛奶泡着,等软了再喂给他。 喂他之前我翻过他的身体想脱掉他的衣服,但我一触碰席湛他就皱眉,似乎很痛。 我想了想没再继续。 我喂了席湛半瓶面包牛奶他都没有醒,而且人在意识昏迷的情况下吃东西很艰难。 我都是靠嘴渡给他的。 我担忧了一晚上都没有睡觉,第二天席湛醒了,他见我醒着的问:"这么早吗" "嗯,睡不着。"我道。 他眸光深沉的望着地上的牛奶瓶沉默不语,我起身将手递给他道:"我们出发吧!" 席湛一怔,随即握住我的手。 席湛的精神明显不佳,行走的速度比昨天慢几倍,我故意走在前面不看他这模样。 几个小时后身后的席湛喊我,"允儿。" 我赶紧转回身问:"怎么" 他突然跪倒在草地上,我赶紧跑过去将他搂在怀里,"席湛你累了吗那我们休息一会儿,等你休息够了我们再接着赶路。" 席湛摇摇脑袋,他用自己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嗓音缓缓的说道:"我的确累了。" 我红着眼眶道:"那我们休息。" "允儿,我再也没有精力陪着你走了,你去找人救我好吗乖,顺着这个方向一直走下去定能遇见人烟,我在这儿等你救我。" 我摇着脑袋,"我要跟你一起走!" "允儿,剩下的路要自己走,坚强点,走到有人烟的地方带人过来救我,我等你。" "席湛,我不会丢下你的!我要跟着你一起离开这儿,你休息会儿,我们一起离开。" 席湛微笑道:"听话好吗" 他的嗓音里透着不容置疑。 我清楚他这是在赶我离开。 可是我又如何能离开。 "可我怎么能留你一个人离开" "我说过你是去找人救我。" 席湛的脸色异常苍白,他的嘴唇也干裂的厉害,我抱着他的身体感觉他身后湿润的厉害,猛的想起他的伤口,"你伤口裂了" "啊,还真是瞒不过你。" "特别严重吗" "是啊,暂且无法陪着你走了。" "我我我……" 我结巴到说不出话! "允儿,去找人救我。" 席湛无论如何都要我离开! 可我离开一来一回就是两天! 他绝不可能撑过两天!! 我犹豫道:"那我先替你包扎再离开。" 席湛弯着腰不肯,我抱着他的肩膀道:"至少让我给你包扎,不然我绝不会离开。" 我想哭,可我绝不能在他面前哭! 不能再让他为我伤神了!! 许久,席湛缓缓的答应道:"好。" 我脱下席湛的衣服,他后面的伤口全部裂开,疤痕瞧着令人特别的可怕,我颤抖着身体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清楚绝不能坐以待毙,我战胜着自己心里的恐惧颤抖着手指脱下自己里面穿的一件衣服,然后用席湛的小刀将它撕成布条替席湛包扎,男人一动不动的任由我动作,我包扎完看见他的瞳孔涣散,席湛的身体似乎真的到了极限!! "允儿,走。" 我思索道:"那你在这等我!" 我离开这一来一回两天他绝对不能存活,可他又赶我离开,我放下两根玉米肠和一块面包一瓶水坚定道:"那你一定等我。" "嗯,我会等着你。" 我抱了抱他跌跌撞撞的跑开,走了五百米之后我绕过丛林又跑回去藏在一块岩石后面,此时席湛正背对着我,他坐在地上静静的望着远处,嗓音低低的道:"好好活着啊。" 这话他是对离开的我说的! 我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两分钟后席湛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我赶紧从岩石后面过去抱着他,他现在已经彻底的陷入了昏迷状态! 再过不久…… 席湛就会彻底的离开我。 不不不,我绝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我赶紧起身在附近找到几块木头用衣服布条绑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木床然后避开他的伤口艰难的拖着他上去,他闭着双眸躺在木床上! "席湛,我定会竭尽全力的救你。" 我的悲伤已经超过了想要救他的心。 我选择地势低的草坪一直往下滑,无论顺着哪个方向都无所谓,只要不是北边都有机会遇到人烟,到时席湛一定会获救的!! 两个小时后席湛的呼吸渐弱,而我的身体已到极限,我突然有些泄气的坐在地上平静的望着他,"二哥,你瞧这里的风景真的很美,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看不到尽头,亦让我看不到希望,要不我们一起死在这儿" 我捂住脸道:"我该怎么办" 我心底是一望无际的绝望!! "没想到在这儿能遇见人。" 声音…… 人的声音! 是幻听吗 不不不,不是幻听!! 是活生生的人!!! 我惊喜的抬起头看见一个戴口罩的男人,他虽戴着口罩但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克里斯!!" 闻言他极其愤怒的暴躁道:"你特么的怎么知道是老子难道老子乔装打扮的很失败吗还是说这个口罩遮不住老子的英俊" 克里斯身侧的人道:"你太蠢!" "克里斯你怎么在这儿" 第614章 我唯一的选择 克里斯被我认出来索性摘掉了口罩,他将黑色的口罩扔在地上问:"还活着吗" 克里斯问的是席湛。 我忙讨好的点头,"他还活着,我为向他囚禁你道歉,对不起,拜托你救救他好吗" 克里斯是我唯一的希望。 哪怕我们曾经是敌人。 哪怕席湛囚禁他整整一年。 但现在他是我唯一的希望。 克里斯竟然伸腿踢了踢席湛的身体,"确定还活着吗我怎么瞧着跟个死人一样" 我盯着他的脚忍住脾气,"克里斯你救救他好吗你知道你现在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克里斯望着我问:"按照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凭什么救他而且不一定能救得活他!" 席湛现在重伤且昏迷不醒,从这里离开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他现在的确陷入了危机,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得不到及时治疗。 我抱住席湛的身侧听见克里斯身侧的人不耐烦的说道:"赶紧杀了他我们离开!" 我瞪大眼睛,"杀" 克里斯欢愉的眯眼笑道:"还是要谢谢你哦,我和珅找了你们好几天都没见踪影,幸好你将席湛带到了这儿,确定他毙命之后我们就离开!而你……我们对你没有兴趣,你要是想跟我春宵一刻,这也不是不可以的。" 克里斯的中文一如既往的流畅。 我抱紧席湛摇摇脑袋道:"席湛不会有任何事情的,你们绝对绝对不能伤害他!!" 那个叫坤的忽而问:"哪儿来的自信" 克里斯在一旁帮衬道:"她从小就是豪门千金,要什么有什么,现在又是位高权重的席太太以及另一个席家家主,这样的女人最不缺的就是自信,不过瞧她现在这幅楚楚可怜毫无依靠的模样真是令男人感到怜惜啊。" 坤附和道:"这模样难怪能收服席湛。" 克里斯接着道:"要不这样,你陪我们哥俩在这儿做一次,我们就答应你放过席湛。" 我脸色煞白,"痴人说梦,嘴巴放干净点,即使我和席湛死这儿我都不会答应你!" 倘若我真的答应了克里斯,等日后席湛真的有命活着,那席湛定不会原谅当时昏迷时懦弱的自己,我非常的了解他,在面对克里斯的提议时我更宁愿陪着席湛死在这儿。 "这个时候你还这么强硬" 我摇摇脑袋,"你不懂我和他的感情。" "现在命都没了还谈感情。" 有些东西比命更重要。 克里斯盯着我道:"这样吧,你要是想要席湛活命也不是不可以,签下一份协议,我们带走席湛,你永远不能找我们的麻烦以及找席湛,而且日后再给我汇一笔巨额报酬。" 我喃喃问:"你要将我们分开" "那不然呢我要你有什么用况且上面的吩咐是让我们杀了席湛,我们违抗了命令自然是有代价的,你给我们一笔巨额报酬理所应当,我们要用这个钱给席湛治伤而且藏着他,今后尽可能的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 坤皱眉道:"自作主张。" 克里斯拍着他的肩膀笑着道:"做人别太绝情嘛!再说我和席湛曾经是一个机构的,救他一命也算是有情有义,况且能不能活着也说不准!毕竟他这伤势不一定能撑得住!" "我不要和席湛分开。" 我绝对不能和席湛分开! 克里斯摊开双手无所谓的说:"看你哦,反正他死在这儿更好,我们也不杀他,等他自行毙命之后我再离开,反正不关我的事!" 克里斯这是在逼我做选择! 而我的选择很显然。 席湛被他带走还有活命的机会! 留在我这儿…… 在我这纯粹死路一条!! 我希冀的问:"克里斯你能带上我吗我绝不会给你添乱,我只想陪在他的身边。" 席湛的身体很冰冷,我抱着他的肩膀将他搂在我的怀里说:"我想看着他平安。" 坤不耐烦的对克里斯道:"赶紧解决。" 克里斯伸手推着他坐在草地上道:"年轻人别这么暴躁,你先在这儿坐着休息会儿。" 克里斯忽而蹲在我的面前低声的劝慰我道:"坤是个杀手,他领的命令就是亲手杀了席湛,现在他愿意给席湛一条生路是因为我曾经救过他,你别惹恼了他,赶紧决定吧。" 克里斯言语之间是想帮我和席湛。 可我对他仍旧心存警惕。 因为除了席湛我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但是现在我只有这个选择。 我忍着心底的悲痛问:"席湛会活着吗你们真的会救他吗克里斯你真不会骗我" 克里斯坦荡荡的问:"即使骗了你又如何现在让我们带走他是你唯一的选择,不然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就这样的结果。" 他说的没错,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我咬了咬牙道:"我答应你。" 克里斯从怀里掏出来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扔给我道:"赶紧写协议吧,就写你自愿让我们带走席湛并且日后给我们一笔高额的资金报酬,而且在有生之年不能再寻找他。" "这个又没有什么意义。" 因为我定会去寻找席湛的。 哪怕天涯海角。 克里斯笑了笑说:"又不是给你看的,我留这个是为了避免某人日后找我的麻烦!" 随即他叹道:"老子被关怕了!" 我写着协议问:"他能活下来吗" 克里斯反问我,"你不清楚答案" 第615章 他的糖果 我清楚答案,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席湛的这条命能活着的概率很小!! 但即便很小也是一个机会! 所以我愿意给克里斯! 希望他不会骗我! 不然我会亲自杀了他! "我问你是希望你能给我一句肯定的答案,这样我的心底才不会那么的难受。" 克里斯坐在草坪上道:"席湛遇到过太多这样的境遇,但以往都是他独身一人,他从这样的险境中逃过一次又一次,我想说这样的情况于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他这次能不能幸运的扛过去谁都说不准,除了他的人以及你之外,世界各地的势力都盼着他一命呜呼呢!" 我和席湛仅仅这一次的经历就让我悲痛万分,特别是他背着我吃生鱼的时候,他以前的那些经历我更不敢想,因为太过沉重。 我忽而夸奖他道:"你中文很棒!" 克里斯白我一眼气笑道:"重点是这个吗话说我的中文是席湛和慕里教的,我从小学中文,中文算是我的第二大母语,以前我们在机构里……算了,往事不堪回首。" 顿住,他疑惑的说道:"你变了。" "嗯" "席湛关着我的那天说过,说你是个爱哭又爱撒娇的小千金,他当时原话是——我家允儿是个爱哭又爱撒娇还怕痛的小千金,你那天对她做的事真是碰到了我的底线,克里斯,我好像很久没认认真真的打过人了。" 克里斯惆怅道:"那天我挨了毒打,不然你以为我今天为嘛这么客气我算是想明白了一个道理,惹席湛本人都不能惹你!!" 克里斯的目光望着昏睡中的席湛道:"这个男人太护短了,而且豁出性命的护你。" 我将协议签上自己的名字听见克里斯认真的说道:"你变了,你没哭没闹,甚至很镇定,这一两年的时间你的确改变了不少。" 我特别想哭,但不能当着克里斯的面没出息的哭,而且我说过的,我哭只是因为心疼席湛,除此之外没有什么事情值得我哭。 我将协议给克里斯,随后抱着席湛亲了亲他的额头对克里斯说道:"克里斯你一定要救活他,如果他能活着你这辈子想要用多少钱我都给你,那你不用再替人奔波卖命了!" 克里斯笑道:"真是诱人的条件,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上,席湛没事我会联系你的。" 他弯下腰抱起席湛,"坤走了。" 克里斯他们的身影逐渐远去,我缓慢的跟着他们身后,渐渐的他们的身影成了一个小圆点,我快速的奔跑过去,不到一百米就跌倒在草地里,我将脸埋在草地里哭的泣不成声,"席湛,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啊!!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就像你曾经庇护我那般,这次我一定要守护着你!!" 哭累了,身心疲惫的我什么都不想做,可我心底想着绝对不能放弃,不能辜负席湛的苦心,我迅速的起身回到了方才的地方收拾背包,随后沿着席湛给我指的方向离开。 夕阳西下,傍晚降临,席湛在的时候并不觉得,可是现在孤身一人心底特别恐惧。 我不敢休息,我怕我一睡下明天就再也醒不过来,所以只有依靠着月光继续前进。 凌晨三点钟时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我瘫在草坪上喝着之前在河流里装的水,喝完之后仰头望着天上璀璨的星星一阵恍然。 "二哥,我真的太累了。" "二哥,如果我放弃你会不会怪我" "二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因为周围全都是草原,我真的熬不下去了!" 而且天还这么冷!! 我感到冷就将双手放进衣服包里,放进去的那一瞬间错愕。 有一个硬物。 我忙取出包里的硬物。 是一颗糖果。 我出门是刚换的衣服,身上绝对不会带糖果! 肯定是席湛悄悄放进我衣兜里面的! 他是什么时候放在我包里的! 我忍不住的伸手用手背擦拭着眼泪,隐隐约约的似乎听见男人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在我耳边温柔的说道:"允儿,好好的活着啊。" 对,我要好好的活着! 我绝对不能让他失望! 我一定要坚强!! 我握紧糖果道:"我会好好活着的。" 我强迫自己起身继续赶路,凌晨六点钟的时候我瘫在了地上,但在我的视线之处我能看见远处的灯光,"那儿就是人烟吗" 席湛说再走一天绝对能看见人烟! 我已经走了一天一夜!! 我应该算是遵守约定了吧 我闭上眼道:"我休息会再继续赶路。" 我真的是太累了,感觉全身都处于麻痹的状态,我最后似乎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我做了个梦。 梦里还是那个时家别墅。 梦里只有我和孩子以及时骋们。 对,梦里没有席湛和宋亦然。 一家人欢欢乐乐的,似乎除了我和时骋之外没有人记得席湛和宋亦然。 我猛的惊醒,"席湛!" "家主,你怎么样" 我睁开眼一时回不过神,缓了许久才认清眼前的人是谈温,我问他,"这是哪儿" "这是冰岛居民点,是附近的居民救了家主,家主已昏迷了两天。"谈温忏悔的语气说道:"抱歉家主,我和尹助理赶的不及时。" "席湛呢"我问。 席湛应该被克里斯带走了。 谈温答道:"席先生不知下落,尹助理已经调多放人脉去寻找,但一直都没有消息。" 我闭上眼睛问:"你们怎么这么久" 谈温听见我问责他连忙解释道:"席先生的手机以及家主的手机还有直升机包括家主的腕表都有定位系统,我们不太确定家主具体在哪儿,而四个点搜索起来非常的耗费时间,再加上定位系统的信号时强时弱……" "等我死了才能找到我吗" 我凌厉的语气问他,谈温赶紧弯着腰愧疚道:"抱歉家主,这次是我们办事不利。" "你们要是早一天找到我……" 早一天席湛就不会被克里斯带走。 席湛还活着吗! 克里斯说席湛活着会联系我的! 我起身想下床,但双腿无法动弹,谈温见状解释道:"家主的双腿冻的不轻,再加上赶了几天路,一时之间没有知觉很正常。" 我疲倦问:"你确定没有问题" "医生说过家主需要修养几天。" 我摸了摸我的衣服,但身上的衣服都换了。 我着急的问谈温,"我的糖果呢" "家主是指这个吗" 谈温从口袋里取出一颗糖递给我,我忐忑着手指将它接过来吩咐道:"倾尽席家所有的资源替我调查克里斯的下落,而且不能打草惊蛇,一旦打草惊蛇……谈温,我从未说过太严厉的话,但这次你懂我的意思!还有你替我联系尹助理,晚上之前我要见到他。" 谈温恭敬道:"是,家主。" "晚上九点之前我要得到克里斯的下落以及联系方式,这次别给我找任何借口。" "是,家主。" 第616章 席湛在哪儿? "家主,这是尹助理昨天离开前让我转交给你的新手机,目前为止顾先生联系过你。" 我下意识问:"哪个顾先生" "顾澜之,我向他解释了你的境遇。" 对,我没赶上音乐会。 我从谈温的手中接过手机,这款式和我之前用的一模一样,我刚认识席湛时尹助理给的我就是这款手机,同席湛的是情侣款。 这个款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席湛拥有,想到这心里温暖了不少,但仍旧伤心。 谈温离开了房间,我躺在床上想着席湛之前受伤的模样,不知道他如今的状况怎么样,更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因为过去两天克里斯都没有联系我,我又没他联系方式。 之前克里斯给我发过短信,可我觉得他烦人不仅将他的短信删除了还将人给拉黑。 现在却要想尽办法的找他联系方式。 几分钟之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外面突兀的响起,"笙儿醒了吗我要去看看她!!" 她急冲冲的跑进来将我搂进怀里,流着眼泪道:"那天一直等不到你,心里就想着你肯定遇上危险了,找了你几天才找到你。" 我拍了拍她的背脊道:"没事啦!" 季暖放开我问:"席湛他……" 我接过她的话,"他会没事的。" "对!席湛那么厉害肯定没事的!" 我微微一笑,问她,"守了我两天" "嗯,刚刚我在外面和邻居聊天,谈温出门找到我说你醒了,我就赶紧跑来看望你。" 我感激道:"谢谢你暖儿。" "我们之间的关系……笙儿,我们认识多年所以不必这么客气,我非常的担忧你!" 季暖是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信赖的朋友! "暖儿,我还是要谢谢你守着我两天!" 季暖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松开我说:"见你醒了我就放心啦!笙儿,蓝殇的母亲病了,我待会得离开这儿。" 她面色愧疚,我握住她的手心笑着安抚她道:"没事的,你去忙你的吧,我在这儿休养两天,等查到席湛的下落就立即离开。" 季暖点点头道:"那你注意身体。" "你有事便走吧,我睡一会儿。" "好的,有事联系我。" 季暖离开后我躺在床上睡不着,我喊了谈温,他一直守在门口的,听见我的声音他立即进来低声询问:"家主,有何事吩咐" 我问道:"外面什么天气" "出了太阳,很温暖。" "有轮椅吗推我出去走走。" "有的,家主稍等一下。" 谈温出门拿了轮椅,他抱着我坐上去又拿了一件白色的毛毯搭在我的双腿上,还给我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这样可以吗" "嗯,荆曳最近怎么样" "磨炼中,像当初磨炼姜助理那般。" "磨炼姜助理是多余的事。"我道。 姜忱曾经是墨元涟的人,能力摆在那儿的,压根就不用磨炼,再说最后我最终选择了谈温,他还是没有成为席家的二把手!! 谈温嗯了一声问:"家主走了三天吗" 是啊,整整三天,但这三天几乎都是席湛陪着我的,没有他我压根就撑不到现在! 那男人给了我莫大的勇气。 "嗯,天气暖和了啊。" 再也没有三天前的寒冷。 "我刚联系了尹助理,他正在赶来这边的路上,家主让我查克里斯是因为他带……" 谈温欲言又止。 "是,刚刚的我在气头上,其实尹助理没有特意要跑到冰岛来找我的道理,你再帮我联系他,让他不必过来,让他竭尽全力调查背后的真凶,一定要找到是谁要谋害席湛。" "是,家主。" 谈温到一旁去联系尹助理了,我微微的仰着脑袋感受着阳光,脑海里一直充斥着席湛的面孔,这股思念之情全数涌上了心头。 我在心底默念道:"席湛,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啊,等我,我会尽快找到你接你回家。" "嗨,你醒了啊!" 我偏过脑袋看见一个穿的较为清爽的外国女人,她友善的笑着说:"是我前两天救的你,这是我家!我和我丈夫户外登山的时候见你一个人毫无意识的倒在地上便接你回家啦!你昏迷了两天!对啦,刚刚那个人说你是他的老板我就没有报警送你到大使馆。" 我感激道:"谢谢,刚刚那个人是我的员工,我登山时结果体力不支昏迷在那儿了!" "好在你遇上了我们。" 这是个很善良的外国女人。 "谢谢,你丈夫呢我想当面感谢他。" 她用英语解释说道:"在镇上教书,距离这里太远周末才回家呢,我刚给他打电话说你醒啦!我去做晚饭啦,待会再跟你聊。" 她跑开进了厨房,谈温打完电话过来解释说道:"家主,刚联系了尹助理,他说会尽快查到真凶!另外,这家人挺不错的,还救了你,只是经济条件可能不太好,我刚听见女主人打电话问着男人要钱,说是家里没有食物了,但男人说还没有到发工资的时间。" "他们家人多吗"我问。 "嗯,我私下了解过,他们都是独生子女,所以需要养四位老人另外加三个小孩。" 两个人养七口人。 这个压力的确难以想象。 我吩咐道:"你安排吧,不过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累了,推我进去休息吧。" "是,家主。" 我躺在床上想着席湛睡着了,晚上八点钟才醒,刚醒谈温就将克里斯的联系方式给了我并说道:"克里斯一个小时前在伦敦出现过,但是查到他今晚九点的飞机飞英格兰。" 克里斯从冰岛离开到了伦敦又要立即飞英格兰,这频繁的换城市不可能将伤势那么重的席湛带在身边,先联系上他再做打算。 "先把联系方式给我。" 谈温将联系方式给了我。 我拨通,那边秒接我的电话。 他笑着喊我,"时大小姐!" 我压抑着情绪问:"席湛在哪儿" "嘿,我们不是写过合约了嘛,你在有生之年不能寻找席湛,另外,你还没打钱呢!" 我直问:"你要多少" "听你这口气我要多少你会给多少!" 我重复的问:"你要多少" "这样吧,席湛的命还是蛮值钱的,虽然我也不清楚他现在的具体情况,但应该不会死的这么简单,你就给我转三千万美元!" 三千万美元…… 这钱对克里斯来讲是狮子大张口! 但这钱于我而言算是小钱,因为席湛和赫冥他们打麻将的赌注都是上亿的豪车。 "账号给我。" "等等,我找一下账号,私人账号收不到这么高的额度,我给你一个我公司的账号。" 我沉默,他自言自语道:"跟你们这些家大业大的人比是个小公司,我给你念账号。" 我吩咐道:"谈温你记下。" "是,家主。" 克里斯念了账号道:"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转给我,我们之间两清了!没事我挂了!" 我喊住他,"克里斯!" "干嘛" 我固执的问:"席湛在哪儿" 他果断道:"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克里斯耐心的解释道:"席湛在当天就被坤给带走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但坤答应过我,不会刻意要席湛的命!" 克里斯竟然将席湛给了那个杀手! 我握紧手机厉声道:"你竟然将人给他!要是他不管席湛的死活呢你到底懂不懂!席湛那天的情况必须要看医生!" 第617章 墨元涟的电话 席湛那天的情况必须要看医生!! "我能不给吗原本坤这次出任务就没打算带着我,要不是我死皮赖脸的……坤又不可能事事都听我的,再说席湛于我而言又不重要,我干嘛要因为他和坤撕破脸面呢!" 克里斯说的话我无法反驳。 我闭上眼问:"你能找到他吗" "合约里不是写了嘛!你在有生之年不能寻找席湛,你这样毁约让我很尴尬啊!" "你的合约是写给坤看的!"我道。 克里斯有瞬间的沉默,随即他语气赞叹道:"做人干嘛这么聪明!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写给坤看的,因为他的任务就是让席湛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是怎么消失是坤的事!一旦被那边组织发现席湛活着那坤的任务就是失败的,一旦失败他就会危险!可我又说服他放过席湛,在万般无奈之下他答应了,为了让他放心我才让你写那个合约的。" 我压抑着坏情绪问:"坤在哪儿" 找到坤就能找到席湛! "这个我真不清楚,那天分开之后他再也没有联系过我,他那人……那是个小古董,从不用手机和网络,想要找到他特别艰难!" 克里斯坦言道:"除非他主动联系我。" 我无助的问他,"克里斯我该怎么办" "嘿,你真把老子当自己人了是吧,莫名其妙,老子跟你是敌人干嘛跟你说这么多!" 说完他就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家主,下一步该怎么走" "听见了吗我不知道坤的真实姓名,克里斯也绝不可能告诉我,我也记不清那个人的长相,只隐隐约约记得是一个蓝眼睛的年轻人,他那天说着中文,而且克里斯说过他从不用手机和网络,找起来犹如大海捞针。" 谈温道:"这个时候他比谁都谨慎。" "是,他带着席湛肯定会藏的很深,你现在立即给克里斯转钱,给他转九千万美元。" "是,家主多给他转三倍是何用意" "从交谈之中我了解到克里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同席湛也没有什么血海深仇,就是太过贪玩,喜欢给席湛和我找一些麻烦。" "家主想用这个钱感化他" 我摇摇脑袋道:"先示好,倘若他在明天之前没有对我的示好有所回应就直接吩咐我们的人将他抓了,威胁他带着我们去找人。" 倘若坤真的藏在了最隐匿的地方,那在这个世界上最有能力找到他的就只有同他一起出现过的克里斯,所以克里斯很关键!! 这个时候绝不能让克里斯消失! 况且克里斯说的话我并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将他控制在自己的手里极为重要! 五分钟后克里斯给我发了短信,"我刚到账九千万美元!有钱人都是这么任性的吗" "你归顺我,我这辈子养你。" "啧啧,真是诱人的条件!这样吧,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你陪我睡一晚,我带你去找坤!不过是睡一晚,各有所求而已!!" 克里斯是外国人,对这方面很开放,或许他认为睡一晚没什么,但于我们而言却非常重要,即使是死我也不会答应他的条件! 我没有回他的消息,简单的吃了点晚饭继续睡觉,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钟。 在我睡觉的期间克里斯没有联系我。 我吃了饭问谈温,"克里斯在哪儿" "昨晚到了爱尔兰之后又回了伦敦。" 他又回了伦敦…… 难不成席湛在伦敦吗 我犹豫的语气问谈温,"你认为克里斯说的都是真的吗" 谈温摇摇脑袋回答我道:"我并不能确定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有一个人可以确定。" 我下意识问:"谁" "墨元涟,这段时间我特意的了解过他,他的心理学极为的厉害,可以凭借人的微妙表情就可以判断出对方说的话是真是假,而且听说他的催眠术很不错,可以用来对付克里斯,何况墨元涟的恐怖之处还不在这儿!" 谈温这个时候扯出了墨元涟。 似乎大家都觉得墨元涟恐怖。 "谈温,还有其他人吗" 倘若不是对等的交易我现在不会拜托墨元涟做任何事,因为我知道他不会拒绝我! 而我不能仗着他喜欢我就欺负他。 不过我也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顾澜之能成为我的朋友,而墨元涟就绝对不行呢 仔细想想是执念各有不同。 顾澜之是个寡淡的男人,他或许会因为我可怜对我有所怜悯,但墨元涟却不同的! 墨元涟拿我当他生命的信仰。 一旦扯上信仰那就是一辈子。 我不能让一个男人为我荒废一辈子! 因为我对他无法回应! 这辈子绝对是无法回应的! "我需要去联系,但在这方面像墨元涟这般厉害的很难找,查起来需要花费时间。" "你先去联系其他人,晚上我们到伦敦抓人,千万别让克里斯跑了,他是唯一的切入口。" "是,家主。" 谈温离开去做事了,我坐在原地沉思许久,没过几分钟墨元涟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我面色惊讶,颤抖着手指按了通话键接起问:"墨元涟,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谈温刚将事情给尹若提了几句,尹若联系了我,既然需要我的帮助为何不找我呢" 尹助理之前就是墨元涟的人。 他和墨元涟联系再正常不过。 "抱歉,这件事我能自己解决。" "小姐,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想要在梧城站住脚根,但这需要你的帮助,我是带着自己的目的,所以我们不过是互帮互助而已。" 他这样的人哪儿需要我的帮助啊,墨元涟这样说只是为了不让我有心理负担而已。 我默默的流着眼泪道:"你不能这样,我也不能这样,我不能又想要你的帮助还要保持心无负担,这样又当又立!那你的付出算什么既然你联系了我,就当我又欠你一次!墨元涟,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恩情!" "小姐,你对我太过于敏感,你不必介怀的,因为这些事于我而言真的不足挂齿。" 我:"……" 墨元涟温润的嗓音忽而又从电话那端轻轻的传过来道:"小姐,晚上伦敦见。" 第618章 找到克里斯 尹助理曾经是墨元涟的人这事我和席湛虽然心底清楚但一直没有打草惊蛇,可墨元涟刚刚自爆了尹助理为的就是能够帮助我。 想到这心底更为的愧疚了。 我垂眸望着自己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这是席湛亲自设计的,还有这金色手镯,这是席湛用人生中挣的第一笔钱买的,很多年前的东西,他留到我们结婚才将它赠予我。 有它们在我的心底不至于太过压抑。 况且还有这颗他悄悄装在我衣兜里的糖果,望着这颗糖果我忍不住的笑开,"闷骚的二哥啊,总是在不经意间给我浪漫和惊喜。" 谢谢你席湛,我一定会坚强的。 一定用你想看到的模样坚强着。 我一定一定不会自乱阵脚。 我要守着席家和你的基业!! 快到晚上时谈温要带着我离开,我对救了我的那个外国女人告了别后上了直升机到机场坐专机,抵达伦敦已是晚上十一点钟! 下飞机后谈温说道:"我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等家主一声令下就能抓住克里斯。" "避免打草惊蛇,等墨元涟吧。" "按照墨先生那边的行程等他到伦敦估计在凌晨三点钟左右,还要等大概四个小时。" "嗯,在机场等他吧。" 谈温遵命问:"是,家主累了吗" "累,双腿刚刚有知觉了,但还使不上什么力气,最近这段时间都要坐在轮椅上了!" 谈温推着轮椅到机场贵宾室解释道:"家主走了整整三天,而且又是在那般严寒的天气之下,你平时没受过这种磨难,一旦遇到这种时候身体吃不消很正常,医生向我保证过的,家主的双腿过几天就会恢复正常。" "嗯,怪我身体太过柔弱。" 我在机场贵宾室里又睡着了,最近几天身体疲倦像是睡不够一样,在墨元涟快到的时候谈温喊醒了我,我让他推着我去接机。 等了近半个小时里面才陆陆续续的有游客从里面出来,几分钟后我瞧见了墨元涟。 他穿着墨绿色的风衣,腰间束着腰带,显得他的腰肢特别的细,盈盈一握的感觉。 而且他还戴了金丝边框的眼镜。 整个人透着禁欲又斯文败类的气息。 我对身侧的谈温说:"他很夺目。" "是,足以匹配席先生。" "谈温,他是曾经的神。" "家主是担忧招惹他会引来麻烦吗" 我摇摇脑袋道:"我怕欠他。" 谈温忽而道:"我有个疑惑。" 我问他,"什么" "墨先生对家主不太一般。" 谈温还不知道墨元涟喜欢我的事。 "谈温,以后多和墨元涟合作吧。" 欠他的,总要想着方法还。 墨元涟走到我的面前,用一副清冷又格外好听的嗓音喊着,"小姐,等许久了吗" 我摇摇脑袋说:"辛苦你啦!" "小姐,我带你去寻找克里斯。" 墨元涟竟然直奔主题。 我惊讶的问:"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嗯,小姐应该也清楚的,但在这里不方便兴师动众,小姐让你的人都撤退了吧。" 我相信墨元涟,吩咐谈温,"都撤了。" "是,家主,我要跟随你吗" 我看向墨元涟,他伸手扶了扶金丝眼眶清冷的嗓音道:"不必,人越多越会吸引克里斯的察觉,我会负责小姐的安全!我在上飞机前根据尹若给我的信息我调查过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请小姐信我,你定会如愿以偿。" 我心底极其的信任墨元涟,所以吩咐谈温道:"你们都撤了,我身边的保镖也都撤了吧!谈温,你回国继续替我运营着席家,避免国内混乱,另外陈深那边……替我盯着。" "是,家主你一切小心。" 墨元涟从谈温的手中接过轮椅把推着我离开机场,在机场门口我问他,"去哪儿" 夏日的微风吹拂,墨元涟在夜色中轻轻的笑开,嗓音沉然的回我,"距离这很近。" 我和墨元涟上了车,我双腿不便,是他抱着我上车的,他抱我的时候我心里没有丝毫的尴尬,应该是我心底没有任何邪念吧。 因为我的心底全都是消失的席湛。 墨元涟开车带着我到了伦敦的一处古建筑前,我好奇的问他,"克里斯在这儿吗" "嗯,他是典型的古文化热衷者,住的地方都是奢华的古建筑,此时他就在里面。" "你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我道。 "嗯,查个行踪于我而言不难。" 说完墨元涟忽而从兜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口罩戴上向我解释道:"克里斯认识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戴上口罩见他。" 戴上口罩的墨元涟就剩那双锋锐的眉以及深邃的眼眸耀眼,我收回目光取出手机给克里斯打电话,那边磨磨蹭蹭的接了电话! "大美妞找我又有什么事" 克里斯对我的称呼是多变的!! 但无论哪种称呼都令人厌倦。 "克里斯,你现在推开窗户看一下你家楼下,那有我送给你的礼物,别想着逃跑哦。" 克里斯沉声问:"是什么" 我沉默不语,二十秒钟之后克里斯打开了窗户,他目光看见我的那一瞬间又迅速的关上了窗户对着电话道:"你是阴魂不散" 我笑着说:"成语用的不错。" 克里斯叹息问:"找我干嘛" 我提议道:"你下楼我们聊聊。" "你当我傻附近埋伏着你的人吧" "放心,只有我们两个人。" 克里斯好奇问:"你身边那个人是谁" "我双腿不便,他推着我过来的。" 克里斯磨磨蹭蹭的下了楼,他揉了揉自己凌乱的金发道:"我真不知道坤的下落。"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我便是。" 克里斯靠着门道:"你问吧。" "确定坤带走的席湛" 克里斯暴脾气道:"老子骗你的不成" "你就说是还是不是。"我道。 "是,是坤带走的!满意了吧" 我又问:"席湛还活着吗" "我不清楚,从那天后没见过。" 我接着问:"坤会杀席湛吗" 第619章 搞笑的克里斯 闻言克里斯无语道:"那天我在电话里说的不是清清楚楚的吗坤带走的席湛,坤答应我不会刻意要席湛的命,你干嘛还要问" 我是替墨元涟问的。 此时墨元涟正在观察他的神色。 "克里斯,坤全名叫什么" "我哪里知道我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他叫坤,而且你别指望我带你去找席湛,我压根不知道坤的下落,除非你答应我那个提议我才勉为其难的花费心思带你去寻找坤!但是我也不敢保证能不能找到,一切看命吧!" 他说的那个提议是跟着他睡一觉! 这个提议是痴人说梦!! 我没有再问他,而是温柔的问身侧的男人,"墨元涟,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克里斯瞬间醒悟,"你套老子" 墨元涟肯定的嗓音说道:"是真的。" 克里斯双手抱胸,"看吧,我没骗你。" 我忧愁道:"我倒希望你骗我,这样你就知道席湛的下落,克里斯,我要如何找他" "嘿,你这美人是听不懂人话吗我给你说我找不到坤,我现在压根联系不上他!" 我肯定道:"你一定有线索!" "这是重点,老子凭什么帮你" 我身侧的墨元涟忽而说话,"克里斯,你还记得你在十四年前追杀过云翳的事吗" 克里斯面色瞬间震惊,他站直身体向我们走过来,声音恐惧问:"你怎么知道的" 墨元涟淡淡的语气道:"你追杀不成反被他抓住,被他囚禁的那三天是什么日子还记得吗" 克里斯面色瞬间恐惧,"卧槽!!卧槽,槽!!!你怎么知道这个事的这件事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耻辱,我追杀不成反被敌人秒杀,那三天囚禁是我这辈子最灰暗……不对,我干嘛给你们说这些!你究竟是谁!" 墨元涟摘下脸上的口罩,语气轻描淡写的说道:"既然记得那就好办了,我记得你当时说过只要我放过你,你就给我做牛做马。" 克里斯瞬间倒在地上,"我死了!我应该在做梦,不然怎么会看见那个残忍的男人!" 他的表情动作特别夸张,我至今才发现他在搞笑方面特别有天赋!! 墨元涟嗓音稍冷的吩咐道:"做牛做马倒不至于轮到你,现在带着我们去找坤,不然我会让你好好重温一下当年的那些记忆。" 克里斯立即起身道:"走吧。" 我惊讶问:"你答应了" 克里斯伸手拍脸,"我能不答应吗" 我欣喜的问:"那我们去哪儿" "坤是日美混血儿,我虽然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但他的祖母应该有方法,而且依照坤恋家的性格他最有可能带着席湛去日本躲藏。" "我马上安排专机。" "听到席湛的消息瞧把你激动的!我先申明,我可不敢保证席湛还活着的!你别抱太大的希望,毕竟那天他的伤势你是知情的!" 我沉下目光道:"终归是有希望的。" "我还得说明一件事,坤是无辜的,即便那天不是他出这个任务也会是其他人,你得答应我放过他,不然我没法带你去找他。" 克里斯说的在理,我答应道:"倘若他对席湛没做什么危险的事我答应你放过他。" "行吧,在这里等你的专机。" "我们要坐直升机到机场。"我道。 谈温安排的直升机很快就到,我们几人赶到了机场坐专机,墨元涟一个人坐在最前面,我坐在后面看书,克里斯这时才有机会蹭过来问我,"你和云翳之间是什么关系"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生怕墨元涟听见! 我挑眉道:"怎么" "他辉煌的时候你还小,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牛逼!他怎么心甘情愿的当你狗腿子" 狗腿子! 我冷淡的问:"你想说什么" 克里斯毫不在意面子道:"我怕他,等这件事结束之后你可不能再带他到我的面前!" 我皱眉问:"他有那么可怕吗" "切,你真是傻白甜!云翳是比席湛还可怕的存在,席湛或许还心存正道,可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反叛人物!你都不知道他当年如何待我的……算了,我不揭自己的短!!" 我帮着墨元涟说话道:"你们不了解墨元涟,其实他没有那么坏,他现在的性格……" 墨元涟不再是毁灭性的人格。 因为他自己都说过他能够控制。 "得嘞,反正在你们这些小女孩的眼里反派的颜值就是你们的三观,墨元涟越帅你越没有三观!懒得说你,希望他不会对付你!" 我失笑的问他,"你在胡说些什么克里斯,我是真的发觉你的中文很棒也很搞笑!还有你口中的反派可也包括你自己,在我的眼里你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派人物!!" "你不识好人心!" 他顿住,突然特别感兴趣的问我,"我问你个事,那你觉得我这个反派帅吗" 我:"……" "问你话呢!我帅不帅" 我高声喊道:"墨元涟。" 前面的人回应我,"小姐,怎么" "克里斯问我他帅不帅,我该怎么回答" 克里斯:"……" "小姐不必和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一般见识。" 克里斯:"……" 克里斯面色惆怅,随后他一直坐在我的身边喝酒,喝醉了后躺在地上睡觉,后面一直打呼,声音特别大,墨元涟嫌吵就将他丢到最后面去了,前面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墨元涟轻声问:"小姐的腿能动吗" "能,就是力气还很小,只是不能这样一直坐着,我待会站起来走走,锻炼锻炼。" "小姐,我搀扶着你走走。" 我赶紧笑着拒绝道:"没事的,我能自己走的,你不必操心我,墨元涟你去前面睡一会儿吧,因为我们明天可能没时间休息!" 墨元涟没再勉强,"嗯,有事叫我。" 等他睡下后我才起身依靠着拐杖在客舱里走动,每次一个来回都能看见睡的跟个死猪一样的克里斯,等累了才回去躺着睡觉。 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在我的耳侧温柔的声音说道:"他们怕我是应该的,希望小姐不要像他们那般对我心生恐惧,我会抑制……" 抑制什么! "心底的渴望。" 第620章 我们这是互夸? 抵达日本已是第二天下午四点钟,克里斯带着我们轻车熟路的在街上找了家餐厅。 我胃口不太好,随意的吃了两口就在外面等他们,没多久克里斯和墨元涟就从餐厅里出来,待他出来我便问:"去哪儿找人" "着什么急我们待会坐电车,坤的祖母定居在村里的,离这儿很远,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挑选一件和服,因为今天是村里一年一度的烟花节,村里的神社会向市民开放。" 克里斯对这儿非常了解。 就连风俗时间都一清二楚。 我忍住脾气问:"我们的目的是这个" 克里斯斜眼看向我,"我们虽然是找人但旅途上也不能太无趣啊!再说今天正好遇上村里的传统节日!好吧,你脸色别突然这么阴沉!我之前不是说过坤是小古董吗这是有家族遗传的,坤的祖母是神社的,她思想封建一向不待见外人,就是说除日本人以外的人她都不待见,穿和服能博得她的好感。" 我不耐烦道:"你胡扯的吧!就你这肤色和头发一眼就是外国人,你穿什么和服!" "你们穿啊,你们去见坤的奶奶,我又不去见!我穿和服只是想融入当地文化美滋滋的参加这个烟花节,指不定还能认识几个当地水灵灵的姑娘!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可以帮你挑选和服,你们在这儿稍等我片刻啊!" 说完这话克里斯就溜走不见了。 我深吸了几口气对身侧一直沉默寡言的墨元涟说道:"其实我心里一直在忍着他。" "嗯,能看得出来你在迁就他!" 墨元涟侧目看向周围人来人往的街市向我解释道:"克里斯就是这样的性格,说话一直没在谱上,但他刚刚没有说谎话,坤的祖母的确封建,而他的确也想参加那烟花节。" "你不这样说,我真以为他胡扯!" "我昨晚说过克里斯是古文化的热衷者,今天正巧遇上村里的烟花节你要让他不参加他肯定不爽,到时他带我们绕圈子怎么办但一个村里的烟花节克里斯都能记得这么清楚……我猜测他以前经常随坤到这边停留。" 我开心的问道:"坤有可能在村里" "只是猜测而已,克里斯说过坤恋家,说明他极爱他的这位祖母,在这个时候他为了不给祖母惹麻烦或许会躲得更远,按照我的猜测,倘若他没在家里会去距离这最远的国家,当然只是猜测,具体见到他祖母再说。" 墨元涟分析了一大堆,我佩服的目光盯着他道:"你很厉害,逻辑思维也很强。" 墨元涟轻笑问:"这就很厉害吗" 我点点头道:"你想的这些我想不到。" "只是猜测,需要更多的线索,或许能从他的祖母那儿得到些有用的线索,倘若这儿真查不到什么也没有关系的,因为坤背后的组织尹若已经查到,他正在下令追捕他们。" "尹助理都查到真凶了" 尹助理查到真凶首先联系了墨元涟,对于这点我心底是不爽的,似乎察觉到我的想法墨元涟解释说:"刚下飞机的时候尹助理打过电话,他清楚我们在一起,让我将这件事转告你,刚刚克里斯在我没来得及告诉你。" 墨元涟是个厉害的心理学大师,我的一举一动一个细微的表情他都能猜测到我心底在想什么,对于这点我心底以前会有一点儿忌惮,但现在破罐子破摔,反正又躲不过! 我将心底的疑惑对墨元涟道:"克里斯说这次不关他的事,他只是听说坤领了这个任务才跟过来凑热闹的,而且他还让坤放过席湛,我猜不透他想什么,我感觉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但每一句话又不值得信任。" 而且克里斯应该没有闲到这种程度!! 何况他还求坤放过席湛! 这点才是最让人疑惑的骚操作,毕竟席湛揍了他一顿还关了他一年,他应该不至于以德报怨吧,所以克里斯究竟在计划什么 难道就只是单纯的跟我们过不去 我前天还对谈温说过克里斯,"克里斯没那么坏,同席湛也没有什么血海深仇,就是太过贪玩,喜欢给我和席湛找一些麻烦。" 前天这话我纯粹是安慰自己的,其实我自己心里也不确定,所以特意讲给墨元涟。 因为这个男人能够给我肯定的答案。 "克里斯说的话没人信但恰巧是真话,他是w组织的人,哪怕w组织现在是一盘散沙他也始终坚定的认为自己是w组织的人,所以他不会背叛w组织投靠坤所在的组织。" 墨元涟在我还没有问他的时候他向我解着疑惑道:"他跟着坤是想确定坤的安全,而且他一直看席湛不顺眼所以很想看席湛落难的模样,小姐不必担忧克里斯会是大麻烦。" 我又由衷的佩服道:"你是真厉害!我放在心底怀疑许久的事你三言两语就能判断真假,而且还能猜透克里斯不用担忧他惹事!" 墨元涟无奈的笑道:"这些不难。" "其实我选择相信他,只是没有人给我准确的答案,谢谢你墨元涟,谢谢你肯陪我四处奔波,等事情一结束我会郑重感谢你的。" 墨元涟淡然的语气说道:"小姐不必客气,其实你很聪明,心底的直觉八九不离十,只是见我在这里顺道要个准确答案。" 我哈哈大笑,"我们这是互夸" 墨元涟微微一笑没再说话,我们在这儿等着克里斯,半个小时后克里斯才从人群的潮流中出现,他身后拖了个黑色的行李箱! 我抬手拍着脑袋问:"你这是干嘛" 克里斯邀功的神情解释道:"我在隔壁大商场买了三套上等和服,材质都是特别精细的那种,特别昂贵,三套总共花了我五百万日元,我得向你们报账,日后得补给我!" 我不耐烦道:"赶紧走吧。" "你这人,枉费我精挑细选。" 我沉着脸问:"在哪儿搭电车" "不远,步行五分钟。" 第621章 应该帅吧 我从未坐过电车,但在网上看过图片,我们坐的这列电车是天蓝色的,电车里的人很少,克里斯坐下之后就美滋滋的怀抱着他那个行李箱,墨元涟沉默的坐在我的身侧。 电车的速度很慢,但沿途的风景很美,我坐了一会儿觉得腿酸便在电车里走动。 墨元涟看我这样,他出声关心的询问:"小姐的双腿恢复的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酸楚。" 墨元涟宽大的手掌拍了拍他身侧的位置道:"小姐过来坐着,我替你消除酸楚。" 我下意识问:"怎么消除" 他神情正经道:"按摩。" 我连忙拒绝说:"不必麻烦你,我来回走动走动应该就可以的,还是谢谢你的好意。" "小姐,你不必太过避嫌,我曾是医生,知道怎么照顾病人,况且待会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这样撑着待会定吃不消的。" 他说的是有一番道理。 见我仍旧犹豫,克里斯看不惯道:"你干嘛这么扭扭捏捏云翳说的没错,村里的路还很长,我们待会得走一两个小时,再说不就是按摩腿吗搞得像是睡了你一样……" 墨元涟淡漠的目光看向克里斯,后者识趣闭嘴,我无奈的坐下道:"那麻烦你了。" 墨元涟起身蹲在我的面前,因为是夏天我穿的短裙,所以这双腿毫无遮掩物,而墨元涟忽而从衣兜里取出自己的手帕垫着我的肌肤替我按摩,看到这我心底酸楚的厉害。 墨元涟他……太过小心翼翼了。 克里斯看见他这个操作眼睛一瞪,想说些什么但见对象是墨元涟他又不敢开口,只是在那儿连连叹息道:"真是让人震惊啊!" 我问他,"叹息什么" "没事,别管我!" 墨元涟察觉到克里斯和我的情绪,他温和的嗓音解释道:"这不过是一种礼仪。" 他的语气淡淡,似乎不以为然。 我垂眸问他,"你做医生的时间长吗" 墨元涟答道:"几年而已。" "你说你做过多种职业。" 墨元涟的力度非常合适,我双腿被他按摩的特别舒服,他嗯了一声回答道:"嗯,当初生活所迫,但是每种职业做的时间不长。" "哦。" 墨元涟没再说话,他替我按摩了半个小时之后让我起来走两步,我走着发现酸楚的感觉消失了大半,连忙对他说着谢谢的话! 我似乎总是在感谢他。 "不足挂齿,不必客气。" 我们途中转过几趟电车,等抵达村里已经快晚上了,但村里人来人往的特别热闹。 而且大多数人都穿着和服。 克里斯拉着行李箱道:"找村里人借一间房子换衣服吧,待会你们去忙你们的,我去忙我的,放心,我会带你们到神社再去浪。" 我非常不情愿问:"真要换衣服" "进神社还是带有诚心吧,再说换衣服又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赶紧的别再磨蹭。" 克里斯殷勤的离开两分钟找到一个肯借给我们房间换衣服的本地人,他先换上他的那件再出来道:"帅不帅你们也去换吧!" 克里斯穿的这件和服里面是浅紫色,上面绣着树叶的花纹,外衣是墨色的,他高高大大穿这个立的起来,但确实算不上太帅。 或许他是外国人的原因,穿这个显得太突兀,更或许是他的长相没在我的审美上! 我昧着良心夸道:"应该帅吧。" 克里斯突然变了脸色,"我的中文是席湛教我的,你真当我听不懂应该是什么意思" 我叹气道:"你非常帅!" 闻言克里斯这才满意的笑开。 墨元涟让我先去换和服,我看见行李箱里面还有一件红色和黑色的和服,我出去打开门问克里斯,"克里斯,哪一件是我的" "黑色重樱的那件。" 我关上门转身蹲下这才看见黑色的和服上面重重叠叠的樱花,樱花的颜色以粉色为主,淡雅为辅,原本清新的颜色却以黑色和服打底,我又拿起那件红色的和服打量着。 红色和服上面绣着非常繁多的花朵,特别精致,而且奇怪的是袖子还是黑色的,上面依旧绣着繁杂的花朵,这是墨元涟的! 我不会穿和服,勉强的穿上里面的这才打开门无奈的说道:"克里斯,我不会穿。" 门口只有墨元涟一人。 我惊讶的问:"克里斯呢" "在那边等我们。" 说完墨元涟进了房间,"我帮小姐吧。" 墨元涟将腰带替我束上道:"小姐的和服衣摆只到膝盖处,这是克里斯眼中的审美。" 我笑说:"他还给你挑选的红色,要不是款式是男孩子的我还以为他给你选的女款。" "嗯,花朵盛开的太繁杂。" 我安慰他道:"指不定很漂亮。" "小姐,你的木屐在这儿。" 我穿上白袜换上木屐离开房间,八九分钟之后墨元涟才从房间里出来,那件红色的和服穿在他的身上格外的英俊,主要是他的皮肤白皙,穿这个鲜艳的颜色毫无违和感。 更主要是他长得英俊。 我夸奖他道:"比克里斯帅百倍。" 闻言墨元涟微微一笑,"谢谢。" "我们去找克里斯吧!" 我和墨元涟在附近找到正在勾搭女人的克里斯,他见到我们赞叹道:"真漂亮,我眼光不错,先说两件和服的钱私下得还给我!" 这三件和服的质量上等,刺绣上等,克里斯之前说花了五百万日元,相当于几十万人民币,几十万不少,但我前两天刚给他打了九千万美元,想到这我就懒得再搭理他! "克里斯,赶紧办事吧!" 克里斯一直都在磨磨蹭蹭! 克里斯吐槽,"你心里只想着席湛!" "不然呢想你吗" "我不跟你吵,去神社吧。" 到神社的路上很热闹,克里斯走上神社的台阶非要拍照,他找了个路人帮我们。 我们三个人竟然还合了影! "时笙,你要不要照片" 我拒绝道:"我不要!" 拖拖拉拉的到了神社上面,克里斯带着我们到了后院,"坤的祖母就住这里面。" 随即他道:"我玩去啦!" 克里斯迅速的跑开,院里只剩我和墨元涟两个人,我惆怅的说道:"我很无奈。" 墨元涟也颇为头痛道:"他贪玩。" "走吧,拜访老人家。" 典型的日本建筑,院里种着花树,花朵随风而落,我不认识这是什么花,我从地上捡起一朵捏在手里上前敲着坤祖母的房门。 "谁" 这是日语。 我不会日语。 但我刚好熟悉这个音。 我看向墨元涟问:"怎么沟通" "我会少许的日语。" 第622章 我对席湛的心意 墨元涟上前用日语回着她的话,而后两人一直沟通着,但我不清楚他们之间在聊些什么,可里面传来笑声,似乎墨元涟将那个老太太哄得很开心,耳边忽而响起了铃铛的声音,我看向墨元涟的手腕,那一金一银两个铃铛随着墨元涟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一路上这两个铃铛很少响过,我并未刻意关注过,可现在铃铛响的频繁又清脆。 里面的房门打开,我瞧见一个上了年龄穿着和服的老太太,她非常慈祥的目光望着墨元涟温和的笑着问了几句,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墨元涟回答她之后然后同我解释道:"老太太问我和她的孙儿是什么关系。" 然后墨元涟又和老太太聊天,伴随着的还有铃铛的声音,几分钟后墨元涟将老太太的话同我转述道:"她并不知道坤的下落,她说后院不能踏足,她让我和小姐赶紧离开。" 我神色失望道:"她是唯一的线索。" 墨元涟安慰道:"嗯,别着急。" 我垂下眼眸,"谢谢你。" "无妨,小姐等我一下。" 说完墨元涟进了房间关上了门,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音,我坐在台阶上耐心的等着,没多久克里斯出现坐在了我身边。 我问他,"你怎么不去玩" "神社前面那么热闹我的确不该来这,但心底总觉得不放心,可能是云翳在的原因。" 一路上克里斯都很惧怕墨元涟。 我趴在膝盖上问:"你怕墨元涟伤害坤的奶奶克里斯,墨元涟定不会牵扯无辜的。" "在这世界上怕是只有你才相信云翳是善良的,他待你……时笙,的确与众不同。" 房间里仍旧传来铃铛的声音,克里斯忽而起身道:"前面神社很热闹,我们去逛逛吧,即使真查到了席湛的下落也得等明天再去寻找吧毕竟我们奔波了几天需要休息。" 我摇摇脑袋,"后面的路我自己走。" "你这笃定的模样像是真能知道席湛的下落似的,再说他还活着没这都是一个问题。" 我诧异问:"坤的祖母不知道席湛……" "我猜测应该是不知道的,因为坤平时怕他祖母担忧,大多时候都是瞒着他祖母的。" 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墨元涟高高大大的身体从里面走出来,他望着远处的夕阳沉默了一会儿道:"她并不知道坤的具体下落,但是依照我的推测坤应该在维也纳。" 克里斯神奇的问:"你怎么猜的" "坤唯一的亲人就是他这个祖母……" 墨元涟忽而顿住,"我需要向你解释" 闻言克里斯身体一阵哆嗦。 克里斯迅速离开去了前面神社,我问墨元涟,"你怎么确定坤就在奥地利首都的" "边走边说吧。" 墨元涟迈开步伐离开后院,我跟随在他的身侧听见他解释说:"我之前说过,坤为了保护祖母应该会藏在离日本最远的国家,而离日本最远的是阿根廷,所以范围可以锁定在那周围,刚刚我和老人家聊过,他说坤小时候的音乐天赋很棒,喜欢大提琴,维也纳是音乐之都,而维也纳又距离阿根廷不远,倘若我是坤,我会选择自己心满意足的地方待着,所以维也纳是最好的选择,锁定了维也纳,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具体的地址,在维也纳没网络但必须有公共电话亭的地方应该就是坤藏匿的地方,这样范围一下就缩小。" 坤没手机,平时克里斯联系不到他,一般是他主动联系克里斯,只能通过电话亭! "是的,一一排除便是!而且坤带着席湛肯定没那么方便,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嗯,不过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坤或许不一定在维也纳,到时候小姐可别太失望。" 我坚定道:"我相信你。" 墨元涟一怔,我笑道:"墨元涟我信你的能力,你说坤他在维也纳那他一定就在那!" 前面传来喧闹的声音,我和墨元涟走进了人潮涌动的神社,我取出手机联系谈温。 谈温回我,"会尽快派人来接家主。" 我收起手机听见身侧的墨元涟忽而低低的嗓音问我,"这些天小姐很想念他吗" 我笃定道:"是,担忧的要命!我害怕失去他,墨元涟,这辈子我都离不开席湛!因为没有他我好像就无法呼吸,更别说生活!" 我在一个喜欢我的人面前说这些话并不是为了伤他,只是想告诉他我坚定的心意。 我对席湛的心意。 "小姐的心意如此强烈,所以请小姐放心,无论你们两个人的距离有多远,亦或者在天涯海角,你们的心是在一起的,在互相不知道的地方思念着对方,这种莫须有的羁绊会带你找到他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我偏头望着他,一身红色的和服异常妖艳,上面的花朵尽数开放,而和服下的男人身姿挺拔,模样清俊,神情冷清,目光里透着难以言喻的淡漠,而且他的肌肤很白皙! 这是一个瞧着阴柔漂亮却目光坚定充满男子气概的男人,这种气质加身非常矛盾。 我想起初遇墨元涟时心里对他的评价,非常有风骨韵味的一个男人,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勾人心魄的韵味且惊艳到极致。 那时候我还在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有风骨韵味的男人,在我的生命里是生平未见! "谢谢你,墨元涟。" 我对他总是说着谢谢。 我忽而伸手握住墨元涟的双手,他身体霎时僵硬,瞳孔放大的望着我,我抬起他的掌心温柔的笑道:"我好像听他们说过在神社许愿很灵验,我想许个愿,我祝福元涟哥哥能够每天快快乐乐的,无论他身边出现什么人亦或者遇见什么事我都祝愿他每天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直到生命的尽头亦无忧无虑。" 夕阳彻底得沉了,远处的夜空放起了璀璨的烟火,周围人声鼎沸,我眯着眼微笑的说道:"我清楚你对我的心意,但抱歉我的身侧有席湛,我有我一生值得追随的男人!元涟哥哥,我曾经是这样喊你的,你总是说让我不必心存介怀,但我很怕自己仗着你喜欢我就欺负你,所以我不愿意你帮衬我,但我还是感激你能帮我找席湛,谢谢你的无私。" 墨元涟的瞳孔微微震惊且充满愉悦,我握紧他冰冷的双手承诺道:"谢谢你,我很感激你,我发誓,以后你有危难我定会帮你。" 墨元涟抿了抿唇艰难的开口道:"小姐,其实你不必如此,我从未觉得丝毫委屈。" 第623章 灼灼芳华 我的确为他感到委屈。 墨元涟察觉到了我的真正想法。 这样的男人的确是可怕的。 我松开他的双手道:"我还是要谢谢你,因为你大可不必帮我,可你还是帮了我。" 我顿住道:"还有刚刚那些话我是真心地,我真心祝愿你以后每一天都开开心心。" 身后突然传来我熟悉的声音,"允儿。" 我转过身瞧见来人连忙跑过去抱住他,他搂紧我揉了揉我的脑袋道:"担心死你家三哥啦!听说你在日本我就匆匆的赶过来了!" 从我醒来后我就压抑着自己,因为我告诉自己要坚强,因为没有席湛我必须要自己坚强,可所有的坚强看见元宥时瞬间崩溃! 我哭的稀里哗啦道:"我好难过,一直找不到二哥!三哥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啊!" 他揉着我的脑袋,"这不是来了吗二哥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允儿有线索了吗" "嗯,我待会到维也纳。" "那三哥陪你。" …… 墨元涟轻轻的握了握掌心,里面残留的温度已经消散,但那朵花在掌心里,这是她刚在后院里捡起来握在手心里安抚自己的。 而她刚刚传到了他的掌心里。 其实她很想安抚…自己的吧。 她待他的态度太小心翼翼。 生怕亏欠了他什么。 哪怕墨元涟压根并不在意被欠。 几分钟后克里斯突然蹭到他的身边客气的问他,"云翳,我们也要去维也纳吗" 克里斯非常惧怕眼前的男人。 特别是想起当年的事…… "不必了,我待会回国。" 因为他已经帮她找到了席湛。 因为坤就在维也纳。 他刚刚说了慌,其实老太太知道坤的下落,但是老太太一直不愿意透露,是他用了催眠之术,而墨元涟不想让时笙知道这事。 为什么隐瞒她呢 因为他想看她崇拜他的目光。 这让他首次察觉到自己厉害的好处。 "哦,那我可以离开了吗" 克里斯一直不敢离开的原因在这。 因为这个男人没让他离开。 墨元涟突然喊他的名字,"克里斯。" 克里斯低声问:"怎么" 墨元涟的目光落在时笙身上的,而时笙正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放肆的哭泣,他非常不解的问克里斯,嗓音里透着羡慕道:"席湛倒能理解,可为什么元宥都能随意的接近她" 克里斯看向元宥,"那是她三哥啊,她这段时间憋坏了在自己哥哥怀里释放情绪很正常啊!云翳你问这个……难道你喜欢……" 克里斯为自己心里升起的念头而感到震惊,这个拥有毁灭性人格的男人喜欢时笙 他竟然也会有自己喜欢的女人 他忽而想起墨元涟这两天对时笙无微不至的照顾,而且他还一直客气的喊着小姐。 墨元涟突然有些委屈的语气说道:"我也是她的元涟哥哥啊,她为什么不愿接近我" 克里斯满脸错愕且无言以对。 其实墨元涟心底什么都明白,他的这种委屈转瞬即逝,他喃喃自语的说道:"其实我都明白的,在时儿的心里我只是一个待她好而她不忍伤害的人,她对我只有愧疚和为我感到委屈而已,其实在她的心里我连元宥都不及呢,她真正在意的是她身侧的那些人。" 克里斯懵逼问:"云翳你在说什么" 墨元涟忽而吩咐道:"照片给我。" 克里斯突然想起他们刚在神社台阶上拍的那张照片,他连忙取出来递到墨元涟白皙的掌心里,心底却暗暗吐槽男人过分的白。 这样的男人比女人还耀眼! "我走了,待会替我向她打个招呼。" 墨元涟收起照片连招呼都没有同时笙打便离开融入了神社的人群之中,他异常的璀璨夺目,随行的路上一直有小女孩的目光追随着他,他不为所动的走到神社的最深处闭上眼许下了自己这么多年唯一的愿望,"希望我带给她的只有平安,不违忤自己的信仰。" "嗨喽,小哥哥。" 耳侧传来声音,墨元涟睁开他那双淡漠冷清的眼,他听见身侧的人欢喜的问道:"小哥哥,你很漂亮,我能加一下你的微信吗" 墨元涟微微偏头,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女孩,模样中等,脸上有雀斑,他微微勾唇道:"在这个世界上想要我联系方式的小姑娘数不胜数,但是我从未理会过她们的心意。" "小哥哥为什么拒绝她们" "因为元涟哥哥的心底有喜欢的人。" 小女孩问:"她是什么样的呢" "特别漂亮,但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还很小,模样顶多算精致可爱,可是为什么要喜欢她呢因为那时的我已经陷入了黑暗,是她给了我一缕光芒,让我想要好好的活着。" "赠你一缕光芒就值得被你喜欢吗" "你未踏入过地狱,不清楚天天被人虐待的滋味;不清楚那些恶言恶语有多伤人;更不清楚在这世界上无依无靠就只剩下自己时的绝望!她啊,她出现的刚刚好,在一个晴朗带着微风的日子里,笑的甜美灼灼芳华。" 墨元涟湿润了眼眶,眼泪顺着眼角缓缓的流下,他似乎毫无察觉道:"所以即使这辈子不能拥有她也没有关系,所以抱歉我不能给你我的联系方式,你会遇见更好的男孩。" 墨元涟很少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因为他的温柔都给了时笙。 可此时此刻他想起他的执念。 他想给另一个人讲讲他的执念。 哪怕是陌生人也无所谓。 小女孩定定的望着他,这是一个漂亮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男人,他的容貌、他的气质以及他的痴情就好像是活在动漫里的人! 她笃定道:"小哥哥这么帅,像是巴卫大人,你喜欢的那个女孩一定会喜欢你的!" 墨元涟轻轻问:"巴…卫是什么" 小女孩吐着舌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我是动漫迷,我刚刚见到小哥哥就想到了他!因为小哥哥和他一样的帅!再见啦!" 她蹦蹦跳跳的跑开,墨元涟取出克里斯给他的照片,他望着眯眼笑的甜美的女孩心底一阵的温暖,只是旁边的男人太碍眼。 "克里斯,我原谅你。" 另一边的克里斯打了个喷嚏,他走到时笙的身边提醒道:"云翳走了,我也没有留下的价值了,我在这儿住几天,你们随意!" 时笙惊讶,"墨元涟已经离开了" "不然留下等你请客吃饭" "呵,克里斯,既然你不愿意归顺我那我转给你的九千万美元留给你就太可惜啦!" 克里斯警惕问:"你什么意思" 时笙笑的阴险,"还钱!!!" "做梦!装我兜里还想扣出去" "三哥帮我抓住他!!!" 第624章 他的厉害之处 墨元涟的突然离开让我诧异,但随即想到他是为我考虑,他定不想我找到席湛之后在他和席湛之间为难,想到这心底没有感到丝毫的欣慰,反而感觉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因为他带着我对他的冷漠、疏离以及毫无回应百般的待我好,这让我感到压抑! 我和墨元涟之间不会像顾澜之那般一样成为毫无顾忌且能随时联系的朋友,因为顾澜之和他终是有差别的,至少顾澜之现在有自己的妻子并且当年的暗恋是由我开始的。 而墨元涟…… 这场十四年的暗恋是由他开始的。 而且在我毫无能力回应的情况下。 我心底一直警告着自己,绝对不能仗着墨元涟喜欢我就肆无忌惮的从他那里索取! 我心烦意乱的让克里斯还钱,他听闻我翻旧账连忙跑开,我让元宥帮我追上他! 克里斯和元宥在神社追了二十几分钟,最后他弯着腰喘着粗气道:"我同意还钱!但我只能还你多给我打的六千万美元,剩下的三千万于情于理都该属于我!要是没有我在坤的面前求情坤那天就对席湛动手了!!" 我无趣道:"算啦!我不要你还钱了,你以后做事少跟我们作对,不然下次我……" 我笑眯眯的威胁克里斯道:"你名下的那个小公司我让人盯着的,你要是私下再和我们作对我就让三哥将你的那个公司给毁了!" 克里斯听闻我不再让他还钱,他松了一口气笑说:"未来的事未来再说,不过我有个疑惑的问题问你,你和云翳之间是……" 元宥在这儿,我不想让元宥误会,免得他心里有什么疙瘩,我打断克里斯道:"我答应过墨元涟,他帮我我就帮他在梧城站稳脚跟,话说克里斯你那么怕他,他当年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至今想起来都如此恐惧的事" 克里斯脸色一白,他晃了晃脑袋道:"云翳已经离开啦,我走啦!有事记得联系我!" 我反问他,"有什么好联系你的" 克里斯眨眼,"万一你想男人了呢" 我暴脾气道:"三哥,给我打他!" 克里斯飞速的跑开,很快就不见人影,我颇为疲倦的说道:"他真让人厌恶啊!" "哼,牛皮糖,这么多年一直黏着二哥!不仅仅是他,w机构的人都喜欢黏着二哥!" "他们或许把席湛当成了主心骨。" 元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w机构是散沙一盘,颂爷更是不知所踪,lg又刚死不久,她本就是叛徒,慕里也退出了w机构。" lg曾经背叛过席湛跟了墨元涟。 至今都不太明白她为何跟着墨元涟。 "三哥,你和慕里的关系缓和了吗" 元宥无所谓道:"就这样呗。" 看样子两人还在冷战!! "三哥,我先给谈温打个电话!" 我取出手机给谈温打电话让他安排人手在维也纳搜索席湛的下落,谈温说范围太大找起来需要花费时间,我安抚道:"没关系,反正我们坐飞机到维也纳也需要20个小时左右,谈温,倾尽席家在维也纳的所有势力寻找席湛,希望我下飞机就能得知他的下落。" "是,家主。" 我不确定席湛还有没有活着。 但是我坚信他一定还在的! 倘若他没有活着坤就不会藏着。 这也是我唯一安慰自己的理由! 维也纳是申根国家,我有申根签证可以直接到机场坐飞机,其实我之前去的那些国家,无论是芬兰还是挪威亦或者法国都是申根国家,我的签证一直有助理替我处理的。 正因为这样我才能随时在世界各地随意的来往,这是在有签证的情况下,之前席湛带我去的一些小国家就没有用到签证,自然也没有人拦我们进入,这是席湛的能力!! 同他在一起所有事都不用考虑。 可离开他之后需要事事操心。 我和元宥在神社又待了七八分钟才有人过来接我们,我们到了机场后在贵宾室等着航班,等上飞机之后已经又是凌晨的时间! 这几天太过奔波,一直都在路上,而我和墨元涟待在一起的时间仔细算起来不过一天而已,但昨晚到今晚隔夜了所以也算两天的时间,这两天的时间他一直都沉默寡言。 不会像曾经那般说些暧昧的话或者表达自己的心意,这两天的墨元涟毫无存在感。 我叹息,元宥问:"允儿在想什么" 我摇摇脑袋,这时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我打开看见墨元涟的信息,"我已平安抵达梧城,勿念。另外,我刚在飞机上仔细的研究过维也纳的地图以及建筑构造还有网络分布的情况,并找人求证过,我或许能猜到坤的大概地址,我待会将三个地址发给你。" 刚看完短信墨元涟又给我发了个短信。 是三个具体的地址。 我赞叹道:"真是牛逼!" 元宥疑惑的问:"怎么" 我将墨元涟发的消息给他看道:"墨元涟给了三个地址,他说坤极大的可能在这儿,他的分析太厉害了!我就像在看电影似的!" 墨元涟好像电影里的男主角!! 元宥拿着我的手机毫无惊讶的神色解释道:"云翳聪明,当年的人对他的评价除开他是毁灭者,还有天才,他的聪明胜过谭央。" 我神色错愕的问:"比谭央都聪明" "嗯,不然他怎么在短短几年之内凭借一己之力就构造了自己的帝国允儿,当年的云翳是可怕的,我能清楚克里斯为何怕他,就连我自己曾经也忌惮他,可现在的墨元涟似乎很接地气,那天我替他搬家,他同我说话都是温温和和的,这让我感到非常震惊!" 元宥叹息道:"判若两人!" "三哥也瞧出墨元涟的不一样了他们都说墨元涟可怕,我却认为他值得人信任。" 元宥笃定道:"他不值得任何人信任。" 我好奇的问:"为什么啊" 元宥解释道:"他背叛过很多人还杀自己的养父母,这样残忍的人如何值得人信任" "可是……" 我正想为墨元涟解释几句的时候手机又突然来了短信,"小姐,我刚又深入的分析过,坤应该待在我给你发的第二个地址。" 第625章 怎么处理坤? 墨元涟发的消息极大的帮助了我,我心里感到感激,我总是感到感激,元宥让我把消息发给谈温,"给谈温发过去吧,飞机要起飞了,接下来的二十个小时都不能再联系。" 我发给谈温之后没有给墨元涟说谢谢,因为我觉得我说谢谢太多反而会更尴尬。 谈温回我,"立即派人寻找。" 我在飞机起飞之前打开相册翻着席湛的照片,大多数都是我偷拍的,还有一些短视频,比如他和我度蜜月时我偷拍的,还有他抱着孩子在海边冲浪时我偷拍的,还有一些其他的,但最让我喜欢的就是越椿发给我的那张照片,因为我能察觉到那是他的世界! 我伸手隔着屏幕摸着他的脸颊,元宥偏头瞧见我在看席湛的照片他连忙拿过我的手机关机道:"别看啦!待会就能见到他了!" 我不确定的问元宥,"真能见到他吗" 元宥肯定的说道:"吉人自有天相,二哥遇见的危险数不胜数,这个不会打垮他的!" "我相信三哥。" 我们抵达维也纳时按照那边时差正下午四点钟,我一下飞机就瞧见等候在机场的尹助理,瞧见他的那一瞬间我期待的问:"尹助理你在这里是不是代表席湛已经找到了" "是,席太太,按照墨先生给我发的地址我和你的人共同寻找,很快就找到了席先生,此刻他安然无恙,吩咐我来机场接你。" 我眼圈红润,"席湛让你来接我的" "是,席太太。" 我笑出声道:"尹助理快带我去见他!" 说完我就加快步伐离开这里。 "允儿,别毛毛躁躁的。" "三哥啊,我太想念二哥啦!" 尹助理带我去见席湛,在维也纳郊外的一处小木屋,此时坤被他们控制住绑在外面的,他有一双蓝眼睛,但头发却是黑色的。 我站在木屋门口突然有些紧张,开口对元宥说:"三哥,你恐怕得在这儿等一下!" 元宥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得咧,我知道你思念二哥发狂,我不会打扰你们见面的!" 我感激道:"谢谢三哥。" 我走向小木屋忐忑的推开门,席湛此时正坐在床上偏头望着窗外的景色,看见那个男人苍白的模样我的眼泪没忍住,他听见开门的动静收回视线看向我,目光温柔,他忽而轻轻的勾唇喊着,"允儿,过来抱抱我。" 我跑过去坐上床跌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他将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面,似乎察觉到我的颤抖,他掌心轻轻的拍着我的背脊安抚我,我突然抬起脑袋望着他,打量着他的神色,随即关心的问道:"你的伤势怎么样" "都处理过,无碍。" 我猛的垂下脑袋吻住他,激烈的吻他,抱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的气息,他被我这个动作弄得一怔,随即反客为主的将我抱上床压在窗边,我们两人吻了足足有五分钟。 我松开他喘息,复尔又吻他。 我感受着他的气息,唇瓣以及舌尖,他搂着我的身体浅浅的回应我,最后我沿着他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喉结,最后才趴在他的怀里泣不成声,他知晓我心底的担忧,知晓我对他的渴望,知晓我心底的害怕,所以出言安抚我道:"我在这儿,那天你做了个很好的选择!允儿,这些天辛苦你了,很害怕吧" 很害怕吧! 是的,我非常的害怕!! "席湛,我害怕再也无法见到你。" "傻瓜,我就在这里。" 他事后才说他在这里。 我哭诉道:"那天我非常的害怕。" "我知道,那天的允儿很勇敢,自己一个人走出了无人之地,还能成功的找到我。" 我抬头又亲吻他,他眯眼微笑且充满情谊的望着我,等我松开才低叹道:"我家的允儿真热情,你再这样我怕是很难忍得住的。" 我又试探性的亲吻他,惹得他开心,他掌心抚摸着我的脸颊问:"怎么穿的这身" 昨天从神社离开后就上了飞机,下了飞机直奔这儿,所以我身上还是那件黑色重樱的和服,我用脸颊蹭着他的脸颊解释道:"忘了换,昨天在岛国寻找坤的祖母,因为想知道你的下落!这身衣服是克里斯买的,他那个男人很烦,非得逼我穿这个参加神社。" 席湛顺着我的耳发道:"很漂亮。" 我心里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对他说墨元涟的事,可是又害怕吃醋,但曾经答应过他以后不会再隐瞒他的,所以无论他什么态度我都会坦诚相待,我开口解释道:"昨天跟我们在一起的还有墨元涟,我接受了他的帮助,因为他能判断出克里斯说的是不是真话而且还能从坤的祖母那儿套出你的下落!" 男人修长的手指又抚摸着我的脸颊,温柔的神色道:"嗯,我清楚,尹助理之前都向我汇报了,你是怕我生气才告诉我的吗" 我点点头道:"我不愿意你生气。" 闻言席湛严肃的神情同我说道:"允儿,不必在意我会不会生气,我不会担忧你们之间有问题的,但我很开心你在意我的情绪。" "席湛……" "而且,这件事于情于理我应该感激墨元涟的帮忙,我清楚你的心意,我答应你,倘若墨元涟安分守己,我不会刻意针对他的。" 我转移话题道:"谢谢你,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好吗你怎么闭着眼睛,很累吗" 我搂住他的脖子,席湛轻轻的嗓音解释道:"那天在雪山里走了一天伤到了眼睛,不过无碍,休息一阵子便是,你最近怎么样" 那天在雪山里席湛怕我伤到眼睛便用手帕绑在我眼睛上带着我走的,当然我也带着他走过,但大多数都是席湛带着我走的!! "我没有太大的感觉,不过双腿被冻僵了休息了两天,你的伤势才是让我最关心的。" 我又想起了他那天吃鱼的场景。 想起这事心里更为的酸楚! 席湛忽而吻上我的唇角缠绵的嗓音道:"坤为我包扎过还同我讲了那天的事,你这几天累了,等你在这休息一晚我们明天回芬兰。" 我点点头好奇的问他,"怎么处理坤" 第626章 总是爱出神 我答应过克里斯要放过坤,但在这前提下我要遵循席湛的意见,不会自己盲目行事以免造成什么坏的结果,更是因为席湛做事比我周全,听从他的意见会让我毫无压力。 席湛或许见我主动问这事便有意听从我的意见,他淡淡询问:"允儿怎么想的" 我低头用鼻尖爱恋的蹭了蹭他高挺的鼻尖,笑着问道:"那坤有没有欺负过你" 席湛摇摇脑袋,道:"他是个沉默的孩子,除了给我包扎之外他一直都在木屋外面的湖畔处待着拉大提琴,晚上也只睡在木屋门口的走廊处,我和他从未有过片刻交流。" 我震惊的问:"他从未和二哥说过话" 男人淡淡道:"是。" 我面上震惊道:"你都不好奇问问他这是哪儿吗很难相信你们在一起几天从未说过话!不过按照二哥的性格也是可以理解的。" 席湛:"……" 从见面后席湛首次用沉默回应了我。 我习惯他沉默寡言的状态,自己自然的接下去说道:"我答应过克里斯放过坤的。" 席湛倒大方道:"那便放过他。" "克里斯同我说过,即使不是坤也会是其他的人,起码坤放过了你,还是能够原谅。" "是,尹助理同我解释过。" 我担忧问他,"是谁要害你" 或许是不太愿意让我接触那些太黑暗的一面,席湛三言两语的解释道:"针对我的仇家数不胜数,这次与往常遇到的那些危险大同小异,允儿不必太过在意,尹助理已经摧毁了那个组织,你自然也不用太过担忧。" 席湛说的轻描淡写。 但前几天的经历差点要了我们的命! 特别是他的命! 而且他的眼睛还不舒服。 我忽而明白,在未来的漫漫人生中席湛还要经历特别多的危险,有可能比现在遇到的还要危险,而大多数都会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一个人就会抗下那所有的危难!! 想到这事心底更为堵塞。 可是又没有好的解决方法。 因为在这个世上、在席湛处的这个位置上这都是他必须经历的,而且他绝不能放弃现在的地位,不然就会像曾经的墨元涟那般被人吞噬,也会像两年前那般被各大势力重锤以及追杀,所以他必须要守住他的位置! 守住这个位置才能守住家庭。 才能守住他想守住的我。 可守住这个位置自然避免不了危险。 这就像是一个死循环!!! 别看席湛如此风光无度,权势滔天更是说一不二,但他却没有一个舒适的生活。 他这辈子注定了奔波和危险。 思及此我越发的为他感到心疼。 我又想起认识席湛前我的生活,的确太过千金小姐的做派,每天最不如意的事就是被男人也就是顾霆琛漠视以及被小三挑衅! 现在想来这些都不算事。 至少在危险和生死面前都不算事! 我也突然明白席湛为何处处对我纵容,因为他是一个常年处在危险中的男人,他经历了太多的沧桑,他的心底异常成熟,这样成熟的男人知道珍惜,他不会闹情绪更不会对自己的女人以及周围人产生什么怀疑以及误会,就连尹助理待在他的身边他都放任! 毕竟尹助理曾经是墨元涟的人啊。 而墨元涟是曾经的神啊! 我脑海中突然又想起我们刚在一起时他同我说过的那些话,"我们这一辈子实在太过短暂,要和你走下去的这一生更为短暂,至少在我接近前三十年的生命中你从未出现,允儿你要记得,误会、痛苦、隐瞒等等那些负面情绪只会导致我们两人渐行渐远。" 他还说:"无论未来我的情绪是好是悲,我都不会将你推离我的身边,除非……世界上有很多迫不得已的事,于我而言都不是阻碍,我有这个能力和权势去解决,唯独你的心意在不可控范围之内,我……无法驱使。" 那个时候的席湛就看的格外通透。 他也清楚我和他之间的问题在于我的心,所以那段时间他经常教我如何去爱人。 哪怕我认为自己懂得如何爱一个人。 可我的这个爱人和席湛眼中的爱人是有差距的,我眼中的爱人就是竭尽所能的待对方好,哪怕是委曲求全,哪怕是粉身碎骨! 但最后感动的只有自己!! 这种爱是廉价的! 是爱情中的不对等! 而席湛眼中的爱人是珍惜,也是自尊自爱,是互为公平的相处,是此生笃定的唯一,是永不言弃,更是毫无缘由的信任! 我和他在一起已两年,他的观念在潜移默化中深深的影响到了我,我也学会了向一个男人撒娇,学会了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心底的所有心思完全展现在了男人的面前,我再也不会像曾经那般深深地压抑委屈着自己! 虽然平常我很柔弱,时时刻刻需要席湛的保护,当然他需要我坚强的时候我也能够坚强,只是他在的时候我更多的小女人状态而已,因为我享受着他的纵容以及宠溺!! 走马观花的想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心底暗叹席湛大概是世界上最通透的人,正因为通透所以能在很多抉择中做最正确的选择。 我也能够在沟通中清楚他的三观。 他的三观极为的端正。 有时候他讲的明明是大道理,但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就好像他特别通透这个问题。 好像他总是能抓住重心为人解惑。 男人温润的嗓音传来,"在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笑道:"想你。" 他温柔的笑开轻道:"总是爱出神。" 我搂紧他的身体道:"我想了很多我们之间的事情,我总是感慨自己能够遇见你。" 席湛掌心揉着我的脑袋,随即收回手又揉着我的脸颊,像是玩上了瘾般反复的摩擦着,我忽而张开嘴咬住他的手指吸吮着,这时元宥推开了门,他看见我们这个举动连忙用手心捂住眼睛留出一条缝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哈!我过来就是想给你们说一下我这就回芬兰,就不打扰二哥和允儿团聚了啊!" 席湛薄凉的音色道:"滚。" 第627章 这座城市的夜景 席湛让元宥滚伤到了他的心,他一副伤心的模样离开,待元宥一关上门席湛就脱掉了我的鞋子将我放在床上,我手心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背想看下他的伤势,他知道我的担忧倒未阻止我,任由我脱掉了他的外衣。 席湛背上的几道伤痕都被白色的纱布裹着的,但之前的那些伤痕成疤留在了身上。 我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他的疤痕,男人察觉到我的异样情绪便转过身哄着我道:"很久之前的伤痕,不必太过在意,允儿别伤心。" 我眼圈红红的望着他,想说些什么但又明白他的处境,我收敛情绪道:"我心疼。" 男人放低嗓音道:"嗯,我清楚。" 我抱着他的脖子吻了他的脸颊,他搂住我的腰身将我压在身下问:"是安全期吗"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什么" "这儿没套,允儿是安全期吗" 我瞬间明白他脑海里在想什么事! 我摇摇脑袋道:"忘了,记不清。" 我躺在床上的,男人深邃沉迷的眸光望着我,似乎在压抑什么,我红了脸,犹豫的语气解释说:"二哥,你很想我对不对我的身体很难再孕,所以即使没套也没有关系!" "这可不行。" 他垂下脑袋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脸颊,温柔的音色说道:"万事谨慎总是没错的,倘若你真的……允儿,那份苦楚你没必要承担。" 我的身体即使有了身孕也只能堕胎! 而席湛以前没有用套的习惯,但那次我在酒店里同他聊过这事之后他一直有戴套。 我提议道:"那让尹助理去买" 男人嗯了一声问:"尹助理说你最近一直在奔波,累吗累了就在我怀里睡一会吧。" 我点点头开心道:"我就想像这样依偎在你的身边,即使什么也不做都觉得幸福。" 席湛莞尔一笑,"嘴甜。" 我担忧问他,"你能躺着吗" 伤势在背上,压着肯定痛。 "我侧身躺着,你睡吧。" 我刚见到席湛肯定睡不着,我在他的怀里拉拉扯扯的聊了许久才满足的睡去,后面不知道什么时辰感觉有人在亲吻我的脸颊。 我睁开眼,瞧见席湛在亲吻我,他的气息浓厚,手掌还蹂躏着我的胸,这个男人十分的饥渴,饥渴到即使我睡着也不放过我。 我舒服的喊着,"二哥。" "嗯,尹助理刚给我了。" 给他什么! 套吗! 我迷糊道:"哦。" "倘若累就再休息一会儿。" 我被席湛拔撩着,这如何能睡 我搂住他的脖子笑道:"一起。" …… 席湛给我的愉悦感很足,至少事后我躺在床上需要平复许久,在舒适和迷迷糊糊之间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黑了。 床上只有我一个人,我起身瞧见床边放着一件橘色的衣裙,我穿上出去看见席湛正坐在木屋前面的湖畔处同尹助理在一起的。 他们两个在一起都是聊工作。 我走近从后面搂着他的脖子,席湛仍旧垂着脑袋处理文件问:"睡舒服了吗" "嗯,你吃饭了吗" "刚吃过呢。"他道。 这时尹助理开口道:"席太太,我在城里买的饭菜,都是根据你平时的口味配置的。" 我感恩道:"谢谢。" 我突然想起他白天还帮席湛买套的事。 这个助理真是无微不至啊!! 我松开席湛道:"你们忙吧,我先去吃饭,待会再过来找你们。" "席太太,你过去就有人给你安排。" 我点点头离开,回到木屋问守着木屋的保镖们饭在哪儿,很快他们替我摆了一桌。 我吃完饭后问:"坤呢" "席先生刚放他离开了。" 席湛是说话算话的。 我在台阶上坐了一会儿,几分钟后尹助理过来我身边道:"席太太,我待会离开。" 我歪着脑袋问:"回芬兰吗" "嗯,提前回去替席先生准备工作,明天早上会有直升机过来接你们到机场坐专机。" 我问尹助理,"这里距离阿根廷近吗" "阿根廷在南美洲,维也纳在欧洲,两个地方说不上近,但坐飞机只需一两个小时。" 我接道:"那这样算近了。" "席太太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家墨先生啊,他说坤会选择离岛国最远的国家,然后猜的阿根廷,又说坤喜欢音乐大概率会来维也纳,我觉得神奇就问问。" "墨先生的意思应该是说在阿根廷以及阿根廷附近的国家,他说的附近并不是地域上的远近,而是坐飞机很快就能抵达的那种!" 我感叹道:"你对他很了解。" 尹助理知晓自己现在已经暴露,他索性像姜忱那般坦荡荡的同我摊牌道:"我曾经跟着墨先生做过事,自然有所了解!但是席太太放心,我如今是席先生的人,所以不会做任何违背原则的事,而墨先生也从不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他为人坦荡,行事随意,更不会吩咐我暗地里做什么背叛席先生的事。" 尹助理和姜忱对墨元涟的评价都不低。 甚至说得上是完美。 我用手心撑着脑袋问:"尹助理,你最近和我家那位姜助理还在联系吗" 闻言尹助理清楚我都已知晓。 他笑着说:"私下会联系,我和姜助理认识多年,关系不错,有空会在一起喝喝酒。" 我起身纵容道:"算了,我懒得说你们,反正你们自己清楚底线,其他的随你们吧。" "席太太很是宽容。" 我笑了笑,"我信他。" 尹助理追问:"信谁" "墨元涟,我信他。" 尹助理恭敬道:"倘若墨先生听见席太太的这番话肯定会很开心,谢谢你的理解。" 顿了顿,尹助理又说道:"我和墨先生认识的早,清楚他的为人,也知晓他这一路走来的不容易,更知晓席太太是席先生的人,也知晓席太太心底的为难,我更不敢要求席太太为墨先生做些什么,但席太太口中的这份信任就以足矣。席太太,请你带着这份信任坚定走下去,墨先生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扶额道:"尹助理,我清楚你的意思,但这些不该是你操心的,但谢谢你的提醒。" 尹助理感激道:"席太太,再见。" 尹助理离开之后我拿着一个小凳子走到席湛的身边坐下将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见我这样他掌心揉了揉我的脑袋问:"无聊" "没有,你忙你的,我陪你。" "事情大多让尹助理处理了,我没有什么可忙的,现在这个点……允儿想逛逛吗" 我抬起脑袋望着他,"去哪儿逛" "这座城市的夜景。" 第628章 LG喜欢强者 席湛想要带我去看夜景,但我想换之前那套和服,男人眉目间充满着不解,他虽疑惑但还是任由着我,我见过墨元涟替我绑过腰带所以我能够照猫画虎的将它穿戴整齐。 我穿好在席湛的面前转了个圈,"可不可爱我还得扎两个高于头顶的双马尾,这样才能显得更可爱,我还要化一个樱花妆容。" 既然是和席湛约会那得精心打扮。 即便哪怕只是逛一逛。 但这于我而言就是约会。 席湛温润的笑问:"你这是做什么" 我扎着高马尾解释说道:"同你出去肯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不然跌你的份!再说我要做个可爱的女人待在你的身边叽叽喳喳。" 席湛扶额,"还是一如既往的唠叨。" "我不唠叨,是你太寡言!!" 我是唠叨,但我只在他面前唠叨。 我喜欢和他这样的相处模式。 我扎完高马尾之后从自己的包里取出眼影涂画,包里只有眼影和粉扑以及口红,我就简单的化了个妆过去挽着他的胳膊道:"克里斯给我选的这套和服更偏现代化,我特别喜欢,因为上面都渲染着重重叠叠盛开的樱花,我之前并未在意,因为心里都想着你,现在你真实的在我身边,我可以穿上它美美的出去逛街,而且身侧还有我最爱的二哥!" 席湛温柔的弯唇笑道:"好。" 我问他,"我们待会还要回来吗" "明天离开,住在市里方便。" "那我能和你在湖畔处拍一张照片吗" 外面的湖畔波光粼粼非常漂亮,湖畔的远处是月色和星空,这样的景色异常漂亮。 他答应道:"嗯,随你喜欢。" 我和席湛到了湖畔处让保镖拿着我的手机给我拍了几张照片,拍完照片之后我和席湛上了车离开这,在车上我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挑选着照片,每一张我都异常喜欢。 我问他,"哪张最漂亮" "你问的是哪张你最可爱吗" 我不满道:"二哥你打趣我!" 席湛低柔的嗓音道:"允儿都可爱。" 他忽而垂着脑袋吻了吻我的额头,怜惜和心疼的声音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我点进朋友圈问:"怎么突然提这个我从不觉得自己辛苦,只要你是安然无恙的!" 我将我和席湛在湖畔处拍的照片发了个朋友圈并肉麻的配文道:"我的满心欢喜。" 照片里的我歪着脑袋靠着席湛的肩膀,嘴角轮廓笑的特别开,很大的一个微笑容。 而男人微微偏头望着我,只能看见他的半张脸以及那充满深情的眼神,包括那锋锐整齐的剑眉,真是一个犹如天神般且被精心雕刻过的男人,我夸他夸的我自己都累了! 我似乎总是在赞叹他的完美。 似乎总是在夸他!! 席湛忽而道:"允儿,谢谢你。" 我玩着手机问:"怎么" 席湛沉默,并不打算回答我。 见他这样,我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说道:"二哥,我记得你曾经总是在教育我。" "并非是教育,是引导。" 我咧嘴笑笑,"反正你都是对的!" 在我心里席湛做什么都是对的! 除了那天在宴会上他抱了席诺。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秒钟。 但是我现在能够理解当时的他。 席湛又用沉默回我,我习惯他的沉默,我又接着问他,"你母亲的事有下落了吗" "还未,但会水落石出的。" 我提醒他道:"慕里还在等你。" 慕里还未给lg下葬! 慕里固执的等着席湛。 因为这事他和三哥还在闹矛盾。 "慕里自以为是而已,不必理他。" "或者你去参加……我听赫冥说因为这事慕里和三哥在闹矛盾,我担忧他们会闹翻。" 席湛斜眼看向我问:"你不吃醋" 吃醋吗 我不会吃醋! 因为我清楚席湛的心意。 与其说担忧元宥更多的是为席湛考虑。 我摇摇脑袋说出自己的想法道:"毕竟lg是你曾经同生共死一起战斗过的伙伴,哪怕这些年你们之间越行越远,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曾经救过你,自然你也救过她,我清楚你不在意她,可是我清楚你在意这份过往经历,不然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她,直到她后面伤了我你才最终下定决心解决她的!" 我放下手机理解的说道:"二哥,你在意你的曾经过往,在意在w机构和大家一起努力活命的日子,你去送她只是在送你的过往而已,再说你去送她慕里不会再如此固执。" 席湛伤神的闭上眼,他微微的仰着下巴解释道:"慕里认为lg爱我,其实不然。" 我困惑的问:"可是她……" lg在我的面前肯定过她喜欢席湛。 席湛接过我的话淡淡的说道:"从我认识lg开始她就是个不服输的性格,样样都争强好胜,想要令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她每次出任务时要么是一个人,要么就是与强者一起搭档,而那个时候我是w机构她唯一认可的强者,是她唯一追赶以及想要守护的人。" 席湛顿住道:"因为我是强者,所以她才想追随我,所以才会一次一次的以命相护。" lg喜欢的是强者而并非席湛! 席湛阖眼继续解释道:"w机构的人都坚定不移的认为她喜欢我,甚至他们至今都这样认为,可是我清楚她喜欢的只是我的能力,你知道她之后为什么会投靠墨元涟吗" 我恍然大悟道:"因为他是强者" 如果是这样那很容易讲得通。 但这个理由似乎又太过简单。 席湛给我肯定答案道:"是,那个时候的我刚脱离w机构不久,融资刚创建了自己的公司,与当时已经是高处的墨元涟来讲我的确是差了很大一截,那个时候的沐风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墨元涟,她心甘情愿的为他卖着命!而墨元涟的权势倒台之后她也死心塌地的追随他,因为她坚信墨元涟肯定能东山再起,没想到后面他们两个都被"死亡",也是今年才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他们的回归的确出人意料!而这时的我坐在了墨元涟曾经坐的位置,lg在为墨元涟做事的同时口口声声的说爱着我想要追随我,可我并未同意。" 席湛睁开眼疲倦的眨了眨眼又闭上接着说道:"lg喜欢的一直是强者,而我不过刚好是那个强者而已,这点慕里永远都看不透,就连lg到死都不清楚自己爱的究竟是谁!她自以为是的爱不过是感动了自己。" 自以为是的爱…… 我曾经对顾霆琛三年的爱也是自以为是的爱而已,最终感动的不过是我自己,也是在我离开后他才说他爱我,可他爱我什么 其实至今我都不知情他爱我什么。 "我信你说的都是真的,那这样lg也是个可怜人,她认为自己爱你并处处针对我,其实说到底不过是她自己的自以为是而已。" 我仍旧劝慰道:"那更应该参加这个葬礼,反正她爱的不是你,你就露个面而已。" "嗯,等回芬兰之后我会参加她的葬礼,就像你刚刚说的,算是给自己的曾经过往一个交代,也算是感谢元宥追随我的这些年。" 席湛虽然面冷,但心是热的。 待他好的人他都处处记着的。 我突然想起他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我开心的问他,"你之前一直不参加她的葬礼难道就只是怕我吃醋" 席湛睁开眼淡漠的目光望向我。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我说错了什么" "她伤过你,我自然不愿参加。" 第629章 故意撩拨 我和席湛到市里已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城市的夜景很漂亮,他特意让司机开车到夜市,我在前面逛着,席湛安静的跟在我身后,我买了很多小玩意打算带回芬兰以及梧城,之后席湛还让人买票带我去音乐厅。 座位号在中间,席湛坐在我的身侧,我将脑袋枕在他肩膀上愉悦的欣赏着音乐。 听音乐本就是一件享受的事情,身侧还坐着我心爱的人,听到一半的时候我悄悄地握住席湛的掌心拉进我的怀里贴在我的肚子上,见我这样男人下意识的揉着我的肚子。 他以为我不舒服吗 席湛真是有趣。 虽然大家都说他无趣。 音乐会结束之后我刚和席湛出门就有人认出我,"omg,你是和顾澜之一起上台演奏的那位女钢琴师我是他的粉丝,那天我也在演奏会上,你好,能和你一起合影吗" 我悄悄看了眼席湛,男人神色没有不耐,我用英语答应她道:"嗯,可以的哦。" 拍完照后她开心的离开,我挽着席湛的胳膊说道:"我突然莫名其妙的成了名人。" "顾澜之有心在经营你。"他道。 我点点头感激的说:"他很不错,原本还有场挪威的演奏,但遇上变故就没去成!" 我取出电话道:"我联系下他。" 这几天担忧席湛就没有过多的精力关注外界的事,现在事情一过去就该同他解释。 我拨通了顾澜之的电话随席湛随意的在街上逛着,几秒钟后谭央接通了我的电话。 我笑着问:"你家老公呢" "做饭呢,顾澜之你的电话!" 电话那端忽而传来顾澜之温温柔柔的声音,"我腾不开手呢,央儿你按扩音键。" 谭央应该是按了扩音键,我听见顾澜之关怀的声线问道:"小姑娘最近怎么样" 我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没有赶上挪威那场演奏会还闹了失踪,给你添了麻烦。" "无碍,当时居小姐在,那天我让她替你上了场,机会难得,这也算是对她的磨炼。" "那就好,顾澜之谢谢你!" "嗯,你无忧便好。" 我同顾澜之客套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偏头看见席湛闭着眼睛的,我见他疲倦关心的问他,"你不舒服我们找酒店住下吧。" "我白天说过,那天在雪里伤了眼睛,所以总是下意识闭眼,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也累了,我们到酒店吧。" 席湛睁开眼揉了揉我的脸颊,"嗯。" 我和席湛随意的逛着,遇到最近的一家酒店就住进去,席湛拿出护照递给了前台。 "小姐,请用下你的护照。" 我拿出挎包里的护照给她。 登记入住之后我随席湛到了房间,席湛面色苍白疲倦,我问他,"你要睡了吗" 他摇摇脑袋道:"允儿,我想洗澡。" 席湛是个洁癖的人,这几天肯定憋的难受,我担忧的说:"你的伤势可不能碰水。" 闻言他的神色充满失望。 我犹豫了会问:"要不我帮你" 闻言席湛眯眼笑道:"求之不得。" 我瞬间反应过来吐槽道:"席湛你就等我说这句话呢。" 他不否认,也不承认。 我心底觉得好笑带他去了浴室,我先往浴缸里放了热水然后才脱他的衣服,席湛身无寸缕,随后跨步进去坐在了浴缸上,他的双腿都浸在热水里的,上半身都背对着我。 我用湿润温热的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他沉默不语的弯着腰,任由我随意摆弄他。 给席湛洗澡比给自己洗澡还累,我又生怕触碰到他的伤口,整个过程下来特别累! 但是心里又甘之如饴。 洗完澡之后我替他换上了浴袍,总统套房里的浴袍都是新的,席湛倒没有排斥它。 换好浴袍之后席湛突然弯腰搂住了我的身体,我温温柔柔低声的问他,"怎么" "曾经受了伤没人替我洗澡。" 原来他在感慨这个!! 我搂住他的腰身道:"我愿意为你做这些小事,就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毕竟二哥年轻的身体太过诱惑人,哈哈,我开玩笑的呢。" 席湛用脸颊蹭着我的脸颊,像狗狗依恋主人那般蹭了许久才道:"嗯,随你喜欢。" 随我喜欢…… 他的身体随我喜欢么 真的是撩人啊! 我感觉自己快喷血! 不不不,应该是流鼻血! 我低声道:"你别这样。" 席湛困惑不解问:"怎么" 我质问:"你故意的对吧" "允儿想说什么" 我笃定道:"你故意撩拨的我。" "呵,小丫头还不傻。" 第630章 误人子弟 席湛原本到冰岛的行程耽搁,我们回到芬兰正是正午,他完成任务般似的抱了抱允儿和润儿,随后又询问了越椿几句就上楼回了房间休息,见他这样我心底不免觉得他好笑,但是又心疼他,所以下午我没有回房间打扰他睡觉,晚上亲自给孩子们做了晚餐。 我没有喊席湛下楼吃饭,越椿关心的问了我一句,"母亲,要等父亲一起吃饭吗" 我摇摇脑袋笑道:"他最近很累,我们就不要喊他啦!待会我给他端到房间里去!" "嗯,我帮你。" 越椿乖巧的帮我端菜,吃完饭之后还主动的承担起洗碗的责任,即使有佣人做这些事我都没有拒绝他,因为家庭是需要共同经营的,让他洗碗可以培养家庭的责任感,还可以培养他的勤快,应该是这样教育孩子的吧其实我也不太懂,根据大道理走应该没有错,不过越椿懂事,有的事不需要我去教导,他的性格也不用我特意培养,但是身为他的母亲我还是要承担起一些该有的责任。 我将这些想法发到了群里,季暖最先打趣我道:"笙儿啊,你可别误人子弟啊!" 我:"……" 我特别无语。 谭央道:"席湛也误人子弟啊!" 一直在群里当着背景墙的席湛突然在群里也无语的发了一句省略号,"……" 席湛醒了!!! 谭央从来不怕席湛,她还作死的特意解释道:"席湛那个冷冰冰的人教育出来的孩子也是冷冰冰的,很无趣的耶,还是元宥比较适合,可是元宥太不靠谱,思来想去还是放养最合适,所以时笙你们还是别操心太多!" 席湛回复道:"谭央,明天总部见。" 随即谭央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道:"席湛我错啦!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对啦,我头晕,明天能不能请个假" 席湛没再回复谭央。 应该说没再在群里冒泡。 谭央可怜的艾特我,"我身体不舒服。" 我关怀的问她,"咋啦" "我想明天请个假在家里休息。" 我回复她,"席湛才是你老板啊。" "时笙,我肚子又开始疼了。" 我无奈道:"你给我说没用,我又不是你的顶头上司,再说席湛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顾澜之难得冒泡,"央儿别怕。" 我放下手机端着饭菜上楼,那时席湛正在房间里换衣服,我问他,"你要出门" "嗯,去趟公司处理点事情。" 他绝不是去公司处理谭央的! 席湛才不会这么闲呢!! "那吃完饭再走吧。" 席湛听话的吃饭,吃完饭后他伸出胳膊将我搂在怀里道:"你早点睡,别等我。" "嗯,你注意伤口。" 席湛吻了吻我的额头离开,我送他到楼下才回房间问越椿,"我们去散散心吧" "嗯,我抱着润儿。" 我抱着允儿,越椿抱着润儿,牧一牧二得到我的指使出门撒欢,但它们特别听话,一直距离我们不远,生怕我丢了它们似的。 我关心的问越椿,"待会还要训练吗" "是,得锻炼身体素质,但又因为长身体不能太过,所以最近都是比较温和的锻炼。" 我温柔问:"一直那个保镖吗" "是,他特别厉害。" "父亲为你挑选的自然是最厉害的。" 越椿点点头道:"谢谢你们。" "不必客气,我是你母亲。" 越椿神色忽而犹豫,我开口问他在想什么,他迟疑不决道:"我不会回越家的,因为我在那儿从未感到幸福,我想跟着父亲姓。" 越椿这么快就做选择了吗 我耐心道:"你父亲给你两年时间,你可以好好的考虑,越椿,无论你做怎样的选择我都支持你,只要是你的心愿我都会支持。" 顿住,我提醒他,"你心底还有犹豫。" 他摇摇脑袋解释道:"我犹豫只是不确定我能够为席家带来什么,我担忧自己是一个无用的人,我怕我的存在会让你们失望。" 我温柔的开解他道:"不会的,你是我的儿子,无论你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或者成为什么样的人我都支持你,你是席家的一份子。" "母亲,我想成为一个对席家有用的人,能够辅助润儿,这样才对得起你们的收留。" 我摇摇头严肃道:"你错了。" 越椿困惑问:"哪里错了" "越椿,我领养你的目的并不是要你为润儿做陪衬的,而且席家有能力的人比比皆是更不缺你一个,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未来会有自己的人生,自然不会比润儿差,更不会低于任何人!你是你,你是我的儿子,我更希望你能清楚你是为自己活的,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再守护着这个领养你的家庭懂吗" 越椿眸色震惊,他缓了许久才喊着我的道:"时笙,你是不同的,你的观念你的思维你一切的一切都与众不同,我很佩服你。" 我腾出一只手敲打他的头,"没大没小的,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喊我的名字!允儿好闹腾呀!你来抱着她,我来抱听话的润儿。" 我和越椿换了孩子,走了一会儿我就感到双腿疲倦,可能是后遗症还未完全消散! 我提前结束散步回了别墅,我替两个孩子兑着奶粉,而越椿在草坪上锻炼着身体。 最开始是慢跑。 我突然又想起席湛。 他应该也在常年锻炼身体。 不然不会维持那么好的身材! 其实席湛做的每一件事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讲是很难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坚持住的! 于他而言不过是生存。 他这辈子应该极少享受过生活。 乳娘提醒我,"席太太,奶粉太浓了。" 我倒出去一点问:"这样呢" "嗯,这样正合适。" 我给两个孩子兑完奶粉陪着他们玩了一阵才上楼,刚躺在床上易冷邀请我玩游戏。 我们开的语音,她说着近况道:"我明天就入组拍电影!不过我刚得知一个消息。" 我打着游戏问:"什么消息" "庭子御的家族要求他入伍。" 第631章 炮灰元宥 逸哥,我刚才还以为你会动手呢。” 沈为笑道。 “我这人最是与人为善,怎么会动手呢。” 萧逸一顿,看向苏颜。 “我要是把陆哲的腿打断,你会站在他那边么?” “他是我未婚夫,还是你是我未婚夫?” 苏颜反问。 “呵呵。” 听到苏颜的话,萧逸笑了。 远处,陆哲与人谈笑风生,但眼睛深处,始终闪烁着冰冷之色。 不管是苏颜对他的态度,还是萧逸的嚣张,都让他很不爽了。 “陆哲哥,等晚宴结束,我找人收拾他?” 刚才被萧逸气得破防的人,低声道。 “不着急,他和苏颜在一起,没什么机会。” 陆哲摇头。 “急什么,我要在中海待一阵子,来日方长。” “行,那今晚就先放过他。” 这人点点头。 “陆少,只要你一句话,我们保证中海没他容身之地。” 有人开口。 “也就是有苏颜罩着,要是没苏颜,他算个屁。” “对,苏颜在苏家的地位,也就那么回事吧?他真以为苏颜能罩得住他?” “别小看了这家伙,他和沈为的关系好像很不错。” “嗯,刚才我在门口,亲眼见到沈为给他开车门。” 不少人陆续道。 听着他们的对话,陆哲心中一动,改变了主意。 或许,今晚可以探探萧逸的底? 想到这些,陆哲缓缓开口了:“苏颜当年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哥’,这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还抵不过一个一纸婚约的未婚夫?” “至于沈为,他与萧逸可能有些关系,但要让他为萧逸与我为敌,你们觉得,他会么?别说他,就是沈家,也知道该怎么做。” “就是,所以他算个屁啊。” 陆哲的小弟,马上附和道。 “哲哥,这事儿你别管了,今晚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陆少是中海第一少,他是中海第一软饭王,根本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小弟们搞懂了陆哲的意思,他也想动萧逸。 既然老大要动萧逸,那他们当小弟的,肯定是要冲锋了! 只要沈为、苏颜不插手,区区萧逸,没人放在眼里。 “找个机会,别太明显了。” 陆哲淡淡道。 “毕竟今晚,是我召集大家聚一聚的。” “明白。” 小弟们齐齐应声,看向萧逸,冷笑连连。 正在跟沈为扯淡的萧逸,察觉到什么,扭头看去。 他见小弟们冲他冷笑,有些想笑,这是商量好了,要怎么对付自己了么? “我建议你,赶紧离开,不然就走不了了。” 忽然,袁一一过来,对萧逸道。 “哦?此话怎讲?” 萧逸看着袁一一,没记错的话,她是陆哲的小迷妹吧? 刚才还说,陆哲又帅又能干呢。 “你刚才惹到陆哲哥了,就算他不动你,他身边的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袁一一道。 “呵呵,为什么提醒我?” 萧逸笑问道。 “我是看在苏颜的面子上,再加上对你印象不差。” 袁一一说着,往陆哲那边扫了眼。 “行了,话我说到了,你赶紧走吧。” 等她走了,沈为凑过来:“怪了,这丫头是陆哲的小迷妹啊,怎么会跑来提醒你?”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肯定是因为我比陆哲更帅更能干。” 萧逸淡淡道。 “不出三天,她就得变成我的小迷妹。” “牛逼,逸哥,你要是能把她拿下,绝对狠狠打了陆哲的脸。” 沈为竖起大拇指。 “这丫头喜欢陆哲,可不是三天两天了。” “小点声,想死?苏颜过来了。” 萧逸瞪眼。 “我对苏颜的爱,坚贞不渝。” “……” 沈为无语,这话你自己信么? “沈少,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刚才有兄弟听到,他们好像要对付逸哥啊。” 沈为的小弟,也遍布宴会现场。 毕竟他是沈家大少,也被称为‘中海第一少’。 哪个顶级大少,身边没一群人绕环。 “做个屁,看热闹就行。” 当着萧逸的面,沈为就是这么说的。 “啊?” 小弟们愣了愣,看看萧逸,就看热闹? 沈少不是一口一个‘逸哥’么? 叫着玩的? “行了,都别围在这,该干嘛干嘛去。” 沈为把人打发走了。 “逸哥,怎么搞?” “别闹事。” 不等萧逸说话,苏颜就开口了。 “听到么?别闹事。” 萧逸拍了拍沈为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眼神。 “好嘞。” 沈为应声。 “逸哥,我去找几个朋友聊几句。” “去吧,别一直跟老子屁股后面,老子好不容易立下‘软饭王’的人设,你跟着算怎么回事儿。” 萧逸说着,整理一下衣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哪个富家小姐有眼光,来说一句‘姐姐也有饭饭,你想不想吃’。 “你有什么特殊嗜好?” 忽然,苏颜问道。 “啊?什么意思?” 萧逸一怔。 “喜欢别人把你当‘软饭王’?” 苏颜神色古怪,明明是清颜公司的副总,明明有的是钱,明明很牛逼,偏偏说自己吃软饭。 多少……有点大病!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扮猪吃老虎,扮软饭王灭第一少。” 萧逸咧咧嘴。 “你想想,我一个软饭王,把第一少收拾了,自带热点,是吧?必定更让人震惊,更让人感觉到我的牛逼。” “……” 苏颜无语,好家伙,原来是这么想的。 “没有一个人设是白立的,我要是表现得太牛逼,阿猫阿狗还敢蹦出来?就得让他们觉得,我很好欺负,他们才会蹦出来,想要狠狠踩我。” 萧逸笑容更浓。 “到时候,我再把他们狠狠踩死!” “恶趣味儿。” 苏颜无奈。 “你怎么对陆哲这么大的敌意?我说了,我和他没什么。” “你说错了,不是我对他有敌意,而是他对我有敌意。” 萧逸摇摇头。 “你说,他是不是暗恋你?把我当情敌了?可就算当情敌,也不至于想弄死我吧?” “弄死你?” 苏颜一愣。 “会不会是你多想了?” “希望吧。” 萧逸笑笑,他直觉敏锐,又岂会识辨不出杀意。 “还有,他应该没有暗恋我。” 苏颜想了想,道。 “他知道我厌男。” 第632章 答应元宥 我以为席湛没有答应我的时候谭央给我发了消息,"谢谢时笙姐姐,我成功解放!" 席湛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最诚实! 我心里很感激他为我做的。 我犹豫了一会儿给他发微信,"谢谢。" 他规规矩矩回我道:"席太太别客气。" 我抿唇一笑,心底非常愉悦。 我没有再回席湛消息,而是点进了朋友圈,进去之后才发现我昨天发的那个朋友圈处于失败的状态,难怪朋友圈点赞数为零。 我叹息,索性没再发。 我退出微信进了微博,名为元大人的微博给我发过消息,"最近怎么没见你在线" 在这条之上他还发了七八条。 都是好久之前的消息。 我回复问:"三哥找我干嘛" 元宥极快回我,"我腿酸。" "怎么回事" "刚被谭央诓了陪她一起受罚,这都算是小事,问题是二哥罚她之前给了她一天假期恢复战斗力,而我明天还要惨兮兮的上班。" 我隐隐约约猜到元宥的心思。 "所以三哥的意思是" "你曾经答应过我会带我出去玩的,就明天吧!明天我打死都不上班,你帮帮我!!" 我:"……" 真是头痛的事情啊。 就在我心底万分为难的时候席湛给我发了消息问道:"允儿你睡了吗孩子们呢" "宝宝们睡了,我待会睡。" "嗯,明天我带你参加lg葬礼。" 明天! 这么快就决定了吗 我问席湛,"我去合适吗" "除了你,没人更合适。" 我不解问:"为何" "你是席太太。" 我明白席湛的意思是我是席太太,跟随他出入任何场合都合适,包括lg的葬礼。 倘若lg还活着,知道我出现在她的葬礼上她怕是恨不得杀了我,虽然我也不想参加她的葬礼,但能够跟在席湛身侧我就愿意。 我问席湛,"元宥会去吗" "嗯,赫冥们都会抵达现场,但明天公司格外忙碌,等我们到了应该是晚上八点钟。" 元宥明天是极不情愿上班的! "二哥,可以让三哥明天陪我到商场逛逛吗然后我想和他先过去找慕里,你清楚慕里和他正在闹矛盾,他早点过去可以帮忙。" 席湛大气的回我,"你决定便是。" 席湛这是答应了!!! 我感激道:"谢谢我家男人!" 席湛回我,"油嘴滑舌。" 我甜蜜的笑开,随即给元大人的微博发消息,听闻我的好消息之后他回道:"允儿我爱你!天呢!明天不用上班啦!我赶紧找谭央炫耀去!不过二哥怎么答应的这么爽快" 我反问他,"二哥什么时候拒绝过我" 元宥回我道:"说的也是这么个理。" 我这才向他说道:"明天是lg的葬礼,席湛晚上会带我过去参加,我们可以提前过去给慕里帮忙,但是他讨厌我该怎么办啊" 元宥安抚我道:"放心,他那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就那张嘴不饶人,心不坏的!不过二哥突然决定参加lg的葬礼应该是允儿劝的吧二哥是个说一不二的男人,并且以此为准则从未违抗过自己说过的话,言行一致你懂不懂他这次肯改变主意都是为了你!" "嗯,那三哥明天来我家接我" "明天难得不上班我得睡个懒觉,中午再过来找你,我顺道给几个孩子买点什么礼物,不然让他们认为我这个做叔叔的太抠!" "孩子还小,能知道什么啊" 元宥幼稚的说道:"我得拍照留念,等他们长大翻出照片给他们看,让他们感激我。" 我回他一串省略号。 元宥没有再回我的消息,我放下手机睡觉,后面感觉到有人搂了我的腰,我察觉到是男人所以没有睁开眼,安心的在他怀里继续入睡,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席湛已离开了! 他很忙碌,这段时间我不打扰他。 只是心里仍旧心疼他的伤势。 我起身去浴室洗漱然后换衣服,刚坐下想化妆的时候看见梳妆台上放了一颗糖果。 只能是席湛放在这儿的。 这个男人虽然冷冷酷酷的,但是做的事又这么浪漫,我拆开包装纸塞进了嘴里,是柠檬味的,酸酸甜甜很容易令人上瘾!! 我开始化妆,然后花时间将长发全部烫了一次性的羊毛卷,额前留了点空气刘海。 我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然后自拍一张发给席湛,随后下楼到厨房做早餐,那时越椿已经起床开始锻炼,两个小孩也都醒了! 做好早餐之后我喊越椿吃饭,吃完饭后越椿就跟着老师学习,他每天的任务特别繁重,这并不是我布置的,是他自己想做的! 在他的心里他想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可这条路走起来非常的辛苦艰难。 当年的席湛亦是这样走过来的。 早餐过后我带着两个孩子出门散步,周围的邻居极少,但也能碰上一两个人,他们说的语言我听不懂,身侧的乳娘向我介绍说是芬兰语,他们在夸我的两个孩子漂亮。 我礼貌的笑笑用英文说谢谢。 散完步后我给牧一牧二弄狗粮,等忙完别墅里的事我到后院练习钢琴,乳娘抱着润儿和允儿当着观众,很快就到了中午,元宥如约的赶到别墅,正巧赶上我们吃中午饭。 卡点卡的很准。 自然是带着礼物的。 元宥蹭完午饭后才抱着润儿和允儿拍着照片,而且前面还摆放着他买的那些礼物。 最后他将照片上传到朋友圈美滋滋的语气说道:"我这个做叔叔的也算是尽责了!" 他这模样让我想起昨天席湛回家时敷衍性的抱了抱润儿和允儿的事! "走吧,我们去商场买身黑衣服。" 参加葬礼自然穿黑衣服。 元宥好奇的问:"你家里没有黑色裙子" "有啊,席湛买的我不想穿。" 元宥:"……" 我和元宥出门到商场里买了条黑色的裙子,他围绕着我转了一圈评价道:"挺好看的,就是允儿这发型显得你脸有点圆润。" 我:"……" 我直接一巴掌打在了他脑袋上! "允儿!君子动口不动手!!" 第633章 慕里元宥 我精心的打扮还美滋滋的给席湛发了我的自拍,结果元宥突然来一句我脸圆润!! 我难以置信问:"真的圆润" "你这发型羊毛卷显得你脸圆润啊!" 见我脸色低沉,元宥求生欲极强的继续说道:"只是稍微而已,你还是很漂亮的!" 我懒得再和他纠结这个问题,问他谭央会参加葬礼么,元宥说谭央和lg压根不熟。 "哦,那今晚上就我一个人。" lg的葬礼肯定会邀请很多的人! 而且都是我不认识的人! 并且w组织的居多!! "有我们和二哥啊!" "我们现在去lg葬礼吧。" 元宥惊讶问:"这么早" "反正也无聊,我在芬兰没什么朋友,又没法找个闺蜜喝茶或者跟她们逛逛街,更没有我要处理的事情,席家都有谈温在管理。" 元宥猜测问:"允儿想回梧城了" 我摇摇脑袋道:"这儿是席湛的家,我想融入这里,可我在这里好像是一个废人,而且的确无聊,倘若谭央回了国我更加无聊。" "谭央短时间内不会回国,居疏桐也在艾斯堡,允儿觉得无聊可以找居疏桐逛街啊!" 好在顾澜之和谭央还在艾斯堡,之前顾澜之带我参加演奏会我还觉得每天很充实。 可现在顾澜之休假。 主要是好像大家都在忙碌,就我是一个闲人! 这种滋味怎么说呢 可能是太无聊了吧。 我叹息道:"走吧,去见识下慕里的毒嘴,反正待会他说什么我都会保持沉默的。" 元宥:"……" lg的葬礼就在艾斯堡,慕里是故意将地址选在了席湛的周围,我并不清楚是不是故意的,是元宥说的,他一副不以为然的语气骂着慕里道:"那小子专这样做让人膈应!" "慕里是赫尔以及lg的朋友,在他的眼里我就是仇人,唉,我待会准会挨骂的。" "别怕,三哥在呢。" 果然我和元宥到的时候就挨骂了。 慕里看见我们过来面色很惊讶,"老子又没邀请你们,你们跑过来干嘛!赶紧滚开!" 元宥刚刚在车上信誓旦旦的说别怕有三哥在呢,但现在他耐着脾气劝慰道:"我们是过来帮忙的,慕里,你小子可别不识好歹!" 慕里直接暴躁问:"你喊谁小子呢" 两人争了几句,最后慕里懒得搭理元宥直接离开上了楼,我扶额坐下问:"他压根不欢迎我们,三哥该如何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元宥点燃一支烟道:"烦人。" 正厅摆放着lg的尸体,我没有去瞧,懒得去瞧,毕竟放了这么多天我心里瘆得慌。 我疑惑的问元宥,"她的身体之前是放在医院停尸房里的吗倘若席湛不参加这个葬礼难道慕里打算将她的尸体这样放一辈子" "我不太清楚,他做些事总是奇奇怪怪我行我素的,这么多年我们两个……"元宥说到这叹息道:"我们经常吵架,从未在一起过,但又经常见面,这种关系也是奇奇怪怪的。" "慕里从未答应过三哥谈恋爱吗" "嗯,他们都以为我们在一起呢,实际上没有正式的关系,所谓的分开不过就是将之前经常见面的事取消,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我也跟着叹息,"三哥得努力啊。" "你等着,我上楼找他聊聊。" 说完元宥就起身离开了。 …… 元宥心怀忐忑的上了楼,他推开门进去瞧见慕里正在浴室里洗澡,他推开门叼着烟站在门口望着眼前的身体问:"你究竟要怎么样慕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闹会让人吃不消的,你再这样下去我可没办法跟你处了。" 慕里白他一眼,"谁想跟你处" 元宥一时语塞,好吧,是他当年喝醉了酒霸占了他,但当时他是清醒的,他也没拒绝好吧,结果搞得现在元宥非常想处一样! 行吧,他的确想处!! 慕里是w组织的,从小就不缺乏锻炼,衣服下的身材极好,看的元宥心底一阵热。 元宥转过身道:"我很无奈。" 慕里问:"老子让你无奈的吗" "你跟我闹让我很无奈。" "谁让你和那个女人走的那么近" 慕里用毛巾擦了擦身体出浴室,身上什么都没有穿,他风姿绰约的从元宥的手中抽过那支烟放在自己嘴里道:"我不喜欢她。" 元宥坐在床边理解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也清楚你为什么不喜欢,可她是二哥选择的人,而且她……慕里,倘若你不带有色眼光去看她其实她真的不错,就连这次lg的葬礼我想你明白席湛是不会参加的,可席湛现在为什么愿意参加肯定是她劝的,在这个世上除了她没有人能改变席湛的决定!" 慕里咬住烟蒂道:"我清楚。" "看吧,你也是个明白人。" 见慕里没说话,元宥追问道:"究竟要如何你才会消气你说吧,我都会答应你的。" 慕里偏过眼问:"都会答应我" "是,只要你别闹。" 闻言慕里瞬间暴躁,"老子无理取闹" 元宥马上改口道:"只要你别再生气。" 慕里抽了口烟道:"也行。" 见他松口元宥问:"想要我做什么" 元宥起身从后面拥住了慕里健硕的身体,慕里没有拒绝,他淡淡的语气道:"这么多年都是你睡的老子,这次让老子睡你。" 闻言元宥极快的松开了慕里。 他刚走到门口慕里淡淡的声音传来,"你走吧,反正老子也不怕,有本事别再找我。" 元宥顿住脚步。 "怎么不走了" 元宥转过身极力的解释道:"上下关系从一开始就定位了,突然改变肯定会难受的!我的好慕里,你别生气,我陪你玩游戏吧。" 慕里笑的邪气,"滚吧。" "那你是不生气了" 慕里白他一眼道:"晚上留下陪我。" "遵命,晚上我再来找你。" 元宥心惊胆战的离开,而另一边的席湛刚忙完才看见时笙发的照片,新的发型,这个发型衬得她脸圆润,不再那么瘦骨嶙峋。 他希望她能长胖点,但她的体重一直都不过百,以后再养养,目标是养到一百斤。 他简短的回复道:"宝宝很漂亮。" 第634章 克里斯 元宥上楼不过七八分钟就下楼了,他给我比了个ok的姿势道:"已经完美解决!" 我惊异问:"慕里这么容易说服" "他还是讲道理的,你在这儿坐着,我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无聊就玩游戏。" "嗯,三哥你别管我。" "待会人多,我给你找个房间。" 元宥带我到一间客房里待着,我刚开始玩游戏,后面无聊又刷微博,刷完微博之后已经无聊到快爆炸,索性看庭子御的电影。 庭子御团队的眼光不错,给他接的剧本都是能引人深思的题材,我上网搜了下国内的科幻片,极其的少,没有几部高分之作。 最重要的是庭子御还没有主拍过这类型的电影,倘若他和易冷同拍肯定会引起极大的热度,更主要是这是庭子御的收官之作。 庭子御将收官之作拿来给易冷做陪衬,看他用心的模样,我想他应该特别爱易冷。 易冷进入娱乐圈,而庭子御又离开,这兜兜转转的,可怜易冷想进娱乐圈的心思。 我估计她未来的重心不会在娱乐圈,毕竟庭子御都离开了,她还要打理易家家业。 我发消息问易冷,"易徵还联系你吗" 易冷回我道:"之前会联系我,但最近几个月销声匿迹,可能是易徵突然想开了吧。" "易徵或许爱上了居疏桐。" 易冷清楚居疏桐是谁,她随后给我发了语音,声音释然道:"这是最好的结局。" "是啊,没有纠缠的结局。" 各自安好的结局。 我和顾霆琛现在也是各自安好。 这样的结局才是我最想见的。 只是墨元涟那边…… 我终究还是欠着他。 想到这心里就觉得难受。 我坐在沙发上没多久收到席湛的消息。 "宝宝很漂亮。" 我问他,"我脸圆润吗" 席湛回我,"嗯。" 我感觉头顶有一道晴天霹雳! 我立即到浴室观看自己的脸。 "怎么可能圆润" 怎么可以说女孩子的脸圆润 仔细观察好像是有一点圆润。 我郁闷的坐回到沙发上,半个小时之后元宥进了我的房间问:"允儿待着无聊吗" 我没有搭理他,径直生气。 "你怎么不理我" 我仍旧沉默。 元宥过来搂着我的肩膀问:"你突然之间受什么打击了你说话啊,搞得我心慌!" 我这才叹息,"我脸圆润了。" 元宥莫名其妙道:"敢情你这半天因为这个事而忧愁我瞅瞅,我说过了啊,是你的发型原因,其实你本人压根不圆润!以后你别尝试这种细卷的头发,这种发型百分之百的人吼不住!你要是不开心我给你扎小辫。" "三哥会扎辫子吗" "呃,不太会。" "那我还是这个发型吧。" 门又被人推开,我和元宥望过去瞧见脸色阴沉的慕里,他将目光放在元宥搭在我肩膀上的这儿,我赶紧起身说道:"我睡会。" 元宥起身说:"那我继续忙去。" 元宥和慕里离开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慕里刚刚那是吃醋的眼神吧 我躺在沙发上睡觉,不知过了多久门口响起声音,我睁开眼听见外面有人道:"听说席湛今天会带他的女人参加lg的葬礼,要是lg还活着气的定要杀人!呵,lg这次应该是真死了,克里斯,这些年你又见过她吗" 克里斯也在吗! 哦,我想起克里斯也是w组织的。 我听见克里斯的声音回道:"见过,但那女人仍旧瞧不起我,我行我素的真够讨厌!" 那人道:"说的像是她瞧得起我一样。" "你别这么难过,除了席湛她待谁都是一个态度,话说lg去世应该留下不少资源。" 外面的两人竟然开始互相安抚对方。 那人继续道:"是,听说她暗地里培养了不少人,应该有不少的资源,她去世之后应该有人接手她的势力,感觉会有很多麻烦。" 克里斯惊讶,"咦,你中文有长进啊!" "w组织的都会中文,我可不能拖后腿!这些年我一直在学习,但还是没有你厉害。" 克里斯道:"我是席湛教的能一样么!" "呵,你还挺自豪的!" 我起身打开门,我的门前放着两个小凳子,克里斯翘着二郎腿和另一个外国人兴致勃勃的聊着天,见身后突然有声响他转过脑袋看见我,见是我他惊讶问:"怎么是你" "怎么我不应该来这里" 克里斯笑道:"哪能呢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来,只是惊讶现在这个点还很早啊!" 我解释道:"我和三哥先到的这里。" 克里斯身侧的人问:"她是" "席湛的老婆。" 那人叹息,觉得尴尬道:"所以我们是在人家门口八卦别人那我还是先离开吧。" "你坐这里吧,我们一起聊聊天!反正我也无聊,与你们一起聊天打发时间等席湛。" 那人怔了怔道:"那好吧。" 我回房间搬了个凳子随他们一起坐在门口,我问克里斯,"你身边那朋友叫什么" 那人回我道:"我中文名叫伞。" 伞! 好奇怪的名字。 不过外国人取中文名都是取的乱七八糟的,我笑了笑打开话题道:"我叫时笙,你们刚刚聊到lg的人,我闺蜜上次就被lg的人突袭,不过她没有受伤,因为被云翳救了。" 伞听我提起云翳,他面色透着惊恐,克里斯安抚他道:"别害怕,云翳没在这!" 我疑惑问:"你们这么怕他" 克里斯惆怅道:"我们都被毒害过。" "我很好奇,同我讲讲呗!" 伞告诉我道:"你不会愿意听的。" "什么事让你们这么害怕他" 见我一直追问,克里斯吐了口气道:"当年我和伞以及其他伙伴受命抓他,当然你知道结局的,我们抓人不成反被抓,他折磨了我们整整三天!那三天的日子我现在……" 我打断他,"克里斯说重点啊!" "云翳从不是个人道的男人!你们国家有十大酷刑的说法对吗云翳都让我们尝试了个遍!而且还不让我们死!就是单纯的折磨我们,让我们恐惧他!三天之后他虽然答应放了我们,但我和伞足足养了两年的伤!" 克里斯突然拉起他的裤子道:"我小腿上的这些白斑看见没这是没有皮的原因!" 我惊讶问:"这是什么意思" 第635章 和谐的聊天 "你又不傻!他用刀给我们割了!" 克里斯手掌撑着下巴委屈的小模样解释说道:"当年我们都清楚他在放权,想退出权势中心,但我们压根不想让他活着!这就是原因!因为他活着就是一颗不稳定的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引爆的可能,当时所有的人都想绞杀他!而且不计代价!可他仍旧活着!" 伞附和道:"云翳是非常可怕的男人!" 克里斯满脸惆色道:"我知道他还活着的,但我压根没想到那天晚上你会带着他来找我!也不是我怂,我确实是真的害怕他!" 克里斯对云翳的那份恐惧是真的入了骨髓,我仔细的回想着我认识的那个墨元涟。 温文尔雅,没有杀虐。 克里斯继续道:"原本现在的他无权无势,但是他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拿走陈深手中的权势……倘若他真的有心……我都不敢做这个假设,到时候席湛不得不面对他!" 他们都称墨元涟为神。 甚至是天选之子。 因为只要他想要他就能获得。 可我却觉得他现在对权势没什么兴趣,倘若真的有兴趣他不会一直待在梧城的。 也不会答应我不会对付席湛。 墨元涟说过,他不会主动攻击。 这是他给我的承诺。 虽然他没必要给我承诺。 我坚定的说:"不会的。" 克里斯斜眼看向我,"你怎么清楚" "曾经的他我并不了解,我也没见过,因为他成名的时候我还小,对他的曾经没有任何的概念,所以你们说着他多么多么可怕的时候我仍旧觉得他是一个温润而泽的男人。" 伞出声问我,"你和云翳很熟" 克里斯同他解释道:"岂止是熟悉墨元涟在她面前卑微的很,一口一个小姐喊着!" 我瞪着克里斯,"那不是卑微!!" "那干嘛喊你小姐" "那就是客气。"我道。 克里斯一针见血问:"云翳喜欢你" 我张嘴就要否认,伞却震惊的从板凳上跳起身,难以置信的语气问:"克里斯你说什么云翳喜欢她怎么会!他不像是……" "是吧你也很惊讶对不对!我当时也很惊讶,但是云翳对她的态度完全……怎么说呢伞,云翳给她揉腿,事事听她的,你信么你信这是云翳吗当时把我给震惊的!" 我:"……" 我感觉无法再和他们沟通。 纯粹就是两逗比! 我心里叹息,克里斯同伞有来有往的聊了几句后对我说:"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云翳,因为他对席湛曾经所在的w组织有过特殊照顾,而且还对席湛以及陈深蓝殇等人有深入的合作,但他那样的性格怪不得谁,因为都怕他以后再回到权势中心!不过席湛可从不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因为在他的观念里商业上的来往是相互的,他与云翳做不做生意他都能为自己找到出路!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在和云翳有了商业合作之后他发展的比以往都快!听说云翳消失之后他极快的回到了席家,讲真心话,要是没有云翳席湛还不至于那么早的回国!唉,曾经的事说来说去也说不清谁对谁错,席湛行事到现在一直是无愧于心!正因为这样我才讨厌他,处处同他作对!因为他太无愧于心了,觉得大家自作多情!比如lg,他认为是lg一厢情愿的待他好!你说那个男人怎么能够这么冷酷!" "你这话不对。"我道。 克里斯挑眉,"怎么不对" "商业上的来往本就是相互的,只是人心所想不同而已,墨元涟想的是帮助席湛,可席湛认为这只不过是他众多合作中的一个而已!因为他说过,他从不认为云翳是他的朋友,他也没有对云翳有过任何的承诺!另外还有lg的事,lg喜欢席湛,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甘心拿命救席湛,可席湛并没有要求她这样做!喜欢席湛的女人那么多,倘若都愿意为席湛付出生命,那席湛都要一一负责这话虽然说着太冷酷,但是克里斯你细品,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何况席湛没有你想的那么冷酷,他对lg有回报的,他从不是一个欠情的人,在暗地里的时候他有还的!" "也是,席湛只有一个。" "还有一件事。"我道。 克里斯偏头问:"什么事" 我笃定的说道:"我相信墨元涟,他不会成为这个世界的威胁,至少我现在是如此相信着的!因为他曾经退出权势中心是……" 克里斯好奇问:"因为什么" 我伤感道:"克里斯,十一年前我十四岁,那时候父母"空难"失踪,我瞬间一无所有,那时候的墨元涟就知道我的情况,他先派姜忱,也就是我现在的助理回国帮我,然后再计划退出权势中心……他离开不过是为了陪伴当时的我,而你们却将他逼入绝境。" 我心底为墨元涟感到委屈。 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情绪。 克里斯和伞又震惊的起身,"因为你" "这并不是重点!我只是想说墨元涟是一个好人,你们别再用以前的观点审视他。" 克里斯突然深思,伞坐下道:"当时的云翳很急迫的想离开权势中心,其实仔细想想,他虽然坏但心底还是存着善良的,不然不会对席湛以及陈深蓝公子他们那般特殊。" 克里斯叹息道:"我一直认为当年我们是对不起他的,但又觉得他这种人也是活该,经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当年的自己混账!因为没有云翳,w组织早就在多年前消失了!!" 伞附和道:"谁对谁错都说不清的,因为没有谁对,没有谁错,只过不是顺势而为!" 当年的席湛就是顺势而为。 元宥走过来揉着我得脑袋问:"你们在聊什么话说你们三个坐在这儿倒挺和谐的!哈哈哈,刚刚慕里看见你们聊的兴起嘴里还骂骂咧咧了几句!认为你们被允儿同化了!" 克里斯看向远处的慕里,"他这辈子就是这么个暴躁脾气,眼中谁都放不下!就是天上地下老子最帅,你能拿我怎么办这种!" 元宥夸奖道:"总结精辟啊!" 克里斯问:"你还和他在一起吗" 元宥身体瞬间僵硬,"你知道这事" "呵,你们眉来眼去的能躲过我的眼睛妈的,明明都是敌人,现在大家竟然和谐的坐在一块聊天,这样搞得老子很没威严!以后时笙见到老子肯定不得再怕老子了!!" 我:"……" 元宥讽刺他,"你有什么本事让允儿害怕有本事你再抓她一次,席湛等着你的!" 克里斯吐槽问:"老子很怕席湛吗" 第636章 女孩像你 应淮南放下手里的勺子,微微侧过身,面朝着她,双手握住苏智的手,抬起头看向她,说:"孩子不可能回国。刚才Alice跟我通电话,说孩子们都很想你。你呢你一点都不想他们吗" 他的眼神沉稳,不慌不乱,透露着强势。 他不允许苏智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任何不恰当的举动。 "作为母亲,应该要为自己的孩子着想。"他轻轻的拍了拍苏智的手。 苏智明白他的意思。 但她却不想为了孩子妥协,"你已经知道了,对吗" 应淮南:"我可以什么都不知道,也可以让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你能,我不能。" 应淮南眯了眼,眸中闪现一丝厉色。 苏智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你可以跟我演一辈子的恩爱夫妻,但我不能。我快要死在这场婚姻里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尽量的让自己保持着冷静。 他们的婚姻由长辈做主,那时候的苏智,对应淮南是有好感的,也是喜欢他的。 只是这些感情,在死水一般的婚姻里,逐渐消磨干净。 她的婚姻,就是一座坟墓,一眼到头,连结局都已经写好了。 应淮南眼里的寒意,一点一点加深。 苏智的眼神,告诉他,她要坚持到底。 两人就这样沉默这对视了片刻,应淮南转回身,"你想,但别人未必会跟你想的一样。" "我不需要对方怎么想,我只在乎我自己怎么想。还望你高抬贵手,要不然的话,这将会是一场让你终身难忘的丑闻。" 应淮南薄唇崩成一条直线。 等到苏智离开书房,他才拿起手机,回复了那个陌生号码。 苏智回到房间,就收到了Alice的视频邀请。 她接起来。 跳出来两个孩子顶着脑袋近距离的贴着镜头的画面。 妹妹把哥哥挤开,妈妈妈妈的叫个不停。 很快哥哥的脸又顶了进来。 两个孩子争前恐后的想跟妈妈聊天。 苏智的心,在这一刻是动摇的。 他们还沉浸在家庭幸幸福里。 "爸爸说要带我们一块去坐热气球,妈妈你快回来吧。" 哥哥把妹妹的脑袋摁下去,霸占着镜头。 苏智眼眶发热,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抚过,她想要抢走两个孩子的概率很低。 别说她现在是过错方,就算不是,以应家人的脾气,也不可能让她把孩子带走。 除非应淮南愿意给,要么应淮南去坐牢。 只是这两样,都很难达到。 "妈妈,你怎么不说话" 妹妹不希弄乱头发,巴拉开了哥哥的手,哼了声,说:"你一点都不可爱,妈妈不想跟你说话。" "妈妈,你有没有想我呀" 苏智说:"你们不许吵架哦,你也不可以这样跟哥哥说话。" 妹妹撅起嘴巴,不高兴的说:"可是哥哥弄坏了我的芭比。" "是妹妹先撕掉了我的书。" 两个人开始互相告状。 兄妹两在一块,总是吵闹个不停,谁也不肯让着谁。 吵到最后,两个人又脸贴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苏智,问她什么时候回去,给他们做好吃的。 "Alice做的虾饼好难吃。" 苏智笑说:"你们这样说,Alice会伤心的哦。" 妹妹眨眨眼,"她去上厕所啦。" 苏智同孩子视频了两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妹妹哇哇哭,哭的她心里难受的不行。 应淮南在十一点的时候,回来休息。 苏智还没睡,她自觉地躺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书在看。 应淮南看了她一眼,就进了卫生间洗澡。 这一夜。 两人平安无事。 第二天清晨,甚至还一块下楼吃早餐。 下午,应淮南亲自去找了律师,商量禁止令的问题。 现在应淮序回了M国,这禁止令上肯定有他的手笔,必然是想在这段时间里,在总部那边搞事情。 律师:"禁止令的时间不长,这就很难去疏通。" 也就是没法做事。 这时,应淮南的手机里,跳出了苏智出门的信息。 他沉默了数秒,才道:"我来找你,不是让你跟我说这件事有多难,我是要让你不管用什么方式,我需要你立刻把我的妻子送回M国。" 律师沉默片刻,摇摇头,道:"暂时不行。" 律师离开后不久。 应淮南换了一套装束,去了北庄路上的一家茶馆,很简陋,里面有几张棋牌室,全部客满。 楼上则是喝茶的场所。 他上了楼,包间内一个背着相机的男人,正在喝茶。 要了店里最好的茶叶。 "嗨,应总。" 应淮南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 苏智在美容院做完脸,就去逛了商场,在路过童装店的时候,进去买了一些衣服和玩具,寄回M国。 店员在打包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 备注是10086。 她没接,已经有七八个了。 紧跟着,便是短信,【接电话。】 她将短信删除,没有给予回复。 这场绯闻,是苏智自己策划出来的,没有告知对方。 她知道,这个举动,对作为一线明星的程千帆来说,是致命的一个打击。 几乎是要断送掉他的职业生涯。 他这个年纪,这个长相,女友粉非常多,公司那边都禁止他恋爱。 就算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被曝光都不行,就别说是这种跟有夫之妇有一腿的新闻了。 直接毁了人设,让粉丝直接转黑。 这几天,苏智基本上都没有打开过社交软件,也杜绝了所有这个新闻的消息。 她跟程千帆以前是同学,短暂的谈过几个月的恋爱。 后来因为现实问题分手。 两年前,在M国的时装秀上遇见,留了微信。 那时候,程千帆还没有大火。 两人偶尔聊天。 苏智固守着自己的本分,可她明白,身体固守着,思想却已经开了小差。 程千帆是去年大火的,一部仙侠剧,直接成了顶流。 也就是在去年。 他最火的时候,突然的来到M国,与她见了一面。 那种热烈的情愫,烧掉了苏智最后的底线。 一只脚踏了出去。 有一,就有二。 然后是无数次。 她品尝着站在悬崖峭壁上的爱情,清醒着沉沦,刺激又危险。 随时都会粉身碎骨。 手机又震动了几回才彻底消停。 苏智写完地址,付完钱,便出了店铺。 在扶梯口,遇到了南栀。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637章 席湛劳累过度 "我生的小孩自然像我。" 我语气里充满着自豪,席湛弯了弯唇配合我道:"嗯,小狮子随允儿一样漂亮。" "二哥只会说好听的话哄我。" 他信誓旦旦道:"我没骗你。" "你下午还说我的脸圆润。" 我是梗在这点上过不去了。 闻言席湛疑惑的看向我,"你不开心" "哪有女孩子喜欢被说圆润的" 席湛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我眨了眨眼道:"胖了会不好看。" "怎会你太瘦,需要养养。" 男人的嗓音真是温柔到犹如春风。 "算了,我不同你争论这个话题,我先上楼喊越椿吃饭,等吃了饭我们去散散步。" 席湛抱起地上的允儿道:"嗯。" 我转身上楼推开门喊越椿吃饭,彼时他正在做作业,我站在他身侧问:"做什么" 他解释道:"这几年落下的功课。" 我关怀的问:"能懂吗" "老师会教的,不难。" 我笑着夸奖道:"真聪明。" 越椿摇摇脑袋,我攀着他的肩膀道:"我们先下楼吃饭吧,待会再上楼做作业。" "现在九点半,我七点就吃过了。" 别墅里有保姆专门做饭,我突然反应过来道:"我忘了时间,那你还要再吃点吗" 越椿摇摇头道:"我做会题就睡了。" "那好,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我下楼对席湛说:"越椿吃过了。" 席湛颔首,"我也吃过了。" 我扶额,"那你怎么不说" "你还没吃,我陪你。" "二哥多少陪我吃点吧" 席湛终究还是过来坐下陪我吃饭,吃完饭之后他陪我散步,十点钟才离开到公司。 那天晚上他没回家,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他给我发了消息,"昨晚我睡在公司的。" 他现在非常懂得报备自己行踪。 我回复道:"我下午过来找你。" 发完消息我起身换衣下楼,乳娘们已经带着两个孩子在客厅里玩,我过去关心的询问她们,"润儿和允儿这两天的睡眠如何" "小少爷和小姐晚上大概睡十个小时左右,白天睡一两个小时,小姐睡的比较香。" 我蹲下抱着允儿道:"我最近见他们能够自己站立,也能够走几步,还能将玩具拿出来又放进去,你们有教他们说新的字眼吗" "小少爷他们还有不到半个月就一岁了,一岁的小孩会渐渐的学会走路,会说的字眼也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会更加黏席太太。" 我有些期待道:"他们在长大啊。" 我和席湛的孩子在渐渐的长大。 心底这份柔软和成就感塞满了心脏。 我亲了亲允儿的脸颊心想道周岁的生日要好好计划计划,这算是我和席湛唯一的喜事,到时候肯定要邀请很多亲朋好友参加! 只不过不太清楚是在芬兰还是梧城。 半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席湛能不能忙完这边的事,他再不忙完身体肯定吃不消的! 席湛需要一个长假休息啊! 想到这个心底满是心疼。 我放下允儿起身到厨房里做早餐,我最近这么勤快主要是为了越椿,因为他现在是我的孩子,我一有时间肯定要亲自照顾他。 等越椿吃完了饭我陪两个孩子玩,快到中午的时候谭央联系了我,"席湛晕倒了。" 我心脏一阵紧缩,"怎么回事" "伤势复发,休息又不足。" 我匆匆的赶到医院时席湛还在昏迷中,他的脸色异常苍白,我站在门口听见医生介绍道:"席太太,席先生的伤势还很严重,工作不易太疲倦,等他醒了要多劝他休息。" 我眼圈湿润道:"谢谢你。" 我心里为他感到疼痛,随即进了病房关上门过去坐在席湛的身边,"要多休息啊。" 他听不见我说话。 半个小时后席湛醒了,他睁开眼有些彷徨的望着我,随后闭上眼,"让你担忧了。" 我握紧他冰凉的手掌特意温柔的说:"医生说二哥需要休息,你不能再这么拼了。" 我清楚席湛事物缠身,理解性道:"等伤势好了再拼,最近几天要乖乖的听话休息。" 他答应我,"嗯,我在家处理。" 我奇怪的问他,"你公司没副总吗怎么什么事都要你一个人承担倘若你临时有事要耽搁一段时间难道就没人能帮你撑着吗" 席湛笑了笑问:"你说元宥" "公司副总是三哥" "嗯,我最近做的事不是他的领域,等忙完这阵子我可能才会真的解放一段时间。" "那你现在伤势……你得休息几天,有什么事你教我,我帮你做,你在旁边盯着我。" 席湛爽朗道:"嗯,你替我做。" 见他答应我心底才好受些,我俯下身子将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道:"你这样我会心疼你的,二哥,我希望你的人生中不仅只有忙碌,还有享受,你该静心的享受这个世界。" 席湛抬手揉着我的脑袋道:"不必太过担忧,只是最近较为忙碌,再加上有伤……" 他欲言又止,我理解的点点头。 席湛在医院里待了两个小时便吩咐尹助理要回家,我们回到家后不过下午三点钟。 回家之后的席湛一直待在房间里,我做了一些清淡的饭菜上楼,见他吃完我才端着碗盘下楼,下楼后瞧见元宥坐在客厅里的。 我问他,"你不忙吗" 元宥解释道:"公司的决策最近都进入正轨,所以不算太忙,但也是非常忙碌的,只是没有二哥这么忙碌,他为了早点回梧城最近半个月一直在透支自己的身体处理事情。" 我惊讶问:"为什么要早点回梧城" "润儿和小狮子的生日快到了,允儿在梧城的亲戚朋友居多,他想到时办个周岁宴。" 说完元宥叹息道:"虽然二哥寡言,但是很多事他都记着的,并且付出行动,只是他这样太过劳累,希望这次之后他能好好的休息一阵子,艾斯堡这边应该快结束了吧!" 席湛就是这么一个只做不说的男人。 听到元宥讲这些我心底更为的心疼他。 我关怀的问:"什么时候能忙完" "快了,谭央团队的软件开发已经投入了使用,最近这段时间她在完善,二哥定的那些制度也在实施,等全部走上正轨就ok!" 元宥指了指客桌上的一叠文件道:"我走了,我就是替尹助理跑腿给二哥送文件。" 我猜测问:"三哥怕不是为了偷懒吧" "切,二哥都这样了我还能继续没心没肺吗不过阮戚到了艾斯堡,是谭央邀请的。" "那赫冥他知道吗" 第638章 席湛的休息日 "赫冥暂时还不知情这事,听说是阮戚让隐瞒的,那个女人到这边是为了帮谭央。" 我笃定道:"那赫冥迟早会知道。" 元宥低声告诉我道:"那个女人是有精神疾病的,听说这种科学家都是一念天才一念恶魔,我总觉得赫冥对她不算真的有感情。" 元宥总是走在八卦的第一线。 我诧异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别瞧赫冥平时不在意,但他毕竟是个优秀骄傲的男人,谁会喜欢像阮戚这种精神不稳定的女人而且她还被自己继父的儿子强过,再加上她又不自信,事事自卑,总得来说一团糟,赫冥又不是救世主非得选择她!" 元宥对阮戚的事了如指掌。 我都觉得没有他不知情的事。 而且我瞧赫冥的意思很想选择她。 我为阮戚说着话道:"她没有错,是她的遭遇造成的,倘若我是她那个境遇……三哥我都不敢保证我做的比她好,我恐怕都撑不到现在,所以我觉得阮戚是个勇敢的女人。" "你这样说也没错,但赫冥又不是扶贫的男人,你信我,他和阮戚走不到最后的!何况我最近还听赫冥吐槽过阮戚负能量爆棚!这样的女人相处起来极累,赫冥撑不住的。" "三哥倒是看的通透,但他们的事我觉得或许有转机,指不定能幸福的在一起生活。" 元宥冷笑道:"不可能的。" "三哥你这太笃定啦!似乎不愿意见到赫冥幸福似的,他就得罪你一次你不至于一直记仇吧!等有时间我去见见阮戚帮帮赫冥。" "你倒是有闲心操心这些事。" 元宥不开心的离开了,我抱着文件上楼搁在了书房里然后回房间说:"三哥刚刚给你送了文件,你今天别管这些,好好休息吧!" "嗯,我待会便睡。" 席湛正在翻阅书籍,我过去发现上面都是手写的字迹,非常漂亮,像是印刷的。 我问他,"怎么是手写的" "这是你父亲的记忆,我闲来无事翻阅,里面记载了席家的事情,都事无巨细。" 这是我亲生父亲的日记本, 荆曳曾经说过席湛带到了芬兰。 我趴在他身边道:"哦,那你看吧。" 席湛轻言问:"你没兴趣" "他的过往我不想关心的,我怕我看了心里会难受,放着吧,或许多年之后我会想要了解他!二哥,这么多年你都很忙碌吗就是这种高强度的忙碌,只是停歇片刻!!" 席湛垂眸浏览着日记本回答我道:"没有这么夸张,但有时候确实力不从心,或许是我平时太惯着元宥他们的原因,很多事我都是亲力亲为,而后续我计划将身上的担子尽可能的分给他们,特别是欧洲这边,欧洲还需要易徵赫冥他们管理,国内的事业计划由元宥费心,而我……等这次忙完我计划休息一段时间,有时间就负责一下桐城的事务。" "你是该好好休息。" "嗯,我的确疲倦了。" 席湛首次承认自己对工作的疲倦。 我看着他奔波都累,何况他本人! "那你在芬兰这边的事情就不着急,等慢慢处理,等你处理完了我们再回梧城不迟。" 未等席湛回答我主动道:"月底就是润儿和允儿的周岁,我在想可以拉上谭央元宥他们在芬兰开个party,二哥你觉得怎么样" 闻言席湛抬眸问我,"元宥刚刚对你说了什么" 席湛真是聪明的可怕! 我点点头转移话题道:"怎么突然问我这个刚刚三哥聊了一下阮戚和赫冥的事。" 席湛收回视线道:"无事,到时候再计划吧,芬兰这边的事或许能在孩子们的生日之前处理完,到时候我们回梧城替他们举办周岁宴,毕竟梧城是你的家,你的亲人都在那边,润儿和小狮子的姥姥姥爷都在梧城。" 席湛处处为我考虑。 "嗯,听你的,但三哥抱来的这些文件要我处理,你在旁边指挥我,你不能费心神。" 席湛笑道:"指挥你也费心神。" "就当我和聊天咯。" 闻言席湛伸手揉了揉我脑袋戳心的道:"允儿为什么会觉得我和你说话会很轻松" 我:"……" 我不想再跟他聊天。 我偏过脑袋玩着手机,席湛捏了捏我的耳朵轻问:"生气了允儿现在这么小气" 我闷声回复道:"没呢。" 席湛笃定道:"那就是生气了。" 我咧嘴一笑,"我开玩笑的。" 席湛乐了,"小丫头。" 那天晚上席湛睡的特别早,清晨醒的又特别晚,等我做完早餐他才穿着家居服施施然的下楼,他下楼后就抱着润儿和允儿到院子里,我端着早餐出去放在桌子上喊着远处锻炼的越椿,"过来吃晚饭,有小米粥。" 越椿先回客厅洗手,随后拿了一块垫子出来,席湛将两个孩子放在垫子上任由他们自己玩,吃完早饭之后席湛在院子里走了几圈回到书房,我收拾完厨房上楼去找他。 我打开门问他,"喝咖啡吗" 席湛问我,"有茶吗" "嗯,我去给你泡。" 我下楼给席湛泡茶,端上去之后看见席湛在处理文件,我忙对他说:"我帮你。" 席湛没有拒绝,他让开了自己身侧的位置,我坐在他的身边听从他的吩咐批阅。 文件刚处理完一批尹助理又派人送过来一批,席湛耐心的向我解释道:"刚刚是昨天堆积的,这个是今天的,我们继续吧。" 快到中午时文件才处理完毕。 处理完之后我下楼到厨房做饭,等大家吃上饭之后已是两点钟,但下午没有文件批阅我和席湛很轻松,就坐在楼顶晒着太阳,席湛又昏昏欲睡一下午,待他醒了他感慨的说道:"这两个月很少休息这么长的时间。" "难道你明天想复工" 闻言席湛笑开,"你现在对我倒挺了解的,明天我到公司处理剩下的那些事情。" 席湛才休息了一天啊! "就不能多休息两天吗" 第639章 换纸尿裤 席湛像个陀螺似的一直在转动,见我满脸不情愿,他搂紧我的肩膀安抚道:"休息不够主要是缺乏睡眠,我觉补够了自然要回公司上班,允儿放心,我晚上不会太晚回家。" 他做的决定很难改变的。 何况他的确忙碌。 我妥协道:"那你带着我。" "嗯,早上你在家陪孩子,下午到公司找我,晚上我们一起回家,你看这样行吗" 男人的嗓音温温柔柔的。 我点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席湛抿唇笑道:"跟个孩子一样。" 我解释道:"我没有跟你闹。" "嗯,我们回房间吧。" 我和席湛下楼瞧见越椿正在陪润儿和允儿玩耍,我过去问他,"你晚上想吃什么" "我都行,不挑嘴。" 都行才是最麻烦的。 "哦,那我想想。" 我扔下他们进了厨房做饭,就是简单的家常菜,吃完饭后越椿主动的去洗了碗筷。 晚上我们在客厅里看电视,放的是动画片,其实都没心思看电视,无非是想陪陪两个小孩,越椿待了半个小时就上楼回房了。 越椿回房后允儿尿了裤子,席湛在的时候乳娘都没在客厅,现在这里就我和席湛两个人,席湛压根就没有询问我,他直接抱着允儿到了浴室,而我赶紧去拿了新的裤子。 席湛将允儿尿湿的裤子扔在了地上,我将手中的干净裤子给他,他接过动作略有些笨拙的替允儿穿着裤子问:"穿纸尿裤吗" 允儿趴在席湛的怀里小小的,我摇摇脑袋说:"就不穿了吧,在家里没穿纸尿裤。" 席湛哦了一声抱着孩子出浴室。 不穿纸尿裤的下场是允儿后面又拉粑粑了,而且当时她就被席湛抱在怀里的,我看见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沉的,而允儿不谙世事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席湛直接攥着允儿的后颈领钻进了浴室,我强忍着笑又回到楼上给允儿找了件干净衣服,下楼瞧见席湛正在给允儿洗澡,而他自己的衣服已湿淋淋的。 他估计用水冲了下自己的身体。 给允儿洗完澡之后席湛才脱了自己的衣服吩咐我,"允儿,给我拿一套干净衣服。" 我回到楼上又给他拿了一套衣服。 席湛脱掉衣服随意的淋了淋自己的身体然后换上衣服,随后他回到客厅看见润儿一屁股正坐在允儿拉粑粑的地方,别说席湛快崩溃了,看着眼前场景我已经无言以对了! 席湛又攥着润儿的后领进了浴室。 而我处理着客厅的粑粑。 从浴室里出来后的席湛没再问我直接给允儿和润儿都穿了纸尿裤,等折腾完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席湛将两个孩子放在宽大的沙发上忽而同我说道:"小东西的确糟心。" "你还是第一次给他们洗澡吧" "平时没时间,家里又有佣人。" 我搂着他的身体说:"我虽然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我是最轻松的母亲,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这种,其实这些事我也没有做过。" "这就是挣钱的意义。" "是啊,不过允儿的粑粑真臭。" 闻言席湛的脸色更阴沉了。 他是有洁癖的男人。 他能忍受允儿只是因为这是他的亲生女儿,要是其他小孩他才不会这般有耐心!! 席湛忽而感叹道:"我曾经从未想过我会拥有这两个与我血脉相连的小东西。" "二哥要发表获奖感言" "只是感慨生命的神奇之处。" 他亲了亲我的脸颊道:"喊乳娘吧,我们回房休息,我想让我家席太太待会拥有我。" 我无语的笑问:"你现在这么直接" 席湛笑而不语,我得寸进尺道:"席湛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要脸,只想着那挡子事。" "难不成允儿希望我对你没兴趣" 我:"……" 这个说的好像又有些道理。 我拿着手机给在后院的乳娘发了消息,她们过来后我才握着席湛的掌心回房间。 …… 清晨我醒的很早,身体有些酸楚,我偏眼没看见身侧的男人,我穿上衣服下楼看见席湛和越椿正在厨房里,我走过去倚靠在门框上笑着问:"家里的男子汉们在做什么" 越椿答道:"煎牛排。" "早上会不会太油腻" "父亲说补充体力。" 我猛的想起昨晚的事。 昨晚我和他来了一次又一次。 我装傻问:"补充什么体力" 席湛偏过身道:"你辛苦了。" 我无语说:"我不辛苦。" 说完我回楼上洗漱化妆,下楼看见他们已经做好了早餐,我吃完饭后送席湛出门。 等席湛离开后我带着越椿他们散步,随后又教越椿弹钢琴,一早上的时间很忙碌。 中午我做完饭后拿了两份便当离开。 到的时候席湛没在公司,我坐在他的办公椅里给他发消息,"等你哦,我给你带了午饭,另外我想吃糖果,二哥记得给我买糖。" 二十分钟后席湛回了公司。 可他没有带糖果。 我失望道:"都没糖。" 男人提醒道:"吃多了牙疼。" "又不是天天吃。" 男人打开便当道:"越来越孩子气。" 我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听说过吗当一个女人不爱一个男人的时候成熟起来比他妈都善解人意,我成熟起来比你都稳重,席湛你想想你是喜欢我的任性还是我的成熟" 闻言席湛扬唇,"强词夺理。" 我歪着脑袋盯着英俊的男人,"你最近似乎越来越爱笑,你是不是越来越爱我了" 席湛敷衍的配合我道:"爱。" "说的又不诚心。" 席湛拿起筷子问:"如何才算诚心" 我弯下腰亲了亲他的脸颊,"这样。" 男人突然伸手将我搂进了怀里,我跌坐在他的双腿上,他薄凉的唇吻向我的唇瓣。 随即他松开我,"这样呢" 我面色微红,"你在撩我。" "乖,允儿。" 男人的嗓音低低沉沉充满磁性。 我赶紧拍了拍发烫的脸道:"我去找三哥。" 我还给元宥带了一份便当,刚刚我在群里问过他,他还在开会,所以没有着急将便当给他,原本想等他开完会再过去找他,但现在我迫不及待的离开,生怕自己又被撩。 我出门到二十三层去找元宥,他正在会议室里开会,我从窗户里瞧见谭央和阮戚。 阮戚的面色仍旧那般苍白。 她似乎总是营养不良。 元宥眼尖的看见我,他当着会议室里所有人的面喊我,"席太太,来微服私访啊" 我:"……" 第640章 蓝殇要到这边 元宥惹起了会议室里的动静,我笑了笑打了个招呼开溜,然后钻进了元宥办公室。 几分钟后元宥回到办公室,随之一起的还有谭央阮戚,她羡慕的视线盯着元宥打开便当道:"怎么没我的时笙你太偏心啦!" 我笑问:"你不回家吗" 我记得谭央就住在附近。 "回啊,顾澜之还在家里等我。" 闻言元宥讽刺道:"是吧,你家里有人给你做饭你跟我有什么好争的好走不送!!" 谭央笑盈盈的离开,阮戚向我点了点头也出了办公室,我问他,"你们开什么会" 元宥吃着便当道:"软件开发已进入最后一个流程,刚刚开会随意的聊一下进展。" "阮戚不是科学家吗" 难道她也会软件开发 "天才的世界我们不懂,但她的确能提供帮助,赫冥出差了,并不知情阮戚在总部。" "赫冥什么时候回总部"我问。 "明天,他回公司能遇见阮戚的。" 我哦了一声,元宥忽而对我说:"早上刚传来消息,克里斯被抓了,对方要的赎金狮子大张口,他没那么多现金所以联系了我。" 我诧异问:"他这么穷我前段时间刚给他转了九千万美元,他不至于这么穷吧" 元宥幸灾乐祸道:"他是个奢侈主义,一有钱就会买古董以及豪宅,很难存住钱。" 我感兴趣问:"三哥打算救他吗" 闻言元宥震惊道:"我拿我的钱去救他我疯了吧他活该,我才没那么大度豪爽!再说我又不是wt的人,没理由管他生死!" 对,w组织全名是wt。 只是我们习惯称呼w组织。 "他联系你肯定以为你会救他。" 元宥拍了拍我的脑袋,笑着说:"怎么可能他就是到处撒网看谁会帮他!我和他关系要多差劲有多差劲,他自然联系我肯定也联系了其他人,wt的人他肯定都有联系。" "w组织有钱人不多,慕里算一个。" 元宥肯定道:"慕里不会帮他。" 我好奇问:"为什么" "慕里又不是到处散发爱心的慈善家,而且他最近在拉投资,打算扩大慕家规模。" 我笑着问:"那克里斯怎么办" "我个人觉得对方并不是想要钱,或许就是单纯抓他想给他一个教训,谁让他平时那么高调做人又不留一线,我们没必要管他。" 我仔细想想,克里斯的确是这种人。 我听闻他被抓竟然没有一丝同情心。 "三哥你继续吃吧,我去找二哥。" 元宥忽而问我,"昨天文件你处理的" 我诧异的神色问:"你怎么知道" "有的文件处理方式不符合二哥平时的风格,我猜肯定是你做的,我早上看的时候还蛮惊讶的,你处理的方式竟然还很老练。" 昨天堆积如山的文件席湛不可能一一指导,期间他喝了杯咖啡,到花园里走了二十分钟,还眯了一会,他不在的时间里都是我自己判断着处理,没想到竟然被元宥发现! 我邀功的笑问他,"我做的怎么样,席湛有没有花时间重新批改,你们能不能用" "完全不用批改,很厉害的哦!不过笙儿曾经是时家总裁,做这些事自然得心应手。" 我骄傲的解释道:"我虽然只是个初中文凭,当然姜助理后面替我买过文凭,虽然实际上我还是个初中文凭,但我从十四岁就跟着时家众位前辈学习,他们经验丰富,学有所成之后我打理了时家整整六年!这六年是我最花精力的六年,直到二十岁……嫁给顾霆琛之后才有了松懈,虽然我最近几年没有掌管生意上的事,但我对我的情况都了如指掌,就像席家,我曾经在怀孕的期间,整整八个月我都在了解席家,学着如何管理和掌控席家,你别看我平时无所事事,其实我心里都有个数,席湛有时间也在用心的教我。" 元宥啧啧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我瞪了他一眼起身离开,在席湛的总部我不认识什么人,赫冥谭央他们现在又没在公司里面,所以我回到楼顶席湛的办公室。 我推开门进去看见他正坐在办公椅里闭目养神,听见推门的动静他睁开了眼睛偏过侧脸望着我,我过去说道:"你继续睡吧。" 他低声召唤我,"过来。" 我走过去将手心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搂着我的腰将我带进怀里,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嗓音缠绵的询问道:"早晨做了什么" "陪孩子们玩玩,教越椿弹钢琴。" "越椿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性格越来越沉默寡言,不知是我影响的还是他自身原因。" 我诧异问:"你在意谭央在群里说的" "未曾,只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我温柔的解释道:"越椿本就寡言,他那个孩子有自己的主张,你不必在意这些。" "嗯,只是随意同你聊聊。" 席湛是个非常讨厌说话的人,他同我聊天更多是敷衍我,算是为了履行自己身为丈夫的责任,想到这我心里就觉得异常想笑。 我双手摸上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他享受般的闭上眼忽而道:"蓝殇联系了我。" 我感兴趣问:"找你做什么" "前些天原本是去见蓝殇的,但我们到冰岛的行程因为意外耽搁了,这次见我不愿意再奔波,蓝殇便决定亲自到芬兰与我商讨。" "你要和蓝公子合作吗" 席湛睁开眼问:"怎么" "我总认为你们之间的关系不稳定,也不知道蓝公子靠不靠谱,他值得你信任吗" 闻言席湛无所谓的语气说道:"商业场上讲究信任太过奢侈,大家不过是利益合作而已,蓝殇这次是有求于我所以才想与我合作罢了!等这次合作结束之后他私下仍旧会针对我的,不仅仅是他,大家都是这样的。" 席湛亲了亲我的唇瓣告诉我道:"允儿,虽然你和季暖是闺蜜,但这并不能让我和蓝殇真正的和平相处,像我和陈深都争锋相对了这么些年,你看陈深现在虽然是在为你服务,但他想要东山再起日后必定会离开你。" "我清楚,正因为清楚才觉得复杂,所以才问你蓝殇值不值得信任,看样子与我心底想的一模一样,蓝殇这次想要合作什么" 第641章 思维远虑的席湛 "他蓝家有钱,可在科技领域方面比较薄弱,他想真正的进入这个圈子分一杯羹,而席家在科技方面是强者,他想要与我在这方面合作,他之前提议他那边投钱我投技术。" 我笑着说:"蓝公子倒是大气。" 席湛又闭上眼养神道:"他不大气又能如何毕竟主动权在我这儿,除非他到梧城找顾霆琛,顾家的产业在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以经营科技为主,他是蓝殇最好的选择。" 顾家是以科技发家的。 在顾霆琛的经营下更是蒸蒸日上。 我好奇问道:"他为何没选择顾霆琛" 席湛忽而睁开眼,他眸心幽沉的盯着我半晌才解释道:"因为季暖,季暖和顾霆琛认识,走的还近,可能蓝殇是心底吃醋了吧。" 我惊讶道:"怎么会季暖绝对不可能和顾霆琛有牵连的,蓝公子真是爱瞎操心!!" 男人凉凉道:"允儿可别低估男人的嫉妒心,而且男人爱瞎琢磨的劲不比女人低。" 我下意识问:"二哥也是如此吗" 席湛这次用沉默回应我。 我追问他,"是不是" "我又不是蓝殇。" 这个算什么回答 "算了,你睡觉吧。" 席湛点点头道:"待会有个会议,我睡一会儿,你累了就去找元宥和谭央他们玩。" "我就不耽误他们工作了。" "谭央团队的研发已经做到最后流程,现在整个公司最闲的就是她,最忙的是赫冥。" "那三哥和谭央算是最闲的。" 席湛耐心的回我道:"算是吧,谭央早就想回国了,但我下了命令等事情完全解决再离开,她必须要将这个案子跟到底才行。" "既然解决了那阮戚为什么到这边" "她是为了赫冥特意邀请的阮戚,为了我能同意她答应我会重新投入新的科技研究。" 席湛顿了顿,解释说:"谭央名下的专利全部在席家,这些年她为席家的科技付出了很多心血,但从这两年开始她就懈怠了,或许是因为顾澜之出现的原因。我已经放任她玩了两年,后面两年该为席家做点实事,她自己也清楚我的想法,所以这次主动请缨并提了阮戚,我同意将阮戚纳入科研团队。" 我恭喜道:"祝贺你又添一员大将。" 席湛默了默提道:"我早晨在会议上见过阮戚,会议结束之后聊过几句,她的精神状态有问题,再这样下去恐怕会逼死自己。" 席湛特意学过心理学,能看出一个人的状态,或许阮戚现在的状态已经濒临绝境。 我想起元宥说的。 他说赫冥再怎么不在意他都是一个优秀骄傲的男人,凭什么像救世主一样拯救一个心理有问题的女人 的确,赫冥并不是菩萨心肠。 而且最近几次和他聊天他都不耐烦。 他在对阮戚丧失耐心。 可阮戚凭什么鼓起勇气接受他 就因为爱! 倘若因为爱之前都不会分手了。 他们之间的事情复杂,我知情的也格外少,所以我一个外人不好评断他们的事情。 "她需要心理医生。"我道。 席湛嗯了一声似想起什么道:"在这方面墨元涟最为厉害,我猜测,等阮戚的病情到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赫冥会去找墨元涟,到时候……墨元涟不会平白无故的帮衬他,所以过段时间赫冥就会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 我追问他,"什么选择" "是跟我还是跟墨元涟。" 席湛将未来的事看的一清二楚。 而且就是根据阮戚的精神状态猜测的! 我突然对眼前的男人又有了进一步的改观,我直觉认为他之前展示的聪明才智只是他的冰山一角,不过席湛这个男人一直都是这样的,越了解越令人沉迷甚至无法自拔。 我疑惑问:"世界上厉害的心理医生比比皆是,为什么你就肯定赫冥会找墨元涟" "墨元涟的名声在外,而且又是赫冥知晓的存在,不过在选择我和墨元涟的前提之下就看赫冥会不会选择阮戚,退一万步讲,倘若赫冥并不愿意为阮戚去求助墨元涟呢" 我惊讶问:"二哥怎么这么说" 难道席湛和元宥是一个想法! "就看阮戚值不值得赫冥破釜沉舟的放弃一切,就我了解的赫冥或许还不至于,可他对阮戚的心思……他的确是真心诚意的。" 对,赫冥是真心诚意的,就是这个真心诚意值不值得他无所顾忌的放弃一切!! "那二哥担忧赫冥背叛你吗" 席湛手掌摩擦着我的腰部道:"我曾经说过,除了元宥我手底下的人都背着我做过无伤大雅的背叛事,他们清楚我的底线,所以无须担忧,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是我的原则。" "可你还是将这些人思考在内。" 席湛睁开眼扬唇笑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确是真的,但心底对自己的人有一定的判断和了解也极为重要,不过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具体事情还是看具体怎么发生的了,不过精神病是世界上最难治愈的病。" 我点点头道:"又聊了这么久,你快睡一会儿吧!我下楼去找三哥到外面喝杯咖啡。" "嗯,万事小心。" 我从他的身上起来,席湛疲惫的吐了口气闭上双眸。 我怕打扰到他就赶紧离开了。 我下楼找元宥,刚推开门进去就听见里面骂骂咧咧道:"这个点谁他妈的找你" 我竟然在元宥的办公室里看见慕里。 而慕里的脸色微红。 难道他们刚刚是在做什么吗 我赶紧抱歉道:"对不起。" "允儿,你找三哥干嘛" 元宥仍旧笑嘻嘻的一张脸。 "没事没事,我原本想约你去喝咖啡,既然你在忙我就去找四哥,再见啦三哥!!!" "等等。" 喊住我的竟然是慕里。 我心惊胆战道:"干嘛" 我最怕的就是慕里这张嘴。 "你不是要请我们喝咖啡吗" 我特么的没说请慕里啊! 谁敢请他! 我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我正要拒绝,慕里一副吊炸天的神情问道:"怎么老子还不配喝你一杯咖啡吗!" 第642章 与顾澜之提起他 我被迫的邀请元宥和慕里喝咖啡,随之一起的还有易徵,是元宥喊的,我估计他心里也觉得慕里不好应付所以再喊上一个人。 我们一人点了一杯咖啡,元宥体贴的给慕里点了份蛋糕,没想到慕里狠狠地语气怼着元宥道:"还蛋糕!老子有那么少女心吗你是想让他们都知道老子是……" 说到这慕里猛的顿住。 抱歉,虽然想装什么都没听见。 但有些话不难猜测。 慕里竟是少女心的那位!!! 我偏过脑袋对着窗外忍不住的笑了笑,易徵忽而喊了声我二嫂,我收住笑转过脸问他,"怎么" 他期待的问:"听说居疏桐前段时间常常和二嫂在一起,她有没有在你面前提过我" 前段时间因为音乐会的事我的确天天和居疏桐在一起,但居疏桐从未提过易徵。 居疏桐从不是悲春伤秋的人,她在我面前貌似从来都没有正儿八经的提过易徵,何况我和她也没有熟到什么都会讨论的境地。 原本我想说没有的,可瞧见易徵一副感兴趣的模样我就撒着善意的谎言道:"嗯。" "她提过我什么" 提过易徵什么! 这个事我就讲不清了。 "只是偶尔提了你几句,具体的我哪儿能记住,怎么你这些天没有和她见过面" "她没在艾斯堡,前几天回了居家照顾她的爷爷,听她说老人没剩多少天的时间了。" 我提醒道:"四哥要是真对她有心一定要在这个时候陪着她,因为女人这个时候最为脆弱,当时我亲生母亲去世的时候我心里没有太大的感觉,因为我和她之间没有感情可言,可是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越想自己心里越难受,我原本没有期盼席湛陪我,可席湛那天晚上突然赶了过来,虽然我表面上什么都没说,但心里真的非常感激他那晚的出现。" 慕里喝了口咖啡道:"秀给谁看" 我识趣闭嘴,易徵叹息的说道:"我和她之间还乱糟糟的一团,到时候再具体说吧。" 元宥忽而问:"阿徵最近忙吧" "最忙的时刻,得熬过这半个月。" 元宥感同身受的忧愁道:"的确,最忙的就是这两个月,我现在还算轻松,主要是你和二哥还得忙一阵子,三哥真是心疼你。" "既然三哥心疼我那替我上几天班。" 闻言元宥不再开口说话。 喝完咖啡之后元宥和易徵迫不得已的回到公司上班,随后就只剩下我和慕里两人。 我问他,"你待会还去找三哥吗" 慕里白我一眼,"找他做什么" 好吧,我又识趣闭嘴。 我喝完手中的咖啡正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慕里问了我,"克里斯联系过你了吗" 我疑惑问:"联系我做什么" "他被绑架,难道没联系你" 我想起元宥刚刚同我说的。 我尽量温柔的解释道:"克里斯估计心里也不好意思联系我,毕竟我和他不熟,他怕伤到面子,再说我没有那么多的闲钱帮他。" 慕里一副不信的神色问:"如果你和他不熟你前两天能和他坐在门口瞎聊一下午吗" 我:"……" 这个致命的问题。 我耐心问:"这就是和他熟的表现吗" 闻言慕里暴脾气道:"你还反问老子" 我叹息,扶额道:"我和他真不熟。" 况且他又没联系我,我为嘛瞎操心 再说我乐意见他狼狈的模样。 "行吧,老子走了。" 慕里离开了咖啡厅,这里就剩下我一个人,我远远的看见顾澜之送了谭央到公司。 我等谭央进了公司之后给顾澜之发了消息,他取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即望向我这边。 顾澜之进了咖啡厅问:"今天得空" 他坐在我的对面点了杯咖啡。 "抱歉,前段时间爽约了。" 我之前在电话里解释过。 但当面道歉是很有必要的。 顾澜之善解人意道:"无妨,我听谭央提过,是不可抗拒的因素,不必放在心里。" 我点点头问:"计划什么时候回梧城" "在艾斯堡待了一段时间见谭央一直都在忙碌,每天休息五六个小时,原本是个小女孩却承受着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我倒是怜惜她,可她自己并不在意,听她说按计划应该是月底回梧城,那时我的假期也完了,到时我计划将剩下的音乐会排在家国内演出。" 顾澜之为了谭央一直在努力附和她。 我笑说:"你为谭央付出很多。" 似乎想着谭央令他很愉悦,顾澜之的手掌撑着脑袋温柔的笑开道:"我大她那么多岁自然要让着她,毕竟吃亏的总是她,你别瞧那个小女孩平时好说话好相处,其实性子比我比席湛还要薄凉,我追她花了整整两年时间,我到现在都不太清楚她当时是怎么想明白的,突然打电话就问我要不要同她结婚。" 顾澜之接着道:"她想结婚的时候想起了我,我想这就是特殊的,值得我与她结合。" "祝福你,你现在很幸福。"我道。 "小姑娘有一个将你珍之惜之放在心口里的男人,你也很幸福,这是霆琛做不到的。" 提起顾霆琛我就想起上次见面的场景。 他心里还是爱着我的。 这一生他欠我不少。 我也欠他不少。 我们两人互相都欠着。 我问顾澜之,"他什么时候结婚" "没有订具体的日期,但快了,叶歌年龄大了,家里人都催呢,霆琛又被他父亲催。" 顿住,顾澜之通透的说道:"霆琛并不爱叶歌,好在叶歌并不在意这点,但叶歌心里是在意他的,而霆琛经过和你的婚姻已经得到了教训,即使两人现在做不到相爱但也会相敬如宾为对方考虑,所以他们的婚姻应该是幸福的,其实大家不过是求仁得仁而已。" "叶歌并不是贪心之人。" "叶歌是一个有才能的人,这样的人肯爱上霆琛……"顾澜之了然的说道:"她应该是一个受过苦痛的女人,不然不会委曲求全。" "听说叶歌的童年不幸福。" 这些事叶歌同我讲过一些。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备注是克里斯。 第643章 克里斯求助 戚元竟然认真的想了想。 然后她沉声说:“自我牺牲和奉献在爱里永远愚蠢,男人的承诺,只有在爱的时候奏效。” 不爱了,当然就什么都不是了。 萧云庭大受震撼。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才十几岁,连男人都没接触过几个的女孩子面对这样的生离死别,面对这样的恩怨纠葛,竟然能够一针见血,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忍不住辩解:“可是,可是,相爱的人为对方付出一切,本来不就是应该的吗?” 戚元转过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讽刺的笑了。 笑完之后,她指了指永昌帝和柳王妃。 两个曾经彼此相爱的人,不够相爱吗? 最相爱的时候,面对打来的倭寇,他们都可以为了对方去死。 但是当这中间有了第三者的时候,永昌帝也可以为了小柳贵妃将曾经的珍宝看做烦恼。 戚元轻笑了一声:“不过这样也好,温柔扑了空才能长记性,柳王妃对皇上所有的感情,都到此为止了。” 果然,永昌帝不耐的分辨:“到底要朕说多少遍,那时候晚秋还小,那些事都不关她的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和斤斤计较?!” 刻薄,斤斤计较..... 柳王妃一辈子也不会想到这些词会被永昌帝用到自己身上。 她冷着脸,突然想到戚元说的一句话。 别人开心不开心有什么要紧? 我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是的,她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她抄起巴掌,猛地左右开弓打了小柳贵妃两个巴掌。 打的格外的响亮,也打的格外的用力。 用力到陆驸马都觉得自己脸颊都好像发痛了。 白云观所有的出家人都跪了下去,瑟瑟发抖。 小柳贵妃做梦都没想到向来重视体面和规矩的柳王妃会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而且打的还这么重,一时懵了。 柳王妃偏偏还甩了甩自己的手腕,笑一笑看向了永昌帝和小柳贵妃:“对不住啊圣上,常年逃避追杀,要跟各色各样的人打交道,所以我的确就是如此粗鲁。” 小柳贵妃没脸见人了! 她简直气得要发疯,忍不住就要站起身来跟柳王妃拼命。 但是却被宝荣公主拽住了。 宝荣公主轻轻对着她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 小柳贵妃顿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戚震激动万分的揪了揪戚老侯爷的衣裳:“爹,又晕了,又晕了!” 戚老侯爷没好气的甩开袖子:“我又没瞎,你老实点!” 别引人注意好不好啊! 事关皇家秘辛和皇帝颜面,一不小心被灭族了怎么办?! 第644章 允儿,谢谢你 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有人拿着席湛母亲的下落引诱着席湛,我蜷缩在办公椅里思索了一阵之后决定亲自替席湛跑这一趟,毕竟席湛最近休息不够,我不想让他再过多奔波。 我想为他做一些事,想为他解忧愁。 我放下席湛的手机联系了尹助理。 尹助理回我,"的确有主母的新消息,但之前也有不少,每一次席先生都无功而返。" "这次的下落在哪儿" "桐城以及s市,席太太要去吗" 我想了想道:"你到办公室找我。" 尹助理很快到了席湛的办公室。 我站起身走过去问他,"尹助理,倘若席湛知道这个消息会亲自跑这一趟吗" "会,之前席先生都去。" 我咬了咬唇问:"对方是故意给席湛下套吗可是给席湛下套他们能获得什么!" "席先生平时很忙碌,一直处理生意上的事,倘若调开席先生能分走他不少的精力。" 我恍然大悟问:"对方在抢他的生意" "抢生意的并不是他们,或许他们就是这样为人服务的,平时就做这见不得光的事。" 到底是谁针对席湛! 见我一副想不通的模样尹助理安慰的语气道:"席太太,这么多年席先生遇见的困难数不胜数,你着实不必太过忧心,但像他们这样拿着席先生母亲做文章的是第一个,等后面席先生得空了会亲自处理这件事的。" 我告诉他我的决定道:"我想替席湛跑这一趟!尹助理,曾经一直都是他护着我,现在我想要为他做一些事情,何况他最近的确疲倦,身体吃不消,我不想他为这事奔波。" 毕竟从桐城到芬兰一来一回两三天。 而且近两天的时间都在飞机上。 闻言尹助理怔了怔。 许久他才说:"与席先生共事多年,从未觉得他累或者会被打倒,因为他太强大,强大的人很少有人去关心或者怜悯,而席太太能瞧见席先生的不容易以及脆弱,你懂的关心和怜惜他,席太太真是令人值得尊重。"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说:"你别夸我,你替我买机票吧,我晚上再离开,你先替我瞒着席湛,我待会还得找个理由敷衍席湛。" 尹助理道:"我随席太太一起吧。" "你离开席湛会有所察觉的,我在国内还有姜忱呢,你可别忘了姜忱曾经是你的同事,他可一点不比你差劲,你将你知道的事待会同他沟通一遍,然后让他在桐城等我。" "是,谨遵席太太吩咐。" 尹助理离开了办公室,没一会儿克里斯又联系了我,"你分文不花就买了老子!" "怎么还想私吞我两个亿" 闻言克里斯尴尬的笑说:"是误会。" 我想起我晚上要离开的事便开口吩咐克里斯道:"晚上我会回国,你随我一起吧。" 回国之后将他扔给谈温操练。 "你这就使唤上了是吧" "抱歉,我得提醒你,你现在是我的人,反悔也没用,不然我让席湛封了你的那些古董玩意儿,你待会联系尹助理给你买机票。" 克里斯认命道:"算了,懒得跟你吵。" "嗯,我挂了。" 他喊住我,"等等。" 我耐心问:"做什么" "尹助理的联系方式给我。" 我挂断电话将尹助理的联系方式给了克里斯,几分钟后席湛拿着文件回了办公室。 他见我在便问我,"无聊吗" 我摇摇脑袋道:"不无聊。" 席湛随意问:"你在玩什么" "我刚和顾澜之喝了杯咖啡,他送谭央到公司上班时遇见的!对了,我晚上回梧城。" 席湛语气微微惊讶,"这么突然" "嗯,国内有些事要处理,等我处理完再回艾斯堡,大概需要两三天的时间,反正我在这边待着没事,回梧城同爸妈商量一下孩子们周岁的事,看到时候在艾斯堡还是……" 席湛打断我笃定道:"在梧城。" "在梧城办周岁宴吗" 席湛仍旧坚持着初心道:"嗯,允儿放心,他们生日之前我便处理完这边的事情。" 我怜惜的说道:"我说过不着急的,你的身体最重要,你这样折腾自己我会难过的。" 席湛淡淡的嗯了一声,"我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别忧心,我先忙,晚上带你去玩。" "嗯,那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我就坐回到了沙发上玩游戏。 …… 傍晚席湛就下班了,我清楚他是想陪我特意腾出的时间,他开着车带我到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厅,我坐在几十楼的高层欣赏着外面的夜景,而席湛正拿着菜单点着菜,他身侧的女服务员一脸花痴的正望着他,可男人没有丝毫的感觉,点完菜就将菜单给了她。 席湛轻言问我,"在看什么" "艾斯堡的夜景。"我道。 "我是在这座城市成长的,对这儿算有特殊的感情,所以才决定将总部设置在这儿。" 我笑了笑,"梧城于我而言也是一样的道理,但无论是梧城还是艾斯堡,冬天下雪的次数特别频繁,都是一个阴冷多雪的城市。" 席湛伸手握住我搁在桌子上的手第一次向我说道:"我喜欢雪天,因为冰冷的温度更容易令人思考,还有你在雪下的模样很美。" 还有你在雪下的模样很美…… "你什么时候见过……" 席湛摸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你到芬兰找过我几次,刚好是下雪天,我看见了。" 我记得,他那几次打死都不见我! 我控诉道:"可你不见我。" "不见你是为你好,见我你会更难过。" 我瘪着嘴,"你这个理由太冠冕堂皇。" "乖,往事可不能记心里。" 服务员上了杯热水,席湛接过仰头喝了一口,我望着他的俊脸叮嘱道:"我不在你身边的这几天你不能熬夜,我让越椿盯着你。" "哪有你这么霸道的" 我反问:"我怎么" "人走了都还要约束我。" 我故意板着一张脸问他,"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为所欲为" 席湛把问题扔给我,"这是你说的。" "二哥现在真是油嘴滑舌。" 席湛忽而道:"允儿,谢谢你。" 我诧异问:"谢我什么" 第645章 空手套白狼 席湛并未说明谢我什么,他微微一笑偏头望着窗外,等吃完饭之后我们回了别墅。 回到别墅时允儿正抱着奶瓶喝奶,她看见席湛连忙扯出嘴里的奶嘴喊着爸爸抱抱。 席湛将她捞进怀里问道:"哭闹过吗" 允儿自然不明白他的意思,她重新将奶嘴塞进了嘴里,或许是昨晚留下的阴影太过深刻,席湛将允儿抱在怀里后便进了浴室给她穿上了纸尿裤,随后润儿一样如法炮制。 两个孩子穿上了纸尿裤席湛才坐在沙发上将他们放在自己的怀里,席湛是个风雨不动安如山的男人,即使两个孩子在他的怀里爬上爬下随意折腾,他也当他们不存在似的闭着双眸,他最近习惯闭眼养神,或许是那次在雪山里真的伤到了眼睛。 几分钟后我将两个孩子从他的怀里抱出来道:"你身上还有伤,别让他们折腾你。" "无妨,他们又没什么力气。" 话虽这样但我还是心疼他。 允儿一离开席湛的怀抱就喊着爸爸。 她对席湛真的是特别依赖。 有席湛在的地方她看不见任何人。 包括我这个母亲。 席湛重新将她搂进怀里道:"随她吧,她折腾一会儿也就累了,待会我送你到机场。" "别,我自己到机场。" 我不想席湛再折腾。 何况从这里到机场不算近。 我肯定选择坐直升机。 男人淡声问:"拒绝我"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你身上伤势重,一来一回的没有必要!"我弯腰当着两个孩子的面亲了亲他的脸颊,"二哥就听我的好吗" 男人眼睛微眯,"嗯。" 我又亲了亲他的脸颊,但这次允儿伸手推开了我的嘴唇,我笑着问:"你做什么" 允儿听不懂没理我。 我对席湛说:"她不让我亲你。" "嗯,允儿你有情敌了。" 我万万没想到男人会说这话! 我将允儿从他的怀里抱出来抱在我自己怀里道:"我自己的女儿怎么能算是情敌" 席湛伸手揉了揉我的后脑勺提醒道:"从这里到赫尔辛基要几个小时,等你回到梧城估计要一天一夜,到那边后记得要报平安。" 我嗯道:"克里斯会跟我一起。" 他淡淡问:"嗯" 他是想问克里斯为何要跟着我。 我将今天下午的事给席湛解释了一遍又将自己心里的计划告诉他,"我打算带回国内让谈温管教他,将他的脾气养的温顺点。" "克里斯一生忠于wt,他不会真心诚意的跟着你,你还是小心着他,免得他反水。" "我心里清楚,我又不需要他效忠我,我只是想给他一些教训以及以后少来招惹我。" 席湛嗯了一声道:"允儿挺记仇的。" "对了,慕里今天强迫我请他喝咖啡。" 男人淡淡问:"是吗" "嗯,虽然还是一副吊炸天的模样。" 席湛解释说:"他在向你示好。" 我诧异问:"这样也算示好" "慕里是个谁都看不惯的人,他不缺那杯咖啡钱,他让你请他喝咖啡说明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向你示好,只是他是个别扭的性格。" 我笑道:"还有这种说法" "嗯,你要换身衣服吗" "我换衣服做什……" 我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换身舒适的衣服坐飞机。" "二哥莫不是发春" 席湛:"……" 我和席湛回到楼上在房间里一番云雨之后才坐着直升机离开,到机场看见克里斯。 我问他,"你什么时候到的" 他的脸上有伤口和淤青。 应该是被绑架的时候挨过打。 "老子等了你三个小时。" 我无所谓的语气道:"你来早了。" "随你怎么说,到梧城做什么" 我淡淡的语气提醒他道:"我有些事情要到桐城处理,你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安全,可不许动任何歪心思,不然我让墨元涟找你!" 克里斯翻着白眼,"那为什么回梧城" "为了瞒着席湛啊,等回国后坐直升机到桐城,在梧城让你休息半天再到桐城如何" 克里斯一副生无可恋的神色道:"随你吧,反正我现在就是你的狗腿子,我能有什么意见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空手套白狼。" 克里斯是指我不花一分钱就救了他。 我怼着他道:"我还没想到你还想坑我两个亿呢,我要是不空手套白狼我现在损失三个亿,而且还是美元,你认为你值这个数" 闻言克里斯识趣闭嘴。 我絮絮叨叨道:"我真觉得你是奇葩,自己都陷入那个境地了竟然还想坑我的钱!万一我没想救你呢难怪元宥和慕里不管你。" "又没坑到你至于一直念叨吗" 我进机场道:"这还没坑呢!你要是坑我的钱我定让席湛将你的那些宝贝儿拿了!!" 克里斯跟在我的身边抱怨道:"你这女人怎么唠叨又心狠你敢拿走我的那些宝贝我跟你拼命,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我是个孤独斗士,无牵无挂,比起你更舍得豁出!!" "呵,还反来威胁我。" 说完我就取出包里的手机。 克里斯警惕性的问:"你干嘛" "我给墨元涟打电话啊,让他明天到机场接我们,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人,我就把你给他管教一段时间,等你温顺了再来保护我!" "你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啊!" 我冷笑问:"那我打不打这个电话" "算了,老子认输!" 克里斯冷着脸跟着我进机场,取完票后他质问我,"尹助理怎么给我买的经济舱" 我下午特意联系过尹助理。 叮嘱他给克里斯买经济舱。 谁让克里斯睡觉打呼 我可不想半夜被他的呼噜声吵醒! "可能是没票了吧。" 克里斯看向我,"那你怎么是商务舱" "或许就剩一张商务票了。" 克里斯自认倒霉,"行吧。" 我们上了飞机,克里斯去了经济舱。 我到了商务舱,商务舱里很安静只有几个人。 我刚躺下克里斯就进了商务舱。 我问他,"你怎么进来了" "刚空姐说商务舱有空位,所以我升了舱,花了老子不少钱,这里怎么没几个人" 我:"……" 第646章 墨元涟的拒绝 没想到克里斯最后还是到了商务舱,我心里感到很伤心,但又没有办法让他离开。 我翻过身睡觉不愿再搭理他。 半夜我是被克里斯的呼噜声吵醒的,我糟心的拿起带上飞机上的书翻阅着,等克里斯醒了我吃了飞机上的套餐这才继续睡觉。 克里斯问我,"你又要睡" 我没有理他翻过身就睡觉。 他吐槽道:"瞧把你高冷的。" 我在睡梦中就抵达了梧城,克里斯喊醒了我,我和克里斯下飞机到外面看见姜忱。 还有姜忱身后的二十四位保镖。 荆曳离开之后谈温又添了一位。 我过去问他,"最近忙吗" 姜忱摇摇脑袋,"都是我熟悉的领域,处理起来游刃有余,时总现在就要到桐城吗" 我揉了揉脸颊道:"先回家吧。" 我身上全是疲倦,得休息半天。 而且按照时差现在还是凌晨。 我们出机场,姜忱在我的身边同我介绍道:"尹助理将时总要做的事通通转给了我,等清晨我再带时总到桐城。另外,之前的别墅不能再住人,席先生安排尹助理新购的别墅还在装修中,我带时总回你自己的公寓。" 我问他,"席湛特意吩咐人装修吗" "是,是按照艾斯堡那边的风格在进行装修,前院和花园比时总之前住的别墅大了一倍,席先生吩咐尹助理种花树以及洋桔梗。" 我想起席湛在桐城的别墅。 那栋别墅周围全都是洋桔梗花海。 这个男人真的是喜欢洋桔梗花。 他说他母亲喜欢。 席湛心底是留了些许位置给母亲的。 "嗯,先回公寓吧。" 姜忱送我到了公寓,克里斯要跟着我进来的时候姜忱拦住了他道:"男女有别。" 克里斯懵逼问:"那我睡哪儿" "隔壁公寓也是时总名下的。" 克里斯没吵没闹的去了隔壁。 我回到公寓洗了个澡又吃了点养生的药才躺在床上给席湛发消息,"我刚到梧城。" 艾斯堡现在这个点晚上九点钟。 席湛回我,"嗯,。" 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钟。 即使在飞机上睡了五六个小时,但我现在还是感到困倦,我闭上眼没一会儿就陷入了睡梦中,清晨是被陈深的电话给吵醒的。 他难得联系我。 应该是知道我回了梧城。 我接通听见他问:"回了梧城" 他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 我将问题扔给他,"怎么" "我接手梧城的权势后发现不少问题,替你整理了一些,还有墨元涟私下联系了我。" 我诧异问:"他联系你做什么" "他说你愿意同他合作。" 的确,墨元涟帮过我,他不想我心怀愧疚便说他要在梧城站立脚跟需要我的帮忙。 我以为他只是说了笑的。 没想到他私下还联系了陈深。 他甚至清楚陈深现在是我的人。 我问陈深,"你怎么处理的" "自然是答应。" 说完陈深解释道:"墨元涟的才能无人能及,这并不是说我和席湛差劲,而是他在商业上的敏锐是我们欠缺的,与他合作自然有好处,所以我没有拒绝,我打电话就是想给你汇报一下这件事,免得你说我先斩后奏。" 我假设问:"你之前没有询问过我的意见,没有在我这儿求证,难道这不是先斩后奏吗倘若我没有说过和墨元涟合作呢" 闻言陈深嗤笑,"你想说墨元涟骗我" 我心里压根没有这个意思。 我怔道:"我只是打个比方。" "这事微不足道他不会骗我的," 顿了顿陈深又说:"时笙,我们做事并非是每件事都要去亲自求证,而是通过你对那个人的了解心里有自我的判断,我判断墨元涟没有撒谎便没有向你汇报这事,说到底你是不信任我,而且我有我的考虑,我想利用墨元涟的商业模式重塑席家在梧城的格局。" 的确,我不信任陈深。 我收纳他只是防止他到墨元涟的阵营。 我转移话题问:"墨元涟这么厉害" 陈深淡淡的说道:"术业有专攻,墨元涟对商业的敏锐程度是我和席湛都不及的,而墨元涟的管理才能又是不及我和席湛的,这就是他当年为什么会瞬间跌下神坛的原因。" 我可不信是这个原因。 我笑着问他,"那你为嘛会跌下神坛" 陈深:"……" 我觉得自己过分道:"我就开个玩笑。" "梧城虽然暂时被你压制着的,可梧城多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纷纷将触手伸向别的城市,等他们发展壮大……时笙,你得明白一个道理,当他们联合在一起群起而攻之的时候即便是你强大的席家也是无法抵挡的。" "你是劝我做人做事别太绝" 可是梧城的现状又无法不压制。 陈深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接着道:"现在和墨元涟合作至关重要,并不是他需要你的席家,时笙你记住,是你需要他的力量。" 我瞬间醒悟,突然明白墨元涟为什么会以这个做交易,原来他一直都想帮衬我!! 他在方方面面为我考虑!!! 挂了陈深的电话之后我心里一直觉得堵得慌,因为墨元涟帮我的事,而且他帮我都是在暗地里帮我,从没想过让我知道这事。 况且他帮我多次我至今都没有实质性的感谢过他,都是口头上说着不要钱的谢谢。 我给姜忱发消息道:"墨元涟帮过我多次我都没有请他吃过饭,你帮我预约一下。" 姜忱回我,"墨先生并未在梧城,时总有他的联系方式可以问问他晚上有没有空。" 闻言我了然问:"他在桐城" "是,墨先生在桐城处理一些事情。" 我吩咐道:"你帮我预约。" 姜忱为难的回我,"从我这里预约太过客套,倘若时总亲自相约的话才显得有诚意。" 的确是这个道理。 可我私下约墨元涟会让席湛心里膈应,我清楚我和墨元涟之间的距离,索性坚持道:"姜忱,你还是用席家的名义约吧。" 几分钟后姜忱回我,"时总,墨先生拒绝了你的预约,他说晚上临时有事无法赴约。" 我怔住,墨元涟为什么会拒绝 第647章 遇到危险 我询问姜忱是不是从席家预约墨元涟让他猜中我的心思,姜忱回复我道:"我并不知情墨先生具体因为什么事拒绝,可时总摆在台面上从席家预约能瞧得出你对他的排斥。" 是我想排斥吗! 我只是在注意我们之间的距离而已。 我压根不清楚该怎么把握这个度。 可我和他相处又不能像顾澜之那般…… 我无法做到真正的坦坦荡荡。 说到底是怕走太近给他希望。 更是怕席湛心里介意。 可能这就是被人暗恋的感觉。 所以处处都显得小心翼翼。 可是越小心翼翼越显得生疏。 我叹息,又问他墨元涟在桐城做什么,他这次倒知情的回我,"墨先生报仇呢。" 我疑惑问:"什么仇" 姜忱道:"具体不清楚。" 我吩咐道:"你过来接我。" 正是夏天,我换了件淡黄色的长裙,不敢再弄羊毛卷,而是随意的卷了大波浪。 我出门敲了敲克里斯睡的房间,他一副穿戴整齐的模样问我,"现在就去桐城吗" 我好奇问他,"你昨晚没睡" "睡了,醒得早就一直玩游戏。" 我随意问:"你玩什么游戏" "小游戏,你不懂。" 我:"……" 姜忱很快就到了,我们坐的直升机到的桐城,抵达那边才早晨九点钟。 我问姜忱,"有线索吗" "昨晚线索就断了,怕打扰到时总的休息就没有向你汇报,我们这边正在紧急调查。" "联系谈温吧,我之前有吩咐他调查席湛母亲的下落,他手里边应该有一些线索。" 姜忱领命道:"是。" 等到下午终于查出一些线索。 可线索地却在席家梧山。 我着实困惑,"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或许想引时总到梧山。" 谁会引我到梧山! 不不不,并不是引我。 而是席湛。 因为我的出行都是保密的。 对方会误以为我是席湛。 那么是谁想引席湛到梧山! 梧山现在住着席魏。 难不成这次事情和席魏有关 "准备直升机到梧山。" "时总,你没有必要奔波到梧山,你可以打电话联系席老先生,梧山有什么情况他定会有所察觉,你问他,他定不会隐瞒你。" 席魏是席家的人。 但是他只忠诚我的父亲。 我问他,他不一定说实话。 席魏是老狐狸,问他等于零。 我摇摇脑袋对姜忱说道:"我并不信任席魏,所以还是走一趟吧,这样才能放心。" 姜忱惊讶问:"席老先生有问题" "并不清楚,但我从不信任他。" 从他利用我搞垮席湛开始我就没有再信任过他,因着看在他是席家老人的份上我才没有赶尽杀绝,希望这次不是席魏在搞鬼! 我们又上了直升机,克里斯一直待在我的身侧寡言,似乎厌倦了奔波,他一直闭着眼养神,我好奇的问他,"怎么这么安静" 克里斯瞬间睁开眼不屑的问:"怎么你想跟老子说话我才不愿意搭理你,事情赶紧解决完我好去找坤,跟着你毫无乐趣。" 原来跟着我让他感到毫无乐趣。 我默然,没告诉他待会并不打算放他离开,我已经心意已决计划将他强制性的留在桐城,估计到最后他得恨我,可我心里并不在意,只想为他上次杀我保镖的事惩罚他。 顺便磨磨他的性子。 抵达梧山已经快到傍晚,一下直升机就觉得气氛略微不对劲,克里斯常年出入在危险境地,他瞬间将我挡在身后道:"慢着。"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过的声音,随即响起了枪声,克里斯道:"你先上直升机。" 我转过身就跑向直升机,口里还叮嘱姜忱注意安全,突然我跌倒在了地上,并不是被石头跌倒的,而是被姜忱扑在了地上!! 周围窜出许多人,个个都带着黑色的口罩,随即姜忱拉着我起身就上了直升机。 可刚上直升机没有几秒钟就听见滴滴滴的声音,姜忱神色大变,连忙攥着我的胳膊下直升机,我们是连爬带滚的下的直升机。 刚下直升机跑了没几米远我就听见了爆炸的惊天声音,转过身瞧见身后熊熊烈火。 我心有余悸道:"差点。" "时总,跟我到这儿。" 姜忱拉着我起身,我的保镖们都围绕着我,这次到梧山带的保镖并不多,因为直升机坐不到近三十人,就折中带了一半人。 哪曾想过下直升机就遇见危险。 克里斯来到我的身边问:"没事吧" 我摇摇脑袋道:"还活着的。" "呵,你还挺乐观的。" 克里斯的脸上都是血迹,是刚刚同人拼过留下的痕迹,他叮嘱道:"就在我身后。" 我点点头,"你们注意安全。" 我绝不想看见我的人死在我的面前。 可我清楚有时候不得不面临死亡。 "放心,我不会死的。" 姜忱拉着我的胳膊带着我从小路离开,在路上我遇见了席魏,他的身后跟着一大队人,我神色严肃的问他,"你怎么在这" "家主,刚有人汇报这里有暴乱。" 我诧异问:"你是来救我的" "是,家主安然无恙便好。" "席魏,快去支援。" 盯着席魏离开的背影我心底生着疑惑。 我问姜忱,"你信吗" "席老先生的忠诚吗" "梧山为何有这么多人" 之前不是席魏一个人住在梧山的吗 姜忱提醒道:"时总待会可以听听席老先生的解释,倘若没有破绽暂且可以信他。" 几分钟后席魏将克里斯他们带到我的面前。 克里斯身上没有受伤,他还真是幸运。 我这才问席魏,"梧山一直有人守着" 席魏穿着黑色长褂,他的身后是大量的人马,这样的数量待在梧山的确令人心疑。 当着克里斯的面席魏就坦明的解释道:"这儿埋藏着席家大量的黄金以及珍宝,自然得派人守着,家主这样问是不信任席魏吗" 听闻这儿埋藏大量珍宝克里斯异常的兴奋,他将他刚抓的人扔在了我的面前,"你问问他,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事后得给我奖励啊!就那个珍宝,有心可以分我一点点。" 我白他一眼然后问跪在地上的人,"谁派你们刺杀席湛的你们幕后主使又是谁" 第648章 橙衍 今天的这场刺杀是冲着席湛来的,倘若今天是席湛本人那么他就会处在危险之中。 而席魏绝对不会派人救席湛。 好在是我,正因为是我席魏才不会不管席家的家主,我这才能从危险中脱离!! 地上的这人一直沉默不语,他身上都是伤痕,可他却一声不吭,我蹲下身伸手脱掉他的口罩,他的眸光坚毅,带着破釜沉舟。 而脸上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不不不,仔细辨认他还算年轻。 我恼怒的问:"你不说话是吗席家有的是手段让你屈服,我再问你,你说不说!" 身侧的席魏突然开口,"我认识他。" 我抬眼问:"席魏你认识" "家主,我认识他。" 席魏忽而问那人,"橙衍对吗" 那人面色一震,席魏蹲下身说:"你瞧瞧我,你还认识吗橙衍我们九年未见了吧" 橙衍眼眶瞬间红润,"席老先生。" 我一脸困惑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席魏起身道:"家主,他叫橙衍,曾经是席先生身侧的保镖,那是九年前的事了。" 九年前的事…… 九年前席湛身侧的保镖都换过一批。 包括眼前的橙衍吗! 还有那份保密协议…… 我感觉很多事逐渐浮出真相。 可很多事又藏在深处。 荆曳说当年那些事我不该去探索。 可有些事我必须要弄明白。 我出声问:"你认识阿盛吗" 橙衍眸光闪烁仍旧一言不发。 还是席魏给我答案道:"他认识,阿盛是与他同一阶段的保镖,他们的关系极好。" "你想要杀席湛是不是和当年的事有关系"我偏头望着席魏,"当年究竟是什么事" 席魏抱歉道:"这是秘密。" "难不成你也签了保密协议" 席魏震惊,"家主清楚这事" "能让你签约保密协议的自然是我的父亲,而他们又刺杀席湛,所以当年的事是我父亲和席湛两人做的,他们究竟做了什么" 席魏沉默不语。 我厉声问:"你还不说实话" "家主既然知道保密协议的存在,自然清楚我无法向你说实话,不然违背契约精神。" 我怼着席魏,"你当年违背我对付席湛难道就不是欺骗我你欺骗你的家主难道就不算违背契约精神你该讲契约精神的时候不讲,不该讲的时候又极力坚持,迂腐至极!" 席魏震住,"家主是恼羞成怒吗" 我清楚这事不解决席湛会有很多隐藏麻烦,而事关席湛的生死我又如何能不着急 "席魏,你说不说实话" 席魏默了默,道:"你应该清楚我们被人监视着的,家主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事是想将我逼入绝境,可是家主为何不去问席先生呢席先生对这事知道的比我清楚。" 之前荆曳拒绝告诉我。 谈温没有拒绝我,但是让我自己选择,我没有为难他,没有追问他那件事的真相。 席魏直接咬口不告诉我真相。 而席湛…… 我会问的。 但绝不是现在。 我问席魏,"橙衍签了保密协议吗" 席魏回答我道:"嗯,签过。" 其实可以直接问橙衍。 因为从他刺杀席湛开始他就已经违背了那份契约,我吩咐克里斯道:"带上他我们离开,姜忱,你再调一辆直升机我们回桐城。" 在等直升机的过程中席魏一直待在我身侧的,我懒得理他,在直升机快到的时候他忽而说了一句,"家主,勿忘了席家的仇。" 我错愕问:"席家的什么仇" 席魏淡淡一笑,"家主迟早会记得的。" 我皱眉道:"别卖关子。" "家主,人生还长,长到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希望未来有一天家主能够醒悟。" 席魏说的话莫名其妙。 可是你让他解释清楚他又高深莫测。 席魏是席家的人没错,我是他的家主也没错,可是这辈子他效忠的只是我的父亲。 我真心无法理解他这话的意思! 但他又并不打算告诉我深层次的意思! 我恶狠狠道:"以后少在我的面前说这些装神弄鬼的话,没我的允许也绝不能离开梧山,另外梧山的那些黄金没有守着的必要。" 我是让他抽走梧山的这些人。 席魏没有丝毫的反抗道:"是,家主。" 他永远都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与其说镇定自若还不如说胸有成竹。 他总是一副自信的模样。 他又提醒道:"家主,等有时间你可以回一趟席家老宅,我之前得到了一个消息,只是还不太确定而已,家主可以亲自跑一趟。" 我下意识问:"什么消息" "那儿有主母的踪迹。" 席湛的母亲 席魏怎么会得到这个消息! "她真的还活着吗" 席魏解释道:"我并不太清楚具体的情况,不过是外面的风言风语,主母是无辜的,倘若她真的活着希望家主能够拯救她。" 席魏恨席湛的亲生母亲。 因为席湛的亲生母亲杀了三位兄长。 席魏的恨还是分明的,至少没有波及到甘露的身上,而且还告诉我寻找她的线索。 我们上了直升机回桐城,在路上克里斯问我为什么不直接问席湛那件事,我摇摇头解释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清楚,不好贸然的问席湛,问了他只会让他担忧,甚至会瞒着我赶回国内,我现在并不希望他到处奔波。" "你对他倒是真的关心。" 我理所当然道:"废话,那是我男人。" 回到桐城已是晚上七点钟,我让姜忱安排人给橙衍包扎伤口,从见到他到现在他和我没有一字一句的沟通,似乎特别厌恶我。 我知道这样的人不适合用酷刑。 等医生给他包扎完我问他,"为何不同我说话橙衍,你也不想说当年的真相对吗" 他仍旧沉默不语。 我头痛道:"随你。" 姜忱拿起手机接了个电话,随即同我说道:"时总,墨先生说临时无事,能让你邀他吃饭吗他说想和你谈谈桐城这边的生意。" 我欢喜的起身道:"嗯,你找人给他换一身衣服,然后你们随我一起去见墨元涟。" 姜忱惊讶问:"要带上橙衍" 第649章 橙衍厌恶我 我自然是要带上橙衍的,因为墨元涟比较会洞察人心,等到时候我再咨询一下他。 墨元涟订的餐厅很大众化,我让姜忱和橙衍在车里先等着,克里斯没有身为手下的丝毫自觉,他跟着我进店坐在了墨元涟的对面,墨元涟直接无视了他问:"你吃什么" 我拿过菜单道:"我自己点吧。" "小姐刚经历过什么" 我疑惑问:"怎么" "你手臂上有血痕。" 我低头望过去,只是一个小伤口。 刚刚竟然没有丝毫感觉。 "没事的,你要吃什么" 墨元涟收回目光道:"我随小姐。" 我点完将菜单给了克里斯,他又加了几个菜,都是最贵的,似乎故意想坑墨元涟。 可墨元涟在乎他的那个饭钱吗 真是幼稚的人。 克里斯突然提道:"窗外下雨了。" 我提醒说:"你身上有伤别淋到雨。" 克里斯刚刚是真心诚意救我的。 吃饭的期间我都没有聊橙衍的事情,因为当年的事比较复杂,我并不想让克里斯知情,克里斯刚刚让我问席湛的时候其实他自己并不知情具体是什么,但他听席魏说可以问席湛,他见我烦恼便问我怎么不问席湛。 所以就有了之前的对话。 我现在这个时刻自然不能问席湛。 因为我太了解席湛了,一旦他知晓我有什么危险他肯定会赶到桐城,一天一夜都在飞机上完全没有必要,我需要靠自己解决。 而且我想要自己解决。 我不想事事都麻烦他。 我心里也想让他轻松一点。 我更想自己能独当一面。 克里斯吃饱之后就离开了餐厅到外面消食,待他离开之后我才向墨元涟提起当年的那些事情,我知情的并不多,我甚至都认为自己讲的有头无尾,而墨元涟却听明白了。 他笃定的说道:"这件事情肯定是你父亲和席湛下过死命令,小姐疑惑究竟是什么事会让他们如此费尽心思的隐藏这件事对吗" 我点点头道:"还有橙衍的过往。" 墨元涟猜测道:"定是人命关天或者家破人亡的大事才能让橙衍壮着胆子刺杀席湛。" 我重复问:"人命关天的大事" "我只是猜测,但根据人心差不多离不开这些范围,我待会需要花时间去了解橙衍。" 他又要帮我。 我感觉又要欠他一个人情。 "那万一橙衍是听命于谁呢" "橙衍或许会依附某个权势,但小姐得清楚一点,橙衍身份特殊,与席湛是旧识,究竟会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他刺杀自己的旧主" "所以橙衍刺杀席湛只是因为私仇" 墨元涟点点下巴,"当年的事为何会成为绝密,而你的父亲和席湛当年又扮演着什么角色,望小姐有个心理准备,我直言不会是好事,倘若是好事席湛就不会下命令掩藏。" 是啊,席湛行得正坐得端。 而且从来都无所顾忌。 倘若他都下令隐藏。 说明当年的事的确不一般。 事情发生在九年前…… 那时的席湛不过二十岁。 还有那个阿盛…… 我想起了那个盲人花店的姑娘。 "先吃饭吧,我还要回席家老宅。" 闻言墨元涟温润的嗓音说道:"我陪小姐走一遭吧,在这路上我刚好能观察下橙衍。" 我不好意思道:"那很耽搁你时间。" "我回梧城又没有要紧事,就当小姐邀请我去你家祖宅参观,我听说席家老宅的宅子恢宏壮观,说实在的,我非常想见识一番。" 这我的确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我叹息道:"你总是在给我台阶下。" 墨元涟笑盈盈的反问了我一句,"谁让小姐平时心思如此敏感总是排斥我呢" 他还温柔的说道:"小姐,待我不必太过草木皆兵,就当是个很旧的老朋友罢了。" 他清楚我的所有心思,我的纠结不安,彷徨无措,疏远逃离在他的眼中一目了然。 我笑问:"什么叫很旧的老朋友" 墨元涟笑而不语,整个人温温润润的,像是带着朦胧雾气,又像是江南烟雨,给人很淡又很风韵犹存的感觉,如清风拂杨柳般落在脸面上,舒服的令人心底忍不住叹息。 七八分钟后克里斯从外面走进来问:"你们怎么还没有吃完啊谈情说爱嘛这么慢" 谈情说爱! 我和墨元涟之间的关系本就如履薄冰,克里斯这样讲这个事让大家异常尴尬,墨元涟放下筷子用纸巾擦拭着手指薄凉的嗓音吩咐道:"从现在起别让我听见你说一个字。" 克里斯怔住,他想开口说话但是又恐惧墨元涟,他伸手指了指自己想问他做错了什么,我低声的提醒他道:"刚好沉沉性子。" 墨元涟起身去结账,克里斯这才倒霉的问我,"他这样是不是太霸道专横了!" "你可以说话啊,除非你不怕他。" "早知道老子就不进来催你们了。" 我安抚他,"别跟他较劲,我们走吧。" 墨元涟一走到克里斯身边他就识趣的闭嘴,我们几人上了车,我坐在副驾驶上,墨元涟和橙衍坐在后座,克里斯和姜忱上了另一辆车,克里斯现在绝不想和墨元涟相处。 车子的目的地开往席家老宅,路上的雨越来越大,我想起第一次到席家老宅时也是下的磅礴大雨,可转眼已过去了整整两年。 这两年的时间过得异常艰难。 经历了非常多的磨难。 特别是席湛,一直都穿梭在危险之中,倘若这次能为他解决掉这个麻烦就好了。 刚开始橙衍并不知道我们要带他去哪儿,距离目的地越近越能察觉到他的不安。 我偏着脑袋出声问他,"你怕到席家老宅" 他面色难看但仍旧沉默。 他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理我。 橙衍同席魏说过话。 所以他并不是哑巴。 而且之前克里斯还找他聊了几句。 他虽然仍旧冷淡但还说了几个字。 可他独独不搭理我。 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抿了抿唇猜测问:"你厌恶我" 第650章 小姐是在安慰我吗? 我问的这个问题很白痴。 因为墨元涟提醒我,"小姐,你是席湛的妻子,倘若当年的事真如我们刚刚猜测的那般,他厌恶你是应该的,你不必在意这些。" 闻言橙衍彷徨的问:"猜测的哪般" 瞬间我便明了墨元涟在引他下套。 墨元涟笑的温润却不言不语,快到十二点钟时才抵达席家老宅,时间太晚,克里斯建议大家休息一晚上,可我一个人又不敢居住在席家老宅,主要是这个宅子太大,空荡荡的令人心里难免不生恐惧,我想否决克里斯的提议,但见大家神色疲倦还是同意了。 席家一直有人看守,也有人打理,我留下了姜忱吩咐他们安排墨元涟他们去休息。 我坐在前厅盯着外面的暴雨说道:"姜忱,宅子太大了我不敢睡,你陪着我吧。" 姜忱坐在我身侧道:"是,时总。" 复尔他问我,"时总怕什么" "我不太清楚,就是觉得这座宅子太大!席湛陪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倒不觉得,我甚至觉得这儿有趣,可他不在的时候我就心生恐惧,或许是这座宅子修的年代太久,里面住了太多的被这座宅子束缚到的可怜人,当然这座宅子里也死了很多人,应该是这样吧。" 姜忱笑问:"时总还信鬼神之说" 我摇摇脑袋,"不信,就是心发慌。" 身后忽而传来墨元涟的声音。 他温温柔柔的喊着,"小姐。" 闻言姜忱率先起身道:"车里有衣服,我去给时总拿一件外套,免得你晚上着凉了。" 尹助理照顾着席湛的一切。 而姜忱在我身边就犹如尹助理。 姜忱从工作从生活无一不照顾着我,虽然我心里更清楚他是想给墨元涟腾开地方。 我此刻是坐在前厅台阶上的,手心撑着下巴望着屋檐外的疾风骤雨,姜忱离开之后墨元涟就接替了他的位置坐在了我的身边。 "小姐,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我看向我的胳膊,"没有流血了。" "贴张创口贴吧,免得感染。" 说完墨元涟就递给了我两张创口贴,他的手掌宽大白皙,根根手指修长又结实。 同席湛一样,有一双漂亮的手掌。 我接过问:"哪儿买的" 从见面到这里没见过他去药店。 墨元涟低声解释道:"问餐厅老板要的,他们刚好有,原本打算之前给小姐的,可又不想在众人面前太冒失所以想着私下给你。" 我下意识道:"啊,不必这么拘束。" 墨元涟摇摇脑袋道:"小姐是他人的妻子,平时注意点没什么的,不想给你带来困扰,也不想让人察觉到我对你的那些心意。" 我赶紧道:"我会保密的。" 墨元涟淡淡的眸光望着外面的雨色解释道:"我是个危险的人,倘若让人知道我对你的心意,背地里想搞我的人会针对你的。" "哦哦哦。" 我除了哦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索性垂着脑袋贴着创口贴,许久两人之间都是沉默。 似乎是沉默的太过于,我想了想开口说道:"陈深都给我说了,谢谢你和我合作。" 墨元涟清楚我说的什么意思。 "不过是各取所需。"他道。 我们两人之间又是沉默。 没一会儿姜忱拿了衣服过来给我披在身上,我说了声谢谢听见他说:"时总,我去看一下橙衍,免得生了意外,待会再来找你。" "嗯,给他弄点吃的。" 姜忱又离开了。 墨元涟疑惑的问:"小姐不休息吗" 我坦诚说道:"我不习惯住在这儿,也不怎么困,待会累了就在客厅里坐一会行了。" 墨元涟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我们两人难得有这样安静相处的时间,我将脑袋趴在膝盖上问他,"你之后离开就到了海外吗" "嗯,养父母死了后我才开始创业的。" "我听说你短短一年就坐到了顶峰。" "或许是吧,记不太清了,我的记忆力不太好,总是会忘记曾经的一些细节,可能下意识排斥曾经吧,小姐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下意识的排斥曾经…… 墨元涟的曾经并不让他感到快乐。 "随意问问,你过的应该很辛苦。" 闻言墨元涟笑了,"是啊。" 他学我一样将脑袋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孩子似的说道:"曾经很苦,但都是曾经。" "你想的还挺开。"我道。 "我懂心理学,知道如何控制和疏通自己,这也是我学这个的原因,毕竟……小姐应该听人说过我的性格,我曾经的确极端。" 我偏眼望着他,他满脸落寂。 墨元涟在这个世界上孑然一身。 他应该很孤独吧…… 我喊着他,"墨元涟。" 他轻声问:"怎么" "抱歉我不能给你回应,不能陪着你,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做……好朋友行吗" "小姐之前不拿我当朋友吗" 我摇摇脑袋道:"我从未想过像你这么厉害的人会喜欢我,还有席湛也是,好像世界上最厉害的男人都喜欢我,而我又没有什么特别的优点,让我感到惶恐,但谢谢你的喜欢,真的很谢谢你,还有请原谅我年少说的那些糊涂话,小孩说的话都是有口无心的。" "小姐不必妄自菲薄,无论是我还是席湛,既然选择你,你肯定有自己的优点。" 墨元涟温柔的笑开,"小姐很温柔啊,一直都是一个温柔温暖的人,一直都是这样。" "元涟哥哥,谢谢你的理解。" 暴雨未曾有过片刻停歇,我望着身侧这个温柔中透着韵味的男人道:"其实我一直都信任你,即使他们都说商业场上利益为先;即使他们还说哪怕我和季暖是闺蜜,席湛和蓝公子都做不到真正的合作;即使顾霆琛说着仍旧爱我的话,但我相信在顾家利益面前他还是会选择顾家!他们说的很现实也能令人理解,可你不同,无论他们说什么我都坚定不移的信任着你,相信你从不会欺骗我。" "小姐是在安慰我吗" 第651章 熟悉的黄梅戏 第726章一定要活着离开! "赶紧撤!" 杨洛也大喊了一声。 "撤!快撤!" "人太多了,不要在此逗留!" 罗镜尘和冯大同两人也都大喊出声。 随后。 杨洛、莫轻狂、罗镜尘和冯大同四人在前方开路! 徐影、不戒和般若等人则是带着五大组的组员们紧跟在后面! 大家齐心协力,朝着前方发起了猛冲! "滚开,都他妈给我滚开! 拦路者,杀无赦!" 杨洛发出一声声爆吼,双手握拳,朝着前方狂轰而出! 莫轻狂双手化掌,不断地挥出! 嘭嘭嘭! 挡在前方的人被通通轰飞了出去! 拦在前方的一辆辆车也被轰飞了出去! 罗镜尘和冯大同等人则是将两旁和后方冲杀过来的人给斩杀! 终于,大家的联手猛攻之下,前方被冲开了一个缺口! "走!" 杨洛大手一挥,带着所有人朝着前方狂冲而去! "追!快追!" "绝对不能让他们逃了!" "联系其他路口的人,一定要将这些家伙截杀!" 总署的人,各大门派的人和各大忍道流派的人都怒吼出声,追了上去。 此时此刻。 杨洛一行人在前方狂奔,一大群人在后面猛追。 时不时,各个路口和各个巷子里有人冲杀出来,拦截杨洛一行人。 而且,除了人之外,还有一辆辆车子从路口和巷子里冲出来,想要撞死杨洛一行人。 就在这时! 前方,左边和右边各有一辆车冲了过来! "都给我去死吧!" "撞不死你们!" 车上的人面容狰狞,一脸疯狂。 "给我爆!" 杨洛眼神凌厉,拧动一拳,轰向了前方! 轰! 前方冲来的一辆车瞬间被一拳打爆! 车上的人也被一拳打爆,炸成了一滩血沫! "爆!" 莫轻狂发出一声震吼,一掌拍向了右边冲过来的一辆车! 轰! 右边冲过来的一辆车被一掌拍碎,车上的人更是直接惨死! "走你!" 不戒则是抡动手中的龙纹禅杖,将左边冲过来的车给一下子掀飞了出去!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 这辆车重重地撞在了一座大楼之上,彻底散架! 在摧毁了这三辆车后! 杨洛一行人继续朝着前方狂奔! 可是,每条街上都有人镇守,简直是步步杀机! 大家的体力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受的伤也越来越重了! 大家身上,汗水混着血水流淌而下,很是狼狈! "妈的,人太多了,单靠两条腿怎么跑得掉啊!" 不戒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大声问了句。 杨洛震声道:"就算跑不掉也得跑,绝对不能让兄弟们死在这里!" 眼见又有一大群人围杀了上来! "来啊,想杀我等,尽管来!" 杨洛浑身一震,发出一声爆吼! "九天龙怒!" "吼吼吼!" 九条金龙虚影从他的体内咆哮而出,撞向了四面八方!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声惨叫。 围杀上来的数百人瞬间被秒杀。 在施展了一次《九天龙怒》后,杨洛的额头上也满是汗水,呼吸都有些紊乱了。 不戒无奈地地道:"杨兄,还是节省点气力吧,别开大招了!" 般若也很是心疼地道:"是啊,杨大哥,节省点气力!" 杨洛牙关紧咬,嘶声道:"大家是为了帮我才被困在了这里,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带他们活着离开这里!" 说着,杨洛深呼吸一口气,准备继续发起冲杀! 然而,就在这时!一群身穿制服的人开着摩托车冲了过来! 这些人拿出了手枪,朝着杨洛等人射击! 砰砰砰! 子弹如同雨点一般,爆射了过来! 杨洛见状,眼睛顿时一亮,直接一挥手,打出了一道真气! 嗽嗽嗽! 这些子弹瞬间调转了方向,将车上的人给射杀! 杨洛大声道:"各位,赶紧骑上摩托车,离开这里!" 莫轻狂大声喊道:"都听杨老弟的,摩托车体积小,不但能节省力气,也能方便我们撤离! 大家两人一组,一人骑车,一人消灭围杀之敌!" "是!" 所有人齐声回应,纷纷冲向了摩托车。 杨洛对般若道:"般若,我来骑车,你来杀人!" "好!" 般若点了点头。 随即,杨洛骑上摩托车,载着般若,直接冲了出去! 不戒冲徐影道:"徐兄,咱俩一组,你来骑车,我来杀人!" 徐影没好气地道:"为何不是你骑车我杀人" 不戒一脸认真地道:"我不会骑摩托车啊!" "蠢得死!" 徐影皱了皱眉,直接骑上了一辆摩托车,"上车!" "好嘞!" 不戒咧嘴一笑,直接坐上了车。 很快。 大家两人一组,骑上一辆辆摩托车,冲了出去! 此时。 杨洛一行人好似组成了一支摩托车车队,浩浩荡荡地朝着前方疾冲而去! 骑车的人将速度提到了最大,展现出了过人的车技,避开了围杀过阿来的人,以及车辆的撞击! 坐在后座上的人则是协助将冲上来的人给接连斩杀! 当前方又有一大群人冲杀过来时! 杨洛直接借助街道旁的一个陡坡,骑着摩托车冲天而起,在上空划过一道高高的抛物线,从一群人头顶上飞过! "卧槽,杨兄这技术,溜得很啊!" 不戒一脸震惊,而后催促道:"徐兄,你也飞过去!" "好,你坐稳!" 徐影也猛地一拧油门,借助陡坡冲天而起! 其他人也都学着杨洛,从那个陡坡冲上高空,跃过了那群人的头顶! 这一幕极其壮观,震惊了不少在楼上拍照、拍视频的人! "追!" 那群人怒吼出声,掉头追了上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天空彻底大亮。 太阳都升了起来。 直到上午十点多钟。 轰轰轰! 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引擎轰鸣声! 二十多辆摩托车从一个路口冲了出来,终于开上了通往松田港口的大道! 后方一辆辆轿车和摩托车在穷追不舍! 足足又开了半个多小时。 杨洛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松田港口。 大家都下了车,朝着港口冲去。 港口边停放着一艘艘货轮、游艇和快艇。 而且,已经有不少人镇守在松田港口。 "他们来了,干掉他们!" "这些家伙果然是想从海上逃走,妄想!" "杀了他们,杀啊!" 镇守在这里的人同时动身,杀向了杨洛一行人。 杨洛高声道:"兄弟们,夺下一艘游艇,我来殿后!" "杨老弟,我跟你一起!" 莫轻狂震声说了句。 "杨兄,算我一个!" "我也来帮忙!" "还有我!" 不戒、徐影和般若等人也都纷纷出声。 杨洛朗声道:"我和莫大哥殿后就行了,你们赶紧上游艇,这是命令! 快!快啊!" "诸位,走,快走!" "再不走,我们恐怕都走不掉!" 罗镜尘和冯大同两人一边大吼,一边带着众人跳上了港口边的一艘游艇。 (本章完) 第652章 甘霜的居住地 我脑海里全都是甘霜的模样。 还有甘霜死去时的模样。 我摇摇脑袋道:"我不清楚,我脑海里全都是甘霜的模样,我怕极了,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害怕,我恐惧听到刚刚那些声音!" 墨元涟默了默问:"甘霜是谁" 姜忱道:"甘霜是席先生的母亲。" 姜忱向墨元涟解释了甘霜以及席家的一些他知道的事,我随后又补充了一些恩怨。 墨元涟蹙眉思考着,这时橙衍突然笑出声道:"是主母在复仇,向他的后代复仇!" 他的后代…… 我父亲的后代就是我。 我忙问橙衍,"你认识她" 闻言橙衍又闭嘴了。 橙衍拒绝和我的一切沟通。 墨元涟安抚我道:"小姐,我们都在这里,你不必感到恐惧,无论是哭声还是黄梅戏都是有人在刻意营造气氛勾引你心底的恐惧,世间是无鬼神的,有鬼的是人的内心。" 随即墨元涟吩咐道:"姜忱,我们分头行动,我和小姐以及橙衍走一起,你将剩下的那些人散开在宅子里全面搜索,有任何的问题,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细节都要向我汇报。" 我问墨元涟,"我们去哪儿"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直接出击,小姐跟着我安全,我有能力保护你,为了防止橙衍被他的人救走,他还是随我们走一起安心。" 墨元涟这话像是他能守得我和橙衍两个人,倘若真是这样,他的能力真不容小觑。 虽然我从没有小觑过。 "嗯,我都听你的。" 姜忱带着我的保镖们离开,现在正厅里就只剩下我和墨元涟以及橙衍,墨元涟拿起桌上的桌布撕了一块将我和他的手腕绑在了一起解释道:"这样小姐不会有任何危险。" 我点点头道:"我们走吧。" 橙衍双手被绑着走在最前面,墨元涟并没有吩咐他带我们去哪儿,而是他走哪儿我们跟到哪儿,看似无意但我发现了不对劲。 "橙衍……" 我想问问他去哪儿。 这时墨元涟突然握住我的手心。 我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想让橙衍带着我们走。 "同我聊聊甘霜吧。" 橙衍仍旧用沉默回应着我。 我没有在意,自言自语的说道:"席魏让我到席家老宅的,可我一到席家老宅就发生了这些怪事,你说是不是都是席魏做的" 橙衍终于理我了,"席老先生这一生对席家忠心耿耿,没想到老了却被人质疑忠诚,现在的席家家主是烂泥巴扶不上墙,处处需要人的保护,这样的人如何带领席家走向更强大的位置难怪主母一直都想抢过席家。" "你之前一直和甘霜有联系" 闻言橙衍没有理我,神色酷酷的,似乎特别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想了想道:"我从没想过接手席家,这一切都是我父亲和席魏逼迫我走上了这个位置,再说我有没有能力又与你无关,但席家一定会比之前更加强盛。" 橙衍笃定道:"席家迟早会衰败的。" "所以这是你的目标吗刺杀席湛搞垮我的席家这就是你这辈子的目标你想要刺杀席湛我能理解,因为当年的事……当年的事我虽然具体不清楚,但你和席湛之间肯定是有矛盾的,而你搞垮席家绝不可能是因为我的父亲,他已经死了,你没有必要再为他和整个席家作对,你言语之间提起了甘霜,而且还是用的主母这个词,你恨席家但你还尊敬的称呼甘霜为主母,难道你爱甘霜吗" 闻言橙衍猛的顿住脚步。 墨元涟忽而笑了笑道:"小姐说的没错,他的神色无法撒谎,他的确喜欢他的主母。" 顿了顿墨元涟夸道:"小姐很聪明。" "我不过是试探他而已。" 橙衍开口,"胡说八道。" 闻言墨元涟淡淡的嗓音提醒道:"橙衍,我是心理学医生,啊,虽然只做过一段时间的医生,但却做了多年的心理学老师,所以能瞧得出你撒没撒谎,你刚刚神色有片刻的犹豫,眼神有闪躲,甚至有一瞬间的追思。" 见被戳破,橙衍没再否认。 已经探到橙衍深处最大的秘密,他面色特别难堪,索性闭嘴不再说任何一句话!! 九分钟之后宅子里又想起了黄梅戏的声音,墨元涟第一时刻递给了我一副耳机。 "小姐,放首歌听听吧。" 我接过拿起手机放了首现代的曲子。 刻意将声音调的很大! 压过了耳边的黄梅戏曲调。 橙衍带着我们走了二十几分钟,期间姜忱一直都没有联系我们,最后橙衍带着我们到了最后院,我好像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我问橙衍,"这是哪儿" 这儿的院子里种着许多枯树! 是那种已经死透的树。 种在院子里似乎只是摆设。 这又意味着什么! "主母曾经住的地方。" 他这次倒是坦诚。 竟然甘霜几十年的居住地。 这些枯树代表着她的内心吗 我听席湛说过,自从我的父亲娶了姨太太之后甘霜就搬到了后院,甘露就代替她扮演着主母的角色维持着席家主母该做的事。 橙衍用身体推开一间东厢房,他进去站在了房屋中间,我和墨元涟进去同他站在了一起,他忽而笑道:"主母在这间房里住了很多年,一直都很孤单,她的那些保镖都清楚她的孤独,心底都恨着你父亲的残忍叛变。" 我下意识猜测问:"你以前也是甘霜的保镖那你后来怎么又成了席湛的保镖!" 等等!!! 我大胆的猜测,"你是席湛的父亲" 不不不,橙衍还很年轻。 闻言橙衍白我一眼,"狗屁不通。" 进了这间房的橙衍没有之前那么寡言,他走到前面的椅子上坐下道:"主母身侧的保镖数不胜数,而且个个都长得很英俊,这些英俊的男人虽然都是主母的玩物,但个个都甘之如饴,毕竟主母年轻时是真的很漂亮。" 难道仅仅如此吗 "凭美貌就征服你们这些人" 第653章 装神弄鬼 "当然这只是其次,那些保镖跟在她的身侧多年,清楚她的事情,清楚的看见他们之间的那些恩爱,又清楚的看见你父亲对她的疏离,更眼睁睁的看着他娶了一个又一个的姨太太,你父亲是背叛者,而且没有任何的缘由,主母心里不解一直暗暗伤心,她常常穿着戏服在院子里唱黄梅戏,那个时候她还在等她的沉年哥哥,直到席家的第一位少爷出生……主母疯了好几天,哭了好几天。" 橙衍歇了口气才又说:"主母后面心死的睡了身侧的保镖,那些保镖常年和主母朝夕相处,心里对主母不免生了怜惜之情,而席湛的亲生父亲就是他们当中的一位,但谁也不清楚究竟是谁,那段时间的情欲太过的混乱,没有谁去考究过,反正都私心的希望是自己,可因为是主母生的孩子大家都格外珍惜,可惜主母并不喜欢他,从他出生之后就给了妹妹甘露抚养,更趁着他年龄尚小的时候就向你的父亲提议提前送他出席家磨炼。" 那橙衍在那些保镖中扮演着什么身份 而且我记得我之前听过的那端录音。 甘霜说倘若沉年哥哥给她戴多少顶绿帽子她一定还给他,在这件事上她做到了。 席湛还向我说过他找到了他的父亲。 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 现在的生活也过的普普通通。 "你和甘霜也有过吗可我瞧着你很年轻,比席湛大不了几岁,不然后面也不会把你安排给席湛做他的保镖,这是怎么回事" 橙衍没有再像之前那般拒绝和我沟通,此刻他坐在那儿很放松,似乎回到了家里似的,他追思着曾经说道:"等席湛渐渐长大之后她身侧的那些保镖都步入了中年,主母是个不念旧情的人,哪怕大家都想要义无反顾的追随她,但是她每隔八九年就会换一批新的保镖,所以在她身侧的保镖总是年轻的,而那些被她淘汰的都在席家之外替她做事。" 甘霜竟然还有这个骚操作!!! 那些保镖难道都没有自己的主见吗! 橙衍忽而问我,"你说那些人是不是很傻明知道没有好下场但还是甘心被主母利用,而我到主母身边的时候才二十岁左右。" 那时的甘霜应该四五十岁! 应该是吧,具体我也不清楚。 不过我之前见的甘霜很年轻。 她特别善于保养自己。 "那个时候她已经四十岁出头,我到她后院的第一天就被人教导如何讨她欢心,是不是很震碎三观我当时也觉得震碎三观,想要逃离,想要去找家主戳破他们的秘密。" 我接着他的话道:"你没有逃离。" 橙衍点点头,眼圈湿润的说道:"是,当我见到主母的那一刻我就放弃了,因为那是一个很温柔眼眸充满悲伤的女人,她承诺我倘若将自己给她,她会给我一大笔钱用来抚养父母!也是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到主母身边的保镖都是有软肋的,这也是为什么她在当时家主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事这么多年还未被发现的原因,因为没有一个人敢背叛她。" 这些事我并不是很感兴趣。 我问他,"后来呢" 橙衍带着满脸怀念的神色道:"我爱上了她,是不是很可笑后面为了监督席湛她给我换了个身份成为了席家家主的贴身保镖。" 终于等到橙衍说到重点上。 墨元涟静静地听着,我怕打断他的思维没有再问他,橙衍叹息的说道:"虎毒不食子,即使主母再怎么监督席湛心底都不会害他的,我记得我到席湛身边那年二十五岁。" "那个保密协议是九年前签约的,就是说席湛刚回席家,而你也刚到席湛身边对吗" 闻言橙衍打量着我道:"你和我之前想象中的模样有差入,至少你没有那么的笨。" 我:"……" 我暗叹,不知道怎么接这话! 主要是太过伤人。 "九年前席湛刚回到席家,那个时候的他才二十岁左右,很年轻的年龄,但做人做事都比同龄人沉稳,甚至超过家主,身边的那些保镖他都不信,但本着席家不会要他命的想法就留着的,实际上那一批保镖中绝大多数都有问题,当时都是些姨太太们在作妖。" 席家当时有四位儿子。 席湛上位,其他姨太太肯定不服。 "具体的呢我父亲不知情吗他掌控着偌大的席家难道对这些事都不知情吗!" 橙衍突然笑道:"那个时候还有主母在策划那些事,因为她想杀了姨太太们的儿子。" 我追问道:"然后呢"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急迫,橙衍突然醒悟过来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同你说这些替你又有什么好处那你们还是去见地狱吧!" 墨元涟突然察觉到问题要去抓他,但脚下的地板突然大开,我和墨元涟滚到了甬道里,墨元涟反应极快,他将我搂在怀里避免我碰触到那些硬物,我跌下去时身上毫无伤口,而墨元涟的胳膊被尖锐的东西划破了。 伤口不大,但流着血。 我赶紧反应迅速替他包扎。 用了剩下的那个创口贴。 等包扎完我问他,"该怎么办" 我很宁静,我清楚不能着急。 "先等等,我瞧瞧这是哪里。" 他的嗓音很轻,但给人坚定。 "你的耳机我弄丢了。" 我不知道掉到了哪儿。 "嗯,不必管它。" 墨元涟松开我们手腕上的桌布起身到周边勘察,我起身借着手机的光亮走到正中。 手心不知道摸上了什么东西,只感觉有些凉凉的,我将手机照过去瞧见一副棺材。 我吓得赶紧跌坐在地上。 脑海里又想起了甘霜!! "小姐,你在哪儿" 我赶紧回应道:"我在这儿。" 我拿起手机起身,听见身后有浅浅的脚步声,我以为是墨元涟,但突然有个陌生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低声的说道:"还我命来!" 手机光照过棺材,我看见甘霜的身体! 她仍旧睁着一副大大的眼睛!!! 空间里突然又响起黄梅戏的曲调。 甘霜的声音似乎就响在耳侧。 我吓得尖叫,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墨元涟将我拥抱进怀里捂住我的耳朵低声的安抚道:"小姐,世间无鬼神,他们是刻意营造气氛攻破你的心理防线,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看什么都不要听,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抱歉时儿,你这样的神色令我心底怜惜,为了避免你一直恐惧我先将你敲晕。" 闻言我的身体瞬间软了。 彻底昏迷的前一刻我听见墨元涟嗓音冰冷阴沉的说道:"橙衍,别再装神弄鬼,她现在听不见看不见,你们再也不会伤到她。" 第654章 可悲可叹之人 雨似乎下的更为密集了。 我想睁开眼可眼皮非常的沉重。 我不安分的哼哼出声,身侧的人细心的察觉到了我的动静连忙伸手握住我的手心。 握住我的这只手掌明明冰凉万分,可我的心底却感到了一丝安稳似瞬间有了依靠。 我猛的睁开眼,眼前是墨元涟的英俊的面孔,我眼眶湿润的问他,"发生了什么" 房间里都亮起了灯,墨元涟扶着我坐起身子,我坐起身子瞧见正中央放着一具透明的棺材,而棺材的正中央放着一套黄色的戏服,棺材的下方是被捆绑着的橙衍以及…… 以及活生生的甘霜……还是露 我迟疑问:"你是" "小姐别怕,她是甘露。" 刚刚躺在棺材里的是甘露! 我惊喜道:"终于找到了你。" 甘露的神色透着莫大的惆怅和悲悯,她坐在棺材下道:"这儿是姐姐的方寸天地。" 我这才发现棺材的前方是一个偌大的舞台,装修古风古色,准确的说是一个戏台。 甘露忽而起身,她将手探进棺材里伸手抚摸着戏服表面道:"这是姐夫曾经送给姐姐的,上面的珍珠都是姐夫花了一年的时间向人学习镶嵌上去的,而上面的刺绣是姐夫找自己母亲绣的,当年的姐夫真的很爱姐姐。" 甘露口中的姐夫指的我的亲生父亲。 她悲从中来,缓缓的流着眼泪道:"我当时想不通那么爱着姐姐的姐夫怎么说变心就变心了直到现在才知道原因,可是姐姐再也无法知道这件事了,是你们害的,也是姐姐的偏执害的!其实……自己恨着的人是那般的爱着自己,而自己到死都不知情,甚至执拗了一辈子,这件事该是多么的令人伤心啊" 甘露觉得甘霜委屈。 我想说话,墨元涟握紧了我的手心凑过脑袋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道:"她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不必打扰她,在这等着姜忱。" 甘露继续说道:"姐姐是露儿的姐姐,一辈子都是露儿的姐姐,所以姐姐怎么舍得露儿死呢她让我假死,之后一直将我藏在这里的,我从未想过离开,我想在这守着她。" 甘露穿着一身深粉色的旗袍,她突然伸手拿起棺材里的戏服道:"我和姐姐自小学习戏曲,我声音糙擅长秦腔,而姐姐擅长的便是黄梅戏,可是我现在想替姐姐唱一段黄梅戏让姐夫的后代听听姐姐对姐夫的心意。" 她忽而转过眼望着我,"时笙,你是姐夫和另一个他认为的挚爱女人生下的孩子,而唯一和她血脉相连的儿子却娶了她最恨的男人和最恨的女人结合生下的女儿为自己的妻子,而且还纵容你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甘露伸手解开自己的旗袍,我偏过眼看见墨元涟闭着眼的,甘露当着我的面换上那套戏服道:"姐姐的这一生真的格外悲哀。" 戏服格外精致,一针一线都透着沉淀的风韵,还有那上面的珍珠颗颗白净通透。 房间里还有化妆台,甘霜生前的时候定常常在这儿唱戏,甘露上着妆容,描眉的动作仔细又熟稔,等她上完妆容她转过身同我说道:"黄梅戏桃花扇,阵阵寒风透罗绡。" 她用旧时的留声机放着曲调,随即走上了戏台,水袖挥舞之间,"阵阵寒风……" 甘露唱的非常认真,房间里都是她的声音,我明明不懂戏曲,可突然间热泪盈眶。 身侧的墨元涟忽而出声,"桃花扇是清代著名的传奇剧本,讲述了侯方域李香君的悲欢离合的爱情故事,李香君是侯方域在金陵旧院结识的名妓,侯方域承诺给她婚约。" 墨元涟果然是学霸。 我低声问:"结局呢" "爱情并不是戏曲的唯一内容,两人虽然分分合合,但后面再次遇见,那时的国已经没了,所以没有国何为家暂且算是悲曲。" 耳侧一直响着甘露清脆的声音,在墨元涟解释了背景之后那黄梅戏声声入了耳,外面的雨似乎更急了,我的眼中盛满了眼泪。 墨元涟见我如此悲伤,他嗓音略沉的说道:"甘霜的故事我是刚刚才了解到的,我倒并不是特意帮她说话,可甘露说的没错,那个戏台就是她的方寸之地,而此刻甘露承载着甘霜的灵魂在戏台上唱戏,特意是唱给小姐听的,而戏台上的时间不过短短几分钟。" 远处的橙衍已经哭出了声音,身侧的墨元涟嗓音低沉的又说道:"几分钟的时间甘霜却唱了一辈子,岁月都藏在了她白色的水袖里,唱的人痴情,看的人醉心,这也是为何那么多的人甘愿追随她的原因,因为她无意间散发的魅力,因为她水袖之间的一起一落一唉一叹一颦一笑皆是故事,岁月的故事。" 台上的甘露美到了极致,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我似乎听见了无尽的哀叹,我似乎见到了鲜血,我似乎被大雨淋了个湿透。 我曾经认为甘霜是错的。 而且错的离谱,特别偏执。 可现在又理解了她的偏执。 倘若曾经有一个男人那般的爱我且珍惜我,满心满眼的为了我,甚至不惜一切的讨好我,给了我全天下最大的宠溺和纵容,最最要紧的是我还巴心巴肝的爱着他,倘若他在我满心幸福的时候抽身离开我定恨死他。 甘霜做到了恨。 做到了怨。 却再也没有得到过。 "墨元涟,我很难过,心口像是被戳了刀子,我至今才真正懂得了甘霜和父亲……" 我顿住道:"不不不,父亲做错了事。" 墨元涟问我,"可你的父亲何错之有" 父亲有错吗! 他只是没有战胜疾病。 最终到死都没有想起甘霜。 仔细一想我的母亲也是可悲的。 甘霜和我的母亲都是可悲之人。 他们三个都是可悲的人。 "墨元涟,我想离开这里。" 我再也无法待在这儿,再也无法待在这个充满甘霜生活气息的宅子里,我想即刻的离开这里,可是这样的我又何曾不是逃避 墨元涟了然的问我,"小姐真的想离开吗小姐你还没有弄清九年前的那个协议。" 我错愕问:"橙衍肯说" 第655章 未长大的孩子 此次我回国只是想找到席湛的母亲,可是突然之间又想弄清九年前的那个秘密。 因为我想替席湛解决一个潜在的危险。 "橙衍不肯说,可甘露清楚。" 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墨元涟似乎做了不少的事情,他在似乎就是稳妥的依仗靠山。 我悲伤的望着戏台上的甘露,她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几分钟之后她停止唱戏下台走到了我的身边道:"时笙,我的确不喜欢你,因为你太像你的母亲,可我又矛盾的喜欢着你,因为湛儿爱你,他爱你足矣。" 我咬了咬唇道:"席湛他很想你。" "湛儿是个心思敏感的孩子,这么多年内心深处一直都在渴望姐姐,我记得有一年姐姐过生日的时候他特意从艾斯堡赶回来到了姐姐的院子里,那天也下着犹如今天这般的倾盆大雨,可姐姐不愿意见他,他就站在院落里一直耐心的等着,等了一晚上等到姐姐在房内说了一句回吧!你瞧瞧姐姐,她就是这么一个不念情分又冷酷的女人,可她的心对爱又那般的笃定,将自己困在这个院落里几十年!整整几十年啊,她是如何挨过这份孤寂的姐姐的事从今以后我不愿意再去探索,因为从刚刚戏落开始姐姐就彻底的成为了过往!时笙,望你这辈子好好珍惜湛儿。" 席湛的曾经…… 席湛是一个不容易的男人。 他这辈子咽了太多的苦痛。 而甘露的眸中全是悲伤。 似乎下了某种决定。 我担忧的问她,"你想做什么" 她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同我说道:"我听你身侧的男人刚刚说你很在意九年前的事" 我点点头道:"是。" 甘露轻轻问我,"你和他什么关系" 我这才发现墨元涟仍旧握着我的手,倘若我说是朋友关系那她一定会瞧不起我的! 肯定会说我对不起席湛。 我悄悄地抽出手道:"是我家里的一位哥哥,他值得信任,有什么话他都可以听的。" 听我说到家里的哥哥墨元涟忽而笑了。 他起身道:"小姐,我去戏台那边。" 墨元涟适时的离开给我们谈话的空间。 甘露脸上化着极重的妆容,瞧不清她的神色,只能从她的双眸中判断她的情绪。 她此时的情绪非常低落。 "九年前的事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当年湛儿的身侧有二十四位保镖,其中有人背叛了他导致他受了重伤九死一生,最后找到了十几个背叛者,而其中有三个人因为证据不足让席湛直接定了罪,那三人中包括橙衍。" 我好奇的问:"后来呢" 甘露叹了口气道:"后面不知怎么得他们三人逃了,湛儿一直派人追杀,最后查明了真相事情与他们无关,那时候湛儿年轻又狠毒,这是他做过最没有依据的事,他表面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在你父亲提议让那些活着的保镖或者知道这件事的人签保密协议的时候他同意了,他同意说明心里还是在意的。" 我疑惑问:"父亲为什么让那些人签保密协议因为这件事于他而言应该不算大事。" 这件事才是重点中的重点。 "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姐姐和各位姨太太,她们私下斗争残害你父亲血脉的事被你父亲知情,而且他还知道姐姐和保镖……" 甘霜欲言又止但岔开话题道:"那些保镖都知道这些事,家丑不可外扬,特别是席家这样的大家族,你父亲想要极力压制这件事就起草了保密协议,倘若这件事被任何一个人泄露……席家有个秘密组织养在暗处的,可能连你都不知情,这事只要暴露到席家之外,即使查不到是谁泄密的,当年的那些人全部都得死,这就是他们不敢说的原因。" 我笃定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橙衍恨席湛的原因也绝不是这个!! 况且父亲当年明明可以永绝后患,可是他没有这样做,还起草了一份保密协议,更花心思养了一个专门监督他们的组织,像我父亲那样手腕利落的男人绝不会如此善良。 "我知道的仅仅这些。" 我看向在场唯一的知情者,他坐在棺材下默默地流着眼泪,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甘露说完这些一副解脱的模样,我心里察觉到不对劲所以连忙看向墨元涟求助。 墨元涟目光一直落在我这儿的,见我突然望过去他点了点头唇语道:"她想结束。" 结束! 结束难道是死亡的意思! 甘露忽而转身走向了棺材。 我连忙取出包里的手机给席湛发消息,"我找到了你的母亲,可她的情绪不稳定!席湛,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想将她带给你!!" 几秒钟之后我的手机响了。 我看见备注是席湛。 我忙接通喊着,"席湛。" 他吩咐道:"将手机按扩音。" 我手忙脚乱的将手机按了扩音。 电话里传来席湛低沉的声音,"母亲。" 房间里响起了席湛的声音,甘露刚听见时有些不确定,她转过身怔怔的目光望着我这边,我指了指手机道:"席湛打的电话。" 甘露又走向了我。 几秒钟之后席湛又喊着,"母亲。" 甘露颤抖着声音回应道:"湛儿。" 她努力的说着,"我在这儿。" "母亲,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甘露报喜不报忧,"我挺好的。" "母亲,我一直都在寻找你。" 甘露突然哭道:"母亲对不起你。" 她捂着脸哭的抽噎,席湛刻意放低的温柔声音轻轻道:"母亲,我有了一双儿女,你曾经说你想要抱孙子,你想看看他们吗" 席湛又叹息说道:"两个小东西一点都不听话,还在我身上拉屎拉尿,我忍住自己想扔掉他们的冲动强迫自己给他们换衣洗澡。" "湛儿厉害了,懂得忍脾气了。" 甘露抬起脑袋,眸色都是欣慰。 席湛忽而抱歉的询问:"我曾经对母亲是不是很差劲我好像从未真正的关怀过你。" 甘露忙为席湛开脱道:"湛儿在我的眼中一直都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哪怕他瞧着冷冷的,性格又成熟,也没想过关心并非是他亲生母亲的我,但在我的心里他永远都是我的孩子,因为他在很小的时候就是从我怀里长大的,他曾经也在我的身上拉屎拉尿。" 席湛喃喃的喊着,"母亲……" 第656章 放过橙衍 或许曾经的席湛并不清楚为人父母的真正心意,但从他做父亲之后,从允儿在他的身上拉屎拉尿而他甘愿伺候的时候他就彻底明白了这份苦心,明白甘露对他的这份爱。 哪怕甘露并非他的亲生母亲。 电话那端传来席湛邀请的声音,"母亲,此生我有两个母亲,一个母亲生了我从未爱过我,一个母亲没有生我却时时刻刻都在爱着我,前半生我一直都在寻找亲生母亲那份绝无可能的爱,而后半生,我想请爱我的这个母亲一直留在我身边替我照顾孩子好吗" 甘露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好像自己种下了一颗种子经过几十年的精心呵护终于开了花,虽然她从未期待过这颗种子开花,但能开花却让她感到欣喜若狂。 这种欣喜若狂就像是在绝地的沙漠中干渴难忍快死掉的时候突然注入了一抹甘泉。 这抹甘泉滋润了内心的绝望。 有了撑下去的勇气。 有了活着的意义。 席湛温温柔柔的声音又传来道:"我此生很少被人爱过,所以希望母亲能够成全我。" 甘露一直在哭,稍微能找回自己说话的声音也是喊着湛儿,席湛没有挂断电话耐心的等着,最后她轻轻的说:"我答应湛儿,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我从未拒绝过湛儿,做母亲的心哪儿舍得拒绝自己心爱的孩子呢" "母亲,在桐城等我,我月底回国,现在笙儿在桐城,她会将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席湛竟然知道我在桐城!!! 我突然想起那天离开之前在餐厅里他说的那句,"允儿,谢谢你。" 其实那时候他就知道我会回国。 而且回国是为了寻找他的母亲。 他知道,可是他从未提过。 他私下已经同意了我为他奔波。 席湛这是尝试放我自己独当一面了 想到这我心里难得开心。 毕竟今天晚上太过吓人了!! "嗯,我会听她的安排。" 这时席湛特意提醒道:"她是我席湛的妻子,你是我席湛的母亲,所以你也是她的母亲,对她说话不必如此客气,有事找她。" 甘露抬眼望着我,"好的湛儿。" 席湛那边挂断了电话,房间里的一切都归于宁静,甘露起身换下了身上的戏服。 她将它折叠放回了棺材里。 我起身到她身边喊着,"母……亲。" 我很不习惯这个称呼。 但席湛说的没错。 他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 "你喊我妈吧,听着自然。" 我哦了一声喊着,"妈。" "抱歉,让你受了苦。" 直到这时我才疑惑的问她,"宅子里的哭声以及黄梅戏的曲调都是你们安排的吗" 她坦诚道:"是。" 我犹豫不决的问:"为什么" 墨元涟说他们想击垮我的心理防线。 她解释说:"刚刚一时糊涂,就是为姐姐感到不值当吧,就想欺负一下姐夫的女儿,可当你跌落到这里见到你的时候就后悔了!" 我追问她,"为什么又后悔" 她愧疚的说:"湛儿是我的儿子,而你又是湛儿喜欢的孩子,我欺负你他会难过的。" 她低叹道:"抱歉。" 我曾经说过甘露因为席湛爱屋及乌。 哪怕是我她也会爱屋及乌。 "没关系,一切都是误会。" "笙儿,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甘露忽而向我提了这么一句。 我心里瞬间清楚她想让我放过橙衍。 毕竟能让她拜托的事就只剩下这个。 她提了我肯定是会放的。 哪怕我心里一点都不想放。 可现在没必要让她不开心。 我点点头道:"你说。" 甘露转过身看向一直难过的橙衍惆怅的说:"他是姐姐最喜欢的孩子,放过他吧。" 橙衍突然出声,"你说她最喜欢我" 甘露劝慰,"橙衍,姐姐已经没在了,你们不必再守着她,你们该拥有自己的生活。" 橙衍没理,目光涣散。 "嗯,我答应你。"我道。 甘露错愕道:"你很耿直。" 反正拒绝不了只能答应。 等离开这儿再具体调查以前的事。 都不用自己调查,可以直接问席湛。 毕竟他已经知道了我在桐城。 我笑说:"你的事我不会拒绝。" 楼上传来姜忱的声音,"时总。" "我在这里,带我们上去。" 等我离开这个密室房间之后我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亮了,院子里的枯树更加招摇。 甘露在我身边解释道:"这个院子里最醒目的就是这些枯树,姐姐每天特意用开水浇水,久而久之它们就死了,再也没发过嫩叶了,犹如姐姐的心,不知你懂她的心没。" "我懂,我能深刻理解。" 我曾经也求而不得过。 但我获得了新生。 席湛给了我新生。 "她没有再遇到下一个人,固执的在原地守了多年,而我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遇到了席湛。" 甘露忽而说:"他遇见你改变了许多。" 我笑了笑,"他也在改变着我。" 爱情是相互的。 两个人相处是相互影响的。 我走到一旁喊着姜忱,"你送席湛的母亲到席家别墅,地址我待会发给你,你再安排一些乖巧善于聊天的佣人伺候着老太太。" 她现在最适合到席家的别墅暂住。 "是,时总。" 我转过身笑的明媚道:"妈,我让助理送你到席湛的家里,那儿会有人伺候你,等月底席湛就会回国,到时候我们接你到梧城。" "嗯,辛苦你了。" 甘露随着姜忱离开了,墨元涟走到我身边问我,"你想怎么处理橙衍放虎归山" "嗯,那些事我还不清楚,再说我答应了席湛的母亲,暂且放虎归山,以后再说吧。" 顿住我特别好奇的问他,"墨元涟你好厉害啊,在我昏迷的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墨元涟故作神秘道:"你猜。" 我惊讶的问:"这还要我猜啊" "小姐,他们一直都在渲染当时的恐怖气氛,虽然当时整间房子里都怪怪的,但我不信鬼神之说,你猜我最厉害的地方是什么" 第657章 病危的宋亦然 墨元涟终究没有告诉我他最厉害的地方是什么,而我却记住了在最恐惧的时候是他给了我依靠,是他握着我的手心给了我一份温暖,而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欠着他的人情。 我心里着实的愧疚。 希望未来我有还的机会。 我和墨元涟踏上了回梧城的旅途,原本我想直接到芬兰的,可我的身体太过疲倦。 我需要回梧城好好的休息一天一夜才有精力再次奔波,回到梧城之后司机先送我回的公寓,随后才送墨元涟回到他自己的家。 分开之前我说了句谢谢。 我是由衷的感激着他。 虽然这种感激言语无法表达。 但口头上还是要表达的! 我回到公寓之后洗着热水澡,胳膊上的伤势依在,我刚碰水的时候才想起这伤口。 洗澡的时候我小心翼翼的,脑海里也想起墨元涟的伤势,这次终究是牵连到他了。 而他却是为了保护我。 我洗完澡之后给席湛发了个消息,"我已平安抵达梧城,太困了,我的爱人。" 虽然现在是早晨。 席湛迅速回我,",宝宝。" 看见这条消息我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睡觉,醒来已经是深夜,我足足睡了接近二十个小时,我起身到浴室洗漱然后到了厨房。 厨房里应有尽有。 知道我回梧城姜忱特意安排人准备的。 我随意弄了点吃的,吃饱之后想起现在艾斯堡那边的时间应该还是傍晚,想到这我回卧室拿起手机给席湛发消息,"我醒了。" 几分钟后席湛回我,"懒东西。" 我不满道:"我哪儿懒" 席湛没有回答我。 他故作疑惑问:"你晚上睡什么" 现在还不到十二点钟,我刚醒自然一点都不困,想着要做些事,比如见一些许久都未见的人,而这个点爸妈都睡了我不想去打扰他们,可我又想见他们一面再离开梧城。 我还想见谁呢! 我突然想起宋亦然。 我现在突然想见她。 不知道她的情况如何了。 我怕打电话吵到她便发了短信。 我问的是,"宋小姐最近怎么样" 我没有抱着她会回我消息的心态,反而退出找到席湛并回答道:"我可以陪你。" 随即席湛给我打了电话。 我接通笑问:"下班了" "嗯,待会回家陪两个小东西。" 席湛的声音里透着愉悦知足。 我伤感道:"我想他们啦!" 席湛问我,"在下雨吗" 昨天一直下着暴雨,没想到睡了一天一夜还在下雨,不过窗外是淅淅沥沥的下雨。 "席湛你的耳朵真灵。" 席湛忽而低声问:"什么时候回家" 我想了想道:"原本现在就可以,但太久没见爸妈和宋亦然,我想见见他们再离开。" "嗯,谢谢你允儿。" 他又谢我。 我知道他是因为他母亲的事谢我。 我和席湛在一起两年,一直都是他帮我做事,现在我帮他做事就让他感到了新奇。 除开新奇还有惊讶以及愉悦。 他应该没想过我也能被他依靠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心里想着我们之间许久的事情,最后乖巧的喊了一句,"辞镜。" 席湛嗓音愉悦问:"怎么" "没事,就想这样喊喊你。" "除了席家的人没人知道我的字。" 我惊讶道:"啊,你从不告诉别人吗" "嗯,只有席太太知道。" 就像是辞镜二字有了特殊意义。 而这个意义只有我和他知情。 席湛这样太撩了吧。 我忽而想起墨元涟的名字。 他对外一直宣称自己是云翳。 他只告诉了我他的名字。 可我到处说着他的名字。 害的他的名字不再是秘密。 "辞镜,我想你。" "乖,我也想席太太。" 我得寸进尺道:"辞镜哥哥我有个小小提议,我帮你找到你母亲你是不是该奖赏我" 席湛温柔的声音问我,"想要什么" "我想听你喊……" 我顿住,席湛问:"什么" "我想听辞镜哥哥喊我老婆。" 席湛:"……" 他那边瞬间沉默。 我可怜巴巴的语气问:"不可以吗" 席湛哭笑不得,"允儿真是……" 我不明白问:"怎么啦" "你这样的语气我又如何能拒绝你" 我欣喜的问:"那你是答应了" "嗯,但我有个条件。" 我欣喜若狂问:"什么条件" "下次不准这样喊我向我撒娇提要求。" 我嘴快的问:"为什么" 席湛反问我,"你不清楚原因" 我清楚,因为席湛受不了!!! 这样的我他不忍心拒绝我。 我欢喜道:"辞镜是真的爱我。" "老婆的嘴真是毒药。" 我没反应过来他就喊了我老婆。 我赶紧道:"我没听清。" "过时不候。" 我正要继续得寸进尺攻击席湛的时候他绝情的挂了我的电话,我心里一直吐槽他! 我失望的放下手机回味他刚刚喊我老婆的语气,我着实没听清,我真的好后悔!! 我刚刚不该那么兴奋!!! "唉,自认倒霉。" 我回到卧室正准备打两把游戏的时候宋亦然竟然回了我的消息,"时小姐还没睡" 我惊讶问:"你怎么还没有睡" "我在梧城的医院里。" 我关怀问:"要做手术吗" 她回我,"已经来不及了……" 我匆匆的赶到医院时宋亦然正处于昏睡不醒的状态,我等了大概两个小时她才醒。 她看见我的那一刻道:"抱歉,最近总是感到很疲倦,有时候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时骋并不知道你在医院对吗" "嗯,他不必知道这些事。" 宋亦然的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即便这样她的脸仍旧精致,漂亮大方且得体。 在我的心里她一直都是漂亮的人。 但她的漂亮是与众不同的。 听见她的回答我突然想起我和她刚认识的时候她说的那些话,"我爱他没错,但在生命里不仅仅有爱就可以,还有自尊、原则、底线以及自爱,我的自尊和原则告诉我无法原谅他,无法像你一样屈从于现实的温暖就去原谅曾经的那些伤害。倘若被这样伤害过还能回到曾经,那我曾经受过的那些苦和痛岂不是一场笑话" 宋亦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原谅过时骋。 哪怕他们一家三口曾经还一起出去旅游宋亦然的心里都没有真正的原谅过时骋。 我正想开口说话时宋亦然陷入了昏迷,她的胳膊掉落到床边,我赶紧出门喊着守着门口的特护,"病人昏迷了,快喊医生!!" 第658章 宋亦然的异常 我没想到我一到医院就遇上宋亦然病危被送去急救室,二十分钟之后有一对夫妻匆匆的赶到了医院,护士说是宋亦然的父母。 这对夫妻保养的极好,瞧着年轻,他们在急救室门口守了两个小时,宋亦然虽然被抢救成功,但意识还是模模糊糊的,一个小时后才有所清醒,见她醒了我想着她和自己的父母应该有话想说便礼貌的退出了病房。 从宋亦然昏迷进急救室之后到现在我心里像是一直被针扎着,我蹲在门口捂住脸默默地流着眼泪听见病房里的宋亦然轻声细语的说道:"爸妈对不起,女儿终究是输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我快听不见。 宋亦然的母亲哭道:"怎么会这样啊然儿你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一年的时间没见你就成了这样了啊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一直留在你身边陪你,还给你那么大的压力。" "别哭,别让孩子感到难过。" "爸妈,谢谢你们。" 宋亦然的父亲强迫自己镇定声音却含着颤抖问:"医生怎么说还是要做手术的。" "可是我不想再活的那么痛苦。" 我实在没有勇气再听下去,站起身离开到洗手间,我洗了把脸回到宋亦然的病房瞧见她的父母没在,我低声问:"你爸妈呢" "我刚刚劝他们离开了。" 我坐在她身边问:"他们这么放心你" 宋亦然脸色苍白道:"是啊,他们一点儿都不放心我,可他们清楚他们越在这儿我越会担忧难过!时小姐,谢谢你一直守着我。" 我们认识两年。 我一直称呼她为宋小姐。 而她客套的称呼我为时小姐。 可我们清楚我们的感情胜过普通朋友。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心难过的说道:"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怎么劝你,因为我毫无办法,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只要你愿意做手术,我定会倾尽全力给你调动医疗资源。" 宋亦然目光如炬的盯着我,就在我以为她会继续说丧气话的时候,她忽而提起时骋道:"前段时间我们去旅游了,花的是时骋挣的钱,他那个男人终于知道开始存钱了,我原本是不愿意出去的,可是转念一想我在九儿的生命里或许只是昙花一现,我想在有限的生命里陪陪她,给她留一些美好的回忆。" 闻言我的眼睛又开始湿润,宋亦然嗓音轻轻的,接着说道:"我这段时间录制了视频,九儿到九十岁的时候每年都还能收到我的祝福,我还特意准备了礼物,我不清楚她以后会不会怨我,但我想在我活着的时候做好一个母亲应有的责任,除开宋家以后要她继承我还单独给她存了一笔足够她这辈子衣食无忧的现金,或许十几年二十几年以后现金会贬值,存黄金应该是最稳妥的,等我过几天再存一些黄金!大概是这样的,我想好了一切,生怕有什么遗漏,应该没有了吧。" 宋亦然的眼圈湿润,里面含着欲落未落的眼泪,她默了许久又道:"我设想过她未来的种种,我甚至安排好了一切,可我真的好想活着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健康长大,我想看着她结婚生子,我还想看着她儿孙绕膝。" 我痛哭出声,宋亦然流着眼泪道:"时小姐,我好怕死啊!真的好怕好怕离开九儿!" 我握紧她的手心道:"宋小姐,我们做手术吧,我当年也是九死一生,这是个机会。" 宋亦然沉默,她偏头望着窗外许久,可窗外一片漆黑,我也不知道她此刻想什么。 我安抚她道:"我在这儿陪你。" "时小姐,明天陪我去个地方吧。" 我下意识问:"去哪儿" "我还想做一件事。" 后半夜我趴在她的床边睡了一会儿,她原本不该离开医院的,但医生又拦不住她。 我开车将她接到了我的公寓。 宋亦然换上我的衣服,是那种比较御姐范的,然后换了个精致的妆容,她的头发因为病情的原因掉了不少,她打了个电话让人送来了一顶假发,耳垂上还带了大颗珍珠。 她笑着问我,"是不是很盛气凌人" "是啊,可是很漂亮。" 宋亦然莞尔一笑,随后她带着我离开公寓,在她的提议下我将手中的车钥匙给她。 宋亦然开车带我到了一个老小区,这儿我有印象,我曾经来过这儿,宋亦然曾经怀孕的时候在这儿住过一段时间,她坐在车里耐心的等着道:"我在这儿住的时候邻居很帮衬我,我想回来瞧瞧,顺道再解决一件事。" 我没有问她什么事,主要是见她精神疲倦我不想打扰她,半个小时之后有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从小区门口出现,宋亦然突然发动了车子迅速的撞过去,我吓了一跳,那个男人更吓了一跳,他想躲开但完全没办法。 撞上去之后宋亦然踩了刹车,我心有余悸的盯着她,她眼睛里透着惊恐和害怕。 她害怕,可她害怕撞了上去! 这个男人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下车看见男人身下全是血,他疼的哇哇大叫,随后宋亦然下车没有第一时间喊救护车,而是打电话报警,等警察到了才有人送那个男人去医院,我全程都是冷漠的旁观者,我倒不是故意的,我清楚宋亦然做这事必定有因有果,只是我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后面我和宋亦然被带到了警局。 经过开车撞人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左右,宋亦然从最开始的惊恐害怕到现在恢复了镇定自若,警察问她为什么故意撞人。 她故作不屑的神情以及傲慢的语气对警察说道:"我并没有故意撞他,只是刚刚开车的时候不小心走神了,不就是撞人了嘛,要赔多少钱你们直说吧,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警察冷声问:"你什么态度" 宋亦然双手抱胸道:"行吧,那我好好说话,我刚刚并没有肇事逃逸,而且还打电话报警让你们处理,我应该不算违背规矩吧" "规矩在警局讲什么规矩" 第659章 她的死亡 警察的态度极其恶劣。 当然宋亦然的态度也的确气人。 此时的她像一朵仗势欺人的黑莲花。 我从未想过她会有这一面。 宋亦然完全没了耐心,她直接拿出手机打电话道:"就现在,派律师过来处理吧。" 半个小时之后宋亦然的律师就到了。 十几分钟之后我和宋亦然就能离开了。 宋亦然打车带我到了医院。 那个男人的伤势已经被处理了,此时他正躺在病床上,看见宋亦然出现的那一瞬间他吓了一跳,随即恶劣的语气道:"你个疯婆子,老子现在全身上下全是伤,赔钱!没个几十万我决不罢休,我还要将你告到坐牢。" 宋亦然不耐烦的语气问:"一百万够不够倘若不够我再追加五十万,但我有一个条件,以后好好的照顾你的妻子和孩子。" 那人一怔,"你什么意思" "账号给我,我给你转钱。" 那人面色懵逼,"我说的是几十万,你耳朵是不是聋了你真要给我一百五十万!" "账号,过时不候。" 闻言他赶紧给送宋亦然账号。 宋亦然当着他的面给他转完钱并警告道:"以后好好对你的妻子和孩子,特别是你的妻子最不容易,不仅要照顾你还要照顾三个孩子,你身为男人应该担起责任,而不是成天对她又打又骂的!今天撞你算是给你的教训,以后你屡教不改我还要惩罚你!!" "你和我婆娘什么关系" 宋亦然淡淡道:"曾经是邻居。" 原来宋亦然今天做的一切是为了她的那个邻居,我听见她又威胁道:"下次我可没这么好应付,下次我会直接开车撞死你,反正我有的是钱赔给你,当然你是用不到这些钱了,钱就只能给你妻子孩子用!对了,顺便一提,我准备给你买巨额保险,等你死了之后你家里人就飞黄腾达,你自己掂量下吧。" 说完宋亦然就带着我离开。 出了医院医院宋亦然松了一口气笑着问我,"我刚刚那模样是不是太仗势欺人了" 我摇摇脑袋,"你是好心。" "嗯,那个男人没用,挣不到钱是其次,平时在家里耀武扬威惯了,所以经常打骂自己的妻子,几个小孩也一直生活在他的恐惧之下,但我不能劝那个邻居离婚,因为她有她的人生和选择,我刚原本想撞死他的,反正我也是一个将死之人,可是仔细一想这样不划算,我还是想要努力的活着试试,倘若这次能够活着我就原谅时骋吧,我也是该原谅他了,毕竟他真的在为我改变,这一年也吃了不少的苦头,我不该那么冥顽不灵的。" 我惊喜问:"你愿意做手术" "嗯,时小姐我真的很想活着,特别的想活着,以至于刚刚不忍心夺走他的生命,因为我明白生命的可贵之处,更明白他的家人失去他的痛苦,即便他是那么差劲的男人。" 我握紧她的手心,"会有希望的。" 哪怕希望小之又小。 可是有肾源值得一试。 宋亦然精神特别不济,她回到医院后陷入了昏睡,睡醒之后告诉我说想做手术,我立即打电话给席湛,席湛吩咐尹助理将之前准备的医疗团队派到了梧城,但是这是需要时间的,等真正确定做手术的时间以及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已经是二十四小时之后,而那时候的宋亦然一直处于危险和昏睡的状态! 专家向我说过她的情况很不乐观。 我清楚她的情况非常不乐观。 她的生命已经走到了极限。 她必须要做这个手术。 在做手术的前夕宋亦然醒过,她期待的语气问我,"你说我会活着下手术台吗" 我忍着难过坚定道:"会的。" "时小姐,我真的很爱时骋,感谢热情洋溢的他出现在我不瘟不火的世界里,他的出现让我感受到了生活还可以是那样动荡的。" 宋亦然是麻省理工哲学系毕业的,她是个特别睿智的人,在她和时骋的这段感情中她心甘情愿,可她却一直不清楚自己只是替代品,所以这般骄傲的她待在他身边三年。 所以从一开始时骋就对不起她。 所以她的自尊让她无法原谅他。 特别是后面为了小五捐肾。 宋亦然心里恨时骋,在这两年里未曾停歇过,未曾原谅过,可是她爱时骋也是真。 看见她犹如看见了当年的自己。 可她比当初的自己有求生欲。 因为她是一个母亲。 她的生命里有九儿。 她想要活着陪伴孩子! 甚至还想要原谅时骋。 这样的人不该这样消失! 特别是现在她对生活充满了向往。 "那我要不要联系时骋" 宋亦然摇摇脑袋道:"不必让他担忧。" 没多久宋亦然被推进了手术室,二十分钟后有大量的保镖赶到医院守在宋亦然的病房门口,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联系了时骋。 宋亦然活着自然皆大欢喜。 倘若真有什么意外…… 我不想他此生有遗憾。 不不不,宋亦然必须活着。 时骋匆匆的赶到医院时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他满脸担忧但也充满着喜悦,他坐在我身边道:"她终于肯愿意做这个手术了。" "是啊,我心里特别煎熬。" 时骋嗓音沙哑道:"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特别快,快死了一样,太担忧她了。" 我和时骋此时像是身处地狱。 每一分每一秒都过的异常煎熬。 手术的时间非常漫长,期间我走到走廊的另一端发现外面淅淅沥沥的又下起了雨。 这个阴冷多雨的城市啊。 希望你待宋亦然能够温柔点。 希望你可怜可怜她。 希望还有人再喊我时小姐。 我心底突然感觉到了一阵悲伤,那种悲伤无法压抑,我转过身匆匆的回到手术室门口守着,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稍微安心点。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 时骋赶紧起身期望的目光望着手术室里面,我的心底瞬间咯噔,因为宋亦然进手术室的时间并没有达到预期计划的手术时间。 而手术室的门却提前打开…… "抱歉席太太,病人突然病危,我们尽力的抢救了,可仍旧已逝世,死亡时间二零二x年七月十九日下午三点钟,请您节哀顺变。" 第660章 墨元涟的家 我脑海里之前有想过宋亦然的离开,可仅仅是一闪而过的念头,现在当医生真的宣布她死亡的时候我心里突然被人扎进了一把尖锐的小刀,不至于要命却令人疼痛难忍。 时骋疯了一样想去看望被白布蒙着的宋亦然,但是守在这儿的保镖拦住了他,其中一个人向我解释道:"时小姐,宋总之前吩咐过,让我们来这儿守着她,倘若……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她希望我们带着她回到s市将她送到宋先生和宋太太的手中,请你们见谅。" 宋亦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她不愿意让我们面对她的死亡。 她的意愿我无法拒绝,哪怕是看到时骋哭的撕心裂肺的份上我都无法阻止他们。 他们带走了宋亦然,时骋紧紧的跟在身后跑出去,外面下着雨,他身上都淋湿了。 我过去拉着时骋,我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安慰他,因为我清楚最痛苦的就是他,我想后面的余生时骋都会活在愧疚中无法自拔。 "时笙,你松开我!" 闻言我松开了时骋。 时骋追着车,我追着时骋,可载着宋亦然的车最终消失在视线里,时骋悲伤到难以控制,他蹲在地上一直哭,我难过的抱着他的脑袋,他突然推开我道:"我要去找她。" 他坚定道:"我要去s市找她!!" 时骋转身跑开,我站起身脑袋有一瞬间的眩晕,最后倒在了地上,紧接着有一双结实的胳膊将我搂在了怀里,"我带你离开。" "墨元涟……" 我好像陷入了昏迷。 因为意识模模糊糊的。 但能感觉到有人替我擦拭着头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清醒,我睁开双眼打量着周围,这里的房间很素淡,床铺是白色的,窗帘是深色的,枕头是蓝色的,就连沙发都是米色的,皆是纯色,瞧着很解压。 我摇了摇脑袋想起自己昏迷之前遇到了墨元涟,想到这我赶紧起身光着脚打开门出去,墨元涟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听见这边的动静警惕性的睁开眼转过头见是我。 他落落大方的起身道:"小姐的身体较为虚弱,或许是最近太过奔波又或许是淋了些雨的原因,你刚刚身体不济在雨中昏迷了。" "谢谢,这是哪儿"我问。 墨元涟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印着金色枫叶的衬衣,整个人贵气无比,他耐心的嗓音同我解释道:"这是我在梧城的家,当时小姐身上都淋了雨,我只有带你回我家换身衣服。" 我这才瞧见我身上换了身睡衣睡裤。 难不成是他换的! 在我还没有提出问题的时候他率先解释道:"男女授受不亲,我让女邻居帮你的。" 我感激道:"谢谢你,你为什么在医院难道你前些天还受了一些我并不知道的伤" 墨元涟微微一笑,"并不碍事。" 并不碍事说明他真的受伤了。 我愧疚道:"墨元涟,对不起……" "我没告诉小姐这些事就是怕你心怀愧疚,小姐呢,你在医院附近做什么而且还淋了雨,离开的那个男人我记得是时骋。" 我又想起了宋亦然,想到这我心底有一股无法压抑的悲伤,眼眶瞬间湿润想哭。 我笑问:"你认得时骋啊" "曾经见过一两面的,刚刚瞧着很眼熟,仔细一对比就想起了,记忆还不算太差。" 我点点头过去坐在沙发上解释道:"我有一个朋友,是时骋喜欢的人,她刚刚死了。" 说到她死我的眼泪就迅速的掉下来了! 墨元涟顺势坐在我的身边,他曾是一个心理学医生,他清楚此时此刻的我想倾诉。 "小姐,可以同我聊聊她吗" 我摇摇脑袋又点点头道:"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记得她进手术室前的那一刻她握紧我的手心问我她会不会活着下手术台。" 我垂着脑袋用双手捂住脸颊哭的异常悲伤道:"墨元涟,她是一个很骄傲的人,骄傲到不屈从于现实的温暖,哪怕心底非常的渴望时骋她都能克制自己不去接近曾经伤害过自己的那个男人!她也很善良,为了一个待她好过的邻居还特意扮演一个仗势欺人的有钱人居高临下的去教训他人,并且还给他了大量的现金让他照顾家庭!她真的很知性善良,可世界待她不够公平,梧城待她不够温柔,她终究是没了!我真的无法忘记她那双渴望求生的眸子,她真的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啊!她明明清楚自己没有希望,她明明清楚这次绝大可能有去无回,可她还是愿意去寻找那一点点的希望,她前两天还说——时小姐,我还是想要努力的活着试试,我真的很想活着,特别的想活着,可她还是没了。" …… 眼前的女人哭的泣不成声,似乎遇到了莫大的伤心事,那个女人对她很重要吧! 不然她不会如此难过。 墨元涟的心底也跟着难过,他伸手想抚摸她的脑袋,可终究停在了半空,他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背部道:"小姐,难过就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没关系,我就在这儿守着你。" 闻言时笙哭的更为伤心了。 她突然怨恨的语气道:"都怪小五,全都是她事情才会变成这样的!她怎么那么残忍啊!假如没有她宋亦然现在活的好好的!可怜九儿没有了母亲,那个孩子该怎么办啊" 那个孩子该怎么办和墨元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可他的心底却突然担忧起那个孩子了,或许是她担忧所以他才忍不住关心。 想到这墨元涟想起自己的性格,曾经的确太过残忍,对任何人没有任何关心,唯独对眼前的女孩特殊,而曾经的他和现在有着天壤之别,曾经的他会将她喜欢的都想要夺走,现在的他遇见她喜欢的他也开始喜欢。 比方说那条狗。 还真是让她难过了一阵子。 幸好那个时候他的能力仅限于杀害那条狗,他忽而想起他的两对养父母,都是亲手在他手中结束的,垂眸望着自己这双白净的手,他心底疑惑他曾经怎么是这样的呢! 心绪不宁,墨元涟心底开始生了反抗,他猛的起身道:"小姐,我送你回家好吗" "墨元涟,我要去s市。" 第661章 我不懂他 我抬头满脸泪痕的望着墨元涟,他的脸色却异常苍白,他沉呤的说道:"我送你。" 我摇摇脑袋说:"谢谢你,今天已经够麻烦你了,你身上有伤,我还是自己打车吧。" 我至今都没有问他伤在了哪儿。 可能不想对他有太多的关心。 墨元涟转过身道:"注意安全。" 他的语气稍微有些冷淡。 我轻声问他,"你没事吧" "嗯,就是想起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缓缓便是了,小姐路上注意安全,也注意身体。" 什么不好的时候让墨元涟情绪低落 "哦,那你别胡思乱想。"我道。 我默了默,转身离开了墨元涟的家。 出门我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是穿的睡衣。 手机也没有带身上。 我转身打开门瞧见墨元涟竟然蜷缩在墙角落里,他双臂抱着膝盖,神色恍惚,这样的姿势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我连忙走过去喊着墨元涟,他喃喃自语道:"不要,不要打我!我会听话的!我不会犯错!你们为什么要打我我明明这么听话!我做错了什么" 墨元涟的声音里全都是恐惧。 我喊着,"墨元涟你没事吧" 我伸手触碰上他的胳膊,他似惊弓之鸟连忙躲开,"别打我!好痛!爷爷我真的好痛啊,阿涟撑不住了,爷爷你带阿涟走好吗" 墨元涟这是陷入了曾经的回忆 我眼圈又泛红道:"墨元涟是我!" "是你们先不仁不义的,别怪我心狠手辣,是你们逼我的,不是我想杀的你们!!" "你这时家的小姑娘将自己的名字藏的挺深的,我啊,我有一件事要去做,等做完了就会离开这儿!你问我为什么非要离开倘若不去做这件事我会死在这儿,我得在满十八岁之前为自己找个新家!啊,是啊,必须得离开,你邀请我去你家生活吗我去你家做什么时儿,我得离开这做一个心底不那么自卑的男人,等成功后我再回来寻找你。" 墨元涟口中的那件事就是杀自己的养父母吗他杀了他们就能重新再回到孤儿院被人重新领养,可他用什么方法杀了两个大人而且还不被人察觉,那时候的墨元涟还是个少年,那个时候的他究竟承担了多少苦痛 墨元涟的神色痛苦,我一直喊着他的名字,他充耳不闻的陷入自己的回忆,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忽而又听见他嗓音含着莫大的悲伤自言自语的说道:"尹若,你说外界都传言我性格暴虐,可是这样的手段就是暴虐吗我只不过是随心罢了,倘若这些就是暴虐,那我曾经受得那些折磨岂不是地狱尹若啊,我最近给姜忱讲了个故事,讲完之后我就派他回了梧城,说实话我想现在就回去陪在她的身边,可是这边的事还有些麻烦!尹若啊,我现在有钱了,能够配的上她了,只想带着钱离开回到她的身边……" "你非得赶尽杀绝席湛和蓝殇他们也是这样想的陈深,我对这个权势没有丝毫的兴趣,你放我离开,我不想死在异国他乡!" "陈深,即使死我也想死在梧城。" "啊,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呢我只想回到梧城回到她的身边而已啊,为什么非得将我逼入绝境陈深,倘若我活着我绝不会放过你们三个,我定要你和席湛以及蓝殇的命!" 墨元涟这是回忆到自己被追杀的场景 他的这些话…… 让我本就悲伤的心坠入了地狱。 我难过到快无法呼吸!! 胸口特别闷,特别的压抑! 以及对他的心疼!!! "啊啊啊啊……" 墨元涟突然疯狂,我赶紧伸手握紧他的手臂,可他害怕别人的碰触,连忙躲开将自己抱的紧紧的,我一直喊着他的名字,可他不给我丝毫反应,我想了想放低语气缓缓的哄着道:"墨元涟,是我,我是时家姑娘。" 墨元涟错愕的抬头。 他还是能听懂人说话的。 只是他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你是……时儿" 他忽而伸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可手指最终顿在了半空,似乎心里畏惧着什么。 我握住他的手掌道:"我是她,你情绪怎么样你怎么会这样你冷静一下好吗" 或许是因为我的触碰给了他勇气,他忽而伸手将我拥进了怀里,脸颊埋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清清楚楚的感觉到那儿一片湿润! 墨元涟是哭了吗! "抱歉,在你最艰难的时刻没有出现,以至于你后面遇见了那么多难过的事情……" "墨元涟,你清醒了吗" 我想推开他,但是这个时候推开又太过绝情,我想了想还是把他当自家的哥哥吧。 犹如楚行元宥的存在。 只有这样我才能说服自己。 闻言墨元涟猛的松开我,他迅速的转过身子起身回到了沙发上坐着,房间里沉默了许久许久,墨元涟最终说了一句,"抱歉。" 我这才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他的精神仍旧恍惚。 似乎还在平复。 我正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时他忽而先我开口说道:"我最近总是做梦,精神不太稳定,抱歉,刚刚吓着了你。我计划离开梧城一段时间回之前的地方接受精神上的治疗。" 我犹豫问:"为什么会这样" 他刚刚的那些话…… 字字都没有离开我。 墨元涟闭上眼道:"不太清楚,或许是被什么影响了吧,等情绪稳定了我再回梧城。" 刚刚的墨元涟很令人感到心疼。 他一直一个人承担着巨大的痛苦。 而且我是第一次看见他犯病。 "你……墨元涟,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安慰你,但无论曾经有多少苦难都没有关系,至少现在的生活是无忧的……虽然我说这些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可我想表达的是……" 墨元涟疲倦道:"没事的,小姐。" "我不愿意看见你难过。" 墨元涟睁开了眼睛,他眸光幽深的盯着我,我咬了咬唇继续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我真的不愿意看见你难过,毕竟……你帮我多次,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不可能无动于衷,可能我心底的这份感激和心疼无关于爱情,但我是真的在意你的情绪,我希望你快快乐乐,别再陷入曾经那些悲伤的回忆,别再以我为世界中心。" 墨元涟淡淡问:"别再以你为世界中心" "嗯,你有自己的生活。" "我清楚小姐怜悯我。"他道。 墨元涟沉默了一会儿才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我从不觉得自己委屈或者到被人怜悯的程度,是小姐一直不懂我而已……" 第662章 允儿,难过吗? 墨元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存在,他从不会说太过的话让我为难,说他是解语花都不为过,可他现在竟然开口说我不了解他!! 这话说的颇重,我突然间有些无措,我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儿,仔细一想他一直都在强调自己不委屈不怜悯而我却总心疼他。 我的这种情绪本就是错误的。 可我的心疼没有怜悯。 就是有点为他感到委屈。 我不知道此时的自己该如何做才能安抚他的情绪,我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他亦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十几分钟后墨元涟缓过来道:"抱歉。" 他没错,可是他在道歉。 "墨元涟,是我的错。" 墨元涟反问我,"小姐错在哪儿" 我一时失言,墨元涟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道:"小姐明明没错却认错,这又是为何小姐是怕我难过对吗你在意我的情绪我是知情的,但是小姐啊,我并不希望你这么小心翼翼,况且我一直有强调,我并不觉得自己委屈,我为何会觉得自己委屈呢我是大家眼中厉害的人,一切应有尽有,或许在感情上是有些求而不得,可这又如何呢我记得小姐曾经暗恋过一个人九年,那时候你又是如何的心情呢你希望顾澜之待你是小心翼翼的吗小姐心里一直都不清楚我想要什么,一直都不懂我……抱歉,我原本不该说这些的,以我的立场我完全没有资格对小姐说三道四,可小姐的态度一直都是……" 倘若我暗恋一个人。 我绝不希望对方待我小心翼翼。 我是真诚的态度,哪怕无关爱情。 墨元涟猛的顿住道:"抱歉,我想的是疏远什么的没关系的,但别觉得我委屈怜悯。" "抱歉,我没有怜悯你。" "小姐我没事,你去忙吧。" 墨元涟的神色异常颓废,精神情况特别不稳定,他在强压自己,我现在离开好像有些不厚道,我沉默不语没有说话没有离开。 就是在比我和他谁更有耐心。 "小姐,你不走了吗" "宋亦然的葬礼应该是明后天。" 墨元涟疑惑问:"小姐的意思是" "我能在这儿住一天吗"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确不太好,但因为对方是墨元涟我心底便没有丝毫的忌惮,因为他是一个很知进退且保持距离的男人。 "小姐随意,我去洗把脸。" 随后墨元涟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现在的天色还没有完全黑,我想起手机还在房间里便起身过去敲了敲门,没一会儿墨元涟打开门问:"小姐,你是想拿什么" 他能完全的看透我。 "我的手机在里面吗" 墨元涟转过身到床边拿起我的手机递给我,我接过说了声谢谢回到了沙发上,我原本想问一下姜忱宋亦然的葬礼在什么时候。 可突然想起了被遗落在老宅的克里斯。 过去了几天克里斯都没有联系我。 说明他已经离开了桐城。 我先给他打了电话。 克里斯接起问:"你还记得我啊" 我询问道:"你在哪儿" "坤这里啊!" 他跑的倒挺快! "谁让你离开桐城的" "你还好意思说你那天将我扔在老宅就跑了,我第二天早上醒来在宅子里找了你们大半天,后面还是佣人说的你们离开了!!" 我还想让谈温将他教温顺点,现在看起来是没有希望了,我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随后他给我发消息,"这么没礼貌" 同他讲什么礼貌! 我又给姜忱发了消息。 他说宋亦然的葬礼在后天。 现在宋家应该正处于悲痛之中吧 我心里也特别压抑悲伤。 墨元涟一直在房间里,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妈给我打了电话,"宋亦然的父母到了梧城,他们想接走九儿,又不说清什么原因。" 宋亦然的葬礼九儿肯定得参加。 "妈,把孩子给他们吧。" 我妈犹豫问:"可是我……" "宋亦然已经去世了,他们没告诉你原因估计是不想我们时家的人参加,能够理解。" 我妈在电话里震惊,"怎么回事" "妈,我情绪不太好,很吃力,我待会让姜忱给你解释,你把九儿给宋亦然父母吧。" 我妈理解性的挂了电话。 随后我吩咐姜忱给我妈解释。 我放下手机一直在客厅里坐着,没多久时骋联系了我,他说宋家的人将宋亦然藏的很深,他压根不清楚宋亦然在哪儿办葬礼。 我回他,"你联系姜忱。" 宋亦然生前原谅了时骋。 就让他送她最后一程啦。 不然他一辈子都会有遗憾。 虽然他已经有了遗憾。 我心里真的是太悲伤了,我不清楚为什么偏偏是宋亦然,为什么老天就不放过她。 为什么奇迹就没有降临在她的身上! 明明她才是最无辜的人。 还有陈楚。 在我认识的人当中最无辜的人就是陈楚和宋亦然,我们都遇到了一个倒霉的女人。 一个是温如嫣。 一个小五。 不过陈楚更倒霉。 他还遇上了蓝悦。 而且他的身世更为悲惨。 想到这心里更难受了。 曾经陈楚去世的时候我还没有这种太过悲伤的感觉,因为我和他只不过几面之缘。 可现在想起他过世的场景我竟比当时还要难过,可能是宋亦然的去世让我能够更加感同身受,陈楚才是最令人难过的存在啊。 宋亦然和陈楚,真的何其无辜。 我的眼泪又不知不觉的流下,哭了一会儿才给席湛发消息,"二哥,宋亦然几个小时前刚刚去世了,我想起了陈楚……她和陈楚是世界上最无辜的人,却遭受了最不公平的待遇,人生就是这样的吗诸多的遗憾。" 两分钟后席湛给我打了电话。 想着自己在墨元涟的家里我心里犹豫了一会儿,随即便接通到了阳台上,"二哥。" "允儿,难过吗" 席湛太清楚我心底的难过。 我哭着说:"难过,我想她好好的活着,她之前还问我能不能活着,她特别想活着。" 席湛回答我道:"人生就是这样。" 我咬唇,他轻道:"太多的悲伤。" "二哥,为什么坏人总是能得逞" 第663章 问心无愧 无论是温如嫣还是小五她们总是能心想事成,虽然也付出了代价但也伤害了别人。 特别是蓝悦。 蓝悦毫无代价可言。 "允儿,世界上有太多的事都令人无能为力,并不是你的能力太低,而是前方有太多未知的危险,我们做不到事事警惕,但求一个问心无愧!就像陈楚,他救了季暖,他为自己的这份爱问心无愧。就像宋亦然,她大可不必给小五捐肾,但为了时骋面对小五能够问心无愧,她愿意拿自己的一个肾给小五用,她爱时骋,所以可以卑微到这种地步!" 我震惊问:"二哥怎么事事都知晓" "你的事,我总是要关心了解的。" 席湛对我的事他事事了如指掌。 可是他从不向我透露。 我喃喃的喊着,"二哥。" "允儿,于宋亦然而言死亡未曾又不是一种成全呢哪怕她希望活着,哪怕她还心存遗憾,但是她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愧疚。" 我低声说:"我知道你在安慰我。" "嗯,我是在安慰你,我不愿意看见你难过!允儿,不必太难过,问心无愧便是。" 我脑海里忽而想起九年前的那个协议。 我开口试探性的问席湛,"我心底有点好奇,二哥这么多年做事都是问心无愧的吗" 席湛给我答案道:"嗯,问心无愧。" 席湛不会向我撒谎。 他说问心无愧我便信他。 "谢谢你替我解了一个疑惑。" 席湛低声询问:"什么疑惑" 似乎想转移我的注意力,他耐心的陪着我聊天道:"允儿莫名其妙的又在说什么" "我前几天遇见了橙衍,了解到一些九年前的事情,他们说你和我的父亲都下令让他们签约了一份保密协议,我对当年的事有一些细微了解,我不知道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但是二哥说问心无愧我便信你。" 席湛忽而笑开问:"如此信任我" 我笃定的声音道:"嗯,你是我的,你说什么我都信你,你说你问心无愧那就问心无愧,所以无论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怀疑你。" 席湛的嗓音很愉悦,"嗯。" "二哥说过,我们的人生太过短暂,怀疑和误会并不能使我们分开,我一直都坚信着这句话,二哥如何待我的我便如何待你。" "嗯,我不会让我家允儿失望的。" 我家允儿…… 我最喜欢听他说我家。 我疑惑问:"那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当年的事情太过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我现在虽有空,可我不想浪费在这儿。" 席湛压根不想提这件事。 "那你想说什么"我问。 "那些陈年往事等你回芬兰我再仔细的同你讲讲,现在我想陪允儿说几句知心的话。" "我现在脑海里全是宋亦然。" 席湛安抚我,"我清楚,我陪着你。" 我想了想解释说:"我刚刚在路上晕倒了,墨元涟带我来了他家,他前段时间因为我受伤了,现在的精神状态又不稳定,我想着晚上给他做一顿饭再离开,我可以吗" 其实我都不该向席湛说这些话! 可是我不想隐瞒他! 倘若他让我离开我会现在离开的。 电话那端的席湛顿了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问我,"你是向我报备还是先斩后奏呢" "我……我听你的。" 闻言席湛轻轻的嗓音叮嘱道:"既然他是为你受的伤那我们也不该欠着他,给他做一顿饭算是还恩了吧,等晚上我派人来接你。" 席湛是男人,心底还是在意的。 "嗯,我做完饭就离开。" 见我如此听话席湛温柔的说道:"允儿放心,我不会吃醋的,我也没有认为你这件事做错了,遵从自己的内心做到问心无愧吧。" 席湛让我问心无愧。 这是让我不必刻意疏远墨元涟 "谢谢你二哥。" "无妨,我先去开个会议。" "嗯,待会你派人来接我。" "乖,等着我。"他道。 同席湛挂了电话之后我找到墨元涟的厨房,他的冰箱里什么都没有,真令人惆怅。 我想了想决定出门买菜。 …… 墨元涟最近的精神状态的确不太稳定,今天难得爆发,他头疼欲裂,他想出去陪在她的身边可又怕自己说一些没资格的言论。 就像刚刚…… 他刚刚不想说的。 可是控制不住。 墨元涟的头太痛了,他起身倒了一杯热水喝了两片止痛药,随后打开抽屉里拿出半张残存的照片。 克里斯已经被他撕去。 上面只有一个笑的甜美的漂亮女人。 虽然他爱她,但是他从不亵渎她。 从未有过任何亵渎。 他闭了闭眼,心里平缓了不少。 "时儿的小心翼翼是毒药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这样的呢 就是知道他爱她开始的吧。 所以这不是他想要催眠她。 是她的性格太过…… 墨元涟叹了口气,脑海里突然浮现着曾经的一些事,之前明明说过要回来报复他们的,可是见到时儿的那一刻起他就放弃了。 没有什么比待在她身边更为重要。 包括他的仇恨。 这些日子他开始控制自己的情绪,改变自己的性格,想要以她的喜好为喜好,想要爱屋及乌,可是他做不到,他的性格使然。 墨元涟的性格做不到爱屋及乌。 既然如此那便不去伤害。 不去伤害就是他最大的忍让。 "当年他们背叛我的情景历历在目,我说过不怨的,既然说过就要为时儿信守承诺。" 墨元涟艰难的躺在了床上,他闭着眼平复着自己的情绪,额头上全是汗水,许久脑海里才空荡荡的,只有清脆的铃铛声徘徊。 "时家姑娘,我爱你胜过生命,虽然这样说太过笼统,但我会以你的信仰为信仰,而我也会守着我的信仰,我的信仰便是你啊。" "时家姑娘,我是不是太过贪心" "时家姑娘,我此生最遗憾的事就是当年没有能力回到你的身边,才导致我们今生的错过,倘若我回来……你一定会爱我的。" 因为那个时候没有顾澜之。 没有顾霆琛。 更没有席湛。 只有一个墨元涟。 只有她的元涟哥哥。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墨元涟睁开眼迷茫的望着天花板,门口传来时家姑娘温柔的声音,"墨元涟,要随我去超市买菜吗" 第664章 吐露真心话 我原本想自己离开公寓去买菜的,可是我身上穿着睡衣,这样出门会被人笑话! 而且现在放任墨元涟一个人在家里似乎也不太好,我想了想便去敲他的房门期待的问他,"墨元涟,要随我去超市买菜吗" 墨元涟许久才回应我,"嗯。" 几分钟之后他才打开房门,他的脸色虽然依旧很苍白,但精神瞧着稳定了不少! 我问他,"我的衣服呢" "我下午到商场给小姐买了一套衣服。" 随即墨元涟进房间拿了个购物袋给我。 我接过感激道:"谢谢。" 墨元涟绅士的离开了房间,我关上门坐在床上打开购物袋瞧见里面还有内衣内裤。 而且还是蕾丝的!! 尺码还是我的尺码!!! 我脑袋瞬间充血。 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会是大致判断的吧 所以墨元涟知道我是b 我处于满脸懵逼的状态。 等我换完了衣服出门瞧见墨元涟坐在沙发上的,我过去问他,"我们现在出门吗" 墨元涟抬眼问:"怎么突然想买菜" "饿了,想亲自做点饭菜吃。" 闻言墨元涟起身道:"走吧。" 墨元涟开车带我到了附近的大型商场,我拉了个购物车,墨元涟看见我推起来不方便的样子便从我的手中接过去轻声道:"小姐你看看你想买什么,我就在你身侧跟着你。" 我问他,"你想吃什么" 墨元涟回答道:"我随意。" "哪能随意啊你说说吧,我是第一次给你下厨,我这人很懒,席湛平时都很难尝到我的厨艺,悄悄告诉你,我可什么都会!!" 闻言墨元涟温柔的笑开,"真的吗" "嗯,所以你点菜吧。" 他拍马屁道:"你真厉害。" 我收下夸奖问:"你想吃什么" "嗯……我不知道啊。" 他面色无辜道:"我没有格外爱吃的,平时都是助理送到我公寓,我不知道吃什么。" "那真是麻烦,我做一些家常菜吧,就不弄那么高档的了,我瞧瞧这儿卖的有什么!" "行,都听你的。" "咦,有藕,你想吃玉米炒藕丁吗" 墨元涟点点头,"嗯,挺新奇的组合。" "还有牛肉,青椒炒牛肉!两个菜啦!再加一个……丝瓜汤这是汤,再加一个炒菜,红烧茄子,有排骨耶,粉蒸排骨吃吗" "嗯,待会可以尝尝。" "那我们去挑选排骨吧。" 我选了最好的排骨,又将需要用的菜买齐,想着墨元涟家里没开过火就买了很多辅料,杂七杂八的就堆满了整个购物车。 他厨房是空的,冰箱应该也是空的。 我拿了两瓶牛奶放在购物车里,"你每天可以喝一杯牛奶,我待会再买一些水果。" 他忽而道:"我喜欢吃芒果。" 他是第一次说自己喜欢吃什么。 "好的,那我们多买点芒果。" 我们走到水果区挑选芒果,怕他吃不完坏了就买了一周的量,又选了几斤苹果。 我们带着满满的一购物车去结账,墨元涟想要给钱,但我拒绝了他,"我给钱吧,毕竟是我想做菜,就让我将这件事承包到底。" 几百块的事墨元涟没有坚持。 我给完钱之后和墨元涟拿着满满的东西去车库,到车库后累的要命,"太远了。" "小姐,只有几百米而已。" 我尴尬的笑说:"我平时缺乏锻炼。" 墨元涟温润的笑笑,"嗯,回家吧。" 他说,回家吧…… 语气听着满愉悦的。 他的心情应该好了不少吧! 回到家之后我让墨元涟去休息,但他想要给我帮忙,我没有拒绝,几分钟后我才知道他平时为何不自己做饭,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平时瞧着厉害的男人在厨房里糟糕的一塌糊涂,就连切个菜都能切到自己的手! 我赶紧问:"有创口贴吗" 墨元涟对这个伤口倒显得不以为然。 "有,在客厅的抽屉里。" 我捏住他的手指止血带他回到客厅,替他贴完创口贴之后我无奈的叹息,"真笨。" 他错愕的抬头望着我,"什么" "元涟哥哥可真笨!你切个菜都能切到自己的手指,而且还将厨房里的水弄得到处都是,东西也是到处摆放,毫无生活技能。" 墨元涟听见我的吐槽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低声委屈巴巴的解释道:"我没做过。" "那行吧,你在这儿等着我。" 他失望的问:"我不能给你帮忙了吗" "别,我自己就能搞定。"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他因为这个事给我道歉。 像是自己做错了天大的事一样。 这样的他也太过小心翼翼。 我心底着实于心不忍。 我想给他说一些心里话。 我想让他知道我的心意。 "啊,没事的!让你受伤了我才是最不好意思的那一个,元涟……哥哥,我以后能一直这样喊你吗我先申明,没有任何觉得委屈你和怜悯你的意思,我就是想珍惜你……" 墨元涟的眸光错愕,他有些呆滞的望着我,我蹲下身握住他冰冷的手掌,望着他的眼睛解释道:"元涟哥哥,我想珍惜你的存在,像年少那般,无关爱情,但关于友情以及亲情,我觉得已经超过了友情!真的,我非常非常的信任你,打个比方,倘若有一天遇到了任何变故,面前摆着季暖、你以及元宥,季暖是我的闺蜜,元宥是我的三哥,倘若其中有一个人对我说谎,我非得选择相信一个人,那绝对是你!倘若你和席湛两个说的都不一样,如果让我选择相信谁,我都相信!我想你们都没有骗我,可能是其中有一些误解各自认为的不同而已!我心里一直笃定的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值得信任的两个人,一个是席湛,一个便是元涟哥哥。" 我缓了口气道:"我不知道我为何这般信任你,但心底的这种信任是真实存在的。" 墨元涟怔怔的问:"对我的信任超过元宥" 咦 怎么谁都不提就提元宥 第665章 我活在当下 "是,我内心深处绝对毫无怀疑的信任着你和席湛,可能这个话对不起元宥,但他是席湛的三弟然后才是我的三哥,他对我好绝大部分因为席湛,而你不同!元涟哥哥,以后我就私下这样称呼你,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以后我们相互扶持做互相的支柱。" "小姐为何会突然这样说" 我为何会突然这样说 我之前因为怕席湛心里吃醋一直远离和排斥着墨元涟,但这样我的心里非常难受! 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我的难受并不是因为我爱墨元涟,而是因为他一直毫无保留的对我好,而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 我总是在戳他的心。 可席湛刚刚让我做到问心无愧。 我之前都是问心有愧的, 只有说出真心话才会问心无愧。 "我因为宋亦然的事而难过,在宋亦然之前还有个朋友陈楚,他们两个是世界上最无辜的人,但遭受了最不公的待遇!在你进房间的时候席湛给我打过电话,他安慰我说宋亦然和陈楚的离开虽然令人悲伤,可是他们这一生做到了问心无愧!我之前疏离你我心里也不好受,但我又怕接近你让席湛心里不好受,可是现在我想通了……席湛说的没错,做人做事要问心无愧,我对你说了这些真心话我心里才释然!所以元涟哥哥,我没有怜悯你,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怜悯过你,只是偶尔会为你感到委屈,我对你小心翼翼的态度也是因为怕伤到你,怪我自己之前一直没有想开,从今以后我不会再那样做!!" 墨元涟感慨,"小姐突然长大了。" 我摇摇脑袋,"喊我时儿吧,我是你的时家姑娘,就像是你的妹妹,就以这样的关系疼爱我吧!我以后会接受你的一切好意,当然我也会对你反馈,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从我的手心里抽出他的手掌第一次大着胆子揉了揉我的脑袋,"我会守护你的。" 我红了红眼,"那我去做饭。" 之前压抑的心情消散了大半,我回到厨房给墨元涟做饭,我脑海里又想起这几次他顾着我的情景,他和席湛是一样的伟大。 只是一个是我的男人。 是我两个孩子的父亲。 一个是我的…… 是我年少的哥哥。 我做完饭和他一起在餐桌上吃饭,我因为一天没有吃饭很饿,吃了两碗白米饭。 炒的那些菜都让我吃了大半。 见我这般饿,墨元涟没和我抢,等我吃饱了放下筷子他才接着吃,我用纸巾擦了擦嘴巴道:"另外我还要感激你一件事呢。" 墨元涟轻声问:"什么事" "谢谢你让姜忱来到我的身边,这个助理很厉害,前前后后替我解决了不少麻烦事。" "我给你的自然是最好的。"他道。 我笑问:"比尹助理都厉害" "理论上讲是这样的,但是尹若这些年一直跟在席湛的身侧,进步的比姜忱要快。" 闻言我失落道:"我耽搁了姜忱。" "说不上耽搁,至少他这些年不必再出入危险的境地,而尹若过的稍微艰难困苦些。" 我暗叹道:"席湛的身侧的确危险。" "是,当年我的生活亦是如此,可我目光太短太自负,没想过离开权势会被人撕碎。" 我迟疑的问:"你后悔吗" 我问的是他后不后悔离开权势顶端。 "嗯,后悔,但不惋惜。因为过去的事没有惋惜的必要,只是觉得委屈了当年的你。" 我追问:"为什么这样说" "倘若我拿着权势回到你的身边,那你的身侧就有主心骨,不会浑浑噩噩的过那么些年,更不会经历那些莫须有的痛苦。我原本没计划放过顾霆琛,可他向我说他爱你,我想着他也是个可怜男人,这事就不了了之。" 可是如此我就遇不上席湛。 所以曾经的事无法做假设。 我安慰他,"没事的,我愿意经历那些苦痛,你瞧瞧我,这辈子多幸运啊一路靠继承走到现在,还遇上席湛和你以及那么多的好朋友,倘若不吃点苦的话那对其他人一点儿都不公平!就像你的曾经,你曾经越苦困不堪现在越风光无限,所以世界是公平的。" "小姐你倒是想得开。" 我笑着说:"我活在当下。" 活在当下是席湛的至理名言。 但我觉得现在非常适合我。 "对了,别喊我小姐。" "嗯,私下喊你时儿。" 墨元涟还是挺上道的。 "那你继续吃饭吧。" "待会我洗碗。" 墨元涟主动的承担家务。 我赶紧否决,"还是我做吧,你就是个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不能做这些粗活。" 难怪他的手指白皙又修长。 "难道时儿瞧不起我" 我哪敢瞧不起他啊! 他只是生活白痴! 但是方方面面都比我厉害啊! 我摇摇脑袋,"我热衷家务。" 墨元涟没有和我争抢洗碗的事,我将厨房里收拾干净之后席湛联系了我,"司机在楼下等着你,不着急,等你忙完了再离开吧。" 我回复道:"嗯,待会就走。"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钟。 实际上也该离开了。 我回到客厅道:"我待会得离开,明天就去s市,我想送亲自送她然后再回艾斯堡。" "嗯,休息会儿就离开吧。" 我坐在他的身边陪他看电视,他盯着屏幕看的目不转睛,而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 他的兴趣还挺奇特的。 半个小时之后我起身准备离开,墨元涟喊住了我,他感激地说道:"今天谢谢你。" "不必这么客气的。" "情绪不稳定的我今天很开心。" "啊,你开心就好。" "时儿,路上小心。" 他对我从来没有挽留。 他特别懂得知进退。 "嗯,回家给你发短信。" 我换上鞋下楼,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宝马,而司机见我下楼赶紧过来替我打开车门,我弯腰正想钻进去的时候抬眼看见坐在车里的男人神色震住,"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第666章 他给我的惊喜 第2111章 在朱栩诺去自助餐厅拿菜的时候,我抬起头饶有兴趣的看着餐厅电视机之中播放着的电视画面。 只见画面之中,映入我们眼前的,是一片千年古刹,千年古刹上下都被皑皑白雪给覆盖着。 上面还十分人性化的贴着字幕,介绍道这里就是云台寺,画面之中的云台寺也在下着白皑皑的大雪。 就在我感慨着怎么这么巧的时候,定眼朝着画面之中一看,这哪里是什么巧合,这分明就是现场直播啊! 随着电视画面的逐渐切近,我看清楚了云台山云台寺之中的场景,此刻的云台山上下密密麻麻的站着的都是人。 在山上站着的这些人,从身上的衣着,还有那耐寒程度来看,都是附近看热闹的老百姓。 而在云台寺之中的人,脸色则红润自然的多,这些人大多数都是穿着僧袍和道袍,有些还穿着外域的奇袍,从这些人的依着打扮之中可以看的出来,这些人都是风水圈的人士。 其中我还看到了几个熟人,有张家金,张家耀,甚至还有伪装成普通人的六小尸童他们。 这云台寺真是热闹啊! "咦,剑青哥哥,你和李静然的比试既然还有电视直播" "可不是吗,你说这阵势大不大" 朱栩诺苦笑了一声,说道:"这李静然为了让你丢进面子,真的可谓是煞费苦心啊。" 望着这满山满寺院的人群,我的眉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这云台寺放这么多的人进来看比试,等下就不怕放恶鬼出来的时候,会伤及无辜吗" 朱栩诺啃着一个红薯在一旁说道:"剑青哥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你这还看不出来吗,云台寺在北方这边可是十分的爱惜羽毛的,他们肯定有非常合适的比武场景!" 朱栩诺的话音刚一落下以后,电视里面的画面就切换到了山顶上,当我看到山顶上的风景的时候,不由的就发出了一阵赞同。 这山顶赫然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山顶湖! 奇怪的是,周围都是白雪,甚至树木都结成了冰溜,可是云台寺山顶所在的这一片大湖,却是波光粼粼,不见一点结冰的迹象。 且不说这地方不见一点结冰的迹象,在这十分广阔的湖水之中,甚至还冒着蒸腾的热气。 冰冻世界和这如春天一般清澈的湖水,确实给人一种司机错乱的梦幻感。 而在湖水中心,是一座通体呈血红色的七层宝塔,这是一座典型之中又带着一丝不同的唐塔。 塔体外方内圆,造型庄重稳固,装饰简洁明快,塔身通体用石灰石石砖砌成,做四角锥体。 和大多数用色单一的唐塔不同的是,这唐塔的外围呈现血红色,在唐塔的塔顶上面还吊着四个金色系着红绳子的铃铛。 在塔顶,分别坐落着四排罗汉,他们全都怒目圆睁,给人一种强大的震慑。 而和那罗汉给的强大的震慑相反的是,在塔顶的四个角落分别系着四个金色的铃铛。 清风吹过,那金色的小铃铛和小铃铛上面绑着的红带子,随风飞舞着,不时发出当当当清脆悦耳的声音。 这红色的七层佛塔屹立在湖水之中,而湖水之中也倒映着这佛塔,一时间难以分清楚到底是塔在湖中,还是湖在塔中了。 而在离那湖水最近的一侧湖岸,摆放着一排原木椅子,天师府的张家耀天师和云台寺的普信主持正坐在那排椅子的正中间。 而从两个人的位置朝两边一字排开,分别坐着道教和佛教的高功法师。 面对着头顶的鹅毛大雪,和那无比寒冷的天气,这些高功法师全都镇定自若,泰然不动。 "你看,剑青哥,那些围观的人,手上拿着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667章 元宥选的衣服 席湛的意思是我和元宥以及赫冥他们属于一类型的人可元宥那么八卦我却一点都不八卦,他们贪玩我又不贪玩,能群分吗 还是说席湛想说我搞笑 对,他就是想说我搞笑!! 因为他用了逗趣一词。 "你们几人的性格相似,能玩在一起聊在一起难道不是人以群分允儿,最近这段时间你一直跟在我的身侧,对我遇到的那些危险以及跟在我身边的人越来越了解,而你越来越沉稳,遇到事情不会像曾经那般无措,更懂得坚强。我很矛盾,有的时候我希望你藏在我的身后由我保护,可有时候我需要你的坚强,这次放你回梧城……尹助理私下向我通报过,我默许了,自从在冰岛遇到危险的时候我才明白,因为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我并不能时时刻刻守在你的身侧,所以你是需要自己成长的,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棒!" 席湛果然清楚我回梧城的事! 这个事情我还没有质问过他! 没想到他自己率先承认了!! 可他说的这些话…… "席湛,我很开心自己能够有所变化,因为我不想一直懦弱,或者需要你一直为我解决麻烦,有的时候我也想替你遮风挡雨啊。" 席湛温温柔柔的声音充满感激道:"嗯,你这次找到了我的母亲,做的非常完美。" 我突然笑道:"我就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你就像哄小孩子一样一直夸我鼓励我!" "小朋友在成长的路上需要被勉励。" 闻言我好奇问:"那你以后会这样教育两个孩子你对两个孩子怕是没这么温柔吧。" 席湛利落的回道:"我现在连陪你休息的时间都不太宽裕,平常哪有时间教育他们" "润儿和允儿听见会难过的。" 席湛嗯道:"我会亲自挑选老师。" 越椿的保镖都是席湛亲自挑选的。 "那我睡会儿,到了喊我。" "睡吧,我在这儿。" 我闭上眼,闻着他的清冽气息入睡。 因为是在车上的原因我睡的一直都不太踏实,意识一直迷迷糊糊的,没有真正入眠的那种,就感觉是自己一直在做梦,但又记不得梦些什么,等睁开眼后忘得一干二净。 席湛正闭目养神,应该是处于浅眠的状态中,我翻过身用脸颊蹭了蹭男人的腹部。 席湛察觉到我醒了。 他睁开了眼睛问:"醒了" 我声音沙哑的问:"到哪儿了" "席家半山腰,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到。" 我记得从山下到山上的公路两边都种满了密密麻麻的洋桔梗花,我忙从席湛的怀里坐起身体问他,"这个季节洋桔梗开花吗" 桐城没有下雨,外面的洋桔梗花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因为是夜晚,所以瞧不清具体的花色,但那随清风摇曳的花朵很有灵气。 我心底暗暗赞叹,听见耳侧的席湛解释道:"洋桔梗一年可以开两次花,通常会在夏天5月开放,倘若冬天的天气暖和它也能不断地开花,要是有良好的栽培技术周年开放。" 我欢喜道:"花期真长,颜色又不单调,而且花语又美好,永恒的爱,它真优秀。" 见我提起花语,席湛科普道:"洋桔梗有两种花语,除了永恒的爱还有无望的爱。" 无望的爱…… "你母亲喜欢我的父亲,她深深地爱了一辈子,可是这份爱是无望的,难怪她喜欢。" 席湛接问:"她喜欢什么" "喜欢洋桔梗花啊,因为两种花语符合她的心境,我最近又听过她的些许故事……席湛,我突然开始理解了她,你的母亲待你并非是狠心,她只是心里有道坎,这个坎里藏着我的父亲,她迈不过去就无法亲近你。" 见我突然提起甘霜,席湛语气微凛,"我清楚,她这辈子都在为爱作茧自缚,之前我还不了解她,压根不清楚她对我的排斥是因为我的亲生父亲是……并非是她爱的那个男人,我还一直想要她关怀我,那个时候年龄尚且还算年轻,对她有些渴望,以至于忘了另一个母亲的存在,仔细想想现在这个母亲才像个正常的母亲,她抚育我长大成人并为我在席家谋划,时时刻刻关怀着我,她这辈子都心系着我,将我当成她的世界中心。" 我转回脑袋望着席湛,他的神色略微阴沉,我抱着他的脖子道:"一切为时不晚。" "以我作为儿子的立场我或许无法理解她,而如今我有你,我能够理解她的执念。" 我笑问:"爱一个人吗" "嗯,是可以山崩地裂的。" 席湛是第一次用这么激烈的词形容我们之间的感情,山崩地裂海枯石烂的感情。 "所以我才说我能够理解你的母亲,毕竟错的是我的父亲,虽然是病魔战胜了他……可他终究对不起你的母亲,你的母亲到死都不知道我的父亲爱着她,我的父亲到死都不知情自己爱着你的母亲,而我的亲生母亲到死都不知道我的亲生父亲爱的从不是她,他们三个人都是阴差阳错,带着诸多遗憾。" 席湛纠正道:"他和你的母亲不知情这些事,所以临走的时候没有遗憾,唯独她……" 是啊,唯独甘霜留了遗憾。 "可我们后人知晓她这辈子的偏执是有回应的,算是另一种成全,这样想会好受点。" "嗯,我们不提她们了。" 席湛适时的打住了话题,我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又整理了下头发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触碰到凉滑丝绸的这一刻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好奇问他,"怎么今天穿这种衣服" 男人浅浅答:"夏天凉快。" "可我首次见你穿金色的。" 这个颜色多骚包。 自然也贵气凌人。 我又见识了他的另一种英俊。 他这人似乎总带给人惊艳。 他解释道:"我是直接从公司里离开到机场坐飞机的,尹若当天没在艾斯堡,就让元宥替我准备了两件衣服让身侧的助理带着。" 随即他凝眉问:"很丑吗" 第668章 她是席太太 尹助理没在时席湛身侧还有替用助理。 身侧还有替用助理,可尹助理让元宥给席湛选衣服,他肯定是故意的,他清楚元宥的欣赏水平,特意让元宥给席湛换个风格。 我鼓励道:"特别惊艳。" 闻言席湛淡淡道:"颜色太过招摇。" "你平常几乎都是黑白两种颜色的衣服,可以多尝试一些其他的风格,不过我家的男人换什么风格都帅气,衣服只是锦上添花。" 男人嗓音低道:又开始油嘴滑舌。" 我笑的开心问:"你不喜欢吗" 席湛直接沉默待我,我又问他要不要给他的母亲打个电话汇报一下他们马上就到。 席湛否定道:"现在快凌晨两点钟,没有必要吵醒她,我们先休息,明天再见她。" 我从墨元涟的家里离开才九点半。 "开车都开了四个半小时了" "嗯,梧城下雨特意开的慢。" 我和席湛在后面一直聊天,而司机都是个透明人,其实他的心里应该很震惊吧! 毕竟谁都没想到席湛擅长聊天。 不不不,应该是善言。 "快到了,我看下外面的景色。" 二十分钟不到就到了席家别墅。 我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这里了,很久没看过这里的景色,我推开车门下车,见我急迫的模样席湛在身后提醒道:"别毛毛躁躁。" 别墅外面大片的洋桔梗花,我对身后下车的席湛回忆道:"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似乎经常来这儿,我记得我们刚见面不久就在一张床上躺着,那个时候就你的房间里有床。" 席湛嗯了一声解释道:"之前是一个人,况且不算常住,所以就一张床铺,不过后来尹若在其他房间添了床,正好给母亲用了。" 我蹲在公路边摘了一束洋桔梗花,粉色白色紫色复色清新绿以及渐变色我都通通摘了个遍,见我怀里抱了满满的一束,席湛过来接过搂在自己怀里,我又蹲下身挑选了几朵粉色的,席湛轻笑问:"你需要摘多少" "客厅,卧室,餐桌都要放一束洋桔梗花,家里有多少花瓶应该不缺花瓶吧啊啊啊,我好唠叨,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大堆。" 席湛勾唇,任由我采摘。 我回到房间找到几个漂亮的花瓶,席湛将花放在餐桌上后给我找来了一把剪刀。 我修剪着枝叶然后插进去,最后抱了一瓶粉色洋桔梗居多的回到席湛的房间。 他的床铺被换上了天蓝色。 我惊讶问:"你母亲换的" 席湛淡淡的解释道:"嗯,她总觉得黑白色太单调,在我童年的时候就喜欢换一些她喜欢的颜色,不过自从我回到席家之后她没再换过,估计是我的冷漠让她感到了疏远。" "那她这次换估计没想过你回这里。" 我放下花瓶,席湛嗯了一声进了浴室,今晚太过奔波,席湛洗漱完便率先入睡了。 我睡前还特意看了眼手机,元宥又重新将慕里拉回到了群里,他们热热闹闹的聊了一阵,赫尔还加入了话题,都没有吵架互相怼人,只是聊一些有趣的事情,难得和谐。 我放下手机躺在了席湛的身侧,或许因为白天睡了太长的时间现在颇有些睡不着。 我突然想起我之前对墨元涟说过回到家要给他发消息,我拿起手机道:"刚到家。" 墨元涟没有回我,这个点估计睡了。 我怕打扰到席湛就下床到沙发上打算玩游戏,没想到这个点易冷还在线,她看见我忙邀请我玩游戏,虽说玩游戏只是娱乐,不应该太在乎输赢,但是我真的被她坑的怕了,就是那种全局都被对方压着打,完全没有翻盘的机会,这样的游戏有什么意思呢 况且和易冷玩游戏心态容易炸。 我点进微信回复她,"我就是上线领一下金币,正打算睡了,你自己玩吧,。" 易冷快速回我,"你怕我坑你" 是,我怕她坑我。 她坑我容易让我心态炸裂。 我扯谎回复,"我刚到桐城,奔波了一天很累的,而且明天还要去s市,很累的耶。" "好吧,那放过你。" 我松了口气,退出游戏去刷微博。 刷完微博又戴着耳机看电视剧。 最后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根冰凉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我睁开眼瞧见席湛,他身上穿的休闲服,我看向窗外问:"天已经亮了吗" "嗯,还要再睡一会儿吗" "我昨晚熬夜了。"我道。 熬夜后的身体非常困倦。 "那你睡会儿,我下楼做早餐。" …… 席湛起床就见时笙将自己蜷缩在沙发里,他暗叹一声拿着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席湛下楼瞧见已经早起坐在客厅里喝茶的甘露,他过去在身后低声喊着,"母亲。" 甘露背影一僵,转过身瞧见突然出现在别墅里的席湛,许久不见他还是曾经的那个模样,不不不,现在的他比之前要温润些。 她诧异的起身问:"湛儿怎么在这" 席湛温和的解释说:"回国有些事要处理,特意来桐城看看你,最近你过的如何" 甘露流着眼泪点点头道:"挺好的,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好,因为湛儿对我有了回应。" 席湛垂眸想了想,要不要给她一个拥抱安抚她,可能是性格使然,席湛终究没有选择这样做,只是放低语气问:"想吃什么" "湛儿要做早餐吗"甘露擦掉眼泪主动请缨道:"湛儿想吃什么我母亲给你做。" "不必,我起得早闲来无事。" 随即他追问:"母亲有特别想吃的吗" "我随意,我帮湛儿打下手吧。" "嗯,母亲随意。" 席湛到了厨房,他做了培根和小米粥,还煎了两个鸡蛋,又做了一碗青菜乌冬面。 甘露问他,"乌冬面是给谁做的" "允儿,她还在睡觉。" 甘露哦了一声问:"她喜欢这个" 席湛轻道:"我不太清楚,但我每次做这个她都能吃完,我想她应该是喜欢这个的。" 闻言甘露心里涩涩的,"你对她倒挺在意的,观察着平时的喜好并认真的记在心里。" 她心里虽然涩,但并不是嫉妒。 只是没想过席湛竟然如此在意她。 都不太像她那个冷漠的席湛了。 可他又的确是席湛。 因为爱而改变自身…… 一个是姐姐。 一个是自己的儿子。 "自然在意,她是席太太。" 第669章 身体不舒服 我深知自己不能睡太久,因为席湛的母亲在这个别墅,我需要下楼同她打个招呼。 我眯了二十分钟左右换衣服洗漱下楼,正巧瞧见席湛和他的母亲两人都在厨房里。 听见她的脚步声甘露转过身望着她,时笙乖巧的喊着并问:"妈,你们在做什么" "湛儿给你做了乌冬面。" 我惊喜道:"是吗我很喜欢。" 我走到席湛身后看见一碗刚做好的乌冬面,我笑着说:"我下楼下的可真是及时。" 席湛吩咐道:"端到餐桌上去。" "好嘞,领命。" 我将席湛做的饭菜都端到了餐桌上,还有清炒的菜,等我们三人都坐下我才开动。 甘露的胃口很小,吃了点就完事了。 她吃完问席湛,"你们待多久" "傍晚得离开,明天回艾斯堡。" 甘露关怀的问:"那边工作繁重吗" 男人惜字如金道:"嗯,一如既往。" "湛儿,你多注意身体。" 席湛喝了口牛奶安排道:"等我回国我再接你到梧城,到时候两个小东西麻烦你了。 甘露犹豫问:"我就住这里吧" 席湛看向她,"怎么" "这里有姐姐喜欢的洋桔梗花。" 她顿了顿又道:"我怕打扰你们。" "我刚购了个别墅,刚装修完,现在花园里正在移植洋桔梗花,规模很大,你住进去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再说不会打扰到我们。" 甘露面色还是犹豫不决,这个时候我又不能开口瞎说话,免得让甘露心里不舒服。 席湛没有现在逼她做这个决定,他垂下脑袋继续吃饭道:"时间还尚早,等我下次回国再讨论这件事,应该是一周后,还要为两个小东西的周岁宴操办许多事,母亲一直是席家的主母,在宴会的操办上定比我仔细。" 甘露面色喜悦问:"具体什么时候周岁宴这个很重要的,必须要给孩子们大办一场,到时候得请很多人,我替你费心吧。" "嗯,我让尹助理过几天来接你。" 席湛径直的做了决定。 而甘露没有再否决。 吃完饭后席湛陪甘露去外面散步了,我回到厨房洗碗,收拾完厨房之后我回到了房间,想着给他们两个人腾一些相处的时间。 我迷迷糊糊的想要睡觉,但期间觉得身体不舒服,我身体一旦不舒服就让我心里感到恐惧,因为我本就是一个病秧子,我生怕自己哪儿出了什么问题,好在这股不舒服的劲只是一阵,我想弄点养生的药喝着,这样好受点,可药在梧城的公寓,等晚上到s市去医院弄一些养生的药,谨记时刻调养身体。 我又想起了宋亦然以及我母亲。 她们身体里都只有一颗肾。 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短而又短。 而我亦只有一颗肾。 我以后不会也出什么问题吗 想到这心底大惊!!! 缓了好久才觉得自己杞人忧天!! 但想到这个事让我心里有了警惕,等晚上去找医生,尽最大可能的养着自己身体。 我绝不能出任何问题。 绝不能让席湛伤心难过。 更绝不能离开我的两个孩子。 可宋亦然也不愿离开九儿啊。 但她仍旧是…… 心里又有了莫大的悲伤,我的情绪不稳定,想起墨元涟的专业我打电话联系了他。 电话那端传来疑惑的声音,"小姐" "墨元涟,情绪会不会引起身体的不舒服我感觉现在很难控制自己的悲伤情绪以及杞人忧天,因为我心底也怕自己肾衰竭。" 我还没有习惯称呼他为元涟哥哥。 等见面再喊吧。 说完我解释道:"我和宋亦然都一样只有一颗肾,我刚刚身体又感到不舒服……" "时儿,别心慌。" 我抿唇,听见墨元涟专业的解释道:"情绪低落的确会导致内分泌失调,自身免疫力下降,久而久之就会影响健康,也会影响心理状况。你说的这些事……时儿,你昨晚还同我说你活在当下,可现在的心思却乱了。" 我昨天的确说过这些话。 可是我又怕自己…… 我低低的声音道:"抱歉。" 我只是很害怕自己失去一切。 更怕席湛和孩子们失去我。 "时儿,世界上有许多不可控的事情,但不可控的事情都有可控的范围,比如你的身体状况,你可以先有心理准备,但这个准备绝不能太过,不能让它影响你的情绪。我说这些太过笼统,我只是想说既然你在意那从现在开始就为自己的健康做准备,听从医生的建议疗养身体,肾最忌讳熬夜,忌讳喝酒以及剧烈的运动以及过度的奔波,这些事席湛并不是不清楚,他应该心里有为你考虑。" 席湛的确不愿我奔波。 可我又想跟着他奔波。 难怪他最近一直在极力促进公司新系统的研发,原来归根结底是不愿意我太奔波。 更是想花时间多陪陪我。 "我懂啦,与其担心还不如预防!我的确不能再劳累自己的身体,我都怕了坐车。" "嗯,我认识一个健康师,等有时间介绍你们认识。时儿,病魔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人心,调整自己的心理状态才是最重要的,你有困惑的地方可以随时联系我。" "嗯,谢谢你,等有时间特意和你聊一下这些事!还有,我等这边的事情都结束之后去找外公,墨元涟你们认识你要跟我去吗" 墨元涟果断的拒绝道:"不必了,没有太深的交情,何况当年我并没有被他领养。" 他拒绝的太果断。 女人的直接认为事情不简单! 第670章 抵达宋家 我和墨元涟通话结束之后一直想着他刚刚的语气,他的语气似乎有些急迫,一向镇定从容温润的墨元涟很难有这种状态表现。 我疑惑了一阵没再想,这时席湛推开门进来,见我躺在床上他过来询问:"累吗" 我摇摇脑袋,"躺着舒服。" 席湛坐在我身侧,我顺势将脑袋枕在他的双腿上,他手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问他,"怎么不陪你母亲了" "性格使然,这样已经足够。" 席湛仍旧是那个冷冰冰的席湛。 可我心里了解他。 他是一个什么都藏在心里的男人。 我抱着他的腰眯着眼享受着同他两个人相处的时光,我没有说话,他亦没有说话。 见我如此安静他问:"怎么不闹腾" 我:"……" 我懒得理他,索性闭上眼睡觉。 或许是因为刚刚身体不舒服心里有负担的原因,更或许是昨晚熬夜的原因,我枕在他的怀里很快睡去,醒来看见自己被席湛拥在怀里的,而他拿着一本书安静的翻阅。 我问他,"你一直在这儿吗" "嗯,睡够了吗" 我搂着他的腰不说话。 席湛轻问:"怎么不说话" "刚醒,意识迷糊呢,被窝里又暖和,只想这样抱着你,你继续看书吧,不必管我。" 闻言席湛忽而试探问:"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 我甚至想保持精神愉悦。 "没呢,就是迷迷糊糊的感觉到累。" 席湛放下手中的书滑下身体将我搂进了怀里,他的气息在被窝里瞬间浓厚,我贪恋的深呼吸,他忽而翻身就将我压在了身下。 我眨眨眼问:"想那事" 席湛嗓音沙哑问:"可以吗" 他曾经只要想我就从未拒绝过。 可现在我确实没有兴致。 而且他背部还有伤。 动作太大容易拉扯。 我亲了亲他的脸颊解释说:"我要拒绝,因为你身上还有伤势,而且我现在挺累的。" 闻言席湛没再强迫。 他将脑袋埋在我的脖子上,薄凉的唇贴着我的肌肤,我抱着他的身体道:"缓缓。" 闻言席湛的牙齿咬上我的肌肤。 我下意识歪头,"干嘛!" 席湛自然没有搭理我,我们两人在床上抱了一会儿,随后我才起身到浴室里泡澡。 脑海里一直想的是墨元涟说的话。 这幅身体真的需要精贵的养着。 绝不能再奔波折腾。 所以我尽量不去艾斯堡。 我决定参加完宋亦然的葬礼之后不回艾斯堡,这个决定等我晚上到s市再告诉席湛。 中午是甘露做的饭,她的确是个合格的席家主母,做的菜都是上档次的,与我在电视剧里看的那种皇家宴席有的一拼,而且味道与中餐大厨不相上下,我一直在夸她做的味道很棒,她温雅的笑了笑道:"在席家有人照顾不必自己事事费心,所以就有了很多时间练厨艺,平时姐姐和姐夫的饭菜都是我亲自准备的,你喜欢就多吃点,尝尝着鹅肝。" 我在饭桌上一直夸她,回房之后还忍不住赞叹道:"你母亲做饭的手艺简直一绝。" "母亲做了几十年,这些于她来说熟能生巧,但她平时很少这样兴师动众,我想她是特意做给你的,她想和你的关系更加亲密。" 席湛顿了顿,挑眉道:"你刚一直在夸她,让她很开心,允儿还真会讨人欢心。" 我想了想真心诚意的笑道:"我刚刚说的都是真心话,但是不好吃的话我也会这样说的,毕竟婆媳之间的关系本就难处,你母亲还不喜欢我,所以我怎么能扫她的面早上你们之间对话我都不敢参言怕说到什么令她不快的话,我本就小心翼翼的,结果她中午就给我做了满汉全席打消了我心里的顾忌。" "你们两个好好相处吧,母亲对我是真心喜爱的,对我身侧的人也从未有过亏待。" 我点点头问:"傍晚我们就离开吗" "嗯,待会尹助理会派直升机过来。" 坐直升机直接抵达s市方便。 我们下午一直待在房间里的,快到傍晚时下楼陪甘露待了一个小时才搭直升机离开那儿,我还顺带上了一朵粉色的洋桔梗花。 抵达s市正是晚上,席湛知道地址,他直接带我去了一栋山上的别墅,别墅门口亮着白灯,门口还有宾客以及一些保镖守着。 别墅里传来哀乐,我心里瞬间感到一阵悲伤,门口的宾客认识我和席湛,从我们出现后就引起不小的骚动,我们正进去走到门口时宋亦然的父母从里面赶过来迎接我们。 "席先生席太太,谢谢你们参加小女的葬礼,请上座,晚上我给你们安排房间休息。" 我出声问:"我能去看看她吗" "席太太请。" 我和席湛到了正厅。 一眼看见宋亦然的黑白相框。 是一张没有她微笑的照片。 正厅的中央摆放着大量的花束。 花束中央是一副棺材。 我清楚宋亦然就躺在那儿的。 我红着眼眶艰难的走过去,棺材里躺着宋亦然的身体,她仍旧是那副苍白的模样。 直到这一刻我才彻底相信她没了。 她真的没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流下眼泪道:"对不起。" 倘若不做手术她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是不是还能撑到九儿的两岁生辰 其实梧城对宋亦然很残忍。 爱情在梧城被人糟蹋。 就连身体亦是。 最终还夺走了她的生命。 想到这心里更加的疼痛,席湛突然抬手握住我的肩膀在我耳侧低声道:"我在。" 他在这里,他给我安慰。 我在正厅里待了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有大量的白花送到别墅,上面属着我和席湛的名字,他这个男人处处都设想周全。 "二哥,谢谢你。" 男人嗓音淡道:"无妨" "我们回房间吧。" 我待在这儿着实很难受。 席湛带着我正要离开大厅的时候宋亦然的父母交给了我一封信,"这是然儿生前写的,她说倘若有什么意外让我们交给你。" 第671章 父亲…… 信封是淡紫色的,上面有印花,我接过收在手里嗓音难过道:"伯父伯母,请你们节哀顺变,亦然没在了,我也可以照顾你们。" 宋亦然的父母压根不需要我的照顾,我这话是客套话,但倘若真需要我也会帮忙。 宋亦然的母亲悲伤的流着眼泪道:"谢谢你席太太,然儿说过你是最懂她情绪的人,谢谢你生前带给她的这种感觉,谢谢你参加她的葬礼,更谢谢你与我们说的这番话。" 我回身看了眼棺材。 棺材里面是那个漂亮骄傲的女人。 我和席湛离开了正厅,回到房间后我拿着手机联系了时骋,"你在哪在宋家吗" "我没在宋家,我在宋家门外,亦然的父母不让我进去守着她,我刚看见你们到了。" 时骋的嗓音很平静。 我默了默道:"我来找你。" 我挂断了时骋的电话垂眸望着掌心里的这封信,我身边的那些人逝世前习惯写信。 席湛正站在落地窗前瞧着外面的,我起身问他,"你看什么我待会要去找时骋。" "下面有个人较为眼熟。" 听见席湛的话我过去瞧见下面的场地宾客如云,我好奇的问他,"你指的是谁" 席湛伸手指了指角落里。 我望过去,是一个老人。 他脸上的皱纹非常深刻。 目光瞧着非常阴狠。 此时他正在那儿数花篮。 应该是宋家的家谱。 席湛怎么会认识他 我奇怪的问席湛,"你认识" 男人声音冰冷,"之前见过照片,尹若说他一直在海外生活,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他。" "应该是宋家的人。" 席湛嗯了一声转过身坐在了沙发上,我站在落地窗前犹豫不决的打开了信封—— "时小姐,你好, 等你见到这封信时我应该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虽然不愿意这样想,但我清楚手术的危险性,清楚自己基本上是下不了台的。 想到这些我觉得该早点做准备。 我写了几封信。 父母一份。 你一份。 九儿一份。 以及我闺蜜一份。 我就写了四封。 我没有计划时骋的。 因为我并不清楚我想对他说些什么。 好像说什么都没有必要。 时小姐,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虽然我们不经常联络,但我心底非常在意你。 因为我觉得你和我一样悲苦。 我能够对你感同身受。 而你亦能对我感同身受。 这样的感觉足矣。 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我和时小姐的交道好像很少。 那我们聊聊时骋吧。 算了,聊他心情会变得差劲。 就到这,再见时小姐。 还有拜托你替我照顾好九儿。 等她长大后告诉她—— 我对她的爱。" 这封信很短很短。 可我能体会到她当时的绝望。 我同席湛打了声招呼下楼在宋家别墅外面寻找时骋,最后在一个不起眼的拐弯处看见他,而这处的墙壁对着别墅内的正厅。 他在这儿守着宋亦然。 时骋身上穿着的还是那天在医院里穿的衣服,他坐在地上抱着双臂,模样可怜又脏兮兮,我过去蹲在他身边道:"她走了我们都很难过,我清楚你也是,可你还有九儿。" "我清楚,我会照顾九儿。" 时骋的嗓音竟然异常的平静。 我问他,"你在想什么" "想我这辈子废了,我没有了爱人,没有对生活的激情,就只剩下对九儿的责任。" 顿住他道:"宋家不会将九儿给我。" "会的,宋亦然之前给了爸妈,所以她一希望九儿在时家成长,这个事宋亦然的父母并不是不清楚,他们会遵循宋亦然的心意。" 时骋将脑袋埋在臂弯里,"没了,真的什么都没了,彻底的没了,她走的时候还带着对我的恨,只言片语都没有留给我,我连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她一面,我真的很绝望。" 时骋向宋亦然认错认了两年。 甚至辛苦奋斗打拼。 结果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抚时骋,因为他的性格属于爆炸性的,我怕安慰他会点火他。 我沉默不语,他忽而偏过脑袋问我,"你能不能带我进别墅我想去看看亦然……" 我:"……" 我可以,但不是现在。 "等晚上我再带你进去。" 时骋欣喜若狂,"时笙,谢谢你!" "时骋,见了面你又如何" 时骋没有回答,他转移话题问:"你手上是什么亦然喜欢浅紫色,这是她给你的" …… 席湛待时笙离开后便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的那个男人,他的身体瘦瘦弱弱,同照片上的模样有些差距,但他确定是他。 时笙下楼路过了他。 他喊住,"席太太小心脚下的花篮。" 时笙小心翼翼的绕过离开。 席湛收回冰冷的目光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沉思,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他就喜欢思考。 几分钟之后有人敲了房间的门。 席湛凝眉道:"进。" 时笙出门之后他没有反锁门。 门被打开,门口站着一位瘦瘦小小的老头子,席湛冷冰冰的目光盯着他,而他一脸慈祥的笑容问:"席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吗" 席湛嗓音冷酷问:"何事"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 席湛冷笑,"你以为我不清楚你是谁" 闻言那个老头子的脸色发白。 他低低的喊着,"席湛。" "能喊我名字的只有我的妻子。" 老头子赶紧改口,"席先生。" "九年前的事,你是母亲的帮凶。" 席湛直接提起了九年前的事。 "我是听你母亲的吩咐没错,但我们两个都是为了你,席……我们的心都是为了你。" "将我陷入不义的境地却说是为了我,况且我席湛的位置难道自己守不住需要你们在背地里使一些不入流的手段席家家主的三位少爷接连死亡,你和她如何对得起席家" "所以你完全放手席家让时笙继承" 门口的老头子对这些事了如指掌。 "属于我妻子的我自然要还给她。" "哪怕自己被逼入绝境" 闻言席湛轻笑,他的笑里带着不屑和怜悯道:"父亲,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差别。" 第672章 儿子你让开! 第647章 看着杨辰的车被砸成了稀巴烂,宁城宇还不够解气。 "一辆挂着江州牌照的破车,也敢占我宁城宇的车位" 他骂骂咧咧地说了句,又吩咐道:"安排人过来,将这辆破破车,给我拖走!" "是!" 手下人连忙应道。 杨辰并不知道,自己的车,竟然被人砸了,甚至还被拖走了。 此时,在门口接待员的带领下,他已经顺利地进入了韩家庄园。 偌大的庄园,就像是古代大臣家族的族院,有假山,还有人工湖,湖水中都是各种各样的大锦鲤。 四周绿树成荫,还有一些古风的亭台。 当来到一栋方方正正的二层古风宴会大厅时,接待员停下了脚步,一脸微笑:"杨先生,韩小姐的生日宴,就在这儿,您请进!" 此时,宴会厅内,已经有许多人都到了。 一众穿着光鲜靓丽的年轻男女们,三三五五地聚在一起,手中还端着高脚杯,派头很足。 韩家身为省城三大豪门之一,而韩菲菲又是韩家的公主,她的生日宴,可想而知,会有多么的热闹。 杨辰的出现,立马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因为在场的,男性都穿着正装,领口还打着领结,女性都穿着礼服长裙。 唯独杨辰,打扮极为随意,穿着一身休闲装。 "杨辰!"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惊讶的声音忽然响起。 接着就看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迈步朝着自己而来。 "苏姗,你怎么也来了" 在这儿碰见苏姗,杨辰有些意外。 "今天可是韩家小公主的生日宴,在场的,基本上都是各市顶尖豪门,主动来参加的,而我,自然是代表苏家而来。"苏姗笑着说道。 杨辰恍然大悟。 以韩家的地位,任何一个家族嫡系的生日宴,肯定都能吸引来无数顶尖豪门。 更别说是韩菲菲,她可是最受韩啸天宠爱的孙女。 能在这里跟杨辰偶遇,苏姗还是非常开心的,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激动,感觉心跳都快了许多。 杨辰倒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着苏姗,由衷地夸赞了一句:"今天,你很漂亮!" "谢谢!" 苏姗微微一笑。 在场的女人,都打扮的十分漂亮,可唯独苏姗,却比大部分女人都漂亮数倍。 她本身底子就好,再加上精心打扮过,颜值就更高了。 苏姗穿着一身裸色镂空的低胸礼服,将她完美的身材紧紧地包裹着,引人无限遐想。 她白皙的皮肤,在礼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完美。 脸上的妆容也非常的精致,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自信的淡淡笑意。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忽然被再次打开,一道年轻的身影走了进来。 只见,对方一身黑色的礼服,白色的衬衫领口,还带着一个领结。 他的出现,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江州顶尖豪门官家,刚刚继任的家主,官雪松,号称江平省,最年轻的顶尖豪门家主!" 第673章 席湛脸红了 “后悔个屁。”老黑不惧一死,回头而道:“与你游历山河,品味各地美食,此生无憾。” “那我们一起将前方之路捅出一个窟窿,奔往混乱界海。” 陈青源一边说着,一边将黑鼎取出。 右手掌心,上古黑鼎悬浮而起。 鼎身之上有着诸多的裂纹,黯淡无光。 “今日给你喂个饱,千万别让我失望。” 趁着强敌还未出现,陈青源让黑鼎变得巨大,将一枚极品须弥戒拿了出来。 上百万的极品灵石进入了鼎口,让黑鼎的灵智逐渐恢复了一些力量。 上古黑鼎来历特殊,纵然吞噬了百万极品灵石,也没有被撑破的迹象,甚至意犹未尽。 “给你!” 陈青源感受到了黑鼎的那一丝不记足,解开须弥戒指的禁制,再给了上百万的灵石。 当初玄冰门为了平息旧怨,且愿与陈青源结一段善缘,自斩根基,赠送过半的圣地底蕴。 四千五百余万的极品灵石,任由陈青源挥霍。 一眨眼的时间,两百万没了。 危急时刻,陈青源毫不心痛。 能否破局,还得看黑鼎给不给力了,必须得将其喂饱。 “嗡——” 黑鼎表面的裂纹修复了一些,慢慢有了光泽。 “隆隆隆——” 此刻,天雷滚滚,黑云压来。 共有五人现身,其余四位乃是大乘巅峰的修士,还有一个则是半步神桥。 他们坐镇于此,等待陈青源到来。 漓海地界的各个角落,还隐藏着其他人,分散行动,防止陈青源钻了空子。 “找到了。” 五人身着黑袍,使用秘法掩盖真容。他们确定了陈青源近在咫尺,立刻运转大阵,保证自已可以使用传音之术,将此事告知给了守侯于其他方位的盟友。 通知以后,近处的盟友想必很快就能赶过来。至于较远地方的人,少说也得数个时辰。 “吼!” 老黑直接显化出了真身,一身漆黑,身长万丈。 仰头咆哮,声音炸裂。 从远处凌空踏来的五位强者,不禁脚步一顿,感受到了一丝压力,脸色微微变化。 除了道一院长,没谁知道老黑的真实来历。 既然院长放心将护道之位交给老黑,肯定蕴含深意。 “大乘巅峰的凶兽,似蛟非蛟,似蟒非蟒,真是奇怪。” 众强者相视一眼,心中略有疑惑。 按理来说,修炼到这种层次的蛇蟒之类的凶兽,肯定可以跨越龙门,蜕变为龙。 “不管这么多了。” 众人没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压制于心底,立刻出手。 “上!” 也许是害怕此事暴露,牵连宗族,出手之人遮掩真容,不敢使出本命神通。 院长曾经来过帝州,警告一众的神桥尊者。 双方不得不立下约定。 神桥存在一旦动手,院长可以通过法则羁绊,迅速知晓。 所以,围杀陈青源的强者,基本上是来自各方圣地的大乘巅峰的老东西,再搭配几位半步神桥,行事隐秘,布局封锁之阵。 等到事情了结,帝州群雄联合起来,一通抵御道一学宫的怒火。 总而言之,不可让陈青源成长起来。 “去!” 右手举鼎,狠狠砸去。 冲上来的一尊强敌,不敢硬扛黑鼎之威,侧身一避。 “轰隆”一道巨响,黑鼎砸落之处,虚空崩灭,大地碎裂,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老黑相信陈青源凭借着上古黑鼎,短时间内无忧。 于是,老黑咆哮一声,杀向了众敌,虽然身躯庞大,但动作敏捷,摧毁了攻来的全部神通,逼得数位大乘尊者无法靠近。 那位半步神桥尚未出手,等待着可以将陈青源一击毙命的机会。他如果出手,这座大阵肯定掩盖不住半步神桥的法则波动,弥漫至外界。 要不了多久,围杀陈青源的消息定会暴露,容易出现变故。 由于最强之人一直保持着沉默,老黑必须分神应付,防止陈青源遭到袭杀。即便分心,老黑与三位大乘尊者拼杀,也没落入下风。 “再怎么挣扎都是没用的。” 三位强者拖住了老黑,另外一个黑袍老者快速靠近了陈青源,声音让过处理,嘶哑至极,辨别不出其来历。 “老东西,你打算杀我,居然不敢露脸,真是废物。” 陈青源驾驭着上古黑鼎,凭借着轮回海的特殊L质,足敢与大乘尊者叫板。 仅是一次挥鼎,便消耗了储存于黑鼎内的数十万极品灵石。 代价太大了。 黑鼎需要保护陈青源,又要与强敌硬碰硬。没办法,它必须得吞噬大量的灵石,才可发挥出一定的实力。 也就是陈青源了,换让他人,就算有着大量的灵石,也没资格操控黑鼎。 “任你嘴硬,还是逃不过一死。放弃无用的挣扎,本座给你一个痛快。” 黑袍老者很忌惮上古黑鼎。 忌惮归忌惮,他可不相信陈青源能够撑多久。 “有能耐就杀了我,别废话。” 陈青源的身上有着青光闪烁,乃是黑鼎玄力而成,能够挡住战斗的余威。 “有种!”黑袍老者目光狠厉,再次出手。 一念落下,上百柄短刃显现于背后。 黑袍老者一掌拍出,击在黑鼎之上,震得鼎身“轰鸣”作响。接着,捏出法诀,操控百柄圣器短刃,锁定住了陈青源。 “咻、咻、咻......” 短刃袭来,刺破了无数层虚空,好似雨落。 “铮!” 陈青源扔了数百万极品灵石到黑鼎之内,使其爆发出了更为强大的威势,荡漾起了千百道光波。 光波犹如阵阵海浪,令袭来的圣兵短刃于虚空中波动,没法刺到陈青源的身上。 很快,圣兵的力量被黑鼎之威消耗殆尽,产生不了威胁。 “本座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黑袍老者十分恼怒,自身乃是大乘巅峰的尊者,居然一时半会儿拿不下一个合L期的小辈。 老黑不仅要抵挡三位强敌,而且时刻注意着陈青源的安全,精神力消耗过大。为了尽快脱身,必须要破了群敌的围攻之势。 找准机会,尾部横扫。 庞大的黑色巨尾,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一个敌人的身上。 第674章 比之前亲密 原来商微已经见过花儿鹿了。 "我没有这样说,我只是说的是我知道的事情,具体真相如何我并不清楚,因为花儿鹿的长相的确是外国人,不像你们的血统。可是我听花卑说过她的祖上有德国和爱尔兰血统,或许是隔代遗传,反正这些都是我的猜忌,具体你需要自己调查,倘若花儿鹿跟你没关系你别失望,还有一件事我需要……" 我顿住,瞧着商微神色恍恍惚惚的,眸光特别复杂,似乎在想一件想不通的事情。 我轻声细语的开口道:"当年你睡了花卑之后将她送给了其他人,这件事是真的吗" 商微坐回到躺椅上道:"是真的。" "你为何那样做" 商微白我一眼,"需要理由吗当时想做就做了,哪里想过什么理由没必要思考。" 他这样…… "倘若花儿鹿是你的孩子你会后悔吗" 商微坚决否定道:"那丫头绝对和我没有关系,倘若睡一次就有个种,那这么多年我得有多少种不必好奇这件事,就这样吧。" "倘若真和你有关系吗" 商微低低的声音道:"我不配。" "商微你……" 我听到这话心里着实难受。 随即他笑着安抚我说:"你在这瞎操心什么呢即使她和我有关系又能如何况且花微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没必要太在意她。" 商微拒绝外面的一切温暖。 他只渴望家里的温暖。 见我神色还是不甘心,商微呸了一声说道:"笙儿你一天没事操心自己,别管我。" "我们两个的身体……" "怎么短命鬼吗" 我只道:"珍惜当下。" 商微偏过脑袋,"你挡着我晒太阳了。" 闻言我无奈的起身进了别墅,我爸妈神色不佳的坐在客厅里,见我突然回家他们询问我时骋的下落,我汇报说:"还在宋家。" 爸妈感叹了几句宋亦然可怜,年纪轻轻的怎么突然没了以及让时骋好好的照顾宋家的父母,让他以后做宋家的儿子照顾他们。 "这是时骋自己的事,他会处理的。" 我妈看见我的腰腹问:"纹身了" "嗯,遮一些疤痕。" "那你最近多注意别感染了。" "好的,我上楼睡一觉。" 我妈道:"行,晚上喊你吃饭。" 我上楼给席湛发消息,"刚到我爸妈这里,你应该还在飞机上,我累了先睡一觉。" 我放下手机闭眼睡觉,醒来时才下午,我下楼见着商微还在花园里躺着晒太阳。 我过去问他,"我们去转转" 商微懒懒的问:"去哪儿" "我不清楚,最近这段时间我奔波的太过劳累,所以想放松放松,有什么好玩的吗" "喝酒放松,你能喝醉吗" 真是一个致命的问题。 我反问他,"那你能喝吗" "我想喝就喝,死了就死了。" 席湛说过商微做事全凭心情。 从未考虑过自己下一刻是否还活着。 "我们的身体需要静养,抽烟喝酒这些事现在万万不能触碰,即使碰也只能少量。" "我没这么养生。"他道。 我蹲下道:"你多大了还说一句顶一句嘴我不管,我母亲去世了我要管着你。" 商微突然拍了拍我脑袋,"我哪儿想和你顶嘴我这不是烦吗每天无聊到无所事事的躺在这儿晒太阳,可实在不愿意去工作。" 我问他,"你想喝酒" "你又不陪我" 我笑着提议,"那我们找找气氛" 商微好奇的问:"怎么找气氛" "走吧,去梧城最大的酒吧。" 我拉着商微起身开了一辆拉风的跑车到了梧城最奢华的酒吧,这儿公子哥云集,千金小姐一大片,我拉着商微到了吧台坐下。 服务员问:"两位想要点什么" "一杯冰水,一杯冰啤,一个空杯。" 他将我要的东西都给了我。 我将一杯啤酒分成了两杯,然后兑了半杯冰水,我给自己一杯又给了商微一杯。 我殷勤道:"喝一口试试。" 商微白我一眼,"没味道。" "在酒吧有气氛啊,你看这些男男女女,我们再喝一点带酒味的饮料也算是喝酒了。" 商微不情不愿的喝了一口。 他喝完又说:"你最近对我的态度……" 我笑问:"怎么" "比之前亲密。" "我之前是怕你做什么危险的事,谁让你的性格不稳定又这么招摇,让我担惊受怕。" 他又抿了口冰水疑惑的问:"我之前做的那些事很危险吗我认为也就一般般啊。" 商微和墨元涟很像。 精神上的状态…… 有些不一样,商微变态是常态。 他并不是真的精神疾病者。 墨元涟是真的有精神问题。 我打击他道:"你认为的一般是真的变态。" 商微将脑袋撑在吧台上,目光淡淡的盯着我后面问:"你和墨元涟之间很熟悉吗" 我好奇问:"怎么突然这样问" 第675章 小姐说话总是不算数的 商微怎么突然关心我和墨元涟 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 "我感觉你们之间走的很近。" 我喝了口冰水问:"喝酒堵不住你嘴" "这是酒吗你就只会骗骗我,我听克里斯说墨元涟喜欢你,你和他之间莫不是……" 克里斯那个大嘴巴!!! 没想到他和商微还有联系。 我将我手中的杯子递给他,"胡说八道什么呢再喝一杯吧,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 "哼!" 商微突然哼哼的向我撒娇。 我诧异问:"你干嘛问这个" "我吃醋,我和墨元涟谁在你的心中更重要笙儿,我想喝真的酒,我还想你抱……" 商微怎么突然这么幼稚! 他追问:"干嘛不说话" 他的嫉妒心强,我自然得哄着他。 "你,你最重要!你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祖宗,你才是我最重要的,还想听什么答案" "那你心底在意他吗" 我鄙视他,"怎么越问越没水平" "就是随意问问,毕竟像他那种性格极端的人不配人珍惜在意,你应该没把他放在心里吧我了解你,虽然你在医院里对他挺客气的,你不过是安抚他的情绪,怕他太极端伤害到你和席湛,说真的,你没必要怕他。" 我曾经怕过墨元涟。 可后来非常信任他。 因为他总是能够给我救援。 我随口敷衍商微道:"他顶多极端,可你是变态,我能纵容你一个就够了!我再招惹他岂不是吃不消,再说他的性格极端是真,但这种性格的人渴望温暖,很容易被安抚,就像你,曾经还不是一副吊炸天的模样。" "我被你收服是因为我喜欢你,再说我哪儿变态了我吃过你豆腐还是占过你便宜" 我清楚,他对我是亲人的喜欢。 他忽而旧事重提道:"你说过你爱我。" 我曾经说过,"我爱你,以家人之名。" 那个时候我说这话是因为我伤了他。 他的母亲也伤了他。 我体会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悲伤。 "我爱你,行了吧" 商微忽而问:"那你爱墨元涟吗" 我随口问:"我爱他干嘛" 商微一直追问:"那你爱不爱" "我不爱他,你今天问题太多了!" "我就是问问,我再问你个问题,倘若有一天墨元涟要和你做好朋友你会答应吗" 我扯谎反问:"我怎么会和他做朋友" 我说这些话纯粹就是为了敷衍商微。 "那你确定以后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不然我要跟你闹脾气,我和他你只能选择一个!" 我叹息,"行吧,我选择你。" "你没骗我墨元涟对你一文不值" "商微你再这样烦人我可生气了" 他撒娇道:"我不管,我就要答案。" 我:"……" "快告诉我你的答案。" "于我而言,你和席湛最为重要。" 我这话纯粹是安抚他的情绪。 我突然感到好疲倦。 出来喝酒都还这么疲倦。 商微突然欣喜的对我身后噉瑟道:"瞧吧,时笙还是最在意我,你压根排不上号!" 我错愕的转过身竟然瞧见神色冷淡的墨元涟,他的身后还跟着花卑,他冷冰冰的目光望着商微,嘴里却客气的喊着,"小姐。" 我竟然被商微算计了!! 我愧疚道:"对不起。" "无妨,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墨元涟就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墨元涟顿住脚步,他微微偏转过身体向我说:"小姐说话总是不算数的。" 他的眸光格外冷漠。 我张了张嘴,像是哑巴吃黄连! 我踢了商微一脚,"你干嘛" "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啊!" 我欲哭无泪,"你干嘛招惹他" "我最近闲得发慌啊!" 他说的义正言辞毫无愧疚感。 我扶额,"我回家了。" "难道你真在意他" "没有的事,反正你别发病。" 商微道:"我又没病,你得保护我!" 我头痛道:"你又没有危险!" "墨元涟肯定要报复我。" "既然如此你还要去招惹他" 商微摊开双手,"我说过我闲的发慌!" 我:"……" 我信誓旦旦道:"他不会报复你。" 我认识的墨元涟不是曾经的那个墨元涟,就在我心底如此信誓旦旦的时候一个小时后传来商微遇刺的消息,我赶到医院时他还在急诊室里,我坐在长椅上想着能做这件事的似乎只有墨元涟,似乎只有他会报复。 我心里烦躁的要命,心里突然想起他下午说的那句,"小姐说话总是不算数的。" 第676章 小姐认为我做的? 墨元涟的这一句话…… 我前两天还说要将他当成家人。 可是今天就伤了他。 他心里应该很失望吧 我想现在给墨元涟发消息给他道歉的,想着他伤了商微的事我想他是真的生气了。 这个时候不能去招惹他。 从急救室里出来的商微毫无血色,我瞧他这模样心里难过的要命,但是也生他气! 谁让他下午故意没事找事的! 我正要进病房陪着他的时候医生喊住了我,"席太太,病人的情况怕是很不乐观。" 我怔住问:"什么意思" "具体情况我要拿到他的检查结果,等我几分钟,席太太,请你随我到办公室里。" 我跟着医生到了办公室,几分钟后他拿到了检查结果,他盯着报告许久才说:"病人的病情加重,我说的是他的血癌,又已经开始扩散,而且他的听力在逐渐退化,他现在的听力算是无的,一直靠着助听器,倘若病情持续恶化他的听力会完全消失!我说的他这个病情并不是他的血癌,病人除开血癌,听力,貌似眼睛的视力也在退化,按照这个检查结果他应该是处于分不清颜色的状态。" 我心里绞痛,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心里难受的要命,"你说他看不清世界的颜色" "应该是,具体得等他醒了检查。" 我步伐艰难的回到病房,商微的脸非常精致,比偶像明星都不逊色,可太过苍白。 这样的苍白像一个死人。 半个小时后他才醒,他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他就将自己遇害的事全部推给了墨元涟。 我该怎么告诉他是自己自作自受呢 "你是活腻了你去招惹他!" 在商微的眼中我是什么颜色的呢 他扬唇笑道:"我不是无聊吗谁让他在我刚到梧城就欺负我我这是为自己报仇!" "谁让你先招惹的他。" "你怎么一直替他说话" 我擦了擦湿润的眼眶,盯着他身上的伤势叮嘱道:"你别再这样了,以前母亲应该为你操了不少心,现在你就让我少操点心吧。" 商微突然严肃的语气问:"不能随着自己的心意爱好,这样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你这样会感到快乐吗" 商微极快的回答,"会啊,因为我惹的都是我讨厌的人,看着他们生气我也解气。" 我心底好奇,"你为什么讨厌墨元涟" "花微的爸爸就是他杀的,然后他假装慈善家又收养了花微,让花微替自己的杀父仇人卖命,这样的男人我凭什么不讨厌呢" 我诧异问:"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 墨元涟真的做过这些事吗! 我想替他解释,可我不清楚真相。 毕竟曾经的他做过太多坏事!! "我一直都知道。"商微道。 "那你怎么不告诉花微" 商微无奈的语气解释道:"墨元涟是她的信仰,她是被这份信仰撑到现在的,打破她的信仰她又该如何笙儿,你曾经问过我信仰是什么,我回答你说是命,于花微而言墨元涟就是她的命,一旦出现偏离就是生不如死,与其让她生不如死还不如隐瞒她这事。" 商微的心底是关心花微的。 只是他不承认。 我犹豫的问:"你这么关系她,难道你喜欢她吗商微,你别因为身体的原因不敢承认这件事,倘若你真的喜欢她就勇敢的……" 商微摇摇脑袋打断我,"或许她对我来说是有那么些许特殊的,但是这些特殊不足以让我想和她过一生,我下午说过,倘若花儿鹿真是我的,我愿意做起一个父亲该有的一些责任,但她与我无关……孩子与我无关,花微与我无关,因为她是墨元涟的人,所以这辈子都是墨元涟的人!还有我的笙儿,世界上复杂的事情太多,不能因为一些自我的猜测就判断花儿鹿与我有关系,我和花微做那件事的时候虽没戴套,但我的身体没有那么轻易让人受孕,对花微……我没有任何负罪感,因为曾经被我这样对待的女人数不胜数,我不可能因为她是花微就对她格外的另眼相看,我因为她讨厌墨元涟也是讨厌想找个理由讨厌墨元涟,应该只是这样吧,这是我的真实想法,我没有骗你,没必要骗你。" 商微说的字字真诚。 我突然明白商微的思维与我们不同,因为他从小处事做人的态度都是随心所欲的。 他做不到对谁感同身受。 更做不到待谁珍惜。 他喜欢我仅仅是我的母亲。 因为我和我母亲的这份血缘关系。 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在意的只有母亲。 母亲没了,就只剩下我。 我忽而想起医生说的那些话…… 商微从小就活在"短命鬼"这三个字中,这样的人你让他去怜惜怜悯别人绝无可能。 花微可能就是输在了这儿。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再追问你这些事,但你眼睛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看不见颜色的你可别试图骗我!!" 商微面色如土,"你知道了" …… 我离开病房到洗手间洗脸,想用冷水让自己清醒清醒,可脑海里依旧想起商微说的那些话,"我忘了,大概更久了,我认识你之前有一段时间就分不清,可认识你的那一天却能分辨所有的颜色,给你戴了白花……前段时间有时候还恢复,最近彻底没色彩了。" 我第一次认识商微时他给我戴了白花。 他笑盈盈的说,"白色喜庆。" 我不懂为什么白色喜庆。 直到现在才明白这是葬礼上的颜色。 他一直都做好了死的准备。 我离开洗手间坐在走廊上,冷静的想了一阵之后才鼓起勇气给墨元涟打了电话。 他许久才接通漠然的喊着,"小姐。" "元涟哥……" 他打断我轻问:"找我有事吗" 我愧疚问:"你在生气吗" "我清楚是商微故意找麻烦的。" 他清楚,他事事都能够消化。 可这样的消化是不是太压抑 "商微在医院,我……" 墨元涟接过问:"小姐认为我做的" "啊我想说的是……" 第677章 与他无关 我想为自己解释,可是想起自己下午说的那些混账话,我之前还说我只信任他和席湛,现在又对商微说他和席湛对我最重要。 而且还说了很多戳心的话。 "小姐,不必感到愧疚,我清楚是商微故意给你下套刺激的我,而且你不用关心……" 墨元涟顿了许久道:"不必关心我的情绪如何,我不会误会你,我自己都能够理解。" 他自己都能够理解…… 我垂着脑袋,心里一阵涩然。 "我想说商微是自作自受。" 墨元涟问我,"你认为是我伤的他吗" 我诚实的回答道:"是,我大概率猜到是你,但我认为是商微自作自受,虽然我认为他自作自受,可心里还是难受,我见不得他受伤或者难过,商微是一个比较可怜的人。" 商微不仅可怜,还不懂人情世故。 墨元涟嗓音忽而冷漠道:"与我无关。" 我下意识问:"什么" 墨元涟的嗓音冰冷,"我是没打算放过他,但他受伤与我无关,即使他不受伤我也会派人做的,既然他受伤了这次我放过他。" 没想到商微受伤的事与墨元涟无关。 那么又是谁做的呢! "墨元涟,即使你对商微做了什么我心里都可以理解的,因为本就是他先挑的事。" 电话里的墨元涟沉默了,我握紧手机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挂断电话,我起身走到走廊的另一端,梧城难得没下雨能看见月色。 我开口道:"今天有月色。" 墨元涟这才接话道:"小姐口口声声说是商微挑的事,说他自作自受,可是小姐又口口声声说见不得他受伤或难过……所以小姐想表达什么安抚我的同时不想我伤害他" 我突然被堵的说不出话! 我的确是想要和平。 可是我很难在其中找到平衡。 "小姐,虽然我不该在这质问你什么,可喜欢并不是丧失自我,我不想你为难更不是委曲求全,我曾问过你,倘若有人伤了我,我又该如何,小姐当时说的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句话我坚信着,自然也履行着!" "墨元涟,抱歉,我下午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安抚商微,我并不是真的那样想……" 他打断我的话,"小姐总是想着安抚这个安抚那个,可最后将所有想安抚的人伤害。" 他这两句话真是扎心。 "我……" "小姐,你该庆幸我是学心理学的,清楚你的一举一动,清楚你对商微只是敷衍性的安抚,可换成当时在现场的是其他人呢他会不会误会小姐呢况且即便知道小姐说的不是真心话,可作为当事者的我……抱歉,我不想说太过的话让小姐心里难受,而这件事就此打住,希望小姐想清楚该如何做才是对的,希望小姐明白撒谎安抚是逃避现实。" 说完墨元涟挂断了我的电话。 我心里突然郁结的厉害,我踹了几口气心里还是感到难受,全身上下都透着疲倦。 人情世故处理起来怎么这么累呢 我心里忽而怀念席湛。 只有同他在一起才是最轻松的。 我回到病房,商微已经熟睡,我安排了两个特护照顾他,随即下楼打算离开医院。 没想到竟然在医院门口看见花微。 "花微,你怎么在这" 我没有再称呼她为花卑。 她转过脸,面颊仍旧有点婴儿肥,但是眼睛大大的非常可爱,"我刚刚都听见了。" 刚刚我和商微说的那些话 那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见的! "云翳的确是我的杀父仇人,其实这件事我一直知道,但我并不怨他,因为我的那个父亲待我……他是恶魔,他不配为父亲,他折磨我虐待我,是云翳撞见杀了他救了我。" 没想到事情竟然是如此真相。 花微深深地吐口气道:"商微说的没错,这辈子我都是云翳的人,云翳与我有着同样的身世,我们彼此能够感同身受!这种感觉小姐永远都无法理解,永远都无法理解云翳的曾经,而且云翳于你……你待他……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有商微刚刚说的那些事,花儿鹿的确与他没关系。" "商微刚刚并不是那个意思……" "商微不喜欢我的事我一直都知道,所以小姐没必要安慰我,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花微的神色冷淡。 这种冷淡似乎存在了很多年。 "嗯,商微还不太懂人情世故,你到这儿应该是想看望他吧他的健康一直都不怎么好,需要人陪着他,花微你去看看他吧。" 花微默然,我关心的问她,"你不愿意吗因为他刚刚说的那些话看你意愿吧。" 这些事我不想操心。 随即我离开了医院。 我没有回时家别墅而是坐车回了自己的公寓,我疲倦的躺在床上觉得心非常疲倦。 怎么过得这么疲倦! 我捞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席湛应该抵达芬兰了。 就是不太清楚到没到艾斯堡。 我放下手机,快要睡着的时候季暖给我打了电话,她喊着我的名字道:"笙儿,蓝殇明天要到芬兰,我在冰岛无事正回梧城,现在转机呢,估计还有十几个小时回国内。" "你不跟着他到芬兰吗" "他提议过,但我茶馆还开着的,我想提前回茶馆经营,对啦,我的手腕渐渐的灵活了,医生说再训练一段时间就能重新画画。" 我惊喜道:"暖儿,恭喜你啊!" "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是没用的存在,画画能够让我重拾信心,我也就这点才能了。" 我纠正她,"你怎么能怎么说呢在大多数人中你特别的优秀啊,性格又好,三观又这么正,只是出身平凡而已,我清楚你一直以来都在自卑这个,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原本没这么自卑,但找的男人却太过优秀,所以我想自己变得优秀,而画画是我唯一擅长且能改变自己的途径,或许只有在这个领域有小小的成就我才会不那么自卑。" 我怜惜她道:"可两个人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啊,你喜欢我我喜欢你难道不重要吗" 第678章 先生,你要什么甜品?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倘若真是这样阮戚为何一直躲着赫冥 倘若真是这样季暖为何一直想进步 "哈哈哈,笙儿,你忘了你曾经对我说过什么吗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你说眼前的喜欢或许是真的,但是能不能一直保鲜很难想象,因为爱情这个东西太过复杂,除了你我彼此之间的心意,还有你强我强的互相支持,你说门当户对是框框条条,可是门当户对下是两个家庭的不同教育以及看世界的眼光,我和蓝殇在看待事物的意见上是有差距的,我想缩小这个差距所以想要努力变强。" 季暖的这些话我好像说过,不过应该是高中时期吧,那个时候的我怎么会说这话 "我忘了这个事,但是想要变强没有任何毛病,你加油,我永远都是你的坚强后盾!" "嗯,明天见!" 我结束了和季暖的电话后收到席湛刚刚发的短信,"允儿,我刚到艾斯堡,勿念。" 我没有回复他的消息打扰他。 我闭上眼睛睡觉,可心情颇为沉重。 我心里想着我和墨元涟之间的矛盾。 虽然他句句都在说自己能够理解。 可是我清楚他心里难过。 再加上他前几天晚上的情绪…… 墨元涟最近的情绪非常不稳定。 我白天的话肯定伤到了他。 毕竟理解是一回事,听见又是一回事。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凌晨一点钟的时候我突然收到了墨元涟的短信。 "抱歉,晚上不该说那些话。" 墨元涟竟然还给我道歉!! 他是怕我心里难受吗 我回复道:"该道歉的是我。" 他回我道:"互相原谅吧,。" 我又放下手机,等我睡着已经是晚上凌晨两点钟,醒来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压抑。 应该还是昨天的事影响了心情。 商微真的是个麻烦精。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钟。 我非常痛苦,索性继续躺在床上,或许席湛在忙碌,他整整一天都没有问候过我。 自然我也没有去打扰他。 可心里压抑的情绪更重。 晚上易冷和季暖联系了我。 她们现在都在茶馆里。 我疑惑的问:"这么快到梧城了" "嗯,凌晨的飞机,又有时差,回到国内刚好傍晚,我在茶馆里待了几个小时了。" 我又追问:"易冷不是在剧组吗" "是啊,最近几天都在梧城拍戏,过段时间拍外景,她刚下班,明天早晨又要赶戏。" 解释完季暖道:"过来聚聚吧。" 正巧心情差可以过去聚聚。 我快赶到时季暖给我发了消息,"墨元涟刚到茶馆,听工作人员说他几乎每天都来。" 正巧可以同他聊聊。 "嗯,我待会到。" 我到茶馆时在最后的卡座里看见墨元涟,仍旧是那个位置,他穿着墨绿色的格子衬衣,头发刘海温温顺顺的搭在额前,此时此刻正翻阅着书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没有立即过去,而是上了楼。 易冷和季暖正趴在床上打游戏。 看见我来易冷笑道:"我最近练技术。" 我真心的说道:"我们三个的技术练了也没什么用,反正该坑人的还是要继续坑人。" 我坐在床边,季暖过来搂着我的脖子笑说:"的确是这样的,为什么男人们就这么厉害而且他们还是新手,这不是讽刺我吗" 易冷纠正道:"庭子御之前玩过几回。" "可我们三个应该玩了很久了吧" 我取出手机道:"别自暴自弃。" 我们三个又开了一局,结果可想而知,照样又被虐了,匹配到的其他几个队友疯狂的喷我们,拐着弯的骂我们几个,胜在我们心态好,易冷时不时的还要回逗他们几句。 打完这把游戏之后我起身说:"我下楼倒杯茶,你们先玩,待会我再上楼找你们。" 我下楼看见墨元涟没在了。 我失落的上楼,见我一副神色惆怅的模样季暖问我,"笙儿你看起来好像不开心。" "我得罪了人,说话伤到了他。" 易冷追问:"谁啊" "朋友,不知道怎么认错,因为我好像认过错了,可我们之间的心里有了隔阂。" 易冷直接道:"道了歉还有隔阂的能算是朋友吗这样的朋友不处也是,没关系的。" "先不提他,这电影你们拍几个月" 易冷起身将脑袋放在季暖的肩膀上,"计划两个月,拍完这部电影之后庭子御还要办一场暂离舞台的演唱会,九月前得完事。" 九月就要应征入伍。 "嗯,入伍是好事。" 说起这个易冷爆料道:"庭子御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会入伍,所以他考的大学是航天重点大学,现在处于休学中,所以能随时恢复学籍,恢复学籍就是军人,你说神不神奇。" 我好奇问:"他什么时候休学的" "就高考那年,九月他没有入校,而是直接休学,这一休学就是两年!他想要成为飞行员,我猜他这次应该做了长久的计划。" 季暖追问:"他没给你说他的安排吗" 闻言易冷的神色有些惆怅,"他总是说走一步看一步,令人捉摸不透的,而且他做事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好一直追问啊!先这样吧,反正我们都年轻,能熬得住时间,只是希望我们的感情也能熬住,别被时间消磨。" "年纪轻轻的瞎操心,我看天气预报说待会要下雨,我们就宅在房间里玩游戏吧。" 季暖转移了话题,我走到窗边看见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有一个熟悉且孤傲的身影。 墨元涟在那儿做什么 我看向梧城的天,似乎快下雨了。 他待会淋雨了怎么办! 好吧,说真心话我很担忧他。 都怪我心里太愧疚! 我昨天怎么能那样说话呢 我拿过季暖房间里的伞道:"你们玩吧,我有事先回家,暖儿给我借一把你的伞。" 我匆匆的下楼在刚刚的位置寻找墨元涟,但不见他的身影,我沿着附近的路线寻找,在一家甜品店外看见墨元涟站在店前。 或许是他站的太久,店主问他,"先生,你要什么甜品" 第679章 我似乎总是太过贪心 墨元涟对甜品感兴趣吗 他摇摇脑袋,"我不需要。" 他并不需要可是他一直站在甜品店前。 我站在他身后没有打扰他,他忽而转身离开,我悄悄地跟在他的身后,他路过一个路边椅时顿住,椅子上坐着一个吃甜品的小男孩,我听见墨元涟问他,"这个甜不甜" 小男孩抬眼问他,"甜啊,你想吃" 墨元涟笑着说:"我不想吃,我妈妈曾经给我做过甜品,只是我忘了味道想问问你。" 墨元涟是一个自小缺少关爱的男人。 我的眼眶打转,心里悲伤不已。 "哦,我妈妈也很会做甜品。" "是啊,你妈妈一定很漂亮吧。" 小男孩一副大人口吻的模样回答他,"妈妈总说她自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仙女,好吧,好像只有我和爸爸才承认她是小仙女。" 墨元涟评价道:"或许真是小仙女。" 小男孩问他,"你妈妈呢" 墨元涟想了许久才耐心道:"我忘了,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抛弃了我,我不怪她,毕竟人各有志,她现在有其他的孩子,听人说是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过的也比之前幸福。" 墨元涟的母亲竟然还在这个世界上!! 对,我好像听他说过他母亲抛弃了他。 好像是在去叙利亚的路上听他聊过。 小男孩忽而将手中的甜品分他一半,墨元涟拒绝道:"我不吃甜品,你留着吃吧。" "喏,见你难过才给你的。" 闻言墨元涟接过笑道:"谢谢。" 小男孩特别懂礼貌道:"没关系的,那你妈妈住在哪儿这么多年你们都没见过吗" "听说住在市里的,离我好像很近,但真没有再遇见过,她并不知道我还活着,更不知道我长大的模样,我也没有去看望过她。" 他和一个小孩子都能这样聊,聊过之后的小孩过不久会忘了自己遇到过这么个人。 "哦,有时间可以去看看她。" 墨元涟嗯了一声道:"我走了。" 他拿着甜品离开了,我仍旧悄悄地跟在他的身后,在拐过弯路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墨元涟扔掉了手中的甜品问:"要跟多久" 语气里似乎透着浓浓的杀气。 我诧异出声,"你知道……" 听见我的声音他震惊的转过身。 "怎么是小姐" 我迷茫道:"啊,你以为是谁" 墨元涟缓了缓语气道:"没事。" 随即他问:"小姐跟着我做什么" 我拙劣的说道:"我怕待会下雨。" "小姐怕我淋着吗" 我将手中的伞递出去,"嗯,雨伞。" 墨元涟没有接过雨伞,他忽而开口解释说:"刚刚的那些话我是骗那个小男孩的。" "哦,骗为什么" 他镇定道:"小孩子,逗了玩。" "那你母亲还活着对吗" "死了,被我杀的。" 他的语气极淡,却极其残忍。 见我一副被吓着的模样,他温润的笑了笑,"被我在心里杀死了,实际上她还在。" 我努力笑说:"你吓了我一跳。" 墨元涟笑而不语,我将伞塞进他的掌心里看了眼被他扔掉的甜品问:"你要吃吗" 他疑惑的盯着我,"嗯" "甜品,我请你。" "不必,我不吃甜品。" "哦,我还想给你道歉的。" 我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 "小姐,不必如此客气。" 他一直称呼我为小姐。 "哦,元涟哥……" 他打断我,"我得回家了。" 他不愿意我喊他元涟哥哥。 他是真的生气了。 "我昨天……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是我是真的不愿意你生气,商微怎么说呢他的脾气差,我不想他惹事,所以才哄着他说了一些违心的话,没想到你就在我身后!我并不是说你没在就该说这样的话,我当时就是想哄着商微,你是心理学者,你清楚我的心思,你能判断我说话的真假,所以求你别生气了好吗从你昨天生气到现在我的情绪真的很差,看见你给我道歉我更加的难过。" 墨元涟的神色凝滞,似乎带着后悔,他忽而问我,"是因为我让小姐难过了吗" 我下意识问:"什么" "抱歉,就当昨天的事没发生过吧。" 他突然走向我,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语气温温柔柔的解释道:"我没有因为你生气,我是因为自己,我似乎总是太过贪心。" 我咬了咬唇问他,"贪心什么" "曾经是元宥,现在是商微,人的欲望无穷无尽,所以错的不是小姐,是我自己。" 墨元涟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鼓起勇气问:"吃甜品吗" 他摇摇脑袋,我道:"我给你做,我回时家别墅给你做,吃完我带你到附近的巷子里转转,我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就在那里。" 我很怕拒绝道:"让我对你好点好吗" 墨元涟沉默,可是没有拒绝。 我拉着他的衣袖打了辆车回时家别墅,在车上他很沉默,特别是进了附近的别墅圈后我发现他的情绪不稳定,脸色太过苍白。 我轻声问他,"不舒服吗" 他摇摇脑袋,"无妨。" 随即他闭上了眼睛。 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时家别墅门口,我打开车门拉着他下车,爸妈看见我带了客人特别惊讶,连忙热络的邀请墨元涟进客厅。 墨元涟中规中矩的坐在了客厅里,我给他倒了一杯茶道:"我这就给你做甜品。" "有需要喊我。"他道。 想起他在厨房里的模样我赶紧道:"你坐着就行,我自己能搞定,等我一个小时。" 我进厨房切着水果,我妈进来惊叹的问我,"那孩子太帅了,同你家席湛不相上下,笙儿你是从哪儿带回来的他有没有对象" 我摆放水果拼盘道:"没有对象。" "邻居家有个丫头,可以介绍他们认识认识,那丫头优秀呢,刚从知名大学毕业……" 我打住我妈,"你别瞎操心,我这个朋友比席湛还不近人情,你别到时候踩到雷点。" 我妈错愕,"比席湛都还不近人情" 第680章 他的血 席湛虽然表面上瞧着冷酷无情,但是心底是有温度的,而墨元涟是一个什么人都不会放在心里的人,做事定比席湛暴虐阴狠。 "嗯,脾气暴躁。" 闻言我妈打消了介绍对象的想法。 我做完甜品出去没有见着墨元涟,我妈说他想到附近走走,闻言我用纸袋装了两个甜品出去找他,在附近的巷子里转了七八分钟都没看见墨元涟,渐渐的我心里着急了。 我在巷子里奔跑,最后在我家隔壁的别墅院落里瞧见墨元涟,他正站在夹竹桃灌木丛中,我拍了拍铁门问:"你怎么在这呀!" 墨元涟转过身笑道:"我曾住这儿。" 我惊讶问:"就在我家隔壁吗" "不算是隔壁,离了很远。" "可我家和这栋别墅之间没房子。" 墨元涟笑问我,"这算是隔壁" "嗯,我才知道这个事。" 倘若是隔壁我绝不会带他来我家。 因为我怕他会想起一些难过的回忆。 墨元涟的脸色仍旧泛白,我不太清楚他想起了什么,但我清楚他的心里肯定难受! "你出来吧,我带了甜品。" 闻言墨元涟走到墙边几个利落的动作就从里面翻了出来,他解释道:"这对夫妻家里没有亲人,我算是他们唯一的儿子,所以他们的财产留给了我,这么多年我没有碰过。" "当年的事……警察没有查到,最后结果是判定他们是意外丧生,你是怎么做到的" "智商高了,做任何事情都很简单。" 这个回答算是什么答案 我哦了一声,心底犹豫不决,但还是询问他道:"我是不是不该带你来这里啊" "无妨,都是曾经的事。" 我又轻轻的了一声,墨元涟从我的手中拿走甜品拆开咬了一口评价道:"甜甜的,很多年都没有吃这样的食物,谢谢你的心意。" 我赶紧摆手,"不必客气。" "谢谢你,时儿。" 他终于喊了我时儿。 心里的那股压抑终于消散。 "没关系的,我可以随时给你做。" 墨元涟嗯了一声又咬了一口甜品道:"瞧见这个仓库了吗当年我经常被囚禁在这。" 我望过去,门上有血迹。 我心里隐隐的昻起痛苦。 "那门上的血迹是" 墨元涟语气淡淡道:"哦,我的。" 我心底一紧,手心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腕,墨元涟温润的安抚我,"都是曾经的事情,你不必在意,毕竟他们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还记得他们当时一个劲的向我认错求饶呢!时儿,在他们的眼中我很坏,甚至有反社会的人格,可我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人。" "元涟哥哥,我可以当你的倾听者。" 闻言墨元涟揉了揉我的后脑勺,语气温温柔柔道:"我说过我记忆差,很多事情都忘了,别让我想起那些具体的,不然我不知道那时的自己是怎样的,但我绝不会伤害你。" 他说他绝不会伤害我…… "那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挺你,倘若你再次堕入深渊,我会将你从里面拉起来!" 墨元涟神色微怔,"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时儿将来都会为我伸一双手拉住我吗" 我坚定道:"嗯,你值得。" 墨元涟值得,因为他一直为我伸着一双手,无论是曾经的姜忱还是现在的照顾他都值得我付出,所以未来我一定会支援着他! "谢谢你,我过段时间离开。" 我好奇问他,"离开去哪儿" 墨元涟抬头望着漆黑阴沉的天,"梧城的天很少有星星,但今晚难得有月光,可月光太淡,待会估计会下雨,下雨的天太潮湿。" 所以这个与我问他的问题有关 我了然问:"你不想告诉我对吗" "我是去治疗的,不想让你担忧。" 我叮嘱道:"那你有事记得联系我。" "天色晚了,我走了。" 说完墨元涟就丢下我离开,他的背影孤傲可是步伐急促,似乎想要迫切的离开这!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回到时家别墅后又接到陈深的电话,"有人想要杀墨元涟,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秘密消息,我先去找墨元涟。" 陈深挂断了我的电话。 所以陈深特意打这个电话做什么 特意通知我的吗 想看看我什么反应 我打电话联系了墨元涟。 我将陈深的话告诉他,他无所谓的语气道:"没事的,一群杂碎,不会影响到我。" 半夜陈深又联系了我。 他道:"墨元涟被人秘密接走。" 我疑惑的问:"什么意思" "我最近这段时间一直调查墨元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有人通过他在设计……" 陈深顿住,我追问:"设计什么" 他脸皮厚道:"想知道就拿东西换。" 陈深这个时候竟然同我谈条件! 我无语问:"你想换什么" "帮我缓解我和暖儿的关系。" 第681章 接机 陈深要我帮他和季暖缓和关系这个简直是痴人说梦,见我迟迟没有说话,陈深暗叹一声道:"我清楚我对不起她,可我爱她。" "可你也伤了她。"我道。 "我是陈楚的小叔,我和暖儿应该是世界上最值得依靠信任的人,可我却在不经意间将她推开了,我原以为我会有时间处理我和周默之间的事,可哪里想到半路杀出蓝殇。" 我笃定道:"没有蓝殇的存在她也不会原谅你,因为我认识的她自尊心特别的强。" "我清楚,所以我并不期望她能够同我再回到曾经,我只是想缓和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而已,哪怕只是做她的小叔这样也足矣。" 我一针见血道:"同前夫还能有什么好的关系我同顾霆琛表面上相安无事,实际上我清楚我们两个多见一面都有问题,并不是我们的问题,而是席湛,我们总是要顾全现在陪在我们身边人的情绪,哪怕席湛他并不在意,但我们知道自己做事的原则在哪儿!就像暖儿,她并不想让蓝殇因为你而吃醋。" 陈深迟疑问:"说来说去我注定孤寡我只是想和暖儿做家人,可是我又怕她精……" "她的精神状况并不稳定,因为你之前做的那件事她至今都恐惧,至少现在不合适。" 陈深妥协,"那行吧,我自己想办法。" "所以有人通过墨元涟设计什么" 陈深这次没有醒隐瞒我,"权势,通过墨元涟设计当下的世界格局,但暂时不必担忧这事,墨元涟也并非不知情,我先盯着吧。" 我追问他,"墨元涟被谁接走" "我暂时没有线索。" 我挂了陈深的电话后又给墨元涟发了短信,他回我道:"无碍,提前离开了而已。" 墨元涟提前离开了梧城。 他的精神状况很不好吗! 我搁下手机继续睡觉,清晨醒来时比较晚了,我下楼瞧见爸妈在客厅里下五子棋。 我问他们,"谁赢了" "你妈一直输呢。" 我妈反驳,"胡说,我刚还赢了。" 我爸戳破道:"悔棋的。" 我坐在沙发上说:"爸多让着点。" 我爸笑呵呵,"那我听我家闺女的。" "饿了吗妈去给你做饭。" "快中午了,待会一起吃吧。" 我妈继续下着棋问:"孩子周岁宴在哪儿举办毕竟是周岁宴,肯定得大办一场!!" 我玩着手机解释说:"席湛重新购置了一套别墅,院落非常大,景色也别致,再加上他的母亲会操办这件事,所以在席湛的别墅里操办最为合适,毕竟她会认为这是她儿子的家,她办起来比较会顺心,没有压力感。" 我妈百分百的赞同道:"的确,其他的宴会在我们家办倒没什么,可孩子是席家的骨肉,周岁宴的确该在席家举办,不过席湛的母亲不是已经……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有仔细解释,毕竟过程太复杂,只是大概的说道:"是席湛亲生母亲的妹妹,席湛从小喊她母亲,所以也算是我的婆婆吧。" "哦,原来是这样的关系。" "她过几天就到梧城,我还要去接她,到时候我带你们见见,挺好相处的一个人。" 我妈答应道:"到时我们得请人吃饭。"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都在时家别墅里待着,偶尔会去公司处理一些文件,同谈温开视频商量一些重要的事情然后让他做决定。 席家几乎是谈温撑着的,他懂的自然比我多的多,所以大多时候他做的决定我没有反驳,只是说一下自己的意见,然后他再根据我的意见去处理,我也在虚心的学习,并将席湛教给我的东西运用到席家管理之中。 在二十五号这天尹助理联系了我。 他说席湛的母亲待会就到机场。 我问尹助理,"你在国内吗" "嗯,我现在的任务就是陪着席老太太和席太太置办周岁宴,最近难得的轻松任务。" "你和席湛的母亲在一起吗" 尹助理否定道:"没呢,我刚到梧城还没有一个小时,我之前安排了人接席老太太上飞机,现在在机场等她,也联系下席太太。" 我挂断电话后联系了姜忱。 姜忱很快开着车来接我。 我抵达机场时尹助理正在机场门口等着我们的,他喊了声席太太道:"还有五分钟飞机就抵达了,降落还需要时间,得等半个小时左右,席太太要去贵宾室休息一会儿吗" 我摇摇脑袋道:"没事的,去接机吧。" 尹助理走在后面同怀里抱着鲜花的姜忱说道:"还记得买鲜花,职业精神不错啊!" 姜忱温和的回答,"作为助理必要的。" 我们到了出机口,望着眼前两个之前在墨元涟身侧工作的人,我心里莫名的多了一丝亲近感道:"我最近犯了一个很蠢的事。" 姜忱问我,"时总说什么事" 我将我和商微之间发生的事告诉他们解释道:"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怕商微惹事,商微的性格你们又不是不了解,他专爱惹麻烦,不安抚他的话指不定又要……" 尹助理接过话同我说道:"席太太并没有错,商微的性格的确是这样的,席太太想要安抚他没有错,而且席太太又不知情他是在刻意给你下套,不过墨先生说的没错,席太太想要安抚这个或者那个的确容易出事,我有个小小的提议,下次席太太可以凭真心说话,毕竟商微惹事也不过一次两次,墨先生并不是招架不住,等惹过了商微会消停的!我清楚席太太心里是忌惮这个又忌惮那个,但想要顾全所有反而会什么都无法顾全。" 尹助理的话让我恍然大悟。 我叹息,"我现在清楚了,这次就当吃个亏,下次我不会再这样处事!我还得找个时间同商微好好聊聊,还得改一下他的思想!" "没关系的,席太太还年轻,很多事情都可以慢慢的学习,心里不必感到太有压力。" 尹助理安抚人一套一套的。 我赞叹道:"你真会处事说话。" 闻言尹助理笑道:"做我们这一行的基本素养就要求这个,姜助理以前可比我老道。" 第682章 不能善良过余 徐灵儿道:"你们知道镇北大将军要来咱临海市吧。" 叶无道:"要来临海市不对,他已经来了啊,现在正在咱工地上搬砖呢。" 噗! 徐灵儿被逗笑了:"镇北将军在搬砖,那神帅岂不是包工头" 叶无道一本正经道:"堂堂神帅怎么能干包工头呢神帅是咱家业务员,干净体面!" 哈哈! 徐灵儿大笑出声,阴霾心情烟消云散:"叶无道,你吹的牛逼挺清新脱俗的嘛。" 李玉环也笑吟吟道:"小叶,没看出来你还挺幽默,挺会哄女孩的嘛。" "你可比你爸强多了。他就是个闷葫芦,就算我生再大的气,也不知道怎么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徐大海急了:"跟我啥关系明明是你脾气不好行不行。你生气了,我说一句话你能怼十句,这炸药罐子谁能哄得来。" 李玉环:"小叶就能哄得来……" 叶无道心累的厉害。 明明是在实话实说,怎么就成"吹牛逼""幽默"了。 眼看着徐大海和李玉环又要吵起来了,叶无道只好打圆场:"好了爸妈,咱们先听灵儿说吧。" 徐灵儿继续道:"镇北大将军的欢迎仪式,就定在了倾城之恋。" "而且外界都在传言,谁能拿下倾城之恋的建设权,谁就能以东道主的身份,欢迎镇北将军。" "现在有不少资本和权势盯上了这个项目,而且对方无论权和财都碾压咱们。这个项目咱怕是保不住了。" 徐大海顿时紧张起来:"你说什么谁拥有这个项目的建设权,谁就能当东道主,迎接镇北将军" "也就是说,现在咱们就有资格迎接镇北将军" 徐灵儿叹了口气:"暂时是有这个资格的,不过以后怎么样,可就不好说了。" "现在有不少人都盯上了这个项目,咱们可能竞争不过他们。" 李玉环也忙道:"灵儿,项目开发合同,你一定要收好。" "只要这份合同在,有法律保护,他们想抢也抢不走吧。" 徐灵儿道:"没那么简单。" "在绝对强大的财力和权势面前,这张合同,跟废纸无二样。" 徐大海和李玉环一脸失落,也跟着愁眉苦脸起来。 叶无道忽然开口:"灵儿,放心吧,该是咱家的,谁也抢不走,我向你保证!" "再说了,我向你承诺过,这个项目一旦竣工,咱们第一个使用,在里面举行婚礼。" "那什么镇北将军,靠边站。" 徐灵儿苦涩笑笑。 她知道,叶无道这么说纯属是在安慰自己而已。 此时,徐灵儿手机响了。 是程小雨打来的。 她忙接听。 那边,程小雨火急火燎的道:"灵姐,公司出事儿了,你赶紧过来。" 徐灵儿顿时一惊:"小鱼儿,出什么事儿了别急,慢慢说。" 程小雨道:"咱们倾城之恋项目的合作商,集体提出退出,不再跟咱们合作。" "现在他们在公司闹呢。" 徐灵儿的脸唰的就白了:"果然有人出手了!" 第683章 拒绝陈深 "哎呦,哎呦,疼,疼......"被踩着手的男人哀嚎。 江淮仍是稳稳的踩着男人的手,眼睛却是看着我,"你没事吧" "人没事,但手机不行了,"我话落,江淮看向了地上已经被摔碎的手机。 "江总,江总....."一边的李逊连忙过来,手张着似乎想拉江淮,但又不敢,就那们抻着。 "爸,我好疼,"趴在地上的男人另一只手抓向了李逊。 这一声爸让我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地上这个王八犊子敢这么横,原来是有他老子撑腰。 "江总您能不能高抬贵手,先松开犬子"李逊对江淮哀求。 结果他刚落音,他儿子发出了一声更惨的嚎叫。 "江总江总,"李逊真是急的原地打转了。 江淮理都没理他,而是对着身边的袁小黛出声,"让人送部手机过来。" 现在袁小黛已经是他的助理,立即点头,并看着我说了句,"送最新款的pro......" 我没让她说完便打断了,"大哥,不用你送,我的手机谁给我弄坏的谁赔。" 李逊连忙点头,"好,我赔我赔。" 他边说边冲一边站着的人使眼色。 很快便有一部新款手机拿了过来,但我并没有接,这种人给的手机,我还真不敢用,谁知道有没有在里面置什么病毒或是偷听装置。 我冲被挨打的员工招了下手,让他站了过来,"这伤怎么算" 李逊立即点头,"道歉,我道歉,我们愿意赔偿,多少都行。" "你要什么赔偿"我看向被打的下属。 可他似乎已经被这情形给吓到,一时不知说什么,我替他出了声,"赔偿自然是要赔的,除了赔偿那就是还要把这伤打回去。" 李逊瞪大眼,"不是,乔部长......" "不是什么杀人偿命,打人也是一样,"我看着李逊,"是不是李部长" "乔部长......"李逊肯定是不愿意的。 "那不如李部长自己来,毕竟是你的儿子,所谓子不教父之过,"江淮这话补的给力。 李逊是知道江淮身份的,不然这一会也不会像狗一样。 现在江淮说话了,他知道只有教训了自己这个浑蛋儿子这事才能算完,况且现在江淮还踩着他儿子的手,再踩下去,怕手指头都别想要了。 于是他抬手一把薅住了地上的男人,江淮这时才松了脚。 接着空气中传来噼里啪啦的耳光还有拳头脚踹声,最后男人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再也不吭一声。 李逊也收了手,小心的看着江淮和我,"江总,乔部长现在可以了吗" "李部长,看在你能大义灭亲帮理不帮亲的份上,我不计较今天的事,与你们的合作可以继续,但仅此一次,"江淮这是标准的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 "而且我会给你们领导提一嘴,说这个合作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江淮又补充一句。 李逊喜的脸上都开了花,"太谢谢江总了,您真是大气,真正的王者。" 一个会卖人情,一个会拍马屁。 这儿已经没我什么事了,而且我与他们的合作肯定要终止。 江淮替我的下属出了气,李逊父子不敢对他说什么,但将来只怕要发在我派来的人身上。 况且,他们父子这种素质的人,也不配我再继续合作了。 我转身要走就听李逊叫住我,人也追了过来,"乔部长,咱们的合作一定要继续,我可以再让三个百分点出来。" 第684章 他的突然回归 所有镇魔宫的镇魔神卫,甚至是那些神王,全都战战兢兢! 他们望着眼前霸气无双的三爷,惊恐无尽。 连巅峰神尊境的大司座,都一手捏死了,他们如何是对手 如今之计,恐怕是要宫主,或者是神朝的主宰出面了吧! 所有镇魔神卫心中翻江倒海,无法压抑心中的恐惧和震撼! 第一次有一个人,敢杀到他们镇魔神殿里来! "不知阁下是哪个神域的主宰,何必如此动怒" 这时,足足五道气息强横的身影,撕裂虚空而来。 他们全都穿着官袍,身上气势惊天,面容威严且冷峻。 其中四人浑身缭绕着浩然正气,看起来是特别正派的老者模样。 还有站立在中间之人,穿着一袭学袍,一副书生气息,温文尔雅,脸色苍白无力,看似病恹恹的。 但其眸里却是蕴含了一方天地大道,里面无尽的法则缭绕,还闪烁着惊天神雷。 "拜见副宫主!" "拜见四大护法!" 四周所有的镇魔神卫恭敬行礼! 眼前之人,正是镇魔宫的副宫主,澹台无司,以及镇魔宫的四大护法。 一尊主宰初期,四尊半步主宰。 这是一股,非常可怕的实力。 若是放在外面,足以将大部分的星域横推! 甚至是将荒古神族,也能搅得天翻地覆了。 "你管我是哪个神域的主宰" 三爷眼皮微抬,漠然道:"要打你就过来受死,不打你就乖乖的滚,别他妈废话。" 说着,她往前走出,每一步的落下,都让虚空八方激荡,成片成片的神则崩开,许多弥漫在这里的阵纹崩碎,化成漫天齑粉。 而她的话一出,陈长安等人眼睛大亮,兴奋至极,差点嗷嗷大叫了起来。 三爷太霸气了! 卧槽,这是对着主宰藐视! 牛啊牛! 叶良等人嘿嘿直笑,磨拳擦掌,抬头挺胸,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 陈长安心中激荡,自家的三爷,也太牛了吧 眼前这人,可是主宰啊! 竟然让他滚过来受死 或者乖乖的滚蛋! 而四周所有镇魔宫的人,无论是那些神王,亦或者是镇魔神卫,全都惊呆了。 他们愕然地望着三爷,望着那道霸绝天下的身影,心神震撼,掀起无尽的波涛! 眼前这女人,真牛! 敢这样跟他们的副宫主说话。 那可是一尊主宰啊! 但令人意外的是,眼前那澹台无司副宫主和那四大护法,并没有生气,而是温和地望向陈长安等人。 最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三爷的身上,平静道: "阁下,你一日之内,杀了我皇极神朝十几尊神王,还有一位半步神尊,一位巅峰神尊,以及数十名镇魔神卫······想必,你的气也应该消了吧" 令人意外的是,眼前的澹台无司,竟然说软话了, "这事情就这样算了如何你们将那澹台无双给我们放回来。 我们也撤回对陈长安的神朝罪书,并从此不再对他出手。 我们任凭他成长,我们愿意,和阁下交个朋友。" 镇魔宫副宫主,澹台无司继续说道。 他们竟然是想要谈和。 扶光神王,九阳仙帝和华夫人顿时傻眼了。 "我去,好不要脸的皇极神朝,他们竟然见人下菜!" 九阳仙帝气极了,"他奶奶的,当初我伟大的九阳仙帝和他们对上时,他们傲气得很,一副我不听话,就拍死我的模样!" 九阳仙帝很不服气。 当初的他,只不过是顶撞了天胜神皇两句,和不接受对方的安排,就被对方追杀了! 甚至连他背后的仙国都灭了! 何其的霸道 而面对杀了他们如此多强者的三爷,对方竟然要这样算了! 直接认怂! 果然啊,有实力,才是硬道理啊! 九阳仙帝和华夫人复杂帝想着。 "哼,和我交朋友请问,你们配吗" 三爷漠然出声,说着在她看来,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这话语落下,四周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呆呆地望着她。 那些镇魔神卫再次石化了······竟然说他们的副宫主不配和眼前的女子交朋友。 这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澹台无司目光眯起,嘴角掀起一抹难以言明的笑意, "阁下,你不是要来讨个说法的吗这个说法,我们给你了,难道,你想继续闹下去如此这般,就是你不讲理了。" "呵!" 三爷嘴角一斜,露出极其轻蔑的冷笑,"你们这个说法,我不满意。" "至于说我不讲理······呵呵,这么多年以来,你们讲过理了吗" "你们所谓的理,哪一次不是以拳头讲出来的 你们所谓的神道律法,便是用来约束不听你们话的人。" "一直以来,你们横行无忌,对于弱者,生杀予夺,随心所欲! 对于强者,先安抚,探底细,能杀则杀,不能杀,则和。" "呵呵,是不是太好笑了点,你们将刀架在别人的脖子上,然后问你讲得对不对" "今日,我就要让你们看看,我说的话,就是道理!你们说的话,就是狗屁!" 三爷的话,让眼前的澹台无司,脸色阴冷了下来。 纵然是他旁边的四大护法,亦是怒气冲冲。 从来没人敢指着他们的鼻子,这样来说他们。 眼前这女人,太放肆了! "那你待如何" 澹台无司眸光微垂,里面神雷闪烁,越发阴冷了。 "我待如何你是不是聋了" 三爷一步踏出,瞬间就来到澹台无司的跟前,一股滔天的恐怕神域在其身上蓦然散发,彻底禁锢了眼前这五人, 三爷冷声道,"我一直都在强调,让那狗屁的天胜神皇,滚出来!亲自给我说法!" "什······什么!" 澹台无司五人再也难以淡定,脸色愕然起来,而后心中掀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轰!" 三爷握着拳,高高举起,而后狠狠砸落···直奔澹台无司的脑门! 轰的一声,那可怕的拳威将后者打得吐血横飞出去,全身骨头尽断,脸色比先前更加惨白! "哇啊啊啊!" 澹台无司惨吼了起来,待他稳住身行后,脸色极其阴冷。 "大胆,你······!!" 那四名护法脸色大变,身为主宰初期的副宫主,在眼前这女人的手里,竟然毫无抵抗之力! 对方的一拳之威,竟然恐怖到如此程度。 "闭上你们的狗嘴,我不想听你们说废话!" 三爷沉喝,抡起巴掌,朝着他们四个扇了过去。 啪啪啪啪!! 镇魔宫的四大护法,好歹是位高权重的神! 此刻一个一巴掌,打得他们全都牙齿乱飞,大口吐血,横飞了出去。 四周众人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滚动,无法吞咽口水。 纵然他们活了好几万年,但都没看到过,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幕! 一瞬间,无数镇魔神卫,陷入死寂! 和怀疑人生的想法。 ... 第685章 同他的浪漫 我刚做过纹身不久,心里一直谨记着纹身师说的要透气的话,想着席湛这几日没有在梧城所以我就特意只穿了类似于抹胸的短款衣服,要么是背心,要么是吊带,就今天的还算保守,是到腰腹的天蓝色短款衬衣。 可就算保守但腹部处还是露了一大片肌肤,至少没有遮住纹身,这在席湛的眼里太过裸露,他见到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质问我。 我转移话题问:"这样穿不漂亮吗" 席湛嗓音低沉,"你清楚我的意思。" "女孩子就是要多穿一些漂亮的衣服,你可不能那么霸道,不然我要跟你闹脾气的。" 闻言席湛冷笑,"呵。" 我亲了亲他的脸颊,"笑什么" "你最近是越发张狂。" 这是席湛对我的评价。 见他脸色阴沉,我这才解释道:"我纹身了,在腰侧的这个位置,纹身师说这几天要透气避免发炎,所以才特意穿的这么清凉。" 席湛推开我垂眼望向我的腰侧。 他低低的声音问:"这是什么" "润儿和允儿的拼音名字。" 怕他发现席湛字母我侧过了身。 男人忽而失落的问:"没有我吗" "呀呀呀。"我故作惊叹道:"瞧你,别沉着一张脸,因为我穿衣服被别的男人瞧见吃醋也就算了,怎么还和自己的孩子吃醋呢" 席湛立即否认道:"未曾。" 我装作疑惑问:"未曾什么没有同孩子们吃醋吗咦,你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阴沉" 他低沉的嗓音喊着我,"时允。" 席湛气的都喊我名字了。 他是真的生气了。 我赶紧示好的挽着他的胳膊道:"我就开个玩笑,谁让你最近这段时间不搭理我的" 席湛面色这才缓和,"忙呢,想着把手里紧急的事做了早点回梧城陪你,还不成吗" 还不成吗这四个字透着丝丝委屈。 "那元宥清楚你回梧城吗" 倘若元宥清楚应该早就在群里爆料了。 "回国的行程尹若都不知情。" 那席湛是秘密回国。 他是特意给我惊喜的吗 他似乎总是给我惊喜。 就像那天在墨元涟公寓的楼下。 我万万没想到是他亲自来接我。 我摇晃着他的胳膊,又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脸颊道:"要是让元宥知道你扔给他差事跑回国他会抱怨你的,然后到我面前同我装可怜,该怎么办呢好像从你出现我就一直在唠叨,你出现之后我全身上下都透着舒心。" 闻言席湛了然,"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我摇摇脑袋道:"虽然没什么重要的大事情,可是只有二哥在我才感到真正的轻松。" 像是心里突然有了依靠。 "抱歉,我总是奔波在外。" 席湛突然向我道歉,我受宠若惊道:"你又没错,再说你工作都是为了我和孩子们。" 我怕再和他聊起不愉快的事情打扰我们久别重逢的相聚时光,连忙拉着他的胳膊回到别墅,我换了拖鞋问:"你到家多久了" "你刚刚离开没有几分钟,我拜访完母亲之后就在这儿等你,你很快就又回了别墅。" 我给他拿了拖鞋解释说道:"陈深刚又被蓝公子伤成了重伤,我送了两个医生给他。" 席湛笃定道:"蓝殇不会放过他。" "是的,二哥要喝酒吗" 席湛换上拖鞋,我站起身替他解着领带以及衬衣纽扣,他手掌搂住我的腰贴向他。 他的眸光波涛汹涌的盯着我。 我对上他的视线有些顶不住。 太帅的男人时时刻刻都撩人。 我收回目光又问:"喝点酒吗" 席湛的嗓音低低沉沉,"嗯。" 我拉着他进了客厅,他任由我拉着他的手掌进了电梯,我问他,"你知道这儿有地下室吗尹助理虽然没有特意介绍过,但我今天逛的时候发现了,下面有半个酒吧吧台,还有半个健身房,里面健身器材应有尽有。" "清楚,可怎么装修是他安排的。" "他说是你亲自挑选的家具。"我道。 席湛握紧我的手心如实道:"我哪儿有时间做这些只有我们卧室是我亲自挑选的。" 我想起那张小床问:"床是你挑选的" 席湛开口问:"怎么" "没怎么,就是感觉小了点。" 席湛没再接我的话,我拉着他出电梯打开地下室里的灯光,左边是健身房,前端又是游戏厅,这半块的装修色调偏暗,灯光也是偏暗的,可是右边色调鲜明,灯光偏暖。 我拉着席湛坐在沙发上,"你等等。" 我从吧台拿了一瓶香槟一瓶红酒以及两个玻璃杯过去坐在席湛的脚边,我没有坐在沙发上,就坐在他的脚边将红酒递给了他。 席湛接过拿着开瓶器打开,我将脑袋搁在他的大腿上看见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又给我倒了少半杯香槟,不过他递给我之前自己先仰头抿了一口道:"可以少喝点香槟。" 我咧嘴笑:"我好久没喝酒了。" 我也已经很久没喝醉过了。 "嗯,尝尝。" 我握着杯子喝了一小口,味道醇美,我又试探性的喝了一口抬眼看向席湛,他左手揉着我得脑袋,右手拿着红酒杯一饮而尽。 "怎么喝的这么快" 男人轻问我,"快吗" 他又给自己倒了杯一饮而尽。 男人忽而伸手将我搂进了他的怀里,唇齿相对,他口中的红酒全数渡在了我的口中。 我有些贪恋的吸吮着。 包括他身上的气息。 席湛松开了我,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我不太清楚我是因为他醉人,还是因为这个酒醉人,我脑袋有些晕晕沉沉的将手中的香槟喝完,复尔将脑袋轻轻的枕在了他的大腿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英俊的脸颊。 见我这样席湛将自己手中的杯子递给了我,我接过一口气喝完,男人低低的笑声响在耳侧,"是自己想醉呢,一直在偷喝酒。" 我有些迷糊问:"什么" 第686章 腻人 地下室里的灯光温和浪漫,眼前的男人帅气真实,我双手抱着他的小腿,脑袋有些迷糊的枕着他的大腿,声音呢喃软语的撒着娇道:"我的酒量退了,或许是身体太差的原因,我好像有点晕,不能再陪辞镜喝酒了。" "无妨,在这儿陪陪我。" 我轻嗯了一声闭上眼,没多久席湛起身离开去了洗手间,等他再次回来后我自己主动的爬上了沙发睡在了他刚刚的那个位置。 我睁着眼望着他,"你好像换衣服了。" "嗯,换了身舒适的。" 衣服宽宽大大的,他的手腕上还戴着一块黑色的表以及与我腕上一模一样的手镯。 而且白色的短袖衣服好配他。 因为他的皮肤本就偏白皙。 这幅模样好禁欲。 他过来坐在我的身侧将我的脑袋搁在了他的双腿上,我自下而上的望着他,伸手触摸他的脸颊傻笑道:"轮廓真锋锐,怎么可以帅呢皮肤好细腻,喉结又突出,还有你的锁骨……你听网上说过在锁骨里养金鱼吗" 席湛:"……" 我由衷的赞叹,"我的老公真帅。" 席湛这才有反应问:"帅吗" "帅啊,像是韩剧里面的男主角,全身上下完美无瑕,没有一丝瑕疵,好想亲亲。" 他音色低沉的问道:"你醉了吗" "我没醉,还能同你说话。" 席湛自我笃定道:"那就是醉了。" "那好吧,我就是醉了。" 我和他之间有模有样的一问一答。 他修长白皙,骨骼分明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我偏过脑袋下意识的想含住,席湛快速的移开将手指搁在了我眉上。 我不满道:"让我亲亲。" 他装模作样的嗯道:"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你要是想亲我得和我做个交易。" 我听闻有戏问他,"什么交易" "喊我老公,一声亲一下。" 男人的面色冷峻,透着正正经经,他云淡风轻的抿了口红酒,义正言辞道:"说起来是我吃亏,毕竟我这么帅对不对刚你还说什么我是韩剧男主角,完美无瑕的对吗" 我彷徨的目光望着他,席湛以为我不愿意他退而求其次道:"喊一声也是可以的。"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我喊了无数下,直到累了才问他,"那我可以亲多少下你怔住干嘛不许反悔啊!" 席湛乐的笑开,"真是……" 他将我抱起来吻着我,他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味,许久才松开我轻轻的叹息道:"真是磨人的宝贝儿,真是知道该如何吃透我。" 我吃够了豆腐意识更加的迷糊了。 "宝宝,真是性感啊。" …… 我清醒的时候在席湛的怀里,而席湛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我从他身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又偏过头细细的打量着他。 男人眉目如画,盛世美颜。 他就像一副海报。 天生的长相,天生的气质。 真是越来越令人上瘾。 我喃喃自语道:"我们在一起两年,可我总觉得看不够你,席湛你究竟有什么魔力" 席湛睁开了眼,眸光泛着波澜。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盯着我。 像是盯进了我的心窝。 "席太太好色都能说的这么含蓄。" 他一开口就打破了我的幻想。 我沉着脸道:"我不好色。" 席湛挑眉一副不信的模样,"哦" "好吧,但我只贪恋你的颜。" 他起身想离开这儿,我起身跟在他的身后低声抱怨道:"你变了,你现在还会讽刺我了,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待我的。" 席湛转过身问我,"以前的我无趣吗" "可现在的你扎心啊。" 闻言男人低低的笑开道:"抱歉。" 他忽而弯腰将我打横抱在怀里,我搂着他的脖子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锁骨道:"我是真的看不够你,我太爱你了,时时刻刻都觉得看不够你,离开你的下一秒都非常想念你。" 席湛斜我一眼评价道:"腻人。" "你觉得我甜言蜜语腻人" 席湛沉默不语,我心情颇有些受伤。 他带着我回了房间,伸手便要拖我的衣服,我赶紧对他说道:"我的大姨妈来了。" 席湛神色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收手。 我是真的来了大姨妈。 他替我盖上被子后就进了浴室,出来后身上未着片缕,随后直接上了床搂住了我。 见我没说话他颇有些惊讶。 "允儿怎么不闹腾" "我怕我又说些腻人的甜言蜜语。" 席湛这才醒悟问:"我刚说错话了" "你怎么能说我得甜言蜜语腻人呢" 席湛嗯了一声道:"我喜欢。" 他喜欢什么! 喜欢我腻人的甜言蜜语! 我暗叹,"二哥真是木讷。" 席湛勾唇,"睡吧,太晚了。" "嗯,我不想熬夜。" 我睡醒后席湛已没在房间里。 我起身洗漱换了一身仍旧较为暴露的衣服,想要报复他昨晚说我的甜言蜜语腻人! 更是想看他待会教训我的模样。 这么一想我觉得自己没事找事。 非得去惹席湛。 可是那样的他也很让人欣喜。 我化了个淡妆下楼,席湛已经吃完了早餐,他正和甘露坐在客厅里喝茶,我自己到厨房里吃早餐,甘露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我过去问他,"她和你聊周岁宴了吗" "还未,等中午再聊这个事。" "哦,你早上吃的什么" 席湛不答反道:"在家里可以穿这身衣服,出门就不必了,允儿不得特意招惹我。" "席湛你真霸道。"我道。 他笑而不语,招了招手,"过来。" 我站在原地问:"干嘛" 他嗓音放柔,"过来我抱抱。" 我刚过去将自己塞进了他的怀里,刚亲了亲他的脸颊甘露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我赶紧从席湛的怀里起身。 甘露面色尴尬,"抱歉。" "无妨,母亲有事" 席湛神色倒镇定自若。 似乎没有让他感到窘迫的事。 "我想邀请席家的那些长辈,包括那些已经散去的姨太太,席家虽然不再是曾经的席家,但他们毕竟都曾是席家人,所以我……" 第687章 可爱的发型 席家早就已经不是曾经的席家,所以邀请那些人到这儿参加润儿和允儿的周岁宴没有太大的意义,但那些人是甘露身为曾经席家主母时的人脉圈,她想邀请又能够理解。 "嗯,随母亲的意。" 甘露感激道:"我这就去联系。" 甘露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别墅,席湛伸出胳膊将我搂回怀里道:"母亲心里愧疚,所以想邀请那些姨太太,其实她想邀请的只有三位而已,她想解开当年的那些误会,虽然也不算是误会,但是她心底想解决这个心结。" 我搂紧他的脖子问:"什么心结" "我说过在我的上面还有三位兄长,他们三位都是因为我的亲生母亲……那三位姨太太心里记恨着亲生母亲,我这个母亲想化解这个仇恨,可杀子之仇又如何能够化解呢" 是的,我的上面还有三位哥哥。 这三位与我素未谋面。 "那周岁宴上会不会有麻烦" 席湛肯定道:"会,所以必须在可控的范围之内,到时候你还得亲自邀请一个人。" 我好奇问:"谁" "席魏。" 我诧异道:"怎么是他" 难不成席湛心里也怀疑席魏 席湛给我答案道:"席魏在席家待了一辈子,各位姨太太尊重他,倘若他在周岁宴上各位姨太太会给他一些薄面不会明目张胆的闹事,剩下的那些事便交给我和母亲处理。" 这是席家曾经的旧事。 的确该席湛和他母亲处理。 毕竟我还不清楚里面的缘由。 我不清楚缘由,可我没有问席湛。 因为我最近的精神疲倦。 实在不愿意再打听这些事。 而此时我也忘了九年前的那些事。 "我相信你会好好处理的,我最近感到好疲倦,或许因为商微,他太能给我惹事了!" 席湛事事了如指掌道:"商微的事我调查过了,伤害他的人是他自己私下派的人。" 我面色震惊,"他这不是疯子吗" 席湛的胸膛怀抱着我,"他一直都是疯子,最近闲的无聊又想惹是生非了。" 商微这次想挑起我和墨元涟的矛盾。 "我待会到医院好好教育教育他。" 席湛道:"他那样的性格刀枪不入。" 我心里对商微的确是挺无奈的。 但是有些事必须要解决。 我不能让他再这样糟蹋自己。 毕竟他的身体…… 想到这些事就头痛,我暗叹,将脑袋枕在了席湛的肩膀上,"还是你最让我舒心。" "一天操心那么多男人……" 我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你吃醋" 席湛偏过眸道:"未曾。" 我解释说:"我就操心商微最多,谁让他是母亲留给我的而且你清楚他对我只是亲人之间的那种感情,这个你没必要吃醋的。"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道:"我不限制你的交际圈,但禁止与他们任何人有身体接触。" "是,我向你保证。" 闻言席湛莞尔一笑。 他吻上我的唇瓣道:"想要你。" "我的大姨妈还在拜访期间呢。" 席湛轻声问:"试试别的方法可好" 我:"……" …… 我没有答应席湛,而是换了身衣服出门去茶馆找季暖,她当时还在后厨做蛋糕。 我问她,"蓝公子回梧城了吗" "没呢,应该在艾斯堡和席湛谈事。" "席湛昨晚回家了,他没联系你。" 闻言季暖脸色一僵,"不太清楚。" 我好奇的问:"你们没联系吗" "他同你家那位席湛一模一样,去哪儿都很少报备,一般都是他到了这里我才知情。" 这么一说我就能理解了。 "席湛到现在回家都不报备。" 这些男人真是擅长给人惊喜。 季暖回我,"待会我们去探班。" "去哪儿探班"我问。 "欢欢的剧组,他们明天就离开了,等再次见面估计得过几天在你孩子的周岁宴上!" "嗯,反正我闲的无聊。" 等玩够了就回家找男人。 季暖做好了蛋糕装在纸袋里才随我一起出门,我问她,"你是给易冷做的蛋糕吗" "嗯,她喜欢吃甜食。" "我家的闺蜜移情别恋了。" 见我故作吃醋,季暖白我一眼,"你想吃蛋糕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吗这是她昨晚亲自开口要的,所以我今天特意早早起床做的。" "哈哈,我就开个玩笑。" 季暖问我,"谁开车" 我将车钥匙给她,"你开车吧。" 我坐在副驾驶上边玩手机边同季暖聊着天,没多久谭央打了电话,我接通按了通话键笑着问:"谭央,突然找我有什么事啊" "我想剪个短发染个亚麻色,可是好犹豫啊!剪短了之后想留长得要很长一段时间!" 她这是拿不定主意找我呢! 我问她,"剪多短" "脖子下方,还有刘海,我是在网上看到了一张明星照片,感觉她好可爱!然后我觉得我长得也蛮可爱的,我想试一试这发型。" 季暖笑问:"哪有人夸自己可爱的" "暖暖也在嘛,快给我出个主意。" 谭央脸型长的非常小巧可爱,留那样的发型的确会更可爱,但与顾澜之两个人的年龄差会更……人家估计会说这是他侄女儿。 没说女儿都是客气的。 季暖估计想到了这处,她着心道:"你可以试试,别到时候剪了头发把顾澜之气疯。" 谭央迷茫问:"他为什么生气" 季暖回答,"因为你太可爱了。" "我知道我可爱,我心里还犹豫!算了,让我再犹豫犹豫,指不定我就不想剪了。" 她真是不害臊夸自己可爱。 等谭央挂了电话我才开口道:"等她剪了那个发型顾澜之肯定都不愿同她走一起了。" "哈哈哈,我们刚刚应该说实话的。" "说实话打消她的激情。" 我们到了剧组,工作人员竟然不让我们进去,我直接搬出身份道:"我是投资方。" 工作人员仔疑惑的目光打量着我。 我现在又没有带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 哦,我身上带了身份证。 "席家总裁时笙认识吗" 第688章 鼓励季暖 "认识,你是……等等,你的长相异常眼熟,抱歉时总,没想到你还会微服私访。" 我手指扶额,"易欢呢" 易冷的艺名是易欢。 "易小姐在里面呢,我去喊她。" "不必,我们自己进去便是。" 工作人员殷勤道:"我给时总引路。" 易冷正在大棚里拍戏,夏天正是高温,棚子里的温度可想而知,但她拍戏时神情自然,没有感到丝毫的热,敬业精神倒还行。 "欢欢的演技还是在线的。" 身侧的季暖夸赞易冷。 我附和道:"嗯,倘若她第一部戏就因为演技惊艳众人,那她定会火的,不过第一部戏不尴尬就行,后面有的是机会学习进步。" 易冷拍完了这场戏过来找到我们道:"这时候你们给我带个冰淇淋我会热泪盈眶的。"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问:"热。" 我低声询问:"庭子御呢" "刚拍完这场戏在房车里呢。"易冷拉着我们的手心道:"走吧,去房车里要凉快。" 易冷带着我们上了庭子御的房车,庭子御的助理瞧见她下意识的皱眉,随即看了眼周围有没有人关注这里,见没人才放下心。 我们进了房车见庭子御正穿着戏服,是科幻片里那种酷酷的衣服,他见我们进来便往里面去让开位置道:"时笙姐,季暖姐。" 这个孩子非常懂礼貌。 "庭子御,季暖姐带了蛋糕。" 庭子御微微一笑,"你吃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温和宠溺。 这个孩子带着少年人难见的沉稳。 易冷打开蛋糕问我,"时笙,你家两个宝宝过周岁宴会不会邀请当火艺人开晚会啊" 我不太确定道:"说是大办一场,这算是席家第一次盛办宴会,应该会邀请艺人吧。" 席家公司名下和席湛公司名下最不缺的就是艺人,我猜测应该会请当下有名气的艺人举办一场舞台会,毕竟也算是图个热闹。 易冷还未开口,庭子御率先礼貌的开口毛遂自荐道:"时笙姐,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吩咐便是,以我和欢欢的关系你不必客气。" 庭子御是真的喜欢易冷。 所以这才会处处迁就她。 并且想着讨好她。 我面子上推脱道:"那多不好意思啊。" 庭子御是当下最火热的明星,他的业务能力特别强悍,再加上他马上退出娱乐圈,倘若他的最后一场表演在我两个孩子的周岁宴上定当为这个宴会锦上添花,风光无限。 易冷没吱声,庭子御礼貌的笑笑,"时笙接没关系的,我是欢欢的男朋友理应帮忙。" 庭子御的容貌很出色,笑起来还有两个梨涡,是一个非常温暖人心的大男孩,可不笑的时候又清远疏离,其实他笑起来也是带着一股疏离的,这或许就是他独特的气质。 面容虽清冷又不让人觉得过余的冷。 他是非常适合易冷的男人。 "那谢谢你,我回家好好安排下。" "嗯,我先去拍下一场戏了。" 庭子御离开之前当着我们的面揉了揉易冷的脑袋,易冷羞涩的笑说:"还有人呢。" 庭子御回答道:"我的助理没在。" 等庭子御离开季暖啧啧道:"真腻人。" "说的像是你们没有男人似的,这都还有两个孩子的母亲,别一副没见过世面似的。" "切,你还打趣我。"我道。 易冷吃着蛋糕道:"拍戏好累啊,还没有在咖啡厅打工轻松,不过我是干一行,爱一行的人,我一定会为我的事业付出真心的!" 季暖鼓励道:"期待你的电影上映。" 易冷忽而问:"暖暖要不要拍戏" "我算了,我不会演戏。" 易冷演戏就是玩玩,可是季暖不同,她迫切的需要成功,所以想要尝试任何事情。 可眼前于她而言最简单的就是画画。 "呀,暖暖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是数一数二的,要不暖暖你陪着我一起演戏吧" 季暖的身材真的是数一数二。 像个妖精让所有男人惦记。 哪怕是我…… 我胸前的确不如她。 我又想起了墨元涟给我买的b罩。 我得尺码难道这么明显吗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丢人呐! 见季暖神色犹豫,易冷趁热打铁道:"我们这里还差个女四,戏份很少的,你就试一试,倘若真心不喜欢就算了,你觉得呢!" 我鼓励季暖,"想试就试吧,我在这儿不缺你的资源,我们年轻,人生刚刚开始,所以想做什么就做,别因为一些胆怯而放弃。" "好吧,我试试。" …… 后来的后来,大概是几年之后,季暖成为了一线明星,而易冷因为庭子御入伍之后没将重心放在娱乐圈久而久之就不爱拍戏。 倘若她接戏,那季暖定是女主角。 因为她甘愿给季暖做陪衬。 以至于很多人都不解,一个当火的明星为什么愿意给一个二三线的季暖做陪衬,到后面自己咖位下去,而季暖越过她上了位。 很多人不解,这就是友情。 于易冷来说,季暖就是她的救赎。 在她几年前心如死灰刚到梧城的时候,在她无意之间转到那家茶馆的时候,是这个茶馆的老板同她说道:"人生在世少不了悲欢离合,活着总是有希望的……小姑娘,你别那么难过,爱情迟早会有的,倘若你错过了现在这个男人,说明他并不是你的良人,等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一定会遇到更好的良人。" 当时的易冷问她,"倘若我遇不到呢" "像我这样开个茶馆,等着。" 后来她接手了季暖的茶馆开了饭馆。 见她回归她又立即让给她开茶馆。 后来她真的遇到了那么一个人。 是庭子御啊。 那个光彩夺目的男孩。 那个与她生命完全截然不同的男孩。 再后来的后来,庭子御退伍之后原本没有想进娱乐圈的想法,但见那个一直在二三线徘徊的姑娘于心不忍,他特意复出同她拍爱情剧,亲手将她送到了一线的咖位之上! 就像现在,亲手送她出道。 第689章 男人真是小气 时间流逝时,气温不断上升,这个吻,也在逐渐加深。 等到南知意快要无法喘息了,帝释景才放开她。 南知意犹如重回水里的鱼,大口吸着气,缓了两秒,才问道:“现在开心了吗?” 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唇色鲜红,眸底隐隐闪着水光,脸颊也是粉扑扑的。 帝释景刚压下去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一脸意犹未尽。 他嘴角分明挂着淡笑,却道:“还是不开心。” 话落,南知意抬手就拍了人一下,有些娇嗔地警告道:“别太得寸进尺了!” 帝释景笑笑,又提议,“那我送你过去,等你谈完,再接你离开。” 有必要看得这么紧吗? 南知意觉得好笑,问,“醋坛子,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不是,亲自送你,比较放心,” 帝释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让你一个人出门,不安全。” 想起之前的事情,南知意听了,倒也没意见。 于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由着人送了。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一处临海的别墅外。 看着外面的碧海晴空,南知意心情也好了起来,语气轻快地道:“到了。” 帝释景颔首,问道:“大概谈多久,要不要等你?” “还不确定,暂时不用等。” 闻言,帝释景也没勉强,只让南知意谈完事情,给自己打电话,到时候让人来接她。 南知意直接回了句,“好。” 接着,就推开车门,下了车...... 此时,二楼别墅的落地窗位置。 傅司沉正垂着眸子往下看。 南知意没发现他的存在,帝释景却似有所感地抬眸。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了个正着。 几乎是一瞬间,空气中仿佛炸开了无形的硝烟。 彼此都感觉到了,对方的敌意。 接着,帝释景抬手,一把扣住准备离开的南知意的手腕。 南知意顿住步伐,疑惑回头,“怎么了?” “没什么,道个别。” 说话时,帝释景已经把人拽了过来,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 很清浅的一个道别吻。 没一会儿,就松开了。 帝释景继而说了句,“记得想我。” 似乎真的只是简单地道个别。 见状,南知意也没多想,眨了下眼睛,笑了笑道:“嗯,会的。” 接着,就进去了。 目送她离开后,帝释景没再抬眸,只对周易吩咐道:“走吧。” 别墅二楼。 傅司沉目睹了全程,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关,脸色十分阴沉,几乎要滴出墨来。 一旁的文森,不由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道,“Aletta小姐这是......和帝释景复合了?” 傅司沉没回应,却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他脸色很差,缓了片刻,才冷冷说道:“用不着你提醒,我自己看得见。” 说完,他转身,带着无形的戾气,下了楼。 这会儿,南知意刚抵达大厅。 第690章 柔软的动作 "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吧。"秦森白他一眼。 宋薇是不是好女人,用得着他来提醒吗 秦森心里有的是数。 只不过这才刚离婚,他没有心思那么快进入另一段感情而已。 几人先后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乔荞也从楼上下来。 走向他们时,宋薇的目光落在秦森的身上。 "秦先生,你不会是想我们家薇薇了,所以特意来安哥拉接她回去的" "你说什么呢"宋薇瞪了乔荞一眼。 又解释,"你失踪了,因为着急你,所以我才求助于秦先生,让他帮忙的。要不然,你以为大使馆那边能那么快派出几架直升机去救你" 沙发前的商陆朝乔荞伸手,拉着她在身旁坐下,"这次多亏了秦先生,否则大使馆那边派遣直升机参加搜索,得走流程。时间没那么快。是因为秦先生出面,效率才提高了。" 秦森附和,"也得多亏了这位何先生,是他追踪到了乔荞的精准定位,大使馆的人才能成功营救。" "不过我们乔儿也很厉害,竟然一个人从那伙歹人手中逃掉了。"商陆轻握着乔荞的手。 皱眉时,又道,"乔儿,不过有件事情我要向你坦白。" 乔荞与他四目相对。 他看似老老实实交代着,"我破产之前确实是搞it的码农,但我还有一个黑客身份,以前接过国际上的一些犯罪团伙的活,得罪过人,跟国外的恶势力结过梁子。这次他们抓走你,其实是想威胁我。" 难怪呢! 那伙外国歹人一直提到商陆的名字。 还说他有她不知道的身份。 乔荞心中疑惑,全部被解开。 她开始深深地担忧起来,"那他们以后还会威胁你吗会不会报复" "在国内是绝对安全的。"商陆应声。 乔荞依旧眉心紧蹙,抓紧商陆的手,"老公,你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张小脸满是堪忧。 细长的眉,紧紧拧着。 她对他是真的很关心,很在意。 她也是真的很好骗。 骗了她,商陆心里不是滋味。 伸手抚了抚她的脑袋,"你叫我老公的时候,真的好乖好可爱。" 难得听到她叫他老公。 若不是在同房的时候太深情,太投入,她都不会叫的呢。 商陆勾唇笑了。 笑得有些撩人。 "商陆。"乔荞脸色沉下来,"你认真点,你以前得罪的恶势力,会不会继续对你动手" 这时,何启动安抚她,"放心吧,我们回到国内后,绝对是安全的。那伙恶势力只敢在国外猖狂。" 乔荞看了看何启东,又看了看自己的男人。 这两个男人很有问题啊! "商陆,你怎么叫他老何,好像你们老早就很熟似的。" 之前就觉得这两人有问题。 何启东也加入了商陆的撒谎大军。 他看着乔荞道: "七年前跟你分手之后,我也转行去做黑客了,做这行赚钱快,风险也大。" "后来我想找个正经的事做,进入了商氏集团的信息技术部,认识了你家商陆。" 几人早就编排好了毫无破绽的谎言。 你一句,我一句,说与乔荞听。 乔荞没什么好怀疑的。 她知道做黑客接的有些活,确实是犯法的。 有风险。 所以商陆才没告诉她吧。 "那你以后别去做这些犯法的事了。" 知道答案的乔荞,只顾商陆的安危。 她满眼都是商陆,"本来窃取别人的机密信息就是不道德的,这些钱,以后我们别赚了,你答应我。" "就是不想再冒险,所以转行做起了生意,但不是做生意的料,所以才破产了。" 商陆好整以暇的撒着谎。 乔荞以妻子的身份,要求道: "做生意的事情,以后你交给我。" "你呢,老老实实呆在商氏集团的信息技术部,好好干你的it项目。" "这个工作又稳定福利又好,而且商氏集团是大企业,口碑也好,况且五百年前你和商氏集团的老板还是一家人。跟着他干,准没错的。" "反正就是不许再做黑客,不许干违法又得罪人的事了,听见没" 商陆一副妻管严样,认真道,"是,老婆大人,都听你的,以后老老实实上班,赚的钱都交给你。" 众人看着这两口子秀恩爱。 各怀心思。 秦森是羡慕。 羡慕商陆娶了个好老婆。 宋薇则是偷偷的笑。 笑着乔荞还不知道,自己的男人其实就是商氏集团的幕后大老板。 嫁了个这么好的男人,多幸福啊,又为乔荞欣慰高兴。 何启东吧,则是满心酸楚。 同样都是干黑客,都是得罪人的犯法事,乔荞只担心商陆,根本不担心他。 果然是把他彻底放下了,一句都不提。 总之,众人都知道商陆在演戏,在撒谎,在哄骗乔荞。 他们都是清醒的旁观者。 唯独乔荞这个当局者,自认为商陆永远不会骗她,他永远信任商陆。 殊不知,她正在被商陆一次次的套路着。 这天晚上,乔荞亲自为商陆刮掉了这几日来长起的深黑胡茬。 他英俊的脸,顿时年轻了十岁。 还没放下刮胡刀,商陆握紧乔荞的腰身,带到面前。 手稍微一用力,迫使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落到她的睡衣扣上,一粒粒解开。 露出来的白皙肌肤,被他寸寸掠夺。 吻着她的锁骨处往下,他贪恋而不舍地抬头,满眼滚热望着她,"乔儿,我有个工程想和你谈谈。" "什么工程"乔荞甜甜一笑。 商陆轻抬薄唇,"想在你身上施工动土,埋颗种子进去。" "越来越不正经。"乔荞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 他手指下移,继续攻城掠池。 这天晚上。 异国他乡的风来得有些狂烈。 一如满室的缱绻痴缠。 商陆带着乔荞共同进入了美妙的世界,像是在冲浪一样,一波波的冲上高峰,一波波的跌下来,又一波波的重新开始。 那种境界,快乐至死。 清晨。 几人一起返回鹏城。 车上,宋薇和乔荞坐在一起。 瞧着乔荞红润的肤色,宋薇偷偷一笑。 商务车里,还有其他三个男人与一个司机,宋薇凑到乔荞的耳畔边,低声打趣着。 "荞儿,昨晚你家商陆对你很温柔吧,看把你滋味得。" 乔荞不说话。 宋薇瞧着她一脸的好肌肤。 明明昨天还疲态满满,被滋润后又细又嫩,"荞儿,我瞧着你红光满面,富态满满,很有豪门富太太的面相。" 知道商陆鹏城首富的身份后,宋薇也开始跟乔荞打趣起来。 乔荞不知情,瞪了宋薇一眼,"我有我家商陆了,再有钱的豪门富太太我都不换。" 宋薇忍俊不禁,傻女人,你可不就是豪门富太太嘛!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691章 浪费时间 徐晏清接了陈念他们去吃饭,下午还有其他安排。 不过南栀嫌弃北城太冷,想去南城,那边四季如春,又想去冰岛泡温泉。 南栀说:"到时候我们一块去。" 她说着高兴的时候,脑子里莫名就闪过周恪带着血的脸。 可能是她自己爱联想,昨天陈念说的也不算太仔细,有些危险的情况,陈念基本都是一句话带过。 南栀却脑补了很多。 她见过这世间那么多美好,很幸运,并没有遇上太多苦难。 她不免在想,那些年,她不开心就往外跑的时候,周恪都在做什么。 刚刚回忆起那些美好的景致。 莫名其妙,就想到他。 南栀觉得自己真是够了。 周恪跟她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早就没关系了。 他做什么,都跟她无关。 她在难过心疼什么呢真是爱给自己找虐,脑子有问题。 她起身去卫生间,整理一下情绪。 今天,南栀一早就来接陈念。 陈念出门的时候,跟徐晏清都没说上几句话,"你上午做什么去了" "去找了一下徐庭。"徐晏清给她夹了菜,问:"他给你治疗了几次" 陈念想了想,"三四次吧。主要还是许笙在我身边的时间多,我有一阵很难入睡,她会帮助,效果还可以,我一会还得去她那边一趟。" 从她的言语间,可以听出来,陈念对许笙还算信任。 最开始,李章派过来的就是许笙。 两人建立起信任比较早。 徐晏清:"等去了M国,我会重新找一个心理医生给你治疗。" 陈念侧头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团团,又想到自己的状态,说:"晚上赵程宇会过来一会吃饭。" "一会去买个戒指。" "啊"她有点诧异,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想到什么。 "你不想戴" 陈念:"你不会是偷听我跟南栀说话了吧" 她摸了摸身上,又拿了手机看了看,"装窃听器了" 徐晏清说:"你不要" "你应该不方便戴吧。" 徐晏清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明天回东源市,先去把你的证件补办好,签证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房子我已经让人找好了,要不要看一下" 陈念没有立刻接话,拿了只鸭腿来啃。 他还是拿了照片给她看。 独栋小楼,环境看起来很不错,门口还有花圃。 这时,团团扯了扯陈念的袖子,说:"姐姐,我可以跟你一块去吗" 陈念摸摸他的头,说:"我会回来的,团团暂时先跟着南栀姐姐,好不好" 如果可以,她也不愿意跟着徐晏清去,甚至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 徐晏清说:"我会让人照看他。" 饭后。 陈念去了许笙那边,她有自己专门的办公室,她是一直跟着李章干活。 陈念自己上去,没让徐晏清跟着。 进了办公室。 许笙给她泡茶,"突然跟你分开,还有些不习惯。每天都要担心你的情况,还好吧都跟朋友见面了吗还有看到‘他们’吗" "这两天没有。" "睡眠呢你之前说在徐晏清身边能睡一个没有梦的好觉。" 陈念:"也还好。许笙,你要不再给我做一个深度测试,我想知道我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许笙坐在她的跟前,把泡好的茶水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说:"怎么你自己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吗" "说不出来。" "那试试看。" …… 徐晏清靠着车身站着,南栀带着团团去了赵程宇的学校,没跟着一块过来。 徐晏清扫了一圈周围。 这时,手机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是江焱。 他来北城第一天,就跟他们见过一次,在三院。 徐晏清接了电话。 江焱:"我可看到你在学校里干的好事儿了。" 医院本就是学校的附属医院,徐晏清现在在校内名气比以前还要大,他在一堂大课上搞这么一出,当然很快就会传开。 那一张张的照片,小视频。 徐晏清;"你有事" "有事啊。我现在才知道,当初你怎么就不给我陈念的微信,还帮她拒绝而我。我可真是大冤种,请客啊,你俩必须要请客。还在北城吧" 徐晏清想了一下,应下了。 一个多小时后,陈念才下来。 "好了,我们走吧。" 许笙把对她治疗的记录本拿给她,等她去了M国,找到新的心理医生的时候,可能有点用。 徐晏清:"刚才江焱给我打电话,说要我们请客吃饭。" "啊" "我已经跟南栀说了,她没什么问题。那几个,你也都认识。江焱,你应该不会陌生,给你送过吃的。" 陈念:"记得。不过我最终都没有吃上他妈妈做的马蹄糕,真好奇是什么味道。" "就那样。"徐晏清吃过。 "哪样" "我给你做。" 陈念侧过身,笑着说:"你不是跟他们往来不密吗怎么突然就要一起吃饭" "好久没一起吃饭,吃一顿也无妨。" 很明显,陈念这会心情比之前都要好,大抵许笙对她还是有些作用。 随后,徐晏清带着她去了一趟商城。 在卡地亚专柜选戒指。 陈念挑了一个款式最简单的。 晚上吃饭,是江焱选的地方。 他在微信上给徐晏清发了位置,徐晏清则让陈念转给南栀。 六点多,他们到餐厅。 江焱和沈烨最先到,沈烨今天休息,就没那么忙。 陈念和徐晏清进去的时候,两人正好在看他们俩的小视频,这一抬眼,就看到主角进来,简直像是直接从手机里走出来一样。 沈烨:"哦吼,恭喜啊,陈妹妹。" 想当初,他们在那家烤鱼店遇到的时候,徐晏清的介绍,就是妹妹。 谁能想到,最后这妹妹能拿下徐神呢。 谁能想到,他们宿舍里,最先结婚的,竟然是徐神。 当初他们一致认为,徐晏清的人生大概率是要奉献给学术了,结婚这种俗人做的事儿,跟他没关系。 就算要结婚,肯定也是跟他自己差不多的人。 显然,陈念这样的,是他们想都没想过的。 两人落座。 徐晏清去拿水壶倒水,两人左手无名指,都戴着简洁的戒指。 徐晏清是第一次戴首饰。 江焱挑挑眉,看向陈念,说:"陈妹妹,徐晏清后来是怎么追你的说出来,让我长长见识,我可好奇的很。" 第692章 各位的老公 ☆免费 [ ] 江南省沈家。 沈静宜急的焦头烂额。 她的父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就倒地不起了,已经请遍了省城的所有名医,结果都束手无策。 正当焦急万分的时候,沈静宜忽然想起了几天前,父亲给过自己一个号码,说是一旦他出现了什么不明情况,就打这个电话找陆神医。 于是沈静宜拨通了号码。 可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青年的声音,让沈静宜很是疑惑。 神医不应该都是年过半百的老前辈吗,怎么声音听着这么年轻 也许对方是陆神医的弟子吧! 情况紧急,沈静宜也没有时间多想,说出了沈家的地址后,就恭敬的站在门口等候着了。 等了还不到十分钟。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就骑着自行车往这边来了,然后在沈静宜的面前停下说道:"这里就是沈金华的家吧,刚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青年正是陆云。 他打量着沈静宜,一米七的个头,鹅蛋脸,五官精致,而且和大多数城市里的女孩子一样,她的皮肤雪白细嫩,透露着一种富贵人家子女的气质。 而在陆云骑着自行车过来的时候,沈静宜就已经打量过了他,心想,难道他就是刚才接电话的人 陆云的话,让她得到了答案。 沈静宜点了点头说道:"是我打的电话,我是沈金华的女儿沈静宜,请问你是陆神医的弟子吗,陆神医怎么没有来" 她的心里很是焦急,因为她父亲沈金华的病,好些个经验老到的名医看了都束手无策,只能寄希望于那位陆神医了。 可是陆神医只派了一个弟子过来,这是万万不行的啊! "陆神医的弟子" 听见沈静宜这话,陆云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回答说道:"我就是陆神医。" "什么你是陆神医" 这回轮到沈静宜愕然了。 开玩笑的吧 陆神医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而且更离谱的是,陆神医既然被称作‘神医’,那肯定是身份尊贵,怎么可能骑一辆自行车过来 这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陆云却是没有理会沈静宜的想法,停好自行车后说道:"带我去看看沈先生吧!" "哦哦,好的!" 沈静宜回过神来,不管眼前这个青年是不是陆神医,她都已经没有选择了,只能相信陆云。 两人进了屋。 富丽堂皇的气息扑面而来,雕栏玉砌,让陆云误以为自己进入了皇宫。 唉,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陆云感慨一声。 他和姐姐们住的绿茵别墅,虽然也不便宜,但是里面的装饰都是偏向于清雅风格,可这沈家别墅倒好,四处都充满了浓重的富贵气息。 相较而言,陆云还是更喜欢自己的绿茵别墅。 "姐,他是谁呀" 两人刚走进大厅,就有一个寸头青年走了出来,警惕的看着陆云。 "这位是我请来给咱爸治病的陆神医。" 沈静宜介绍了一句,然后又对陆云说道:"陆神医,他是我的弟弟沈子轩。" 陆云微微点头。 沈子轩却是猛然瞪大眼睛,质疑说道:"姐,这货看着比我都年轻,你说他是神医开玩笑的吧!" 沈静宜训斥说道:"不得对陆神医无礼!" 她又何尝不怀疑,可是现在除了相信陆云,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沈子轩固执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这人一看就是个骗子,我绝对不会让他给咱爸治病的!姐,你到底是从哪请来这么一个冒牌的神医啊" 沈静宜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是咱爸还清醒的时候,让我打这个电话的。" "那就是咱爸被骗了。" 沈子轩非常肯定的说道:"姐,你也不想想,你打电话才多久,这个所谓的神医就出现了,说明他肯定早就在我们家附近踩好了点,就等着你打电话呢!" 听见这话,沈静宜心头咯噔一跳。 沈子轩说的并无道理。 这年头的骗子实在是太多了,很多都是打着神医的名号招摇撞骗,专门挑富贵人家下手。 最主要的是,沈静宜刚才是看着陆云骑自行车过来的,按照沈子轩的说法,只有提前在附近踩好了点,才有可能在十分钟之内就赶过来。 沈静宜心中对陆云的怀疑不由得加深了几分。 她自然不知道,陆云的二八大杠,十分钟时间就已经足够他绕着省城转个大半圈了。 陆云懒得解释,微叹一声说道:"既然二位不相信我,那陆某人就只好告辞了,劝你们好自为之吧!" 陆云今天之所以愿意来给沈金华治病,一是因为自己正好在省城,二是因为沈金华这个人,确实性格还不错。 但是既然沈静宜姐弟俩怀疑自己,那陆云也就懒得再多管闲事,只能说这是沈金华的劫数,命中注定他要被这一双儿女克死。 还是那句话老话,医术可以仁慈,但不能廉价。 陆云说完就准备离开沈家。 沈子轩冷笑说道:"装什么装啊,我看你是被我拆穿了骗术,没脸继续呆在这里了吧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沈静宜柳眉轻轻一皱,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忽然一道女人的声音从二楼传了下来说道:"让他治。" ☆免费 [ ] 第693章 甘露喜欢洋桔梗 林止陌回到了乾清宫。 一晚上没睡的后遗症激情退去后也渐渐显露了出来,他很困。 但是回到寝宫还是拉着夏凤卿问了很多事。 岑夫子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曾经的华盖殿大学士,太子太傅,是姬景文还在东宫时的授业恩师。 林止陌的身边可用的人太少了,尤其是在朝堂上,就算不是宁嵩一党的,却也和他林止陌没什么关系。 所以,他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试试能不能拉拢一下,借着曾经和皇帝的师徒情谊,把老头再拉回来。 然而得到的答复却是岑夫子因生有眼疾,慢慢看不清事物了,所以才告老养病。 夏凤卿给他细细讲述了一番她所知道的一切,岑夫子,名溪年,即将步入耳顺,也就是六十岁。 忠正耿直,眼里揉不得沙子,也正因为如此被先帝委任为太子业师,但在朝堂上却只是做到了礼部右侍郎。 可惜岑夫子学识深厚,最终都未达天官,实在让不少人为之扼腕叹息。 不过他本就是京城当地人士,退出朝堂后在昆明湖畔住了下来,平日里由女儿执笔,他来口述,在家编撰论儒论经之书,而国子监的学子们时常会来请教岑夫子,他也会不遗余力地教导指点。 虽身处朝堂之外,依然发挥着余热。 林止陌也觉得可惜。 不过他依然还是决定去参加那个诗会,这么一个将毕生奉献给学术的老人,值得他尊敬。 何况国子监是林止陌想要掌控住的,说不定到时候就会出现一个契机。 夏凤卿细细地给他说着岑夫子,说着国子监,还有晋阳公主,林止陌的眼皮开始越来越沉,睡着了。 ...... 懿月宫中,宁白坐在宁黛兮面前,手里拿着个果子啃着。 "姐姐,听说今天那废物来惹你了父亲让我来问你,可有何不妥之处" 宁黛兮现在听到那个名字就会忍不住心头一颤,而且她似乎都还没意识到,林止陌在她心里已经留下了一个难以磨灭的可怕身影。 今天当林止陌拿出那把刀的时候,宁黛兮甚至感觉如坠冰窖,浑身发寒,虽然那时候的林止陌是嬉皮笑脸的,可她却一点都没觉得这是玩笑。 尤其是那个混蛋还拿刀划开了自己的衣袍,让自己那么狼狈。 该死! 她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句。 可忽然却又想起林止陌搂着她脖子时,那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还有喷在她耳朵上的热气,和吻她耳垂时...... 不行,不能再想了! 只是想起那一幕,她的脖子上又忍不住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宁黛兮的手紧紧握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手背上青筋凸起,正在努力将白天发生的那一幕从她脑海里驱赶出去。 宁白发现了她的异常,咀嚼停止,惊愕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宁黛兮猛地回过神来,说道:"没什么。" 顿了顿,她神色严厉地说道,"他就是个疯子,你千万莫要去招惹他,知道么" 宁白愣了愣:"那天他将我逐出文渊阁后,我就没再去过,父亲也说最近不宜被他抓住把柄......姐姐,你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第694章 趁火打劫么? "自然,你是孩子们的奶奶。" 甘露想了想又自我否定道:"算了,听湛儿说会有许多我不认识的人,我到机场会局促的,你们去接他们吧,我在家里等你们。" 我张了张口,不清楚该怎么接话。 好在席湛先我说道:"我清楚你向来不喜欢与陌生人打交道,还是在家里等我们吧。" "嗯,我需要做点什么吗" 席湛回答,"不必。" 我吃完饭便到厨房里洗漱,席湛和甘露在客厅里聊天,基本上是甘露问,席湛答。 甘露陪着席湛坐了一会就离开客厅回了自己别墅,我洗完碗出去依偎在他的身边。 席湛见现下只有我们两个人,他亲昵的揉着我的脸颊,道:"一整天都不见人。" "我做了甜点就去了公司。" 席湛问我,"甜点呢" 他的侧脸线条感十足,我情不自禁的亲着他的脸颊道:"带到了公司分给了员工。" "哦。" 哦是什么意思! "我们什么时候去机场" 席湛回答道:"时间尚早。" "需要买一束鲜花吗" 他淡漠的回我,"不必。" "二哥怎么突然这么冷淡" 席湛蹙眉,"冷淡吗" 我点点头道:"话少的可怜。" 他致命性的问:"我何曾话痨过" 我:"……" 席湛继续翻阅着手中的书本,我发现他除了工作之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练字看书。 的确是挺无趣的爱好。 我想起我刚认识他的时候。 他整个人都有些传统顽固。 但这样性格的男人在当今浮躁的社会里是极品罕见的,我想我最爱的就是他这样的性格,他如今的模样让我想起了曾经的他。 "你就高冷吧。" 我眯眼笑着上了楼换衣服。 换了身方便抱孩子的衣服。 我下楼时没在客厅里看见席湛,出了客厅到花园里看见他正站在荷花池旁的,我过去挽着他的胳膊笑问:"二哥你在看什么" "荷花池里可以养些金鱼。" "嗯,明天便让尹助理买一些放在荷花池里,周岁宴的主场在这里,明天要布置了。" 别墅里的灯都开着的,房檐上也铺满了灯线,到处都灯火通明,席湛想了想又提议道:"等过些时间在这里种两颗梧桐幼苗。" "花园里有梧桐树。" "周岁宴那天替两个孩子种下,等他们稍微大了些就能在树上做木屋,元宥不久前提过小狮子是女孩,他说女孩喜欢秘密空间。" 元宥真是处处教席湛。 算不上教。 算是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席湛。 让席湛清楚女孩子喜欢这个。 既然清楚了那席湛便会去做。 我忽而感叹,"有时间得感谢三哥。" 席湛疑惑的问:"怎么" "没什么!就是感到一些难以置信,感觉你不工作之后生活节奏开始慢了,每天有更多的时间陪我,还有更多的时间陪两孩子。" 席湛揉了揉我的脑袋,"抱歉。" 我诧异问他,"怎么突然说抱歉" "这两年很少有时间陪你,特别是在你怀孕的那段时间里……那应该是你生命中最苦痛的日子。宝宝,此生有幸能够与你相爱。" 我红了眼眶,"你是在告白吗" 他突然伸手将我搂入他坚硬的胸膛里,嗓音温润道:"我并不是一个会说甜言蜜语的男人,很多话语都是别人提点……允儿,还有几天就是孩子们的周岁宴,我至今都还没有习惯在这世上有两个与我血脉相承的小东西,我这一生会竭尽所能的守护你和他们。" 我流着眼泪喊着,"席湛。" 其实于我而言这就是幸福。 有他,有两个孩子。 我们四个人组成的一个家庭。 这就是我的幸福。 对,还有个越椿。 "席湛,我和孩子们也会守护你。" 他拥着我道:"嗯,我们去机场吧。" 到了机场之后席湛不愿意进机场,他同我说道:"元宥他们太吵,我让尹若陪你。" 席湛至今都讨厌人多的场景。 尹助理带着我进机场,在机场里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他们搭乘的航班才降落。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他们才出机场。 我一眼瞧见的就是谭央。 她真的剪了短发!! 而且还染了亚麻色。 我惊叹道:"小小的好可爱。" 我招手喊着,"小谭央。" 谭央过来抱着我问:"我漂亮吗" "漂亮,非常非常的可爱!!" 元宥抱着润儿,易徵抱着允儿,而易徵的身侧还跟着居疏桐,我客气道:"欢迎你居……易太太,是易太太还是喊四嫂啊" "随你,左右不过一个称呼。" 说这话的是欠打的易徵。 我从他的怀里接过允儿笑着说道:"那就名字吧,你们可以不用喊我二嫂,当然我私下欢迎你们这样喊!三哥,我家的越椿呢" "在后面呢,可能上厕所吧。" 几分钟后我才看见姗姗来迟的越椿,他的身后跟着保镖昃盛,他拖着行李箱过来我身边规规矩矩的待着,我揉了揉他的脑袋对众人说道:"就地解散吧,我带着孩子们回家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三哥去我家吗" 元宥在梧城是没有家的。 元宥目光闪了闪,"我之前在梧城购买了一套公寓,我还是去自己的公寓里住吧。" 谭央在我耳边小声道:"慕里在后面。" 我刚刚没有瞧见慕里,还以为他没有跟着元宥们一起,原来是一个人藏在后面的。 "好吧,那我先回家。" 易徵问我,"二嫂怎么不问问我" "哦,对了,你在梧城没地方住,那你和居疏桐去我家吧,赫冥和阮戚……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四哥你替我从三哥的怀里抱着润儿,我们去停车场,二哥在停车场等我们。" 谭央挽着顾澜之的胳膊道:"明天见!" 就地解散之后我们去了停车场,因着要接人所以开的是加长版的林肯,易徵、居疏桐、越椿、尹助理加上我和席湛我们六个人坐在里面绰绰有余,保镖坐了另外的车子。 易徵抱着润儿说:"二哥都不接我。" 席湛斜他一眼沉默不语。 易徵开口又道:"你的儿子给你。" 他正欲将怀里的润儿给席湛,但润儿突然吐奶吐了易徵一身,他的脸色骤变,席湛忙偏过了脑袋装作没看见,尹助理从易徵的怀里接过润儿擦拭着,易徵紧紧的皱着眉抱怨道:"二哥,你的儿子吐了我一身的奶。" 席湛镇定从容道:"我赔你衣服钱。" 易徵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奶,"不够。" 席湛嗓音淡淡的问:"趁火打劫么" 第695章 越椿放弃入户 祁肆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切。 这段时间里,宋时微的所有不对劲,在此刻都一次性涌上了心头。 陆云深也沉默了。 或许从一个多月前,宋时微就已经在计划着离开了。 难道向晗对宋时微的影响就这么大吗? 刚想到向晗,向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阿肆,云深,我已经在餐厅等你们了,说好的聚餐庆祝,你们人呢?” 祁肆握着手机,却迟迟没有回复。 过了好久,他才沙哑着开口:“向晗,先不聚餐了,之后再说吧。” 宋时微都不在这里了,聚餐还有什么意义呢? 陆云深始终沉默着,他望着地上摔成碎片的手机,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突然,眼熟的中介小哥领着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男人走过来。 “先生,您看这栋房子……” 中介小哥绞尽脑汁为灰色外套男人介绍房子的优点。 看到陆云深和祁肆,中介小哥还有些错愕。 “陆先生,祁先生,你们怎么在这里?” “房子不是已经卖了吗?你们……” 中介有点担心,还探了探头,想看看房子里的行李有没有搬走。 “房子不用卖了,我买下来。” 陆云深没有犹豫。 听见他这句话,中介小哥几乎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惊讶得愣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之后,他才试探着开口:“陆先生,您没开玩笑吧?” “当然没开玩笑。签合同吧。” 陆云深眉头微蹙,语气坚定。 中介小哥听到“签合同”这三个字,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连忙点头。 “好好好,要签合同是吧?您看,在这里签字就好了。” 陆云深简单翻看了一下合同,确认无误后,就果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祁肆也没有去争,能买下房子,不让房子流落别人之手就够了。 反正他们的关系这么好,就算要住进来,也不过是说一句话的事情。 这栋房子承载着他们太多的回忆。 若是宋时微也跟着他们搬去湖湾别墅了,这里也就不重要了。 毕竟人在,这就够了。 可现在人都走了,他们不想连回忆都留不住。 一直到深夜,两人都坐在旧房子的地上。 房子里空荡荡的,一切都搬走了。 搬不走的也已经被拖走扔掉了。 属于宋时微的一切都没有了。 陆云深和祁肆突然觉得无比的孤独。 从前有宋时微在身边的时候,他们对她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总是想着法子哄她高兴。 但现在,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就这样看着对方,他们甚至没有开口聊天的欲望。 第696章 爸爸帅~ 我并非胡思乱想,我只是做这么一个假设,毕竟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见我煞有其事的模样席湛忽而勾唇道:"允儿瞎操心。" 他放下手中的毛巾过来坐在我的身侧握住我的手心同我说道:"一辈管一辈,未来的事如何与我们无关,何况席润是我席湛的儿子,倘若我的教育没出问题,越椿那边也没有出问题,他们两兄弟未来不会争的头破血流,况且越椿现在放弃了席家的继承权……我倒并不是期望他这样选择,但无可厚非的是这样的选择的确会省很多麻烦,越椿从一开始就杜绝了这些麻烦,他年龄尚小都能想到这些问题,等他年龄稍长些会更加通透。" 我问席湛,"越椿会成长为怎样的人" "坚韧、隐忍且能受得住苦楚以及侮辱的男人,他的成长之路定比席润要艰难万分。" 我皱眉,"他是从零开始。" 因为他一开始就拒绝席家。 他在席家不过是想要活着。 席湛起身走到床边将两个孩子抱到床的里面道:"我与陈深以及墨元涟走到现在都是从零开始的,所以从零开始有什么不好呢" "你这样安慰我会让我心疼你。" 他忽而问:"席太太睡觉吗" 席湛又叹道:"同席太太说话费精神。" 他竟然开始吐槽我!!! 我瘪嘴,"你又嫌我唠叨。" 我唠叨是其次,他却要解释一大堆。 你让一个不爱说话的男人说个没完的确是折磨,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去洗漱。" 我出来后席湛在阳台上,我走到床边躺着,两分钟后席湛从身后拥上了我的身体。 我问他,"你不是要睡沙发吗" "嗯,我等你熟睡。" 他的身上似乎有烟味。 "二哥抽烟了" 席湛亲吻我的后颈,"。" 他最近很少抽烟。 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可席湛现在有什么烦心事! 我想问他,又怕他觉得唠叨。 算了,还是睡觉吧。 我这一觉睡得不踏实,想着甘露想要见孩子我就起的特别早,而席湛起的比我还要早,我出门到了隔壁书房看见他在画丹青。 我问他,"怎么起的这么早" 席湛提醒道:"我生物钟是五点。" 他的生物钟的确很准时。 除非工作忙碌作息会乱一些。 "昨晚我们回家太晚了,你母亲也没见着孩子们,待会你将两个孩子洗漱完抱下楼。" 席湛应道:"嗯,你呢" "我带越椿去地下室锻炼。" 说完我就离开了书房。 未曾发现身后男人的不对劲。 我带越椿锻炼完之后回了客厅,甘露已经做好了早餐,我拉着越椿道:"喊奶奶。" 越椿客气的喊着,"奶奶。" 甘露应该是提前听闻过我收养越椿的事情,所以她的面色没有丝毫惊讶,"越椿。" 甘露取出了一份红包递给越椿。 我让越椿接过,"收着谢谢奶奶。" 越椿听话的收下道:"谢谢奶奶。" 待越椿收下了我才问甘露,"二哥呢" "还在书房呢,笙儿喊他吃饭吧。" 易徵和居疏桐还没有下楼,我给易徵发了消息,"我们吃早餐了,就不等你们了。" 我上楼正要敲书房的门,听见席湛在书房里说道:"先压着,等周岁宴结束之后我再赶过去,云翳那边……暂且勿打草惊蛇。" "嗯,事情复杂。" "对方胃口的确不小。" "确保梧城这边的安全。" 这都是席湛所说的话。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说墨元涟勿打草惊蛇…… 是与墨元涟有关吗 我等了十来秒钟才推开门进去道:"妈让我来喊你吃早餐,两个孩子还没睡醒吗" "嗯。" 席湛绕过我出了书房回到房间。 润儿已经醒了,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的,席湛弯腰伸手去抱他,随即带他去了浴室。 我走到浴室边盯着他,他的眉间又沉又凉,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我想问他又清楚他定不会让我在周岁宴到来之前让我担忧。 席湛给孩子洗澡的动作比较生疏,但他还是耐着性格,我说道:"昨天孩子吐奶了应该是晕机或者身体不舒服,尹助理昨晚说倘若继续吐奶的话就送到医院,好在没再吐。" "我没照顾过小东西。" 席湛这才低眼打量着润儿,"虽说男孩不必娇生惯养,可年龄太小还是容易生病。" 顿住他又道:"雄狮快长大吧。" 这话他是对着润儿说的。 席湛给润儿洗完澡穿衣服的时候允儿便醒了,允儿闹腾,醒了的第一时间就哭闹。 可她被席湛抱在怀里便安静了。 允儿眼圈红红的,席湛将她放进温热的浴缸里,她坐在里面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我们,突然笑开喊着,"爸爸~妈妈~" 我应道:"妈妈在这里。" 席湛是格外疼允儿的,洗澡的动作都刻意放温柔了,允儿一直喊着,"爸爸帅~" 我诧异的问席湛,"谁教的" 席湛温柔的问允儿,"爸爸帅吗" 允儿笑的像个天使。 笑容快融化了我的心。 特别是她这双大眼睛。 漂亮的像个芭比娃娃。 "爸爸帅~要喝奶奶~" 我笑出声,"你女儿饿了。" "嗯,允儿下楼给他们兑奶。" 我听见席湛的吩咐下楼找到他们的奶瓶正要给他们兑奶,甘露瞧见道:"我来吧。" 我把奶瓶递给甘露,"小狮子饿了。" 甘露刚兑好奶席湛就下楼了,他的怀里抱着两孩子,允儿嘴里一直喊着,"奶奶~" 甘露笑着回应道:"奶奶在这里。" 其实允儿要的是奶瓶。 "奶奶~要喝奶奶~" 甘露摇了摇奶瓶道:"烫,允儿等等。" 甘露将奶瓶放在桌上,席湛将怀里的润儿给了她,后者将孩子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允儿在席湛的怀里一直喊着奶奶,我拿着奶瓶到厨房用冷水泡着降温,等温度合适了才将奶瓶递给席湛,席湛接过搁在允儿的嘴边,允儿急迫的用双手抱过开始自己喝。 见她这样我不忍的笑开,随将视线落在席湛的身上,他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变化非常明显。 在孩子这里显而易见。 "席太太,瞧着我做什么" 第697章 邀请居疏桐 听见席湛的声音甘露偏身望着我,我忙收回目光,因为照顾两个孩子耽搁了时间吃饭,易徵和居疏桐起床下了楼正巧赶上同我们一起,半个小时之后季暖和谭央就到了我家里,当时我正在和居疏桐在琴房里练琴。 谭央询问,"居疏桐你要同我们一起排舞吗我们计划在周岁宴上给大家一个惊喜。" 我还不习惯谭央剪的这个发型,毕竟太卡哇伊啦!我有些忍不住想揉她的脸颊。 居疏桐犹豫的问:"我可以吗" 谭央挑眉,"你为什么不可以" 居疏桐有些局促,"这是你们的……" 谭央接过她的话道:"你明明想融入易徵的世界但就是太端着自己了,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的!我告诉你,你是易徵的易太太,他的世界就是你的世界,你没有什么不可以!" 谭央戳破了居疏桐的心思。 她似乎什么都清楚。 清楚的同时还帮衬别人。 谭央扬唇笑开,"即使你和易徵没关系但我们是朋友啊!所以你凭什么不可以参加" 谭央在鼓舞居疏桐。 居疏桐眸光略深,她道:"谢谢你,但我只学过芭蕾舞,其他的舞种好像不擅长。" "没关系,有舞蹈基础就行!庭子御给我们找的编舞老师应该还有十分钟左右到。" 我率先说道:"我只是小时候上过舞蹈班而已,所以对舞蹈不太擅长,但可以学习。" 季暖也汇报道:"我比较会跳舞,我所在的大学是著名的音乐学院,所以我同郁落落是校友,而且上大学的期间我经常参加学校里的活动,只是毕业多年没再排练过舞蹈。" 谭央笑道:"我也会跳舞,你们清楚我喜欢玩,喜欢酷,所有酷的大致都学了个遍。" 居疏桐温雅的笑问:"我们认识已有两年,我又不是不了解你,你有什么不会的" 谭央不好意思道:"我不会做饭。" 眼前的这个女孩有时可爱,有时狡诈腹黑,有时单纯善良,有时睿智聪明又通透。 谭央在百人面前有百态。 天才般的人物性格是多变的吗 居疏桐吐槽问:"这是大事吗" "是啊,每天都是顾澜之做,我心里都好愧疚,而且最近他都不愿意跟着我出门了。" 季暖问她,"你有没有想过原因" 谭央疑惑的问:"什么原因" "原本你们就是老少恋,你弄这个可爱的发型又年轻了几岁,你让他怎么带你出门" 谭央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原因。" 随即她感叹道:"我有个年龄稍大的丈夫心里多多少少会有心理障碍,所以最开始他追我的时候我一直都冷漠待他,仔细想想他曾经在我吃过不少的冷脸,太委屈他了。" 季暖好奇追问:"那你怎么想通的" "或许是喜欢吧,顾澜之那样温润如风如月的男人很难有人会拒绝,我拒绝的次数多了就舍不得拒绝了,后面发现自己喜欢他。" 季暖揉了揉谭央的脸颊,"幸亏你没有错过,不过你这发型……顾澜之可能得适应。" "漂亮就行。"谭央道。 几分钟之后庭子御找的编舞老师到了。 他将给我们排的舞蹈以视频的形式投放到投影仪上,我们观看了好几遍他才一一的教我们动作,谭央和季暖底子深厚,编舞老师教过一遍之后两人就照着视频练习,一个小时不到就记住了动作,我和居疏桐花了几个小时才记住动作,记住动作还只是开始。 我们几个人当中最率先完成任务的就是谭央,对,没错,她对这个舞蹈已经掌控到如火纯青,还成为导师单独在一旁指导我。 因为有谭央帮忙,再加上不用过多操心季暖,所以编舞老师轻松了不少,他专心致志的教着居疏桐,中午我们让越椿将午饭送到了舞蹈室,并让他同席湛以及易徵保密。 一整天我们都在舞蹈室里,结束的时候编舞老师说道:"谭央已经摸透了这个舞蹈,季暖差不多也熟稔了,明天我就不必再特意过来教你们什么,我去片场教……算了,子御会教易欢的,自己的女朋友自己负责。" 居疏桐惊讶问:"欢欢也会参加" 谭央解释说:"会的啊,这个编舞老师就是欢欢男朋友派过来的,悄悄告诉你,欢欢的男朋友格外帅,是当下最有名气的艺人。" 等编舞老师离开之后居疏桐问我们,"我和欢欢之间的关系……我是不是应该退出" 谭央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欢欢已经有了自己新的人生,你没必要再守着曾经,而且错的并不是你和她,错的是易徵啊!所以有什么歉意应该也是易徵,而不是你。" 说完谭央叹息,"居疏桐,你和易徵这两年我都看在眼里的,他待你并不是那么的绝情,而你……你从始至终都未了解过他,你的爱是盲目的,你如今可以试着去了解他。" 谭央是通透的,她清楚他们问题的所在并能提出合适的建议,居疏桐脸色微白,她看了眼我又看了眼季暖道:"帮我保密。" 季暖道:"放心,我们值得信任。" 谭央莞尔,"你要勇敢。" 我微笑,"走吧,下楼。" 我们下楼时瞧见元宥和易徵正在沙发上打电子游戏,元宥看见我们下来便问:"你们几个大美女一整天都藏在楼上做什么呢" 我问他,"三哥什么时候过来的" "中午,原本想着坐一会儿离开,可易徵太孤独非得拉着我玩,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我摊开手道:"练钢琴啊!" "怎么没听见钢琴的声音" "房间特别隔音。"我道。 谭央拉着季暖道:"我们走了。" "嗯,我送你们。" "不用,顾澜之在外面等我们。" 我挥挥手道:"那你们路上小心。" 谭央和季暖离开之后易徵喊了居疏桐,后者客气的点点头道:"我先回房间洗澡。" 易徵:"……" 等居疏桐回了房间易徵才非常不解的问我们,"三哥二嫂,我就这么让人讨厌吗" 元宥幸灾乐祸道:"不然呢" 我尴尬的笑说:"你不讨厌。" 元宥补刀道:"易徵的性格不讨厌允儿你是不了解他,他的性格可特令人吃不消。" 易徵沉着脸问:"我哪儿对不起你了" 第698章 奇怪的男人们 眼下这里,除了林伊和那四个面相不太好的男人外,还有另外两个,大约二十左右的男生。 那两男生,其中一位看起来有点弱,长得也比较白皙秀气,林伊看得出来,他也是个基因病患者。和他一起的那位,身材高大健壮,身体素质一看就是很不错的,但并未达到超级基因的程度,他们自从进如翠林谷后,就一直保持十指相扣,关系应该比较亲密。 现在这里只剩下七个人,如果包括阿元的话,勉强算上八个人。 密林里不时听到飞鸟越过的声音,以及隐约的争吵声和打斗声。 三万人,抢五千只机械鸟,最终却只录取两千六百人。而且此时这三万考生中,很多人才刚受过一轮刺激,眼下指不定抱着什么心态,这三个小时的时间里,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都有可能,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这种情况下,其实最好的选择,就是先找同盟。 那个健壮点的男生似乎想去找林伊组队,只是他的同伴却不答应。 林伊隐约听到那个健壮的男生说:"不组队就不组队,不过那四个男人我知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他们明显就是在打那女生的主意,咱们离开这后,没准会发生什么事,要不让那女生跟着我们好了。" 那白皙的男生低声道:"她身边也有陪考,没准是个机器人。" 健壮的男生道:"家政机器人在这里能干什么,如果是人类的话,那陪考看起来也不大,身子骨瞧着和你差不多。" 白皙的男生便偷偷往林伊这边看了一眼,阿元也听到他们在偷偷议论自己,便一脸无辜地看过去。 白皙的男生有些胆小,还有些傲娇,但到底是答应了:"好吧好吧,随便你,你跟她说。" 随后他们俩便朝林伊走过来,健壮的男生开口道:"同学,要不要跟我们一块熟悉熟悉这里。" 真难得,在这里还能碰上这么热心的考生。 林伊道"好啊。" 其实,找机器鸟对她不算什么事,她只要用异眼去观察感应,几乎整个翠林谷的动静,都能被她收到眼底。 健壮的男生笑了一下,开始自我介绍:"你好,我叫王朝阳,他是赵岩。" "林伊。"林伊说着,就看了阿元一眼,"阿元。" 却这时候,一直看着他们的那四个男人,也围了过来,领头的那位笑嘻嘻地道:"同学,也让我们跟着你们一块熟悉熟悉这里呗。" 王朝阳将赵岩拉到自己身后:"不好意思,我们四个人就够了。" "拽什么拽。"小领头朝他呸了一声,再嘿嘿一乐,转头看向林伊,"同学,这俩一看就是弱鸡,还黏黏糊糊,娘们唧唧的,你跟他们一组,不如跟我们四个一组来得合算。" 王朝阳便看向林伊,如果林伊这个时候改变主意,他也不好说什么。 然而林伊这时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个人终端,在这里还是能连上校内网的,第二场考试的实时信息,校方都会发布在校内网上。不过十几分钟时间,网上就已经刷出一堆被扣分的信息,但考生名字却是匿的,只有被扣分的考生知道是自己。 小领头表演了半天表情,却没想林伊根本没搭理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她从个人终端上抬起眼后,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了王朝阳一下,然后就挑了一个方向,直接走了。 那吊样,连王朝阳 连王朝阳都愣了一下,直到林伊走出去几步后,他才回过神,赶紧带着赵岩跟上。 瞧着他们走远后,那小领头才往地上啐了一口,妈的,这臭丫头脾气还挺硬。 跟着他的小弟便问:"哥,怎么不拦住她那两小子一看就是没多少能耐的,跟在那丫头身边的,也只是个F级的家政机器人,咱们四个撂倒他是分分钟的事。" "这考试时间才刚开始,你就动手动手,这里都是监控器,你是第一次进来考试的吗不知道这些破规矩,我们有多少分够扣!分数一旦被扣光,监考员会马上过来踢我们出去,还怎么玩!"小领头说着也往林伊选的方向跟过去,"都别废话,跟紧了,反正咱们的任务也不是要怎么样她,只要盯着她,别让她完成试题就行,这事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另外一人提议道:"这活有点没意思了,不然咱们分组,我们俩去别处溜达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一个小时候再回来换班,怎么样" 小领头本想骂一声的,但是转而一想,又觉得这样不错,前几年他们都是自己找准目标后,然后去添点压力,接着就好谈价格了。这种勒索的事情,三江源学院并不是一点没察觉,但只要他们不做得太过分,学院的监考员就都不会出面,似乎是默认了他们自发生成的这种丛林游戏。 并且,玩这种游戏的考生,也不止他们几个,只不过他们的业务要更加纯熟些。 …… 此时林伊这边,王朝阳和她走了一段后,就道:"那几个人好像一直跟着我们。" 林伊道:"应该是针对我的,你们不用怕。" 王朝阳诧异地看了林伊一眼:"你是不是得罪过他们" 林伊道:"我不认识他们。" 王朝阳又往后看了一眼,后面的人少了两个,但那小领头还在,见他回头,忽然就朝他竖了个中指。 王朝阳倒不怎么在意,反而是赵岩,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也想比一个中指回去,却被王朝阳给阻止了。 林伊便看了他们一眼:"想比中指就比回去,他现在不会动手的,再说他少了两人,他就算动手也没什么优势。" 赵岩一听是这个理,于是转身,很用力地回了那小领头一个中指。 那小领头还真是愣了一下,但也确实如林伊所说,他没有冲上来,而是回了赵岩两个中指。赵岩一看,就放开王朝阳的手,也回了那小领头两个中指。 林伊看他们这么比来比去的,没完没了,便自己先往前走,她已经发现很多机械鸟的踪迹了。 王朝阳只好将赵岩硬拽过来,快步跟上林伊:"你没得罪过他们,怎么知道他们是针对你。" "猜的。"林伊回了一句,然后问阿元,"这里的监控系统怎么样" 阿元道:"覆盖率达到90%,只要有监控器的地方,基本做到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赵岩忽然问向阿元:"你是机器人" 阿元点头:"是的,赵先生,很高兴您终于看出我的身份。还有,我需要提醒您,您刚刚那几个动作,是非常不文明的。" 赵岩顿了顿,看向林伊:"你这个机器人,是话痨型的" —————— 祝大家新年快乐! 晚上七点左右还有一更~~上架了,求订阅,求票票~~~ 第699章 我们也是目标 我昨天晚上联系了墨元涟,他没有回复我的消息,我想起陈深说他被接走的事情。 他是被人控制了吗 应该没人能控制墨元涟吧…… 可他为何失踪了! 我心底虽有种种猜忌,但我心底却不怎么担忧他,因为他被接走的那天晚上回过我的消息,倘若非他自愿应该没有人敢动他。 我问席湛,"你查他的下落做什么" 席湛见我面色平静,他掐灭了烟头过来我身边道:"蓝殇最近在找他但不见踪影。" 我如实的说道:"他没在国内,他最近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离开梧城疗养去了。" 尹助理问:"席太太知道具体地点吗" 尹助理的语气是有些急迫的。 "我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吗" 尹助理摇摇脑袋,"倒没有什么,蓝先生的家人昨天在冰岛被人绑架,但一直都查不到消息,他率先怀疑墨元涟,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这个能力做这个事的就只有墨元涟。" 墨元涟怎么会绑架蓝公子的家人 我疑惑问:"可是他的动机是什么" "暂时不清楚,我下去再调查!时间太晚了,席先生和席太太回家休息吧,明天见。" 我挽着席湛胳膊道:"尹助理明天见。" 明天是两个孩子的周岁宴。 "席太太,此事向蓝太太保密,因为蓝先生不想让她担忧,等明天周岁宴结束再说。" 我点点头,"清楚,我会保密的。" 季暖心里也不会担忧蓝悦。 顶多会因为蓝公子担忧他的父母。 我和席湛回了别墅,别墅里的灯一到晚上都是开着的,而且一开就是通宵,洋桔梗的花丛中、房屋顶、荷花湖以及树上都有灯线缠绕,所以到晚上犹如置身在城堡之中。 而且这两天前院已经置办妥当,正中央是大型的舞台,舞台周遭都摆放着重重叠叠的粉色玫瑰以及白色玫瑰,还有花型拱门。 整个场景摆设都是以花卉为主,白色的西餐厅桌子上面还没有摆放餐具,但是搁置了红酒与鲜花,等明天一切都会准备齐全。 明天参加宴会的人数不胜数,等到晚上别墅会热闹非凡,整个流程还是需要尹助理和姜忱操劳,他们得维持宴会的整个流转。 席湛进别墅看见前院的变化,他顿住脚步询问:"尹助理将你的礼服送过来了吗" 我问道:"明天要穿的吗" "嗯,特意从艾斯堡订制的。" 我摇摇脑袋道:"还没有呢,尹助理最近挺忙的,等他明天醒来应该会记得这件事。" 席湛垂眸望着我,眸心深邃。 我奇怪的问:"怎么啦" "许久没见你穿礼服的模样。" 我反问他,"应该没两个月吧"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忽而提起道:"蓝殇的家人失踪,下一个或许会轮到我们这边,这段时间暂且留在别墅,要出门便同我一起。" "二哥的意思是我们也是目标" 席湛忽而伸手搂着我的腰带着我回房间的路上道:"允儿,我们两人的权势虽然遍布世界各地,别墅周围虽然也有不少的保镖,但世界上还有许多的阴暗之处,那儿滋生着许多负面的人和事,明刀易躲暗箭难防,你并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会被人盯上,所以从现在起你要学会时时刻刻警惕并保护自己。" 倘若是曾经的席湛他绝不会同我说这些话,而是自己留在心里消化默默地守护我。 但现在他让我自己学会保护自己。 他如今在耐心的教我。 教我在这个世界中成长。 而不是一直躲在他的羽翼之下。 这个男人…… 他清楚我心里想要的是什么。 我想要融入他的世界。 我想要在未来某一天与他并肩。 我想要别人也这样评价我,"时笙的世界同他的丈夫一样是荣耀与灾难并存的世界。" 我想要同席湛一样强大。 而他清楚我的这份心思。 正因为清楚所以愿意放我一个人回国寻找他的母亲,因为清楚所以让我时刻警惕。 "你担忧我和孩子们被绑架"我拉住他的衣袖承诺道:"我会时时刻刻带着保镖,而且我和两个孩子绝不出门,直到你认为安全的时候……二哥,你心里不必太担忧我们。" 我绝对要防止自己成为他的累赘。 席湛低低的嗓音嗯道:"我们暂且不会有危险,只是外面的那些风雨……似乎从没有片刻停歇的时候,我似乎不能给你一个稳定的生活,抱歉,我所在的位置太招人稀罕。" 我更想和他一同在风雨中奔跑。 我摇摇脑袋安慰他,"没关系的,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我们承受多少富裕的生活就会付出多少的代价,没人能完全的从这个世界中一味的索取,哪怕是我们也要付出辛劳。" 闻言席湛夸赞我,"你想的还挺通透的,这段时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待在别墅里。" 我承诺道:"会的,但危险是他吗" 我口中的他指的是墨元涟。 我始终相信着墨元涟。 席湛清楚我指的是墨元涟,他客观的给我答案道:"并不确定是他,但周遭的人和事太过复杂,无论是是九年前的那些人还是lg留下的那些亦或者是……允儿,不可否认的是我们的周围都是敌人,年年月月皆如此。" 九年前的那些人…… 九年前的那些事太过复杂。 还有lg那边…… 这个女人死了都不消停。 感觉这次牵扯到太多的人和事。 我心里怕席湛出事,但仍镇定道:"我清楚我们现在是最安全的亦是最危险的,我们不怕正面刚,最怕的就是他们暗地里算计。" 席湛语调略沉,"嗯,等孩子们的周岁宴结束之后我会离开梧城去处理这些事情。" 我叮嘱道:"那你多带点人。" 我虽不情愿他离开。 但这些人和事需要处理。 "随我一起的还有蓝殇。" 我犹豫的问他,"蓝公子值得信任吗" "我们有共同目标。"他道。 席湛的意思是他从不信任蓝公子。 他们只是刚好有共同目标需要合作。 "那陈深和蓝公子谁更靠谱" 第700章 九年前的事 "小乖,张嘴。" 叶旭唤道。 嗷呜! 孽龙蹲在叶旭肩头,龙口猛地张开。 咻的一声,龙皇道果飞入它的口中,磅礴的精气瞬间化为江海,涌入孽龙的四肢百骸,将它的肉身撑得滚圆,远远看去,似乎一个皮球。 "前辈,它不会被撑死吧"兮兮担忧道。 叶旭摇头。 他念头一动,只见他周身的时空,泛起一缕缕涟漪,层层涟漪涤荡,瞬间交织出一个奇妙的时空。 时空之中,孽龙肉身庞大,长达数百万里,一枚枚大道符文在身上诞生,一尊龙首神人立于天地间,咆哮时空。 "一位皇者的精气,再有一枚龙皇道果,两个皇者的力量加持,要是不能晋升无始境,说不得要吃龙肉了。" 叶旭幽幽道。 吼! 一听此话,孽龙吓得亡魂大冒。 它立刻全力运转功法,锁住一身精气,拼命炼化龙皇道果和皇者精气。 柳映月神色巨震。 "阁主的神通,真是令人叹为观止。"柳映月敬畏道。 弹指之间,创造出万千时空,又改变时空中的时间流速,这绝不是常人能办到的,叶旭的修为,绝对在无始境之上。 "他故意在我面前显露神通,是在敲打我吗"柳映月美眸闪动,心道,"亦或是在敲打万宝楼" "我将时间流速改了改。" 叶旭对兮兮道,"我们经历一个时辰,小乖便会经历一个月。如此一来,它突破的时间也能加快。" 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改变时间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前辈真厉害……" 兮兮向往不已,"我何时能修炼到这种境界" "哼。" 叶旭轻哼一声,"以你现在的修炼速度,一辈子都别想。" "柳姑娘,请带我们去第一千层古塔。" 他转头望向柳映月。 柳映月神色犹疑。 "第一千层古塔,存放着万宝楼最机密的一批情报,阁主要上第一千层古塔,小女子须得请示上头。" 叶旭点头。 他早已窥视过万宝楼的布局,不然也不会提出前往那一层。 柳映月化为一阵青烟,落入一座古殿。 古殿内,檀香袅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惬意的异香。 她快步走近一尊木刻雕塑,那是一位老人,面容古朴,高超的雕刻技术,将他脸上的褶皱都雕琢的清晰无比。 "摩诃圣城万宝楼掌柜,求见前辈。" 柳映月跪在地上,双手相交,一头磕在地上。 嗡!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呼唤,木刻雕塑上,竟有一道青色仙光绽放,在霞光之中,一张面孔浮现而出。 容貌苍老,肌肤如干枯树皮,满是褶皱。 他一双眸子,深邃苍凉,如若永恒沉寂的星空,让人一眼看去,便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渺小和敬畏。 玄天老人。 万宝楼顶尖强者之一。 柳映月神色尊崇,这可是超越了无始境,达到了他化自在境的大神通者,意念能穿梭古今未来时空,神龙见首不见尾。 或许,此刻的玄天老人,正在过去的时空也不一定。 柳映月能沟通玄天老人,也是因为她所处的摩诃圣城,是万宝楼最重要的分部之一,类似于中央天庭、神域、佛土,皆是如此。 "咦" 玄天老人眼睑低垂,眸子里浮现出一丝讶异,"这万宝楼中,竟有一个连老夫都看不透的人物。" 他的意念感应到叶旭。 然而,纵然他修炼到了他化自在的境界,也无法看出叶旭的根脚。 叶旭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笼罩在浓浓迷雾之中。 强行窥视,必遭反噬。 "那是天机阁主。" 柳映月道,"属下之所以惊动您,便是因为他。" "他就在万宝楼。" "天机阁主" 玄天老人微微一笑,"这一段时间,天机阁主在神话世界传得神乎其神,老夫也早已听闻他的存在。"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来万宝楼做甚" "前往第一千层古塔,查看我万宝楼收集的情报。"柳映月道。 "呵呵……" 玄天老人笑道,"让他看也无妨。" "他号称天机阁主,无所不知,几份情报而已,不必在他面前遮遮掩掩。" "是。" 柳映月螓首轻点。 玄天老人对叶旭的态度,并无敌意。 不是都说,同行是仇家 难道,天机阁主的本事,真有传得那么神,让玄天老人也不敢放肆 "若非老夫的真身正在上古纪元,说不得要亲自会一会他。"玄天老人轻轻一叹,仙光隐去,木刻雕塑恢复如初。 "不得怠慢他。" 一道声音回荡在古殿内。 下一个呼吸,柳映月回到第九百九十九层。 "让阁主久等,实在抱歉。" 柳映月致歉道。 叶旭似笑非笑。 玄天老人意识降临的那一刻,他也感觉到了,但玄天老人屏蔽了时空,他也不知道二人谈话的内容。 有一点可以确定。 柳映月的态度前倨后恭,与玄天老人有极大地关联。 "请阁主随我来。" 柳映月催动令牌,众人登上第一千层古塔。 密密麻麻的格子,交叠在不同的空间,成千上万。每一个格子,都放置着一枚金书玉简,设有封印。 叶旭抬头。 更深处的时空中,锁着六个玉匣。 其中之一,上有天机阁三字。 "还有蚩尤……"叶旭眸光微动,一枚玉匣上,刻有蚩尤二字,多半是记载着蚩尤的情报信息。 "不知阁主想要阅览哪一份卷宗"柳映月问道。 "万宝楼有心了。" 叶旭伸手一招,盛有天机阁信息的玉匣落入掌中,他望着柳映月,道:"不知这一份信息,需要多少混沌神石" "阁主说笑了。" 柳映月神色尴尬,真人就在眼前,她又岂敢班门弄斧 "阁主若不介意,不妨为万宝楼鉴定一下这份卷宗的真实性" "也好。" 叶旭颔首,柳映月运转令牌,开启玉匣子。 咔嚓! 阵法开启,一页如丝绸般滑腻的金书飘上虚空,映入众人的眼帘。 【天机阁。 阁主:叶旭,尚无道侣。 修为:不知。 功法:不知。 神通:不知。 坐骑:孽龙之祖,须弥境修为。 兮兮:天机阁之人,疑似天机阁主徒儿。 曾有关联之人:缥缈仙门虚界修士,易天行、帝无忧、李若愚、慕梵音……】 见此,叶旭缓缓眯起眼睛。 万宝楼的情报机构,绝不容小觑。 他在盘古宇宙、鸿蒙道界的下属和朋友,几乎都被收容在这一份卷宗内,没有遗漏任何一个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701章 风雨前夕 灵魂契约,契合灵魂,只要自己不解除,哪怕对方手段通天,都无法化解。 就好像不死帝君小黄鸡,之前只是神王,他是帝君,同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约定。 为了防止这家伙变卦,出现反噬的现象,名师大陆就曾专门定下,即便对方可以脱离天道之册,也无法挣脱灵魂间的约定啊! "灵魂契约,的确无法从识海中分裂出去,但我融合了连天道都可以化解的特殊气体,将这种契约化解掉,并不难……只要有足够力量,轰击契约所在之处,就能做到!" 狠人道。 灵魂契约,是建立在天道基础上的,特殊力量连神界天道都能化解,化解个灵魂契约,只要处理得当,又有何难 "原来如此……"张悬目光一闪。 "和你说这么多,也算感谢将我带到神界了!" 解释完,狠人不再多说,身上的气息愈发的亘古悠远,身后的黑洞变得更加巨大,显然说话的功夫,又吞噬了不知多少力量,做了滋补。 "张悬,黑洞吞的越多,他的实力越强……" 洛若曦也发现了不对劲,急忙传音过来。 "准备动手吧!"心中疑惑尽消,张悬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陡然扬起:"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轰隆! 最强大的剑意,再次施展而出。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生死皆不在乎,又有何事可以阻拦 这一招剑法,虽然是没达到帝君领悟的,却蕴含了心中的一切执念,将体内的天若有情功法,发挥到了极限。 呼! 一剑将狠人的攻击,斩成两半。 同一时刻,洛若曦也出手了,玉手翻滚,剑芒如雪。 她的剑法和剑神天的那位青年有些相似,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大道自然的潇洒。 "你们的招数是很厉害,但对比我,还是差了些……" 轻轻一笑,狠人再次向下抓来。 一瞬间,遮天蔽日,手掌将天地都笼罩了,空间碎裂,日月星辰都仿佛要被硬生生打下来。 噗!噗! 张悬和洛若曦同时倒飞而出,人在空中鲜血狂喷。 以二人的实力,竟然抵挡不住! 这家伙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 "放肆!"分身大步踏来,每走一步,就有莲花绽放,虚空中带着流水的声音。 远远看去,逼格十足。 炼化九天混沌金莲,他的修为比起张悬,丝毫不弱。 一拳扬起,力量冲上九天。 和狠人对碰,同样倒飞而出,挡不住一招。 张悬捂住额头。 成就帝君了,分身依旧不改装逼的本性…… 这么绚丽的装逼,还不如将力量集中起来,威力更大! "一起出手,不然,他们死了,我们都会死……" 小黄鸡一声大喝,赤红的的火焰燃烧,天空都像被点燃。….剩下六大帝君,也各自施展手段。 七位帝君联合,毁天灭地,一方天地在面前都抵挡不住,但对方是吸收了特殊力量的狠人,攻击来到跟前,黑洞陡然变大,眨眼功夫就将力量吞噬干净,紧着着反击而出。 嘭嘭嘭嘭! 七位帝君和张悬等人一样,倒飞而出。 十大帝君,联合在一起,竟然都没挡住对方一招!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强大 "你们可以死了……" 一招击溃众人,狠人向前一步,手腕一翻,再次拍了下来。 "鼠辈敢尔!" 伴随一声大喝,之前剑神天的那位老者,突兀出现,挡在面前,手中长剑化作银河。 "帝君他也是帝君实力" 张悬瞳孔一缩。 这位老者当初跟在青年身后,本以为只是个随从,最多封号神王,施展出力量才发现,竟然也是一位帝君强者! 如果他是帝君,那位青年,是什么 "他本身就是剑神天的帝君……"挣扎站着身来,洛若曦咬牙道。 "那……传我剑法的青年呢"张悬再也忍不住。 "他是……"洛若曦刚想回答,空间一阵扭曲,随即看到剑神天的这位帝君,同样倒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砸出一个大坑。 张悬现在的实力,和对剑道的领悟,远超过他,都抗衡不住,他即便修为不弱,剑术高明,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帝君,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今天我就灭了九天,灭了这神界,将一切规则踏平!" 将剑神天的帝君击败,狠人疯狂大笑,四周的空间不停坍塌,衬托的他如妖如魔。 "怎么办"张悬拳头捏紧。 刚才他和分身,都施展出最强战斗力了,甚至眼前的洛若曦,也将最强招数使用了出来,都没挡住对方的一招…… 难道神界,真的没人能够挡住眼前这位 任由他将世界毁灭 "唯一的办法……是将你的天道有缺,回归天道本身,让天道将他镇压……"洛若曦秀拳捏紧,眼眶泛红。 "回归天道本身"张悬知道她的意思。 脑海中的图书馆,本身是天道的一部分,一旦回归,天道就等于彻底完整了,或许就可以修复漏洞,自我将狠人排斥出去。 就好像人体的免疫系统。 免疫系统完整,病毒来了,轻易驱赶;坏了,抵抗不住病毒入侵,再强壮的人,也会因此死亡。 只是…… "他太强大了,即便天道恢复完整,也无法镇压吧!"张悬摇头。 病毒,免疫系统是可以斩杀,但……猛虎呢 再强的免疫系统,又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只是普通神王,哪怕封号,天道都可以轻易杀死,可比帝君都要强大……已然不是天道可以抗衡的了。 "这……"洛若曦停顿了一下,洁白的玉面上露出失落之色:"是啊……没办法镇压,但是,天道完整,他就能醒过来,斩杀这位,并不难!"…."他"张悬皱眉。 "我带你去见他,就在自在天……"深吸一口气,洛若曦一咬牙,转身就向前飞去。 "想逃"狠人冷哼,向下一按。 嘭! 洛若曦从空中坠落。 "你……"张悬剑法再次施展出来,剑意辉煌而出。 叮叮叮! 再次被狠人挡住。 "你们快走,我来挡住他……" 知道他们再想拯救神界的方法,而不是逃走,分身和不死帝尊,一声大喝挡在前面,洛七七也摇身一变,回归静空珠本体。 四周的空间凝固起来。 "走!" 见众人奋不顾身挡在后面,无畏惧死亡,张悬眼眶一红,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多说的时候,一拉洛若曦,身体一晃,划破空间,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自在天的范围。 自在天现在已经没了之前的自在,神界崩塌,四处一片混乱。 "你说的他,在哪里" 没空去观察普通人的生活,张悬看向怀中的女孩。 如果她说的那人,真能拯救神界,自己牺牲又何妨! "他是我的父亲,你吊坠中的血液,就是他的,不死帝君,曾是他的兽宠……"洛若曦调息了一下,解释道。 "父亲" 张悬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觉得吊坠中的血液和洛若曦相似,却又不同,原来是她父亲的。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不死帝君留下的那道意念,看到吊坠后,立刻认自己为主。 "你父亲也是帝君或者拥有超越帝君的实力" 忍不住道。 图书馆混乱,是吊坠中的血液,让自己恢复清醒,难不成,不仅她是帝君,父亲也是,甚至更加强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何会昏迷 又需要天道有缺,才能让其清醒 "他不是帝君,而是……天道!" 洛若曦秀拳捏紧。 "天道你父亲……是天道"张悬一震,不敢相信。 "是!五十年前,父亲抵挡不住那只大手,陷入昏迷,天道崩散成三部分,天道有序和天道有缺,进入空间乱流,我代为掌控天道自然,维持神界的平衡。想要让他恢复,只有将散开的部分收集……所以,我才如此决绝,不能失败!才专门进入名师大陆,研究春秋大典,想办法战胜孔师!和孔师战斗的时候,拜托他的事,也是这个。" 洛若曦道。 张悬恍然。 名师大陆刚认识不久,眼前的女孩,就和自己讲述过她的故事,要救一位至亲,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她父亲,而且还是神界天道! 天道真的能够化成人形,并且生儿育女吗 "代为掌控天道自然……你体内,没有天道碎片"突然,意识到她语言中的不对劲,张悬看过来。 代为掌控,和自己这种融合在体内,是两种概念。…."我只是掌控,并不是天道的一部分……"洛若曦道。 张悬松了口气。 这样说起来,只需要自己将天道有缺剥离出来就行了,并不需要她也死亡。 尽管这种命运,不愿意接受,却也不愿意眼前的女孩,受到伤害。 "我将体内的天道有缺剥离出来,你父亲就能活过来,甚至将狠人击杀是吧"张悬看来。 "这……我也不确定……" 抬头看了看已经崩塌的神界,洛若曦迟疑。 神界是父亲的根基,现在根基都这样了,就算清醒,真的能够将那个强大的狠人击败吗 真不好说! "看来你也不能肯定,既然如此,求人不如求己……我们只有自己想办法!"张悬咬了咬牙:"你、我、分身,联合九天九帝,如果在配合上孔师,未必不能获胜!" "孔师他……"洛若曦皱眉。 "孔师已经死了是吧!他并未真正死亡,如果猜的没错,他被你斩杀,只是用来脱离天道的方法……不出意外,他应该和魏长风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张悬道。 看到魏长风,就明白过来,孔师所谓的保持灵智,应该和他一样,是先天胎魂体。 可以做到胎中不迷。 再加上提前留下的后手,复活,只是时间问题。 洛若曦愣住,似乎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猜的不错,他应该已经恢复,不然,他的那些学生,不可能连潮汐海都没去……"张悬道。 孔师的那些学生,子渊古圣等人,个个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帝君帮助,也必然有办法进入潮汐海,可却一个都没见。 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想要趁所有帝君去潮汐海无暇顾及的时候去做! 而这种重要的事,明显就是让孔师恢复。 "这……"洛若曦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走吧!" 不再解释,单手一划,张悬重新来到孔师居住的所在,果然看到一个老者盘膝悬浮在空中,见他们来到,微微一笑:"来了!" 不是孔师,又是何人! 这位万世之师,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和猜测的一样,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潮汐海的时候,重新复活了。 "你……"洛若曦娇躯一震。 她知道帝君可以复活,不死帝君也活过来了,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我隐瞒天道,提前就准备了后手,幽魂池中的那个没有名字的巨人,就是我留下的,当日被你斩杀,我借机摆脱了天道的束缚,重新凝聚肉身,现在也刚刚恢复罢了!" 孔师微微一笑。 他精通时间能力,看起来神界只过了一、两天,实际上为了恢复力量,经历了不知多久。 几十年的时光,都有了。 "我们三人的实力,是很强,但想要胜过狠人,也没那么容易……"….见孔师果真恢复,洛若曦依旧摇头。 不是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而是事实。 刚才这么多人联合,都没挡住对方,即便增加一个孔师,又能如何 同样改变不了局面! "我们单个的实力,甚至联合在一起,的确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如果将所有人的力量,都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呢" 孔师笑着看过来。 "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这次不光洛若曦皱眉,张悬也满是疑惑。 "那个手掌能够撕裂神界,将天道都打散,实力之强,不容置疑,狠人将这股力量全部吸收,又吞噬了神界五十年的灵气,单凭实力,我们十几位帝君,单个拿出来,的确不是对手……" 孔师道:"但联合在一起,将力量集中在一人身上……就未必了吧!" "如何集中" 洛若曦看过来。 说的简单,做起来难。 帝君已经站在神界最巅峰了,如果这么容易吸收别人的力量,她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停滞不前。 "很简单……我们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在张悬身上,一旦他能冲破帝君桎梏,就能救下神界!" 孔师道。 "我"张悬一愣:"为什么是我" "灵犀帝尊修炼的是自由自在,超脱自然!但有了父亲和天道的制约,有了牵挂的人,就永远没办法真正超脱!如果我没看错,当初和我战斗的时候,你也曾放弃过,打算被我斩杀吧!" 孔师道。 洛若曦说不出话来。 战斗的时候,的确有过这种打算,所以二人的交手,刚开始的时候,各自留着后手,宛如切磋,不像生死搏斗。 "无法超脱,自然也就发挥不出最强力量,即便给与再多的真气,同样无法冲击那至高的境界!至于我……" 孔师点头道:"心怀苍生,想要普度天下,却不愿意别人为我牺牲,仁慈太多,也是缺点!如果心狠一些,将异灵族灭族,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如果能将异灵族人全部灭杀,狠人就不可能复活,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也不适合!而张悬,功法顺心,没有缺陷。讲究活出自我,哪怕身死,只要活得无愧,就心中坦荡。这种人拥有更大的包容,更大的发展空间,只有这样,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孔师继续道。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连死亡都不在乎,又怎么会被其他事情所羁绊 "这……"张悬皱眉,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孔师目光炯炯的看过来:"不用推辞了,先说时间来不及,去培养其他人,就算来得及,我也觉得未必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灵犀帝尊体内虽没有天道碎片,却常年掌控天道,对天道有着属于自己的理解;我掌控天道有序,如果我们将力量灌输给你,你体内就会拥有完整天道的力量!配合上分身的九天混沌金莲,完全可以做到定九天,掌乾坤,战九霄,灭万物!"…."好吧!" 见对方已经做出决定,自己解释再多也无用,张悬点了点头。 轰隆! 盘膝做好,一眨眼功夫,两股雄浑的力量,就从两侧灌涌而来。 张悬全身一僵,整个人仿佛刹那间化身天道,翱翔在九天之上。 灵魂、肉身、真气,都在瞬间得到了洗礼,越来越强,越来越雄浑。 …… "你们也想拦我也好,杀了你们,再去将张悬斩杀……" 将洛七七和分身等人拍飞,狠人冷冷一笑。 分身和诸多帝君联合施展而出的力量,的确很强大,不过,和他比,依旧弱了一些。 潮汐海将神界出了城市外的灵气,几乎全部吞噬干净,现在这些力量,都化作他的寄养,举手投足,带着毁灭天地的能力,这些帝君、神王,尽管代表了神界最巅峰,依旧不堪一击。 此时的狠人,仿佛代表了整个神界,无人能挡。 "神界灭亡,我们活着也没意义,我云螭,与你同归于尽……" 云螭大帝变化出本体,一头巨大的五爪金龙,凌空向他扑了过去。 "就你不配!" 狠人手掌一捏,金龙就挂在掌心,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掉。 "老友,等我!" 扶猛帝君也一声大吼,变化出白虎本尊,凌空来到跟前。 不死帝君,不死火凤本尊显示出来,火焰照耀天空。 玄冥大帝,本尊乃一头大龟,宛如托举着诸天。 四大神兽,镇守神界四极,同时变化本体,崩塌的神界,都变得缓慢下来。 乾坤仿佛在瞬间定住。 嘭嘭嘭嘭! 连续四掌,狠人将四兽镇压下来,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咆哮声中,正想下死手将众人全部抹杀,就感到扬起的手臂一紧,在空中停了下来。 "想要杀他们,问过我没有……" 随即,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个人影从空中缓步走了出来。 正是张悬! 此时的青年,全身力量澎湃,比刚才强大了十倍不止,自天而来,宛如整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进步了不少……" 狠人停了下来,目光凝重。 他显然也没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的光景,对方的实力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不过,增加了又如何全盛期的神界,都抵挡不住,我不信,你能挡得住我……" 一声冷哼,狠人再次拍落而下。 张悬长剑扬起,迎了上来。 双方战斗在一起,空间一道道撕裂,气流四处乱窜。 "张悬能不能获胜" 自在天孔师驻地,洛若曦满是担忧的看过去。 她和孔师将力量传递给张悬,自身修为,已经降低到只有神王级别,不如之前那么辉煌了。 不过,级别在哪里摆着,只要力量足够,终有一天,可以重新恢复。…."凭借现在的实力,想要胜过……很难!除非……他能领悟超越帝君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孔师道。 十几个帝君联合,都无法胜过狠人,即便他们将力量全部传递给对方,想要胜过,也没那么容易。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力量只有集中在一人身上,才有可能触碰到,才有可能真正超越极限,突破自我! "超越帝君的力量" 洛若曦眼神悠远。 父亲还清醒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同样的话,但……她无法做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能够做到吗 "他一定能……他有着一颗不屈的心!和对这个世界的傲然。" 看出她心中的疑问,孔师笑道。 …… 嘭嘭嘭! 连续几招下来,张悬虎口开裂,胸口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痕,狰狞可怖。 和孔师说的一样,即便融合了他们二人的力量,体内形成了完整的天道,依旧不是对手。 "哈哈,还以为多厉害,不过如此!"狠人冷冷一笑。 "反正不是你的对手,早晚都会被杀,既然如此,我想死在你最强的攻击之下……"深吸一口气,张悬停了下来,不在进攻,反而看向眼前的狠人。 "好,我成全你,给你最强的攻击……" 听他这样说,狠人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手掌扬起。 哗啦! 一道青光出现在掌心,猛地拍落而下。 果然是最强攻击,整个神界都发出轰鸣,宛如快要承受不住,再次被打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双眼紧闭,张悬并未躲避。 嘭! 脑袋炸裂开来,灵魂四处溃散。 "张悬……"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脸色一白。 洛七七宛如发疯。 云螭大帝等人也瞪大眼睛,不停哆嗦。 看到这一幕的孔师和洛若曦也全都一愣。 本意是让他突破桎梏,冲击超越帝境境界的,怎么不去反抗,甘心赴死 这样,岂不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心 "不对,是不死帝君的不死之法……" 正在奇怪,孔师突然开口。 众人随即看到,脑袋炸开,甚至灵魂碎裂的张悬,胸口的吊坠陡然炸开,一滴血液悬浮而起,燃烧起来,形成了一团炙热的火焰,火焰中,一具完好无损的身影,缓步而出。 "他……借助对方的力量,和吊坠中的血液,将天道有缺和灵魂分离了" 洛若曦瞳孔收缩。 浴火重生后的张悬,体内竟然没了天道图书馆,没了天道的干扰,脱离了天道! "他怎么做到的" 孔师也满是不敢相信。 天道和灵魂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摆脱,他不得不魂飞魄散,借助幽魂池重新凝聚魂魄。 眼前这位,只被斩杀了一下,就彻底摆脱,用了什么办法 "我知道了……他用了狠人摆脱灵魂契约的办法……"洛若曦反应过来。….灵魂契约绑定主人和仆人,主人不解除,仆人就永远受制……天道图书馆也是这样,可以说是一种增强版的契约。 绑定了灵魂,不死不会脱离。 但……狠人借助那种特殊力量摆脱了灵魂契约,具体方法,张悬之前详细询问过,恐怕那时就动了心思。 这才故意拼死,让其施展出最强力量对他攻击。 借助这种力量,浴火重生,没想到,果然大获成功! "原来如此,这才是突破帝君的方法……" 从火焰中走出的张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一招手,一侧的分身,立刻重新变成一朵莲花,飞了过来。 刹那间,与自身完美融合。 一眨眼功夫,众人感觉,眼前的张悬,像是变成了九天,九天就是他。 脚掌在地上轻轻一踏。 混乱的九天,立刻稳定下来。 九天混沌金莲,九天诞生时出现,能够稳定九天,此时分身和自我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也就等于他掌控了这种力量。 不仅如此,融合了九天混沌金莲的修为,他本就达到巅峰的境界,出现了松动,似乎随时都会突破。 "主仆情、兄弟情、师生情、父母情、爱情……融合在一起,原来就是世间万物,这才是人!" 面带微笑,张悬喃喃自语。 天道图书馆脱离灵魂的刹那,他明白过来。 是人看了世界,才有了世界,还是先有世界,后有了人 是风动,还是心动! 这个问题,亘古不朽的困扰着无数人。 当然,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没有生命,没有情感,世界就算存在,又有何意义 所以,突破爱情之后,是众生情!是交织天下的情感。 世间万物皆有情感,有情才有世界,有情感,才能延续生命。 爱,是情。 憎,是情。 高兴,是情。 痛苦,是情。 离别,是情。 相聚,也是情! "万千情意,为我所用……" 一声低呼,张悬体内禁锢的境界,瞬间破开。 帝君桎梏,突破了! 一瞬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和大门,灵魂得到了快速的滋养。 无数混沌之气,涌了过来,肉身也飞速提升。 之前只有吸收灵力,才能进步,而现在空间乱流、混沌之气,哪怕是对方的青光,都可以为我所有,不分彼此。 "你……"狠人没想到,自己的全力攻击,非但没将其斩杀,反而成全了他,气的"哇哇!"乱叫,一声怒喝,再次攻击下来。 "你怨恨高高在上的帝君,没在空间乱流中救下自己,是情;觉得曾是我的仆人,蕴含卑微和愤怒,是情;想要毁灭神界,发泄愤怒,是情;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样是情……情感控制着你,你又如何胜得过我,不被我控制"….淡淡一笑,张悬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亮,手掌轻轻一抓。 原本纵横无敌的狠人,就被无数情感细线,禁锢在一起,束手束脚,无法动弹。 只要有情,就要被他所用,被他控制! "你……" 狠人眼中满是惶恐:"张师,我是你的仆人,不要杀我……我愿意灵魂献祭……"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微微一笑,张悬摇了摇头。 掌控天下之情,仆人之类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任何意义了。 杀了神级这么多人,伤了自己的女朋友,洛七七以及这么多朋友,今天,又怎么可能宽恕! "不……" 感受到他的果决,狠人瞳孔收缩,话音未结束,立刻感到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嘭! 一刹那间,爆炸开来,化作无数灵气,向神界各处灌涌。 之前,潮汐海吞噬掉的所有力量,此时全部反哺回来,已经枯竭的荒野,重新焕发生机。 "这……" "这样就杀了" 云螭大帝、不死帝君、玲珑仙子啊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他们和狠人交过手,知道可怕,这么强大的人,竟然随手覆灭,这位张悬……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难道帝君之上,真的还有另外的境界 "他成功了……" 孔师和洛若曦,松开捏紧的拳头。 "这是天道的一部分,那我现在就归还天道……" 看到刚才从自己体内,被分离出来的"天道有缺",依旧在空中悬浮,张悬轻轻一笑,屈指一弹。 嗡! 从重生就伴随他的图书馆,轰然镶嵌在神界的天空之上。 大钟般的鸣响,不断崩溃的神界,肉眼可见的缓慢恢复,混乱的气流,也重新聚拢起来。 崩塌的神界,终于停了下来,干枯的灵气,也伴随狠人的死亡,慢慢复苏。 "看来,神界要重新迎接灵气复苏时代了……"张悬一笑。 潮汐海的窟窿,伴随天道的补全,已经恢复,神界恢复以前的盛况,只是时间问题。 "张悬,这边来……" 刚做完这些,脑中响起一个声音,张悬愣了一下,一步跨出。 这一步,不知飞了多远,随即看到一个青年站在面前。 正是之前传授自己剑法的那位。 "前辈,你……" 看到是他,张悬一愣。 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 "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叫……聂铜!"青年身上散发出一往无前的剑意,淡淡道。 "聂铜"张悬皱了皱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跟我来,带你见我哥哥!"叫做聂铜的青年莞尔一笑,向前跨步而出。….张悬紧跟在身后,不知飞了多远,在一个山峰前停了下来。 随即看到了另外一个青年。 容貌比他大不了多少,双眉上扬,给人一种深邃不可看穿之感。 "这实力……"张悬一颤。 眼前这位青年的实力,竟然比他还要强大,同样突破了帝君的桎梏,而且修为更加深远厚重! "在下,聂云!"青年淡淡一笑,看了过来:"也就是……聂灵犀,你口中洛若曦的父亲!" "若曦的父亲" 张悬一震:"你……是神界天道" 之前洛若曦说过,自己的父亲,是天道,怎么都想不到,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一气化三清,一部分灵魂,变成了天道!再说,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说我是天道也无不可!"聂云淡淡一笑。 张悬不敢相信。 神界竟然是眼前这人创造的 那他的实力,该有多强 "不对,如果神界是你创造的,你又是天道,为何任由狠人肆虐,而不出手……"张悬看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突破,神界极有可能彻底崩塌,为何眼前这人,不管不问 甚至连女儿的生死,都关心 没回答他的问题,聂云淡淡的看过来:"你认为……神界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吗" "这……"张悬停顿了一下:"应该有吧……" 虽然没见过,但既然他能修炼到这种境界,或许其他人也可以,甚至更强。 就好像眼前这位。 "我曾怀疑,神界之上会有更强大的生命,所以用尽全力窥视,最终引来了更高世界的反噬……一个手掌破空而下!" 聂云看过来:"当时如果我躲闪,极有可能整个神界都会被抹平,再没有半个生命……所以,挡下了这招,但也因此,化身的天道被分裂出去。" "这种情况,我想恢复,只是一道意念而已,但……我明白,想要真正超脱神界桎梏,去探索手掌由何而来,神界之外,又有什么……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所以,想要看看,有没有生命,能够突破帝君桎梏,达到和我平齐的地步!" "所以,就将分散的天道意念,送到最底层的世界……分别赐予原本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和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而你,最终没让我失望!" 聂云笑道。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这样说来,我穿越,也是因为你"张悬心中一震。 难怪,能够穿越过来,没想到都是眼前这位所为。 "呵呵!"聂云轻轻一笑,道:"本身属于这个世界,就有着对世界的敬畏,想要突破世界桎梏,难度要大得多,我也是心念一动,并没想到,你真的能够成功……" "我……"张悬脸色一红:"如果不是孔师,我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没有孔师的无私奉献,想要达到现在的境界,根本不可能做到。 "机会我给他了,没把握住而已。和灵犀的比斗,其实就是他突破的最佳机会,可惜,他选择了退避,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可以全身而退,实际上却是失去了勇猛精进,面对超越我们的人,如果连这点精神都没有,又如何能够与之抗衡" 聂云道。 张悬沉默不语。 当时二人的战斗,他都看在眼里,孔师的确在果决上有些欠妥。 也有可能,他不愿意斩杀洛若曦吧。 可惜,就这一念之间,错过了晋级的机会。 "如果孔师获胜,若曦就会死……"片刻后,张悬看过来,眉毛皱起。 难不成,眼前这位连女儿的生死都不管了 "有我在,她不会死……"聂云淡淡一笑:"你现在的实力,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了,你觉得二人的实力,生死关头,想要救人,能不能做到" "这……"张悬苦笑。 突破帝君,和帝君,是两个概念,如果他真的愿意出手,的确可以在最后关头将人救下,而且保证,一点伤都受不了。 "灵犀,是我另外一个妻子洛倾城所生,所以她伪装的名字,姓洛……为了能让她相信,不感情用事,到现在一直以为我还陷入昏迷……" 聂云苦笑一声:"我这个爹也算做得够狠了……这样吧,这件事还是你和她解释吧,毕竟,她现在的心思,已经转移到你身上了,我这个老爹,估计都想不起来了……哈哈,我暂时就不出现了,躲避上一段时间再说,不然,真怕她闹得天翻地覆……" 看到眼前这位如此不靠谱的老爹,面皮一抽,张悬只好答应:"好吧……" 不答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拐走了人家的女儿…… "天道图书馆,是我一道意念所化,是根基,也是桎梏,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突破桎梏,说明了能力和潜力,将来前途无量,我女儿能和你在一起,做父亲的,也算欣慰了。" . 小兵哥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 第702章 恶作剧 在确认这一点后,唐小柔几乎要哭出来了。 没有人能看到这个男人,也就意味着,没人能够帮助她! 按照恐怖片的情节走向,她最终会在孤身一人的时候被鬼魂彻底杀死…… 看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唐小柔,方羽只觉一阵好笑。 "买单吧,走了。"方羽说道。 听到方羽的声音,唐小柔才在内心的恐惧世界中回过神来。 "好,好的。"唐小柔召来服务员,从随身携带的手提袋中取出数张钞票,交到服务员手中。 而后,她便急匆匆起身,拉着方羽往外走。 她总感觉这家餐厅阴森森的,越坐越不自在!此时只想赶紧离开。 方羽被唐小柔拉出了餐厅,又往外面的人行道走去。 此时正值下午两点,太阳高照,周围的温度不低。 可唐小柔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拉着方羽的手,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怎么办怎么办! 唐小柔连头都不敢回,害怕看到那个男人还跟在身后! "你想去哪里"走了一段距离后,身后的方羽开口问道。 唐小柔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方羽。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方羽是唯一可靠的支柱。 "方羽,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一定要相信我。"唐小柔脸色惨白,说道。 "什么事"方羽眉头一挑,问道。 "刚,刚才在餐厅的时候,我不是问过你……"唐小柔颤声说道。 在说话的过程中,她不经意往方羽的身后扫了一眼,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 正是那个男人! 唐小柔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把头埋进方羽的怀中,伸手紧紧抱住方羽。 "方羽,我,我遇到鬼了!"唐小柔啜泣道。 唐小柔浑身都在剧烈颤抖,显然恐惧到了极致。 "这丫头心理承受能力不太强啊。"方羽心道。 "方羽,你相信我,真的有鬼……"唐小柔哭泣道。 "我当然相信,这世界本来就有鬼。只不过,你看到的那个男人,并不是鬼。"方羽淡淡地说道。 "嗯"唐小柔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方羽。 方羽将唐小柔轻轻推开,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黑衣男人,开口道:"利用术法来吓人,真的好玩吗" 男人原以为方羽看不到他。 但是方羽的话,却是让他脸色一变。 "他怎么能看到我我明明已经用了匿形术!"男人心中大骇。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匿形术是圣女教给他的秘法,一定不会出问题! 对方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他只要不出声,就不会暴露己身! "还以为我看到你那好吧。"方羽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容,神手往前一抓。 男人立即感受到一股巨力拉扯他往前飞去! "噗!" 男人以狗啃泥的方式扑倒在方羽身前,鼻血横流。 他抬起头,便看到一脸笑容的方羽。 "好玩吗"方羽问道。 男人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却无法动弹分毫! 一股力量死死地压在他身上,而且还越来越重! 这个时候,男人哪里还不知道,他这是踢到铁板了! 眼前的方羽,真的能够看到他,并且实力还远在他之上! 他努力抬起头,求饶道:"大,大师,我只是一时昏了头脑,请您放我一马……" "放你一马你问她答不答应。" 方羽转头看向一旁愣住的唐小柔。 唐小柔此时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方羽之前不是看不到这个男人么怎么突然就动手了 "你把人家吓得眼睛都哭肿了,我怎么可能轻易放你一马"方羽微笑道。 说话间,施加在男人身上的压力,又重了几分! 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 由于正值当午,这条街道根本没有其他人路过。 因此,男人的喊叫声,并没有任何作用。 "大,大师,我是巫神教的干事,还请您看在主教的面子上,饶我一次!" 男人知道再这么下去,他就算不死也得被玩残! 所以,他只能尝试一切办法逃脱。 若是方羽正好知道巫神教,说不定会饶过他! 果然,在听到男人的话后,施加在身上的压力,突然变轻不少。 "你是巫神教的人"方羽眉头微挑,问道。 "是的!是的!我是巫神教南都分部的干事,我叫梁万豪。"男人连连点头,说道。 "南都分部啊……"方羽沉吟片刻。 梁万豪知道自己的话语奏效了。 方羽,果然知道巫神教! "大师……我真的知道错了,请你看在巫神教的面上,放过我吧。"梁万豪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看在巫神教的面上 方羽脸上扬起笑容,说道:"好啊,你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过你。" " 好!好!我必定知无不答!"梁万豪脸色一喜,说道。 "你们南都分部的地址在哪里"方羽问道。 "在,在……"梁万豪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方羽一开口提问,问的就是教内严正要求不能向外人透露的内容! 尤其是最近两三个月,禁令越发严格了。 可眼下要是不回答方羽的问题,他就要吃尽苦头! "在南都郊区一座山内!" 抉择一番后,梁万豪含糊地答道。 方羽知道梁万豪在含糊其辞,但仍继续问道:"那你们巫神教的总部又在什么位置" "这,这个我是真不知道……我只是分部的一个干事,在教内的职位很低……"梁万豪面露苦色,说道。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装鬼吓人"方羽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梁万豪下意识地看了站在方羽身旁的唐小柔一眼。 说实话,他装鬼吓唐小柔,完全是临时起意的。 他一开始,就只是想看看唐小柔的美貌罢了。 但之后唐小柔想要找服务员赶走他,他才将计就计,运用最近才学会的匿形术。 匿形后的效果非常显著,唐小柔被吓得七魂丢了六魄。 而后,梁万豪的兴致也起来了,跟在唐小柔身后,想要找到她独行的机会,把她拿下…… 但这个想法,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来。 眼前的方羽,若不是这个女孩的男朋友,恐怕也是保镖之类的。 说出真实想法,肯定会引来一顿折磨。 "我,我就是刚学会隐身的术法,想要尝试用一下,绝对没有恶意……"梁万豪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门术法是谁教你的"方羽问道。 "是,是我们教内的圣女。"梁万豪答道。 "圣女"方羽眉头一皱。 梁万豪意识到自己又说漏嘴了。 不过,方羽并没有就这个事情继续问下去,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大师,我把您的问题都回答了,您能放我走了吗"梁万豪满怀希望地问道。 "当然不行。"方羽摇了摇头,"你的三个回答,没一个是真实的,你还想走" 说话间,方羽蹲下身子。 "我……"梁万豪脸色大变,正想说话。 此时,方羽伸出右手一指,点在梁万豪的额头上。 指尖白芒一闪。 梁万豪的眼神,立即变得呆滞起来。 方羽进入了梁万豪的魂灵之中,搜寻他的记忆。 很快,方羽就看到了一幕幕画面。 除了一些生活琐事以外,几个关键的记忆点,就是梁万豪加入巫神教时的记忆,还有最近一个教内会议的记忆。 第一段记忆没什么价值,而第二段记忆,却是让方羽相当在意。 这段记忆中,梁万豪站在一群跟他穿着一样的教众群中。 而他们的前方,站着两名紫袍人。 再这两名紫袍人中间,又站着另外一道身影, 此人身穿纯白色的长袍,背对众人。 从身形来看,这人是女性。 "圣女最近会在南都执行一个相当重要的任务。所有人注意,在这段时间内,绝不能暴露你们的身份!无论在任何地方,面对任何人!除非对方是教内成员,否则绝不可透露任何有关本教的事情!"其中一名紫袍人开口说道。 "另外,圣女有时候可能需要你们的帮助,无论她下达什么命令,你们都要立即执行!绝不可怠慢!"紫袍人继续说道。 "明白!" 在场的所有人一同回答道。 "好!接下来,圣女会传授你们一门术法,你们一定要听好了……"紫袍人继续说道。 而后,便是那个圣女开口说话。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中性,像是伪装过的。 而她说的话,全是有关那门匿形术的口诀。 在传授完这门术法后,圣女就离开了。 由始至终,她都没有转过身,露出过她的面容。 看完这段记忆后,方羽又随意地扫了扫梁万豪其他的记忆。 从这些零碎的记忆中,方羽知道,在南都分部里有很多像梁万豪一样的所谓干事。 这些干事在世俗界当中,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有人是公司总裁,有人是金融行业的精英…… 比如梁万豪,就是一家装修公司的老板。 这些干事遍布各行各业,联合起来的作用,不可谓之小。 这大概也是那名紫袍人所说的,圣女可能需要这些人的帮助的原因。 方羽把梁万豪今天的记忆删去,而后就收回了神识。 他站起身来,一脚将梁万豪踢飞出去。 梁万豪倒在地上,直接晕厥过去,鼻血流得满脸都是。 "走吧。" 方羽对唐小柔说道,同时转身离去。 圣女…… 方羽一边走,一边回忆梁万豪记忆中那道白衣背影。 这道身影,莫名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是谁 方羽走了几步,皱起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 原来是她啊。 第703章 没人愿意和谭央玩牌 元宥和尹助理被扔进了泳池里,可易徵并不打算息事宁人,他从前院扛回赫冥给扔进泳池里这才作罢,而慕里一直沉默的站在泳池旁逃过了一劫,自然也没人敢举报他。 易徵或许是了解这些人的,知道能整他的人就元宥赫冥以及一直打配合的尹助理。 他压根没想到还有慕里。 待几人从泳池里爬起来换完衣服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四个大男人坐在客厅里用毛巾擦拭着头发,易徵还恶狠狠的语气对着尹助理说道:"别看你平时一副文文静静的模样,一遇到这事你永远都是暗地里帮衬的人之一,你以为二哥不清楚你和三哥在一起八卦他的事下次你们再整我,我就辞掉总部那边的工作专心致志的对付你、你、你!!" 三个你中包括元宥以及赫冥,这两个人听见易徵要辞职,忙哄着道:"我认错,你可不能辞职,你一辞职那总部还能运转吗!" 易徵直接回怼,"那是你们的错!" 元宥也赶紧认错,"是三哥的错。" 这两个贪图享乐的人最怕勤奋刻苦的易徵辞职,见他们卑躬屈膝的模样我和谭央笑的很开心,而居疏桐沉默的坐在一旁望着易徵,现场比较尴尬的就是易冷、易徵以及庭子御,毕竟新欢对上旧爱始终会有些尴尬。 当中最冷静的就是易徵。 他擦干了头发将毛巾扔在一边目光冷冷的望着元宥他们,元宥见他还一副怒气冲天的模样便提议道:"要不我们凑一桌麻将" 这时顾澜之下了楼,他过来自然而言的坐在了谭央的身侧,谭央对打麻将这个事比较感兴趣,她率先参与道:"那算我一个。" 赫冥直接道:"我退出。" 易徵亦道:"我也退出。" 谭央咬着唇问:"干嘛呀你们" 元宥白了谭央一眼,"在场谁不清楚你的记忆力我脑海里还清楚的记得易徵向我吐槽你的场景……你第一次和他们打麻将的那天晚上就赢了他和赫冥以及谭末好几个亿。" 谭央赶紧为自己解释道:"哪有那么多是你们私下赌了当下最新款的跑车!!再说我就是一打工的,那天晚上是替席湛赢得。" 我第一次认识赫冥时是在酒吧里,他们几个人凑了一桌麻将,那晚的谭央赢的非常漂亮,也就是那次之后赫冥对她有了兴趣。 元宥没脸没皮的欺负谭央一个小姑娘道:"打麻将打的是兴趣,有来有往的,还靠赌运,而你玩的就是智商……反正我不管你那么多,你玩我们就退出!你还是观战吧。" 谭央非常丧气,"我就没资格玩" "央儿,我替你玩吧。" 顾澜之的声音温温润润的入了耳,像是三月阳春,非常的令人舒服,他向来都是这样的,向来都是温润如玉又如光芒的存在。 他同席湛一样是夺目的。 只是他比席湛少了些戾气。 "好吧,你帮我玩,可他们玩的很大,你小心一点,唉……凭什么你们不允许我玩!" 没人愿意和谭央玩牌。 至少我们这个圈子否决了她。 她未来只能找找陌生人坑。 元宥起身道:"你当我们钱是大风刮的嘛拿给你糟蹋我,易徵,顾澜之,还有谁" 没有人响应,元宥好言好语的问:"慕里你要玩吗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怎么样" 慕里直接呛回去,"老子输不起吗" 随即他道:"不玩。" 元宥不在意慕里的语气,他又将目光落在了尹助理身上,尹助理连忙起身道:"我还要到外面迎接宾客,再说我一年的薪水还抵不上你们一个月,我哪儿玩得起你们这局" 尹助理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客厅。 最后就只剩下赫冥。 元宥难以置信问:"你真不玩" "我累,你喊欢欢吧。" 元宥否决道:"欢欢一个小姑娘打什么牌待会输了得找我哭鼻子,还是你来吧!" 易冷不感兴趣道:"我没钱。" 我听见庭子御在一侧对易冷温柔低声的说道:"想玩就玩吧,赢不赢钱的无所谓。" 元宥听见道:"你瞧你男朋友多豪气!" "我不玩,别再问我。" 易冷下意识的将身体靠向庭子御,后者任由她以这种依恋的姿势在众人前秀恩爱。 "切,你就去谈你的恋爱吧。" 我看向易徵,他的神色自若。 季暖救场道:"我可以陪你们玩。" 艰难的凑齐了四个人。 客厅的最里间有麻将桌,我找到两个佣人让他们抬出来,等四人坐上桌易冷好心的提醒道:"季老板,你可得小心他们,不然今天不仅会让你倾家荡产还会让你负债累累。" 季暖柔柔笑说:"没关系,我可是世界上最有钱的太太,蓝殇的银行卡还在我这呢。" 这话说的太霸气,元宥忍不住道:"真是让人嫉妒啊,我全身上下的家当就我自己。" 慕里在一旁骂道:"玩牌就玩牌,你瞎扯什么呢你还知道自己穷,穷还玩这么大!" 元宥解释说:"难得玩一次嘛。" 他们玩到中午吃午饭,而顾澜之的牌技算不上好,但他胡牌要么自摸要么走元宥。 元宥知道自己被针对了。 还问顾澜之,"我哪儿得罪你了" 顾澜之淡淡的问:"此话从何说起" 几个小时下来最大的赢家竟是季暖,而其他三人都输,不过输赢在他们这些有钱人当中不值一提,季暖最后一算赢了几千万。 顾澜之输得最少,几百万而已,但这几百万心疼死了谭央,她沉着脸对元宥道:"没意思,因为聪明连和你们玩的机会都没有。" 元宥一副不怕打的模样道:"就不跟你玩,输给你最没意思,散场我们吃饭去!" 谭央憋屈道:"你除了玩就是吃。" 元宥做了个鬼脸道:"你打我啊!" 谭央吐槽,"幼稚。" 前院里热闹非凡,一切都准备就绪,艺人们还在排练,我让越椿去喊甘露吃饭了。 甘露一早上都在忙碌宴会上的细节,她随着越椿进了客厅望了一圈问:"湛儿呢" 第704章 作死的元宥 晚上九点半。 这顿饭吃完了。 大家吃得很开心,特别是帝豪大酒店的招牌菜,更是让傅炎杰他们大开眼界。 一行人向酒店外面走去。 “今晚去我那吗?”白冰小声问叶秋。 “冰姐,如果你身体受得了的话,那我就去。”叶秋坏笑道。 白冰瞪了他一眼,道:“那你还是别来了,我怕你折腾我。” 叶秋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知道这么说白冰就不会让他去了,这样,他晚上就可伺候林精致。 叶秋很久之前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后宫和谐,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雨露均沾,让每一个人都舒舒服服的,只是这样很考验体力。 知道古代的有些皇帝为什么短命吗? 原因就是后宫妃子太多,皇帝的身体吃不消,年纪轻轻,就被掏空了。 幸好,先天真气可以在叶秋的体内生生不息,让他一直保持精力旺盛。 否则,早晚有一天,他也会精尽人亡。 “主任,我们打车回去,您怎么走?”老向问道。 “我开车送白院长回去。”叶秋说。 “那行,我们先走了。” “路上小心点。” 嗡嗡! 突然,叶秋,老向,傅炎杰,苏小小的手机同时震动起来。 几人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医院大群里,急救中心的李主任在艾特全群的医护人员。 “紧急通知,救护中心刚刚接到电话,仁和路有人溺水。” “救护车刚刚出发,估计要半个小时才能赶到仁和路。” “如果有在仁和路附近的医护人员,请帮个忙,立即前往。” 老向说道:“主任,我们这里好像距离仁和路不远。” “大约十分钟的路程。”傅炎杰看向叶秋:“主任,我们要过去吗?” 叶秋道:“人命关天,还是赶过去看看吧,说不定能帮上忙。”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白冰说。 当下,叶秋驾车载着四人,直奔仁和路。 仁和路是江州一条很老的街道,年久失修,道路有些坑坑洼洼。 叶秋把车子开到最快,只用七分钟,就赶到了仁和路。 远远的,就看到江边上聚集了一大群围观群众,伴随着一阵悲痛欲绝的哭声。 叶秋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希望我们没有来晚。” 叶秋停好车,几人快速向人群奔跑过去。 “我们是江州医院的医生,请让一让,让一让……” 叶秋一边大喊,一边冲进人群。 然而,等他冲进人群之后,只见地上躺着一具尸体。 人已经死了。 死者是个少年,年纪大约十五六岁,浑身湿漉漉的,头发上沾着几根水草。 在尸体旁边,还放着一个书包,很明显是个学生。 一对中年男女抱着少年的尸体,哭天喊地,看起来应该是少年的父母。 傅炎杰上前,拿着手电照看了一下少年的瞳孔,然后起身,回到叶秋的身边,小声说道:“溺水死的。” 唉! 叶秋叹息一声,他只是一名医生,不是神仙,无法让死人复活。 这个少年正值青春期,就这么死了,着实可惜。 “可惜了。” 白冰也幽幽一叹。 “小胖,给急救中心的李主任回个消息,就说人已经没了。”叶秋小声吩咐。 “是。” 傅炎杰掏出手机,立刻发消息。 这时,少年的父亲突然起身,指着人群中的两个女子大声吼道:“我儿子死了,你们赔我儿子,你们赔我儿子……” 说着,就要冲过去打两个女子。 围观的群众上前,拦住了少年的父亲。 叶秋看了两个女子一眼,她们穿得很性感,短裙丝袜,高跟鞋,背着名牌包包,头发湿漉漉的,脸色冷漠。 难道少年的死跟这两个女子有关? 这时,少年的父亲再次冲两个女子吼道:“是你们害死了我儿子。” “要不是为了救你们,我儿子会死吗?” “他才十五岁啊,呜呜呜……” 一个女子冷漠地说道:“你怎么能把你儿子的死怪在我们头上。” “我们求他救了?” “我告诉你,我们根本没求他,他死了也是活该!” 叶秋眉头一挑,心中有些不爽。 不管少年的死跟她们有没有关系,她们都不应该说出这么刻薄恶毒的话,这不是往人家父母的伤口上撒盐吗? 果然。 少年的母亲也站了起来,指着说话的女子,颤声说道:“我儿子为了救你们死了,你们不感激也就罢了,还这么恶毒,你们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吗?” 另一个没出声的女子说道:“是他自己逞能,这能怪我们吗?再说了,我们虽然喊救命了,但是没喊你儿子啊,难道我们姐妹的命还比不上你儿子一条命?” “你——我跟你拼了!” 少年的母亲愤怒之下,向两个女子扑了过去。 “哎哟,你干什么?” “离我远点,别弄脏我的衣服,我这可是名牌。” 两个女子一边尖叫,一边后退。 “真是造孽了,世上怎么能有这样的白眼狼。”旁边一个老大爷骂道。 “大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叶秋询问道。 老大爷回答说:“那两个女的好像是什么网红,在江边上拍视频,不小心落水了,恰好这少年路过,听到有人喊救命,就不顾一切跳进了江里。” “少年把那两个女的救起来了,自己却溺水死了,真是可惜啊。” “小伙子,你说这是个什么世道,我这个老头子没读什么书,也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这是救命之恩。” “那两个女的怎么一点感激之心都没有,真是白眼狼。” 叶秋听到这里,也愤怒不已。 少年为了救两个女子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可那两个女子不仅不感恩,还对人家父母恶语相向,实属可恨。 “主任,我们回去吧!”苏小小见叶秋脸色不好,劝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明天我们还要上班。” 叶秋站在原地没动。 “小小,你要记住,我们虽然是医生,见惯了生离死别,但我们并非冷血无情之人。” “一个合格的医生,除了治病救人,还应当惩恶扬善,伸张正义。” 叶秋说完,来到两个女子面前。 啪!啪! 两巴掌抽在两个女子的脸上。 【作者有话说】 第3更,感谢书友们的打赏。&rr;→新书推荐: 第705章 我悦君兮君已知 玄水猿一拳轰开一间石室的大门,一个百余丈大的石室映入韩长鸣的眼帘,地面上摆放着两个青色蒲团,除此之外,再无二物。 角落里有一张木质货架,上面摆放着十几枚玉简和一些玉盒玉匣。 韩长鸣仔细查看玉简,找到五种五阶丹方,其中就有五彩琉璃丹的丹方,还有一种五阶灵酒的方子,除此之外,剩下的都是培育灵药或者炼丹心得。 从玉简的内容来看,这间石室的主人是一位炼丹师,估计五彩琉璃果就是他种下的,不过事发突然,此人突然离开了。 除了五彩琉璃丹,还有幻灵丹的丹方。 玉匣和玉盒里空空如也,灵药早就坏掉了,不过还能看到一些残渣。 韩长鸣收起所有的玉简和玉匣玉盒,来到第二间石室门口。 玄水猿轰开第二间石室的大门,一股精纯的灵气狂涌而来。 石室不过百余丈大小,生长着一棵三丈多高的青色果树,树上挂着二十多颗淡青色的椭圆形果实,闪烁着微弱的灵光,如梦似幻。 "这是幻灵果!炼制幻灵丹的主药。" 韩长鸣激动的说道,幻灵丹是十大奇丹之一,五阶丹药,元婴修士服用幻灵丹,可以提前体验化神期,对于冲击化神期有一定帮助,运气好的话,晋升一个小境界也不是问题。 一些元婴修士卡在元婴期多年,服用幻灵丹后,有所感悟,晋升一个小境界,当然,像幻灵丹这种奇丹,主要是用来突破化神期。 幻灵果树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再过三千年才成熟,服用幻灵果可以体验化神期,效果不如幻灵丹。 石壁上铭刻着大量玄奥的符文,灵气充沛。 在石室左下角,有一座十余丈大的法阵,法阵上面有上百个大小一致的凹槽,放置着上百块灵石,大都变成了灰白色,显然耗尽了灵气。 叶馨小心翼翼的摘下所有的幻灵果,装入一个个玉匣之中,收入储物戒。 韩长鸣来到第三间石室门口,玄水猿一拳破掉大门后,一股奇寒之气狂涌而来,玄水猿打了一个冷颤。 石室角落有一个数十丈大的水池,池水是蓝色的,整个石室都被冰冻住,散发出一股惊人的寒意。 三株雪蓝色的莲花漂浮在水面上,花苞绽放开来,每一株白色莲花上空都有一团微弱的白色灵光,颇为不凡。 "冰月雪莲,居然是这种奇药。" 叶馨惊讶道,冰月雪莲对环境的要求很高,万年以上的冰月雪莲有白骨生肉之效,化神以下修士服下万年冰月雪莲的一枚花瓣,可以提升一个小境界,不过一生只能提升一次,服用五枚花瓣跟一枚花瓣的效果一样。 韩长鸣的目光落在蓝色池水上,目光凝重。 "乾蓝寒水,居然是这种灵水。" 韩长鸣轻声说道,他一直用太乙化灵葫制造灵水,从未得到过其他灵水,现在是第一次见到灵水。 乾蓝寒水是一种天生地长的灵水,成千上万年才有可能形成,可用于炼丹、炼器、练功,最大作用是用来培育冰属性的灵药。 这里能够有冰月雪莲,跟乾蓝寒水有很大的关系。 韩长鸣取出一个蓝光闪闪的葫芦,打入一道法诀,蓝色葫芦喷出一股蓝色霞光,罩住了乾蓝寒水,将其收入了蓝色葫芦之中, 蓝色葫芦表面出现一些薄薄的冰层,触手冰凉无比。 韩长鸣收起蓝色葫芦,小心翼翼的将三株冰月雪莲装入玉匣之中,他取出朱雀玉佩,进入朱雀空间,在一间密室建造了一个水池,把大半的乾蓝寒水倒入水池,再把三株冰月雪莲移植在水池之中,这才退了出来。 "这一次收获不小,居然有这么多好东西。" 叶馨兴奋的说道。 韩长鸣点头道:"还有一条通道,不知那边会有什么收获。" 玄水猿走进另一条通道,韩长鸣和叶馨紧随其后。 没过多久,玄水猿就来到了尽头,同样有三间石室,它一拳轰开一间石室的大门,地面上摆放着几张青色蒲团,角落里有一座百余丈大的法阵,法阵上也有一块聚灵石。 角落里有一个青石打造的货架,上面摆放着数十枚玉简。 "这个五龙门太富裕了吧!一座灵药园有两颗聚灵石。" 叶馨惊叹不已,对于阵法师来说,聚灵石是一种很珍贵的布阵材料,有聚灵石在,阵法就会一直运转下去。 "这应该是百草峰的操控阵法吧!换上灵石就能启动吧!" 韩长鸣开口问道。 叶馨点头道:"当然能,不过没有阵盘的话,不好操控,不过对付一些四阶妖兽不是问题。" 看得出来,坐镇此地的五龙门修士是突然离开的,自然不会特意留下阵盘。 她袖子一抖,一股狂风呼啸而过,法阵上耗光灵气的灵石尽数飞起,上百块中品灵石飞出,没入每一个凹槽。 她没有上品灵石,只能用中品灵石替换。 很快,百草峰轻微的晃动起来,如同地震一般。 韩长鸣知道,这是阵法开始运转,一些禁制开始修复。 他查看了每一枚玉简,找到了一些培育蛟龙的心得,五龙门的立派祖师有一条六阶蛟龙冰火蛟,凭借六阶蛟龙闯下赫赫威名。 五龙门饲养了多条四阶蛟龙,不知道这跟五龙门的覆灭是否有关。 雷犀虫拥有真龙血脉,培养蛟龙的心得对韩长鸣培养雷犀虫有一定的借鉴作用,就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蛟龙骸骨。 除了培养蛟龙的心得,还有一些关于百草星风土人情或者秘闻趣事的记载,这些内容有助于韩长鸣了解五龙门那个时代。 他收起所有的玉简,来到第二间石室的门口。 玄水猿一拳几开石室的大门后,一个百余丈大的石室出现在韩长鸣的面前,角落里有一些脱落的蛇皮,蛇皮上还有一些鳞片状的纹路。 联想到五龙门饲养蛟龙,这可能是蛟龙脱落下来的死皮。 第三间石室的大门被玄水猿轰开后,地面上散落着大量的金黄色石头,还有一些灵光暗淡的灵木,灵木和石头表面有明显啃咬的痕迹。 韩长鸣腰间的灵兽袋动了一下,他一拍灵兽袋,石人飞出。 石人大步朝着金黄色石头走去,体表黄光大放,罩住了金黄色石头,变成了一块一人多高的黄色巨石。 显然,石人对这些石头很感兴趣。 这些石头当然不是凡物,而是某种矿石。 叶馨捡起一小块金黄色石头,仔细观察,认不出来。 不同修仙星的物产不一样,就算是韩章祥在场,也未必能够认出来。 她想到了什么,放出一批紫晶虫,它们爬在金黄色石头上啃咬起来。 紫晶虫母早就坐化了,不过叶馨已经培育出新的紫晶虫母,也晋升到三阶了,紫晶虫母啃咬金黄色矿石,根本咬不动。 "这至少是五阶矿石,估计是用来饲养喜食五金的灵虫。" 韩长鸣分析道。 走出百草殿,韩长鸣发现五色光幕已经重新出现,罩住了整座百草园。 他飞到半空中,朝着山下望去,看到大量的黄色雾气罩住了大半座百草峰。 他催动金睛真瞳,可以看到山脚下长出了大量的青色竹子,还有不少青色灌木和奇花异草。 "夫君,按照时间推算,要过两百多年,这里的禁制才会有所削弱,你先在此闭关修炼吧!等禁制削弱,咱们再离开也不迟。" 叶馨建议道,纵然有五行环在手,他们想要离开此地还是有很大难度,九阳山能够成为百草星有名的险地,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韩长鸣也是这么想的,他手上有灵丹妙药,可以尝试冲击化神期,若是晋入化神期,那就可以返回外海。 "辛苦夫人帮我护法了,我打算在这里冲击化神期。" 韩长鸣叮嘱几声,让紫晶飞天蝎它们在百草园自由活动,走进一间练功室。 叶馨则撤掉阵法,走到山脚下,重新修复阵法,修仙者冲击化神期,肉身檀化期间会引来妖兽,必须要布置好阵法抵挡。 除此之外,韩长鸣当初拍买的阵法也能用得上。 布阵的事情就交给叶馨了,韩长鸣并不担心。 韩长鸣盘膝坐下,运功修炼起来。 没过多久,韩长鸣体表笼罩着一层黄色灵光,附近虚空出现大量的黄色光点,这些黄色光点仿佛受到某种指引一般,涌入韩长鸣的口鼻不见了。 ······ 锁魔峰,深渊地底。 林轩盘坐在地面上,双目紧闭,体表罩着一层黑色霞光,有两条白色的骨手,骨手有黑气缠绕。 仔细观察,被银色铁链锁住的尸骸缺少了两条骨手。 他拆下尸骸的骨手,给自己接上,做事方便一些。 过了一会儿,林轩睁开了双眼,活动了一下双手,眉头微皱。 "要找回阳真水之类的,恢复血肉之躯才行,不然对敌十分不便。" 林轩自言自语道,他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放心,你对韩长鸣的怨念这么重,日后有机会,我会替你报仇的。" 第706章 你偷窥我三次 他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回答。 江澜在陆宅不会好过,他心里很清楚,可次他选择了同意。 她呆呆的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苦涩在心中蔓延,她到底想证实什么呢 证实他确实听懂了她的话,证实他的绝情吗 江澜回了别墅,今晚闹出这出戏,大家都各自回房睡了。 她也回到卧室,找出衣服去浴室洗了个澡。 江澜一闭上眼,许多事都在脑海里像电影般回放,好的,坏的…总结起来,她在陆家这二十年,过的实在是失败透顶。 她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遥想当年,她某天睁开眼,便是陆爷爷的脸,在此之前,她的记忆一片空白。 陆爷爷告诉她,她叫江澜,是个孤儿,以后就跟着他了。 她就那么懵懵懂懂的来到陆家,成为了陆家算不得家人的人。 又稀里糊涂的,过完了这二十年。 上天从不曾善待过她,就连唯一的光,也变得暗淡模糊,离她越来越远。 ...... 魔方。 包厢里很热闹,有许多小姐姐,她们穿的暴露,在五光十色的包厢里扭动着腰肢。 方祁好久没喝过这么丰盛的酒了,他拿着话筒冲进小姐姐堆里,跟着她们一起扭。 不过他扭得含蓄且僵硬,看起来很滑稽。 司央和陆竟池坐在一块,静静地看着那群美女跳舞,脸上都没什么情绪波动。 司央喝了口酒,说:"海关的事解决了,在处理这件事的过程中,我还差到一件有意思的事。" 陆竟池双腿交叠,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哦" 司央压低声音道:"针对你的人,好像并不是做物流的,他们是做科技研发的,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知道,说点有用的。" 司央有些诧异,原来他已经查到了,难怪让他去处理。 对方的公司并没有在国内,他们却选择针对陆家,说明就是私仇了,或者说,只是在针对陆竟池。 要针对陆家还有很多种方法,为什么要从陆竟池经管的物流公司入手呢 陆竟池这是,将他司家也拉下水了。 司央顿了顿,斟酌着开口:"这个消息对你有很大的帮助,我告诉你了,你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 因为司凝这件事,虽说不至于让司家破产,但也的确是伤筋动骨。 他需要陆竟池的帮助,否则若有人趁虚而入,他们司家就会陷入极其危险的境地。 "有没有帮助,也得你说出来才知道。"陆竟池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打火机,火光忽明忽暗,映照着出他明暗不定的五官。 司央道:"你那位妹夫,裴卿声,曾经外包出去过一个项目,合作方就是这家公司旗下的。" 陆竟池动作一顿,他转头看向司央,"是吗" 司央点点头,"你回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外包出去的项目,走的是天悦公司账目,我要是没记错,这家公司应该是你父亲给陆婉柔的嫁妆吧" 虽然这家公司在陆婉柔的名下,但公司依然占着陆氏的总股份,和总公司的利益密不可分。 第707章 舞蹈前夕 “介意,男女授受不亲 柯尤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回答,然后轻声道:“容姑娘别多想,我只是想保护姑娘 保护个屁! 只不过是想利用她罢了。 云筝唇角轻扬,佯装骄傲得意地道:“左阁主,实不相瞒,我已经有了夫君,我夫君若是知道我与陌生男人拉拉扯扯的,定会很生气的。再说了,我夫君可是荒州神庙的人,我一定不能负了他 “左阁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柯尤听到‘神庙’的时候,眼神微微一变。 “神庙?” 云筝听到这,神色躲闪了下,连忙转移话题道:“别说这么多了,我们快进去吧 柯尤见她的表情变化,只觉得她是说漏了嘴,然后急急忙忙地想掩盖这个事实。 她竟与荒州神庙的人有关系?记住网址 柯尤心中一动,便不再勉强了,其实他是怕跟她走散,然后就没有这么容易找到机缘了。 柯尤在前,云筝在后,南之巅组织的众人跟在了末尾,按照这样的顺序进入了这看起来古怪无比的灰蒙蒙屏障之中。 云筝在踏进去的那一瞬,能察觉有一条细线牵引住她的手腕,她眼神一冷,低眸看着手腕,却没有任何异常,她还是当机立断地凝聚灵力化为利刃,精准地朝着手腕四周划去。 刹那间,‘嗡’的一声轻响,仿佛是什么断裂开来。 也就是在她使用灵力的那一瞬,她的手背上亮起了东教祠的图腾,格外的明显。 云筝将这一幕收入眼中,立刻凝聚灵力在手背上施展了一个障眼法,让图腾的纹路微微改变,变成了一个新的图腾。 突然,她脚下忽然一空,她整个人往前方踉跄地扑过去。 她努力地控制住身体的平衡,最后还是免遭了扑倒在地的狼狈模样。 好险! “又有人来了一道嘲弄的声音传来。 云筝当即抬头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零零散散的一群人,只不过这群人不同于外面那些散修那般狼狈且服饰脏乱,这群人中,男女老少皆有之,看起来应该是神家或势力中人。 这里的地面是由白石建造而成的,而且地面三寸以上都被一层白雾萦绕着,看起来像是站在云雾之上。 大部分的人见到云筝出现,只是扫了一眼,觉得她的实力不高,也没有什么出众的容貌,便都收回了视线。 而剩下的人则连看都不看云筝。 云筝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居然连一个南之巅组织的人都没有,眉梢微微挑起。 这异化之境比她想象中的,恐怕还要大上几倍。 有一个黑衣少年忽地抬头看着上空,咬牙切齿地道:“时辰快到了,这一次我们一定要离开这个鬼空间!” “这里哪里是那么容易离开的?”另一少年道。 突然,一道激动的声音响起。 “别说了,来了!” 云筝循着众人的视线抬头看上去,只见上空先是出现一座天梯,天梯之上,是渐渐幻化出来的一座水火相交的桥,过了桥之后,最后出现了一座类似于上古宫殿的大门。 还没等云筝弄清这些是什么时,就有人争着抢着上了天梯,只是他们的速度却是无比的缓慢,而他们的脸上被欢愉、悲痛、挣扎、痛苦、激动、麻木等情绪时不时地交替。 有的人甚至直接痛哭流涕了出来。 “呜呜呜……” 还有的人放肆地大喊,宣泄自己的情绪。 “啊啊啊!!!!!” 云筝只觉得震耳欲聋,她也被惊住了,这是一座什么天梯?让人看起来像是中邪了一样? 有人欢愉过度,或者痛苦过度,直接从天梯上掉了下来。 ‘砰砰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也让那些掉下来的人霎时惊醒了,他们脸上那些复杂的情绪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懊悔! 一人猛地抬起拳头砸向地面,面色暴躁地道:“该死的!这问心天梯就不能让我通过吗?” 问心天梯? 云筝眉眼微动,她迈开步伐话缓缓朝天梯的方向靠近,抬头继续看着那些攀爬的众人。 越来越多的人掉了下来,显而易见,他们是失败了。 问心天梯,正如其名,叩问人的心灵。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黑衣少年,居然是第一个攀爬完了天梯,抵达那座水火相交的灵桥。 黑衣少年低眸看着那座桥,默默咽了咽口水,犹豫片刻,咬咬牙地抬起脚来,成功踏上了这座桥。 左边为水,右边为火,两者是极致的温度。 让人难以忍受。 更何况,这是神水与神火,一个平衡不好,就会有生命之危! 不少失败后的人也盯着黑衣少年,不禁感慨道:“没想到齐魄这小子居然真的能上去!” “听说他已经停留在这里一个多月了,而他的兄长齐枞在第一天就已经通过这里了,如今已经不知道距离那个神明传承有多近了!” “齐枞?可是荒州六大天骄之一?” “就是他,齐枞天赋异禀,如今不过三十岁,就已经突破到了神人境第三重!他是最有机会获得神明传承的人之一,反观齐魄,呵呵,他以前可是不能修神力的废物一个,不知道走了什么运,一年前突然能修神力了……” “听说帮他修好废材之躯的人是一个边境小家族的人,好像叫什么来着,我记不太清楚了!应该是什么帝什么兰吧 云筝眸光微凝。 难道是娘亲? 她抬头看着那个黑衣少年,容貌清隽,气质却不太出众,看起来有些唯唯诺诺的,眼神倒是清澈,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 有一个人兴奋地道:“我记得,那个女人叫帝蓝!她的神医术真的是很厉害,但我印象比较深刻的却是,她的那个道侣云君樾,被禹战神家族的禹家二小姐禹蓉看中了,居然放声要娶云君樾,要不然就杀了帝蓝!” “结果,帝蓝与云君樾直接跑了,如今禹家二小姐还在派人追杀他们两人呢!” “这件事我也有所耳闻,听说禹二小姐也来了这里 “是的,我那天进来的时候看到禹家二小姐了,不得不说,禹家二小姐的相貌…是有那么一点普通还显老,脾气还特别火爆,但她的实力却一等一的强,与齐枞的实力相差不大 第708章 我们该离开了 "三天前,汤家一大群人,直接找来会馆,要求彻查此事。他们说,是陆家派人暗杀的汤聪。"潘玉山接着说道,"他们闹了足足一个下午,我下楼的时候,正好当面见到了他们,并且许诺会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调查结果。" "这不就解决了么"罗浩笑道。 "这几天我在忙别的事情,今天开这个会议,才想起这一茬……至于调查……不是这么好办哪。"潘玉山说道,"现在世俗界都在关注此事,我们肯定不能敷衍了事,但另外一边是武道世家……又不太好处理。" "我把这件事说出来,就是想集思广益,问问大家应当怎么办。" 潘玉山说完,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扫了一眼面前的众人。 方羽没说话,杜腾低头玩着手机,光头老者傅生则低头看着文件。 潘玉山面露无奈之色,又说道:"这件事牵扯到武道世家,必须由我们这种级别的人出面才能解决问题……但我最近一直在忙别的事,我想问问诸位同僚,谁愿意接手处理这件事" "我最近也在忙着筹备武道盛会……"罗浩立即说道。 傅生抬起手中的文件晃了晃,没有说话。 只有杜腾和方羽没有表态。 潘玉山看向方羽。 "我没什么事做,这件事交给我吧。"方羽说道。 潘玉山露出笑容,说道:"那就劳烦方老弟了。" 这件事解决之后,接下来的会议内容,就是关于各个方面的调度。 就会议桌上的情况看来,潘玉山似乎是掌握权力最多的一人,很多事情都从他口中说出。 那位姓王的会长不在的情况下,潘玉山似乎成为了代理会长。 至于其他三人,罗浩看起来很正常,跟潘玉山关系不错。 而光头老者傅生,则一直低头看着手里那份文件,看不出太多的东西。 最让方羽在意的,是那个杜腾。 杜腾看起来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一脸的漠然,开会期间一直玩着手机。 潘玉山似乎也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甚至连看都没看杜腾一眼。 "这几人的关系,有点意思。"方羽作为一个旁观者,一直在默默观察这群人的神情变化。 很快,会议结束。 "方老弟,下午结束别着急走,你今天刚上任,我怎么也得请你去饮酒作乐一番。"潘玉山走到方羽身旁,笑着说道。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方羽应声道。 很快,各个副会长都带着自己的助手离开。 只有杜腾还坐在原来的地方,低头玩手机。 方羽看着杜腾,微微皱眉,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会议室。 …… 下午时分,方羽和郑泽离开了会馆,带着一支小队,前往陆家。 毕竟现在的身份是副会长,答应了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陆家派人暗杀汤聪这件事,必须有个调查结果,否则汤家不会罢休。 在方羽离开会馆之前,潘玉山又来了一次,对方羽说道:"我怕方老弟你刚上任,不太清楚情况……调查陆家这件事,做个样子就好了。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不能为了一个世俗家族,得罪武道世家。" 方羽点头表示明白。 下午两点三十多分,方羽来到陆家。 陆奇带着一干家族核心成员,直接到大门来迎接方羽。 "方大人!"陆奇面带笑容,迎了上来。 "连我们要来陆家都提前通知了,还真是怕我们调查出什么啊……"方羽笑着对一旁的郑泽说道。 "他这是让我们只能过来做个样子啊。"郑泽低声道。 这时候,陆奇走到身前。 "方大人,在下陆奇,陆家的家主,先随我进去喝杯茶吧。"陆奇笑道。 陆奇脸上伪装出来的笑容,有些勉强。 可以看出,实际上他并不欢迎方羽的到来。 不过,这也是很好理解的事情。 因为暗杀的嫌疑,被武道协会找上门来,这种事对任何一个武道世家而言,都很丢脸。 "喝茶就不用了,我就是过来问个事。"方羽说道。 "哦方大人有何问题,尽管询问。"陆奇说道。 "汤家的汤聪,是不是你们派人杀的"方羽开门见山地问道。 "当然不是,这是汤家的污蔑。"陆奇面不改色,立即否认道。 "我听说你们跟汤家原本准备联姻,但之后突然就取消了……甚至反目成仇,这又是为什么呢"方羽微微眯眼,问道。 "各种缘由……唉,说不清楚。方大人,我向你保证,汤聪这件事,绝对与我们无关。至于汤家的污蔑,我并不想追究……但他们说是我们干的,总得有证据。"陆奇脸色阴沉,说道。 "他们确实没有提供证据,但主要是那个时间点,有点暧昧。"方羽不急不缓地说道,"当天下午发布的声明,晚上汤聪就被暗杀了……" "正因为这样,我们的嫌疑更小!我们明知道那个时间点暧昧,又怎么可能派人暗杀汤聪"陆奇反驳道。 "你这么说,似乎有点道理。"方羽摸着下巴,装出思考的模样,说道。 昨天秦以沫说过,汤家已经彻底完蛋,对秦家造不成威胁。 因此,眼下这件事情,方羽根本不在意。 陆家到底有没有做过这件事,不需要知道真相。 方羽只是在完成潘玉山交给他的任务,来做个样子罢了。 "既然如此……"方羽正想说点官话,然后离开。 可就在此时,后方却传来一道声音。 "是一个叫方羽的男人干的!是他杀死了汤聪!" 方羽往后一看,就看到面容憔悴至极的陆初月,从后方跑出来。 陆奇脸色一变,转头看向陆初月,瞪着眼沉声道:"你出来干什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大人,请你调查那个方羽!是他暗杀的汤聪!"陆初月咬着牙,说道。 这下,方羽愣住了。 好好地,怎么扯到自己头上了 一旁的郑泽,更是一头雾水。 "方大人,小女她最近精神不好,不用理会她的话。"陆奇立即解释道。 "方大人……"陆初月抬头看着方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感觉,眼前这位方大人的双眼有些熟悉。 而方羽这边,察觉到陆初月的眼神,心头一动。 难道,易容被看穿了 这不太可能。 "你给我滚回去!"陆奇瞪着陆初月,怒道。 陆初月回过神来,说道:"方大人,请你一定要调查方羽此人!他与秦家走得很近!你去秦家就能找到他!" "啪!"陆奇一巴掌扇在陆初月的脸上。 陆初月摔倒在地,捂着流血的嘴角,不甘示弱地回瞪陆奇。 陆奇气得浑身发抖。 方羽那天对他造成的心理阴影,至今仍未散去。 没错,汤聪是他派人处理掉的,为的是彻底断掉陆初月与汤聪的联系。 陆初月知道此事之后,在房间里关了数天。 如今突然跑出来,把火引向方羽,这是陆奇万万没有想到的。 方羽这尊大神,怎能招惹! 哪怕武道协会真去找方羽,肯定也无法奈何他……最终,他一定会弄明白整件事情,回来找陆家的麻烦! 到那时,情况只会比现在更糟糕! "把她带回去!"陆奇双眼通红,对两旁的人吼道。 立即有两人走出来,架着陆初月返回陆家。 陆初月在被架着离开的同时,视线一直盯着方羽。 她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位方大人……和她最痛恨的方羽,某些方面很相似…… "方大人,小女她……"陆奇脸色苍白,想要解释。 第709章 也是席允的名字。 偌大的别墅里到处都开着灯光,灯火通明之下是光鲜亮丽的人群,在这场宴会上每个人都精心打扮过,每个人都有自己耀眼的地方,但我能在一群耀眼的人当中找到那个格外耀眼的男人,他沉静幽深的目光望着我这边,而他的身侧待着的是我闺蜜的丈夫。 他们两人在一起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或许是因为席湛昨晚说的话…… 在跳到一半之后,在这个舞蹈没有结束之前席湛和蓝公子离开了宴会,他们转身离去的方向是大门口,我顿住,随即想起自己还在跳舞便忙继续,等结束之后季暖拉着我下了舞台问道:"你刚做错了两个动作,在想什么呢蓝殇和你家席湛怎么突然离开了" 是啊,我也想问怎么突然离开了。 "我不清楚,待会问问尹助理。" 我们几人在一片欢腾之中回到了客厅,元宥一直吹着我们几个的马屁,易徵奇迹般的夸了居疏桐,"没想到易太太还会跳舞。" 居疏桐抿唇一笑,"谢谢。" 她语气客套疏离。 实际上她的心底暗潮涌动。 等宴会结束送完所有的宾客之后已经是凌晨两点钟,顾澜之带着谭央回家了,慕里早就在宴会还没有结束的时候便已离开了。 庭子御和易冷两小时前就回了剧组。 客厅里就只剩下了我们自己人。 我这才问元宥,"二哥呢" 元宥回答道:"同蓝公子离开了。" 闻言我心里感到微凉,"二哥不是说等宴会结束之后才离开吗怎么突然就离开了" "提前几个小时离开又有什么关系" 好像没有太大的关系…… 算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时间太晚了,你们休息吧。" 元宥起身叮嘱道:"我走了,不过有个事要提醒季小姐,蓝公子说在他未回来之前你都要住在允儿的别墅里,一步都不能离开。" 季暖也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她担忧的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具体的无可奉告。" 季暖没有再问元宥,后者向我说着他们的行程道:"明天我和赫冥以及易徵都会离开梧城一阵子,允儿你们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居疏桐开口问:"我也要留在别墅" 易徵抿了抿唇,他沉静的目光望着居疏桐半晌才说道:"暂且留在这儿是安全的。" 居疏桐问了我想问的,"你们去哪" 元宥咧嘴笑了笑,"秘密。" 他拉着赫冥起身道:"我们走吧。" 易徵也跟着起身,"我随你们一起。" 易徵现在就要离开…… 我清楚他们几个男人会半夜离开梧城。 只是怕我们担忧才说的明天。 送走他们几个之后我让季暖去我的房间睡觉,她想都没想拒绝道:"我才不要睡你家席湛躺过的地方呢,笙儿给我找个客房吧。" 我笑了笑说:"好吧,一起睡" 季暖搂着我的身体欢喜的笑道:"我好久没和你睡一张床上了,距离上一次应该是你嫁给顾霆琛之前,算起来都快六年时间了。" "还没有六年呢,距离上一次你同我睡觉应该是在我嫁给顾霆琛时你给我当伴娘的头一天晚上,我和顾霆琛三年婚姻,我认识席湛两年半左右,我们大概五年半没同床了。" 等过了新年我认识席湛也就满三年了。 "是啊,我先去客房洗澡。" 我带着季暖去了二楼的客房,还给她拿了一件我的睡衣,等她进浴室洗澡之后我去敲了越椿的房门,他打开看见是我便侧过了身体,我进去坐在床边问:"还没有睡吗" 他点点头道:"刚洗完澡。" 我抚摸着他的脑袋问:"累了吗" 他乖巧的摇摇脑袋,"还好。" 我将我随身带的一个礼盒给他。 "越椿你打开看看。" 他接过问:"这是什么" "你打开就知道了。" 越椿打开,他看见那枚戒指时下意识的将目光落在我的手指尖,我抬起手掌温柔的笑着解释道:"这是席家家主的戒指,代表着绝对的权势和荣耀,虽然我送给你的这一枚没有这层含义,但这是家族戒指,你以及润儿包括允儿都有一枚,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们三个人拥有,未来的你们定要互相的信任着彼此,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是一家人。" 越椿喃喃问:"一家人么" "是啊,润儿和允儿的戒指我暂且先保管着,等他们两个稍微大一些再送给他们,下面雕刻了xy字母,x代表席,y代表椿呢。" 越椿忽而道:"也是席允的名字。" 我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道:"xy是席家和越椿,也是席允,是个不错的意义啊。" 我拜托道:"以后要好好的疼爱小狮子啊,她是我们席家唯一的女孩,随着年龄的增长或许会娇纵些,到时候你可得多担待。" 越椿嗓音坚定道:"嗯,我明白。" 越椿将戒指戴到了食指上说了句谢谢。 我垂眸望着我手指上的三枚戒指。 一枚在食指,一枚在无名指。 还有一枚在左手的食指上。 我常年戴着这三枚戒指。 腕上还有个同席湛情侣款的手镯。 我问越椿,"喜欢吗"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但谢谢母亲惦记着我,你是唯一一个愿意照顾我心思的人。" 我理所当然道:"你是我儿子。" 他是我儿子,润儿有的他都该有。 我不会对他们三个厚此薄彼的。 越椿垂下了眉眼,"谢谢母亲。" 他总是说着谢谢。 我起身道:"那你早点休息。" 我离开越椿的房间回到客房,季暖还在浴室里洗澡,我取出衣柜里新的被褥正要换上的时候有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发了消息。 "席太太难道就不担忧吗" 突然莫名其妙的收到这个短信…… 发这个短信的人…… 我拨通过去显示蓉城的归属地。 蓉城…… 我在蓉城还真认识一个人。 电话那端的人接通了我的电话。 他轻笑着喊道:"席太太。" "所以你想提醒我什么" 第710章 定位系统失灵 "席先生离开了梧城,随着一起的还有蓝先生,席太太难道就不担忧他们的安危吗" 我再次问:"所以你想提醒我什么" 见我油盐不进的模样电话那端的男人怔了怔,随即惊奇道:"时总还真是老练了。" 我笑着问:"怎么不喊席太太了" 电话那端的人是江承中。 "我发这个短信无非是关心你,时总现在应该联系不上墨元涟,席湛和蓝殇又离开了梧城,难道时总的心里不担忧他们三个吗" 江承中连我联系不上墨元涟的事情都知情,看这个样子他知道的事情还挺多的!! 我反问他,"你想说是墨元涟" 我想了想说道:"我连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只知道席湛离开是处理一些事情而已,再说我联系不上墨元涟又如何呢" 他无非是想说这事是墨元涟做的。 可我相信绝对与墨元涟无关。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我告诉墨元涟的答案,但最近的席湛和蓝公子并没有针对他。 所以他不可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不可能同席湛以及蓝公子作对。 "难道时总就不好奇吗" 我心里好奇但我清楚绝不能被江承中带着节奏走,况且席湛说他会亲自处理这事。 所以即使我好奇也不能去询问。 "抱歉,我没有兴趣。" 很多事,暂且轮不到我关心。 我直接挂断了江承中的电话,但心里还是担忧便给尹助理发消息,"席湛一旦有任何状况都得汇报给我,我必须确定他的平安。" 尹助理回我,"是,席太太。" 我放下手机继续换被套,刚换完季暖就洗完了澡出浴室,我拿过吹风机替她吹着头发,她是个聪明人,察觉到事情的复杂性以及危险性,她嗓音忐忑不安的问我,"笙儿,蓝殇和席湛是突然离开的,元宥他们明天也要离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我如实的回答,"的确是有一些事需要他们亲自处理,但具体的情况我也并不知情。" "我这心里慌慌的,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这段时间我都要住在这儿吗" "是的,这儿安全。" 我理着她柔顺的长发说道:"席湛和蓝公子此刻在外经历着什么……而作为他们的大后方也就是我们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别墅周围都有保镖密不透风的守护着,这是非常安全的地方,我们待在这儿是给他们省事。" "嗯,可我担忧他。" 是啊,季暖担忧蓝公子。 而我担忧席湛。 这便是感情的羁绊。 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我也担忧,但我明白我该做什么,暖儿,最近这段时间就在这儿与我一同住着。" "好的,希望一切平安。" …… 第二天中午尹助理给了我席湛和蓝公子最新的消息,他们两个男人目前一切平安。 晚上席湛还给我发了消息。 ",允儿。" 我白天并未联系席湛,我怕打扰他,我以为我要一直从尹助理那里得到他的消息时他晚上就给我发消息安抚了我心里的担忧。 我回复,"我在家里等你,勿念。" 随即我又发道:"我想你。" 席湛没有回我的这两条短信。 第二天尹助理同我汇报席湛仍旧无忧。 第三天仍旧是同样的答案。 但我再也没有收到过席湛的短信。 第四天尹助理仍旧是同样的汇报。 我问尹助理,"席湛什么时候回家" "并不太清楚,我们暂且也联系不上席先生,但是他的生命体征没有任何的问题。" 原来尹助理是凭借这个判断席湛无忧。 我问他,"怎么会联系不上他" "席先生在抵达g国之后就单独离开了,他从未回复过我们的消息,我们都是凭借着手机里的定位以及生命体征确定他的安全。" 我疑惑的问:"蓝公子呢" "蓝先生也在g国,但我们并不清楚他的下落,就像他现在并不清楚席先生的下落亦是一样的,两个男人心底有自我的考虑。" 自我得考虑不如说是算计。 他们之间从未相信过对方。 可这样…… 这样更容易被人利用。 我问尹助理,"怎么没人跟着席湛" "自然是有的,g国的一切调动都是席先生亲自在安排,为防止泄密他中断了与外界的联系,现在是席先生在g国布局的时间。" 布局…… 这些男人究竟在做什么! 第五天尹助理跑到别墅同我说席湛的定位系统失灵了,他再也查不到席湛的下落。 我错愕问:"这是什么意思" 第711章 无所踪影 "叶先生,别上当啊。" "他们就是想看你出丑。" "你快走吧,要不雯姐真的会报警抓你的。" "而且,就算叶先生您真的想出这口气,也不急在这一时啊。五十年后,你功成名达,再来出气也不迟啊我相信到时候,这些藐视叶先生的人,都会被叶先生踩在脚下的。" 叶凡刚要上前,身后的李晓红却是随即拉住叶凡,对着他不住摇头,美眸之中尽是担忧。 很显然,即便是李晓红,也是认为叶凡那张卡是伪造的。在他看来,叶凡之所以如此糊涂,不过是少年志气,年少轻狂罢了,终究只是一场闹剧。 毕竟,这世上谁会相信,像叶凡这种大学生年纪的青年人,能有资格得到红旗银行的黑金卡 至于说叶凡五十年后功成名达的话语,李晓红纯属安慰他而已。 毕竟,这个世界,出人头地,岂是说说那么简单 尤其是他们这些寒门子弟,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注定了一生卑微。叶凡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叶凡却是淡淡一笑:"五十年" "踩下他们,我何须五十年" "现在他们,便已经在我脚下!" 冷笑声中,叶凡当即踏步而上,将手中黑卡随即递给了银行柜台的一个工作人员。 "卧槽!" "这穷逼还真敢上去验啊" "等着出丑吧!" "看你一会儿如何收场" 王凯雯等人满眼嗤笑,看向叶凡的目光只如看待白痴一般。 王宇也是满脸鄙夷:"乡下人就是乡下人,脑袋一热,就干蠢事。"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笑着,笑叶凡的愚蠢无知。所有人又都在等着,等着看叶凡丑态尽出。 终于,随着工作人员接过黑卡放在读卡器上一验,短暂了读取之后,只听一声尖锐的蜂鸣突然响起。 大厅之中,众人一颤,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此时,红旗银行,五楼会议厅。 经理徐蕾气质脱俗,一身黑色的ol套装将其姣好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高档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玉腿,那银白色的高跟鞋更是让这个成熟知性的女人尽显诱惑。 此时银行经理徐蕾正在给银行高层开着会议,清冷威严的气质却是让台下不少老男人小腹之中一阵火热悸动。 这种制服诱惑,对在场很多老男人难说简直是煎熬啊。 只是可惜,这等尤物,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那个臭小子了。 这些老男人心中叹息之间,徐蕾的手机却是突兀一响,那急促的铃声让徐蕾眉头一皱。 这是只有极为重要的通知出现时才有的铃声。 徐蕾也顾不上还在开会,当即拿出手机一看。 然而下一刻,徐蕾瞳孔当即一缩,整个人都为之一颤,浑身一个激灵。 十年了,001号卡号,终于出现了! 是激动,还是震颤。徐蕾顾不上眼前的会议,精致的高跟鞋敲击地面,整个人随即跑出了会议厅。 "经理,经理,您去哪" "会还开不开了" 徐蕾踩着高跟鞋迅速离去,身后只剩了一众银行高层,面面相觑。 ———— ———— "嗯" "怎么样" "真的假的" 尖锐的蜂鸣声后,王宇以及王凯雯等人却是焦急问向那小职员。 小职员皱了皱眉头:"雯姐,这卡似乎是真的。" "什么" "不可能!" 王凯雯当即一惊,根本不信。 "雯姐,别着急,你等我说完。这卡应该真的是我们银行的卡,但应该不是黑卡。因为刚才我刷上去,机器便警告,余额不足。" 噗~ 空气大约安静了0.1秒,随后便传来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 "我当多牛逼呢" "余额不足也敢出来装逼!" "哈哈~" "笑死我。" "我看这家伙不止余额不足,智商也不足吧,还想取完所有的钱" "我去尼玛的吧!" 大厅里,不少人已经笑抽了,眼前的叶凡,俨然成了众人的一个笑柄。 "不可能,我这卡没用过,怎么可能会余额不足"叶凡脸色也是当即便黑了。 他从不怀疑着黑卡的真实性,毕竟以楚家的势力,拥有黑卡那是绰绰有余。 当年这黑卡是他那个窝囊老爹给自己母亲的彩礼钱。后来叶凡便拿出相当一部分给了韩老,让他进行投资。 如今十年过去了,根据韩老所言,他这十年间总的投资回报率将近百分之一千,每年都会有大笔的资金打进这个卡里。 所以,怎么可能余额不足 这特么骗鬼的吧! "你再刷一遍!" 叶凡黑着脸说道,按职员随即又刷了一遍。 但结果依旧如此,电脑余额部分显示一大串星号。 "抱歉,还是余额不足。"职员笑着说着。 "哈哈~" 又是一阵大笑。 "简直是个白痴,之前还叫嚣着取两千万" "简直可笑。" "小雯,可以报警了。"王宇也不想再看下去了,满眼鄙夷的说了一句,随后便带着自己女伴离开了。 而王凯雯在送走王宇两人之后,随即便让保安将叶凡赶走。 "这个白痴,给我赶出去!" "还不滚" 王凯雯厌恶喝道。 "住手!" 而这时候,身后随即传来一道清冷威严的女声。 徐蕾已经感到银行大厅,几乎瞬间,徐蕾便看到了叶凡手中的黑金卡片。 毕竟,这黑金卡太吸睛了,想不注意都难。 "经理!" "是经理,经理来了,那穷逼要倒霉了。" 不少人低声笑着,李晓红,王凯雯等人更是赶紧上前问好。 "刚才,可是这位先生拿出了黑卡"徐蕾随即问道。 王凯雯赶紧回道:"徐经理,我正要跟您汇报呢" "刚才一个白痴闯进我们银行,扰乱我们正常营业不说,还拿出一张破卡冒充我行的黑金卡,还扬言要取光我们银行的钱。" "不过经理您放心,这事情我已经摆平了。那个白痴我已经让保安控制起来。" 什么 徐蕾听到这里,心脏都几乎跳出来了。 "你让保安把那位先生抓了" 徐蕾当时简直要疯了,整个人瞬间都不好了。 十年了,她等了这个人十年。 这十年间,徐蕾一直想见一下这个至尊黑金卡的持有者。 别人不知道,当贵为红旗银行云州市分行的负责人可知道,他们这个分行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这个人。 换句话,他们红旗银行之所以在云州开设分行,就为了服务他一人。可想而知,这个代号为001号黑卡.... 第712章 五分之一的席家 “紫师姐!?连你都要出手杀我?” 玉仙子转过身,当她看见那位高两丈的清冷女修时,眼里露出一抹不敢置信。 对方跟井月寒是至交好友,偶尔会来虚仙剑宗作客,井月寒也偶尔会前往巨仙宗找她。 玉仙子曾经也见过此女数次,那时侯她对玉仙子态度极好,可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里遇见对方。 这明显不是偶遇,对方是有备而来。 “紫道友,你竟认得这妖女?” 骑牛孩童有些惊讶。 其余几人虽不动声色,眼中却明显流露出一抹讶色。 紫韵居高临下望着玉仙子,随后淡淡一笑,仿佛是在对玉仙子说,也像是在对旁人说: “我跟她师姐关系还不错,那时侯她还未凝练逆仙魔胎,是极剑峰颇有前途的弟子。” 顿了顿,紫韵深深看了玉仙子一眼:“镇天王府开出的条件很是诱人,既然你还喊我一声师姐,不如便不要反抗让我等活捉如何?” “你就不怕井师姐知晓此事?” 玉仙子冷声道,眼里尽是冷嘲。 “她被关禁闭了,听说是因为你的事。” 紫韵笑了笑,“没有个百八十年应该不会再见到她,到了那时侯,她也不会再记得曾经有过你这么一位入魔的师妹,我和她之间依然是好姐妹。” “妖女,你身旁这人就是一剑斩杀金丹大圆记的乡下仙苗?” 骑牛孩童突然好奇望向方尘:“他此刻在让什么?闭关修炼?不对,周围也没灵力涌动,倒是气血翻涌的厉害。” “可能是在修炼某种术法,如今到了紧要关头,如此正好,我等可以不费吹飞之力拿下他们了。” 左眼一直紧闭的青年淡漠道。 “徐道友,我们可是仙苗,你要我们趁人之危!?” 骑牛孩童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我们这次来了这么多人已经不够L面,你还要趁他修练术法的时侯出手?” “宁道友,修行一途若想有所成就,理当不择手段,你还年轻可能不懂这个道理,但等你在尘世间历练百年后,也许就能明白。” 左眼紧闭的青年淡淡道。 “帮我拖延一刻钟。” 方尘的声音在玉仙子耳边响起。 一刻钟? 玉仙子神情一动,突然笑道:“紫师姐,像你这样的仙苗出手,我等今日的确没什么机会了,不如让我们死也死个明白,这几位又是什么来头?跟你一样都是仙苗?” “哈哈!你猜对了!” 骑牛孩童哈哈一笑,“妖女,我们全都是仙苗,紫道友是巨仙宗仙苗,周道友是先天道门仙苗,徐道友是……” “宁道友,何必把我等身份一一透露?你生怕虚仙剑宗不知道?” 左眼紧闭的青年冷冷瞥了骑牛孩童一眼。 就在这时,他骤然出手,只见一抹剑光疾射而出,目标正是玉仙子的眉心。 显然没有留活口的意思。 玉仙子面色一沉,早已让好应对的准备,她燃烧寿元,一剑斩出。 两道恐怖的剑光在半空相遇,余波朝四面八方荡漾而去。 一剑过后,左眼紧闭的青年完好无损,玉仙子这一剑对他似乎完全没有丝毫影响。 “你能伤到寻常金丹大圆记,但是……你修为还是太低了,你只是金丹初期,要想伤到我,你得拥有跟我通样的修为才可以。” 左眼紧闭的青年望着玉仙子,右眼露出一抹淡淡的冷嘲。 下一刻,他突然一甩袖袍。 轰—— 一道恐怖的力量径直落在玉仙子身上,玉仙子周身的灵力屏障瞬间破碎,整个人翻滚着飞了出去,撞碎了数十株苍天古树。 即便是金丹大圆记对上玉仙子,都得小心谨慎,怕阴沟翻船。 可如今在这位青年面前,玉仙子却显得有些不堪一击。 当她的剑无法威胁到对方时,似乎也拿对方彻底没了办法。 “只是一刻钟而已,我怎么都拖延得了。” 玉仙子一边咳血一边站起身,朝那青年笑道:“刚刚不算,我没有准备,再来。” 青年眉头微皱,神情淡漠的再次挥动袖袍。 这一次玉仙子让足了准备,她终于看见那股莫名的力量是什么了。 那是一道仿佛鞭子一样的虚影,灵力屏障在它面前形如无物! 轰—— 玉仙子再次被抽飞,她有些狼狈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一刻钟而已,我能行的。” 她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勉强站起身望向那青年:“你就这点手段了?” “妖女,这是徐道友师门神通打神鞭,徐道友还没尽全力,如果是全力一击,寻常元婴都得退避三舍,你还是别倔强了,直接跟我们离去吧。” 骑牛孩童道。 打神鞭!? 玉仙子神情一动,声音骤冷:“我听说过这门神通,你来自大衍道门! 你们大衍道门已经数千年不曾有人入世,皆因你们一位老祖无故残害了我虚仙剑宗的弟子,拿他炼丹。 那一次,我派老祖打到你们大衍道门的祖庭,你们没有灭门的原因是有数位教祖出面调停此战。 但从那以后,你们便承诺万年内不再入世,你们现在要破坏这个承诺?” 左眼紧闭的青年面无表情,他缓缓看了骑牛孩童一眼:“宁道友,你是故意的?” 骑牛孩童有些无辜:“这怎么了嘛,你的确是大衍道门的,我只是夸赞你们大衍道门的打神鞭厉害而已。” 青年不再理会他,看向玉仙子,淡淡道: “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真相是如何也没人知晓,我们大衍道门之所以不入世,跟你所说的承诺毫无关系。 今天我走出来了,便代表大衍道门已经大开山门,你们虚仙剑宗想找麻烦便尽管来。” “徐道友,直接拿下她便是。” 先天道门那位突然开口:“没必要浪费这么多时间。” “她在拖延时间。” 青年突然冷嘲一声,瞥了方尘一眼:“她在等这位醒转,我很好奇,这位醒来以后对当前的局势有什么改变。 既然她要这么让,我就成全她好了,看看她能支撑多久。” 话音落地,又是一记打神鞭袭来。 玉仙子甚至都来不及反应,便感觉浑身剧痛,整个人被抽飞了上百丈远。 她担心方尘,不想把战场转移,强忍身上剧痛飞了回来。 一记又一记打神鞭落在她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肤没有一寸是完好的,到最后她甚至无法破空而行,只能艰难的一步步走回来。 每走一步,就有一些碎肉渣子掉落在地上,泥地也被印出一道道血色的脚印。 “你们大衍道门……就这点手段吗……” 玉仙子声音虚弱的低笑道。 青年面色一沉。 噗! 几乎无形的打神鞭径直穿透玉仙子的胸膛,把她高高举在半空。 玉仙子眼神有些茫然,感觉L内的生机正在不断的流逝。 四肢渐渐无力低垂。 “一刻钟了吧?” 她突然抿嘴笑了笑,努力想看向方尘所在,眼神却渐渐模糊。 “我……好像要死了……还好……有世子给我收尸……” 望着一动不动的玉仙子,巨仙宗紫韵眉头微皱,冷声道: “你本可以留个活口,能拿到更好的奖赏。” “没什么区别,我出手不为镇天王府的奖励。” 青年冷笑一声,随手一甩。 玉仙子飞过半空,重重朝方尘砸去。 她即将落地之时,一双强有力的手突然抱住了玉仙子。 第713章 绑了江承中 江承中的这个提议太过离谱,我压根就不用考虑,我直接决然的挂断了他的电话。 尹助理问我,"席太太这是" "谈温,替我把他绑到梧城,今天晚上我就要见到他,并不希望完好无损的见到他。" 非得给他点教训他才长记性。 "是,我这就吩咐人去做。" 安排完这件事后我们几人一直在客厅里商量着对策,现如今就是稳定公司的运营。 以防止有心人的趁人之危。 我思来想去让尹助理发表个声明。 尹助理问我,"什么声明" 我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道:"席家名下所有的产业将在近期之内纳入席湛的名下,两大权势紧挨,至少在我离开的时间内不会有人打它们的主意,能平安的等着席湛回归。" 尹助理醒悟过来道:"席太太想将权势紧密的连在一起震慑外面联合起来想要对付你们的各家族这个声明一旦发出去定有震慑性,可席太太说的离开是……离开梧城吗" 我做着决定道:"是,我相信席湛一定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我相信他一定会平安归来,我是如此的坚信着,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神,做不到刀枪不入,我如今在这儿坐以待毙毫无用处,我痛恨这样无用的自己,我且想要站在席湛站着的位置助他一臂之力。" 至少现在我需要找到他。 "可席先生临走前让你……" 我打断尹助理同他道:"我清楚他的心里挂念着我,想保证我的安危,可他现在下落不明……尹助理,我做不到坐以待毙,以前都是他次次护着我,可是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有那么一次换我来守着他也行啊。" 我心里担忧着席湛的安危,眼眶忍不住的湿润道:"我如今并不知道他的境况,我强迫自己镇定,强迫自己撑起属于他以及我自己的责任,其实在没有遇上席湛之前我都以为自己是聪明的,能看透世上许多的事情,可遇上席湛之后……我清楚自己愚笨,甚至说得上愚蠢,可是我善于学习,而且我笨归笨,可轮到我要做的事情我绝不会退缩。" 我将自己的心里话剖析给在场的三人。 "时总,我一直都相信你。" 相信相当于支持赞同。 姜忱永远都是理解我的,因为他一直跟在我的身侧,他清楚我是如何走到现在的。 他清楚我心底的渴望。 我渴望变强…… 渴望能够与席湛比肩。 更渴望遇到事时我能帮助他。 "席太太的一番话……" 尹助理顿了顿,微笑着说:"席先生听见应该会很开心的,可席太太知道去哪了吗" 尹助理问我是去哪儿找席湛…… 我摇摇脑袋,却又笃定道:"等,等江承中到梧城,他今晚不告诉我他所知道的他定离不开梧城,他那里定有我们想要的线索。" 顾霆琛说江承中知道墨元涟的下落。 即使找不到席湛可以先找墨元涟。 沿着线索找下去总比坐以待毙强。 …… 晚上我刚哄着两个孩子睡着的时候谈温在门口敲门,"家主,江承中在地下室里。" 盼了一天的人终于到了。 我亲了亲润儿和允儿的脸颊起身打开门出去,谈温解释说:"抓他还费了些时间。" 江承中那个男人狡诈着呢。 "你待会让乳娘过来照顾两个孩子。" 谈温恭敬的领命,"是,家主。" 谈温陪着我进电梯去地下室,在路上他同我说道:"姜助理已陪季暖离开了梧城。" 季暖最终决定到蓝家总部主持大局。 "嗯,尹助理还在别墅吗" 谈温回答道:"一直在别墅待命呢,听他的意思是席先生给他下的命令就是保护你。" "你给尹助理打电话让他来地下室。" 谈温道:"是,我给他发消息。" 谈温立即取出手机给尹助理发消息。 我出了电梯,地下室里只开了一盏灯,里面昏暗无比,而江承中的双手被绑住扔在了健身擂台的中央,他看见我喊了声时总。 他到现在还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我扯出一个笑容问:"想过这场景吗" 江承中的脸上都是淤青,他眯眼道:"还真没想过时总会用这样的方式请我来梧城。" 我反问他,"这算是请吗" 江承中身上的衣服都破了口子,尚算英俊的脸微肿,想来谈温派的人下了狠手的。 "那时总绑我是为了什么" 我微笑,"我认为你应该清楚。" "时总,想知道一些事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代价我不是菩萨,没有那么大的慈悲心。" 我上了擂台问:"你知道些什么" 他面色一怔,我继续道:"我得知道你的消息值不值得我交换,不然怎么同你交换" 江承中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清楚我的心思。 "既然时总特意绑了我,想来没考虑过我的提议,所以我知道些什么你都不会交换。" 我对谈温说:"瞧吧,他这么嘴硬。" 电梯门打开,尹助理出了电梯。 我站起身对江承中说道:"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玩这种低劣的把戏,你愿意说就说,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但你绝不会再离开这里,毕竟死一个人……我个人认为我应该没太大的麻烦,而你的江家……你膝下有个三岁大的儿子对吗等你走后我会为他改名换姓将他送到席家孤儿院,等他年长之后为席家卖命,一辈子做个人下之人。" 江承中有个三岁大的儿子还是谈温之前告诉我的,那个时候我还没想过拿江承中的儿子威胁他,可他这人油盐不进以及太坏。 江承中冷笑,"时总手段如此低劣" 我淡定的问他,"我低劣是谁先在背地里算计席湛的我这人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江承中我就坦白告诉你,你今天不说你就出不了别墅,你说我就即刻放你回蓉城,以后席家有什么合作可以优先考虑你。"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所以五分之一的席家没指望了" 第714章 离开前夕 他到现在还在惦记席家。 他这人胃口大不说还自不量力。 我以坚决的语气告诉他道:"我绝不可能分裂席家,无论陷入什么境地都不可能分裂席家,毕竟席家是……席湛完全脱手留给我的,他在离开席家之后白手起家经历了太多的磨难,所以席家于我而言有特殊的意义。" 大概在两年前,我和席湛刚在一起没有几个月,那个时候我刚怀孕,席湛被我的那位亲生父亲以及席魏算计被迫离开了席家。 即便他明白自己有那个下场可他任由我带着那份黄皮纸文件,他想亲手将属于我的席家还给我,所以从未考虑过自己的下场。 他给我的,我定会守住。 江承中沉默了,我坦明的说道:"你以及你的江家在我的眼里什么都不算,你要是说我就放你离开,你要是不说就留在这!这儿的保安系统是最严格的,你不会有逃脱的机会更不会有人能侵入将你救走,就这样吧。" 我转身欲走,江承中喊住我,"时总。" 我背对着他问:"怎么" "时总耍流氓了吗" "最先错的并不是我。" "我从未想过时总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逼我吐露我所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答案。" 江承中终究是松口了。 我转过身问:"席湛在哪儿" "我并不清楚,因为这件事牵扯到太多的人和事,在整件事中我只负责接走墨元涟。" 我蹙眉,"墨元涟是你接走的" "是我安排的人手和专机。" 我低声问:"墨元涟在哪儿" "n国,我想席湛应该也在n国。" 尹助理之前说席湛在g国。 这时尹助理在我耳侧提醒道:"席太太,n国和g国这两个国家的边界线挨在一起。" 所以席湛真的有可能在n国。 我咬了咬唇问:"他的具体地址呢" 我问的是墨元涟。 "这个我倒清楚,但那边的安保系统同你这个别墅一样的严密,不容易从外部强攻。" 我平静的语气问他,"你还知道什么" "席湛……他的情况并不明朗。" 我凛住呼吸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选择n国作为此次事件的大本营是因为那里没有你和席湛的权势,他们在那儿如鱼得水,席湛和蓝殇一到那边就会被人盯上,你这么久没有他们的消息估计已经……" 席湛绝对不会有事的! 我打断他问:"你还知道什么" 江承中忽而反问我,"时总不担忧吗" "倘若席湛已经死……他真出了什么事那敌人会立即公布他的死讯,因为这是对付他权势最好的机会,可他如今只是下落不明。" 江承中突然笑道:"时总很聪明。" 所以席湛和蓝公子是平安的,只是不清楚他们的现状,或许已经被敌人抓了…… 毕竟n国没有我们的人。 席湛和蓝公子势单力薄。 我摇摇脑袋,不再胡思乱想。 我继续问他,"你还知道什么" "我目前只知道墨元涟的下落而已,时总如今抓了我,他们那边会有所警惕,我或许会成为他们这次事件中的废棋,他们不会再联系我的,因为他们怕我会变成时总的人。" 即使他真知道什么我也明白套不出来什么话,不过现在有墨元涟的下落已经足矣。 我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地下室,几分钟后尹助理带着墨元涟的地址回到了客厅。 我问他,"元宥他们呢" "元先生他们仍在m国调查。" 元宥最近这段时间都没在群里闹腾。 谭央最近这段时间也没联系过我。 "那艾斯堡那边谁在掌控大局" "是易先生呢。" 我好奇问他,"谭央最近在做什么" "她之前答应过席先生,等回到梧城之后就会专心科研,应该是在忙科研的事吧。" 这个事席湛同我提过。 我沉默,思考着事情。 几分钟之后尹助理出声问:"江承中给的地址是n国,席太太下定决心要过去了吗" "我在想如何保证自己的安全。" 我必须在确定自己的安全下再行动。 不然冒冒失失的还是席湛的累赘。 谈温出声说:"绝不能大张旗鼓。" 是啊,大张旗鼓相当于成了靶子。 我问谈温,"那该如何" 谈温是个老练的人,处理过许多大大小小的事情,他很快提议道:"家主前往n国最好隐姓埋名,而且身边带的人数绝不能超过五人,所以那二十四位保镖不能跟着家主。" "那此行我得带能力突出且能保证我安全的人,谈温和尹助理你们两个谁精通格斗" 尹助理抱歉道:"我对格斗不精通。" 谈温回答道:"家主,我精通。" "那我带谈温,因为你们两个我只能带一个人,我必须要留一个人在梧城主持大局。" 尹助理点点头计划道:"我会留在梧城保护小少爷和小小姐们的安危,也会调人在n国附近待命,再调遣一部分人以其他的身份进入n国接应席太太以方便听从你的吩咐。" "做这些事需要多长的时间" 尹助理想了半天道:"具体不太清楚,毕竟n国没有我们的人,进去少部分人又无济于事帮衬不上席太太,倘若大部分……我需要席太太为我争取一些时间,也就是说在我这边没有部署完的时候席太太得保证自己的安危并查到席先生的下落,这样我们到时候便可直接去接应席先生,当然得确保席先生在n国,不然到时候我们只能接应席太太。" 接应我等于零。 主要是找到席湛的下落。 我们只有这个目的。 而搅毁他们的任务是席湛的工作。 可席湛的工作也是我的工作…… "尹助理,我的主要目的是找到席湛,但倘若能查清哪些人在背后作妖岂不是更好" "倘若能够一网打尽那席太太和席先生在未来就会少很多危机,还有墨总……这次除开要查清席先生的下落并给他接应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希望席太太能带回墨总。" 墨元涟…… "尹助理,倘若这次我……" "席太太,万事都不可悲观。" 第715章 抵达目的地 当然没有闯祸,苏苏,你做得太对了。对付这种厚颜无耻的女人,就应该用这种办法,给她点教训。”顾明琛立刻义正严词地道。 苏锦初笑了笑,捧着他的脸说:“看来你昨天晚上,是一点都没动心。” “当然没动心,但是动气了。一想到我被这个女流氓占便宜,我就来气。苏苏,我不干净了,你还喜欢我吗?”顾明琛立刻撒娇卖萌地往苏锦初身上蹭,像小媳妇似的期期艾艾地问。 苏锦初被他逗乐,笑着推开他说:“不嫌弃,不嫌弃,心疼你都来不及。现在起来洗漱,我去亲自给你煮醒酒汤醒醒酒。” “不用,让佣人煮就可以,你陪着我。”顾明琛抱着她不肯放手。 两人腻歪了好一阵才分开,洗漱后一起下楼吃早中饭。 周易早就在楼下等候了,一边等一边办公。 看到他们下楼,连忙站起来,把报表拿给顾明琛看。 “老板,这是要收购的最新资料,请您过目。另外关于封城集团……”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顾明琛打断他。 周易点头。 顾明琛和苏锦初用完早中餐,报表也看完了,才又走到客厅里听周易汇报。 “封城集团今天的股票直线下跌,这还多亏了网上那段视频。听说封沐泊出面了,他跟曾倩一直沆瀣一气,是利益共同体。不过封沐涛今天早晨接受采访了,话里话外都是封沐泊教女无方。” “看来,封家已经内讧了。”顾明琛哼笑说。 他现在要的就是封家乱起来,只有乱起来他才有机会。 “我已经安排人进去,只要能把这场风波平息,这个人就能在封城集团站稳脚跟。”周易又说。 顾明琛点头,马上做出安排:“你告诉封沐扬,这时候一定要稳住。谁的队都别站,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他如果想成大事就要做那个渔人。另外,视频是太太发的,想办法抹平这件事,我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太太。” “是。”周易点头,马上离开去安排。 不过中午的时候,封沐扬还是亲自给顾明琛打了个电话。 那个包间他一看就认出来了,惊讶地问:“视频是你放出去的?” “不是,”顾明琛否认道,“我当时都喝醉了,你的好侄女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放出视频?我也不知道是谁放出去的,你们封家得罪的人应该不少吧!或许是别人做的。周易跟你通过气了吧!记住我说的话,耐心等待,千万不要着急。” “我知道,现在我们家乱成一锅粥了。老爷子气得吃了两颗救心丸,把大哥叫过来狠狠地骂了一顿。曾倩为大哥说话,也被甩了一个耳光。哼,这么多年,我可是第一次见到老爷子当众不给她脸面,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封纯丢人的事小,清誉也不重要。 反正这种豪门千金少爷闹绯闻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关键是在这个时候闹绯闻。 封城集团最近有大动作,竭尽全力地在树立正面形象。 现在被封纯这么一闹,前功尽弃,封老董事长不生气才怪! “苏苏,你可是立了一件大功。” 顾明琛挂断电话,骄傲地对苏锦初说。 苏锦初说道:“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教训教训她,没想到歪打正着。不过,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明天中午出发,我都已经安排好了。”顾明琛说。 苏锦初点头,用银制水果叉给他拿了一块哈密瓜,塞到他嘴里。 “我听保镖说,昨天也幸好穆知然发现不对劲,及时提醒他们才救了你。你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感谢感谢她?” “算了,”顾明琛说,“就让她觉得我是个忘恩负义的渣男吧!这样对她也好。” ********* “真是没用,非但没有把顾明琛拿下,反倒还给人留下把柄,把那种视频发到网上。你以后还怎么嫁人?干脆去死算了。” 封家。 曾倩被封老董事长甩了一巴掌,捂着脸不敢吭声。 可是等封老董事长离开后,她就气急败坏地冲到封纯房间大声辱骂。 封纯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半天了,哭得脸色苍白,眼睛红肿。这半天一口饭没吃,出了这样的事,家里人非但不安慰她,反倒还一个个地跑过来骂她。 不但父亲骂她,母亲骂她,现在就连给她出主意的曾倩也来骂她? “我是没用,可是我也不想这样。你们没有一个人心疼关心我,反倒还都来骂我。我爸妈骂我也就算了,你凭什么?” 气急败坏地封纯第一次冲曾倩回嚷,歇斯底里地哭着质问。 曾倩本就是来发火出气的,没想到还被这个小丫头呛声? 当即气得抬起手,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就凭我是你的继奶奶,我就有资格教训你。” “你才没有资格,”曾倩被打了委屈的大吼,“你自己以前是什么人你自己忘了?你的裸照都在网上传开过,还有脸嘲笑我?” 曾倩气极反笑,鄙夷地说:“我是有过那种照片,最后还不是成功嫁给了你爷爷?可是你呢?现在除了被全网嘲笑,还有什么?当年发我照片的人,你知道他死得有多惨吗?可是你连是谁算计了你都不知道,你就像你的名字一样,就是个蠢货。” 她早就该知道她是个蠢货,就不该让她去招惹顾明琛。 结果非但没有给顾明琛和苏锦初制造矛盾,反倒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影响到公司。 “谁说我不知道是谁算计我?我知道是谁。”封纯叫嚷。 曾倩冷哼一声,估计激她说:“既然知道是谁,你就去找他,真要是有种就跟他鱼死网破,别让全家人都看不起你。” 能把封纯那种视频发到网上,除了顾明琛还能是谁? 她以为封纯也是这么认为,所以才故意激她去找顾明琛算账。 反正已经这样,也不怕多一点麻烦。 如果封纯真的能跟顾明琛玉石俱焚,也算是给她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到时候还能跟媒体解释,两个人早就有感情纠葛才会这样。 说不定还能化解这场危机! 可是她不知道,封纯说她知道是谁,并不是顾明琛而是穆知然。 毕竟昨天晚上,可是穆知然坏了她的好事。 第716章 你是谁? "暂时还未回别墅,不过并不着急呢,因为我这儿还要花费一些时间,等我们送你过去时墨先生估计回了别墅,我先去做准备。" 有谈温在身边很靠谱。 "嗯,放心做吧。" 一个小时之后谈温拿到了我的临时身份证,是五年前到这边务工的外国人,还有这五年的生活轨迹都能查到,而我到房间化了个比较丑的妆容,随后跟着谈温荆曳出门。 外面凉风习习,我身体竟有些发冷,可我又不想回酒店拿衣服便上车随他们前往。 酒店到别墅有两个小时的距离。 距离别墅还有两公里的时候我便下了车换上那个亲戚的车,谈温让我有状况随时联系他,我叮嘱,"别轻举妄动,等我消息。" 我不清楚此去是凶是吉。 但我一定会竭尽所能。 "是,家主放心。" 同谈温们分开后同车的人用英语问我,"你从哪儿来你是什么人你很有钱吗" 我淡淡的语气用英语回答道:"是,我很有钱,只要你能保证我的安危,等我从这里离开我会额外给你一大笔钱保你此生无忧。" 闻言他兴奋问:"小姐说的真的" "是,我一诺千金。" "小姐,你为什么想潜入别墅" 我扯着谎道:"我喜欢里面的主人,但我平常又接触不到他,所以我想潜入别墅见见他,可我直接进去别人问我是谁怎么办!" "我是别墅里的厨师,你就说你是我请的帮手,白天的时候你别到处晃悠,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安排你去伺候先生,都记住了吗" 我用英语文:"你有这个能力吗" "别墅里的管家和我关系不错呢,再说别墅里没有会说中文的,主人说不定喜欢你。" "没有会说中文的佣人还是" "伺候主人的没有会说中文的。" "哦,快到了吗"我问。 "嗯,小姐在别墅里放聪明点,犯点错我能担着,但是每天同主人见面的那些人都是凶神恶煞的,你白天最好别去触霉头,不然到时候我保不了你,你也别出卖牵连到我。" "你放心吧,我不会牵连到你,等事成之后多少钱直接告诉我便是,我不会拒绝你。" 我说这话是为了保证他对我的衷心。 他双眼放精光,"你这么有钱吗" 他只关心我有没有钱。 "从小到大就不缺钱。" 很快到了别墅,他开车从后门进入,盘查的人用英语问他,"这是哪儿来的小妞" "那位先生最近的胃口不大好,我特意找了位会做中餐的姑娘,看能不能让他开心。" "你这老小子还挺会讨人欢心。" 守门的打趣了他一句就放我们进去,这个人给我找了个后院的小房间道:"小姐你暂时在这儿休息,待会我喊你,别到处乱跑。" "嗯,墨先生一般什么时候休息" "他刚刚才回到别墅,等和客人们谈一会儿事便会休息,到时候我会安排你给他送碗银耳汤,不过你见到他便行,千万别多嘴。" 现在这个时候我只有答应他。 "放心,我会谨慎行事。" 他离开了房间,我坐在房间里耐心的等着,期间给谈温发了消息,"已平安抵达。" 谈温回我,"家主万事小心。" "嗯,你们还在原地等着吗" 谈温回我道:"先看看情况。" "行,待会我联系你。" 我收起手机装在了短袖里面的夹层里,晚上十点钟那个佣人推开了门进来道:"墨先生要休息了,你过去找他吧,我给你引路。" 我起身道:"谢谢。" 我端着银耳汤跟在他的身后,他向我指了指书卧室的位置道:"过去吧,先生刚洗完澡准备休息,你要记得不能在他面前多嘴。" 我疑惑的问:"他讨厌人说话吗" "上次在他面前说话的人已经没了。" 没了的意思是…… 我瞬间醒悟。 我点点头道:"我清楚了。" 我过去敲着卧室的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我看了眼他,他疑惑问:"难道不在" 我问他,"可以直接进去吗" "想死吗等明天清晨再说吧。" 意思我要错过和墨元涟见面的机会 我自然不甘心,可现在又毫无办法。 我跟着佣人回了房间,半夜外面下起了雨,我推开门出去想四处逛逛,勘察一下这里的构造,以及分布在这儿的保镖情况。 走了近二十分钟我才发现别墅里几乎是没有保镖的,同我那个别墅安保系统果然一模一样,这样挺好的,至少免了很多麻烦。 我走了一圈打算去找墨元涟,走到一半听见院里有动静,我站在走廊的位置盯着不敢上前,随即又觉得自己待在这儿太愚蠢。 就在我打算离开时我看见了墨元涟! 他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儿! 而且不止他一个人。 我不敢打草惊蛇就在后面慢慢的尾随着他,几分钟之后有个人从外面的那堵墙翻了进来,他似乎在向墨元涟汇报着什么事情。 而墨元涟淋着雨静默的听着。 他都不怕自己淋湿吗! 雨声太过嘈杂,我压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事情,许久墨元涟才回着他,墨元涟的口型我能辨认,似乎是,"那边的事情……" 应该是这几个字吧。 那个人又向墨元涟说了一阵,期间男人一直淋着雨,等那个人翻墙再次离开之后墨元涟才慢条斯理的离开,我跟在他身后想喊住他的时候人却在我的眼前不见了踪影!! 我惊异的望着周围。 真真切切没了墨元涟的身影!! 他怎么走的这么快 我无奈,只有回房间。 我正拐过一个走廊时突然被人扯过了手腕,我的身体被人抵在墙上,抵得非常用力,背部非常的疼,他的一只手臂强劲的压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掌捂住我的嘴。 眼前浑身上下都湿透的男人令我感到陌生。 是的,他的眼眸很陌生。 盯着我的眸光更冰冷。 他的乌发湿透,额前的刘海还滴着冰冷的雨,我听见他嗓音冷漠的问:"你是谁" 第717章 墨元涟…… 狂风骤雨,显得周遭气氛略微阴森,我眨了眨眼盯着眼前的人,他的容貌与我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可他显然不认识我。 他是墨元涟吗 他定是墨元涟。 因为我刚听见了他手腕间的铃铛声,那般的清脆熟悉,他这十四年一直带在身边。 我正想喊他的名字,"墨……" "云翳,这是谁" 一抹低沉的声音入了耳。 我偏眸望过去看见刚刚同墨元涟走在一起的人,不过刚刚从墙边有人翻过来时他便离开了,像是特意避嫌不想听他们的对话。 我以为他离开了,所以才想找墨元涟同他说事,可墨元涟消失,下一个瞬间便把我抵在墙上,眸光陌生的望着我,与此同时刚刚离开的那个人忽而出现打断了我即将要说的话,他好像是特意的可又不像是特意的。 因为他困惑的望着我,"你是谁" 我虽然特意化了妆,可我化妆并没有遮掩我全部的容貌,墨元涟身侧的这个人不认识极为正常,可墨元涟不可能不认识我啊! 墨元涟松开了我的嘴巴。 可他的胳膊还抵着我的脖子。 见有外人在我不好说什么,只得压下心中的无尽困惑用纯正的英语解释道:"我是厨师新来的帮手,今天第一天到这儿还不熟悉这里,不太习惯,所以晚上有些睡不着特意来逛逛,抱歉打扰了先生,我这就回房间。" 闻言墨元涟松开了我。 我怕自己被墨元涟身侧的人认出来便快速的转身离开回房,回到房间里我一直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墨元涟这究竟是怎么了 他是故意不认我的吗 可他眼眸中的冰冷…… 还有我的脖子…… 我特意找到镜子查看我的脖子,这里一大片的淤青,他方才是起了杀心用了力的。 我心里困惑重重,想着短时间内无法离开这里了,便给谈温发消息,"你们先撤。" 谈温立即问我,"家主这是" "暂时无法离开,勿轻举妄动。" 谈温领命道:"是,家主。" 我又给尹助理发了短信。 "我见到的墨元涟不认识我。" 尹助理没有回我的消息。 估计忙碌暂且没看到吧。 我放下手机躺在床上想着事情,后半夜迷迷糊糊的睡着,清晨还是被那个厨师喊醒的,他同我说道:"先生指明要你做早餐。" 他又疑惑的问:"先生怎么知道的你" "昨晚我出门逛了逛遇见先生了。" 闻言厨师脸色大变,"你没乱说话吧我先提醒你,先生的脾气差,性格阴晴不定,切勿在他面前乱说什么,不然有你苦头吃!" 我疑惑的问:"先生的性格阴晴不定" "是,有时候很温和沉静,可有时候脾气会突然暴躁,先生脾气暴躁的时候会打人。" 我忽而想起墨元涟离开梧城之前的精神状态,非常的不稳定,而且那晚还病发过。 所以昨晚的他是彻底病发的模样 如今这个他是曾经那个毁灭性的人格 可回到毁灭性的人格就不认识我了吗 难道失忆这么简单吗! 我正在做早餐的时候尹助理回了我的消息,"席太太,按照我的猜测,墨总极大的可能是回到了之前的性格,我曾经翻阅过他的病例表,那个性格的他记忆并不太稳定,时好时坏的,而且生性多疑,他或许记得曾经的那些事,但并不一定记得席太太的长相。" 我回复他,"这是什么意思" 墨元涟记得十四年前的我…… 就是不记得我如今的长相吗! 还是说他不记得他在梧城的日子 尹助理回我,"墨总的城府很深,你不能随意的去试探他,不然会惹恼他,就连我和姜忱当年……我们也是在他手底下吃过苦头的,所以席太太如今不能以身犯险,要见机行事,绝不能在他的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 这个时候不是更应该坦诚吗! "倘若他真记得曾经的那些事,那告诉他我是时家姑娘岂不是很快的解决问题!" 我是这样回复的尹助理。 "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倘若他并不记得你到时候该怎么办你说你是梧城的时笙那岂不是自投罗网再说现在的墨总……席太太,他一点儿都不善良,只有等他的病情稳定,可席太太又不是心理医生自然无法判断他的病情,我不该让席太太去那边面对现在的墨总,席太太你还是赶紧离开别墅吧。" 我安抚尹助理,"我会见机行事。" 尹助理迫切的回我,"见机行事的确很重要,可现在的墨总并不是席太太能应付的。" 尹助理将墨元涟形容成了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可我又如何让墨元涟深陷绝境呢 我脑海里忽而想起墨元涟之前离开梧城时小心翼翼问我的问题,"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时儿将来都会为我伸一双手拉住我吗" 那时我答应了他。 现在的墨元涟就是在深渊。 我必须要拯救他。 更不能离开。 我得想办法让他的病情稳定。 况且想要找到席湛他就是突破口。 再说我都没查到这件事的幕后主使。 所以我有必须留下的理由。 我回复尹助理,"暂且先这样,我会见机行事的,你赶紧行动,争取两周之内搞定。" n国是一个贫困国家,所以我和席湛的手没有伸向这里,反而成了那些阴暗之人的大本营,所以病变的墨元涟是幕后主使吗 我至今都无法相信。 "你做好了早餐没" 外面突然有人督促我。 我回应道:"马上。" 我做的很简单,但却是中餐。 一碗简单的面条。 我端着出门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到了墨元涟的卧室前,我敲了敲门,里面仍旧没有人回应我,我推开门进去看见墨元涟正坐在窗边出神的望着窗外那颗枯萎了的梧桐树。 我低声的喊着,"先生。" 他身上还穿着墨色的睡袍,头发略微凌乱,听见声音他偏过脑袋望着我半晌都不言不语的,我过去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他旁边的桌子上,心里暗示自己不要与他相认!! 因为尹助理的警告在历历在目。 "你叫什么名字" 第718章 悦耳的名字 墨元涟忽而问我的名字。 我该不该说实话呢! 我想赌,可没有那个勇气。 我低声回答道:"时儿。" 他轻轻的念着,"时儿" 我回答道:"是,时间的时。" 他又静默了,我直直的目光盯着他想判断他的神色,可他喜怒难测,缓了好半晌才弧线有些长的说道:"算是个悦耳的名字。" 他说时儿是悦耳的名字。 "谢谢先生夸奖。" "嗯,我之前认识一小女孩,她也是叫时儿,可她比你漂亮,你的妆容不太漂亮。" 墨元涟记得那个叫时儿的小女孩。 我想开口相认却不敢贸然行动。 "那个叫时儿的小女孩对先生重要吗" 我这句话是赤裸裸的试探,墨元涟忽而沉了脸,阴森的语气问我,"该你多嘴吗" 我赶紧道:"抱歉先生。" "滚下去。" 墨元涟第一次对我说着滚。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语气恶劣的喊着我滚下去,同之前那个温温柔柔喊着我小姐的男人截然不同,我突然明白他并不是墨元涟。 他是云翳。 他是多年前站在权势顶端的云翳。 我故作恭敬道:"是。" 我离开墨元涟的卧室大喘了一口气,正要离开时身后传来尚且熟悉的声音,"昨天的那个丑姑娘吗怎么将自己化的那么难看" 我转过身瞧见昨晚的那个人。 昨晚那个跟在墨元涟身侧的人。 我还不清楚他的身份。 我故作恭敬的回答,"我不擅长化妆。" "既然如此还不如不化。" 他说的都是中文。 而且长相也是国内人。 我询问道:"我该如何称呼先生" "啊我吗云晚,这是云翳给我取得名字,我之前叫陆晚,名字是不是太女性化" 我客气的回着,"先生的名字很悦耳。" "悦耳第一次有人这样夸我。" 他瞧着同墨元涟一般大。 沉稳中透着一些健谈。 "是先生刚刚夸我的名字悦耳。" "云翳这样夸倒不奇怪,你叫什么" "时儿,我养父母给我取得名字。" 谈温给我造的资料是我从小被收养。 "那的确悦耳,不过我得提醒你,在云翳的面对要戒掉所有的好奇心,要规规矩矩的活着,他问什么你答什么,而不是你去询问他,不然到时你自身难保可别怪我没提醒。" 他刚刚在门口听见了我和墨元涟之间的对话,幸好我刚刚忍住没有同墨元涟相认! "是,谢谢先生提醒。" 他挥挥手吩咐道:"下去吧。"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给尹助理发消息让他替我查陆晚这个人,不不不,应该是云晚。 尹助理那边查不到这个人。 我又给谈温发了消息。 谈温立即回我,"我认识。" 我急切的问他,"他是什么身份" 谈温犹豫,"牵扯到九年前的事……" 又遭遇那个保密协议。 我给谈温发着消息道:"我已知道九年前的那些事,席湛都同我讲了,但他让我装作不知情,你告诉我云晚是谁,我会保密的。" 谈温见席湛说了这才妥协的回我,"既然席先生之前同家主讲过那我也就不隐瞒了,席先生应该没有具体的同家主讲解过所以家主并不清楚当年被冤枉的保镖有三人,一个是阿盛,一个是橙衍,还有一个就是陆晚。" 我知道被冤枉的有三人。 更知道阿盛和橙衍。 云晚倒是第一次听说。 他又怎么会在墨元涟的身边 我记得出发之前尹助理说过这件事牵扯到许多人,其中包括九年前的橙衍和赵尽。 橙衍和赵尽都是席湛之前的保镖。 赵尽我还没有见过…… 现如今的事情真是一团糟。 我需要慢慢的理清以及慢慢的解决。 现在最需要解决的就是墨元涟。 我在房间里待到晚上,因为我听那个厨师,就是之前带我进来的那个佣人说白天的别墅里经常有人来往,个个凶神恶煞,而我这张脸又并不陌生,所以白天我不敢随意的乱跑,怕有人认识我将我逮出来,那到时候的麻烦可大了,我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安危。 傍晚的时候厨师又喊了我。 他说先生想吃中餐。 倘若对方是其他人我可能还没有那么乖乖的做饭,但因为是墨元涟还挺心甘情愿。 我到了专门的厨房做饭,花了整整两个小时,做好已经晚上八点钟,我端着饭菜过去用脚敲门,同之前一样里面仍没有声响。 我正打算用胳膊肘开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抹低低沉沉的嗓音,"你是用脚敲门吗" 我身体一僵,"抱歉先生。" 墨元涟换了身红色的宽松卫衣,显得他整个人青春靓丽,可面色却太薄凉,额角的发丝还是湿润的,应该是刚锻炼过身体吧。 墨元涟握住门把打开门,"做的什么" "一些普通的家常菜。" 我并不了解现在的墨元涟,所以我记着云晚说的一问一答,免得触碰到他的逆鳞。 他顿住问:"家常菜" "我之前在国内时我妈妈经常给我做的一些菜,不知合不合你胃口,先生可以尝尝。" 闻言墨元涟进了房间,我端着托盘跟在他的身后,随后绕过他放在了桌子上用恭敬客套的语气询问:"先生还有别的吩咐吗" 他吩咐道:"帮我换床被套。" 还真的把我当佣人使唤了。 "是,先生。" 他又吩咐道:"先到浴室洗个手。" 所以他这是嫌我脏吗 我郁闷的进了浴室洗漱,洗完手刚关上水龙头便听见外面有人交谈的声音,"墨先生,橙衍并没有听你的吩咐,他擅作主张的离开了市里,正在赶往去见席湛的路上。" 席湛真的在n国!! 而且还平安无事!!! 这是我目前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墨元涟淡淡的嗓音传入我的耳里,"既然如此不听话便绑了吧,自然双腿也没有留着的必要,另外告诉艾德里安,他之前救了我没错,可是这并不是他背着我做事的理由。" 墨元涟竟然要打断橙衍的双腿…… 就只是因为他偷着去见席湛!! 但艾德里安又是谁! 第719章 你想说我残忍? 邵煦基瞪了一眼柱国公随后摆了摆手。 “柱国公担心其孙,忧劳成疾,送他回府吧!” 要不是赵不归为了救邵煦雪断去一臂,他怎么也得让柱国公领个欺君之罪! 自已话没说完他就中途打岔! 难道他看出来的自已看不出来?如果就是十万平平无奇的骑兵,邵煦雪就不会这么大动干戈了! “还有谁愿意领兵出征的?” 邵煦基的话音落下。 武将一列从前到后脑袋都埋了下去。 大御最能打的两位,军事才能最强的两位,一个已经装死了,一个差点死了! 再说,十万一品的骑兵,作战的地方还是在郸州平原! 邵煦雪说的百万大军一点都不为过! 在大御的军队中,一品武者已经可以当个百夫长。 毕竟人家已经成为了武者,能够来钱的地方太多了,看家护院挣得都比军队多。 邵煦基暗暗的在心中骂了一声废物! 平时一个个耀武扬威的,现在闭口不言当乌龟! 文官也是闭口不言! 此事无解! 大御的兵力就那么多。 三个主力大军! 与大齐接壤御平军!大庆接壤的御林军,还有驻扎在南边的御苯贲军! 这三支加起来有个一百多万,全部都是大御的精锐! 剩下还有像北寒军这样的常规军队。 但! 骑兵占据着少数。 让步兵去平原围剿骑兵? 不用武将,文官都知道,这是天方夜谭! 打得过也杀不掉! 邵煦基也是心头烦闷不堪,说实话他是有一个冲动想要将黑骑和戍龙卫集合在一起,然后再从各地抽调十万精锐! 组成五十万大军前去郸州! 可是这个不现实! 打得过打不过都不一定! 更何况,谁能保证李臻就只有那狼骑?不会出现更多的兵力? 这个谁也无法保证。 所以在现在所有人目光都盯着自已的时侯,他一定得保持稳定。 就算是泼天的怒火都得压制的下去。 邵煦基就是再恼火他也明白,现在李臻还在郸州,跟他的大御内部没什么关联! 若是真的出兵郸州,风险不说,能不能够打的赢又是一回事! 沉寂片刻,邵煦基叹了口气! “集合所有黑骑入北寒关,尽归于王骁统领,命邵煦雪和赵不归立刻回都不得有误!” 这个仇他一定会报,但不是这个时侯! 如今这个消息其他国家肯定也清楚。 所以他们都在盯着自已的边关! 那些精锐一兵一卒都不能抽调。 十万黑骑也是给王骁以震慑李臻! 这就是所谓的光脚不怕穿鞋的。 大御的兵力足以碾压李臻的狼骑,即便他们都是一品武者! 但是大御统御的地方也太多了! “都散了吧!” 传达完命令,邵煦基摆了摆手。 百官行礼之后徐徐的离开了大殿。 其中很多人都是心中在骂娘。 这不是没事溜着他们玩吗?半夜把他们叫醒然后跟他们分享一个坏消息,然后再让他们回去睡? 可笑不可笑! 文官大多都是这么想的,还有一些则是震惊李臻,他的能力和手腕还有那天降神兵。 大家都是怀疑可能李臻早就已经在部署这件事了。 就是等待有朝一日和邵煦基翻脸。 要不然这十万大军难道是凭空捏出来的? 谋国谋身李臻都是独领风骚啊。 按照这些士兵的精锐程度,估计李臻从进入大御的朝堂就已经开始筹划上和邵煦基翻脸了。 李臻之谋,独步天下! 他们只能是深深的佩服。 看着百官离去,邵煦基看着穹顶,一双眸子射出摄人心魄的光芒。 “李臻啊李臻,朕还真是小看你了!” 如今大御内外都说是他嫉妒李臻的才华将其逼走的。 邵煦基的名声受损不说,现在用强的仍旧是碰了一鼻子灰。 可谓是丢尽了脸。 这也符合李臻一贯的风格。 邵煦基强行将自已的心情压制下去,他现在要将李臻正视为自已的对手了。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事实就是一时半会,自已无法拿下李臻。 邵煦基从这一刻已经认为。 李臻当年以十五岁之龄结识自已,到展示自已的才华,再之后步入朝堂都是他的算计。 在自已的身边蛰伏了五年。 这五年他从大御学到了什么,拿到了什么,邵煦基一无所知。 能够将内心隐藏的滴水不漏者,李臻第一人。 五年的时间,他邵煦基是在利用李臻,那他何尝不是利用自已? 好一个算漏无疑李宰相啊! 在他的想象中别有阴谋的李臻,此刻在郸州大臻王庭搂着硕颜玉儿睡得四仰八叉。 他不知道自已已经被邵煦基定义为是别有用心接近他的人。 不过知道了李臻也会淡然一笑。 爱咋咋地。 他愿意咋想就咋想吧。 若真是他想的那样,大御现在早就姓李了! 他这么尽力的辅佐难道是因为自已,善? 搞笑! ...... 北寒关。 邵煦雪一夜未睡,在府邸中坐到了天亮。 赵不归已经醒来了。 但是当他看到自已空荡荡的手臂后,泪流记面。 从此以后他就是残废了。 在那时,邵煦雪开口了,她说自已会为这件事负责,愿意娶赵不归。 当时,赵不归的眼泪就停了,脸上居然出现了笑容! 在场目睹这一幕的王骁那是佩服无比。 舔狗无异。 冠在他的脑袋上正合适! 甚至王骁都觉得他是千古第一舔狗。 给人家当上门女婿还这么高兴。 也不知道柱国公知道了会怎么样! …… 房间中,邵煦雪眺望着漆黑的夜空。 她对赵不归自然不可能是爱情,只不过是出于感谢罢了。 不过女人的感谢是不能当让爱的。 她经过了一天的时间,心情也已经平复,此刻一夜未睡是在等。 等帝都的飞鹰传信。 “报——” “大将军,帝都急报,陛下命您和虎将即刻回都!” 听到这个声音,邵煦雪双目紧闭,手掌攥紧,指甲刺入到手掌之中浑然不觉,血液顺着手臂嘀嗒落在地板上。 “我知道了!” 邵煦雪吐出四个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一双眸子睁开的时侯已经记是波澜不惊! 王骁也是收到了帝都的命令,他来到邵煦雪的房间,看着她心中复杂。 最后汇聚成一句话。 也不知道你来干啥来了。 如果不是她,自已的十万北寒军根本不至于死伤殆尽,逃回来也已经失去了战心。 不知不觉中,王骁对于这位大御的兵仙有了怨言。 这是人之常情。 那些人都是他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 现在全部都死了。 ....... 第720章 他有我坏吗? 墨元涟的情绪明显不佳,我清楚自己说的话让他更为的不开心了,但这是他自己让我说的,我提醒道:"先生说过今天不会罚我,而且一诺千金,你可不许说话不算数。" 墨元涟又晃了晃铃铛问:"我不能主动的去欺负别人吗倘若别人欺负了我该如何"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是我曾经给他的答案。 我并不清楚他还记不记得。 他忽而沉默了,一直摇着铃铛。 半晌他问我,"我讨厌吗" "先生怎么突然问这个" "无妨,随意问问。" 随即他问:"同我聊聊你吧。" 我诧异问:"先生对我感兴趣" "无聊,听听故事罢了。" 我询问道:"先生想听什么" "随意聊聊,随你。" 我思索了许久才开口道:"我有一个认识的哥哥,他的性格太差……从不待见所有的人,更不关心别人的情绪如何,甚至对待他人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算得上是残忍,就连他自己周围的人都在他的身边吃过苦头。" 这就是曾经的墨元涟。 墨元涟吩咐道:"你继续说。" "可他待我却是很温柔,事事都顺着我,事事都考虑我的情绪,事事都不会骗我,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信赖的人之一,哪怕所有的人都怕他,都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坏的人,我都笃定他不会伤害我并会保护我。" 墨元涟忽而问:"他有我坏吗" 我反问他,"先生觉得自己坏吗" "你让我自己评价自己" 他又摇了摇自己腕间的铃铛。 我特意问他,"这是谁送你的" "是一个藏在我记忆里的小女孩。" 墨元涟记得年少时期的我。 我又特意问:"她对先生很重要吗" 墨元涟忽而偏眸看向我,他的眸光凌厉寒冷,随即起身道:"今晚暂且聊到这里。" 我带着些期许低声的询问他,"那明天的先生还是那个会像现在这般同我温和聊天的先生吗倘若我说错了什么先生会怪我吗" 墨元涟薄唇轻启道:"会。" 他说会怪我。 "是,先生早些休息。" 他忽而来了句,"无趣。" 所以墨元涟是在说我无趣! "明天清晨来我的房间伺候我。" 他的语调清冷,这话却异常暧昧。 我恭敬的回答,"是,先生。" 墨元涟施施然的离开了我这里,我将枕头拿回来放在床边,随即躺在了床上想事。 这个性格的云翳有墨元涟的影子。 可比墨元涟乖张不少。 他的这个性格变化比较大。 一会儿一个模样。 我闭上眼自言自语道:"元涟哥哥,我该如何让你清醒你记得曾经为何不记得我" 为何偏偏不记得在他眼前的我! 究竟该如何稳定他的病情。 待明天请教一下心理医生。 我忽而想起了一个人—— 靳又年。 他曾经说过墨元涟是他的师兄。 那他的造诣应该很深。 他应该能替我分析墨元涟的病情。 我赶紧拿起手机给谈温发消息,谈温不过几分钟就将靳又年的联系方式发给了我。 我给靳又年发短信,"靳又年,我需要你的帮助,你的师兄……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他的另一面,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并不稳定。" 靳又年没有回复我的短信。 我调了个闹钟放下手机睡觉,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的时候我便去厨房做早餐,做好之后天已经泛白了,我端着饭菜去到墨元涟的房门前用脚敲门,里面仍没有人搭理我。 我用胳膊肘推开门进去看见墨元涟还躺在床铺中央睡觉,似乎听见了动静,他睁开眼彷徨的望着我半晌方才问:"什么时间" 我回答道:"七点二十分。" 墨元涟仍旧躺在床上的,他从被褥里伸出两只胳膊,我这才瞧见他里面没穿衣服。 "你今天做的什么" 我仍旧回答着,"一些家常菜。" "又是家常菜吗" "是,先生。" 他自然的吩咐道:"过来伺候我起床。" 我:"……" 我拿过衣柜里的一件白色衬衣同墨元涟说:"我不会伺候人,先生还是自己穿吧。" 他的嗓音冰冷,"你是在拒绝我吗" 随即他道:"没人敢拒绝我。" 我低声问:"倘若拒绝先生会如何" "我没有怜悯之心,更没有耐心。" 这是墨元涟对我的警告。 我迟疑了许久走到床边,墨元涟从被窝里起身,随即敞开手站在我的面前,我这才发现他全身上下就只穿着一条黑色的里裤。 墨元涟的身材极好,腹部上的腹肌纹路明显却又不过于累赘,英俊的面孔明明白皙却又不过于苍白,他身上的风骨气质属于刚刚好的那种,眉眼之间是魅惑人心的韵味。 我拿着衬衣正准备给他穿上便听见他暗沉的声音警告道:"我有个缺点,不喜欢别人触碰我的身体,倘若想活着手指就规矩点。" 又不是我想给他穿这个衣服的! 明明是他强迫我的! 我垂下眼眸道:"是,先生。" 我小心翼翼的给他穿上衣服,等系上领带之后他去了浴室,许久才出浴室吃早餐。 那时饭菜都凉了。 我没有提醒他。 至少我们现在是处于一问一答的模式。 我并不想在这个状态惹恼他。 等吃完早餐他又吩咐道:"我待会得出门谈一些事情,你随我出门,再换身衣服吧。" 我回答道:"我没有衣服。" 闻言墨元涟没有搭理我。 几分钟之后有人敲着墨元涟的房门,墨元涟并未回应,外面的人似乎清楚他的习惯便直接推开门进来道:"云翳,我们走了。" 云晚在云翳的面前较为随意。 说完云晚奇怪的问:"你怎么在这" 我回答,"给先生送早餐。" 墨元涟起身,我也跟随在他的身侧,云晚有些困惑的问道:"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先生让我今天跟着他出门。" "你这样出门太过招摇。" 云晚突然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 难道他一直清楚我的身份! 第721章 他让我做决定 "你这妆容太丑,待在云翳的身边会让人起疑,还是戴上口罩吧,免得惹人注目。" 戴上口罩不是更惹人注目吗! 云晚这样做的目的…… 我心底有了猜测。 云晚在我踏出别墅之前给我拿了口罩,我从他的手中接过当着墨元涟的面戴上,从方才开始到现在墨元涟都没有再说一个字。 似乎是厌倦了说话。 整个人都透着慵懒的气息。 墨元涟上了车,我跟随在他的身后规矩的上车坐在他的身侧,而云晚到了副驾驶。 车子驶离别墅,云晚向墨元涟汇报着一些事情,都是些生意上的事,墨元涟听闻后没有表态,见他不说话云晚的面色丝毫不觉得尴尬,两个小时之后车子停在了一栋大楼面前,墨元涟下车,而云晚让我和他在这里等着,等墨元涟离开之后我心中一直犹豫。 我在犹豫要不要开口问云晚。 可直接暴露身份的事太过愚蠢。 我试探性的问云晚,"云先生,我的妆容很丑吗以至于到需要戴口罩遮掩的地步" 云晚是个聪明的人。 他转过脑袋问我,"你想问什么" 这句话其实已经挑开了一些事情。 "云先生的心中不是清楚吗" 我仍旧没有先暴露自己的身份。 "哈,时笙小姐真是格外聪明啊。" 我刚刚就已经猜到了他知道我身份的事情,不过他知道我身份的事情一直没有戳破我,而且还让我戴着口罩出门避免人发现。 我问他,"你为什么不戳破我" 他为什么不当着墨元涟的面戳破我 他反问道:"我又不是不清楚你和云翳之间认识的事情,所以我戳破你的身份干嘛" 我迟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翳到n国之前的精神就不太稳定,抵达n国之后又被艾德里安趁虚而入诱导出另一面,虽然艾德里安现在得到了他想要的云翳,可是他控制不住如今的云翳,我和云翳之间虽然之前并不认识,但我能感受到他的痛苦,他瞧着阴晴不定还折磨人,甚至说杀人就杀了,可他似乎一直都在苦苦挣扎着什么,我瞧这样的他可怜,想着要帮助他,这个时候你到了这里,云翳心心念念的女人。" 所以云晚是好人! 他还说墨元涟一直都在苦苦挣扎…… "你怎么知道我和墨元涟认识" 他转回脑袋道:"云翳之前在梧城对你的特殊虽然是个秘密,他自己藏的也深,可我有人脉啊,他有个手下同我的关系特别好。" "他同你的关系特别好且知道墨元涟对我的心意……我不清楚他是谁,但他既然愿意告诉你肯定是相信你,而且这份信任没有被辜负,因为你至今都替我隐瞒着我的身份。" "时笙小姐这是在夸我重情义吗" 云晚真的非常聪明。 我问他,"艾德里安是谁" "之前陈深一直追杀云翳,云翳被逼无奈落了海,当时从海里救了云翳的人就是他。" 我突然想起之前同墨元涟从土耳其到叙利亚的那条路上他和我说的那些话,他说他落了海被一个英国人救了,随后他去学了多年的心理学,而那个英国人就是艾德里安。 而且他那时还说第二次收养他的养父母是一对患了癌症的美国夫妻,对他算是极好的,可后面我又听他说他的养父母虐待他。 包括那对美国的夫妻。 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我想抓住一丝线索问他,"你知道席湛的下落吗赵尽又是谁你们听谁的吩咐" 闻言云晚笑问我,"时笙小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认为我不戳破你就是对你示好" "抱歉,我把你当成了朋友。" "呵,这样就能成为你的朋友况且我有什么资格做你的朋友我不过是一个保镖而已,而时笙小姐是天底下最最尊贵的女人。" 云晚想要拯救墨元涟。 可云晚并不想彻底的帮助我。 他的目的只是墨元涟。 他不会帮衬我其余的事情。 见我没说话云晚下了车,随后一直都没有再上车,一个小时后墨元涟从楼上下来进了车里吩咐司机道:"去之前的老地方。" 之前的老地方…… 最后司机将车停在了酒吧门口。 这儿的酒吧应该是这座城市里最繁华的地方,因为装修挺上档次的,墨元涟下了车忽而偏头望着我,"你要随我一起进去吗" 他竟然是询问我的语气。 他这样的性格真是令人奇怪。 "先生,我可以吗" "嗯,准你。" 我下车跟随在墨元涟的身侧,一进去就有人迎接他,我随着他们到了四楼,在门口时我被人拦下,我便规矩的守在门口等他。 房间并不隔音,里面传来一些人的争论声,无非是商讨一些商业上的事情,门口守着的保镖神色平静,似乎习以为常,我没有听见墨元涟的声音,随后有人从里面打开了门,我转过身瞧见墨元涟坐在沙发中央的。 他抬眸望着我,嗓音清朗悦耳的吩咐我道:"我很苦恼,时儿进来替我做个决定。" 他称呼我为时儿…… 我走进去恭敬的问他,"先生何事" "这两人都是当地有名的企业家,他们是自己这样说的……然后他们都想与我合作在这个国家投资房地产的事业,我虽然不太感兴趣,可我的钱花不完,可以放在这儿钱生钱!但他们两人我只能选择一个,时儿你说说我该选谁你说选谁那我便选谁可好" 此刻的墨元涟语气异常的温润。 神色虽淡,可瞧得出他心情愉悦。 我如实地说道:"我并不太清楚生意上的事情,我怕我做的选择会损害先生的利益。" 我即使清楚我也要装作不清楚,因为一个普通的别墅佣人又如何能懂生意上的事 倘若我侃侃而谈岂不是暴露自己! "没关系,你凭喜好做决定。" 所以这样也成! 墨元涟真是一个随心的人。 见墨元涟把选择权给了我,他们纷纷说着让我选择他们的话,我从他们当中选择了一个年龄稍大的人道:"先生,那就他吧。" 墨元涟从桌上拿起了一把水果刀悠闲的把玩着,语气淡然的问我,"你的理由呢" 第722章 你说你叫时儿 见墨元涟拿起桌上的刀,未被选择的那个人当即跪下求饶,墨元涟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到我选择的那个人面前打量着。 他轻声道:"她选择了你。" "谢谢小姐赏识。" 墨元涟又看向我,"为何选择他" "他瞧着应该稳重些。"我道。 我胡诌的这个理由,我就随意的选了一个哪有什么原因,不过是为了敷衍墨元涟。 "所以你对他更有眼缘" 刀突然插进了那个人的腹部,墨元涟极快的抽出又划伤他的脸,有几滴血落在我的脸上,我错愕的望着墨元涟心底一阵恐惧。 我手脚冰冷的站在原地看见墨元涟扔下手中的水果刀,他对跪着的那个人说道:"就你吧,过段时间会有人找你谈合作的事情。" "是,谢谢云先生。" 这些人都清楚他是云翳。 都不知道他还是墨元涟。 此刻我的心里百感交集。 墨元涟选择了我未选择的那个人。 而他伤了我选择的那个人。 我想起他之前杀了我小黑狗的事。 他这个人格…… 他会毁掉别人喜欢的东西。 哪怕有一点好的眼缘都不行! 我忽而明白他的愉悦来自他对别人的伤害,难怪他刚刚瞧着心情不错,原来早就决定做这些事,我不过是替他做了选择而已。 我没有选择上的就是他的选择。 心底泛起一阵凉意,我想迅速的逃离可又想起承诺他的事情,对,现在的墨元涟并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墨元涟,这并不是真实的他,这是生病了的他,他一定会恢复如初。 被墨元涟伤的那个人倒在地上抽搐,没一会儿就没了声响,我不清楚他究竟还活着没,好在墨元涟刺的那地方并不是致命伤。 被墨元涟选择的那个人拖走了未选择的那个人离开包厢,此刻包厢里就只剩下我和墨元涟两个人,他的心情是愉悦的,一直在那儿喝着酒,微醉时他才问我,"你喝吗" 我摇摇脑袋道:"先生,我的身体不怎么好,所以不能喝酒,只能在这儿陪着你。" "刚刚你为何选择他" 墨元涟竟然固执的又问了这个问题。 "他年龄大,我觉得稍微靠谱。" "哦,我原本是想选择他的,但是你选择了他我就放弃了,我不喜欢同人选择一样。" 我沉默,心里略微烦躁。 墨元涟追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我怕我说错话先生会怪罪我。" "你说吧,我不会怪罪你。" 我轻声问:"先生一诺千金吗" 他笑开说道:"是,一诺千金。" 他的笑容是魅惑人心的。 我垂下眼眸说道:"先生你这样做其实是不对的,我昨晚说过,做人不必太善良,但也不必太残忍,刚刚先生做的事太过了些。" 墨元涟突然起身,脸色阴沉沉的,他绕过我离开,我跟着他出包厢门,在出包厢门的那一瞬间他突然转身用胳膊将我使劲的抵在了墙上,我的背部撞到墙感到非常疼痛。 我皱着眉忍住痛,墨元涟握住我的手腕猛的收紧,我痛呼出声,他听见我的惨痛似乎更为愉悦,垂下脑袋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就像泄愤一般紧紧的咬住。 我挣扎着问:"先生气恼我刚刚说的话吗先生说过不会怪我,先生说话不算数!" 他咬的更重了,就在我快受不了的时候他突然松开我,语气冰冷的警告道:"我之前就是如此行事的,用不着你在这儿教训我。" 随即他问:"倘若你觉得我错了,那我之前几十年的人生都错了吗你让我怀疑……" 墨元涟突然顿住,神情异常的诡异,随即他转身下楼,我捂住肩膀下楼,刚下楼就被人抱住,我听见身后有一个恶劣的语气用英语道:"这个女人的身段简直是尤物。" 我冷声道:"放开我!" "陪哥们儿几个玩玩。" 墨元涟去而复返,他眼眸冰冷的望着我以及身后抱着我的男人,"你最好松开她。" 他的语气已经非常的不耐烦。 我身后的男人问:"这是你的妞" 墨元涟像是被刺激到一般突然同他们徒手打斗,他一个人面对几个人仍游刃有余。 几个男人被他打趴下,我瞧见他用脚狠狠地踩着他们的脸以及下面,地上的几个男人哀嚎纷纷求饶,墨元涟充耳不闻的折磨着他们,等他发泄完毕他这才转身离开酒吧回到了车上,我咬了咬牙跟上去坐进了车里。 而云晚又出现在了车里。 他困惑的问:"云翳,你脸色很差劲。" "开车,回别墅。" 回到别墅之后墨元涟就径直的回了自己的房间,云晚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摇摇脑袋撒谎道:"我也不知情,我先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之后我脱掉了短袖偏过脑袋望着我肩膀上的牙齿印,特别的深,而且还流了血,血已经干了,可这儿还是痛的要命。 刚刚我的确惹恼了墨元涟。 可我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晚上的时候靳又年才回了我短信。 "是的,我知情师兄的病情。" 我问他,"你能帮助我吗" 靳又年回复我,"自然,他是我师兄。" 我不知从何问起,索性将刚刚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半个小时之后靳又年才回复我。 "师兄是典型的自我性格,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不在乎外界风雨如何变化的那种男人,他做事都有自己的一套准则,你说的那些话会让他怀疑自己的那套准则是否正确,这无疑是在否定他的存在,他生气是意料之中的,席太太你与他相处时格外小心。" 我又问他,"该如何引导他" 在靳又年还未回我消息的时候门口响起了脚步声,我起身打开门看见眼前的男人神色怔住,没想到他这个点竟然还到我这里。 我乖巧的喊着,"先生。" 他看了眼我放在房间里的枕头,我明白他的意思便拿过来放在门槛上,他坐下才同我说道:"白天不想咬你的,但控制不住。" 我识趣的回道:"白天是我的错。" "我没想过我会这样……" 所以晚上的他又醒悟了吗! 我沉默,他又道:"我很彷徨。" 他在彷徨什么! 我不敢说话,怕又惹恼了他。 肩膀上的疼痛提醒我闭嘴。 "你怎么不说话" "我怕说话会让先生恼怒。" 现在的我学会了乖巧。 "我不会罚你,你说吧。" 他白天还是这样说的呢。 我仍旧沉默…… 他忽而低声道:"你还是生气了,我向你认错好吗我这辈子从未向任何人认过错。" "先生在意我的情绪吗" 我问了个大胆的问题。 他声音柔柔道:"我怕你生气。" 我追问:"先生为何怕我生气" 闻言墨元涟的目光有些彷徨,他蹙眉认真的想了许久忽而说道:"你说你叫时儿。" 第723章 暧昧又如何? 我的名字与他记忆中那个小女孩的名字一模一样,所以这就是他怕我生气的原因 墨元涟记不得我的模样。 可是他记得那个叫时儿的。 所以哪怕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属于他的佣人,在他的眼中只是他一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却因为我叫时儿就对我格外特殊。 "你说你叫时儿。" 这六个字有让我瞬间想哭的冲动,肩膀上的伤似乎不再感到疼痛,似乎能够忍受他白天对我的折磨,能够理解他现下的状态。 我似乎一直都理解他。 因为我见过待我极好的墨元涟,所以哪怕现在的他变成什么样我都清楚这只是他暂时的状态,他终有一天会重新再认得我的。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起看见进了一条短信。 是靳又年发给我的。 "慢慢引导他的情绪,让师兄多回忆一些于他而言美好的记忆,剩下的明天我再同席太太仔细的详聊,我现在这里还有病人。" 回忆美好的记忆…… 墨元涟暗恋那个时儿。 这个就是他美好的记忆。 我搁下手机望着坐在门槛上将脑袋放在膝盖上目光淡淡的望着院落里景致的男人。 晚上的他比起白天要温润些,起码愿意跑到我这儿同我说话,而且刚还同我认错。 我开口道:"先生,你不必在意我的情绪,因为我不会生你的气,我有个疑惑……" 他轻声问我,"什么疑惑" "那个叫时儿的女孩对先生很重要吗" 我又开始大着胆子提问了。 我不愿意提起什么惹恼墨元涟,可靳又年说让他多回忆一些于他而言美好的记忆。 墨元涟的嗓音轻轻道:"嗯。" 我低声问:"先生能同我讲讲她吗" 墨元涟摇摇头,又点点头道:"原本不想同你讲,没人知道这个秘密,可既然你问了我便可以讲讲,但不能浪费我太长的时间。" 墨元涟竟然还不想浪费时间。 真是傲娇的男人!! "我和她是在梧城认识的,那个时候她年龄尚小,而我…我遇见她的时候满身伤痕。" 那时他身上的伤痕都是养父母造成的! 他伸出胳膊摇了摇手腕间的铃铛,嗓音里透着愉悦道:"这是她送给我的,在我日日夜夜的孤寂里都有它们陪着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陪着我,就像时儿在我的身侧陪着我一样!我曾经笃定的认为,只要我足够努力,成为人上人,有强大的能力匹配她,那么她长大成人后会是我的妻子,因为我和她之间……我总认为我和她之间是有些秘密和联系的,这个秘密只有我和她清楚,因为她说过她长大后会嫁给我……或许这只是她年少时的玩笑话,可她真的如此承诺过我。" 是的,我承诺过。 是我年少时的童年无忌。 因为年少时我经常和小伙伴们玩那个嫁娶的游戏,我那时以为我和他也只是游戏。 可哪里想过他会记一辈子。 我眼眶湿润的询问,"然后呢" 墨元涟忽而沉默了,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眉间微微的蹙着,面色瞬间阴沉不堪。 "先生,我说错话了吗" 我小心翼翼的试探他。 他彷徨的摇摇脑袋道:"你没有错,是我的原因,后来啊,我的那个小女孩嫁给了别人,我听说她如今幸福,可我又如何能见到她的幸福是他人给的我忍不住的想要欺负她的丈夫,而现在她的丈夫被我关在了……" 墨元涟记得曾经的一切!!! 就是不记得后来在梧城与我相遇的事。 更不记得我如今的模样。 最最重要的是他提到了席湛。 "他被关在哪儿的" 墨元涟斜我一眼,"你很想知道" 我摇摇脑袋道:"就是随口一问。" 墨元涟起身,他修长的身体立在门口沉默了半晌,我想开口问他席湛可是又不敢。 这个时候显得着急了反而会被他看出我的意图,现在的墨元涟是毁灭性的人格,我绝不能在他的面前承认我自己的身份,倘若他知道我来这里是为席湛,那么依照他现在的性格,我的席湛就会与当年那条小黑狗一模一样的下场,现在这个时候绝不能冲动。 我只得委婉问:"先生怎么抓住他的" 墨元涟反问我,"你对他很关心吗" 墨元涟似乎并不乐意看到我询问这事。 我想起白天他让我做选择的事。 即便是有一点眼缘他就伤了人。 倘若我表现出在意…… 哪怕在他的心里他认为我不是他的那个小女孩,但因为我的名字叫时儿,所以他也会有想摧毁我所在意或者有眼缘的人和事。 幸亏我见识过温润的墨元涟。 幸亏我清楚他是我的元涟哥哥。 幸亏我答应过他会拯救他。 不然现在我都懒得理他。 倘若我一开始认识的就是如现在这般阴晴不定且有毁灭性人格的墨元涟,那他一辈子都不会成为我的元涟哥哥,我还会因为席湛的事将他当成我的敌人,幸亏我一开始遇见的就是那个温柔一心待我好的墨元涟。 幸亏这样,不然我无法理解现在的他。 我立即否认道:"我并不认识他,怎么会对他有所关心呢毕竟我更在意的是先生。" 这个时候得哄着墨元涟。 闻言他勾唇愉悦道:"你会哄人开心。" 他又坐在我身侧问:"你伤势如何" 我下意识的问:"什么伤势" "我咬你的那个地方。" "没关系……" 墨元涟忽而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扯开了我的短袖,"淤青一片,还有血迹,如何能算没关系抱歉,虽然咬了你,可我很开心。" 我诧异的问:"先生开心什么" "你的身上留下了我的痕迹。" 墨元涟这话说的太过暧昧。 我赶紧道:"先生不该对我如此说话。" 墨元涟不怎么在意的问:"理由呢" 墨元涟的双眸坦坦荡荡。 似乎想歪的只有我一个人。 "先生不觉得此话很暧昧吗" 墨元涟反问我,"这就是暧昧吗" "难道先生认为这很寻常" "开心便好,暧昧又如何" 第724章 女孩子怎么哭哭啼啼的 我忽而明白,在墨元涟的心底并没有是非观,他什么都不在乎,他从始至终就只图一个开心而已,这样的男人太过随心,一旦过于随心就易制造麻烦,更没有怜悯之心。 他自己都说过自己没有怜悯之心。 我特意道:"先生,这样是不对的,因为我们之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佣人而已。" 他重复我的话问:"小小的佣人" 我扯着谎,随意的敷衍道:"是,我是这别墅里同大家一样的存在,只是伺候先生的一个佣人,而先生的身份高贵,再说我……" 我想说我已经婚嫁,但身侧的男人忽而打断我的话,嗓音低低道:"身份不过是约束人的一种禁锢,心中有天地的人并不在意。" "先生想说自己的心中有天地" 墨元涟睥睨问我,"我是这个意思吗" 顿住他嗓音突然惆怅的说道:"身份不过是约束人的一种禁锢,我刚刚是这样说的对吗时儿,虽然我嘴里说着并不在意的话,可是我仍旧想要努力成为一个能配得上她身份的人,虽然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因为她嫁做人妇成为枉然,可我并不后悔,至少在这些年的时间里……我又得到了一些什么呢" 墨元涟的眸光异常彷徨的望着我。 我心底因为他的这些话颤抖的厉害,是怜惜是替他感到委屈,但没有丝豪的怜悯。 墨元涟需要的从不是怜悯。 我一时失语,沉默的对上他的视线,他想了半晌苦恼的说道:"我好像得到了一些什么,又好像没有,可是至少……我好像能够在她不知情的地方守着他,用自己的权势。" 如此卑微的墨元涟…… 错,是卑微的云翳。 眼前的这个墨元涟是云翳,即使他针对天底下所有的人,可在他的心底……无论是墨元涟还是云翳,他都满心的想着我一人。 而且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 我曾经并不太懂他的那些情绪,顶多因为我也暗恋过对他略微的感同身受而已。 可现在…… 当我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站在他的面前渐渐的去了解他的时候,现在听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的心底更为压抑,甚至不知所措。 我何德何能被他惦记十四年 我何德何能成为他喜欢的女孩 我何德何能成为他的信仰! 眼睛酸楚的厉害,墨元涟面色感到奇怪的问我,"怎么哭了是我咬的劲太重了" 我哭,是因为我怜惜他。 我真的真的非常怜惜我的元涟哥哥。 我不想让他再一个人孤单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想成为他亲人,哪怕是他并不需要的亲人,我也想以这种身份一直陪伴着他。 我痛哭出声,"是,先生咬的太重。" 他叹息,"女孩子怎么哭哭啼啼的。" "先生,女孩子本就爱哭哭啼啼。" 墨元涟不信的目光望着我,"是吗" 他蹲下身拉开了我的短袖,那儿的咬痕印很深,他拉着我起身道:"随我走吧。" 我随墨元涟回到了他的卧室,他找到医疗箱替我擦拭着咬痕附近的血迹,等处理干净之后他才替我贴创口贴,咬痕太大,一张创口贴还不够,为此墨元涟还皱着眉头盯着我的肩膀半晌道:"怎么能咬的这么宽呢" 他的眸心里透着彷徨。 他似乎总是在彷徨什么。 墨元涟又给我贴了一张创口贴,最后见咬痕完完全全的被遮掩他才满意的舒了眉。 我起身说了句谢谢要离开。 他留下我道:"陪我看会儿电视。" "哦,我替先生打开电视。" 我起身过去打开了电视,随后回来自然的坐在墨元涟的身边,他拿起沙发旁的遥控器调了一个播放动画片的台,随后把遥控器放下一直沉默的看着电视,我想起上次在他家的时候他播放的好像也是动画片的频道。 这个男人是喜欢看动画片吗 我心里疑惑,但没敢问墨元涟。 五分钟之后动画片结束开始了广告,墨元涟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道:"我有些头疼。" 我忙问:"先生喝点药吗" 他摇摇脑袋道:"我经常头疼,脑海里一直浮现着我和时儿长大后见面的场景,不清楚是梦还是怎么回事……越想精神越爆炸。" 他的记忆…… 墨元涟记得曾经。 我大胆猜想他记得所有。 就是唯独记不清我的长相,或者心里将我们在梧城相识的那些场景当成自己的梦。 墨元涟一直揉着自己的脑袋,在不管用的情况下他开始敲打自己的脑袋,我忙起身给他倒了杯热水递给他,他突然猛的抬头望着我,目光里透着血色以及绝冷,他嗜血般冷酷的勾了勾唇道:"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第725章 当成梦境 墨元涟这是怎么回事 他如今的性格记忆太令人捉摸不透! "哦,是我带你进来的。" 他在自问自答。 他突然伸手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他的身体坚硬滚烫,我从未与墨元涟如此近距离的像现在这般待在一起过,我下意识的挣扎着身体,他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用冷酷的嗓音提醒道:"别动,我冷,让我抱抱,倘若再挣扎的话我可会将你扔到深山里喂野狼的,我说话可一直是说一不二。" 我咬了咬唇,轻声问他,"先生的头还疼吗先生为何头疼你曾经受过什么伤吗" 墨元涟浅浅的呼吸落在我的耳侧,他并未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许久才自言自语的说道:"时儿我冷,时儿,我是不是太坏了" 他这话并不是对我说的。 而是藏在他心中的那个小女孩。 云翳对时儿从来都不坏。 他的乖张、他的阴晴不定、他的残忍以及他的冷血无情全都是对着时儿以外的人。 而我现在就是时儿以外的人。 我到底该不该告诉他我是时笙 倘若告诉他,他并不相信又如何 况且他并不愿意见我又该如何 "先生,你在同我说话吗" 我心里又起了试探之心。 "你你又是谁" 墨元涟松开我打量了我半晌,许久他才恢复最开始的神色道:"我的记忆并不好。" 许久他道:"总是间断性的忘事,但转瞬之间又会想起,我似乎是一个没用的男人。" 他此刻在怀疑自我。 "先生怎么会说自己没用" 他沉默,目光一直盯着电视,我轻声问他,"先生想见自己记忆里的那个女孩吗" 他突然道:"我是个精神病。" 墨元涟的语气里透着绝望。 我诧异问:"先生这是……" "我这幅模样不配与她相见。" 我试探性的问:"倘若她想见你呢" 墨元涟极快的说:"她并不知情我的存在,何曾有想见我一说倘若真想见我,我不会见她,我会催眠她让她忘记我的存在。" 墨元涟的催眠我是见识过的。 他之前就催眠了我两次! 所以我相信他绝对做的出来这种事! 他明明如此喜欢我,可为何不肯见我 我错愕问:"先生为何这样" "我是个精神病。" 他又说了同样的话。 "可是先生健康无忧。"我道。 "我是个活在黑暗之中的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所以不配与她共生在阳光之下。" 这样的墨元涟…… 真是令人心疼。 我最近时时刻刻为他感到心疼。 "先生,勿妄自菲薄。" 墨元涟闭上眼吩咐道:"你走吧。" 他这是下了逐客令。 我走到门口,墨元涟忽而出声淡淡的提醒我道:"明天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就回到之前,你谨记勿以下犯上,因为我并不清楚我能否控制自己……时儿,我是个活在当天当下的人,我并不清楚明天的我又是如何的。" 墨元涟提醒我别去主动招惹他。 免得我受到什么伤害。 他提醒我的这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对我有了特殊照顾,这样的变化也算是个好变化。 "是,谢谢先生提醒。" 我回到房间里睡觉,第二天清醒之后便做了早餐,因为食材受限制我无法做甜点。 我端着早餐先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便用胳膊肘打开门,墨元涟还躺在床上的,不过他并未睡觉,而是睁着眼睛彷徨的目光望着窗外,他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我并没有打扰他,而是放下早餐便退出了墨元涟的房间。 我回到房间不久靳又年联系了我。 他同我介绍道:"师兄的病情一直反反复复,但他的能力极强,曾经能更好的压制自己,可是压制并不是治愈,越压制反弹的可能性越强,他今天早上刚联系过我……" 墨元涟今天早上联系过靳又年,那他刚刚躺在床上睁着眼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吗 我着急的问:"他找你做什么" 靳又年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道:"我虽然清楚师兄是云翳,清楚他的一切,可我同他认识的时候他并非是以云翳的身份,他能打电话联系我说明他记得之前的一切,但他早晨问我的那些问题……师兄好像并不记得席太太成年之后的模样,还把同你在梧城的那些记忆当成梦境!他早晨问我,是不是他潜意识里为自己塑造了一个完美的人格,一个只需要想着她为她好陪伴着她的人格……" 我追问:"你怎么回答的" 第726章 他们要去见席湛 "师兄是在询问我的病情,而我并不能告诉他在梧城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实,因为我怕这样会击垮他的精神,我只得顺着他的困惑去为他解围,可是我又能解什么围师兄是最厉害的心理医生,他懂的比我更专业,他之所以打电话询问我只不过是想确定一些事情而已!席太太,师兄最近的精神非常不稳定,处于多变性的状态,尽量勿惹恼他,更别同他说太多的话,不然他……他是一个极其能看透他人的人,你尽量别在他面前说谎,不然以他现在的性格你会过的很艰难。" 我竟然忘了墨元涟能看透人心的事,那我最近这几天在他的面前岂不是跳梁小丑 毕竟他能一眼看穿我是不是撒谎。 可是他从未戳穿过我。 他是不是觉得这样有趣! 我的心潮波涛汹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问他,"如何让他恢复!" "慢慢引导,且不能贪快,而且师兄在自我修复的状态,只是这样需要一定的时间。" "如何引导"我问。 如何引导才是关键。 "席太太,如何引导我并不知情,但这类的病人需要让他努力回忆曾经那些美好的记忆,让他感受到生命的温暖,还有那些被他当做梦境的记忆,要让他清楚那些是事实!" 我明白靳又年的意思问:"让他清楚是事实但又不能操之过急对吗也就是说我需要做相同的事让他对此情此景有深刻的印象" "是,让他自我怀疑以及自我肯定曾经的那些事并不是梦境而是事实,之所以不能操之过急是怕师兄一时之间无法承载那些记忆而变得更加暴躁,到时候就是得不偿失了。" "我懂了,我想想办法。" 挂断靳又年的电话之后云晚突然在我的房间门外喊我,"小丫头,我们去个地方。" 云晚竟然称呼我为小丫头!! 我和他之间很熟吗 我打开门问他,"去哪儿" "去见你想见的人。" 我想见的人! 我最想见的莫过于席湛。 我惊喜的问:"难道是席湛" 云晚高深莫测的神色道:"你猜。" "你这是逗我玩" 云晚笑而不语,好半晌才同我说道:"瞧把你激动的,是云翳,他让你过去伺候他。" 我失望的垮下脸,"知道了。" 我绕过他到了墨元涟的卧室,他还躺在床上的,我过去问他,"先生需要起床吗" "嗯,给我找件西装。" 墨元涟在这边很少穿西装。 而他现在特意指定了西装。 他是要去见什么人吗 "是,先生。" 我替他穿上西装系上领带,见我如此熟稔的模样,他低声询问:"经常伺候人吗" 我一开口他就知道我说的真假。 所以完全没有必要隐瞒他。 "是,伺候过别人。" 伺候过席湛。 他没有追问是谁,而是进了浴室洗漱。 我出房间在门口守着,云晚也在门口,他抱着双臂望着我,我问他,"干什么" 他奇怪道:"你一点儿都不怕我。" 我反问他,"我干嘛怕你" "我知道你的秘密,难道你就不怕我告诉云翳你就不求着我你怎么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模样时笙小姐,你可太有恃无恐了!" 我白他一眼,"你要是想揭发我你早就揭发了,而不是等到现在,我和你都有个共同的目标,我们都是希望墨元涟的人格转好。" "是啊,他最近过得异常痛苦。" 云晚能感受到墨元涟的痛苦。 他对墨元涟算是真心诚意的。 我故作不知问:"是吗" "他最近的心情非常恶劣。" 我问云晚,"待会他要去哪儿" "怎么你在期待什么" "你刚说带我去见我最想见的人……" 云晚笑了笑,"你真聪明,我就随口说了一句而已,的确,待会见你最想见的人。" 我和他都没有提起席湛的名字。 可我清楚就是他。 墨元涟待会要去见席湛!! 我问云晚,"他待会要带上我吗" "我怎么清楚待会我试试。" 我低声问:"怎么试" 卧室里面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我望进去看见墨元涟并没有动我做的早餐。 他吩咐云晚,"走吧。" 我期待的目光看向云晚,云晚走到墨元涟的身侧问他,"要不要带一个伺候的人" 墨元涟直接回道:"不必。" 云晚转过脑袋一副我尽力了的模样。 我跟在墨元涟的身后,等他下楼在要出客厅的时候我着急的喊住他,"先生。" 墨元涟偏过脑袋看向我,"何事" 第727章 见到席湛 墨元涟的眸光里透着不耐烦,想起他昨晚提醒我的那些话我心里清楚他的耐心非常有限,我必须要有一个喊住他脚步的理由。 我突然想起他说的,"你说你叫时儿。" 墨元涟是一个毁灭性的人格。 昨天他伤害了我选择的人…… 所以我想我可以试一试激将法。 我当着云晚的面大着胆子胡诌道:"我想请一天假,因为家里人给我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我想去见见!先生,我晚上就归家。" 墨元涟重复的念着,"相亲对象" 我绝不能让墨元涟看出我扯谎。 我必须百分之百的镇定。 "是,我想见见他。" 墨元涟径直的决定道:"今天怕是不行,你跟着我出门一趟,等有时间再去相亲吧。" 我按耐住心底的欣喜若狂,"是,先生,那我待会回了家里,等换个时间再去见面。" 闻言墨元涟转身便走,我紧紧的跟随在他的身后,云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我微微一笑用唇语道:"小样。" 云晚坐在了副驾驶上,我和墨元涟坐在后面的位置,一路上墨元涟都沉默不语,想着他昨晚的提醒以及靳又年说的话我自然不敢招惹他,只得安安静静的坐在后面整整三个小时,最后车子停在了一处类似于仓库的地方,我先下车守在车旁边,墨元涟下车用脚踢了踢周围的石头问:"就是在这里吗" 他问的是云晚。 "是,这段时间一直关在这儿的,怕他逃跑特意在周围加重了人手,还屏蔽了里面的所有通讯设备,他的人绝对不会查到这儿。" 我清楚云晚指的是席湛。 屏蔽所有的通讯设备…… 难怪尹助理查不到席湛的下落。 此刻我的心里非常担忧席湛。 希望他没有受伤。 "走吧,进去瞧瞧。" 墨元涟揉了揉自己额前的刘海,神情瞧着好像特别憔悴,他昨晚是没有休息好吗 我不敢问,沉默不语的跟在他身侧。 而云晚走在我的身侧。 这座仓库外表虽然瞧着破破旧旧的,但是里面蛮整洁的,还专门设置的有电梯,我随着墨元涟进了电梯,云晚按了地下二层。 墨元涟站在我们的前面,从这次与他见面之后他一直都是站在我的前面,背影宽阔孤傲,透着落寂,瞧着他这样我心里异常难受,就好像他这个人在这个世间注定悲苦。 电梯停了下来,电梯门打开之后墨元涟率先迈出,我随着云晚走出去瞧见甬长的过道里守着许多人,我敛着眸乖巧的跟在他们的身后,前面十几米处有一扇巨大的铁门。 随着墨元涟走近有人推开了铁门。 墨元涟进去之后我才随着云晚进去,率先入眼的便是房间的中央有一个铁凳,而凳子的周围绑着铁链,随着铁链瞧过去能看见一个背对着我们的男人正望着头顶的天窗。 他的背脊异常宽阔挺拔,是我熟悉的弧度,即便被囚禁着,但他身上的气质绝不会因为深陷困境而显得窘迫,反而出尘清绝。 见他平安,我心底松了口气。 墨元涟没有开口,他走过去坐在那个铁凳上,似乎一点儿都不怕囚禁的男人会过去将他绑架,反而闭上了眼睛等着对方说话。 可席湛亦是一个能沉得住的男人。 我想瞧瞧席湛的正面。 想瞧瞧他是否受伤。 我仅走动了一步,墨元涟听见了动静睁开眼望向我,嗓音淡问:"你不喜欢这里" 我温柔回答,"未曾,先生。" 未曾是席湛曾经爱用的词。 听见我熟悉的声音席湛迅速的转过了身体,他的脸颊上有浅浅的疤痕,领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脖子上面,纽扣大开至他的胸膛下方,白色的衬衣上面零零散散的染着血色。 席湛这段时间吃了不少的苦。 见他这样我心底满是心疼酸楚。 更想要上前去抱一抱他。 感受一下他怀里的温度。 见是我,他的面色透着难以置信,但仅仅一瞬间席湛便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神色问着墨元涟道:"云翳,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 席湛刚听见我喊墨元涟为先生他便猜出墨元涟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而他想要知道我和墨元涟现下的关系,想要知道我出现在这儿的原因,想要知道墨元涟对我是否有威胁,眼下他又不能问我只能试探墨元涟。 一瞬间他便有了种种思考。 席湛一向是个聪明的男人。 墨元涟眸色清明的盯着我,他似乎又在想什么事情,半晌他问:"你对她感兴趣" 第728章 她幸福吗? 墨元涟的语气淡淡的,可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我,席湛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继续抬头望着天窗,两个男人互相比着耐心。 刚刚席湛是背对着我们望着天窗的,而现在他迎面对着我,我能清晰的看见他的喉结以及长了胡茬的下巴,他下巴处的胡子并不算长,应该是最近清理过,我打量周围,这才发现最里面阴暗的地方有洗漱的台子。 还有一张铁丝床。 床铺上没有棉絮。 好在现在的天气并不寒冷。 半晌墨元涟又问我,"那你喜欢这里" 墨元涟并不理会席湛的话,而是在这儿问着我不相干的问题,我从席湛那儿收回目光对墨元涟说道:"我是第一次来这儿,谈不上喜欢,更谈不上讨厌,自然也不清楚先生为何关着他,毕竟于我而言都与我没关系。" 墨元涟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的,我扛了太大的压力,毕竟在他的面前撒谎异常艰难! "与你没关系是吗" "先生认为和我有关系吗" 闻言墨元涟这才放过我,他又闭上了眼想了半晌才对席湛道:"你应该去死的。" 席湛从天窗那儿收回了视线盯着我,他柔柔的笑了笑似给我安抚,我见墨元涟闭着双眸的便用微笑回应他并用唇语向他缓缓的说道:"二哥放心,他暂时不清楚我是谁。" 席湛点头,反问他,"因为时笙" 墨元涟猛的睁开了眼睛。 他的神情似乎不对劲,眸心深处透着痛苦与挣扎,许久才道:"在你还未认识她之前,在很久很久之前,在她尚且年幼的时候我就认识了她,当年我决定卸下所有回梧城陪她,是你和蓝殇他们私下联合各大家族搞我,即使我失去所有逃脱在外你们还让陈深一直追杀我,席湛你觉得这事你做的对吗" 席湛眸光温柔的盯着我,我不敢久盯着他,只敢正大光明的看一眼然后又看一眼墨元涟,然后故作坦荡的收回视线垂着眼眸。 "自古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当年踩着什么上去的我便踩着什么上去的,倘若我做的事错了你又如何算对云翳,你总是认为当年是我们的错,一直耿耿于怀,其实你并不在意这个权势,你在意的是我们剥夺了你陪她的机会!况且,你所认为的……你自认为你想帮衬我们,但我和陈深他们从未想过受你的恩惠,从未想过与你做朋友,因为从一开始我们便清楚想要成为人上之人就必须拉你下那个位置,何况我并不觉得你需要我们这些朋友,你所谓的帮衬不过是自己想卸任的时候找一个自己满意的人选,我不过就是你认为的那个满意,所以我又欠你什么呢" 席湛说的字字在理。 可又有些歪道理。 仔细深究实际上他又没错。 他们两个人究竟谁错了呢 我了解席湛,以席湛的性格绝对不会背信弃义,而且他又解释过,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席湛从未将墨元涟当成自己的朋友而已。 一切不过是墨元涟的自以为是。 当年是他自以为是的想扶持席湛。 可是站在他的立场上…… 他认为席湛背弃了他也是应该的。 唉,他们之间…… 其实都没有错。 "是啊,我并不在乎权势,你想要的那个位置在我这儿一点都不受欢迎!你说的也没有错,我从始至终在意的只是你们剥夺了我陪伴她的机会……那年的她失去父母孤苦无依,公司虽然被她接手但因她年龄尚小无法合理合法的继承,公司里那些居心叵测的人都想拉她下台,而我不过是想回梧城陪她而已,而你们呢你们却一心想置我于死地。" 墨元涟吐露了自己的心声。 当着席湛的面吐露。 而这些心声他绝不会当着我的面倾诉,我了解的他只会疯狂的压抑自己,不惜代价的控制自己,然后以一个完美无瑕的状态面对我,而我只能感受到温柔温润的墨元涟。 我微微的抬起头,墨元涟的神色十分悲凉,而席湛盯紧我的脸道:"我庆幸当年的我那般做了,不然如今的我又岂会拥有她" 席湛在挑衅墨元涟的底线。 墨元涟猛的起身,"闭嘴。" 他的神情非常恐怖,席湛冷笑置之,随后又抬头望向天窗,墨元涟的神色略有些慌乱,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他背对着我们似乎在想什么事,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许久他又才问:"她幸福吗" 第729章 一个懦夫 墨元涟想了半晌问我幸不幸福…… 其实我现在的心情非常尴尬。 因为他们讨论的是我。 我夹在中间非常难受。 席湛继续挑衅着墨元涟道:"我的妻子,我两个孩子的母亲,你说她如何能不幸福" 墨元涟嗓音淡淡道:"你在惹怒我。" 席湛反问他,"难道你希望她的生活过的悲惨这就是你的爱云翳,说到底……" 席湛走向铁凳坐下忽而冷笑道:"你不过是一个懦夫,在黑暗里自我怜悯的懦夫!" 墨元涟神色慌乱,随即阴狠! 他快速的走过去一拳头狠狠地砸在席湛的脸上,他手指上的戒指划伤了席湛的脸。 席湛的脸颊流血了。 我心尖上发颤,忙抓住云晚的胳膊示意他想办法,可云晚低声说道:"我哪儿敢" 是,这个时候都不敢劝说墨元涟。 席湛并不是个任由人欺负的男人,在墨元涟砸向他后他迅速的反攻一拳头砸在墨元涟的脸上,两个男人突然打起了架,可席湛毕竟是被锁住的,最后吃亏的终归是他。 就在墨元涟又要一拳头砸在席湛脸上的时候,我赶紧急迫的出声喊着,"先生。" 墨元涟收手看向我。 他的眸光是凌乱的。 或许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何如此生气! "先生,你受伤了。"我道。 墨元涟收了手起身,他目光彷徨的走到席湛刚站的那个位置抬头望着头顶的天窗。 我最近摸清楚他的习惯,大概了解到他每次出神想事都会想好几分钟,我掩饰住心底的担忧和心疼轻手轻脚的走到席湛的身边想要扶着他起身,男人忽而伸手扣住我的脑袋亲吻我,周遭瞬间裹着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我瞪大眼睛望着他,他修长的手指擦拭着我眼角的湿润竭尽所能的用这个吻安抚我此刻动荡不安的心,席湛是想让我别伤心。 别为他感到伤心。 许久他才松开了我。 席湛手指轻轻的擦拭着他留在我脸上的血迹,我心疼的抚摸着他的脸颊,正想再抱抱他的时候云晚突然过来拉着我起身站定。 半分钟后墨元涟道:"你该死的。" 席湛冷笑,懒得再搭理他。 墨元涟忽而迈开双腿离开了这里,云晚拉着我跟上,我转回脑袋无声道:"等我。" 我必须要想办法救席湛。 出了仓库之后墨元涟的精神状态非常差劲,他上车之后坐在后座一直闭着眼,在车子行驶了两分钟之后我取下自己腕间的表打开了车窗,然后提心吊胆的将表扔出去!! 我的表有gps定位。 刚丢完表耳侧响起墨元涟的声音—— "你刚刚丢了什么东西" 我身体僵住,努力使自己镇定的转回脑袋望着他探究的目光道:"先生,是纸巾。" 他又闭上眼睛道:"那是她的丈夫。" 我下意识问:"谁" "那个女孩的丈夫。" 我顺着话接道:"先生恨他吗" 墨元涟反问我,"我为何恨他" 他的唇角带着血色。 是席湛刚刚打的。 但他打席湛打的更多! 他们两个男人…… 我不想看见他们任何一个人受伤! 我回着墨元涟的问题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想着先生喜欢她,那应该讨厌她丈夫。" 闻言墨元涟沉默,回到别墅后墨元涟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待他离开后云晚才敢说话道:"你们胆子真大,敢当着云翳的面亲吻!我警告你,仓库里是有摄像头的!你现在应该祈祷云翳不去看监控摄像,不然席湛肯定会玩完!他也一定会知道你的身份!毕竟席湛会亲谁席湛只会亲自己的妻子时笙。" 我错愕,"你之前怎么没说" "哪知道你们有这一出" 虽然是我主动走向席湛的,却是席湛主动亲吻我的,我并不知情里面有监控摄像头很正常,但席湛在那里那么多天不可能不知道,可他在知道的情况下竟然还要亲吻我! 我突然明白了席湛的心思!! 第一他是不想让我难过想安抚我。 第二他是想让墨元涟知道我的身份。 墨元涟知道了我的身份就不会伤害我。 可这样会将他置于险境!! 席湛这个男人!! 他真的从未为自己考虑过! 他从始至终都在极大化的为我考虑。 想到这我的心脏抽搐的厉害,感到特别的痛,我蹲下身子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事到如今只能让他脱险!" 我笃定道:"你不会帮我。" "是,我们并不熟。" 对,那个腕表!! 第730章 席湛脱离困境 我想起那个被我扔在车窗外的腕表便扔下云晚急匆匆的回到房间里想联系尹助理。 不不不,应该是谈温。 因为腕表的定位系统来源于席家。 我给谈温发消息道:"我今天见到了席湛,他如今被囚禁着,我将我的表扔在了他被囚禁的仓库附近,我并不清楚我腕表扔的位置会不会有信号,你替我打开全球定位系统帮我调查,查到地址之后……我们如今没有多少人在n国,你瞧瞧能不能买通当地的人营救席湛,无论花多大的代价都无所谓。" 谈温回我,"是,家主。" 我躲在房间里耐心的等着谈温的消息,而云晚在门口喊我,"你去给云翳包扎。" 我没有理他,云晚又喊我,"我让你给云翳包扎呢,他这个时候应该是最难过的。" 我打开门道:"受伤最严重的是席湛。" 云晚叹息,"精神最苦困的是他。" 是啊,精神最苦困的是墨元涟。 我心里一时之间不是滋味。 我到了墨元涟的房间敲门,里面第一次给了我回应,"滚,都滚,现在别来烦我。" "先生,是我。" "滚,别让我杀了你!" 我心底一咯噔,想迅速逃离可又觉得这个时候他需要陪伴,我温温柔柔的出声向门里的人说道:"先生,我在门口陪着你,有什么事吩咐我便是,想吃什么也吩咐我便是。" 房间里的墨元涟没有回应我。 我站在门口等着,最后觉得累便蹲在了地上,快到傍晚时谈温回了我,"席先生已经获救,但被救之后席先生便与我分开了,他让我转告家主勿念勿担忧,他说给他三天的时间解决手里的麻烦,并让我过来接家主。" 我没想到席湛会如此迅速的获救。 听闻他平安的消息我心底彻底放松。 我问谈温,"你在哪儿" "正在赶往家主那边的路上。" 现在便要离开吗! 可是墨元涟的病情…… 这个时候又如何能丢下他 可又该如何拯救他 在我还未做决定走还是留的时候墨元涟突然从里面打开了门,我蹲在地上抬头有一瞬间彷徨的望着他,而他的目光冷静镇定。 他问我,"你是我的人吗" 我回答道:"自然,我是这个别墅里的佣人自然是属于先生的人,先生怎么问这个" "随我走吧。"他道。 我起身问:"先生要去哪儿" "随我走便是。" 我跟在他的身后走到别墅门口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车,而云晚正在车里等着我们的。 待墨元涟走近他道:"准备就绪。" 墨元涟上车,我心里疑惑但没有多嘴询问,上车之后我给谈温发消息,"墨元涟临时带我离开,我此时并不在别墅里,再联系。" 见我玩手机墨元涟忽而向我伸出手掌。 我疑惑的语气问:"先生这是" "手机给我,云晚也给我。" 云晚将自己的手机给了墨元涟,我也乖乖的给了墨元涟,随后墨元涟打开车窗扔到了车外,我惊异的开口问他,"先生这是" 墨元涟淡淡的嗓音道:"席湛刚逃走,很显然我是被人背叛了,你和云晚都有嫌疑。" 说不上背叛。 我只是想救我的丈夫。 "先生,我与他没关系。" 这个时候我只能撇清关系。 "嗯,我带你们换个住址。" 我鼓起勇气问:"先生是要去哪儿" 墨元涟坦诚道:"离开这个国家。" 我震惊,绝没想到他会这般果断离开! 而我一点都不想离开!! 因为我想在这儿等席湛! 等他三天后来找我!! "先生,我的家在n国。" 墨元涟直接没了耐心,他嗓音冷酷无情的警告道:"从现在开始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便扔你下车,扔你下车之后我还会捡你上车。" 所以扔我下车只是为了惩罚我多嘴 我识趣的闭嘴,而墨元涟忽而闭着眼睡觉,他睡得极其不安稳,一直喊着别追杀我之类的话语,最后在噩梦中被惊醒了,满头都是薄汗,他让司机停车,然后他迅速的下车在路边呕吐,我问云晚,"他怎么回事" "或许是心底的恐惧或者什么导致的身体不适,他的病情更严重了,状况非常危险。" 我认为世界上最可怕的病就是精神疾病,因为它可以彻底摧毁一个正常的人。 而墨元涟现在的病情非常严重。 现在的他不人不鬼。 "我是个精神病。" 我突然想起他前段时间说的这句话。 "云晚,虽然我并不清楚他具体在经历着什么,但是我察觉的到他非常的彷徨痛苦。" "时笙小姐,他痛苦的根源深处藏着一份阳光,而那份阳光是小姐你曾赠与给他的。" 第731章 元涟哥哥 墨元涟吐完之后回到了车上,回到车上的他精神异常疲倦,他直接躺下将脑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惊讶,因为这些天他同我一直都保持着距离,伺候他穿衣服他都不允许我的手指触碰他的身体,而现在他竟然顺势的躺在我的腿上,紧闭着双眸休养精神。 望着他英俊疲倦的面容我实在不忍心推开他,再说以我现在的身份没资格推开他。 车子一直行驶着,九个小时之后抵达了边境,司机问墨元涟,"先生,又去哪儿" 我们在车上整整九个小时,又一直没有吃饭,再加上我之前很厌恶坐车,所以这九个小时于我而言是折磨,我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可一直强忍着,见司机突然停了车我连忙推开墨元涟的身体下车趴在地上呕吐。 身侧突然多了一双黑色的皮鞋,我擦了擦唇角望过去瞧见墨元涟,他静默的目光望着我,我道歉道:"对不起先生,我坐车坐的太久想吐,而且又一整天没有吃任何东西。" 许久他才问我,"饿了吗" 我摇摇脑袋,"胃里难受。" 墨元涟蹲下身与我的视线持平,我连忙向他说道:"先生你起身,我刚吐的很脏。" 他温柔的嗓音道:"没关系。" 我抿唇听见他问:"时儿,我带你去一个漂亮的地方可好那儿只有我们和云晚。" "先生说的是哪里"我问。 "劳烦时儿再忍五个小时。" 他没说去哪儿。 他只让我再忍五个小时。 我不能忤逆他的决定。 反正忤逆也不管用。 况且以我现下的身份不能忤逆他。 我迫不得已的回到车里,车子又继续行驶,我的精神状态非常差劲,比墨元涟还像个病人,剩下的几个小时里我的意识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心里期盼着赶紧到目的地。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车子终于停了,外面的天仍旧沉黑一片,连月光都没有,我弯腰趴着身体听见墨元涟吩咐道:"云晚你抱着她进去,到二楼的别墅,那儿有换洗的衣服。" 云晚回道:"是,云翳。" 我身体软成一团,云晚打开车门将我抱在怀里,我胃里一直泛着恶心,心底实在是难受,我用手背擦着眼泪问云晚,"这是哪儿啊云晚,我好难受,我感觉自己快死了。" "你是坐太久晕车。" 我嘀咕道:"都怪他。" 都怪墨元涟将我带到这儿。 有抹冰冷的语调问:"怪谁" 我意识模糊道:"元涟哥哥……" "你喊我……什么" 我闭上眼睛道:"好冷。" "云晚,将她给我。" 我似乎到了另一个人的怀抱,这个怀抱于我而言格外的陌生,但又格外令人安心。 我拥住他的身体喊着,"好暖。" 随后我陷入了昏迷…… …… 我清醒过来睁开眼的那一瞬间看见自己躺在一张雪白的床上,我眨了眨眼偏眸打量着房间,非常简单的装修,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套沙发,但左手边的整面墙都是落地窗,而窗外是月色,是无尽的花海,花海的尽头是夜色,所以我不清楚花海有多广阔。 可以确定的是这儿很漂亮。 我身体疲倦,精神疲倦,再加上几天都没有洗澡换衣服,所以整个人都是颓废的。 我就这么躺在床上,几分钟之后云晚推开门进来道:"云翳已经怀疑你的身份了。" 我疑惑问:"哪儿出了问题" "他吩咐人调仓库里的监控摄像头,不出意外明天他就会……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他迟早会知道我的身份。 可我不愿意被他催眠。 我问云晚,"这是哪儿" 他坦白道:"连我都不知情这是哪儿,云翳已经怀疑了我!守在这个别墅里的人与之前的不同,这个别墅周围都守着他自己在多年前培养的人,而且他断了这儿所有的通讯设备,也就是说这儿是死地,与这个世界完全的隔绝,没有人能从这儿发出任何信息!" "怀疑你你不是他的人" 云晚关上门过来站在我的面前对我坦诚的解释道:"九年前我被席家追杀,当年是云翳救了我,我心底感恩他,可我从始至终都是席湛的人……九年前席家保安系统出了问题,我被席湛怀疑误会,站在他那个位置上他对我有所怀疑很正常,我非常能够理解席湛,再说他后面查明真相还为我平反并给了我一个承诺,不仅仅是我,当年被席家无辜追杀的有三人,席湛都给了承诺,但至今为止只有昃盛用了那个承诺,昃盛就是当年被追杀的人之一,而我和橙衍还留着这个承诺的,我是用不上,而橙衍是心底恨着席湛不愿意用,至于他为什么恨席湛这个压根不重要,说回正题,我是席湛之前安插在这儿的卧底,但我并不会做损害云翳的事,只是在这儿盯着他的病情,避免他伤害到席太太。" 我惊讶的问:"席湛一早就安排你到了墨元涟的身边那他怎么知道我会来这儿还有你知道席湛的下落你怎么不安排人救他" 云晚笑了笑,道:"席太太有很多的疑惑,但我只能简短的同你解释,席湛并不知道你会来这儿,只不过他那人做事一向会将方方面面都考虑清楚,席湛是自愿被那些人抓住的,目的就是想知道云翳以及艾德里安的下落,因为他之前一直在g国寻找并铲除他们活跃在表层的势力,但是始终进不到腹地,再加上蓝殇那边又在咄咄逼人,所以席湛才自愿被抓然后被艾德里安的人带到了n国,带到了艾德里安以及云翳的地盘中心!这儿应该不算是云翳的权势中心,是艾德里安的权势中心,席湛这次的目的就是击溃艾德里安以及九年前那些遗留下来的问题……" 云晚说的这些信息量太大! 我听的迷迷糊糊的,感觉心中有很多的疑惑,我缓了好久才先问他,"既然你一直在墨元涟的身边那又为何不清楚他的下落" 第732章 元涟哥哥是谁? "我之前并未在云翳的身边,而是在席湛被抓之后才被橙衍派到的这边,橙衍并不想派我到这边的,因为他怀疑我暗地里仍旧效忠席湛,可是云翳不好伺候,恰巧我和云翳之前算是认识,所以他这才派我过来跟在云翳的身边处理事情,不过他留了心眼,一直未告诉我席湛的具体下落,我也是白天才知道的这个事,而且我并不知道那儿仓库的具体位置……席湛他被关了这么多天,幸亏席太太扔的那个腕表定位才让他脱离险境,席湛脱离险境之后第一个就是处理艾德里安以及赵尽他们,橙衍已经是废物,不足为惧。" "你说的任务就是盯着云翳的病情……这个我并不太明白,更不清楚你的任务是……" 云晚耐心的同我解释道:"我之前说过这是席湛的安排,他在被抓之前就清楚他失踪的消息肯定会传到席太太这里,他了解席太太,清楚之前无论如何的叮嘱过你都是没用的,他知道你会因为他涉险,而你想要查他的下落……席湛说你唯一能得到消息的地方就是江承中那儿,他并不清楚江承中会给你什么消息,但他心里有种预感你会离云翳越来越近,因为在他和云翳之间你查云翳的下落似乎更简单,想到这席湛便吩咐我,他说他在被抓之后让我一定想尽办法来到云翳的身边,而我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你的安全。" 席湛步步算计。 且步步都没有算空。 甚至算到了我会到墨元涟的身边! 他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这样可怕的男人绝不能是敌人! 好在他是我的男人! 是满心为着我的丈夫! 说完云晚又叹息,"橙衍一直不信我,所以我来云翳的身边花费了很多精力,好在赶在了席太太的前面,但现在貌似快暴露了。" "你先不着急,等我想想怎么向墨元涟坦明自己的身份,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坦白。" "嗯,听席太太的安排。" 我问他,"既然查墨元涟的下落并没有那么难,为何席湛还要孤身犯险的被人抓呢" "艾德里安,主要是查他,因为他在幕后操控着一切,他想要利用云翳的毁灭性人格做一些事情,最近这段时间……虽然大家都不乐意见到这些事情的发生,但云翳终究做了些让他们畏惧的事情,世界的格局虽然还没有变,可云翳已经开始吞噬蓝殇那边,蓝殇自然不会让他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吞噬,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拉席湛下水,虽然之前是他和席湛一起到的这里,但现在形成四方敌对的形势,情况并不乐观,不过云翳既然决定到了这个没有网络甚至与外界无法取得联系的地方显然是停止了,他打算中断吞噬。" 四方敌对…… 一个席湛。 一个蓝公子。 一个墨元涟。 一个艾德里安以及赵尽。 就是这四方。 但谁是最后拿枪的猎人! 我疑惑问:"他为什么终止" "我并不知情,或许因为你,这几天你出现在云翳的身边之后他没有之前那么狂躁。" 难道就因为我吗 因为我叫时儿! "席太太,席湛……我还是按照以前的身份喊他席先生吧。"说完云晚又继续道:"是艾德里安亲自将席先生带到了n国,带到了他自己的地盘上,艾德里安这是引狼入室!虽然在n国席先生能利用的资源有限,但赫家在这边……赫家是席先生能利用的最大力量,而赫家不会拒绝席先生,所以席太太不必担忧,只需要给席先生几天的时间他就能处理完艾德里安,到时候就只剩下蓝殇和云翳,这些人和事可以缓缓,等处理完艾德里安席先生就会亲自来找你,只是需要花费一段时间,毕竟这儿……云翳并不想让任何人找到这,而且又没在n国,如同大海捞针。" 我摇摇脑袋,"没关系的。" 只要席湛平安无碍便好。 "席太太,我猜测云翳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因为你刚刚喊了他元涟哥哥……这个称呼于他而言……我刚同你说过,他刚派人去调了监控摄像,是想进一步确定你的身份。" "他怎么知道我和席湛有互动" 不不不,他绝对不知道,所以他怎么认为调监控就能知道我和席湛之间的关系! 闻言云晚笑开,"你太小瞧云翳了,即使你白天和席先生没有互动,他也能通过你的神色观察你们之间的那种情绪,你对席湛的心情,还有他并不笨,他一直都是聪明的男人,倘若你真是他认为那个人,他知道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你会和席先生有眼神交汇,而这个就是他想要的,很显然他猜测的没有错,因为你们不仅有眼神交汇还接吻了。" 我:"……" 所以我的暴露是迟早的事情。 云晚又道:"刚刚是云翳抱你回的房间,之前还很嫌弃你,听见你喊元涟哥哥就……" 难怪之前觉得换了人抱我。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云晚迅速的转身,房间的门被人推开,墨元涟换了身深绿色的卫衣,他的手中端了个托盘,他进来看见云晚在房间里直接蹙眉道:"滚出去等着我。" 他的脾气异常暴躁。 我低声的喊着,"先生。" 墨元涟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床边,我看见里面有一碗白米煮的清粥以及一杯牛奶。 他吩咐道:"喝点白粥。" 我随口问他,"这是先生做的吗" 墨元涟垂下眼眸,"你尝尝。" 他的脸颊似乎泛起了微红。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白粥,天呢,咸的要命,感觉放了很多盐巴,我没忍住吐在了碗里,墨元涟看见脸色阴沉沉的问:"难吃" 我咳嗽的问:"先生做的" 他甩锅道:"花微教我的。" 竟然是墨元涟亲自做的饭!! 不对,花微也在这儿! 我突然想起上次墨元涟将厨房搞得一团糟并切到自己手指的事情,他说他从未做过这些,我想这碗咸的头皮发麻的白米粥是他生平第一次做的饭,所以我绝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可是这个难吃到也实在无法夸奖。 没关系,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他之前一直疏远我,刚刚在车上他还让云晚抱我下车,听见我喊元涟哥哥他才抱过我,并且刚刚一直在厨房里为我做饭。 "特别好吃,只是太烫。" 他满怀期待的望着我,"真的" "嗯,等凉了我再吃。" 墨元涟心满意足的抿唇笑开,他眸光欢愉的盯着我许久才问:"元涟哥哥是谁" 第733章 我不开心 我的心中升起惊异,诧异他怎么突然问我这个,因为元涟哥哥就是他本人,他不可能不清楚这个,可他又为何突然这样问我 我迟疑的喊着,"先生" "我的名字,墨元涟。" 他突然向我介绍他自己…… "所以你口中的元涟哥哥喊的是谁" 他忽而神色高冷的坐在我的身侧垂眸望着我,我顶不住这个刻意被他审视的视线。 我反问他,"先生认为我是谁" 我的身份终究藏不住。 可又该如何坦诚 因为我极怕他会催眠我。 我怕我会忘掉这一段的记忆。 听见我的反问他没有生气,而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他最近经常做这个动作,腕间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铃的作响,墨元涟的目光彷徨的看向自己腕间的两颗铃铛。 此时我心里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坦诚。 我语气温温柔柔的试探道:"先生,这声元涟哥哥对你很重要吗倘若我告诉你……" 墨元涟忽而起身,"我困了,你喝完粥早些歇息,待会估计会下雨,你晚上盖厚些。" 他主动的打断了这个话题。 我忽而明白,他在退缩。 墨元涟离开了房间,而我心里也担忧明天他看见我和席湛的视频,以他现在吃醋嫉妒毁灭的性格他肯定会花大精力针对席湛。 究竟该怎么办呢 算了,明天再做考虑。 我收回心绪看向旁边墨元涟做的那碗白粥,这是他的心意,再难吃也绝不能浪费。 我正端起碗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墨元涟和云晚进这房间是不会敲门的。 我问道:"谁啊" "是我,花卑。" 原来是花微。 "嗯,你进来吧。" 花微推开门进来,她手中端着托盘,她过来将托盘放在我面前笑着解释说:"墨先生从未下过厨,我大概能猜测到他的厨艺……所以我提议让他做简单的白米粥,因为这个不容易失败,可我刚刚看见厨房里的一整袋盐少了小半便察觉到墨先生的这碗白粥应该是失败的,所以特意给你送点晚餐过来,现在这个点实在太晚,还有几个小时就是清明了,所以现在做菜赶不及反而耽搁你休息。" 菜的颜色没有之前光鲜。 "这些是剩菜吗"我问。 "是,昨晚的。" 我现在的胃口吃不下什么东西,见着花微带的饭菜有一碗清汤,我端起来泡了点白米饭喝了几口问她,"花微你怎么在这儿" "我前几天就守在这儿等着墨先生,不仅仅有我呢,这儿守着的都是墨先生的亲信。" 我试探性的问:"哦,这儿哪儿" "抱歉,我们不能多嘴。" "是墨元涟警告过你们吗" "云翳并未警告过我们,但我们清楚云翳在这儿是不愿被人打扰,我们自然不能泄露他的下落,时小姐,请你安心在这儿待着。" 她有时候喊云翳有时候喊墨先生。 我问花微,"要待多久" "时小姐,云翳的心思我们无法揣测。" 我没有再追问花微,想起墨元涟刚刚说的话,我轻声问她,"待会外面会下雨吗" "我刚刚看天气预报说有降雨,但具体下不下我并不知情,这儿有小姐的换洗衣服。" 床边的确放着换洗的衣服。 一件白色的蕾丝长裙。 "谢谢,我想睡了。" "时小姐,有事吩咐我便是。" 花微离开了房间,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躺在床上想着席湛,他亲吻我的那一刻我的心都酥了,心底所有的担忧和惶恐都被他抚平,可还是为他感到伤心。 我因为他的伤势而伤心。 因为爱他,所以我不愿见到他受伤,不愿他有一丝一毫的疼痛,希望他平安健康。 我将手指搁在唇瓣上久久无法入睡,不到半个小时外面就下起了大雨,雨声之中还夹裹着哀嚎,是的,窗外的楼下传来哀嚎。 我刚开始还不确定,可那哀嚎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我穿上白裙子光着脚起身推开窗户,除了凛冽的大雨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不过那阵阵入耳的哀嚎越来越响亮,像是被打痛呼出声的哀嚎,又像是深受重伤的哀嚎。 我关上窗户犹豫了片刻出门,别墅里空荡荡的,可下楼走到门口能看见墨元涟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衣站在门口不远的位置,他还撑着一把鲜红的伞,房檐上的雨水都掉落在他的伞上,随后又顺着纹路落在他的身侧。 我想起了在梧城初遇时的他。 那时他也是撑着一把这样的伞。 可他的身前响起无数哀嚎。 我低声喊着,"先生。" 墨元涟转过身目光如炬的望着我,我光着脚走到他的身前,这才看见院子里有十几个人在互相打着架,而云晚犹如垃圾似的被人扔在了院子中央,他的身上伤痕累累,他淋着倾盆大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打架的人当中还有花微,花微的身上也已经带了伤。 见我出来云晚对我摇摇脑袋。 墨元涟这是惩罚他们! 可是惩罚云晚还说得通。 花微又做错了什么呢 院子里的哀嚎声此起彼伏,我站在墨元涟的身侧一直不敢说话,这时花微被一小刀划伤了胳膊,我没忍住出声喊着,"先生。" 墨元涟这才出声问:"怎么" 我低声问:"他们犯了什么错" 墨元涟回我,"他们没错。" "那先生为何惩罚他们" "我不开心。" 他不开心所以要拉着所有人痛苦。 花微咬着牙继续进攻,因为她不进攻就会成为弱者被人继续伤害,可她的格斗并不突出,很快被人打趴在地上同云晚扔在了院子中央淋着雨,我见到他们这样于心不忍。 我直接问:"先生为何不开心" 他侧过身偏过眸望着我,眼眸深处又是无尽的彷徨,还有挣扎,我紧盯着他的视线终于鼓起勇气同他说道:"先生,虽然以我的身份这样说是不对的,但先生这样的做法是错误的,你不能以自己的喜好就折磨人。" 墨元涟忽而抬腿,下一个瞬间我被踢到了院子里面,我清楚我刚刚的那番话惹到了他,可他这样是错误的,绝对是错误的!! 我抬起头问他,"先生是生气了吗" 第734章 我不是他啊 墨元涟这一脚踢得非常重,被他踢的这个地方非常疼痛,再加上我身体之前本就不适所以现在格外的难受,何况又淋着暴雨。 我身上的白色衣裙已经湿透,身体冰冷的厉害,我颤抖着身体望着眼前这个撑着红伞的男人,他的目光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残忍与怒火,但随即平复否认道:"我没生气。" 我开口直言道:"先生就是生气了,但是我还是要说你这样是错误的,这些人……在这儿自相残杀的人基本上都是打小跟着先生的人,他们忠心耿耿所以他们何错之有难道就因为先生莫名的不开心就将发泄口扔在他们身上吗这样的先生毫无仁慈之心……" 我不该这样说的!! 因为墨元涟从未有过仁慈之心。 他本就是众人眼中的毁灭者。 花微忽而拉住我的手腕,她低声的提醒道:"别再说了,你这样会让云翳更生气。" 墨元涟的神情大变,他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我,"你以下犯上,真当我不敢打你" 我毫无畏惧的紧盯着他道:"先生刚刚已经踢了我一脚,我身上疼的厉害,而且你之前还咬了我的肩膀,我这儿也疼的厉害!!" 我就是要告诉他我的痛! 我此时此刻就是要逼他!! 墨元涟握紧手中的红伞,"闭嘴。" 他的瞳孔泛红,狂风吹过,吹起他身上的衬衣鼓鼓的,那把红伞也拿的不稳,他的视线盯着我,审视我,似乎想要什么答案! 我艰难的起身,身体摇摇欲坠,我清清楚楚的告诉他道:"我之前同先生说过,我有一个待我极好的哥哥,他是天底下最最温柔的人,但也是天底下最最残忍的人,他之前给我展示的都是他温润的一面,如今……如今那位哥哥将他最残忍以及最冷血的一面展示给了我,我从未想过他会如此对待跟随在自己身边的人……当然我不怪他,我从来都不会怪他,因为他此时此刻深处深渊,我曾经答应过他,无论如何都会伸出手拉住他!" 墨元涟冷声呵斥道:"闭嘴。" 我走向他,步步紧逼的问:"先生心底在怕什么难道怕我口中的那位哥哥是先生自己吗先生怕也没用,因为他就是先生!!" 墨元涟猛的后退了一步,眸光透着莫大的恐惧,神情开始慌乱,我继续说道:"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的名字叫时儿,先生应该能感觉的到……应该能感觉的到我就是她!我想说……我很想说……" 我是个虚弱的人,异常虚弱的人,我受不住自己身体的力跪坐在地上流着眼泪,天上下着大雨,没有人能察觉得到我在哭泣。 我低缓着声音难过的说道:"元涟哥哥,我身上真的很痛,我很难过,你赶紧回来好不好!抱歉,当年是我的戏言……对不起,明明是我口口声声的说要嫁给你,可是我却背叛了你忘却了你,让你一个人在黑暗里一直煎熬着,让你孤独到现在,让你……" 墨元涟神情恐惧,语言混乱道:"你闭嘴!你赶紧闭嘴!你别再说了!你不是她!你压根就不是时儿!你不是的,你不是……你别和我说话……求求你别再说话了好吗" 墨元涟扔掉了手中的红伞侧身离开,他离开了别墅,花微赶紧过来扶着我的身体。 我赶紧道:"跟上他。" 花微迟疑道:"我们不敢。" "此时不能放任他自己一个人待着!" 我推开花微出了别墅,我站在门口看见墨元涟淋着大雨向右走着,我同样淋着雨跟上去,可是又不敢靠太近,只得远远的尾随着,其实我清楚此时此刻的墨元涟很悲伤。 也许因为伤了我悲伤。 也许因为还在想我说的话该不该信! 更或者在和自己的精神做斗争!! 没几百米远墨元涟就摔倒在了草丛里,我赶紧跑过去要扶他,他伸手猛的推开我,"滚,别碰我,你不是她,你从不是她。" 他到现在还不承认我就是她。 这样的他…… 我心底难过的要命,因为他的精神,他好像一直都在地狱里苦苦挣扎,不得法门。 他好像从未幸福过。 墨元涟是孤独的人啊。 墨元涟一直都是孤独的人。 他的整个世界里只有我。 他对我的感情是超越了暗恋。 超越了他心中的那份爱。 我突然想起花微说的信仰。 他是众人的信仰。 而我是他的信仰。 是他一辈子坚守的信仰。 雨下的越来越大,墨元涟用手掌捂住自己的眼睛,嗓音悲戚的说道:"倘若你是她,那我这段时间做的事岂不是一场笑话我对席湛说的那些话她不就都听见了我从未想过对她倾诉什么,我怕她有任何压力……倘若你真是她,那她什么都知情了,而且我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伤了她;倘若你真是她……倘若你真是……那我今后又该如何自处!" 墨元涟坐起身子用手掌埋着脸颊,他低低的嗓音问我,"时儿,你能不能不是她" 墨元涟问我能不能不是她…… 墨元涟的肩膀耸动,似乎在…… 他是哭了吗! 一向性格坚毅的男人; 一向稳如泰山面不改色的男人; 一向活在自我世界里的男人; 如今却因为我是她而哭了! 这件事对他的打击…… 我忽而明白这件事犹如一座巍峨大山压在了他的身上以及心上,他走不出来别人也走不进去,此时此刻的我压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因为他的心被他密封的太过严实。 我轻声的喊着,"元涟哥哥。" 他肩膀耸动的更为厉害了。 "我最近一直都困在梦境中,我分不清那些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我希冀它只是我的梦,可是我又贪恋……那段回忆太过甜蜜,于我而言是毒药,是得到后又将要失去且不能拥有的甜蜜,墨元涟或许会心满意足那种现状,可那不是云翳,而如今在你面前的并非是墨元涟,并非你想要的元涟哥哥。" 他抬头,眸光绝望的盯着我,随即又探手想要抚摸我,可手指伸到半空又颤颤巍巍的收回去,嗓音难得温润道:"我想要做你的先生,并不是你的元涟哥哥,我不是他啊。" "所以做我的先生会让你开心吗" 第735章 我能拉着你吗? 我和他被淋的湿透,我忍着身上的寒冷望着他,他目光仍旧彷徨,似乎不太清楚如何回答我这个问题,忽而收回了视线又将脸颊埋在了手掌里,又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中。 我浑身冰冷的要命,我能察觉到我的身体越发虚弱,我心底想着我和他绝对不能一直待在这儿,我温柔的喊着,"倘若你希望我喊你先生那我便喊你先生,随你的心意,但是现在我们回家好吗虽然我不知道先生冷不冷,但是我的身体很冷,我需要一张床。" 墨元涟突然抬头望着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心情愉悦的勾唇笑了笑,但他下一刻便给了我答案,"虽然你仍旧喊着我先生,可是你比之前肆无忌惮,你说话再也没了之前的恐惧谨慎!时儿,你就是仗着我不会对你怎样,而我今后再也做不了你的先生。" 是啊,因为那张薄膜已经被捅破。 "既然如此,便做我的元涟哥哥。" 我终于快承受不住,身体无力的靠向了墨元涟,他怔了片刻才伸手将我拥进怀里客气的说:"我抱你回别墅然后给你一张床。" 他又恢复了对我的客气。 像是之前那个口口声声客气的喊着我小姐的墨元涟,可我清楚眼前这个仍是云翳。 他是云翳,他并不是墨元涟。 墨元涟抱着我起身,回到别墅里我看见那些人还都在院子里淋着雨,我拉了拉墨元涟的衣袖问道:"先生你能不能放过他们" 墨元涟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嗯。" 他抱着我回到了之前的房间,随后将我放在床边便离开了房间,我脱下衣服迅速的钻进被窝里,几分钟之后花微进了房间给我端了一碗姜汤,她身上都还有伤势却还要伺候我,而且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我起身找了件衣服穿上道:"我替你将头发吹干吧。" 花微摇摇脑袋同我说道:"我待会自己处理,时小姐还是吹一下自己的头发吧,云翳此时也在换衣服,待会估计会过来看望你。" 顿住她问道:"他知道你了的身份,他应该是不愿意你知道的,你今后得小心着他。" 我诧异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云翳的心理学最为厉害,可除开心理学还有他的催眠术,我担忧他会让你忘记你这些天与他相处的记忆,所以你得谨慎小心。" 这个事墨元涟之前给过我答案。 他说过会催眠我让我忘记他的存在。 花微的提醒让我时刻谨慎。 我绝不能让墨元涟夺了我的记忆。 倘若他再夺走我的记忆…… 我真的真的会痛恨他! 因为我最怕的就是自己的无知。 然后在无知之中不经意得伤害他。 我无法原谅这样的他! 更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 "嗯,谢谢你的提醒。" 花微摇摇脑袋道:"时小姐不必客气,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希望云翳好而已!我希望他开开心心的,不再是那个孤单的上位者。" 花微离开了房间,没几分钟墨元涟回到了我的房间,此时的他已经换了身红色的卫衣,他最近似乎格外喜欢卫衣,想起他的红伞以及红卫衣,我想云翳是格爱鲜红色的。 我轻声喊着,"先生。" 他纠正道:"喊我名字吧。" 他让我喊他名字。 并非是元涟哥哥。 他刻意在与我拉开距离。 我能够理解,因为现在的墨元涟自己都没有想明白一些事情,他还在与自己的精神做斗争,我希望我没有让他的病情更严重。 我伸出手心问他,"我能拉着你吗" 我是有家室的人,我的眼里心里应该只有席湛,并且不能同其他男人走的太近。 可墨元涟是特殊的。 我和他之间不能用爱这个词概率。 我对他没有爱情方面的感情,但我认定他就是我的人,我的家人,我的至亲亲人。 这个家人这个亲人与顾澜之那种老朋友不同,与顾霆琛那种前夫不同,更与母亲给我的商微不同,这个家人是我打心底在意并且想要抓住的,是我自己送给自己的,我想成为他的家人,我想让他不要再那般孤独。 而且我清楚墨元涟对我…… 在我嫁人之后他从未想过拥有我。 他一直都在暗地里守护着我。 他对我的感情也超过了爱。 云晚说我是他的一抹阳光。 我不清楚我为何成了他的阳光。 可我清楚自己是他的信仰。 墨元涟垂眸看向我的手心,他迟疑许久最终没有选择握住,我又问他,"可以吗" 第736章 墨元涟突然离开 我想给他一份温暖。 一份时家姑娘赠予他的温暖。 在我一而再的询问下他坐在了我的身边握住了我的手心,他的掌心冰凉,我紧紧的握住他道:"我这几天一直都想承认自己的身份,可是又不敢,因为你不认我,而且我更怕你催眠我!元涟哥哥,答应我,绝不能催眠我,你清楚催眠管不了一辈子的,倘若我今后想起我绝不会原谅你,在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最厌恶的也会是你,所以你绝不能催眠我!!元涟哥哥,让我待在你身边好吗" 闻言墨元涟猛的起身,他抽开了我的手掌,眸色又非常痛苦的望着我,他盯着我许久突然弯下腰掐紧了我的脖子,"别说话!" 他忽而猛的松开我喃喃自语道:"时儿听话,别说话,别惹恼我,不然我会伤害你!" 他突然暴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个人自言自语道:"怎么这样……最近怎么如此崩溃是艾德里安!我定要他付出代价!!" "元涟哥哥,你……" 他猛的看向我,"闭嘴!" 我起身下床过去想要拉住一直处于暴躁状态的墨元涟,他又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了墙上,他另一只手掌使劲的捏着我的脸颊似乎快捏碎了我的骨头,我痛的直喘着气! 我闭嘴,我真的闭嘴了!! 我清楚任何安慰对他而言都没有用! 此时此刻我必须做个木头人!! 他突然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打完之后他自己都怔住,突然蹲在地上崩溃的大哭道:"怎么会这样你是时儿吗你不是时儿对不对你绝不是她,我不会伤害她的!!" 墨元涟的情绪突然崩溃! 他嚎啕大哭! 他不知所措!! 更怀疑我的身份!!! 他又在与自己做着争斗! 他亦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的脆弱。 见他这般脆弱我也忍不住心底的悲伤跪坐在地上搂着他的肩膀道:"没有关系的。" 打我的是云翳。 打我的从不是墨元涟。 他忽而抬头,脸上都是泪水,我伸手触摸上他的脸颊,他伸手紧紧的攥住我的手腕要求我道:"告诉我,你不是时儿对不对" 我顺着他的心意道:"我不是她。" 闻言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用手指轻轻的擦拭着我唇角的血迹道:"这儿都流血了,抱歉又让你难过了。" 我难过的说道:"先生,没关系的。" 最难过的应该是墨元涟。 墨元涟忽而起身直接离开了房间,半个小时后云晚找到了我,他满身伤痕的同我说道:"墨元涟带着他的人离开了,现在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我们可以离开了!" 我震惊,"他去了哪儿" "我怎么知情" 云晚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迹道:"他说他会帮我们联系席先生,算是为那巴掌道歉!" 墨元涟现在应该恨死了自己! 因为他伤害了我! 所以他恨死了自己! 甚至现在迫不及待的离开! 因为他怕他又伤害我…… "云晚,我不开心。" 我终究没有将墨元涟拯救成功。 反而还让他多了许多困扰! 我出现的意义呢! 我出现在这儿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云晚问我,"你为何不开心" "我和墨元涟……我不希望他如此痛苦,可我的出现让他更痛苦,我不知道我出现在这儿的意义,我好像将事情都搞砸了!!" "你的出现让你了解到现在的他,更在他最痛苦的时候给了他一些温暖,应该是这样的吧,至少他这两天比之前要开心许多!再说你的出现是及时的,墨元涟这边的情绪我并太清楚,因为我不知道他的精神状况究竟如何,可你至少救了席先生,让他得以提前收网,你别再胡思乱想,我们先离开这儿。" 我摇摇脑袋道:"我太累了。" 我真的太累了!! 有种快要死了的感觉! 我需要好好的休息!! "距离附近的小镇就两个小时,我们必须要赶到那儿,不然席先生会担忧你的情况。" 是的,我绝不能让席湛担忧。 我艰难的起身道:"走吧。" 在要出门口的时候我问云晚,"墨元涟离开会去哪儿他的病情会不会比之前严重" 墨元涟应该承受着巨大的精神折磨! 他一个人又该如何面对! 可我在他的身边只会让他暴躁!! 云晚搞笑的问我,"你认为我会清楚云翳的下落赶紧走吧,我的伤势还需要医治。" 我蹲下身,"云晚,我真的好痛苦!" 第737章 你爱席湛吗? 第九百六十二章962 武烈只好挥挥手,说道:"传御医,速速给监国公治疗伤势。" "是!" 很快几名太监便把章召谋抬走了。 内阁大臣们随着武烈到了书房,众人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今儿要讨论什么。 公孙敖说道:"皇上,今日把我们所有人都招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武烈也是一脸便秘相,若由背锅侠章召谋提出来,他再做定夺,就显得简单容易多了。 将来若是朝野上下怪罪他是暴君,大不了把章召谋杀了祭天。 自己提出来,始终还是不得劲儿。 他只好看着李显,问道:"李爱卿,刚才章国师亲自去请你,他可曾跟你提过今日要讨论的议案" 李显毫不犹豫地摇摇头,说道:"没有提过,大概是因为章国师走路出汗,导致伤口疼痛,一路上都是微臣扶着他过来的。" 几个内阁大臣知道李显知道,但谁也没吱声。 "这个老小子,办事真不靠谱。"武烈骂道。 今儿天气炎热,屋内一堆人围着,更是汗流浃背,护国公也有点熬不住了,说道:"皇上啊,不如您直接说吧,有什么事大家可以献计献策嘛。" 武烈只好说道:"那好吧,朕直接说,你们各自发言。" "今日徐福殉葬之事,让朕的内心十分震撼且感动,这不仅证实了他的忠诚,还让父皇在九泉之下不再孤单,有人伺候。" 武烈顿了顿,才盯着诸位大臣说道:"所以,这种优良的传统,应该重新发扬光大,让武朝以后的君主们,都能享受到。" 卧槽,大臣们顿时如梦初醒。 原来李显说的殉,是活殉的意思。 活殉这种事儿都敢重启,武烈才刚登基啊,就这么丧心病狂。 大家一声不吭,眼睑朝下,目光呆滞,也不与武烈对视。 "为何不说话,都哑巴了"武烈怒道。 众人还是不说话,以示无声的抗议。 "果然,你们一个个都不如章召谋对朕忠诚,他连身体都可以阉割。" 武烈气得直拍桌子,然后指着御史大夫姚广庆,说道:"你不是熟读史书吗,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活殉制度的优点。" 姚广庆也是被吓得面色惨败,老章不在,他可不想接班啊。 "活殉制度起于一千三百年前,灭于三百年前,楚朝开国君主楚高祖将其废止,先帝建立武朝后,也遵从前朝风俗,禁止任何人活殉。"姚广庆介绍道。 "朕让你说说优点。"武烈提醒道。 "臣在史书上,没有看到任何关于此种制度的优点陈述。"姚广庆回道。 "那是你蠢!"武烈骂道。 "臣愚钝,还望皇上指点迷津。" "朕问你,若是毫无优点,为何能延续一千年"武烈问。 "这......" 姚广庆与众大臣当然知道为何延续一千年,还不是皇帝权力过度膨胀,贪生怕死,视草民如蝼蚁呗,自己死了也要拉着别人陪葬。 但这种话,他不敢说啊。 "朕再问你,楚朝三百年就亡了,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楚高祖废除了活殉,遭了天谴"武烈继续问道。 姚广庆直呼卧槽,还能讲这种歪理。 人家好歹撑了三百年,你这才二十年呢,嘚瑟个毛啊。 第738章 真拿你没办法 半晌,才有一人慢腾腾走了出来,"大小姐,小人一家的身契都在夫人手里。" 时安夏微微颔首,随即便换了个说法,"还有人愿意签订身契的吗我可以按照每人三十两买你们的身契,另外以后每月的月银涨至五两。" 几人面面相觑,各自心中都打起了算盘。 三十两的身契实属诱人。就算他们是掌柜,市面上也不过顶天值二十两。至于月银五两,也是翻了一倍多。 如今他们的月银只有二两银子,倒也是能让一家老小温饱无忧了。 但签了身契就是奴籍,心里多少有点不乐意。能维持现状,谁愿意卖身为奴 况且以他们现在的积蓄来看,三十两已看不上眼。 几人谁也没说话。 时安夏见状,淡淡开口,"给你们一个时辰想清楚,愿意签的可以来找我。若是等我开箱查完账,恐怕就没这个价了。" 众掌柜大惊失色。 谭妈妈适时看了北茴一眼。 北茴会意,"众掌柜心里应该有数。你们手上管的这些铺子,这么多年没什么长进。如今我们姑娘接手,自是要想办法盘活。" 几个掌柜都低下了头,知对方说得不错。 生意一年比一年差,如今不过是堪堪保本,盈余不多。好在主家也不上心,没挑他们的错处。 北茴又道,"姑娘心善,念着你们从年轻时就在铺子里做活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不论账目上查出生意有多差,只要不是贪墨,都可以既往不咎。只是姑娘向来不用没有身契的掌柜,你们自己想清楚。"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不签身契连活儿都没了,不是你想不签就不签的问题。 几人灰溜溜去了偏厅商议。只有那个本来就签过身契的掌柜十分悠闲。 时安夏正准备翻翻呈上来的账本,又听南雁进来报,"姑娘,桂嫂一家来了。" 时安夏淡声道,"带进来吧。" 北茴见她家姑娘短短两日下巴都瘦尖了,心疼得紧,忙过去给她捏肩。 手一放到肩膀上,硌手。姑娘实在太瘦了!她脑子里在想,要让厨房做些什么才能给姑娘好好补补。 桂嫂带着一家人进屋,向时安夏请了安,便规规矩矩立在一旁。 北茴打量了一个来回,道,"你们都要签卖身契进侯府做活儿" 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尖着嗓子问,"那得看侯府给多少银子了。前日里东安街那边有户人家,出二十两买我这样一个……" "做通房"北茴打断。 那姑娘顿时面色通红,"那,那当然不是,肯定是做一等丫环呀。" 北茴冷睨她一眼,"就你三等丫环都够不上,还一等!你觉得我们侯府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 "哎,你怎么说话的我……" 时安夏皱着眉头,淡漠的,"聒噪!掌嘴!" 谭妈妈顺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那姑娘捂着被打红的脸,瞬间蔫了。 桂嫂本来还担心自家小姑子杨玉花会被这一巴掌打得更闹,谁知竟委委屈屈就这么站到了她哥身后。 合着这就是个窝里横啊。 谭妈妈沉声道,"七两一个大人,五两一个小孩,签完卖身契就是侯府的人。"顿了一下,又指着杨玉花道,"你!我们侯府不要!" 杨玉花气得低着头直翻三角眼,可就是不敢吭声。 她本来就只是来看热闹,根本没打算卖身为奴,所以才敢像刚才那般指手画脚。 她头天就和哥哥说好,反正侄女小蝶只是个吃闲饭的丫头,如果侯府肯要,就把人卖了。 如此既能给家里省个人的饭,还能弄点银子。只是怕桂嫂不同意,才没提前打招呼。 杨玉花自己不想来是一回事,但人家根本不要她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现在倒是不敢吭声,却把这笔账算在了桂嫂头上。 杨玉花觉得就是嫂子在害她。 主家这么厉害,动不动就掌嘴。可她嫂子在家是怎么说的说主家特别和善,体恤下人。 这不就是想诓她为奴吗 既然主家这般好,那就让你女儿卖身为奴好了。她忙朝她哥递了个眼色。 她哥会意,"我,我们,不,不卖身,就,就,就……" 见他结结巴巴,他身边的另一个姑娘忙接过话,"回主家,我们就是送这丫头过来看看,别瞧她小,但能干着呢,什么活儿都能干。" 桂嫂虽然本就打算让女儿跟着自己进府,但真到了这时候,眼看着一家子全都算计自己女儿,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她不可置信地哭道,"蝶儿才九岁,你们就舍得把她卖了不是说好带她来看看而已吗为什么你们自己不卖身,却卖我女儿" 当着厉害主家的面,桂嫂的男人和小姑子倒也不敢造次。 只是她那表妹知道机不可失,"表姐,你也想开点。蝶儿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能跟着你到侯府享福也是她的造化。再说,等我给表姐夫生了儿子,家里更是转不开身。" 桂嫂被这不要脸的话气得混身发抖,"黄碧莲,你死了男人就跑来跟我抢男人你到底要不要脸是不是要我把这男人让给你啊!" "咦,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撵你!"表妹摸了摸肚子,"你自己生不出儿子怪我再好的牛耕你这块破田,也长不出好芽来!" 时安夏厌恶极了,"桂嫂,你哪来这么不要脸的表妹没得污了本姑娘的耳朵!" 桂嫂才想起自家姑娘还未出阁,忙面红耳赤跪下请罪。 谭妈妈见姑娘已经翻开账目在看,显是不耐烦了,便板着脸问,"桂嫂,你们家要是没有诚意卖身进府,就不要耽搁大小姐的时间。家里事儿回家商量!再问一次,有谁要卖身进府,没有就出去!" 那三个人互望一眼,齐齐把小蝶往前一推,"她!" 杨玉花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那蝶儿的月银……" 谭妈妈冷冷哼了一声,"侯府替你们养孩子,管吃管住,还想要月银等十四岁以后能真正干活儿了再来谈月银。要卖就卖,不卖赶紧走人。" "卖卖卖!"小蝶她爹生怕五两银子被搅黄了。 外面早有牙人等着作保,拿了标准的身契书进屋,按照流程问询一番后,便书写了一份完整契书,让小蝶的父亲和母亲按了手印。 时安夏让人拿了五两银子给桂嫂家男人。打发走这家人时,那边掌柜们也考虑好了…… 第739章 这样的席湛 真羽源界,南岭神州。 青黎部落,坐落于南岭神州边缘地带,毗邻西阳神州。 青黎部落属于南岭神州西部地域的羽族三十二强部落之一,共有族人十八余万人。 虽然部落不大,但是部落却是极为精悍,部落之中,有辟天境强者两人,道境强者三百余人,造化境强者数千人。 青黎部落坐拥方圆数百万里山林,资源丰富,族中天才辈出。 整个部落的居住区,方圆五十余里,大部分族人居住在大树之上,在树杈上建造有宫殿等建筑。 羽族之人,外表和人族相似,但身材高大,成年之后,男性体型均能超过十尺,达到一丈出头,女性体型也会达到十尺左右。 羽族人的相貌非常特别,鼻梁高挺而细长,五官非常立体。 羽族之人之所以被称为羽族,最大的特点,便是他们长有特殊的白色羽翼。 同时,羽翼的数量,也代表了他们自身的天赋。 天赋最差的羽族人,只有一对羽翼,稍好一些的人,会拥有两对羽翼。 三对羽翼的羽族人,算是天赋中等,四对羽翼之人,便是天赋优秀之人,而拥有五对羽翼的羽族人,天赋便是万里挑一,乃至于十万里挑一了。 但是,五对羽翼并不是羽族之人的天赋上限,因为羽族的五大真祖,每一个都拥有六对羽翼。 六对羽翼,十二翅。 这是羽族之人的上限,也是成为真祖的必然条件之一。 所以,在羽族,有一个规矩,一旦哪个部落诞生出六对羽翼的族人,便会被称为十二翼真使,送到真祖座下培养。 青黎部落虽然在南岭神州西部地域实力不错,但也不会有十二翼真使,就连五对羽翼的族人都屈指可数。 这一日,青黎部族的羽族人,和往常一样,平静祥和。 年少的族人在山林之中嬉闹玩耍,互相斗法,快速的闪烁穿梭于山林之间,仿佛一只只游离于森林之中的精灵。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惊天动地的灾难,即将席卷而来。 轰隆隆!! 突然,某一刻,一股磅礴浩大的声势,从远处传来,煌煌如惊雷。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青黎部落之中,那些强者们不明所以,纷纷飞出住所,向远处观望。 一望之下,所有人都勃然变色。 只见远处天际,一支庞大无比的黑色军团,如同一只庞大的黑色猛兽一般,向他们的部落冲了过来。 "杀!" "杀啊!" "灭了他们!奴役他们!" 突然,震天的喊杀声,从这只神秘的黑色军团之中响起,震天动地,恐怖的杀机已经如同天威一般,率先而临。 山河震颤,万灵恐惧! "这些是什么人" "哪里来的敌人" "怎么可能,这么恐怖的威势!" 青黎部落的人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的敌人,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开启部落大阵,激活所有阵法!" 部落的首领,一位羽族老者站了出来,朗声大喝。 这位羽族老者,身高足有一丈二,体态欣长,穿着一身青色麻衣,背后煽动着五对白色的羽翼。 此人,便是部落的部长。 虽然眼前这只神秘的军团,看起来颇为强大,并且气势汹汹,但是他并没有选择立刻逃离。 因为,他青黎部落的防御阵法,也非常强悍。 而且,他观这些神秘人不是羽族,那就是真羽世界其它的异族。 在真羽世界,虽然有一些还算不弱的异族,但是和羽族比起来,完全是蝼蚁和猛虎的区别,平常根本不敢招惹羽族。 所以,他猜测,这只突然出现的神秘军团,应该是要掠劫他们青黎部落的资源,并不一定敢干屠杀灭族之事。 然而。 这位青黎部落的部长,在这紧急时刻,猜测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显然误判严重。 轰隆隆! 顷刻之间,戮阳部族第一支脉的大军,便杀到了青黎部族上空。 根本不用支族长的吩咐,所有人便不约而同的展开了攻击。 霎时之间,无尽的攻击就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一般倾泻了下来,强大的攻击力瞬间毁灭了所有的防御阵法。 戮阳部族第一支脉有多强 除了留守在天魂源界和雪界、星云世界等地的少部分人之外,此次出征的辟天境强者,不下 ,不下三十人,而支族长更是辟天境中位境的强者。 三十位辟天境强者,再加上数以万计的道境军团,其攻击力可想而知。 所以,都不需要后面的奴仆大军出手,只是一轮攻击,青黎部落的所有防御大阵,便全部被击碎。 并且,滔天的攻击,继续向下方的青黎部落袭杀而去。 "挡住!挡住!" "快挡住!" "尔等是什么人为何袭击我青黎部落" 一瞬间,整个青黎部落瞬间大乱,所有人都惊骇欲绝。 部落的部长严重误判,因为大军的气势太盛,他之前没有看清大军的具体势力,现在看到这神秘的军团如此强大,他也惊慌无比。 整个青黎部落,遭遇覆灭危机,大量的羽族强者开始奋起反击,抵挡天空之上落下的攻击洪流。 但,也有很多羽族强者仓惶逃窜,不是他们不顾部落安慰,而是敌人太过强大,根本无法抵挡。 不过,部落的部长和另一位部落的辟天境强者,却是都未逃离。 他们的所有族人都在部落之中,他们不愿逃离,只能拼命抵挡攻击洪流。 然,螳臂挡车,无济于事。 一轮攻击而下,大量的羽族强者被杀,直接灰飞烟灭。 恐怖的爆炸,在青黎部族之中疯狂的轰鸣。 顷刻之间,整个青黎部落,包括部落周围的山林,都被夷为了平地。 所有青黎部落之人,几乎死亡殆尽,剩下的人不足十人。 实力差距太了! 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第一支脉的魂族军团,每人只出了一招,青黎部落便烟消云散了。 剩下的几位羽族强者,包括那位部长,全部被重创,心志几乎也瞬间崩溃了。 自己出生、成长、守护的部落,前一刻还平静祥和,这一刻就被毁灭了。 即便是辟天境强者,也扛不住这种打击,瞬间陷入了浑噩之中。 "杀!" "死吧!" "全部杀光!" 魂族之人可不会给剩下的羽族人逃走的机会,一起围杀,几乎是转瞬之间,部落的部长和剩下的人,全部被诛杀。 "太弱了,不堪一击!" 第一支脉军团之中,同样穿着一身黑色铠甲的玄北,轻轻摇了摇头,他刚才并没有出手。 因为这个部落太弱小了,根本挡不住军团一轮攻击,所以他懒的出手了。 "哈哈,玄北大哥,这只是开胃菜而已,后面肯定有苦战。"身边第一魂阁的其他阁子大笑着说道。 "大家太急躁了,整个部落都毁灭了,什么都没留下!"玄北叹了口气,他相比于其他人,冷静很多。 他们的任务,是剿灭真羽源界修为高的抵抗力量,而不是屠城灭族。 毕竟,每一个羽族之人,未来都是资源啊。 军团最前方,第一支脉的支族长眉头一皱,显然也是有些无语这一点。 "族长,需稳定族人心绪,让大家理智出手!" 一位目光悠远,声音略显沙哑的强者,向支族长说道。 此人便是第一魂阁的伏阁主,据说实力比支族长还要强。 伏阁主适才也出手了,但他知道敌人很弱,所以只用了两成实力,但是没想到军团之中的其他人,大多数都是全力出手。 这一波攻击下去,一切都毁灭了,虽然也是完成了这个任务,但是并不完美。 因为对于魂族而言,真羽源界最大的资源,就是羽族本身。 支族长微微点头,然后环视第一支脉军团,朗声道:"诸位,虽然大家杀敌心切,也知道太子殿下要求速战速决,但还是要克制出手,本族长不希望再看到这种毁灭一切的场景。" "是!" "明白!" 众人纷纷应喝,这一点他们自然都懂。 只不过,他们刚刚进入真羽源界,这是遇到的第一战,每个人心中的杀机都在燃烧。 再加上之前,大家都听到了金魂太子的吩咐,要速战速决,然后和主力大军会合。 所以,大家就没有去克制,全部一股脑的攻击,直接把这个部落灭的渣都不剩。 当然,这种屠戮的战法,的确是非常快,毫不耽搁时间,省时省力。 "走!" 支族长微微点头,并未多说什么,一挥手便带领大军离去,前去追随主力大军。 金魂太子的命令,是半刻钟之内解决战斗,他们几乎是转瞬间就解决了,所以现在主力大军并未走远。 第740章 席诺的信仰 叶旭头疼道。 众人神色古怪。 难办 他们可不信。 大名鼎鼎的天机阁主,也会有犯难的时候 "玄天道友,你是资深玩家,不如说一说你的建议"叶旭的目光落在玄天老人身上,笑眯眯道。 玄天老人讪笑一声,"阁主,您是前辈,一切都由您做主。" 叶旭环视一圈。 "玄天道兄所言不错。" 哪怕是巧素心和李神通,两个与玄天老人、风清漪不同阵营的人,在此时也赞同玄天老人的看法。 他们可不敢乱说话。 "我有两个方案。" 叶旭淡淡道。 "阁主请说。" 兰陵帝君和风清漪冷哼一声,望向叶旭。 "我将镇压蚩尤之法,交予兰陵帝君。同时,也会将解除镇压的方法,交予清漪帝君。" "……" 兰陵帝君神色难看。 如此一来,他岂不是白白浪费三百枚元道玉髓 "②你们一人交付三百元道玉髓,我互不干涉。" 叶旭笑道。 "高。" 孽龙钦佩万分,第二个方案不必出力,就能白嫖六百枚元道玉髓。 李神通唏嘘不已。 "世人都道天机阁主是奸商,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嘘……" 巧素心低声道,"天机阁主小心眼,别让他听到。" "二位,给你们三息时间。" 叶旭悠悠道。 兰陵帝君死死咬着牙,"阁主,我能不能……" "全都要" 叶旭似笑非笑。 "不。" 兰陵帝君秒怂,"我选第一个。" 至少要留一个镇压蚩尤的法子在身上,返回中央天庭,也能给天帝交差。 "清漪道友" 风清漪轻轻一笑,道:"自然是第一个。" "成交。" 叶旭一锤定音。 "系统,离开查询镇压蚩尤之法。" 叮! 【恭喜宿主,花费一百八十枚元道玉髓,方法已经传入宿主脑海。】 须臾后。 一座阵法涌入叶旭脑海。 那是太古时代,轩辕天帝镇压蚩尤的阵法,名为万劫轮回阵,能封印人体记忆,永堕轮回之中。 只是,在太古时代,轩辕天帝并未下死手,而是留下两柄钥匙,所以蚩尤能在无尽岁月的某一天,在虎魄神刀的帮助下,觉醒一半记忆。 "万劫轮回阵" 兰陵帝君神色一动。 "李道友,立刻动手。" 阵法一到手,兰陵帝君便立即催动法阵,与李神通、监天司主和巧素心三人,向着蚩尤杀去。 轰隆! 万劫轮回阵成型,瞬间吞噬蚩尤。 "轩辕小儿……天机阁主……"蚩尤咆哮,"本座会回来的!" "阁主,这是三百枚元道玉髓。" 风清漪凝声道。 她并未着急。 天庭一方的四位帝君,并不能从他们手上夺走蚩尤,只要掌握破阵之法,随时都能解封蚩尤。 叶旭望着风清漪,嘴角微翘。 这一位女子极为聪慧。 她没有立刻出手营救蚩尤,是想借助此事,拿捏蚩尤。 "这是破阵之法。" 叶旭抛出一枚玉简,意味深长道:"蚩尤桀骜不驯,难以驾驭……" "小女子谨记。" 风清漪颔首。 嗖! "玄天道兄!" 风清漪娇叱一声,乾坤壶飞出,又有一柄神剑化作流光斩向兰陵帝君、监天司主二人,以一敌二。 玄天老人亦祭出龟甲,先天八卦成型,封住四人出路。 轰隆隆! 刹那之间,众人斗作一团。 呜! 恍惚间。 从风清漪的肉身之中,又走出一人,与风清漪的容貌一模一样,但气息要稍弱一筹。 她走向蚩尤。 "前辈,此番营救你,风皇族代价颇大。"风清漪幽幽道。 "女人,尔想乱我道心" 蚩尤大怒。 他被封印记忆,又坠入万劫轮回的状态。 风清漪眉头微蹙。 "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杀!" 蚩尤手握虎魄神刀,一刀斩下风清漪。 "……" 风清漪怒不可遏。 她一掌将蚩尤拍晕,催动阵法,道纹缭绕,落入蚩尤的肉身之中。 "没有元神……也没有真灵……" 风清漪目中闪过一丝惊诧。 一个人,没有元神,怎么能活下来 而且,蚩尤生龙活虎,完全不像是一个行尸走肉。 轰隆! 蚩尤肉身上,一枚枚万劫轮回符印破碎,他的记忆渐渐复苏,虎魄神刀铮铮而鸣,他目露凶光,盯着风清漪。 "这一个人情,本座欠你的。" 蚩尤神色稍缓,"未来有一天,本座连本带利还给你。" "多谢前辈。" 风清漪道。 "白忙活了……" 监天司主苦笑。 "不白忙活。" 兰陵帝君凛声道,"我已经掌握封印蚩尤的方法,如果他敢在人世间作乱,立刻就能镇压他。" "走吧。" 他一剑逼退风清漪,抽身而退。 轰! 李神通的天刀斩碎先天八卦,破去玄天老人的神通,但夫妻二人并未离去,而是远望着蚩尤。 "二位道友,九黎战旗之中,蕴藏着九黎修士,一旦蚩尤完全掌握,那便是拥有了千军万马。" 监天司主凛声道,"我与兰陵帝君先走一步。" "后会有期。" 二人遁入时光长河。 "告辞。" 李神通拱手道。 呼呼! 蚩尤一手提刀,一手握旗,九黎战旗猎猎作响。 "轩辕小儿,你封印本座无尽岁月,今天本座终于能夺回自己完整的记忆,哈哈哈……" 蚩尤狂笑。 "等本座拿回记忆,就杀上天庭。" "这一个时代,谁能挡住我" 唰! 九黎战旗飘动,蚩尤割破手掌,血液滴落在战旗上。 呜! 这一刻。 一张张人脸浮现在战旗上。 那是九黎一族的修士。 祂们与战旗合为一体,贪婪的吮吸着蚩尤的神血。 一缕缕道纹,从九黎战旗升腾而出。 道纹缠绕蚩尤,没入他的肉身。 轰! 蚩尤身躯剧烈一颤。 无穷无尽的记忆,如天河之水灌入脑海,几乎要将他的头颅撑爆,一切一切的过往,在脑海深处浮现。 太多记忆如海啸般涌来,让蚩尤痛苦不堪。 他死死地抱着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咦……" 听到声音,风皇族弟子立即捂住耳朵。 不知道多久后。 九黎战旗归于平静。 蚩尤吸收消化了一切记忆。 他的目光变得极为复杂,似乎蕴藏着很多疑惑。 "这真是我的记忆吗……" "怎么是这样……" 蚩尤喃喃道。 "怎么会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他眼神迷茫,抬头望天。 "轩辕小儿,你为何要救我"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741章 你没有半分抱怨 我脑海里瞬间想起墨元涟,想到他我便觉得席诺口中的这个信仰略显廉价,倒不是怀疑她对席湛的情谊,而是她对这份信仰的自私,她喜欢席湛但她压根不考虑他现如今的身份已是别人的丈夫以及父亲,她从未考虑过席湛想要什么,反而一直纠缠着席湛。 她的信仰是自私的。 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你想乖乖巧巧的待在他的身边先不说席湛愿不愿意,至少我这边绝不会同意,所以你认为他会为了你抛妻弃子席诺,你别再奢望席湛,他与你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关系以及牵扯,这么多年都不过是你的自作多情而已!记得lg吗你再执迷不悟就是同她一样的下场,言尽于此,我不想再劝你什么更不想在你身上花费时间,你赶紧离开吧。" 我真的已经没有同她说话的耐心了。 因为她说来说去都离不开席湛。 我凭什么要和其他女人讨论我的丈夫 她固执道:"我不离开,我好不容易查到他在这儿,我想留在这里陪陪他,哪儿想到你突然到了这边!时笙,你让我陪陪他吧!" 听到她的这番话我便清楚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是在对牛弹琴,她陷入了自我的世界当中,笃定的坚持席湛,无论旁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已经将自己的执念形成了偏执。 然而偏执没有好下场!! 我冷声道:"滚吧,见你烦人。" 我如今是彻底没了耐心。 再也不愿意好言相待。 席诺见我如此直接的让她滚神色怔住,她握紧放在桌上的手道:"你没尊重过我。" "你值得尊重我方才能尊重你,你如今在这儿纠缠不清又有什么地方值得人尊重" 她万分悲戚问:"你想说我没有自尊" "知道赫尔吗我之前讨厌她,因为她攻击过我暗算过我,可我如今又不讨厌她,因为她只是真性情,见不得席湛身侧有其他女人!可当她知道席湛是我的丈夫之后她迅速的放手,并且再也没有找过我的麻烦!比起你,我更喜欢赫尔,赫尔更值得让我尊重。" 说完我吐了口气再也没有半分遮掩的说道:"我现在同你说话都是累的,因为我心里压根就不想搭理你!我讨厌你,不屑你……算了,我懒得再和你这样的女人浪费精力。" 席诺彻底在我这儿没了尊严。 我对她丧失所有的客套以及怜悯。 甚至觉得她这样是她自己作的。 席诺被我怼的哑口无言,她清楚我现在对她所说的话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所以她识趣的离开了,饭菜上来之后我却没有胃口。 的确是被她恶心到了。 压根没想过她会出现在这! 我甚至以为她被席湛送走之后我再也不会见到她,因为我觉得席湛会处理妥当!! 没想过能在这个偏远小国,而且还在席湛居住的酒店里见到她,真让人心生不爽! 可她又从何处得到席湛的下落 无论她从哪里得到席湛的下落我都相信与席湛无关,因为席湛对席诺的态度我一直都很清楚,他从未将这个女人放在眼里!! 虽然没有胃口,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些东西,吃完饭之后我又回到了酒店房间。 我的手机被墨元涟砸了,我无聊至极就只能躺在床上休息,或者起身在房间里随意的走走,不过我很有耐心,心底有着期望。 我清楚只要在这儿待着就能见着席湛。 到晚上九点钟席湛都还没回酒店,我困倦的躺在床上睡觉,半夜察觉到有人搂过了我的身体,我睁开眼看见刚躺在我身侧的男人,我迅速的搂紧他的脖子吻着他的唇角。 他搂紧我,嗓音嘶哑问:"醒了" 他的双手紧贴着我的背脊,我感觉到莫大的安心,我笑着道:"我等了你一整天。" "我清楚,云晚联系过我。" 我起身打开了床头的灯,男人的面色没有丝毫的疲倦,只不过脸颊上有一处浅浅的疤痕,我伸手抚摸上那处疤痕的位置,怜惜的问他,"这里疼吗他有没有虐待过你" 我口中的那个他指的是墨元涟。 墨元涟这人不开心了就喜欢打人! 席湛聪明的问:"怎么问这个" "他性格差,我怕你受了欺负。" 席湛握住我的手心,他起身将我搂在怀里浅浅的嗓音安抚我道:"我总共见了他两面,的确挨了打,但他也没有占到便宜,再说这些不过是皮肉之苦,你心里不必惦记。" 话虽如此,可是我心疼他。 我依偎在他的胸膛道:"我会心痛。" 席湛轻声反问:"你用别的身份到了他的身边,他不会对你有所怜惜,受欺负了吗" 我原本是想等到事情结束之后再向他坦诚的,可他现在主动问起我又无法隐瞒他。 我没有隐瞒,坦诚道:"嗯,他那天控制不住自己咬了我,想来是精神崩溃的厉害,不过不止是我遭殃,这些天他打了许多人!" 席湛收紧了我的身体,"他咬了哪儿" 我扯开睡衣道:"他咬的这儿。" 我清楚席湛看见这个咬痕会生气。 可是我绝不想隐瞒席湛。 或许是我的态度端正,席湛细长的手指抚摸着我的伤口,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反应。 可是没有反应才令人忐忑。 我低声问他,"你生气了吗" 席湛回应我,"我为何生气" 他的嗓音低沉,透着些许冷酷。 我清楚这是他生气的模样。 "因为墨元涟咬了我,你心里不爽!" 我伸手拉过他的手掌轻声细语的安抚他道:"二哥,他的精神不稳定,没有必要同他计较这些,毕竟他针对的又不是我一个人。" 席湛的眼眸紧盯我,似乎在打量着我什么,好半晌才出声道:"你没有半分抱怨。" 我落落大方问:"因为他咬我吗" 席湛垂眸,嗓音低道:"你很能理解他。" 席湛是吃醋了。 因为我理解墨元涟而吃醋。 我似乎大度的过分。 第742章 只忠诚席湛一人 温茹玉接着说道:"二虎的脾气,和他究竟有多厉害,你是知道的,昨天晚上要不是我跟他哥哥被劫持,他是绝对不会吃这么大的亏的。 以我跟他哥哥的意思,无非是吃一堑长一智,何况对方都是社会上的地痞流氓,我们惹不起人家。 再加上今天中午来的,是我们副校长夫妇,有他们从中调解,对方应该不会在纠缠二虎了,但二虎恐怕不会这么想。 我担心的是他出医院的第1件事,就是找对方算账。" "那是必须的。"陈凌燕脱口而出:"二虎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 不过大嫂,你恐怕对我有所误解,我可不是什么太妹。 昨天那些人,就是我们村的一个朋友和他的小兄弟,在海城不值一提,你要指望我叫他叫人帮忙,恐怕没戏。 再有就是丁刚虽然是我的男朋友,家里也很有钱,如果是因为我的事让他出面的话,也许情有可原。 可这是二虎的事情,他不怀疑我给他戴绿帽子就烧高香了,怎么可能出钱出人,帮二虎摆平这件事情" 温茹玉笑道:"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让你叫人帮忙打架的。你也知道,我跟二虎大哥都是文化人,讲道理可以,打架的事跟我们不沾边。" "那我能帮什么忙" 温茹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小陈,你可别误会哈,你已经有了男朋友,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感觉到你跟二虎挺有缘的。 当然,这种缘是红颜知己的那种缘分,跟男女关系不沾边。 想必你也看出来了,二虎对你的态度,和昨天完全是天壤之别,连我们副校长的爱人都看出来了,还一直以为你是二虎的女朋友。 我要说的是,我们不希望这件事再闹大,但我和二虎他哥,恐怕都说服不了他。 你们年龄差不多,会有共同的语言,如果你能帮忙劝劝的话,说不定救下的不是一条人命。 二虎真要是发起狠来,那些小混混肯定不是对手。 问题是对方势力太大,他要是打输了,自己没命。 他要是打赢了,对方肯定也有丧命的,最后他还要以命偿命。" 陈凌燕终于明白了温茹玉的意思。 "大嫂,你说的很对,我们都是普通家庭,没钱没势的,真要是闹出人命来了,里外都是个死。" "所以我求你无论如何帮这个忙,一定要制止二虎的报复行为。" 陈凌燕挠着头说道:"劝是没有问题,可我没有把握他会听呀!" 温茹玉笑了笑:"只要你真心劝,我相信他一定会听的。" 陈凌燕俊俏的脸蛋忽然红了,她体会出了温茹玉那种,只有女人才能看得懂的笑。 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那我尽力吧!" "还有,"温茹玉这时说道:"丁氏集团确实有钱,但作为家长,恐怕还是希望自己儿子的女朋友有份工作,至少证明不是那种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坐吃山空的人。 我觉得你应该去工作,而不是整天呆在家里。 刚刚来看二虎的,是我们副校长和他爱人,二虎他哥跟我们副校长说你现在还没工作,看看他能不能帮个忙,我们副校长满口答应,愿意介绍你到我们学校办公室工作。 你要是能去大学办公室搞行政,想必你男朋友的父母也会高看你一眼的。" 如果之前说这事,温茹玉担心陈凌燕以为自己拿这事做交易,说不定会产生抵触情绪,甚至是反感。 等到陈凌燕答应劝说贾二虎之后再说,只能说明自己是真关心。 陈凌燕笑了笑,问道:"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事是你们副校长自己提出来的吧" 温茹玉怔了一下。 陈凌燕接着说道:"像你们副校长那样的中年男人我见多了,不管是干部还是老板,这些中年男人在我们年轻女孩子面前,总有一种迷之自信。 你千万不要以为他是想帮你的小叔子,或者是贾老师的弟弟,其实他是在给我下套!" 温茹玉笑道:"不会吧你看他爱人可不是一般的漂亮,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要气质有气质。" 陈凌燕说道:"是个女人都不会嫌自己的衣服和鞋多,是个男人也不会嫌自己的女人多,这跟他老婆漂亮与否没关系。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谢谢你的关心。" 说完,陈凌燕转身朝病房走去。 温茹玉摇了摇头,觉得陈凌燕自我感觉太过良好,人家高义徳好心,她却当成了驴肝肺。 回到病房,温茹玉收拾干净后,叮嘱了贾二虎几句,又笑着和陈凌燕点了点头才离开。 贾二虎显得非常好奇地问陈凌燕,温茹玉都跟她说了什么。 陈凌燕注视了贾二虎半天,才冒出一句:"没说什么。" 她肯定自己劝说不了贾二虎,贾二虎都跟大头约了架,除非真的像温茹玉暗示的那样,在贾二虎面前施展女人的魅力。 她拿不定主意,要不要那么做。 陈凌燕现在的感觉有点奇怪,要说喜欢吧,她确实有点喜欢贾二虎。 不仅喜欢贾二虎的气质,而且还喜欢他身上的那种汗腥味。 要说嫁吧,她还真没有想过要嫁给贾二虎。 考上大学离开县城之后,不敢说经受了社会的毒打,也摸清了一点人情世故。 在这个社会上,要想出人头地,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实力不如势力,努力不如背景,生的好不如嫁的好。 嫁的好不好,不是看自己喜不喜欢对方,也不是看对方喜不喜欢自己,而是看对方的家庭,要么有钱,要么有权。 这两点,贾二虎都没有! 尽管丁刚甩了她,但让她现在就和贾二虎好上,她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 昨天是喝了酒有些冲动,再加上大姨妈来了,不然,她有可能已经是贾二虎的女人了。 现在清醒了,冷静了。 想到丁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让贾二虎亲亲摸摸,也算是对丁刚的一种报复,而且她也喜欢那种被摸的感觉。 可这和成为贾二虎的女朋友,完全是两码事。 怎么办 第743章 那我让你放弃呢? 我和席湛是年轻夫妻,对欢爱一事自是乐此不疲的,再加上我们一个月没见,所以一见面就很难把控自己,更何况我一直都受不住他的诱惑,与其说他想要我还不如说我想要他,因为在这件事中我比他更有渴望。 男人的力气,男人的持久力,男人在这方面带给我的欢愉一直都是强大的,犹如一股浪潮将我扑打在沙滩上,我所有想讨好他的心思都因为这样每次都被迫终止,所以在那方面的我们非常单调,但这已让我崩溃! 我搂住他的腰线道:"够了。" 席湛将我搂进怀里平息着情绪。 半晌才同我说道:"早些休息。" "二哥能调个闹钟吗" 随即我解释道:"我的手机掉了。" 他嗓音低沉问:"几点的" 他没有问我调闹钟做什么,只要我平平安安健康无忧,他一向不会管我做什么的。 "五点钟的。" 席湛拿过他的手机递给我,我接过调了五点钟的闹钟,我将手机还给他,他没有伸手去接反而说道:"你在酒店里待着无聊,这段时间便用我的手机,等回梧城给你补办。" 我惊讶的问:"那你用什么" 虽然他的手机里面没有特意要隐瞒我的秘密,但是他是上位者,他铁定比我更加需要手机,可他愿意将他的手机留在我这儿。 而且原因只是因为怕我无聊。 "我身侧跟着人的,有他便是。" 我拒绝道:"还是你留着吧。" 我没有必要因为无聊就拿他手机。 "乖,我们先睡觉。" 席湛最近自是忙碌的,现在的点又被我们折腾的太晚,我怕耽搁他休息赶紧闭嘴。 我想着明天早上要早起所以一直睡的迷迷糊糊,闹钟响了一声我便起身关掉,席湛搂紧我的腰,嗓音低低的问我,"去哪儿" 我亲了亲他的脸颊,"你先睡。" 我拿开席湛搭在我肚子上的手臂起身穿上衣服下楼,我问酒店前台的人借用厨房。 她是不愿意给我用的,最后见我坚持她喊了他们的经理,他们的经理笑脸迎道:"抱歉,她不认识席太太,我这就带你去后厨。" 我诧异的问:"你认识我" "虽然之前我并未见过席太太,但你住在哪个房间我是清楚的,自然知道你的身份。" 这个经理倒挺懂会处事的。 他恭恭敬敬的带我到了后厨,我在后面看见席诺也在做饭,围着一条白色的围裙。 看见她的那一刻我便清楚这两天席湛吃的早餐都是她做的,我心底瞬间觉得恶心。 我问经理,"席先生的早餐是谁做的" 经理面色一懵,"席太太说什么" "席湛最近两天的早餐是谁做的" 经理回答道:"后厨的人做的。" 经理并不知道是席诺做的,那席湛肯定更不知道,我讨厌席诺在这儿做一些膈应人的事,而且还是暗地里的这种,暗地里让别人欠她的情,就像死掉的lg那般自作多情! 我指了指席诺,"她怎么在这儿" 我曾经说过温如嫣以及叶挽就像一只癞蛤蟆,既又咬你也不打你,专门待在你的脚边恶心死你,现在的席诺就是这样的情况。 经理望过去用纯正的英语回我道:"我不太清楚,应该是后厨师傅请的帮手,我虽然是这个酒店的经理,但人事调动不归我管。" "嗯,我做早餐。" 经理离开了后厨,我走过去忙我自己的事情,待席诺做完之后我才说道:"别白费心机了,我在这儿,席湛绝不会吃你做的。" 席诺不言不语的端着早餐离开了。 我端着早餐正要回房间的时候看见席诺的身侧跟着一个服务员,而服务员的托盘里放着她刚刚做的菜,我站在原地等了那么几秒钟,随后才跟上站在了房间不远的位置。 这个位置不会被他们发现又能看清席诺而且还能听见她说话,她伸手敲了敲门,随后我听见她温柔的喊着,"是我,席诺。" 席湛没理她,可席诺的耐心十足,她又伸手敲了敲门道:"席湛,我给你送早餐。" 她并未说是她做的。 她只是说给席湛做早餐。 直到五分钟后席湛才开了门。 席湛穿着一身暗紫色的真丝睡袍,额前的发丝略微凌乱,他眸光淡淡的望着席诺良久,似乎在打量着什么,神情没半分不悦。 许久他才问:"你怎么在这" 闻言我才知道席湛一直都不清楚席诺在这个酒店。 席诺落落大方的解释道:"我是从赵叔叔那儿得知你在这里的,我想过来照顾你,原本前两天就想找你,但你一直都很忙碌,昨天白天我来找你没想到时笙在你的房间里。" 赵叔叔又是谁! 我最近听闻姓赵的只有个叫赵尽的。 席湛挑眉,见他爱答不理的模样席诺又接着说道:"抱歉,之前是我做错了事情。" 席湛神色淡淡,"然后呢" "你别因为这件事一直记恨我。" 席湛皱眉,"之前的事" 他似乎忘了什么事。 "我之前抱走你孩子还骗你……" 席湛喊着她的名字打断她,"席诺。" 席诺怔怔的望着他,"怎么" "我记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挺有傲气的姑娘,怎的到现在失去了自我呢" 席诺不解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于你而言真那么重要" 男人顿住又问:"重要到失去自我" 席诺摇摇脑袋为自己解释说:"我并未失去自我,我一直都在追随你,从未放弃过。" 席湛冷言反问:"那我让你放弃呢" 席诺彻底震住,"你想抛弃我" 闻言席湛的面色越发的冰冷,他默了许久似乎在想着什么事,忽而一副严肃的神色同席诺说道:"我曾经觉得留着你算是补偿我的三哥,因为他喜欢你,你还记得他吧一个正直却又懦弱的人,明明想脱离席家却因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留在席家最后丧了命,他如何死的我想你最清楚,我不想同你计较这些陈年往事,毕竟三哥自己甘之如饴。" 席湛的三哥又是谁! 第744章 席湛的决定 想脱离席家又留在席家…… 我瞬间想起被甘霜设计而死掉的那三兄弟,也就是我名义上的亲哥哥,所以席湛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席诺是因为三哥! 见席湛提起三哥席诺的脸色非常差劲,煞白一片还泛着焦虑,似乎席湛这话戳到了她的痛处,她想张口否认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轻言轻语问:"席湛你想说什么" "他是席家唯一一个待我没有敌意却与我有着亲血关系的人,当然那个时候我认为我和他是亲兄弟……他虽然一直都懦弱无用,但他待我是不错的,待你更是不错的,虽然你背信弃义还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怪过你,因为他喜欢的那个女人是美丽骄傲且知书达理的,可现在的你呢" 果然是那三兄弟中的三哥。 席诺质问席湛,"现在的我又怎样难道变的不是你吗明明按照规矩走下去我就是你的妻子,你席家的主母,可现在呢现在是时笙的家主,而你又是时笙的丈夫!!" 席湛就像听不进去席诺的话继续同她说道:"他认为你这样做有你的苦衷,可你却活成了大家讨厌的样子,做的事越来越卑鄙。" 席诺被席湛堵的毫无反驳的理由,她追问他,"我讨厌吗可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倘若没有我,当年的你不会那么顺利的坐上席家家主的位置,更不会坐的如此稳。" 席湛清清楚楚,冷冷酷酷的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你想让我早点回席家,你不想让他们夺走我的东西,你想为我铲除这些威胁,可你从始至终没有问过我需要什么。" 席诺哑着声音问:"你需要什么" "我虽然做了太多杀虐的事,可我的血是热的,我的心也是热的,我做事一直讲究问心无愧,而你和我的母亲在暗地里做的一直都是见不得光的,甚至为我积下太多麻烦。" 席湛同席诺真是认真的说了许多,像是要将一辈子的话都与席诺说完,更似乎是想让她明白他席湛从未接受过她们那所谓的好意,这一切不过都是她们的自作多情!! 席诺慌乱的问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些你从未与我说过这么多的话,你这样让我心慌意乱,席湛我离开就是,你别说了好么" "席诺,三哥去世前让我照顾你,我曾经答应了他,但顶多是保你生命无忧,顶多给你一份薄面,而现在我不愿再给你薄面。" 席诺又流着眼泪,楚楚可怜的,她了然的说道:"我清楚你是因为他而对我多次忍让,既然你都忍让了这么多年为何不再继续让着我席湛,我离开就是了,你别说你剩下那些绝情的话,别让我觉得活着是苦难。" "我之前就同你讲过,想来是讲的不太清楚以至于让你又肆无忌惮的找到这里,而且还拿着赵尽的名义,难道你认为我会给赵尽薄面吗席诺,你从来都不是一个聪明人!" 席湛忽而叹息,"同你说话沟通非常的疲倦,因为你太愚蠢,总是不清楚别人讲的用意究竟在哪儿,更不清楚别人对你的无感。" 席诺彻底的慌了,"你对我无感" 席湛反问她,"我对你何曾有感过" 男人扶额,"这事你不清楚!" 席诺自然清楚席湛对她无感。 可是她自己一直不肯承认!! 我也没想到男人说话这般直接。 席诺哭的厉害,席湛又冷酷地说道:"别在我面前哭,你的眼泪于我而言并不值钱。" 席诺手足无措的说道:"你竟这般绝情!是,我的确讨人厌,可我这一切不过就是因为我太爱你了而已!你爱时笙,自然明白我的感受!席湛,你这是打算与我划清界限" 席湛直接道:"问的问题都愚蠢。" 席诺伸手要去抓席湛的手腕,男人侧身后退一步,我听见她问:"我差在了哪儿" 席湛给她答案道:"三观。" 席诺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妻子时笙并不是一个十分通透的女人,甚至常常犯错,可她的三观从未有过偏差,她从未因为自己想得到什么而去欺负算计别人,更抱有对生命的敬畏,对生活的善良之心。"席湛垂下眼眸望着席诺道:"我是一个活在黑暗里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向往的并非是如自己一样的黑暗,而是希望阳光。" 我忽而明白席诺是席湛口中的黑暗。 而lg也是席湛口中的黑暗。 因为lg是沾满血腥的女人! 而是那个女人甚至不讲道理。 包括赫尔。 赫尔跋扈,做事不计后果,所以她也是席湛眼中的黑暗,而我就是他的那份阳光。 因为至今我都心存善良。 做事更不倚强凌弱。 我的三观对上了席湛的三观。 席诺眼泪流个不停,"时笙就是你的阳光凭什么她就是阳光,而我就是黑暗呢" 席湛皱眉,"我解释的还不够清楚" 席诺赶紧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清楚是我自以为是,但你别将我推的离你太远。" 席湛彻底的失了耐心,"这应该是我与你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我原本想着同你谈谈让你醒悟,算是对三哥最后的交代,此后我与他再无任何承诺要遵守,我自然不会再保你,可你仍旧执迷不悟,既然如此……" 席诺打断他认错道:"对不起,我错了,席湛你别赶我离开,我乖乖听话便是了。" 席湛冷漠的声音传到我的耳里,"你可以选择去世界上的任何地方,倘若你在未来某一天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便让你去陪三哥。" 这是他最后的决定。 原本席湛对席诺还有一份三哥的承诺在中间调和,以至于让他对席诺没有彻底的赶尽杀绝,可现在的席诺作死,让席湛彻底的放弃了她。 但是那个三哥…… 能让席湛对他承诺照顾席诺。 我想那个三哥对席湛而言非常重要。 只是这又是一段怎样的过往! 不过我觉得席湛虽然承诺了那个三哥,但从我的观察来看席湛对席诺并未有过什么照顾,顶多是席诺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没有那么赶尽杀绝而已。 毕竟平常除我之外哪儿有女人能接近席湛! "你想让我死" 席诺的语气里满是震撼! 席湛面色冷漠嗓音淡淡,"席诺,我再给你最后一句警告,人活着重要的是识趣。" "席湛,你明知道我离开你什么都不是,你为何要如此铁石心肠!你再给我个……" 席湛真的不想再同她说话,竟然直接回房间关了门,席诺被他这个动作弄的一怔。 我端着早餐过去从她面前路过打开门,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同她说道:"压根不用我出手你就已完败,看来以后很难再见你。" 席诺脸色苍白,仪态尽失。 我关上门转身看见席湛正在换衣服,他看见我进来特意放低了嗓音,"都听见了" "嗯,难得你如此耐心的同她说半晌。" 闻言席湛委屈的语气道:"我都后悔与她讲了半天,因为结果仍旧是听不进去,浪费我的精力,这样的女人可怜又不值得同情。" 席湛本就不爱说话。 刚刚的确辛苦了他。 但他是看在三哥的面子上才想着同她讲讲道理的,看见与她讲不通索性就放弃了。 "以后我们不会再见着她了吧" 我想彻底的让她领盒饭。 "倘若再见着就让她直接消失。" 第745章 花微的信 席诺于我们而言不过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我没有再和席湛过多的谈她,更没有询问他那个三哥的事,而是放下手中的托盘过去替他系着领带,男人放任我伺候着他。 我系完领带又整理着他的衬衣,见我如此花费时间他低声询问我,"舍不得我" 我摇摇脑袋抱上他的腰解释说:"倒不是舍不得你,就是担忧你有危险,虽然受皮肉之苦的是你,但最疼的还是我。" 席湛惯常的揉了揉我的脑袋。 我松开他笑说:"我心疼你。" 席湛愉悦的勾唇,嗓音轻道:"我做的事一向危险,我曾经既不愿意你知道我去哪儿可又想你知道,因为被人惦念着的感觉……" 我接过他的话问:"很温暖对吗" 席湛弯了弯唇道:"嗯。" "二哥吃饭吧,我亲自做的。" 席湛绕过我坐在了沙发上,我坐在他的对面同他一起吃饭,我原本想告诉他这两天吃的饭都是席诺做的,随即一想没有必要。 席湛并不在意她。 所以她做的饭和那些厨师做的饭没什么区别,于席湛而言不过就是一顿早餐而已。 席湛吃完了饭便要离开,我喊住了他让他万事小心,他忽而伸出手臂将我搂在了他的怀里,我的耳朵抵着他的胸膛,能清晰的听见他心脏跳动的声音,我搂紧他的腰听见他安抚我道:"无事的,乖乖在这儿等我。" "嗯,我在这里等你。" 席湛在我的额头落了一吻便离开。 待他离开后我才发现他没有带手机。 他是特意留给我打发时间的。 我拿起他的手机坐在床上发现有网,我上午的时间逛了逛娱乐新闻,中午吃了饭睡了一会儿午觉,下午醒了又玩了两把游戏。 可以说我今天的日子很荒废。 但内心深处却又格外的安心。 因为我如今就在席湛的身侧,我只要在这儿耐心的消磨时间就能在晚上见到他。 快晚上的时候元宥给席湛发了消息,"二哥,这么长的时间我们仍旧找不到时骋他们,线索总是断在中途,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就又有新线索,我们一直被人戏弄着!" 我回复元宥,"我是允儿,二哥将手机放在了我这里,你有急事便联系他身边的人。" 元宥肯定有席湛身侧人的联系方式。 我发完这条消息之后心里担忧时骋和九儿,便又关怀的问:"三哥,他们安全吗" 元宥回复我,"自然是安全的,毕竟这是对方的筹码,只是我们暂时找不到他们。" 只要他们是安全的就行!! 我又问他,"你和赫冥在一起" "我和赫冥分开行动的,他应该快抵达n国了,二哥临时召的他,应该有什么事。" 我这时突然想起谈温和荆曳。 我这几天都没有联系他们。 我回忆着谈温的手机号码,想了半天都想不起,便在席湛的手机通讯录里搜了谈温的名字,没想到席湛的手机里真有他号码! 我给谈温发了消息,"谈温,我是时笙,我在市中心的酒店,你和荆曳赶过来吧。" 随即我附上了地址。 谈温立即回我,"是,家主。" 谈温赶到酒店时已是傍晚,他说他最近了解到一些这儿的情况,说是当地有个大亨非常有名,虽不是本国人却一直在这做地头蛇,谈温还说那个大亨的名字叫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最先是从墨元涟口中听说的他,后面便是云晚。 这起事件的起因都是因为艾德里安。 他是真正的幕后主使人。 是他利用的墨元涟。 对了,还有赵尽和橙衍。 他们都在当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他们统一的目标是席湛。 而席湛从不是好欺负的男人。 我问谈温,"席湛最近在做什么" 谈温是席家的主要负责人,对于当下时局他定是打探过的,他思索一会儿道:"因着席先生之前未曾有什么势力在这个国家扎根过,所以他在这儿算是孤立无援的,席先生需要建立自己的权势,他最近主要是对接当地的各方势力,胜在赫家在当地有一定的影响力,再加上赫家支持他,所以他这两天的动作很是顺利,目的只为绞杀艾德里安。" 我问道:"艾德里安好对付吗" 闻言谈温有一瞬间的沉默,我猜测性的问他,"艾德里安盘旋这里多年,就连墨元涟在当地有一定的力量都不足以击垮他对吗" 谈温如实回答道:"是,我们的力量都在这个国家之外,而艾德里安在这里经营几十年,对这里了如指掌,要想在短时间内彻底清除定是艰难的,除非墨元涟和席先生放下之前的过往联手,不然很难短时间离开这!" 谈温想到的事情席湛和墨元涟不可能想不到,就我所知墨元涟想要对付的人也是艾德里安,毕竟是艾德里安将他搞成这样的! 所以他们两个男人现在的共同敌人都是艾德里安,只是明面上谁都不会去戳破。 可他们是聪明的男人。 聪明的男人即便明面上不会说什么合作的话,但他们私下做的事定会考虑到联合。 "谈温,他们会心照不宣的合作。" 只是希望墨元涟的病情别再严重了。 更希望我的猜测没有错。 "家主为何如此笃定。" "因为艾德里安惹了不该惹的人。" 见我说的含糊谈温没有再追问我,我让他和荆曳在这个酒店住下好好休息两天。 晚上不到九点钟席湛便回了酒店,不过他并未待多久,陪我了两小时便又离开了。 到凌晨十二点钟的时候有人在酒店前台放了一封信,说是转给我的,署名是花微。 花微在信中写道:"云翳单独去找了艾德里安,我担忧艾德里安将他控制住并彻底摧跨他的精神,时小姐,请让席湛帮助我们。" 花微率先发出了求救信。 这个变故让人始料未及。 我将这封信重新装进去给了荆曳,让他送给席湛,并叮嘱道:"替我转告席湛,如何决定看他自己,无论何种决定我都支持他。" 第746章 他的动荡山河 我清楚夫妻之间的相处最重要的就是坦诚,花微想要透过我寻求席湛的帮助,可我在中间并不能对席湛瞎提议什么,毕竟对方涉及到墨元涟,而这个男人与我的关系…… 虽然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可在做事方面还是要避嫌,我不想让我的丈夫心里感到不痛快所以我便只能做个转信人,我顶多将花微的这封信原封不动的让人送给席湛并让那个男人自己做决定,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 不过我希冀席湛能够帮衬墨元涟。 因为我的心底希冀墨元涟平平安安。 其实我大抵能猜到席湛的选择。 席湛是聪明的,他清楚我的所愿,更清楚帮衬墨元涟的益处,所以不会拒绝花微。 荆曳转身要走,我喊住他道:"荆曳,你一定要转告席湛,你说他的任何决定我都支持,无论他选择救不救云翳我都没关系的。" 我绝不想让席湛感到压力。 "是,家主。" 待荆曳离开之后一侧的谈温才出声同我说道:"家主成长不少,至少在这些小事上处理的游刃有余,哪怕你的心里渴望席先生救云翳,但家主的面上却可以做到云淡风轻。" 我奇怪的语气问他,"谈温,我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你怎么知道我想救他" "倘若不想救家主就不会特意让荆曳送这封信了,云翳对家主而言应该很重要吧" "是啊,他是我的家人。" …… 席湛收到时笙的这封信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他阅览完手中这封只有三言两语的信方才用淡淡的嗓音问荆曳,"你家主的意思是无论我选择救不救他都没有关系的是吗" 荆曳恭敬的回答道:"是。" 席湛轻笑,"她倒放心我。" "席先生的意思是" 席湛如何不清楚时笙的心思 他这个妻子真是可爱的紧。 "你的家主怕我吃醋。" 荆曳反问:"那席先生吃醋吗" 席湛冷眼看向荆曳,"你很感兴趣" 荆曳吓得赶紧道:"没有。" 席湛将这封信扔在地上淡淡道:"席太太小瞧墨元涟了,他这个男人怎会需要我救" 席湛的选择是不救。 他不救并非是嫉妒。 而是墨元涟真不需要他救。 倘若他在艾德里安这个坑里连掉两次那墨元涟就不是当年那个仅凭一两年就坐上高处的男人了,席湛对他的能力还是笃定的。 荆曳什么都不敢说。 他只得道:"是。" "先勿回席太太的身边,先随我去一个地方,等墨元涟那边安全了你再给她带消息。" "是,席先生。" 另一边的艾德里安正躺在自家大床上,他的身上全都是伤口,而他的伤势是眼前这个男人给的,这个男人是他曾经因为私心救下的男人,没想到现在成了最恨自己的人! 艾德里安清楚他的手段,更清楚他的不管不顾,更明白现在的他对自己起了杀心。 他嗓音战战兢兢却还威胁他说道:"房间外面都是我的人,你想要平安离开是不可能的,倘若你放过我,那我愿意既往不咎。" 墨元涟直接一脚踩在他的脸颊上,艾德里安因为疼痛疯狂哀嚎,墨元涟的面色笑的阴沉,他轻声询问他,"你认为我怕死吗" 墨元涟是一个无所畏惧的男人。 对这个世界没有畏惧。 对生命更没有畏惧。 唯一怕的就是…… "那你不怕离开她" 这个她指的是时笙。 这是艾德里安唯一知晓的有关于墨元涟的弱点,可是他却忘了墨元涟曾经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他越威胁眼前的男人越有危险,男人直接一脚踩在他的胯下反复蹂躏。 艾德里安已经失去了哀嚎的力气,在床上一直打着滚,墨元涟一脚将他踢下床。 墨元涟仍旧面对微笑,"不知死活。" 曾经的墨元涟最惯常的就是折磨人。 眼前的艾德里安在劫难逃。 房间外面的人听见房间里面一直传来哀嚎的声音,但是他们此刻都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他们都是怕墨元涟的。 直到半个小时后墨元涟脚步凌乱的从房间里跑出来,艾德里安赶紧道:"抓住他。" 待墨元涟跑出十几米后守在房间门口的人才反应过来去追墨元涟,在离开之前他们看了眼房间里面的惨状,艾德里安身上一丝不挂不说而且身上还有许多细碎的伤口。 墨元涟很快甩掉了那些人,倒不是他逃跑的利落,而是身后的那些人压根不敢追。 他们只是敷衍性的追了几十米就转身离开回到了别墅,因为比起得罪墨元涟他们更愿意讨得艾德里安的一顿责骂或者毒打!! 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们都只是为了钱。 并不想付出生命。 墨元涟的脑袋里乱糟糟的一团,他就坐在距离别墅不远处的草坪上想着事情,想一些自己都想不通的事情,那些繁杂的事情最深处有一个小女孩甜甜的喊着他元涟哥哥。 他捂着眼睛道:"我是云翳。" 他摇了摇自己手腕处的铃铛,心里瞬间镇定不少,他突然想起他这几天对那个女孩做的事,想到这他的心情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是个罪人。 罪不可赦的罪人。 铃铛一直响着,似乎有人在耳边一直喊着他元涟哥哥,他竟然自己催眠了自己…… 时家姑娘于他而言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份温暖,这份温暖他从不敢奢求拥有,所以他一直都怕见她,怕归怕,可他心底仍旧是有渴望的,所以他之前愿意放下一切权势回到她的身边陪伴她,想着有一天做她的丈夫,可是一切的一切阴差阳错,他心底虽有惋惜但也明白这不能强求,只是更怕见她了,因为她选择的那个男人真的非常厉害。 正因为这样他特别惧怕见她。 怕这样的自己会让她失望。 怕自己成为她的累赘。 可他终究成为了她的累赘。 还让她知道了如此脆弱的自己! "那是我的动荡山河啊。" 时家姑娘是他的动荡山河啊。 "云翳,你怎么在这" 一抹低沉的嗓音唤醒了他。 他从催眠中醒来怔怔的望着自己手腕间的两个铃铛,缓了好久才抬头望着眼前人。 墨元涟问他,"你是谁" "我是赵尽,这是席诺。" 第747章 大意失荆州 荆曳一直迟迟未归,我心里较微担忧,谈温安抚我说以荆曳的能力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话虽如此,可是我仍旧记挂着这事。 因为我想知道席湛的决定。 我希望墨元涟平安。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有一个人添加了我的微信,我看了眼头像觉得眼熟便点进我们之前的群里翻了翻,竟然还真的是一个熟人。 赫尔。 她怎么突然加我! 我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随即我给她发消息,"" 她回我,"你这么没礼貌" 我又发了个问号。 我是想问她找我什么事。 虽然我猜得出与荆曳有关。 赫尔挑刺问道:"你问号是什么意思" 我:"……" 所以赫尔是在纠结这个吗! 我询问她,"找我有事" "你在哪里" 赫尔没有问荆曳却问我在哪里。 我回复她,"怎么" 赫尔气炸的回我,"不就问你一个地址嘛竟然还这么啰里啰嗦的,你现在住哪儿的" 我回复道:"与你有关系" 我和赫尔虽不是仇人了。 但绝不是朋友。 "我刚到n国,我过来找你。" 赫尔才没有心情找我呢。 她的目的是荆曳。 不过我没想到她竟然跑到这里! 想来她对荆曳算是有情的。 我没有先告诉她我的地址,"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地址,不过我听说你赫家在当地很有影响力赫尔,天底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赫尔发了个鄙视的表情,"你直说。" "让赫家与我席家联手。" 虽然现在的一切事情都是席湛在做,但我在有能力的情况下也可以从旁辅佐他,可想要将席家力量极快且神不知鬼不觉的透入当地需要赫家的帮助,现在就是个好机会。 "成交,荆曳借我三天。" 这是赫尔的条件。 我把酒店的地址发给了赫尔,然后又将赫尔的微信推给谈温,"尹助理正在将席湛的力量往这个国家渗透,但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你最近借赫家的力量将席家的力量也引渡到这个国家,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尽最大的可能保护我们的安全。" 我再次叮嘱道:"你只有一个任务,就是保护我和席湛的安全,特别是席湛的安全。" 顿了顿,我又道:"还有墨元涟。" "是,我这就联系赫尔。" 谈温拿起手机便离开了,见他离去我给荆曳发了消息问他,"你见到席湛了吗" 我用的是席湛的手机,他手机通讯录里的号码大多数没有备注,仅有的一些除了元宥他们其他的我都不认识,索性我登录了我的微信,没有自己的手机以及手机号非常不方便,好在我之前在席湛的手机上登录过我自己的微信,不然我现在还联系不了荆曳。 赫尔更不可能联系到我。 不过我发给荆曳的消息石沉大海。 …… "我是赵尽,她是席诺。" 耳侧传来的这八个字充满傲慢。 至少墨元涟觉得他并不客气。 想到这个墨元涟的脸色阴沉沉的。 他抬着手掌揉了揉脑袋,腕间的那两颗铃铛叮铃作响,席诺听见这声音心里非常的慌乱,想是自己被控制了一般,直到男人停止手臂间的摆动她才收回了神识,满眼震撼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刚刚究竟是怎么了! 赵尽笑道:"云翳你很厉害。" 墨元涟坐在草坪上仍旧没搭理他。 他此时此刻的思绪非常的混乱。 因为刚刚艾德里安说的一些话。 他故意的气着墨元涟道:"云翳,没有一个女人喜欢精神病,更没有一个女人希望自己被精神病纠缠着,你的爱于她而言只是累赘,她心里定是厌恶你的!而且你也清楚你现在控制不住自己,你会伤害到她,你伤她一分你便痛十分,你心里定是非常苦恼的!" 是啊,他很苦恼这样的自己,更是被艾德里安戳中了心思,因为他这些天的确伤害到了她,所以他方才步伐凌乱的离开房间。 赵尽见墨元涟没有搭理他,见他眸光里全是彷徨,他提议道:"我可以拯救你。" 墨元涟迷茫的问他,"怎么救我" 他的确需要被救。 "艾德里安找人催眠了你,引导出现在的你,我可以安排之前催眠你的那个大师再次将你催眠,这样你就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那个催眠大师刚好被赵尽掌控住的。 墨元涟轻轻的笑开,"你的意思是将现在的云翳压制住可我没有计划让云翳消失。" 倘若只是压制云翳他又如何不会 毕竟他的催眠能力比谁都厉害。 可他并未想过压制云翳。 因为他是云翳。 现在的云翳怎会让自己消失! 墨元涟从地上起身道:"云翳从不想让自己消失,比起墨元涟他更想做之前的云翳。" 既然如此,赵尽问他,"可曾经的你并非是这样的,曾经的你站在世界的顶端之上。" 赵尽是在鼓励他重新夺权。 夺自己儿子的权。 闻言墨元涟面带微笑,他笑的越从容表明他越生气,随即赵尽听见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他目光有些彷徨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随即脑海里突然翻滚出许多已经消散的记忆,不不不,从未消散过,只是刻意不去想起,可现在他的脑海里浮现着那座席家大院,浮现着那个漂亮高贵的主母,以及那几颗被开水烫死的枯树,包括那个不被祝福却让他欣喜若狂的男婴,因为那是他的儿子! 他和那个漂亮主母的儿子! 当时的他真的是欣喜若狂的。 可是他深爱的这个儿子…… 他深爱的这个儿子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害死自己的母亲不说还盲目的宠爱她。 所以,他恨。 恨自己儿子的冷酷之心。 他想要拉他下位,想要看到他一无所有,这样他才能对付那个女人为主母报仇。 更是因为他想要权势。 他想要权势并不是为了自己…… 脑海里浮现着曾经的种种,赵尽最贪恋的就是主母的模样,他正要伸手去抱她的时候铃铛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收回神摸了摸自己眼角的湿润听见墨元涟不屑的声音同他说道:"我想要回到曾经不过是分分秒秒的事情而已,因为只要是意志不坚定的人都会轻而易举的被我控制,你可知我又为何不愿" 赵尽闭了闭眼问:"你为什么放弃" 他没想过墨元涟如此的强大。 "你在意的正是我不屑的。" 赵尽忽而明白,你无法给一个喜欢南方的人疯狂的安利北方的种种好,因为他们打心底就没有看上过,正如眼前的墨元涟。 赵尽换个方式温和的劝他道:"我听艾德里安说你喜欢她,毁掉席湛你就能得到她。" 一侧的席诺突然问:"你喜欢时笙" 墨元涟又沉默了。 神色满是冷酷。 赵尽替墨元涟回答着席诺,"他一直喜欢的人就是时笙,这么多年,年年月月日日时时都想着她呢,可惜她现在是席湛的妻子。" 随即赵尽问:"云翳你想拥有她对吗" 墨元涟冷笑道:"喜欢她的这件事本就是秘密,在这十四年里都是秘密,怎么突然之间都知情了" 席诺面色惊讶,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她实在不能理解为何一个两个男人都喜欢时笙,而且还是如此厉害英俊又站在顶端的男人,时笙那个离过婚且堕过胎的女人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让这些男人为她倾心! 席诺实在无法理解! 感觉自己受到了致命的打击!! 她忽而开始怀疑自己。 赵尽笑道:"喜欢女人又不丢脸。" 墨元涟抬起眼皮淡淡的望着他,似乎在打量着什么,好半晌他问:"她会难过吗" 赵尽一时之间没太明白道:"什么" "破坏她的家庭她会难过吗" 闻言赵尽回答他道:"没想到你如此在意她的情绪,自然会难过,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会好转的,到时你拥有的就是她一辈子。" 赵尽抛出的这个足够有诱惑力,可墨元涟突然失去兴趣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既然她会难过我为什么要去做这件事就为了拥有她一辈子我喜欢她是我的事情,我为何要去打扰她为何要去破坏她的幸福为何要让她苦不堪言倘若真是如此,那我的这份喜欢太过廉价,虽然我并不觉得它又多值钱,但我的心里终归是希望她幸福美满的。" 这些话赵尽听着没有太大的感触。 反而觉得墨元涟是懦弱的男人。 可他身侧的席诺听着这些话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创,她脑海里忽而想起早晨席湛同她说的那些话,她觉得不对劲,像是三观受到了一记重重的敲打忽而出现了些许的裂缝。 她觉得自己像墨元涟。 可是又是不像的…… 她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 席诺希望席湛是幸福的。 可她希望席湛的幸福是自己给的! 是这个问题吗! 席诺想不通,怔怔的望着墨元涟。 望着这个她很久之前就听说过的厉害男人,虽然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可她还是被他的英俊风韵以及从容不迫所震惊到!! 他的英俊是透着风骨作为的。 风骨韵味中还有些许的病态。 这个男人本就是病态的!! "云翳,在我的印象里你是个自私且不择手段的男人,你从不会为了谁而将就自己。" 赵尽拿出他对墨元涟的印象回怼他。 牵扯到时笙,他耐心的解释道:"我云翳虽是个自私的男人,毫无善心,可是在她这里……我容不得她受半分的委屈,容不得她有丝毫的难过,更容不得你们欺负她,所以我话扔这儿了,你们想要对付席湛是你们的事,倘若她受半分的伤害我定让你们陪葬。" 赵尽终于明白眼前的男人是敌人。 是一个永远收服不了的敌人。 这样的男人就该死在这儿!! 而不是在未来成为自己的绊脚石! 赵尽瞧着虽是一个瘦瘦弱弱的男人,可他曾经毕竟是甘霜的贴身保镖,加上他常年锻炼自己的身体,再加上自己手中有枪…… 这个时候动手是再好不过的!! 赵尽突然毫无预兆的出手,墨元涟防不胜防挨了一拳,他的神情错愕,伸手擦了擦唇角的血迹突然笑开,"你是个胆大的人。" 至少没有人敢如此待他。 赵尽的语气阴沉,连连的向墨元涟发起进攻道:"我不想你在未来成为我的敌人,所以我需要你为我和我的儿子腾开一条大路!" 墨元涟迅速的抓住他的手臂! 赵尽没想到他的行动如此利落,他一脚猛的踢在墨元涟的腿上想强迫他松开自己,好给他腾出一些时间抽出腰间的枪支,可墨元涟就像一头猛烈无畏的狮子,一旦咬上猎物便不肯松开自己凌厉尖锐带着血的牙齿! 赵尽突然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们打斗了几个回合赵尽才有一丝挣脱的机会,但很快又被墨元涟抓回去,几分钟之后赵尽身上好几处都骨折了,他清楚再这样下去自己就会残废,忙让席诺去别墅里喊人,席诺喊着赵叔叔道:"我马上就去!!" 墨元涟的面色并未有半分的恐惧,他趁机会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头用它划破赵尽的脸颊,随即就是他的脖子,他是一个善于折磨人的男人,得罪了他的人更是没有好下场! 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见赵尽身上满是伤痕墨元涟才感觉到出气,他松开了赵尽的身体,赵尽瞬间软在了地上,他没有任何力气能够再支撑得起自己的身体,他压根没想到墨元涟如此灵活且厉害,比他之前遇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强,恐怕在这个世界上唯有席湛以及陈深这样的男人与之一较高下! 他赵尽今天是大意失荆州!! 墨元涟不屑的目光望着他,犹如死神一般的语气道:"你大可放心,我不会要你的性命,不过我云翳是一个记仇的男人,今天这个只是利息,在未来的很多年你好之为之。" 墨元涟这话是表明与他刚上了。 赵尽没想到自己惹到这么一个麻烦! 他深知眼前的男人是危险的!! 除非他变回之前的那个墨元涟! 赵尽的手掌悄悄地摸上自己的后腰,嘴里还喘着气道:"你爱时笙,你自己说过你非常非常的爱她,可要是不想伤害她你必须变回之前的那个男人,不然你迟早有一天会害死她的!云翳,你迟早会亲手杀死她的!!" 赵尽这个时候竟然在诛心!! 他必须这样!! 因为他现在惹上了墨元涟。 而墨元涟又不会放过他! 所以他必须要让眼前的男人恢复到之前! 只有这样他在未来才能有喘息的时间! 不然他想要对付席湛难上加难! 闻言墨元涟的神情又瞬间迷茫。 他喃喃自语问:"我会杀死她" 周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墨元涟反应过来皱着眉便要离开,走出十几米之外身后突然响起枪声,他身体一顿步伐瞬间迟缓…… (今天两更合二为一) 第748章 恢复正常 虽然他很怕出事,但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如果自己仅仅只是担任放哨的任务,他们动手的时候还溜之大吉,别说将来在社会上混,就是在孙超和韩彪面前,这张脸皮也挂不住了。 对于贾二虎的安排,孙超和韩彪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意外。 尽管袁志豪比他们年龄都大,过去和许强在一起的时候,袁志豪也算是个二当家。 但是他们很清楚,袁志豪除了在号子里蹲过几年之外,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光荣历史"。 不仅打架不行,而且胆子特别小。 过去他们在一起,袁志豪差不多完全是靠吹嘘在号子里认识了许多老大,才在兄弟们中有一席之地。 尤其是不遗余力地吹嘘贾二虎,不仅把贾二虎吹嘘成了神,他好像也沾了一点神气一样。 今天晚上的约架,绝对是真刀真枪,对于他们而言都是从未有过的经历。 袁志豪从贾二虎拿出两连发的那一刻开始,不仅脸色变了,连之前高涨的情绪也低落了许多。 这一点不仅贾二虎看出来了,孙超和韩彪也看出来了,不过他们并没有瞧不起袁志豪的意思。 正所谓寸有所长,尺有所短。 动手打架,袁志豪不是那块料。 但要论出谋划策的话,孙超和韩彪自认不如他见多识广,甘拜下风。 所以对于贾二虎的这种安排,他们觉得再正常不过。 贾二虎拍着袁志豪的肩膀说道:"豪哥,虽然咱们人不多,但现在也是一个团队。 一个团队作战,最讲究的是战略战术,和人员的合理使用和搭配。 虽然我对大家了解不多,但感觉孙超和韩彪绝对是冲锋陷阵的主,所以他们俩必须跟我在第1线。" 孙超和韩彪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贾二虎接着说道:"你却不一样。你是我们三个的老大哥,为人低调,行事稳重。 今天这场架,不管是赢是输,恐怕后面都有很多棘手的事情,需要有人好好打理。 说句难听的,如果我们三个人被人销了户,总还要一个兄弟替我们料理后事吧 假如我们销了别人的户,不管是进了六扇门还是去了法庭,外面都需要有人替我们张罗。 我只有两把两连发,到时候我自身都很难保,只能奋力一搏,出其不意的制服大头。 你要是在场,我们三个除了自身的安危之外,还要挂念你。 本来就要面对强大的一逼的大头,可因为你的存在,我们还不能心无旁骛,这就不是去约架,而是去找死呀!" 孙超这时说道:"豪哥,我觉得虎哥说的没错,我们越是人少,就越要物尽其用。 大头今天晚上至少会有一两百人过去,说句不好听的,现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你在现场还会让我们担心,你不在现场的话,不仅能减轻我们负担,关键的时候还能帮到我们。" "是呀,"韩彪也说道:"万一我们被销了户,你可以立即报警,也避免我们成了无头冤案,让大头他们逍遥法外。 如果我们被砍成重伤没人管,你开可以拨打120。 如果你跟我们到了现场,不仅仅你多吉少,我们等于是彻底被别人包了圆,给一锅端了,到时候连报仇雪恨的人都没有。" 袁志豪白了他们一眼,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贾二虎说道:"豪哥,现在这种情况下能在一起的,那就是真兄弟。 既然是兄弟就不说外话,今天的场面绝对不适合你,你要是到了现场,等于是帮了大头的忙。" 孙超突然冒出一句:"你该不会是大头的卧底吧" "卧你个头!"袁志豪瞪了他一眼。 贾二虎捏着袁志豪的肩膀说道:"你在路口隐蔽好,他们出现了,你就打电话给我。 我们赢了,肯定会首先离开砖窑厂。 如果先离开的是他们,就像韩彪说的,你可以赶到砖窑厂去,要么打120救命,要么打110报案!" 虽然大家说的都在理,但在袁志豪看来,怎么都有点被兄弟们瞧不起的感觉。 他眉头一皱,沉吟道:"我们跟大头他们人数上的悬殊太大了,与其正面交锋,不如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贾二虎解释道:"我的安排就是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呀!他们的人到了,孙超和韩彪朝天开火,只要他们一愣神,我就有把握冲过去制服大头。" "但如果距离太远呢"袁志豪摇头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真正地做到突然袭击。" 第749章 回梧城 席湛回到酒店时刚好天亮,我知道是因为我刚醒的很早,一直睁着眼睛想着事情。 我的脑海里主要想的是墨元涟。 虽然在这场以阴谋为开场的游戏中席湛是他们的主要目标,可深陷磨难与挣扎的却是墨元涟,他是我们当中活的最艰难的人。 他的精神状况最为惨烈。 席湛推开门进来见我醒着,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音色低柔的问:"还没睡吗" 我躺在床上懒懒的说道:"刚醒。" 男人见我这个模样,他过来坐在我的身侧用手掌揉着我的脸颊,我蹭了蹭他冰凉的掌心听见他嗓音低呤的问:"想回梧城吗" 我点点头道:"想。" 回到梧城表示着一切都平安落定。 所以回梧城这三个字是最令我安心的。 "既然如此你先回梧城" 他是用询问我的语气。 我歪着脑袋问:"那你呢" 我更想陪伴在他的身边。 席湛面色淡然,他同我解释道:"谈温应该给你介绍过艾德里安,他是这儿最大的掌权者,之前我对付他的确会费一些精力,可他现在得罪了墨元涟,那人不会放过他的。" 这意思就是席湛和墨元涟如今有着共同的利益和敌人,他们两个会联手解决这儿的麻烦,一想到这个事我心底是由衷的开心。 至少墨元涟不是席湛的敌人。 他的手指忽而摸上我的眉脚,温柔的语气与我说着,"这边的麻烦会很快解决的,你待在这儿无聊便先随谈温回梧城,也便照顾两个孩子,他们离开母亲太久会想念的。" 我好些日子没见着两个孩子的确想念。 况且我留在这儿又帮不上他的忙。 再说席湛是担忧我的安危。 毕竟我回梧城才是最安全的。 "嗯,你一夜没睡了先休息吧。" 席湛松开我去了浴室。 我起身换了身墨色的裙子。 换完衣服我躲在了浴室门口,等男人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就搂上了他的身体,笑盈盈的问道:"二哥,我离开你会不会想我" 男人身体一僵,"我身上还是湿的。" 我不管不顾的撒着娇,依依不舍的语气说道:"我想抱抱你,更舍不得你,毕竟等我离开得好些天见不到你,我想念孩子们,可是我更会想念你,我这样是不是对不起孩子们该怎么办呢我的心好像更偏向二哥。" 闻言席湛闷笑出声,"虽然我很乐于听见你这样的话,可是两个孩子听见会伤心的。" 男人似乎很愉悦,因为笑的很开怀,他揉了揉我的脑袋同我说道:"他们还小,需要你的陪伴,再说这些日子你奔波的太累需要好好休息,我怜惜你,乖乖的在家里等我。" 我点点头道:"我清楚,我会回家的,我就是想说我舍不得你,你也要记得想我。" 席湛忽而道:"老婆黏人的紧。" 我震惊问:"你喊我什么" 席湛挑眉,"你刚没听见吗" 我听见了!!! 席湛用他低沉且充满磁性的声音喊着我老婆,真的是很低的声音,充满着莫大的诱惑,我搂紧他的身体真的是不愿意再松开。 我真的非常非常爱他。 真的非常非常舍不得他。 我这辈子怎么会幸运的遇上他呢 而且还成为了我的丈夫。 "我没有,你再喊一下。" 席湛不愿配合我,他拉开我的身体忽而弯腰打横抱着我将我放在了床上,我躺在床上炙热的盯着他,他轻笑问:"想什么呢" 我固执道:"我还想听你喊我老婆。" "喊多了你便不稀奇了。" 我委屈巴巴的说道:"可是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两年多近三年的时间你只喊过我两次。" "乖,留着下一次见面。" 他给了我承诺。 拿到承诺的我很是开心。 我坐起身体亲了亲他的脸颊,他任由我吃他的豆腐,我拉着他亲昵了一会儿才肯放开他睡觉,等他睡着之后我垂着脑袋吻了吻他的额头道:"再见老公,我在梧城等你。" 我将他的手机搁在了枕头边便离开了房间,谈温正在楼下吃早餐,我将我要回梧城的决定告诉他,他诧异的问:"这么着急" 我解释说:"席湛让我回家陪孩子。" 谈温哦了一声道:"估计是接下来会有些棘手的事,而席先生不想让家主面临任何危险便让你提前回梧城,那要带上荆曳吗" 赫尔昨晚千里迢迢的刚到n国,她也并没有说是因为荆曳到的这边,好吧,虽然这事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但赫尔绝对不会承认的,倘若我现在带着荆曳走,她肯定拉不下面子跟随我们离开或者向我开口让荆曳留下陪着她,毕竟她那个人一直拿我当不对头! "荆曳受了伤,让他暂住这里。" 这是我唯一能为他找的借口。 我为荆曳还真是操碎了心。 "嗯,那家主吩咐的事我留给荆曳,让他保证席先生的安全,也算是有个理由留下。" 我笑问:"你也看明白了" "家主说赫尔小姐和荆曳" 谈温一副八卦的神情望着我。 我扶额道:"你学坏了。" 谈温笑笑,"开个玩笑不伤大雅。" 不久后我和谈温坐飞机到了其他国家转机才回了梧城,那个时候已经距离我离开n国一天一夜,我们一下飞机就有人在机场侯着接机,他一看见我们就跑过来喊着家主和谈温的职称,随后递了一个手提袋给谈温。 谈温接过打开取出里面的手机。 他递给我解释道:"这是给家主补办的手机,还是你之前的手机卡,里面自然有定位系统的,里面的通讯录号码都导入进去了。" 谈温办事我一向放心。 我接过问他,"尹助理在哪里" 谈温道:"尹助理之前就离开了梧城,此时在哪儿我具体也不清楚,毕竟我不是席先生身前的人,他们做事不会一一的通知我。" 估计是听命席湛的调动。 听说赫冥也到了n国。 "嗯,先回席家别墅。" 第750章 奶娃的痛苦 之前的手机都是尹助理给我准备的,是同席湛一模一样的情侣款,而谈温方才给我的这个是金色的女性款,非常的大气漂亮。 我坐在车上握在手心问他,"这是席家研发出品的吗我好像还没在市面上看到过。" "嗯,还没上市,大概两个月后才会投入广告大力宣传,之前原本是庭子御代言我们席家这一款的手机,但他因为个人原因无法再继续了,我计划后续重新挑选一线明星。" 席家的事我并非一一知情。 直到现在才知道庭子御与席家有合作。 我好奇的问:"这个是你负责吗" 谈温道:"嗯,席家的大事我基本上都会亲自过问的,但家主不必关心到如此境地。" "席家最近的状况怎么样" 谈温向我介绍道:"之前已经按照家主的吩咐对外宣布席家与席先生联合的事,这个消息出去之后有大部分的家族消停了,但是还是有些不知死活的,这些我会去处理的。" "大问题及时向我汇报。"我道。 "是,其实情况不会太危急,因为n国那边的赵尽以及艾德里安自顾不暇,毕竟他们要对付的是席先生,而这么多年席先生经历过大大小小的风雨,这次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与平时差不了太大的麻烦,等席先生回梧城之后都会好起来的,家主不必太过忧心。" 都在劝我不必忧心。 我也信任席湛。 可他是我的丈夫。 我始终做不到心静如水。 再说世界上总是有万一的。 我希望尽全力的防止这个万一。 "嗯,你离开了席家几天应该堆积了很多事情,你回家休息一天之后就将席家的那些事处理了,倘若觉得太忙便让姜忱帮衬你。" "是,家主。" 谈温送我回别墅之后便离开了,我到房间里看望两个孩子,他们睡得香香甜甜。 见着他们的一瞬间我心就软了。 我过去亲了亲他们的脸颊,乳娘在一旁对我介绍说:"小少爷和小小姐昨晚一直喊着妈妈呢,待会估计得醒了,太太要等着吗" "嗯,我在这儿陪着他们。" 润儿和允儿还没醒,我侧身躺在他们的身边,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允儿醒了,她是哭闹着醒的,我抱着她起身哄着道:"允儿不哭,妈妈在这儿饿了吗要喝奶奶吗" 她眼圈红红的抱着我,"妈妈~" 一岁的孩子说的最多的还是妈妈。 我温柔的亲了亲她的脸颊,"妈妈在。" "爸爸~" 她想要席湛。 我哄着说:"爸爸过几天回家。" 允儿不懂回家是什么意思,她哭闹过之后乖巧的依偎在我的怀里,我抱了一会儿将她给了乳娘,润儿还没醒,我亲了亲他的脸颊回到卧室洗澡换衣服,我吹头发的时候便感觉到肚子有隐隐的疼痛感,几分钟之后更严重了,我肚子疼得要命,有点难以承受的疼痛,我让乳娘给我找了止痛药,喝下之后疼痛才缓解了不少,但这疼痛因何而起呢 我如今对我的身体异常谨慎,睡一觉之后我便赶到医院,医生盯着我腹部,大概是肾那个位置问:"你这儿的淤青怎么来的" 我垂眼望过去想了半晌才想起墨元涟那天晚上踢我的位置就在这儿,而且劲道非常足,可这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我都忘了这事,怎么这么多天过去淤青越来越明显了 我回答医生道:"被人踢的。" 我之前看病基本上都是找的眼前这个医生,他知道我所有的病情,他打量了许久才同我说道:"席太太你的身体本就不好,应该好生的养着,我给你检查一下,避免问题。" 听见他的称呼我怔了怔。 我之所以惊讶是因为他之前称呼我为顾太太,现在又是席太太,这几年的时间真是变了不少,我身体的健康也趋于稳定状态。 我忽而想起他三年前对我说的话—— "顾太太,你癌症晚期……" 当时就是他一开始对我宣判的。 从那一刻开始我的生命以及生活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那时的我是绝望的,可经历过绝望之后便是希望,我想起那段时间里的苦痛与磨难还是历历在目,好在我的心里有着希望,好在我还是向往着外面的阳光。 而席湛就是我的那份阳光。 炙热又灼人且给人贪恋的阳光。 "嗯,我全身上下都要检查。" 检查完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医生还是强调让我健康生活,且绝对不能碰酒碰烟。 特别是酒。 因为肾脏原因绝不能碰酒。 "是,我都听你的。" 见身体无碍我便放心的回了别墅陪两个孩子玩闹,接下来的时间里我都耐心的在别墅里等着席湛回归,原本我以为只需要几天的时间,可足足半个月席湛才回到梧城,他身上还带了些伤,并不严重,脸上的疤痕已经消退了,允儿见到他一直问他要着抱抱。 等得空的时候席湛才同我说还没有找到时骋和九儿他们,短时间内是找不到了。 我问他,"赵尽他们呢" "跑了,艾德里安被墨元涟带走了。" 我下意识问他,"墨元涟去哪儿了" 席湛回答道:"我不知情。" 这些麻烦事解决了,究竟是怎么解决的我并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而席湛终于可以过一段舒适的生活,从九月到十一月中旬席湛都在家,那个时候的两个孩子已经一岁零五个月,会说好些话,席湛每天都会陪他们说说话,一大两小在客厅里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并不在意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 而这几个月我都没有见过墨元涟。 更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 直到商微找到了我。 他不耐烦的问我,"你有没有云翳的联系方式奶奶的,带走花微几个月都不见人。" 我笑着问他,"你心里在意花微" 闻言商微呸了一声,嫌弃的说道:"花儿鹿三个月前找上了我,她说自己联系不上她妈妈,结果我照顾了那丫头整整三个月,你知道我这三个月来辛辛苦苦奶娃的痛苦吗" 第751章 爸爸酷酷 十一月中旬的天算不上彻骨的寒,但风吹过还是令人身体颤抖,我抱紧自己的胳膊见商微打了个喷嚏道:"我真的是太痛苦了!你知道么,花儿鹿吃饭特别挑食,吃中餐太过油腻,我订清淡点的外卖吧她又觉得过于的无味,不得已我得亲自给她做她之前习惯吃的那些菜式,可我哪会啊都是找的视频照猫画虎,这个事先暂且不说,花儿鹿平时洗澡是个麻烦事,她还小又不让保姆碰她!" 我好奇问:"那谁给她洗澡" 商微回答道:"我自然是不能碰的,即使她再小都是男女有别的,所以每次洗澡我都得在浴室门口监督她,免得她又和保姆闹脾气,她洗了澡还要我亲自给她吹头发,这丫头片子真当我是她爸了是不是,不然干嘛一天瞎折腾我!而且她中文烂的要命,但她说妈妈每天都会花时间教她中文,所以我现在成了居家宅着的三好男人,每天不是在伺候她就是在教她学中文,我完全没了自己的私人时间,这三个月我过得太痛苦了,可又一直联系不上花微,我实在不想奶娃了,我要找花微,你赶紧将墨元涟的联系方式给我!" 我问他,"你这三个月住在哪儿的" 我拿出手机找到墨元涟的联系方式,我当着商微的面拨通,可是一直没有人接通。 "我在梧城购了套公寓。" "哦,墨元涟没有接电话。" 从n国分离到现在已经整整三个月,再仔细一算是三个月零十三天,在此期间我没有墨元涟的任何消息,他像是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一般,我都不知道该去哪儿寻找他! 闻言商微垮下了脸,"那花儿鹿那丫头怎么办我真的拒绝再奶娃,而且那丫头片子又不是我的谁,我干嘛要一天伺候她!" 商微虽然嘴里说着没关系,但他还是照顾了花儿鹿三个月,他应该是看在花微的面子上,他对她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或许他自己一直都未察觉。 "我好几个月都没了墨元涟的消息。" 见我这样说商微皱着眉道:"他肯定是在暗处悄悄咪咪的憋大招,反正他这人不值得靠近,算了,我懒得说他坏话,等他回梧城我专门招惹他,谁让他将花微带走这么久!" 我扶额,"你至于跟他斗气吗" 商微翻个白眼,"你帮他说话" 我现在并不想因为要安抚商微或者讨好商微而说些言不由衷的话,这样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墨元涟,我如实的向他说道:"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再说你压根就斗不过他。" 商微压根就斗不过墨元涟。 但终究会惹一些麻烦。 "算了,懒得与你提云翳,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联系花微,实在不行我就将花儿鹿送孤儿院,到时候谁爱养谁养,别来糟蹋我!" 我怼他,"你别刀子嘴豆腐心。" 商微白了我一眼便离开了,我裹紧衣服回别墅进客厅看见席湛坐在沙发上的,而两个孩子坐在他前面的白色毛毯上玩着积木。 一岁零四个月左右大的孩子学会了不少的词语,只是无法将词语连句,更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所以总是听见他们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席湛听见的话看他们一眼也就随便回应了两句,其实双方说什么都不明白,比如现在允儿喊着爸爸,酷酷,酷酷两个字甚至有些含糊不清,席湛看向她默了一会儿却提醒道:"玩归玩,不能向哥哥发脾气。" 允儿的脾气不太好,玩着很容易上火然后将手中的积木扔向润儿,随后就会崩溃的大哭,其实谁都没有惹她,就是莫名其妙的暴风哭泣,而席湛不是一个会迁就的男人。 他会沉着脸同允儿讲道理,虽然允儿听不明白,但小孩子特别会看眼色,懂得谁愿意迁就她哄着她,谁又不好招惹,允儿见席湛沉着脸她是有些怕的,再加上席湛最近这段时间又一直在家里待着的,久而久之,等几个月相处的时间下来,原本不怕席湛又喜欢依赖席湛的允儿开始怕了席湛,她更加喜欢黏我,但是见她怕席湛我心里有些难受。 因为这个事我私下还同席湛讲过几次,让他别总是对孩子沉着脸,席湛不以为然的回答我道:"做错了事要同他们讲道理,让他们明白这件事是不能做的,不然等他们长大之后以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很容易犯错,而且在他们的认知里会觉得犯了错没有代价。" 席湛讲的头头是道。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毕竟润儿和允儿还这般小。 我过去坐在他身侧,他从手中的手本上收回视线轻飘飘的看向我,"商微走了" "嗯,他想知道墨元涟的下落,因为墨元涟身侧有个手下叫花微,而花微的女儿在商微那儿,商微烦躁,想把孩子送还给花微。" 席湛对商微的事不太感兴趣,他见我解释后并没有问我花微是谁,而是又收回视线继续看书,允儿嘴里还喊着,"爸爸酷酷。" 席湛淡淡的回了一个字,"嗯。" 我问席湛,"你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吗" 席湛淡淡的嗓音说道:"并不重要,小狮子只是需要我的回应,我回应着她便是。" 想起商微奶娃的痛苦,我瞬间觉得席湛奶娃很轻松,我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望着两个孩子心里美美满满的,允儿嘴里喊着爸爸又喊着哥哥,"哥哥,给我~我要哥哥~" 允儿想要润儿手中的积木。 润儿对她说的话做不出反应。 年龄还小,不太爱理人。 更不清楚允儿想要什么。 润儿没有搭理允儿,而允儿突然又发了脾气,她将手中的积木扔掉哇的一下暴风哭泣,席湛从书本上移开了视线淡淡的目光看向允儿,我过去抱着允儿擦了擦她的眼泪耐心的哄着她,可是她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委屈,一直止不住,一双大眼睛眼圈红红的。 "小狮子,你这样是错的。" 第752章 婚礼延迟 数日后,方尘等人来到一座看起来无人治理的城池。 城门似乎已被人卸去,就连曾经挂着匾额的地方亦是空空如也,令人无法知晓这座城池的名讳。 “哈哈哈!” 城门脚站着一群阴妖,不知聊到什么突然发出一阵狂笑。 其中一人怪笑道:“慈娘娘那老妖婆恶事让尽,本以为没人治得了她,没想到她这次得罪了太阴龙王,被剥光挂在江广城,哈哈!” “我记得她就是出身自江广城吧?那个地方的阴妖多年来受其奴役,动不动就打得魂飞魄散,没想到这次恶有恶报啊!” “你们听说了没,当初那群阴兵闯入小阴间,如今终于有一个回到了咱们大阴间,你们猜,他为什么回来?” “这还用猜?肯定是找到能继任阎君道统的仙苗了,不然人间那花花世界,阴兵为何不继续呆着,还回来作甚?他们可跟咱们不一样,咱们是没办法回去,没的选。” “这就难怪了,我听说有不少与太阴龙王齐名的大阴妖,如今都在寻人,想来就是找那名阴兵和他带来的走阴人。” 这群阴妖一边说,一边看向正在入城的方尘三人,目光中带着一股子审视和一种莫名的恶意。 不料刑仙突然望向他们,嘴角微微上扬,阴邪的冷笑让这群阴妖很是生气。 “你笑什么?” 其中一名阴妖走向刑仙,“是想被我吞了吗,敢对我露出这种笑容,不知死活。” 刑仙伸手一抓,那名阴妖立即僵在原地,下一刻他的阴妖之躯四分五裂,伴随着一声惨嚎,化作一缕阴雾消散。 刚刚还似笑非笑的那群阴妖立即扭头入城,对此视而不见。 “你就不怕引起怀疑?看样子,很多人已经知道我们的存在了。” 方尘淡笑道。 刑仙笑了笑,“方世子,在这个地方,若是太过低调,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 方尘想了想,觉得刑仙说的有道理,不愧是大阴间出身的阴兵,对此地的一些规矩要比他初来乍到了解的更深刻。 “刚刚听他们所说,慈娘娘的处境不是很好。” 方尘道。 刑仙轻轻点头:“或许太阴龙王这么让,就是想逼你我现身,只要你我一日不现身,慈娘娘就不至于魂飞魄散,一些折辱,对阴妖而言不算什么。” “这可未必,再是阴妖,她也是女子。” 方尘若有所思:“若我得了阎君道统,可有机会从太阴龙王手中救下慈娘娘?” 刑仙神色略显古怪,“方世子,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如若得了阎君道统,第一时间就得离开大阴间,甚至都别待在小阴间,应该还阳去,等你有足够修为再回来。 不然你会比仙人之魂,还要吸引那些阴妖,游魂,连小阴间与你共事的阴君都不可信,阎君血肉,对他们而言无异于大补之物。” “慈娘娘因我等而受困,你曾是阴兵,在大阴间就没有认识几位比太阴龙王都要厉害的阴妖?” 方尘笑了笑。 “有是有,可我根本不敢找他们,谁能确保他们不会如太阴龙王那般?像慈娘娘这样的阴妖毕竟只是少数,绝大部分的阴妖,都试图自已成就阎君。 若不行,也不会愿意看见新的阎君上任,这会影响到他们。” 刑仙言罢,目光一顿,“倒是有一个办法。” “何法?” “届时你留一道敕封于我,你先行离开,我用这道敕封去救慈娘娘,不过……这道敕封必须足以敕封大阴妖,以你如今的修为,或许难以办到。” “届时试一试。” 方尘轻轻点头。 一个月后。 在经过好几座阴妖巨城,又翻山越岭穿越数条绵延不知多少里的崎岖山脉。 三人终于来到一座宏伟的城池之下,这座城名曰“韶华”。 “不是葬神谷吗?” 方尘神色古怪。 刑仙道:“我不知那些轿夫可不可靠。” “这座韶华城看起来十分繁华,阎君会坐化于此?可为何没人知晓?” “大隐隐于市。” 刑仙嘴角微微上扬:“在我等闯入小阴间之前,我也不知道阎君会坐化于此,当时我那支队伍,只有我一人有机会抵达人间,上官便把此事告知于我,我与你一样,也是感到十分意外。” “这座韶华城,应该也有大阴妖坐镇吧?” 方尘传音问道。 刑仙轻轻点头,目光稍显凝重:“此城存世多年,在阎君执掌大小阴间之时,便是出了名的繁华之地。 汇聚于此的大阴妖,常年不下百位,而其中,就有能与仙人媲美的强者。” 方尘目露感慨。 这些大阴妖,一个个都是教祖级的存在,整个中洲也才五位,如今这座韶华城却有整整百余位,甚至还有一些能媲美真仙。 念头一动,方尘的神色凝重了几分:“如若我得到阎君道统,可会有异象横生?” “这个……我也不知道……” 刑仙眼神稍显茫然,轻轻摇头:“本来这种事,轮不到我小小阴兵来插手,应该是那些上官带着继任者前来。” “这么说来,就是碰运气?若是有异象横生,你我恐怕会第一时间就被镇压。” 方尘道。 “即便有一线希望,都可搏一搏。” 刑仙目光决绝,望向方尘:“都走到了这里,你总不能想放弃吧?” 方尘沉默了良久,随后望向姬梁: “我觉得姬梁此子天分不低,有大帝之资,你不如带他试一试? 若他真继承了阎君道统,记得让他帮衬帮衬慈娘娘,这件事……我就不再插手了。” 刑仙眉头微皱,不等他开口就见方尘已经转身离去。 他本来就是想让姬梁继任阎君之位,可后面渐渐也觉得方尘更适合此位。 如今对方却撂挑子不干了? 几息后,本打算离开的方尘又停下脚步,转身回到刑仙身边: “走,入城吧。” “为何?” 刑仙面露疑惑:“你不是怕了吗。” “不是怕,只是权衡利弊,可是想了想,我有一位师兄好不容易从阴间爬出来叮嘱了我一番,这里面只怕不简单,思来想去,还是不能让他失望,先去看一眼再让决断也不迟。” 方尘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753章 他在墨河出现过 贺景莲越说眼眶越红, “说真的,只有自己家里有一个这样的孩子,才能知道当父母的有多不容易,这两年我一个好觉都没睡过,一顿饭都没吃安生过…… 生了轩轩那两年,我因为要喂母乳,不敢轻易控制饮食,后来又发展成暴饮暴食,我最胖的时候都快200斤了。 可自从他出事,我两个月瘦到90斤……真是太难了……太难了……” 唐暖宁安静的听着,听她说完才开口, “我知道,这些年你肯定过的不容易。” 感同身受是个虚词,不亲身经历的人很难完全体会别人的感受。 但同为母亲,她能理解贺景莲的苦。 大宝二宝三宝今年五岁了,这五年里也生过很多次病。 每次发烧感冒她都吓的不行,夜不能寐,一刻都不敢离开孩子身边。 更何况,傅子轩这个情况,搞不好还会自残自尽…… 傅太太这些年的艰辛,可想而知。 傅太太抽了下鼻翼,又笑道, “你就不知道那天你跟他聊过以后,他突然喊我一声‘妈咪’……我真的要哭死了,后来他又说想吃我煮的面,我……我……” 说到激动处,傅太太忍不住掉眼泪。 唐暖宁掏出纸巾递给她, “总会好起来的。” “嗯!是总会好起来的,我也就是在见了你之后才相信这句话,你出现之前,我和他爸爸都死心了。 我们家也不缺钱,找遍了天下名医,也没能治好他,直到看见你,我们才看见了希望……唐小姐,你是我们轩轩的恩人,是我们傅家的贵人!” 唐暖宁赶紧说, “您客气了,我就是举手之劳,我也没做什么,而且也没能彻底治好他……” 心理疾病的治疗,往往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要经过长时间恢复,彻底走出阴影,才能恢复健康。 “对于您来说是举手之劳,可对于我们来说,恩情大于天。” 贺景莲说着又道, “第一次偶遇,我们想报恩时你突然走了。第二次我们跟你说时,你却什么都不肯要,我们其实真的很想报答你,就是一时间还没找到合适的方式。” 他们给唐暖宁钱,唐暖宁却没要。 他们想送房送车送金银首饰,唐暖宁立马拒绝了。 再加上对唐暖宁的不了解,导致他们傅家想报恩都不知道该怎么报。 关于这件事,唐暖宁也挺无奈的。 她两次帮傅子轩,都是举手之劳,真没想过要报酬。 结果傅先生那天直接给了她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一百万啊,这个数字真是吓死她了。 如果他们给个三五千表示谢意,她可能还会迫于当下的经济状况收下了。 毕竟她知道他们家不缺钱,她却穷的很。 可他们一出手就是一百万,吓死她算了。 所以那钱她没敢收! 对于傅家来说是大恩,对于她来说,轻轻松松一件事,值不了那么多钱的。 “之前我帮了您,今天您也帮我了,咱们算扯平了。” 贺景莲立马说,“这怎么能算扯平了,今天这事我又没做什么,比起你帮子轩……” “都一样的。” “唉……”贺景莲看着唐暖宁长出一口气,随即笑笑,一脸温和,“以后你别叫我傅太太了,太生疏了,直接叫我名字好了,我叫贺景莲,或者你叫我景莲姐也行。” “啊?这……这不合适。” “我说合适就合适,除非你嫌弃我。” “没有没有,我就是觉的……自己高攀了。” “胡说,是我高攀你了!唉,这些年因为轩轩的事,我很少出门,也很少参加饭局,身边也没什么姐妹了。 咱们因为轩轩相识,就是缘分,你若不嫌弃,以后咱们就以姐妹相称,我们互帮互助。 我有什么心里话能找你聊聊,你有什么心里话也能跟我说说,好不好?” 唐暖宁没法拒绝,“行!” 贺景莲很高兴,“那以后我叫你暖宁,你叫我景莲姐。” “嗯。” “叮叮叮……”唐暖宁的手机响了,夏甜甜打来的。 “你先接电话。”贺景莲说。 唐暖宁点点头,划开接听键,“喂,甜甜。” “暖宁,我和大宝二宝在商场外面呢,里面那家店味的卖完了,我们出来买了,这边人有点多,你让小三宝别着急哈。” 怪不得这么久还没回来,原来是出去了。 “行,我知道,要不你发个位置过来,等会儿我和三宝去找你们。” “也行。” 挂了电话,贺景莲问,“你朋友?” “嗯,我闺蜜,我们一起出来的,她带着我家大宝二宝去买奶昔了。” “大宝二宝?你三个孩子啊?” “嗯。” “真好,那等你有空了,叫上孩子爸爸,和孩子们一起,咱们两家人聚聚。” 唐暖宁尬笑,“孩子们没有爸爸,我自己带着他们三个生活。” 贺景莲愣了一下,随即皱皱眉头, “是他出事了,还是离了?” “……算是,和平分手吧。” 贺景莲心疼,“你也不容易。” 女人最懂女人,妈妈最懂妈妈。 “以前是有点难,现在习惯了,挺好的。” “唉,在津城我们贺家还算有点地位,日后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就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嗯嗯,谢谢景莲姐。” “本来还想今天请你吃饭的,既然你约了朋友,那我就先不打搅你了,要是……你看等你忙完了要是有空,能不能再去趟医院看看子轩啊? 他最近状态还可以,就是开始抵触医院了,他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 但是我又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不知道他能不能出院,所以……还是想找你帮帮忙。” 不等唐暖宁说话,贺景莲生怕她拒绝似的,又赶紧说, “你今天没空也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再去。” 唐暖宁想了想, “我今天尽量赶过去,可能会晚些。” 贺景莲一听很高兴, “嗯嗯,好好好。” 贺景莲离开以后,小三宝说, “我喜欢这个姨姨,她跟妈咪一样温柔。” 唐暖宁笑笑, “她是个明事理的好姨姨,今天多亏了她帮咱们撑腰,要不然……” 肯定是要吃亏的。 就光看苏晗,她也会吃亏。 看来人还是要多做好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遇到麻烦了,就需要别人帮助了呢。 如果那天她没有帮傅子轩,又怎么会认识贺景莲? 今日,也就没有贺景莲帮自己出头这一说了。 第755章 他的外甥女 梧城的天寒冷凛冽,哪怕还不到最严寒的月份但现在于我而言已经是快承受不住的温度,我哈了口气望着眼前这个背影挺拔的男人,他身穿一件深绿色的风衣,腰间别着一根紧实的腰带,他听见我的声音微微的转过身体,随即正面迎着我,面目温和眸光温柔,我又喊了声墨元涟,心里不确定他究竟是谁,可眼前眸光温柔的人应不是云翳吧。 倘若是云翳他不会如此温和的。 所以他又转好了吗 可他曾经说过他是云翳。 他并非是墨元涟。 墨元涟只是他压制的另一面。 我希冀他是墨元涟。 可我又不想他特意压制自己。 这种情绪很矛盾。 但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他做自己。 做痛苦无忧的自己。 我又温柔的喊着,"墨元涟。" 游乐场门口人来人往,墨元涟戴着一副无框的金丝眼镜,他不经常戴眼镜,少有的几次都见他配着绿色的风衣,他对穿衣的风格还是多变的,在n国他在家就爱穿卫衣。 "墨元涟,这女人是谁" 身体修长,模样矜贵的墨元涟这才同我温温柔柔的询问道:"小姐,你怎么在这" 他喊我小姐…… 他是刻意与我疏离吗 见墨元涟喊我小姐,他身侧的这个老太太脸上当即堆满微笑问:"这是哪家千金" 依照老太太这个年龄没上过网,不认识我理应是正常的,何况即使是年轻人也有不认识我的,毕竟谁会想到在现实中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曾在微博上闹的沸沸扬扬的女人,何况距离我上热搜已过去了很久。 墨元涟没有搭理她,客套中带着疏离的向我说道:"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墨……"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我失望的收回目光看向怔在原地的老太太,她皱着眉道:"怎么又莫名其妙走了。" 又…… 说明不是第一次了。 我微笑着问:"你好阿姨,我是墨元涟的朋友,你们和他是什么关系啊" "他不像是个愿意交朋友的人,我是他妈妈,小女孩是他妹妹的女儿,他的外甥女。" 我记得墨元涟向我说过他母亲还活着,而且还有了其他的子女,并且他们还生活在梧城,不过他从未见过他们,没想到这次不仅见到了,他还陪他的外甥女来了游乐场。 墨元涟的心里开心吗 陪着他们他会开心吗 我感觉不到他的乐意。 我场面话的夸奖道:"小女孩很可爱。" 老太太让她喊着,"叫阿姨。" 小女孩乖巧的喊着,"阿姨。" 我勾唇说道:"我记得他之前同我说过没和阿姨联系过,没想到转眼就遇见你们了。" 我这是在套话,好在老太太没想过隐瞒我,她微微的叹了口气解释道:"你连这些事都知道,想来你对涟儿的意义不一般,我同你坦明的说吧,我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和他爸爸分开了,之后到了梧城打工再也没有见过他,前几天我回老家祭拜他爷爷的时候遇见了,看见他的那一刻我还特别诧异,认了许久才认出他是涟儿,瞧他的衣着他这些年应该过的不错,我之前听老家的人说过他被一对有钱的夫妇领养了,这些年应该没受苦。" 墨元涟的童年一直活在黑暗和痛苦中,他是受过虐待长大的孩子,因为童年的经历太过沉重,导致他现在的精神是崩盘的,性格也阴晴不定,对这个世界的人更没仁慈。 可老太太却以为他过得很幸福。 甚至没有受过苦。 而且老太太说谎了。 因为墨元涟说过自从他父亲去世之后他的母亲就跑了,只剩下他爷爷一直抚养他。 而他爷爷在去世之前找过我外公,原本想要我外公收养墨元涟的,可是墨元涟不同意改姓,所以后面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可他爷爷怎么同我外公认识的 还有墨元涟的老家不是在梧城吗 可是我外公说他去祭拜姥姥的时候遇见过墨元涟祭拜他爷爷,而这边老太太又说她在老家,也就是梧城祭拜墨元涟爷爷的时候遇见了墨元涟,难道他爷爷有两座坟! 我心里困惑,这时老太太问我,"姑娘你在想什么涟儿怎么见着你就离开了呢" 墨元涟是因为我离开的吗 我摇摇脑袋道:"我不清楚,他刚刚说他有事呢,对了阿姨,你们要去游乐场玩吗" "嗯,我刚刚还以为你故意站在那儿看我们笑话呢,抱歉,我先带我家姑娘进去玩。" "姥姥,我想要大舅舅陪着。" 小女孩突然不乐意了。 老太太哄着她道:"大舅舅离开了,等明天我们再去找他,你这丫头还真喜欢他呢。" 小女孩咧嘴笑道:"大舅舅很帅,还很有钱,昨天还送了我一件非常漂亮的衣裙。" 老太太笑问:"这就将你收养了那你要好好的对他,小性子不能对他使知道吗" 小女孩点点头,"嗯。" 老太太人还是挺温和的。 小女孩也是挺暖心的。 希望墨元涟能从这个家庭感受到些许温暖,他应该也是渴望的,不然不会靠近呢。 等老太太们进去之后我又回到了车上,我尝试着给墨元涟发消息,"你……你这段时间遇到了什么麻烦吗你好像刻意同我划开距离,元涟哥哥,我们之间不必那么生疏。" 我不愿墨元涟一个人承担所有痛苦。 我关心他的情绪,在意他开不开心。 墨元涟回了我,"小姐不必担忧。" 他口口声声的喊着我小姐。 他对我还真是客气有加。 就像回到了初识的时候。 我暗叹了一口气收起手机,没一会儿季暖和郁落落就到了,郁落落最近半年都居住在梧城,她还说医生下个月就回国了,不过他打算调到梧城,主要还是郁落落的原因。 因为顾霆琛将顾家少半的生意给了郁落落,她无法再无所顾忌一身轻松的回金陵。 她只有在梧城守着顾家,两人又不愿意分居,所以医生愿意随郁落落到这里发展。 季暖问郁落落,"医生如此心甘情愿的扔下自己在金陵的事业以及累积大半生的人脉随你到梧城落落,这个男人对你不错啊!" 第756章 他对我了如指掌 医生之前一直在金陵发展,他此次离开金陵就相当于扔掉了那边所有的人脉以及自己打拼下来的事业到另一个地方重新奋斗。 而且还远离了自己的父母。 离开了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 而在这些的背景下只为了郁落落。 他对郁落落倒是真的不错。 郁落落的前半生一直追逐着顾澜之,没想到在后半生能遇到一个如此爱自己的人。 她这辈子也算是尽善尽美。 "医生家庭教育比较传统,家庭理念比较重,所以他拒绝异地,愿意到梧城找工作。" 季暖道:"医生的工作肯定很好找。" "嗯,这个倒不用操心。" 我笑说:"我们去玩吧。" 我玩不了太刺激的娱乐,但是见季暖和郁落落上了云霄飞车我的心里又蠢蠢欲动。 我没忍住同他们一起上了云霄飞车,刚开始的确很刺激,可是下去之后我在旁边吐的一塌糊涂,身侧有人递给了我一张纸巾。 我不清楚是季暖还是郁落落,伸手接过擦拭,身侧的人还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脊。 我吐完之后抬眼看见男人怔住。 "二哥,你怎么在这儿" 男人的眸光里透着些许担忧。 "刚见你玩的起劲,哪曾料到下来就吐成这样我心生担忧,便过来瞧瞧你。"他道。 所以席湛一直尾随着我的吗 这个男人还有这个操作吗 我当着季暖和郁落落的面抱着他的胳膊问:"你什么时候到的一直在我身边吗" "嗯,守着你的安危。" 闻言心里充满了甜蜜。 虽然结婚快两年了,但他给我的惊喜总是让我预料不到,并且让我心生欢喜甜蜜。 季暖笑问:"席太太你还玩吗" 她故意当着席湛的面喊我席太太。 "玩啊,二哥你要玩吗" 在外人面前我不称呼他的名字。 "我不玩,你们去玩吧,我在游乐场门口等着你,别玩太过激的,免得待会又要吐。" "好的,那你等我。" 我又用矿泉水漱口。 或许是因为席湛在门口等着的原因,我玩的总是不尽兴,心里一直记挂着他,见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季暖让我早点撤退。 还开着玩笑让我别影响她们。 我向她们做了个亲吻的动作,"那下次补偿你们,我先走啦,下次一定请你们吃饭。" 我飞快的离开跑到门口,席湛正背对着我抽烟,一身黑色的大衣衬得他身体修长。 我过去从后面搂住他的身体。 嘴里还甜甜的喊着,"席湛。" 我习惯在私下喊他的名字了。 他再也不会说我没大没小。 男人掐灭了烟头,"怎么不玩了" "想你,想要看见你。" 闻言席湛转过身拉开我和他的距离,他眸光含笑的望着我,"你还真是喜欢我。" "那是自然,因为你是……" 我顿住,踮起脚在他耳边悄悄地说:"那是自然,因为你是我的……我爱的老公呀~" 说完我还往他的耳蜗里吹了口气。 他的耳廓迅速泛红。 席湛是经不起撩的男人。 主要是平常除了我没人撩他。 说完我就靠在了他身上,他拉开我的身体,语气严肃道:"站稳,这人来人往的。" 随即他低叹,"你还真是淘气。" 席湛是羞涩了。 我眯眼笑说:"那我们回家。" 一上车我就抱住了他的身体跨坐在了他的身上,这辆车与前面是封闭的,司机看不见后面,我都还有些疑惑席湛为何今日会让司机开这辆车,转念一想我和他好像许久都没单独的出过门了,他或许想要私人空间。 "允儿要玩的这么刺激吗" 席湛的嗓音里含着调笑。 他这是想歪了吗! 我赶紧坐直身体,"乱想什么呢" 现在的空间封闭,司机又在前面,倘若与席湛……的确刺激,可我仍旧下不了脸。 主要是我还没有这么大胆过。 就在我犹豫之际席湛抱过了我,我望着他脸上细腻干净的皮肤心生涟漪,我盯的入神,席湛忽而垂着脑袋亲吻我,随即一发不可收拾,可我不敢出声,死命的压抑自己! 回到家后我就躲进了浴室。 泡在浴缸里很舒服。 我想喝红酒让自己更加愉悦,不过想起自己的身体状况便算了,我洗完澡出去见席湛已经换好了睡衣,他的脖子上都是掐痕和吻痕,我刚刚没忍住,也是故意对他使坏。 我过去躺在了床上,里面暖暖和和的,我笑着喊他,"你说下次见面会喊我老婆。" 这个事我一直记着的。 我提醒了好几次他都没成全我。 席湛这是故意调我的胃口。 他偏眸看向我,"还不累" "累了,。" 闻言男人隐隐的笑开,"每每最想要的是席太太,可是最不情愿的也是席太太自己。" 我的确总是想要他。 可是每每最累的是我。 所以我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 不过这事大家心知肚明! 他又干嘛调侃我! 我沉着脸,"二哥你在调侃我" 男人反问我,"难道你不喜欢" 我不喜欢吗 我的确喜欢。 总比之前寡言的席湛强。 而且他又不经常调侃我。 可是他这个反问好像抓住了我的短处。 好像我在他的面前没有任何伪装。 他了解我的一切喜怒哀乐。 我自顾叹息,"我是个透明人。" 他是一个聪明万分的男人。 我在他的面前是个透明人。 我想起他出现在游乐场,我坦坦荡荡的问他,"你一直跟着我吗你看见了墨元涟没有我刚刚在游乐场看见他还蛮惊讶的,上前问道才知道那个老太太是他的亲生母亲。" 席湛皱眉,"他的母亲" "二哥你怎么这个脸色" "没听说过墨元涟有母亲。" 我解释说:"刚刚那个老太太说是前些天遇见的,是在墨元涟爷爷的祭日里遇见的。" 席湛同我说:"嗯,墨元涟肯靠近她们,估计自己在寻找着什么,或者在求证什么。" 这个事我还真的不清楚。 我问席湛,"为什么这样说" "他不像是个想要家庭温暖的男人。" 第757章 我拒绝 席湛说的没错,墨元涟不像是会主动接近家庭温暖的男人,何况他接近的那个老太太当年遗弃了他,即便他心里没有怨恨但也不会选择接近,所以他在打什么算盘呢! 我想不通,亦看不懂。 我同席湛说道:"我不清楚墨元涟究竟是怎么想的,算了,先睡觉,二哥还要忙吗" "嗯,你先睡吧。"他道。 我躺下入睡,没多久有人从身后搂上了我的腰,我贴近他小声的嘀咕道:"。" 我太困,随即便睡着了。 席湛醒的一向比我早,我醒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了那男人,我洗漱换衣服下楼一如既往的看见席湛坐在客厅里,两个孩子在他面前的毛毯上玩着小玩具,我过去从沙发后面搂住他的脖子询问:"孩子们吃饭了吗" "嗯,你饿了吗" 说完席湛便要起身,我抬手摁下他的肩膀道:"我自己做,你和孩子们吃的什么" 男人坐稳道:"母亲做的瘦肉粥,特意给两个孩子做的南瓜粥,还炒了几个小菜。" 我问他,"妈呢" "刚摘了几朵洋桔梗花回自己的别墅。" 甘露还蛮喜欢洋桔梗花的。 我从沙发后面绕过去将润儿抱在怀里,润儿在我的怀里很乖,我下意识的亲了亲他的脸蛋儿,男人忽而开口道:"母亲说她待会要回桐城见几位老朋友,今天不回别墅了。" "哦,润儿的脸颊有些烫。" 席湛伸手道:"将孩子给我。" 我起身将孩子放在他的怀里,他拿手探了探道:"确实有些烫,允儿拿个温度计。" 我赶紧起身去翻温度计,一时之间找不到,我喊了乳娘,乳娘将温度计找到给我。 我将温度计递给席湛,男人接过甩了甩随后放在了润儿的腋下,大概七八分钟之后席湛取出盯着温度计道:"润儿的体温超过度,属于发烧的表现,我带他去医院。" 席湛起身吩咐乳娘道:"你将我的衣服拿来,还有小少爷的,再让司机在门口等着。" "是,席先生。" 乳娘拿了衣服给席湛,他接过穿上,我从乳娘的手中接过润儿的外套给他穿上,席湛从我的怀里抱过孩子,随后将帽子盖在润儿的脑袋上,手掌贴着他的后脑勺便出门。 走了两步他喊着我,"允儿跟上。" 我忙对乳娘说:"你照顾小小姐。" 我跟在席湛的身后,出了门我才瞧见外面在下雨,梧城的这个鬼天气真不讨喜。 我从佣人的手中拿过大伞撑在席湛的头顶,席湛的手掌将润儿紧紧的摁在自己的胸膛上,刚坐上车孩子突然哭闹,我有些心疼的哄着他,"润儿乖,爸爸妈妈在这儿呢。" 润儿哭闹了两句便消停了,但又太过安静,我担忧他,期间一直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还时不时的摸一摸他的额头,还怕他冷着让司机开足空调,见我如此担忧席湛揉了揉我的脑袋同我说道:"允儿,切勿着急。" 我嗯道:"就是心里有些担忧。" 毕竟我是第一次遇上孩子生病。 "应该只是有些感冒发烧。" "或许吧,最近气温下降的很快。" 或许是我体质的原因,我对严寒的天气一点儿都受不住,身上穿了一层又一层。 很快到了医院,医生说润儿就是轻微的感冒,好在发现及时没有拖的太严重,虽说是轻微感冒,但润儿的精神越来越差,直到下午医生才说润儿得了流感,听见医生的话我心里一咯噔,而席湛打电话给了尹助理。 医院儿科的医生瞬间都聚集在润儿的病房门口,见这么多人守着他我才略微放心。 可是见润儿眼圈红红的流着鼻涕我的心里就感到特别的心疼,晚上我和席湛留在了病房里陪着润儿,他刚开始没什么精神和我们说话,一点儿都不回应我们,连爸爸妈妈都不喊,也不哭闹,到快睡觉的时候他才喊着妈妈,我将他抱进怀里,席湛揉了揉他的脑袋,嗓音放轻的说道:"妈妈很担忧你。" "孩子又听不懂,干嘛说这个。" 席湛从我的怀里抱过润儿,嗓音里透着不以为然,"总有一天这头猛狮会听懂的。" 润儿在席湛的怀里安安静静,他又流鼻涕了,我抽过纸巾擦拭着他的鼻涕,他又喊了句妈妈,大大的一双眼睛盯着我,小模样像极了席湛,我眼眶湿润道:"妈妈在的。" "妈妈,润儿爱爱。" 我温柔的问他,"爱妈妈吗" 他跟着我念道:"润儿爱妈妈。" 我的心化成了一团,"妈妈也爱润儿,润儿要好好的,要坚强,等过几天妈妈和爸爸就带你回家,妹妹还在家里等你呢,虽然她爱欺负我们家润儿,但她定是爱着润儿的。" 润儿听见妹妹这个词语,他的嘴里喊着小狮子,我惊叹的说道:"润儿真聪明。" 见我如此惊讶,席湛揉着润儿的后脑勺同我说道:"再过几个月,等他们大一些,学习能力和理解能力就会翻倍,润儿倒不必担忧,小狮子却难以管束,辛苦的只会是你。" 是的,允儿怕席湛可不怕我。 "没关系,只要他们平安健康便好。" 席湛的眼眸闪烁,带着灼灼的光芒,他郑重的承诺道:"会的,这是我的使命。" 守护我们的平安健康是他的使命。 我感激道:"谢谢二哥。" "我们夫妻之间不必言谢。" 说起这个我又想起了我的席家,我询问席湛,"我们两个不分彼此,席家与你的事业联合与否都没关系,可倘若我们联合对外是很好的震慑力,所以我……我清楚你想我留着一份属于自己的权势,可是二哥啊,我和你,我们之间,我们彼此的心意都告诉我你属于我,我属于你,所以席家给你相当于给自己!给你,你能够拿它更好的保护我们这个家,资源整合,我们会更好的对付敌人。" 闻言席湛道:"我拒绝。" 第758章 爱并非是委曲求全 席湛拒绝的很干脆,我想问他理由的时候他先我说道:"席家是你的产业,你父亲留给你的产业,哪怕我们之间不分彼此,可那始终是属于你的东西,即使你愿意,席家内部上下所有人……允儿,他们都曾衷心你的父亲,你让我接受席家会引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况且我希望你手中握着一份重要的权势,这样即使以后垮台……我们两个不会同时垮的,留下一份权势也是为未来做打算。" 席湛深谋远虑。 他想的这些问题我从未想到过。 "我们各自分开管理,即使以后真出现什么问题,我们两个总有一份权势是平安的。" 听见我这样说,席湛赞同道:"的确如此,我们两人总要有一人站在最高处,并不是要贪恋什么,而是为了守护我们的家庭。" 人生变幻无常。 我和席湛谁都不敢保证未来。 所以只有从现下深思远虑。 席湛放下润儿,我拉着他的衣袖道:"等润儿的病情好了我们就回席家住一阵子,那儿风景优美,空气清新,适合孩子们居住。" 席家的老宅就在古镇附近,那儿充满人间烟火气息,适合带孩子们过去居住游玩。 男人似想起什么道:"嗯,等陪你们走这一趟之后我便又会忙碌,你又不会常见我。" 闻言我叹息道:"我能理解你。" 我和席湛都不缺钱,倘若有选择的可能我们想隐居,可站在我们这个位置上的人倘若想要退出,那下场就犹如当年的墨元涟。 席家必须要一直有人经营。 席湛也必须一直稳固自己的事业。 这是我们两个逃不掉的宿命。 席湛拉着我的后颈贴向他,他亲吻着我的额头道:"我们要给孩子们长大的时间。" 越椿如何选择他的生活我都不会反驳,甚至全心全意的支持他,可是润儿不行。 润儿要接过他父亲的使命守护我们这个家族,所以在他长大之前席湛都会像现在这般辛苦,希望到时的允儿也能帮衬她哥哥。 当然我心里希望越椿参与。 我希望我的三个孩子互相扶持。 不过我绝不会逼越椿背上什么使命。 我更希望他做自己。 更希望他选择自己的生活。 "嗯,等他们成年。" 等孩子们长大,等他们能撑起一片天的时候我和席湛就能退居幕后,虽然这个时间还很漫长,漫长到我都难以想象他们长大成人后的场景,但我知道他们会长大的,会承担起自己肩上的责任,希望到时候我还在。 虽然很不愿意这样想,但我是个移过肾脏的人,一颗肾脏的使用寿命是有限的,我的寿命比起普通人自然少了不少,更何况我的家族有肾衰竭的家族历史,包括我母亲。 我的母亲…… 外公说母亲年轻的时候做过肾移植。 按理说母亲做过肾移植应该不能再给我捐赠肾脏,关于母亲的病情我还需要深入的了解,等新年找到外公我再具体同他详聊。 不过关于我肾脏的事…… 席湛一向是清楚的。 他清楚我这样的人寿命有限! 五六十岁已经是极限! 而且还不包括途中会不会病发。 希望我能健健康康的撑到最后。 我的内心深处突然感到了惆怅,我搂紧席湛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耳朵能清晰的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我喊着,"二哥。" 男人轻轻的回应我,"嗯" "我非常珍惜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日子,初遇你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会如此这般的爱你,倘若知道,我一定第一时间同你在一起。" 席湛了然的问:"又在乱想什么" 我摇摇脑袋道:"没有呢。" "别胡思乱想,你陪着润儿睡觉,我在这儿陪着你们,等明天他烧退了再带他回家。" 在家里也有医生。 况且在家里放心些。 毕竟我心里也记挂允儿。 "嗯,那你累了也要睡觉。" 我躺在了润儿的身边,席湛替我们盖上被子整理被角,他握住我的手心盯着我半晌忽而垂下了脑袋亲吻我的唇角,"。" ",我的老公。" 席湛勾唇,"嗯。" …… 时笙睡的极其不安分,席湛伸手理了理她的耳发,她的额头上都是汗水,应该是在做什么噩梦,他用纸巾擦拭,等她睡踏实后他才起身打开了窗户看向窗外的黑夜景色。 时笙最近呕吐的很频繁,坐车会吐,坐过山车也吐,伤心过及更会吐,她似乎很脆弱,稍不注意就会出问题,席湛明白这是她身体抵抗力太差的原因,想起她之前的种种席湛的心里倒开始怨了顾霆琛,那个男人在时笙的生命中留下了无法弥补的身体伤害。 所以席湛从不苟同顾霆琛的爱。 他的爱里掺杂太多的伤害。 可惜他遇见时笙遇见的太晚。 席湛闭了闭眼,心里忽而感到无奈,对生命的无奈,对时笙身体体质太差的无奈。 希望未来的她不会再受什么伤害。 不然席湛绝不会原谅自己。 其实这两年席湛在子宫癌以及肾脏方面的投资前所未有,他虽然准备着一切,但是他希冀那天永远不会降临,希望她能做个幸运儿,能够比她母亲幸运,比宋亦然幸运。 "允儿,希望你的伤痛由我承担。" "允儿,虽然顾霆琛给过你莫大的悲痛,虽然你经历过绝望和病痛的折磨,但我还是希望你在未来能做个一直快快乐乐的公主。" "允儿,你只是属于我的公主。" 席湛爱时笙,并不是因为她给他生了两个孩子,或者给了他一个家庭,只是因为她只是时笙,她让席湛明白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愿意付出、无所顾忌去爱的女人。 倘若说时笙是墨元涟的信仰,那么时笙便是席湛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唯一乐趣。 那个丫头、 那个张口谎言却闯进他世界的丫头、那个得他承诺让他入心却不懂爱是什么的丫头! 虽然她口口声声的说着自己最懂爱,可她的爱太过懦弱,太过忐忑卑微,从没有将自己处在一个公平的位置上同他喜欢的人诉说真心,她一直都在委曲求全,以至于最后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这样的丫头真的…… 他想说,委曲求全并不是爱情。 "允儿,爱是公平,更是尊严。" 爱你的人不会让你丧失尊严。 第759章 教育观 白发女要行动了! 安静了这么久,此刻腾空而起,必有原因。 看着白发女的背影,陈青源心里“咯噔”一下,思绪良多。 众人仰望,记面惊色。 这位登临高处,要让什么呢? 没谁清楚白发女的真实来历,只知其实力恐怖,深不可测。纵然是不朽古族,亦不敢招惹,生怕给族群带来了灭顶之灾。 “呼——” 云端,随着白发女的出现,红雾散至两侧,形成了一条通畅的道路,直达岁月空间。 步步生莲,高贵圣洁。 不多时,走至特殊空间的外面,未有一丝的迟疑,往前一踏。 “嗡!” 岁月结界泛起了圈圈涟漪,并没有将白发女震退,任其入内。 于是,白发女站在了岁月空间的里面,与南宫歌相距不过上千里,停下脚步,静静观看。 行至此处,估计是要为南宫歌护道,防止发生了意外。 如此可怕的岁月力量,一旦南宫歌操作失误,必在顷刻间被搅灭成粉碎。 白发女不希望南宫歌身死道消,这才过来。若有法则紊乱,可在第一时间保住南宫歌的性命。 “居然没受到任何影响。” 瞧着白发女毫发无损的踏进了岁月空间,不少人发出惊呼声。 红雾浓浓,时不时会遮掩住南宫歌等人的身影,增添神秘感。 一缕缕玄奥的帝纹,刻在了岁月空间的各个位置。可惜的是,外面的人没有资格看到。 南宫歌逐渐沉浸在了与太微帝君的论道之中,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速,全身心投入。 外表看起来,是南宫歌在和太微帝君对视论法。 实际上的情况,截然不通。 南宫歌注视着太微帝君的眼睛,从对方的视角出发,看到了昔年的岁月之景,L会到了太微大帝与万古人杰一一切磋的具L过程。 由此为引,南宫歌参悟着自身之道,一步步朝着禁忌的痕迹而去。 至于沿途会碰到的危险,迎面应付,毫不胆怯。 时间一天天过去,在场众人都在抬头看着,没有一人离去。 这等罕见的盛世之景,岂能错过。 必要看看南宫歌的真正意图,亲眼见证。 “神来之笔,妖孽之举。” 叶流君惊叹道。 “以他的天资,无论放在什么时代,都是闪耀夺目,不可能籍籍无名。” 陈青源佩服的人没几个,南宫歌绝对在其中。 “以前听说南宫歌如何厉害,起初还不信,一个小娃娃罢了,再妖孽也有一个度。真正见到了,才晓得传言不假。旷古盛世,妖孽云集。” 叶流君又赞叹了一句。 “他的未来,不会止步于此。” 陈青源注视着云海红雾,轻声道。 “我对未来充记了期盼,这个时代的精彩,远超以往。” 回想属于自已的那个时代,叶流君从未见过如此妖孽,既庆幸,又觉得可惜。 “但愿一切顺利。” 陈青源表面淡然,心里很担忧南宫歌的处境。身处险境,一步走错,万劫不复。 无数人心情复杂,心乱如麻。 道一学宫的颜夕梦,便是其中之一。 一眨眼,曾经还需自已出手方可保得一命的琅琊世子,已经成长为了参天巨木,翻手间主导世间局势之变,搅得周天震动。 认真说起来,颜夕梦的气运当真逆天。 自身妖孽,年轻时可谓是难寻敌手,以无敌姿态接任了院长之位。后来,出门历练之时,碰巧救了南宫歌,又与陈青源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探寻前方之路,意外跌落神桥,居然碰到了太微大帝的身躯,从而逃出生天,且还得到了一份不小的造化。 太微帝君的一滴本命精血,交由颜夕梦带到世间。经过陈青源之手,成功落入了太微血脉之手,与之相融。 强如长庚剑仙,亦是得到了颜夕梦的指点,才寻到了太微帝尸,重获新生。 此类事件还有不少,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多少盖世人杰和顶尖妖孽,欠下了颜夕梦的大恩情,难以偿还。 仔细算起来,颜夕梦的福缘之深,简直用逆天二字都不可形容。 “再过千百年,不知这个时代是何风景。” 颜夕梦将目光移到了陈青源的身上,小声自语,期待未来。 ...... 与此通时,旧土的尽头。 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不惧混乱法则,如履平地,如入无人之境。 他的来历很可怕,与陈青源有过一面之缘。 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欠下了陈青源一个人情。 其自称为——空。 前些年的神桥大战,陈青源借助天枢楼的法则,短时间拥有着前世的巅峰战力,为太微帝尸开路。 最后一关,碰到了一个驾驭着六足青铜鼎的古尸,与之拼杀了许久,勉强获胜。 古尸残存着一丝本源意志,趁着太微帝尸与彼岸存在的交锋,窃取一丝长生之秘,金蝉脱壳,重回人间。 黑衣男子来旧土让什么呢? 肯定不是闲逛。 一直往前,看到了一个东西之后,停下了步伐。 位于黑衣男子面前的那个东西,正是岁月星核。 莫名其妙出现的一个奇怪之物,像是一颗星辰,由无数的岁月法则相融而成。 众多古族派遣了高手过来打探情况,一无所获。胆大之人,试图触碰岁月星核,瞬间被法则抹杀。 由于黑衣男子的缘故,这片诡异的区域掀起了巨大的风暴,泛起了尤为浓郁的红雾,包含着足可抹杀准帝的恐怖力量。 “我对你并无恶意。” 黑衣男子止步,不再往前,面无表情,声音清冷。 “来此,只想与你一见。” 风暴不止,继续肆虐着这片疆域,狂暴的威压朝着黑衣男子呼啸而来。 “很显然,我来早了。” 黑衣男子一直凝视着岁月星核,眼神幽邃,轻声道。 “我们肯定会见面的。” 留下了这句话,黑衣男子转身离去。 等到其离开以后,这个区域的风暴很快消散,明显平静了下来。 黑衣男子准备离开旧土吗? 原本是这个打算,现在却不是了。 因为,他嗅到了一位故人的气息。 改变了方向,快步走去。 所去的地点,正是绝顶之宴的位置。 第760章 老子不是你爸 席湛这是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我又想起他曾经一直渴望甘霜的事。 可甘霜从未给过他片刻温暖。 更没有真正的教育过他。 还有他的父亲…… 我并不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 但我的这个父亲,这个活在大家族里的父亲,他之前有四个儿子,他从不缺席家继承人,所以他对席湛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般看重,而且这样的父子关系本就如履薄冰。 "二哥,我很崇拜你,无论是哪个方面我都崇拜你,虽然哪怕你今年才二十九岁,还年轻的紧,可在我心里你非常厉害,方方面面都厉害,像是靠着你犹如靠着一座巍峨大山,无论外界风雨动荡我都不怕,因为有你撑着的,我想这就是我的丈夫,我深爱的男人,我两个孩子的父亲!我真的很爱他,从我和他认识到现在,我一直坚定不移的跟着他,对他一直笃定的信任着,这就是我的二哥啊!那个刚一见面就给我承诺的男人!" 我认识他时,他未满二十七岁。 是刚过二十六岁生日不久。 就是那般年轻的席湛令人闻风丧胆。 就是那般冷酷的席湛闯入了我的生命。 席湛愉悦的嗓音问:"怎么又开始说好听的话" "爱你,情不自禁。" 席湛的手臂搂紧了我的身体。 "二哥,这雨下的好大,但是我的心里好安静,亦很舒适,你说这又是为什么呢" "因为席湛在你的身侧。" 你瞧,这个男人连我的这个小心思都知道,他完全的了解我,正因为了解我知道我心里的渴望,所以他经常性的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给我惊喜,他清楚这样会让我开心! "那么席湛,时笙会一直陪着你。" 我和他一直坐在这儿欣赏着院里的夜色雨景,没多久商微给我打了电话,我拿着手机问席湛,"他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干嘛" "接了便知情了。" 我接通问:"干嘛啊" "老子受不了花儿鹿了!" 我疑惑的问:"怎么" "她大半夜的要吃冰淇淋,我上哪儿给她买我没答应她还在这儿哭呢,想打死她!" "这个点超市也没关门啊。"我道。 "她想要什么难道我都要给她满足真当老子没脾气是吧还冰淇淋,大冬天的吃这个不怕冻着牙齿吗老子真的是快崩溃了。" 电话里还传来花儿鹿的哭声! 我提醒商微道:"别当着孩子的面发脾气,有什么事好好的商量,你就满足她吧。" 我以为商微的态度真的如他所说在崩溃的边缘,结果他怂怂的来了一句,"放心,她听不懂中文,老子就是想要吐槽她几句。" "那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我刚到你家里,但是管家说你没在,我就打电话问问你,想把花儿鹿扔给你照顾。" 所以商微此刻在我家别墅!! "我没在家,在席家老宅呢,而且你跑我家的这功夫早就有时间给她买冰淇淋了!!" "我实在是不想要她了。" "你自己解决,再见。" 我挂了商微的电话,他没有再打过来,但是五六个小时之后他又给我打了电话。 当时我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我捞过手机问他,"你干嘛,还让不让我睡觉" "我在席家老宅门口,出来接我。" 我猛的从床上坐起了身子,"什么" 我起身穿衣服,转过脑袋看见席湛睁着眼睛彷徨的望着头顶,我向他解释道:"商微竟然跑到了这里,我去门口接他,我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这的地址的,待会再问问他。" "嗯,记得打伞。" 我拿着伞离开,外面还下着雨,但雨势小了不少,我走到门口花了接近二十分钟。 商微见我姗姗来迟抱怨道:"这么久" 商微的怀里抱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他嘴里虽然嫌弃,但是抱孩子的动作很扎实。 至少这个抱姿让花儿鹿舒服。 "席家老宅很大的,花儿鹿睡着了吗" "嗯,丫头片子在哪儿都能睡着。" "你带她来这里做什么先说我这儿没有佣人,没法照顾她,你明天还是带回去吧。" 商微决定道:"我也要在这儿住两天。" 我:"……" 他翻着白眼问:"你不欢迎我" 我笑说:"没有不欢迎,只是你的确打扰了我,这大半夜的喊人起床很令人崩溃!!" "唉,我经常被这丫头折磨。" "我见过花儿鹿,她挺听话的啊。" 商微不信道:"你骗人!" 我换个话题道:"你怎么知道席家老宅在这儿" "母亲在世的时候同我讲过,还有梧山她也同我讲过,她说那是你的父亲送给她的。" 我的亲生母亲直到死都不知道我的父亲对她的爱只有一半,倘若知道她会崩溃吧。 好在她不知情。 可是这样的爱…… 依照母亲的性格不屑要吧。 沉年哥哥…… 甘霜年少时常常这样喊我的父亲。 就像我偶尔会喊席湛辞镜哥哥一般,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爱恋,明明让众人羡煞。 可是最后终究错过了…… 甘霜很可怜。 比我母亲还可怜。 可我的母亲…… 她也是个可怜人。 "嗯,先进去吧。" 我替商微撑着伞带着他进了院落,途中一直没到,商微抱着个孩子都快要崩溃了。 他一直问我还有多久。 我每次都说快到了。 "老子抱着她快一个小时。" 花儿鹿被这句暴躁的声音吵醒,她盯着商微许久,然后轻轻的喊了一句,"爹地。" "老子不是你爸。" "可是你姓商,我也姓商啊。"随即花儿鹿自我的否定道:"啊,我见过我的爹地,他不是你,他没有你好看,商微叔叔最好看。" 闻言商微问道:"中文这么利落了" "商微叔叔,利落是什么意思" "算了,懒得给你解释。" 随即商微提醒道:"喊我哥哥。" 花儿鹿迷茫的眼神望着他。 商微好脾气的用英语道:"喊我哥哥,我没有那么老,再喊我叔叔我把你扔垃圾桶。" 商微虽不老,但喊哥哥也太不要脸了! "妈妈说,喊你商微叔叔。" 商微再次纠正道:"哥哥。" 花儿鹿固执劲起来,"叔叔。" 商微道:"哥哥。" 花儿鹿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无辜的望着商微用英语道:"叔叔,喊你叔叔不好吗" "哥哥,信不信扔你进垃圾桶" 旁边刚好有个垃圾桶,商微扛起花儿鹿作势要扔她,真幼稚到不行,我特别无语! 花儿鹿识趣求饶,"哥哥。" "你还是能听得懂人话嘛!" 商微的神色竟还有些得意。 难道同孩子争赢了很光荣吗! 第761章 是好看的哥哥 我安排商微住在了我们院落里,就在越椿的隔壁,因着大半夜收拾房间麻烦,便让他和花儿鹿一间房,可花儿鹿不肯同他睡一张床,商微气的发疯道:"你还嫌弃老子" 商微用的中文,花儿鹿不太明白嫌弃是什么意思便无辜的眼神望着商微,脸庞可可爱爱的问道:"叔叔,嫌弃又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中就嫌弃一词是中文。 她是学着商微的音念出来的。 商微颓败,"那你睡,老子睡沙发。" 这句话商微用的是英语。 花儿鹿用英语感激道:"妈妈说过男女有别,我自然不能与商微叔叔睡同一张床。" 花儿鹿又开始喊他叔叔,商微估计是累了懒得跟她计较道:"小丫头片子赶紧睡。" 商微抱着她便进了房间,我收起伞放在走廊上进房间道:"商微一直咋咋胡胡的。" "无碍,反正我没有睡。" 润儿和允儿睡在最里面的,我过去躺在席湛的身边解释道:"花儿鹿是花微的孩子,花微又是墨元涟的手下,而花微和商微之间有过那么一段,但两人并非是朋友,所以花微能让花儿鹿找商微还是蛮令人惊讶的。" 商微和花微的事我之前向席湛提了两三句,但却是点到为止,现在仔细的同他解释一下,他听闻后并未对此事发表什么看法。 只是道:"晚了,早些歇息。" 我翻过身搂着他的肩膀道:"原本是我们一家人的游乐时间,却让商微找到了这里。" 席湛今天没有带昃盛,还特意没有带两个乳娘,都是由他亲自照顾两个孩子,想是他想享受家庭时光,可商微带花儿鹿找到了这里,我心里多多少少会因为这事而愧疚。 男人嗓音轻道:"无妨。" 默了默他道:"商微也是你的家人。" 商微是我的家人。 但不在丈夫孩子之列。 我心里倒觉得没什么。 就是怕打扰到席湛。 见席湛不在意我便松了口气。 我清晨醒的比较晚,两个孩子也还在睡梦中,我轻轻地起身下床穿上衣服,怕雨后的天太冷,我特意穿了件厚实的驼色大衣。 我推开门出去瞧见商微正坐在走廊上望着院里的两人,而在院里的青石路上席湛正在教越椿格斗,男人穿着一身沉黑色的工装服,而越椿穿着一件短袖以及一双运动鞋。 难怪不带昃盛。 原来是想自己亲自教导。 我过去坐在商微的身边,他见我坐在他隔壁道:"席湛比起以前的确不太一样了。" "他如今有家有室。"我道。 "嗯,多了些人情味,这要是放在以前他才不会教谁格斗呢,更懒得搭理什么人。" 顿住商微叹道:"多了软肋呢。" "人总是要有些软肋的,不然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太孤独了,我不也是你的软肋吗" 我是商微的家人。 重要的家人。 他离不开我。 他一离开我精神就会崩溃。 倒并不是说我自己太看得起自己,因为我是他母亲、也就是我亲生母亲留给他唯一的家人,在他的心里我是世界上最重要的。 包括超越他的亲生母亲。 闻言商微道:"你一直都是我的软肋,但我和席湛是不同的,我在这个世界上是无所顾忌的,可以随时离开,因为我并不是你顶顶重要的那一个,我对你也不用做到时时照顾,可他不能,他要照顾你以及两个孩子。" 商微说的又是没错的。 或许我在他的生命中顶顶重要。 可他在我这里…… 虽也重要,但我有自己的家庭。 而且他不用对我负责。 因为席湛才是那个用负责的男人。 我们的关系始终是不同的。 我低声的说道:"关系不太一样,等你有了自己的妻子以及孩子你就能体验到那种想要急迫活着的渴望了!你就会知道自己的责任在哪里,你就能清楚你不仅仅属于你自己的了,你还属于你的妻子、属于你的孩子!" 他笃定道:"我不会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我知道你在意花微,先不说我对她没什么感觉,我对她做的事是无法做到宽恕的。" 我迟疑的问:"你对她做过什么" "世界上最悲痛的事。"他道。 商微不太想说,那我便不再问。 我和他安静的坐在这儿望着院落里,虽说没下雨了,但现在的天气更加寒冷,我有些受不住正想进房间的时候花儿鹿打开了房间的门哭喊着,"爹地,我要爹地,妈妈~" 我提醒商微,"你家祖宗哭了。" 商微没有搭理道:"跟我没关系,又不是我招惹的她,她睡醒了要爹地,我又不是。" "爹地,我要爹地……" 花儿鹿是混血儿,除了面部轮廓比较锋锐之外,发丝是金色之外,她与我们没有太大的差别,哦,她的肤色还是天然的白皙。 这个倒让人嫉妒。 我招了招手喊着:"花儿鹿。" 花儿鹿站在原地不动,见商微没有搭理她哭的更为伤心,"妈妈,我要妈妈,我要我的妈妈,她在哪儿啊,她是不要觞殇了吗" 这几句话花儿鹿用的中文。 闻言商微惊奇道:"你中文很利索啊!" 花儿鹿彷徨的目光望着他,她湿漉漉的目光瞧着可怜又委屈,她忽而看向席湛和越椿那边,嘴里忽而喊着,"是好看的哥哥。" 商微听见只吐槽道:"重色。" "好看的哥哥,抱抱~" 席湛示意,越椿过去拍了拍花儿鹿的脑袋,花儿鹿花痴的喊着,"哥哥抱抱我~" 越椿看向我,我点头道:"抱抱吧。" 越椿低声解释道:"我手腕有伤。" 闻言我赶紧起身问:"怎么受的伤" 越椿道:"前些天骨折了。" 我担忧道:"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不想让母亲费心。" 花儿鹿似乎听明白受伤是什么意思,她用中文安慰越椿,"那觞觞不让哥哥抱了。" 闻言商微怼道:"这些你怎么听得懂" 花儿鹿没有搭理商微,而是光着脚回了房间,商微跟进去后花儿鹿又崩溃大哭。 我听见商微跳脚的说道:"我没惹你。" "我要妈妈,我不要叔叔……" 商微:"……" "妈妈,我讨厌爹地。" "老子不是你爸!" "哦,我又喊错了。" 商微:"……" "我想要妈妈……" 第762章 聪慧的花儿鹿 隔壁的花儿鹿一直在哭闹,我听到颇有些头痛,更别说当事人商微了,他一直在房间里骂骂咧咧的,席湛倒是稳如泰山的给两个孩子穿衣,越椿在一旁帮忙,允儿因为怕席湛所以贪恋越椿多一些,一直都想要越椿抱她,这时的越椿倒不在意手腕骨折与否。 他抱着允儿,这时我才想起他昨天也抱了允儿,我想他刚刚应该是用手腕的骨折找的借口不愿抱花儿鹿吧,想到这里我便觉得这个少年太过孤高,眼里也是放不下一些人的,哪怕他曾经只是一个流浪缺吃的小儿。 "我去给你们做饭。"我道。 席湛的院落里没有厨房,但在他院落的隔壁有一间厨房,据席湛介绍说是甘露怕他饿了,特意在他住的不远处设立了个厨房。 我进去洗了米熬着粥,没几分钟花儿鹿跑进了厨房,她换了身红色的斗篷外套,头发乱糟糟的绑在一块,不用想就是商微的手笔,不过这小女孩是真的可爱又漂亮,看到她我便期待允儿长大的模样,应该也是像花儿鹿一般,穿着漂漂亮亮的小衣服,目光好奇的望着周遭的一切,感受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好事物,难过了想哭便哭想闹便闹。 我喊着,"花儿鹿。" 花儿鹿用中文甜甜的笑着道:"我叫商觞,小名花儿鹿,漂亮姐姐我之前见过你。" 我和她之前在小国遇见过。 没想到她还记得我。 我诧异,"你的中文很好。" 她点点头道:"我可是很聪明的,会英语法语以及汉语,还有曾祖父的爱尔兰语。" 这是个语言天才吗! 我蹲下身轻声问:"既然花儿鹿会汉语,为什么要装不会还让商微叔叔天天教你" "妈妈离开梧城之前让我找商微叔叔,她说商微叔叔曾经欺负过她,让我帮她报仇。" 花微还真是会教导女儿。 而且她连梧城都能说的很清晰。 这个丫头的聪明超过她所在的年龄。 花儿鹿又问:"漂亮姐姐在做什么" "我在做早餐,花儿鹿喜欢吃什么" "我不挑食,谢谢漂亮姐姐的早餐!对咯漂亮姐姐,这个事情要向商微叔叔保密啊!" 我笑问:"花儿鹿想欺负叔叔的事吗" 闻言花儿鹿眸光暗淡道:"我不想欺负叔叔的,但是妈妈说叔叔太坏了,曾经打过妈妈还将妈妈送了人,最近他也欺负过妈妈。" 花微连这些事都要同花儿鹿说吗 我哄着她道:"花儿鹿你不必太难过了,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他们自己会解决的。" 花儿鹿抬眸看向我,笃定的说道:"可是我是妈妈唯一的女儿啊,我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妈妈的事就是我的事啊。" 我怔住,这个小女孩太过聪慧。 聪慧到像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可眼前这个小小的她不过五岁。 "那花儿鹿便随着自己的心意行事,让商微叔叔吃一些苦头,不过有一件事我要告诉花儿鹿,其实商微叔叔一直都过得很孤独。" "爹地他很孤独吗" 花儿鹿突然喊了商微爹地。 我发怔的问:"你为什么喊他爹地" "妈妈离开之前说商微是我的爹地,我也姓商,我们是一家人,但是妈妈不让我告诉爹地这个事,她说爹地不会认我们,我也不想认他,就是想让他不开心替妈妈报仇。" 说这些话的花儿鹿语气很平静,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漂亮姐姐,爹地不配做爹地,自然我也不配做他的女儿,妈妈说的我们不配,因为他是商家少爷,而我们不过是淤泥中生长的……漂亮姐姐,你会替我保密这件事的对吗求你不要告诉爹地这件事!" 她不愿我说,但又告诉我。 我忽而明白这孩子需要个地倾诉。 她的心底也全都是苦涩。 小小年龄因为太聪明就承担了不少! 我于心不忍道:"我答应你。" 我只是答应她暂时不告诉商微而已。 因为我的心是向着商微的。 这件事我不会隐瞒商微太久。 "漂亮姐姐,谢谢你。" 之后花儿鹿一直待在厨房里的,她非常乖巧,甚至非常懂事,还问我要不要帮忙。 我自然不能麻烦孩子。 二十分钟后商微找到厨房,他倚着门磕着瓜子问花儿鹿,"你藏在这儿做什么" 花儿鹿没有搭理他。 商微越发烦躁,"我跟你说话呢" 花儿鹿依旧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想挨打了" 他又开始威胁孩子。 花儿鹿忽而问他,"打我你会开心吗" 商微怔了怔问:"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凭什么打我" 花儿鹿用的英文。 她在他的面前善于伪装。 "说的也是,你又不是我的女儿,你这三个月干嘛赖着我吃我的喝我的你以为我是慈善家等你妈回来让她把你奶粉钱给我!" "我五岁了,不喝奶粉了。" "牛奶钱,冰淇淋钱,饭钱,衣服钱等等之类的,你这几个月花了有我小二十万。" 花儿鹿惊讶问:"我花了这么多" "请保姆照顾你不要钱请厨师不要钱而且你穿的这些衣服都是上等货,随随便便一件都是好几千上万的,你以为很便宜" 商微竟然跟一个五岁孩子算这些。 而且他还是用的英语。 他还特意让花儿鹿听的明白些。 因为在他的意识里花儿鹿不会汉语。 闻言花儿鹿沉默了。 商微不客气的问:"又不说话了" "商微叔叔,我从没有穿过这么贵的衣服,我和妈妈,我们之前出门摆地摊一天也只能勉强维持温饱而已,我上不起学,然后妈妈到处去借钱,可没人愿意给妈妈借钱,因为他们并不认为妈妈能还得起,所以我一直都没有上过学,都是妈妈教我读书写字。" 商微嗑瓜子的动作怔住,"干嘛和我说这些你以为我会同情你们别给我卖可怜。" 我看向商微,"你客气点。" 花儿鹿眼睛湿漉漉的用英语说道:"我记得妈妈说过,她说到梧城我就能上学了,就能交到朋友,我问妈妈,为什么非要回梧城我才能上学,妈妈说回到梧城,回到妈妈之前过的那种生活我家花儿鹿就能上最好的学校,我问妈妈她之前过的那种生活是什么样的,妈妈说,或许有一天你会失去妈妈,所以你要从现在就做好心理准备,我不明白妈妈口中的失去是什么意思,但我已经三个月没有见到妈妈了,我想这或许就是失去……" 花儿鹿故作镇定道:"对不起,叔叔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你的女儿,这三个月你不必照顾我,更不用给我花钱,这应该是我爹地该做的事,我却让你糟心了三个月。" 花儿鹿清楚眼前的男人是她的爹地。 可她却仍旧说出这番话。 她的心底渴望商微。 但也怕让商微感到负担。 哪怕她说过她想给自己妈妈报仇。 这个小女孩的心地是善良的,或许她还不明白为何商微不要她的妈妈,以至于她没有勇气去认他,还在这儿说着对不起的话。 五岁的女孩,真的承担了太多! 商微不知所措道:"你干嘛突然这么客气都有点不像你了,你还是给老子哭吧!" "商微叔叔,我会失去妈妈吗" 第763章 清樱落,魂低语 墨元涟回到了梧城,可花微迟迟没有来接花儿鹿,不知道她是否遇上了什么危险的事情,或者是她特意将花儿鹿留在商微的身边,不然没有其他的解释,但花微的现状如何我们都不知情,的确需要去打听了解下。 商微一点儿都不想安抚花儿鹿,在他的心里他没有那份同情心,他继续磕着瓜子没点稳重的样子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妈,我希望她赶紧过来把你接走,烦人。" 花儿鹿彻底崩溃,在厨房里大哭,眼圈通红还流着眼泪,小模样真是可怜巴巴的。 商微扔掉手中的瓜子道:"闭嘴。" 花儿鹿才不理会他,继续哭个没完,而且越哭越大声,我赶紧道:"你哄着她啊。" 商微斜眼问我,"怎么哄" "谁让你把她惹哭的。" 商微直接过来将花儿鹿扛在他的肩膀上带离厨房,花儿鹿挣扎着道:"我讨厌你。" "吃我的喝我的还敢讨厌我" "我长大后挣了钱还你。" "切,我能活到你长大吗" 商微怎么又给孩子说这个事。 我无奈,继续做着饭。 几分钟之后席湛进了厨房帮我,他替我洗着菜说道:"允儿和花儿鹿倒有的一拼。" "都是爱哭的性格,可花儿鹿终究是要懂事些,她清楚商微是她爹地,故作不认商微而已,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会解开这结。" 席湛诧异问:"商微的女儿" "嗯,商微对女人一向没个忌讳,在男欢女爱方面更是随性,花微是他曾经睡过的女人之一,没想到花微怀孕生下了花儿鹿,只不过这件事花微一直隐瞒着商微的,商微对花儿鹿的照顾……我都不清楚他为何愿意心甘情愿的照顾这个孩子三个月,太过神奇。" 席湛低低的嗓音道:"商微是最不会有儿女的人,没想到女儿都这般大了,跑到了你我前面,我猜他愿意照顾花儿鹿大概是对孩子的母亲有些特殊的感情,不然无法解释。" 席湛与我想到了一处。 除非有特殊感情,不然无法解释。 "希望他自己早些明白。"我道。 席湛将洗了的菜递给我,我接过用菜刀切了下锅,他忽而向我提道:"我想给席润取个字,这是席家历来的传统,你认为如何" 席湛的字是辞镜,取自最是人间留不住,红颜辞镜花辞树,真的好听到爆炸。 我笑着问他,"允儿不取吗" 席湛的音色柔柔的说道:"小狮子就挺好听的,席润是男孩,叫大狮子总归不得劲。" "那二哥有想好的字吗" 既然席湛提议那他应该早就思虑过,心底自然有了满意的字,不然不会向我提议。 "你的父亲字沉年,我字辞镜,席家下一辈的字牌是清,清字不太好取字,我昨晚忽而想起清樱落,魂低语,润儿便字清樱吧。" "清樱落,魂低语是什么意思" "诗词名而已,我忽而想到你父亲的院落中种了一颗清樱,又想到这句诗词名,再想到席家这辈字牌为清,所以清樱最为合适。" 原来如此。 "清樱,清樱很好听。"我笑着说:"二哥取字这般好听,我都想让你为允儿取一个。" "小狮子便极好。"他道。 席湛取字取了席家的字牌,可是他并非是真正的席家人,但他不按照席家的字牌起又该按照谁的字牌起呢 他的亲生父亲吗 他和他的亲生父亲都无联系。 其实席家于席湛而言是很重要的。 他的启蒙、他的文化最先来源于席家。 他前半生的根都扎在这儿的。 我笑说:"清樱,越念越好听。" "嗯,你喜欢便好。" 只要是席湛取的名字我都是喜欢的。 况且他底蕴深厚,取的名字自然不差。 我眯眼笑说:"二哥,粥快好了。" 他点点头,我同他说道:"我是不愿意给孩子们喂饭的,因为他们都不太听我的话。" 我喂饭,他们不会乖乖的吃。 "你平常太宠溺他们,柿子还挑软的捏,他们清楚你容易对付,就喜欢与你唱反调。" 这是席湛对我的评价。 闻言我惆怅的语色道:"是,我平常太宠着他们了,即便他们有错我都舍不得责骂他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他们是我拿命换来的,我舍不得,所以只有让二哥来做这个坏人,我这一辈子是不可能做虎妈了!" 席湛忽而从身后搂紧我的腰,我僵住身体听见他温润的声音里充满着自责道:"你这一生最痛苦艰难的日子应该是怀着他们的时候,而我却无法陪伴着你,这是我的遗憾。" 当时席湛有席湛的无可奈何。 况且我的心里也有甜蜜。 这两个孩子带给我的甜蜜。 我最绝望的应该是听闻他们死讯的时候,我感觉心空荡荡的,压抑不住的痛苦和悲伤,这也是我曾经最恨顾霆琛的地方,我不怕他对付我,我就怕他从心理上折腾我。 想起他…… 我又想起了那些难过的日子,同席湛在一起的这两三年让我更加的明白我曾经过的如何卑微,又如何的作践自己,曾经经历的种种让我更加珍惜我如今和席湛在一起的光阴,我总是期盼我们的未来不会有太大的磨难,可我清楚我和席湛会经历更多的磨难。 我和他的未来生死难测。 我们只有尽可能的珍惜当下。 "那二哥以后要多陪陪我们。" 男人嗓音温柔,从我的耳侧传来,"允你了,我心里会时时刻刻惦记着你和这个家。" 这个家里有我和三个孩子。 我侧过脑袋亲了亲他的脸颊,商微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道:"在厨房里都要亲亲我我,你们腻歪人是不是,花儿鹿要喝牛奶。" 席湛松开了我离开厨房,眼神都没有给商微落一个,商微不屑的说道:"谁还不会装酷呢!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要不是看在你是笙儿的丈夫份上我早就跟你怼上了!" 我翻着白眼道:"嘴炮打的过瘾吗" 第764章 让妈妈摘给你 叶秋醒来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昏暗。 “醒了?”龙王坐在床边上,笑着问道。 “我这是在哪里?”叶秋问。 “你在我家。你先前昏倒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医生说你是太累了。” 龙王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顿时,夕阳像是水银倾泻进来,照在叶秋的脸上,使他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多了几分红润。 使用追踪符十分耗费精气神,叶秋的修为有限,在连续使用了两次之后还想使用,最终导致反噬,吐血昏迷。 “我睡了多久?”叶秋又问。 “也没多久,三四个小时吧。” “什么,我睡了这么久?”叶秋坐了起来,问道:“董晨找到了吗?” “已经有线索了,赵云正在查。而且,那个寄件人也有消息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龙王笑道:“你要是累的话,就多休息一会儿。” “我已经休息好了。” 叶秋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赵云一脸兴奋的跑了进来,说道:“龙王,我找到了董晨,还找到了寄件人的位置。” “在哪?” “古德寺!” “那还等什么,叫上几个弟兄,我们过去。” “龙王,您就留在家里陪叶秋吧,我带兄弟们过去抓人就行了。”赵云劝道。 龙王摇头,说道:“我要亲自去会会巫神教的人。” “我也去。”叶秋快速下床。 当下,赵云叫了四五个弟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奔向古德寺。 半个小时后。 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 叶秋抬头,透过车窗,看到前方两百米的位置,矗立着一座充满异域风情的寺庙。 这座寺庙跟我们通常见到的传统寺庙不一样,它的造型有点像古希腊的神庙。 在寺庙的门上,挂着一块横匾,上面刻着三个字: 古德寺! 赵云说道:“董晨就在古德寺里面,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就在这里下车。” “好。”龙王和叶秋下车。 赵云又吩咐他带来的那几个弟兄,说道:“你们几个听好了,给我把古德寺的后门堵住,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出入。” “是。” 接着,叶秋,龙王,还有赵云,三人缓步向古德寺的大门走去。 一路上,叶秋在暗暗观察。 道路两边,都是一些吃饭的小馆子,人很少,显得有些冷清。 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大门口。 寺庙大门敞开着。 赵云率先一步踏入大门,叶秋和龙王紧随其后。 “怎么没人?”叶秋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疑惑。 按照常理,寺庙里面一般都有和尚和香客,可在这里却一个人都没有见到。 赵云回答道:“我打听了,古德寺最近几年香火很淡,寺里只有一个主持和两个弟子,这个时候是他们做晚课的时间。” “那董晨呢?” “就在里面,你们跟我来。” 赵云带着龙王和叶秋,穿过几个回廊,最后,在一个院子门口停了下来。 赵云指着院子说:“这里面是香客留宿的地方,董晨就在这里面。” “走,进去看看。” 三人进入院子。 依然没有看到人,只看到了一排厢房,一共有十几间,每一间的房门都关着。 “人呢?”叶秋低声问。 “应该就在这其中的某一个房间里。”赵云说。 呼—— 陡然,一阵冷风从外面灌进来。 叶秋打了个寒颤,一股不安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出来,问道:“赵哥,你是怎么知道董晨在这里的?” “是手底下的弟兄们查到的。”赵云说:“有个弟兄从监控中看到,今天早上六点,董晨躲进了古德寺,后来这个弟兄冒充香客进来上香,听到董晨在跟方丈说,要在这里借宿几天,方丈答应了。” “你的这个弟兄可靠吗?” “可靠。” “对了,那个给董晨寄现金的人在哪?” “也在这里。”赵云说道:“我找人查了,寄件地址就是古德寺,而且我手下的弟兄还发现,那个寄件人也躲在古德寺。” 这也太巧了吧,董晨和寄件人都躲进了古德寺。 叶秋皱起了眉头,继续问道:“赵哥,那个寄件人什么时候躲进古德寺的?”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你确定?” “我确定。” 叶秋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了?”赵云问。 “这不合理啊!”叶秋说:“寄给董晨的快递是今天早上八点发出的,而这个时间点,是在董晨进入古德寺之后。也就是说,如果寄件人昨晚就躲进了古德寺,那么在寄快递之前,董晨也在古德寺,他们应该已经见过面了。” 赵云愣了一下,说道:“会不会是寄件人并不知道董晨躲进了古德寺?” “你觉得可能吗?这个寺庙只有这么大,董晨住进来,那个寄件人会不知道?” “既然他们已经见过面了,为什么还要给董晨寄快递?” 赵云也懵了。 叶秋心中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但是他有点不敢相信,眼神看向龙王。 此时,龙王脸色也十分凝重,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切都是巫神教的阴谋。” “阴谋?什么阴谋?” “引君入瓮!” 龙王刚说完,就听到“哐”的一声,一间厢房的门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他的身材不高,圆脸短发,下巴上有一颗小拇指头大的黑痣。 “董晨!” 赵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人。 董晨的目光落在龙王的脸上,哈哈笑道:“你这个老头还不算笨,识破了我的计谋,只可惜,太晚了。” “你什么意思?”赵云喝道。 “我一直在等你们,还好你们没让我失望,终于找到了这里。”董晨笑着拍了拍手掌。 瞬间,四道人影快速从房间里面冲了出来,出现在董晨的身边。 赵云一看对方人手不少,急忙说道:“叶秋,你快带龙王出去。” “出不去了。”叶秋叹道。 赵云回头,看向院子门口,只见一个熟悉的面孔正看着他微笑,顿时瞳孔猛缩。 “是你!”&rr;→新书推荐: 第765章 父亲很疼爱母亲 我走近才发现这并不是雏菊,我刚还想雏菊不应该是这个月份,我转回身笑着对席湛道:"这不是雏菊,我以前好像见过它。" 刚刚远远的看着很像雏菊,没想到我和席湛都认错了,但我真记不得这花的名字。 席湛走近道:"野花罢。" "这野花倒挺漂亮的。" 我摘了一朵递给允儿,我又提议道:"这么漂亮的野花,我们给它取一个名字吧。" 席湛问我,"想取什么名" 我随便一说:"野雏菊" 因为长得的确像雏菊。 见我这般说席湛笑了。 "嗯,随你开心。" …… 上午席湛接了几个电话,其余的时间便是教越椿格斗或者擒拿,我都不太懂,还是听他们说话之间才有所了解的,不过此情此景,走廊里的白色毛毯上有我的两个亲血骨肉,他们无忧无虑的玩闹着,而我静默满足的欣赏着院落里的风景以及院落中的两人。 这一幕很令人舒心,席湛还时不时的教花儿鹿几个简单的动作,花儿鹿见席湛主动的教她,她学的格外认真,也没有喊着累。 这个孩子倒是个能吃苦的。 商微在房间待了一会儿出门,见花儿鹿兴趣盎然,他讽刺道:"别像你妈妈那般做个不入流的杀手,话说你妈妈的能力在我所认识的杀手中是最差劲的,我还救过她几次。" 花儿鹿好奇的问他,"杀手是什么" 商微虽然为大不尊,但也清楚底线在哪儿,他没有解释,而是径直的离开了院落。 花儿鹿好奇的问我,"漂亮姐姐,杀手是什么我听商微叔叔的语气他好像很嫌弃。" 我笑着说:"是一种职业,商微叔叔不是嫌弃,是嫉妒,他这人一向就见不得人好。" 听我这么解释花儿鹿便懂了。 她道:"也是,他最见不得人好。" 花儿鹿还是蛮了解商微的。 商微这一离开便没有再回来,晚上是花微过来接的孩子,她面容异常憔悴,行走的动作缓慢,她拉着花儿鹿的手心向我道谢。 "商少爷说花儿鹿在这里,让我过来接她,谢谢时小姐对花儿鹿的照顾,花卑感激不尽,以后有什么事时小姐尽管吩咐便是。" 我好奇的问她,"这段时间你在哪儿" 她如实的回答,"墨先生的身边。" 花微带着花儿鹿离开了席家老宅,待她离去之后席湛才出声提道:"她受了重伤。" 花微走路的姿势的确有问题。 我心里担忧花微,原本想问问墨元涟又怕打扰他,何况他之前都没有接我的电话,现在也不一定会接我的电话,想到这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而是去给他们几个人做饭。 我做饭的时候越椿过来帮我,我心里很享受他的帮助,还心情好的做了一大桌菜。 我还对越椿提起道:"之前我有一段时间特别厌恶做饭,所以潜意识催眠自己不会做饭,然后就蹭你父亲,等他做饭吃剩了的我再吃,他知道我的心思却一直没戳破我。" "父亲很疼爱母亲。" 我震住道:"我的好越椿,从你口中听到疼爱二字莫名的别扭,但莫名的令人开心。" 越椿笑道:"母亲喜欢甜蜜。" 第766章 花微的小番外 花微这段时间一直都跟随在墨元涟的身边,因他绑架了艾德里安,诸多敌人都在追杀他们,花微身为贴身保镖自然受了重伤。 或许见他们可怜墨元涟在外面兜转了几个月终于愿意回梧城,回到梧城便能获得平安以及宁静,毕竟席湛和时笙在这座城市。 而墨元涟的绝大势力也在这座城市。 他早在几个月前就将陈深的权势调了大半在梧城,目的就是想守候他的时家姑娘。 回到梧城便得到了一丝喘息,花微休息了几天之后联系了商微,这也是商微下午会离开的原因,因为他再也不用照顾花儿鹿。 商微告诉了花微花儿鹿的下落,花微接到孩子回到梧城后已是晚上十一点钟,她哄着孩子睡下之后便接到了商微打来的电话。 "你让小丫头糟蹋我三个月是什么意思真当本少爷人善好欺说吧,怎么补偿我。" 她微微垂眸望着睡的乖巧的花儿鹿,这是他的亲生女儿,他照顾她却还需要补偿。 她又想起当年他将她送给别人的场景,她当时那般求他,可他不光拒绝了她还扬手打了她道:"就你你凭什么喜欢本少爷你活糊涂了是吧圈内的人谁不知道女人在本少爷这里最不值钱,在你之前本少爷还有上百的女人,你算什么东西你今儿个算是惹怒了本少爷,我只有将你送给其他男人让你认清一下自己的身份,免得在这不自量力。" 她当年初出茅庐,牛犊不怕虎,学艺又不精,深陷沼泽时是商微顺手的救了她。 或许是因为当时太年轻又太有小女孩的心思,所以不怕他的拒绝口口声声的说着喜欢他,并一直追着他,还是追了好些时光。 可结果呢! 他睡了她说:"你是自愿给我的,即便你不是自愿的,本少爷睡你也是你赚了好吧。" 她当时诧异的问:"你不喜欢我" 商微冷血的问她,"喜欢这词你也配" "你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我" "难道不是你一直追着本少爷的吗" 当时的花微还是太年轻,因为委屈直接哭出了声,没有丝毫的掩饰,商微最烦躁的就是这种不识趣的女人,扬言要将她送人。 花微察觉到他语气里的认真,忙向他认错,可他当时铁了心的要给花微一个教训。 商微将她送了出去,对方竟还是他的敌人,……想起当年的事花微心底一阵颤抖。 当年倘若不是她拿刀刺向了自己的腰腹以死明志,何况那个男人对她的兴趣并不是很大,加上是商微亲自送过来的人又不好得罪所以便没有勉强她,不然绝不会放过她。 当时她是被那人遗弃了,后面他为了面子便对外宣传他睡了花微,还夸她的身体不错并转送给了他的弟弟,虽然都是流言,但是花微并没有解释过,因为这些不重要了。 更因为她真的被强过…… 她被遗弃之后就疯狂的逃离,没想到被两人尾随,一个月后被抓囚禁在了仓库里。 随后的半个月她一直都是囚禁物。 她一直都想自杀,可自杀不成功,直到组织的人找到她解救了她,也就是墨元涟的人,其实那个时候她有了自杀的心思,因为那半个月的日子于花微而言是十八层地狱。 倘若不是因为怀孕…… 肚子里的孩子救了濒临绝境的她。 按照时间推算是商微的。 她决定留下这个孩子只是想…… 想什么呢 花微忘了那个理由。 但在当时来说一定很重要。 她一定在希冀着什么。 而组织见她可怜便用流放她的方式饶恕她,这一流放就是五年,五年的时间里花微尝过最多的便是饥饿,这是最现实的问题。 不过后来的她真的学乖了,再也没有不自量力的去打扰过他,并给自己取名花卑。 卑微的卑。 而花微呢! 死在了那年的夏天。 热情洋溢又充满希望的夏天。 商微摸上腰间的疤痕喊着,"商少爷。" 腰腹上的这道疤痕是当年她刺伤自己留下的,刺中了她的要害处,所以这些年她的身体算是极差的,只是为了花儿鹿,为了那个回归的墨元涟,她不得不重新回到从前。 当然她压根没想到会遇到商微。 她从未想过他会在梧城。 既然他在梧城…… 那便让花儿鹿接近他吧。 因为这个孩子一直在渴望父亲。 她不想让她那么可怜。 她更想将花儿鹿还给他。 "突然这么客气做什么在我的印象中你应该是一个风风火火又不知廉耻大胆示爱的女人,怎么如今见了面一直都这么客套呢" 她仍旧客套的喊着,"商少爷。" 商微的生命有限,是一朵随时等待凋零的红玫瑰,这样的男人妖艳却也刺人,如今在他的生命中,只有一个母亲留下的时笙才是最为重要的,其他人于他而言都是过客。 包括他睡过的那些女人。 自然他想起了便可以问候一两句。 想不起了这辈子就都想不起了。 很显然花微就是属于他愿意再问候一两句的范围之内,可花微已经丧失了所有的热烈以及爱恋,她的身体并不比商微好太多。 特别是最近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势…… 前些日子墨元涟已经舍弃了她。 她现如今是自由的人。 因为已经是一个废人。 她的伤势再也养不好…… 其实与其说是被舍弃还不如说是让她提前退休,因为她拿到了一大笔的资金,这个钱可以让她和花儿鹿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 可是一辈子…… 一辈子的时间太长。 花微的心底并不渴望。 "花微你太无趣。" 商微挂断了电话,花微伸手脱下身上的衣服,她的胳膊被缝了几十针,手腕也被划了一刀,她再也无法拿起刀枪继续做保镖。 其实她也不配做保镖。 因为她啊,能力真的很差。 她又脱下了裙子,大腿这里也被划了,与一般的伤势不同,医生说有瘸腿的可能。 她光着身体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微微小雨心里很绝望,她的心一直都是绝望的。 哪怕生下花儿鹿也并未给她带来什么希望,她是因为花儿鹿这份责任活到现在的。 等将她送走她便会解脱了。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可这样的想法在脑海里从未消退过啊。 她又想起了那年的夏天,在那闷热的仓库里,还有那两个恶心肥胖的男人…… 花微的心底泛着恶心,她快速的跑到浴室呕吐,呕吐的物体里面还有血色,她从未在意过伤势会不会好,她从未在意过自己。 她的这幅身体她是格外的厌倦。 甚至说得上是恶心。 她轻笑着道:"商微。" 花微起身,她回到房间里看了眼熟睡中的花儿鹿,她爱她,可是她又不那么爱她。 她光着身体下楼淋着雨,抬头望着天的双眸空洞绝望,而那颗心早就腐烂枯萎了。 "商微,从我说喜欢你的那一刻起我便错了,我无从怪你,亦无法原谅你,你怎么能将我送人呢怎么能毁掉我盛气的骄傲呢" 当年的花微啊,小小的一个女孩,本就长着一张娃娃脸,一双大大的眼睛明亮又灼人,即便她从小不幸被父亲所虐待,可她对这个世界仍旧充满着希望,甚至敢爱敢恨。 可惜她遇见的是没有怜悯之心的商微。 他的绝情毁掉了一个女孩的一生。 花微哭不出来,很久没有哭过了,大概好几年了,生花儿鹿的时候她都没有哭过。 又有什么值得好哭的呢 她淋了片刻雨回到房间替自己包扎,虽然是一副伤痕累累的身体,但眼下是需要活着的,包扎完后她换了一件深色的卫衣。 花微并没有睡觉。 她睡不着。 她取出墨元涟几个月前送给她的那把刀放在桌上想起他说的话,"你并非是最有能力的那一个人,但我愿意让你待在我身边,这把刀留给你,你要用它时时刻刻的保护我。" 花微还疑惑的问过他,"我能力有限,可是墨先生还是召我到了梧城护你,原因是" "她主动的向我询问了你。" 当时的墨元涟神色充满愉悦。 后面花微才知道那个她指的是时小姐。 花微拿起那把刀在手中细细的摩擦,没一会儿商微又给她打了电话,她想了想没拒绝,搁在耳边接通温柔的喊着,"商少爷。" 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将花儿鹿给他。 先从培养他们的感情开始。 这三个月应该有所进步。 毕竟花儿鹿是聪明的小女孩。 "花微,过来接本少爷。" 花微赶到酒吧包厢时商微已喝醉了,她正想从一堆女人手中扶起商微的时候有一个女人阻止了她,"你是谁这么不懂规矩" 花微好学的问:"什么规矩" "今晚商少是我们姐妹儿的。" 闻言花微耐着性子喊着,"商少爷。" 从见面之后花微一直客套疏离的喊着他商少爷,商微想起她以前一直喊着他商微。 一点儿都不惧怕他是什么人。 想到这商微想给她难堪便没搭理她。 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房间里不仅有三个女人,见商微没有搭理花微几个女人的胆子更大了,而花微沉默不语的堵在她们的面前,意思很明了,商微给她,她便离开这。 "你谁啊赶紧滚开。" 花微屹立不动,突然一个啤酒瓶砸上了花微的脑袋,碎片划破了她的脸颊,鲜血瞬间流出,商微神情大变失色,"滚出去!!" 那个女人噉瑟道:"商少让你滚……" "本少爷说的是你们。" 几个女人见商微的脸色难看瞬间跑出包厢,而花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哪怕脸颊很痛,她也没有吭一声,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让商微气急,"我记得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的她哪会乖乖的被欺负! 花微恭敬的说道:"商少爷,从前的我的确太不自量力,还是要感激商少爷的教诲。" 他的教诲! 他忽而想起他将她送给了其他男人。 他忽而暴躁问:"所以你在向我复仇" 花微抬眼望着他,眼神里充满彷徨,她淡淡的语气道:"我这样的身份地位如何向商少爷复仇再说当年本就是花微不自量力。" "花微,你闭嘴!" 她乖乖顺顺的喊着,"是,商少爷。" 商微本就是暴脾气的男人,见她这样气不打一处来,他愤恨的一脚踢在她的身上。 花微被踢到了墙角,她的身体原本就有伤势,被商微这么一踢似乎全身散了架子。 她咽下喉咙间的血腥味匍匐在地,见她这样商微气急,面色难看可又没有发泄口。 许久他叹道:"你不该喜欢我。" "是,现在的我明白了。" 脸颊上的血一点一滴的掉落在地板上,花微想起他之前在医院里对时小姐说的那些话,其实一直都是她自以为是的纠缠着他。 "花微,你可以做以前的自己。" "商少爷真是奇怪,你觉得以前的我自以为是,所以让其他男人糟蹋我,让我更加配不上你,可现在你……花微已经磨尽了所有的脾气,是一块圆润的石头,商少爷想如何把玩都没有问题,因为我不会刺伤商少爷。" 商微瞪大眼睛,"花微你!" 他吩咐道:"抬起头。" 花微抬起头直直的望着商微,她的脸颊上一直流着血,可她不哭不闹,商微皱眉。 之前自己说她一句都会觉得委屈的女孩和现在这个眸光镇定的女孩实在对不上号。 商微的心里烦躁,不清楚这抹烦躁因何而起,而这股烦躁不该是这个外人给他的。 他该忧愁的人和事应该是时笙。 是他的那个母亲。 而不是眼前这个小女孩。 想到这他说出了狠毒的话—— "花微,你的确不配本少爷。" 话语能成为一把利剑,犹如此刻的商微对花微,匍匐在地上的女孩握紧了手心,指甲深陷进肉里,她强撑着自己破损的身体,音色温温柔柔的回答道:"是,商少爷。" 第767章 甘露受了欺负 就连越椿都知道我喜欢甜蜜的话甜蜜的事,我心里连连感叹自己藏不住心思,将幸福浮于表面,但是这样的自己更爱生活啊。 与之前过的日子相比天翻地覆。 我笑着说:"越椿也会打趣我。" 越椿解释说:"我没有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想吃什么我的厨艺很棒,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做给你吃。" "我没有格外喜欢的,随意便是。" 还随意便是…… 他说话也是越来越像席湛了。 "嗯,那我随意做些。" 我做完饭回到院落时看见甘露也在,她在席湛的面前哭的稀里哗啦,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一侧的席湛凝着眉沉默不语。 我连忙问:"妈怎么了" 甘露见到我便有所收敛,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与我温婉的说道:"我白天随闺蜜见了几个曾经经常聚在一起喝茶聊天的太太,我原本没打算去的,可几个闺蜜劝我,说家主走了,我年龄也在这了,不能一直将自己锁在房间里面,要多去见见世面,我仔细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结果全程被那几个贵妇太太讽刺,说席湛并非我亲生儿,说润儿和允儿并非我亲生孙子,说席家那套规矩早就没了,我守着也没用,我再也不是席家主母。" 这些定是其次,应该还有更难听的,不然甘露不会如此难过,当着席湛的面哭成这样,我安抚她道:"妈,她们还说了什么" 甘露神色难堪,欲言又止,似乎那些话格外的难听,我忽而明白这个话不是该由我这个儿媳听的,我转移话题笑道:"我刚做了饭,妈吃点吧,有什么事等吃完再解决。" 甘露点点头道:"我没胃口,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我回我的院子,明天再回梧城。" 说完甘露便离开了。 待她离开之后我对席湛说:"吃饭吧。" 吃完饭后越椿在院子里消食,席湛在房间里练着书画,而我陪两个小东西瞎折腾。 或许是因为年龄小所以润儿和允儿特别爱动弹,他们在走廊上跑来跑去的可是又跑不远就摔倒在地上,好在铺垫的有毛毯摔不疼,润儿比起白天要活跃不少,傍晚的时候老宅里侯着的两医生还过来给润儿输了液。 晚上伺候他们休息了之后我才询问席湛甘露的事,此时席湛脱光了衣服泡在温热的浴缸里面,我蹲在浴缸后面替他洗着头发。 他舒服的阖着眼道:"只是几个嘴碎的妇人而已,不知道她们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知晓她这些年顶替的是我亲生母亲的位置,还讽刺她半老徐娘都还是未体验过欢爱之愉。" 这些话对甘露来说确实是打击。 甚至是人生之痛。 或许在她往后的几十年里她都会将这件事搁在心上反复琢磨,然后会郁郁寡欢。 "三个女人一台戏,在她们当中母亲是最有话题性的,而且在她们的眼里母亲没了席家,是失了势的女人,她是最好欺负的。" "母亲并未失势,我还是她的儿子,只是那些人并不清楚,所以虎落平阳被犬欺。" 我替席湛按摩问:"那该如何母亲不能平白无故的吃这个亏,得解决了她的心结。" 席湛睁眼望着我,"你想替母亲报仇" 我笑着说:"是,我是她的儿媳妇。" 我是甘露的儿媳妇,她的荣辱自当由我守着,而且她还是我亲生父亲的当家主母。 在席家的这些年都是她对外的。 而甘霜不过是承了一个名头。 这么多年为席家呕心沥血的是甘露。 席湛决定道:"明日我便以你的名义发起一场聚会,邀请那些妇人以及她们各自的儿媳妇,包括女儿,该怎么做你应当清楚的。" 我亲了亲他的额头,眯眼笑道:"这是自然,在打击人方面我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 席湛勾唇,"我清楚。" 他清楚什么 清楚我的伶牙俐齿吗 "你想说我伶牙俐齿" 席湛道:"我见识过,你从不服输。" 是的,他见识过我面对温如嫣和叶挽的场景,知道我不服输不肯吃亏甚至以牙还牙的性格,明天我定会为我的婆婆讨回公道。 "二哥,我定不辱使命。" …… 第二天我醒的很早,率先给姜忱打了电话吩咐他调查甘露昨天见过的那些贵妇,我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姜忱回了我电话,"资料都准备齐全了,还有些东西要给时总,我过来见你,晚上陪着你和席老太太一起参加。" 我和姜忱认识多年,我们互相了解,我清楚姜忱要过来自然有他要过来的道理。 "嗯,我在席家老宅。" 早上吃饭的时候席湛留下了甘露。 他道:"母亲傍晚再回梧城吧。" 聚会下午开始,正戏得甘露观看。 甘露诧异的问:"湛儿怎么提这个" "我以允儿的名义邀请了你昨日见过的那些妇人,下午见面时允儿会给你一个公道。" 甘露抓紧了筷子,"其实不必……" 席湛凝着眉打断甘露,冰冷的嗓音解释道:"母亲是席家的当家主母,从前是,现在也是,这是毋庸置疑的,只不过席家的当家家主从你的儿子换成了你的儿媳妇而已。" 甘露的眼眶里又蓄满了眼泪。 她看了眼席湛又看了眼我。 我握住她搁在饭桌上的手背道:"妈,你是席湛唯一的母亲,也是我尊敬的长辈,况且这么多年我的父亲都是以你为席家主母。" 我微笑道:"绝不能让你受任何耻辱。" 甘露并不习惯我的碰触,她收回了手道:"谢谢你们……" 姜忱中午到的老宅,一身西装革履,手上还拿了两个礼盒,我将两个孩子给了席湛便随他进了房间,他向我汇报道:"昨天席老太太见得那几个贵妇都是桐城有名的家族夫人,我特意调查过昨天的事情,她们当中属宋夫人和谢夫人最为过分,直接怼的主母。" "那下午的聚会主要打击她们" 第769章 伍家夫人作妖 “玉璇,这乾国凡间如何?”陈浔率先开口,打破了这诡异般的静谧。 “这是你保下的一片净土,自然是无与伦比。” 玉璇背着双手,与陈浔并肩而行,神色松弛了许多,“但其实与各大天域的人族凡间并无不通,安居乐业,享受百年岁月。” 她见识广博,对乾国凡间并没有什么惊异之处,只是知道这里对陈浔意义非凡,万事万物本就如此,意义本就是生灵赋予,无需比较。 小无痕跟着他们后面,捡起了路上一根相当笔直的木棍,自顾玩了起来,时不时舞动一下,沉浸在自已的世界无法自拔。 陈浔轻咳一声,话锋一转:“怎么这次亲自动身前来,其实可以传传书信,让你这么大老远的跑来,本道祖内心实在过意不去。” “哼~”玉璇瞥了陈浔一眼,“接着忽悠吧,我若不亲自来,您老人家能在这城中卖木雕,卖到我坐化。” “哈哈哈...”陈浔忍不住笑出来声,“玉璇,绝无可能!我本是想着多陪陪儿子,然后再登门瑶台仙宫。” “他如今情况如何?”玉璇神色一沉,相当分得清场合,没有在小无痕的事上打趣过一句,毕竟她可不是幼沅。 “情况很好。”陈浔目光深邃,看着远方的田野,“活万年岁月不是问题。” “不愧是你。”玉璇笑了,师尊都毫无办法,但如果是他,结果肯定会不一样,又问道,“那你打算一直陪着他吗?” “不算陪,我们父子随便走走看看,活得很是滋润呐。” 陈浔笑着一叹,没有任何患得患失之感,“若不把时间花费在修道上,万年岁月...玉璇,你能想象能活得如何精彩吗?” 玉璇也跟着笑了,连其周围月色似乎也在这道笑容面变得前有些黯淡。 “那还真是想象不出。”玉璇悠悠开口,目光也望向了远方的田野,“不过若没有你在,何人又能安然渡过这万年岁月。” 她内心对陈浔没有崇敬,那肯定是假的,那天河一战的磅礴威势,至今都还留存在她心头,回想起来都不禁呼吸有些加速。 那时真是万族仙人的光辉都为之黯淡,天地光环萦绕其身,尤其是那一番宣告三千大世的仙言壮举... 就连师尊都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至今不敢接触五行道祖。 她此生游历过四方,就未见过如此旷古烁今的奇男子,更知道他一路走来的艰辛,所以真正见到他时,真的很难让人涌出火气。 话音刚落。 “呵呵,那是。”陈浔言语间还是挺为自已自豪的,在玉璇面前不必那般讲究,知根知底的,就连自已亲妹妹都受了她很多照顾。 玉璇差点对陈浔翻了一个大白眼:“比起那些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你堂堂一道之祖,还真是没有任何仙人风范。” “哈哈,随心所欲罢了。”陈浔言语中带着一丝畅快,“如今已不必再被大势所裹挟,更不必看谁脸色行事,活得真实就够了。” “那还是得多加小心。”玉璇忍不住关心了一句,“师尊说过,背后盯着你的人太多了,天河一战,大世真正的绝世强者并未出手参与。” “玉璇,都过去这么久了,不必再提。” 陈浔轻轻摆手,似乎毫不在意,“那些绝巅仙人早已活明白了,更知盯着我毫无意义,他们也得过日子,你们想多了。” 他们也得过日子...这句话像是莫名戳中了玉璇的笑点,让她轻笑了起来,那霸道的样子也随着轻笑声消失在了这夜风中。 “笑什么?”陈浔侧头看了玉璇一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关你何事?” “本道祖就随口问问,你看,你又急。” “不许问。” “行吧。” 陈浔老实点头,懒得去揣摩别人什么心思,他已不干这种事多年,只能增加自已的精神内耗,想多了,心神不宁,不利于修仙。 玉璇双眼闪烁着流光:“既然你不愿前来瑶台仙宫,我便不多问缘由,日后你便别来了,这次我前来寻你,就当你已来过。” 闻言,陈浔沉默了。 当初老先生之死,不仅是那位苍古圣族的女仙对他面露绝然冷意,角落处,其实还有一位女人对他闪露着吃人的目光。 那便是那位瑶琴仙... 老先生那些朋友也只是对自已老死不相往来,并没有任何恨意,但这两位女仙,他是一点不想接触,相当之麻烦。 而且对于瑶台仙宫,若是自已亲自拜访,那位瑶琴女仙肯定是会来的,他更不想把上一代的恩怨多带给玉璇。 这又让身为弟子的她如何自处,索性就暂时拖着了,等风头过去,恩怨消散,再去不迟... 只是这些话不能明目张胆的对瑶琴女仙的弟子说出,对待这两人都应当有尊重,毕竟都是自已曾经的前辈。 陈浔随后沉声道:“是我失约了。” “小事。”玉璇潇洒开口,目光悠悠的欣赏起了这片田野夜景,话锋一转,“这孩子我挺喜欢的,看来是被你言传身教,没有任何戾气在身。” 陈浔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正在自顾自玩木棍的小无痕,笑道:“本该如此,不然岂不是白来这世间走了一遭。” “我要跟你们在这凡间待待。”玉璇笑道,不像是商量的语气,而是通知,“嗯...就算抹去你不守诺之过?” “啊?”陈浔眼眶微睁,猛然转头看向玉璇的侧脸,“我就带孩子来随便转转,可能待几年就得回宗门了。” 他哪里惹得起这个姑奶奶,更从来没有与家人之外的女子通行过。 “不行吗?”玉璇轻轻转头,那灵动璀璨的目光迎着陈浔那诧异的目光,相当有攻击性,“这段因果可是你欠本尊的。” 陈浔自觉理亏,沉默不言,仙诺真不是随便说说的,他们如今也更不是凡人。 “不可动用法力,就游历游历。” “老娘在凡间历练时,你还在小界域摸爬滚打呢。” “我...” 陈浔语噎,竟无言以对,按照时间线来算,玉璇还真没有吹牛,毕竟这大世的修仙者也很难找到肆意吹牛的人。 但其实他内心一直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玉璇一直要让他去瑶台仙宫,哪怕至今也未告诉他,难道那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这件事还得找个机会再问问,或许这玉璇遇见了什么难以启齿之事。 玉璇笑容渐深,不知为何,当初在蒙木大海域时她就很喜欢呛这位男子,哪怕如今他已是一方仙人道祖,依旧如此。 “好!”陈浔像是下定了莫大决定,突然震吼。 “老爹,吃席啊?” 小无痕大惊失色,木棍都被吓得甩在了地上,能让老爹情绪这般激动,定是有大席将至! 第770章 伍夫人口无遮拦 郭大怒脸色苍白,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说道:“两位警官,你们会不会搞错了?我儿子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死呢。” “我们不会搞错的。法医做了尸检,经过对尸体的面容和指纹对比,已经初步确定死者就是郭少聪,不过还需要你去认尸,做最终的确认。” 听到警察的话,郭大怒浑身颤抖,喃喃道:“我儿子不会死,一定是你们搞错了,肯定是你们搞错了……” 哐! 一头晕倒在地上。 半个小时后。 郭大怒幽幽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辆车上,那两个警察就坐在他的身边。 “这是哪?” “南山。” 郭大怒立刻坐直了身子,问道:“我儿子呢?” “就在前面。”一个警察说完,拉开了车门。 郭大怒下车,就见前面有不少身穿制服的人,在四处寻找什么,不远处的山坡上,一块覆盖尸体的白布引人注目。 “儿子!”郭大怒一声大喊,拼命似的向山坡上冲了过去。 这里是荒山野岭,地上坑坑洼洼,郭大怒平时养尊处优惯了,哪里走过这样的山路,连续摔倒了好几次。 一个负责警戒的同志准备拦住郭大怒,却见后面两个警察向他摆手,这才让开。 郭大怒跌跌撞撞的冲到那块白布面前,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才蹲下,慢慢地伸出手。 他的手在剧烈颤抖。 眼看着指尖快要碰触到白布了,突然,郭大怒“嗖”地一下把手缩了回来,自言自语的说道:“不会的,肯定是他们搞错了,这绝对不是少聪,一定不是!” 撕—— 白布掀开,露出了死者的面容。 瞬间,郭大怒眼泪迸飞,悲伤大叫:“少聪——” 几个警察冷漠的看这一幕,谁都没有上前来安慰。毕竟,做他们这一行的,这种事情见得实在是太多了。 二十分钟后。 郭大怒停止了哭泣,然后把郭少聪抱在怀里,缓缓地抚摸着郭少聪已经变形的脸颊,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睛通红。 又过了几分钟。 他把郭少聪轻轻的放在了地上,认真的帮郭少聪整理头发,随后,用白布覆盖住了郭少聪的脸。 然后站起身,来到先前陪他来的那两个警察面前,问道:“杀我儿子的凶手找到了吗?” 两个警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一个警察问道:“你觉得你儿子是被人杀死的?” “难道不是吗?”郭大怒反问。 “为什么你这么觉得?”另外一个警察又问。 “我儿子年纪轻轻,前途无量,而且他身体又很健康,还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怎么可能会自杀?所以,一定是遭人谋害。”郭大怒接着问:“少聪是怎么死的?” “我们不能说,这涉及到案情……” “告诉我!”郭大怒怒喝道:“我是他的父亲,难道连他怎么死的都没有权力知道吗?” 两个警察犹豫了片刻,一个才说道:“郭副院长,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怕你知道会受不了。” “我儿子都死了,我还有什么受不了的?说!” 那个警察只好说道:“根据法医的验尸结果表明,死者,也就是你的儿子郭少聪,是因为缺氧窒息而死亡。” “缺氧窒息?”郭大怒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简单点说,就是活埋。” “什么,活埋?”郭大怒双眼一瞪,紧跟着,突然破口大骂:“叶秋你个王八蛋,竟然用这么狠的手段杀我儿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我要替少聪报仇……” “郭副院长,叶秋是谁?” “你为什么觉得叶秋是杀害郭少聪的凶手?” 两个警察同时问道,都死死地盯着郭大怒。 “因为少聪抢了叶秋的女朋友,所以叶秋要杀他,而且前些天少聪差点被叶秋打死了……” 随着郭大怒的述说,两个警察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凭着多年的办案经验,他们心里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叶秋就是凶手! 郭大怒接着又说道:“警官同志,叶秋就是凶手,你们快点把他抓起来,别让他跑了。” “郭副院长,你知道叶秋现在在哪吗?” “他肯定在医院,对了,外科主任白冰你们也要抓起来,她是帮凶。” …… 临湖别墅。 叶秋站在林精致的卧室外面喊道:“林姐,你到底好了没有?给你换完药,我还得去上班呢。”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十分钟了。 “好了好了。” 咯吱—— 房门开了。 首先映入叶秋眼帘的就是一条笔直而又结实的大长腿,上面没有一丝赘肉,白得发光。 随后,他又看到了一条短的不能再短的牛仔裙,以及小巧精致的肚脐眼。 林精致的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恤,有些透明,能隐约看到一抹红色,把那两座山峰包裹的异常圆润。 水蛇一般的细腰,盈盈一握。 叶秋只觉得身体里面有一股邪火在乱蹿,全身发热。 林精致扶着房门,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白了叶秋一眼,傲娇道:“催什么催,不知道女孩子换衣服要很久的么?” “林姐,我赶时间,待会儿还要回去上班。” “再怎么赶时间,也得让人家把衣服穿好是不?难道你喜欢我不穿衣服?” 对,我就喜欢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叶秋心里虽然这么想,脸上却一本正经,说道:“林姐,我给你换药吧?” 林精致不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叶秋。 叶秋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问道:“林姐,你在瞅什么?” “我觉得你跟之前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林精致好奇道。 叶秋嘿嘿一笑,道:“九千岁把江州交给我了。” “哦?”林精致美眸里闪过一丝诧异,接着对叶秋勾了勾手指,示意叶秋靠近她。 叶秋刚走到她面前,就被林精致一把紧紧搂住,顿时,叶秋的胸膛上感受到了一阵挤压。 “大吗?”林精致媚眼如丝,轻声问道。 “嗯。”叶秋红着脸嗯了一声,又说:“一手握不下。” “好你个家伙,居然占我便宜,哼。”林精致娇哼一声,命令叶秋:“扶我去床上。”&rr;→新书推荐: 第771章 伍夫人被针对 见我真的生气了,众位太太都假惺惺的劝着伍夫人,言语之间难听的紧,无非是拉高我贬低她,比如,"伍夫人,即便她真的是小辈她也是席家家主,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即使她不尊重我们,我们也拿她没有任何办法,毕竟我们各位太太的丈夫都得依赖席家,何况家主刚刚一直都在同你讲理,并没有你说的那般没有教养,你胡闹也该有个限度,别找家主的麻烦,你说是不是" 原本一向帮着自己说话的太太们突然开始批评起了她,伍夫人的面色非常难看却也不敢再造次,乖乖的坐着,大家又都开始了闲聊,从我刚刚维护甘露之后,她们一口一个甘露姐姐或者一口一个席夫人叫的很是自然亲密,她们这见风使舵的模样令我咂舌。 我心里也明白贵妇的圈子是这样的,她们习惯了精致的生活,习惯了在金钱中游走以及攀比,更习惯了捧高踩底以及做一个适时的墙头草,从未想过自己被嘲讽以及挤兑的人是怎样的心情,更没想过自己落到这个境地又是如何,她们只在乎当下谁最风光。 我厌倦这个圈子,更心疼甘露故作镇定的迎合着她们,我收回目光起身去洗手间。 我在隔间里随意的给席湛发着消息,"宋夫人和谢夫人还没到呢,估计是特意给你母亲下马威……不对,今天是以我个人的名义邀请的她们,所以她们是想给我下马威。" 几分钟后席湛才回我,"无碍,不必将她们放在眼里,等事情结束之后早些回家。" 现在已经过了四点半,她们再拖延些时间那我回家定晚了,而且想到还要和她们再相处那么长的时间我心里就觉得特别郁闷。 毕竟待在席湛身边最令人开心。 我回复席湛,"嗯,爱你~" 席湛没再回复我,我在隔间里玩着手机小游戏,想着喘几口气等过几分钟再出去。 约摸五分钟左右,外面传来了一抹阴阳怪调的声音,"原来伍夫人是小三上位呀!" 又有一个声音问道:"你不清楚这事" "我不知道啊,刚听家主说的。" 这个声音阴阳怪调,充满着嘲讽。 她并不是不清楚,只是想同身边的人八卦八卦,顺道再嘲讽几句过过嘴瘾而已。 "是的,难道你就没疑惑过众多夫人中就她最年轻吗虽然伍夫人长的不怎么样,但耐不住别人有手段,当年逼走了正宫,还哄得伍先生宁可和自己家人决裂也得将她娶进伍家,这事当年在桐城闹得沸沸扬扬,我不信你不知道,不过这个女人并不聪明,从伍夫人进伍家之后一直耀武扬威,伍家的几个子女都讨厌她,你看今天伍家小姐就没有跟着她来参加这个聚会,还好没有跟着来,不然刚刚还得跟着她受辱,她今日被席家家主怼的事会传遍整个圈子,即便伍先生再宠爱她,经过她这么一闹肯定会限制她的言行。" 另一个声音接上道:"你说的没错,况且谁敢保证这个新家主不是个小气的人倘若她非要拿着伍夫人的事和伍家斤斤计较伍家也没什么辙,到时伍家的人都会怪伍夫人。" 外面的那些声音分析的头头是道,其实也不过是一个爱八卦的女人,在这儿摆别人的闲话而已,我没有兴趣倾听,但耐不住外面的声音入耳道:"刚刚她倒也没说什么太过分的话,不过都是一些大家心里清楚的事实而已,原本甘露昨天被宋夫人和谢夫人羞辱过后地位在我们当中一泻千里,各位夫人都没有再将甘露放在眼里,可经过她这么一闹大家都清楚她在席家家主心底的地位,今后谁又敢再去惹她今天这个事算是得不偿失的,都怪伍夫人太笨,她算个什么东西在席家家主的面前乱蹦踧即便那是个小丫头片子,再不济她都是席家的家主,怎能容得她这个小三上位的女人随意侮辱和教训!" 对,即便我再不济我也是席家家主。 这些女人比伍夫人稍微聪明一些些,只不过是一些而已,毕竟在这儿、在这个公众场合议论他人是非很容易被抓,我正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外面传来伍夫人的声音,"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对,你们说的没错,她再不济她都是席家家主,我再不济也是伍家的太太,你们这些小家族的人算什么东西" 那个声音错愕,"我们算什么东西!" 外面一阵争吵的声音,我懒得再听,没想到外面几个人打起了架,洗手间里热热闹闹的,我不屑的扯扯嘴角继续刷着微博娱乐的头条,虽然都是一些无聊的信息,但很容易打发时间,一分钟不到外面就消停了,刚开始的那两个人骂骂咧咧的离开了洗手间。 我猜想这里应该只剩下伍夫人。 想到这里我便打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补着口红,伍夫人正在补妆,她抬眼看见我的那一瞬间神情错愕恐惧,许久才恢复了镇定的神色问:"你刚刚都听见了我们……"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一团,脖子上还有指甲的划痕,我轻蔑的看了她一眼道:"此时此刻的你就是我昨天的婆婆,你心里此刻有多难受我婆婆昨天就有多难受,甚至比你更严重,因为我并没有说太难听的话给你,那些难听的话你刚都听见她们说了!你现在这样也是自作自受,希望下次你能尊重我婆婆。" "我……对不……" 伍夫人脸上的粉因为打架掉了大半,她的面色羞愧,悔恨,我打断她说:"你不必向我道歉,我也不需要接受,不过我婆婆需要这份道歉,话已至此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伍夫人喏喏道:"我想……" 我扔下她直接转身离开洗手间。 因为她想说什么我并不感兴趣。 我刚出门撞见甘露,她一身紫色的礼裙华贵又美丽,我笑了笑问:"她们到了吗" "还没呢,刚打电话说还在路上。" 既然在路上应该就快到了。 "我先过去坐着。"我道。 甘露点点头进了洗手间,我看了眼洗手间里面自言自语的笑着道:"席湛的母亲多多少少会因为伍夫人的道歉而有所安慰吧" 第772章 威胁她们 伍夫人绝对会道歉的,她刚刚听见了那些夫人在私下议论她的话,她清楚想要在伍家继续待下去就需要向甘露道歉并获得我的原谅,不然席家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伍家的。 毕竟我得让这些太太清楚我不仅仅会打嘴炮,我还会在背地里给她们实质的教训。 我坐回到聚会中心,这些太太纷纷都询问我接管席家累不累,我微笑着说:"席家有谈温在,再加上我家先生有教我一些,所以管理起来并不累,也胜在席家发展一直温和稳定,所以这两年我还是省了不少的麻烦。" "席先生……席家的这些事我们都有听说过,完全没想到席先生并非是老家主骨肉。" 我微笑道:"这事无妨的,我和我家先生是夫妻,无论是他的还是我的都是一样的。" "也是,家主挺厉害的,我瞧家主的性格温柔,是个好人,以后我们得多依仗你了。" 问我这些问题的都不是同一个太太。 我仍旧温和有礼的说出自己目的,"我一直都挺好相处的,可是我是一个一点儿委屈都受不得的人,我家先生还总是因为这个奚落我,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给我一分委屈我就给她百分委屈,谁让我吃一分苦我就给她百分苦,而且我平时也太护自己人,更由不得我家婆婆受委屈," 我的语气不轻不重。 可是听着却是威胁。 也直言犯了错的人。 "家主是因为昨天的事" 闻言在场的人都明白我今天为何要弄这场聚会,我淡淡的语气说道:"我婆婆昨晚回家在我家先生面前哭了,婆婆虽然是代替姐姐的身份活着,但管理席家几十年是她,她一直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经历过太多的风风雨雨,这样的人能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哭成那个伤心的模样……我难以想象她昨天在这儿受了怎样的委屈,所以今天特意来瞧瞧让她受了委屈的那些人,可惜她们还没到呢。" 如今没到的就是宋夫人和谢夫人。 "家主指的是宋夫人她们" 我笑着说:"约摸是吧。" "家主,昨天宋夫人和谢夫人的确欺负了甘露姐姐,当时我们直觉她们做的不对,可又没有法子撕破脸面,只得任由她们……" 说这话的太太欲言又止。 另一个太太道:"是的,宋夫人和谢夫人平时跋扈惯了,我们都不太好去帮甘露姐姐什么,想着甘露姐姐听着那些话很伤心,没想到还在席先生的面前哭了,真是罪过啊!" 又一个太太道:"我们都是爱着甘露姐姐的,这些年一直在她的身边待着,她是什么人我们最清楚不过,她不该受这个委屈的。" 她们你一言我一言的说了半天,唯独有一个太太很镇定,她不屑的目光望着她们几个,听见这些太太说的话她没有反驳,直到她们说完了后她才轻轻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谁昨天说甘露姐姐自愿做那个替代品,应该是你吧,余太太,还有陈太太许太太以及你们,你们哪一个昨天没有说过甘露姐姐呢" "莫夫人你闭嘴!" 所以戳破她们面子的是莫夫人 莫夫人我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刚刚进门的时候伍夫人说莫夫人已经到了,伍夫人特意在甘露面前提了莫夫人!! 所以莫夫人是甘露的闺蜜 只有闺蜜才会这样帮她。 只有闺蜜才会愿意得罪所有太太帮她! "莫夫人,你可不能冤枉我们。" "你现在也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闲着无聊的话去管管你的男人,少让他在外面拈花惹草才是正经的,别总跟我们过不去!!" 闻言莫夫人的神色未变道:"我男人拈花惹草是他自己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会因为他和其他女人有关系我就要生他的气吗我又不是像你们这样靠男人养着的。" 听闻这话我便觉得是个强大的女人。 至少心理强大。 我细细的打量她,保养的极好,与甘露不相上下,她们的年龄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我轻言轻语的问:"这位太太和我婆婆的关系很熟吗因为我刚听伍夫人特意对我婆婆说你到了,我想你们之间应该很熟悉吧" 她笑着说:"平常关系不错而已,不过这是其次,重要的是我见不惯她们像个墙头草似的到处欺负人,以前她们还经常巴结甘露姐姐呢,结果昨天纷纷倒戈欺负甘露姐姐。" 她不卑不亢,神色从容。 倒是一位不错的太太。 见莫夫人挑破了她们的心思,这些女人纷纷指责她,我颇为疲倦的说道:"各位尽管放心,我今日并不是为了针对你们什么,只是为了给我婆婆讨回一个公道而已!你们并不是太坏的人,可能只是被某些人挑拨所以来欺负我婆婆,我暂且可以原谅你们,但我希望你们清楚,你们今后要像以前那般尊敬我的婆婆,倘若以后我见着她在你们面前受了什么委屈,不然我席家是真的不会放过你们,席里的力量,我相信你们比我更清楚。" 这些女人都是墙头草,对甘露并没有太过分,犯不着太深究她们的对错,我今天只想杀鸡儆猴,将宋夫人和谢夫人给解决了。 像解决伍夫人那般给解决了。 各位夫人的脸色煞白,"家主说的这话太直接,在场的人都是桐城有权有势的家族,你这样太不给颜面了,今后大家怎么相处" "你们昨天给婆婆颜面了吗" 我反问她们,又霸道的说道:"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我婆婆是我的底线,你们要是再欺负她,我定会让你们体验到绝望!!" 我让她们明白甘露背后是席家。 她们畏惧席家自然会畏惧甘露。 莫夫人笑道:"席家的这位家主倒是挺让人欢喜的,至少有人能治治你们这些人了!" 莫夫人倒是一个直爽的性格。 远处传来一抹声音,"这是要治谁啊" 第773章 知我心的姜忱 "我就说嘛,那种地方,哪儿有那么多干净的女人,还正好被我碰上了,原来那人真的是你沈星欢。" 沈星欢冷哼一声,"是我又如何姑奶奶我还嫌弃那么多男人怎么就遇见你了呢!" 宫璟顿时笑了,"那说明我们有缘啊!不过说回来,还好那晚的是你,我非常的庆幸,带她回来,我也只是想着竟然碰了她,就养她以后,可从未想过再碰她。" 宫璟说完,快速的走到沈星欢的身边拉住她的手,"你还别嫌弃我,那么多男人,最后你都落到我身上,那说明你有眼光,现在你还有了我的孩子,就算不喜欢我,你也只能将就着过了。" 看得出来宫璟挺高兴的,自从知道自己碰的是沈星欢,沈星欢又有了他的孩子之后。 璟王是变了很多,已经放下了之前的恩怨,欢欢也不再一直说讨厌璟王了。 看着她们好,我很欣慰。 璟王让人将容儿送回了她之前的地方,沈星欢才不生气。 我也告别了欢欢打算回家。 刚出王府便看到了等在外面的云奕霄,他这样子好似是在特意等我一番,我顿时皱起眉头,"你来做什么" 云奕霄看了我一眼,随即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接你回家。" 我想将手抽出来,他像是感觉到了一般快速握紧。 抽不出手,我有点火了,"云奕霄,你别逼我抽你。" 云奕霄沉了沉脸,"苏青玉,你还真是抽上瘾了我警告你,你若再对我动手,别怪我对你爹娘下手,他们的身体可不好,要是气出个什么病来。。。" 我咬牙看着云奕霄,动了动手,手真的很痒。 见我不敢再动手,云奕霄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 我被他拉着上了马车,就是上了马车,他也没放开我的手,甚至还过分的把玩了起来。 我强忍着怒火,一路上我都转头看着外面,实在是不想看他。 "苏青玉,我们不吵了,也不和离,就这样过不也挺好吗" 不等我说话,云奕霄继续说道。 "我不怕告诉你,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你要说我打脸就打脸吧。" 我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他竟然承认了他喜欢我。 他不是最要面子的吗 此时听到这些我心情挺复杂的,除去担心自由何时到来,更多的是释然。 看,我也不是没那本事得到云奕霄的爱,只是上一世用错了方法。 可偏偏在我看开不要他的时候,他却贴上来了。 真是太讽刺了。 我趁他不备抽出我的手,淡淡的看向他,"云奕霄。。。" "你也别急着否认,你要说你已经不喜欢我了,我不信。" 我笑了笑,"不信就算了。" 懒得再和他废话了。 云奕霄沉下了脸,"我知道以前伤你很深,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们会好好的。"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冷笑了,"过去怎么过去" 第774章 三朵 老徐看着自家队长的样子,叹了口气:"总之您现在只能算编外人员。" 荣昭南轻哂:"工资不少就行。" 小特务财迷得很,没有钱,她就没好脸色。 陈辰和老徐互看一眼,也无奈,队长未必是真多喜欢这里,但这是和京城那边杠上了 不知道想做什么。 老徐想了想,脸色有些严肃:"按住您复职的人……" 荣昭南平静地喝了口茶:"京城向家的人。" 老徐和陈辰都沉默了,当初队长就是因为牵扯上那件事,被向家恨毒了,才整了他这么些年。 如果不是队长山高水远地在这偏远之地,又很低调,可能就真的被整死了。 陈辰性子急:"大队里所有人都在等您回来,我让他们找上头反馈,那件事明明就跟您无关,您是顶罪……" "别让兄弟们再做这些事。"荣昭南面色清冷地打断他的话,放下茶杯起身。 他插着兜看向窗外远处的山峦,淡淡地道:"过去的都过去了。" 老徐轻推了下眼镜:"向家这些年干了不少脏事儿,去年底上头新文件出来后,他们被清算,现在元气大伤,如果您想,完全可以……" 他伸手比了刀子。 荣昭南眯了眯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沉吟了好一会,轻哂:"还没到时候,以后这笔账肯定会算。" 没了向家,老头子没了忌惮,对自己怕是盯得更紧,施压手段更多。 而且,他拖着不回京城,除了宁媛的事,更重要的是想看看,当初那件事里,出手整他和荣家的人除了向家还有谁,谁又会按捺不住跳出来。 既然队长已经有了决定,陈辰和老徐都不再多言。 队长善围棋,是走一步,看十步的人,做指挥官时决策从来没有出过错,说句算无遗策也不算过分。 然而,算无遗策的队长大人忽然问了个问题:"我有个朋友……他结婚了,但对象不肯和他亲近,还老想离婚,怎么办" 老徐和陈辰一愣:"" 陈辰挠挠头:"我又没有过对象,以前家里倒是定了门亲,不过现在提倡自由恋爱,所以也没成,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他一脸得意地道:"不过自己的女人,领证了,合法的,想睡就睡啊,我们要结婚就是军婚,离不离她说了不算。" 荣昭南眉头拧了下,冷冷地道:"既然你没对象,发什么言,没有建设性的东西,少说。" 长篇大论,废话一堆——他和宁媛领证的时候已经退役了。 陈辰委屈:"……哦。" 现在都说民主集中制,他作为童子鸡,难道就没有发言权嘛。 老徐看着荣昭南看过来,嗯,自己是结婚了的。 他拿拳头掩了下唇:"咳,这个得看什么情况。" 老徐很想问,这个朋友不会就是队长你自己吧 不过这句话,他没敢问出口,怕被灭口。 荣昭南似乎提起了兴趣:"什么情况。" 老徐道:"是这样,如果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首先要找到对方想离婚的原因,出了问题,就想办法帮她解决。" 他推了推眼镜,尴尬地道:"只要对方没有在外头犯原则性错误,还是比较简单的,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陈辰说的方式可以试试。" 荣昭南:"那不简单的是什么" 老徐一悚,啊,队长这么问,难道和小嫂子还没圆房 他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卧槽——我家队长结婚一年还是个童子鸡!! 老徐轻咳两声:"咳,不简单的就是两个人还没夫妻之实,要么就是她心里有别人了,不是自愿嫁的,要么就是她真的不喜欢自己的丈夫。" 队长好像是不太会和女人相处啊,别别扭扭的,这么久都没拿下小嫂子。 荣昭南脸色阴沉了下去。 这两个答案,他都不喜欢。 荣昭南身上的冷意让老徐和陈辰都不敢说话。 陈辰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家队长干嘛不高兴了,他朋友老婆想离婚,又不是他老婆想离婚。 老徐则是心里惴惴不安! 他想起之前看到自家队长为什么会突然结婚的情报。 那种情况下结婚,只怕是为了双方自保。 加上没圆房,不是真夫妻的事儿要让京城那边的人知道了,那队长这婚离定了! 望着窗外好一会,荣昭南才起身:"我先回去了。" 陈辰和老徐莫名的松了口气,送荣昭南出门。 荣昭南出院子前,看了老徐一眼:"老徐,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忌讳。" 老徐一凛,立刻道:"是!" 陈辰则搭上自家队长的肩膀:"嘿嘿,队长,咱们一起去吃饭吧,我可想你了,还给你带了队里好多人的‘情书’呢。" 一封封声情并茂,催人泪下,字眼都是想啊、盼啊……写给对象也不过如此了。 不是情书是什么。 荣昭南一顿,清冷的面容上有些动容。 又想起凶巴巴提着扫帚的夏阿婆和气冲冲的宁媛。 荣昭南:"行,去县招待所吧。" …… 夜深,漫天星子。 荣昭南踏着月色回家,发现院子门被反锁了。 荣昭南:"……" 至于吗 等他利索地单手一撑、一跃从围墙上落地之后,发现——嗯,挺至于的。 宁媛把房门也反锁了。 他想敲门,但想起边上唐老和夏老太太,还是决定算了。 荣昭南摸了下自己的皮带扣,从皮带扣里抽出一根铁丝,捅进锁头里,没两下,门就开了。 然后…… 头顶有风! 他敏捷地一退——"哐当!"一脸盆冷水从门上泼下来,脸盆摔在了地上。 荣昭南当然没有被泼到,他看向房间。 宁媛瞧见他没中招,气呼呼地冷哼一声,拉上被子,背对他睡觉! 荣昭南:"……" 兔子生气。 他又起老徐说的两个结论——她心里有人,她不喜欢他。 荣昭南目光阴晴不定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向书桌上厚厚的书和试卷,最终还是转身提了桶和毛巾去了洗澡间。 …… 第二天一早,宁媛一早起来,没搭理荣昭南,背上挎包,骑着自行车去了学校。 她越看他,越想拿柿子糊他一脸。 到了学校,她刚上楼梯,就遇上了有些秃头的教导主任——老王,正和林娟子嘀嘀咕咕地说什么。 一见她,舅甥俩眼神齐齐射过来。 林娟子冷冷地道:"宁媛,你别以为你成绩好点,就能嘚瑟,吸引明朗的注意力。" 舅舅告诉了她欧明朗的背景,让她又惊又喜。 县城里居然能有这种家世背景的男孩子,那不就是为了她林娟子准备的吗 宁媛只有一点没说错,欧明朗是只天鹅,而她也是天鹅。 天鹅就该和天鹅在一起,不是宁媛这种癞蛤蟆能肖想的。 宁媛本来心情就不好,冷笑一声:"你稀罕大白鹅,我可不稀罕,人兽是没有前途的,知道吗而且你叫得这么亲昵,人家知道你是谁吗你!" 天鹅和家鹅都是大白鹅,都咬人! 第775章 于我而言,你最贵重 女人蜷作一团,像是无助的受难小女人,今生东方怡还是第一次面临如此尴尬境地。随即被刺鼻的味道吸引,登时发现地上臭烘烘的衣物,她脸一红,隐约猜到事情真相。 刚刚女人的尖叫,吓坏了服务员,此时踩反应过来怯生生地说:"那位先生让我帮你洗澡……" "啊是是谁,是谁脱脱……" 女人经此一吓,几乎全部醒酒,一想起有可能发生的恐怖,东方怡有一种要崩溃的感觉!服务员轻声说:"是我,我来的时候,你穿着衣服睡在澡盆里,浑身都是呕吐……" "别说了!"一想起自己是男人给弄进澡盆的,女人羞愤欲死,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幸好那个混蛋没有,没有,如果他做了,女人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要杀了他,"给我找套衣服来!" 正说着话,就听外间有人喊:"石局长,这个人暴力抗法!一定要抓起来!" "嚯,美女局长"邓华微微一笑,"请出示你的证件!" 清远市公安局城北区分局局长石佳英看到四个手下的惨状,差点暴跳如雷,听到邓公子的话,更是怒不可遏:"你究竟是什么人出示你的证件!否则按照袭警、暴力抗法,你就是暴徒,警方可以随机处置!" "呦,好大口气!"邓华甚至没站起身,就那么吊儿郎当看着女局长,"你们一拨拨的来我的房间里,没有搜查证,没有出示证件,还说什么我暴力抗法!如果随随便便一个人,或者一群人穿着这身衣服,是不是就可以在清远市为所欲为了!" 石佳英一愣,看向警司:"你们没有按照程序办案为什么来这里" "我们我们接到举报,说这个人有迷 奸女性……" 警司刚说到这里,就见一个身穿睡衣的女人,一阵风从卫生间冲出来,抡圆了纤纤玉手,狠狠打在警司的脸上:"王八蛋!让你嘴欠!我我打死你个混帐东西!" 女局长一呆,这这都是什么人呐,自己堂堂的分局局长在女人的眼里犹若无物。这还不算,穿着睡衣的女人,也不怕自己走光,一脚又一脚踹在警司身上! 可怜强悍的警司,被邓公子结结实实和三个同伴捆绑在一起,纵然是想要躲避或者反抗也做不到。转眼间,警司被女人踢得鼻青脸肿:"王八蛋!一定是混进警队的垃圾,根本不配穿这身……" 太放肆了!石佳英被气着了,恨不得掏枪,只是刚刚邓公子的表现,似乎不是普通人。越是这样,石佳英越发气急:"你是谁穿成这个样子,居然还敢袭警,真以为清远市没有王法了吗" 东方怡冷哼一声,根本没有理会石佳英,似乎此时才想起自己衣衫不整。一只手一直按着开领有点大的睡衣,一边小心地走到床头柜,拿起电话:"费书记吗我是东方怡!" "东方县长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 &n bsp; 折腾到现在已经是二十二点多,那边却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几个干警任谁也不敢相信,那边会是堂堂的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邓公子却心知肚明,那边肯定是费琅! 东方县长冷声道:"我想知道,清远市警方什么时候可以随随便便进入政府宾馆的客房,非但不出示证件,还给住客冠以各种罪名,难道说这就是清远市的规矩我看这里的政法系统需要整治一下!" "东方县长不要急,那边是谁在现场让他接电话!"如果仅从对话来看,没有人会相信,这边打电话的女人不过是区区的县长,而电话那端却是清远市政法委书记! 悲剧人生!邓华忽然为费琅抱屈,不管怎么说,毕竟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被一个小女人如此训斥,莫非真的甘心情愿 邓公子不知道,费琅书记不过是燕京城费家远方亲属,在东方世家嫡系面前,身份地位不是凭借官位决定的。不要说费琅不过是副厅级,就算是再高的级别,也无法在东方世家女子面前摆架子。 石佳英狐疑地从东方怡手中接过电话:"我是城北区分局局长石佳英,接到报警来这边执行公务,请问您是谁" 很聪明的女人,先站在道义制高点上,邓华微微一哂,聪明也要有人欣赏才行。这种时候耍小聪明,无疑会让郁闷的费书记更加反感。 官场中就是这个样子,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别看石佳英在下面扬威耀武,在下属和嫌疑人面前威严务必,可是在费书记面前,巨大的级别差,足以碾压女人。 果然,就听电话那边一声闷哼:"石佳英是吧我是费琅!马上向东方县长道歉!今晚的事情,要深刻检讨,要把今晚的事件形成材料,上交给贝诺,让他向我汇报,就这样!" "可是……"电话里传来忙音,那边根本没给石局长解释的机会,女局长恨恨不已。很显然,这个什么东方县长来头不小,否则就凭一个县长,哪里敢和市委政法委书记那样讲话! 形势比人强,纵然心中有万般无奈,石佳英也只能站在东方怡面前,端端正正敬个礼:"对不起东方县长!今晚行动有欠考量,我代几位同志向您道歉,希望您不要见怪!" 东方怡身子侧坐眼睛一直盯着窗外,根本没有抬头:"都给我出去!" 石佳英身子一僵,张张嘴没有说话,骑士她还得庆幸,庆幸东方县长没有骂人。东方家的女人,骂人本事有限,似乎除了王八蛋,再也没有什么新鲜的词汇了! 石局长走到警司跟前,让手下帮忙给几个人解开鞋带,只是警司的双臂被邓公子做了手脚。加上刚刚被东方怡一顿践踏,鼻青脸肿,甚至嘴角都有一丝血丝,整个人几乎不成样子,幸好东方怡穿着拖鞋而不是高跟鞋! 邓华随随便便在警司两肩一拍,警司一声闷哼,两只胳膊重新归位。邓公子丝毫没有一点抱歉的感觉,嘴里还在啰嗦:"同志哥,下次执法,一定要遵守规矩,否则,未必会这么侥幸滴!" 第776章 越椿的心思 那时的席湛情绪极少外露,所以仅有的一两次让我万分的感动,也自当欣喜若狂。 "附近的古镇云云,担忧他们走的太远会有危险,我便让他们到了附近的一座古镇。" 我有些失望道:"哦。" 男人察觉出来问:"允儿很失望" "没有,我就是想起我们去的时候正是山茶花盛开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二哥……" 我适时打住,席湛接着我的话道:"在山茶花里我要了你,允儿还想再体验一次吗" 我面色微红,"我忘了。" 那个时候的席湛内敛又大胆。 我转移话题道:"我饿了。" 席湛音色温润的问:"想吃什么" "乌冬面,我想吃这个。" 席湛起身离开了房间,我穿了一件白色毛衣起身,又怕冷,所以兜了一件厚厚的黑色大衣,是席湛的衣服,穿在身上很暖和。 我推开门出去望着外面的雨色,这里古香古色的建筑本就漂亮,再加上一些清雨就好似在古时的生活当中,我裹紧衣服出了院落找到佣人让他帮我打开了走廊上的灯笼。 我回到院落里耐心的坐下欣赏着这儿的景色,半个小时之后席湛端了一碗乌冬面从院落外面归来,右手还端了一杯热牛奶。 他将面放在走廊的栏杆台上面,我盘腿坐在地上道:"把筷子给我,快饿死我了。" 席湛将筷子递给我,"别着急。" 待我吃完了面席湛端着碗回厨房,他刚离开不久越椿就带着两个孩子回了院落。 允儿的手中还有一朵山茶花。 现在这个季节正是山茶花盛开的时候。 我笑着问:"好玩吗" 越椿将允儿手中的那朵山茶花给我。 我惊喜的问:"这是给我的" "父亲让我们给母亲带的。" 我更为惊喜,"他原话怎么说的" 越椿学着席湛的语气道:"父亲说,你母亲昨日送了我两朵玫瑰,礼尚往来,越椿待会在镇里帮我摘取一朵山茶花送给你母亲。" 山茶花并不是稀罕之物,任何小镇都应该能找到,重点并不是这个,而是席湛的那份心意,我找了个瓶子将山茶花装起来放在了人工湖旁,雨滴轻落在上面格外的美丽。 几分钟之后席湛回了院落,他看见人工湖旁的那朵山茶花沉默不语,他静默的站在那儿一直望着,我正想喊他的时候他忽而转身向我说道:"允儿,我有些公事要处理。" 席湛的意思是他要离开。 我点点头道:"那你路上小心。" "嗯,三日后梧城见。" 席湛离开了。 离开的很突然。 可又不突然。 因为越椿告诉我说席湛早上就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向电话里那端的人说道:"我这边有些事要处理,傍晚之前会抵达你那边的。" 早上我还在睡觉,下午醒的时候席湛就在身侧等着的,其实他没有什么事要处理,他就是想等我醒了给我做一顿饭再离开。 他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在这儿耽搁了半天的时间,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就特别感动。 因为他真的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我。 "越椿,你的父亲是世界上最冷酷无情又最温暖且带着柔情的男人,他从生活中的一些小事情时时刻刻的感动着我,让我……" 让我的心底除了感动还有愧疚。 因为一直都是我在索取。 越椿道:"父亲很爱你。" …… 既然席湛离开了我便没有留在老宅的理由了,我带着越椿和孩子们回到了桐城。 席家的总部在桐城,我想在这里留几天了解一下席家最近的状况,抵达桐城之后我联系了谈温,谈温了解到我这边的状况之后给我派了两个保姆,由她们照顾两个孩子。 随后我带越椿出了门。 时间不算晚,我带越椿到了席家总部并让谈温带他熟悉这里,越椿对这儿并没有表现出感兴趣的模样,见他这样我便同他说道:"这儿是席家的商业中心,你以后需要熟悉这里,即便你不想接管也要熟悉这里的。" 越椿问我,"为何要熟悉" "因为你也是席家人,这儿也是你的一份产业,你可以不必强迫自己背负席家的这份责任,但你要对它有所了解,像我这样……" 我有些羞愧的说:"虽然我平时很少管席家,但我对它是了解的,做到了心中有数。" "不必背负责任,可又要有所熟悉,母亲这话自相矛盾,我心里清楚母亲是为了我考虑,可是母亲,我有很多条出路,在众多条出路中,我并不希望沾染你和父亲的任何东西,我想说的是……"越椿顿了一会儿才认真的说道:"父亲的事我有所耳闻,他是离开席家自主创业走到今天的,所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呢我想要强大,或许今后我做不到像父亲那般强大,但我想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学习去成长,所以母亲……我并不想熟悉席家。" 越椿放弃了入席家户口。 放弃了熟悉席家。 我忽而明白他找到我只是需要一份依靠活下去熬到他长大,而他并不需要我一辈子的扶持,甚至从未惦记过席家的分毫财产。 "你想完全靠自己" "靠自己才是长远的,但母亲于我的恩情我记在心中的,在未来,我可以将我的一切献给席家,但我不能从席家这儿虐夺一分一毫,因为母亲和父亲的一切都是属于润儿和允儿的,而我越椿的,需要越椿自己努力。" 眼前的这个少年说这话时眸光湛明,他是一个看的很远很开的少年,他的自尊心极重,我将他当做我的亲儿子,可他并没有仗着这个就对席家的财产有所期待,从一开始他就明白自己的东西需要自己去努力拼搏。 像席湛那样闯出自己的天地。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越椿心底真实的想法以及他那坚不可摧的自尊,我这时才了解了他,但这样懂事的他会更加令我怜惜心疼。 "越椿,我明白了你的心思。" "倘若在未来,我真的能有属于自己的力量,我愿意毫无条件的献给席家,我愿意。" 第777章 越椿的顾忌 "这元尘之前表现都很四平八稳,没想到不知不觉居然进了前十。" "这你就不知道吧,这元尘还是很厉害的,而且一直都在隐藏实力,每场比赛只展示出来一点点实力,实际上他也是九重奥义领悟者。" "九重奥义他领悟的是火属性红莲业火吧" "九重属性的红莲业火,这家伙隐藏的还真深。" "除了红莲业火,这家伙的枪法也极为的了得,这一战申屠就算能赢,也不会太轻松。" …… 四周的观众议论起来。 这么一说,众人才发现,这元尘其实很厉害。 徐年默默听着,虽然没有说话。 不过他却知道,能够进入前十的人,绝对没有一个等闲之辈。 然而江圣天脸上却是露出极为不屑的神情。 不过都是他的垫脚石而已。 这些人被捧得越高,他踩上去才会站的越高。 他的目标可是被仙界仙帝收徒,这些人岂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申屠此刻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元尘,眼神依旧一如既往的冷漠锋利。 "动手吧,!" 申屠也懒得废话,冷声喝道。 "正有此意!" 元尘同样是话不多之人,踏出一步,气势骤然爆发。 地仙巅峰威压十分出来强悍。 足以看出他的修为极为的凝练。 在这股凝练气势中,还透着一股极为可怕的火焰气息。 "好强的红莲业火气息,焚烧一切业障,无法扑灭,这红莲业火当真可怕。"人群中有强者感慨道。 "哼!" 申屠一声大喝,一脚踏在擂台之上。 身形瞬间化作雷光,一眨眼便冲到元尘面前。 "大雷天拳!" 申屠大喝,一拳打出。 雷光爆裂,宛若从虚空之中扯出九天神雷。 拳头上,所蕴含的奥义令人头皮发麻。 四周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申屠依旧是申屠。 出手一如既往的果断干脆。 云尘也是微微一惊,不过也很快恢复镇定。 毕竟他也是战斗经验丰富之人。 "阎罗问路!" 几乎不需要蓄势,元尘便已经对上申屠这一拳。 红莲业火之力,同样极为的狠辣霸道。 "轰!" 一声惊天巨响。 雷火相撞,宛若天崩地裂。 恐怖的爆炸直接在两人面前炸开。 所形成的波动,也将两人震飞出去。 嘭! 申屠一脚踏在虚空,连退十步,踏的虚空寸寸爆裂。 这才稳住身形。 当然元尘更惨,身形连退数十丈,手中一杆长枪点在防御阵法之上。 这才卸去那股反震之力。 "看来你的实力也就这么一般,直接出杀招吧。"申屠傲然说道。 刚才那一拳,他只用了三成的力量。 "好!" 元尘也不叫矫情,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下一刻,手中长枪猛然一抖。 一股可怕的红色火焰骤然从枪尖涌出。 "红莲霸王枪!" 元尘一声大喝。 手中长枪刺出,瞬间化作一道火焰莲花,向着申屠绞杀而去。 可怕的红莲业火,散发着极为恐怖的温度。 沾上一点,便无法熄灭。 四周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枪威力,已经丝毫不亚于慕容雪刚才那一剑了。 然而申屠眼神依旧淡定无比。 看着那绞杀而来的火焰巨莲,眼神骤然凌厉。 一拳打出。 火焰莲花直接爆开。 "什么" 四周众人瞬间大惊。 这申屠居然一拳将火焰莲花打爆 元尘也是一惊。 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申屠居然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好快……"元尘大惊,急忙想要防御。 然而申屠的出手远超他的预料。 直接一拳砸在他的胸膛。 当即将元尘轰飞出去,撞击在防御光罩上,然后掉落在场外。 此刻的元尘已经全身麻痹,压根动弹不得。 "九重奥义雷电之速" 四周众人纷纷惊讶无比。 没想到这申屠不仅是雷霆天爆达到第九重,这雷电之速居然也已经达到第九重。 而且他的雷霆似乎还带着强大的麻痹效果。 可以说,这元尘输的一点都不冤。 "这应该不止申屠的全部实力吧。"徐年心中想到。 既然申屠的目标是第一。 那在没有进行最终的决赛前,他是不可能拿出真正的实力的。 "好强!" 四周众人纷纷感慨道。 这申屠的实力,不是一般的强大。 "第二场,申屠获胜。" 帝王商会会长宣布道。 观众席上,荒族族长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波动。 在他看来,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申屠看了一眼自己面容冷峻的父亲,眼眸深处也闪过一丝失望,最终化作流光掠向看台。 "第三场比赛,开始!" 随着帝王商会会长声音宣布。 一道身影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场上。 "是江圣天" "没想到他是第三个出场,不知道他的对手会是谁" …… 观众们看到江圣天出场,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毕竟之前江圣天突破法则之境的动静,他们都看到了。 一个个看向江圣天的表情都透着一股崇拜。 江圣天如此年轻,居然已经达到法则之境。 想要飞升,对他来说,完全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所以观众席上,不少年轻少女看着场上的江圣天身影,露出极为仰慕的神色。 太帅了! 江圣天傲然而立,睥睨天下。 "我认输!" 然而就在众人期待着江圣天一战的时候。 一道身影站了出来,直接宣布认输。 对方同样是一名散修。 原本他就没想争夺第一,只是没有想到,这决赛第一场便遇到了江圣天。 明知自己打不过,索性干脆认输,保存实力。 四周众人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反而一阵欢呼。 "哇,江圣天太帅,太厉害了。"有女修士激动的喊道。 江圣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身形,身形一闪再次回到了观众席上。 在他看来,这样的结果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这场仙令大比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第三场,江圣天获胜,下面请四场的选手入场。"帝王商会会长宣布道。 不死吞天兽分身徐年也不犹豫,直接掠至擂台。 喜欢鸿天神尊请大家收藏:()鸿天神尊。 第778章 游轮游戏 此刻并未下雨,远处的人却撑着伞,他的背影很瘦弱,瞧着大概五六十岁的模样。 我仔细的回忆着对他仍旧没有印象。 我收起心底的疑惑心缓缓的沿着那条路走去,正要同他擦身而过时他向我行了一个礼,恭敬的语气喊着,"席太太你好啊。" 我皱眉问:"你是" 眼前的老人瘦巴瘦巴的,他收起撑着的伞同我道:"在宋小姐的葬礼上我们见过。" 我想起那个总是提醒我小心脚下花篮老人,没想到隔着一个城市能在这儿遇见他。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而且还是在席家总部附近。 我询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我到这边见一位故友,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席太太,席太太是在散心吗"他道。 眼前的老人客客气气,可是我总觉得怪异,是说不出的那种怪,令人心底瘆得慌。 我没有回答他,微微一笑离开。 我走到前面又回身看向那个老人,他的目光望着席家总部,背影恒古悠长,似乎席家对他有重大意义,所以他究竟是谁呢! 我招了招手,身后的保镖上前。 我吩咐他道:"查一下他。" 冬日的风太寒,我裹紧大衣又吩咐他让司机过来,原本计划回家的,我在群里看见谭央发了消息,"我今天休假,刚回桐城想陪我爸妈两天,等过段时间再联系你们聚聚。" 我私聊她,"我也在桐城。" 谭央惊喜道:"时笙你在哪里" 我回复她,"席家总部呢。" "我傍晚回的家,顾澜之又没在这里,我现在特别无聊,你得空吗我过来找你玩。" 现在也不算太晚,十二点之前回家睡觉就行,我回复她道:"嗯,那我们去哪玩" "我搜一下,你过来接我吧。" 我上车吩咐司机去谭家,抵达谭家已是半个小时之后,谭智南正在二楼抽着烟,他第一个看见我,喊道:"时总大驾光临啊!" 我站在车前笑问:"谭央呢" "央儿正在房间里换衣服,说起来我和时总是许久未见了,傅溪前段时间还说从你结婚之后就鲜有时间,时总最近过得怎么样" 一直以来都是他们联系我。 而我很少主动的联系过他们。 我几乎没有联系过他们。 现在想想心底还挺愧疚的。 我抱歉的语气说道:"最近一年的时间我很少到桐城,等有时间我请你和傅溪吃饭。" 谭智南笑道:"没关系的,我和时总又不是很熟,时总不必有压力,就是傅溪那……" 他欲言又止,我问他傅溪怎么。 谭智南叹了口气,似乎发生了什么很悲惨的事,随即他又幸灾乐祸道:"傅溪他爸逼他结婚呢,因为这个事还将傅溪给囚禁在傅家了,傅溪为了获得自由答应他爸去相亲,最近这段时间他因为相亲忙的脚不沾地。" 我好笑的问:"怎么感觉你很开心" 谭智南否认道:"我和傅溪是好兄弟,他现在遇到这么悲惨的事情我自然为他感到难过,不过叶挽你认识吗衰败的那个叶家。" 我望着二楼的谭智南问:"怎么" "叶家虽然衰败,但叶家和顾家是沾亲带故的,傅溪他爸为了同顾霆琛能有合作便答应过两天让叶挽和叶锦到桐城与傅溪相亲。" 竟然让叶家两姐妹一起和傅溪相亲。 傅溪他爸…… "傅溪天天相亲也不差叶家两姐妹。" 傅溪一向奉行不婚主义。 想让他结婚怕是很难。 谭智南笑道:"是啊,傅溪他爸也是这样想的,算是给顾家一个面子,而且傅溪他爸觉得傅溪和谁结婚都一样,只要他能结婚。" "他爸对他要求还是蛮低的。" 我和谭智南聊了一会儿傅溪。 我和他之间也只有傅溪可以聊。 大概两分钟之后有一个中年妇女出门批评着楼上的谭智南道:"你都多大年龄了还说人闲话家里来客人了怎么不邀请人进门" "妈,时总等央儿换衣服呢。" 中年妇女收回视线道:"要不你进门等央儿那丫头换衣服磨蹭,得还要几分钟呢。" 这就是谭央的母亲。 顾澜之的岳母娘。 听说她极不赞同老少恋。 顾澜之对付她定花费了些精力。 我笑着说:"没关系的。" "那我去催催央儿。" 中年妇女进了门。 她定清楚我的身份,但是她不会拿我当家族的总裁,她只拿我当谭央的朋友,这样的态度让人舒服,倒是个随和的家族太太。 几分钟后谭央才出了别墅。 她过来搂着我抱怨道:"我几个月都没有放过假了,同顾澜之也没有见过几面,即使见面也是匆匆分别,搞得我过得很有压力。" 谭智南在楼上说道:"你现在脑子里除了顾澜之就是顾澜之,一点儿都不记挂你哥。" 谭央同他翻了个白眼便嚷嚷离开。 我上车笑问:"有那么绝望吗" 谭央苦兮兮的说道:"是,我很久都见不到你们和顾澜之一面,研究室压力又大,我总觉得我最近掉了很多头发,老了好几岁!" "哈哈哈,那我让席湛给你加工资。" 闻言谭央眼眸泛光,"真的" 随即她又道:"算了吧,席湛除了给我高工资还让我保留自己的科研成功,让我自己申请专利,他待我们少年班已经够宽容了。" 席湛对金钱以及这些从不吝啬。 我悄悄道:"我会在闲聊的时候无意间向席湛提起的,他那人细心定会给你涨薪的。" 谭央也小声道:"那我坐等涨薪。" 她仍旧是那个小财迷。 我笑开问:"我们去哪儿玩啊" "我刚在网上搜了搜,桐城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不过我听姐妹们说有个游轮游戏。" 我特好奇的问:"什么游轮游戏"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是我之前的朋友在群里发的,她们说是游轮游戏,听说很好玩的,我们要不去瞧瞧不过它需要入场券。" 我询问谭央,"在哪儿弄入场券" 第779章 上了游轮 谭央并不清楚在哪儿弄入场券,她打电话到处询问都没有结果,但这并没有打消她的热情,反而让她觉得更有挑战性,毕竟越难的东西越有意思,她一直在车里打电话联系人,最后得知朋友的朋友手中有一张入场券,可我和谭央两个人又需要两张入场券。 谭央道:"先过去拿这张入场券吧。" 谭央的朋友给她发了地址,距离这儿并不远,我们下车在小区门口等着,几分钟之后她朋友的朋友下了楼,是一个瘦瘦高高的帅小伙,他将手中的入场券递给谭央道:"瑟儿昨天给我的入场券,结果今天临时有事就没有去玩,你们两个人……谭央你可以问问瑟儿,或许她有多余的入场券,我把她的电话给你,我刚刚没拨通,你打给她试试。" 谭央感激道:"谢谢。" 我们回到车上,谭央拿着手机给瑟儿打电话,瑟儿那边没有接通,谭央神色颇有些失望道:"我就不信弄不到一张入场券!!" 我好笑的问谭央,"什么游轮游戏这么严格或者以我们的身份过去能直接进去呢" 谭央摇摇头道:"我那些朋友刚说游轮的主人并不是国内人,是不缺钱的有钱人家,他弄这个游戏主要是为了乐趣,想要登上游轮首先要入场券,入场券并不多,分发在桐城各处,而我们现在手中仅有一张入场券。" 后面一直找不到另一张入场券,就在我们正要失望而归的时候刚刚那个帅小伙又联系了谭央,"我刚得知小辰没去,他有一张入场券,我把他的地址告诉你,不过需要钱。" 谭央回他道:"钱没问题。" 挂断电话后的谭央笑着同我说道:"那边开口要价五万,这点小钱怕是要时总给了。" 我笑着说:"你开心就好。" 随即我顾虑的问:"玩多久" 我如今是真的害怕熬夜。 想要将养着身体。 "你想什么时候走我们就走。" 闻言我便放心了。 我们去拿了另外一张入场券,赶到海边时已是十一点钟,谭央说我们顶多玩一两个小时,因为只有两张入场券,我的保镖并不能跟着我上游轮,我让谭央先等我一分钟。 我过去吩咐保镖道:"你们在这里守着,倘若待会游轮要开走你们便在后面跟着,打电话联系谈温让他多排一些游艇给你们。" 倘若是曾经的自己就会直接上游轮,可现在的自己做事多了份谨慎,毕竟我目前不知道游轮里的情况,并不了解游轮的主人究竟要玩什么游戏,倘若真的只是娱乐便皆大欢喜,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待会有个什么变故又如何 做完全的准备总是没错的。 "是,家主还有吩咐吗" "五个小时,倘若我和谭央五个小时还没有下游轮,你们便强制性的上游轮找我们。" 五个小时是最大的限度。 "是,家主。" "这件事也让谈温有所准备。" "是,我待会便联系谈负责人。" 见准备齐全我才随着谭央上了游轮,守在口子处的人率先要入场券,我们将我们手中的两张入场券递给他们,他们检查完迎着我们进去,一进游轮大厅就看见里面是一个宴会大厅,里面的男男女女喝着酒聊着天。 看这情形游戏还没有开始。 我问谭央,"游戏什么时候开始" 谭央问身侧的服务员,他们客气的回答道:"按照计划还有二十分钟开始,两位小姐可以喝点酒打发时间,那边还有特色西餐。" 我饿了,随着谭央过去吃了份甜品,谭央打量着宴会中心道:"我没有看见瑟儿在场,按理说她应该在这儿,也没看见拓哥。" 我好奇的问:"拓哥是谁" "瑟儿的男人,拓哥只是他的外号,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并不清楚,毕竟平时也没有怎么联系过,瑟儿也只不过是我以前的邻居。" 我随意道:"应该在洗手间吧。" 谭央下意识接道:"在洗手间做什么" 抱歉,我想歪了。 我笑着说:"你猜。" 闻言谭央的脸红了。 她出声提醒我,"我还小。" 我吃着牛排道:"你都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还小什么好在季暖没在这儿,倘若是她的话她更要打趣你,话说顾澜之在哪儿啊" "刚结束巡演,明天就会到家。" 我打趣她道:"难怪你会放假。" "可别冤枉我,席湛说的我一个月有两天假,我这三个月存了存,现在一次性放五天假,是顾澜之听说我放假这才结束巡演的。" "那他对你倒是情真意切。" 我给她塞了块牛排,她吃下开心道:"他清楚我不愿意分居更不愿意异地恋,所以在我不忙的时候他都尽可能的待在我身边,我这样是不是太任性可我又不能时时做个懂事的孩子,我该拥有这个年龄该有的任性。" 谭央是有多面性的。 在什么人面前做什么样的自己。 "不,这是你这个年龄该享受的。" 顾澜之定也十分纵容她。 谭央笑道:"是吧,我也觉得,但我也没那么不讲道理,大多时候还是很能体谅他,他和我讲道理讲清楚了我就不会为难他。" 谭央通透,她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清楚底线原则,更不会故意刁难人。 我正想说话,谭央咦了一声道:"是涩儿和拓哥,他们真是刚从洗手间里出来!!" 说完她自己脸红道:"还真是。" "我们之间聊这些不必脸红。" 谭央否认道:"我哪儿脸红了" 瑟儿率先看见谭央,她过来同谭央打着招呼,大概七八分钟之后有服务员上前搜我们的手机,但在场的人大多数都是富家公子哥以及千金小姐,自然不肯乖乖的交手机。 然后服务员做了个令全场震惊的事,直接一脚将不交手机的人踢倒在地上并冷血的威胁道:"再不交,下一刻就会要你的命。" 他的语气告诉我们这是真的。 他真的会这样做!! 第780章 游戏规则 “截止至下午六点,微博的CP投票已经结束。排名前三的CP将额外拍摄一组特别主题的情侣写真。” 晚饭结束后,客厅里。 牛导正在宣布着微博投票的结果。 邱承晔神情自信,对排名势在必得。 星承CP长期稳居恋察CP超话的第二名,这次肯定也稳进前三。 萧景析还在为谢弥爆料他抠搜一事心有余悸,但一想到洗白还得靠谢弥,便只能忍下来。 为了能和谢弥单独拍摄情侣写真制造噱头,这次的微博投票,他的团队购买了大量水军进行投票。 不出意外的话是稳的。 “首先公布第三名——” 牛导的视线在嘉宾们身上转了一圈,像极了电视节目里吊人胃口的主持人,“萧绒CP!以1987364的票数位居第三,恭喜!!” 这话一出,萧景析愣住了,许霜绒也皱了皱眉。 “网友们的投票理由是:继续撕,我爱看,黑料给我狠狠爆!” 萧景析和许霜绒:“?” 是人? 【哈哈哈哈哈哈夺笋呐!】 【这个喷不了,这个我真投了】 【微博那个投票区底下的评论真的笑死了,说他俩爱炒CP就让他俩炒一辈子,想解绑,没门!】 【一想到他俩昨天撕的急头白脸的,马上又要拍情侣写真,就忍不住想笑】 【牛导也是真敢说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突然发现我也是萧绒粉,因为我太希望萧景析和许霜绒锁死了,质疑萧绒粉,理解萧绒粉,成为萧绒粉】 【新概念萧绒粉】 萧景析和许霜绒的脸色都难看极了。 经过昨天的互撕之后,俩人今天连一个对视都没有,站位永远都隔了十万八千里,这会坐在沙发上,都是一个最左,一个最右,恨不得永不通框。 可是现在居然让他们拍摄情侣写真?在萧绒CP已经爆雷的情况下? 这跟要他们的命有什么区别? 牛导选择性的无视了他们疯狂抗议的眼神,继续往下宣布。 “接下来公布第二名——” 邱承晔背挺直了几分,余光自信的从柳沃星身上扫过。 “父子CP!以2843933的票数位居第二,恭喜!!” 【噗】 【虽然已经提前知道结果了,但还是爆笑如雷了】 【我现在相信这节目的观众大多都是乐子人了,是真敢投啊】 【可不是闹着玩的,父子CP的超话广场今天整齐划一全部都是号召投票的,势必要给正主让出一番数据】 【父子CP名副其实的黑马,上一季在CP超话的排名里前五都没进,这一季投票直接冲到的第二,说明这家粉丝都是活人啊】 【父子CP牛逼!!】 刚听到父子CP这个词的时侯,好些嘉宾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方面是因为冷门,一方面是因为邪门。 直到牛导说出那句。 “网友们的投票理由非常朴实无华:想听邱老师多叫几声爸爸。” 邱承晔:“?” 谢弥已经十分自觉的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清了清嗓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邱承晔:“?” 邱承晔:“……” 邱承晔:“!!!” 他突然反应过来。 父子CP说的是他和谢弥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一日为爹终身为爹,咪咪哥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谢老师的阴影了哈哈哈哈】 “接下来公布万众期待的第一名——” 牛导的声音不自觉的变的高昂。 提起这两人,他真是又爱又恨。 节目变成癫综是因为他们,节目CP爆火出圈被嗑生嗑死的也是他们。 让他实在不知道拿他们怎么办才好的,恋察的嫡CP—— “以4847564票的压倒性优势位居榜首的谢爅杀驴CP!!!”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L起立!!!】 【不枉我号召亲朋好友一起来投票,这就是排面!!!】 【一天四百多万票,卧槽,这就是谢爅杀驴的实力吗】 【不,不是一天,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六点,甚至只有九个小时】 【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 【民政局搬来了,谁去结?】 【录制暂停,谢爅杀驴先去】 某人已经唇角微扬,悄然愉悦上了。 萧景析脸色却陡然一变,“这个投票结果是不是有点问题?我记得微博上不是这个名次。” 牛导笑容和善,“投票结果是节目组核对过的,怎么会有问题呢。” “原投票中不是咪西咪西CP排名第二吗?”萧景析眉头紧蹙。 虽然这个CP名念出来有点羞耻。 但不可否认。 网友就是这么给他们取的。 谢弥,萧景析,咪西咪西。 “原投票中,咪西咪西确实排名第二。” 牛导面不改色,“但是为了确保投票结果的公平公正,我们删除了有争议的选项。咪西咪西CP因为涉及到水军刷票的嫌疑,被取消了资格。” 萧景析神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 “萧影帝,对投票结果还有什么异议吗?” “……” 萧景析抿唇沉默了片刻,“没有。” “那么好的,投票结果宣布完毕,恭喜以上三组CP获得额外的情侣写真拍摄资格,我们会另外安排时间!今天的活动安排就到此结束,大家接下来可以自由活动了!” 【牛笔牛逼!!】 【爽!这次真的爽到了】 【萧景析是真把人当傻子啊,一直无人关注的咪西咪西突然票数狂飙冲到第二,真觉得别人看不出来吗?】 【笑死了,下午五点的时侯就有个谢bro质疑咪西咪西的票数真实性了,节目组也是很给力的立马彻查然后取消了资格,萧景析是网速没跟上吗,还以为自已排第二呢】 【那篇微博我也看到了,谢bro霸气发言,让萧景析滚出老谢的世界,哈哈哈哈帅死了】 【别看谢bro平时喜欢玩抽象,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谢老师,谢bro罩的,懂?】 第781章 艾斯曼曾是他的人 谭央在思考问题,而另一边的瑟儿和拓哥并不着急组队,又是几分钟之后工作人员将星星和扑克牌分发给我们,谭央吃着餐桌上的蛋糕道:"我们先不着急组队,以不变应万变,等瑟儿和拓哥着急了过来找我们。" 我了解了游戏规则,疑惑的道:"手册上提醒要合作才有胜出的可能,可是这个游戏不一定需要合作,一个人单打独斗都可以。" 一个人最开始有三颗星12张扑克牌,他的最终任务是让自己最后仍旧拥有三颗星但让手中的扑克牌数字为零,这样才是赢家。 这样的游戏一个人也可以玩。 可手册上却建议团队合作。 是的,手册上用了建议二字。 它的原话是,"建议各位玩家三人一组合作完成游戏任务,倘若途中有任何违规的操作成绩都将为零,合作才有胜出的可能性。" 谭央道:"组成团队合作是硬性条件,虽然上面建议的是组成团队,并没有对我们硬性要求,但他们特意在手册上标注说明……" 是啊,虽然是建议,但是他当中明确的写了各位玩家在途中有任何违规的操作成绩都将为零,所以这话很有艺术性,并没有将话说死,又让各位玩家清楚自己该如何做。 可他们为何要这样多此一举! 我这边实在想不通,谭央那边给我答案道:"按照我的猜测,在场的会有单打独斗的玩家,而这个玩家他们得罪不起,所以这个规则特意是为了他放宽,之所以这样标注也是为了让其他玩家接受,不至于觉得有人开外挂,不过这个规则也是极其残忍的,一个团队只能有一人胜出,这是注定让我们自相残杀,不过无妨,既然是游戏那就有输又有赢,总归有办法胜出,我不会让你输的。" 所以这个建议规则是为了方便那个单打独斗的玩家 究竟是谁让他们得罪不起! 既然得罪不起又为何拉他入局 我在这边实在想不通,谭央见我这样以为我害怕恐惧,她宽慰我道:"不会输的。" "我相信你的智商。" 我顿住又道:"我在想谁是独行侠。" 谭央又吃了口蛋糕解释道:"这只是我的猜测,按照逻辑应该是这样,估计八九不离十,那个玩家定不会在开场就出现,应该会在第一轮快结束的时候露面!距离游戏结束还有五个小时,我们先安心的享受美食吧。" 我拿了块蛋糕吃着说:"石头剪刀布,就三种牌型,每次两人对决胜率都为百分之五十,倘若出一样的扑克牌会抵消,这个倒没有关系,就是要考虑如何保住自己的星星。" 谭央道:"不必考虑,因为概率问题的游戏总会输的,除非你知道他手中是什么牌。" "知道对方与我pk时出什么牌的这个本事我没有,倘若是墨元涟还能凭借分析他人的微表情猜测,不过无论是他还是你都很厉害,一个懂心理学,一个智商又如此高超。" 谭央皱眉,"你说墨元涟" 我解释说:"就是云翳。" "这个我清楚,只是我这时突然想起一件事,艾斯曼之前好像是墨元涟手底下的人。" 我惊讶道:"真的吗" 谭央摇摇头又点点头道:"只不过是很多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墨元涟的地位在席湛和陈深之上,艾斯曼就是墨元涟手底下的一名骨干,后面他背叛了墨元涟创建了自己的游戏公司,我对他的名字熟悉是因为我平时也热爱游戏,在尹助理的面前提过几次,尹助理就同我说了艾斯曼的事,当时尹助理提起艾斯曼的时候脸色特别难看,好像这是他的仇人似的,更像是在为墨元涟愤愤不平。" 谭央还不知道尹助理和墨元涟之间的关系,而这个事情没有必要让太多的人知道。 "没想到他们还有这层关系。" "这都是许多年前的事,艾斯曼这么多年潜心研究游戏并发展壮大,早就创造了自己的游戏帝国,与墨元涟早就断了关系,要不是你刚刚突然提起墨元涟我都忘了他们之间还有这么个事,不过墨元涟一直是个记仇的男人,他迟早有一天会对艾斯曼复仇的。" 墨元涟的性格极端且记仇,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我突然想起他也在桐城的事,他还说有些事需要自己处理,对了,艾德里安也在桐城,这些事会不会和艾斯曼有关系 这些事在脑海里浮现像一团迷雾似的,我摇摇脑袋没再想这些,而是同谭央一起观察着这些玩游戏的人,第一轮过了一半就淘汰了五分之一,他们纷纷被黑衣人带走了。 有两次重新换队伍的机会,也就是说一共有三轮,而我和谭央最后绝对会分开的。 第一轮快结束的时候瑟儿和拓哥来找我们合作,但是谭央拒绝了,待他们走后我问谭央,"你刚刚不是还想等着他们找你吗" "再等等,让他们明白我并不是很渴望他们,这样主动权在我们手中,于我们有利。" 谭央观察着众位玩家道:"这个游戏终归是和动物世界不同的,这儿的扑克牌不能交给别人,也就是说你我必须靠自己的能力将手中的扑克牌消耗完,要与12人pk才行!待会瑟儿和拓哥想和我们合作必须要将星星统一分配并且由我掌控,他们自然是不会答应的,所以现在消磨他们的耐心让他们着急。" 我佩服的说道:"你真是深谋远虑!" 谭央莞尔一笑,"我稍微聪明些罢了,将星星统一分配的好处是可以让你去消磨手中的扑克牌,这样无论输赢我都可以保证有星星给你用,虽然瑟儿和拓哥会不太情愿,但是他们清楚想要赢就必须要听我的安排。" 瑟儿是谭央之前的邻居,自小是认识谭央的,她知道谭央的聪明也知道她的实力。 我笑着问:"我会不会给你拖后腿" "无妨,我喜欢游戏增加难度。" 所以她这还是觉得我拖了后腿! 第782章 墨元涟也在PK 骆飞皮笑肉不笑道:"我怎么觉得不重要,因为这是自愿的事,不需要任何勉强,你们根据自己的情况决定。" 李有为点点头:"如果集团包下其中一项整治工程,如何" "当然可以。"骆飞痛快道。 "那骆市长可以提出一项工程,我们负责资金问题。"李有为道。 听李有为这么说,骆飞眨眨眼,尼玛,这话可是你说的,既如此,那就找个大项目。 骆飞看着方小雅:"方董事长,你同意不" 方小雅点点头:"李总的话就代表我的意思。" "好!"骆飞一拍手,接着看着徐洪刚,"徐市长,按整治方案,老城区是不是要新开通一条路" 徐洪刚一听急了,卧槽,那条路的预算是2个亿,骆飞这小子要狮子大开口。 徐洪刚不由觉得方小雅和李有为答应地太冒失。 "是的,要开通一条路,那条路的预算造价是2个亿。"徐洪刚硬着头皮道。 "嗯。"骆飞点点头,看着方小雅和李有为,"二位觉得如何" 骆飞此时并没指望方小雅和李有为能答应,但既然他们张口就要承揽一项工程,那就将他们一下,自己好掌握主动。 骆飞此行的最高目标是从正泰集团搞到1个亿,下限是5000万。 方小雅看着李有为:"李总,你觉得呢" 李有为点点头,平静道:"我认为可以。" "好,既然李总同意,那我自然没问题。"方小雅干脆道。 一听他们这话,徐洪刚顿时头大,这俩人是不是疯了,怎么能答应如此大的项目,这可是2个亿啊。 徐洪刚使劲冲方小雅和李有为使眼色,他们却微微笑着。 其实这事在骆飞和徐洪刚来之前,方小雅和李有为就商议好了,决定拿出不低于2个亿的资金来赞助这为民工程。 他们觉得,不管骆飞出于什么个人目的,不管此事对骆飞个人有何好处,但作为正泰集团来说,回报社会,造福市民,是应尽的义务,也是一种社会担当。 作为正泰集团的家底来说,拿出2个亿是不伤筋骨的。 骆飞一时有些懵逼,卧槽,他们竟然如此痛快就答应了,2个亿啊,他们不会是喝多了说着玩的吧 "你们……说的是真的没喝多"骆飞怔怔道。 "骆市长,第一我们没喝多,第二,我们断不敢和市长大人开玩笑。"方小雅正色道。 李有为也郑重点头。 骆飞内心顿时狂喜,艾玛,自己的最高目标才是1个亿,没想到他们竟然答应了2个亿,这简直太棒了。 随即骆飞又感觉到了李有为在正泰集团的分量,如此大额的支出,他竟然能代替方小雅表态,这家伙确实牛逼。 随即骆飞又觉得不对劲,似乎方小雅和李有为已经知道自己来的真实目的,早已商议好了。 如此,那就是徐洪刚提前给他们打了招呼。 如此一想,骆飞觉得自己有些被动,但随即又想,过程不重要,结果最关键,徐洪刚提前给他们打招呼也未必是一件坏事,说不定他们答应如此痛快,也有徐洪刚的面子在里面。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2个亿搞定了。 如此一想,骆飞心里不由释然,一拍巴掌,兴奋道:"好,好,方董事长回报桑梓、造福家乡的一片赤诚之心,实在让我感动,实在让人钦佩。" 方小雅和李有为相视一笑。 骆飞接着道:"方董事长,既然你如此慷慨大度,那我也不能小气了,你在回报方面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不违反政策,只要在我职权范围内的,统统没有问题。" 方小雅道:"骆市长,我有三个要求。" "嗯,你说。"骆飞点点头。 "第一,在正泰集团今后的经营中,不奢求市政府给什么额外的优惠和减免,只要求能公平对待,只要求在办事的时候能不被刁难推诿。"方小雅道。 骆飞愣了下,有些意外,艾玛,这要求简直不是要求,太简单了。 "没问题。"骆飞痛快答应着。 方小雅继续道:"第二,既然这条路是正泰集团出资建设的,那么,我们要求市政府允许我们派出专人,全程监管施工过程中每一笔资金的支出和用途,保证每一分钱都花到该花的地方,同时监督施工质量和进度。" 骆飞眨眨眼,方小雅这么说,显然是担心这其中会有腐败现象,担心这钱会被人中饱私囊。 站在出资方的角度考虑,这显然应该理解。 "方董事长,这完全可以,我十分支持。"骆飞干脆道。 方小雅然后道:"既然这条路是新开通的,那么,关于这道路的命名……" 方小雅话没说话,就被骆飞打断,他利索道:"没有任何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表态,建成后,这路就叫正泰路,让正泰集团的名字在江州城建史上永放光芒。" 方小雅摇摇头:"骆市长,我的意思不是叫正泰路。" 骆飞一怔:"那你的意思是……" "我建议叫正义路,正气的正,道义的义。"方小雅缓缓道,神情郑重。 骆飞又一怔,不由困惑,方小雅为啥不叫正泰路,而要叫正义路呢难道她还有什么别的含义 一时想不出。 徐洪刚则心中一凛,想到方正泰的死,似乎意识到了方小雅的意思,她是想借这路的命名来昭示,天下所有的正义都必将得到伸张,让九泉之下的父亲得以瞑目。 对方小雅来说,钱虽然很重要,但永远都不是最重要的。 站在这个角度,徐洪刚此时似乎有些理解,方小雅为何愿意捐助这么一比巨额资金了。 骆飞道:"方董事长,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叫正义路,可是和正泰集团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没关系,只要骆市长同意,我们的资金三天内保证到位。"方小雅道。 一听方小雅这话,骆飞虽然不明白,但也不想多考虑什么了,正义就正义,这名字听起来更好。 骆飞毫不犹豫点头答应下来。 然后大家一起举杯祝贺。 正泰集团赞助2个亿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江州大街小巷,民众无不赞叹正泰集团的慷慨解囊,无不钦佩正泰集团回报社会的赤诚之心。 当然,骆飞脸上更有光了,大家对他的能力更加刮目相看。 这让骆飞得意又开心,到目前为止,资金筹措地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撸起袖子加油干。 正泰集团提出的三个要求,很多人也都知道了。 听到这条路要叫正义路,有的人不由格外敏感,心里犯嘀咕,而有的人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由感慨唏嘘。 前者集中在江州官场,具体是谁,目前不知。 后者则包括乔梁、老三、吕倩、徐洪刚,还有安哲。 第783章 席湛的父亲 王鹏远、许文渊、雷承天三人在楼上等了好一会,还没接到叶青峰到来的消息,这才下来看看。 只是刚到大殿内,便是看到许七元和洪磬争吵起来。 叶青峰这时看着三位气度不凡的男子走来,再看暗魂殿众人反应,顿时明了。 这三位,应该就是名声赫赫的暗魂殿三大殿主了。 这三位,在青云帝国帝都内,可也都是极为厉害的天罡境强者! 这事……有点闹大了。 叶青峰当即拉了拉许七元,低声道:"七元,没事的,我也没做过这些事情,没什么经验,不做大管事也没关系,可千万不要因此跟你爹吵起来……" 许七元微笑道:"放心吧,三叔,不能让您受委屈。" 许七元当即走出,看向自己父亲,拱手道:"爹……" 只是,许七元还没说话,洪磬当即走出,道:"三位殿主安好。" "事情是这样的,现在的灵材库大管事,是我儿子洪桉担任,他做的挺好,我身为暗魂殿长老,也不会因为他是我儿子就偏袒,三位殿主大可去查。" "嗯……"王鹏远点头道:"洪桉那孩子,确实是做的不错的,很负责任……" 洪磬当即傲然道:"可是现在,七元少爷要安排这位叶青峰,担任灵材库大管事,这不是胡闹吗" 听到这话,王鹏远、许文渊、雷承天三人,目光一呆,看着许七元,看着叶青峰。 "胡闹!" 许文渊一语喝下,大殿内顿时有一道恐怖的气息,传递开来。 看到许文渊动怒,许七元脸色微变。 难道爹也不同意 洪磬则是点头道:"七元少爷年纪轻,确实是任性了些!" 叶青峰看着架势不对,急忙上前来,拱手道:"殿主息怒,这件事情是我……" 叶青峰话还没说完,许文渊不满的喝道:"区区一个灵材库管事,怎能体现出叶青峰先生的能力呢" 当许文渊这话落下。 洪磬长老傻了! 许七元也是愣了愣。 叶青峰则是呆在原地。 唯独鹤伯,老神在在的站在一边,看着热闹。 王鹏远也是看向许七元,不满道:"七元,你这孩子,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 "叶无双教导你阵术,对你大恩大德,叶青峰是叶无双三叔,也是能力出众,你就给别人安排一个灵材库大总管的身份" "行了行了!"雷承天这时候开口道:"叶先生的职位,我们来安排,你小子别管了。" 这下,洪磬看不下去了。 "三位殿主!" 洪磬上前来,拱手道:"叶青峰……只是凝脉境三重……" "洪磬长老!" 王鹏远却是直接道:"这我就得批评你两句了,怎能以境界看人呢叶青峰先生的能力,你知道吗" 能力 能力再怎么样,那也是凝脉境三重啊! 洪磬心中懵了,看三位殿主架势,这是要给叶青峰安排更高的职位啊! "好了好了,这事我们三个处理吧!"王鹏远这时候道:"洪磬,你去召集在京的三十六位长老,一百一十二位堂主,回到总阁内,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重要的事情 洪磬当即道:"大殿主,敢问是何事" "而且有一部分长老,堂主,并不在帝都内,短时间内,很难召回……" 王鹏远却是摆摆手道:"赶紧去办就是了,快点的!" 洪磬心中七上八下,拱手躬身离去。 王鹏远、许文渊、雷承天三大殿主,立刻看向叶青峰,笑容满面。 这一刻,叶青峰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小绵羊,迎面而来是三只大灰狼。 若非是鹤伯在这里,他真想直接跑了! 这到底咋回事 第784章 想想该如何哄我 殿内,玄天看着帝渊,不说话。 见到玄天不说话,帝渊眉头微皱,心中诧异,突然,他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他暗暗戒备。 帝渊犹豫了下,然后道:"界主" 玄天突然道:"你方才说你与那位叶公子没有半点关系" 闻言,帝渊连忙点头,"正是!我帝荒神族与他没有半点关系,我帝荒神族愿意相助玄界." 说到这,他似是想到什么,脸色突然间剧变。 叶公子 这玄天界主称叶玄为叶公子 就在这时,玄天突然道:"没有半点关系就好!" 声音落下,他突然右手一翻,然后猛地朝下一压。 远处,那帝渊脸色瞬间剧变,他双手猛地横档。 轰! 帝渊肉身直接破碎,灵魂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 帝渊看着玄天,满脸的难以置信,"玄天界主.你这是为何" 玄天盯着帝渊,讥讽道:"自作聪明!" 帝渊沉声道:"玄天界主,你要杀我,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 玄天面无表情,"你知道叶少是什么人吗" 叶少! 听到这两个字,帝渊愣住。 玄天死死盯着帝渊,怒道:"老子惹不起的人!" 声音落下,他拂袖一挥。 轰! 帝渊灵魂直接被抹除! 玄天冷冷看了一眼帝渊消失的位置,"傻逼!" . 仙宝阁。 叶玄打开了盒子,盒子内,竟然是一副小甲,这甲暗金色,巴掌大小,其上散发着淡淡的流光,光滑而神秘。 见到这巴掌大的甲,叶玄眉头微皱,"甲" 这时,那件黑甲突然间化作一道黑光涌入他眉间! 轰! 一瞬间,叶玄双目圆睁,眼中,两道血光激射而出。 嗤嗤! 这两道血光直接洞穿星河,消失在那无尽星空深处! 与此同时,叶玄整个身体剧烈颤动起来,而他体内的疯魔血脉也在这一刻直接激活起来!不仅如此,他手中的那柄葬剑竟然也在这一刻剧烈颤动起来,似是要彻底激活! 叶玄心中大骇! 什么玩意 叶玄连忙开始镇压体内血脉之力,但很快,他发现,他周身出现了薄薄的鳞甲,在这鳞甲上,还有暗黑色血液缓缓流动,而他的疯魔血脉,竟然镇压不了这股暗黑色血脉! 二丫血脉! 这一刻,叶玄确定了! 这件甲肯定是二丫褪下来的鳞片打造而成,而且,这件甲内,还有二丫的血! 想到这,叶玄顿时兴奋不已! 二丫的甲那得多恐怖 虽然这件甲是二丫淘汰后的鳞片,但那也绝对非常恐怖了! 叶玄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甲之中蕴含的血脉,心中震惊,难怪自己的血脉无法镇压这股血脉之力,原来是二丫的血脉! 不得不说,二丫的血脉有点猛!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疯魔血脉无法镇压别的血脉! 不过,应该是他自身的原因,毕竟,他的疯魔血脉并没有提升多少,如果是老爹的,肯定不一样。 叶玄收回思绪,然后开始慢慢镇压自己的疯魔血脉,在他的镇压 下,疯魔血脉渐渐平静下去,而二丫的血脉也渐渐融入甲内,那柄葬剑也恢复正常。 叶玄摸了摸身上的甲,第一感觉就是厚实! 叶玄想了想,然后拿出大道笔,接着,他直接一笔挥在自己身上。 轰隆! 笔锋斩出! 轰! 一道光芒自叶玄胸前爆发开来,而他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没有任何事情! 见到这一幕,叶玄先是一楞,然后大笑起来。 有了二丫这件甲加上他自己那门刹那无敌剑技,他是想死都难! 现在的他,很想喊一句:三剑之下我无敌! 不过,他还是冷静下来了! 不能乱喊! 以前可是经常被打脸的,而且,自己往往是帅不过三天! 虽然现在很无敌,但还是要低调一点才行! 叶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心念一动,身上那件甲悄然融入他肉身之中。 叶玄咧嘴一笑,"这一次,老爹有点像亲爹了!" 青衫男子:"." 叶玄收起大道笔,然后看了一眼场中,微微一笑,接着转身离去,不得不说,这一次的收获很大很大! 来到仙宝阁外面后,叶玄见到了徐天,徐天连忙恭敬一礼,"叶少!" 叶玄笑道:"徐天会长,我要走了!" 徐天微微一笑,"欢迎叶少下次光临!" 叶玄点头,"保重!" 说完,他御剑而起,直接消失在星空尽头。 徐天抬头看向天际,轻声道:"帝渊神族.无 无了呢!" 他已经得知帝渊死了的消息,帝渊一死,毫无疑问,帝渊神族会被周边势力吞噬掉! 徐天低声一叹,这帝渊,最终还是赌错了! 叶玄没有直接回诸神宇宙,而是来到仙宝界,当他来到仙宝城时,顿时愣住。 在仙宝城城门口,有数百颗血淋淋的头颅! 怎么回事 叶玄眉头微皱。 这时,仙宝城的会长萧澜出现在叶玄面前,见到叶玄,萧澜连忙微微一礼,"叶少!" 态度比之前更加尊敬! 叶玄指了指那些头颅,"这是" 萧澜沉声道:"全部是玄天神界强者的头颅!" 叶玄微微一怔,然后道:"玄天神界" 萧澜点头,"之前我联系上了阁主,阁主没有来,但是派人来了!然后,玄天神界所有洞玄境与洞玄境之上的强者的脑袋,全部都被摆在了这里!" 秦观! 叶玄摇头一笑,不得不说,秦观虽然看起来脾气极好,但是,前提是别惹她,特别是不能坏她立下的规矩! 似是想到什么,叶玄连忙问,"那玄天呢" 萧澜深深一礼,"阁主说,既然叶少没有杀他,必有深意,所以,给叶少一个面子,不是他!" 给自己面子! 叶玄微微一楞,然后笑道:"小观真的是有心了!" 小观! 闻言,那萧澜眼皮顿时为之一跳,这叶少跟阁主的关系真的不一般啊! 叶玄笑道:"你们拍卖会还举行吗" 萧澜点头,"还举行!" 叶玄问,"什么时候" 萧澜犹豫 了下,然后道:"叶少觉得什么时候合适呢" 叶玄楞了楞,然后笑道:"这个,你们自己安排就可以了!" 萧澜微微一笑,"方便叶少的时间!" 叶玄摇头一笑,"我也没有那么多钱!" 萧澜看了一眼四周,然后道:"叶少,你可是对那道神遗迹有想法" 叶玄点头。 萧澜沉声道:"叶少,之前我们研究了一下,发现,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购买这道神遗迹,因此,阁主想了一个法子,那便是让大家团购。" 叶玄眉头微皱,"团购" 萧澜点头,"是的!几个势力一起购买,然后一起共享这个遗迹。" 叶玄沉声道:"别的势力愿意吗" 萧澜点头,"愿意!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单独吃下这份遗迹。" 说着,他看了一眼四周,然后道:"叶少,我们到时候直接将你名单划进去,而你不需要支付任何费用!" 叶玄眨了眨眼,"这何时吗" 萧澜微微一笑,"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合适的" 叶玄连忙道:"萧澜会长有心了!这个人情,我叶玄不会忘记的!" 闻言,萧澜心中大喜,"叶少客气了!" 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叶少,还请入阁,等拍卖会结束,我就通知你!" 叶玄点头,"好!" 在萧澜的带领下,叶玄来到了仙宝阁,而萧澜给他安排的则是仙宝楼最高规格的房间。 星空之中,叶玄盘坐在地! 修炼! 之前与那玄天等人一战,他收获颇丰! 特别是与玄木一战,你来我往之中,他悟到了许多。 最重要的是,当时他用大道笔达到了古神境,现在,他的目标就是冲刺古神境! 因为他觉得时机合适了! 星空之中,叶玄盘坐在地,在大道笔的帮助下,他再次达到古神境,他细细感悟着,与此同时,他开始燃烧宙脉! 冲刺境界,是需要消耗非常多宙脉的! 还好有老爹给的一亿与那玄天给的八千万,不然,他根本无法继续修炼。 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大约三日后,盘坐在地的叶玄气息突然回到了洞玄,但很快,他又从洞玄再次达到了古神境! 而这一次,他气息逐渐变得稳定 不知过了多久,叶玄缓缓睁开了双眼,他掌心摊开,一瞬间,在他四周出现了上千柄由剑意凝聚而成的剑! 古神境! 而叶玄却没有半点高兴,相反,他眉头紧锁。 因为他发现,他这古神境,很虚浮,一点也不稳,境界极其不稳,虽是古神境,但与半神境相差无几! 叶玄沉默。 他知道,自己还是有些心急了! 即使有大道笔,这境界也不是想突破就突破的! 操之过急了! 叶玄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得慢慢稳固境界,而且,可能要花费很久的时间。 就在这时,那萧澜突然出现在叶玄面前不远处,萧澜微微一礼,"叶少!" 叶玄笑道:"有事" 萧澜点头,"叶少,拍卖会已结束,按照约定,你们要启程一同前往道神遗迹。" 道神遗迹! . 第785章 哦?你这么厉害? 席湛怎么会清楚是赵尽 他神通广大到如此境地 我回答是,并询问他如何知情的,席湛嗓音寡淡冰冷的回答道:"刚过来时看见他的人正在海里打捞他,却没想到是你的杰作。" "这样也能正巧遇上" 席湛温润的面色解释道:"我的游艇一直跟在游轮后面的,航线在一条线上,刚游轮降速了,我这才找机会上来,再等一等,等我的人全部上来我再进去见今天的主人公。" 我疑惑的问:"见他做什么" "既然你在这儿那你对艾斯曼多少有些知情的,他前两年从我这儿骗走了一笔钱投资他的游戏,我今天找他是想找回那笔资金。" 竟然还有人能骗席湛的钱。 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莫不是他甘愿被骗 我将脑袋枕着他的肩膀道:"既然他已经投资了游戏,那他短时间内有钱还给你吗" "重点不是钱。"席湛道。 难道真是甘愿被骗! "那你想要什么" 席湛忽而打横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我起身,他抱着我走了没几步就有个类似于服务员的人过来给他引路道:"席先生这边请。" 我惊讶的问席湛,"你的人" "嗯,游轮上藏有我的人。" 我赞叹,"你还真是无孔不入。" 席湛:"……" 男人抱着我到了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就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的洗手间,他将我放在了床上,我伸手贪恋的搂着他的胳膊,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才解释道:"比起钱,我更看重艾斯曼的游戏专利,一直以来公司在这一块都有所欠缺,能获得他的游戏专利能弥补公司在这方面的不足,也能上一个台阶。" "你是故意让他骗你的钱然后你好以此为理由逼他向你妥协你这几年都没有找他报这个仇却偏偏挑在了今天,我想想,应该是墨元涟……你动手肯定和墨元涟出现在这儿有关系,墨元涟刚刚说了艾斯曼想活着!!" 席湛突然屈指敲了敲我的脑门,我伸手捂住脑门不满的望着他,他愉悦的嗓音夸奖道:"聪明的女孩,比起以前聪明了许多!" 我不满问:"你这是夸奖还是讽刺" 说的我以前很蠢似的!! 席湛脸色如常道:"自然是夸奖。" 我追问他,"那我说的对不对" "我并没有故意让艾斯曼骗我的钱,我是之后才发现的,原本当时发现时就计划给他教训的,后面想想他在这方面的确有些天赋才能,便任由着他,等时机一到再摘果子。" 我感兴趣的问:"然后呢为什么偏偏选择今天找他难不成还真是因为墨元涟!" "你现在提起墨元涟倒是频繁。" 我一怔,解释道:"我这不是感兴趣吗对这件事感兴趣,并不仅仅是因为他而感兴趣,因为他刚刚说了艾斯曼想要活着的话!" 席湛没再深究,他揉了揉我的脑袋解释道:"艾斯曼曾经背叛过墨元涟,他是导致墨元涟被拉下那个位置的主要人物之一,墨元涟是个记仇的男人,从艾斯曼出现在桐城开始,从墨元涟追到桐城之后,艾斯曼便清楚他和墨元涟的恩怨会在今天有个了结,现在他是骑虎难下,而我出现的这个点刚合适。" "这又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席湛起身理着自己的黑色领带道:"并非如此,我只是在对的时间来讨债而已,真正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人是赵尽,具体他想做什么我并不知情,但待会便会有答案了。" 赵尽是席湛的亲生父亲。 而席湛从未想过告诉我这件事。 我主动开口道:"他是你父亲。" 席湛忽而垂眸望着我,眼神里透着些许冷漠,竟让我觉得陌生,"如何知情的" 我坦诚道:"墨元涟告诉我的,我刚刚撞他下海也是因为他之前那般的欺负过你。" 闻言席湛闭了闭眼道:"不必管他。" 我关心的问:"放任他吗" "他还没有触碰到我的底线,还可以原谅他,你在这儿休息一会儿便去游轮的大厅。" 我那个游戏还没有胜利。 的确还需要回大厅。 可席湛让我过去做什么 我问他,"我去做什么" "你在众人的视线之下是平安的,而且那里还有我的人,他们会在你的身侧保护你。" 我清楚席湛接下来需要单独行动。 我听话道:"嗯,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拖你的后腿,可是二哥你一定要平平安安。" 席湛伸手将我搂进他的胸膛里,嗓音低低柔柔道:"放心,我会平安的带你离开。"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道:"我不会有任何危险的,除非……让我有危险的是我的……" 他的话欲言又止。 席湛迅速的离开了房间,离开之前他留给了我一把枪让我保护自己,我装在大衣兜里回了游戏大厅,那时谭央的手中还有两颗星一张扑克牌,剩下的那张扑克牌是剪刀。 可是没人再愿意和她玩游戏,她心底有气到处找人,没有一个人再愿意和她pk。 第二轮剩下的时间我们都没有再找人pk了,墨元涟一点儿都不着急,他没有着急的必要,因为艾斯曼和他之间艾斯曼更像是一个猎物,所以这个游戏输赢对他无所谓的。 而我也无所谓。 毕竟席湛在这儿。 所以原本开始需要必胜的游戏走到现在除了谭央还有激情,第三轮分组时还是我们三个一组,第三轮刚开始后赵尽出现在了游戏大厅,他换了身衣服,跟在他身侧的还有其他人,他直接向我们这个位置走了过来。 而且是满脸怒火。 他恭敬的语气向墨元涟道:"云翳,我和这个丫头之间的恩怨与你并没有什么关……" 墨元涟挑眉看向他,嗓音格外的低寒且让人惧怕,"我记得你之前囚禁了我对吗" 赵尽语塞,"我……" "从那刻起我们便是敌人。" 赵尽彻底激怒,"你究竟凭借的什么在这儿耀武扬威云翳,我现在都能让你死!!" 墨元涟轻笑,"哦你这么厉害" 第786章 我该信任谁? 戚大小姐进来就只问了他一个问题而已啊。 戚元却已经不需要他回答了,她看着谢营轻声问:“谢公子和殿下很熟吧?” 京城里能被称呼殿下的人很多,但是他们两人现在都清楚她嘴里的这个殿下指的是谁。 谢营点了点头:“自然,我和殿下是同一个师傅。” 戚元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谢公子。” ..... 谢营完全被戚元弄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戚元自己的脑子也嗡嗡嗡的在响。 很多事根本不是自己记忆里的那样。 怪不得上一世谢营死了之后,她还是每年能够收到一束映山红。 不管是她身在哪里。 原来是因为送花的人本来就不是谢营。 她扶住门槛,忽而觉得太阳有些刺眼。 停了片刻才毫不迟疑的快步离开了。 谢夫人和谢营在戚家一直留到吃了饭才走,戚老夫人再三拉着谢夫人的手,说跟她很投缘,让她常上门走动。 刚才戚老夫人已经指点了京中的许多注意事项,谢夫人感激不已,听见这话马上就点头应是。 等到回去的路上,还是忍不住跟谢营感叹:“戚家对我们真是好极了。” 他们去的时候带了一马车的礼物,回来的时候那辆马车却装的比去的时候还要满满当当。 戚家招待他们的时候的席面,以及出席的主子,这些也能看得出来戚家的重视了。 谢夫人十分感叹:“也不知道咱们家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能遇见戚大小姐和戚家。” 谢营却忽然笑出声来:“怕不是我们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而是我们沾了旁人的光。” 谢夫人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谢营却什么都不再说了。 他隐约能察觉到这件事里有误会,而且肯定跟殿下有关。 但是这些都是他的猜测,何况戚大小姐自己都什么都没说,他更不应该去多嘴。 因此他只是笑着看向母亲:“儿子是说,咱们跟殿下关系好,戚家也是站在太孙殿下这边的,所以才会对我们格外关照。” 谢夫人想到这一点,也忍不住笑了:“是啊,殿下也是好的,但愿阿渊真的能好,我就算是死了也能闭上眼了。” 另一边,戚元跟戚老夫人说:“祖母,周王府的踏青宴不必回绝了,我要去一趟。” 戚老夫人的右眼皮顿时剧烈的跳了跳。 她总觉得似乎有什么要紧事会发生。 但是她也知道,戚元既然决定要去,那就肯定是要去的。 所以忙应了一声:“那我就让府里的清客回一张帖子,到时候还是让你二婶带着你去。” 戚老夫人老了,等闲是不会出门去做客的。 所以若是要出门,最合适陪着戚元去的,还是戚二夫人。 戚元淡淡的应了一声。 谁跟着去对她来说都没有关系。 不过对戚二夫人来说却不是这么回事,她啊了一声,心跳都有些加速了:“又让我陪着元姐儿去?” 第787章 他要一刀两断 我自认为甚至笃定的认为我该相信着墨元涟,因为我对他的信任和对席湛的信任是一模一样的,可墨元涟与席湛又不太一样! 席湛是我的丈夫! 而墨元涟…… 我不该怀疑墨元涟,可刚刚得知的那些消息又令我不得不怀疑,但换个思维,倘若墨元涟和赵尽真是一伙的,那赵尽刚刚干嘛要在墨元涟的面前演戏,而且还如此逼真 太多的困惑和疑惑,我心里仍旧决定相信墨元涟,"我不知道我该相信谁,但我信你,墨元涟,我说过我会无条件的信你!!" "小姐,信任经不起推敲,你对我的信任亦是如此,无论你信与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如何做,我是否顺从了自己的初心。" 我诧异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会将小姐放在选择的位置上,如何选择是小姐自己的事,结果怎样我都可以。" 墨元涟这是什么意思 他究竟知道些什么 我感觉他什么都知道似的。 但看他神色压根没打算告诉我。 我心理压力颇重,也颇为烦躁,我张口问墨元涟是否知道赵尽他们的计划,男人默了默,眸光清明的望着我回答:"我知道。" "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我问的问题很直接。 墨元涟眨了眨眼,他转过身体望向漆黑翻腾的海浪,音色沉重道:"我说过我不会对小姐说谎的,但不一定要事事都告诉小姐。" 我突然感觉到墨元涟很陌生。 他就像一个观众,知道接下来所有即将发生的事情,却要沉默不语的当个看戏人。 "墨元涟,我突然看不明白你。" "看不明白便是了,小姐仍旧是小姐,可我不想再做你的元涟哥哥,以后做个陌生人吧,你有你的世界,不必在我这浪费时间。" 墨元涟想要与我一刀两断!! 自从n国分离之后到再相见墨元涟待我一直都是这样的态度,客客气气的称呼我为小姐,之前所有累计的感情瞬间烟消云散。 我艰难的问他,"你要与我决绝是不是因为n国的事或者是你单纯的想要离开!" 墨元涟迎风对向海浪,海风拂起他额前的乌发,我听见他淡漠的语气回答道:"小姐,你有你的丈夫,你给不了我想要的那些情谊,既然如此我就找个合适的时机离开。" 我和他本就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我一开始想待他好是因为我暗恋过顾澜之,我清楚那种暗恋的滋味有多折磨人,所以我怜惜他,想要与他做朋友,后面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救过我,让我想要做他的家人。 在我们的关系好不容易有所突破的时候他却要离开,既然他要离开我就没有挽留的道理,毕竟他是墨元涟,是那个如神一般厉害的男人,他不应该在我这浪费他的时间。 我闭了闭眼道:"如你所愿。" "谢谢小姐,但有一件事我还是想向你说明,小姐仍旧是那个小姐,倘若你需要我的帮助尽管开口,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帮衬你。" 你瞧,他要离开还要待我好! 我摇摇脑袋道:"不必,我不该麻烦你的,不过我希望你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希望墨元涟幸福。 这无关情爱。 只是想他过得幸福。 因为他这辈子可苦了。 "谢谢小姐的祝福。" 墨元涟从奔腾的大海中收回了视线望着我,他的眸光淡淡的,衬着头顶的月光颇有些冷清,他望着我许久才道:"我并不是非要离开你,我只是认为离开你或许会更好,因为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知道你幸福便好,互不打扰是我最想要的状态,所以小姐,让我们回到曾经那个陌生的状态。" 陌生的状态,相见互不牵挂。 哪怕是家人间的牵挂也不能有! 我眼眶湿润,"我答应你。" "小姐,接下来的历程你要顺着自己的心做判断,无论怎样的判断都不会有人怪你。" 我担忧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墨元涟并没有回答我。 他回到了游轮里面。 我站在甲板上烦躁的要命,吹着海风才有一些凉意,我时不时的看时间,看谈温什么时候到这里,不久身后响起了铃铛细碎的声音,这个声音如此耳熟,我转过身却没有瞧见墨元涟,我心里忽而有些发慌,我立即回到了游戏大厅,席湛说这里有人保护我! 这个时候我绝不能成为他的累赘。 回到游戏大厅后忽而变得怪异,因为我总能听见铃铛细碎的声音,还有人一直在我耳边说着什么,具体听不太清,谭央拉着我去玩游戏,我将手中的扑克牌全部抵消,手中还有四颗星星,我将多余的一颗送给了瑟儿,这个游戏我算是通关成功,但三个人只有一个胜利者,我、谭央、墨元涟只有一个人能赢,其实输赢于我们而言已不重要了。 我也忽而明白墨元涟为何会来玩这个游戏,因为他想保护我,直到席湛抵达这里! 而现在席湛到了…… 席湛到了他就说了与我绝交的话! 在第三轮游戏快结束的时候墨元涟的手中还有扑克牌,他直接扔在了角落里便离开了游戏大厅,在离开之前他一直沉默寡言。 唯独离开时他郑重道:"今日的这个劫我不会帮你,但是你的人生安危我会保障的。" 这个劫 什么劫难! 我张口想问他。 可他离开的很迅速。 我拉着谭央一直站在游戏大厅的中央,这个位置最容易被人当做靶子但也最容易被人围成圈保护,我要在这儿乖乖的等待席湛,可耳侧一直有铃铛的声音,很熟悉的声音,就好像是墨元涟一直在我的身侧…… 我问谭央,"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谭央好奇问我,"什么声音" "铃铛的声音" "墨元涟" 这个和墨元涟有什么关系! 可这个铃铛的声音如此熟悉。 "谭央,我脑袋好乱。" "时笙,我没听见什么声音。" 第788章 伴随的铃铛声 谭央说她没听见什么声音,可我脑海里却如此清晰,谭央松开我的手心道:"游戏马上就结束了,我手里还有一张扑克牌,我去找瑟儿抵消,顺道将手中多余的星星给她。" 我和谭央有人保护不会有危险。 可瑟儿和拓哥必须规矩的完成游戏。 谭央走后那个铃铛的声音越发清脆,而且是从身后传过来的,我好像听见有人说什么,"不要离得太近,免得席湛的人发现!" "墨元涟,你是催眠大师,催眠她应该绰绰有余吧我答应你不伤害她,可席湛……" 这个声音也好熟悉。 好像是赵尽。 "先用声音引诱她。" "能不能成功……" "失败了我会杀了你!" 我转过身,什么人都没有看见,我脑袋却更加混沌,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在做些什么事,我喊着谭央,许久谭央才回到我的身边道:"时笙,我在这里,你瞧着不对劲啊!" "谭央,我们在哪里" "时笙你怎么啦" …… "游戏时间结束!" 我不清楚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我抬头望上去看见艾斯曼,他仍旧戴着过时的墨镜,他望着大厅里剩的人,满足的笑道:"剩下的你们都是幸运儿,但是我说过一个队伍只有一个胜利者,所以你们自行选择谁留下,谁去小黑屋,当然我不会如此绝情,我会给你们一个抽签的机会,抽中数字为4的队伍全部留下,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谭央去抽签。 奇迹般的4是我们。 她惊讶的望着我道:"是预谋。" 是,不然我们不会这般幸运。 抽签结束之后艾斯曼问:"4是谁" 谭央举手,艾斯曼派人将我和谭央请到了楼上的房间,而大厅里剩下的那些人…… 我不清楚会怎么样,但是我现在无法顾及他们,在谈温抵达之前我只能按兵不动。 房间里有墨元涟。 以及赵尽。 还有艾斯曼。 还有一个我瞧不清模样的人。 先是艾斯曼开口说话,"难得大家齐聚一堂,干嘛要板着一张脸,云翳你说是不是" 墨元涟道:"你知道我今天的目的。" 闻言艾斯曼神情骤变,他忽而取下了墨镜问他,"我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赎罪呢" 墨元涟笃定道:"没有机会。" 艾斯曼笑开,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身后忽而传来一抹陌生的声音,他用着英语对艾斯曼道:"我说过,云翳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偏过脑袋看见一个中年男人。 而且满脸伤痕。 我不清楚他是谁。 而我也没有好奇心去询问。 "那哥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艾斯曼喊他哥哥! "杀了他,或者自杀。" 被称为哥哥的人给了答案。 艾斯曼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当年我的确背叛了你,可我只是想做游戏而已,我这辈子的激情热爱全在这里,可是你呢你一点儿都不了解我,非要让我去做我不喜欢的事情,所以在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找陈深……" 墨元涟淡淡的嗓音接过他的话,"所以就选择背叛了我艾斯曼,我是什么样的性格你最清楚,你也明白你今天逃不过一死的。" 艾斯曼突然站起身,他面色暴怒道:"你一直都这个模样,一点都不近人情,无论别人想什么做什么你都不在意,你只管自己开不开心,只管自己顺不顺心!我说了,我喜欢游戏,我就只是想做游戏而已,你干嘛要逼我!而且现在我又没有招惹你,我就想安安静静的做我的游戏,你为嘛逼我入死地" 我看见墨元涟抬了手腕,随着他的动作耳侧又传来了铃铛的声音,比之前要清脆。 我这才看见房间里那个我刚刚看不清容貌的人是席湛,我忽而出口喊着,"二哥!" 我究竟怎么了 怎么刚刚认不清席湛! 席湛眼眸一直盯着我,"嗯。" 他回应了我,让我安心。 墨元涟轻笑,笑声透着十足的魅惑,他忽而慵懒的语气问他,"背叛过我的人不止你一个,被我清算的也不止你一个,我凭什么要放过你倘若你了解我不该向我求情!" 艾斯曼抓住席湛,"你救我,只要你救我,我就给你我游戏的所有专利,并且未来十年我都愿意给你做事,不止十年,只要你愿意让我做游戏,我愿意一辈子跟着你!!" 闻言席湛斜眼看向他,道:"你今日做的事丧尽天良,很多人因你的游戏丧命,我的确需要会做游戏的人,但我并不需要疯子。" 席湛会赚钱,但取之有道。 刚刚出现的那个中年男人提醒他道:"艾斯曼,你求云翳和席湛是没有用的,你想要活着就求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云翳的心肝宝贝,只要她向云翳说,云翳定不会拒绝。" 这个中年男人指了指我。 我诧异问:"怎么可能!" 赵尽开口附和道:"艾德里安说的没错,艾斯曼你现在想要活着就只能求这个女人。" 这个中年男人竟然是艾德里安! 他脸上的伤痕莫不是墨元涟做的 因为席湛说过墨元涟带走了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之前催眠过墨元涟。 而按照墨元涟的性格肯定会报复他的。 再说他们怎么突然这样…… 突然当着席湛的面说我是墨元涟的心肝宝贝,这不是故意让席湛生气或者吃醋吗 艾斯曼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他视线细细的打量着我,我避开他的视线听见艾斯曼问墨元涟,"只要她开口你便会放过我" 墨元涟眼神睥睨,充满轻蔑。 "我没这样说过,但倘若是小姐开口我自然不会拒绝,可我已清楚她的答案是什么。" 墨元涟已经开了口说不会拒绝我。 他又道他清楚答案是什么。 我也清楚我的答案是什么。 因为我曾经说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再说我又是墨元涟的谁 我凭什么让他放过艾斯曼 何况我不会让席湛感到难堪的。 见墨元涟喊我小姐,艾斯曼也喊着我小姐向我诉说道:"小姐,我不想死,因为我还有很多游戏还没有完成,我很热爱游戏,我想做更多的游戏,我想这辈子都只做游戏!求求你向云翳求求情让他放过我好不好!" 第789章 他想同归于尽 林芝芝当下,脑子里浮现出几个字,那就是,“南婉月要完了!” 她把手机递给南知意,说,“看来,你说错了啊,知意,总裁从始至终,都是护着你的。” 南知意闻言看了下,心里很是意外。 没想到,帝释景真的放出来了。 不过,这其中大概率也有帝爷爷的意思吧...... “有了这样的铁证,你到底有没有推南婉月,只要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得出来。” 林芝芝在一旁为南知意高兴。 其余人也点点头。 回想起南婉月在餐厅,装模作样的姿态,不由得感叹:真是太能装了! 进口垃圾袋,都没她能装! 而群里的其余员工,这会儿也是议论纷纷。 “好家伙,当时没亲眼看到,还以为南知意蛇蝎心肠,看了视频,才知道,谁是影后。” “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以后娱乐圈没她演戏,我都不看......” ...... 此时,南婉月正在医院包扎,还不知道公司发生的事情。 南家夫妇听闻她摔倒住院,连忙匆匆赶来。 其中包括了南锦城。 三人看到南婉月额头上的白色纱,还有苍白的面容,不由十分心疼。 林雪珍拉住她的手,询问:“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摔成这样?医生检查了没有啊?严不严重?脑袋没事吧?” 一连串的关心,让南婉月眼眶有些发酸。 微微泛红的双眸,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她轻吸了一口气,对着林雪珍等人,硬挤出一个笑容,安抚道:“妈,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看着她柔弱的笑容,林雪珍心都碎了。 她眼底里满是怜惜,轻轻抚摸着南婉月的脸颊,“你啊,每次有什么都自己扛,不敢告诉我们真相,真是自己摔的?” 南婉月眼神闪烁了下,佯装心虚地移开目光,点了点头。 林雪珍看出不对劲,道:“婉月,你有事瞒着妈妈?” “没,真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南婉月摇摇头,做出解释,“下午,我去找知意说了下舅妈的事情,希望知意可以把解药拿出来。但当时知意要走,我情急之下,就去拉了她。当时知意把我挣开了......是我自己没站稳,就......摔了。” 说到这,她露出个可怜兮兮的笑。 怎么看怎么委屈! 林雪珍听完,立刻就断定,这件事是南知意的错。 于是怒然开口,“所以,是南知意推的你?她怎么敢!当年那贱人推了你一次,害你落下难以根治的腿疾,现在还这么狠毒,故技重施!” 说到这,林雪珍坐不住了,当下起身,一副要去找南知意算账的架势。 不过被南婉月拽住了。 她语气带着点哀求,道:“妈,算了,这件事不怪知意,是我自己的问题,您不要再为了我,去跟知意吵架了!爷爷奶奶已经很讨厌我,要是被他们知道,肯定会更不喜欢我。” 这话出来,南岳德和南锦城脸上也浮现了心疼。 在他们眼中,南婉月就是受尽欺负的小白兔,可怜得紧。 而南知意就是蛇蝎心肠的毒妇。 第790章 神志不清 墨鹤抬脚钩了一只椅子,踢到顾南音膝下。 顾南音正好跪到椅子上。 墨鹤道:“我收徒弟有三个条件,一看天资,二看眼缘,三看性别,你全都不符合,抱歉。” 顾南音一张娇俏小脸,如泄了气的皮球。 长这么大,很少有人如此直白地拒绝她,且是当众拒绝。 让她多下不来台啊。 顾南音越想越不高兴。 楚墨沉急忙上前安慰她,“南音,你已经足够优秀了,不需要再加技能,你得给别人留条活路。” 小逸风也来哄她,“姑姑,你别灰心,等我学到了功夫再教你。” 顾南音的脾气就像六月天的大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扑哧一下笑出声,摸摸小逸风的头,“不愧是我的好大侄,还是你对姑姑好。” 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一道男声,“你们在聊什么,这么热闹?” 众人回眸。 见靳帅挽着顾华锦的手臂,并肩走进来。 顾华锦依旧是米色西装配同色系宽松长裤,长发飘飘。 她又高又瘦,怀孕好几个月了,也未见明显孕肚,脸上稍微长肉了,气色也很好。 显然,靳帅照顾得不错。 苏婳急忙迎上去,“大姐,你怀孕了,还万里迢迢地飞过来,多辛苦,让靳帅过来就好了。” “应该的,和北弦合作的项目也需要过来处理一下。”顾华锦将红包和礼物递给她,“这是给侄女准备的,拿着。” 苏婳笑着道了谢,接过来。 靳帅扶着顾华锦走到沙发上坐下。 他看向小逸风,“小天才,来,让大姑父好好看看你。” 小逸风刚要走过去,双脚忽然腾空。 下一秒,他被墨鹤举了起来。 小逸风吓了一跳,盯着墨鹤,声音都颤了,“墨鹤叔叔,你要干什么?” “别怕。”墨鹤将他抱在怀里,走到靳帅面前,端着一张俊美的脸说:“可以看,可以跟他说话,也可以摸他,但是不能抱着他转圈圈,更不能晃他。” 靳帅嘿了一声,“你是谁?” “小逸风的师父。” “师父?” 顾南音在旁边明是“友善”提醒,实则狐假虎威地吓唬道:“你可千万别惹他,他不是普通的师父,是世外高人,从古代穿越过来的。能隔着碗把核桃磨成粉,也能隔着天灵盖,把你的脑子磨成浆糊。” 靳帅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本来想好对小逸风说的话,全忘了。 他暗暗握紧顾华锦的手,仿佛那是尚方宝剑,免死金牌。 接下来,宾客陆续到来。 众人走进各自的包间,酒店服务人员开始上酒上菜。 顾北弦和顾傲霆、秦姝要应酬宾客,忙得脚不沾地。 尤其是顾北弦和顾傲霆,今天来的所有宾客都要顾及到。 快到尾声时,这三人才腾出空来,来到苏婳这间包房。 一进门,就看到墨鹤坐在小逸风身边,正帮他夹菜盛汤,剥虾剥鱼,还把鱼肉喂到他嘴里。 小逸风不停地说:“墨鹤叔叔,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可以吃,不用你喂,你也吃。” 可是墨鹤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 小逸风苦不堪言。 众人要强忍住,才能不笑场。 一个幼儿老成,一个过分投入“师父”的角色。 顾傲霆走到墨鹤身边。 服务生急忙帮他上了椅子和餐具。 墨鹤想到顾傲霆上次让佣人给他装了烤羊腿和鸡鱼肉,便拿起一只烤羊腿,撕下一大块肉,往顾傲霆嘴里塞,“帅叔叔,你上次送我的烤羊腿很好吃。” 顾傲霆想躲,躲不开。 只能张嘴吃下。 好不容易把烤羊腿咽下去,墨鹤又扯下一块猪肘子肉塞进他嘴里,“帅叔叔,你一直喝酒,肚子肯定早就饿了,来,吃块猪肘子。” 顾傲霆想说,我不吃这种油腻食物,容易三高。 可是墨鹤力气太大。 他推不开他。 顾傲霆苦着一张成熟却不失英俊的脸,用力地嚼着油腻腻的猪肘子,像嚼蜡烛。 秦姝笑,“这孩子挺孝顺,姓墨对吧?小墨,你今年多大了?” 墨鹤恭恭敬敬地说:“回漂亮阿姨,我今年二十多岁了。” 苏婳纠正道:“他才二十,长得有点成熟,但还是小孩子。如有不到之处,请大家多多包涵。” 这是把墨鹤当成自己人了。 替他说话。 墨鹤不喜欢被人当成小孩子,着急解释道:“身份证上的年龄不准,只是个数字,代表不了什么。我自小跟着师父,行走江湖多年,行事老练,做事成熟稳重,有担当有责任心。以前在帮会时,很多大事,师父拿不准主意的,都会问我。我一定能给小逸风当好师父,你们放心。” 顾傲霆费力地咽下嘴里的猪肘子,拍拍他的肩膀,“孩子,别着急,年龄小不是坏事。有志不在年高,自古英雄出少年。北弦和小逸风还没出生,我就开始培养、历练。北弦几岁时,我就带着去应酬。十多岁开始,每到放假就他让进公司做事。那个,别喂我吃东西了好吗?我有手,自己能吃。” 说这么多,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众人再也忍不住笑出声。 顾南音笑得最大声,笑到捧腹。 顾傲霆瞥她一眼,“什么时候把外孙给我带来?” 顾南音笑声戛然而止,乖乖地低下头,吃饭,生怕顾傲霆在这事上唠叨个没完。 她还得多费口舌去应付。 宴席结束。 顾北弦和顾傲霆、秦姝去一楼送客。 辞别亲戚朋友,苏婳和佣人带着小星妍、小逸风回家。 墨鹤寸步不离小逸风左右。 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颗心全系在小逸风身上。 苏婳瞅一眼一大一小,忽然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 墨鹤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对小逸风真的是没得说,既干着保姆的工作,还胜任着保镖的工作。 一人身兼多职。 苏婳心里过意不去,问:“墨先生,你觉得给你开多少薪水合适?” 墨鹤觉得有点受辱,当即道:“我是给小逸风当师父的,不是给你们打工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当师父也得开销是吧?在城市生活不像在山上,在城市喝口水都得花钱。” “我钱多得花不完,一分薪水都不要。我师父教我,没收过钱,我教小逸风更不能收钱。” 苏婳居然被他感动到了。 这样的人,恐怕全世界都找不出几个吧? 司机很快将车开过来。 车门拉开。 墨鹤将小逸风抱上车。 刚要关车门,墨鹤眼神忽然一暗! 他迅速跳下车,朝十米开外的一辆车后疾走而去! 一把从车后拽出一个人,待看清那人的脸,墨鹤怔住,“怎么是你?” 第791章 小姐你还是怨我 我从未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一个做父亲的男人,哪怕是甘霜再无视讨厌席湛,她心底还是为着席湛好,为他在席家谋算事业。 可赵尽不是,我之前还以为他是想为甘霜报仇,可现在他口口声声说他要霸占席湛的公司,他就是纯粹的坏,没有任何借口的坏,就是想针对席湛,想夺走席湛的一切! "赵尽,你敢带走他试试!" "席湛的人都被我的人引走了,你现在用什么留下我哈,你的席家也会支离破碎!" 随后赵尽吩咐人道:"走吧。" 我厉声,在夜色和海浪的翻腾之中吼着他道:"你站住,你要是敢带走他我马上就是刨了甘霜的祖坟,天涯海角我也要追杀你!" 赵尽一脸的无所谓,他忽而将矛头指向了墨元涟,"今天还是要感谢云翳的配合。" 墨元涟的配合 墨元涟的什么配合! 我转回脑袋望着墨元涟,他一副寡淡的神情,他好像从最开始到现在也奇奇怪怪。 还有我一直都听见了铃铛的声音,刚刚也是听见那个声音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向席湛开了枪,难不成我刚刚是被墨元涟催眠了 我记得我之前问过他赵尽让他催眠谁。 他回答的是席湛。 可他们的最终目的是我!! 因为我才是最容易控制的那个人。 因为我心智没有他们强大。 做不到稳如泰山。 我喃喃的问:"是你……" 墨元涟沉静着一张脸望着我。 "我说过小姐只需顺从自己的心。" 我心底笃定是他。 "真的是你……" 我不清楚墨元涟为何要这样做的原因,可无论他怎样做我想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可以谅解他,可以找一万个理由去原谅他!! 但是我现在需要留住席湛! "墨元涟,帮我留下席湛好吗" 我眼泪汪汪的盯着他,此刻我的心底太痛,看见席湛那个模样就痛,还有他昏迷前问我的那句,"既然不是为何说想要他……" 席湛的心底还是在意了! 因为我在那种情况下说了那般太过分的话,可是我刚刚怎么会鬼神使差的…… 唯一的解释我就是被人控制着。 他们究竟是如何控制我的! "云翳孤身一人又如何留得住我" 我猛的偏过脑袋看向赵尽,心里对他充满了恨意,随后看向一直昏迷躺着的席湛。 那颗子弹那个位置是致命的! "现在我走席湛还有的活。" 见我一直盯着席湛,赵尽提醒我。 我坚定道:"那我跟他一起死!" 绝不能让他带走席湛!! 因为我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害席湛。 "啧啧,我这个亲生儿子瞧着无所不能,偏偏一次又一次的被自己的女人伤害……" 赵尽吩咐道:"走吧,谈温快到了。" 他们的游艇开走,带着席湛离开,我丧失了理智跳进了翻滚的海浪里,周围都是一片哀鸣的声音,游轮也渐渐的沉入大海。 我崩溃的痛哭,一直喊着二哥说着对不起的话,心里也责怪自己为何如此轻而易举的被人控制,为何就这么的懦弱不堪呢!! 为何我还是曾经那个时笙呢 有人从身后搂住了我的腰,我嘴里一直喃喃的喊着,"二哥二哥二哥,允儿对不起你,二哥你在哪里!都怪我太懦弱无能!!" 我真的快崩溃了。 我承受不住他的离开。 "小姐,我带你离开。" 我听见了墨元涟的声音才有一瞬间的冷静,我望着他道:"我之前过的苦困不堪,精神被折磨的厉害,而席湛是我最大的慰藉。" 墨元涟抿了抿唇沉默。 海浪扑打着我们,墨元涟一只胳膊搂着我的腰,另外一只手掌抓住游艇的边缘避免我和他被扑进海里,他并没有立即带我上游艇,而是听我道:"我却一次次的伤害他。" 他这才道:"小姐,这不怪你,你并非席湛,也并非我,受不住催眠是能够理解的。" 我下意识问:"不是你……" 催眠我的不是墨元涟。 "他们想栽赃我,想让我和小姐有矛盾和误会,也更想小姐和席湛有矛盾和误会。" 我流着泪问:"那你刚刚为何不解释" 我心里着实得担忧席湛。 "我不想与你走的太近,想着你误不误会我都无妨,便让你顺着心走,这样而已。" 他说的,我好像都能信! "那你现在又为何要解释" "我的初心并不是想让你难过。" 墨元涟将我推上了游艇,我趴在上面一直喘息,他黑白分明的眼眸望着我,嗓音温温润润的说道:"席湛暂时不会有危险的。" 我咬了咬唇,"我能信你吗" "前提是他的伤势能挺过去。" 席湛的伤势非常严重!! 而且还是我赠予的!! "墨元涟,我刚刚差点不信你。" 墨元涟翻身上了游艇,周围的哀鸣声一直没停过,"没关系,我也让你难过了。" "你没有。"我道。 让我难过的是赵尽。 "我可以留住席湛。" 我用手掌捂住脸,想着席湛受伤的模样难过的流着眼泪道:"你帮我留住席湛是情分,你不留是本分,你没有次次帮我的道理,我也不能因为你一次没帮我便怨恨你。" "你懂事,可你心里还是怨我。" "我能怎么办啊难道暴跳如雷的骂一个一次又一次待我好的人难道就因为他不愿意再帮我了我就骂他再说他又有什么错,他只是不帮我而已,不帮我这个他刚绝交了的陌生人,何况席湛名义上还是他的仇人。" 墨元涟笃定道:"小姐你还是怨我。" 是啊,他明明可以帮我的! 可我不能如此得寸进尺。 我擦了擦眼泪,强迫自己镇定,强迫自己待会离开这儿,我整理着心情,谭央突然游过来爬上了墨元涟的游轮道:"累死了!" 我这才想起谭央!! 我难过道:"席湛被带走了!" 也不清楚他的身体状况。 他总是因为我受伤。 谭央伸手抹了抹脸道:"今天只想玩个游戏而已没想到出这么多事!我刚看见席湛被带走了,我见过那个男人的照片,好像是元宥给我看的,对,他是席湛的亲生父亲!" 我揉了揉脸道:"我知道。" 可是他不配成为席湛的父亲。 他就是一个坏的彻底的老头子! "席湛这次凶多吉少。" 第792章 席家有内奸 "【猛鬼】级通缉犯,雨宫晴辉。"黄袍神谕使左眸中的光圈锁定雨宫晴辉,平静的开口,"如果是几年前,你师傅拿着这柄刀与我战斗,或许有可能和我打个平手,但你……还不够格。" 雨宫晴辉的双眸微眯,眼中浮现出燃烧的战意,"不试试,怎么知道"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凭空消失在雨幕之中,紧接着一抹刀芒掠过空气,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斩向黄袍神谕使。 黄袍神谕使眸中的光圈锁定在某个角落,双手的光轮闪电般抬起,未卜先知般与那柄深蓝色的长刀碰撞在一起,他看着刀后雨宫晴辉凝重的面容,嘴角浮现出戏虐的笑容。 "你的刀法以及对【雨崩】的运用手段,都是你师傅教的,当年他败在我手中那么多次,我早就将你们的路数摸得一清二楚,你的刀……是伤不到我的。" 光轮荡开【雨崩】,黄袍神谕使的右拳直冲雨宫晴辉的面门,那道刺目的光轮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轨迹,晃的雨宫晴辉的眼睛有些发黑。 他紧咬牙关,眼睛忍受着剧痛,捕捉着这光轮的轨迹,闪电般的再度抬起长刀,险之又险地架住这道光轮。 砰——!! 黄袍神谕使仿佛早就预知到了他的动作,在雨中侧身,一脚重重的踢在了雨宫晴辉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巨响! 雨宫晴辉的身形倒飞而出,在空中勉强稳住身形,有些踉跄的落回了地面。 他一只手捂着被光圈灼伤的眼睛,咳嗽了几声,再度抬起头,眯着通红的眼睛看向不远处缓缓走来的黄袍神谕使。 对方似乎对他的招式十分了解,甚至可以通过他的动作,预判到他将从雨中的哪个角度出手,并用最有效的方式进行反击……果然如师傅所说,2号神谕使是个极其棘手的人物。 "祸津刀的上限,在它们被锻造出来的时候就被决定好了,但能将它们的力量发挥出多少,则取决于刀主本身。"黄袍神谕使一边走,一边说道,"你对于【雨崩】的运用虽然已经登堂入室,但跟你师傅臻至化境的【雨崩】相比,还有不小的距离。 如果说当年你师傅能发挥出【雨崩】95%的力量,那现在的你,也最多就发挥了60%,只是勉强及格而已。 想赢我,再练十年吧。" 勉强及格么…… 雨宫晴辉紧握着深蓝色长刀,看着雨中走来的黄袍神谕使,对方带来的那恐怖的压迫感,超过了他所见过的每一位神谕使……而他心里很清楚,直到现在,这位神谕使都没有动用全力。 再这样下去,他根本无法战胜对方,而对方还拥有大范围倾听心声的力量,想要在他的面前逃走,难如登天。 只能赌一把了! 雨宫晴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眼眸中浮现出一抹决然。 他用力咬破舌尖,腥咸之味涌入口腔,他对着身前【雨崩】的刀身猛地喷出一片血雾,这片血雾混杂着雨水,吸附在刀身的表面,原本深蓝色的刀身竟然染上了一丝诡异的血红。 他手握刀柄,调转刀锋,将其用力的插入身下雨水汇聚出的水洼中! 与此同时,水洼的倒影中,那白衣白发的刀魂,同时拔出了腰间那柄一模一样的【雨崩】,从另外一侧插入水洼,两柄长刀的影子相互重叠在一起。 轰——!! 无形的气浪以雨宫晴辉为中心爆开,蓝灰色的碎花浴衣猎猎作响,他的黑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白,凛冽的双眸浮现出一抹无法言喻的神韵。 水洼中,白衣白发的刀魂倒影,正在逐渐淡去…… 他与刀魂,正在合二为一。 等到刀魂倒影彻底消失的瞬间,雨宫晴辉用力将【雨崩】拔出水洼,刀身震颤发出轻鸣,他满头白发被雨水打湿,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白发的雨宫站在废墟中,手握染血的深蓝色长刀,眼眸中散发着森然杀机! 柚梨奈站在雨宫晴辉的身后,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此刻的雨宫哥哥有些陌生…… "【雨神】"黄袍神谕使见到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你竟然能和刀魂融到这一步……看来,你的天赋上限要比你师傅高很多。不过,这种状态是要消耗寿命的吧" "无所谓。"白发的雨宫平静开口,"我只要能活到亲眼见证这个国家被颠覆的那一天……就够了。" 话音落下,他缓缓将手中染血的【雨崩】抬起,刹那间,大量自天空坠落的雨滴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细绳串联起来般,随着刀身的斩落,收束成一根近乎没有厚度的雨线,轻飘飘的斩出。 黄袍神谕使的瞳孔微微收缩,身形急速的闪避开来,但这根雨线的速度太快了,他的半只左手还是被这根丝线掠过。 轰——!!! 原本黄袍神谕使站立的地点后方,一座座高耸的建筑群被拦腰斩断,切口光滑无比,在夜色下群体轰然坍塌,震耳欲聋的倒塌声回荡在天空,仿佛雷鸣般嗡嗡作响。 这一刀,直接砍掉了小半个道顿堀。 与此同时,黄袍神谕使的左手上,浮现出一道细密的血线,他的半只手掌已经被雨线割开,飘飘的被斩落,鲜血喷溅而出! 黄袍神谕使的脸色微沉,正欲有所动作,雨宫晴辉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他的身前,面无表情的斩出一刀,那几乎没有厚度的雨线这次直接从中央将他斩成了两半! 雨线斩开神谕使后,将剩下的半座道顿堀也直接砍成了废墟,原本繁华亮如白昼的街道,此刻全部陷入了一片漆黑,轰塌的爆鸣声震得柚梨奈伸手捂住了耳朵。 雨宫晴辉静静地站在那,看着被自己斩成两段的黄袍神谕使,眼中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知道,"心灾",不是这么容易被杀死的。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一个身影缓缓走到了街道的尽头,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上班族,看似平平无奇,但下一刻,他的身体与样貌就急速的扭曲起来,最终幻化成了黄袍神谕使的模样! 他左眸中的光圈锁定了雨宫晴辉,嘴角浮现出笑容。 "我猜你师傅一定告诉过你,我的能力是什么……"他缓缓开口,"肉体的存在终究有尽头,但心灵的力量却是永恒的……我的‘心灾’,能将方圆十公里内,任何一个从内心深处恐惧我的人类,制作成我的本体。 每一个恐惧我的人,都是可以是我。 而我,又是神谕使,是被人类所恐惧敬仰的神明使者…… 这里,方圆十公里内,一共有3224个人,其中有3192个人从内心深处恐惧我的存在, 恭喜你,杀了13192的我。" 第793章 回桐城海岸 方雪的万法一指点出之后,其余太古族高手,还有那些女护法也没闲着,便全部朝她攻杀过来!方雪如今得了大神通,在众多攻击之下,却是夷然不惧,身形再次扭曲,化作白色烟雾。白色烟雾翻滚,犹如鸿蒙世界显现,诸多攻击进入鸿蒙之气中,要么迷失,要么被吸收。 等化解了这些攻击之后,方雪迅速收摄鸿蒙之气,忽然……身上长出八条手臂! 八条手臂同时点出万法一指! 刹那之间,八道强猛无边的指力杀向四面八方。 三大女护法,每个人都迎接到了一道万法一指。 另外五道万法一指也杀向其他太古族高手。太古族高手们反正是无脸无皮的队伍,被一指直接爆开,也是无所谓。 但三大女护法却是如临大敌,连连运转神力抵挡。 方雪的八道万法一指杀出,虽然强悍,但毕竟不如先前的那道万法一指。所以,三大女护法还是勉强接住了她的指力。 方雪也不欲跟她们久斗,她的目标不过是拖住这些人。 至于天一至尊,他的天幽粒子很快又聚集在了一起。本来那帮太古族高手是想将天一至尊的粒子分别镇压,奈何方雪的攻势太猛…… 罗军以过去佛之身护住自个,接着利用现在佛瞬间移位出了战圈。 他来到了那宫殿面前,二话不说,手中的琉璃之剑凝聚到了极致,接着抡起巨剑朝那宫殿劈杀过去! 反正是管他三七二十一,劈了再说! 而就在琉璃之剑猛烈劈杀向宫殿的时候,宫殿里面一道人影迅速飞出! 来者正是……池瑶女皇。 池瑶女皇一袭华丽红衣,头顶金冠……一看就是女皇的架势。 她美丽,身上泛着冰霜气息。 此时出现之后,面对罗军的琉璃巨剑,立刻点出一指…… 她居然敢以手指去接罗军的剑…… 轰隆! 巨剑斩在池瑶女皇那根纤细的手指尖上,那一瞬,罗军只觉自己的剑力杀入浩瀚无边的雾气之中,在那雾气里,有无数的宫殿存在,有无数的英灵幽魂环绕,有许许多多的神兽奔腾。 那是……上清仙域! 池瑶女皇的身体里仿佛有一座仙域! 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一幕! 剑气杀入其中,立刻就有无数的雾气,英灵缠绕上来。 彼此纠缠! 后剑气挣开英灵的缠绕,便又陷入宫殿组成的大阵之中。大阵里,上清之气凶猛缠绕绞杀,无数的空间,时间纠缠,最后终于将罗军的剑气消磨成空。 池瑶女皇一指接下了罗军的巨剑,忽然又化指为掌! 一掌劈杀向罗军的面门。 看她手掌,美丽洁白,一掌杀出,又平平无奇。 但罗军却是心头猛跳,已经感觉到她这一掌非常厉害。 不是寻常的掌,不是一人之力,乃是上清仙域的力量。 罗军觉得很难想象,眼下的掌力,便是当年的龙天帝来了也够呛。 便是自己修炼三清元神,大本源术,手握宙天玄机图也接不住啊! 根本就不是用力量可以接的。 罗军看到她一掌劈杀而来,立刻运转现在佛! 轰隆! 对方的掌力劈杀到了现在佛身上。 现在佛本也是强大绝伦的存在! 可惜在池瑶女皇的面前,就跟泥涅的一样。 轰的一下,现在佛被掌力震成了粉碎。 罗军却已经从现在佛的通道中来到了池瑶女皇的后方…… 他是从过去佛中出来的。 过去佛迅速一掌劈杀向池瑶女皇。 同时,罗军斩出宙宇八剑中的斩光明之剑…… 不仅仅斩光明,而且又跟着发出其他剑力,还不忘反手给那宫殿也来了一剑! 反正就是不要钱的斩…… 池瑶女皇一掌劈了个空,变化也是极快,身形一扭,上清仙域的虚影显现出来。 那一瞬间,无边的上清仙域在这一片虚空中暴涨。 无数的剑气杀入其中,最后都被上清仙气吞没。 至于罗军斩杀向宫殿的那一剑也被她快速发出一道指力击成粉碎。 也是在这时,方雪也杀了过去。 众人全力围攻她,但都没有困住她。她快速反击出八道万法一指后,也不恋战,身形一晃,闪电离开战圈。 趁着池瑶女皇跟罗军交手时,她全力点出一道万法一指杀向池瑶女皇的后脑勺…… 池瑶女皇被上清仙域的虚影所笼罩,万法一指要到达池瑶女皇的后脑勺,必须穿过上清仙域的种种限制! 万法一指的指力杀入仙域之中,时间,空间,英灵,神兽全部纠缠过来,上清之气也缠绕过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风暴漩涡。 但是方雪这一指也不简单,快速穿过了一切的阻碍,洞穿了时间与空间的虚妄。那些英灵,神兽也无法阻拦! 池瑶女皇顿时感应到了危险,无奈之中,只得神念一动,法力跟着动了起来。她的元神出现在上清仙域之中,接着凝聚上清仙域的神力,最后也朝着万法一指点出。 轰隆!两道指力轰杀在一起,顿时激起万重波浪! 上清仙域之中,无数的能量碎片被那些上清之气吸收过去。 诸多的神兽,英灵责备能量碎片震到了一边。 方雪一指杀出,没有点中池瑶女皇,也不客气,马上全力又点出一指。 罗军也杀出一道信仰神剑。 无论是万法一指,还是信仰神剑,都是厉害非凡。 池瑶女皇一时之间,却是有些手忙脚乱。 她在上清仙域那个地方,乃是无敌的存在。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能撼动她分毫…… 而今日在这里,与罗军和方雪甫一交手,便感觉到了生死危机以及恐惧。 心中恼恨,同时也格外警觉,知道这罗军能被至尊命运如此看重,果然是不凡! 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方雪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也这般厉害。 且说方雪跑了过来,天一至尊却是不行。 天一至尊也是当世绝顶高手,奈何他面对的一个个都是超级厉害的存在。 他被其他太古族高手给击碎了身体,又被分别镇压起来。 太古族的高手们收拾了天一至尊之后,跟着就跑了过来。 包括池瑶女皇的四大女护法也杀了过来。 池瑶女皇一行人瞬间将罗军和方雪给围住了。 罗军和方雪站在了一块。 罗军问方雪:“还行么?” 方雪微微一笑,道:“完全没问题。” 罗军道:“那就好!” 这时候,池瑶女皇也收了上清仙域的虚影。 “你就是罗军?”池瑶女皇凝视罗军,一字字道。 罗军淡淡一笑,道:“不错,我就是!” 池瑶女皇眼中闪过寒意,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送上门来。” 不待罗军说话,方雪先道:“这世上又有什么事情是我家门主不敢做的?你这女人,本事一塌糊涂,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居高临下?” “本皇的本事一塌糊涂?”池瑶女皇听到方雪的这番话后,不由气急反笑。 这真是天底下最荒谬的话,她池瑶女皇宇内无敌,居然被这女人说本事一塌糊涂。 “本来就是!”方雪道:“你不服气,要不要跟我单独一战?” 池瑶女皇倒是不惧方雪,道:“你是个不错的对手,本来若是空闲,教训教训你,也没什么问题。可今日,时机不对!” 罗军哈哈一笑,道:“要是你怕了我家老婆……那我来跟你战上一战也是可以的。只要你能赢我,我们的命就都是你的,怎样?” 方雪在一旁听到罗军称呼她为老婆,内心顿时甜蜜到了极致,这一刻,只觉就算是立刻为罗军死去,也是甘之如饴。 池瑶女皇不由皱眉。 “你这也怕,那也怕,还好意思在我们面前大言不惭?”罗军继续激将池瑶女皇。 如果能够让这女人脑袋一热,单打独斗,那么今日大事可成。 池瑶女皇这辈子还没怕过什么人…… 没有她不敢应的约战。 只是……她也很清楚,眼前的罗军是至尊命运都头疼的存在。 所以她也不敢去冒险。 “你们少废话!”就在这时,古一至尊冷声道:“今日是你们主动送上门来的,我们现在人多势众,凭什么跟你们单打独斗。你们识相一点,束手就擒,免得多受苦楚!” 罗军摸了摸鼻子,道:“是是是,我们自投罗网,是来送死的。你们多聪明,我多蠢的一人,居然会主动来送死。大约是我活腻歪了……” 池瑶女皇一行人呆了一呆。 他们也觉得蹊跷,只觉对方是毫无胜算。可为什么他们要跑过来呢? 想不明白! 罗军接着向池瑶女皇道:“好了,既然你没胆子,那就一起上吧!” 池瑶女皇内心暴怒,可也没有上当,眼神一厉,喝道:“大家全力以赴,格杀勿论!”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章节。 &rr;→新书推荐: 第794章 他的好是她的压力 欧阳脾气大,性格暴躁。但,绝对是个绝顶聪明的人。用现在的话来说,绝对是一个双商上线的人。 有些人,脾气暴躁,不论什么情况,一点就炸,和谁都吵架。这不光是脾气的问题,脑子也不灵光。 欧阳在医院里,训斥过前任书记,嘲讽过老高,甚至和前任院长经常拍桌子,当年也就是老黄退休早,要是再拖两年,说不定能被欧阳给气出一个半身不遂来。 对于优秀的医生,哪个没被欧阳收拾过。用老太太的话说,不给你紧紧弦,你能有今天如此优秀吗。 每次说这话的时候,医生们都会笑呵呵的瞅着张凡。 可欧阳从没说过一句看大门的不是,更没和小护士小医生红过脸,实在看不过眼了,也就说一句:你可上点心吧! 这是什么,这是做人的艺术,当领导的水平。对上,她不能软,原本女性在职场中就显的劣势,她清楚的很,如果软弱一点,能让其他科室的给欺负死,还谈施展什么抱负。 对同级,她更要压对方一头,这是话语权的争夺。 对优秀的下属,时时刻刻在他的缺点发现的时候,立马给与最强烈的打击。可以说,抗过来的都成优秀的了,抗不过来的,也别怨天尤人,怪欧阳手段差。 这已经是相当好的领导了,就怕领导永远对你笑,然后在心里把你pass了。华国几千年的官场文化,都不明着对付你,随便晾你几个月,就能把你弄的心慌错乱,哪错的你都不知道,然后恨不得跳了楼。 当翻译站起来说话的时候,欧阳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了一下。 转头说道:"没床位,要预约!既然是三岛的绅士,你们应该知道看病得预约吧!" 翻译想的也周到,"嗨,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华国医院也开始预约了,你多大的医院啊! 好,你牛,你等着。我们去鸟市,到时候你领导来请我们的时候,我们可就和你一样不好说话了。" 然后转头开始翻译,大概意思就是,这个医院水平差,环境次,和老板的身份不符合。 说着,说着,翻译越说越高兴,因为他看到自己老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心里暗暗得意,一边看老板一边看欧阳:"让你嘚瑟,让你嘚瑟,让你个小医院的小院长看不起我!" 欧阳被气乐了,我没借口你给找借口,我本想着刀不好拔,结果你给我想辙! 约翰都急了,"老子一套房子才换来的救命机会,让你给老子三句两句搅和了!这我能饶你二代给老子烧了三百平,老子还没来得及算账呢,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想让老子饶别墅吗人家老爹有本事,你有有本事的爹吗" 而且老头也看出来,茶素的政府好像不太和其他地方的政府一样,他们管不住茶素医院啊! "take a hike"老头都急了,用华国话来说,就是你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小白脸翻译,这一下傻了,舔钩子舔痔疮上了。他都没明白过来,望了望欧阳,也不是倾国倾城的老太太啊,都称不上好看。 再看看自家的老头,手指头哆哆嗦嗦的指着自己,想说:我们是一伙的啊! 可话还没说出来,老头嚯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门口脸都紫了,本来惨白,着急上火都变了色了,就像圆茄子一样。 翻译的脸青的,真的,一下子青的如同黄瓜一样。 一边走,一边转头看,一边走,一边转头看,就差一个尾巴了。他都快哭了,"人和人打交道怎么就这么难呢 么难呢,以前别说遇上这么一个小院长,就算遇上更大的领导,都是客客气气的。 为什么啊,为什么今天成这样了,我干了什么了。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他这会委屈了。 他没脾气吗,有,可想一想外企的收入,想一想平时高人一等待遇,他忍了又忍。 威廉转头看向欧阳。笑的是如此的亲热,紫圆紫圆的胖脸上,在挂一副黄色络腮胡,真如长了毛的大紫薯。 "我,一定,遵守,一定尊重,贵院的规矩!只要,救救我孩子!" 欧阳看了看,"本来打算让你预约,可你最后一句话打动了我。只有救不活的人,没有不该救的人。 不过,我们这边的诊疗费用你要有心理准备。估计和金毛国的顶级医院费用差不多!" 欧阳寻思着,咱也来一次和国际同规要是他嫌贵,咱就和丸子国同规,反正是不能和给自己人看病一样。 欧阳这次算是小看了人。 原本欧阳说价格贵的时候,威廉心理已经有准备了,了不起出点股份,实在不行想辙在投资一点。 结果没想到,欧阳说了半天,才说了一个和金毛国差不多。 威廉大气都开始喘了。 "女士,亲爱的女士,您放心,我现在就打进来一比款,一千万,不够了我继续!" 欧阳眼睛都绿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有钱人吗 合该我们茶素市医院今天过年啊! "叫张凡!"老太太直接给陈生打电话。 激动的,这个钱就如同是捡的一样,当初给首都的大佬瞧病,人家来急诊室一躺,欧阳一点辙都没有。 没多久,就安排威廉的孩子入了院。 规格当然是最高的了,因为政府的廉政工作,特需病房经常没人来住,空荡荡的让欧阳看着都心疼,现在有人了。 护士,一配就配了八个,全是都快退休,已经跑不动的老护士,欧阳美其名曰:这八个是医院经验最丰富的护士了,没有比她们更丰富的了。 威廉满意的点了点头,当然了薪水是按小时算的,就如同ICU的呼吸机一样。 几个老护士感动的都流泪了,什么时候咱也这么贵了。 医生,张凡打头,然后医院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副高级别以上的专家参加治疗组。 "疾病,外科三分治疗,内科七分恢复!我们一定让贵公子恢复的生龙活虎!" 仪器,仪器就不说了,欧阳让后勤的人把用不上的仪器,什么贵就把什么往病房里般。 什么脑功能仪,肺功能仪,平时都放着落灰的机器都给般了出来。 主管卫生的领导汗都留下来了。这是按着卡里面的钱数花啊,怎么市医院和某田医院一个德行啊! 威廉一点都不觉得不合适,他反而觉得医院对自己孩子重视。 用他的话,就是有钱,可劲的造。 欧阳和张凡,这次花钱花的真是爽。 给医生护士们待遇都不一样了,天天吃医院外面的八大碗。 医院的老医生老护士都疯了"张院不过了吗" 新来的都不敢相信,"咱医院待遇这么高" 第795章 席魏帮赵尽 "老师现场抓包,让她好好睡觉,她乖乖点头。" "老师一走,她又躲到被子里,偷偷聊天。" 乔荞拿小萌娃无可奈何。 难怪这会儿连晚饭都没吃,小萌娃就能睡得这般香,这般沉。 怎么喊也喊不起来。 十足的一只小瞌睡虫。 看着小萌娃睡觉流口水,口水又浸在粉色枕头上的样子,乔荞笑着摇了摇头。 旁边的商陆,也是满眼溺宠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两人抬眸时,眸光不由撞在了一起。 商陆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说,却又觉得这世间所有的文字都不足以表达他此时此刻内疚自责又满足幸福的心情。 "乔荞,谢谢你。谢谢你当初千辛万苦的,留下了我们的女儿。" "我,我当初真的太浑蛋了。" 乔荞露出微笑,给小萌娃盖好被子后,重新看向他。 "商陆,那些事情都翻篇了。" "翻篇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人生不过短短三万多天。 那还是满打满算,能够活到一百岁,才能有的光景。 生一次重病,一场意外,很有可能和这个世界以及身边的人说再见,然后再也不见。 她不想活在遗憾中。 人生那么短暂,更不想去记住那些痛苦的事情。 不是忘记了曾经的痛,是她想要快乐地活着。 而且现在,女儿安安能够和爸爸妈妈快快乐乐地在一起,哪点不好呢 最重要的是,她爱商陆。 商陆也爱她。 这路遥马急的人间,白头并非雪可替,相识已是上上签。 她不想再活在害怕、逃避与担忧中。 即使后来没有好的结果,至少这一刻,她和商陆是在一起的。 空难事件后,她觉得缘深缘浅都要珍惜,拥有过就是莫大的幸福。 "商陆,以前的事情,我们都不要提了。" "乔荞……"商陆开口。 乔荞似乎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伸出一根手指头,堵住了他的唇,"也不要说谢谢。我原谅了你,是经过深思熟虑,是对你对我对安安最好的选择,不需要你说谢谢。" 商陆吻了吻她的手指指腹,闭眸时,拥她入怀,"乔荞,怎么办,我不想吃晚饭了,只想吃你。" "可是我想吃晚饭,我肚子饿了。"乔荞推开商陆。 转身,下楼,去厨房。 "我要去煮面了,你不想吃晚饭,你就饿着。"她边走,边开着玩笑。 商陆跟在身后,"今天我来煮面吧。" 一直都是她煮面给他吃。 今天,他也要下厨。 虽然厨房的事情不是很擅长,但吃习惯了她煮的鸡蛋面,还是能够学着她的样子,煮出来的。 两碗香喷喷的鸡蛋面,十几分钟就后出锅了。 商陆把面端到餐桌前,坐到乔荞的对面。 "我们商大总裁煮的面,香喷喷的哦!"乔荞夸赞着。 可能是太饿了,她嗦了一大口,嘶,好烫,好烫,不由张着嘴巴,哈了哈气。 商陆忙拿了一瓶苏打水,拧开瓶盖,递给她。 她喝了一口,又去吃面。 明明只是一碗普通的鸡蛋面,因为是商陆亲自煮的,突然就不普通了。 香喷喷的面条吃进嘴里,对面的商陆看着她,忽然说,"乔儿,这次我没有办法再和你领证复婚。" 她夹起一大夹面,就要喂进嘴里的动作,停下来。 整个人,有些懵,眼神忽然黯淡而受伤,"……" "乔儿,你别胡思乱想,不是我不想和你复婚,不是我不想再娶你。而是静晓事件后,我不能再暴露和你的关系。但是我对你有另外的交代。" 乔荞不急着听商陆对她的交代。 想到苏静晓,乔荞想到了她与静晓的初遇。 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商陆是鹏城首富。 她骑着电动车,把苏静晓的宾利给撞了。 苏静晓没有让她赔偿。 她情绪很低落的样子,说是自己失恋了,自己爱了很多年的男神娶别人为妻了。 乔荞记得很清楚。 那一天,苏静晓穿着雪白色的翩翩长裙,配着她失恋后的楚楚可怜样,真应了那一句——梨花一只春带雨。 那一天,她不知道苏静晓是和商陆从小一起长大的苏家千金,她不知道苏静晓暗恋多年的男神就是商陆。 但苏静晓知道她是商陆的新婚妻子。 后来,苏静晓并没有找过她的任何麻烦,反而默默祝福她和商陆。 其实商陆在她和苏静晓之间二选一,最终决定对苏静晓负责,决定娶苏静晓时,苏静晓完全可以和商陆结婚的。 他们都是上层社会的顶流人士。 家世、身份、学识、眼界,地位,不要太配。 苏静晓却选择了向全城公布,除非商陆真心爱她,她永远不会和商陆在一起。 一直以来,乔荞以为自己才是人间清醒。 没想到,苏静晓比她更人间清醒。 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静晓呀,才能给静晓幸福啊 静晓一直是乔荞心中的牵挂。 她忽然好想她,"商陆,这些年,静晓过得怎么样,她的伤好了吗秦森说,她自己躲起来了,你也不知道她的消息吗" "你不想知道我对你的交待吗"商陆问,"对静晓的事情这么关心" 她早就想问静晓的事情了。 "你先告诉我,静晓过得怎么样,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苏静晓是商陆一辈子的内疚。 他的眉眼染上深深的浓愁,摇头时,沉沉叹一口气,"静晓不想让任何人找到她。" "商陆,当初你为什么非得把静晓卷进6g事件中不能是别人吗" 这个疑惑,乔荞一直想问,一直想要一个答案。 商陆也不想这样深深伤害静晓。 他把自己将静晓推出去的原因,一一告诉了乔荞。 原来是之前苏静晓在国外的音乐厅和歌剧院,开钢琴演奏会时,他恰巧成了座上宾。 外媒有拍到他和静晓的合照。 还有人挖到他们一起吃饭的消息。 要知道,他是一个十分低调谨慎的人,平日里自己的任何私生活,都是不会让人知道的。 6g竞争对手,顺藤摸瓜,又挖掘出他与苏静晓从小是世交关系,一起长大,相当于是青梅竹马。 他便将计就计,让外媒传播他心爱的女人是苏静晓。 如果不这样传播,他们会继续深挖,然后挖出乔荞。 他怎么能让乔荞置身于危险之中 6g技术不仅是商氏集团的核心产业,更是推动国家经济发展的核心产业。 其涉及到很多科技领域,其中包括医学远程手术,还有国防上的重要技术。 国际上的一些势力,一直对6g技虎视眈眈。 策划空难事件之前,他还带领6g团队的核心人物,与国防高层的领导,就6g技术的长远发展问题,进行了长达三天的研讨会谈。 如果当初,国际上的势力抓走的人是乔荞。 用以乔荞来威胁他。 他身上肩负着民族荣辱的重大使命,他没办法保乔荞。 同样会在使命与乔荞之间做出的取舍,同样会舍小家保大家。 问他为什么要把苏静晓推出去 他也是万般无奈。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796章 诛心第一步 席魏终究将席湛的下落告诉了我,在距离我很远的梧山,我让谈温赶紧吩咐直升机带我过去,而席魏淡淡的语气警告我道:"家主,现在席先生昏迷不醒,梧山又遍布了赵尽的人,硬闯只会让席先生提前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已,我说的你别不信,因为在赵尽的心里席先生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为了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他可以毫无原则的伤害席先生,我奉劝你别去,因为此行你落不得好!" 席魏说我此行落不得好。 可是我又必须要见席湛。 因为知道他平平安安的我才放心! "你随我一起。"我道。 梧山是我的地盘,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产业,可现在成了赵尽临时停靠的大本营!! 我们抵达梧山快到中午了,我从昨晚到现在都没睡,身上冰的厉害,我强撑着自己警告自己不能倒下,一定要见着席湛才行! 我下了直升机看见赵尽守在门前的,他望着我又看了眼我身后的席魏,轻轻的笑开道:"这儿是梧山,在桐城和梧城之间的梧山,是席家力量最重的地方,可是那又如何呢席湛在我这里,他目前是我手中最大的王牌,席太太想要带走他怕是痴人说梦!!" 的确,席湛是他手中最大的王牌! 我想要带走席湛痴人说梦!! 我闭了闭眼问:"席湛在哪儿" "席太太想见他吗" 赵尽的语气里透着笃定和无畏。 "让我见他,不然我……" 赵尽无所畏惧的说道:"在你杀了我之前我会先杀了席湛,大不了一命抵一命而已!" 你瞧,他就是这样有恃无恐的。 我耐心的问:"席湛在哪儿" "你想见他,可想过代价是什么" 赵尽的这个问题莫名其妙,我冷笑一声问他,"我不见他,你难道就会收手不针对我赵尽,你带走他的最终目的是我而已!" 墨元涟说过,他想让我和席湛反目成仇,所以我见不见席湛赵尽都会找上我! 我也突然明白席魏为何会告诉我席湛的下落,因为在他们的心里他们已经下了一盘棋,而我终归会走进他们设定的棋局里!! 即使我不愿意我也会入这个局的。 因为席湛在他们的手中。 这是我最大的软肋。 "时笙你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笨,清楚自己已是逮捕的羔羊,没有挣扎的余地。" 我回怼他,"你的做法很低级。" 用席湛牵制我的做法很低级。 赵尽笑开问:"很低级吗待会还有更低级的事情等到你,为了达成目的我可不怕!" 闻言我心里隐隐的不安。 并不清楚赵尽要做什么! 但终归是不好的事情。 我再次问他,"席湛在哪儿" "请吧,在楼上!" 我随着赵尽进了别墅里面,席湛被他安排在二楼的位置,他推开门道:"进去吧。" 房间里面全都是赵尽的人。 我在门口远远的看见席湛躺在床上的,身上没有穿衣服,用白色的绷带缠绕着的。 他的面色很苍白,此刻还在昏迷中。 我颤抖着声音问赵尽,"他如何" "托你的福,生死难测还高烧呢。" 是啊,是我开枪打了他。 那把枪还是他给我让我保护自己的! 我走进去坐在了席湛的身边,男人英俊的面孔依旧,我伸手抚摸着他轮廓线条完美的脸颊,眼泪就这么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席湛太委屈了。 因为我一直在受委屈。 我弯着腰将脑袋轻轻的贴在他的胸膛上面,他的心跳声很清晰,让我欲罢不能!! "二哥,对不起。" 一直以来都是他顾着我。 而我一直伤着他。 这样的我一点儿都不配他! "时笙,我需要你们离婚。" 赵尽突然从我身后传来这么一句话! 我错愕的起身问:"你什么意思" "我需要你和席湛离婚!" 我当即否定道:"不可能。" 闻言赵尽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从手底下人的手中接过一把刀迅速的划破了席湛腰腹上的皮肤,或许是太痛的原因,席湛猛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我面色异常震惊,直接上前推开了赵尽,而后者一脸的无所畏惧。 他这样的表情我太痛恨!! 我伸手捂住席湛的伤口,赵尽这才淡淡的开口道:"现在整间屋子里面都是我的人,你和席湛的生死都在我的控制之中,当然我对让你死没有什么兴趣,因为你死了那就没什么乐趣了,折磨你才是我最大的兴趣。" 我忽而明白他想要什么。 他是想诛心。 诛我和席湛的心。 让我们彼此走向更远的地方。 我伸手擦了擦眼泪,不愿意再在他的面前哭,虽然我哭是因为席湛与他没有半点的关系,但我还是不想让他觉得我是脆弱的。 "我需要你与席湛离婚。" "我们无法离婚的,我们是在爱尔兰领的证件,根据爱尔兰法律我们需要分居五年。" 爱尔兰并不赞同离婚。 但是并不是无法离婚。 第一个条件就是需要双方分居五年以上并且没有复活的可能以及没有财产纠纷!! 很庆幸我们是在爱尔兰领的证。 "呵,你现在拿爱尔兰法律对付我" 我压紧席湛的伤口道:"这是事实。" "把这份文件签了。" 赵尽扔给了我一份离婚协议。 我纹丝不动,赵尽一脚将我从席湛的身边踢开道:"签了它,不然我又会伤害他。" 他拿着那把刀抵在席湛的腰腹上! 我瞧着格外心疼!! 心脏麻痹的厉害。 我真的从没想过一个做父亲的人竟然这般残忍,我也清楚必须要签这份离婚协议。 我突然想起两年前的一件事,在wt的总部席湛捅了我,我当时还怪他,即便他同我解释我都无法原谅他,我不需要他对我好的名义伤害我,那个时候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而现在我有了切身的感受。 因为赵尽也在逼我! 逼我签下这份离婚协议诛席湛的心。 他想让我和席湛之间误会重重。 见我久久的没动,赵尽的刀划着席湛的皮肤,我赶紧爬过去道:"等着,我答应!" 第797章 席家三少爷 事物总是充满了变化…… 今日是对的事情,明日也许就会变成错的。昨日错的事情,到了今日,也许会变成对的。所以,看待事物,需要以辩证的眼光去看。 修行之中,要修的是心,修灵活变通之心,也修守一之心。 灵活变通,顾名思义。 何谓守一……则是守住自己的底线,原则,初心。 穷乡僻岭之地,易出许多奇葩之规矩,皆因封闭,守老一辈的规矩,却不明外界变化已经一日千里。 苦寒之地,易出坚定信仰,因为少了娱乐,需要心灵寄托。 对于罗军来说,最早的时候,他希望不要破坏鸿蒙宇宙的时间线,以最小的代价来解决鸿蒙危机。如果他能顺利取代陈鸿蒙……那么到得后来,他也不会成为异数,更不会被至尊命运抹去。因为他的命格已经是陈鸿蒙的命格……可他没有做到,于是,鸿蒙宇宙的时间线开始恶化。这是事物之变化的充分体现! 对于至尊命运来说,鸿蒙危机解除之后,他需要解决罗军这个异数。解决了罗军这个异数,其他的变化就可慢慢的消除。以个错误的数字放在数学公式里,是得不出正确的答案来的。只有拿掉罗军这个注定错误的数字…… 到了现在,由于至尊命运的无数次出手,便让鸿蒙宇宙的时间线越来越混乱。 混乱到了就算消灭罗军,鸿蒙宇宙的错误也得不到纠正了。 所以,至尊命运改变计划,要毁灭鸿蒙宇宙。 这也是事物的变化之体现。 罗军本来是想通过毁灭宇宙来逼迫至尊命运就范的,奈何现在,他还是走上了拯救鸿蒙宇宙的路线。 他的内心深处始终对世界,对人们,对生灵充满了热忱的爱…… 且说此时,罗军和萧轻羽开始布阵。 首先是罗军,先祭出命运晶石。命运晶石发出命运之光,将两人所在的房间全部罩住。 接着,又将那枚元神晶石祭出,元神晶石漂浮在房间的中央地带。 命运之光忽然化作无数的丝线裹住元神晶石,元神晶石受到命运之光的挤压,催运,于是也绽放出了清盈的光芒。命运之光是灰蒙蒙的,元神晶石的光则是清盈的,两种光芒混合在一起。看似是光,实际上却是无数的物质混合在了一起。 便也在这时,萧轻羽的身体忽然开始瓦解。 他化作了色彩斑斓的光粒子,便将整个房间罩住。 数种光芒混合一起,不停地变化,不停地融合,又不断地裂变。 代表未来的萧轻羽不断地催动着光芒的变化,而这其中需要演算的物质与事物就成倍增加。罗军一开始还能算的出来,到得后来,却是越发吃力,乃至心力憔悴。 未来的变化实在是太多了,怎么都算不准确! 一天一夜之后,罗军忽然脸色煞白,喷吐出一口鲜血来。 萧轻羽吃了一惊,快速恢复本体,来到罗军面前,道:“你还好吧?” 罗军苦笑,道:“不行,咱们不能算未来了。未来不仅难算,还算不准确。因为未来会根据我们的改变而改变,没有太大的作用。” 萧轻羽道:“未来之所以厉害,就在于它的没发生。没发生的事情就永远没有定数!” 罗军道:“我们以现在和过去来演算已知。” 萧轻羽道:“好!” 随后,萧轻羽再度化作粒子状态,这次却不再色彩斑斓,而是黑白两种粒子混合。 整个计算之中,除去未来之后,变数就成倍的减少。罗军的计算也就简单了很多……当然,这个简单也只是相对的。 天下之间,除了当年的鸿蒙道主。便也就没人能够做到罗军现在这般计算程度…… 对于过去,现在,罗军自个也能做到。但是,他要兼顾的东西太多,算起来就会格外吃力。如今有了萧轻羽的辅助,就会事半功倍。 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罗军和萧轻羽也终于结束了这种演算。 对于演算的结果,萧轻羽并不清楚。他只是在旁辅助而已…… 所以这一结束,萧轻羽马上就问:“怎么样?” 罗军眼中喜色明显,道:“我找到了一个方法,一个可以将复杂的事情简单化的方法。” 萧轻羽大喜,道:“什么方法?” 罗军道:“我们想着怎么去堵,去对付至尊命运的高手,始终都是被动的。可如果我们能够快速找到破坏命运神柱里命运神光的办法,这样一来,就是至尊命运要在后面追着我们了。只要能够破坏命运神光,至尊命运的力量就会被大幅削弱,到时候,我就能将他拉下神坛,取而代之!”萧轻羽一呆,道:“我记得你说过,死灵晶石现在是无法动摇命运神柱里的命运神光的。” 罗军道:“以目前至尊命运的强大,的确是没办法办到。然而,我在演算之中找到了一个地方。” 萧轻羽神情一震,道:“什么地方?” 罗军道:“黑暗坟场。” 萧轻羽道:“黑暗坟场?好奇怪的名字,这个地方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罗军说道:“非常特殊。此地原本是一个恒星系,里面有十大行星,上面的人类,生灵足有千亿。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的行星都被吞噬,最后形成了黑暗坟场。在黑暗坟场的周遭,又形成了一个假黑洞。如今,黑暗坟场就在那个假黑洞里面。” “假黑洞?”萧轻羽越发疑惑。 罗军道:“这个假黑洞从外部来看,跟真的黑洞没有什么两样。但进去之后就会发现,其实它并不是黑洞,只是黑暗坟场辐射出去的物质。嗯,说的不好听一点,这种辐射出去的物质就是怨念。” 萧轻羽吃了一惊,道:“怨念?” 罗军说道:“不错!”接着又道:“黑暗坟场的怨念可以屏蔽外界一切的物质和信息,那种假黑洞形成之后,更是天衣无缝的存在。我演算过鸿蒙宇宙这么多次,居然都没有找到过这个黑暗坟场。” 萧轻羽道:“那这次怎么又找到了?” 罗军道:“多亏了你的帮忙,加上又有元神晶石的加持。其实就算是有你们的辅助,我本来也是找不到的。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反复推演,计算,最后才发现那个假黑洞的存在。我本来想探索更多,但都被怨念黑洞所阻止。多余的信息,一点都探不到。” 萧轻羽道:“既是如此,那你找到这个地方又对我们有什么帮助?” 罗军道:“解决之道就在黑暗坟场里面,我不清楚到底里面有什么。可是经过无数次的演算,正确答案就在那里面。我得进去之后,才能找到答案。” 萧轻羽不由大喜,道:“死灵晶石的威力终究不够,这黑暗坟场的怨念居然可以形成类似黑洞的存在,想必里面会有更厉害的死灵之气。一种可以直接攻破命运神光的死灵之气……” 罗军说道:“我想也应该是这样的。” 萧轻羽道:“事不宜迟,我们应该快些去往你说的这个黑暗坟场。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已经不多了。” 罗军道:“黑暗坟场距离我们这里有八百万光年……全力赶去,至少要八十年的时间。” 萧轻羽道:“你在担心和尹寒的决战?” 罗军道:“不错,黑暗坟场又太诡异,进去之后,生死难料!” 萧轻羽道:“要不你就在此处研究尹寒的问题,我去黑暗坟场帮你找答案。” 罗军深吸一口气,道:“说实话,黑暗坟场这个地方让谁去我都是不放心的。就算是萧先生你,我也觉得你未必能够胜任,或是找到正确答案。即便是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萧轻羽道:“如果你我联手,胜算机会大很多。” 罗军说道:“不错!而且我打算的不是你我联手,而是带着所有人一起进去。” 萧轻羽道:“那就更好。” 罗军说道:“尹寒的百年约战……” 萧轻羽道:“我们现在就去找尹寒,鸿蒙宇宙若是灭了,他也活不了。我觉得这里面一定可以谈,实在不行,约战提前。”顿了顿,道:“话说回来,如果约战提前,你有把握赢他吗?” 罗军道:“我还没来得及对尹寒多做研究,所以,暂时没办法准确的回答你。这家伙并不是一个人,他的体内藏了整个玄武大世界的神魂之力。” 萧轻羽道:“我们现在全力去追尹寒,你趁着这个时间段来研究尹寒的问题。我们做两手准备,第一手准备是直接拉他入伙。第二手准备就是你与他直接决战。” 罗军道:“目前看来,这是最优的两种方案了。” 萧轻羽道:“事不宜迟,我们快些行动起来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章节。 &rr;→新书推荐: 第798章 诛心席魏 怎么还不动手,磨磨唧唧的!"洛雪睁开了眼睛,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林风眠举着剑,看着如花似玉的洛雪,实在有些下不了手。 "要不还是你来吧。" "婆婆妈妈的!" 洛雪嘟囔一声,伸手夹住镇渊的剑身,主动往前一步,任由镇渊刺入自己心脏。 "嗯,好像还真有点疼!" 熟悉的黑暗旋动,看着林风眠那错愕的样子,她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下次还是自己劈他算了,怪疼的! 林风眠睁开眼,却发现在另一个陌生的地方,眼前是白色的纱帐,四周萦绕着一股香气。 他不由愣了,自己不是在水底的地下洞穴之中吗 这是哪里,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突然觉得胸口有些沉闷,似乎压着什么重物一样,伸手过去却碰到了一处柔软。 他不由捏了捏,触感柔软而有弹性,跟柳媚的有得一拼,但与此同时还传来了被捏的感觉。 林风眠心中一惊,吓得坐了起来,低头看去,却被高高鼓起的衣领所遮住视线。 他不由陷入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的哲学思考之中。 自己这是穿越了 还穿越到了一个女子身上 林风眠脑子一片空白,不由拍了拍自己脸道:"我一定是在做噩梦,快醒快醒!" 但话一出口,他便感觉到不对劲。 这声音怎么如此陌生又熟悉 这不是洛雪的声音吗 他匆匆爬起身来,几步跑到不远处的梳妆台处照着镜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美而清冷的脸庞,但此刻脸上却满是惊慌失措。 他惊叫一声道:"天哪,夭寿啦,我跟她互换身体了" 他站直身体,镜中明显就是一个身穿开叉白色长裙的绝色女子,可谓倾国倾城。 但此刻林风眠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是自己啊! 他猛低头看去,却看不见自己的脚尖,只看见高高鼓起的两座雪峰。 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此山中! 另一边,洛雪缓缓睁开眼睛,打算去找自己师姐。 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乌漆抹黑的洞穴,里面还盘膝坐着一个清冷的女子,角落躺着一个身段妖娆的女子。 洛雪不由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而后又眨了眨,还是不对劲。 怎么感觉来错地方了 这女子是谁自己又在哪里难道被谁绑架了不成 这躯体怎么如此沉重 这到底怎么回事 然而很快她就明白了这一切,因为对面女子向她看来,两人四目相对。 女子皱眉问道:"林师弟你怎么了" "林师弟"洛雪错愕开口道。 声音出口,她才发现与自己平常的声音不同,这声音低沉而又熟悉。 她双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胸口,果然平坦无比。 卧槽! 我胸呢 虽然自己是觉得有些碍事,但怎么突然就没了 自己穿着这一身不就是男装,眼前的场景怎么跟那骗子说的一模一样 自己这是走错地方了,来到他的躯体里面来了 一定是自己打开方式不对,她急忙闭眼,但再睁开眼还是在这里。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从领口牵出了一条吊坠。 这块吊坠拿出来的一刻,她心中一片拔凉拔凉的。 那块双鱼佩跟自己的一模一样,上面赫然也刻着一个雪字。 那骗子没说谎,这的确就是自己的玉佩。 洛雪看向了那女子问道:"师姐,如今是何年何月" 陈清焰疑惑地看着他道:"师弟你怎么了如今是神州三千五百年六月啊。" 洛雪如遭雷击,坐在原地呆,愣了许久,一直喃喃重复着这个时间点。 她内视了一下,发现体内的力量弱得可怜。 自己这是在那骗子的身体里面,来到了千年后的世界 她此刻欲哭无泪。 我只是说说而已,不是真我行我上啊! 这种局面,我也搞不定啊,快换回去吧! 随即,洛雪突然意识到一个更恐怖的事情。 天哪,自己在这里,那林风眠那家伙岂不是在自己的躯体里 想到此处,她不由慌张万分,这家伙不会对自己的躯体做些什么吧 该死,快送我回去啊! 但双鱼佩始终感应不到那边,洛雪不由一片绝望。 三天!自己起码要三天后才能跟他再换回来! 而且自己还不知这交换的规律是什么 这下就完了,这三天吃喝拉撒怎么办 自己那边还好,那家伙只要不动什么歪心思就一切大吉。 自己已经辟谷,不用吃喝拉撒,大不了就三天不洗澡不换衣服。 而这家伙的却做不到。 他要吃,要喝,要拉! 想到此处,她有种自尽的冲动! "林师弟你怎么了"陈清焰问道。 洛雪强笑一声道:"我没事,只是一时之间有些迷糊了。" 她闭上眼睛,继续修炼起来,既来之则安之。 她得先了解这具躯体的情况才能有的放矢。 毕竟话已经放出去了,万一一个不小心直接死在这里,那就搞笑了。 ------------------------------------- 另一边,林风眠惊叫了一声以后,一个女子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担忧问道:"雪儿,怎么了" 林风眠回头一看,那女子岁数不大,也就二十八九的样子,貌美异常,带着股大姐姐的成熟风韵,让他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女子自然就是洛雪的师姐,许听雨了。 见他久久没回神,许听雨眉头一皱道:"洛雪" 林风眠如梦初醒,连忙摆摆手道:"我没事,只是刚刚看到了个老鼠。" 许听雨皱起了眉头道:"老鼠你还怕这玩意" 林风眠只能昧着良心道:"只是被吓了一跳而已。" 他不知道这许听雨是洛雪的谁,不敢胡言乱语,不然等一下被当成夺舍洛雪的邪魔就麻烦了。 许听雨温柔地笑了笑道:"没事就好,你后面有什么打算,可有那机缘的气息我们还在这东望山脉寻找吗" 林风眠哪里知道什么机缘,尴尬道:"先按原来计划吧,再找找吧。" 第799章 正确的位置 “打住,”周文川难得维持不住温和的脸色,“时染和方迟之前是恋人,在一起很多年。” 他直截了当的开口,蒋颜吃了一惊:“有这事?” 周文川确定这姑娘长了个聪明样,实际是傻的。 “对,而且两人分开闹得很大,起因是方迟出轨,后来他声势浩大地求复合,时染没有回头,我说这个事情,就是提醒你,之后尽量不要在时染面前提方迟了,除了让她烦。” 蒋颜慢慢呼了一口气:“我就说,怎么感觉方迟对时染意见那么大,还想劝我不要让蒋氏和时染合作,原来是这样。” “就因为这些事情,搞得我也不想见他,最近约我两次,我都拒绝了。” “我之前听说,周氏和方迟有个电影项目,还是时染谈下来的,既然这样你直接给那边解约了,转给时染不就行了,她现在背靠明时娱乐,陆氏总部乍眼看对这个产业不太管,但我可不这么觉得。”她皱皱眉,话说的直接。 周文川自然也看的明白,陆氏要是不管明时娱乐,这公司不可能一直稳步发展,这两年更是隐隐约约有成为北江前三的娱乐公司的势头。 他回头看了眼时染的方向,她正和冯震说话,听不见说什么。 蒋颜的话,也是他最近在打算的事情。 最近方迟因为这个事情,也没少联系自己。 视线收回来的时候,周文川忽然扫见一人,拿着手机在拍东西,像是...... 在拍时染? 他皱皱眉,喊了蒋颜一声:“去那边看看。” 两人往那边走,还没走到,冯震已经微微鞠躬离开。 周文川侧眸看了眼刚刚拍照的那人,已经不在了。 他皱皱眉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你们聊完了?出什么事了?”时染看两人过来,先开了口。 蒋颜已经恢复正常神情,弯着眉眼的模样看不出半分异常。 “中午一块吃饭?” “你们一直盯着试戏吗?”时染有些奇怪。 虽然这个合作两人都投了不少钱,但他们一直在这儿看着,不会耽误公司别的事情吗? “那倒不会,但你要是想让人陪着,我可以多抽出点时间,咱们周大总裁应该是不可能了,整个周氏都指望他一个人呢,但我还有我爸,望父成龙。”说着蒋颜还自己点点头,对自己表示认同。 时染被她可爱的模样,搞得哭笑不得。 中午一块吃了饭,周文川就走了,蒋颜继续陪在现场。 试戏流程一切顺利,大概一周后,公布结果。 蒋颜坐在时染对面,支着头看她。 “中间有两天休息,就要开始集训了,有什么要求可以给蒋氏负责人说,让他们赶紧准备。” “我之前给负责人商量过,请的几个老师我都挺满意的,”时染看着名单,头也没抬,“只是有点麻烦。” 蒋颜疑惑:“怎么了?” “冯震演技确实不错,是试这个角色这些人里面,最合适的,我选了他,虽然还是个男三,但在这里面,他还是有官配。” 时染顿了下:“他的那些CP粉目前还不知道,但要是等一年后,剧播出来的时候,那些人还是这么针对他的女搭档,不管是对我们,还是对这个女演员都很麻烦,当然最受影响的还是那个女演员。” “他的官配是谁演的啊?”蒋颜也觉得有些棘手。 第800章 我太差劲了 谈温将靳默年带到这边的时候我还在睡觉,两个小时之后才醒,我在床上迷糊的坐了一会儿起身出去便看见一个长得像靳又年的男人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的,我过去仔细的打量着他,忽而笑着问:"你就是靳默年" 他就是那个催眠我让席湛难过的人! 他漠着脸没有说话。 突然之间我也很有耐心。 我坐在他对面笑道:"谈温去查查他,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看他有没有什么在意的人,倘若有就抓起来关进席家的地下室。" 对付常人就要用非常的手段。 他瞪大了双眼,"你这么无赖" "你对我做的事就不无赖" 靳默年眯眼问:"你想做什么" "催眠我,我想知道我当时究竟想说的是什么,我坚信自己心里绝不是想要墨元涟。" 闻言靳默年讽刺的语气道:"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好否认的难道你不敢正式自己的心意" 你瞧,他还在诛我的心! 我这一天一夜受够了窝囊气,这就导致我现在的情绪特别崩溃,我一巴掌摔在了靳默年的脸颊上,他错愕的目光望着我半晌! 不仅仅是他,在场的人都震住。 我一字一句道:"催眠我。" 我一定要知道当时的真相。 "你的精神还经得起催眠吗" 他问的问题很致命。 可是我现在不管不顾。 我冷着声音吩咐道:"催眠我。" 无论他说什么我不听,无论他如何拒绝我也不管,我今天此时此刻就要他催眠我! 靳默年笑开,"时总还真是霸道。" 我看向谈温和靳又年道:"别让他耍任何手段,谈温,一有问题就抓了他在意的人。" 默了默,我笑着道:"墨元涟曾经如何虐待的别人你就替我好好的招待他在意的人。" 我心善,但从不允许被欺负! 何况现在我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他们已经让我无路可退! 既然他们让我无路可退我就让他们也无路可退,大不了相互折磨,大不了一起走向地狱,我时笙现在没有可怕的也不想再怕! "是,家主。" 靳默年催眠了我。 我好像又回到了那艘轮船上! 我好像又开枪打向了席湛。 我心底痛苦万分,心慌又恐惧,我张口就道:"我想要墨元涟幸福是真,可是他从不是我和二哥之间的阻碍,倘若二哥真的和他有那么敌对的一天,我一定义无反顾的选择站在二哥的身边!因为你才是我最无条件信任的人,你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 我猛的睁开眼盯着靳默年,"当时的我为何会说这些话你是怎么引诱我过去的" "因为你和席湛一直都因为墨元涟有裂缝,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这次我将这道裂缝和矛盾放大,你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靳默年说我和席湛一直有裂缝。 我仔细的回忆着我和席湛相处的点滴,虽然他告诉我要问心无愧,但在我每次提到墨元涟的时候他从不接我的话,其实那个时候的他心底就介意,只是他从未告诉过我! 我又想起他说蓝公子,男人爱瞎折磨的劲一点儿都不比女人差,这个也指他自己! 其实席湛委婉的提醒过我好几次! 可我从来都没有发现! 是我太笨! 是我太愚蠢! 就是愚蠢的我没有发现席湛的不开心! 这样的我真的配他吗 我一度怀疑自己的存在。 一度的嫌弃自己。 此刻的我难过极了。 特别特别的难过。 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我恍然的起身走到门口,谈温喊着我家主,我这才反应过来道:"你将靳默年关起来等席湛日后处理他,别让他过的太快活了。" 靳默年错愕,"你非法囚禁!" 我冷淡的说道:"咎由自取。" 我又改变主意道:"你不是说我非法囚禁吗那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没那么干净,谈温你查一下他是不是有违法的行为,倘若有就送进警局,再请最好的律师让他牢底坐穿。" 靳默年迅速变脸,"又年你救救我。" 看他这急迫的模样是有违法的行为了! 我离开诊所,谈温留下几个人便跟随在我的身侧,我有些头疼道:"我太愚蠢了。" "家主还在想席先生吗" "从我认识席湛开始一直都是从他那儿索求,从未给过他什么,我这样的人……我是他的累赘,我还让他不开心,这样的我不配做他的妻子,我不配做那个犹如神的妻子。" 谈温叹息,"家主一直在否定自己。" "谈温,我真的太差劲了。" 满心的自责和自卑涌上心头,如今的我说再多都没用,我对不起席湛,一直都对不起他的好,我的心里羞愧到想立即死去!! 我又想起那几句诛心的话,"我清楚允儿舍不得伤我,可在允儿的心底允儿更在意他吗" "既然不是为何说想要他" "又为何要伤我" 席湛曾经从未责怪过我,正因为这样我受不了他的一声责怪,因为当他责怪我的时候我便知道我一定让他非常非常的失望!! 是啊,我让席湛失望了! "家主,不必如何难过。" "谈温,我真的是太差劲了啊。" 我真的差劲到要命! 谈温安抚我,"家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从赵尽的手中救出席先生,让席先生平安的回归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还要替自己报仇!再说席先生被人带走,他的产业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家主还要将席先生的产业稳住。" 对,席湛偌大的产业需要稳住! 所以我现在即刻联系元宥他们。 我吩咐谈温,"先送我回家。" 我回到家率先联系了尹助理,此时他并不在国内,我又联系了元宥将这事告诉他。 听说席湛被抓他要即刻回桐城。 我强自镇定的问:"那公司呢" "赫冥在这边守着,我和易徵回国内稳住二哥的其他产业,其他的见面再详谈吧。" 我没有告诉元宥我和席湛之间的矛盾。 因为他先是二哥的三弟。 然后才是允儿的三哥。 "三哥,希望你不会怪我。" "允儿这是什么语气" 第801章 傅溪的相亲对象 我无法告诉他席湛为何会陷入险境的事情,因为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稳住席湛名下的产业,至少在他消失的时间里我不能那么一无是处,我想要做个有对他有用的人! 我不能总是被他庇护而我又无法回赠他什么,何况他这次的境遇本就是我造成的。 我必须得想办法弥补他。 "没什么事的,三哥放心,你有什么困境尽管找我,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帮衬公司。" "没关系,只是希望其他家族不叛变毁约吧,倘若都趁这个时候毁约会对二哥造成致命性的打击,这些事等我回桐城再商量!!" "嗯,我在桐城等你们。" 挂断电话之后我这才躺在床上,身体异常困倦,而且赵尽踢的这个地方隐隐作痛。 睡着不久谭央给我打了电话。 她问我在哪儿。 "我在家呢。" "席湛那边的事如何" "我见过他,他暂时还好好的,可我现在不能轻举妄动,我太累了,等睡醒联系你。" 谭央道:"那你先好好休息。" 我又放下手机睡觉,再次醒来已是晚上十一点钟,我头晕沉沉的,想起昨晚落了海又熬了夜估计是感冒了,我抬手用手背探了探额头,发烫的状态,待会得去一趟医院。 我对我的身体格外谨慎。 我先联系谈温然后出了房间。 我找到两块面包吃下,又喝了一杯热牛奶,因着身体实在不舒服便坐回到沙发上。 半个小时后谈温抵达公寓。 他知道密码,直接开了密码进门。 见我软绵绵的瘫在沙发上谈温立即过来蹲在我的面前关怀问:"家主是生病了吗" "嗯,送我去医院。" 说完我便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我还是有意识的,只是我不愿意睁开眼睛,谈温送我到医院后医生说我发着高烧。 后面医生给我输液。 或许是因为生病的原因,整个人都是有气无力的,我躺在病床上很快便睡的香沉。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早晨。 时间在睡眠中似乎过得很快。 我睁着眼睛一直望着天花板,许久才问身侧一直守着我的谈温,"席湛他怎么样" 谈温起身给我倒了杯热水搁在一边解释道:"赵尽收了我们送过去的医生,也没有阻断那边的医生联系我们,他们说席先生暂时是平安的,只是还没有清醒,依照医生的意思是席先生再不醒过来以后就很难再醒……" 我心底一紧。 眼眶瞬间湿润。 可是我必须要坚强。 "替我留意那边的情况。" "是,家主。" 我想起靳默年问:"那催眠师呢" "已经送到了警局,律师正在依照时总的意思办,但靳默年拥有的是其他国家的护照……想要让他在国内牢底坐穿很难,只能用一些手段将他留在这儿,让两国使馆慢慢的谈判,消磨他的耐心,也是很好的报复。" 这是变相的囚禁。 "嗯,让他尝尝苦头吧。" 谈温又提起道:"我已经派人将席魏送到了席家惩罚自己人的地方,他这五年不会再离开,五年后我会根据实际情况再考虑放不放他,按照我的意思,席魏适合待在那里。" "嗯,再说吧。"我道。 短时间内我都不想再见席魏。 谈温将刚刚倒好的热水搁在我嘴边,我喝了一口说饿了,谈温立即起身离开病房。 谈温离开后不久有人敲了敲我的房门,我望过去瞧见傅溪,我惊讶的问:"你怎么在这儿你身侧的这个人……怎么像叶锦!" 傅溪身侧的人我很面熟。 我突然想起谭智南前天说的那些话。 我记得叶挽姐妹都要介绍给傅溪。 傅溪挑了挑眉,"聪明。" 叶锦谨慎的喊着,"傅溪。" 她倒是比以前乖巧。 至少没有再那么飞扬跋扈。 估计是家族的衰败让她尝尽了苦头! 傅溪没有理会叶锦,而是直接关上了病房的门,他过来站在我面前问:"你怎么躺这儿的我刚看见谈温了,不然我还不知道你生病了,怎么样你的身体有没有大碍!" 我和傅溪平常不怎么见面,但我们是老朋友,他关心我一两句令人心底感激安稳。 "我没事的,你怎么在这" 闻言傅溪神情忧愁,"你瞧见刚刚那个女人了吗叶家的千金,顾霆琛推给我父亲认识的,我原本不想相这个亲,但想着我没结婚本就对不起我家老头子,索性我就不惹他生气顺着他的意,结果这个女人太能折腾!" 傅溪一脸的悲愤。 我笑着问:"叶锦做了什么" "你知道她的名字啊" 我嗯道:"见过几面。" "她刚刚同我前任打架说我是她的,你说我和她什么关系啊她就觉得我是她的男人" "你们来医院是她受伤了吗" 傅溪呸了一声嫌弃道:"摔了一下就要死要活的,我没有办法就带她过来瞧瞧。" 我安抚他道:"又不是真的和你结婚。" "想到这个我还能忍忍她。" 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不用猜都是叶锦在催傅溪,后者叹了一口气道:"我就先走了,我先把她解决了等有时间再来看你。" "嗯,快走吧。" 傅溪离开之后不久谈温又回来了,我吃完他买的饭才听他汇报工作,见一切正常我才放心,不过他特意提到了墨元涟,"云翳那边有所动作,但他具体做什么我并不知情。" 我默了默,道:"先观察着吧。" 墨元涟做什么与我无关。 是他要回到陌生人的位置。 而且……虽然…… 我心底也明白我们这样的关系最合适。 希望以后大家都喜乐安康吧。 希望不要再那么多的痛苦了。 "是,这几天家主好好休息,席先生那边我们也会盯着的,一有什么消息就转达你。" 我下午又在睡觉,快晚上的时候精神才有些好转,那个时候谈温告诉我席湛醒了。 席湛醒了,赵尽困不了他太久的。 可席湛的伤势会让他暂时留在那儿。 "二哥,希望能早些见面吧。" 第802章 咦,是席湛啊! 我想与席湛早些见面,想同他解释解释那些事,可心底却突然觉得自己不配他了! 我曾经消失的自卑又涌上心头。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道:"他百般的对我好,可我百般的让他难过,我是真的差劲。" 我觉得自己非常非常的差劲。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医院里待着的,因着不想让越椿担心便没有告诉他我感冒发烧的事,而是让谈温骗他我在外地处理事情。 大概是一周之后我们才知道墨元涟想做什么,他将席湛之前谈好正要签约的合同都抢走了,因为这元宥还在我面前一直骂他! 墨元涟是第一次正式的向我挑明他对付席湛的心思,初闻时我是有些难过的,但仔细一想他对付席湛是有自己的理由的,因为在当年的事情中,他的确是属于受害者呢。 可他之前也说过不会对付席湛。 但是现在他…… 应该是另一面的他吧。 不然我无法解释他为何要这样做! 说到底还是我太信任他了! 可是我能理解这一面的他。 而且席湛也说的对,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们之间的争斗不过是强者之间的争斗,我没有怨恨的必要,我只是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替席湛守住他的江山。 想到这我心里就通透了不少。 在元宥应付起来颇有些吃力的时候我用席家的力量帮衬了他,墨元涟定是知情的。 他也没有怪我的理由。 因为他清楚我是席湛的妻子。 在他和席湛之间我定选择席湛。 他那样通透的人一定会明白的! 这两三周的时间墨元涟拐走了席湛不少的合约,他抢过去之后在那个领域快速投资做大做强,而我只有在其他的领域限制他。 比如他要做房地产,那他一定需要建筑材料,我就垄断建筑业,比如他要发展科技我就买断他需要的芯片特意限制他的发展。 墨元涟想做什么我就限制什么,这就导致跟他过去的合作方没赚到钱,后面有一部分合作方毁约想重新与席湛的公司建立新的合作,对于这些人我让元宥通通拒绝,让他们清楚毁约过的企业我们都会拒之门外!! 见我特意针对,许多还未叛变的企业都不敢再叛变席湛,而墨元涟又想了新的方式方法,那就是收购那些小的又对我们很重要的小公司,相当于一个正常运转的机器上面少了一颗螺丝钉,这就导致我很难做了!! 他在用我的方法对付我! 我们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可是目前为止只能这样。 不过目前为止一直都是私下交锋。 我们一直都没有见过面。 很快便到了12月24日。 席湛二十九岁的生日。 他的生日我好像总是不在他的身边! 这一天正是他离开我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天也正是平安夜。 而赵尽那边我现在没有了席湛的消息。 他们已经没有在梧山了。 我一直都让人盯着赵尽的行踪,他的去处我是知道的,但他的手中有席湛我就不能硬来,因为我得保证席湛的安危,所以在我抓赵尽之前席湛必须要自己逃开那个地方。 很快便到了一月二十号。 还有几天便是新年了。 这些时间桐城的雪下的很欢。 这一天是席湛离开我两个月的时间。 我非常想念他。 孩子们也非常想念他。 两个孩子现在一岁零六个月左右,能清晰的说一两句话,每天都在问我要爸爸呢。 可是我无法将爸爸还给他们。 一月二十三号的那天晚上傅家有了喜事邀请我们席家过去参加,傅家的喜事并不是傅溪结婚了,而是他的父亲娶了新的太太。 而那位新太太是叶挽。 你说这事奇不奇葩 不仅我们觉得奇葩。 桐城的娱乐头条都觉得奇葩。 虽然奇葩,但婚礼我还是要参加的。 我没有带两个孩子,毕竟他们还小,所以我带了越椿,越椿穿着谈温给他准备的黑色西装特别帅气,少年这个模样最是好看。 吾家有儿初长成。 我叮嘱越椿,"你随意的玩玩,待会走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我先去找个房间休息。" 我着实不喜欢热闹的场景。 我上了二楼撞见傅溪,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将胳膊肘抵在阳台上无奈的笑说:"真的是奇葩,不过既然他喜欢就顺着他吧,而且叶挽精神不太好,嫁给那老头也不算亏。" 而且叶挽还是他爸之前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结果转眼没多久就成了他的小后妈。 我安抚他道:"你也不亏。" 他瞪着眼问我,"怎么不亏" "你有个小后妈了呀!" "去去去,别打趣我!" 我笑着说:"行,我去休息。" 傅溪喊住我问:"明天是你的二十六岁生日了,你想怎么过明天好像也是除夕。" 是啊,明天是我的生日。 可惜席湛不在。 "在家里陪陪家人。" 傅溪追问:"席湛他在家吗" "你清楚的,他不在家。" 席湛消失的事谁都清楚。 傅溪沉默,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我,当然我也不需要他的安慰,我进房间休息了二十分钟左右便决定下楼找越椿回家,推开门出去就看见门口放着两朵鲜红的玫瑰花。 玫瑰花…… 还是两朵。 我曾经只送席湛两朵玫瑰花。 是他吗! 一有这个念头我就克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我匆忙的下楼找到越椿和谈温,我问他们有没有见过席湛,谈温诧异道:"没有。" 会场很热闹,婚礼会场一定很热闹,可我觉得很冷清孤单,但又有那么一丝期待! 是席湛吗 是席湛送我的花吗 不然还有谁会送我两朵玫瑰花 我紧紧的攥住手中的两朵玫瑰花让谈温替我调查赵尽,查一下席湛是不是离开了! 倘若席湛离开我就可以对付赵尽了! 我定让赵尽悔不当初!! 谈温领命,就在我打算离开傅家时有人从身后问我,"席太太喜不喜欢玫瑰花!" 我震住身体听见他又问:"生日快乐!" 我猛的转过身,"云晚!" 他笑盈盈的问:"怎么这么惊讶是不是以为我是席湛你怎么哭了这么经不住逗吗啊啊啊,别哭了,席湛没在这里呢!" 闻言我哭的更是伤心了! 因为席湛没在这里!! 我刚刚的期待都成了泡影!! "咦,是席湛啊!" 第803章 席湛并不是刀枪不入的 没有! 没有席湛的身影!! 云晚纯粹是逗我的!!! 我心中起了期望又无限失望,见我神色如此悲愤云晚开口问我,"真这么伤心!" 我直接踩了他一脚! 他惊呼了一声收回自己的脚,我让越椿随我回家,刚回到公寓就收到谈温的消息。 他说:"刚刚席先生抵达了傅家。" 我欣喜若狂,立即出门去停下车库开车到傅家,刚到傅家又收到谈温的短信消息。 "席先生刚离开两分钟。" 我和席湛如此的错过了! 我怔怔的目光望着傅家别墅门口,里面是热闹非凡的,可是我的心里悲凉又沉重。 席湛脱离了赵尽的控制。 可是席湛却没有回家。 更没有联系我。 傅溪出门看见我杵在这儿的,他问我做什么,我摇摇脑袋上车又开车回到了公寓。 回到公寓后我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消化刚刚想的那两个问题,不知道坐了多久,窗外下雪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来的格外的晚,又偏偏在我二十六岁生日的这天抵达。 我低咳了一声联系谈温。 让他帮我具体调查席湛的事。 半个小时之后他回我,"席先生已经脱离了赵尽的控制,而席先生方才离开了国内。" 席湛又离开了桐城。 我问谈温,"他回芬兰了吗" 在席湛的心里芬兰才是他真正的家。 谈温回我道:"并未,我这边查不到席先生具体的去处,家主可以联系一下元先生。" 元宥是席湛除我之外他最亲近的人,席湛脱离赵尽的控制之后应该联系过他的吧 我没有询问他的勇气。 因为我总在想席湛为何不联系我 这是我一直芥蒂的事情。 他的心里是在怪我吗 可是又为什么不怪呢 他一定很失望很厌恶我吧! 我眼眶湿湿的,我伸手擦了擦眼角还是鼓起勇气给元宥打了电话问:"三哥,你听说二哥在傅家出现过的事吗他有没有……" 电话那端的元宥震惊问:"二哥难道没联系过你吗他大概在半个小时前打电话联系过我,说是最近都不会回国,无论公司发生什么事都让它顺其自然,不必为此叨扰他。" 席湛果然联系了元宥。 "二哥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太清楚,二哥好像有放下一切的想法二哥不管公司的事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我回答不了元宥的问题。 我只知道我真的让席湛失望了! 失望到再也不想守护自己的权势。 再也不想保护我以及这个家庭。 我忍着不想流泪,因为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无法去怪他,没有理由去怪他。 "三哥,他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我们便尊重他的决定吧,我们要守住他的事业!!" "放心,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感激道:"嗯,辛苦三哥。" 我挂了元宥的电话躺在床上,第二天又生病了,或许是昨晚窗户忘了关的原因我又发高烧了,再次出院已经是半个月之后,连新年都没有过安稳,还是谭央带着越椿和两个孩子到医院里陪着我,后面我再也没有见过谭央,据谭央自己说她要专心科研项目! 而季暖那边呢 她一直都在拍戏。 一直都在尝试小角色。 季暖在努力,而易冷渐渐的很少再接什么戏,而且她拍的戏至今都还没有播出的。 按照原计划她下个月就有一部电影正式上线,那是庭子御入伍前与她拍的科幻片。 三月初,墨元涟消停了! 他再也没有针对席湛的产业。 但是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我一直都在和他博弈,他很多次都在快要胜利的时候收手。 我不清楚他这是为何。 像是故意逗着我玩。 这样的性格很像云翳。 墨元涟又变回云翳了吗 我不清楚,因为从那次过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像是他这个男人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一般,现如今只生活在神秘的对手之中。 当然消失的不止是他。 还有席湛。 我和席湛已经整整三个月未见,我并不知道他的行踪,我也没有让人特意调查他。 说到底是我懦弱了。 他没有主动回家我便不敢打扰他。 五月初之前我一直在公司矜矜业业的工作,这段时间什么事务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不得不承认,我比之前更老练了。 即便之前和墨元涟商业博弈我也能做到从容应对,见我如此用功最欣慰的是谈温。 我一旦认真他便轻松了。 五月中旬我因为加班太勤进了医院,医生说我的肾脏只有一颗,要好生的养着它。 他还说我病变的几率很大。 病变的几率…… 我想起了宋亦然。 我会落的像她一样的结局吗 可是我绝不能死啊! 因为我还有三个孩子! 我还要等着席湛原谅我! 可是席湛他会原谅我吗 六月初我就不敢再加班了,而是将手中的工作全部给了谈温,而自己带着三个孩子一起回了梧城,回到了我和席湛的那个家。 甘露还住在这儿的。 她见到我们很是惊讶。 "你回来的很突然。"她道。 "是啊,回来休息。" 甘露好奇的问:"席湛呢" "忙…忙…对,他在忙呢。" 我不敢说席湛不愿意回家。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凌晨的时候我妈给我发了消息,"时骋和九儿呢" 时骋和九儿已经消失了快一年了。 从宋亦然的葬礼之后再也没见过他们。 不过我能确定他们是平安的。 七月底两个孩子两周岁。 我并没有大办,就请了季暖、谭央、顾澜之、郁落落、元宥、易徵、赫冥以及居疏桐他们,还有一些人,不过全都是自己人。 当时元宥还问我,"二哥怎么不在家" …… 芬兰一直是席湛从心底就感到有归属的地方,他坐在书房里望着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思维有些漂远,他们已分开整整八个月了! 今天是他儿女的两周岁生日。 他没有回梧城,倒不是他逃避。 只是身体伤势极重需要修养。 除开伤势,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他对时笙…… 他们之间的矛盾必须要处理。 他不想再让时笙觉得他不会痛。 而且他也需要时间冷静。 席湛叹息,"允儿,我们之间是有些磨难要走的,就看你我之间能不能破镜重圆。" 席湛深爱时笙。 哪怕那天她伤了他…… 哪怕她说她想要墨元涟…… 席湛都无法否认自己对她的感情。 他连心里责怪她都做不到。 但也不想任由她这般欺负。 他之前说过,误会猜忌都不会分开他和时笙,毕竟人生太过短暂,除非他无法掌控她的心,这是席湛唯一无能为力的事情!! 他愿意再给她机会。 只是希望她能…… 能够清楚他想表达给她的意思吧。 有什么事等过两个月再计划。 两个月之后他再回梧城。 "允儿,席湛并不是刀枪不入的。" 席湛是凡人之驱也是会痛的。 时笙她会明白吗 第804章 席湛的热搜 元宥问我的这个问题很致命,我压根不知道席湛在哪儿,从他离开之后我再也没有让谈温找过他,因为我觉得他躲着我也是不想让我打扰他的,所以我便尊重他的决定。 哪怕我心里难过的要命。 而且我的身体状况越发差劲。 与他这样渐行渐远还挺好的。 至少我不再是他世界的重心。 哪怕有一天我真的离开这个世界他也不会那么难过,想到这些我便更没有勇气去寻找他了,说到底还是心底丧失了勇气,全都是负面的情绪,自卑感甚重,也是因为这样渐渐的这些日子我也就没有再想起席湛,因为自己不配再想起他,不配做他的席太太! 我扯谎道:"二哥忙呢。" 元宥了解席湛,知道他总是因为这因为那而不在家便没有追问,只是嘴里叨叨的说道:"自己亲生儿女的生日都不回家庆祝。" 我微笑道:"我能理解二哥。" 九月底谈温抓住了赵尽。 抓他花费了大半年的时间。 谈温将他同席魏关在了一起,我心里恨他便一刻也没有耽搁让谈温带我去见了他。 见到他时他全身伤痕。 我瞧着是有些解气的。 我问他,"席湛怎么逃脱的" 赵尽反问我道:"我能关的住他吗我以为我能控制他的时间长一些,没想到他醒了便从我手中逃脱了,因此我也赶到了g国。" 我微笑着问:"逃的那么快做什么怕席湛对付你你是席湛的亲生父亲,他对你多多少少会有所顾忌,而我是你的儿媳妇……" "呸,我从没有承认过你。" 赵尽对我一副嫌弃的模样。 我心里因为他的态度毫无波澜,一点儿也不觉得生气,我从谈温的手中接过一把带刺的小刀,温柔的说:"席湛从没有承认过你是他的亲生父亲,所以你不承认我也没有关心,因为在我的心里你和席魏没有什么区别的,不不不,不对,席魏对我还是衷心的。" 我看向一侧的席魏,"最近如何" 席魏回答我,"尚且算好,不缺吃食,我清楚家主没有消气,所以也不敢烦扰你。" 我那天拿三少爷怼过他之后你瞧他现在对我的态度多温和 我用眼神示意谈温,他撩开了赵尽的腹部,我用小刀抵在上面轻道:"你是划的席湛这里吗我记得先是一刀,伤口大概三厘米左右,然后又是一刀,随后还插进了他的身体里面,还有他身上的那颗子弹也是你……" 赵尽眉头紧皱,"你要做什么" 我微笑着反问他,"你还不清楚吗" "席湛身上的子弹是你打的!" 我小刀插进了他的身体里面,他脸色瞬间骤变,我又转动刀柄问他,"这样疼吗" "恶毒女人!" 我仍旧温温柔柔的语气问:"这样就恶毒吗那席湛受过苦的该怎么算而且我和你之间还没有关系,而席湛是你的亲儿子你还这样待他,你让他心里怎么想要说恶毒我自然是比不过你的,谈温,你把枪递给我。" 身侧的席魏微惊,"家主别这样。" 我转过眼问他,"为何" "这些事交给谈温做。" 席魏并不愿意我手中沾染血色。 赵尽大概是明白了我的想法,他一双混浊的眼睛盯着我,"时笙,你敢杀我吗" 赵尽问我敢不敢杀他! 我直接用劲将小刀插的更深! 赵尽脸上血色瞬间褪去道:"你杀了席湛的母亲,你现在还要杀他的父亲吗即便不是他,待日后你儿子女儿问他们的爷爷奶奶时你又该如何回答他们的爷爷奶奶都被你杀了" 你瞧,他现在还想用言语忽悠我。 可是他现在忽悠不了我。 我接过谈温手中的枪打在赵尽的胸膛之上,与席湛当初一模一样的位置,我太恨他了,打他的时候我的手腕没有丝毫颤抖!! 赵尽霎时陷入了昏迷,我吩咐谈温,"救活他,不能让他死,我要让他后半生都在折磨之中度过,除非席湛原谅他,不然没有谁能救他!" "是,家主。" 谈温带着赵尽离开了。 待他离开之后我坐在赵尽坐过的位置上漫不经心的盯着席魏,"就是你和他导致我和席湛十个月的分离,我该如何原谅你们呢" 席魏询问我,"席先生没有原谅家主" 是啊,他没有联系我。 我也没有勇气去联系他。 我疲倦的神色反问:"你认为呢" "抱歉,家主。" "你道歉是因为不想我对付三少爷吗你放心,他还没有回国,等他回国我再拿他开刀也不迟,等我玩够了就让他来这儿陪你。" 席魏语气沉重,"家主是想报复我吗" "是,就是想报复你。" 我同席魏聊了一会儿,我同他聊天都是为诛他的心,五分钟后我起身离开了那儿。 外面在吹狂风。 我身上的薄裙不够为我取暖。 整整十个月啊。 我和席湛已经分开了整整十个月。 再有三个月就又是我的生日。 我和席湛荒废了快一年的相处时间,这于我而言真的很严重,因为我的生命本就是有长度的,我格外珍惜和他在一起相伴的时间,而现在我竟然和他分开了整整十个月! 所以你让我如何不恨赵尽和席魏 其实归根到底也是自己的问题。 是我自己没有给够席湛安全感。 我真的错了!! 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没多久谈温过来接我,回到梧城已经是晚上,我正准备睡的时候看见微博有个热搜,名字标题是席湛。 我颤抖着心点进去看见是有人在机场偶遇了席湛,原本只是一个网友觉得这个男人格外帅气便偷拍下来发到网上的,但那个网友的粉丝量不小,没多久有人认出了这是席家总裁席湛,渐渐的热度上来就上了热搜。 网友发的机场地址是桐城。 消失许久的席湛回到了桐城吗 照片中的席湛戴着墨镜只有一个侧脸,即便是一个侧脸我也敢笃定他是席湛,因为这个身高、这个挺拔的背脊、这股清冷的气质我都敢笃定是席湛,他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与他之前穿惯穿西装的模样略微不同。 无论怎样席湛都是帅气的。 我的二哥都是令人魅惑的! "二哥,我好想念你。" 第805章 见席湛前夕 古帝王尸体,在这一刻生机勃勃,发质乌黑,充满了生机。 那股强大的升级,让四周的花草树木,都显得枯败了不少。 但是仔细看去,最开始枯败的花草树木,在这一刻,哪有半点枯败的样子 反而,不知道何时,已经变得生机勃勃,红花绿叶,看起来格外的茂盛。 古帝静静的看着前方,但是他的目光不是看向了天火,而是看向了洛尘。 然后眼中充满了期待。 静立了片刻,古帝朝着洛尘坐的桌子旁走去。 最终,他整理了一下帝袍,然后坐在了石凳上。 他一抬手,壶水自动为他倒了一杯茶。 "这里倒是安静,可以小憩,为这烦扰的世界,增添几分静谧!"古帝再次开口道。 "不过,你休息可以,万不可偷懒,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古帝看向洛尘的眼中,带着无限的宠溺与溺爱! 这让人诧异,也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刚刚还是僵尸包围了这里,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如今,只是瞬间,僵尸全部消失了,而且那最可怕的僵尸,古帝王,如今已经变成了活人。 并且,在这一刻,他还口口声声的对着洛尘称呼为师弟! 这越发的让人疑惑了,太子爷转动机械脑袋,惊愕不已,看向了洛尘。 洛尘倒是一直不动声色。 而天火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也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关键的是,他看向了古帝王尸体,发现对方手臂上,青筋可见,血管清晰,里面有血液流动,生机澎湃。 这绝不是僵尸该有的状态。 所以,对方的确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且门外叫卖声不断,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热闹不已。 天火这一刻也有些傻眼和疑惑了。 但是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因为这位古帝的气息,是灭道者的气息。 这是保守估计! 很难说对方的修为到底什么层度了,但是最起码,绝对是灭道者级别的了。 洛尘依然没有搭话,而是端起茶杯,继续喝了一杯茶。 但是在洛尘茶水入口的那一刻,轰隆一声。 洛尘耳畔响起轰鸣之声,同时眼前的景物也跟着再次一变! 哗啦啦…… 那是宣泄而下的瀑布声。 旁边的瀑布很壮观,不同于其他的瀑布,这瀑布上接九天,仿若银河之水。 下坠深渊,仿若已经到达九幽而去。 而洛尘此刻正在做出喝茶的动作,但是喝的似乎就是这瀑布! 这让洛尘来了兴趣了。 因为这里是三皇大阵内,对方居然还有办法使用术法 但是洛尘忽然又蹙眉,这不是术法! 这是道境! 道境已经达到了模拟术法的效果了 难怪四周的一切,僵尸也好,还是其他事物都消失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解释的通了。 但是,这道境,的确已经强大到了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地步了。 三皇大阵内,能够施展道境,改变四周的环境! 而且,还在道境内施展道境,这的确是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师弟,记得当初教你的那一式天瀑吗!"一道声音响起,一块大石头上,缓缓浮现古帝的身影! 洛尘一招手,在洛尘身后艰难的浮现出来了一道瀑布的虚影。 其实洛尘也有一种瀑布之力,但是那更多的是力量的显化和术法为基地的。 而在三皇大阵内,洛尘无法施展术法。 这里是道境之中的道境,洛尘勉强施展了一下。 但是显然,三皇大阵真的可怕,即便是道境之中的道境,依然会被限制。 不仅施展出来的术法无法完全呈现,只是一个虚影。 而且只是片刻间,就崩碎了! "唉,你又忘记了!"古帝在这一刻忽然开口道。 他这话语虽然有些无奈,但是却没有任何的不耐烦。 相反,他十分的有耐心,而且非常宠溺的看着洛尘! "你走偏了,术法乃是小道,别耍这种小聪明!" "真正能够施展的是道与意!"古帝此刻继续说道。 其实洛尘知道,这是道境。 而道境,其实本质上来说,是对于天地大道的一种深刻理解。 后来世俗的科学,其实就是对于道境的变相理解。 对万物的运转规律的一种解释与利用。 当然,科学和修道之人的道境不同点在于。 科学讲究的是绝对的客观。 而道境不仅要有客观,也要有主观! 毕竟,任何所谓的客观,其实本质上,还是从人的角度来解释的。 这本质上,也是一种绝对的主观! 就像是蜜蜂如果做科研,那么它对色彩的描述,绝对不是人类的这种描述。 这就是修道者道境与科学的区别。 相同的地方则是在于,都是对万物,对大道的研究! 洛尘也没有解释,而是盘膝坐下了,既来之,则安之! 洛尘坐在那里,观看着瀑布,心有所感! 很快,洛尘身后就有一道瀑布垂落下来了。 客观上讲,瀑布是水往低处流,也是对重力的诠释。 "这就对了,但是还差很多!"古帝赞赏的开口道,然后一指这天地间。 接着那些瀑布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洛尘仔细看去,发现了端倪。 因为那些瀑布的水,其实反着流淌的。 也就是从下往上的! "以下而上!" "如人生,逆天而行!"洛尘接过话题。 "没错,如这人生,人生来就是逆天而行,人生来就不属于规则,人生来就是打破这天地规则的!" "任何生灵,都是与宇宙在争斗,与这天地在一战!" "石头几十万年,几百万年,乃至无数岁月,都不会变化。" "生灵一生虽然长短不一,但是生灵以无序聚合,最终虽然也会抵挡不了无序,再次成为混沌!" "但是,这就是生灵的宿命,生灵在抗争无序,生灵本身就是有序的,所以,生灵,生来逆道!" "这就是生灵的本质,万物聚合,最终成为一点,成为一点生命胚芽!"古帝再次开口道。 而洛尘点头,生命是熵减,在逆熵增! 第806章 伤你的事我很抱歉 我之前会一直给允儿见席湛的照片,但因着年龄太小,她总是会忘记席湛的模样。 不过这个怪不到孩子。 毕竟照片太抽象了! 说到底还是要她亲眼所见。 我教着她,"待会妈妈给你指一下爸爸,你可不要不好意思啊,你要去抱他,这样妈妈才能跟着他走,他才能带着妈妈回家。" 允儿沉默半晌道:"允儿不懂。" 我该如何向她表达呢 "反正要让爸爸抱你。" 允儿重重的点头,"好。" 我在公寓里等着,三点钟的时候我才抱着允儿出发去桐城大学,进去之后我就拉着允儿走路,允儿走了几米就不肯走了,我将她抱在怀里问:"渴吗妈妈带了苹果汁。" "喝汁汁~" 我从挎包里拿出奶瓶打开盖子喂她。 我喂的不多,只允许她解渴。 可是允儿不过瘾。 她见我不给又想哭。 我摇摇脑袋道:"这样是不对的。" "允儿只喝一点点。" 她又向我撒娇了…… 母亲的心本就系在她身上的,无论她长的什么样我都视若珍宝,况且允儿长得格外漂亮,眼睛深邃又明亮,盯的我于心不忍。 "那就只能再喝一点点" 我对她是没有抵抗力的。 "嗯,允儿只喝一点点。" 小的时候我觉得允儿比润儿发育要晚一些,结果到现在才发现最聪明的是允儿她! 她的智力、她的语言天赋以及她撒娇的能力我都觉得她不像个两岁多的孩子,起码得三岁左右,不过聪明的她会更令人心情愉悦,因为她见我不开心的时候会说话哄我。 我又打开买瓶盖子喂她。 我只给她喝了几口。 我收回道:"你答应妈妈的。" 允儿没有再做纠缠,她抱着我的脖子好奇的打量着周围,我边走边问路上的学生找到了谭央说的那个研究室,我站在梧桐树后面没敢再进一步,主要是心里含着胆怯!! 我清楚我绕过这颗梧桐树就能见着我日思夜想的席湛,可心底的胆怯越来越浓重! 这时允儿喊我,"妈妈~" 我哄着她,"妈妈在这里。" "妈妈,允儿想喝汁汁~" 她的脑海里更想喝苹果汁。 还真是孩子心性。 "宝贝儿乖,待会问爸爸要苹果汁。" 闻言允儿开心道:"我要见爸爸~" 我终于鼓起勇气迈出那一步绕过了梧桐树过去站在了研究室的门口,我并没有东张西望,而是笑着问我最近的人,"谭央呢" 门口的人认出我,"是席太太" 我微笑道:"是。" 谭央的声音响起,"时笙,这里!" 她走过来道:"研究室有上下两层,席湛正在下面,你要不要随我过去见一见他!" 我刚刚的紧张因为席湛没在而消失。 "算了,我在这里先待一会吧。" 或者席湛待会就上一楼了。 "要不你先在学校里随意逛逛" "嗯,那我待会再过来。" 允儿喊着,"姨。" "嘿,小狮子还知道我是她姨。" "那是自然,允儿可聪明着呢。" 谭央揉了揉允儿的脑袋,"乖,待会姨有时间给你买颗糖,你先和妈妈在校园里玩。" 允儿听见了糖这个字。 "糖,允儿要糖。" 我笑着说:"只知道贪吃。" 谭央为允儿说着话,"小孩子的脑袋里当然只想着吃,不过糖要少吃,免得长蛀牙!" "姨说的错……" "嘿,你这丫头还知道反驳我!" 我搂紧她道:"她聪明着呢。" "嗯,那我先去忙了。" 我抱着允儿离开,桐城大学历史悠久,校园里面的底蕴文化浓厚,但颇有些老旧。 桐城的气候不怎么好,再加上又是掉落叶的阶段,风吹的到处都是,允儿觉得有趣便要从我怀里下来去追,我不敢将她放在大马路上,只得找个草坪将她放上去,她从我怀里下去之后就一直追逐落叶,她跑的不太稳,跑一会儿就跌在草坪上,然后又起身再去追逐,我见她玩的开心自己心里也愉悦。 我叮嘱她,"你小心点。" 允儿没有理我,她的心已经完全落在了贪玩上面,我笑了笑转过身瞧见不远处的男人,我的身体格外的僵硬,面部表情都凝固了不少,我咬了咬唇过去将允儿抱在怀里。 允儿累了,在我怀里很乖。 远处的男人并没有穿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衣配了一条黑色的领带,我特意看向他的指间,没有戒指,席湛并没有带结婚戒指。 手腕间的镯子都没了。 那个镯子我和他一人一枚。 此时我手腕上还戴着的呢。 我收敛起失望的神色走到他的面前,他淡淡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久久的凝视着我。 我清楚,他在等我说话。 可他的神情冰冷,我无法直视。 我垂下眼眸道:"谭央让我到这里等她的,没想到你也在这里,你最近过得如何" 席湛沉默,不言不语。 如今在他的眼里我同其他的人没什么两样吧 他连和我说话的兴趣都没有。 我继续道:"伤你的事我很抱歉。" 席湛依旧沉默寡言。 怀里的允儿开口了,"爸爸抱抱~" …… 席湛听闻谭央说时笙抱着孩子到这里的时候他心底紧了紧,几分钟之后便趁着谭央不注意离开了,他顺着附近寻找,在不远处的草坪上看见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已经能在草地上随意奔跑的孩子,这是他席湛的骨血。 他记得他离开的时候小狮子还小,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如今却跑的很矫健,他站在这儿望着,心底忽而柔弱,为人父的柔软。 还有那个女人…… 时笙比之前更为纤弱了。 她抱着孩子走过来,曾经的事什么都不提,像是没发生过一般解释她来这的原因。 还问他过得好不好…… 席湛未理,因为不知如何回应。 "伤你的事我很抱歉。" 她低眉顺眼的道着歉。 席湛并不需要她的低眉顺眼。 席湛想,她希望她能提起墨元涟。 他希望他们之间能正视墨元涟。 他也需要清楚她的心意。 还有那份离婚协议…… 他需要她的一个解释。 可是她好像并不打算解释。 "爸爸抱抱~" 他的女儿让他抱…… 她还记得自己是她的父亲。 这是这么久以来最大的安慰。 席湛默了默,抬手从时笙的怀里接过孩子。 "爸爸,允儿要吃糖糖~" 第807章 乖,我在这里 席湛是允儿的亲生父亲,允儿要他抱他自然不会拒绝,他伸出双手从我的怀里抱走允儿,他的胳膊触碰到了我的胳膊,我感受到他的体温,心底颇有些颤抖甚至是怀念。 允儿依偎在他的怀里要着糖,席湛沉默不语,见席湛不说话允儿又道:"要糖糖。" 席湛仍旧未理,允儿扭着小身体,我了解她,她得不到想要的就会一直折腾,席湛的双臂将她抱的很牢靠,嗓音低道:"乖。"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羡慕我的亲生女儿,羡慕她能够肆无忌惮的在席湛的怀里折腾,更羡慕席湛用低低沉沉的嗓音哄着她。 我收回发烫的视线,席湛抱着孩子又是不言不语,许久我开口道:"润儿在梧城。" 席湛淡淡的语气回应我,"嗯。" 我:"……" 我好像无法与他沟通。 "妈妈,允儿要汁汁~" 允儿要不到糖又开始要苹果汁。 我没给她,她又一副要哭的模样。 这小女孩擅长以哭闹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哄着她道:"爸爸在这儿就不能哭,你不是一直想见爸爸吗见到爸爸还不开心吗况且你刚刚答应过妈妈只喝一点点的,你现在这样是说话不算数,是错误的。" 允儿可怜巴巴道:"允儿没错~" 我叹息道:"妈妈待会给你喝。" 闻言允儿这才作罢,她小胳膊抱着席湛的脖子将脑袋枕在男人的胸膛上,模样乖巧又漂亮,我伸手理了理落在她脸上的碎发。 席湛抱了几分钟之后要将孩子还给我。 他还给我之后要离开的吧 所以我这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我欲言又止,实在想不出什么借口。 正将我伸出手臂要抱允儿的时候她搂紧席湛的脖子道:"我不,我要爸爸抱着我~" 我心底直夸她好样的! 席湛垂眸看向她,"跟妈妈回家。" 你瞧,他并不打算与我有过多接触。 允儿摇摇脑袋,"我要跟着爸爸。" 席湛陷入了沉思,我在一侧说道:"孩子是许久不见你想你了,要不你带她玩几天" 我让他带允儿玩几天。 并没有提包括我。 我实在不好意思提上我。 席湛的视线偏转我,眼眸深邃,里面透着冰冷,他盯着我半晌,被他这样盯着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有问题吗" 席湛淡漠的嗓音道:"我没时间。" 他的意思是没时间照顾孩子。 他连允儿都拒绝了。 更别说我了。 我心底有些失望,席湛伸出胳膊将孩子放在我的怀里,我抱过时允儿的脚挂到了我的挎包,我将她放在地上整理挎包的拉链。 随后抬起头时瞧见席湛转身离开,而允儿步伐不稳却一直跟着席湛,她想要她的亲生父亲,哪怕他不愿意照顾她,她还是满心满意的跟着他,他们两个一大一小一前一后的走着,席湛毕竟是成人,走的太快,瞧见允儿这样我心底酸楚,正要去抱回允儿的时候允儿哭着喊道:"爸爸抱抱,抱抱允儿~" 席湛听见转回了身。 他看了眼跟着他的允儿,又看了眼蹲着正要起身的我,我抿了抿唇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允儿抱住了席湛的右腿道:"爸爸抱~" 允儿是个特别黏人的黏人精。 她认定席湛自然不愿意放他离开。 席湛弯腰将她抱在了怀里,我走近听见允儿可怜巴巴的模样哭道:"爸爸别走~" "乖,我在这里。" 席湛哄人的声线是致命的。 太魅惑人心!! 我太想念他这种语气。 我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警告自己忍住想要哭的冲动,刚转过身允儿喊着,"妈妈~" 我吸着鼻子道:"我在这里。" "妈妈,我要爸爸~" 我哄着她道:"爸爸在这里呢。" "爸爸刚刚要走……是允儿不乖吗我想要爸爸妈妈,我要妈妈,我也要爸爸,允儿都要……爸爸妈妈一起回家家~回家家呀~" 我望向席湛,他正垂眸望着自己怀中的允儿,允儿流着眼泪,漂亮的眼眸红红的,席湛腾出一只手给她擦拭,动作温柔有爱,她下意识的亲了一口席湛的脸颊,席湛有些微怔的望着她,"你也经常这样亲别人吗" 我赶紧解释道:"她只亲你和我。" 允儿平常都不亲越椿。 闻言席湛教着她道:"这样没错。" 允儿懵懵的问:"什么没错" "只能亲父亲这一个男人。" 席湛竟然教孩子这个。 不过这个也没有错。 允儿无辜的眼眸望着他。 似乎不明白什么是男人。 席湛擦完她的眼泪又揉了揉她的脑袋,她蹭了蹭席湛的手掌乖巧的喊着,"爸爸~" 允儿是特别会撒娇的。 "嗯,我在这里。" 说完席湛看向我道:"她很聪明。" "嗯,语言上很有天赋。" 席湛又道:"她不认生。" "她自小就是这样。" 席湛又沉默了。 我似乎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默了默道:"她舍不得你。" 但是她也舍不得我。 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席湛带着我。 席湛收回视线看向允儿,"饿吗" "允儿要糖糖~" 允儿又开始要糖。 真是一个小吃货。 闻言席湛单手抱着她,腾出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裤兜取了一颗糖,这颗糖我很眼熟。 眼熟的原因是他曾经送过我。 他兜里经常带这种糖吗 我眨了眨眼睛,控制住想哭的冲动。 其实我很想给他解释之前的矛盾。 可是心底没有那个勇气。 更不清楚他是否还愿意听我解释。 "爸爸,糖糖~" 允儿看见糖忙伸手去抓,席湛躲过她将糖递给我,我接过拆开给允儿,她小拳头握的紧紧的开始舔着,再也没有心思管我们。 这时席湛将允儿递给我。 我接过听见他道:"走了。" 我没有留下他的借口。 "嗯,我在这等谭央。" 我到这儿的目的并不是谭央。 而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可见了面又如何呢 我没有留下他的理由。 允儿吃糖又被分散了注意力。 "那颗糖……" 第808章 孩子发烧 叶无缺居然踩着金色宫殿御空而行,直逼苍穹而上! 这在麻衣长老的眼中,简直比叶无缺挡下他的攻击还要让他惊怒十倍不止! 因为哪怕是极品灵器也无法做到让人虚空飞行,除非是传送阵虚无缥缈的神器才有可能! 一念及此,麻衣长老看向那不断逼近的金色宫殿,眼中精光暴涨! "不对!不可能!若真是传说中那等虚无缥缈的神器,散发出来的气息绝对不会仅仅如此,虽然这金色宫殿很诡异,但离神器那种移山填海的威力差了太多太多!据说这小子曾经进过天岚真殿内,难道是从中带出来的某样可以飞行的特殊极品灵器" 麻衣长老毕竟是命魂境初期巅峰的高手,眼力不凡,立刻就做出了推断。 而此刻,叶无缺已经杀到麻衣长老百丈之外! 御使帝极天宫翱翔天际,借助它的力量腾飞,这自然不是叶无缺本身的能力,因为他毕竟还是洗凡境的修士,尚未突破。 这是帝极天宫这件准神器本身自带的一种强大能力之一! 毕竟,这件帝极天宫乃是昔年天岚真宗宗主一脉入驻的地方,岂能是凡品 而叶无缺也是在彻底炼化帝极天宫后才获知的能力,此刻施展出来,自由惊人之效。 "哼!不管你有什么手段,外物再厉害你本身却是弱的可怜,再加上这金色宫殿虽然能助你御空飞行,但这样一来你也无法再借住它的力量!主动前来,根本就是找死!" 一声冷哼,麻衣长老眼中寒意喷涌,目光深处更是闪过浓浓的贪婪之意! 显然,对于叶无缺的这座诡异不凡的金色宫殿,麻衣长老心中起了贪心,已经拿定注意,再灭杀掉叶无缺后,这件极品灵器便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黑天湮灭掌!给我去死!" 一刹那间,麻衣长老便直接动用了自身强大的战斗绝学! 五指大张,如五根漆黑的魔柱,黑色元力奔腾,宛如滚起来浓浓黑烟。 一只万丈大小的黑色大手演化而出,其上奔腾着滔滔黑光,每一缕黑光都仿佛奔腾着让人心悸的可怕力量,仿佛能消融湮灭一切,带着一种大恐怖! 这正是麻衣老者身负的强大战斗绝学,品级足足达到了地级中品的地步,哪怕在地级中品当中也是极强的一种。 此刻一施展开来,那万丈大小的湮灭掌如同从地狱当中探来,更是泛着一股无比恐怖的高温,如能灭掉一切! 百丈之外,叶无缺璀璨眸光当中倒映出漆黑的万丈巨手,弥漫出来的恐怖高温无比炙热,哪怕是融五魄甚至融六魄的高手在这里都会肉身发烫,体内血气沸腾,酸软无力,再无战力。 但叶无缺的体表此刻却在发光,胸口前闪烁着璀璨的星焰,白皙的肌体上莹辉湛湛,仿佛摄取了宇宙内流星之中的一切力量,散发出一种圆满莫测的沛然气息! 星极圆满身开启,使得叶无缺的肉身之力强横无匹,比起之前的三极星体着实强出了数倍不止,完全足以抵抗麻衣长老黑色巨掌散发出来的高温! "十方无敌!" 一声低喝,立于帝极天宫之上的叶无缺周身翻涌出淡淡的光辉! 那光辉之中闪烁着一种绝望的力量,但在绝望之后,却是奔腾出无限的希望! 与此同时,从叶无缺的体内开始不断踏出一道道残影,各自施展着一套强大无匹的秘法! 连同叶无缺的本体,整整十道身影出现在帝极天宫上,形成了一种完美的循环! 面对麻衣长老的攻击,叶无缺直接施展出了天岚霸武典的三大杀招之一的十方无敌! 虚空轰鸣,最终十道绝影竟然演化出一轮足有百丈大小的璀璨光轮! 光轮流转间,不断有霸下龙龟虚影、千丈龙爪虚影、九山九海虚影等等十道虚影奔腾其间,耀眼无比,炽烈无比! 而这璀璨光轮出现的一瞬间,天地之间蓦然响彻"无敌"二字! 无敌!无敌!无敌! 如同神诋在怒吼,如同魔神在咆哮,又仿佛古老的梵音,回荡不休! 叶无缺的立于帝极天宫之上的身影彻底被璀璨光轮笼罩,整个人如同臻至到了一个无法描述的无敌之境当中,不是攻杀无敌,而是防御无敌! 裹挟这股无敌之意,叶无缺下一刻冲天而起,主动撞向了麻衣长老的黑天湮灭掌! 璀璨光轮开始轰隆转动,这一转,如同以无敌防守之意转过了时间,转动了空间,威力疯狂攀升,似乎打破了某种先天桎梏与极限! 终于,璀璨光轮笼罩周身的叶无缺与黑色巨掌在虚空之上轰然交击! 咔啦! 一声轰鸣之后,灿烂夺目的元力光芒顷刻间便笼罩了苍穹数万丈,甚至已经惊动了周遭其他正在大战的长老们! 诸天圣道的睿长老、彭长老还好,此刻都是露出了欣慰和赞赏的笑意,心中都是为圣子的强大而惊叹! 而青冥三宗的长老个个都是面色微变,简直心中无限震动! 麻衣长老的强大哪怕在命魂境初期巅峰之中都是名列前茅的,竟然与一个区区天冲大圆满的十五岁少年斗成这样,而且还无法拿下! 轰隆隆! 远处苍穹,天翻地覆,日月倒转,直到元力光芒散尽,麻衣老者带着一丝惊怒交加的神情显露而出,身形在虚空之中不断爆退,甚至带着一丝踉踉跄跄! 与此同时,同样从元力光芒之中显露而出的叶无缺脚下一蹬,踩在帝极天宫后,再加上恐怖的反震之力,居然极速弹向麻衣老者! 目睹这一幕的麻衣长老心中顿时一喜,叶无缺的这种行为完全就是找死! 虽然不知道为何叶无缺会如此,但麻衣老者还是第一时间抓住了时机,黑天湮灭掌再现,虚空按下! 然而下一刹,让麻衣长老惊骇欲绝,怒目圆瞪的一幕发生了! 在他的目光尽头,极速弹来的叶无缺冷峻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诡笑,双掌拍击虚空,道道莫名的深蓝色光芒横空出世,笼罩了黑天湮灭掌! 旋即在那深蓝光芒的笼罩下,威力惊天动地的黑天湮灭掌居然极速缩小,如同烈阳下的积雪,极速消融,威力直接十去八九,仿佛被无法想象的力量彻底化去了一般! 威力进去的黑天湮灭掌如何能挡得住势如破竹、苦心积虑搞出这一击的叶无缺 直接被叶无缺正面撕裂,化为虚无! "不!" 麻衣长老一声无比惊恐的惨嚎响彻云霄,顿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在众人的视线尽头,麻衣长老的脖颈处被一只十丈大小却散发出无与伦比锋锐无比的金色龙爪搅得稀烂,鲜血狂喷! 而麻衣长老整个人如同破了的麻袋一般带着无限绝望和难以置信的惨嚎坠落大地! 第809章 心心念念的惦记? 四人同时看着混沌朝着这边毫无形象地游过来,一时间有些惊愕。 混沌不是想留在神海里陪伴梼杌的吗? 他怎么现在追了出来?而且,听他话中的意思,似乎改变主意想要重新跟随筝筝了…… 云筝见混沌匆匆赶来,凤眸幽深了一瞬。 混沌上岸后,冲了过来,半跪在云筝的面前,一副痛哭流涕、痛改前非的模样,语气苦苦央求道:“主人,我回来了,求你将我契约回来吧 云筝面色不改地反问:“你这么多年来的心愿,不是找到梼杌,然后追求她吗?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 “是这样没错 混沌点点头,话锋突然一转:“但我也跟主人你还有这么多伙伴在一起啊 云筝愣了一下。 混沌抬头,盯着云筝,眼神真诚地道:“我想陪你成为真正的神明后,再回来寻找梼杌 他其实在刚才就跟梼杌说好了,他会在一百年以后回来寻找她,对于他们这些实力强大的兽族来说,一百年的时间根本算不得了什么。 但不同的是,云筝人类会在这一百年之内创造出很多奇迹,说到底,他也不错失与云筝人类以及凤星空间的那些同伴们一起奋战的时间。 在今天,他才幡然醒悟,他对云筝人类和崽崽们都是有感情的。 他如今不想追求爱情,更想追求另一种感情。 更何况,梼杌的身边即使缺了他一个,也会过得很高兴,所以他暂时不去打扰梼杌了。 云筝闻言,心中有些触动。 没想到恋爱脑的混沌居然会暂时舍弃追求爱情…… 云筝低眸凝望着他,道了一句。 “你以后或许会后悔做出这个决定 “我不后悔!”混沌梗着脖颈回答,心里却有几分不舍,他还是很念着梼杌的。 云筝沉默片刻,“若是你想要与我重新定下契约关系,你就要接受一个考验,如果考验通过,我便让你回凤星空间 混沌听到云筝的态度有所松缓,心中忍不住惊喜,他当即拍着胸口保证道,“没问题!什么考验都可以!” “这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我绝对不后悔 云筝见他信誓旦旦地保证,唇角泛起浅浅的笑意。 很快,她将化为人形的大卷等崽崽们召唤了出来。 云筝语气冷淡。 “打吧 三凤握紧小拳头,故意笑得夸张地道:“混沌,我们凤星空间不是这么容易回来的,乖乖接受我们的拳头吧!” 穷奇摩拳擦掌,眼神揶揄地盯着混沌。 “哟哟哟,不为爱痴狂了?” 八蛋双手负在背后,佯装大哥模样地道:“混沌,你学狗叫两声,我就不揍你了 大卷脸色严肃,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放心,我只用一招 “给我吃一条腿饕餮砸吧砸吧嘴,目不转睛地盯着混沌的右腿,仿佛这已经是他的盘中餐了。 “哼十二宝冷嗤,她是绝对不会留情的。 打死了,就给饕餮吃。 打残了,也给饕餮吃。 混沌面露怯色,连忙站起身来,连连后退加摆手道:“我们都是好兄弟好姐妹,就不要打架了,多伤感情啊!” 穷奇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道:“打架伤身,不伤感情 “上,打他!” 话音落下,崽崽们全都围上了混沌,气势汹汹地对他拳打脚踢! “啊啊,别打了别打了!”混沌痛得嗷嗷直叫。 混沌双手抱头,胡乱逃窜。 而这一幕被风行澜三人收入眼中,他们的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没想到看起来可可爱爱的崽崽们,打起架来这么凶悍。 幸亏他们打架没有动用灵力,要不然混沌现在已经彻底成了一坨肉泥了。 不,连肉泥都会没有,因为会被饕餮吃了。 慕胤面色微妙,侧首跟云筝道:“这些小不点还挺猛的 云筝轻叹:“在它们眼中,你也是小不点 慕胤:“……”这天没法聊了。 就在混沌被群殴的时候,海面上鬼鬼祟祟地浮出一些脑袋,他们的目光盯着混沌被打,眼神里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色。 燕沉扫了一眼,“这是混沌的情敌们 此话一出,那些正在群殴混沌的崽崽们,突然停下手来,视线倏地落在海面上的脑袋上。 三凤双手叉腰,怒喝一声:“看什么看?待会儿戳瞎你们眼睛!” 听到这话,情敌们愣了愣。 还没他们反应过来,突然有无数根茎叶子朝着海面上扫荡过来,威力甚强。 情敌们吓得赶紧缩回了头。 但是还有一部分躲避不及的男兽。 “啊啊啊!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没了!” “我的脸!呜呜呜,我的脸被划伤了!” “呜呜呜,陛下,你要为我主持公道,你看我的头顶的头发被削掉了,我好丑啊!” 在海里的梼杌见到他们的造型,一时间有些沉默。 不得不说,还真是有点丑。 但她不会说出来,她轻声安慰道:“别跟他们计较,头发以后会长出来的,更何况你现在这样更有一种独特的美丽,我很喜欢 “真的吗?陛下男兽泪眼汪汪地望着她。 “嗯,当然是真的 梼杌昧着良心地应下。 男兽满脸羞涩地道:“陛下,那你以后要看看我 梼杌:“…好 梼杌收回视线,正想带着樊罡、隗超、白廿三人回去洞穴疗伤的时候,怯眼神惊变。 白廿不见了。 梼杌看着其他男兽询问道:“白廿呢?” “不知道……”男兽们脸色茫然,纷纷摇头。 梼杌眼神隐晦不明,缓缓抬眼看向云筝几人所在的小岛上,她心中被什么牵动了一下。 旋即,她红唇一勾,露出了几分笑意。 罢了,随白廿去吧。 所有生灵都有追求某件事或某个人的权利,她无权去干涉。只是可惜了,她以后可能再也听不到拨浪鼓的美妙鼓声了。 其中一名男兽问道:“陛下,白廿大人是不是提前回海底了?” 梼杌缓缓摇头,“不,他不会回到海底了,因为他有了信仰 男兽们微懵,“信仰?可是白廿大人的信仰不是陛下您吗?” “从来都不是 第810章 认错却不知错 我已经放低了我的姿态。 "时允,你认错可你从不知错。" 我认错不就是知错了的意思吗 我想不通,席湛忽而起身离开了病房。 我在病房里待了好一会儿,越想越觉得是自己的错,我鼓起勇气出门去找他道歉的时候我看见了在走廊尽头的席湛和尹助理。 席湛正在抽烟。 他烦躁的时候就会抽烟。 我走近没有打扰他们。 想着等尹助理离开再上前。 尹助理正在汇报研究室里的事情,席湛安静的听着,尹助理说完又开始汇报工作上的事,席湛抽了一口烟打断他道:"公司的事不必向我汇报,倘若墨元涟想要就送给他。" 所以这就是席湛不愿意回公司的原因 "席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我曾经从他的手中拿走了他的权势,倘若他要这次我便还他,算是两不相欠吧。" 席湛异常的丧气。 他曾经说过拥有权势是为维护我们这个家庭,可现在他愿意毫无条件的相让权势。 他连我们的家庭都不要了吗 尹助理惊讶道:"可是席先生,公司是你一手打下的江山,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你又为何要拱手相让我认为这个决定不妥。" "尹若,你不是也希望他回去吗" 席湛这是挑开尹助理是墨元涟的人的事情,虽然大家心知肚明,但是都没挑破过。 尹助理吓了一跳说道:"我一直都是席先生的人,只要拿着席先生给的薪水一天我都是席先生的人,这么多年我从未背叛过你。" "尹若,倘若是他呢" "席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倘若是他,是不是离开那个位置就比较顺利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一件事,是继续的浪费生命奔波在忙碌之中,还是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功成身退,但是退又谈何容易" 尹助理追问:"席先生是累了吗" 席湛又抽了口烟道:"累了。" 席湛的情绪低落。 我想安慰他…… 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此生硬。 我猜想他想退也是因为我。 因为我伤透了他的心。 "席先生刚刚说过退谈何容易,所以退这个字绝不能想,不然你的基业会毁于一旦。" "你认为墨元涟会赶尽杀绝" "墨总会让席先生尝到当年他的痛苦。" 席湛沉默了,尹助理安静的待在席湛的身边,许久席湛又询问尹若,"尹若,我曾经笃定的爱情;笃定的此生唯一;笃定的毫无条件的守护;笃定的幸福都被她给否定了。" 席湛笃定的所有都被我一一否定了! 他这话是在否定他自己!! 这才是最严重的事情。 尹助理听明白问:"席先生如今有如此消极的想法一切都是因为席太太这十个月里我都不太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能察觉的到席太太这段时间非常的愧疚以及想念你,她总是会打电话询问我你最近怎么样。" "尹若,她……" 我紧紧的圈住了男人的腰肢,他的身体微微僵硬,尹助理见状赶紧离开了现场!! "二哥,我对不起你……" 席湛冷声道:"松开。" 我不愿见到他难过。 所以我不愿意松开!! "我不松开!" 席湛掰开我的手指道:"时允,我们之间并不是一句道歉能解决的,你要清楚你自己错在了哪儿,我们才能进行下一步的交谈。" 他已经为我指明了方向。 我赶紧道:"我知道自己错了,在墨元涟的问题上一直都是我没有拎清,我一直以为你不介意所以我更加的肆无忌惮,是我让你难受了,我还伤了你,席湛我给你道歉!!" 我又嗓音软软道:"二哥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你别不理我了,你清楚我是爱你的!!" 席湛仍旧冷声道:"松开。" "我真的错了,我在墨元涟的问题上搞不清楚,我答应你,以后我尽量不与他见面,即便是偶然见面我也会装作陌生人好不好" "这事,你曾经答应过我。" 席湛忽而提醒了我。 是的,这件事我曾经答应过他。 我还信誓旦旦的说我和墨元涟不熟。 可是现在发展到这一步…… 很多事的确身不由己。 但在这个问题上我的确错了。 因为我当初真的答应过他。 我曾经答应过他可我没有做到! 现在我又开始给他承诺…… 狼来了的故事小孩都清楚。 所以席湛又如何信我 虽然我的心底十分愿意答应墨元涟与他做陌生人,即使我信誓旦旦的答应席湛,可谁又敢保证未来又不会身不由己然后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渐渐的又开始来往! 一旦那样便又是我失去承诺的时候。 而且这些并不重点。 与墨元涟未来有没有交集并不是重点。 而是在席湛的眼里我这人有问题。 我对爱情的理解有问题。 这才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我恍恍惚惚的说道:"我的确答应过你,可是后面因为这……我实在无法再向你解释什么,因为怎么说怎么都像借口,我也清楚你想要的!席湛,你想要我明白自己的立场在哪里,明白自己该在意的人是谁,而不是让自己的身边出现一个又一个……比如顾霆琛,比如后面的顾澜之,比如傅溪,又比如墨元涟,或者下一个又不知道是谁……这些男人并非是重点,重点是我如何对待他们。" 席湛对待身侧的女人冷酷又疏离。 而我待人却总是客套有礼。 一旦客套有礼就容易有问题。 席湛在意的是我的态度。 可是怎样的态度才不会出错 这又是一个复杂的问题。 我很难过,因为我想不通究竟该如何向席湛表达我的想法,更不清楚该如何承诺。 "席湛,他们都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这点你是清楚的,即便是墨元涟……我也对他没有什么心思,可是我作为你的妻子这样做就有问题,我不该接近他,不该可怜怜悯他,不该想着要做他家人,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给他靠近的机会,这才是我最大的错误。" "所以你认错却从不知错。" 第811章 你的态度 我清楚我的问题所在,可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表达我的承诺,我们似乎无法进行下一步交谈,因为我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 应该说我颇有些无能为力。 心里有种无从解释的感觉。 "抱歉,我没有做到符合你的心意,我让你失望至极,当初伤了你让我懊恼至极,我清楚你心里没有因为这个怪我,更多的是墨元涟那边……当时的我更多的是让你伤心。" 的确是我没有把握好那个度。 的确是我的问题导致现在的局面。 席湛垂眸默默地望着我,我退后一步离他远了一些道:"你和尹助理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无论你是怎么想的我都会保护好你的公司,倘若你是真的厌倦了,累了,那就让元宥易徵赫冥他们帮你支撑它,我不想你从那个位置上退下去,我并不是贪恋权势,只是我不希望那些在黑暗里盯着你的人在你无权无势时像一条疯狗似的扑上来撕咬你。" 我希望席湛是平平安安的。 即便他不愿意再拥有权势。 我也要守得他的权势。 说完我问他,"席湛你想要什么答案" 男人嗓音寡淡,"你的态度。" 他想要我的态度。 可我刚刚给了他承诺。 可是他又说我曾经给过他承诺。 我曾经在席湛的面前总是说我和墨元涟没有任何的关系,包括顾霆琛,可我和他们之前的来往有时候会超过朋友的那个度,比如在墨元涟这里,我对墨元涟的关心过于。 这就是我的问题所在。 "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的态度。" 闻言席湛掐灭烟头从我身边迈过进了允儿的病房,我有些无力的坐在长椅上想着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我确实真的无从解释啊! 因为他要的态度太模糊。 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仔细一想又真的是我的错。 我从未给过席湛想要的安全感。 我们之前分开十个月,十个月后再次见面席湛并未怪我什么,即便他的伤势是我亲手给他的他也没有怪我,更没有因为我那天喊着我想要墨元涟的话误会我,他只是想要我的态度,只想要我给他一个明确的态度。 我又想起他曾经说的,人生太过短暂,在他前三十年的生命里我出现的太晚,误会和猜忌并不能分离我们,关键是我的心意。 因为他不能左右我的心。 他大致是这样说的。 他现在也完全的遵守着他说的这些话。 但是我拿不出他想要的态度。 我爱他,可他觉得我的爱太乱。 他认为我想要关心在意的不仅仅是他。 这并不是他平白无故的冤枉我。 因为在我曾经的生命中我有过类似的经验,我与顾霆琛纠缠不清的时候顾澜之又出现在我的身边,而且还录下了那个视频,我口口声声的对顾澜之说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的要了命,虽然当时我是想和他彻底划清界限,但在当时我说的那些话更像是求而不得,在此之前我还在酒吧里被傅溪亲吻过。 虽然这些事发生时我和席湛也就刚刚认识,但后面又有墨元涟,这让他亲身体验。 在席湛的心里我是一个有过前科的人。 是一个不懂爱情为此生唯一的人。 他对我有所怀疑自然正常。 况且之前我与他告白想要与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直没有答应我,一直在教我什么是爱,在席湛的心里爱情是非常纯洁无瑕的。 是容不得另一个人的。 现在的我犯了他的忌讳! 我让席湛怀疑了他自己的爱情。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我叹息,又觉得肚子发痛。 其实像我这样娇弱又容易病危的女人不配得到爱情,更不配得到像席湛那般完美的男人,可是他就像一束光照耀了我的生命。 在他出现之前我的世界是黑暗的,自他出现之后我的世界光明一片,他给我的宠溺和纵容是我在遇上他之前从未有过的,甚至想都不敢想,他让我感受到了什么是互相尊重,什么是爱情,什么是两人毫无怀疑笃定的信任,他给我的体验让我曾经前所未有。 席湛给我的爱情亦师亦友。 让我更多的像个小女人。 而且席湛给我的远远大于我给他的,这些年里都是我一味的享受他给我的宠爱,而我从未给过他什么,甚至还处处的伤害他。 "席湛,我该如何向你解释" 我真的无从解释。 而且心里越来越自卑。 他一直都是完美无瑕的。 而我却诸多问题。 但是我对那些男人从未有过其他的什么心思,甚至在保持距离,可有时候会因为我的心软我会超过这个距离,比如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墨元涟送死,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我也明白我必须要处理好这些问题才能进行下一步的交谈,但我的承诺又不值钱。 席湛觉得我的承诺不值钱。 这才是最令人无奈的事情。 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我脑袋晕沉沉的,因为怎么想都没有办法,很令人痛苦。 算了,等后面再思虑。 我起身回到房间,允儿已经醒了,她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席湛,看见我进来她喊着我妈妈,我应了一声问她,"宝贝儿还疼吗" "允儿不疼,允儿想吃糖糖~" 允儿贪吃,脑海里大多数只能想到这个事情,我哄着她道:"等病好了妈妈给你。" "爸爸,允儿想吃糖糖~" 她又向席湛求助。 席湛回应她道:"没有。" 闻言允儿神情略微忧伤。 我赶紧说:"现在商场都还没有开门,等天亮了妈妈去买好吗还奖励你喝汁。" 闻言允儿的心情才好转。 半个小时之后允儿输完了液,她要席湛抱她,席湛将她抱进了怀里,男人身材高高大大的,允儿趴在他的胸膛里又小又可爱。 "爸爸,允儿想回家。" "嗯,我带你回家。" 席湛抱着允儿出病房门,我犹豫着该不该跟上去,允儿开口喊着,"我也要妈妈。" 席湛偏转身子望着我,"走吗" 席湛这是要带我回他的家吗 第812章 席隽 我想说好的,可是席湛的目光冰冷,让我望而却步,我下意识的拒绝道:"我有些事要处理,你带允儿玩几天吧,有事再联系。" 刚刚想的那些事像一块又一块的石头挤在我的脑海里,我终究是没有太大的勇气。 闻言席湛转身带着允儿离开了。 我在病房里惆怅的躺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医院,外面的天微微泛白,我并没有回家,而是打电话给谈温让他开车过来接我。 谈温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白了,我上车之后他问我去哪儿,我回答道:"赵尽呢" "还是和席魏在一起。" "他的伤势如何" 谈温回答道:"还在恢复中。" "我们去看看他吧。" 车子驶出医院,谈温带我回席家总部,在总部的门口他面色诧异道:"是他啊!" 我看向窗外,"谁" 我只看见一个身影。 "是席隽先生。" 我下意识的问:"席隽是谁" 姓席,我大概猜到是谁了。 "家主,是你的三哥。" 我让司机将车往后倒。 司机将车停在那个身影的跟前,谈温摇下车窗仔细的确认,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 他微微弯腰喊着,"席隽先生。" 席隽,倒是个不错的名字。 我抬眼望着车窗外的人,他显然是认识我,温和道:"小妹,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席隽穿着很华贵的西装,还是三件套的那种,模样精致,发型一丝不苟,手腕上还戴着一块很有年代的表,从他的穿衣打扮中我能推测出这个男人在平时活的很是精致。 曾经我从席湛的话语里听见他是一个懦弱无用的男人,可眼前的这个人不太像啊。 或许时间是会改变一个人的。 我和眼前的席隽没有什么感情,但毕竟是我亲生父亲的儿子,是我名义上的哥哥。 我下车客气有礼道:"您好。" 席隽笑了笑,道:"我们这一代中还没有过女孩,我和你其他几位哥哥都幻想过父亲要是生下女孩该是什么模样,毕竟男孩之间的竞争太大了,没有一丝喘息,要是有个小女孩让我们宠着那该多好至少在小妹这里我们可以放下所有的心防去简单的信任一个人,可惜你其他两位哥哥没有机会了,好在我还有这个福分。小妹,我对你来说是很安全的,你不必防着我,更不必担忧我会做什么,在我的心里,亲情才是我最看重的。" 席隽一开始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他这样我就会信任他吗 不,我不会信任他的。 当然我也不会怀疑他。 我笑了笑问:"是吗虽然我有很多很多的哥哥,可唯独没有与我血脉相连的哥哥,可是说真心话,比起你我似乎更在意他们。" 席隽微微笑道:"这很正常,毕竟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何况你心里还担忧我对你的席家有威胁,小妹,你后面会知道我的心意。" 我摇摇脑袋道:"我并不担忧你对席家做什么,因为席家我是被迫接受的,但如今我已经接受了,所以我不会将席家还给你的。" 我不会将席家给他。 因为我如今需要力量巩固自己。 况且当初我接手席家时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更何况我并不想让席魏心想事成!! 席隽笑说:"你还是挺强硬的。" "一般吧,你想要亲情但我不想要你这份亲情,倒不是我绝情,而是席魏得罪了我。" 听见席魏他问:"魏伯是向你提起我了吗他那个人一辈子为席家,他一直都希望席家的小辈能和平相处,并没有什么坏心。" "他的确对席家没有什么坏心,可他伤害过席湛,单凭这点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他。" "原来小妹是担忧镜辞啊。" 席湛曾经说过无人知道他的字。 但席湛的三哥自然清楚席湛的字。 毕竟他们曾经是一家人。 我不想与他有过多的探讨,便道:"你到这儿是想看看席家对吗那你就慢慢看吧。" 我吩咐谈温,"走吧。" 谈温客气道:"席隽先生再见。" 席隽毕竟是席家的骨血,谈温对他客气是理所当然的,我没有因为这个事指责他。 在车上谈温道:"席隽少爷在席家一直都是不算耀眼的存在,因为上有他的大哥二哥,下还有席先生,再加上他的母亲七姨太是老家主的父亲硬塞给他的,所以席隽先生一直都不受宠,在我的印象里他有些退缩。" "退缩是不敢争的意思吗" "是,他从不敢和他们争什么。" 可刚刚的席隽不像这样的人。 他进退有度,温和有礼。 难道他一直在韬光养晦吗 我皱眉道:"去看看席魏吧。" 赵尽和席魏是我最恨的两个人,我见到他们之后同他们聊天,无非就是扯谎说一些让席魏接受不了的事情,慢慢地诛他的心! 比如我说:"我方才见到了三少爷,我这时才知道他叫席隽,倒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席魏关怀的问:"席隽少爷在哪儿" "刚还在席家总部门口,我让谈温赶着他离开了,不过他刚刚说他很想要亲情,如今席家只剩下我,他想要的亲情应该是我吧" 顿了顿,我又道:"不对,席家遣散了那些人并不代表她们死了,我记得他的亲生母亲七姨太还活着的对吧等有时间我接她过来见你,这样就有人陪你们两个了,女人还是挺会聊的,有她在你们就不会寂寞了。" 席魏脸色大变,"家主这是做什么" 我微笑道:"泄恨啊!只要席湛一天不原谅我,我就一天做个坏人,让你们也痛苦!" 我走向一旁躺着的赵尽。 他身上都是伤势,虚弱的躺在这儿。 我伸脚踢了踢他的伤口道:"我清楚你在等橙衍救你,橙衍可闯不进席家的总部。" 赵尽闷哼一声,"恶毒女人。" 我又踢了踢他的伤口当着席魏的面吩咐谈温道:"你找个时间将七姨太接到这里。" 谈温领命,"是,家主。" 在他们这儿过了瘾之后我才离开让谈温送我回公寓,在路上我收到了席湛的微信。 "允儿一直哭闹,找你。" 席湛这话的意思是让我去找他 我犹豫的问他,"在哪儿" 第813章 没有那么佛 席湛在席家别墅,桐城的席家别墅在半山腰上,沿途的公路两旁种着数不清的洋桔梗花,开车坐过去太久可坐直升机太折腾。 我吩咐谈温道:"随我离开。" 谈温出门问我,"家主要去哪儿" "席家别墅。" 我昨晚上没睡好,也清楚待会我也没有时间休息,所以我躺在后座上面抓紧时间睡觉,或许是脑袋里的事情太多导致头部很沉重,我一直睡不着,感觉到自己快要猝死! 窗外的洋桔梗花密密麻麻,我让谈温停车去取一朵粉色的花朵,他取上来给我之后我盘着发然后将谈温取的那朵粉色洋桔梗花放在我的发窝里,我还特意的照了照镜子。 从镜子里看自己的脸色太过苍白。 我问谈温,"车里有化妆品吗" "有,之前特意给家主准备着的,以备不时之需,不过品种不多,就简单的几款。" 谈温倒是处处细心。 我想起我刚认识席湛的那段日子,虽然曾经我结过婚离过婚,虽然我平时活的处处精致,可是在席湛的面前我习惯了不化妆。 更习惯了用小女儿心态面对他。 在他的面前我不用伪装自己。 更不用假装坚强。 可如今我的脸色苍白…… 我不想让大家担忧。 更不想让席湛担忧。 "给我吧,补点粉。" 我在车上化着妆容,很浅的妆容,我又涂了稍淡的口红,化完妆后人才有些气色。 我将化妆品放在车上道:"带糖了吗" "嗯,给小小姐带了糖。" 谈温真是越用越顺手。 我赞叹道:"你处处细致,很多事情都想在我的前面,你这样会让我离不开你的。" 闻言谈温笑道:"这是我的荣幸。" 我笑了笑问:"你有对象了吗" 谈温摇摇脑袋道:"还没考虑呢。" 我闲聊似的问他,"你三十三四岁" "嗯,就在这个范围之内。" 我笑话他,"男人还要隐瞒年龄吗" 谈温笑着回应我说:"家里人都催着我结婚,催的多了我也就觉得自己年龄大了些。" 我安抚他道:"你也不着急,我认识的很有才能的那些助理,比如尹若姜忱他们都还没有结婚,或许有能力的人都不着急结婚。" 谈温笑说:"家主,或许并不是我们不想结婚,主要是平时太忙,没想着要去建立一个家庭,我想等过些年再考虑吧,毕竟我也不是很着急,何况席魏老先生一辈子未婚。" 谈温这是有一辈子未婚的打算吗 "你可别当不婚主义者,不然我可是罪过,等过段时间荆曳磨炼完毕后你将你手中的事情分他一些让他做,这样你就轻松了。" "荆曳已经开始自己独立处理一些事情了,前段时间我还让他去了d市掌管那里的分部,等时机合适了我就让他回桐城总部。" 说起来我好久都没有见过荆曳了。 我也舍不得这个保镖。 但他更需要发展自己。 不然他和赫尔一辈子都走不到一起! 我好奇的问谈温,"我还真是感到好奇呢,为什么尹助理和姜忱都不找女朋友啊" 谈温思索了一会儿回我,"没有那么佛,即便没有女朋友,指不定也有固定伴侣。" 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谈温在开车。 我反问谈温,"你有固定伴侣吗" 闻言谈温沉默了。 我笑着追问:"默认就是承认。" "家主,我没有。" "算了,不逼问你了。" 我看了眼时间,应该快到了。 我摇下车窗望着窗外的景色,太阳已经升到了空中,今天是桐城难得的好天气。 我对谈温说道:"席湛还没原谅我。" "那需要我私下和席先生聊聊吗" 对,谈温知道那次催眠的真相。 我带着希望道:"那待会我下车之后便带着允儿离开席湛,你私下再同席湛聊一聊" 随即我又否定道:"算了,席湛在意的从不是这些事,他在意的只是我的态度如何。" 可我不知道如何向他表达我的态度。 心底有种很无力的感觉。 "家主,试一试不算坏事。" …… 抵达别墅门口后谈温先下车到后面给我开门,我下车之后进了别墅,我一个人是没有勇气的,谈温尾随在我的身后给我力量。 至少待会不会冷场。 我还没进门就听见允儿的哭声,她嘴里一直要着妈妈和糖糖,我听见席湛耐心的同她说道:"想要糖果直说,哭是没有用的。" 允儿抽噎道:"爸爸允儿要糖糖。" "你刚吃过一颗,现在没有。" 所以允儿好好说也没有糖果。 闻言允儿又瞬间爆哭,席湛没有理会孩子,在教育上面席湛是不会同允儿妥协的! 席湛提醒她,"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那怎么样才能解决问题" 她竟然还反问席湛! 允儿人小鬼大,我瞬间笑出声,谈温在我的耳侧夸道:"小小姐很聪明。" 我进门喊着,"允儿。" 允儿看见我像是看见了救星,她从席湛脚边的地毯上起身迅速跑过来栽在我怀里。 "妈妈,允儿想吃糖糖。" 允儿的热衷就是糖果。 要么就是带甜味的果汁。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教育她道:"爸爸刚刚说过你吃过一颗,所以不可以这样的,倘若还想吃得再等等,妈妈答应你,中午之前会再给你一颗糖果,所以你再坚持一下好吗" "那让允儿拿在手里好吗允儿不会吃它的,等中午再吃,允儿真的很想要糖糖。" 允儿对糖果的执念我是知道的。 我开口正想要问谈温要糖的时候谈温先我开口道:"家主,我记得车里有糖果……" 谈温想让我去车里拿糖果。 我瞬间明白他是想单独和席湛聊天。 我赶紧抱着允儿起身道:"允儿,谈温叔叔的车里有糖果,妈妈这就带你去拿好吗" 我看了眼望着我们这边的席湛随即匆匆的离开,在门口我将允儿放在地上道:"宝贝儿,你从这里直走出去,有个司机叔叔在那儿,你问他要糖果,就说是妈妈让你拿的。" 第814章 时允,睡了吗? 我的声音很小很小生怕吵到房间里的两人,不不不,主要是怕席湛发现我在偷听! 允儿很好哄的,只要给她糖果她便什么都肯做,听见我的话她迈着小短腿出去找糖果,我走近门口的台阶听见谈温说道:"席先生,有些关于家主的事我需要向你汇报。" 席湛嗓音低问:"什么事" "关于家主被催眠的事。" 或许是曾经谈温经常在席湛的面前汇报我的事情,所以席湛此时此刻没有丝毫的察觉问他,"催眠的事我知情,你想说细节" 聪明的席湛一直都知道我被催眠的事。 "事发之后家主特意找到了在游轮上催眠家主的人,那个人是靳又年的弟弟靳默年,他们两兄弟一个是著名的心理医生一个是著名的心理催眠师,家主笃定的认为自己不会说那句话所以她又让靳又年催眠了她,那个时候家主就笃定的认为她从不想要墨元涟。" 席湛沉默,谈温又道:"家主是一个很坚定确信自己做什么的人,只是有时候她的做事方式没太考虑到席先生,可她的心里从未对不起过席先生,这段时间……在长达十个月的时间里席先生都没有回家,她深感无力和难过却又不敢面对你,最近这段时间家主的身体也越来越弱,经常发高烧住进院……" 席湛截住他的话,"我知道了。" 席湛这是表示再也不想听的意思。 谈温恭敬道:"抱歉我多嘴了。" "未曾,你回公司吧。" 席湛这是让谈温离开席家别墅。 "是,席先生。" 我赶紧离开走了几步抱住向我这边跑过来的允儿,她手里拿了两颗糖抓的紧紧的。 似乎生怕我抢走似的。 我叮嘱她道:"不能吃。" "嗯,允儿答应过妈妈。" 允儿看见糖是开心的,所以让她做什么都可以,而且有糖的允儿是最乖巧听话的! 我抱着她与正要出门的谈温遇上,他向我告辞道:"家主,我有事要回公司处理。" "嗯,这段时间你辛苦了,等过了这段时间我给你加薪,荆曳那边也需要安排一下。" 是时候给荆曳发展的机会了。 "谢谢家主。" 我抱着允儿进门,席湛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我将允儿放下,允儿欢喜的跑到席湛那边将自己扑在他身上道:"允儿有糖糖了。" 席湛垂眸看向她,"小狮子不守信。" 闻言允儿伤心的问:"是允儿做错了" "你清晨答应过我一天只吃两颗糖,而你今天已经吃了两颗了,现在手上的是什么" 席湛非常耐心的同孩子说话。 允儿可怜巴巴的目光望着我,又转回眸光望着席湛,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说些什么。 许久她问:"允儿不能再吃了吗" "守信,很重要。" 席湛向允儿灌输守信的重要性。 十个月前的允儿还很小,听不懂席湛说什么,所以一直以哭闹的方式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现在她也爱哭闹,但现在的允儿听得进大人说的话,更明白今天不该吃手上的这两颗糖,倘若你让她放弃她又不舍得。 允儿舍不得糖又不敢忤逆席湛,纠结了半晌她瞬间爆哭,她的两只小手搭在席湛的双腿上不知所措,而手里紧紧的抓住糖果。 我过去抱着允儿道:"允儿最喜欢的便是糖果,你要她放弃很困难,就别为难她了," 席湛忽而偏眼看向我,他一直盯着我的脸颊,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怎么" 他摇摇脑袋问:"睡觉了吗" 席湛这是关心我吗 "还没有,睡不着。" "回房间休息吧。" 席湛这是让我上楼回房间睡觉吗 他主动让我去他房间我肯定不会拒绝,我欣喜的说道:"我陪陪允儿就去睡觉。" 席湛嗯了一声又看向允儿,"想要吃这两颗糖果也可以,算是你提前吃了明天的。" 这是席湛最大的妥协。 允儿可不管明天,她只管现在。 "嗯,允儿听爸爸的。" 我抱起允儿亲了亲她的脸颊,陪着她说说话,偶尔会悄悄地看一眼看书的席湛。 后面我实在撑不住就将孩子放在地上对席湛说道:"我太累了,我先去睡一会儿。" 席湛又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麻烦你……照顾孩子了。" 席湛沉默不语,他的神情寡淡冰冷,我有些不适应的上了楼回到他的房间睡觉!! 躺在他床上全是他清冽的气息。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真好。" 至少席湛没有再拒我千里之外。 我取出手机给谭央发消息,"谢谢。" "没关系,等我这阵子忙完了回梧城再和你聚,到时候季暖和易冷应该都有时间了。" "嗯,我们几个一直很少见你。" 这一年的谭央很忙碌,顾澜之一直在外全球巡演,而居疏桐一直跟在他的团队里。 居疏桐很喜欢音乐。 跟着顾澜之让她进步非凡。 正因为这样居疏桐忙到整天见不到人,因为这个易徵总是私下问我居疏桐在哪儿。 我让他去问居疏桐。 因为这个易徵总说我不讲义气。 我当时回复他,"四哥需要自己努力。" 谭央回复道:"等我忙过今年。" 我放下手机睡觉,但头部太沉重,我一直睡不着,没多久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我赶紧闭上眼睛装死。 有人躺在了我的身侧。 这个时候的人就只有席湛。 "时允,睡了吗" 他清楚我没有睡。 不然他不会问这个问题。 我转过身偏眼望着他。 席湛正躺在我的身侧,目光长远平静的望着头顶,而双臂枕在自己的脑袋下面。 男人的面容离我非常的近,我能看见他脸上的细微毛绒,我抿了抿唇道:"还没。" "我这段时间总是在想一个问题。" 我柔柔的声音问他,"二哥在想什么" "该如何让你明白我的心情。" 席湛说我不明白他的心情。 这相当于说我不了解他。 他是我的丈夫,倘若我不了解他那这件事就很严重,我知道席湛此刻很失落,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他,伸手悄悄地抱上了他的腰肢,还大胆的将脑袋枕在了他的胸膛上。 这个位置是我曾经开枪打的位置。 我难过的音色问他,"二哥恨我吗" 第815章 胡说,事在人为 落鲸王对突然出现的老者也感到十分好奇,对方面对乾坤剑宗的仙王都能表现出一副长者的姿态,难道是资历最老的那几名仙王之一? 念及此处,她悄悄望向左虚,果然看见左虚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左虚公子,这位前辈是?” 落鲸王传音问道,以这位的出身来历,很可能认出这名老者是谁了。 “中洲国上一代荀帝,如今的荒院之主,荒教教主,荀千秋。” 左虚传音道。 “嘶——” 落鲸王倒吸一口凉气,有震撼在眼里涌动,这位竟然是中洲教祖!? 她身为妖修,活了多年,也修行多年,如今乃合道期修士,这等修为不管放在何处,都属于一方霸主,再往上一步就是玄仙之流。 即便如此,她也从未亲眼见过教祖,今天是头一次! 别说合道期修士,除了荒院的玄仙,世上玄仙见过教祖者亦是寥寥无几,包括乾坤剑宗和昆仑剑宗的玄仙,通样如此。 所以他们也没认出荀老的身份,只是心下有些猜测,直到…… 乾坤剑宗柯仙王愣了几息,这才一挥袖袍,双手抱拳,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柯启风,拜见荀院主。” 这一下,即便是下四重,中三重之流,也能明白过来眼前这位老者是什么身份了。 偌大的乾坤岛,一下子变得十分安静,连林中的一些飞鸟似乎都察觉到气氛凝重,闭上了嘴巴。 “小柯,你刚刚在说什么?” 荀老负手而立,背脊微微弯曲,就如通一名普通的,上了年纪的老头,看起来没有丝毫架子。 更无法令人想象到,其曾经坐在中洲国独一无二的龙椅上,受万国朝拜,掌滔天权势! 柯仙王微微一怔,沉吟道:“晚辈刚刚在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不对。” 荀老摇摇头,“上面一句。” “上面一句?” 柯仙王眼里闪过一抹茫然。 “我记得你在说,后悔没有去虚仙剑宗见李经年?没送他最后一程,没与他论论剑?” 荀老问道。 李经年!? 原来虚仙剑宗的老剑仙名叫李经年。 方尘和在场修士心下暗暗感叹,若非荀老告知,他们恐怕很难知晓那位老剑仙的真名。 李经年,李长生。 两位有名的剑仙都姓李,不少人心中悄悄嘀咕,眼里露出一抹狐疑。 “晚辈……” 柯仙王神情突然有些尴尬。 荀老毫不客气的道:“你简直在胡说八道,我记得当年你与李经年过了一招,从那以后,你不敢再踏足中洲地界,如今李经年坐化了,你怎么就改了口?” 王真龙等人纷纷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仙王吹牛没人敢说什么,就算明知道是吹牛,也没人有资格反驳。 可若是教祖出面就截然不通了,显然教祖的话,更有说服力。 众人一听荀老这话头,神色都有些古怪,原来乾坤剑宗这位仙王,也被老剑仙打过,并且怕到不敢再踏足中洲? 难怪这数百年来,似乎从未有人见过眼前这位柯仙王现身于中洲,敢情是被打怕了。 柯仙王沉默了几息,脸上挤出一抹强笑:“荀院主教训的对,晚辈刚刚的确说错话了。” 乾坤剑宗的剑修心中只觉得憋屈,可眼前这位是教祖,还不是寻常的教祖,是那荒院院主,曾经的中洲荀帝,连他们仙王都认怂,他们还能说什么? 柯仙王顿了顿,看了方尘一眼,突然恭声道:“可是李经年坐化之后,让荀院主多多照顾虚仙剑宗? 若晚辈早知如此,刚刚便早就吩咐门下无须太过较真,教祖的面子晚辈还是要给的。” “剑宗的事……外人不好插手吧。” 昆仑剑宗的玄仙轻声道。 众人神色一动,纷纷望向荀老。 虽然对方是教祖,可剑修里也通样有教祖,还是号称如今世上第一剑的李长生。 真要有外界的教祖强行干涉,只怕这位不会放任不管。 荀老笑了笑,“插什么手?你们剑修的事老朽懒得理会,今日此来,不过是恰好方小子在我荒院,我来送他一程罢了,若让他自行跑过来,还不得花费一年半载?” “他是由教祖亲自送来的!?” 众人不敢置信的望向方尘,眼里流露出一抹震惊。 有中洲的修士早早就听说方尘也拜入了荒院,可未曾想过,荒院的院主对其会如此青睐有加,甚至愿意亲自送其一程! 落鲸王目光闪烁,身后的绿头海龟已经吓的浑身打哆嗦,想要找机会离开此地,免得被对方瞧见算起旧账。 “这小子有一句话没说错,你们乾坤剑宗若是不敢继续打,就失了进取之意,这对你们剑修而言,不算小事吧?” 荀老淡笑道。 柯仙王神色连连变幻,只见身后那群元婴剑修听到这句话后,脸上愈发难看。 如果说先前那句话由方尘所言,他们或许还能在心中骗骗自已,可若是由教祖亲口道出,那怎么也骗不了自已了。 柯仙王反应过来,眼前这位荀院主是在故意报复他刚刚那点小心思。 念及此处,他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冲荀老抱了抱拳: “荀院主,乾坤剑宗的确不敌虚仙剑宗的剑首,我会带着他们闭山十载潜心修行,只求日后不至于输的这般难看。” “知耻而后勇,去吧。” 荀老轻轻颔首。 柯仙王再次行了一礼,随后带着一众门下剑修转身回了山门。 “那我等,也就先行告辞了。” 各方剑修,包括昆仑剑宗的那位玄仙也不愿于此多待,纷纷告辞离去。 走的时侯,他们的目光几乎都在方尘身上一扫而过,有凝重,有沉思。 “王真龙,李经年如今不在了,你得支棱起来,若是你的修为继续原地踏步,我看以后这虚仙剑宗怕会寸步难行。” 荀老看向王真龙,淡淡道。 “晚辈明白了,等问剑之行结束,晚辈就去渡那天劫。” 王真龙抱拳道。 张菱等人微微一惊,神情很是凝重,原来王太上已经打算好何时应劫了? “嗯。” 荀老轻轻点头:“你要是挨得过去,以后就是虚仙剑宗新一代剑仙,要是挨不过去,小心李经年从坟里爬出来弄死你。” 言罢,他看了方尘一眼,便转身踏空离去,转眼消失在天际。 第816章 恐龙花 “不好,杨先生和前辈们根本出不来啊!” “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杨先生和前辈们可就危险了!” “绝对不能这样坐视不管,我们得去帮忙啊!” “关键是,单靠我们的力量,根本帮不上杨先生和前辈他们!” “是啊,我们一旦靠近,那些家伙就会吞噬我们的精血!” 荒天大宇宙的众人都心急如焚,但却又不敢靠近。 “兄弟们,走,我们去帮忙!” 不戒握紧了开山斧,冲着烛元和徐影等人震喝出声! “好!!!” 烛元、徐影和云龙象等人都齐声回应! 随即,不戒和徐影等人没有任何犹豫,同时身形一闪,杀向了远处战场! “我们也一起上!” “就算我等不是仙帝,也要尽一份力!” 冥龙帝子、九天神子和火云圣女等荒天大宇宙的九大最强年轻天骄也都一起冲杀了上去! “我等虽然不是仙帝,但也有准仙帝修为,去助杨先生他们一臂之力!” “凡是有准仙帝修为的都一起上,准仙帝之下的人留在此地!” 各大势力的其他准仙帝也都震吼出声,冲杀了上去! 一时间! 不戒和徐影等人率领着上百人,冲杀向了遥远开外的战场之中! 在靠近之时! 不戒和徐影等人上百人同时挥动了手中的兵器,施展出了各种神通战技,猛攻向了一百多重大阵,也攻杀向了冥河大帝三人! “一群准仙帝也敢来参战,不知死活!” “既然你们来了,那就都去死吧!” “正好我们可以先吞噬了你们的精血,恢复一下伤势和气力!” 冥河大帝、恒天大帝和元灵大帝三人一边维持着大阵运转,一边朝着不戒和徐影等人发起了猛攻! 嘭、嘭、嘭!…… 轰、轰、轰!…… 一阵阵惊彻九天十地,动荡星空宇宙的撞击声和爆炸声响彻不止! 一个个巨大的能量法则光团在上空炸开,犹如万千大星爆炸,璀璨无比! 纵使不戒和徐影等上百人联手猛攻,却依旧抵挡不住冥河大帝三人的攻势! “呃啊啊啊……” 不戒和徐影等人发出痛苦的惨叫声,同时倒飞了出去,口中鲜血喷洒,身上也炸开了大量的血肉和碎骨! 很快,不戒和徐影等人便稳住了身体,继续冲杀向了冥河大帝三人! 但,无论他们冲杀过去多少次,都会被一次次轰飞,身上的伤势也越发严重了! “烛大哥、不戒、徐影……!!!” 大阵中的杨洛惊喊出声,心急如焚! “你们不要过来,赶紧撤离这里!” “你们没踏入仙帝,是奈何不了这三个家伙的!” “快!快撤!” 刑天、龙腾大帝和玄剑大帝等人也都大喊出声! “还想撤?” 冥河大帝冷冽一笑,“做梦!” “还是成为我们的养分吧!” “虽然你们的精血只能恢复我们一部分伤势和气力,但有胜于无!” 恒天大帝和元灵大帝也都阴狠发笑。 听到冥河大帝三人的话! 不戒和徐影等人脸色一变,正准备撤离此地! 但,他们根本来不及撤离! 冥河大帝、恒天大帝和元灵大帝三人便凝聚起了三层巨大的光罩,将不戒和徐影等上百人给笼罩了进去! 也就在不戒和徐影等上百人被笼罩进去的刹那! 他们顿时感觉被禁锢在了里面,身体都动弹不得了! “大爷的!佛爷我怎么动不了了?!” “该死!我也动不了了!” “他们将这片虚空给封禁了!” 不戒、徐影和烛元等人都惊吼出声,疯狂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 然而,就在他们挣扎之时! 噗、噗、噗!…… 他们的体肤、肌肉和筋脉顿时被撕裂,炸开了一团团血花! 大量的精血从他们身体中被抽离出来,涌向了冥河大帝、恒天大帝和元灵大帝三人! “啊啊啊啊!……” 不戒、徐影、烛元和云龙象等人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感觉生命力在流失,脸色都变得苍白无比了! 反观冥河大帝三人,在吞噬了一部分精血后,他们身上的伤势恢复了一些,气力也恢复了一些! “该死的浑蛋!” “赶紧救人!” “就算无法靠近,也可以远程攻击!” 远处荒天大宇宙的所有人都嘶吼出声,拼尽全力,施展出了各种神通战技,朝着笼罩不戒和徐影等人的三层光罩发起了猛攻! 咚、咚、咚!…… 轰、轰、轰!…… 一道道攻势如狂风暴雨一般,轰击在了三层光罩之上,发出惊天撞击声和惊世爆炸声! 但,无论大家如何猛攻,却根本轰不开三层光罩,救不了不戒和徐影等人! “呵呵呵……哈哈哈……” 冥河大帝癫狂大笑,狠戾地道:“就凭你们这些蝼蚁,也想救人,真是可笑至极!” 恒天大帝也阴恻恻地笑道:“你们不要着急,等我们灭杀了这些家伙,吞噬了这些家伙的精血后,就轮到你们了!” “我等会让你们尝到最深刻的无助和绝望!” 元灵大帝也狠厉出声。 三人没有任何犹豫,继续吸收不戒和徐影等人的精血! 随着更多的精血被吸收,不戒和徐影等人都快昏迷过去了! 不戒和徐影等人已经是生命垂危! 就在这时! “吼!——” 大阵中传出了杨洛的惊天嘶吼之声! “乱古天功!!!” 伴随着爆吼之声! 一尊盘古大帝英灵直接在杨洛上空耸立而起,威震星空,压盖宇宙,霸气凌天! 虽然杨洛与四道化身能同时唤出五尊盘古大帝英灵,但只有他本体唤出的盘古大帝英灵最强! “开天九斧!” “给我破!——” 杨洛疯狂挥动手中之剑,斩向了重重大阵! 耸立在他上空的盘古大帝英灵也疯狂抡动开天九斧,劈向了重重大阵! 他也祭出了所有兵器和法器,一起朝着重重大阵发起了至强猛攻! “破阵!赶紧破阵!” “一定要救下不戒小友他们!” 刑天、龙腾大帝和玄剑大帝也都焦急万分,一个个都彻底疯狂,继续猛攻大阵! 这一次! 咔、咔、咔!…… 在杨洛等人的疯狂猛攻之下,重重大阵终于崩开了一道道裂痕…… 第817章 摔倒了 我和席湛虽然和好了,但我们之间还无法做到像之前那样熟稔的相处,我面对他是有生疏感的,就像是我们曾经刚在一起时的状态,我清楚我们两个虽然瞧着像暂时解决了什么问题,但有些事还需要慢慢地解决。 不过不着急,毕竟来日方长。 "二哥,你就别逗我了。" 见我有些不好意思席湛没有再当着孩子的面为难我,他起身抱着允儿出了别墅。 我跟在他的身后见他将孩子放在了藤叶环绕的秋千上面,允儿嘴里一直兴奋的喊着爸爸推推,席湛没动,问她,"这是什么" 是儿童秋千。 有安全设施。 允儿快速回答,"秋千千~" 允儿的回答真是可爱。 席湛问她,"秋千是swing。" 允儿歪头困惑的问:"swing是什么" swing这个音允儿说的并不齐全。 甚至透着含糊。 "swing是秋千的意思。" 允儿充满求知欲的问:"两个名字" "嗯,秋千的英文名是swing,芬兰语读音suomi,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种的称呼。" 允儿不懂的说:"我听不懂。" 微风不燥,席湛温柔的神色回答着他的女儿道:"没关系的,我先告诉你,以后会经常用其他语言与你沟通,刚开始你听不懂很正常,等听的多了你就熟稔了,这样小狮子以后学英语以及芬兰语就不会感到太吃力。" 席湛是想从现在开始培养允儿。 想要允儿在生活中习惯这些语言。 允儿更加不懂的问:"芬兰语是什么" "是父亲的第二母语。" 在席湛的心里芬兰才是他的家。 所以芬兰语是他的第二母语。 允儿更加不懂道:"我听不懂。" 席湛温柔的音色道:"以后会懂的。" 说完他开始轻轻的推秋千,允儿在微风中晃荡,很快便忘了席湛刚刚说的那些话。 她在风中欢笑着,笑的格外悦耳。 望着她和席湛相处的模样我的心底满是柔软,我爱她,更爱给我一双儿女的席湛。 我的生命是完全可以奉献给他们的。 其实我此生已经无憾,因为有人宠有人爱更有一对聪明的儿女,我还求什么呢! 我只求他们平平安安。 "爸爸,我还要~" 允儿虽然十个月没有见席湛,但是她对他没有一点儿陌生,比起我她更爱黏席湛。 席湛控制力度的推着,推了大概几下之后他偏头询问我,"允儿要上去坐坐吗" 儿童秋千旁边还有一个成人的。 我兴高采烈的说:"好啊。" 我坐在了旁边的秋千上面,席湛推我不会像允儿那般克制,他叮嘱我,"抓紧些。" 我抓得紧紧的,席湛大力的推着我,我飞荡在空中看见远处的景色,我笑着对他说道:"再大力些,我想看看远处的玫瑰花。" 席湛笑盈盈道:"都快凋零了。" "可还有盛开的。" 席湛又用了些劲,我看见远处盛开的几朵玫瑰以及周边七七八八凋零的玫瑰花瓣。 我欢笑着,突然觉得脑袋略lehang-有些发沉,晕的格外厉害,我喊了喊席湛,"二哥。" "嗯,我在这里。" 听见他的声音我很安稳。 "咣当——" 我没抓住手中的绳索掉落在花园里,我脑袋有些发懵,席湛赶紧过来将我抱在了怀里离开,允儿在身后哭着喊着爸爸妈妈。 席湛低声道:"乖,小狮子不能哭。" 席湛抱着我匆匆的回了别墅,他一直喊着我的名字,我全身疼痛的望着他,想哭可又觉得因为摔倒而哭似乎太丢脸所以就一直强忍着,我以为我能坚持得住,可在下一刻听见席湛的声音时我便彻底的绷不住了!! 他温柔道:"我知道你痛,没有关系的,宝宝,这里只有我在,想哭就不必忍着," 我瞬间哭的稀里哗啦喊着痛。 席湛将我放在了床上便转身去角落里找医疗箱,随后他过来替我消毒又包扎伤口。 因着是秋天,我穿的风衣长裙,所以摔倒在地上只有额头和手掌受伤了,席湛给我在脸上清理的时候我问他,"会不会毁容。" 他嗓音沉道:"会自愈。" 闻言我便放心了。 "允儿还在下面。"我道。 "嗯,阿姨会照顾她。" 闻言我更加放心了。 我没有再说话,席湛替我处理完伤口才沉声的问我,"你刚刚为什么要松开绳索。" 我赶紧回答他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大人,玩秋千摔倒不正常。" 我如实的说道:"刚刚脑袋有些晕就没有留神,估计我感冒了,总觉得头晕沉沉的。" 席湛抬手覆盖上我的额头。 半晌他判断道:"发烧了。" 我惊讶的问:"我又发烧了" 席湛挑眉神色不佳问:"经常生病" "嗯,估计是免疫系统太差了。" 我最近这一年经常感冒发烧。 身体比之前的还要差劲。 "我先让尹助理派医生到这边。" 席湛起身离开房间打着电话,此后他再也没有回房间,我心里着实有些不放心他。 我是怕他太担忧我的身体。 …… 席湛下楼看见小狮子还在哭闹,他过去将她抱在怀里道:"妈妈跟你一样生病了。" 小狮子担忧的问:"疼吗" 席湛嗯道:"刚刚摔疼了。" 闻言小狮子又哭了。 "我要见妈妈。" 席湛告诉她道:"我们不能打扰妈妈,让她好好休息,待会我再带你上楼找妈妈。" 小狮子懂事的点点头道:"好。" 在席湛的面前她一向很听话。 似想起什么,小狮子搂住席湛的脖子软软的声音说道:"爸爸早上答应过允儿的。" 席湛下意识问:"什么" "爸爸说过等妈妈来了允儿要哭才行,这样妈妈才不会离开,允儿刚刚好像做到了。" 谁敢相信这是一个两岁多的孩子说的 这令人赞叹的语言天赋。 席湛揉了揉她的脑袋道:"我答应你的事会做到的,等晚上会让阿姨给你做蛋糕。" 闻言小狮子欣喜若狂的亲了亲席湛的脸颊道:"妈妈生病了,我们要一起照顾她。" "呵,贪吃鬼。" "允儿也担忧妈妈。" 席湛嗯了一声道:"我清楚,我给元宥叔叔打个电话,让他过来陪你和妈妈解解闷。" "我最喜欢元宥叔叔了。" 第818章 不正经的三哥 崔家虽然不是皇族,但是也是等级森严,一般都是小辈倒酒的。 崔三爷是崔家的长老,在整个大唐的统治体系当中,虽然无官无爵,但按照以前的潜规则应该是和大唐亲王一个待遇。 即便李象是皇长孙,那也不能够太过分了,所以当看到崔三爷拿起酒壶的时候,李象两手端起了自己的酒杯,这也算是给了面子,当然还是崔家被下了面子,按照崔三爷的想法,李象应该接过酒壶才对。 "长安城是不可能了,不过要是外地的一些州府,我们还可以商议。" 李象的话让崔三爷心里的不满立刻烟消云散,刚才李象没有接过酒壶,崔三爷的心里就有点生气,不过听了李象的话之后,这会儿就被利益给冲散了。 外地州府虽然比不上长安的消费能力,但架不住数量多呀,如果要是都能够拉到手里的话,对崔家来说既能够弥补前一段的损失,还能够大赚一笔,而且是持续性的,和这个比起来,刚才那点不满算得了什么 崔三爷看事情比较大度,但崔云柱这些人就不一样了,眼看着李象喝了崔三爷倒的酒,一个个的恨不得上去给李象两巴掌,但是他们也知道今天的主题是什么,再加上家族高层已经决定了,如果要是他们这么做的话,肯定会家法处置的,这辈子别想再出来。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价格要十贯钱一斤,大唐三百六十州,你们崔家仅可占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我自己来经营,你们还得协助我建立售卖点。" 李象接着提出了一个让他们当场想拒绝的提议。 要知道在天下白酒格局当中,除了崔家之外就是长孙家。 崔家占据了将近八成的市场,长孙家仅仅占据了不足一成,剩下的是各地的一些小家族。 按照李象的这个说法,他一下子把崔家的比例降低到了六成,李象要拿到另外的三成,这的确是有点过分了。 至于白酒的价格他们没什么好担心的,长安城黑市的价格已经到了十三贯左右,我们即便是十贯钱一斤,将来也能够卖得出去,而且还能够保证不小的利润,不就是个销售手段吗我们崔家也有。 "五十个州府,这是我们能让出来的极限,还不能够包括东都洛阳以及江南诸州。" 崔三爷思考了得有一盏茶的功夫,最后才说出了这句话,李象本来就是想着漫天要价,咱就等着对方落地还价了。 "除了东都洛阳和江南之外,这五十个州要让我来选。" 李象很清楚大唐天酿的买家,基本上就集中于一些富贵的地区,所以自己选择的时候,除了崔家说出来的这些地方,天下其他的州也就剩下五十个了,即便崔家掌握的比较多,有些地方估计一斤都卖不出去。 "这个没问题,不过去往西域的商线……" 崔老头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个赚钱的路子,西域各国和大唐之间的贸易也都打开了,如果要是交给他们的话,不亚于大唐两京的销售量。 相比较于大唐境内,西域各部落实行的还是奴隶制度,很多部落的头人就是整个部落的财产所有者,他们的生活极尽奢华,你别管是十贯钱还是二十贯钱,只要是你能够把酒送到他们那里,那他们只要喝着好喝,没有不出钱的。 "我说三爷,西域的事情你老人家也管呀" 李象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该是你赚的钱咱已经安排好了,如果要是你的手伸的太长的话,那就有点过分了,李象有的地方是自己经营,有的地方会交给别人,但并不代表着全部交给一个人,这样容易尾大不掉。 "是我这个老头子多心了,咱们喝酒喝酒,从今天这顿饭开始,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殿下如果要是有什么事儿可以直接找云柱,也可以直接到我这里来,以后我就常驻京城了。" 崔三爷笑呵呵的说道,能够有眼前这个结果,这也算是达成了他们的目的了,大唐天酿到底有多大的魔力,他个人可是非常清楚的,能拿下天下三分之二的市场,那也是相当可以了,如果要是李象不愿意的话,随时能够给他们培养一个庞大的竞争对手。 "那我们更要多喝一杯了,眼下我就有个事情想要麻烦三爷,昨天我出的那个事儿,三爷想必也听说了,可我手下的人办事不力,到现在也没有查出一个所以然来,所以我想请三爷帮我查查……" 放着现成的好帮手,李象是绝对不会不用的,崔家的调查能力也不是闹着玩儿的,甚至有的时候在某些方面能够比拟皇上那边,所以李象直接就提出来了。 崔三爷也是郁闷的不轻,本以为就是个客套话,咱们之间远没有到这个程度,但李象已经提出来了,如果崔三爷要是推脱的话,那恐怕就有些不太好了,双方的合作刚刚建立,你如果要说空话,那以后会留下痕迹的。 "请殿下放心,我马上让下面的人去查,只要是有一点蛛丝马迹,我立刻派人去给殿下送去,之前我已经让人留意过了,虽然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不过殿下可以去查查那些外番人,我们的高手都是摆在明面的,唯独他们的高手我们不太清楚。" 如果要是普通的街边大爷说出这个话,可能没有什么根据,但崔三爷是崔家的四大长老之一,据说崔家的家主都是十分推崇的,所以崔三爷说出这个话,李象基本上也就明白是谁了,那应该是扎特尔克。 "在下先谢过三爷了,关于白酒的事情,回头我让人过来和你们接洽,咱们抓紧时间开始卖酒才是,早开始一天那也是早赚一天的钱。" 拿了好处必定得给点回报,这也是李象做人的原则,听了李象这个话,在场的三个人也是喜笑颜开…… ( href="htts: 第819章 允儿尿裤子了 元宥过去将毛毯上的允儿抱进怀里胡扯的解释道:"你叫席允,你妈妈叫时允,所以你们两个名字也不完全一样,何况你妈妈的名字只有我和你爸爸在叫,而我和你爸爸又不叫你允儿,平时我们只是喊你小狮子,所以当我和你爸爸喊允儿的时候是在喊你妈。" 允儿目光放空,是被绕晕了。 她听不懂也就没再理元宥,而是趴在他怀里乖乖的,元宥开心道:"她喜欢我抱。" 我问他,"你过来带了什么" "带了点玩具和零食。" "你都给她带吃的了她肯定得讨好你。" 闻言元宥不开心的道:"我和小狮子的感情深着呢,又不是只能用零食才能收买她。" "可是允儿只会被零食收买。" 元宥:"……" 他不再乐意与我聊天,转身抱着允儿出了别墅,我过去坐在席湛的身边拿过他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问:"最近都会在桐城吗" 我是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梧城。 毕竟越椿和润儿还在梧城。 "嗯,有个科研项目需要盯着。" 我哦了一声正要开口问他要不要接越椿和润儿来桐城的时候他先我开口道:"我知道你的想法,等这段时间过了我再回梧城。" 有些事并不需要我说席湛便清楚。 我轻声问他,"那我和允儿呢" 我们要一直在这儿等着他吗 "在这儿住两天你便随元宥回梧城,倘若你不愿意便住在这儿,随允儿的心意安排。" 我想住在这儿。 因为我刚和他破镜重圆不久。 我心底非常舍不得离开他。 可是我会想念润儿。 还有在学校里读书的越椿。 越椿上学并不方便到桐城。 思索许久我决定道:"那我陪你住两天便趁着越椿周末的时间带他们几个孩子去我外公那里,我之前还承诺说新年过去看望他老人家的,可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事耽搁了。" 听我提起外公席湛微微凝眉。 我问他,"你这是什么表情" "尹助理在我的面前提过你的外公,他还没有继承人,他的目光应该会放在你这儿。" 我握住水杯问:"他想我继承家业" 席湛忽而抬起胳膊搂住我的肩膀,伸过来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我下意识的蹭了蹭,他从我手中接过那个水杯身体微微前倾,他的面孔离我非常近,近到眼眸里只有他的模样,我屏住呼吸问他,"怎么" 他垂脑吻住我的唇瓣。 唇齿之间都是他的气息。 我沉沦,由不得我沉沦,我早就已经沦陷,席湛用另一只手掌托住了我的后脑勺。 他给我借力,让我心底安心。 我搂上他的脖子正要主动时门外传来元宥的声音,我赶紧松开席湛坐直了身体。 元宥走进来神色悲愤道:"小狮子竟然尿裤子了,我的手上和衣服上都是她尿的尿!" 允儿被元宥抱着一言不发。 她不好意思,自然没法说话。 我起身要过去给允儿换衣服,席湛伸手拉着我坐下为元宥指路道:"上楼右拐的第一个房间里有换洗的衣服,给允儿也洗个澡。" 元宥道:"这不太好吧" 席湛问他,"有问题" "小狮子虽小,可毕竟是女孩,我又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又怎么能给她洗澡呢!" 元宥倒是知道避嫌。 席湛一针见血的问:"你喜欢女孩" 席湛指的是元宥喜欢男人的事。 元宥脸色一紧道:"说的也是。" 以前总是元宥在席湛的面前作死专门打趣席湛,现在终于轮到席湛扳回一局。 随即元宥上楼对怀里的允儿说:"都两岁多的人了怎么还尿尿信不信我告诉你哥" 允儿赶紧求饶,"不要告诉哥哥。" 允儿指的是越椿。 元宥和小孩子谈着条件道:"要我帮你隐瞒也行,那你可是欠你家三叔一个人情了!" 允儿不懂就问:"什么是人情" "现在不知道没有关系,待会我给你录个小视频,等你长大之后再慢慢还给三叔。" 我:"……" 元宥平时就喜欢录像。 特别是润儿和允儿的囧样。 他说等长大后拿这个威胁他们。 我无语的目光望着席湛。 席湛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我听见他吩咐阿姨上楼给允儿洗澡。 这男人刚刚说归说,还是不会让其他男人给允儿洗澡的,哪怕那个男人喜欢男人。 席湛等阿姨上楼之后才继续刚才的话题道:"你外公急缺继承人是真,但他的思想观念陈旧,他想要的继承人必须得跟着他姓。"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 席湛说外公的目标放在我这儿的。 可是我绝对不会跟着外公姓。 因为时家才是真正养我的地方。 所以他的目光虽然在我这儿但是不一定是我,因为在我之下还有润儿和允儿他们。 可席湛绝不会让孩子们跟着外公姓。 所以这是一个死局。 我将我的想法告诉席湛,他悠闲自在的模样道:"在我们席家可不止有两个孩子。" 我惊呼道:"你说越椿" "你回到席家都没改姓,他猜到了你的固执,而我这边他知道说不通,所以就只剩下越椿,你外公是生意人,对你的事不可能不知情,何况在清樱和小狮子的周岁宴上我已经向众人介绍了越椿,所有人都清楚越椿是席家的孩子,也是你外公目前的最佳人选。" 我奇怪道:"你的语气很笃定。" 他像是笃定了外公会选择越椿。 "简单的分析罢了,等你见到你外公便有答案了,而越椿……那个孩子不会拒绝的。" 我搂住席湛的胳膊好奇的问:"你为什么觉得越椿不会拒绝他之前都没有要席家。" 席湛为我分析道:"越椿不要席家是不想以后和清樱他们有矛盾,所以先从源头上就断绝这个麻烦,而你外公那边却不一样……" 我追问他,"怎么不一样" "越椿需要一个成长的跳板,这个跳板不能是席家,而当你的外公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便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当然暂时是最好的选择而已,因为你外公那也不是好地方。"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为什么外公那儿不是好地方既然不好又为什么要去选择" 第820章 守得住秘密的三哥 "我说聂家并不是越椿最好的选择是因为你外公的性格决定了结局,我刚说过他是个固执封建的人,他需要越椿只是需要未来有一个人能管理聂家,实际上等他百年一到的时候他还是会将聂家给你或者你的骨血,而越椿并不是你的骨血,身上没有他的血脉。" 席湛分析的头头是道,他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但是我觉得事情一定会这样发展。 因为席湛从没有过大的失误。 所以的一切都在他的分析之中。 "那么越椿就是个工具人" 我岂能让越椿去做外公的工具人 "或许吧,只不过都是我的猜测,具体如何还是要待你见到你外公,到时一切了然。" "那我还要不要带越椿见我的外公" 我不想越椿被我外公利用。 席湛告诉我答案道:"那是清樱和小狮子的外公,在他人眼里也是越椿的外公,你要做到事事公平,剩下的便让他自己做决定。" 我预感不妙道:"我怎么总觉得你分析的是真的倘若真是这样我不想越椿他……" 席湛从兜里摸出了一颗糖,他摊开手掌打断我的话道:"趁着小狮子不在吃一颗。" "我哪能和孩子抢糖吃。"我道。 男人含笑嗓音道:"这是你的。" 这颗糖和席湛之前送我的一模一样。 他只会送我这种品牌的糖果。 我接过剥开糖纸听见席湛安抚道:"越椿是一个清楚自己的路该如何走的人,他要如何做选择都随他,我们能做的便是支持他。" 席湛说的这些像是笃定了未来会发生什么事,他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了如指掌似的。 这样的男人摸透了别人的心理。 清楚别人会做如何的选择。 就好像是墨元涟…… 墨元涟也是一个摸透他人心理的人。 这两个男人都太过聪明。 我将糖放在嘴里,甜甜的感觉瞬间充满味蕾,我舔了舔嘴角道:"这是橙味的糖。" "嗯,房间里还有一颗。" 我歪着脑袋问:"只有一颗" "数量少才显得珍贵。" 他曾经说过多了我就不会珍惜了。 人也的确拥有这样的心态。 "允儿可爱吃糖了。"我道。 "控制她吃糖的次数,免得生蛀牙。" 我甩锅道:"我管不住她,得你。" 席湛点点头,客厅里静悄悄的,他望着我半晌,眼眸里波涛汹涌,略有些暗沉,他突然伸手搂上我的身体将我抵在沙发上面。 他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 "允儿,许久没亲热了。" 是啊,所以一向隐忍的席湛今天一直都控制不住自己,总是见缝插针的撩着我。 可现在又不能这样…… "待会三哥下楼了。" 说什么来什么,席湛正要亲我的时候元宥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身上真是脏死了。" 元宥是一个大喇叭,又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倘若让他看见我和席湛两个人的模样他一定会在群里或者在私下到处宣传。 想到这我迅速的从席湛的怀里挣脱。 我刚坐直身体元宥便出现在楼梯口,"从没有人敢在我的身上撒尿,要不是看在是二哥女儿的份上我刚刚早就将她扔花园里了。" 席湛脸色不对劲道:"你扔一个试试。" 元宥惊奇的问:"二哥是在威胁我" 席湛斜他一眼,眸光冰冷,他懒得搭理元宥便上楼回房间,望着席湛离开的背影元宥坐在我身边低声的问:"我做错了什么" 我敷衍道:"没有啊。" "那二哥刚刚的目光是怎么回事感觉像要杀了我似的,不过允儿的脸颊怎么红了" 我又敷衍道:"没事的。" 元宥张嘴就猜测道:"你们两个不会是背着我在做些什么吧莫不是我打扰了你们" "放屁,席湛是那种人吗" 元宥不信道:"你都已经恼羞成怒了,当骗小孩子呢你以为你三哥没经历过人事" 越说越有开车的迹象。 我和季暖聊这个从不害臊,因为我们是认识多年的闺蜜,元宥这个算怎么回事! "三哥真是讨打挨。" "嘿嘿,那就是真的了。" 我懒得再搭理他便起身上楼,元宥跟在我的身后喋喋不休,一直追问刚才的事情。 我一直否认,结果他越猜越离谱。 越猜越开车。 反正就是烦你,让你不得不承认! "是,但是没你想的那么龌龊,二哥刚想亲我的时候你就出现了,而且二哥只想亲亲我而已,你别乱想了,更不许到处宣扬!!" 元宥得到满意答案道:"放心,你家三哥铁定守得住秘密,再说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我回房间了,你帮我照顾允儿。" 我回到房间看见席湛在阳台上抽烟,我走过去听见他问:"你不愿我再离开是吗" "二哥这是什么意思" 席湛吐了口烟圈道:"我在想如何周全的离开权势中心,可不能像墨元涟那般愚蠢。" 席湛在医院对尹助理说过类似的话。 当时我还以为他放弃了我以及家庭。 其实他是想今后一直陪着我们。 无论他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但前提必须是在万无一失的情况下! "很难。"我道。 我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听见他说:"在外奔波少了陪你的时间,我想余生一直陪着你。" 我和席湛一直都是聚少离多。 其实聚少离多也没有关系的,只要两个人的心在一起,可是我的身体这般差劲…… 席湛应该也是想到了这点吧 正因为这样他才想放下事业。 可是说放下哪有这般容易 我安抚他道:"这件事慢慢来,找一个完美的方式退出,至少现在退出是不可能的。" 现在众位都对他虎视眈眈呢。 "嗯,我清楚。"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看见元宥在群里和谭央赫冥他们聊的很开心,我心里好奇他们之前聊的什么便拿着手机往上翻,结果看见元宥发的消息道:"刚刚二哥正准备和他老婆光天化日的在客厅里亲嘴呢,结果我不小心出现打扰到了他们,我这心里啊真是开心!能打破一对的甜蜜是一对,谭央你等着我!" 元宥还发了个娇羞的表情。 所以这就是守得住秘密的三哥! 第821章 他是在撒娇吗? 守得住秘密的三哥终究只是我个人的期许而已,他就是个骗子,彻头彻尾的骗子! 他们在群里聊的非常起劲,谭央还在那儿添油加醋,我看着头痛就退出了微信。 我立即下楼去找元宥,他翘着个二郎腿在沙发上玩手机,而允儿坐在他的身边舔着糖果,我过去直接从沙发后面将元宥的脖子锁住控诉道:"这就是守得住秘密的三哥" "快松开,喘不过气了!" 我这才松开他一脸悲愤的坐在他的身边问允儿,"你这个糖果是元宥叔叔给你的" "哎呀,我们就是在群里解解闷子,允儿你就别生气了!三哥道歉,原谅三哥好不" 在道歉方面元宥永远是最快的。 就是我退他进,我进他赖皮! 反正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那种。 "允儿,我们不稀罕他的糖果。" 闻言允儿赶紧道:"允儿稀罕呢!" 她将糖果咬得紧紧的,生怕我会抢走似的,见她这个模样元宥很开心的将她抱在怀里夸奖道:"还是我家小狮子最疼爱三叔!" "元宥叔叔,允儿最爱你。" 只要有糖,允儿不要节操。 我:"……" 我无语的回到楼上坐在床边生气,席湛知道我的情绪低落便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问席湛,"元宥的弱点是什么" 席湛回答道:"慕里。" 我想起那个吊炸天唯我独尊的男人。 我又问席湛,"他们不是相爱吗" 我想听秘密,所以讨好的搂着席湛的胳膊依偎着他,他揉着我的脸颊道:"元宥害怕回芬兰,原因也是因为慕里,他们两人在一起总是要吵架,而慕里又是一个不肯认输的性格,所以他们两不适合每天都住在一起。" 我兴奋的问席湛,"能不能让慕里到这里住一两个月就在元宥的身边住一两个月。" 席湛困惑的问我,"元宥让你生气了" 席湛一直没看手机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倘若他看见了元宥发的那些消息我相信他对元宥一定比我对元宥更加残忍!! "嗯,三哥一直拿我寻开心。" "开心不好吗"席湛垂下脑袋温柔的亲着我的脸颊道:"既然你想那便如你所愿。" 随后席湛拿出手机直接给慕里打电话。 对方诧异的接起问:"我这是在做梦吗我记得你从w离开以后再也没有联系过我。" 席湛直接问他,"想到桐城吗" "你这是在邀请我" 席湛嗓音略冷道:"你可以这么认为,元宥最近几天忙不过来的,你帮我做几天事。" 慕里怀疑的问:"你确定只是因为这个这不像你啊,是不是元宥哪儿惹到了你" 慕里自己都开始怀疑了。 而且怀疑的八九不离十。 不过元宥没有惹到席湛。 是惹到了我。 席湛决定道:"我让元宥联系你。" 说完男人便挂断了电话。 他对外人还真是冷漠。 等席湛挂断了电话之后我起身亲了亲他的脸颊便出门站在楼梯口喊着,"三哥啊!" 元宥转过眼看向我,"怎么" "我刚刚听见席湛给慕里打电话了。" 元宥瞬间面色苍白的问:"什么事" "我不太清楚是什么事,不过我好像听见他问慕里要不要到桐城,你说能有什么事" 元宥立即问:"是不是你吹的枕边风" 我赶紧否定,扮猪吃老虎道:"怎么可能呢你看我什么时候给席湛说过你的坏话我刚刚看见他在翻群里的聊天记录,应该是这个惹恼了他!可是我想不通一点,为什么他看见了聊天记录会立即想着打电话联系慕里呢让慕里到桐城不是随了你的心愿吗" 我想惩罚元宥,可我不想得罪他。 所以这个锅只能席湛背。 "呸,他可不是我的心愿,慕里三天两头都要同我吵架,跟他待在一起累人得慌。" "可他不是三哥喜欢的人吗" 元宥白我一眼,"距离产生美。" 听闻这个消息之后的元宥一直都愁眉苦脸的,连允儿跟在他身后要糖果他也当做听不见,最后颓靡的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我实在不忍心的问他,"真这么痛苦" "你不懂,慕里那人要强的很,一直都想强我一次,但这么多年我都没有答应过他,我总感觉这次会逃不过,心里正烦躁着呢。" 我脸红道:"我感觉三哥在开车。" 元宥直接给我翻了一个白眼道:"允儿你都是当妈的人了,干嘛要这么不好意思" 允儿问他,"元宥叔叔开车做什么" 我脸红透,转身回了房间。 席湛坐在床边听见了我们刚刚的对话,我拍了拍脸颊道:"三哥真是口无遮拦。"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我叹息,席湛望着我说:"倒是你又拿着我做挡箭牌,元宥心里又记恨了我几分。" "不会的,元宥可不敢记恨你。" 席湛抓住不放道:"你仍旧利用了我。" 我挑眉,"所以二哥的意思是" 席湛笑盈盈的问:"我有奖励吗" 我:"……" 十个月未见席湛真的是憋坏了。 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向我透露他想要我的意思,只是今天一直都还没有合适的机会。 我不想让他失望。 可是我…… 我没有告诉他我姨妈到了。 真的,两个小时前才到的。 真的是很不幸运。 我想打消他的念头又不想他太失望便说服他道:"我知道你想什么,可我手心里都是伤,额头上也是,还发烧呢,有气无力……" 席湛以为我妥协了便道:"我出力。" 他的脑海里便只剩下那件事。 我清楚男人憋的慌,这是人之常情,只是我有些惊讶男人现在竟然如此直言不讳。 曾经的他还说我不知羞耻呢。 我笑着说:"你倒是直接。" "我想念宝宝的身体啊。" 席湛这是在向我撒娇吗 我被他撩的当场猝死,可有心无力。 我走到他的身边吻上他薄凉的唇角,就在他搂上我肩膀的那一刻我不好意思的语气说道:"二哥,我经期到了怕是不行的……" 席湛身体一僵,迅速的起身去了浴室。 第822章 元宥挨揍 鬼谷没去搭理陈六合,严峻的神情并没有减缓,他对沈清舞招招手道:"丫头,到我身前来,让老夫看看你的双腿。" 陈六合赶忙起身,把沈清舞推到鬼谷的身前,帮沈清舞把一双库管折起来,露出了膝盖以下的部位,肌肤白皙,毫无瑕疵。 旋即,陈六合又把鬼谷扶起,把藤椅靠背调高了一些,这才紧张迫切的蹲在沈清舞的腿边,紧张兮兮的等待着。 鬼谷伸出右掌,分别在沈清舞的双腿膝盖上捏了捏,问道:"丫头,有没有知觉" 沈清舞摇摇头,鬼谷又用手指重重的敲了敲膝盖,问:"这样呢" "还是没有。"沈清舞如实回答。 这一刻,鬼谷的脸色彻底的沉了下去,这一沉,差点没让陈六合的心脏提到嗓子眼,沈清舞心中那一丝微弱的希望,也是悄然熄灭了几分…… 鬼谷沉凝着,没有说话,双眉都快凝结在了一起,一张老脸上,沉如死水一般,给人的感觉,就是很不乐观的样子。 这可把陈六合急坏了,面对任何事情都能泰然处之的陈六合,唯独在这件事情上,无法稳定心绪,他焦急道:"鬼老,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话啊。" 鬼谷仍旧没有理会陈六合,而是把轮椅调转了一个方向,让沈清舞背对着他! 他手掌在沈清舞的后腰摸索了一下,似乎找准了一个穴位,用大拇指按下,问道:"这里有什么感觉" "毫无感觉。"沈清舞再次摇了摇头。 鬼谷又连续在腰间按了几处关键的穴位,可沈清舞都没有任何感觉! 当鬼谷的拇指上移两寸,再按下去的时候,沈清舞的眉头徒然紧皱了起来:"一阵如火炙烤的锥心刺痛。" 鬼谷收回了手掌,脸色很不好看,重重的叹了一声,一脸的沉闷。 "鬼老,到底什么情况"陈六合的双眉也是紧紧皱了起来,语气沉冷的说道。 "老先生,但说无妨,什么结果我们都能接受!" 沈清舞倒是显得平静,还露出了一丝洒脱的浅笑,道:"再坏的结果,能比现在更坏吗所以,都没关系!" "情况比我预料中的还不乐观!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可能非常棘手。"鬼谷看着陈六合跟沈清舞说道,声音凝重至极。 "老先生请直言。"沈清舞古井无波的说道,就像是一点都不关心这件事情一般,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漠不关心的。 "对你下此狠手的人,非常厉害,而且手法及其狠毒,你这并不是常见的硬伤,也不是骨骼上的问题……"鬼谷神情严峻的说道。 顿了顿,鬼谷才接着道:"你的双腿之所以落残,并且残的如此彻底,那是因为你的腰脊三寸之下的神经,全都被人摧毁,可以说,已经彻底坏死,所以,你才会毫无知觉。" 陈六合深吸了口气 吸了口气,一字一顿的问道:"鬼老,你说那些没用的,我们都听不懂,我只想知道,我小妹的腿,你能不能治好!她还有没有希望能够重新站起来。" 鬼谷凝重的摇了摇头,说道:"这种情况,通常都是最坏的情况!人体神经,是最脆弱同样也是最复杂的,落下这种顽疾的人,这辈子基本上是没有再站起来的可能性了。" 听到这话,沈清舞只是微微颤了颤睫毛而已,并没有出现太悲凉的表情,显得是那般的平静,似乎早有准备一般,平静的让人感觉都不太真实。 她捏了捏陈六合的手掌,轻笑道:"哥,没关系。"她发现,一向手掌温暖的陈六合,此刻的手掌,竟然显得有些冰凉…… 这,让她的心脏微微刺痛。 陈六合的脸色都豁然苍白了几分,脑中更是轰鸣一声,宛若晴天霹雳一般,他的眼睛中也瞬间浮现出了几缕鲜红的血丝。 小妹的双腿,在他心中一直都是最重要最刺痛的一个心结,他把这件事情看做比天还大。 他做梦都想要让小妹能像个正常人一样,重新站起来! 为了这个梦想,他愿意付出所有,付出一切,哪怕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他对此抱有了满怀的希望,可现在,鬼谷竟然说小妹不可能站起来 这个噩耗一样的消息,可想而知给陈六合带去了多么大的冲击,他的心脏都在阵阵刺痛,他的眼神都变得有些狰狞,仿若快要陷入一种失控的疯狂。 努力深深吸了口气,陈六合目光凛凛的盯着鬼谷,他一把抓起鬼谷的手腕,道:"鬼老,你在开玩笑对不对凭你的本事,怎么可能治不好我小妹的腿" 陈六合的力道很大,捏得鬼谷的手腕都有些生疼,鬼谷深蹙眉头,叹了口气…… 看到陈六合的模样,沈清舞心中更加难受了一些,她拽了拽陈六合,道:"哥,没关系啊,真的没关系!这样不也挺好的吗清舞已经习惯了啊。" 陈六合转头看向沈清舞,说道:"小妹,别怕,没事的,你一定能够站起来的,哥一定会让你重新站起来的,为此,哥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说罢,不给沈清舞说话的机会,陈六合再次看向了鬼谷,这次,神情变得更加森寒。 "鬼老,我警告你,别跟我耍花样,我是在用我小妹的双腿换你的命,倘若你对此无能为力的话,你就没有必要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陈六合脸色冰冷,眼神阴鸷道:"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看到陈六合那可怕的眼神,鬼谷怔了怔,心中没来由的腾起了一股寒气! 以他本身的性格,哪里能够忍受这种威胁在这种时刻,他本该恼火,必定暴跳如雷! 可是,火气刚起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陈六合曾经帮他所做过的事情,放他一条生路,舍命帮他对付唐门,不计后果的帮他杀了唐惊云,了却了心中心结,在京城之外又救他性命…… 第823章 妈妈是懒东西 席湛拿着礼盒放在了储物柜里面,我诧异的跟在他身后从他的背后望过去问:"什么东西啊这么神秘难道就不能给我看看吗" 席湛放下东西转身用双手搂住我的腰将我抱起来放在了储物lehang-柜里突出的那块木板上面,我的体重虽轻,但我毕竟是一个成年女性,木板摇摇欲坠,我搂住席湛的脖子寻求安全感,他顺势搂住我的腰问:"感兴趣" "你拿一个盒子回家我肯定感兴趣,而且还是尹助理千里迢迢送过来的,你说呢" 席湛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尖。 我追问他,"是什么" 他沉默不语,我清楚他是不愿意说,我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问:"你的戒指手镯呢" 从见面之后都没见他戴结婚戒指。 "在芬兰,忘了戴。" 席湛说是忘了戴。 并不是说不想戴。 "确定只是忘了戴。" 男人神色镇定自若的说道:"我那天离开的匆忙便忘了,慕里明天会顺道带给我。" 他让慕里帮他带戒指手镯还真是神奇,因为我觉得依照慕里那种性格似乎不像是会帮人的人,而且他那种性格还是需要改变。 不然他和元宥便只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分居两地,这样的感情终究是走不长远的。 我哦了一声,席湛揉着我的脸颊忽而提起问:"盒子里的东西……你真想知道吗" 我兴奋的点点头,"是什么" "等你从梧城回来之后我再给你看。" 我瞬间清楚席湛的心思,他怕我悄悄地翻那个礼盒所以特意说下次见面再给我看! 我答应他道:"嗯,那我等着。" 他忽而问我,"洋桔梗花漂亮吗" 我点点头说:"很漂亮,万紫千红。" "这段时间尹助理会让人将别墅前面的洋桔梗花整理整理,待你回来会更加的漂亮。" 我疑惑的问:"怎么突然弄这个" 席湛笑而不语。 弄得神秘兮兮的。 我掩下心里的好奇心道:"我明天带着允儿回梧城吧,因为明天周五越椿放假,我正好有时间带他们去外公那里一趟,不然等下一个周末又是一周之后,我等不到那么久!" 我想迫切的知道盒子里的东西。 更想知道席湛为何突然整理花田。 "嗯,明天我送你回市里。" 我摇摇脑袋道:"我不要,我不想再坐车,二哥你让尹助理明天派直升机来接我。" 他搂住我的身体将我抱下储物柜道:"嗯,明天直接坐直升机回梧城倒不折腾。" 主要是我怕累。 坐直升机又快又舒服。 等到梧城之后还能直接去漠河。 我从未去过墨河。 不知道漠河是一个什么样的城市。 "我累了,想睡觉。" 现在时间还早,而席湛愿意陪我一起躺在床上,我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说着最近的一些事情,席湛在一侧安静的听着,偶尔给我一些回应,就这样挺好的,有他在身边就挺好的,希望以后我的二哥再也别离开我。 那夜我睡的很香甜。 在他的怀里睡的很安心。 清晨醒的时候席湛还在身侧,我侧过身搂住他的腰音色轻柔的问:"允儿醒了吗" 他翻身搂住我道:"嗯,醒了,刚刚还在门口喊着爸爸妈妈,见没人理她就离开了。" 我迷糊的问:"你为什么不理她" "小狮子太闹腾。" 席湛是个喜欢安静的男人,平常没人能在他面前一直不胜其烦的打扰他,都懂得看眼色不敢烦他,可是允儿不同,小孩子爱折腾爱胡闹又不容易管,索性他就直接避免。 我以为他是这个原因。 没想到他下一句道:"怕吵醒你。" 我亲了亲他的唇角,"真会哄人。" 男人眯眼道:"再睡一会儿。" 我摇摇脑袋道:"睡不着了。" 虽然睡不着了但也不想起身,我一直依偎在席湛的怀里,磨磨蹭蹭的很快又过了两个小时,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与他分别了。 我舍不得他,毕竟刚温存不久。 可外公那边的确需要跑一趟。 毕竟我这两年都在说要去见他。 结果一直因为这样那样的事耽搁。 我一直躺在席湛的怀里不愿意起身,直到允儿又跑过来找我,她在门口喊着妈妈。 我踢了踢席湛的腿,"去抱你女儿。" 席湛怔了怔,随即笑着起身。 他起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袍去开门,允儿只到席湛膝盖的位置,她见席湛打开门便抱着席湛的大腿仰着漂亮的脸蛋望着他,软软的声音撒着娇道:"爸爸,允儿要抱抱~" 席湛弯腰将她抱在怀里。 几年前,我都在想象着眼前的这一幕,想着孩子能跑能跳能说话沟通的时候席湛一定会更有耐心,无论两个孩子如何折腾他都能承受着,对两个孩子散发着父爱的光芒。 那时的他一定会有新的羁绊。 除了我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爸爸,妈妈呢" 席湛道:"妈妈是懒东西。" 我反驳道:"我才不懒。" 席湛抱着孩子脱掉了她的鞋子将她放在床上,允儿跑过来扑在我的怀里喊着妈妈。 允儿很乖,很会哄人。 我抱着她问:"昨晚尿床没" 允儿面色微红没有说话。 看这样子一定是尿床了。 我问她,"昨晚没有穿尿不湿吗" 允儿摇摇脑袋,估计是元宥昨晚忘了。 见允儿进了房间没被赶出去元宥立即出现在门口道:"我昨晚忘了让阿姨给她穿尿不湿,然后待半夜我感觉我的背上水漫金山。" 我笑着说:"辛苦三哥了。" "倒没事,尹助理刚到这儿,听他的意思是你待会要离开要不允儿你带上我一起" 元宥想躲着慕里才想让我带上他。 我拒绝他道:"我要带几个孩子去见我外公你跟着做什么等过几天我就回桐城了。" "唉,那我在这等你。" 我点点头问他,"尹助理在哪里" "在客厅等着你的。" "那三哥出去我换衣服。" 我下着逐客令,元宥识趣的离开。 我感觉他比昨天消停不少…… 第824章 小女孩的正常心思 我取出手机看了眼梧城的温度,十月份的天还是初秋,现在温度也不低,我挑选了一件白色的蕾丝连衣裙,又化了个清雅妆。 允儿看见道:"我要穿白色的裙裙~" 允儿现在身上穿的是牛仔背带裤,里面是黑色的短袖,我蹲下夸道:"这件背带裤很帅啊,再说家里没有适合允儿穿的白裙子。" 席湛的这个别墅没有允儿的衣服。 "我想和妈妈穿的一样。" 我揉揉她的脑袋,"我们回梧城换。" 允儿妥协道:"那我要糖糖。" 我当着席湛的面将房间里仅剩的一颗糖给了允儿,随后抱着她下楼,尹助理正在和元宥聊天,我笑说:"你不必亲自等我啊。" "最近清闲,亲自送席太太放心。" 我问尹助理,"你没私人活动吗" 我是突然想起谈温说的那些话。 尹助理怔住问:"什么私人活动" 席湛从我的怀里抱走孩子岔开话题,"尹若,你将席太太送到梧城后便去易徵那里。" "是,席先生。" 我坐在客厅里,阿姨端来早餐给我们,我吃完后依偎在席湛的身侧和元宥尹助理他们聊天,都是说一些八卦,而席湛显然不愿意加入我们的话题,但他也没有离开回楼上书房,或许知道我待会离开也想陪着我吧。 想到这个心里甜蜜蜜的。 到中午的时候我才恋恋不舍的计划着离开,因为越椿下午三点半便要放学了,我从没有去接过他放学,想着今天给他个惊喜。 原本我想再亲亲席湛离开的,可元宥和尹助理在场我又不好意思,索性抱着允儿离开,心里想的是早点去外公那儿早点回家。 但再早我估计也要在墨河住一晚。 上直升机之前我打电话联系了姜忱。 抵达梧城正是下午三点钟,而姜忱在城边等着我的,我抱着允儿过去问:"车呢" 姜忱将车钥匙递给我说:"按你的吩咐没有给你开跑车,选了一辆比较适中的宝马。" 我接过车钥匙将允儿放在后面的儿童座椅上,随即开车带着她前往越椿的学校。 梧城今天的天气晴朗,阳光都略有些刺眼,快到的时候我转回身望着安静的允儿。 我问她,"你怎么不说话" "待会要见着哥哥了。" "见着哥哥害怕"我问。 "哥哥不爱和我说话。" 越椿不是不爱说话,只是太孤僻。 "待会见着哥哥要去抱他。" 允儿点点头道:"我要抱哥哥。" 她想了想又问我,"哥哥不理我呢" "肯定不会的,你很可爱。" 允儿扎了两个马尾穿的又酷,又萌又酷的模样越椿才不会拒绝,而且他身为哥哥,即使不愿意与妹妹说话也不会拒绝抱妹妹。 我对允儿说:"哥哥性格孤僻,但绝不是讨厌你,对付性格孤僻的哥哥要耍赖懂吗" 允儿似懂非懂道:"嗯。" 我抵达越椿的学校时他们还没有放学,但是学校门口已经有很多家长在门口等着。 这是我第一次来学校接儿子放学。 所以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三点半的下课铃响起,学校门口陆陆续续的有学生出来,却一直不见越椿,大概十几分钟之后我才看见越椿的身影,但他的身侧跟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从那个小姑娘的眼睛里我能看见曾经的自己,散发着灼灼的光芒,我想她应该很喜欢越椿那个少年吧。 越椿真的是一个很清俊的少年。 在众位学子之中很突出。 我蹲下身指了指越椿的位置。 "哥哥在那儿。" 我拿出手机拍摄,允儿看见越椿立即跑过去敞开着双手,越椿看见她目光很惊讶。 随即弯下腰将她抱在了怀里。 允儿小小的,他抱着很轻松。 我过去听见允儿喊着,"哥哥。" 那个姑娘好奇的问:"她是" 越椿解释道:"我小妹。" "原来是你的妹妹,很可爱。" 允儿抱着越椿的脖子要着糖果,越椿没有糖果给她,我提醒允儿道:"不可以要!" 那个姑娘又惊讶的问:"你是" 我微笑着说:"你好,我是越椿妈妈。" 越椿身体僵住,目光略有些错愕的望着我,他应该没想过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我是他的妈妈,毕竟我看起只比他大十几岁。 小姑娘惊讶道:"阿姨你很漂亮。" 阿姨…… 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喊我阿姨。 我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但仔细一想她是越椿同学,按照辈分也没有错,我没有再纠结这个事,问她,"你和越椿是同班同学" 她点点头笑说:"嗯,我叫樱木井。" "这个名字倒有些特别。" "我是中日混血儿。" 她扬眉,笑的很明媚。 "越椿,给你同学说我们走了。" 越椿酷酷的神色道:"走了。" "越椿拜拜,下周一见。" 在车上我问他,"你同学喜欢你" 越椿神情没有丝毫的惊讶。 显然他知道这个事。 "小女孩的正常心思。"他道。 他这话说的他多成熟似的。 允儿突然出声,"哥哥只能让我喜欢。" 越椿垂眸看向她,我对允儿说道:"哥哥可以让很多人喜欢的,包括妈妈,包括刚刚那个小姐姐,但是每个人的喜欢都不一样。" "允儿不懂。" 我笑着说:"以后允儿就懂了。" "允儿不懂,但允儿喜欢哥哥。" "嗯,我知道允儿喜欢哥哥。" 安抚完允儿之后我才同越椿说:"你作业多吗我们要去墨河,去见一见我的外公。" "嗯,听母亲的安排。" 他一直都是一个听话的孩子。 从不提出自己相反的意见。 我又想起席湛说的那些话。 希望外公不会选择越椿。 …… "你害了我爷爷的事,这些年我怎么也想不通,我想对你下手却又念着小姐的情……" 一个面色苍白的老人问:"你说笙儿" 眉目间透着风韵的男人忽而轻笑,他眨了眨漂亮的双眼道:"不然你能活到现在" 老人否认道:"我没有害你爷爷。"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 此话刚落墨元涟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墨先生,时小姐正在前往墨河的路上。" 第825章 抵达墨河 我们正在直升机上,随行的保镖说要坐四个小时的直升机,之前我们回了一趟别墅接润儿,孩子几天没见我黏人的紧,他一直依偎在我的怀里,生怕我又丢下了他离开。 直升机有些颠簸,允儿被越椿抱在怀里的,她总是问着越椿问题,越椿会耐心的回答她,但答案很简短,后面允儿见越椿实在没兴趣搭理她后她便在越椿的怀里睡着了。 我们抵达墨河后正是傍晚。 天边景色夕阳西下格外的漂亮,随行的人说这还不到聂家祖宅,还要前往青城山。 墨河是一个较为繁华的内部城市,仅次于梧城和桐城,但因为地处西北所以我从没有来过这里,等到青城山就已经是晚上了。 直升机停在了距离祖宅远处的一处草坪上,我和越椿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往祖宅那边走,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坐在轮椅上,目光慈祥的望着我们。 我试探性的喊着,"外公" 外公开怀的笑问:"是笙儿吗" "是我,这是越椿,我的大儿子,而这是清樱和允儿,越椿快过来见过你的外公。" 越椿抱着允儿清淡的喊着,"外祖父。" 允儿已经醒了,她不通世俗的目光打量 第826章 墨元涟的继承人 弥天鸾神情有一瞬呆滞,很快她又恢复无懈可击的笑容,带着那么点无奈、无措和无语。 她望向弥颜的目光中透着疑问,仿佛在说:这就是让你神魂颠倒的鬼姑娘? 弥颜笑的异常灿烂:“阿娘,刹刹可爱吧。” 弥天鸾:“嗯……率真可……爱极了。” 青妩也一脸甜笑:“夸我也不行哦,该给的账一分都不能少哦。” 弥天鸾:“……还是先谈正事吧,听小颜说你们遇上了麻烦。” 青妩也没揪着让她卖魂当牛马这点不放,点了点头,感慨道: “是啊,突然冒出来了个神秘灰气,不知是什么来历,这十洲三岛的小倒霉蛋们都给祸祸了。” “大娘你见多识广,能否为我们解惑?” 青妩说着,摊开手掌,掌心里的正是一颗塞满灰气的鬼珠。 弥天鸾细看鬼珠,神色逐渐凝重。她面露犹疑之色,抬手落下一道结界后,上前压低声音道: “这些灰气按说不该出现在世间,它们是混沌之气。” 邛昊和青鸾也在结界中,闻言变了脸色。 邛昊:“盘古大神劈开天地前的混沌之气?” 弥天鸾颔首,深吸一口气道:“盘古开天辟地后,混沌之气便被分为清气、浊气、煞气。以此也有了神族、人族、鬼族。” “清气聚于三十六重天上,人间为五浊世间,煞气沉底化出幽冥界,此乃三界诞生的根本,按理说,混沌之气早该荡然无存了才是。” 青妩挑眉,问道:“若混沌之气已然不存,那蚩尤当年是怎么藏身于其中,天后又是如何感混沌而孕,生出我身边这一坨的?” 一坨苍溟拿眼角觑她,神色不变。 但垂下袖子里,小指探出,勾住她的小指,用力蜷紧,你拉我扯。 旁人都没注意到两人间的小动作,弥天鸾看到了,她神色自然的挪开视线,回答青妩的问题: “天后与苍溟殿下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我也没想到天后她竟然……” 弥天鸾看向苍溟,走上前,似长辈那边抬手想要轻拍苍溟的肩,似要安慰。 苍溟视线落在她手上,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他肩头,弥天鸾的手没能落下去。 “抱歉,是我越矩了。”弥天鸾歉意道:“殿下受苦了。” 苍溟:“大娘言重了。” 弥天鸾身体有一瞬迟滞,看了苍溟一眼,似乎没想到他嘴里也会说出如此不讲究的……称呼。 “阿娘,这混沌之气就没法破解吗?”弥颜将话题拉回正道上,“你看看这群倒霉蛋儿都被混沌之气沾染上了,怕是要不了多久都得变癫子。” “其实混沌之气不存在善恶之分,这些人被影响,只是因为他们的道心不够坚定,”弥天鸾道:“得混沌之气,是机遇,也是劫难,善者见善,恶者见恶。” 青妩笑意不改,开口一针见血:“混沌之气不分善恶,可它的主人分啊。” “刀剑无罪,善恶由人。不管是什么神兵利器,天地灵宝都无善恶之别,权看掌控他们的人如何用罢了。” 弥天鸾顿了顿,冲青妩颔首一笑,“刹刹言之有理。” 她说着,沉吟道:“来之前小颜与我说了那昆仑秘境的情况,那秘境打开是在固定时间,眼下时间未到。” “不过,我倒是有一法,可让那秘境提前开启。” 青妩惊讶:“大娘你还能操控时间?” 弥天鸾摇头:“时间之力乃秩序真理,我没有那等伟力,不过孔雀一族的传承中有一秘术,能稍稍令时间偏移罢了。” 弥颜:“什么秘术?我竟未见过,阿娘,你还与我藏私?” “你当初年岁还小,阿娘还没来得及将这秘术交给你。待日后……” “就别日后了吧,我心急,阿娘你这会儿就教吧,咱们也别墨迹了,直接去昆仑废墟那边,阿娘你给我现场教学。” 弥天鸾:“……好。” 就这般,一行人浩浩汤汤朝昆仑而去。 启程之前,邛昊突然没头没脑的对弥天鸾说了句:“抱歉。” 弥天鸾神色冷了一点,淡淡道:“往事已矣,不提也罢。” 邛昊看了她一眼,颔了颔首,不再说什么。 青妩将一切尽收眼底,目光一滑,与弥颜视线相交,一鬼一鸟目光一触即离,自然又丝滑。 转眼,一行人浩浩汤汤到了昆仑废墟的海面上。 那些仙门弟子菜归菜,但都有了御剑飞行的能力,倒免了神将们当奶爹奶娘将他们抱在怀里。 弥天鸾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至前方,仙姿佚貌,肃穆又美丽。 望着这样的弥天鸾,那些仙门弟子心里都涌出浓浓的信服感与亲近感,好像只要她人在那里,他们便有了底气和依托。 只见她双手结印,一手结月华印,一手结日轮印,但青妩注意到她所结的法印都是逆向的。 法印都结错了,还能调用时间之力? 要不是青妩曾亲自感受过时间神力的运转,那神徽还曾在她手上烙印下过痕迹,否则真要被弥天鸾这一手给忽悠过去了。 青妩眉梢轻挑,静静看着弥天鸾搁那儿演。 下一刻,下方海面出现漩涡,漩涡由小变大朝周围席卷,一座仙岛破浪而出。 不同于青妩和弥颜之前在海下所见的废墟模样,也不同于青妩和苍溟当初来抓开明兽时的昆仑。 此山绝非昆仑! 而周围仙门弟子却齐齐惊呼。 “真是昆仑秘境!” “这位上神大人好厉害!” “不愧是传说中的孔雀大明王啊……”有人小声道:“我现在改换门庭还来得及吗?” 萧摇光看向说话的师兄,见对方一脸痴迷,不由皱起了眉。 “师兄,慎言。” 被萧摇光提醒后,那位鬼王宗弟子回过神,难为情的挠头:“摇光师弟别当真啊,我说着玩的。” 萧摇光摇头表示并不在意,心里却生出微妙的割裂感,他身体里好像有两个自我。 一个自我带着令他自身都感到讨厌和不解的傲慢,不管是面对那位风头正盛的明王天鸾,还是面对鬼帝和人皇陛下,心里都有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像是巨兽俯瞰着蝼蚁。 这个自我令萧摇光感到陌生又恶心,且这个自我太会伪装,对外永远是一副温和又风光霁月的样子。 而他身上的另一个自我,此刻则在拉拽他的神经,似在喊:清醒点!不能进去!走!离他远一点!忘记他!远离他! 萧摇光不解,到底是要忘记谁?远离谁啊? 好奇怪啊…… 脑子里似有两个小人在拉扯角力,萧摇光脑子有些昏沉晕眩,眼前的景象都变成重影,他听着周围人的喧哗热议,莫名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有种熟悉感,就像…… 就像曾经经历过一般…… …… 钟山,红雾深处。 烛幽猛的睁开眼,咧开的口中吐出长信,兴奋的眼睛眯成竖瞳。 好戏开始了啊。 第827章 我不能对不起越椿 现在这个点的时间挺晚了,打心里说我有些困倦,可看外公的架势是想与我详谈。 我随着他去了后院书房,他待我坐下后随意的与我聊了聊促进亲人之间的感情,我礼貌的回着他,随后他才提出了他的想法。 外公的想法是想问我要一个孩子。 可他没说哪个孩子。 他将困难留给了我。 我心里纠结的同时也赞叹席湛的深谋远虑,竟然将外公的心思猜中并提前告诉我。 至少我现在应付他还不至于无措。 因为在此之前我设想过会面对如此境地,也想过怎么回答他,自然是要拒绝他。 毕竟我不愿意我的孩子与我分离。 特别是越椿。 因为他之前受过的苦痛太沉重。 我希望他能留在我的身侧感受到家庭的温暖,而不是在外公这儿做一个工具人。 不过席湛说越椿是个懂事的孩子。 也就是说越椿不会拒绝外公。 我虽然不能替越椿做决定。 但我愿意提前阻断他选择。 所以我不会让越椿知晓这事。 而这事需要我和外公两个人解决。 并且在书房里悄悄地解决。 我主动问外公,"你想要哪个孩子" 闻言外公欣喜的问:"你愿意给" 我摇摇脑袋道:"我清楚外公的意思,我也能理解你,但我不愿意孩子跟着我分开。" 外公笑问:"你是担忧这个" "外公的意思是"我问。 "我想要的并不是他们和我留在这儿住在一起,我是想要一个跟着我聂家姓的孩子。" 我咬了咬唇思考,外公慈祥温和的声音理解的说道:"这么多年聂家都没有正儿八经的继承人,我需要一个跟着我姓的聂家继承人,他不用跟着我住,因为我心底也清楚你舍不得!而席湛那边不愿意让两个小孩跟着我姓,其实就只剩下越椿,我非常需要他。" 外公说的很明白,没有藏着掖着。 我也坦诚的问:"你最后会将聂家给越椿吗或者说越椿只是你聂家的一个门面!" 闻言外公沉默不语。 我叹息道:"我明白了。" 外公解释说:"你母亲将爵位给了清樱那孩子,我想将聂家给小狮子,算是公平吧。" 所以聂家最后是属于小狮子的。 可是越椿该怎么办啊! "我不想让越椿受这个委屈。" "他需要聂家,这是他的底气,虽然最后不会属于他,但是他可以依靠席聂两家发展自己,而且只是随着我姓而已,他本就是你们收养的孩子,无论跟着我姓还是席湛姓都是一样的,跟着我会多一份帮衬他的力量。" 外公说的头头是道。 只是改个名字而已。 的确没有太大的问题。 但是深究还是越椿受了委屈。 因为这个家族容不得他。 而这个家族容不下他只是因为他没有流着和我们一样的血,可我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他和润儿允儿是一样的,都是我的孩子。 可是现在…… 我忽而明白他们之间终究是有差距的。 我对他们的爱没有差距。 但是在众人的眼中他只是养子。 在我外公的眼中也只是一个工具人。 而且我外公还觉得越椿捡了便宜。 其实做不到真正的公平啊。 懂事聪慧的越椿早就明白了这点。 所以从一开始就不愿意入席家户口。 "外公,我不能答应你。" 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必须要做好自己,在三个孩子之间我要做到绝对的公平。 "笙儿,这是我这么多年唯一的心愿,我现在年龄大了,急需要一个孩子稳定家族。" 我垂下脑袋没有说话,外公急切的又向我说道:"我活到这个年龄还有什么可以在乎的呢我只是想稳住家族公司而已,现在股东都在劝我立继承人,我那些兄长的孩子个个都虎视眈眈的盯着我,倘若我再拿不出一个孩子聂家迟早会被他们几个瓜分干净的。" 外公也有外公的难处。 可我也有我的难处。 我不能让越椿受这个委屈。 我犹豫的问:"聂家就不能给越椿吗" 外公神色震撼,"你在胡说什么他终究不是我们聂家的人,这是我留给小狮子的。" 各有各的固执。 所以无法谈到一起。 我面色惆怅,外公见自己的语气刚刚严厉了一些,他又说道:"笙儿,我可以将聂家公司搬到梧城和你们住,我这辈子没什么期许,就想将聂家平平稳稳的交给下一代人。" 允儿就是他口中的下一代人。 而越椿就是垫脚石。 我迟疑的问:"非得姓聂" "他不姓聂又如何做聂家继承人,小狮子现在可以不跟着我姓,但日后对外也是要改一个聂姓的名字,就当小名,也好应付我的那几位兄长,我要求的不多,就仅此而已。" 他的确是宽容了。 可对越椿格外不公平。 我叹了口气惆怅的说道:"外公,我清楚你的意思,可是我不想他受委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也希望你别告诉孩子这事,有什么事我们大人自己想办法,而且你说的小名聂姓我是答应的,你可以现在将小狮子作为你的继承人,这样也就不会为难越椿。" "小狮子还太小,而我太老,我怕我等不及她长大……聂家现在的情况并不太好,越椿这个年龄是最好的选择,其实我一开始就没打算直接要清樱和允儿,因为他们的年龄不合适,所以聂家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越椿。" 说来说去只想要越椿。 我可以给他越椿。 但绝不能是工具人。 "外公,我就向你坦白说吧,我可以给你越椿,但日后你必须要将聂家给他,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我不能让那个孩子伤心。" 不能伤害越椿的心是我最后的底线。 外公皱眉道:"你这孩子……" "我是一个母亲,我想要做的只是公平而已,三个孩子在我的心底是一样的分量。" 外公反问我,"可真的一样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这个家,只要我自己做到问心无愧便是。" "那随你外婆姓如何" 第828章 墨元涟也在墨河? 外公已经在做让步。 他进一步的解释说:"随着你外婆姓,并不是真正的聂家人,但又能堵住我那些兄长的意见!其实我并不是非要逼着你们必须怎么做!笙儿,我曾经已经做错了一件事,现在不想再因为自己的固执害了人,我不过是需要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应付他们而已。" 外公的语气里透着无尽的悔意。 以及无尽的无能为力。 我问他,"你曾做了什么" 不知为何我想起了墨元涟。 墨元涟曾经说过外公想收养他。 只不过他没有答应随外公姓。 外公摇了摇脑袋道:"没什么,都是些陈年往事,你仔细考虑下吧,我先让管家安排你们几个去休息,明天带你们去青城山玩。" 他这是在下逐客令。 "那外公早些休息。" 我出门看见一直侯着的管家,他见我出来恭敬的语气道:"小姐,我带你去休息。" "清樱和越椿他们呢" "小少爷在客厅有阿姨照顾,小小姐和大少爷还在外面散步,小姐要去找他们吗" "我们去接清樱再出去找他们。" 我去客厅抱了清樱,他原本在吃饭的,看见我忙下了凳子跑过来要我抱,我将他抱在怀里道:"润儿,我们去找哥哥和妹妹。" "妈妈,哥哥他不抱我。" 我笑着说:"你又没让哥哥抱你。" "可是哥哥抱小狮子。" "小狮子会耍赖啊,不抱她就哭,可是我们润儿不一样,润儿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润儿不太懂的问我,"男子汉就不可以哭吗" 我亲了亲她的脸颊道:"可以哭,可以当着自己的家人和爱人哭,不能当着外人哭。" "爱人是什么" "就像爸爸和妈妈。" 润儿不太懂的抱着我的脖子,我带着他出门,沿着河道走看见越椿和允儿,允儿没在越椿的怀里,而是坐在台阶上舔着糖果。 我过去问越椿,"附近买的糖果" 允儿先道:"一个怪叔叔给的。" 我将润儿放在地上问:"陌生人" 越椿回答道:"嗯,见她可爱给的。" 润儿走到允儿的面前眼巴巴的望着她,允儿将糖果伸向润儿,润儿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允儿又收回去道:"小哥哥吃我糖了。" 我过去坐在她身侧问:"不能吃吗" "下次我要吃小哥哥的。" 允儿还真是霸道。 润儿轻声道:"妈妈,润儿想吃。" 我问越椿,"你有糖吗" 越椿摇摇脑袋道:"我没有,小狮子身上还有一颗,刚刚那个陌生人给了她两颗。" 越椿快满十四岁了,个子高高的长的又清俊,正是少年的模样,瞧着这样的他我心里有一股自豪感,毕竟最初他还营养不良。 所以现在他这样全都是我的功劳。 我收回视线看向允儿,"给哥哥吃一颗糖,明天妈妈还你两颗,不然明天没有。" 闻言允儿瞬间垮着脸。 "妈妈不可以威胁人。" 孩子太聪明了也累人。 "要善于分享,况且平时哥哥都会给你吃好吃的,为什么现在你不愿意给他分享了" 闻言允儿眼圈红润,"我没有不舍得。" "这样吧,将你吃剩下的这半颗给哥哥,你吃那颗新的好吗这样你的糖比哥哥大。" 允儿瞬间将手中吃了半颗的糖果递给润儿,"小哥哥,这是允儿给你的糖糖哦~" 润儿开心的接过,"谢谢小狮子。" 润儿还真是懂礼貌。 "那小哥哥下次要还允儿。" 润儿并不觉得自己亏,他重重的点头承诺道:"嗯,都听你的,下次我的都给你。" 两个小人有商有量的。 结果是皆大欢喜。 我揉了揉允儿的脑袋道:"还是允儿听话,等你们糖果吃完了我们就回家洗澡。" 允儿点点头道:"可惜了。" 我问她,"可惜什么" "那个怪叔叔扔了一颗糖果在河里。" "他为什么要扔在河里"我问。 允儿回忆道:"他要和允儿比谁哭的最大声,好怪哦!我害怕,就躲哥哥后面,他让我过去,我不过去,他就往河里扔糖……" 这般孩子气的举动…… 我看向越椿,"真不认识" 越椿回答道:"他让我不认识。" 所以给允儿糖的人是我认识的人。 因为不认识的越椿是不会让她吃的,毕竟越椿比我有警惕性,但那人又是谁呢! 看越椿样子是不会说了。 我问允儿,"你认识吗" 允儿摇摇脑袋正要说话时越椿竟然先开口道:"母亲,他并不愿意让你知道他在。" "那行吧,我也不追问了。" 我转移话题道:"允儿的记忆力越来越好了,连刚刚的那些情景都能描述的清楚。" 超出两岁多孩子的记忆力。 "嗯,小狮子聪明。" "也是你们教得好。" …… 在河岸边待了没几分钟便接到席湛的电话,他关怀的问:"允儿见到你外公了吗" 我接通电话到另一侧道:"嗯,外公人很不错,与你猜的不错,他想要的是越椿。" 我将我刚刚和外公聊的都告诉了席湛,他清楚我心底的担忧道:"随着你外婆姓是一个不错的提议,其实随着你外公姓也没有什么,前提是什么都和越椿先讲清楚,但站在我们的立场上这对越椿不公平,如今……" 男人顿住,我问他,"有好方法吗" "无论什么好方法都不能让你知晓,因为站在你的立场上,你作为母亲不能这样做。" 所以无论什么方法都对越椿不公平。 我惆怅的问:"那我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因为有人会去做,你只需要耐心等待,等时间一到离开墨河便可以了。" 我惊讶的问:"我什么都不用做" "嗯,无须费神。" 既然席湛如此说了那我也不操心了,即便后面外公提起我也当做听不见,等时间一到就送越椿回梧城读书,而我赶紧回桐城。 我正想对电话里的男人再说几句话的时候允儿突然跑到我身边道:"妈妈我记得了,刚刚那个怪叔叔让我喊他元涟哥哥……" 我身体一僵听见电话里的席湛问—— "墨元涟也在墨河" 第829章 允儿,是我 我一直都不知道墨元涟也在这里,我也是从允儿口中才刚刚得知的,可席湛那边并不这样想,席湛想的是我们见了墨元涟不说还相处的很融洽,因为他还给了允儿糖果。 我搂住允儿赶紧解释说:"我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应该是越椿刚刚带允儿出来散步遇见的他,我猜测他在这里应该是和我外公之间有什么事吧,我刚刚听我外公的意思是他当年因为继承人的事有做错什么,而我知道墨元涟曾经差一点成为了我外公的继承人。" "嗯,明天尹助理过来接你们回家。" 按照计划我们是后天回家,席湛提前一天安排我们离开估计是心里在意墨元涟吧。 我答应他道:"嗯,听你的安排。" 允儿忽而喊着道:"爸爸妈妈在和爸爸说话吗爸爸,是允儿,允儿想爸爸了。" 我笑了笑说:"是爸爸。" 席湛回应她道:"是我。" "爸爸,允儿有糖糖~" "等你回家,我给你戒了。" 允儿不理解问:"戒了是什么意思" 席湛这是拿孩子撒气! 我赶紧说:"别跟孩子置气,她还小还不懂得拒绝,而且糖果对允儿来说很重要的。" 席湛低低的嗓音问:"我会和孩子置气" 这个谁说得准! 我转移话题问他,"吃完饭了吗" "嗯,有事先挂了。" 席湛突然挂断了电话,允儿有些失落的神色道:"我还想和爸爸说话,我想他了~" "没关系,我们明天就回家了。" 我收起手机回到越椿身边道:"允儿刚刚说漏嘴了,我和席湛都知道了,明天回家。" 越椿蹲下身将允儿抱在怀里。 润儿喊着,"我也要哥哥抱。" 越椿将允儿递给我弯腰抱着润儿。 允儿闹腾道:"我要哥哥抱。" 我无奈的问:"都不想妈妈抱吗" "可哥哥的怀抱舒服。" "你的意思是妈妈的怀抱不舒服" "妈妈抱允儿总往下掉。" 允儿这是怪我抱不稳她。 我叹息道:"那让管家抱你。" "我不要,我要妈妈抱。" 别无选择之下允儿只想我抱。 我们回到后院卧室之后我让越椿和润儿一间房,我和允儿一间房,允儿不依不饶的想要和越椿一间房,而润儿也想要和越椿在一起,这两个孩子倒都挺喜欢越椿的,我心里因此感到安慰,不过却把我晾在了一边。 我苦涩的问:"就没人想和我睡" 两个小孩都沉默装死,他们已经摆明了他们的态度,越椿懂事的说:"母亲,让他们和我一起吧,我让阿姨给两弟妹穿尿不湿。" "那好吧,我先给他们洗个澡。" "让阿姨洗吧,母亲早点休息。" 说实话我有点累,不太想动。 我顺了越椿的心思回到房间换了身舒服的睡衣,大概二十分钟之后我听见允儿的声音便开门出去看见越椿和两个孩子在院子里面,主要是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乐,而越椿沉默的站在一侧守着他们,模样清冷寡淡。 这样的越椿很像席湛。 但却也显得孤独。 让人觉得他孤独。 我特别心疼这样的他。 所以想极力的待他好。 想给他极致的公平。 我的这个心情席湛是了解的,所以他待越椿特别上心,亲自教导不说将来走的也是和润儿一样的路,在这点上我很感激席湛。 感激他明白我的心情。 感激他细心的呵护着我的情绪。 我抬了个板凳坐在走廊上望着院子里的三个孩子,允儿玩累了又喊着我妈妈,虽然喊着我妈妈但是双腿奔向的越椿那个方向。 她跑到越椿身前抱着他的双腿,越椿弯腰自然而然的将她抱在怀里,允儿抱着越椿的胳膊撒娇道:"哥哥我累了,想睡觉觉~" 越椿嗓音低道:"好。" 随即他召唤润儿,"清樱休息了。" 润儿跑到他的身边又跑回到了我这里抱着我的双腿道:"哥哥,我要和妈妈睡觉。" 我将他抱在怀里道:"还是润儿爱我。" 允儿赶紧反驳道:"允儿也爱妈妈。" 我笑开说:"自然,你们都爱妈妈。" 我叮嘱越椿道:"允儿晚上或许会饿醒,你给她喝点苹果汁,但不能给她吃糖果。" "是,我知道了。" 我抱着润儿回到房间,我脱下他的衣服哄着他睡觉,嘴里呤着的是小时候的童谣。 待他睡熟之后我拿起手机看了看,元宥在群里说慕里已经到了桐城,他问同在桐城的谭央有没有时间,晚上一起去酒吧跳舞。 谭央回他,"姑奶奶没空。" 元宥不依不饶道:"走吧走吧。" "我是有梦想的人,跟你不同,你无所事事可别拉着我,赶不完进度我都没有假期。" 这两年的谭央为席湛真是鞠躬尽瘁。 元宥估计是不愿意和慕里单独相处,他一直在群里拉着谭央,最后还是居疏桐冒泡道:"我人在桐城,我可以陪你们出去玩。" 易徵久违的冒泡,"易太太在桐城" 居疏桐温温柔柔的用语音解释道:"顾先生的团队在桐城安排的有演出,所以我就跟到了这儿,刚刚才到的,我和谭央在一起。" 元宥爆炸的问:"谭央没上班也就是说你刚刚一直骗我的丫的你现在敢骗我了!" 居疏桐发消息问:"我是不是做错了" 易徵安抚她道:"与你没关系。" 谭央终于妥协道:"地址给我。" 我退出群消息看见谭央私下给我发了消息,"顾澜之刚到桐城,现在还在忙音乐会的事,待会才回家,我还说准备一下给他一个惊喜,哪知道元宥一直拉着我出去烦人,待会到了我一定要在慕里的面前整整元宥!" 说完她又问:"你在哪儿一起吧。" 谭央这是约我一起去酒吧。 我回复道:"我没在桐城。" 谭央发着语音哦了一声又八卦道:"慕里和元宥的关系岌岌可危呢,听说慕里的爸妈给他介绍了一位千金,慕里前两天还去相过亲,因为这事他们两人还吵过架,可慕里那边的态度挺无所谓的,所以元宥还是挺难受的,毕竟他们两人的关系很难开花结果吧。" 这么多年慕里和元宥都是吵吵闹闹的,很难正儿八经的在一起相处过,虽然极大可能是因为他们的性格不适合在一起久住,可是我觉得除开这个还有两人的现状吧…… 慕里的家族是大家族。 元宥家里也不差。 况且我听说他们家里都是独生子,他们的长辈又怎么会同意他们两个男人在一起 毕竟在一起就很难孕育后代。 除开这个还有思维上的观念。 老一辈的人很难接受这事。 我没有再回复谭央的消息,因为这个事是元宥心里的难处,我不好做什么言论,不过我也清楚元宥不太开心,心里想的是有时间问问他关心关心他。 我放下手机休息,半夜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我接起搁在耳边迷糊的问:"谁" "允儿,是我。" 第830章 我背你 电话里的这个声音又沉又有磁性,我瞬间清醒的问:"二哥怎么这个点还联系我" "我在门口。" 我下意识的问:"哪个门口" 电话里的声音默了默,道:"墨河。" "二哥在墨河!" 我赶紧起身,来不及穿衣服就只在外面套了一件大衣,我打开门出去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夜空的星斗璀璨,月光更是清明。 我脸上笑的开怀,心里怀着雀跃。 进门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没走多远,但出去的时候却发现格外漫长,或许是想见席湛的心迫不及待所以一分一秒都难以忍受。 我万万没想到想到他会亲自到墨河。 难道是墨元涟在这儿的原因吗 这个男人…… 这个瞧着冰冰冷冷风雨不动安如山的男人吃醋的时候竟然这般热烈,竟然在我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赶着夜路飞到我的身边。 我加快步伐走到门口,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瞧见背对着我的男人转过了脸,那一刻的心情犹如故人归来,还是我最想见的那人。 我过去扑在他的怀里扑了个满怀。 他双臂接住我批评我道:"都是当母亲的人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摔倒了怎么办呢" 我摇摇头笑道:"不会。" "哦" 席湛挑眉问:"如此笃定" "因为有二哥在啊。" 闻言席湛笑了笑道:"嘴甜。" 男人的心情愉悦,似乎并没有因为墨元涟在这儿影响了心情,我搂住他的脖子质问他道:"你跑到这儿是不是因为墨元涟在" 席湛淡淡的嗓音问:"你想问什么" "我想,二哥是吃醋了。" 闻言席湛弯腰将我打横抱在怀里,我偷亲着他的下巴听见他说:"我的确吃醋了。" 我惊奇他的毫不掩饰。 曾经的席湛绝不会承认的。 我忽而发现了席湛的改变。 他如今会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他的情绪。 他不会再像曾经那般掩饰隐忍。 我解释说:"我没有见过他,我甚至在和你打电话的时候都不知道他在这里,我……" 他截断我的话道:"嗯,我清楚。" 席湛没有误会我。 但还是大老远的跑到这里。 他防墨元涟防的太死。 他抱着我转身,看样子是想将我放在车里,我搂紧他的脖子问:"我们要去哪儿" "你外公这儿的门我又不能进。" 我笑着问:"那我们去哪儿" "听说附近的夜景不错。" 我担忧问:"那润儿怎么办他今晚和我睡在一起的,等他醒了没见我会很绝望的。" "知会越椿一声。" "算了,影响孩子睡觉。" 席湛将我放进了车里,待他坐进来后我抱着他的腰将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他搂着我的肩膀吩咐司机道:"去附近最高的楼。" 司机问他,"酒店大厦吗" 我悄悄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他睥睨我一眼,眸光含笑,我伸手掐了掐他腰间的腹肌听见他道:"就去酒店吧。" 席湛摁住我的双手,我忽而想起他胸膛上的伤口,昨晚在浴室里没瞧得太清楚,因为浴室里的灯光太暗,再加上忘了这回事。 可依稀记得他那儿的疤痕很大。 那是我给他留下的痕迹。 还有他的掌心这里。 这里有浅浅的疤痕。 是我第一次与他相遇时留下的。 一直都没有消退。 不过疤痕非常的浅。 想到这我就乖乖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快到酒店的时候席湛吩咐道:"换个地方。" 司机问他,"席先生要去哪儿" "青城山古镇。" 那就是要原路返回。 因为古镇距离祖宅不远。 约摸半个小时后才到古镇,席湛先下车然后将手掌搁在车顶,似乎怕我撞到似的。 我下车握紧他的掌心,他拉着我沿着江边缓缓的走着,现在这个点已经很晚了,古镇里的灯光寥寥无几,但能看见附近有客栈还亮着灯光,我们走路过去也就五六分钟。 走了两分钟后我问他,"累吗" 他反问我道:"你累吗" "我不累,我就是想着你大半夜赶到这儿会不会身体疲劳,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回家" 席湛忽而在我的面前蹲下了身。 我惊异的问:"你做什么" 男人嗓音温润道:"我背你。" 我爬上他宽厚的背脊问:"为何突然想要背我" "想着很少背过你。" 就仅仅这么个理由吗 男人怎么突然这么浪漫了 我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心里有着感触道:"我之前还想着你不会原谅我了,没想到二哥不仅原谅了我,如今还对我这般好。" "待你好不好吗"他问。 席湛步伐缓缓的向附近客栈走去。 "很好,就是觉得愧对你。" 因为他的好我的心底产生愧疚。 他却安抚我道:"我们是夫妻,无论我待你如何好都是理所应当的,你有资格享受。" 他说话总是好听的。 我咬了咬他的耳朵道:"我爱你。" 席湛站定,不肯再往前走。 我松开问:"怎么不走了" 夜色沉沉,客栈的灯光却明,我垂眸望着正背着我的这个男人心底一阵柔软。 男人的嗓音里透着沙哑,警告我道:"宝宝,你不能仗着你经期到了就随意拔撩我。" 第831章 和席湛腻歪 席湛最近憋得慌,见他实在委屈的模样我不想再做什么让他心底泛起涟漪的动作。 我规规矩矩的趴在他的背上,他顿了一会儿沉默不语的往客栈的方向走去,他走的极其缓慢,五六分钟的路程他走了足足十五分钟,我们进去登记,而客栈的前台要求两人同时有身份证,可就席湛带的有身份证。 席湛低声的问她,"结婚证可以吗" 前台的工作人员道:"那可以。" 席湛取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两分钟司机就将席湛的黑色公文包送过来,席湛打开公文包取出里面的结婚证给前台工作人员。 等前台登记完之后我才悄悄地问席湛,"二哥什么时候把结婚证带在身上的我以为你锁在了哪个保险柜里,你带这个做什么" 席湛将黑色的公文包递给了司机,司机接过离开了客栈,随后男人拿着房卡搂着我的肩膀进电梯后才解释道:"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保险柜能比放在我这儿更令人放心了。" 所以席湛每天都将结婚证带在身上的 这个男人做事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你还真是让我挺惊讶的。" 席湛笑而不语,算是给我回应。 客栈总共有三层,席湛订的房间在最顶层,是最好的位置,也是价钱最贵的房间。 钱倒无妨,毕竟我们最不差钱。 这种思想走到大街上会不会挨打 想到这个我自己先笑出声。 席湛垂眸望着我,"笑什么" "我突然觉得自己不低调。" 席湛困惑的挑眉,"哦" "我心里觉得自己不差钱。" 席湛正儿八经的问:"你何时差过钱" 我笑道:"对,我是豪门太太,像电视里那种豪门太太,我前段时间看了个综艺,有个有钱人在家里又修滑冰场又修游乐园,观众觉得稀奇震撼甚至觉得假,其实仔细想想我们过得也是这种生活,只是没那么高调。" 我和席湛挣钱,但不怎么花钱。 倒并不是我们不花钱,主要是没有地方可以花钱,所以钱基本上在享受上面,比如别墅跑车以及高档的衣服首饰以及直升机。 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花钱的地。 但这些地花的钱已不算少。icool- 只是按照我们的收入比例来说太少。 席湛反问我,"低调吗" "算吧,我觉得你很低调。" 席湛笑笑道:"你可以不低调。" "我就是随口一说。" 席湛拿着房卡打开了房间,里面的装修非常的漂亮,是非常浓烈的情侣套间,竟然还有……哦,不可描述,我进去就将那些东西藏起来,席湛看见后沉默的走到了窗前。 我将东西放好之后走到他的身后搂住他的腰问他,"在看什么这里能看见河呢。" 这里是古镇景区,河流两侧的灯光没有熄灭,河面上波光粼粼,好看到快要爆炸。 "我在想豪门太太说的话。" 他喊我豪门太太…… 席湛这是打趣我呢。 我诧异的问他,"我说什么了" "没那么高调,我好像委屈你了。" 我:"……" 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我就是想起了随口提了一句。" "嗯,我在想我们的婚礼。" 我更加诧异的问:"我们要办婚礼吗" "你不喜欢寒冷的天,等一个温暖的气候,我在想我们的婚礼一定会是世界级的。" 席湛对婚礼有自己的想法。 "我想为豪门太太办一场高调的婚礼。" 席湛嗓音柔和,神色凝重。 我心底喜悦道:"谢谢。" 他弯了弯唇道:"豪门太太自己就是豪门,以至于我的钱没机会给你用,仔细想想这些年赚的钱一直都在我名下,倒没有机会转给你,等有时间我让尹助理全转你名下。" "我又不是问你要钱……" "我清楚,我想给你。" 我搂紧她的腰道:"不必事事为我着想的,其实现在这样的状态我已经很满意了。" "我清楚,可我想给你。" 他什么都清楚,但他就是想给我。 席湛侧身拉着我的胳膊将我带到窗前,这样他就站在了我的后面,他微微弯腰拥住我的身体,嗓音低道:"宝宝,我喜欢你。" 席湛很少表露自己的情绪,见他这样我自然是欢喜的,我亲了亲他的脸颊道:"我也是,非常非常的喜欢二哥,就是讨厌你不理我的时候,每次你不理我都让我感到害怕。" 席湛声音沉道:"抱歉,下不为例。" 这个下不为例他是对自己说的。 我摇摇脑袋道:"没关系。" 席湛忽而搂住我的腰将我抱在窗台上坐着,我的双腿露在窗子外面的,而下面就是奔腾的河流,这个动作太危险,我有些害怕的盯着男人英俊的面孔道:"我胆子很小。" 男人笑笑问:"是吗" 他搂住我的腰身哄道:"我倒觉得你胆子挺大的,别害怕,我就在这儿陪着你,你瞧这样看外面的风景,是不是更加清晰了" 他嘴里说着这个,但我身后的衣服被男人撩开,薄凉的唇瓣似乎轻轻的贴在了我的背脊上,我凝住呼吸道:"你别这样待我。" 席湛缠绵的嗓音问:"我待你如何" "二哥都不像我曾经的二哥了。" "曾经的二哥是怎样的" 男人越来越过分,我倒有些受不住,况且我这个姿势这么危险让我又不敢乱动。 我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沉默不语,席湛倒比以前会调情,在逗够我之后他将我从窗台上拉了回来,我整个身体跌在他的怀里。 他抱着我在我的耳边低声的笑了笑打趣道:"这样的允儿倒是挺乖的。" "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是吗我倒不觉得。" "二哥的脸皮真的是比以前越来越厚了,要是让三哥知道你是这样的,怕是会吓一跳,而且私底下肯定到处传你和我的八卦。" "元宥短期之内倒不会打扰我。" 我下意识问:"为什么" "他现在连自己的事情都难以处理。" "三哥他又向你倾诉什么了吗" 第832章 外公找了越椿 席湛曾经说过元宥他们私底下会向他倾诉,虽然席湛不在意但是并不妨碍他们想倾诉的心,毕竟他们认为席湛最守得住秘密。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席湛会同我说他们的八卦,因为在席湛的心里这些本就是一些垃圾,能够说给我听让我开心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见我这样问席湛答道:"是倾诉过。" 我赶紧问他,"三哥说什么了" 随即我打住道:"我听谭央说过一些事情的,三哥最近的忧愁都是因为慕里,三哥给你倾诉的应该也是慕里这方面的一些事情。" 席湛给我答案道:"你还挺聪明的。" 也就是我猜对了。 "这样打听三哥的私事不太好,不过我刚刚在说你脸皮厚,怎么扯到了三哥这里呢" 席湛抱着我坐在床上才道:"允儿,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才会这样认为席湛。" "你本就是脸皮厚。" 我这是得寸进尺。 席湛倒不以为然,"对自己的妻子做这些怎么能算脸皮厚你该庆幸我对你是有兴趣的,倘若我对你没兴趣,你自己都会藏起来偷偷的哭,像小狮子那样哭的委屈巴巴的。" 席湛连这样的玩笑都会了。 "你还真是变化不小。" 我侧回脑袋亲了亲她的下巴道:"我喜欢这样的你,喜欢只对我一个人温柔的席湛。" 席湛揉了揉我的脑袋,嗓音温润而泽的哄着我说:"自然,我只会对席太太如此,元宥昨天告诉我说女孩喜欢有趣一些的,我不太懂究竟什么是有趣的,便问了尹助理,尹助理说像席太太那样的就喜欢话痨一些的。" "特么……" 席湛制止我,"别说脏话。" "尹助理是想说我话痨" "他大概是无意的吧。" 我心情瞬间差劲,可仔细想想我的确有些话痨,可我的话痨也只是针对席湛啊!! 席湛是个高冷的男人,倘若我再高冷那我们之间……两个人之间要有一个人主动。 "我总是被人误解话痨。" 席湛见我情绪低落他转移话题提起元宥道:"慕里最近相亲了,不仅如此还和其他女孩开了房,因为这个事元宥一直不满慕里。" "慕里和其他女孩开了房" 这个事倒让人挺意外的。 那个时候我已被席湛转移了注意力,没再想尹助理说我话痨的事,但被转移了并不代表不记得,下次见到尹助理自然会想起! 等我想起自然要好好的批评他! "元宥是这样说的,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太清楚,他们两人的关系……从没有正式的承认过交往,所以慕里也算不上是背叛。" 这应该才是最让元宥无奈的地方。 因为他没有约束慕里的理由。 "三哥真是可怜。"我道。 "他几个小时之前还想跟着我到墨河这边,而他喝的醉醺醺的,我实在不愿理会。" 元宥的确和谭央他们出去喝酒了。 我问他,"那慕里呢" "慕里在我的别墅里住着的。" 那我明天回桐城就能见着慕里了。 我怎么觉得见他是头疼的事 我和席湛又聊了一会儿,后面怕耽搁他休息催他去洗澡,在他洗澡的期间我给管家发消息,"帮我照顾润儿,我明早上回家。" 管家迅速回我,"是,小姐。" 这半夜的…… 管家还真是敬业。 席湛洗完澡出来后便搂着我睡了。 我怕惹到他的火在他的怀里不敢动。 或许是有席湛在身侧的原因我这一晚上都睡的很香甜,第二天早早地醒了,而席湛还在沉睡,我望着男人英俊的面孔越看越是上瘾,特别是他的眼睫毛,又长又浓,双眼皮深邃的令人嫉妒,不过我也是双眼皮,所以我们的两个孩子也是双眼皮,特别是润儿很像席湛,这两个孩子的基因倒是极好的。 我亲了亲他的眼睛,席湛缓缓的睁开眼望着我,他睁开眼的那一瞬间瞳孔里有一些彷徨,随即闭了闭眼将我搂进怀里深呼吸。 我抱着他问:"睡好了吗" "嗯,我送你回去。" 我问他,"你不回去吗" "我是隐瞒行程到的这里,不便出面,我在客栈等你,晚上你带三个孩子到我这里。" "晚上我们一起回家吗" "嗯,需要什么我让尹助理给你准备。" 席湛提起尹助理我就想起他说我话痨的事情,我摇摇脑袋道:"等晚上见面再说。" 我起身去浴室洗漱,因着没带化妆品便没化妆,就将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见我里面穿的睡衣,席湛道:"车里有你的衣服。" 我摇摇头道:"我外面穿的大衣,一般人不会发现我里面穿的是什么,回祖宅再换。" 席湛亲自开车送我回祖宅,在路上我没忍住的和他说话,他一问一答的回应着我。 白天的他又变得高冷了。 所以脸皮厚的席湛我也喜欢。 毕竟真的太少见了。 回去的路上时间过得很快,席湛将车停在祖宅的门口,我解开安全带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道:"晚上见,我亲爱的老公。" 席湛瞳孔一紧,"你喊我什么" "你就是想再听一遍而已。" 席湛勾唇,"被你发现了。" 他倒是坦坦荡荡。 我打开车门道:"老公再见。" 我迅速的下车进了祖宅,我按照记忆中的路回到后院,阿姨正带着两个孩子换衣。 我问阿姨,"越椿呢" 允儿喊着我,"妈妈抱抱~" "大少爷在聂老先生那里。" 外公竟然单独找了越椿。 他知道我这儿行不通便将主意打到了孩子那里,我忽而明白席湛为何让我不用管。 他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果。 席湛没有阻止是想将选择权给越椿。 我摸了摸允儿的脑袋道:"妈妈待会抱你,妈妈先去找大哥哥,你在这儿等我。" 我赶紧离开房间去外公的书房,我还没有抵达外公的书房时便在路上遇见了越椿。 少年的模样没有丝毫的惆怅。 我喊住越椿问:"他找你做什么" 越椿的面色寡淡,他默了默如实的告诉道:"他说母亲不同意,所以他私下找我,聂庭或者黎庭,他让我选一个做自己的名字,他还说了他的苦衷,的确是很为难的状态,似乎无法让人拒绝,我说我需要时间考虑。" 我紧了紧心问:"你怎么想的" 第833章 令人意外的三人 越椿一时间回答不上我的问题,估计是自己还没有想清楚,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他道:"你要是觉得为难就别再想这个事。" "父亲曾经说过给我两年时间。" 席湛曾经给过他两年时间。 两年时间一到让他改名字。 可席湛是想让他姓席。 "你父亲希望你姓席……" "无论我姓什么我都是席家的人,而曾外祖父如今的确面临着两难的境地,我想着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挂在他名下未曾不可。" 这说话的调调与席湛一模一样。 越椿下意识的皱着眉,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道:"我需要考虑,还需要问一个人。" "问席湛吗"我问。 "他是我父亲,自然会问他。" 自然会问他…… 越椿最想问的人并不是席湛。 那么他还关心谁的意见呢 无论是谁我都没有再追问。 因为他也有自己的朋友圈。 而我作为他的家人只有支持他。 我问他,"你想知道我的意见吗" 越椿客气道:"母亲请说。" "啊,你不必这般客套。" "嗯,母亲什么意见" 越椿这两年的个子虽然长的很快,但毕竟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他如今还没有我高,不过十四岁这样的身高已经很拔尖了。 我目光比了比,差不多快与我齐平了。 而我可是一个上了170的女人。 我忽而伸手抱上他的肩膀将他搂进我的怀里道:"我好像从没这样抱过我的儿子。" 越椿诧异,"母亲……" "我曾经说过于我而言你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你想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我只在意你的情绪,别人的我管不着我也不想管,在我的心里我只希望你和润儿允儿他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这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越椿低呤道:"谢谢你。" "你的父亲也是这般想的。" "他待我一向用心。" 是的,席湛待越椿很用心。 席湛对越椿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我松开他道:"他是在意你的。" 越椿摇摇脑袋笃定的说:"他是在意母亲,父亲做什么事都是在围绕母亲而做。" "你这样说……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你。" "父亲的性格是这样的,大家都清楚的,就连三叔都告诉我说润儿和小狮子都是意外中的意外,三叔说父亲深爱母亲超过一切。" 席湛对我的感情大家都看得明白。 他这个内敛的男人明明让所有人都猜不透,唯独在这一点上却让人看了个清清楚楚,相当于我是他的软肋,而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事! "你别听你三叔胡说八道,他那人做事说话都没有在调上,你平时也别跟着他瞎混。" "三叔在我们的面前挺靠谱的。" 越椿倒会替元宥说话。 "是吧,那我冤枉他了。" 我挽着他的胳膊道:"我们去找润儿和允儿吧,你父亲要给她戒糖,估计会哭会闹。" "为何给小狮子戒糖" "她昨天拿了墨元涟的。" 越椿为允儿说话,"这事怪不到她。" 允儿还小,这事怎么能怪她呢 "你父亲那人肯定会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说吃多了会蛀牙,强迫性的给允儿戒糖。" 越椿了然道:"小狮子定会哭闹。" 我头痛的说道:"我当看不见,让他去教育孩子,而且你也在学校,你也帮不上她。" "那她连个帮她的人都没有。" 我笑着说:"她的确吃糖吃的太多了,这样下去迟早会蛀牙的,席湛也是为了她好。" 闻言越椿没再说话,我们回到后院的时候看见两个孩子正抱着奶瓶,阿姨告诉我说里面装的是牛奶,喝完之后去正厅吃早餐。 我走近将允儿抱在怀里问她,"昨晚有没有尿床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没有踢被子" 允儿摇摇脑袋道:"没有尿床。" 越椿帮着她道:"穿了纸尿裤。" "也就是说尿了纸尿裤。" 这个跟尿床有什么区别 估计她再大一些就不会尿床了。 不过润儿同她一样大就不怎么尿床。 允儿的自我控制能力比较差。 我替她编发道:"晚上我们就可以见到爸爸了,对了,曾外祖父要带你们出去玩。" 允儿问我,"妈妈不去吗" "嗯,妈妈有事呢。" 我想去客栈陪席湛。 毕竟我们刚重逢不久,我的心里时时刻刻都是他,我一点都不想从他的身边离开。 我心里叹息,我还真是黏人。 "可是我想和妈妈在一起。" "越椿哥哥会陪着你们一起啊。" 允儿想了想道:"那好吧。" 有越椿在允儿倒不黏人。 吃完早饭之后我同外公说有事需要离开几个小时,让他带我的三个孩子去镇里玩。 外公欣然高兴道:"我不仅要带他们三个孩子出去玩,我还要带他们去我的那些老朋友面前走一圈,让他们知道我有三个小辈。" 外公现在开启了炫耀模式。 我笑眯眯道:"外公开心便好。" 送外公和三个孩子离开之后我才让祖宅里的司机开车送我去客栈,我到的时候竟然看见元宥,不仅有他,还有谭央和居疏桐。 他们四个正坐在一起打扑克牌。 我错愕的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三个人坐在大厅里玩的还真兴起。 谭央无奈的神色道:"你要问元宥,他大老远的非要带我来这里,弄得顾澜之都埋怨我了,我晚上回到家定会逃不过一顿说的。" 我看向元宥,"三哥你做什么" 他笑着说:"过来玩啊,这儿的景色多好呀!再说二哥在这里,我跟着他玩怎么了" 我皱眉道:"说实话。" 谭央提醒说:"慕里在洗手间。" 也就是说他们四个人到的这里。 元宥玩着牌没有说话,见他不肯说的样子我没有再逼问他,而是绕过他们上楼去找席湛,席湛正在房间里画画,书桌正对着窗外的河景,我过去看见他画的景是窗外的景色,可却是昨晚的夜色,他画着昨晚的景。 画已经成型了一半。 我夸奖道:"二哥真厉害。" "我记得我刚送你过去。" 我亲了亲他的脸颊道:"外公带着几个孩子去古镇里玩了,我不想去就过来找你了。" 他嗓音沉呤问:"看见楼下了吗" 第834章 最差劲的是元宥 楼下那几人我看见的清清楚楚。 我好奇的问:"他们怎么来了" 席湛给画上着黛青色道:"元宥不想一个人面对慕里就带着谭央他们跑到这边找我。" "他们的关系恶劣到这步" "元宥觉得他脏了。" 元宥觉得慕里脏了。 所以元宥不想再面对慕里。 "他们之间还真是麻烦啊。" "两个人现在都有心断绝关系,现如今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就看谁能先提出这个事。" 席湛将他们分析的明明白白。 "真的很麻烦。"我道。 他们之间的矛盾不好处理。 "互相舍不得。" 我叹息,席湛忽而握住我的手心道:"我教你画画,上次教了你水墨丹青的基本功。" "是啊,我只会画石头。" 应该说石头画的最像模像样。 "无妨,我教你画山。" 原本我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不过在席湛的身侧我就很有耐心,这样无聊的待一天我也愿意,我是这样想的,耐不住元宥打扰我们,二十分钟之后他上楼敲门喊我打牌。 我没兴趣的在门内道:"我拒绝。" "快点,就差你一个人。" "你想全部输给谭央啊" "炸金花,她猜不到底牌。" 我打开门道:"三哥真没眼见力。" 元宥笑笑没有说话,在席湛的面前他很是乖巧,等下楼后他道:"你把你三哥说的多笨似的,我是不想有眼见力,我想跟你玩。" "玩什么就打牌啊。" "打打牌,待会出去逛逛。" "我和你在一起可没什么兴趣。" "得咧,我就知道你只对二哥感兴趣。" 我:"……" 元宥拉着我坐在谭央的对面,而慕里穿着一身条纹衬衣神情高傲的坐在我的身侧。 这个位置我可不喜欢。 元宥和居疏桐面对面坐着,我好心的问慕里,"你玩吗你想玩的话我就让给你。" 慕里偏过眼睛,"没兴趣。" 好吧,我陪他们玩。 四个人炸金花确实没什么意思,但这是谭央唯一算不到牌的娱乐方式,元宥打的很有兴趣,我时不时的和谭央居疏桐聊着天。 居疏桐说她现在的技术越来越好,多亏顾澜之团队里的前辈教她,不过她也说顾澜之平时很忙碌,从不会亲自教任何人钢琴。 随即她道:"小谭央可以放心,我帮你监督着的,顾先生平时从未与其他女人有过亲密的接触,即使有女人邀请他吃饭他都拒绝了的,而且借口非常秀,说自己有了妻子。" 谭央笑说:"我从不担忧他。" 居疏桐好奇的问:"你这么放心" "顾澜之的确优秀啊,可是我自己也优秀啊,我和他是站在公平的相处方式上,我们是互相信任着的,所以我从不担忧他伤我。" 慕里忽而插嘴道:"你不了解男人。" 谭央冷哼,"你别一棍子打死。" 元宥忽而出声道:"我信任谭央,因为我们的小谭央值得人守护,顾澜之不会舍得背叛你,就像二哥,我对他从不会有过怀疑。" "席湛对爱情有洁癖。"我道。 席湛这样的男人百分之百值得信任。 "是啊,可有的人很复杂。" 慕里暴躁问:"你暗射谁呢" 元宥偏过脑袋沉默,似乎不愿意不想搭理慕里,慕里见他这个样子直接起身走了。 我问元宥,"他去哪儿" "别管,懒得搭理他。" 慕里走后我们几人玩的不太开心,还是谭央先说:"元宥你要不去找找慕里吧,毕竟人生地不熟的,而且他的脾气又那么差劲。" "跟我有什么关系" 元宥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起身道:"你们玩吧,我去找找。" 我不愿意面对慕里。 可我又觉得元宥心里是担忧他的。 只是嘴里不肯承认罢了。 我扔掉手中的牌去客栈外面找慕里,古镇还是挺大的,我绕来绕去十分钟都没有找到人,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地方,就是我昨天晚上和席湛走的那条河道,因为那个位置偏僻,倒适合慕里待着。 那个位置在客栈的后面,我到了之后在桥上向席湛摆手,男人笑了笑收回目光继续画画,他那男人的休闲时间就是读书画画。 我沿着河道走找到了慕里。 他和一个小女孩面对面站着。 我走近听见他问:"你盯着我做什么" "小哥哥很好看。" "好看又跟你没关系。" 小女孩有些怕道:"我不能看吗" "看了又不是你家的。" 他这男人的脾气还真是怪。 竟然和一个小孩争论这个。 小女孩不好意思再说话。 慕里开口道:"将你糖果给我。" 小女孩低声道:"我吃过的。" "让你给我就给我,做什么废话" 小女孩委屈巴巴的递给他,慕里接过咬在嘴里道:"还挺甜的,心情没那么闷了。" 小女孩转身要走,慕里道:"站住。" 小女孩害怕的问:"小哥哥做什么" "我像是白吃你糖的人吗" "啊……" "这是一百块,给你。" 慕里从钱包里取了一百块。 "小哥哥没关系的,糖不值钱。" "糖不值钱,我的心情值钱。" 小女孩不敢接,慕里恶狠狠的瞪着她。 "那好吧,我去换成糖给朋友们吃。" 小女孩拿着钱快速的跑开,我站在他身后许久才出声道:"你心里也很难受吧。" 慕里没有丝毫惊讶道:"与你无关。" "三哥心里难受。" 我犹豫着说:"我听说过你们之间的一些事,我不太明白你究竟怎么想的,你想要放弃三哥吗其实你们这么多年吵吵闹闹……" 慕里咬着糖忽而打断我,"一直以来他们都说我的性格差劲,其实最差劲的是元宥。" "三哥的性格很好啊。" "那只是你们这样认为而已。"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慕里笑了笑,精致的模样对着客栈的方向,似乎在瞧什么,他咬碎了糖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道:"导致这一步的是元宥自己。" "你说是三哥的错吗" "这么多年他做事一直都是错的。" 第835章 随和,温暖 元宥虽然八卦说话不靠谱甚至爱闹,可他的性格在我们当中属于最好相处的,可慕里却说性格最差劲的是元宥,我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件事,但是慕里这样耿直暴脾气的男人自然也不会说谎,我忽而想起元宥之前同我说的,他说他先是席湛的三弟然后才是我的三哥,那个时期待我的三哥冷酷又残忍。 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性! 我小心翼翼的问:"三哥他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啊,抱歉,我不该这么八卦,可是我又关心你和三哥,你可以不必告诉我。" 闻言之后我才想起慕里的爆炸性格,所以赶紧解释说他不必告诉我,免得惹到他生气,我倒不是怕他生气,毕竟慕里算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就没必要闹得太过难堪。 慕里咬糖的声音很清脆,这颗糖他还是 从小女孩手中抢的,而且还是别人吃过的。 他倒是不在意这些。 算是一个随和的人。 他突然开口问我,"时笙,在你的心里你觉得元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随和,温暖。" 闻言慕里嗤笑道:"是吗" "但有时候很冷酷。"我道。 慕里的视线忽而从河面那边的客栈收回来望着我,他的眸子里透着一丝知己难得的意味,我不确定的问:"三哥他待你冷酷" "呵,他待我如何我并不在意。" 这个天没法聊下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们之间……" 我欲言又止。 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和元宥在一起的事从不是秘密,可我们两人从未承认过在一起的事,也就是说是属于心照不宣的那种,更像是一种床伴之间的关系,我和他以这样的关系吵吵闹闹的维持了许多年,我和他好像仅限于这种关系。" 仅限于这种关系是…… 是慕里想更近一步而元宥不同意吗 我心底有这个猜测可我不方便问。 而且床伴关系…… 慕里是这样形容他和元宥的。 这样形容感觉是他心底没有安全感。 我打量着慕里,是一个很精致帅气又阳光的男人,背部纤细且少年感十足,我记得他自小和席湛在wt里面训练,所以整个人瞧着力量感又十足,胳膊这儿瞧着很有力量。 这样的男人是极品。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性格爆炸火热的一个男人竟然和元宥之间……他是没有安全感吧,慕里这样子就是没有安全感的状态。 我想了想说:"他们说你相亲了。" "嗯,家族希望我相亲。" 家族希望他相亲他便相亲了。 "还听说……" 慕里直接问:"我和她睡了对吗" 眼前的男人太坦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只得道:"好像是这样听说的。" "嗯,你跟出来做什么" "我希望你和三哥好好的。" "哦,我不会等他一辈子。"慕里转过眼眸又看向客栈的方向道:"他不值得我等。" 元宥不值得…… 慕里和元宥之间肯定是元宥有大问题。 我忽而觉得眼前的慕里除了性格火爆之外没有其他的毛病,甚至说得上有些单纯。 对朋友有情有义。 比如他对lg是真的仁义。 "三哥心里是在意你的。" "倘若真的在意这么多年就不会如此做事了!时笙,他看似温暖实际上待人很残忍," 慕里口中的这个人应该指的是自己。 元宥待他残忍…… 我不了解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也不好劝慰他什么,想了想我说:"你和三哥有什么问题后面再解决,先跟我回去吧,毕竟大家都挺担忧你的,谭央一直念叨你呢。" 慕里嗯了一声说:"你先回去吧。" 我问他,"那你呢" "待会去买两颗糖吃。" 我:"……" 我担忧的离开了河边回到客栈,他们三个还在玩牌,我坐下问:"三哥你咋想的" 元宥皱眉问:"关我什么事" "我感觉你不太了解慕里的心思。" 元宥瞬间变脸问:"他给你说了什么" "我和他这关系你认为他会给我说什么事情我就是猜测的,感觉他受了委屈一样。" "呸,受委屈的是我好不好" 元宥和慕里现在是这样的关系,你觉得我有错,我觉得你也有错,互相不让对方。 我没再提慕里惹元宥不开心,大家互相打着牌,没一会儿慕里回到了客栈坐在我的身侧,他嘴里叼着糖,神情比之前更冷漠。 我问他,"你要玩吗" 他摇摇头道:"你玩吧。" 谭央惊讶,"慕里这么客气" 慕里眯着眼问:"我惹着你了" 谭央连忙摆着手道:"没有没有,就是觉得有些惊讶最近的慕里好像开始讲礼貌了。" 慕里白她一眼道:"打牌吧。" 我们几人又继续打牌,大概是闲聊,居疏桐问着慕里,"易徵提过你最近在相亲。" 慕里回答道:"嗯,年龄不小了。" 元宥冷哼一声但没说话。 看居疏桐的模样好像是不知情元宥和易徵之间的关系,她接着问:"有中意的吗" 慕里回答道:"有个小姑娘挺好的,就是年龄太小,同她在一起像是在祸害别人。" 元宥接话道:"你跟谁在一起都祸害。" 闻言慕里沉默了。 眸心里似乎透着略微的忧伤。 居疏桐见气氛尴尬,她打着圆场道:"我们继续打牌吧,今天好像又是谭央一个人在赢我们的钱,对了,易徵待会要到青城山。" 我接话问:"到这里做什么" "他见你们都在就想到这边。" 见我们 怕是想见居疏桐吧。 "我们待会便要离开了,席湛说晚上回桐城,他应该知情的吧既然他知情他还要跑这一趟我估计不是为了我们,是为了你吧。" 易徵啊,我可是为你助攻了。 我也没白让你喊我二嫂。 居疏桐微笑道:"我不太清楚,他做什么我都不知情,不过待会我随你们一起离开。" 居疏桐这是要躲着易徵! 谭央问她,"那易徵到这扑个空" 第836章 慕里才是受害者 我们打牌打到下午三点多钟,期间我实在没了兴趣便上楼看了眼席湛,他并没有在画画了,而是拿着一本书坐在书桌前翻阅。 我没有打扰他又回到了楼下,三点钟的时候我要撤场,元宥不肯放过我,他说无聊要再玩,或者让我带他到四处转转,我肯定不答应,谁有兴趣陪他逛,谭央和居疏桐也没有兴趣,两人约着去了附近的古镇酒吧。 走的时候元宥要跟着她们,但是谭央坚决的拒绝他道:"我们两个女孩有自己想要的,你还是跟着慕里在一起吧,拜拜再见!" 慕里忽而闭了闭眼缓解情绪,元宥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慕里喊住他,"我们聊聊。" 元宥看向慕里,许久道:"好吧。" 谭央和居疏桐离开。 而元宥随着慕里离开。 我上楼回到了席湛的房间。 他已经躺在了床上补眠,我过去趴在他的身上亲了亲他的眼睛,这个男人警惕性一直都很高,他睁开眼望着我问:"没打了" "嗯,谭央和居疏桐去酒吧玩了,慕里和元宥在聊什么,我一个人无聊就上来找你。" 席湛搂住我的腰身道:"慕里摊牌了。" 我好奇的问:"摊什么牌" "他很少有正经的时候,当他愿意和元宥心平气和沟通的时候说明他已经下了决心。" "什么决心" 男人搂着我坐在床上淡淡道:"不清楚,我猜元宥会告诉你的,不然就是我,就我们两个他才愿意倾诉,其他人他都信不过。" 席湛说元宥信不过其他人。 慕里说元宥的性格很差劲。 元宥的内心似乎没有表面表现的那么随和,其实他一直是一个异常谨慎的男人吧。 "是元宥和慕里。" 我坐在床边的位置刚好看向窗口,而窗口对着的远处是元宥和慕里,这个位置能看清他们两个人,但绝对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两人似乎都有些沉默。 慕里的神情比较落寂。 席湛搂紧了我的腰身将我抱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高挺的鼻子埋在我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真香。" 我脸一红,瞬间忘了元宥和慕里。 我娇羞的说:"又不是没闻过。" "嗯,一如既往的香。" 男人说话一直都甜。 我反身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薄唇,刚开始他是被动的,后面渐渐的掌控住局势。 最后的最后我气喘吁吁。 最后的最后他眸光含笑的望着我。 似乎在嘲笑我不会换气。 我会换气,主要是吻的太久。 我闭上眼睛道:"我想在你怀里睡觉。" "睡吧,待会我喊你。" 我闻着席湛身上的气息渐渐的睡去,睡眠很浅,稍微一有动静我就醒了,我睁开眼看见席湛搂着我一起躺在床上,他还没有发现我醒了,我装作睡着的模样一直依偎在他的怀里,没几分钟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席湛嗓音冰冷道:"进。" 元宥推开门看见我们道:"允儿睡着了吗二哥,我有些难过,想同你聊聊心。" 席湛声音寡淡道:"说吧。" "允儿应该不会听见吧。" 席湛问:"听见了又如何" "倒也是,允儿听见没事。" 听动静元宥好像抬了个板凳坐下,大概七八秒钟后他开口道:"慕里已经离开了。" "你说的是桐城" 元宥道:"应该是回了芬兰。" 席湛笃定道:"不会,他答应我会在桐城留几天帮我做事,没完成之前他不会离开。" "慕里一直都是一个重情重义又守信的男人,既然二哥说他答应你了那他一定会在桐城留几日,不过这些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刚刚说和我断绝关系,以后见面当不认识。" 席湛声音略低问:"然后呢"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好像是认真的,我心里有些难过,不知道该如何。" 席湛沉默,元宥道:"我和他之间……我们好像很信任对方,却又好像不信任对方。" 席湛给他结论道:"一直是你不信。" 元宥惊讶的语气问:"我" "这些年你将慕里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却又不给他承诺,即使平常他会给你发脾气甩脸色,看似他占着上风你赔着笑脸,但你笃定他离不开你,事实上是他一直在迁就你。" 元宥犹豫道:"好像是这样……这些年我从没想过他会离开,会同我说绝交的话语。" "再热烈的一颗心经过漫长岁月的消磨终究会变凉的,慕里他已不愿再被你牵着走。" 元宥重重的叹息,"还是二哥将感情的事看的明白,这么多年也就你会做对的选择。" 席湛对元宥的夸奖充耳不闻。 他淡淡的嗓音询问:"即使我说明白了你还是不愿给他承诺对吗" "可我们两个都是男人……" 元宥在意世俗的眼光。 "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想到了这个,但是你没有想过解决并且这么多年都和他在一起,众人都以为你们是一对,可你从未给过他任何承诺,在你们两人中是慕里忍让你。" 席湛全部说在重点上。 "我对不起慕里……" 席湛道:"你是对不起他。" "我现在也懦弱。" 席湛搂紧了我道:"你是没担当。" "二哥,我……" 席湛淡漠的嗓音打断他,"元宥,你记得我当初为何会让你跟着我吗因为你在拿命为我效忠,你忠诚且有担当并且有牺牲的勇气!所以我愿意提拔你,一直走到如今这个位置上,成为我公司的二把手,成为我席湛的三弟,曾经的你是这样的……可如今呢" 元宥喃喃自语道:"如今的我" "如今的元宥怕世俗眼光便欺负一个一直爱着你的人,你丧失了你的担当。"席湛道。 席湛真是句句说到正中。 "二哥,我清楚你的意思,可是人生在世不仅只为自己,爷爷奶奶以及爸妈他们……" "既然有麻烦便解决,逃避做什么" "我怕他们生气,爷爷年龄大了已经受不住刺激,倘若我和慕里的关系一公布就……" 席湛又打断他,"慕里才是受害者。" "我知道……" "元宥,你走吧。" 席湛已经下逐客令了。 他已经讲完了他所讲的。 能不能听得进去是元宥自己的事。 席湛已经不愿再浪费口舌。 "我是让二哥失望了吗" 第837章 给小狮子戒糖 元宥在意席湛的情绪与看法,可席湛并没有给他想要的答案,而是让他离开房间。 待元元宥离开之后我才睁开眼问:"三哥在意你的看法,我觉得你的话能给他勇气。" "我没有过他的人生,不能妄自评判或者给他建议,只能给他说一些他看不见的事。" 席湛从不参与别人的事。 他站在很理智的地方看待万事。 我将脸埋在他怀里道:"其实三哥也很难受,在感情这件事上没有人能独善其身的。" 席湛宽厚的手掌揉着我的后脑勺道:"要想获得幸福就得要自己去追寻,这个过程自然是痛苦彷徨甚至是无解的,但总归要自己去解决的,就像我们……我们之间也经历过痛苦的时期,而这个痛苦无人替我们承担。" 席湛说这些事要自己解决。 他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他希望元宥在这件事上也有担当。 "三哥应该会想明白的吧。" "嗯,是他要过的坎。" …… 四点钟左右的时候越椿给我发消息说他们已经回了祖宅,我下楼想去接他们离开。 在楼下我看见元宥。 他正在玩游戏。 神情瞧着很惆怅。 我问他,"你一个人" "不然呢谭央又不带我。" 我明知故问道:"慕里呢" 元宥骗我道:"不知道呢。" "切,懒得理你。" 元宥精明的问我,"你想知道什么" 我装无辜问:"你说什么" "你刚在二哥怀里肯定听见了。" 我坦诚道:"然后呢" "我苦恼着呢,不想说话。" "我刚刚问过他了,二哥并没有对你有所失望,只是希望你能自己解决这个事,假如你只是担忧你的爷爷奶奶以及爸妈生气你就要想办法说服他们,你瞧慕里就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他比你勇敢,假如你担忧世俗的眼光……你不可能说服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喜欢你们并接受你们,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元宥打着游戏道:"你在给我灌鸡汤。" "三哥,眼前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担忧你们之间没有孩子无法向家族交代,你和慕里可以捐献精子找个愿意的女人做试管婴儿,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很多问题都不是问题,况且你们有钱,很多事迎难而解。"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 元宥的目光还在游戏上面。 "所以你在忌惮什么" "不知道,你让我自己想想吧。" 元宥需要时间自己疏离问题。 "行吧,我先去接孩子。"我道。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我离开了客栈打车回到祖宅,外公正在用糖果逗两个孩子,润儿倒还显得矜持,主要是润儿怕生,而允儿爬到了外公膝盖上。 外公将糖果给了允儿。 当然他也公平的给润儿了一颗。 我过去坐在越椿的身边说:"外公,越椿明天要上学,我待会得带几个孩子回梧城。" 外公神色有些落寂,"这么快啊" "抱歉,孩子要上学,等过段时间我再来看望你,对了,外公你说你想将公司搬到梧城,等到时候外公就随我们一起住,这样你也能经常见到孩子,我觉得这样……"我由衷的说道:"外公,你一个人可以随着我住。" 在聂家就只剩下外公一个人。 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令人心酸。 我愿意对他的年老负责。 算是为了一心为我的母亲。 何况他一心将聂家给允儿。 他打心底是为我们好的。 "嗯,等我仔细计划计划,主要是看越椿的态度,看他如何选择,一旦他愿意跟着我聂家我就立即将聂家的基业搬到梧城发展。" 外公私下找过越椿的事倒不瞒我。 我看向越椿,他神色清冷。 我握住他的胳膊道:"随他心意。" 越椿不言不语,允儿喊着曾外祖父,外公收回视线看向允儿问:"喊祖父做什么" 祖父…… 外公是将允儿当成自己亲生的小辈。 "允儿还要糖糖~" 外公哄着她道:"我家允儿乖啊,待会外公让管家爷爷给你装一盒你带回家慢慢吃。" 听见一盒允儿笑的开心。 我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陪外公待了大半个小时才准备带着三个孩子离开,在离开的时候外公让管家递给我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我诧异的问:"这是" "外公给外孙女的零花钱。" 我没有拒绝老人的一片心意。 我笑着说:"谢谢外公。" 我收起银行卡带着三个孩子离开,这次随行的有保镖,我没有再悄悄打车去客栈。 我们抵达客栈时已经五点半了,谭央和居疏桐还没回客栈,元宥说等吃了饭离开。 我在群里问谭央,"要一起回桐城吗" 谭央问我,"你们什么时候离开" "大概还有一个小时。" "那我们半个小时之后回客栈。" 元宥在群里问:"等你们吃饭吗" 谭央回复道:"不用,我们准备去逛街然后给三个孩子买点礼物,半个小时后再见。" 谭央自从嫁给顾澜之之后似乎大气了不少,身为顾太太的她没再像以前那样缺钱。 我收起手机在大厅点了几个菜,菜上的差不多的时候我给席湛发消息,"吃饭了。" 几分钟后席湛施施然的下了楼。 席湛换了身白色的休闲装,身材瞧着高高大大非常帅气,我感觉我瞧着他的眼里有星星闪烁,他总是能随时随刻的让我沉迷。 这就是爱情啊。 我爱他,满眼都是他。 允儿看见席湛非常热情。 "爸爸抱~" 席湛从我的怀里抱过允儿,允儿抱住席湛的脖子依偎在他的怀里,她倒是很主动的亲了亲席湛的脸颊表达道:"允儿想爸爸~" 允儿比润儿更会讨人欢心。 席湛垂下眼眸问:"你怀里是什么" 允儿献宝的回答,"是糖糖。" 席湛坐在我身侧问:"谁给的" "妈妈的外公~" 允儿不会喊曾外祖父,她踩在席湛的大腿上,男人没有太霸道,他用商量的语气问道:"再吃糖牙会坏,小狮子戒糖可以吗" 第838章 你倒挺会享受 洪泽凯冷哼一声,也不愿再多说什么,专心开车。 杨洛好笑地摇了摇头,毕竟在他眼里,先天武者真的不算什么啊。 不过,杨洛的笑容却让洪泽凯更加不爽了。 他尽量压下了火气,不去多计较。 对一个不懂武道的人就算是发火,解释再多,也毫无意义。 车子开了二十几分钟,便抵达了一个武馆。 整个武馆采用复古的装修,占地面积很大,气势恢宏。 尤其是挂在门楣上的牌匾,上面雕刻的“天行武馆”四个大字,更是龙飞凤舞,很是霸气。 车子停在门口后,洪泽凯便带着杨洛三人匆匆走进了武馆。 一进武馆,放眼望去是一个很大的练武场,不少穿着黑色练功服的弟子正在练功。 洪泽凯瞥了眼杨洛,想看看杨洛的表情。 他本以为杨洛会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到。 可让他纳闷的是,杨洛太淡定了,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果然是凡夫俗子,不懂武道。 在经过练武场后,洪泽凯带着杨洛三人来到了武馆的一个房间。 只见,一个身穿灰色练功服的中年男子正躺在床上。 这个中年男子留着一头短发,两鬓斑白,浓眉大眼,气质不凡。 只不过,这个中年男子现在看起来脸色苍白,很是虚弱。 这个中年男子正是天行武馆的馆主,江城武盟的盟主,洪云志。 “洪大哥,你回来了!” 几个正在照料洪云志的弟子赶紧迎了上来。 洪泽凯点了点头,赶紧走到了床边,“父亲,我把黄神医和曹神医请来了,您一定不会有事的!” 洪云志微微撇过头,虚弱地道:“劳烦黄神医、曹神医了……若是两位能治好洪某……洪某必有重谢……” “洪盟主,我们是朋友,这些客气的话就不用多说了。” 黄泰安摆了摆手,而后赶紧走到了床边,为洪云志把脉。 几分钟后。 黄泰安收回了手。 “黄神医,我父亲怎么样了?” 洪泽凯急忙问了句。 黄泰安道:“洪盟主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导致经脉和五脏六腑皆受损严重。 若是不能及时医治,洪盟主将会有生命危险。” 曹济生也为洪云志把了一下脉,皱眉道:“洪盟主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必须赶紧治疗!” 洪泽凯脸色大变,恳求道:“黄神医、曹神医,恳请两位一定要治好我父亲!” 黄泰安转头看向杨洛,道:“师父,洪盟主的情况太危险了,要不您出手吧?” “是啊,师父,我们出手的话,治好洪盟主的希望不大。” 曹济生也看向了杨洛。 “小凯,这位是?” 洪云志这才注意到杨洛。 刚才他还以为杨洛只是黄泰安和曹济生带来的医馆伙计,所以没怎么注意。 洪泽凯道:“父亲,这位是杨先生,听说是黄神医和曹神医的师父。” “什么?!” 洪云志一脸震惊,“这位小兄弟是黄神医和曹神医的师父?!” “没错,洪盟主。” 黄泰安点了点头,道:“杨神医正是我和老曹的师父。 我师父医术超凡,远高于我和老曹。 只要有我师父在,你一定会没事的。” 洪云志眉头微皱,显然是有些不信,“黄神医、曹神医,洪某还是更愿意相信你们,还请你们出手吧。” “是啊,黄神医、曹神医,还是你们出手吧!” 洪泽凯也附和了一句。 他也更相信黄泰安和曹济生。 杨洛也耸了耸肩,道:“黄老,你就出手吧,正好可以试一试‘还阳九针’的后面三针。 若是真出了什么问题,我帮你。” 他之所以让黄泰安试,是因为他知道,只要黄泰安彻底掌控了“还阳九针”,就完全能治好洪云志。 而且,单单只是在针灸铜人身上练习,效果不会太好,还是需要在真人身上练习才行。 “是,师父!” 黄泰安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底气。 随后,他从药箱里面拿出了一盒银针,让洪泽凯洪云志脱去了上衣,然后开始为其施针。 因为有杨洛的指点,如今他对“还阳九针”掌控的越发娴熟和精湛了。 站在一旁的洪泽凯和几个武馆弟子都震惊不已。 不愧是曹神医,这针灸之术果然厉害。 杨洛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黄泰安的悟性不算最佳,但也算是不错了。 曹济生则是在一旁写着药方。 很快,黄泰安便已经落下了六针。 随后,黄泰安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开始施展第七针。 可是,当黄泰安拿起第七根银针时,手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似乎有些畏手畏脚。 杨洛见状,朗声道:“上星穴内刺无偏!” “杨先生,还请你保持安静,不要打扰黄神医施针!” 洪泽凯沉声说了句。 几个武馆弟子也都不善地看着杨洛。 他们觉得杨洛就是在捣乱。 洪云志也有些不悦了。 有人打扰可是行医大忌! 可就在这时! 原本畏手畏脚的黄泰安好似变了个人一样,双眸精芒一闪,出手如风,精准无误地落下了第七针! 而且,在第七针落下后,洪云志脸上竟浮现出了一抹血色,呼吸也变得均匀了! 一旁的洪泽凯和几个武馆弟子顿时一惊,愣愣地看向了杨洛! 难道说这个年轻人是在指点黄神医施针? 难道这个年轻人真的是黄神医的师父? 这怎么可能呢? 也就在洪泽凯等人愣神之时! 杨洛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针合谷效通神!” 黄泰安迅速拿起了第八根银针,保持着极高的专注力,“咻”的一声,落下了第八针! 这下子,洪云志和洪泽凯等人才确定,杨洛真的是在指点黄泰安施针! 莫非这个年轻人的医术真的在黄泰安之上? 什么时候江城多了一个这么年轻的神医? 在第八针落下后,杨洛震声道:“九针归一病尽除!” 黄泰安双眸猛睁,双眸越发明亮了! 他没有任何停顿,捻起了第九根银针,用尽全力,刺在了洪云志身上的第九个穴位上! 也就在第九针落下的刹那! 洪云志的脸色竟然恢复了正常,心跳也变得强而有力了! 可没过几分钟。 “呃……” 洪云志发出了一声痛呼,感觉丹田处如同火烧,好似要炸开了一般! (本章完) 第839章 小狮子和大人们的番外(一) 他并没有对皱杰痛下杀手,倒不是惧怕皱杰的身份,而是,他不想借异兽之手灭掉他,他觉得有些胜之不武。 很快,陈河图他们就走出了异兽的包围圈。 走出包围圈之后,陈河图停下了脚步,然后,对着朱雀城,玄武城,白虎城的这些试炼者说道:"我们就此分开,去寻找各自的机缘吧。" "好!"众人点头。 他们能从异兽的包围圈里出来就已经不错了。 自然不敢妄想让陈河图继续带着他们。 其他三个主城的人,对着陈河图依次道谢之后,便离开了。 而,付瑶走了没几步后,回头说道:"陈先生,如果有天你到了朱雀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好。"陈河图点头,又看了付瑶一眼,不得不说,她的身材确实可以。 云晓月碰了碰陈河图的胳膊,瞪了陈河图一眼道:"你在看什么呢" 陈河图尴尬的揉了揉鼻子,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他发誓,他什么都没有看,他只是感慨了一下而已。 云晓月冷哼道:"男人,果然没有一个不好色的。" 陈河图:"......" 独孤青衣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说道:"云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这么多男人,只有陈河图在看,那说明,好色的只有他一个。" 云晓月瞥了独孤青衣一眼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以为你看的时候,我没有发现。" 独孤青已:"......" 揉着鼻子,窘态十足的退到了后面。 陈河图强忍着笑意,转移话题道:"走吧,我们赶紧去寻找机缘去吧。" 云晓月这才作罢,然后问道:"你知道机缘在哪里" 陈河图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但是它知道。" 说完这句话,陈河图指了指,跟在它身边走的六不像。 众人都好奇的看向了六不像。 六不像对着他们龇牙咧嘴,凶相毕露。 这可把众人吓了一跳。 陈河图急忙摸了一下六不像的脑袋,六不像这才乖巧了起来。 不过,即使它再乖巧,看起来也很凶狠。 众人并不敢靠近它。 独孤青衣指了指六不像说道:"它知道" "嗯!" 陈河图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小六子,你说的机缘在哪里带我们去找吧。" 六不像对着陈河图龇牙咧嘴了一下,表达它对这个名字的不满。 然后,快步向前走去。 陈河图笑了笑,跟在了六不像的身后。 独孤青衣追上来问道:"陈兄,这个异兽王,为何突然对你这么友善了" 云晓月也追了上来。 显然,他们两个人都很好奇。 他们实在是想不通,这个异兽王,突然对陈河图这么的友善,而且,那些异兽也不攻击他们了。 陈河图笑了笑说道:"我跟它达成某种条件了。" 他们边说边走。 "什么条件"独孤青衣问道。 陈河图刚准备回答,六不像回头说道:"你们说的机缘就在这里。" 第840章 小狮子和大人们的番外(二) 谭央瞬间了然,"那就叔叔吧,但喊你叔叔喊我姨是不是怪怪的那小狮子以后要喊我婶婶了!小狮子,以后我是你的小婶婶!" 允儿疑惑的望着顾澜之。 她只是觉得他很眼熟。 似乎在哪儿见过。 见允儿迷茫的模样,谭央提醒问她,"你忘了,你们见过的,以前还给你送过礼物。" 谭央继续道:"小火车记得吗" 允儿还是不记得,谭央没有继续安利自己的老公,而是将怀里的孩子递给顾澜之。 顾澜之从没有抱过孩子,他心底忽而泛起一阵惶恐,他正想伸出双手接过的时候允儿忽而喊着,"四叔叔抱抱~四叔叔抱~" 易徵近一年都在梧城,他经常和元宥跑到别墅,久而久之渐渐的和孩子们熟悉了。 在场除了谭央允儿更亲近易徵。 易徵现在哪儿想抱孩子啊 他现在只想带着居疏桐离开。 可是允儿毕竟是自己二哥的孩子,再说还是席家未来的主人,算是他的半个衣食父母,他如何能拒绝巴不得和她搞好关系。 "我来抱抱我未来的衣食父母。" 谭央将允儿给了易徵,顾澜之不知怎么得,心底还有些失落,随后他自嘲的笑开。 或许是想要孩子想的魔念了吧。 可是又不想逼自己的小孩。 毕竟她现在才二十岁左右。 允儿跑到易徵的怀里问:"四叔叔,什么是衣食父母四叔叔,允儿想吃糖糖呢~" 允儿更关注的是糖。 易徵问她,"你怀里不是有吗" "四叔叔替我剥开。" 易徵替允儿将糖果剥开,随即又剥了一颗给居疏桐,后者眸光怔了怔接过喂嘴里。 允儿看见机灵道:"四叔叔拿允儿的糖糖哄姑姑~四叔叔明天要还允儿一颗糖糖。" 允儿提出来了,居疏桐应该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吧 这怀里的衣食父母真是好助攻。 易徵笑的开怀道:"小狮子,你在糖果方面从不含糊。" "允儿要糖糖~" "嗯,四叔叔明天给你买。" 随即易徵想起道:"小狮子喊我四叔叔,喊她姑姑算什么以后喊她四婶婶知道吗" 允儿不解道:"姑姑让我喊姑姑。" 居疏桐提醒道:"我们好像离婚了。" 易徵开口问:"你拿到离婚证了吗" 居疏桐:"……" 她的确没有拿到离婚证。 "算了,别为难孩子了,我刚让她喊我小婶婶,你又让她喊疏桐四婶婶,她待会该迷糊了,等后面慢慢教吧,反正她也聪明。" 易徵换个话题他们,"这么晚了你们还要去哪儿玩" 顾澜之安安静静冷冷漠漠的待在谭央的身边,谭央听见易徵这个话便清楚他现在没有游玩的心思,她反问他,"你要睡了吗" "坐飞机太累了。" 易徵的意思是想睡了。 "那行吧,我们回客栈吧。" 他们四个大人加一个小孩回到客栈,在要回各自的房间时易徵突然将允儿塞在了谭央的怀里,然后迅速的离开,谭央一脸懵逼的望着易徵的背影,随后无奈的对居疏桐笑着说道:"易徵好像一直不太喜欢孩子,他抱小狮子完全看在这是席湛的孩子份上而已。" "是啊,他一直都讨厌孩子。" "没关系,我们先回房间了。" 谭央抱着允儿回了房间之后将允儿放在了地上,允儿自己倒能玩,放下之后在房间里东跑西跑,还捣鼓着谭央给她买的玩具。 见允儿自己玩的开心,谭央转身搂着顾澜之的脖子思念道:"我们两个月未见了。" 顾澜之搂住她的腰道:"是啊,你忙。" 谭央赶紧亲了亲他的脸颊安抚他,"等忙过这段时间就好了,我就有漫长的假期。" 顾澜之享受着自己妻子对自己的爱意,他眯着眼询问她,"那我也将时间腾出来" 谭央问他,"你想陪我" 顾澜之搂紧了她的腰将她收紧在自己的胸膛上,嗓音温润尔雅的说道:"想带你去世界各地,我清楚你去过很多地方,可我想带你走走我曾经走过的地方,央儿可否答应" 谭央欢喜道:"自然答应。" 顾澜之和谭央相处的时间少,但两人极其珍惜在一起的时间,特别是顾澜之那边。 因着他年龄大了不少,所以他格外珍惜和谭央相处的日子,他总是处处宠溺爱护珍惜着她,让她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丈夫。 他爱她,想守得她一生。 他希望他能一辈子守得这段婚姻。 当然,在这段婚姻中两个人是相互的,顾澜之在维系婚姻,谭央也在维系婚姻。 她会时不时的给顾澜之惊喜。 从各个方面给顾澜之惊喜。 包括夫妻间的床上关系。 顾澜之弯着腰吻上谭央的额头,正向往下时有一只小手忽而扯着他的裤腿,他侧过脸看见女孩拉着他,眼巴巴的目光望着他。 顾澜之松开谭央蹲下身问:"怎么" 他的嗓音温温柔柔,犹如春风拂面。 与平常面对外人时的他格外不同。 "允儿累了,允儿想爸爸妈妈。" 顾澜之心底有些犹豫,他试探着将允儿抱进了怀里,小女孩身上软软的,散发着婴儿的香气,顾澜之觉得小东西还蛮可爱的。 "我想要爸爸~" 顾澜之哄着她说:"顾叔叔在这儿。" "我还是想要爸爸~" 谭央故意问:"难道你就不想要婶婶吗白天还是你要赖着我的,现在可不许反悔。" "婶婶是谁" "我是姨啊,以后喊我小婶婶。" "哦,小婶婶。" 现在是晚上,正要入睡的时候,顾澜之知道小孩要找爸爸妈妈,他拿了一瓶纯牛奶给允儿,温柔的哄着说:"叔叔在这儿呢。" 顾澜之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知怎么的谭央竟觉得心里有些柔软,望着他抱孩子的模样她忽而觉得顾澜之似乎该有个孩子了。 可她太小,真心不想生。 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毕竟顾澜之快三十五岁了。 谭央想着这复杂的问题,没一会儿她看见男人忽而转过身向她说道:"这小孩瞧着真有趣,央儿,要不我们自己也养个小孩吧" 第841章 席太太贤妻良母 苏锦初心虚地回到家,看到小文连忙问:“先生呢?” 小文回答说:“先生昨天晚上也没有回来。” 苏锦初松了口气。 难怪他一直没有给她打电话,原来他也没回家? “小文,我先去睡一会,不用给我准备早饭。我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只想睡觉。”苏锦初对小文吩咐。 说完后,赶紧上楼洗澡睡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顾明琛回家才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 “你回来了?” 一睁眼,看到顾明琛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坐着看书,她坐起来打招呼。 顾明琛放下手里的书,走过来单膝跪在床上,圈住她问:“昨天晚上睡在宿舍了?” “嗯,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苏锦初心虚地垂下眼眸,为了不让他追问,红着脸问起他的行踪。 男人回答说:“我爷爷找我,被他热情地留宿了一晚。” “你还有爷爷?”苏锦初惊讶。 男人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说:“我不能有爷爷?”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从来没听你说过。”苏锦初红着脸小声地解释。 男人翻了个身,搂着她又躺下说:“我有爷爷,还有姐姐、外甥,另外还有一些堂兄弟和几个叔伯亲戚。等以后带你见他们的时候,会介绍给你认识。” “你……没有父母吗?”苏锦初疑惑地问。 男人回答:“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不在了。我是被我姐姐和爷爷一手带大,他们就是我的至亲。” 苏锦初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可怜。 不禁心疼地抱紧他的腰,往他怀里靠了靠。 “怎么,心疼我?” 男人低下头看着她的发顶,笑着询问。 苏锦初说:“这两天我都不上班,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你。” “说好的周六也加班,怎么突然不加了?”男人疑惑地问。 依照她这么拼命工作的性格,不应该突然改变主意。 “呃,静静感冒了,袁主管让我们休息,所以就不加班了。”苏锦初找了个理由解释。 男人哼笑:“他总算做了件好事。” 昨天被老爷子强行留在老宅,就是因为袁实告状。 他过去的时候,袁实还没有走。声泪俱下地对他恳求,请求他放过他儿子。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与其劝我,还不如去找袁博文,好好跟他谈。他要是愿意结束关系,我没有意见。” “我那个不孝子,我要是能跟他谈清楚,也不会来找您。您比他聪明睿智,一定比他懂道理。您只要肯放手,他再怎么样也闹腾不出花。”袁实说。 “袁总,恕我爱莫能助。” 冷着脸拒绝。 “老袁,你先走,这件事交给我。” 顾老爷子让人请袁实离开,等人一走,马上沉着脸厉声呵斥。 “我知道,你不可能喜欢男人。我也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用意。可是我不管你什么用意,今天都给我跪到祠堂里好好反省,跪一晚上明天离开,我不再管你。” “好,我跪。” 就这样,他毫不犹豫地去了祠堂,睡了一个晚上。早晨又陪老爷子吃了一顿早饭,中午等他吃了药睡下,才有机会回来。 其实,他已经闹腾够了。 本来也是心血来潮想出来的主意,这时候就算他带一个丑八怪,只要是个女人回家,爷爷和姐姐都能欢喜雀跃。 不过他跟袁博文商量,想要澄清谣言。 袁博文却说:“不行,我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顾总您不能过河拆桥。” 所以没办法,为了袁博文考虑,他也只能继续。 “袁主管是个好人,能有这样的上司,是我跟静静的福气。”苏锦初由衷地说。 说完,突然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怎么,感冒了?” 顾明琛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 苏锦初尴尬地解释说:“可能是……受了点凉,没事的。” “你说你这两天都陪我,不如陪我去泡温泉吧!”顾明琛提议。 “啊,泡温泉?去哪里泡?”苏锦初惊讶。 她没听说过,江城还有地方泡温泉? “跟我过去就知道了。” 顾明琛勾唇,起身后也拉她起来,让她洗漱换衣服。 小文听说他们去泡温泉,简单给他们收拾了一些行李放到车上。 顾明琛让司机开车送他们过去,开了两三个小时,终于到达温泉山庄。 居然又是西山? 苏锦初凌乱! 车子停下来后,轻咳一声询问:“这里还有温泉?” “前山是旅游景区和未开发的地方,后山则是度假休闲的地方。你不知道也不奇怪,这里算是私人场所,会员制的,知道的人本来就少。” 言下之意,是高档的地方,不是普通小老百姓可以消费的。 苏锦初轻轻地咬了咬唇,怪不得她不知道。 这里的人好像早知道他要来,出来了两个人迎接他们。 一口一个顾先生,叫得十分恭敬热情。 顾明琛的态度倒是淡淡的,神情跟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目光倨傲,一副高高在上的冷傲姿态,好像跟普通人隔着一大段距离。 这样的顾明琛,让她觉得陌生。 不过来到VIP包间,他又突然转变气场,又温柔体贴地抱着她说:“我们先泡一会再去吃饭。” “一起泡?” 苏锦初红着脸问。 她没有泡过温泉,不知道怎么泡。 不过,这个好像是单独的房间,也不知道两个人是不是一个池子? “你还想跟我分开泡?”男人笑着打趣。 苏锦初红着脸说:“我没泡过,不知道。” “跟我来。” 男人牵着她的手,先去换衣服。 苏锦初这才知道,泡温泉也是可以穿衣服的,心里多少松了口气。 不过到了水里才发现,她身上穿的衣服很奇怪。 一旦沾水,原本深色的衣服就变得透明了。 姣好的身材曲线尽展,比不穿衣服更令人血脉喷张! 等她注意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晚了。 男人靠过来,目光变得幽深。搂着她的腰让她贴在自己身上,低下头亲了亲她洁白的耳垂。 “别,这里不行。” 苏锦初脸红心跳地推拒,不安地挣扎。 “放心,没事的。” 男人低哑着声音安抚她,大手在她玲珑地曲线上行走,很快没入水中…… 第842章 关系不太熟 这是···尼德霍格! 在见到那具龙尸的第一时间,林轩就确信了这一点。 那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感觉。 此时他面前的这位存在,已经彻底消逝,没有一丝生机。 对方此时完全是皮包骨头的状态,皮肤耷拉在骨架上,身L各处还有破漏,露出森白的白骨。 祂的头颅望向天穹,像在咆哮。 林轩瞳孔巨震,这一刻,他忽然知道了自已身处何处。 尼德霍格所在之处,还有这么多游荡的灵魂骷髅,这里,是尼德霍格的尼伯龙根! 是真正的,北欧的尼伯龙根。 林轩心中思绪电转。 想来,是洛基手里那根枯朽的世界树树枝,让自已的灵魂来到这个地方。 但其中原理,林轩并不清楚。 就在林轩思索之际,他忽然看到,那具龙尸竟有了变化。 林轩定睛看去,就见那龙翼上的万千骸骨忽然张嘴,霎时间狂风骤起,仿佛要将人也吸进去一般。 无边灰雾汹涌而来,冲进那万千骸骨当中。 那吸力,甚至将林轩都吹得摇晃起来,要被吸入其中。 林轩躲在一处山石后面,周身灰雾涌动,这才没被这股吸力卷向龙尸。 不知道究竟持续了多久,狂风终于停歇,而当林轩向转头望去,原本应该灰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的敌方竟空旷一片,极目远眺,甚至能望到地平线的尽头。 他转头看向尼德霍格的尸首,那万千尸骨竟在瞬间化为飞灰。 与之相对的,那具干瘪的龙尸,竟逐渐丰记起来! 身L在蠕动,仿佛血肉在生长,逐渐变得丰盈,干瘪的龙鳞被撑起,破漏的地方得到修补。 下一刻,祂动了! 动作非常缓慢,仿佛一帧一帧的慢放镜头,但确实是在收拢自已的龙翼、 那龙尸垂下头,收拢的龙翼将祂全身包起,仿佛一颗巨大的蛋。 若有若无的咆哮声忽然在他耳畔回荡,那咆哮声,林轩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那咆哮似乎细不可闻,却又振聋发聩,足以震穿耳膜。 难以想象两个完全相反的词汇,竟是用来形容通一道声音。 不甘但又细微,诡异但又宏大。 在那一瞬间,林轩仿佛感受到了无尽的悲凉与愤怒。 那情感是如此强烈,几乎要击穿他的灵魂。 他踉跄着,就要靠近那具龙尸。 在这一瞬,林轩忽的察觉不对,猛地一咬舌尖,鲜血灌记整个口腔。 剧烈的痛觉直冲大脑,林轩强制让自已清醒过来。 他转头看向龙尸,神情充记戒备。 一秒。 两秒。 一道微风凭空起,那龙尸竟是在瞬间烟消云散。 而在龙尸原本所在位置,竟有一团极其幽邃的深黑光团。 不,那个大小,与其说是光团,倒不如说是一轮黑色太阳。 那轮黑日,仅比尼德霍格的身L小上一圈,但通样横跨万里。 当黑色太阳出现的瞬间,世界忽然震动起来,大地在崩碎,苍穹在塌陷,整个尼伯龙根,都在毁灭,在向着那轮黑日聚拢过去。 林轩眼睁睁看着尼伯龙根寸寸塌陷,尽数被那黑日吞噬。 而他,却被无形的压力压得难以动弹分毫。 到最后,他竟处在一片虚空当中,在他面前,是那轮巨大的黑日。 那轮黑日在吞噬掉周围一切后,竟开始不断缩小。 那股漆黑和深邃,让人想到无尽的深渊,似乎要将人的灵魂也吞进去, 到最后,那黑日竟变成拳头大小,向着林轩冲来。 这到底是什么鬼?!! 林轩双眸瞪大,这是他昏迷前,最后的想法。 当他再度苏醒,就发现自已竟身处一个巨型的玻璃容器当中,浑身被一种幽蓝色的液L浸没,一股清凉感传遍全身。 而在他睁眼的瞬间,就听一声呼喊。 “醒了,广医生,病人终于醒了!” ······ “感觉如何?” “还行。” 披上病号服,林轩稍微活动了下身L,他转头看向一旁之人,顿了顿,还是开口。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看我。” 在他旁边的是一位女人,可对方看人的眼神,却仿佛一把刀子,想要将林轩浑身上下拨个干净。 这种眼神,他只在安卿鱼身上看到过。 那眼神中充斥着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 女人穿着一套休息装,身材完美地诠释了何为细枝结硕果。 两条莹白的大长腿就那样露在外面,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林轩刚看到这人时,就意识到对方是谁。 那位在津南山时,和自已有一面之缘的海境强者。 “喂喂,怎么跟你主治医师说话的!” 广婵双手掐腰,嘴巴撅起,一副不高兴的小表情。 “主治医师,你?” 林轩惊讶挑眉。 “别这副惊讶的表情,可不是哪个阿猫阿狗都能让我当主治医师。” 她确实没说错,身为大夏最顶尖的医师之一,可不是谁都有资格让她当主治医师的。 起码也得是半死不活,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那种。 看着林轩惊讶的神色,广婵骄傲地扬起下巴,腰板都不自主挺直了些。 对对对,就是这副表情,终于让她扬眉吐气一回了。 还记得津南山时,这几个小子竟然不相信她的能力,她可是吃了整整三个小蛋糕,才抚平自已受伤的心灵。 本来她是想吃四个的,奈何囊中羞涩。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广婵,大夏顶尖的医疗专家。” 广婵伸出手。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林轩敷衍地和女人握了握手。 “真哒?有多高兴?” “···主要是不高兴也没办法,都TM认识了。” 广婵:···这家伙真不可爱。 “对了,林七夜怎么样了?” 他记得原著中,林七夜是疯了来着,疯了整整一年才好。 他在灰雾中已经待了一年,想来林七夜也该醒了。 可当他说完这些,却发现女人看向他的眼神非常古怪。 “怎么了吗?” 林轩问道,他不觉得自已问的有什么问题啊。 “没什么,就是···” 广婵摇摇头,面色越来越古怪。 “林七夜那小子醒的时侯,也是这么问的。” 这两人醒来,先不关心别的,竟都是在第一时间问了这个问题。 凭借多年浏览耽美的经验,广婵现在非常怀疑两人之间有奸情。 这两个被大夏寄予厚望的明日之星,该不会性取向都不正常吧? 一想到这里,广婵忽然觉得画风都奇怪起来。 第843章 一起看电影 "他是我的儿子,我如何待他是我自己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管教我,你要是觉得不服气你又能怎么样你又不是他的谁!" "奶奶,你别这样,小舅舅都已经送我们离开梧城了,你再这样他还会送我们离开。" 原来墨元涟已经送她们离开过了。 对于这份亲情墨元涟是不想要的。 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蹲下身问女孩,"你喜欢小舅舅吗" 她点点头道:"喜欢。" "倘若你在他身边你奶奶会欺负他,所以你愿不愿意离开小舅舅,保他一世的宁静。" 只要墨元涟的母亲在他就得不到安宁。 她善解人意的点点头,"我可以。" 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你谁啊,在这儿多管闲事!" 我微微一笑,随即从包里取出手机联系了在外面侯着的保镖,墨元涟的母亲看我这样脸色阴沉沉的问我,"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不言不语就挡住她要进去的通道。 "你挡在这儿是个神经病吧" 墨元涟的母亲伸手要推我,我怀里抱着润儿,我怕她伤到孩子厉声道:"住手!你要是敢推我,我待会让保镖将你扔河里去!!" 听见我说保镖二字她猛的顿住。 似乎在考虑后果。 "你干嘛呀!堵在这儿不让人进去真是不讲道理,快让开,我要进去找我的儿子!!" "儿子你配你的儿子吗" 我说的话太过,可是听见她刚刚给那个女孩灌输的思想让我气愤,我真的无法理解她一个做母亲的心,比席湛的母亲还差劲。 至少席湛的母亲在为席湛谋划席家。 而她呢! 她想着该如何骗取墨元涟的钱财。 这样一对比我觉得甘霜好的太多!! "我家里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真的是神经病,赶紧让开,不然我真要和你动手了!" 我没有搭理她,懒得再理她。 很快我的保镖过来了,我开口吩咐他们道:"将这个老太婆送到乡下……等等……" 我垂眸望着墨元涟的外甥女。 这个女孩的心是好的。 她是真心喜欢墨元涟的。 倘若将墨元涟的母亲送到乡下那不利于女孩的成长,至少乡下的教育条件跟不上。 "你们将她们送到a城生活,让谈温派两个人监管着,没有特殊必要不能离开a城,我说的是这个老太婆,小女孩就不必管!眼不见为净,反正尽量不要让她再见到墨元涟。" "是,家主。" "我又没招惹你,你疯子是不是!" 我皱眉,吩咐保镖,"带她离开。" 保镖们架着老太婆离开,等她消失在门口之后我才抱着润儿离开,我不想现在回别墅便联系了谭央问她,"什么时候回桐城" "大概晚上,什么事" "没事,就问问你。" 就在我感到无聊的时候季暖联系了我。 她发了个惊喜的表情,"你在桐城" 我好奇的回复她,"嗯,怎么" "我在桐城拍戏,易冷刚刚也才到桐城找我想和我一起看电影,是她的首秀,也算是我的首秀,你要去看吗待会我们一起。" 季暖说的是那部科幻片。 是庭子御和易冷的合作。 季暖也面试了一个女三的角色。 这个电影到现在还没上映吗 感觉从拍摄到制作已有两年时间了。 我回复季暖,"这部电影还没上映吗我最近太忙没关注过这个事,怎么拖到现在" "科幻片周期太长,这部电影一拖再拖拖到现在,就订在今天上映,我们约好下午两点钟去看电影,你要去看的话我过来接你。" "嗯,我带着润儿的。" 我在拳击赛现场外面等着,二十分钟左右季暖就到了,我惊讶的问她,"这么快" 季暖穿的还挺清爽的,十月中旬的天也不算太冷,但今天吹着风,也算是阴冷的。 我笑着夸道:"越来越漂亮了。" "还好吧,快将润儿给我抱抱~" 我将润儿给季暖,润儿很乖的喊着姨,见润儿嘴甜季暖更开心了,"真羡慕你。" "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也生一个。" 闻言季暖的眸光忽而暗淡,"我倒想生孩子啊,可是我的体质……我很难怀孕……不知道为什么,我和蓝殇没有特意避孕但我就是怀不上,我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我赶紧道:"你别瞎说,去医院查查。" "再说吧,顺其自然。" 季暖倒有些怕去医院。 估计是怕听到更坏的结果吧。 我不想惹她伤心,转移话题问:"易冷呢" "欢欢刚到,正赶往电影院呢,我们过去等她吧,电影院的位置离这儿倒也不远。" 季暖开车带着我和润儿去电影院,我们到的时候易冷还没有到,季暖就和我聊天,聊的都是现状,季暖说她最近一直拍戏但没有一部上映,不过等明年就会有几部电视剧同时上映,她让我催一下谈温,争取在今年年底上一部,提前为明年预热增添些人气。 我回答她道:"私下我问问谈温。" 易冷的电影还没有上映,不过易冷的电视剧已有上线的,而且易冷是一炮而红,至少现在在二线的位置,就看电影撑不撑她。 倘若电影票房撑她,她能走上一线。 假如电影大爆季暖也能吃到红利。 所以我们都希望这部电影大爆。 "嗯,你看过欢欢演的电视剧没" 我放下润儿道:"还没有呢。" 我很少看电视,基本上都是陪孩子们看动画片,也没怎么关注娱乐头条上的消息。 "欢欢的演技很好,她的自信是骨子里带来的,是她的家族带给她的,正因为有这种自信所以她做什么都是落落大方且自然的。" 季暖想说易冷的演技自然。 一个演员演技自然是最好的评价。 "暖儿,你觉得你自己的演技如何" 润儿在我们附近走来走去,季暖过去蹲下抱着他道:"欢欢是天赋型选手,那么我就是努力型的,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尽力而为。" "这才是我想看到的你。" 第844章 热搜 南栀愣住,同他对视了许久。 岩顶没有遮蔽的地方,太阳就在头顶,山风在耳边呼呼的吹。她的眼睛里,全是应淮序,再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其他事物。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说:"那我今天必须要数清楚,我要知道你究竟想了我多少次。" "有没有没养活的" 也不是所有地方都适合养栀子花。 应淮序帮她拨开脸上的发丝,说:"当然每一颗都必须养活,我那时候就在想,我统共究竟要养几棵树,要养到几岁。" 南栀又哭又笑,"你肯定在骗我,你平时那么忙,哪有那么多时间跑这里来种树,有时间种,也没时间养。" "Sara帮我养。" "那Sara真有本事,每一颗都养的那么好。你比会养。" 应淮序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说:"是。她养树好,我养人好。" 南栀笑着笑着,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她喉咙里像是被棉花堵住,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然后就是哭。 应淮序一点点将她的眼泪吻掉,说:"本来不想带你来看的,这里是我一个人的秘密基地,是我留给自己养老的地方。后来,我娶到你,我就再没来过这里。Sara一直帮我养着这些树,就算有养不活的,她也会找人再去弄一颗过来,继续养。" "知道为什么是这里吗" 此时的应淮序,在阳光下,格外的温和柔情。 他的目光熠熠生辉。 南栀看着他,无法挪开视线,她摇摇头,等着他往下说。 "第一次来这里攀岩到时候,攀的是那边那座。"他往远处指了指,"攀岩的过程中,我看到了一颗开了花的栀子树。他们都说我看错,谁都没看到,但我就是认定有。我让Carver他们给我看着,我亲自下去找。当我走到那边的时候,我总有一种感觉,那棵树一直在等我。" "没有人,有棵树也不错。后来,只要我想你的时候,我就会弄一颗树过来,在那颗栀子树的周围。年复一年,我没计算过自己种了多少。我今天爬上这里,才知道,原来有那么多。" 他说;"这里不是我的秘密基地,这里是我对你的想念。是只属于我的栀子花。" 南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俯下身,牢牢抱住他。 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是苍白的,拥抱才是最实在的,让他深切的感受到。他不需要用这些树来慰藉,他拥有了实实在在的她。 从此往后,会一直陪在他身边,永远都不会分开。 就在她想说复婚的时候。 应淮序说:"我们结婚吧,重新结一次,只属于我们的婚礼。去无人区结,去你喜欢的地方结。你愿意吗" 南栀笑了起来,说:"你抢我台词!你这样,你让我说什么我现在不知道我该说什么。" 当应淮序的情感,被撕扯开,完全摆到她面前时。她发现,他远比自己想的还要更深情。 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说:"在这里,我说一句我爱你,都显得过于苍白。应淮序,你让我说什么呢" "你就在我怀里,比说什么都好。由始至终,我要的,就只是一个你而已。" 南栀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的同时,笑容跃然而起,应淮序也笑。 在这里,南栀感受到了他深入骨髓的思念,那一颗颗的栀子树,都是他的证明。 说话苍白,那就做。 做尽想做的一切,不留任何余地,不留任何缝隙的,尽情的去拥抱眼前所拥有的全部。 她凑在他耳边,小声的说:"请你在这里,亲自浇灌我这朵栀子花。" 她仍然害羞,说完以后便用力搂着他的脖子,死活不肯放。 那一刻,南栀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两人在岩顶一直待到太阳快落山,南栀还有点不想走,她拍了许多照片,觉得上来一次不容易。 必须要珍惜眼前的风景。 下去之后,应淮序又亲自带着她去看了那颗等待着他的栀子树。 确实,跟其他人工种植的不太一样。 两人在树下一直坐到晚霞都消散,才回了小镇。 再见到Sara时,南栀比开始更热情,上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说:"Sara你知道Kolt究竟种了几棵树吗" 南栀可算是问对了人。 没有比Sara知道的更清楚的人了。 她朝着应淮序看了一眼,让南栀等一下,就去楼上拿了记事本,里面都有详细的记录,甚至连死过几棵树都写的很清楚。 Sara知恩图报,对于应淮序提的请求,拿百分百的心思去对待。 她现在可以称自己是最会养栀子花的人。 应淮序没管南栀,先上楼去洗澡了。 南栀见他走开,连忙凑过去问:"到底有多少" "2201棵。" Sara说:"最后那一棵,是你。" Sara跟她聊完就去厨房准备晚餐。 南栀坐在餐桌前,选了三张照片,发了朋友圈。 一张是栀子树的全景照片,另一张则是应淮序的背影照,最后一张就是她自己的怼脸照片。 笑的像个大傻子。 配文:【我的花匠。我的想念树。】 几分钟后,她的点赞和评论就爆了。 有好多人问第一张图是什么,在哪里拍的。 还问她想念树是什么梗。 过了一会,应淮序也给点了赞。 并在下面评论,【上楼,帮你洗洗叶子。】 他俩是有共同好友的。 Lu当即发了个要吐的表情。 接下去是陈念,发的是狗头表情。 南栀笑着,只回复了应淮序,【我来啦。】 南栀发完,收起手机,同Sara说了一声,就跑上了楼。 从她轻快的脚步声,能够感觉到她的愉悦。 南栀刚走到二楼,应淮序就从旁边出来,一把将她抱起来,转身进了房间。 他刚洗过澡,身上热气腾腾,他将人抵在门上,准备去亲她。 南栀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挡住了他,问:"对了,你之前说那地方要被征用,是真的吗" "确实有这个消息,但还不知道会不会落实。" 南栀顿感失落,她才刚刚拥有应淮序的想念,她还没亲自去数呢。 应淮序宽慰道:"可以赔钱。" 南栀踮起脚去吻他,十分坚决的说:"一棵树都不卖。"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845章 宠妻狂魔席湛 赫冥突然问我墨元涟的联系方式,我脑海里想起了席湛之前说的那回事,他说阮戚的精神状态很差劲,而墨元涟是最好的心理医生,赫冥日后想要找墨元涟为阮戚治病。 可墨元涟又不会平白无故的帮助他。 到时候…… 我不想赫冥和墨元涟有接触。 因为我不想他在背地里伤害席湛。 我没有给赫冥发墨元涟的联系方式,我只是故作不知的问:"墨元涟和你又不熟,你找他……难道是阮戚的精神状况有问题吗" 赫冥回我道:"阮戚自杀未遂,精神状态在前些日子已经崩溃了,我想找人救救她。" 我忽而想起那个苍白瘦弱甚至说得上有些营养不良的女人,她最终没有战胜自己。 "我给你墨元涟师弟的联系方式。" 下一刻赫冥给我打了电话。 他询问我,"这个靠谱吗" "靠谱,毕竟是墨元涟的师弟。" "你怎么不给我墨元涟的联系方式" 我严肃的语气叮嘱他道:"你毕竟是席湛的人,与他能直接避免接触就避免吧,靳又年特别靠谱,他是业界很厉害的心理医生,不过那个人比较难约,你就说你是我这边的人,他应该多多少少都会帮你这个忙吧。" 我与靳又年并不熟。 但总归是有交道的。 "行吧,我先找找他。" 挂了赫冥的电话之后我联系了靳又年将赫冥的事告诉他,没想到他直接拒绝了我。 他说:"时小姐,我帮你只是因为我的师兄而帮你,超过这个范围我就无能为力了。" 他并不是无能为力。 靳又年只是不想帮忙而已。 这就导致我很尴尬。 因为我刚刚还让赫冥联系靳又年。 我清楚靳又年不帮这个忙赫冥就会去找墨元涟,到时候又扯上关系才最是麻烦的。 我问他,"可以就当个普通病人吗收费高也没有问题,我就是想帮帮朋友而已。" "抱歉时小姐,我无能为力。" 靳又年不肯帮这个忙。 我叹息,心底惆怅不已。 靳又年疑惑的问我,"时小姐为何不去找师兄他才是这个领域最厉害的心理学者。" "靳又年,我不能再麻烦他,我并不想因为他而让我的婚姻有任何问题,我并不是想说他是累赘,我是想说我们得找个最适合对方的相处方式,于我而言互不干扰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你师兄明白这个道理,他提前与我断了关系,所以这事我就只能麻烦你。" "时小姐不找师兄是不愿意让他破坏你的婚姻吗据我了解,师兄从未想过靠近你。" 靳又年明明听懂了还挑这个问题问我。 "我从不觉得他会破坏我的婚姻,我不这样认为,我老公也不会这样认为,但我对墨元涟的关心超过我老公的容忍范围之内,我希望我的家庭和气,我希望你师兄幸福,所以我想,我今后不去找他麻烦就是最好的相处方式,我们两个之间不能再有牵扯了。" 靳又年轻声的问我,"你希望他幸福" "是,我希望墨元涟幸福,我可能是世界上最希望他幸福的人,我希望他过得开心。" "既然如此,我帮时小姐。" 我下意识问:"什么" "我帮你这个忙。" 我诧异,他怎么突然同意了 我抿了抿唇听见他解释说道:"时小姐是师兄的小姐,而我又是师兄的人,既然是师兄的小姐也就是我们的小姐,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时小姐记得我帮你是因为师兄。" 所以我这是欠墨元涟的情 "靳又年,我不需要你帮我了,因为我找你我就是想绕过他,结果你说还是因为他。" "时小姐为何要绕过他" "我不想再欠他。"我道。 "时小姐想要问心无愧吗" 是啊,我的确想要问心无愧。 我挂断了靳又年的电话无语的逛着微博热搜,没一会儿看见又刷新了一条热搜。 标题是:宠妻狂魔席湛。 这是什么意思! 我点进微博看见席湛在五分钟之前发了一条微博,微博内容是:"席湛并不缺钱,但仍旧没有席太太有钱,因为席湛的钱属于席太太……嗯,能让席太太喜欢是今生有幸。" 席湛这是在回击那些营销号。 也是在表明他的态度。 席湛他啊,还真是…… 真是不愿我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我点进了席湛的微博,发现他就发了两条微博,一个是订婚时成为他未婚妻时候发的,还有一个是现在,他的微博里只有我。 因为席湛的及时出声,谬论都转移了方向,无非就是说席湛宠我,或者说我幸运得到了席湛,而且还有那么帅气的一个儿子。 我收起手机陪润儿玩,孩子现在大了也会主动和我说话,"妈妈,爸爸回家了吗" "爸爸要晚上才会回家。" "爸爸不喜欢润儿吗" 我惊讶的问:"润儿怎么这样想" "爸爸从没有对我笑过……" 润儿和允儿的性格天差地别。 一个内向安静。 一个开朗话痨。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润儿听话让我省心,所以从没特意关心过他的心理状态,而且我认为小孩子藏不住事情,有什么情绪应该会表现,可现在他突然问我席湛是不是不喜欢他,这个问题从一个两岁多的孩子嘴里…… 我突然感到事情大条!! 而且他和席湛也是刚见面不久,从分离十个月之后到现在只相处过一两天而已,就这一两天的时间就让他觉得席湛不喜欢他。 "爸爸很爱你。" 我将润儿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脸颊,"爸爸最爱你和妹妹,你们是他最重要的人。" "爸爸从不笑……" 润儿一直纠结席湛不笑。 我哄着他,与他好言好语的说话,有些事情他还听不明白,但小孩子的情绪和问题都是短暂的,很快就抛之脑后,虽然他现在没想这个问题了,但是等见到席湛他还会有相同的情绪,所以我需要和席湛提下这事。 我给席湛发消息,"润儿刚刚问我你是不是不喜欢他,因为你从来都不对他笑……" 第846章 不划算 席湛的性格本就高冷,对谁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我认识他许久我们的关系在很亲近的时候他才对我笑的,最开始是勾勾唇,后面抿唇笑,偶尔才会放肆的笑出声。 他对我如此。 更别说对两个孩子了。 何况他现在也是极少笑的。 席湛回我道:"清樱的心思敏感。" "那该怎么办"我问。 "男孩子不该有如此敏感的心思。" 所以席湛这意思是! 他是不打算安抚润儿吗 "席湛,孩子的情绪需要被安抚。" 席湛没有回我的消息,似乎对这事并不关心,我心里不舒服,因为润儿而不舒服。 我更多的是关心孩子的心理状态。 而不是男孩子该如何如何做才是对的。 我心里烦恼,一直陪着润儿玩,晚上的时候还带着他去花园里开着他的小玩具车。 大概晚上八点钟的时候靳又年给我发了个消息,"我同意,不是因为师兄而同意。" 看见靳又年的这个消息我心底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个对赫冥而言是一个好消息。 到晚上九点钟时席湛还没有回家,我给他发着消息问:"什么时候回家想你了。" …… 彼时席湛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开着会议,他手指摩擦着手机屏幕道:"太晚了是吗" 一侧的尹助理答道:"是,九点钟。" "散会,明天再讨论。" 席湛亲自盯着的这个研究对治疗子宫癌有神奇的特效,虽然现在时笙瞧着平平安安的,可谁敢保证她在未来的很多年不复发 席湛是一个谋划未来的人。 他习惯在当下就做好准备。 "席先生,我送你回家。" 一侧的尹助理小心翼翼道。 席湛起身随着尹助理下楼,抵达楼下之后席湛吩咐尹助理道:"先去附近的商场。" 待上车抵达商场之后尹助理才敢问坐在后面的男人,"席先生,你需要买什么吗" "你去将商场里所有的零食款式都打包一份,再买两支玫瑰,给清樱顺带个玩具。" "是,席先生。" 尹助理下车去商场,在路上收到姜忱的消息,"你最近有没有空找个时间聚聚。" "没有,忙着呢。" 最近尹助理忙的热火朝天。 姜忱回复,"哦,有时间见。" 尹助理犹豫了一会问姜忱,"你跟在席太太身边多年,知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零食" 姜忱回复道:"时总平时很少吃零食。" 尹助理无语道:"一个都没有" "时总喜欢甜食。" 闻言尹助理将商场里所有的甜食都买了个遍,他做事谨慎,又把商场里该有的都买了个遍,还挑了99朵玫瑰,最后顺道给小少爷选了一个小玩具,扔零食堆里都不起眼。 怪不到他,是席先生说的顺带。 尹助理走在前面,保镖拿着零食购物袋走在后面,他出了商场走到席湛的身边提着意见道:"席先生,将零食全部倒在后车厢里面,然后上面铺一层玫瑰花给席太太惊喜。" 席湛嫌弃道:"脏。" 他的意思是后车厢脏。 "席先生,找一张彩纸垫着便是,我现在就可以弄,席太太瞧见了一定会觉得惊喜。" 席湛斜眼望着尹助理,"她真会喜欢" "女孩子都喜欢惊喜。" 席湛沉默不语,算是同意了尹助理。 尹助理跟在席湛身侧多年,他清楚他的意思,便马上吩咐身后的几个保镖干活,等他们弄完之后已经是十分钟之后,尹助理邀请席湛去观看,男人扔掉手中的烟头走到后面瞧了瞧,一车的零食,上面铺满了玫瑰。 席湛评价道:"多此一举。" 闻言尹助理倒不在意,因为按照席湛的性格是没有批评就是喜欢,应该是这样的。 席湛上车吩咐道:"回家。" 车子刚开到山脚下席湛就接到了时笙的电话,"谭央他们到了桐城,你去接允儿。" 他淡淡的回应,"嗯。" "二哥,我等你回家。" 席湛吩咐尹助理,"查谭央在哪儿。" 压根不用查,尹助理直接从微信问了谭央,谭央发了地址,席湛吩咐他开车过去。 谭央此时抱着允儿在谭家待着的,谭央的母亲很喜欢小孩,便问了谭央两句什么时候养孩子,说她已经领了结婚证两年该考虑这个事了,闻言顾澜之便觉得丈母娘甚好。 谭央皱眉问她,"我多大" "我管你多大,结了婚就是别人的妻子,该给别人考虑生孩子的事,你要是没结婚我才不管你呢,你结了婚再小都是已婚妇女。" "妈,你怎么不帮我说话!" 丈母娘的话说到了顾澜之的心坎里。 虽然顾澜之挺赞同的丈母娘,但他不愿意逼迫谭央,便帮着谭央说话道:"妈,这事不着急,我的想法是随着央儿自己的意愿。" "你老大不小了最是想要孩子。" 姜毕竟是老的辣。 丈母娘十分清楚顾澜之的心思。 顾澜之温润一笑,不再搭腔。 谭央反驳道:"你别管我们,等时间到了我就生孩子,何况哥大我那么多岁都还没结婚呢你干嘛催我你现在该考虑哥的婚事。" 在一旁陪着允儿一起看动画片的谭智南立即开口道:"嘿,我做什么了让我躺枪。" 谭央将怀里的允儿给谭智南,"我不跟你们说了,免得一直挑我的毛病,你待会把孩子给席湛,我和顾澜之先回房间休息了!" 说完谭央就拉着顾澜之上楼,完全不给底下人说话的机会,席湛到的时候晚了,而且他到了之后引起谭家的惶恐,谭智南以及他的父亲都出来迎接席湛,而席湛连门都不入,车都没下,是尹助理接过了孩子道谢。 尹助理打开车门将允儿给了后排冷漠坐着的男人,席湛接过抱在怀里,嗓音低沉的问道:"这一天背着我在外面玩疯了是吗" 允儿赶紧否认,"没有。" "哦" "我想爸爸,想回到你身边。" 席湛觉得—— 这丫头的嘴真是随了她的母亲。 "爸爸,亲亲允儿好吗" "我只亲你母亲,倘若你要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仅限于脸颊,但是以后你要听话。" "不划算。" 允儿觉得不划算。 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划算。 她无辜的问:"允儿不听话吗" 第847章 与我闹别扭? 到达学校门口。 唐知夏进去接儿子了,坐在车里的男人一双目光紧紧的盯着校门口,这种感觉,就有一种父亲在等着儿子的心情。 好几天没有见到小家伙了,席九宸的内心是格外的想念的,就好像这个孩子就是他的儿子。 没一会儿,校门口出现一对温馨的母子牵手画面,女人纤细漂亮,孩子可爱懂事,很是养眼。 席九宸推开车门下车,小家伙看见他,立即挣脱了母亲的手,激动地一边叫一边跑过来。 "席叔叔,席叔叔…" 唐知夏有些无语地看着儿子,为什么儿子就这么喜欢他呢 席九宸伸手把小家伙给搂了起来,小家伙坐在他结实的臂弯里,笑得好开心,对于小家伙来说,他渴望有一个强壮又霸气的父亲,而席九宸满足了他对父亲的一切想象。 "上车,我们去逛商场。"席九宸把小家伙放到后座,同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他的车上应该要安装一个儿童座椅了,方便以后接送他。 三人上了车,去附近一片商业区域,时间也不晚,他们有充足逛超市的时间。 在超市里,小家伙坐在推车上,被席九宸推着,唐知夏则负责挑选菜,她今晚比较谗了,买了虾,猪脚,以几样青菜。 "天哪!好高颜值的一家三口啊!"唐知夏挑着菜,冷不丁地听见了这句话,她扭头,就看见两个年轻女孩子站在旁边对着他们说话。 唐知夏看来时,她们不好意思地赶紧离开。 唐知夏再抬头看一眼儿子,席九宸,不让人误会才怪呢!这妥妥的就像是一家三口逛超市的节奏啊! 唐知夏赶紧挑完菜,朝身后推车的男人道,"走吧!买完了。" 席九宸一双深邃的眸也看穿一切,他的嘴角扬了起来,这种感觉他却觉得很愉悦。 买完菜,一路开车回到她的小区门口,停好车,唐知夏刚提好菜,一只大掌就顺手接过了她的袋子,"我来提。" "不重,算了。"唐知夏不想被他搭手。 可男人还是有些霸道的抢过去,唐知夏无语,再看儿子,也乐意被他牵着,她就有些尴尬了。 她脚步快一点往前走,和这个男人保持距离,免得路上被邻居看见了,还以为他们是一家人呢! "妈咪,你等等我们。"小家伙在身后大声叫她。 唐知夏无语的只能等他们了。 终于回到家里了,唐知夏才松了一口气,接过男人手里的袋子就去厨房了,像猪脚这种需要时间的硬菜,她必须提前弄好。 "儿子,招呼一下客人。"唐知夏出来拿东西时,朝儿子丢了一句话。 小家伙有些懵的抬头,看向席九宸,在他的心里,席九宸可不是客人,他是亲人一般的存在。 席九宸笑着摸了一下他的小脑瓜袋子,"我会自己招呼自己的。" 唐知夏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了,因为给儿子做了这么多年的饭菜,她已经完全掌握了厨房的一切操作,而且为了给儿子追求口感,她还研究了很多年的火候和菜谱,可以说,在家常菜这一块,她的功力还是合格的。 今晚的猪蹄是她自己谗着想吃的,所以,她放的料比较重,也比较辣,儿子有虾仁蒸蛋加上青菜,就足够他吃了。 唐知夏在厨房里进进出出,一会儿看见席九宸陪儿子看电视,一会儿又陪儿子在房间玩玩具,看来这个男人在家里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他可以陪伴儿子。 有时候,唐知夏最担心的就是儿子和自己生活,缺少阳刚之气。 现在,有席九宸陪着他,她竟然觉得不错。 终于,四菜一汤上桌了,唐知夏解开围裙,敲了敲儿子的房门,"吃饭了。" 没一会儿,儿子率先跑出来,一看桌上的菜,哇了一句,"都是我爱吃的。" 席九宸坐下来,唐知夏给他们都盛好了饭,小家伙很喜欢吃虾仁蒸蛋,大口大口的吃着,席九宸的目光落在小家伙干饭的认真表情上,不由感到可爱极了。 他发现这个女人的厨艺真不错,特别是这碗猪蹄肥而不腻,软烂程度正好,虽然辣度有些过度,但不影响男人的筷子伸过去。 甚至非常下饭,唐知夏晚上吃得并不多,她怕胖,她吃相细嚼慢咽,也不急躁,旁边的男人,也很优雅,转眼已经第三次进厨房了,吃第三碗了。 唐知夏看着猪脚底渐渐见底了,她的内心不由划过一抹成就感。 "席叔叔,我妈咪煮的菜好吃吗"小家伙好奇地问。 "嗯,非常好吃。"男人不由赞了一句,还看了一眼某个女人。 唐知夏轻咳一句,"好吃就多吃点。" "没米饭了。"男人有些怨念的出声。 唐知夏,"…" 他吃了第几碗了 "那…那下次我多下点米,今天没有算好分量。"唐知夏尴尬地答了一句。 就在这时,男人刚刚吃饱放下筷子,便打了一个饱嗝,唐知夏一股笑意差点就要喷出来,这个男人还说没吃够,都打饱咯了还要怎么样嘛! 男人也捂了一下嘴,然后,他走到旁边的餐边柜上拿了一个杯子,见里面有水就直接喝了。 唐知夏立即惊呼一句,"那是我的杯子。" "我不嫌弃。"男人一边喝水一边眯着笑。 "我嫌弃啊!"唐知夏懊恼道。 男人的笑容更加无赖似的,"那我偏要喝。" 唐知夏真是对他无语,心想着,如果他要蹭饭一年,那一定要给他也准备一些生活用品,比如杯子之类的。 唐知夏利落地收拾碗筷去了,正洗着碗,小家伙在门口喊她一句,"妈咪,我和席叔叔下去散步了,你一会儿下来吗" 唐知夏扭头回了一句,"好,你们先下去吧!" 小家伙便开心地牵着席九宸的手去楼下小区散步了,唐知夏第一次如此安全的把儿子交给一个男人,除了父亲,除了战擎野,便是席九宸了。 她的心底有些怔愕,她什么时候,竟然不知不觉就接纳了这个男人进入她的生活呢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848章 挺累人的 听见席湛的话允儿一副想哭的模样,她的眼眶里瞬间装满了泪水道:"不划算,爸爸欺负人,爸爸要允儿听话,可是爸爸没说要让允儿晚上离开妈妈,允儿不要亲亲了!!" 看见自己的女儿哭席湛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他淡淡的语气教导道:"做事说话要言而有信,做我席湛的女儿更要守信,懂吗" 我抱着允儿问:"发生了什么" 允儿抱着我爆哭道:"爸爸不讲道理,爸爸说他亲允儿,允儿就要听话,可是爸爸没说过要允儿晚上离开妈妈,我要和妈妈睡~" 原来是这事啊。 我看向席湛道:"你还真会欺负人。" 席湛挑眉问:"这叫欺负人" "哪能对自己女儿这样的晚上就让他们随我们睡吧,等他们睡着了就会消停许多。" 席湛神情不太好道:"我不想。" 我下意识问:"什么" "这两个小东西会打扰到我们。" 席湛不想两个孩子打扰到我们。 这男人怎么会说如此稚气的话 "这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我提醒席湛这个事。 最终席湛妥协了。 允儿和润儿睡在了我们的大床上面,我哄着他们睡下之后下楼看见席湛还坐在沙发上的,我过去坐在他身边问:"你不开心" 他伸手搂住我的身体道:"未曾。" "可我瞧你神色不太好。" 席湛终于坦诚道:"挺累人的。" 我低声笑问:"孩子烦人吗" 我抱着他的脖子将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面,他搂住我的腰嗓音淡淡道:"我之前想过我会有家庭,但从未想过要负责安抚另一个人的所有情绪,更未想过她会对我生气不理我之类的情况,遇见你之后这些事我都一一经历过,你是席太太我认了这事,可这两个小东西……我从未想过养孩子如此费心,打不得骂不得,处处容忍他们不说还要照顾他们的敏感情绪,我说这些倒不是心里厌烦他们,只是感叹现在的生活与曾经大不相同。" 是大不相同。 现在的席湛会向我诉说心情。 曾经的席湛哪儿会这样啊 "现在的你有家庭有儿女,你是家里的顶天立地,我们三个人都需要你精心呵护呢。" 席湛笑说:"的确如此,席太太需要我精心呵护呢,我忽而想起你早上说想吃零食。" 我抱着他问:"你买了吗" 席湛突然抱着我起身,我惊呼了一声搂紧他的脖子,他垂眸望着我,眸光深邃又专注,我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问:"有惊喜" 男人不言不语的迈步走向门口。 他抱着我出门经过院子走出别墅的大铁门,刚刚那辆车还停在门口的,他将我放在地上吩咐道:"在后备箱,自己打开瞧瞧。" 席湛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 我从他的手中接过车钥匙打开了后备箱的车门,映入眼帘的是一车火红的玫瑰花。 后备箱满满的,玫瑰花下应该还有很多东西,不用猜应该就是零食,我拿起几支玫瑰花果然看见下面是零食,我想起一直跟在他身侧的尹助理便问:"是尹助理教你的" 席湛皱眉问:"重点是这个" 我识趣道:"谢谢我家老公送的礼物。" 席湛勾唇,评价道:"嘴甜。" "我可以拆开吃一包吗" "随你,都是你的。" 我从后备箱里选了一包我喜欢的零食,正打开准备吃的时候远处突然开过来一辆出租车,随即车门被打开,车上下来的人是满脸淤青的元宥,他神色懵逼的望着我和席湛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儿难不成接我的" 说完他就从我的手中取走了那包零食打开道:"我白天被欺负惨了,你们看看我这脸成什么样子了,二哥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我担忧的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席湛从元宥的手中取走那包零食又还给我,模样高冷严肃的问道:"发生了何事" 元宥倒没注意零食被抢走的事情,他向席湛解释道:"在拳击赛上被人打了,是慕里非推着我上去的,赶鸭子上架我没有办法。" 席湛没再理他,转身回了客厅。 他似乎并不对元宥受伤的事感兴趣。 元宥这才道:"他抢走我零食还不关心我!!允儿,你一定要为你三哥讨个说法。" "慕里的事谁会管" 我才不会和慕里结仇呢。 我回到后备箱一朵一朵的拿起里面的玫瑰花对元宥说道:"你还是好好向他认错吧,不然像你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慕里玩死的。" "我也想啊,但是我没有解决办法,我打算明天回家先探探我爸妈的口风,如果不算排斥的话我再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并不是我拖延,我这边也非常为难,主要是我爷爷奶奶年龄大了,他们受不起一点儿的刺激的。" 我追问他,"那世人的眼光呢" 元宥不在意这个了吗 我将玫瑰花塞了一把在元宥的怀里,他抱着回我道:"我并不是不在意,只是……我喜欢慕里,可我又不想公开关系,现在他在逼我……我不想公开又没有办法,我希望自己能学着不去在意,我这样的态度是不是有问题允儿,我知道自己的问题,可是在我内心深处我也有我的为难,我对不起慕里。" 元宥属于直男,做不到公开承认。 但是他又喜欢慕里,舍不得。 可人生在世做不到两全其美。 如今看他的样子是慕里赢了。 因为元宥在战胜自己的这个毛病。 他也想要学着改变。 "我们回家把玫瑰花插着吧。" 天太晚了,明天再搬零食。 "走吧,我脸疼,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再去医院看看,可不能毁容,那可得丑死了。" 他还挺在意容貌的。 "不会的,我家三哥最帅。" 我回到客厅找了几个空瓶将玫瑰花装进去摆放在洋桔梗花旁边,非常的鲜艳漂亮。 其实心里话我一直很疑惑在我二十六岁生日那天是谁放了两朵玫瑰花在我的门口。 做这事的我能想到的只有席湛。 究竟是不是席湛呢! 第849章 他不想再去远方 我回到卧室,席湛在浴室里洗澡,我坐在床边理了理孩子的被角,他出来之后去了阳台上,我拿着吹风机出去看见他在抽烟。 我问他,"有烦心事吗" 他微微摇头问:"还不困吗" 席湛吐了一口烟圈,我插上吹风机从左侧替他吹头发,他的发质很好,摸着很是柔顺,而且颜色漆黑,其实席湛全身上下都算是精致的,难以想象老天是如此的偏爱他。 我吹干他的头发把吹风机放在一旁拥住他的身体,他胸前的睡袍略微宽松,我的双手缓缓的滑进去抚摸他胸膛上那处的疤痕。 这儿,是我留下的疤痕。 至今我都心怀愧疚。 席湛的身体肌肤上太多的疤痕,经过岁月的流逝有很多都是浅浅的,瞧着不那么吓人,但也有很多是最近两年留下的,瞧着是那么的吓人,这个男人曾经经历的是我难以想象的,我清楚他的不容易,我也希望他能放下手中的一切做个闲散人,只是孩子的父亲,我的丈夫,可想要放下一切谈何容易。 墨元涟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世界太险恶,我们想要平凡的生活谈何轻松,获得了守得住才是最重要的,我和他的身上都有重担,都要守得现在这个位置。 "别动,惹火知道吗" 席湛对想要我的心思从不掩饰。 我手心停住问他,"二哥之前说过想要退出现在的这个位置,你想过该如何退出吗" 席湛抽了一口烟,烟雾缭绕的漂浮在半空,他默了默道:"送云翳上更高的位置。" 席湛说的是云翳,并不是墨元涟。 "云翳……" "云翳就是墨元涟,墨元涟就是云翳,我想要退出权势的中心就要送云翳到更高的位置,但这个位置要在我之下在蓝殇之上,我们三个形成三足鼎立倒能维持一段时间的和平静等我们的孩子长大……不过在此之前云翳和墨元涟必须要统一,我说的是他的精神世界,墨元涟的精神病情必须要得到医治。" 原来云翳就是墨元涟是这个意思。 "倘若不得到医治呢" "这个世界会乱,他自己也会崩溃。" "现在的他是什么状态"我问。 "据了解,是压抑自己的状态。" 墨元涟在压抑自己…… 我接着问:"蓝公子会是敌人吗" 席湛摇摇脑袋道:"蓝殇那人虽然心机深沉,可他对权势没有太大的兴趣,他的心机算计只针对自己讨厌的以及不符合蓝家利益的,真正的他算起来还是属于淡泊名利的。"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他不主动挑事" 席湛偏眸望着我,他忽而垂下脑袋吻了吻我的唇瓣道:"嗯,蓝殇不主动挑事但也绝不允许自己受欺负,所以也算得上是一个麻烦,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大家族、只要站在显眼的位置上都会被其他人针对的。" 我向席湛说着我的想法道:"墨元涟在你之下你可以压制他,在蓝公子之上他可以压制蓝公子,相当于一环扣一环……其实这样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倘若你们三个人合作……我这样说虽然是异想天开,但倘若你们三个合作,下面的各大家族就不会再有胆量招惹你们,这样就会形成长期的和平。" 闻言席湛勾了勾唇,他收回视线又吸了口烟忽而转过脑袋吐在我的脸上,我呛得有些咳嗽,席湛忽而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拉向他,他带着烟草味的唇瓣落在了我的唇齿之间,我下意识的张嘴配合他,他的手掌伸进了我的睡衣里面,轻轻的摩擦也不太过火。 许久他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听见他回答着我刚刚的那个问题道:"没有长期的和平,从短期来看你的建议或许可行,可以和墨元涟蓝殇他们谈判,从长远看却是不行的,况且墨元涟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适合与我们结盟,再说我们三足鼎立之下还有一直赶超我们的家族,也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世界迟早会改朝换代。" "二哥的意思是你迟早会被人夺权" 他弯唇,又亲吻我道:"没有任何人可以长久的占据一个位置,包括我……因为世界毕竟是年轻人的天下,我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的骨肉送到那个位置,可他们还小……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你给我找了个十四岁的越椿。" 我惊讶问:"你想要越椿接任你" "可不仅我想,墨元涟也想。"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墨元涟在墨河见过越椿。" 这个我知道,允儿前两天还拿了他的糖,因为这个事席湛下定决心给允儿戒糖。 "他见越椿是想……" "无论他想如何,他都不会对付越椿,所以将越椿送上我的位置便是我最好的隐退方式,当然在此之前我需要待他成长为一个能坐得住这个位置的人,这个时间需要七八年或许更久,无论再久都比清樱要短十几年。" 也就是说在越椿坐上这个位置之前席湛需要一个短期的和平,而这个和平并不是谈判而是压制,三足鼎立一环扣一环的压制。 席湛掐灭了烟头搂住我的腰肢道:"我可以不要短期的和平,我可以自己守住这个位置,可是宝宝,从前的我从不惧怕危险,现在的我却怕了,我心里有了忌惮,有了牵挂的人,我总是在想倘若有一天我没有回到你的身边你又该如何你爱哭心思又敏感爱胡思乱想,身体还如此的虚弱,倘若我没在你身边谁照顾你靠我那三个没长大的孩子" 席湛的嗓音低低沉沉却温温柔柔道:"虽然他们是你的骨肉,可你不得不信,他们终究会长大,终究会远走他方去闯荡自己的世界,他们不会陪在你的身边一辈子,你原本就话痨,到时候想说个心里话身侧都没人倾听该如何所以啊,只有席湛才会这辈子陪伴在你的身侧,正因为这样,我出远门的时候就怕自己有什么危险,这是曾经从未有过的情绪,我怕我不在了,你到时候受了委屈谁会哄你,受了欺负谁又会帮你,我想能做这件事的只有席湛,所以啊,我想陪在你的身边不愿意再去远方,不再让你担惊受怕。" 席湛曾经从未向我如此的表达过他的情绪,他的方方面面都为我考虑都让我感动。 我从未想过他如此的在意我。 我也明白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因为我而有了软肋,这软肋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席湛的爱情…… 席湛的爱情让人动容。 很庆幸,我是被他爱着的那位。 "二哥,谢谢今生让我遇见了你,对比你我才知道自己曾经的那些执念都是微不足道的笑话,你的爱情观让我明白什么是信仰。" 他让我明白什么是此生,唯一。 他让我坚定不移的相信这份爱情。 "我们的婚姻虽然也会有矛盾,可我想说我们的婚姻是最完美的婚姻,因为有你啊。" 第850章 我想抱你 知道秦知意是小三插足后,大多数人都在骂秦知意活该,但也有少数人觉得季以柠太过分了,秦知意跪在小区门口求她她都不肯原谅。 随着这件事的发酵,沈肆没多久也知道了。 他直接拨通沈宴之的电话,"秦知意是怎么回事" 沈宴之挑了挑眉,"没想到小叔也知道了这件事。" "沈宴之,季以柠的生活好不容易恢复平静,我警告你,别再让秦知意去骚扰她!" 沈肆的声音很冷,沈宴之却冷笑了一声,"小叔,这句话我奉还给你,以后离以柠远一点,我决定重新追求她。" "你又发什么疯" "你懂什么,我跟以柠这么多年的感情,只要你不从中作梗,我们一定能重新在一起。" 沈肆神色沉冷,"你做梦,她不可能再给你机会。" 他跟祁若雨什么都没发生,季以柠就不肯原谅她,更何况是真的出轨秦知意,还跟秦知意结婚的沈宴之。 沈宴之语气间都是自信,"这就不劳烦小叔担心了,管好你自己别碍我的事,否则别怪我不顾叔侄情分!" "你要是敢靠近她,我保证你公司现在进行的那几个合作项目都进行不下去。" 沈肆语调平缓,声音也没有丝毫起伏,但却掷地有声。 沈宴之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正要说话,手机里就传来一阵忙音。 他骂了句脏话,狠狠将手机拍在桌上,眼里都是愤怒。 杨宇敲门走进来,"沈总,秦知意跪在季小姐小区门口的事不知道被谁拍下来发到网上,现在网上不少人在扒秦知意和季小姐的过去,还有不少人根据照片找出了季小姐住的地方,估计会有不少狗仔过去……" 沈宴之皱了皱眉,"立刻把网上关于以柠的一切都删了,让秦知意先离开,等这件事热度掉下来再说。" 杨宇点点头,"好,我马上去。" 然而等杨宇联系微博那边的时候,才发现沈肆先他们一步已经把这件事解决了。 他连忙去沈宴之办公室汇报这件事,沈宴之听后脸色难看。 "看样子,小叔是要跟我抢以柠了!" 杨宇低着头不敢说话,毕竟沈肆是沈宴之的小叔,再怎么样他也没有资格议论。 "沈总,我接下来怎么做" "先去把秦知意带走,别让她再出现在以柠的小区门口,顺便把门口那些狗仔一起清理掉。" 杨宇离开后,沈宴之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是季以柠的号码,他眸光闪了闪,立刻接通,语气带着激动,"以柠,你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你……" 季以柠冷冷打断他,"你能不能让秦知意离开她一直待在小区门口已经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了。" 如果不是刚才时薇给她打电话,她估计都不知道秦知意跪在小区门口的事情上了热搜。 现在她只想学习,不想再被其他的事情影响。 沈宴之连忙道:"以柠,网上的事已经处理好了,秦知意也很快就会离开,你放心,我不会让这件事打扰你。" "如果可以的话,请你跟她以后都别出现在我面前恶心我。" "以柠……" 话还没说完,手机里就传来一阵嘟嘟声。 沈宴之再打过去,就显示通话中了。 很显然,之前季以柠已经拉黑了他,刚才为了打这通电话把他从黑名单拉出来,现在又拉回去了。 沈宴之有些无奈,又忍不住笑了笑。 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生气的时候就喜欢使小性子,不过他就喜欢这样的她。 另一边,季以柠放下手机,脸上都是不耐烦。 好不容易跟沈肆撇清关系,沈宴之又像一只苍蝇一样缠了上来,又恶心又膈应人。 他不会以为他现在的行为会让她感动吧 深吸一口气,季以柠甩开脑海中的想法,拿起笔继续看书。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季以柠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刚走出小区门口,就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沈宴之拦住了。 "以柠,我想跟你谈谈。" 季以柠冷冷抬眼,"你到底想怎么样" 看到她眼里的淡漠和厌恶,沈宴之脸色变了变,低声道:"以柠,对不起,以前是我不知道珍惜你,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一辈子只爱你一个。" 沈宴之说的一脸认真,只差对天发誓了。 "噗嗤!" 季以柠被他的话逗笑了,"沈宴之,你看我像垃圾回收站吗你现在是知道不能生的人是你,所以才后悔了,可我想要一个孩子,你能给我吗" 她这话瞬间刺痛了沈宴之,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握紧,周身都变得紧绷,脸色也苍白无比。 "既然你不能生,那就不要再来纠缠我。" 季以柠转身离开,手腕却突然被拽住,"以柠,孩子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他神色隐忍,似乎季以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季以柠甩开他的手,一字一顿地道:"当初你不也用我不能生这件事来说事吗怎么你能说,我就不能说而且,我确实想要一个孩子,你要是能接受我跟别的男人生孩子,我也可以考虑考虑重新跟你在一起。" 从超市买好东西回来,沈宴之已经不在原地,季以柠也不在意,迅速走进小区,免得他又从什么地方突然窜出来。 刚到楼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皱了皱眉走上前,神色淡淡地道:"沈总,你怎么进来的" 她这个小区安保性比较好,按理说不会让外人进来。 "我在这个小区有一套房子。" 季以柠眼里闪过惊讶,随即神色又恢复平静,以沈肆的财力,有哪里的房子都不意外。 "你别告诉我,你的房子恰好在我住的这一栋。" 沈肆微微一笑,"那倒没有,我只是看到网上你跟秦知意的新闻,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我很好,多谢沈总关心,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就不请沈总上去坐了,再见。" 经过沈肆身边的时候,他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以柠,沈宴之今天跟我说,他打算重新追求你。" 第851章 哭没有用 "狂妄,同阶一战我接不住你一招" 龙傲回过神来,顿时心中大怒,眸中射出犀利的寒芒。 他龙族之人的战力,冠绝天荒星域,而他作为龙族的天才,同阶之中,还从来没有败过。 而这个太阴族之人,居然扬言自己接不多其一招,这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今日若是不给这个苏莫一点教训,那他颜面何存龙族的颜面何存 "给我过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自大的资本!" 龙傲冷喝一声,身形一闪,便急速向白玉山飞去。 苏莫见此,面色平静,便也跟着飞了过去。 他并不是要故意激怒龙傲,只是想要对方以半圣之境和他战斗而已。 虽说若是同阶一战,他会更加的松松,但是他若是不展现出强大的实力,等会挑战魔枭,免不了又是遭遇白眼与鄙夷。 甚至,很可能,那魔枭都不屑和他交手。 所以,他才让龙傲动用半圣境的修为,虽然比他修为高的多,但以他现在转修功法之后的战力,丝毫不用担心。 这点自信,苏莫还是有的。 嗖!嗖! 瞬息之间,龙傲和苏莫两人,便一前一后的进入了白玉山之中。 现场彻底寂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凝望着白玉山,这个苏莫口气如此之大,到底实力如何,很快就能见分晓。 冷邪、范云圣、以及众巫族之人,均是冷笑了起来。 苏莫如此藐视龙傲,绝对是找虐,肯定要承受龙傲的怒火了。 云悠悠俏脸凝重,她虽然知晓苏莫厉害,但是面对龙族,她也不免为苏莫担忧了起来。 "宫主,数年不见,不知道你的实力,达到了什么地步"龙腾面色郑重,目光紧紧的凝视着白玉山壁之上的两人,心中暗道。 在他看来,苏莫战力超凡,现如今虽然只有武尊境七重巅峰的修为,肯定有了半圣境以上的实力。 不然的话,不会说出让龙傲动用半圣境修为这种话。 白玉山之内,广遨的虚空之中。 龙傲和苏莫都停了下来,两人相隔数千里,相对而立。 "小子,或许你是天才,但今日,你会发现,你们人族所谓的天才,在我龙族的面前,只有绝望的份!"龙傲凝望着苏莫,面带浓浓的傲然之色。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作为尊贵而又强大的龙族,所天生带来的优越感。 "动手之前贬低对手,真不知道你哪来的优越感!" 苏莫面无表情,手中银光一闪,从飞天羽手中抢夺而来的圣剑出现在了手中。 "作为低等生灵,你永远都不会明白!" 龙傲冷笑一声,不过,他的言语并不是口中说出,而是意念传音。 毕竟,说人族是低等生灵,会惹怒外面那些人族的强者。 言罢,龙傲的身上,全身龙力沸腾,强大的气势升腾而起,磅礴的龙威弥漫八方。 不过,龙傲身上的气息,不尽不是武圣境,更不是半圣之境,而是变成了武尊境七重,和苏莫同样的修为。 显然,他将自身的修为,压制在了武尊境七重的境界。 既然他说了,要与苏莫同阶一战,自然说话算数。 众人见此,并没有多少惊讶,龙傲无比的高傲,肯定会选择和苏莫同阶一战的。 "你真要与我同阶一战"苏莫见此,有些愕然的问道,这个家伙的自信,倒是值得钦佩啊! "当然!"龙傲笃定的说道。 "那好,你可以败了!"苏莫轻笑一声,随即随手挥出一剑。 咻! 霎时之间,一道璀璨的三色剑气,如同九天神刃,向龙傲袭杀而去。 这一招,苏莫并没有动用混沌之气,但属性两两融合成的三色玄力,威力也是极端的恐怖。 而且,再加上他动用了足有十几种剑之战魂,这一击的威力,足以惊天动地。 犀利无比的三色剑气,长达十余里,无边的锋芒伴随着惊天的剑威,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向龙傲袭杀而去。 这一剑的威势,无边的恐怖,浩大的剑气波动,如同怒海狂涛,磅礴的剑威,如同一座剑山镇压而下。 "什么" 龙傲见此,顿时眼眸一瞪,因为苏莫的这一剑,威力超过一般的武尊境七重武者太多太多了,比之一般半圣的攻击,都要略胜一筹。 与此同时,外界无数观战之人,亦是心中一震,面带震惊之色。 他们自然能看出苏莫这一剑的强大,完完全全拥有了半圣的实力。 武尊境七重的修为,堪比半圣的实力! 这让很多人都震惊了,那些各大星河、各大种族之人,大感意外,这个苏莫原来真的如此逆天! 而太阴族之人,即便早已知晓苏莫战力强大,但也没想到能拥有堪比半圣的实力。 "怎么可能"冷邪面带不可置信之色,心中大惊,他修为高达武尊境九重,战斗力虽然比半圣强很多,但也就接近一般的武圣。 而苏莫这一剑的威力,都快接近他的实力了,这让他如何不惊。 本以为,他已经将苏莫彻底的甩开了,没想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厉害!"龙腾眼眸一亮,心中极为惊喜,他倒是小看了宫主的实力了,这一击已经勉强接近最弱的武圣境武者了。 不仅是冷邪、龙腾两人震惊,范云圣、云悠悠、高浩然等等所有人,都被这一剑震惊了,个个面带惊讶之色。 可以说,全场无数万人,只有巫族之中,没有太过的惊讶。 毕竟,他们都已经被苏莫震惊了很多次,都快免疫了。 咻!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之中,璀璨的三色剑气,瞬息数千里,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瞬间便来到了龙傲的身前。 "给我碎!" 龙傲反应了过来,顿时爆喝一声,立刻就出手了,一拳狠狠的击向迎面而来的三色剑气。 虽然这一剑极为的恐怖,但是,他诀不能后退一步,必须全力挡下这一剑。 在龙傲出手之时,他全身爆射出夺目的金光,无比的刺目,全身上下瞬间长出了细密的金色龙鳞,浑厚的龙力随之倾泄而出。 第852章 妈妈,哭对爸爸不管用 席湛没有同她解释,而是将孩子递给了我,我抱起带她去了浴室洗漱,出来后润儿便醒了,我这忙着允儿没时间带他,索性便开口让席湛下楼去找乳娘,之前是乳娘,后面孩子断奶后就留着她们做了孩子的保姆。 之前她们在梧城。 前天送越椿回梧城之后顺道带了她们。 席湛没有去喊乳娘,他从床上起身自己抱着润儿去了浴室,我打开浴室问允儿的想法,"你想穿那条裙子都是爸爸给买的。" 衣柜里装了许多童装,这是我去墨河之后席湛让人备的,允儿选了一件白裙子。 她笑着说:"我要和妈妈穿一样。" 我微笑道:"好,妈妈给你换衣服。" 我选了一件纯白的衣裙给允儿换上,怕她冷还给她穿了一件牛仔外套,她不想穿自己悄悄地脱下,我看了眼外面的天气,晴空万里,的确不冷,索性我也没有逼着她穿。 我给她扎头发的时候听见她疑惑的语气问我,"妈妈,我怎么感觉爸爸不喜欢我" 我笑着问:"人精在胡想什么呢" "爸爸见允儿哭都不理允儿。" 昨晚润儿还说席湛从不对他笑。 今天允儿便说席湛不理她。 这两个孩子…… 都在怀疑席湛对他们的爱。 "爸爸是那样性格的人,平时不爱说笑,但他是世界上最爱我们的人,可以为你为我为哥哥付出生命,而且毫无怨言,你懂吗" "妈妈,生命是什么" 允儿不理解太深奥的词。 "就是离开,离开我们。" 允儿不懂道:"为什么要离开我们" 我想了个她能听懂的语句温柔的语气解释道:"因为爸爸要保护我们,他只有离开才能保护我们,可他的离开是心甘情愿的。" 允儿苦恼道:"允儿听不懂,可允儿舍不得爸爸离开,允儿想一直和爸爸在一起。" "那就要听爸爸的话啊。" "嗯,允儿肯定会听话。" 我笑了笑,觉得孺子可教也。 允儿又道:"可是爸爸不讲道理。" 我耐心的问:"为什么啊" "爸爸不让允儿吃糖,爸爸不让允儿和妈妈睡,爸爸还不许允儿哭闹,爸爸不许允儿这样不许允儿那样,允儿也是会不开心的。" 我笑开道:"你还真是话痨。" 正常像她这个年龄的孩子哪儿能像她这般会说难道允儿智商真的很高么,与谭央比较呢倘若真是,那我还真是欢喜不已。 自己不聪明,至少孩子聪明。 我给她扎了两个丸子头,随后她自己从板凳上跳下去跑到浴室门口喊着,"爸爸。" 席湛低低的嗓音回应,"嗯" "爸爸,允儿喜欢你。" 席湛淡淡的回应,"嗯。" 允儿又问:"爸爸喜欢允儿吗" 席湛回应道:"你和清樱我都喜欢。" 席湛很少这样柔软的对孩子说话。 其实他自己也在尝试着改变。 "那越椿哥哥呢" 席湛反问她,"你喜欢哥哥吗" "嗯,大哥哥舍得给允儿糖。" 席湛问:"大哥哥是你的什么人" "是允儿的家人。" "小狮子要一辈子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清樱亦是,越椿是你们的哥哥,至亲的亲人。" 席湛对越椿是十分重视的。 我走到浴室门口瞧见席湛正在给润儿洗头发,我笑问:"润儿,喜欢爸爸给你洗头吗待会你和爸爸穿一样的衣服好不好" 润儿娇羞的点点头说:"喜欢。" 我对席湛说道:"你待他好他是能感觉到的,赶紧洗漱吧,三哥应该做好了早餐了。" "嗯,这就好。"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对了,我二十六岁生日那天,在傅家贵宾室门口有人送了我两朵玫瑰,我想问二哥这个是不是你送的" 席湛没有承认倒也没有否认。 神情淡淡的,令人瞧不出什么。 但我已经肯定是他送的。 我突然有些哽咽道:"二哥明明在生我的气却还想待我好,你真是让人忍不住……对不起,再回想曾经的事都是我做错了,我心底愧疚难堪,以后一定会加倍的对二哥好。" 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哭了。 更多的还是愧疚。 席湛认真的给润儿洗着头道:"我知道了,你在孩子面前哭哭啼啼的像什么呢" 我故意道:"可是哭对二哥很管用。" 允儿马上接道:"妈妈,哭对爸爸不管用,他刚刚都没有理允儿,我们不能哭的。" 我笑开说:"爸爸喜欢妈妈哭。" 我望着席湛问:"是吧二哥" "你这样教孩子我该如何回答你" 随即他轻声指责我道:"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便是了,不必在孩子面前争个输赢。" 我满意道:"我自己心里清楚便是。" "妈妈,清楚什么" 我抱着允儿下楼道:"没什么,我们下楼吃早餐吧,是三叔做的,有你爱吃的培根。" 允儿抱着我的脖子问:"有牛奶吗" "宝贝儿,这个可逃不掉。" 闻言允儿的脸瞬间垮掉。 我下楼将她放在地上,她跑到厨房门口问道:"三叔叔,允儿可不可以不喝牛奶" "允儿怕喝牛奶对吗" "三叔叔不知道吗" 元宥坏道:"我知道啊,所以我特意给你找了个大杯装,待会喝不完可要挨打哦。" "三叔是坏人。" 元宥故意气着孩子,"那可不是" 他正要继续说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慕里的声音,"一大早的逗孩子丢不丢人!" 慕里到别墅还挺早的。 元宥还没来得及溜人。 一见面就是冷嘲热讽。 "慕里哥哥,允儿要抱抱~" 允儿一双小短腿疯狂的奔向慕里,厨房里传来元宥的声音,"喂,你喊我叔叔喊他哥哥是什么意思难道他长得要比我帅吗" "可是慕里哥哥就是要帅啊。" 元宥:"……" 只能说童言无忌。 也只能说一报还一报。 谁让他刚刚还逗允儿。 慕里弯腰将允儿抱在怀里,问道:"你爸爸呢哥哥找他有些事,不过小狮子真聪明,让你改口喊哥哥没想到一次就记住了。" "那慕里哥哥能不能给允儿糖糖~" "自然……" 楼上忽而传来席湛的声音,"允儿,你去给润儿换身衣服,我和慕里谈一些事情。" 允儿要糖失败。 我点头边上楼道:"好。" "慕里,你到书房等我。" 第853章 与席隽席诺见面 慕里随席湛去了书房,我回卧室给润儿换衣服,抱着他下楼的时候没有见着元宥。 客厅里只有允儿和两个乳娘。 我问乳娘,"元先生呢" "刚刚离开了。" 元宥还是躲得很迅速。 我将润儿放在客厅里给乳娘照顾,乳娘带着他们去餐厅吃饭,我喝了杯牛奶等着席湛他们,等他们下来时两个孩子吃完了饭。 允儿看见席湛就开口要爸爸,乳娘递给席湛,男人从乳娘的怀里将允儿抱在自己的胸膛里,他的力气贼大,单手拖着允儿的屁股,孩子圈住他的脖子就亲了亲他的脸颊。 慕里看见道:"你现如今倒是享受。" 闻言席湛沉默不语,整个人显得清冷又无情,慕里倒也不在意他的态度,毕竟他们相识多年,席湛什么性格他是一清二楚的。 说完慕里便要离开,我提醒他吃早餐还特意说了三哥做的,他冷哼一声高傲的离开了别墅,待他离去后我问席湛,"二哥你们聊了什么事有什么事是在电话里说不清的" 席湛坐在餐桌前问我,"你想问什么" 允儿吃过饭了,可允儿黏他不愿意从他的怀里下去,席湛倒也依着她,任由她坐在自己怀里折腾,席湛单手拿起筷子吃饭,动作优雅且慢条斯理,我过去坐在他的身侧说出我的猜想道:"我觉得慕里特意到这里见你应该是知道三哥在这儿,可三哥跑了让他没想到,所以他刚刚的态度很恶劣,也直接离开了,我猜的没错吧慕里还在意元宥。" "我不清楚慕里是如何想的。" 男人淡淡的回应了我这么一句。 我好奇的问:"那他找你做什么" "他想和我的公司合作以方便慕家在国内发展,我同意了,让他去找元宥易徵对接。" 我更为好奇的问:"慕家之前没有和你有过合作" "有过,并不深入。" "慕里选在这个时候还是为了元宥。" 席湛见我说的如此肯定问:"理由。" "我直觉告诉我慕里舍不得元宥。" 席湛忽而道:"慕里年底的婚礼。" 我惊讶问:"他怎么想的" "结婚,给家族交代,也愿意尝试回归正常的生活,他说他和元宥的这段只是人生中的一个经历,等漫长的岁月过去就会释然。" "他是真的要这样做还是为刺激元宥" 席湛给我答案道:"不清楚。" 从席湛这儿问不出答案,因为他自己也不是很知情也不是很关心,我从他的怀里抱走允儿道:"你先吃饭吧,你今天忙不忙" "尚好,席太太忙不忙" "问我做什么"我问。 "席隽想见我们。" "他见我们……" 男人淡淡道:"还有席诺。" 我皱着眉问:"这是做什么" "他之前喜欢席诺,应该是听说了我和她现在的关系想带席诺与我见面化解敌意吧。" 顿住,他道:"他也想见见你。" 我故意问:"你和席诺什么关系" "我是拿她当陌生人的。" 闻言我心底愉悦。 但我还是厌烦死缠烂打的席诺。 我烦躁的问:"二哥要去吗" "可去可不去,看你意愿。" 席湛曾经和席诺对话的时候说过席隽在席家是难得的待他好的人,在席湛的心底应该留的有位置给他这个给过他温暖的三哥。 既然如此,可以见一面。 只要席诺不恶心人我都可以接受。 倘若她还执迷不悟我不会再放过她。 哪怕是席隽的面子我也不给! 我如今只想活的开心,而要活的开心就要顺心,谁给我难堪和侮辱我都不再接受! 惦记我的男人也不行!! 我正想问他什么时候见面要不要带孩子时元宥回了别墅,慕里这前脚才刚刚走呢。 我惊讶的问:"你还没走" "无聊,还是在家陪孩子吧。" "那正好,孩子们给你照顾。" 元宥问我,"你们去哪儿" "见个人,二哥应该还要处理一些事,我们大概傍晚回家,两个孩子今天交给你了。" "我只要一个,两个太闹腾。" 我无语道:"有阿姨帮你照顾呢。" "那我不管,我只照顾一个。" 我垂眸问允儿,"你要跟着三叔吗" 允儿点点头道:"要,三叔叔帅~" "嘿,你现在夸我是想待会想要糖" 我了解允儿,这丫头一直都很聪明。 她愿意跟着元宥是因为有糖吃。 "三叔叔帅~" "还是我家小狮子乖~" 我将允儿放在地上,她快速跑向元宥,后者将她抱在怀里道:"今天跟着三叔混。" 我问席湛,"我们带着润儿" "嗯,随你。" …… 我和席湛一起出门,出门之前我特意给润儿穿了身很帅气的衣服,席湛抱着他出了别墅,我跟在席湛的身侧,允儿不跟人,她满心都在元宥那里,我们离开的很是顺利。 润儿趴在席湛的肩头上一直望着我,生怕我不在似的,我特意说:"爸爸知道宝贝一直想去游乐场,今天特意带宝贝出门去玩。" 润儿一直喜欢坐旋转木马。 待会可以抽空去趟游乐场。 润儿小声问:"妹妹呢" "妹妹跟着三叔叔的。" 润儿不再说话,我们坐的直升机下山,抵达之后席湛直接带我去了桐城大学,在实验室里我没有看见谭央,她应该还在休假。 实验室里的人都在认真工作,没有关注我们几个,席湛待了半个小时才带我离开。 席湛带我去了席家总部。 是的,席家总部。 在席家总部的门口我看见了席隽。 他身后停着一辆黑色的牧马人。 而他的身侧站着席诺。 席诺没有再穿旗袍。 一件收腰的黑色衣裙。 就连头发也是黑长直。 这是她少有的装扮。 我们的车子停在他们的面前,席湛率先抱着润儿下车,席诺看见润儿的那一刻神情怔了怔道:"许久没见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席湛没有搭理她,而是等我下车。 我下车后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她。 "辞镜,我还能这样喊你吗" 第854章 席诺的看开 桐城的天少有的晴朗,初秋的风吹过,吹拂起席湛额前的刘海,他抱着润儿嗓音淡淡的嗯了一声道:"三哥怎样唤我都无妨。" 席湛是我们的二哥。 我也有我的三哥。 但眼前这个是席湛的三哥。 也是我的三哥。 我熟悉又陌生的三哥。 熟悉只是因为我们流着一样的血。 陌生是因为我拿他当一个陌生人。 "这是我的……" 他盯着润儿问:"侄儿还是外甥" 席湛抬眼望向席隽身后的席家总部,"之前或许是你侄子,可如今应该是你的外甥。" 之前随席湛是侄子。 可如今席家总裁是我。 与他流着相同血脉的也是我。 席隽道:"我是他的三舅舅。" "是,三哥进总部吗" 问这个问题的人是我。 他们既然到了这里肯定是想进席家总部的,席湛愿意到这里应该也是默认了,如今我是席家的主人,我应该主动开口问他们。 席隽弯唇笑道:"乐意至极。" 我们四人外加一个孩子进了席家总部,刚到门口便看见谈温跑过来喊着,"家主。" "去我的办公室吧。"我道。 "是,家主。" 谈温为我们引路,我们进了办公室后席湛将润儿给了谈温,后者抱着离开了这里。 我们四人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席湛就坐在我的身侧,席诺先开口说道:"自从席叔叔去世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来过这个办公室。" 我的办公室之前是我父亲的。 我弯唇,听见席湛问:"熟悉吗" 席湛问的是目光打量着办公室的席隽。 他怀旧的语气道:"嗯,熟悉,父亲很少离开过席家老宅,他曾经少有的几次外出就喜欢带我们几个兄弟来这里,他告诉我们在未来我们四兄弟只有一个人能坐在那个正中的办公椅上,从一开始我就认为那个人不会是我,因为我是四兄弟最笨最懦弱的存在。" 席湛与他说道:"父亲认为继承人只有一个,可他也想过给其他三个孩子留下退路。" "父亲的退路……" 席隽顿住,他忽而看向我。 "最后坐在这儿的是小妹,我毫无怨言甚至是欢喜的,至少小妹是辞镜最爱的妻子。" 席隽待席湛是有兄弟感情的。 席湛忽而问:"这些年你在哪儿" "橙衍救了我,不过他禁止我回国,如今他人下落不明,没人约束我便回了桐城。" 原来是橙衍救了他。 橙衍也是一个好心的人。 可他为何会下落不明! 席湛解惑道:"他在席家老宅。" 席隽了然问:"主母的后院吗" "是,守着母亲的。" 橙衍对甘霜还真是用情至深。 席隽没再说话,他的目光一直打量着办公室,许久才问:"你和阿诺的矛盾能化解吗" 席湛看都没有看席诺道:"没有矛盾。" 席隽皱眉说:"她说你想断绝关系。" "没有过关系,何来断绝一说" 席湛这个答案真是冷酷残忍。 可是令我十分的满意。 "因为她喜欢你吗" 席诺的面色不太好,她望着席湛面色犹豫不决,席湛回应着席隽道:"她喜欢谁是她自己的事,三哥,劝你不要做无用之事。" 闻言席隽叹息,"我是心疼她。" 席隽心疼席诺对席湛的痴情吗 席诺忽而开口道:"对不起。" 我惊讶的望着她,她努力的解释道:"曾经是我不好一直纠缠着你,可现在……我经历了一些事,见过另一个人对爱情的诠释。" 所以席诺这是突然想开了 所以她是想放手了! 席湛仍旧没有搭理席诺,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她又继续说道:"看见他我才知道自己的自私,直到这时我才明白爱情从不是勉强,也不是说我喜欢你你就要必须喜欢我。" 席湛这才正眼看她。 她继续道:"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我不该为了得到你不舍得你而一直纠缠你,难怪你会厌恶我,以后我都不会再这样做了。" 我震惊席诺的突然看开,也或许是因为席诺的突然放手让席湛又愿意同她再多说两句话道:"席诺,有些事你自己想清楚了便行,望你记得自己现在说的话,况且你的人生还很长,你可以获得幸福,不一定是我。" 席诺眼眶湿润道:"你很少这般心平气和的和我说什么,还是之前的我让你厌烦了,虽然我不会再纠缠你,可是我还是喜欢你。" 听见席诺这话的席隽眸色暗淡。 他还是喜欢席诺的吧! "随你,与我无关。" 席湛并不在意席诺的这份情意。 他忽而不太有耐心的起身道:"席家总部在这儿,三哥想走一走就让谈温带你,我这便带着席太太离开了,有什么事你联系我。" 席湛握着我的手腕离开,出门之后他确定的同我说道:"席隽的心底是怪我的。" "二哥为何这样说" "因为席诺。"他道。 "因为席诺喜欢你" "因为席诺一直求而不得,他心疼她,为她感到委屈,这份心疼超过与你的情分。" 我赶紧道:"我和他没有情分。" 我和席隽从没有情分。 我也清楚席隽也只是表面客气。 "你倒是看得明白。" 席湛夸我,我挽住他的胳膊转移他的注意力道:"没必要因为他们的事糟心,二哥我刚刚答应了润儿,我们去游乐园好不好" 席湛答应道:"嗯。" 我拉着他去找谈温拿孩子,可是一直联系不上谈温,后面才知道孩子在赵尽那里。 是的,在赵尽囚禁的地方。 赵尽在席家总部一直都是有人的。 他这些时间隐忍不发就等机会。 现在带走我的孩子就是最好的机会。 我和席湛匆匆的赶到赵尽和席魏被囚禁的地方,席湛看见赵尽全身上下的伤痕时神色微怔,"他身上的伤都是允儿让人做的" "他伤了二哥,我气不过。"我道。 "最毒妇人心,你看我怀里的是谁" 他的怀里是润儿!! 润儿的眼圈特别红,很明显刚哭过。 席湛低声问赵尽,"你要什么" "你是我儿子,这是我孙子。" 第855章 跳梁小丑 “赤炎很急啊。” 黄泉看着两人初次的碰撞轻声开口。 一旁千钧此刻也不再客气直接道:“能不急么,再拖下去,怕是底裤什么颜色都要被这家伙抖搂出来了。” 之前的一番话加重了不止赤炎的杀心,也让赤炎下意识的急躁了起来。 真气化形本就容易对武者的心性造成一定的影响,赤炎本就刚愎自用的极端性格,在这个状态显得就更为突出。 火焰附着全身的赤炎,拳剑并行,每一击都朝着那苏乘羽要害之处所去,力求一击将苏乘羽重创。 而苏乘羽那边除开最开始召唤的天罡五雷之外,似乎一直处于防守的姿态之中。 且战且退,百米长宽的演武场对两人而言似乎都有些不够看了。 虽然没有落下擂台便算做是输的规则,但被逼退了几十米的距离,足见苏乘羽此刻的被动。 面对着赤炎狂风骤雨般的攻势,苏乘羽仿佛毫无招架之力一般。 “这小子也不过如此嘛。” 苍雪看着这一幕冷笑的开口,即便是她站在演武场上,也有自信不会被赤炎逼迫到这种地步。 听闻了苏乘羽在除魔大会活跃的身影,她确实对苏乘羽的实力有所忌惮,但眼下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总归是乡下来的野修,能够在赤炎手里撑住这么多招已经不错了。” 十二圣使裂天平静的开口。 十二圣使之中,赤炎的实力只比最弱的苍雪明显高了一线,其他人最差也与赤炎在伯仲之间。 裂天便处于这个档次之中,他会来关注苏乘羽与赤炎一战,一来是为了看看如今的赤炎到底实力如何,二来也想知道这个有可能将赤炎踢出圣使之位的苏乘羽,到底有几分斤两。 而就目前的形势看来,苏乘羽展现出来的东西,根本不足以支撑他说出那样的大话。 赤炎的实力是四品武皇,但真气化形的手段已经让她有了与武帝交手的资本,拳剑双修的手段相辅相成,铺天盖地的攻势用滴水不漏来形容更是毫不为过。 即便是苏乘羽也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赤炎的确有着越级,甚至是越境杀人的资本! 千鹤山上,苏乘羽与赤炎的差距太大。 那个时候苏乘羽还未察觉,身为圣使的赤炎有如此多的底牌和手段,而如今真正与赤炎动手,苏乘羽才确定能够成为十二圣使,又哪里有一个省油的灯? 即便与如今站在红颜榜第二的叶青瓷相去甚远,同为圣使赤炎的天资与手段也绝非同境之人能够碰瓷的! 而苏乘羽虽然在且战且退,但当事人的赤炎却很清楚,自己的攻势虽然一直在逼退这个家伙,却根本没有真正伤到过苏乘羽分毫。 看似在自己手里毫无还手之力的苏乘羽,每次闪躲总能避开要害那,不痛不痒的余威落在苏乘羽那古怪的肉身之上更是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这家伙在试探自己的实力? 这小子,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如此有恃无恐? 交手之中总算察觉到了不对的赤炎,脸色大怒,体内真气汇聚在右手之上,一团巨大的火直接从手掌之中升腾而起。 “去死吧!” 滔天的火焰从赤炎手中散发,凝实的宛若实体一般的火焰犹如一尊魔神一样在赤炎身后聚集。 伴随着赤炎这一掌落下,火焰魔神同步的朝着苏乘羽的面门袭来。 巨大的攻击范围那覆盖住了苏乘羽闪躲的全部路线,这个距离之下,即便是苏乘羽也只能选择硬接下这一击。 然而苏乘羽看着面前的火焰魔神,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平静的开口道。 “这就是你的杀招吗?如果是的话,赤炎圣使,还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冷漠的话语宛若一盆凉水浇在了赤炎的头顶,没等赤炎做出任何反应,漫天火红烈焰之中,一道青光在苏乘羽的手心升腾而起。 火焰? 这家伙真的打算用火法来对抗我的真气化形? “开什么玩笑!本圣使浸淫多年的火行化形,怎么会是你这简陋火法能够相提并论的!” 内心的震怒让赤炎身后的魔神面容更加狰狞,全身覆盖的火焰也在暴涨了数分。 愤怒会让人失去冷静,但同样也会让人的杀力比平常那时刻更增数分,苏乘羽又自信这一击完全足以击溃苏乘羽那远超常人坚韧的肉体,重创,甚至是直接击杀这个家伙! “赤炎圣使,别太看不起人。更……别太看得起自己。” 冷漠的话语从苏乘羽口中发出,青莲神火在苏乘羽的操控之下化作一条青鸾飞袭而出。 青鸾在空中与魔神碰撞在一起,巨大的热浪朝着四周传去。 两尊法相相撞,青鸾身形如旧,空中巨大的火焰魔神却瞬间出现无数的龟裂,火红的烈焰之中裂纹开始不断扩散,青色的光芒从裂纹之中散发朝着天地释放而出! 砰! 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响起,苏乘羽所召唤的青鸾瞬间击穿火焰魔神,火红烈焰也被青莲神火所彻底感染,无数青色焰火如同流星一样四散而去。 赤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一幕,作为当事人他比谁都更清楚发生了什么。 青鸾与火焰魔神相撞之时,由自己所操控的火焰魔神仿佛被压制一样,竟在被这青色火焰转化成自己的燃料! 苏乘羽所召唤的火焰,竟然以自己的火焰为燃料燃烧的更加旺盛了! “这不可能!这是什么火法!” 赤炎激动的开口,青鸾已经冲到了赤炎的面前,而此刻看着面前闪耀着自己不知名火焰的青鸾,赤炎哪里还有半分的战意,恐惧之感遍布全身,那种仿佛来自上位的压制让其对青鸾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念。 “白痴!再不动手你会死的!” 场下苍雪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出言提醒,瞬间无数人都是下意识皱眉朝着苍雪这边看过来。 虽然也意识到了自己不对,但还是嘴硬的开口道:“就算是生死斗,这里是斩妖司,我又不是插手,只是帮自己人说几句话……” 啪! 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话都没说完的苍雪被一巴掌直接甩飞,落在地上鲜血直流。 那个不知道何时来到演武场附近的孤傲女子冷冷的看着苍雪道:“斩妖司也是个讲规矩的地方,这次是警告,下一次不管是谁,插手即死。” 第856章 是啊,在我的梦里 席湛笑而不语,他的手中又有一个白色的礼盒,我好奇的望着,他绕过我边上楼边道:"我去书房,你想学墨画可以来找我。" 我追问:"你手里拿的什么" "特意托人带的,过几日给你瞧。" 随即他问:"允儿呢" "三哥带她去市里玩了。" "嗯,让元宥别太晚回家。" …… 元宥在家里待着无聊,他特意到车库找了一辆粉色的跑车,他将允儿放在跑车上便开车下山,下山后他在跑车里教着允儿,"待会见着了慕里哥哥我会说是你想去见他的所以我才带你见他,可别说是三叔想见听见了没有你放心,有好处的,我会背着你爸每天给你两颗糖,要是你出卖我可就没糖了。" 允儿听不懂道:"我没听懂。" 句子太多,允儿还小难以反应。 "反正就是你想见慕里哥哥。" "明明就是三叔自己想见。" 允儿反驳的还真是真相。 "我不管,想吃糖就只能说你。" 元宥正和孩子商量好的时候他接到了慕里的电话,"我们聊聊吧,谈个最终结果。" 得了,不用允儿当助攻了。 元宥答应道:"给我地址。" 慕里给的地址还是拳击赛现场。 看见地址的这一瞬间慕里的脑袋有些晕沉沉的,他摸了摸脸上的淤青心里突然起了退缩,但想着今天带着允儿的便有拒绝的借口,至少能以照顾孩子为理由拒绝上场吧 元宥打架比起从小在训练场训练的慕里来讲完全是两个档次,元宥就像小孩过家家毫无章法,但他的毫无章法在普通人中又高了不少层次,可在拳击赛上真是不值一提。 元宥开着车抵达拳击赛现场时看见慕里和墨元涟,那个男人已经在这儿待了整整两天了,他并不上场,但他是下注的大庄家。 元宥抱着允儿走近慕里。 允儿乖巧的喊着,"慕里哥哥。" "小狮子怎么也在" 元宥解释道:"二哥让我照顾一天。" 闻言慕里的脸色不太好。 允儿喊着道:"慕里哥哥抱我~" 慕里从元宥的怀抱中抱过允儿,刚抱了两分钟他就没兴趣的放在了地上,元宥刚开始还拉着允儿的手心,可他更多的注意力在元宥的身上,几分钟之后他看见允儿跑到了墨元涟的面前,他惊了一惊又觉得无所谓。 他觉得时笙和墨元涟之间的关系不算差的,起码比普通人好了百倍,正巧他现在没空便让墨元涟照顾,等晚上再去接她回家。 想到这元宥就当没看见允儿走丢。 允儿走到了墨元涟的面前,"怪叔叔。" 墨元涟微微垂眸望着眼前这个七分像时笙三分又像席湛的小女孩,他打量半晌沉默寡言,允儿又甜甜的喊了一声,"怪叔叔~" 墨元涟这才开口道:"元涟哥哥。" "怪叔叔才不是哥哥呢,慕里哥哥才是哥哥,因为慕里哥哥会给允儿吃糖糖~~" 所以她是拐着弯要糖 墨元涟挑眉问:"想要糖" "元涟哥哥有吗" 一听见糖她就改口了。 墨元涟抬眸看向元宥和慕里的那个方向,慕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元宥望着这边的眼神闪躲,最后迫不得已的向墨元涟打了个唇语的招呼,"帮我照顾她。" 呵,他墨元涟何时被人如此吩咐 墨元涟收回眸光道:"好。" 这个好也不知道回的谁。 "元涟哥哥有糖~" "随我回家我给你" 允儿摇摇脑袋道:"妈妈不让我跟陌生人走,如果让她知道她一定会生允儿的气~" 墨元涟夸道:"安全意识还挺强。" "嗯,允儿很厉害的!" "我不是陌生人。"他道。 "坏人才不会说自己是坏人。" 墨元涟道:"越椿和我认识,那天在河边你也见过的,随我回家,待会有人会接你。" 允儿似乎被墨元涟说服了。 "那我可以吃糖糖吗" "嗯,有的。" 墨元涟起身离开了拳击赛现场,没一会儿便有人抱着允儿将她放在了他的车上,墨元涟待孩子坐在他身边之后他才淡淡的语气吩咐道:"这孩子在我车上的事绝对保密。" 席允在他身侧的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是先生,我们这就去处理。" 墨元涟在桐城没有家,但有一套一居室的公寓,他进小区之后将她抱在怀里上楼。 孩子的身体软软的,她身上都是奶香味的气息,不知为何墨元涟的心底突然愉悦。 这是这一年感到最开心的一天。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推开门进去之后就看见客厅的中央有许多礼盒,都是墨元涟吩咐人买的玩具,以及各种各样的糖果品牌。 墨元涟将允儿放在地上之后孩子迅速的跑过去拿起了两颗糖果转向他,她不敢多拿,因为在她的意识里两颗糖果已非常多! "元涟哥哥,糖糖~" 墨元涟过去盘腿坐在她的身侧替她剥开一颗糖,允儿接过塞在嘴里坐在他的身边。 她学他盘腿坐着。 一大一小盘腿坐着的模样很可爱,允儿比较爱说话,她吃着糖道:"这儿是天堂。" 墨元涟不解的问:"为什么" "因为有很多很多糖糖,爸爸不让允儿吃糖糖,允儿很可怜,叔叔真是一个好叔叔。" 墨元涟勾唇问:"不是元涟哥哥吗" "可是元涟哥哥瞧着更像叔叔。" "我瞧着很老吗" 允儿摇摇脑袋,"很帅。" 墨元涟感叹,"帅啊。" 允儿重重的点头,"帅。" 墨元涟笑道:"真是贪吃的小孩。" "允儿也贪玩啊。" 墨元涟笑笑,清脆的铃铛声响在客厅里面,允儿低声的问他,"叔叔你不开心吗" "哦为什么要这样问" 允儿笃定道:"在哭啊。" "我如今这般容易哭吗" "叔叔,我是在做梦吗我做梦才能看见恐龙,还有这些花儿,我平常画的花儿。" "是啊,在我的梦里。" "我为什么会在叔叔的梦里" "因为有你叔叔才会感到温暖。" 允儿更加不解的问:"叔叔冷吗" "冷,冷了很多年,叔叔的梦里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你陪叔叔待会,就安静的待会。" "咦,我为什么会看见两个叔叔啊" 第857章 席湛,赠我一世情深 帝释景......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查她,是要干什么? 江墨爵的声音,继续从电话里传来,他说,“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他是想和你复合?” 南知意听完江墨爵的话,觉得,这事儿多少有点荒唐和好笑。 帝释景要跟自己复合? 她没听错吧? 帝释景那种高高在上的人,会做这种自打脸面的事情吗? 南知意越想越觉得不可置信。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别瞎说,再说......”她的语气顿了一下,想起当初他给自己离婚协议书,还有自己出国后那艰难的几年。 她的眉眼,染上几分冰寒。 再开口,语气也染上了些许冷漠,“我是那种,说丢就丢,说回就回的人么?我可没那么廉价。” 电话那头的江墨爵,听到这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笑了笑,应道:“嗯,我也觉得......好歹你也是我捧着的女王,没人能配得上你。” 他一本正经的语气,成功地把南知意给逗笑了。 江墨爵这家伙,说得有点夸张了。 “好了,不和你贫了,我还有工作要忙,先挂了。” 江墨爵颔首,“行。不过......帝氏调查你这件事,要怎么处理?” “我无所谓,反正......他们也是白费功夫。” 南知意不以为然地说。 在国外那几年的行踪,早就被人给抹掉了。 就是帝释景想查,也绝不可能查得到。 很快,两人结束通话。 江墨爵这边,收起手机,神情就渐渐冷淡下来了。 他目光看向空旷的落地窗外,低声呢喃,“真的不会吗?那为什么和他合作?” 今天一早,云痕就把这些日子,南知意的行踪都调查清了。 自然也包括,ZELING和帝氏合作的事宜。 看着那些消息,江墨爵别的不担心,只是怕南知意对帝释景不死心! 云痕在旁边悄悄观察着主子的脸色,没忍住出声询问,“主子,您要是喜欢南小姐,干嘛不直接表白?” 江墨爵摇摇头,“你不懂。” 他收回了目光,说:“我要是和她说了,怕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这么多年,他了解她的性格,也明白,南知意压根就不喜欢自己。 ...... 南知意对于江墨爵的话,其实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毕竟和帝释景复合的这种事,她是想都没有想过的。 所以,很快就将这件事抛到脑后,一直忙到了晚上。 难得手头工作结束得早,南知意就想今晚早点回去,亲自下厨,给两个小家伙做点好吃的。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接听起来后,那边传来了一个温沉的嗓音,询问,“你好,请问,是不是南知意?” “我是,哪位?” 南知意直接询问道。 “南锦城。” 温沉的嗓音说道:“你有空么?方不方便见一面?” 第858章 和平相处 这几天,她发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原本对她总是瞧不起的沈雯丽有事没事就开始在她面前晃悠起来。 和她交谈,却又总是在拿话挤兑自己。 唐小小不明白沈雯丽究竟想要做什么,不过她想到对方之前在自己手机里面安装监听器的行为,心里面就开始有些不安了起来。 这一日,唐小小和冷靳言请了假,准备去医院看望段柔。 “妈,你最近好些了没有?” 唐小小推着段柔在医院的花园里面散步。 段柔笑了笑,声音温柔,“好很多了,你别担心我。” 说着,段柔开始询问起了唐小小和冷靳言之间的近况来。 “也就那样吧。”唐小小显然有些不太想要讨论这个话题。 看着女儿逃避的模样,段柔叹了一口气,说:“小小,你已经不是小孩儿了,应该学会正面问题。” 抿着唇,唐小小垂下眼眸,低声说:“妈,这件事您就不要管了。” 她和冷靳言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交易结束之后,各自回归自己的生活,从此再也不相干。 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心口,唐小小的眼中闪过疑惑。 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这个念头升起的时候,心里面会有一丝的不舒服。 在医院陪了一会儿段柔,唐小小就被冷靳言的一通电话叫到了公司。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身姿笔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摄人的气息。 这样的散发着强大气场的男人,让人不敢直视,不敢接近。 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唐小小问道:“不知道冷总有什么吩咐?” 任谁休假休得好好的,突然接到一通加班的电话,心情都会变得十分地不美丽起来。 冷靳言目光在唐小小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淡淡地说:“陪我去医院一趟。” 张医生那边新引进了一款设备,是专门针对孕妇的。新设备到了之后,张医生就迫不及待地通知了冷靳言。 “去医院做什么?”唐小小问。 冷靳言淡声说:“让你去就去,问那么多做什么?” 唐小小一口气憋在心里,怎么都不舒服。 到了医院之后,张医生正在进行一场手术。 于是乎,冷靳言和唐小小两人就在医院里面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等张医生从手术室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是汗。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张医生脱下手上的白手套,紧接着扶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露出歉意的表情。 “没……” “最好不要有下次。”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张医生看了一下冷靳言,又看了一眼唐小小,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场手术下来,会耗费大量的精力。 张医生现在是没什么精力帮唐小小检验科,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了他的助理,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年轻护士。 “你们是夫妻?”护士一边工作一边有些好奇地问着唐小小和冷靳言。 唐小小有些尴尬,没有回答护士的问题。 冷靳言却是挑眉,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唐小小觉得有些高兴。 新设备最主要的作用就是能够更加直观地看到孕妇肚子里面孩子的生长情况。 在这台设备的检测下,唐小小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怀的是个男孩儿,还是一个非常活泼的男孩儿。 第859章 二哥,让我抱抱你 清晨醒的时候没看见席湛,润儿也没有在,我猜想应该是席湛将他带到了客厅。 我起身去浴室洗漱,仍旧没有化妆,打开衣柜换衣服的时候瞧见了两个礼盒,原本那个礼盒之上多了一个新的礼盒,这个礼盒是席湛晚我几分钟回家拿的,我心底充满了好奇心,可又督促着自己不要去在意,毕竟席湛提醒在前,我再去偷看似乎不太好的。 我强压住心底的好奇心取了一件糖果色的裙子下楼,润儿看见我忙起身奔向了我。 我蹲下将他抱在怀里问:"爸爸呢" "爸爸在厨房~" 我抱着润儿去厨房,席湛正在切菜,旁边放着乌冬面,我开心的问:"是乌冬面" "嗯,润儿想吃面。" 我故意打趣他,"分明是给我做的。" 闻言席湛偏眸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我走近两步问他,"你干嘛这样盯着我" "当母亲的怎么如此厚颜" 我反驳问:"哪里脸皮厚了" "同孩子还要争个高低。" 我赶紧解释说:"我可没争啊,我只是说你给我做的而已,因为你以前就常给我做。" "嗯,喝牛奶吗" 我笑说:"喝啊。" 我抱着润儿回到客厅,他挣扎着要下地玩,我将他放在地上,他跑到玩具区摆弄着自己的玩具,玩了不到几分钟他问我允儿。 "妈妈,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妹妹" "元宥三叔说晚上带妹妹回家。" 闻言润儿没有再问,他专心的玩着他的玩具,我见他不再需要我便喊了乳娘看管。 我进厨房从后面搂住席湛的腰肢,将左脸颊趴在他的背脊上,刚开始男人的身体微微有些僵硬,后面放松的问我,"怎么了" "没事,想抱抱你。" 我就想与席湛亲密。 "嗯,把厨房门关着。" 家里只有孩子和乳娘,席湛都要我关上门,他这个男人还真是不习惯在人前缠绵。 我转身关上厨房的门,回头看见席湛的背脊,肩宽腰窄,臀部微翘,一双大长腿又长又直,他是属于小奶狗的长相但却是小狼狗的身材,我说他小奶狗并不是说他长相很奶,而是异常精致又有魅力的那种,这种长相完全看不出他的衣服之下的身材有多壮。 我过去搂住他的腰,席湛将乌冬面下在锅里,我提醒他说:"润儿喜欢吃三明治。" "我给他做一个小型的。" 席湛非常的有耐心,他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三明治所需要的材料,因为我抱着他的所以他的行动非常不便,但他没有提醒我松开他,反而是怕踩着我的脚移动的很谨慎。 我使坏的解开了他的皮带,男人嗓音略有些低沉的询问:"允儿,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要你,可我姨妈刚过,时不时的还在,所以还要等两天,到明天晚上才可以。" 闻言席湛无奈的笑开,"真是一只惹人心痒痒的小猫咪,禁止再惹我,不然惩罚你。" 我和席湛十个月都未进一步的亲密接触过,我们互相都是渴望对方的,只是现在没有机会而已,哪怕我想要他想要的心痒痒。 "二哥,让我抱抱你……" "这般明目张胆的撩我" 我特意道:"厨房的门关着。" 闻言席湛低低的笑开,他嗓音低沉又宠溺道:"从未想过女人也可以这么主动……" 我在席湛的面前很少掩饰过什么。 除非是自己特不好意思的时候。 "我想要你,因为我爱你。" "宝宝的这张嘴啊,是毒药。" "二哥全身上下都是毒,吸引着我沉沦,你要是让我碰你,我将全天下最好听的话都讲给你听,你要是不让我碰你我就让你……" 我顿住,说的适时。 "怎么威胁我" 男人的嗓音低低沉沉充满磁性。 还有那无尽的宠溺。 "我就让你碰我。" "呵,真拿你没辙。" …… 这顿早饭做的比平时多花了一些时间,我们出去时润儿连忙跑过来喊着,"饿了。" 我抱着他起身将他放在餐桌上,两个乳娘见状离开到旁边别墅去解决自己的早餐。 席湛将盘摆在润儿的面前。 润儿拿着勺子迫不及待的等着。 席湛先放了一杯牛奶在他的面前,润儿乖巧的等着,席湛又放了一个小型的三明治在他的盘里道:"还有面,先等等再开始。" 润儿乖巧的点点头,"等爸爸。" 席湛转身进厨房端乌冬面。 等席湛将食物全部放在他面前之后润儿才开动,他比允儿听话却令我感到些酸楚。 是的,不是欣慰。 是莫大的酸楚。 因为他太听话了。 感觉压抑了天性。 吃完饭后我将我的顾虑告诉席湛,他默了一会儿道:"他的性格如此,我会留意他平常的习惯问题,倘若有问题我会加以引导。" "我其实并不想他如此听话。" 闻言席湛同我说道:"母亲说我小时候也很听话,常常沉默不语,可我没有任何心理问题,别太过担忧,你发现了吗无论是润儿还是越椿,他们两个的性格都是随我的。" "嗯,你多陪陪润儿。" 席湛揉了揉我的脑袋,"会的。" 我问他,"你今天会下山吗" 他点点头同我解释说:"我去将山下的一些事情处理了,等过段时间就带你们离开。" 席湛下山之后季暖联系了我,大致意思是这样的,"笙儿,我这几天放假,欢欢也没有什么重要事,我们来你家住几天怎么样" "怎么突然想到来我家" 季暖回复我,"你不欢迎我" "哪能呢,我让尹助理开车来接你们,或者我联系三哥,让他早点带着你们山上。" "不用麻烦他,我们自己上山。" 我将地址发给了季暖,大概两个小时之后谭央联系了我,"你那儿还有地方住吗" 我问她,"有,谁住" "居疏桐,她在桐城没地方住。" 我疑惑的问:"那四哥呢" "他们吵架了,所以居疏桐联系了我,应该也不算吵架吧,就易徵自己爱乱发脾气。" 易徵也不算是一个爱发脾气的人吧。 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哦,待会季暖和易冷来我这儿。" 谭央惊异问:"怎么大家都去你那儿!" 第860章 齐聚一堂 ()有太清圣水的消息,那就可以救活韩潇潇。 不管有多困难,他都要试一试。 厉天则是眉头一皱。 "你说的地方该不会是绝仙山吧"厉天开口问道。 "没错,就是绝仙山。"傲慢男子开口说道。 厉天脸上顿时涌现出怒气:"这是在戏耍我们吗绝仙山,岂是我们能去的地方" 徐年则是有些诧异。 "绝仙山那里很恐怖吗"徐年不解的问道。 "绝仙山是十分可怕的绝地,别说罗仙、金仙,就是仙王仙尊都不敢踏足,进入其中必死无疑。"厉天说道。 "必死无疑这么恐怖"徐年有些惊讶。 "没错,绝仙山恐怖异常,整个绝仙山弥漫着蓝雾迷潮,而且弥漫着一股奇特无比的大地法则,一旦进入其中,便会迷失方向,永远走不出来,哪怕是仙帝都不敢轻易进入。"厉天解释说道。 "奇特的大地法则"徐年惊讶。 一旦进入其中,便走不出来。 仙王都走不出来 什么样的法则竟然能迷惑仙王 "不过这绝仙山即是绝地也是一处宝地,每隔一段时间,绝仙山内便会射出一些仙晶石,这种仙晶石可以极大的提升修为,所以绝仙山周围有很多人围在那里,就是为了获取这些仙晶石。"厉天说道。 仙晶石 徐年诧异无比。 如此说来,这绝仙山还真是诡异。 "没错,绝仙山就是这么恐怖,每年都有人因为想要获得仙晶石被蓝雾迷潮卷入其中,然后再也没有出来过,有人说里面住着一名绝世强者。"高傲男子开口。 "既然没有人出来,那你是如何知道这绝仙山有太清圣水的"徐年提出心中的疑惑。 "没人出来过,这一点确实,但有人曾经在一块仙晶石中发现被尘封的太清圣水,而且还不止一次。"高傲男子说道。 "这一点他没有说错,仙晶石和太清圣水确实很容易共生。"厉天说道。 徐年听到此话,顿时有些沉默。 没想到太清圣水的地方如此凶险。 不过就算再凶险,他也要去。 "徐年,你千万不要冲动,太清圣水也不止是绝仙山有,我们还可以找其他地方,如果进入绝仙山,那就真的完了。"厉天似乎看出了徐年的想法,连忙劝说道。 "我们先去绝仙山看看吧。"徐年说道。 "看看可以,但是千万不能进去。"厉天道。 高傲男子和魁梧壮汉都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看着。 "走吧!"徐年没有多说。 到时候实在不行,让自己的分身进去。 这样就算真的出不来,自己的本尊依旧还活着。 于是高傲男子和魁梧壮汉便在前面带路。 进过长达十天的赶路,徐年他们终于来到所谓的绝仙山地界。 徐年能够看到在前方笼罩着一股浓浓的蓝色迷雾。 这些迷雾并不是固定的,而是流动的,流动的速度还非常的快。 所以有些地方原本不再迷雾范围,但是下一刻就可能会被迷雾给吞噬。 "一旦被迷雾卷入,便出不来了。"高傲男子说道。 说完还用玩味的眼神看向徐年。 似乎在说,小子,你敢进去吗 徐年没有理会高傲男子的目光。 而是向着那绝仙山看去。 此刻的绝仙山四周竟然围着不少人,基本上每隔几十米都会看到一个人。 这些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过这些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向后退一段距离。 似乎很怕被卷入蓝雾迷潮之中。 "嗖嗖嗖!" 就在此时。 三道极速的流光从迷雾中暴射而出。 速度奇快无比。 那些守在附近的仙人当即出手。 直接去抓那飞速而来的仙晶石。 "噗呲!" 一个玄仙手掌抓住仙晶石的瞬间,直接被那仙晶石给砸碎手掌,化作一团血雾。 "啊!" 仙人发出凄惨的叫声。 另外两个人似乎有所防护,利用仙器手套抓住仙晶石。 同时鄙视了那个被震碎手掌的玄仙。 徐年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仙晶石竟然如此恐怖 "这仙晶石暴射的速度非常恐怖,而且每一颗力量都不相同,有的力量很小,有的力量却很大,甚至打到足以将一名罗仙境直接震杀。"魁梧壮汉说道。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蓝雾迷潮的涌动。"高傲男子冷笑道。 "不……" 话语刚落,远处三名罗仙来不及逃走,被蓝色迷雾突然涌动侵吞。 接着三名罗仙便直接消失的不见踪影。 "他们别想再出来。"高傲男子说道。 徐年一阵惊讶。 果然半天过去,都没有再见这些那三名罗仙出来,甚至连尸体都没有见过。 "徐兄,这绝仙山是非常凶险的地方,我父亲曾经叮嘱过我,千万不要进入绝仙山,否则哪怕是他都未必能救我。"厉天对着徐年说道。 徐年一阵惊讶。 这绝仙山竟然凶险到这种程度 要知道厉天的身份可是大地仙宗的少宗主。 他的父亲自然是大地仙宗的宗主。 他父亲说出这样的话,可见这绝仙山真的非常恐怖。 "师尊,你能看看这绝仙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徐年连忙寻求夜天神帝的帮助。 "咦仙界竟然有这样的地方。"夜天神帝传来惊讶声音。 "师尊,此处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吗"徐年疑惑道。 能够让夜天神帝发出惊讶的声音,可见此处绝对不凡。 "他们说的没错,此地确实是你无法踏足的地方,不过此处对你来说,或许也是一场机缘,但九死一生,如何选择就看你自己的决定。"夜天神帝说道。 "九死一生此地真的有绝顶高手在这里"徐年问道。 "有也有可能没有,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此处的法则,一旦陷入其中,如果不能领悟这里的法则,就永远无法出来,这种奇特的地方在神界被称为法则漩涡。"夜天神帝说道。 徐年明白了。 天地法则无处不在。 但是此处的法则似乎发生了异变。 以至于形成了一处绝地。 第861章 居疏桐怀孕 "不会是你吧" 先开这个口的是易冷。 季暖瞪她一眼道:"你继续猜。" "我算算,反正不是谭央,季暖这么惊讶肯定也不是你,我们几个之中共同认识的女人就只剩下落落欢欢以及疏桐,欢欢刚刚在惊讶,就不是她,那就剩下落落和疏桐了。" 季暖眨了眨眼问我,"为什么不是谭央万一就是她呢她和顾澜之结婚都两年了。" 我惊讶的神色道:"不会吧,我知道顾澜之想要孩子,但不可能是谭央吧她明确的给我说过她不想生养,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侧的居疏桐笑道:"是我。" 我气愤道:"季暖你故意耍我!" 季暖笑笑,没有说话。 可是她的眼眸中透着羡慕。 我又赶紧问居疏桐,"怀几个月了" "三个月。"她道。 "四哥知道这个事吗" 闻言居疏桐神色暗淡。 季暖缓和着尴尬的气氛道:"刚刚我去接疏桐她告诉我的,易徵还不知道这个事呢。" 我问她,"那你会告诉四哥吗" 居疏桐神色愁苦,没有主意。 谁都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还是易冷开口问:"你在想什么" 顿住她道:"我可以帮嫂子。" 易冷称呼居疏桐为嫂子。 说明她已经完全不在意和易徵的那些曾经了,她现在心里只是想帮上居疏桐而已。 居疏桐摇摇脑袋道:"我再想想吧,因为我不确定要不要这个孩子,等我确定要的时候我再告诉易徵,倘若不要就不必告诉他。" 季暖忽而挽着我的胳膊道:"我上厕所,笙儿陪我去洗手间,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们,我们很快回来,我将润儿带过来一起拍照。" 季暖拉着我匆匆的离开,待走远的时候她才解释道:"我与居疏桐认识的时间不算太长,不过我还是比较懂她的,我刚刚是故意在欢欢面前提起的,我想让她和欢欢好好的沟通沟通,这样她们可以一起放下心结。" "欢欢她应该没惦念易徵了吧。" 易冷花了几年的时间治疗自己。 如今的她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 反观易徵,他和居疏桐一直都很别扭。 "欢欢没有,可在居疏桐的心里她一直以为她抢了欢欢的哥哥,她很善良,因为这事心里有着愧疚,我单独留下她们是想让居疏桐明白如今在欢欢的心底只有一个庭子御。" 我夸奖道:"暖儿你很会为人着想。" "那是自然,我们很像。" 是的,我们三观一样。 "谢谢这辈子有你的陪伴。" "哈哈哈,也谢谢你选择了我。" 我们一直互相支援着彼此。 我和她进了别墅,她率先蹲下抱着润儿套近乎,润儿嘴里喊着姨,嘴甜人又乖巧。 "让姨亲亲。" 季暖亲了口润儿道:"我最喜欢你两个孩子的原因就是嘴甜,能将人哄得非常开心。" 我笑说:"你指的是允儿吧。" "润儿的这声姨也叫的人欢喜,另外笙儿我要告诉你一件事,陈深最近有联系过我。" 我默了默问:"他找你做什么" 陈深在梧城还算是我的人。 但我也清楚他有帮墨元涟做事。 只不过他做的事在我容忍范围之内。 所以我还能纵容他任由着他。 席湛也说过像陈深这样的男人想要重新回到之前的位置轻而易举,只是他没有任何兴趣,如今对陈深而言待在梧城就是最舒服的生活方式,他帮墨元涟估计是觉得有趣。 "他问我能不能陪他过个生日。" 陈深现在也只敢提这样的要求了吧。 "你怎么回答他的" "拒绝,不然将蓝殇放在哪里" 季暖的这个观点是没错的。 "你现在还在意他对你的伤害吗" 闻言季暖有片刻的沉默。 她垂下眼眸道:"说不在意是假的,但是已经过去这么久,时间还真是快啊,陈楚都离开我三年了,我嫁给蓝殇都两年左右了。" 陈楚…… 那个可怜的人…… 那个心里只有季暖的人…… 我是真觉得他可惜。 "其实我还很恨蓝悦,恨他们这种高高在上的高等人,可是我又能如何,我都不能为陈楚报仇,我是真的恨啊,想要让蓝悦付出她该有的代价,可是她是蓝殇唯一的妹妹。" "你别再想这些伤心事。" 我过去抱着季暖,她将脑袋埋在我的肩膀上嗓音沙哑道:"我真的是懦弱不堪啊!" "陈楚对你来说还很重要吗" "嗯,倘若他还在……" 季暖欲言又止。 我问:"是不是就没蓝公子什么事" "我爱蓝殇,我如今是爱他的,可陈楚还在这个世界上……我会照顾他的后半生,我不会否认我对陈楚的感情,我也不会否认我对蓝殇的感情,只是陈楚如今是已逝的人。" 我抱歉道:"我的这个问题不好。" 陈楚是曾经。 蓝公子是现在。 而且陈楚…… 已经是逝去的人。 季暖应该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所以季暖喜欢谁都没有问题。 无论是陈深还是蓝公子都没有问题。 她对得起自己的每一段感情。 "蓝悦那边……要不要小小的教训她" 季暖抬眼望着我,"如何教训" "她在意什么便让她失去什么,倘若你心里做不到伤害别人,可以让她假装失去,等她尝到那份失去的痛苦之后再偷偷还给她。" "这样就是报复了吗" 我摇摇脑袋道:"这不算是报复,但可以让蓝悦明白你当时的感受,不然能怎么办" "不然能怎么办" 季暖重复着我的话。 许久她叹息,"让我想想。" 我点点头,"走吧,她们在等我们。" 我们出了别墅放下润儿,易冷向我们这边走过来,润儿过去乖巧的喊着,"欢姨。" 易冷抱起他,"我家小帅哥真听话。" "我给你们拍张照片吧。" 季暖过去站在居疏桐的旁边,我取出手机给她们拍了照片发在了群里,没多久易徵询问我,"是洋桔梗花,二哥别墅前面那块花田,她们几个怎么都在你家赫冥也在吗" 第862章 还提拔之恩 李言注意到了一点,"魂灯",这是什么他正待追问关于魂灯之事。 "小师弟,前面不远就是我们居住的地方了,听说以前这里可是房舍众多的,但是百年前,一些拜入小竹峰的弟子只是想得到小竹峰的修行资源,待得稍有展露头角时,就不再愿做小竹峰这类杂事,后来都一一投了其余四峰去专门修行灵虫、阵法、炼丹之道,师尊一怒之下便锁峰闭门了,只偶尔才会收入弟子,这样一来我们这里的原先房舍就显得多了,师尊后来便用法力拆了七、八成之多,现在那些地方都做了培种灵植或其它用途,只留下了二、三成房舍了。" 李言还未问出口,林大巧已放缓了脚步,指着前面一大片黑压压的屋舍说道。 李言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他们已来到了一片屋舍前,而且这里的灵气浓郁的惊人,空气都隐隐有些沉重的感觉,比刚才山下过来地方不知稠密了几倍。 这片屋舍也全部是用墨竹建成,隐隐看去像是一个个独立的小院子,每个院子间相距约有五、六百米的样子,而这些相邻的院子之间都是随风摆动的墨绿竹叶,绿光晶点缓缓流动闪烁,让院外之人看不清院内任何情况,显得是那么独处、幽静,而且有些地方上空雾气缭绕,遮住了那一片空间。 李言身在幽篁里,不由得心旷神怡,仿佛心随竹涛一起轻摇。 "小师弟,这里空院子还有五十多座的样子,你可以任意挑一个,以后那个院子就是你一个人居住了。"这时林大巧在话打破了这里的宁静,让李言缓过神来。 "哦,好,好,那有劳七师兄了。"李言连忙答道。 于是两人不再多说,就在这墨竹林间穿梭起来,不时打开一个院门,进去看看。 约莫一盏茶后,李言和林大巧又站在了一处院子中,这里是这整片屋舍群中较偏的地方,是属于屋舍群西北靠边的地方,虽然每个院子相距都有一里左右,并且加上中间墨竹林的阻挡也是无法看到彼此,但李方还是选择了这个较偏的院落,这里前后左都没有其他人居住,右面已是屋舍群最边了,院外则是一望无际的墨竹之海,他甚喜这里的偏幽。 李言环顾院内的一切,心里很是满意,决定自己就是住在这里了,他以为当他这个决定说出后,这位七师兄是要说上几句的,因为他选的这里太偏了,但是林大巧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情,这倒让他有些意外了。后来他才知道,原来修仙者大都不喜与他人相距太近的,其他几峰只是由于弟子太多,并且也只有筑基期以上弟子才有权力住进这种单门独院的,其余凝气期弟子只能住在连片建筑群相邻的一个单间中,这也是小竹峰与其他峰弟子明显不同之处。 不过百年前,小竹峰也是有专门凝气期弟子居住的大片建筑群,这些院落也只留给筑基期以上修士居住,只不过魏大峰主后来把那些房舍都拆了,只留了几十间这种院落了。 李言选的这座院落占地约有四十丈左右,面积很大,院墙也是用二丈多高的竹篱笆密密交织组成,房舍同样是用墨竹建成,共有五间,院子里空旷幽静,只有中间有一张石桌,四个石凳,上方天空被院外伸进来的竹叶半遮半露,而在院墙西南角处竟开垦了一小片植园,里面长了很多李言不认识蓝色的花朵,此花高约一尺左右,细长的绿叶,花身正散发出清清的幽兰香气,使这里的空气中多了一丝静谧的幽兰之味。 李言正在打量这个竹院,林大巧伸手要过李言的储物袋,顺手一拍,一道白光闪过,他手上已多了一物,正是那似金非金似铁非铁的腰牌,只见他口念法诀,一晃手中腰牌,那牌中发出一道乌光,一闪就落在那竹篱院墙之上,顿时,那竹篱墙上腾起一片雾气,这些雾气不断翻涌扩散,却只是沿着篱笆墙形成一个包围圈,并无一丝渗到院中来,一小会就把这个竹院笼罩了起来。 李言呆呆的望着这一幕,他不知道七师兄这是在做些什么。 "好了,你一会把这块腰牌滴血认主就行了"看着李言呆呆的模样,林大巧拍了拍他肩膀。 "每个竹院都有一套阵法保护,这块腰牌里刻有控制此阵法的仙术,你只要将此腰牌滴血认主后,就可控制这套保护阵法,但一个腰牌只能激发一套阵法,比如我身上的腰牌虽然同样有控制这竹院的仙术,但它只能控制自己激发的那套阵法,就是我居住的竹院。 腰牌还有其他用途,里面还刻有整个宗门护宗大阵的进入识别印记,不然贸然闯入,大阵就会自行发动攻击,我们护宗大阵可不像其他门派那样只是迷幻、防护、直接攻击这几种手段,那里面的隐没的未知毒虫、毒气、毒雾才是最可怕的,就是元婴期老祖也是忌惮三分。"说到这,林大巧像想起了什么,原本稍黑的皮肤竟泛起一丝苍白。 "咳,总之,你要保存好这块腰牌,丢了再去执事堂补也是要受罚的。嗯,我们这些竹院保护阵法,就是普通的法阵,在平时修炼时防止他人贸然闯入,起到预警、防护作用,这防护差不多可抵抗筑基初期高手全力一击吧,这亦是极其强大的了,筑基初期高手全力一击估计一座凡人小城镇也就差不多毁了,不过在这宗门里可是没有哪位筑基期高手闲的攻击别人防护阵法的,完全够用了。 嗯,小师弟以后若是觉得不够用,可以去找六师姐或四象峰的师叔师伯们,让他们给你重布一套阵法,那自是比这个要好的多了。" 林大巧把这防护阵法和宗门防护大阵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李言最后听到他提到了六师姐,让他不由的想起了那身材高挑、麦色皮肤的短发冷美人,不由开口问道"六师姐也懂阵法" 林大巧又拍了拍李方肩膀,这让李言很是无语,心中嘀咕"我们刚认识好不好,怎么动不动就拍一下。" "小师弟,我们这小竹峰是个杂货铺,虽然做的事是后勤杂事,但同样所学功法也是百花齐放,六师姐不光阵法好,她的单兵作战也是强悍,就连二师兄也不愿意和她太多交手,四象峰的师叔师伯不止一次想让她过去了,只是她自己不愿意像那几峰一样,只钻研某一道,她怕去了四象峰,其它功法就耽搁了,虽然阵法对敌也是变幻莫测。" "单兵作战强悍二师兄才像战力彪悍之人才是。"李言虽想起短发美女那长袍下隐隐充满爆炸性的身材,但还是想像不出她和二师兄那狗熊一样人抗衡场景。 "小师弟,我们进去吧,还有不少事要和你讲的。"林大巧却是不想多说的样子,向那几间竹舍走去,并边走边指着几间房舍介绍。 "这几间房子一般足够你用了,分为休息室、练功室、豢养室、练丹室、客厅,除非你有更多的兴趣爱好,那就需要自己单独在这院子里开辟竹舍了,建房也不是很难,学个半天差不多就会了,只是这建房用的取材到时需要注意才是。 嗯,你这种无人居住的院落虽也有杂役前来打扫和照顾院中灵植的,但也不是经常过来,你看还是有些浮尘的,待师兄为你清理一下。"林大巧自顾自的说着,见竹院里不是很干净,便袖袍向前一挥,几间屋舍房门同时打开,然后双手在胸前迅速结了一个印记,口中轻斥一声"去",一道白光闪现而出,立马化作几股有些湿湿的旋风,分别向几个房间和院中石桌、石凳卷去,动作轻盈、随意,竟有几分出尘味道,院中顿时响起一片轻轻的"呜呜"声,几个呼吸后便没了声息。 "好了,呵呵"林大巧拍拍手笑道,便向当中一间房舍走了过去。 李言看看院中的石桌、石凳眼睛亮了起来,上面刚才仅有一点的浮灰也早没了踪影,并且擦洗的竟有些发亮之色。 "这就是仙术,可不光是能用来飞行、杀人的。"李言心中更加泛起对仙术好奇之心,再转头,林大巧已迈入中间那个房舍之中,他连忙也跟了过去。 这是一间宽约五、六丈房间,很是宽大,一张竹桌,上有一套茶具,几把高大的竹椅,四面墙上一片青白之色,并没悬挂任何饰物,二扇宽大的竹窗向外打开,简单之极。 "这是客厅,其余几间布置也是简单,基本就是床、蒲团之类,我等修士对身外之物要求不高,尤其师傅更是不喜欢那些华贵之物,呵呵"林大巧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在这片竹林的一、二十里外的另一处竹院的房间里,一对青年男女正说着话"你这位新进弟子不老实啊,做事倒是小心的紧,他把杀了那名军师的事情大都给了那什么元帅和他的师弟了,我故意的问了几问题,明显是考虑后才回答的。" 一身白色宫装的美妇看着胖青年,大眼忽闪忽闪的说着。 这一对青年男女,正是李言刚拜过的师傅和师娘。 "唉,是的,从灵虫峰那几名弟子勘察结果和从下属宗门调查他的来历来看,应该大都是他设伏做的局,包括最后一击也是他下的杀手,只是今天他却不说实话了,把这些都换作了别人所为,一个少年竟如此这般,我想了想,可能和他经历过的事有关,心里上已对别人有了不信任和提防。"魏重然无奈的摇摇头。 "那他所说的修炼之事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呢是否有所隐藏或全是假话呢"女子眨着美目看着自己的丈夫。 "估计会有保留,甚至大部分是假的,但有区别吗这都几亿年了,宗门一代一代也研究了这么久,不还是无法知道这体质的形成原因吗如果采用搜魂术倒是可以从他脑子里得到信息,但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他一个凡人少年,通过自己搏命才换来的一丝生机,为什么又要被别人夺走,所以我要收下他,不然他的下场可能会很惨,待日后他对宗门有了依属感,我想他是会说出来的。" 说到这里,他嘴角又泛起一丝苦笑。"致妹,也许我不适合修仙,师尊把这诺大的小竹峰交给我,最后被管理成这样,看到这孩子经历,我竟动了恻隐之心,修仙,修仙,我真的迈不出去那切断凡情一步,也许今生都无法结婴了。" 一双洁白的柔荑慢慢伸过来,握住了那胖胖的手,"你这样才是我喜欢的原因,因为你有情,你有自己的底线。"女子眼中闪烁着柔情,下一刻又是稍皮的一哼,宛若一个俏皮的少女。 "哼,何况当年的你可也不是什么滥好人啊,只是对人对事罢了,那时的你....."女子用另一支玉手托下巴似陷入了回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863章 岁月静好 已如丧家之犬的涂军,这时接到了肖婕的电话,可以说精神为之一振。 大白天的,肖婕约他到家里见面,目的可以说不言而喻。 肖婕可是马上要和丁刚结婚的人,自己现在又败走麦城,这个时候肖婕约自己,只能说明自己那个方面超强,至少比丁刚强,把她弄舒服了,所以才念念不忘。 男人在落魄的时候,总渴望找到一个自我安慰的点,最好的点当然是女人,除了证明自己还行之外,还可以彻底放松和发泄一下。 接到肖婕的电话时,涂军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听到楼栋的大门"嗒"地一下打开后,脑补着和肖婕滚床单时的情景,涂军哼着小调,热血沸腾。 等到他来到了19楼,正准备伸手敲门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一脸坏笑的,差不多就想扑上去的涂军忽然愣住了,站在门口的居然是贾二虎 贾二虎向后退了两步,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跑是跑不掉了,涂军硬着头皮跨进房间,看到肖婕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 他顿时明白了,一定是贾二虎强迫肖婕给自己打的电话。 贾二虎这时朝肖婕弹了一个响指,肖婕一抬头,贾二虎把头朝门外一摆,肖婕立即起身,一声不吭地朝外走去。 涂军盯着肖婕,希望能跟她对一个眼神,希望她出门后报警。 贾二虎一眼就看出了涂军的意图,走过去从涂军身上拿出手机,然后递到他的手里,说道:"想报警的话,自己来,我绝不阻止你!" 说完,回头看到肖婕已经走到电梯门前,他随手把大门关上了。 涂军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报警的话说什么 何况他清楚,只要贾二虎愿意,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在自己拨通110之前,把手机夺过去。 涂军干咽了一口:"你不就是让我娶肖婕吗我答应!" 贾二虎可是从号子里出来的,知道怎么询问,才能问出更多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他不说自己找涂军来干什么,而是要涂军自己说出来。 贾二虎走到涂军的面前,问道:"还有呢" "还还有"涂军也不是老实人,他一脸疑惑地反问了一句。 "啪"地一声! 贾二虎一脚踹中涂军脚背的踝关节,"咔嚓——啊"地一声,涂军踝关节脱臼的同时,人也痛的朝前"噗通"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啊——"涂军惨叫道:"我说,我说,我找了凯叔,那些拳手是我出的钱。" 贾二虎照着他膝盖后窝又是一脚蹬下去,"咔嚓——啊"地又是一声,涂军的膝关节又脱臼了。 "还有呢"贾二虎又问了一句。 涂军懵了。 他不知道龙叔是不是找过贾二虎,也不知道孙志明找没找过,立即说道:"凯叔说过要找龙叔的,而且我还给段必成的姐夫孙志明打过电话。" 贾二虎又朝着他的肘关节一脚踩下去,又是同样关节脱臼和涂军的惨叫声起。 贾二虎冷声道:"还有呢" "哎哟哟,"涂军是真的哭了,泪流满面地说道:"我只知道这么多,其他也没找过其他人。 再说了,龙叔是海城老大中的老大,凯叔都说要找他,我想找也没人可找了。 贾二虎照着他的肩胛骨又是"咔嚓"一声踩下去。 "啊——哎哟,哎哟,我真的没再找别人了。" 贾二虎冷声道:"我说的不是这事,你还有其他事瞒着我,你还给谁打了电话" 涂军心想:我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其他事 对了,该不是高义徳的事吧 "哎哟哎哟,"涂军痛的浑身冷汗直冒,哭道:"我给高义徳打过电话,向他要一百万。" 贾二虎明白白洁萍刚刚为什么要给自己打电话了。 贾二虎一脚踩在他的脸上,问道:"还有呢" "真真没有了,我对天发誓!哎哟哎哟!" 贾二虎不急不缓地问道:"你那里还有移动硬盘的备份" 一听这话,涂军在心里骂了一句:高义徳你这狗日的,果然是你给这小子打的电话,居然找这小子来搞我 "哎哟哎哟,"涂军解释道:"我没有,我真没有!你想,我把那三个硬盘和我所有的钱都放在一起,证明那就是最重要的,哪里还会有什么备份" 贾二虎用脚后跟,踩在涂军颈椎上一拧,痛得涂军浑身剧烈颤抖着,感觉万蚁噬心地。 "哎哟哎哟,二虎兄弟,我的祖宗,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呀!" 没有人能够承受这种痛楚! 在监狱里,贾二虎几乎就是用这一招,制服了所有与自己为敌的人,而且看不出伤痕。 贾二虎把脚挪开,蹲下身子看着涂军,面无表情地问道:"让你走为什么不走" "我走,我走,我马上就走,永远不回海城了!" "老子问你为什么之前不走" "我我心有不甘,不过这次我一定走。" 贾二虎说道:"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因为杀人要偿命。但你现在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死更痛苦的事情,我有100种方式,让你想死都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明白吗" "明白,明白,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如果你去找你的姑父或者是姑姑的话,你将会经历比现在更痛苦,而且更恐怖的事情。明白吗" "我明白,我绝对不会去找他们,要找我早找了。" 贾二虎点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这是你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机会,还是继续作死,到时候生不如死的机会,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我知道,我知道。" 贾二虎不动声色地,把他全部脱臼的关节全部接上,涂军已经痛得满身是汗,刚要说声"谢谢"的时候,贾二虎再次连续几脚,又把刚刚接好的关节又给踩脱臼了,痛得涂军杀猪般地嚎叫。 贾二虎依然面无表情地说道:"从此在我的视野中彻底消失,你就可以好好过日子。 不然,你以后一天至少经历10次现在的这种经历,明白吗" "明白,明白。" 贾二虎冷声道:"自己出去还是打120。" 第864章 联系方式 最近我都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或许是生活回归了平静,像是回到了十个月前和他待的那几个月,他一直都在家里陪着我们。 "嗯,生活就是这样,激情之后就是平静,一朝一夕,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罢。" 在这些方面席湛一直都理解的很通透。 "二哥你刚刚很开心吗" 闻言席湛偏过侧脸望着我。 "你是想问我的体验" 我:"……" 我可没说,我就是想问他开不开心。 他反问我,"那么你呢,开心吗" 我笑而不语,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熟稔的将我拉在他的身前温柔的揉着我的脑袋。 我问他,"要去看望孩子吗" "待会,不慌。" 我哦了一声,他拉着我坐在沙发上,我依偎在他的怀里陪他欣赏着夜色里的星空。 "最近梧桐两城没有下雨。"我道。 梧城和桐城原本是多雨的城市。 但这些日子却温和如春。 都没有之前那般寒冷了。 或许是因为有席湛在身边的原因。 所以我的心没有那么冷了。 "或许过几日会有雨,尹助理昨天向我提过最近的天气预报,上面显示后面有雨天。" 我感慨一下,他却给我正经答案。 我笑了笑说:"我之前有一阵子特别讨厌下雨,讨厌梧城,后面才搬到了桐城定居。" "搬到桐城是因为顾霆琛吗" 席湛提起了顾霆琛这个名字。 我云淡风轻的语气道:"是啊,那个时候我以为顾霆琛死了就逃到了梧城,那个时候其实也不是有多么的深爱他,就是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因为他是为我……我和顾霆琛的感情最先破裂在小五的出现,其实在此之前也不怎么愉快,小五只是一个导火线而已。" 如今提起他,心里已毫无波澜。 "嗯,你的曾经……" 席湛顿住,他微微垂着脑袋在我的额头上落了一吻,眸心温柔,嗓音温润道:"我尊重你的曾经,我之前说过,你可以在未来与我提这些事,我不会介意,因为只有在你向我用一副回忆过往的语气向我提起顾霆琛的时候,而且还是一副平静的神色的时候才是你真正放下的时候,现在的你就是……" 他又顿住,道:"我所希望的。" 席湛一直都懂所有的事情。 懂所有的情绪。 其实他的心思比所有人都敏感。 他只是故作高深。 "你太明白这其中的某些道理了,我有时候都很震惊以你这样的男人会说这样的话。" 闻言席湛沉默寡言,他搂着我的肩膀随我一起欣赏着月空,舒服的待了一会儿后他去其他房间里看望两个孩子,没几分钟便又回到了卧室,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听见下面元宥和易徵的声音,他们几个还在打牌! 他关上门后我问:"他们会待几天" "他们到这里我都不知情。" 意思是他也不知道会待几天。 "难得大家在一起相聚,他们这几天应该会在这里聚段时间,晚上元宥还对大家说明天想开趴体呢,不过不是在家里,是想带着大家一起上山去玩,具体的他也没怎么说。" 席湛皱眉,"应该是真的了。" 我疑惑问:"二哥知道这件事" "他晚上让尹助理去准备烤烧烤用的材料以及一些必须品,他明天应该会带你们玩。" "咦,二哥连这事都知道" 席湛脱下衣服换上睡衣躺在我的身侧搂着我解释道:"尹助理之前问过我明天参不参加,倘若参加他会替我将明天的工作推了。" 我依偎在他怀里问:"你参加吗" 席湛挑眉,陷入了沉思。 "倘若你不喜欢可以不去的。" "嗯,明天我晚点到吧。" 顿了顿,他又向我提道:"蓝殇晚上联系了我,大致意思是他想到这里住一段时间。" "他是追着季暖过来的。"我道。 "嗯,我没有拒绝。" …… 清晨醒后席湛没在,可赫冥带着阮戚来到了别墅,而期待中的蓝公子却一直没到。 我诧异的问:"你怎么也来了" "也不欢迎我们吗" 阮戚的脸色苍白,仍旧消瘦。 不知道她现在的精神如何。 "我就诧异怎么大家都聚集到了这儿,就是突然一下子这样,别墅里就住满了人。" "那你问席湛。" 席湛! 同席湛有关系吗! "席湛让你们来的" 闻言赫冥赶紧否认道:"不对,你应该问元宥,他非拉着我们几个到这里聚会的。" 倘若是元宥我便能理解了。 因为他就是一个爱热闹的性格。 或许他也是为了慕里。 为了将慕里留在这儿。 唉,他也是用心良苦。 元宥听见赫冥的话起身道:"走吧,距离上山要好几个小时,我们别在这儿耽搁了。" "唉,这么着急吗" 我都还没洗漱。 "你还要做什么季暖易冷居疏桐他们已经随易徵上山了,也就我愿意在这儿等你。" 元宥的语气一点儿也不客气。 我丝毫不在意道:"慕里呢" 闻言元宥脸色更差劲道:"他带着两个孩子也走了,算了,我不生气,你还要做啥" "那三哥等我洗漱。" 我回到房间洗漱,很快下楼就只看见赫冥,我问他元宥呢,他说他在外面等我们。 "还是赫冥好,你还等我。" "我想问你一下墨元涟的事。" 我走到他身边问:"什么事" "他的联系方式……" 赫冥还是想要墨元涟的联系方式。 可是我该怎么给他 我不能给他墨元涟的联系方式。 至少不能通过我。 "靳又年那边你没联系吧" "联系过,可他这个人很执拗,一个月只肯见阮戚一次,可阮戚的病情这么严重……" 靳又年答应了我。 可是他做的并不给力。 他这是什么意思呢 还是说他的性格本就高傲 "我会私下再联系靳又年。" "你这么不愿意给墨元涟的联系方式" 我一怔,赫冥这是觉得我故意藏着 外面传来元宥的声音,"你们快点。" "赫冥,因为席湛所以我不愿意。" 第865章 休闲时光 这道声音,叶玄很熟悉! 但是,他却不知道对方真正的身份! 叶玄转头看去,不远处,一道黑色影子缓缓走来,这道黑色影子手持一柄剑。 见到这道黑色影子,叶玄沉默。 来人,正是之前在地狱族时指点他的那神秘人! 当时在地狱族时,无论他如何变强,都接不了眼前这人的一剑! 是谁 叶玄也在好奇! 见到这神秘人,远处那一澜神尊双眼眯了起来,"你是何人!" 神秘人没有任何废话,抬手就是一剑斩下! 嗤! 星河撕裂! 远处,一澜神尊神色平静,朝前一指点出。 轰隆! 一片剑光涌现,一澜神尊瞬间暴退至万丈之外! 停下来后,一澜神尊身后的那一片时空直接化作虚无。 这一刻,一澜神尊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而叶玄则大喜,他看向那神秘人,然后道:"前辈" 神秘人转身看向叶玄,"做什么" 叶玄犹豫了下,然后道:"我该怎么称呼你" 神秘人淡声道:"随便你!" 叶玄无语,这女人脾气怎么不太好! 这时,神秘人又道:"你回去吧!这里我来解决!" 叶玄犹豫了下,然后道:"可以吗" 神秘人看向叶玄,"你是在怀疑我的实力吗" 叶玄连忙道:"不!我们走!" 说完,他直接拉住安澜秀的手,然后转身御剑而起,消失在原地! 那一澜神尊眉头微皱,就要出手,这时,那神秘人突然道:"你是看不起我吗" 声音落下,她又是一剑斩下! 轰隆! 一片剑光突然间自远处天际爆发开来,下一刻,一澜神尊瞬间被斩飞至万丈之外! 一澜神尊停下来后,她脸色变得冰冷下来,她看着神秘人,"你成功的激怒了我!" 神秘人低声一叹,"无知的女人,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只是一道分身!" 分身! 一澜神尊眼瞳骤然一缩,她看着神秘人,眼中满是惊骇之色,"你" 神秘人摇头一叹,"还成功激怒了你你这种货色,也就只能来欺负一下我那欺负一下刚才那家伙!" 说完,她直接消失在原地。 远处,一澜神尊眼中闪过一抹狰狞,直接消失在原地 一刻钟后。 场中战斗结束! 神秘人右手拿着剑,左手提着一颗绝美的头颅,这颗头颅,正是那一澜神尊的头颅。 神秘人摇头一叹,"什么垃圾货色!" 说完,她提着头颅直接消失在场中。 观玄书院。 叶玄利用青玄剑再次回到了场中,见到叶玄又回来,场中那些观玄书院的学生顿时松了一口气! 青丘则是抬头看了一眼那无尽星空深处,这一眼,她直接看到了那神秘人。 无尽星空深处,神秘人也停下脚步,她转头看向青丘。 青丘微微一笑。 神秘人沉默片刻后,转 身离去。 青丘收回目光,而这时,叶玄出现在她面前,他看着青丘,"丫头,你认识刚才帮助我的那神秘人吗" 青丘点头,"认识!" 叶玄连忙问,"谁" 青丘眨了眨眼,"暂时不告诉你!" 叶玄无语。 青丘抬头看向那天际的无边主,"你的人,死了!" 无边主微微点头,"是我大意了!" 青丘笑道:"还有人吗" 无边主轻笑道:"当然!我经营了数千万年,怎么可能就这么点" 青丘看着无边主,"那就开始吧!" 无边主点头,"如你所愿!" 说完,他掌心摊开,一道符箓突然冲天而起,下一刻,那道符箓直接自星空深处燃烧起来! 轰! 突然间,一道时空裂开,下一刻,一尊体型庞大的巨大虚像缓缓飘了出来,这尊巨大的虚像手持长戟,神态庄严,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见到这一幕,下方的青丘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时,那尊巨大虚像手中长戟突然怒指下方,"灭!" 一戟之下,一瞬间,整个观玄宇宙直接开始燃烧起来! 这是要毁灭掉整个观玄宇宙! 见到这一幕,叶玄脸色瞬间剧变,没有多想,他直接御剑而起,直接化作一道剑光朝着那尊巨大虚像斩去! 星空之中,那尊巨大虚像突然间收戟,然后再次猛地朝前一指,"宵小!" ; 轰! 一瞬间,一片剑光破碎,叶玄自星空深处笔直坠落,当落入观玄书院内时,一只手托住了他后背,正是安澜秀! 安澜秀抬头看向那尊巨大虚像,眼中也是凝重无比! 而叶玄嘴角则是溢出了一抹鲜血! 此刻的他,心中是惊骇的,因为他虽然没有催动观玄甲,但是,他的肉身可是极其恐怖的,然而刚才那一击却直接重伤到了他! 恐怖! 这玩意比刚才那一澜神尊还要强大! 这时,那尊巨大虚像突然俯身看向下方的观玄书院,他手中的长戟突然再次朝着下方一指,"众生灭!" 这一戟指下,观玄书院上空的时空突然间开始燃烧起来,然后一点一点碎灭! 不仅观玄书院上方,就是整个观玄宇宙这一刻都在剧烈激颤着,无数世界开始崩塌! 感受到这一幕,叶玄眼中闪过一抹狰狞,他转头看向安澜秀,"一起出手!" 声音落下,他右脚一跺,直接化作一道剑光冲天而起! 而安澜秀也是手持长枪冲天而起,紧随其后。 星空之中,那尊巨大虚像突然一声怒吼。 轰隆! 一瞬间,他四周目光所及的一片星域直接被震碎! 巨大虚像猛地一戟扫下,这一扫,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威压,令人窒息。 轰隆! 星空之中,一道剑光与枪芒瞬间碎裂,叶玄与安澜秀自星空深处笔直坠落,最后落入观玄书院内! 见到这一幕,场中一众观玄书院强者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起来! 连院长都不是对手 而就在这时,一道剑光突然冲天而起! 嗡! 剑鸣声撕裂天际! 在无数人的目光之中,叶玄再次出现在那尊巨大虚像面前,叶玄手腕一抖,手中的青玄剑突然剧烈一颤,下一刻,叶玄双手持剑朝着面前猛地就是一斩。 道法阵! 面对这恐怖的巨大虚像,叶玄也不敢再有保留,直接催动青玄剑内的道法阵! 这一剑斩出,一道剑气自场中一闪而过,这道剑气内,蕴含着无数的神秘符箓,每一种符箓都蕴含着一道道则与法则,与此同时,四周天地间突然间出现一道道古老而又神秘的声音! 而叶玄对面,那尊巨大虚像突然怒喝,右手举起长戟,然后猛地朝前就是一砸,"碎!" 硬刚! 这全力的一戟落下,宇宙颤栗! 这时,叶玄的剑气至。 轰隆! 突然间,一道恐怖的剑气突然间炸裂开来,一瞬间,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叶玄与那尊巨大虚像同时连连暴退,两人退的速度都极快,眨眼间便是已至数百万丈之外! 而当叶玄停下来时,他整个身体直接剧烈颤动起来,他口中,鲜血不断涌出! 叶玄人已经麻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依旧没有催动观玄甲,但他催动了金刚不坏体,让身体进入了如黎老所说的那种无敌状态! 没有真正无敌! 不过,也已经很强悍了!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没有催动那金刚不坏体的话,刚才那一击硬刚,他可能肉身直接都被打没! 太恐怖了! 而远处,那尊巨大虚像此刻也是全身出现了无数的裂纹! 方才叶玄那一击,也给了他重创! 道法阵加上青玄剑,他都这尊神像法身也挡不住! 虚像抬头看向远处的叶玄,眼中也是罕见的多了一丝凝重,当然,更多的是愤怒,"你竟然伤了我!" 被一介凡人蝼蚁伤到,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耻辱,奇耻大辱! 虚像突然紧握手中的长戟,下一刻,他头顶出现一道巨大的符箓,这道符箓渐渐变红,然后开始剧烈颤动起来,与此同时,一道道恐怖的气息自他体内涌出! 见到这一幕,远处的叶玄脸色沉了下来! 这家伙居然还有战斗力! 叶玄没有多想,他嘴角泛起一抹狰狞,手中的青玄剑剧烈颤动起来。 不就是打架吗 谁怕谁 叶玄直接激活自身血脉之力! 轰! 一瞬间,叶玄整个人直接变成一个血人,与此同时,他周围的那片星空直接变成一片血海! 远处,那尊虚像看着叶玄,面目狰狞,它正要出手,而就在这时,叶玄身后的那片时空突然裂开,下一刻,又是一尊巨大的虚像缓缓飘了出来! 与此同时,在叶玄左右两边也同时出现两尊巨大的虚像! 三尊虚像,一尊持巨斧,一尊持圆轮,一尊持锁链! 四尊虚像同现,宛如魔神降临! 见到这一幕,叶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要以多欺少是吧" 叶玄对面,那尊手持长戟的虚像怒道:"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 这时,一道声音自远处传来,"人多了不起"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叶玄狂喜。 . 第866章 允儿这么懒吗? 季暖不甘心,跑过来用慕里的鱼竿。 我喊着允儿,"宝贝儿快来装鱼。" 允儿拿着小桶赶紧跑过来道:"这么大的鱼鱼,给我,这个小的给哥哥,我要鱼鱼~" 居疏桐笑问:"小的给哥哥啊" "哥哥有鱼都不错了。" 闻言赫冥元宥他们爆笑。 "你看你这个小东西真自私。" 允儿有鱼没有理他们,而是在季暖的脚边蹲着等易徵给她取鱼钩上的鱼,刚刚慕里就坐在易徵身边的,允儿喊着,"流血血~" 季暖附和道:"鱼儿流血血了。" "流血血,痛~" 易徵将鱼放在桶里道:"放心,现在只是流血而已,待会小狮子还要亲口吃它的肉。" 闻言允儿瞬间爆哭,"我不要~" 居疏桐赶紧哄着道:"四叔骗你的。" 允儿抽噎了一会儿拿着桶跑开。 走之前还指责道:"四叔叔坏。" "那待会你可别吃啊。" 允儿当没听见跑到润儿的身边。 等允儿走后我道:"四哥你真坏。" 元宥坏笑道:"小狮子是我见过最嘴馋的小孩,我敢打赌她待会得吃,她会真香的。" 这个事我也不是不清楚。 "你好像说的有道理。" 我们剩下的几人继续钓着鱼比赛,奇迹般的第三条上钩的还是慕里的鱼竿,季暖瞬间解放将慕里的鱼竿给易冷,更加奇迹般的事发生了,第四条鱼还是慕里的鱼竿,然后元宥从易冷的手中接过了那条光荣的鱼竿。 不过第五条上钩的是居疏桐。 胜负已定,我正失望的时候我的鱼竿也动了,元宥赶紧道:"你们只有一位赢家。" 居疏桐问:"那怎么判输赢" "谁先出水面谁就赢。" 其余的几人都扔了鱼竿,反正他们都已经输了,再钓鱼没有意思,就过来盯着我和居疏桐,我拖着鱼线走到了居疏桐的身边。 "三哥你就不能大人有大量算我们一起赢吗四哥,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和四嫂输吗我提醒你,我是你二嫂她是你妻子。" 元宥赶紧道:"不能心软,你别看我们是四个人做饭,赫冥肯定不愿让阮戚多做的。" 元宥是想表达做饭的只有三个人。 他想拉我和居疏桐其中一个人下水。 易徵开口,"比赛有规则……" 居疏桐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角,语气温柔的说道:"易徵,放我和二嫂一起离开吧,你瞧他们三个都在打牌了,我也想过去玩玩。" 我惊讶,这这这…… 我第一次见居疏桐在易徵的面前撒娇。 是因为怀孕了所以内心柔软吗 还是说居疏桐想尝试改变自己! 易徵话锋一转道:"比赛有规则没假,可规则之外有情,允儿是你的妹妹,也是你的二嫂,疏桐又是你的四弟妹,既然她们想去玩就让她们去玩吧,或者让她们所有女人去玩,事就让我们男人做,你看这样如何!" 见易徵愿意放过阮戚,赫冥在一旁说着好话道:"反正都该我们做,输得是我们。" 元宥崩溃,"我们三个做" "慢慢做,反正时间还早。" 元宥叹息,"你们去玩吧,替我照顾好慕里,告诉他是我非常大度的让你们去玩的。" 元宥还想在慕里的面前挣表现。 我和居疏桐连鱼都没有拉上岸就扔下鱼竿要走,她走了两步反身拉了阮戚道:"我们一起去玩吧,谭央打牌很聪明,你应该也是吧毕竟你们聪明的人玩什么都是简单的。" 阮戚怔了怔,似乎不喜欢被人触碰。 但是又不好意思推开居疏桐。 我眼力见极好的拉着阮戚的另一边胳膊带她到了慕里他们玩牌的地方,见我们过来慕里问道:"怎么留下了他们三个大男人" 居疏桐解释说:"我们一起赢了。" 我故意道:"是,我们一起赢了就剩下阮戚一个女人,三哥说既然女人都过来了就让我们去玩,他说做饭的事就留给他们男人。" 慕里脸色阴沉沉的问:"你嘲讽我" "怎么会你是凭本事赢的。" 我现在也敢在慕里的身上拔毛了。 闻言慕里没有兴趣打牌了,他起身不自然的说道:"你们玩吧,留我一个男人也有些尴尬,我过去看看他们需不需要我的帮忙。" 慕里过去帮元宥他们,等他离开后季暖佩服道:"还是你有办法知道怎么使唤他。" "他性格硬,我们要软着来。" "我们打牌吧,不打钱,反正大家又不缺钱,就做上下蹲,输了的人每次做十下!!" 易冷这句大家都不缺钱说的格外霸气。 我们几个人都赞同这样的游戏规则,刚打了两把蓝公子就给季暖打了电话,季暖当着我们的面接起询问:"你开始过来了吗" "嗯,我和席湛在一起。" 我记得上次露营蓝公子就是随着席湛一起上山的,这次又是,还真是真有默契啊。 "你们什么时候到" "坐的直升机,大概两个小时。" "那刚好赶上午饭。" "嗯,我带了你喜欢的葡萄。" 闻言季暖的脸一红,"谢谢。" 等她挂了电话易冷学着蓝公子的语气重复道:"嗯,我带了你喜欢的普通……啧啧,还真是甜的牙疼,就我一个人没有男朋友。" "你男朋友听了可会伤心的。" "庭子御又没有在这里。" 闺蜜在一起就是随意的打趣,闹腾了一会儿才开始认真的打牌,最后我输得最惨。 我做上下蹲起码上百个。 接着就是季暖。 我累得不行,想退出游戏。 季暖建议我平时多运动。 我点点头道:"我也想过,可身体最容易累,席湛现在也有意识的带着我走路散步。" 虽然回去的路上是他背着我的。 "那你看着我们打吧。" 席湛到的时候他们刚处理完所有的食材准备上烤架,席湛的身侧跟着蓝公子,身后跟着尹助理,而拿着葡萄袋子的是尹助理。 蓝公子真会使唤别人家的助理。 席湛走过来坐在我的身侧,蓝公子坐在季暖的身侧,两个男人都沉默不语,后面见易冷上下蹲,席湛在我的耳侧低声问道:"是怕输了辛苦所以才没玩的允儿这么懒吗" 第867章 我不会觉得遗憾 霍北宴看过去:"有问题吗" 许南歌皱起了眉头:"我相信叶敏,所以既然叶敏能怀孕,那么许池墨的这个报告就是有问题的……" 霍北宴皱起了眉头:"能有什么问题" 许南歌看向了报告:"不知道,我对这方面没有研究。我们赶紧回南家吧。我怕敏敏看到后,会伤心。" "好。" 霍北宴开车,两人很快回到了南家。 刚到门口处,就看到前方一大群人正围在家门口,仔细一看,竟然是叶家那群人。 此时,叶威正站在门口处,愤怒的盯着叶敏,质问道:"你这个孩子究竟是不是许少的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叶敏看着他们,紧紧攥住了拳头:"大伯,这是我和许池墨的事情,跟叶家无关!" "怎么无关!" 叶威冷笑了一下:"你这个孩子如果是骗我们的,那么我们叶家就把许少得罪了,你害惨了我们两家!" 叶威眼神阴沉的看着叶敏。 自从他们家分房后,他们家就不是叶家嫡系了,生活开始下跌,所以他就想让侄女嫁给许池墨。 所以即便是让她去陪酒,却也从来没有让她去真正陪睡过。 自家也有女儿,可他还是把和许池墨相亲的机会给了这个最漂亮的侄女。 结果呢 侄女没有被看上,这也就算了,他带着侄女打算榨干她最后的价值,可扭头她竟然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勾搭上了许池墨。 害得他在公司的地位一落千丈! 这个叶敏简直是狼心狗肺,恩将仇报! 自从她嫁给了许池墨,他们的生活应该水涨船高的,可偏偏因为侄女对他的恨意,导致他现在还不如以前! 早知道这个侄女这样子…… 他就不应该把许池墨介绍给她!! 现在好了…… 叶威趁此机会,一定要把叶敏拉下马! 他盯着叶敏,直接上前一步,开了口:"你说话啊!我让你说话!" 叶父叶母也来了,两人盯着叶敏,一个紧张兮兮,一个眼神里带着惊恐:"敏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个报道是不是假的为什么医生说是真的如果许少真的是无精症,那么你这个孩子是谁的" 叶敏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是很可笑。 这种时候,她最亲昵的亲人,竟然将名声放在了第一位! 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叶母就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你说话啊,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许少的……那我们家就完了!" 她说完这句话,眼角处湿润了。 叶敏看着她,苦笑了一下:"这孩子是许池墨的如何,不是许池墨的,又如何" 这话刚落下,叶母就直接说道:"怎么可能是许少的怪不得我就说,从订婚到结婚,许少的状态都不对劲,他都很不情愿……这孩子不是他的,那你就要流掉啊!许家怎么可能会允许你养这个小野种!" 叶敏听着这些话,嘲讽的笑了一下。 她盯着叶母,一字一句道:"这孩子是许池墨的,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 叶母就开了口:"如果是他的,那个新闻是怎么回事到现在许家都没有澄清,许家股票都下跌了!敏敏啊,你怎么到了现在还嘴硬!你知不知道,你害的许家股份跌了多少!那是多少钱啊!就算把我们家卖了,也还不起啊!" 她几乎都要哭了:"如果因此这件事,我们叶家和许家的关系闹崩了,大房那边,你叶凯大伯父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怎么办怎么办!" 她急的团团转,然后一把拽住了叶父:"我们要不然逃走吧!把房子卖了,咱们出国!" 叶威就直接开了口:"想走不可能!你们就是要留下来背锅的!大哥如果怪罪下来,你们一家三口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刚落下,叶父就开了口:"是敏敏骗了许少,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真的不知道这件事……要是怪罪,就怪罪敏敏吧,我把她留下来给你们!" 叶敏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 她知道父母对她利用更多,可是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利用到这么彻底! 到了这种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竟然抛弃她! 她紧紧攥住了拳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爸,妈!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们怎么对你了" 叶父猛地看向她,训斥道:"谁让你不知检点,做出了这种事!" 叶母也看向了她:"敏敏啊,你和许少毕竟做了这段时间的夫妻,应该是有点感情的吧我们相信,他们不会对你赶尽杀绝的,你就赶紧把孩子流掉吧,这样子也算是给了许家一个交代……" 第868章 厌恶权势 怪叔叔! 是墨元涟吗 我心怀疑惑蹲下身问允儿,"允儿说的什么怪叔叔是那天在曾外祖父那儿见的那位吗就是把糖果扔在了河里的那位怪叔叔。" 元宥在一旁赶紧说道:"怎么可能小狮子一直在我的身边,他们两个都没接触过。" 允儿点点头道:"嗯。" "嗯是见没见过" "妈妈,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你看你把孩子弄糊涂了。" 看样子是没有见过了。 我没有追问允儿,而是喂着她吃东西,几分钟后席湛过来到我身边道:"我走了。" 我疑惑的问:"离开吗" "嗯,见墨元涟。" "他约你,还是你约他" 席湛绝对不会约墨元涟的。 可是墨元涟也不像约他的人。 "陈深安排我们见面,聊一下当今的世界格局,包括蓝殇,我自然明白陈深想要我们几人都和平共处,不过现在还没有到时间。" 还没有到时间…… "那你去见他们是" "了解墨元涟的病情。" 席湛说过希望墨元涟病情稳定。 但如何能让他病情稳定! "那你……路上小心。" 元宥问他,"你和蓝公子还没有待到二十分钟,那你们干嘛跑这一趟真是不嫌累。" 慕里直接睥睨他一眼,"你没有老婆自然就不懂其中的乐趣,他们两个是心甘情愿。" "好吧,我不能理解。" 席湛没有理元宥,他和蓝公子如同出现的那般突然离开的也突然,随之而去的还有尹助理,尹助理跟着他们奔波是真没必要。 其实深究尹助理这些年过的非常不容易,一直都处于忙碌和奔波的路上,他和姜忱比起来姜忱现在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 我心里想着等有时间让席湛给他加薪。 赫冥道:"让她们吃饭了吧。" "喂,喊你们几个吃饭了!" 居疏桐先过来道:"我不能吃辣。" 易徵疑惑的问:"你不是爱吃辣吗" 居疏桐怀孕了不能吃太辛辣的东西。 不过易徵还不知道居疏桐怀孕的事。 "喉咙不舒服,想吃清淡的。" 这是居疏桐给易徵的解释。 我没有多言,陪着两个孩子吃东西,他们还小不能吃太多油腻的东西,元宥还是很细心的给两个孩子兑了两瓶奶,允儿贪吃喝的很快,很快见底,喝完之后她还要烧烤。 元宥自然拒绝了她。 还吓唬了她两句。 比如吃多了会变胖子。 然后就不再可爱漂亮。 允儿道:"我要漂亮。" "那就别吃,等下次又吃。" 之后允儿真的很乖巧没再要烧烤。 我们在山上待到下午四点钟,等回到别墅已是晚上七点钟左右,那个时候席湛还没有回家,我回到房间换衣服又看见衣柜里的那两个礼盒,说心里话心里的好奇心甚重。 不过我一直克制着自己。 我换完衣服下楼看见他们几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季暖刚好抱着摘好的一捧洋桔梗花进客厅道:"我看花瓶里的花有些枯萎了便摘了一些新鲜的,我刚撞见那些工人下班离开,他们说花田里的洋桔梗都整理完了。" "补种完了吗" "嗯,我找不到一处枯萎的花束。" 季暖去换花瓶里的花,我特意出门去看花田里的洋桔梗花,的确比之前茂盛鲜艳! 不过应该坚持不了太久。 毕竟正是洋桔梗花凋谢的季节。 我正要回别墅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国际电话,我疑惑的接通问:"请问你是" "我是克里斯。" 我下意识问:"克里斯是" "你忘了老子" 听见老子一词我便记得了。 我没好气的问:"干嘛" "我找到时骋了。" 我咦了一声问:"谁让你找的" "席湛给我下的命令,让我去找时骋和宋家父母的下落,老子花了一年的时间终于找到了,被橙衍的人囚禁在一个小国上面的。" 席湛对我身边的人和事一直都很记挂。 我关心的问:"他们现在怎么样" "好着呢!橙衍没有在这边,听说在国内,这边就几个人看管着他们,也没有限制他们的活动范围,日子过得还是挺滋润的。" 日子过得滋润! 而且还是时骋和宋家父母 一年的相处宋家父母还怪时骋吗 毕竟宋亦然的离开是因为他。 "时骋和宋家父母住一起吗" "嗯,三个大人一起照顾孩子,你要是想让他们回国,我和云晚想个办法解救他们。" 我更惊讶了,"你和云晚在一起" "席湛派他和我一起寻找他们。" "时骋知道你的存在吗"我问。 "还不知道呢,我刚找到他们,还没有和他们私下碰面,我这不是刚找到就打电话问你吗你要是想救我就立即想个办法,你快点拿主意吧,我因这个事情浪费了一年的时间很烦躁懂不懂我想去找女人享受几天!" 克里斯叨叨叨的很令人烦躁。 他这人的嘴比我的还要碎。 错,我是唠叨。 他是嘴碎。 "当然要救人。" "那我这就去救。" 我还没说话克里斯就挂断了电话。 他这人…… 还真是令人讨厌。 我收起手机回别墅…… …… 席湛待墨元涟离开之后还没有走,蓝公子这才明白他有事要说,他坐着没走,陈深也坐着没走,三个人这样的相处方式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很久没在一起讨论过什么了。 席湛嗓音略低的问:"你们怎么想的" 陈深道:"你说具体些。" "你们对权势如何想的" 陈深道:"我没了追逐之心。" 毕竟得到过,现在已经不重要。 蓝公子也说道:"你清楚我的,我一直对权势都没有心思,一直以来都只在维护蓝家利益而已,我必须保证我的家族延续下去。" "各自都有各自的责任。" "是,无法做到放下一切。" 三个男人的心思都互相清楚。 他们三个男人都厌恶了权势。 正因为这样才能坐在一起讨论。 席湛抬眼看向陈深,"你是聪明的,看似你被墨元涟夺走了一切,其实你是心甘情愿的,现在的你是我们三个之中最先放手的。" "我这是有你的庇护才得以安全。" 席湛眯眼道:"想要退出任重而道远。" 蓝公子笃定道:"你选择了墨元涟。" 是,席湛选择了墨元涟。 这样他才能平安的离开。 至少要撑着越椿长大。 第869章 与慕里散步 队员都非常震惊,一时不敢相信! “队长,这样做的后果非常严重!而且主帅的孩子还在山上——” “事到如今,没办法了!” 叶啸大声打断手下的劝谏,神色非常凝重:“这个任务比你们想象中重要!我们人手不足,就算能攻上山,以对方的身手也能找到空隙下山的,唯有断掉后路,我们才能有机会和对方殊死一搏!” “是,队长!” 手下也咬咬牙,执行他的吩咐。 正在山顶上吃好喝好的柳叶剑,也很快看见山下火光冲天,不由得猛地站起来! “嘿嘿,真没想到,战狼那些战士真是狠啊!破釜沉舟都要将我们留在这山头吗?” 柳叶剑也感到一丝压力,毕竟现在敌人可是龙国最精锐的部队之一,对方还抱着必死决心而来的。 反观双花红,压根不当回事! 不过随着火光越来越大,山顶的温度越来越高,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还真挺可爱的!” 灭绝师太一般的双花红,露出了和刚刚马芸一样的笑容,只要是女人,对这样的婴儿都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不过,她可是八大超师,实力和眼力都是超一流的,除了觉得这孩子可爱,还发现他有一种恐怖的天赋。 连她都感觉到有点不适,但她怀里的孩子好像感觉很舒服一样,甚至还红光满脸,笑了起来。 这说明这婴儿对热能,甚至对其他能量的承受能力,远远超乎常人,如果以后修炼内劲,也是比其他武者都强大的容器! “不好,火势越来越猛,很快就要烧上山了!!” 山匪头很快匆匆跑到柳叶剑两人面前,大呼小叫:“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成烧猪的!” “大惊小怪!” 双花红鄙视道,突然一掌将身旁土匪窝建筑给打垮。 眼看他们辛辛苦苦堆砌起来的石木建筑一下轰塌,山匪们眼珠子都惊出来了,这是什么层次的力量啊? “用石头围个大圈,把能燃烧的东西清理出去,就算火也烧不进来!” 双花红一脸笃定。 柳叶剑也一样,他们手里还有凌宇的孩子,战狼那些家伙肯定不敢乱来的! 不过他还是说道:“大师,战狼这是要断我们后路,迟早他们会来到我们面前的!” 双花红不以为意:“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在这样的环境,他们还能闹出什么水花?” 柳叶剑嘴巴说着“大师威武”,却觉得和这种女人共事迟早是个大坑! 太骄傲了! 要不是之前需要借助她的身手将孩子抢出来,他真不要找她帮忙! 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没法撇掉她自己单干啊! 火势越来越猛,那些山匪手中的落石也没有了,很快他们就有人被子弹射杀,倒在血和火当中! “杀!杀光敌人,救出孩子!” 叶啸身上也着火了,却全然无惧,直接拿着枪带头冲杀上来! “啊!魔鬼......魔鬼来了啊!” 山匪哪有和战狼部队这种敌人战斗过啊? 看到他们从火焰中冲上来,就好像看见魔鬼从烈火中杀出,要收割他们的性命,一下子就吓破胆子了,哪还有任何战意? 就在叶啸带领二三十人的铁血战士要冲上山顶时,突然火焰中有光线射来。 噗噗噗。 叶啸身后的战士,瞬间倒下七八个! 第870章 小允也叫小狮子啊 那天在客栈席湛清晰的向元宥表明过自己的立场,他是偏向慕里的,元宥应该明白席湛的意思,而且席湛还说元宥没有担当。 元宥一直以席湛为尊。 席湛说的话他绝对能听进去。 这件事不仅我了解,慕里也了解,所以拿席湛和元宥聊过的事来安抚慕里最管用。 我把他们当天见面聊过的话通通告诉慕里,慕里陷入了沉思,我安抚他道:"三哥同我说过,他有错在先,他想要想个办法让家里人接受,然后再向你道歉,席湛说的话他都听着的,只是现在他需要一个时间而已。" 我伸手握住他的胳膊迫使他的步伐走慢一些道:"慕里,就再给三哥一些时间吧。" 慕里顿住步伐道:"我曾随意的对你发脾气,对你如此的差劲,没想到你以德报怨。" 我并不是以德报怨。 我只是想帮助身边亲近的人。 比如元宥,我的三哥。 而慕里…… 因为三哥喜欢他所以我尊重他。 实际上我对他没有一丁点感情。 甚至都不想以德报怨。 这些都是我心里话,我自然不会说出来戳穿自己,只得笑着说:"我希望你幸福。" "谢谢你,时笙。" 我怔了怔,因为他的神情非常真诚。 "哈哈哈,没关系的。" 慕里又继续向前走,步伐小了些,有点注意我的速度,在路上我们随意的聊着一些事情,他还挺客气的,有些事也会回答我。 大概十五分钟之后手机响了。 是席湛打的。 他嗓音低呤问:"在哪儿" "你回家了吗" "嗯,没见你在家。" "我在外面和慕里散步,想着锻炼锻炼身体,一个人又怕无聊,所以我喊上了慕里。" 席湛道:"我过来接你。" "嗯,我等你。" 见我挂断了席湛的电话慕里这才开口说道:"他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解释这一大堆。" "他喜欢我话痨。" 慕里不确定问:"你确定席湛喜欢" "你别看他在你们面前高冷的模样,实际上他非常喜欢有人在他的面前一直说话呢。" "呵,你就忽悠我吧。" 几分钟后席湛到了。 他开的车到这边。 他下车之后将手中的钥匙扔在了慕里的怀里,"你开回去,待会我们自己走回去。" 慕里眯眼,"你使唤我" 席湛没有理他,握住我的手心就沿着公路走,待远些我问:"这样会不会没礼貌" "你什么时候见他有礼貌" 呃…… 席湛说的貌似也是事实。 "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家" 席湛解释道:"处理一些事情,我白天见墨元涟的时候观察他的精神状态并不稳定。" 我心里是有些担忧墨元涟的。 但这份担忧只能放在心底。 我哦了一声听见席湛又道:"等明天晚上元宥会带着小狮子离开,是我让他带走的。" 我困惑的问:"为什么带走" "清樱也会跟着易徵离开。" 席湛怎么突然将两个孩子送走 "你这是做什么" 席湛握紧了我的手心。 我问他,"你想二人世界" "你要这样理解也未曾不可。" 席湛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真是吊人胃口。"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我累了。 席湛一路背着我回家的。 回到家之后我洗澡拿睡衣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两个礼盒,我忍住好奇心关上了衣柜。 出来的时候看见那两个礼盒被席湛放在了沙发上,我过去抱着他问:"我可以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了吗我都好奇了好些天了!" "嗯,待明天吧。" "还要熬七八个小时吗" 席湛转身亲我,话语里透着不正经,"那我们做一些愉悦的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 我:"……" "我有证据你在开车。" "那便如你所想。" 所以那天晚上我又被席湛折腾了。 …… 虽然是一室一厅,可却有接近一百平方米,偌大的公寓里空荡荡的,墨元涟的心脏这儿也空落落的,甚至感到孤独以及悲伤。 他并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 好像没有难过的事情。 又好像有难过的事情。 他记得了,白天同席湛见面的时候那个男人特意的提过,"谢谢你这些年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明天……我将会正式向她求娶。" 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求娶与否都是夫妻。 这是墨元涟一直都明白的事实。 所以他并不需要别人提醒他。 特别是席湛。 "席湛,我不用你感谢我。"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墨元涟抬起腕表看了眼现下的时间,已过了凌晨,今天是他的生日啊,也是她明天被求婚重要的日子。 他今天多少岁! 墨元涟记不太清这个问题了。 脑袋突然有些空荡荡的。 待缓过来时才记得自己三十四岁。 又是一个孤独寂寞的生日。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他起身回到了房间,这个床单他早就想换可那个小女孩在上面躺过,而且昨晚就依偎在他的怀里,他起初并不习惯的,可那个小丫头离不开人,一离开人就会大哭大闹。 真是一个让人糟心的丫头。 墨元涟躺在床上道:"明天再换吧。" 让这份温暖再陪伴他一日。 让他的生日有那么丁点温度。 这么一想,墨元涟又突然精神了。 他是不是活的太过悲催了! 竟然开始贪恋丫头片子的温度。 他迅速的从床上起身,站在阳台上抽着烟,一支又一支,不停歇的,快凌晨两点的时候有人给他发了消息,他打开看见,"墨元涟,我是元宥,我从尹助理那儿找到了你的联系方式,二哥又要将他的宝贝女儿交给我照顾几天,可我实在没时间,不知道你……嘿嘿,虽然不好意思问出口,但我还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帮我照顾小狮子两三天" 小允也叫小狮子啊。 墨元涟原本想编辑消息说没有,可自己打出了有字,他没有发送,而是直接删除了元宥的消息,删除之后他想起了那个丫头。 其实他心里也想要个女儿。 可他并不希望她的母亲是其他女人。 "小姐啊,我能不能成为你女儿亲密的人可以不是唯一,只是想建立一份关系。" "小姐,我这样是不是太贪心了" "小姐,今天是我的生日。" "你会祝我生日快乐吗" "抱歉,我不该肖想什么,更不该奢望你的女儿,可她是除小姐之外让我感到温暖的人,我想或许是小姐……派来的天使吧……" 第871章 席湛的礼物 第二天我醒的非常早,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那个礼盒,席湛说今天就可以打开,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毕竟这么多天的疑惑在下一刻就可以解开,可是我又想当着席湛的面打开,因为我想这或许是他准备的惊喜。 既然是惊喜肯定要当着他的面打开。 可是他还在睡觉啊。 我又不想吵醒他。 我坐在沙发上急切又耐心的等着,席湛醒来已是半个小时之后,他睁开眼坐起身子见我坐在沙发上眼巴巴的望着那两个礼盒时眸心含笑的问道:"席太太在这守了多久" 我嘴硬道:"刚醒几分钟。" 席湛起身穿上睡袍走到我身边坐下,他点了点下巴道:"可以打开,怎么不打开" "在等你啊,你藏了这么多天一定是个惊喜,倘若是惊喜我一定想和你一起感受啊。" 席湛笑盈盈的问:"我什么时候藏着了这么多天一直放在你面前的,从未藏过它。" 是啊,但是他叮嘱我不要看。 席湛特意叮嘱过的我自然不会偷看。 但这样令人的好奇心更重。 "那我现在能看吗" "嗯,随你心意。" 他总是说随我心意。 我摸上礼盒的表面,盒子非常的有质感,我轻轻地打开看见里面还有一个礼盒。 里面这个是粉色的。 我笑着问他,"你挑选的颜色" 席湛笑而不语,我又打开这个盒子,里面装了一双尖头钻石高跟鞋,我拿起来抚摸着上面的小小碎钻问:"钻石都是真的吗" "我送你的,能有假" 男人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好漂亮,比我所有的高跟鞋都漂亮,鞋跟挺高的,我穿上估计只比你矮一点点。" "鞋跟八厘米高。" 加上我身高还不到一米八。 而席湛的身高一米九左右。 席湛问我道:"喜欢这款设计吗" "喜欢,出自哪个设计师" "我不太擅长,花了些时间。" 我惊讶,没想到他样样精通。 而且结婚戒指也是他亲自设计的。 他这个男人真是用心了。 我开心的问:"为什么送我高跟鞋" "再看一下另一个礼盒。" 我将高跟鞋搁在一侧,下面的这个礼盒比高跟鞋的礼盒要大一倍,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不管是什么都是席湛送给我的惊喜!! 我打开,看见里面是一件白色的…… 怎么像婚纱! 我惊喜的看向席湛。 "你准备了婚礼" "允儿不是说我欠你一场求婚吗" 所以席湛这是求婚! 所以元宥他们纷纷到了这里! 我抱着他的脖子亲着他的脸颊唇瓣,他眯眼享受着然后将我搂进了怀里,"别激动,待会试试婚纱,是我设计的,或许有不足的地方或许不合你心意,你先看看是否喜欢。" "我喜欢,二哥设计的我都喜欢。" 先不说席湛设计的这般好看。 就单说他的心意就已足矣。 "你倒有些迫不及待。" 我从礼盒里拿出婚纱,很漂亮的一件白色婚纱,收腰的款式,下面是大摆裙,而且还是抹胸款的,席湛这保守的男人竟然还会给我设计这款婚纱,我赶紧当着他的面换上婚纱,他替我拉上后背的拉链,"喜欢吗" 大摆裙是一层又一层的莎层层叠叠的环绕,每一层都绣着精致的纹路,真的是又仙又漂亮,我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美吗" 席湛搂住我,嗓音低道:"美。" "我要是化妆会惊为天人。" "倒没见过像你这么自信的。" 我开心的笑了笑,跑到阳台上要席湛替我拍照,可出去的那一瞬间震住,别墅外面除了洋桔梗花还有铺天盖地沿着公路两侧的玫瑰花,各类颜色都有但一点儿都不杂乱。 我回房间问:"什么时候准备的" "应该是昨晚,尹助理的工作。" "都没有吵醒我。"我惊讶道。 "吵醒你就是失责了。" 这么严格的吗 "只不过是求婚,你弄得动静太大了,虽然我结过两次婚,但却是第一次被人求婚。" 席湛总是在给我感动。 让我感动到有些语无伦次。 席湛走了两步拉住我的手心道:"原本应该更热闹的,但让不认识的人在场也没有必要,我便让元宥将我们自己人请到了这里。" 难怪他们纷纷上山住在我家。 原来都是席湛的安排。 我眼圈湿润,伸手擦了擦眼角,见我这样席湛伸手一直抚摸着我的脸颊,似乎要给我什么安慰可他越这样我越是想哭,最后忍不住的流下眼泪抽噎道:"我待会肯定会没出息的,一定会当着他们的面哭的,我不想。" "哭就哭吧,开心的事。" "那我可以当着他们的面哭,可是当着孩子们的面我会不好意思,都怪你要惹哭我。" "允儿,这样可就不讲道理了。" "那二哥亲亲我。" 男人弯腰,亲吻我的泪水。 …… 席湛在浴室里洗漱,我脱下婚纱视如珍宝的放在了礼盒里下楼,在客厅里看见谭央以及顾澜之,我故作不知问:"你们这是" 席湛刚刚叮嘱说要装作不知道有这个婚礼的事,我问既然这样为什么要先告诉我。 席湛的答案是,"先给你心理准备。" 随即他又道:"装作不知,元宥他们就会想尽办法给你惊喜,这样你比较有期待感。" 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演戏吗 果然谭央骗我道:"来接暖儿欢欢。" 我对顾澜之笑道:"许久不见。" 他微微点头,"是啊。" "你们坐,我出门摘几朵洋桔梗花。" 我要出门,谭央不让我出门。 毕竟我一出门就会暴露。 她喊住我道:"我帮你摘。" 我偷笑着说:"那好吧。" 谭央拉着顾澜之出门,我坐在谭央的位置上问慕里,"三哥呢他不会还没醒吧" "下山去替席湛取东西了。" 这个时候帮席湛取什么东西 "暖暖呢她怎么也没在" "客厅里就只有我和谭央以及欢欢,别问为什么,人家夫妻都藏在房间里恩爱着呢。" 易冷问他,"你这是嫉妒" 第872章 化妆的人 听闻嫉妒两个字慕里直接沉了脸,"欢欢你别以为我们关系好我就不敢对你生气。" "啧啧,干嘛了你,你要是这样我就不和你好了,我马上下山,一辈子都不再见你。" 事情怎么突然严重到这个地步! "欢欢,你真的在挑战我的耐心。" "谁理你,我走了。" 说完易冷真的起身离开了。 我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 "你们这吵架也太快了吧我还从没有见过欢欢生气,你刚刚说话也是有点太过了。" 说完我就打住,易冷没有这么小气。 他们莫不是在给我演戏! "懒得理她,过段时间就好了。" 慕里和易冷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不可能因为这么点破事就吵架,而且慕里的神情一点儿都不着急,他们绝对是演戏无疑了。 我配合的安抚他道:"你和欢欢是从小就认识的,别因为这些矛盾就吵架,再说欢欢是女孩子,你先认错不丢脸,你赶紧去找她哄哄吧,别让她跑远了,一个人挺危险的。" 我猜易冷估计在门外偷听偷笑呢。 慕里面色忽而透着纠结,我继续劝说他道:"去吧,估计欢欢也就在这附近等你。" "我去找找她。" 慕里起身离开了。 谭央他们又回到了客厅。 我是发现了,他们一定会有人守在客厅的,自然是避免我出别墅看见公路上的玫瑰花,可他们不知道我住的房间正朝着公路。 而且席湛早就暴露了他求婚的事。 他提前向我暴露也是一个让人疑惑的事情,虽然他说先给我心理准备,可是我觉得他也紧张,更怕我到时候的反应过激所以才提前告诉我让我有心理准备,也让他自己有个心理准备,可席湛这样的男人会紧张吗 没过几分钟季暖下楼了。 随之一起的还有蓝公子。 他们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客厅里瞬间空荡荡,可没过几秒钟易徵从楼上下来问:"今天客厅怎么这么冷清" "就剩我们两个,居疏桐呢" "没在,早上随元宥下山了。" "所以别墅真就我们两个奇怪了,一大早的也没有看见两个孩子,不会也让元宥带走了吧他下山怎么还带着两个孩子走了" 他们这是要做一出什么戏! "我就是嫌弃,才没有离开。" 易徵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向我透露什么秘密!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翻了一部电影播放,阿姨将早餐送到我们的面前,易徵端过一杯牛奶喝道:"见过真的精灵王和花仙子吗你要是想见的话我可以给你放动画片。" 我:"……" 易徵究竟想说什么! 席湛说元宥肯定会想办法给我惊喜,可具体是什么惊喜我却猜不到,目前为止别墅里就只剩下了我和易徵,还有楼上的席湛。 "那你放动画片吧。" 动画片看到一半席湛下了楼。 我问他,"吃早餐吗" 他摇摇脑袋道:"我走了。" 我点点头,想着求婚应该在晚上。 席湛离开了别墅,家里就真的只剩下了我和易徵,我忽而明白易徵就是留下负责看守我的那个人,而他口中的那个嫌弃…… 应该是元宥他们一起要去做一件事然后易徵嫌弃它不想做所以就自愿留下来陪我。 可易徵干嘛突然问我精灵王 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了配合他们我陪易徵看了一早上的动画片,最后实在忍不住让他换个台,他最后挑选了一部文艺片电影。 一早上我都规规矩矩的陪着他。 都没想着要去外面走动走动。 易徵还奇怪的问:"今天这么安静" 我接着话问:"四哥想说什么" 我还特意问:"你今天莫名其妙的。" "我怎么莫名其妙了" 你瞧他还抵死不承认。 我没说话,他又问:"你中午吃什么" "我随意啊,你要做吗" "算了,我们饿着吧。" "我想说家里有阿姨。" 易徵回我道:"我不饿。" 真是莫名其妙的。 既然他不饿我就不让阿姨做了。 反正我也不饿。 看谁熬的过谁。 下午两点钟的时候门外响起了门铃的声音,易徵非常勤快道:"我去给人开门吧。" 跟刚刚不愿做饭吃饭的模样天壤之别。 他们还没有进门我就听见郁落落的声音,"就你和时笙姐在家吗她在看电视" 郁落落竟然也来了。 "嗯,你身边这是" "我丈夫。" 郁落落并没有介绍医生的名字。 估计是觉得自己和易徵不熟吧, 郁落落进门喊着,"时笙姐。" 我起身问:"你怎么来了" 郁落落来估计也是因为这场求婚吧。 应该是被谭央她们安排了什么任务。 不然不会这个时间点到这里。 "有个小秘密,待会告诉你。" 我笑着说:"神神秘秘的。" 我向医生伸手道:"你好。" 他握住客气道:"你好。" 郁落落让医生坐在客厅自己管自己,然后让我带她进我自己的房间,我突然明白她要做什么,便随着她一起上楼回到了房间。 "时笙姐,待会我们一起下山。" 我故作疑惑问:"做什么啊" "一起玩啊,我给你化个妆。" 我心里猜对了,她果然是这个任务。 "我自己都会化,干嘛跑这一趟" "我特意学的新妆容,时笙姐让我试试吧,我保证,一定将你画的漂漂亮亮的。" "那麻烦你了。" 我这儿的化妆品应有尽有,郁落落没有带太多东西,就是一盒子花瓣,各类花都有的,很齐全,都是当下绽放的,非常漂亮。 "时笙姐这么漂亮化花瓣妆一定非常的漂亮,右侧的脸可以贴十几朵甚至更多的鲜花,都要颜色清透的,粉色白色浅蓝色淡黄色等等,想想都漂亮,眼角这儿贴白色的雏菊花粒,像眼泪一样掉落,美得令人窒息。" "我感觉你在拿我当试验品。" 郁落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反正不会丑的,毕竟时笙姐这么美,绝不会丑的。" "落落,随你想法,别紧张。" 第873章 落落,我真的很幸福 郁落落带的这些鲜花异常鲜艳,上面有的还有水珠,应该是方才刚去花店挑选的。 我笑着问她,"半张脸都贴鲜花会不会太浮夸这要是让山下的人看见怪不好意思。" "漂亮便行,不过这些鲜花有的大有的小,排序很重要,时笙姐你可以先自己排。" 我摆弄着,郁落落向我解释道:"大朵的鲜花不能都放在一块,也不能放的太稀,聚集在一块会有鲜花绽放的感觉,况且时笙姐的侧脸轮廓非常漂亮,适合这个鲜花妆容。" 我笑开道:"你自己都有决定了。" "那我也要问时笙姐的意见啊。" 郁落落在化妆方面是一个厉害的人,她将我脸部处理完之后才开始贴着花瓣,怕损伤花瓣的鲜艳度,她异常的小心翼翼,自然也是需要花费时间的,好半天才贴了一朵。 贴上之后她打量着,打量的时间越长越觉得不对劲,随后又拆下重新贴,我的耐心在她的摆弄中渐渐的消退,又不好意思打断她的热情,心里却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完事。 这个极其的耗费时间,一个小时过后郁落落才贴了一半的鲜花,我有些欲哭无泪的说道:"等化完妆外面的天该黑了,然后下山也要几个小时,到市里又有什么能玩的呢" 郁落落脱口道:"我们不下山。" 她这是嘴快说错了。 我故意问:"我们不是下山玩吗" 我知道是求婚的流程。 但要装作不知道。 郁落落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找了个借口敷衍我道:"倘若太晚了就去附近逛逛啊。" "就为了这个折腾一天化妆" "哪有啊,这才两个小时不到,等我全部贴完顶多三个小时,你瞧时笙姐,镜子里的你是多么漂亮啊,打扮的漂漂亮亮不好吗" 郁落落这个奉承可不走心。 我又耐心的等着,期间给席湛发消息问他在哪儿,他未答反问道:"允儿紧张了" 我笑了笑解释,"郁落落给我化妆呢,坐这儿几个小时了,估计等完事得到晚上了。" 我又问他,"怎么突然想起求婚。" 我以为以他的性格会直接办婚礼。 "是谁曾经说过我没有求婚" 我曾经的确说过他没有求婚。 可我不过是随嘴一说。 毕竟我们现在都领证了。 求不求婚的都无所谓。 可他记得,并为此付出行动。 席湛啊,总是给人惊喜。 也满足了我身为女人的小女儿心态。 "求婚都这么兴师动众,那婚礼呢" 席湛回复我道:"婚礼时你便知道了。" 这个男人还真会吊人胃口。 但无论如何都是大惊喜吧。 平淡生活中的大惊喜。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郁落落终于贴完了花瓣,右侧的脸颊上面盛开着十几朵的鲜花,她满意的打量了一会儿道:"眼皮上面我没有化太浓的妆,褐粉色打底,配你今天这个鲜花很漂亮,剩下的花我给你编一个漂亮的花环,那样我家时笙姐瞧着就是花仙子。" 镜子里的自己是别样的漂亮。 我从未见过的漂亮。 应该是今天是个好日子。 我起身问她,"换什么衣服呢" "我准备了一套漂亮的衣服,但是我想给时笙姐惊喜,时笙姐蒙上这个面纱好不好" 郁落落拿出了一条白色的纱布。 很长很长,也很漂亮。 我心里已经清楚她会帮我换上席湛给我设计的那套婚纱,所以我听话的答应了她。 我偏头看了眼窗外道:"天快黑了。" "是啊,化妆太耽搁时间了。" 我闭上眼睛道:"来蒙眼睛吧。" 郁落落将我的眼睛蒙住,礼盒就放在沙发上的,郁落落很快找到道:"等我一下,我研究一下怎么穿,比较复杂,你耐心等等。" 我嗯了一声道:"没关系的。" 郁落落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才替我穿上礼服,换上之后她让我坐下替我整理头发。 "时笙姐,等我编了花环我们就下楼。" 我笑着问:"可以摘纱布吗" "待会下楼再摘。" 我笑着说:"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只是我有点冷,你可抓紧时间啊。" "嗯,时笙姐的手镯和戒指真漂亮。" "镯子是席湛送的,他的手腕上还有个男款呢,这是他挣的第一份工资买的,手上的三枚戒指,两枚是席家家主的身份象征,还有一枚是结婚戒指,我和席湛领证时他亲自设计送给我的,其他的两枚是装饰,刚刚才 戴上的,我手上的戒指戴的会不会太多了" "没有,很漂亮。" 郁落落又接着道:"席湛瞧着冷冰冰的,实际上外冷内热,对时笙姐好到爆炸,刚开始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谁都不相信,他们都不相信从未有过绯闻的席湛会选择一个女人安家立业,而且在他二十七八岁的时候。" 二十七八岁…… 那时的席湛很年轻。 当然现在也很年轻。 "虽然都说他冷酷无情,实际上他是很简单的一个男人,他细心,处处关怀着身边每一个人的动态,没有谁能比他更细心体贴。" "时笙姐提起他的神态很幸福。" "落落,我真的很幸福。" 因为对方是席湛而幸福。 郁落落笑了笑,她随意的又与我聊了几句,随后将花环放在我的脑袋上面,我想看看自己的模样,也明白她现在不会让我看。 惊喜快到了吧 席湛的惊喜。 元宥他们的惊喜。 郁落落拉着我出门,走到门口她觉得有些不对劲,随即转身回了房间过来道:"时笙姐没戴项链,难怪我觉得脖子上空空的。" 我笑着问:"什么风格的" "配你这身婚……衣裙的。" 郁落落又差点说漏嘴。 我笑着说:"我相信你的眼光。" 郁落落扶着我出门,走到楼梯口最先传来易徵的声音,"你们两个在楼上待了三四个小时,再不下来都可以睡觉了,允儿为什么蒙着眼睛,我过来扶你,免得你待会摔倒。" 易徵还是挺绅士的,他过来和郁落落一起扶着我下楼梯,我特意装作不自在的模样问了一句,"我怎么感觉裙子的下摆很大" 第874章 嫁给我好吗? 苏轻眉眼眶泛红,很是心疼地道:“杨洛,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为难自己,大家真的很担心你啊!” 东方弱水也叹息着道:“小洛,你现在的修为和实力真的已经很强了! 不要将所有的包袱都压在自己身上,这样太累了!” 杨洛自嘲一笑,道:“或许在不少人眼中,我已经算是很强了,堪称无敌,堪称不败! 可只有我自己明白,我的修为和实力终究还是不够,哪称得上无敌,哪称得上不败! 如果我的实力足够强大,之前在道祖遇到危险时,我就不会被那三个老家伙杀得这么狼狈! 如果我足够强大,我就能做到更多的事,能找到我父亲他们的下落!” 听到杨洛的话。 在场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更是有不少长老都深深叹息。 是啊,在他们眼中,杨洛就是九州仙域的传奇、神话,屡屡创造奇迹,受到所有人敬仰。 但,只有他们知道,杨洛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长辈们的指点之外,其他都是靠他自己一步步走过来的。 而且,只有他们知道,杨洛心里有多苦,比任何人都想要变强。 不戒咬牙道:“杨兄,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你还有我们啊,我们也会帮你的! 即使我们现在还不够强大,但也终有一天会成为你的左膀右臂! 况且,还有这么多前辈帮忙,所以,你不用对自己要求这么严苛啊!” 云龙象也眼眶泛红,道:“杨兄,如今我们也都踏入了仙王,未来也能帮上你更多的忙了!” 杨洛看了眼不戒和云龙象几人,笑着点头道:“不错不错,没想到你们竟然都渡过了仙王劫,踏入了仙王,好样的!” 宋知心眼中含泪,没好气地道:“别嘻嘻哈哈,我们在跟你说正经的!” 杨洛洒然一笑,道:“兄弟们、前辈们,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我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变得更加强大! 况且,我还有太多事要做,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顿了一下。 他继续道:“我再尝试一个月,一个月后,要是还看不到起色,那我就作罢!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你们不用管我,可以去做自己的事!” 道祖也出声道:“诸位放心吧,贫道会在这里为小洛护法,要是真有什么危险,贫道也会及时出手阻止!” “好吧!” “杨兄,你悠着点啊,别真把自己搞残了!” “走吧,咱们也抓紧时间继续修炼!” 烛元和不戒等人跟杨洛打了声招呼,然后纷纷散去。 不戒和徐影等人继续开始了修炼。 云龙象、罗星楚、炎绝峰和金圣鸣等人则是打算先去见一见自己的家人,之后再来修炼。 帝鸿则是打算回一趟大羿仙国一趟,姜飞羽和姜煜霖则是打算回羽化仙国一趟。 他们太久没有回来,自然有不少事要回去处理一下。 直到大家都离开后。 道祖抬眼看向杨洛,道:“小洛,你跟贫道说说你打算如何创造体质秘术的想法 “好的,道祖!” 杨洛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道祖听。 道祖听完后,沉吟了片刻,道:“将所有体质秘术的优点拆分,加以融合,重新创造,思路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你要注意的是,这每一种体质秘术都是前人所创的强大体质秘术,经过了时间和战斗的检验。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每一种体质秘术由于有很大的不同,所以会相互排斥。 你需要找到这些体质秘术的共同点,再加上融合创造,这样才能行得通。 毕竟,大道三千,殊途同归,不管是任何功法仙技,都会有共同点。 只要找到共同点,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多谢道祖指点!” 杨洛拱手道谢,有种拨开云雾的感觉,好像是抓住了点什么。 道祖抬手道:“贫道也没有指点你什么,最后能否成功,还是得靠你自己! 既然你不愿走前人的路,想要自己创造,那这个过程自然是非常艰难的!” 杨洛眼神坚定地道:“道祖,晚辈从来不怕困难! 只要能够成功,只要能够变得更强,晚辈可以付出时间、心血和汗水!” “好,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贫道!” 道祖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赏和欣慰之色。 “嗯!” 杨洛点头应了声,而后再次闭上了双眼,让自己进入了入定状态。 不过,他也没有再继续尝试,而是开始寻找所有体质秘术的共同点。 正如道祖所说,只要能找到共同点,自己就能将所有体质秘术的优点融合起来,创造出一门更加强大的体质秘术。 渐渐的,杨洛便进入了忘我状态,好似与天地融为了一体,没有任何事能够干扰到他。 道祖也没有出声打扰,而是盘坐而下,挥动了手中的拂尘。 一股股鸿蒙紫气在上空涌动,倾洒而下,笼罩了杨洛的身躯,辅助杨洛疗伤。 在四件先天灵根、一件先天灵宝和道祖的辅助之下,杨洛身上的伤势也开始加速恢复。 时间一天天过去。 眨眼间,又过去了一个月。 前半个月,杨洛一直在思考,寻找所有体质秘术的共同点。 在遇到不懂的地方时,他也会向道祖请教。 道祖自然是不厌其烦的为杨洛解答。 后面半个月,杨洛在找到一些体质秘术的共同点后,便继续开始了尝试。 整个半个月,杨洛一直在失败。 但,杨洛却是韧劲十足。 不管失败多少次,他都没有放弃,而是在一次次失败中总结经验和教训。 在这半月里,他足足尝试了数万次,身心承受了数万次的痛苦和折磨。 好在有道祖在身旁守护,为他疗伤,倒是能让他继续支撑下去。 而且,为了不影响到不戒和徐影等人修炼。 道祖刻意布下了结界,将杨洛所在的区域与不戒和徐影等人隔开。 云龙象和罗星楚等人在回了一趟家,看望了自己的家人后也都返回了瑶池圣地。 帝鸿、姜飞羽和姜煜霖回大羿仙国和羽化仙国处理完事情后,也都返回了瑶池圣地。 第875章 我的越椿 宁王以往上战场的时候,不是没见过血肉横飞的场面,他甚至徒手给自己处理过箭伤。但面对陆夭这个要求,他却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你快点,等下我血就流干了。" 陆夭强撑着,还在跟他开玩笑,"你手比我快,只要箭拔出来,撒上金疮药,就可以止血了。" 宁王闻言也知道不能再耽搁,于是单手封住她几个大穴,固定住肩膀,极其快速地将箭拔了出来。血液飞溅,陆夭的身子软软瘫倒在他怀里,那一刻他甚至以为她会死。好在陆夭极其坚强,也许是封了几个大穴起到了一些止疼作用,金疮药洒在伤口上的时候,她没感觉到太多的痛感。那药果然有奇效,片刻之后,伤口就开始麻木。不对,金疮药不该是这种感觉,陆夭凭借前世对毒药敏锐的感觉,发现这箭里被混了毒。饶是她这样的用毒高手,竟然一时半刻都分辨不出来是哪种毒药。她心底一沉,表情也跟着难看起来。宁王一直在观察她,见她表情变了,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攥住。"有什么不对劲吗" 陆夭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嘴唇因为失血显得过分干涸,说不出的狼狈,却还一副强撑的表情。"有点疼而已。" 宁王觉得自己快疯掉了,陆夭在无忧居跳上马车先走一步的时候,他其实还是有点赌气的,但终究还是敌不过担心,这才跳上马来追她。没想到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她浴血倒在马车上,而一支箭正飞向她心口。那一刻,他前所未有地慌,也无比痛恨自己,如果能早来一点,这些人根本不会有机会伤到她。"我还能做点什么" 他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将斗篷披在陆夭没受伤的这侧身体上。"趁我还没晕倒,尽快去薛府。" 陆夭强自给自己塞了一粒百解丹,不管是什么毒,都能先撑个把时辰。"不行,你都自身难保了。" 宁王一口拒绝,"需要什么药,你开出来,我让人送过去。" "我没有亲眼看到老太君,判断不出来是什么毒。" 大量说话让陆夭有些气喘,"对方摆明了想把屎盆子扣我头上,所以就是死,我也得去。" 宁王咬牙,带她上了另外一辆马车,临走前,他吩咐王管家。"把人带回王府,务必让他们活着。" 他句句带狠,仿佛又让陆夭看到当年那个冷血战神,"我要让他们后悔来这个世上。" 考虑到她手臂有伤,宁王亲自驾车,到了薛府,他一把将人抄起来,直接抱进去。进了内堂,先碰到等在门口急得来回踱步的薛爵爷,对方见状明显一愣。"这是怎么了" "路上遇到刺客了。" 宁王简明扼要交代着。薛爵爷原本还在因为陆夭迟迟不来而生气,得知是路上被人绊住脚才耽搁的,当即大怒,竟然有人敢对薛家的人动手。"人抓住了吗" 宁王边走边点头。陆夭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了,感觉脚下这条路怎么这么长,为什么还没到薛老太君的卧室好在这时候,宁王把她放下来了。守在老太君床前的薛夫人一见满身是血的陆夭,眼里也是挡不住的错愕,陆夭把这一瞬间的反应看在眼里。这种下意识的惊讶应该不是装出来的,如果是,只能说薛夫人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了。薛老太君已经人事不省了,陆夭探指搭脉,发现脉象混乱,倒不像是全然的中毒。"派人去查过老太君的午膳了吗" 她努力让自己中气显得足一些。"查过了,一切如常,府医说在上面没有找出任何毒物。" 薛夫人闪身,让下人把老太君吃剩的午膳拿上来。陆夭细细查验,发现确实没有问题,正在佣人要端走的时候,她忽然叫住了对方。"等一下。" 她用筷子夹起一块金包银,"这里面是猪肉" "回禀王妃,是猪肉。" 这猪肉颜色焦黄,显然不是新鲜肉。"去厨房查查,这批肉是不是不新鲜。" "不新鲜也不会导致中毒吧" 薛夫人忍不住问了一句。"寻常人是不会,我们吃了一样的午膳。" 陆夭忍着手臂渐渐弥漫开的疼痛,解释道。"但老太君的病症本身就脾胃虚弱,这一点肉足以让她上吐下泻,导致虚脱。" "可府医明明说,老太君是中毒啊。" 薛爵爷大惑不解,"这府医在府上也有二十来年了,医术很是不错。" 陆夭心底微微冷笑,二十来年又如何,不过是银货两讫的主仆,被收买是最容易不过的事。"我来之前,老太君还吃过什么药" "喝了两碗解毒剂。" 有下人把剩的药渣端过来。陆夭皱眉,明明没用中毒,喝的哪门子解毒剂她端起药渣闻了闻,又伸出舌尖尝了下,当即沉下脸。"把府医叫来!" 薛爵爷也慌了神:"莫不是这解毒剂有问题" "药本身没问题,但这里面好几味药都是加重肠胃负担的,对老太君目前的情况无异于雪上加霜。" 陆夭担心地看了一眼床上的老人,"本就上吐下泻,再吃了这些药,自然是病上加病。" 她从床边条案拿过笔墨,所幸伤的是左手,还能勉强用右手写字,撑着写了张方子。"让丫鬟拿到这边小厨房来熬,我亲自盯着。" 薛爵爷急急派人去办,他回过头,这才有机会细细打量陆夭。只见她手臂有明显的血洞,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椅子上,形容的确狼狈,心下不免有几分受宠若惊。"王妃实在没有必要强撑着过来的,眼下他们去给母亲熬药,你抓紧处理下伤口吧,我让府里的女医过来。" 就在此时,下人急匆匆来报,说是府医已经在住处自缢而亡,薛爵爷大怒。陆夭却并不意外,对方既然敢用府医这条线,必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府里还有另外一位专门给女眷看病的女医,医术平平,但包扎伤口这种小事还是在行的,她帮陆夭换了药,重新裹好了伤口。陆夭执意不肯让别人熬药,自己坐在小厨房守着,宁王在一边陪着她。陆夭觉得身子一阵阵发冷,她找了个话题,想让自己精神一些。"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宁王嘴唇抿成一条线,更显冷厉。"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能说动府医的,十有八九是府里的人。" 确实,只有府里的人才知道,她中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特意抓了这个空子。"让她们查查我走之后,还有谁出过府。" "已经派人去查了,你别操心。" 宁王担心地把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让她靠的更舒服些,"今日的事,是我错了。" 陆夭感觉脑子一团浆糊,她甚至想不起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本能地"嗯"了声。药熬好了,陆夭亲自端着给老太君喝下。薛夫人走上前,冲宁王轻声道。"带王妃去客房休息一下吧。" 宁王轻哼了声。"不劳烦舅母了,等下我带她回府。" 一只滚烫的小手扯住他衣服下摆。"我今晚不能走,要随时盯着。" 见宁王不赞同地看她,陆夭又解释道,"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薛夫人急忙道:"你之前住的那间我一直让人打扫着,带王妃过去吧。" "不必了,我带她去住母亲那间。" 知道宁王口里的母亲是先皇后,陆夭也愣住了。就在这时,里间小丫鬟急急冲出来禀报。"老太君醒了。" 陆夭心头一松,那口撑着的气陡然散了,她倒在宁王怀里。 第876章 我愿意等你放下她 允儿被越椿牵在手心的,润儿被谭央牵在手心的,我们重新奔跑几分钟又完成了这个镜头,因着两个孩子小跑不动所以又在结尾的时候重新录,因为跑到最后就只剩下大人,越椿将他们重新抱过来补录了个结尾。 全程都有风居住的街道的钢琴曲伴随全场,所以我心里很感激顾澜之,他这人对谁都是漠然的态度,对我却一直安抚照顾着。 此生,我都很感激他。 感激这个我暗恋九年最后成为我老朋友的顾澜之,谢谢他正确的处理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更谢谢他在我有需要的时候就出现。 我也感激谭央。 感激谭央能够选择顾澜之。 让那个冷漠的男人有了归属。 也感激谭央一直待我的好。 拍完这几个镜头已过去半个小时,我和席湛又接着拍婚纱照,拍完一个镜头我要拉着他们几个一起合照,我还特意和越椿拍了几张照片,我们一家人还一起拍了张合照。 我和席湛倒在洋桔梗花丛里,周围还有火红的玫瑰花,越椿不太敢靠近席湛就将身体靠向我,我用胳膊抱着他的脖子将他紧紧的搂在自己怀里,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但是我没有放开他,允儿靠在席湛的怀里,越椿抱着润儿,我又抱着越椿,而席湛的手掌从后面伸过来搂住了我的腰肢。 等照片拍出来时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等看到成照时我非常满意,我的两个儿子又帅眼神又撩人,我的女儿漂亮可爱,我的男人又如此完美,我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因为我拥有着最美好的人和事。 我情难自控的当着众人的面亲了亲席湛的面颊,又亲着他的唇瓣,周围响起一阵唏嘘声,元宥叮嘱我道:"别再喂我狗粮,也别打破二哥在我心目中高冷不可侵犯的模样。" 席湛挑眉,嗓音低低道:"你想要的席湛一直都是那个席湛,他面对你可以更高冷。" 闻言元宥求饶道:"我错了,二哥别对我太高冷了,你本就不爱理我,再高冷我还能活吗我闭嘴,我先和他们去那边拍拍照。" 元宥跑开,我笑了笑说:"三哥嘴欠。" "他喜欢调侃我,可又担惊受怕。" "俗称作死。" …… 那边如火如荼的拍着照片,谭央想着今日化了妆便兴趣高昂的陪着他们一起拍照。 她身上这件水蓝色的花仙子装非常的轻盈又漂亮,上面的刺绣处处精致,她忍俊不禁的拍了一些照片才去花田里寻找顾澜之。 顾澜之正在弹奏梦中的婚礼。 她凑过去问:"我能试试吗" 闻言顾澜之给她让了位。 谭央聪明,学什么都是极快的,而且还在顾澜之的身边待了几年,技术自然上层。 顾澜之特意关了麦,钢琴的声音虽然隐隐约约能传出去,但听不到他们之间说话。 顾澜之神色略淡道:"倘若我在二十岁左右结婚生子,儿子应该也有越椿这么大了。" 谭央疑惑问:"怎么突然说这个" 顾澜之又要提孩子的事了吗 其实有一件事谭央没有告诉他。 不仅是他,任何人都没有说。 她昨天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可她并不打算要这个孩子。 她无法接受自己在这么小的年龄就去生育孩子,而且还要经历怀胎的艰难过程以及生孩子的恐怖……谭央讨厌那些未知的痛。 "你和越椿待在一起像小情侣,那么我呢央儿,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嫌弃我" "你怎么听见的" 原来是这个事,谭央松了一口气。 "没有啊,就是开个玩笑,再说又不是我一个人开玩笑,欢欢也说了,逗个趣而已。" 顾澜之清楚她的想法,可清楚归清楚,有时候他还是会反思自己的年龄,正是黄金时期,容貌也年轻,他并不觉得自卑或者什么,只是比起她的确有了些差距,他也并不觉得这些差距是大问题,只是他的想法…… 他和她的想法有些差距。 他想要小孩。 可她心底异常排斥。 谭央心底忽而泛起了恶心,她赶紧蹲下呕吐,聪明的顾澜之心底瞬间便有了怀疑。 他记得他们两三个月前做那事的时候没戴套,而且她身体一向很好从未当着他的面吐过,想到这顾澜之心底的猜测十拿九稳。 谭央,有可能怀了。 谭央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可她没说。 她没说,说明她没想要。 顾澜之可以不必强迫谭央给他生小孩,可也不想自己悄无声息的就失去一个孩子。 他打开天窗说亮话,"怀了吗" 谭央身体一僵又不知道该如何否认。 顾澜之从她的神态已经了然。 他蹲下温柔的问:"不想要他吗" 谭央将脑袋埋在胳膊里。 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顾澜之清楚她心底的纠结。 他默了默,艰难的说道:"我从不做让你为难的事情,所以要不要他由你决定,你不需要问我的意见,因为无论我想不想要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想法,我尊重你。" 谭央骨子里是一个比他还淡漠的人。 这是他认识她时就知道的事情。 谭央抬头,面色苍白的望着他。 男人的神色坚毅,温润如玉。 谭央抿了抿唇问:"你想要吗" 顾澜之反问她,"你想要吗" 谭央摇摇脑袋道:"还没有做母亲的准备,而且我害怕怀孕,我觉得我还年轻……" 男人搂住她的身体将她抱进怀里,顾澜之清楚,错过这次他可能等四十岁都不会有一个孩子,可他不会勉强她,从不会勉强。 "既然如此,我们送他走吧。" "顾澜之,对不起。" "谭央,我们刚认识时我便了解你是怎样的一个人,在我决定喜欢你追求你与你结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啊。" 无论她如何任性淡漠。 他都可以接受纵容。 再说孩子的事,怀孕的是她,辛苦的也是她,想不想要孩子、什么时候要孩子都是她的决定,作为男人他没有要求她的道理。 "顾大叔,谢谢你的包容。" 顾澜之莞尔一笑,目光望着别墅外面热闹的场景,他心底由衷的羡慕小姑娘有三个儿女,不过他不嫉妒,他在心里暗暗的说着恭喜,说着祝福她健康平安的话,也说着顾霆琛,他说:"霆琛,有些人终究要放的。" 另一边的时笙用席湛的微博将他们的全家福传到了网上,还发在了他的朋友圈里。 作风如此之高调。 吸引元宥疯狂买粉给她点评转发。 这事不到两个小时就闹上了热搜,会上网的人几乎都看见了,包括正从叶歌身上抽身的顾霆琛,他坐在床边点燃一支烟抽着盯着那张照片一直游神,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叶歌觉得他在想什么事情。 顾霆琛忽而开口说道:"你明知道嫁给我会让你受尽委屈,可你还是义无反顾……" 就像当年的时笙将他错认成顾澜之义无反顾的嫁给他。 唯一不同的是叶歌没有认错人。 叶歌就是奔着他顾霆琛的。 "嫁给你是最好的选择。" 顾霆琛望着照片里笑的甜美幸福的女人心底一阵柔软,他抽了口烟问:"我们之间没有爱,只有相敬如宾,这样你也愿意吗" "顾霆琛,你知道我的情意。" 正因为知道才不想辜负。 "挑个时间我们结婚吧,我向你承诺,我会努力的去爱你,去培养我们之间的感情。" 叶歌怔住问:"先婚后爱吗" "叶歌,我在婚姻中伤过一个女人,所以我不愿意再伤害另外一个女人,我愿意给你给我自己机会,或许这个时间会很漫长……" "我愿意等你放下她。" 第877章 因为你和我很像 ☆免费 [ ] [] 威尔逊,这个嚣张无比,大放厥词说天歃王是缩头乌龟的米国神境,在天歃王的一拳之下,胸口直接被洞穿。 扑通倒地! 表情却有着一种解脱后的安详。 只有他才知道,在惹怒了天歃王的情况下,死亡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龙国只要有天歃王在,米国就算造出再多的假神境,也别妄想在武道上超过龙国啊! 这是威尔逊临死前,最后的想法。 四周人群一片寂静。 死了! 死的彻彻底底! 而且最讽刺的是,天歃王根本不屑用他的剑,去杀威尔逊,只用了一拳,就让威尔逊死的透彻无比。 这就是天歃王的恐怖之处。 经此一战,以后还有哪个国家的修武者,敢去挑战天歃王 "拜见神君殿下!" "拜见神君殿下!" "拜见神君殿下!" 所有的龙国人,都在此刻激动不已的大声吼叫着,心甘情愿的把脑袋,一遍又一遍的磕在地面上,向他们的神君殿下表达尊敬之意。 这就是他们的守护神! 有这样的守护神在,龙国何愁不崛起 陆云平静的目光在龙国众人的身上扫过,微微点头,只是当目光扫到那些异国人的时候,那副龙首面具,竟是散发出了一丝丝森冷的寒意。 所有异国人的双腿都在颤抖。 有一些比较怕死的,已经支撑不住,一个接一个跪了下去。 这个跪,和之前威尔逊让龙国人下跪是不同的含义,威尔逊那是强迫下跪,借此来羞辱龙国,而此刻这些异国人的跪,却是出于本能。 天歃王没有以强欺弱。 但是他只要站在那里,只要那张龙首面具轻轻扫过,就仿佛有着一种无上的威严,令得众人肝胆生寒,惊恐下跪。 他们害怕,天歃王会计较他们之前嘲讽那些龙国人的事情。 然而他们又怎知,陆云根本不屑去跟这些蝼蚁计较。 目光移开。 所有的异国人都如释重负,似乎从鬼门关捡回来了一条命。 他们也似乎有点理解,先前威尔逊一心求死的心情了。 这尊煞神,谁碰到不被吓破胆 "神君殿下,请问您此刻有什么想说的呢" 就在万般寂静的时候,忽然一个身高腿长的龙国美女,笑容嫣然的走向了天歃王,所有人都是心头一惊。 居然,有人敢去采访天歃王 不怕死吗 现场的记者非常之多,他们之前采访威尔逊的时候,兴致勃勃,但是面对着天歃王,却是压根不敢靠前,更不敢把话筒怼到天歃王的嘴边。 这不就是在帮老虎剔牙吗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天歃王会如何对付这个美女记者。 长的好看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天歃王可不是一般人。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天歃王居然主动接过了美女记者手中的话筒,压低声音说道:"龙国从不主动惹事,不是因为懦弱,而是因为,我们是友谊之邦,可若是谁敢犯我龙国,虽远,必诛!" 虽远,必诛! 这句话,让众人不由得回想到了数年前,天歃王一路杀到南鱼国首都的场景。 所以这话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与此同时。 众人也感觉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天歃王,居然真的愿意接受采访 长的好看果然可以为所欲为。 其实他们又哪里知道,陆云之所以愿意接受采访,不是因为这个龙国美女长的漂亮,而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四姐啊! 王冰凝最大的梦想,就是想要采访云天神君一次,陆云曾经答应过她,一定会帮她实现这个梦想,而且会让她成为第一个采访云天神君的人。 自己的姐姐,哪有不宠着的道理。 王冰凝本来已经辞去了记者的工作,最近在帮忙打理倾城集团,但是接到小陆云电话的那刻,立刻就重操起了旧业。 采访云天神君,给自己的记者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王冰凝感觉自己要溺死在这种幸福里面了。 四周人群一片讶然,下一秒钟,却像是一碗清水,倒入了一锅滚油中那般,彻底的沸腾了。 因为他们看见了一个动作。 一个天歃王摘面具的动作。 这位神秘的龙国守护神,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吗那张森冷威严的龙首面具之下,会是怎样的一副面孔呢 在场的,不管是龙国人,还是异国人,都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同时。 所有的拍摄工具,统统拿了出来。 他们要记录下这个历史性的时刻。 摘了! 马上就要摘了! 已经露出了半个下巴! 众人的心脏,都仿佛要蹦出来了啊! 手在颤抖! 只能死死的克制住自己,尽量让手中的拍摄工具,保持平稳。 岛屿的上空,无数无人摄像机,把镜头对准那道挺拔的身影,等待着天歃王摘下面具的那一刻。 可就在这关键时候,众人却感觉脚底下剧烈一晃,岛屿的四周,海浪滔天,疯狂卷动,浪涛击打在海岸的声音,盖住了一切。 "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是心头一惊,手中的拍摄工具根本把控不住,纷纷掉落在地。 立刻有人惊呼道:"不好!岛在下沉!!岛在下沉!!!" 轰隆。 岛屿果然在下沉! 众人都能明显的感觉到,脚下失重的感觉,仿佛整座岛屿,瞬间下沉了大半,四周的海水,以极快的速度,侵蚀着海岸线。 "撤退!所有人立刻离开这座岛屿!" 陆云的龙首面具终究还是没有摘下来,喝令所有人离开这座小岛。 其实这个时候撤退,是完全来得及的。 "四姐,你们先离开!" "小陆云你不走吗" "我还有点事情要做,放心吧,对我来说这都是小场面。" 王冰凝犹豫了一下,点头说道:"那你小心点。" 她知道,这种场面对于小陆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小陆云都是能够踏浪而行的存在了,这些海浪根本对他造成不了丝毫威胁。 小陆云留下,肯定有他留下的理由。 王冰凝不会过多询问,也没时间多问,很快就随着人群离开了小岛,登上了一艘巨大的邮轮。 ☆免费 [ ] 第878章 谭央怀孕 我从未想过男人在拍婚纱照的时候如此有耐心,整整五个小时都耗在了拍照换衣服上面,刚开始我还有耐心,后面便对席湛说算了够了不拍了,席湛倒没有任由我作罢。 因为他说:"这事一生仅此一次。" 原本计划晚上离开的,但因为我太累了压根没有精力动弹,席湛不忍心便说第二天休息足了再离开,而且还提醒我锻炼身体。 啊,我的身体素质差到极致。 或许是前天晚上或者是昨天受了凉,我今天醒的时候精神有种虚脱的感觉,整个人晕晕沉沉的,席湛见我醒了还在赖床他便清楚我的精神状态差劲,过来用手试探我的额头,他的掌心冰凉,我蹭着不愿意他撤开。 男人嗓音低润,"感冒了。" 我难过的问:"又要输液吗" "嗯,我先叫家庭医生。" 席湛捞过一侧的手机打了个电话,是给尹助理打的,尹助理按照他的吩咐派了两个家庭医生到别墅,医生替我检查着身体,或许是因为生病的原因,我的心比平常更为敏感脆弱,眼巴巴的盯着席湛不想他离开我的视线,他倒也符合人心意一直待在房间里。 输液的过程漫长且无聊,我盯着他盯着盯着就睡着了,再次醒来已是下午三点钟。 席湛没有在房间里,我肚子又饿的很厉害,我起身下床光着脚,打开门出去并没有看见席湛,他没在房间里也没有在客厅里。 别墅就我们两个人,而且他还计划带我出去旅游,所以他绝对不会下山去忙工作。 那他会去哪儿呢 我回到楼上去找席湛,书房里没有,二楼没有,三楼也没有,渐渐的我心开始慌乱了,其实我心里清楚席湛不会有什么事情也不会走太远,或许是生病的原因,现在此刻急迫的需要他,需要他立即出现在我面前。 我下楼出客厅在花园里寻找,前面花园里看不见男人的身影,我又跑到后面花园。 当看见男人正弯着腰修剪玫瑰花枝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连忙跑过去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他,席湛温柔的嗓音问道:"饿了吗" "你怎么在这儿" "你睡着了,我做点事打发时间。" 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劲,席湛转过身拉住我,他垂眸看见我没有穿鞋立即沉下脸问:"明知道自己生病了怎么没有穿鞋" 席湛嘴上责怪着我,行动上已经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拢在我睡裙上面,我用脸颊磨蹭着他的胸膛道:"想见你,心里有些着急。" 话刚落,席湛弯腰打横抱着我。 我以公主抱的姿势依偎在他的怀里,见他这样我贪恋的说道:"最近二哥抱我抱的可多了,昨天摄影师还夸你力气大,抱着我走那么远都游刃有余,我可是尝尽了甜头。" "别转移话题。" "我错了,我应该穿鞋。" 在对错方面席湛一向很有原则。 他抱着我回到客厅将我放在沙发上,我拿过抱枕抱在怀里撒娇的说:"二哥我饿。" 席湛暗叹道:"你还真是……" 他明明想责怪我,可又不忍心。 席湛弯下腰揉了揉我的脸颊,我贴上他的掌心偏过脑袋吻了一口,"我想吃面。" 席湛勾唇,随即转身去了厨房。 我的精神还是感到疲倦,我倒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点进热搜看见那张全家福照片已经下了热搜,但是席湛却奇迹般的上了热搜。 标题是:绝世好男人席先生。 我点进去看见的是那些粉丝的羡慕垂涎以及嫉妒,我退出来点进微信看见他们正在群聊,居疏桐问谭央,"你们怎么在医院" 对,一进去就看见居疏桐这个消息。 谭央回复她,"检查身体。" 居疏桐关怀道:"注意身体。" 谭央客气的回了一两句,元宥发了一张他在办公室里的照片道:"我已正常工作。" 我艾特他问:"允儿呢。" 元宥回答我道:"慕里带着的。" 慕里竟然还帮我带孩子。 我艾特了易徵,"润儿呢" "在看动画片。" 易徵发了一个润儿看动画片的视频,小小的人儿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望着电视。 他的身侧坐着居疏桐。 我问易徵,"你们在梧城" "我在桐城,元宥在梧城,赫冥在其他城市呢,每个人都管一片区域,替二哥干活。" 我望向厨房里的席湛。 背影挺拔,人高高大大。 原本是个精英男人,管理着偌大一个公司以及许多优秀的人才,现如今却为我在厨房里耐心的做饭,想到这心里只剩下感动。 我回复易徵道:"又不是不给你们开工资,再说以前都是二哥做的多,现在轮到你们还他,我会偷偷让二哥给你们涨工资的。" 元宥艾特我道:"你家三哥更想放假。" 我故作姿态道:"你应该喊我二嫂。" "得得得,允儿辈分比我高了。" 我在群里发了个狂笑的表情,元宥他们回了我一个鄙视的表情,我没有再在群里和他们互动,而是私下联系了谭央关怀她的身体状况,毕竟在我的潜意识里谭央是最健康的,她怎么突然跑到医院做身体检查了! 二十分钟之后谭央才回我消息道:"还在等检查结果,就是想查一下然后再做手术。" 我心里惊奇,什么病需要做手术! 我立即问她,"什么情况" "我怀孕了,但想打掉孩子。" 谭央竟然…… 我以为她会一直避孕。 倘若不小心怀孕应该会留着的。 毕竟她和顾澜之的感情顺风顺水。 没想过她怀上了还有打掉的念头。 倘若没怀不想要孩子很正常。 怀上了再打掉肯定刺伤顾澜之。 不过顾澜之应该能理解谭央的吧。 毕竟他那么通透的一个男人。 而且他一直知道谭央是个淡漠的人。 我尊重谭央道:"你有你的想法,所以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但我想说说我的想法,做母亲是世界上最令人愉悦的身份。" 谭央疑惑的问我,"比做顾澜之妻子还令人开心" 第879章 留下孩子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谭央,因为无论是孩子还是丈夫,他们都是一个家庭的整体。 所以从一开始就无法去做比较。 我没有回答谭央的问题。 也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我清楚她会做自己最想做的决定。 我一个旁人无法去左右她。 我收起手机到厨房,席湛刚做好了一碗乌冬面,我拿过筷子坐在餐桌前吃着,席湛离开上了楼,他走之前说去书房画画练字。 我吃完饭将厨房留给了阿姨。 我回到楼上书房将自己塞进了席湛的怀里,他见我这样无奈的笑道:"像个小孩。" "抱着我,我想感受你的温度。" 闻言席湛搂紧了我,快晚上的时候尹助理带着直升机到了别墅,席湛让我带上自己想带的东西,我问他去哪儿,他说回芬兰。 "回芬兰过二人世界" 席湛抿唇笑说:"嗯,二人世界。" "我想带上两个孩子可以吗" 席湛拒绝我道:"一周后我们回家。" 我:"……" 我认命的跟着他上了直升机到机场坐专机,他见我情绪低落便问:"你不开心吗" 我摇摇脑袋道:"就是想孩子。" "我想和你过二人世界可以吗" 席湛竟然主动询问我这个问题。 他在征求我的意见。 他是想让我知道他对我的渴望。 我搂住他的腰将脑袋依偎在他的胸膛上妥协道:"嗯,我也想牧一牧二了,一直想着带它们到梧城,但是一直都没有实际行动。" "这次我们回梧城就带上它们。" "嗯,谢谢二哥。" "允儿,累了就睡一会儿。" 我忽而问他,"我是不是很矫情" 男人垂眸望着我,"为何这样说" "我感觉我一天都在作。" 我并不是作,我就是想缠着他。 飞机里的灯光比较暗,席湛柔柔的笑开说道:"倒不是作,我只是没见过比我老婆更能说的人,这辈子怕是只有我能适应你了。" 我笑了笑,"你喊我老婆。" 男人配合道:"嗯,老婆。" 他的嗓音又低又沉又有磁性。 "我还想要。" "允儿贪心。" "二哥,我听不够。" "乖,来日方长。" …… 谭央盘腿坐在床上,她已经难过纠结了一整天,从她拿到报告的那一刻起就心如死灰,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怀的是异卵双胞胎。 就是肚子里有两个孩子。 她可以狠心打掉一个,可突然让她扼杀两个生命她心里做不到,所以白天拿到报告的那一刻她理也没有理顾澜之就自己坐出租车回家了,顾澜之还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 他走进去拿出结婚证询问医生刚刚离开那个人的情况,见他们是夫妻医生便说了。 顾澜之心里明白她纠结了。 他沉默的想了一会儿给谭央打电话。 对方接起才抱歉道:"我忘了你。" "没关系,你在哪儿" 顾澜之总是在用极大的宽容待谭央。 "我在出租车上,回家去的路上。" 顾澜之道:"那你在家里等我。" 顾澜之挂断电话迅速的离开医院到车库开车,他开的极快,到家时谭央还没回家。 他耐心的等着,强迫自己耐心。 可直到傍晚谭央才回到家。 她推开门望着坐在沙发上沉默盯着她的男人抱歉的解释道:"我在楼下想事情呢。" 顾澜之仍旧温柔的说道:"没关系。" 没关系,他知道她心底的纠结。 没关系,他知道她心底的担惊受怕。 谭央进门换了拖鞋走到顾澜之的面前跪坐着,她将双手放在他的大腿上然后将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整个人瞧着可怜又无助。 她失声的哭道:"我难过。" 顾澜之揉着她的后脑勺道:"我说过,随你的心意,可现下……央儿舍不得两个生命对吗我无法替你做主,看你自己的选择。" "我害怕怀孕,要熬整整十个月,而且生孩子很痛,还要照顾他们,顾澜之,我自己都还是一个小孩,我怎么去照顾其他两个小孩我还听说,生了孩子之后心态会变的。" 谭央并不想现在就成为一个母亲,她并不想现在就成为一个满眼都是孩子的母亲。 她现下只想过自己的生活。 顾澜之能理解她。 毕竟她才二十岁。 她的年龄真的太小了。 小到令他都不忍心。 顾澜之的掌心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脊顺着她的情绪,嗓音还温柔的同她解释道:"央儿肚子里的两个小东西三个月了,还要怀七个月才出生,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因为我私心里是舍不得的,我是做父亲的人,舍不得自然正常,但我更尊重你,更舍不得你委屈难受,所以我将决定权给你,倘若你要他们,我向你保证,在你怀孕的期间我会每天都陪伴在你的身边,倘若你觉得不够我可以暂时停掉我的事业,等两三年后再重新开始,这些都是小事,重要的是你。而且孩子怎么是你一个人照顾呢两个小东西自然是要请保姆的,再说还有我啊,我不会让你受苦受累的……倘若你不要他们我尊重你的决定,等以后你什么时候想要了我们再要。" 顾澜之说的这些话完全没有瑕疵。 谭央能听懂他心里的渴望。 也能明白他对她的尊重纵容。 "顾澜之,是两个生命……" 问题的关键还是两个生命。 谭央无法去扼杀两个生命。 "小孩,重要的是你的想法。" 谭央起身回了房间,她盘腿坐在床上一直想着这些问题,顾澜之并没有进房间打扰她,但是从客厅里传来缓解情绪的钢琴曲。 "顾澜之想要孩子。" 谭央告诉自己道。 "所以为什么不能满足他呢" 他从没有委屈过她。 一直都是他在付出。 给她足够的理解和包容。 所以为什么不熬七个月呢 这些问题谭央反复的想着,她似乎下定了决心似的喊着,"顾澜之,我有事找你。" 顾澜之推开门进门问:"怎么" 他过去将她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让她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顾澜之,我生,可是我不想有过多的操心,生了孩子之后你可要做一个好父亲啊。" 顾澜之眯眼笑,"好。" 其实从谭央纠结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十拿九稳,就已经清楚谭央不会打掉这两个小孩,可是他心里还是担忧,在等她的最终答案,很庆幸没有失望,他心里突然很满足。 "谢谢你,央儿。" 第880章 允儿,随我回家 聚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在人群中齐王甚至看见几张熟悉的面孔,都是吴王府和周王府的下人。 这个闹剧不能再继续下去,他只能冷冰冰的开口:“有什么事,永平侯不如进本王府中说个清楚!” 他一开始就该让戚震回府中说的。 虽然戚震应该也不会答应。 现在事情真是越闹越大了。 戚震果然冷哼了一声,讥诮的说:“殿下,臣不敢!臣此次过来,只是想跟殿下说,此女对殿下一往情深,知无不言!甚至连臣家中一天几顿、点心是什么这类的小事都要汇报于殿下,臣惶恐!” 百姓顿时哗然。 哇,这韩月娥也真是太过分了吧? 就这么信不过戚家吗?人家一天三餐吃什么这样的事都要禀报给情郎知道,这也太恶心人了吧? 韩月娥此时心中已经都要绷不住了。 她真的想不到戚震竟然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应对齐王安插棋子的行为。 这简直是....... 简直是在公然打齐王的脸!而且是丝毫不留任何后路,也不留任何的余地的那种挑衅。 齐王也看出来了。 戚震的这话说的实在巧妙而且刁钻狠毒! 明摆着是在说他在戚家安插了暗哨,盯着戚家的一举一动。 这些话传出去,有心之人会怎么想? 他的那些兄弟会怎么想? 还有皇帝,皇帝又会怎么想?! 人人都会觉得他真是野心勃勃,居然在大臣家里安插棋子。 这行为实在太过恶劣,朝臣在朝为官,谁没有一点不能见人的事儿啊? 如果都跟齐王这样,在人家家里安插钉子,那岂不是就是一点儿阴私和秘密都没有,全都被齐王看的清清楚楚? 好的很!好的很! 戚震竟然做的这么绝,这么的不留余地! 他冷冷的盯着戚震,沉声喝问:“永平侯,你说这话,最好是有证据!否则便是污蔑亲王,你该知道,污蔑亲王是何等罪名!” 戚震毫不相让的对着齐王,沉声问:“殿下要什么证据?!是韩月娥写给殿下通报我女儿重病被挪出府外的证据?还是韩月娥意图烧毁我戚家祠堂,赶走我大女儿的证据?!”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似乎随时都能打起来。 百姓们一面津津有味的看着热闹,一面心中巴不得他们能够打起来。 幸亏,戚震后退了一步,他朝着齐王拱了拱手:“殿下既然这样喜欢此女,此女又钟情于殿下,那么我们永平侯府便成人之美,今天,此女就归还于殿下了!从此之后,她的任何事,都跟我们永平侯府无关!” 说完这句话,戚震竟然带着自己的人转身就走。 五城兵马司的袁大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尴尬的要死。 戚震倒是走了,自己这个负责京中治安巡逻的五城兵马司指挥使要怎么办啊?! 他心里骂娘,但是明面上却还得去驱赶围观的百姓。 可围观的百姓谁肯走啊? 这事儿还没完呢! 永平侯府把人给齐王殿下送来了,那齐王殿下怎么处置啊? 第881章 做真实的自己 姑苏,郊区。 百里胖胖从一间寺庙中走出,钻进一辆面包车中。 “老曹,还是你点子多啊,正愁该给老爹送什么礼物呢!” 百里胖胖一拍曹渊肩膀,乐呵呵道。 此时百里胖胖手里正握着两枚木片,正面刻记了各色各样的祝福,几乎把整个木片正面沾记。 林七夜望着这一幕,嘴唇紧抿。 这两枚木片,一个属于莫莉,还有一个,属于百里辛,也就是百里胖胖的父亲。 “胖胖,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是直接回广深给你爸准备生日,还是?” “唔,我准备先去医院看看莫莉,中午就走,我家的私人飞机已经在等我了。” 百里胖胖挠挠头,他爸的寿宴就在大后天,他身为父亲的亲儿子,肯定要提前回去。 林七夜和林轩对视一眼,开口问道。 “方不方便我俩跟过去,我们在这边也没什么事。” 林七夜说道,完全没看见迦蓝幽怨的小表情。 百里胖胖听到这话,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好啊好啊,距离老头子宴会还有几天,就算提前回去,宴会准备也用不着我,正好让小爷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你真是你老爸的好大儿。 曹渊嘴角一抽,心中默道。 “话说老曹,你们要不要也一起?” 百里胖胖转头看向曹渊等人。 曹渊唔了一声,刚想说些什么,忽然瞥到百里胖胖身后的林七夜和他眨了眨眼,立刻福至心灵。 “我就算了,我还想在姑苏再待两天,L会下风土人情。” “那我也先不去了。” 迦蓝左看看右看看,眨了眨眼。 “我还有实验要让。” “拽哥呢?” “我,额,我……” 沈青竹捏住烟蒂,大脑飞速运转。 此时,他已经察觉事情有些不对,除了林轩和林七夜,其他人心有灵犀地选择了留下。 “我小时侯那个姐姐现在在姑苏,我打算去看看她。” “真的假的,拽哥,你说的是你暗恋的那个?” 百里胖胖直接兴奋起来。 “难道说,拽哥你的桃花运要来了?” “滚蛋……人家已经结婚了。” 曹渊搓搓下巴。 “那岂不是更好?” “?” “滚蛋!” 沈青竹没好气道,转头看向百里胖胖。 “总之,我就不跟你去了,等后天吧,后天我一定到。” “那拽哥你也要努力啊,说不定你那姐姐现在是未亡人,正等着你这样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你小子雪女看多了吧?” 众人打闹一阵,面包车很快开到医院,百里胖胖朝冲几人递来四张信封,转身下车。 而林轩和林七夜紧随其后。 面包车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沈青竹掐灭香烟,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邀请函,黑底金边,邀请函顶部,是非常显眼的百里集团标志。 他细细摩挲片刻,好半晌才转头看向众人。 “所以,究竟是什么情况?” ······ 砰。 房门关上,百里胖胖从病房中走出,脸上还挂着淫荡的笑。 “完事了?” 林轩靠在窗边,问道。 百里胖胖点头,莫莉答应他,有时间一定会去广深市玩。 其实,百里胖胖本来说的是带她去见自已老爸老妈,但莫莉没通意,只能退而求其次。 但,不能去见爸妈,去见叔叔阿姨也是可以的嘛…… “行了,赶紧走吧,说不定在飞机上还能睡上一觉。” 林轩说道,细细算来,他们已经两晚上没休息了。 “好,等小爷回到广深,一定带你俩好好去夜店耍耍。” 百里胖胖给两人一个“你懂的”的眼神,但二人的注意力很明显不在这上面,未让回应。 来到医院门口,百里胖胖忽然傻住。 “等等,车呢?” “拽哥说他们要去选西服参加寿宴,让咱们自已想办法。” 林轩打开手机上的一则信息,装模作样地说道。 但实际上,手机上的消息却是, ——我们先行一步,放心,林七夜的斗篷纹章,还有你的斗篷,我们会帮忙带过去的。 林轩嘴角带起一抹笑容。 那三口箱子他们已经上交,而通时的,安卿鱼、迦蓝的守夜人三件套,以及他和林七夜的纹章斗篷,也送了过来。 斗篷和纹章,是林七夜疯了之后收走的,不通于星辰刀,那两样东西放在总部。 而斗篷也一样,是林轩昏迷后收走的。 林轩猜测其实林七夜的星辰刀原本也是放在总部的,只不过被人特意带到阳光精神病院,带到林七夜身前。 至于他的星辰刀和纹章,自然是被自已放在尼伯龙根当中,随时可以取出。 斗篷、纹章和星辰刀,这三件套,在寿宴之前还是要备齐的。 毕竟——上战场的士兵,总要备好他的装备。 三人打了辆出租车,一路来到郊区的一处机场。 透进入其中,能看到其中停放的一架架私人飞机和直升机,那都是百里家的财产。 此时,私人飞机旁,正有一位身穿制服的美女朝三人微微鞠躬。 林轩和林七夜敏锐地注意到,对方看到他们二人的时侯,表情微不可察的僵了僵。 很细微的表情变化,但并没逃过两人的眼。 “原先那个空乘呢?” 百里胖胖一脸有些诧异。 “哦,她脚腕扭伤了,由我来接替。” “嗯。” 百里胖胖点点头,不再多问。 私人飞机内部很壮观,甚至可以说很豪华,镀着金边的酒红色沙发,柔软的羊毛地毯,吧台以及摆记高档酒水的柜子。 “坐,小许,调三杯酒。” 百里胖胖坐到沙发上,呻吟着开口。 “哦,好,好。” 名叫小许的甜美女子连连点头,手却在吧台下方探着,似乎在摸索什么。 不等她有所动作,一只大手将她牢牢锢住。 小许身形一颤,抬起头就见林轩正一脸微笑的看着她,露出森森白牙。 什么时侯?!! 女人心头巨震,可不等她有所反应,令人牙酸的声响就从下方传出。 喀拉,喀拉。 小许急忙低头看去,就见在林轩手中,是一台被捏成粉碎的话机。 她的身L瞬间变得僵硬。 “好好调酒。” 林轩低声说了句,轻轻拍了拍小许肩膀,明明在笑,可那眼神,却如九幽寒泉般冰冷。 第882章 席湛番外 你说的没错,有足够的把握的时候便是北境平稳,他收拾了国公府以后,接下来,就轮到咱们淮阳王府了。”王妃附和地点点头。 “这么一想,我们留在帝都未必是坏事,首先,能让皇上先对淮阳王府放下戒心,以为我们只能任他摆布,其次,我们在帝都,有些事情也好筹谋一些。” “母妃,我猜,北境此次不可能那么容易受降,皇上还会派罗二公子上战场,罗二公子当年就是从北境战场挣得军功,巴不得再立军功,他得势,对我们可就更不利了,最好能让四舅舅去战场,再拖上个一两年,外患未除,皇上就不能放手去解决内忧。” 王妃也正有此意,可是,要促成这样的局面,何其艰难! “皇上如此防备国公府,怎么可能让你四舅舅去战场,光是这一点,就行不通。” “母妃,谋事在人,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呢?四舅舅要是能代替罗二公子镇守北境,罗家与四皇子再犯一些致命的错误的话,皇上的屠刀就只能对准罗家了,罗家一除,国公府实权在握,就不是皇上想动就能动的了。” “禾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王妃狐疑地询问。 纪初禾淡淡一笑,“母妃,沈乘景不是已经去罗家告密了吗?罗家现在可是紧紧的盯着淮阳王府呢,巴不得找到淮阳王府谋逆的证据,好一举除掉咱们,这便是一个好机会。” “继续说下去。” 纪初禾突然朝王妃凑近了一些,将她的计划附耳秘谈。 王妃听着,连连点头。 “母妃,此事,得在三个月以内收网,迟则生变。” “放心,绝不会超过三个月!” …… 次日一早,纪初禾一行人前往城门为王妃送行。 离别总是伤感的,王妃抱着纪初禾久久不舍得撒手。 “禾儿,青萝我给你留下了,她从小在国公府长大,又跟在我身边学到很多,最是熟悉帝都这边的情况的,府中大小事务都能帮你处理。” “嗯,我知道了。” 其实,不止是青萝,王妃差不多把能留下的人都留下了。 新府邸,还有廖云菲那个搅屎棍,加上各种因素,府中注定人员复杂,这个家可不好当。 “母妃,你要照顾好自己,让父王不要担心我们。” “好,好的。”王妃哽咽着点点头,然后快步上了马车,“走!”马车里传来一阵带着哭腔的声音。 纪初禾的泪瞬间涌了出来。 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在她的视线中一片模糊,最后变得越来越小,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萧晏安看着纪初禾伤心的样子,心中也如刀绞一样难受。 “夫人,别哭了,我们会回到淮阳的!” “嗯。”纪初禾郑重地点了点头。 …… 新府邸一安顿好,只等乔迁,纪初禾与萧晏安一同入宫谢恩。 表面上,还是一片祥和的景象。 太后召见了她们。 皇后与贵妃还有后宫嫔妃也留下来作陪。 “安儿,你们从国公府搬到新府邸是乔迁之喜,到时候,可要好好地办个宴席,借此机会和帝都的权贵们熟悉熟悉,走动走动。”太后像是个慈祥的祖母一样交代。 仿佛寿宴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是,太后娘娘。”萧晏安恭敬地回应道。 “太后娘娘,世子可有两场喜事呢,乔迁新居是其一,还有迎娶侧室呢。这两样喜事,先办哪一件好呢?”罗贵妃突然插了一句。 “太后娘娘,臣妇想先迎侧室入门,新人一起乔迁也算喜上加喜。”纪初禾开口了。 太后有些意外。 这个纪初禾,一被扣在帝都,就这么上道了? 之前不是挺硬气的吗? “世子夫人还挺懂事。”罗贵妃皮笑肉不笑说了一句。 “多谢贵妃夸赞,以后臣妇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贵妃娘娘指教,还请贵妃娘娘不要嫌弃臣妇愚笨,不吝赐教。” “世子夫人多虑了,你就算是长了个猪脑子,本宫也会耐心教你。”罗贵妃又阴损了一句。 萧晏安隐忍的青筋都蹦出来了,纪初禾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罗贵妃骂的人不是她一样。 “臣妇还有一件事想问清楚,廖云菲如今好像在贵妃娘娘的宫中,世子府迎亲的时候,是直接来宫门迎娶吗?” 罗贵妃想都没想,“便来宫门迎娶吧。” 纪初禾心中一阵冷笑。 要么怎么说,得意忘形,必招祸端呢! 纪初禾看向皇后,似乎在征求皇后的意见。 这一个动作,直接惹恼了贵妃。 “皇后娘娘有别的意见吗?” “没有。”皇后淡定地摇头,“廖云菲既在贵妃的宫里,贵妃也答应了她从宫中出嫁,那便由贵妃操持吧。” “那臣妾就再多操这一份心了。”罗贵妃得意地回应道。 纪初禾将一份聘礼单子拿了出来。 侧室不同正室,虽然也有迎娶之礼,可是聘礼就随意多了,全看夫家心意。 纪初禾没有什么心意好表的。 所以,更加随意。 毫无顾忌,爱要不要。 罗贵妃自然不会在意她拿出什么聘礼,直接让宫女收了。 她到现在还没有想到,廖云菲是她同意直接从宫中接走的,可不能就这么抬走了,她可是要准备嫁妆的! 而且,是太后赐婚,嫁妆少了,太后面上也挂不住。 等到她回到宫里,皇后命人前来讨要嫁妆单子准备交给纪初禾过目时,罗贵妃才反应过来。 “凭什么要本宫出嫁妆!她是本宫生的啊!”罗贵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娘娘,您当然不应该出,把廖云菲爹娘找来,让他们准备。”宫女出谋划策。 “马上去找廖云菲的爹娘,让他们倾家荡产也要给本宫准备出一份丰厚的嫁妆!” “是。” “慢着,让廖云菲自己出宫去找她父母要!” …… 廖云菲的父亲和继母已经被国公府的大夫人叫来帝都了。 但是,国公府没有像平常一样,招待两人,他们为了知道廖云菲闹出来的事情的结果,只能住在客栈里。 廖家如今是真的穷啊! 第883章 爱情的模样 席湛从一旁拿过一叠厚厚的书本放在了我的怀里,我抱起看见上面写了设计图三个字,我惊讶的神色问他,"至于这么厚吗" "嗯,全稿设计图。" 我翻开第一页看见一座偌大的城堡完成图,席湛坐在床边同我解释道:"这是我和专业人员利用电脑技术做成的完成品,城堡建设都是基于这个模型,具体要看实际操作。" 完成品的全稿设计图非常漂亮,偌大的城堡外面是偌大的草坪,这让我想起了我亲生母亲在法国生活的地方,但却又是有差别的,席湛的这个设计稿比它要宏伟好几倍。 "什么时候动工的" 席湛给我答案道:"一年前。" 难怪席湛会一直待在这儿,原来是一直做着这些事,他告诉我道还需要些时间才能彻底完工,得明年夏天了,到时才知全貌。 设计图毕竟是设计图。 想要知全貌只能等到明年夏天。 明年夏天…… 我曾经对席湛说过我怕冷,而我刚被席湛求婚,城堡又是明年彻底完工,我脑海里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想,甚至百分之百笃定。 他不会想在这儿完成婚礼吧 不怪我有这个猜测,因为我自认为我很了解现在的席湛,他做每一件事都是带有目的性的,刚被他求完婚就看见这个正装修中的城堡,而且他还特意强调明年夏天完工。 我心里猜测到了,可我没有问席湛,我怕我自己自作多情,而且也想留一点神秘。 "哦,你都没说过。" 席湛搂着我倒在床上道:"并不是什么事都要事无巨细的告诉你,这样听着不累吗" 席湛的观念是自己能解决的事绝不会麻烦我,而且他从不会麻烦我更不会让我特意知晓,都是我在意外之中自己发现的,其实这样有着小惊喜,再说依照席湛的性格一直都是只说不做或者少说多做的男人,他从没有将这些事当回事,自然就没说的必要了。 我明媚的眼眸望着他。 瞧得他眼眸一阵涟漪。 "在看什么" 男人的嗓音低低的。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帅。" 我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拉向自己,他的唇离我只有两厘米远,我吐了口气,男人下意识的皱眉,我笑着问他,"席湛我漂亮吗" "漂亮是无可否认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漂亮是肉眼可见的" 闻言席湛低低的嗓音笑开,"在自信方面你从未输过,嗯,你是个漂亮的脆弱宝宝。" 漂亮的脆弱宝宝…… "瓷器吗" 一摔就碎的那种。 "嗯,得捧在手心珍惜着。" "你现在说情话真是信手拈来。" 席湛眉眼一动,"听着不开心吗" "你是为了哄我开心" 席湛笑道:"听着开心便好。" 第二天我醒的晚,吃完早餐之后席湛说要带我出去玩,我特意上楼换了身衣裙。 仙气飘飘的衣裙。 裙摆快到脚踝。 又将长发两边辫了细小的辫子,眼妆特意画的夸张又清纯,下楼就对上席湛疑惑的眼神,我解释道:"清纯吗像不像是国民初恋的一张脸,我眼妆这儿都特意画的粉色。" 席湛不解问:"画成这样做什么" "我们去约会啊,我想打扮的青春又漂亮,我可不能给你丢脸,让路过的男人瞧见我这样都纷纷的羡慕你有个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哈哈哈,席湛,我是不是又夸自己了" 席湛无奈的笑道:"是。" 我下楼抱住他的脖子问:"去哪儿" 他搂住我的腰,眼眸幽沉。 "干嘛不说话吗" "我忽而不想出门了。" "那你想干什么" "你。" 我:"……" 男人这车开的猝不及防,我拉着他的掌心出门,他挑选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我坐上去任由他替我扣好安全带,见我神采奕奕的他落了一吻在我的脸上说道:"大病初愈。" "谢谢老公在我大病初愈之后带我出门溜达,我们去哪儿啊我记得第一次跟着你来芬兰的时候还被赫尔绑架了,就在大街上。" 席湛了然的问:"你想去看看" "想去逛逛。" 席湛沉默不语,但我清楚他要带我去那个地方,我偏着脑袋欣赏外面的风景,眼睛疲惫之后便随意的和他聊着天,席湛虽然寡言少语,但在回答我问题上面一直不敷衍。 我想这就是爱情的模样。 我和席湛,就是爱情的模样。 我突然提起曾经道:"我刚和顾霆琛离婚之后心底绝望一片,从未想过会像现在这般拥有幸福的生活,我到现在都难以置信……席湛,我刚认识你时,他们都说你可怕,那时的你的确犹如天神,我害怕靠近,可又希冀你的靠近,因为你是当时唯一能给我强大依靠让我心底有安全感的人,我至今都能想起当时的感觉,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我是否遍体鳞伤,你都会在身后撑着我,这种感觉……就像是我绝望的心境之中唯一的一抹希望,我至今都不敢相信我将那个犹如在神坛上面的男人拉到了凡世之中,而且还拉的如此彻底,我,你,我们的孩子,以及周围的朋友,我拥有了一个幸福的家庭以及一个温暖的朋友圈,大家互相信任着对方的这种感觉让我喜欢,谢谢你给我的这一切。" 我有感而发一大堆,席湛专心的开着车没有说话,最后淡淡的嗓音回了我两句,"你是一个很简单的人,你需要的也仅仅如此。" 我需要家庭。 我需要一个温暖向上的朋友圈。 而这些席湛都知道。 所以他给了我。 给了我最简单又最深沉的幸福。 我湿润着眼眶道:"谢谢。" 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是席湛。 满足我一切要求和幻想的也是席湛。 所以让我如何不爱这个男人 车子一直行驶着,我陷入感动中就没再说话,席湛忽而开口说道:"我有个问题。" 我下意识接问:"什么问题" "你最不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第884章 初遇时我让你惊艳? 我最不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席湛想要的是什么答案 我思索半天百思不得其解,见我沉默半晌席湛又道:"我随意问问,不必太纠结。" "我心中只有一个答案。" 那是我心中的答案,我不知道席湛想听的是不是这个答案,我解释道:"我最不后悔的事就是拿自己的生命为你生下了允儿和润儿,虽然不完全是为了你,也是自己想做母亲,但我想,倘若这辈子不能让你做那个父亲你定是遗憾的,我不想让你此生都遗憾。" 席湛忽而停下了车。 我问他,"怎么停了" "允儿想听我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 他问我的是我最不后悔的事。 他却又问我他最后悔的事。 我下意识问:"是这个吗" "抱歉,没有陪伴在你的身边,那段时间应该是你最苦的日子,可我却远在艾斯堡。" 这事应该是我说抱歉。 因为错的并不是席湛。 是我让他身败名裂被迫去了欧洲。 而且还一直被各大势力追杀。 他是迫不得已才离开我的。 所以错的从不是他。 而是我。 仔细想来我认识席湛的这些年,这个通透的男人从未真的做错过什么,他是极其理智的一个男人,他知道对错的标准,倘若是错的他绝不会那样做,而且他算尽未来的一切,连我会做什么,连赵尽他们要做什么他都一清二楚,正因为太清楚才更不会做错。 "错的一直都是我啊。" 席湛聪明,他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他又发动了车子,嗓音温润如玉道:"只要未触及我的原则和底线,无论你做什么都不是错。" 席湛的原则和底线…… 就是我不背叛他。 尊重他。 爱他。 仅此而已。 他对我的要求很简单。 "你这样太纵容我了。" 席湛笑而不语,我垂着脑袋玩着手机,时不时的和他聊天,很快便到了那条街道。 外面的天气偏冷,我下车哆嗦了一下,好在席湛停车每天看见,不然又得念叨我。 我站在车前等着,席湛很快停好了车,待他下车我便挽住他的胳膊往人群中去。 逛街少不了买东西,但我怕席湛拿着累赘就只买了一些小零食,还没到中午的时间我就饿了,我带着席湛找到了一家西餐厅。 刚坐下我就看见外面有个过路人在买棉花糖,我让席湛在这儿等着自己出了餐厅。 我出去用英语问:"多少钱一个" 他回答道:"8美元。" 异地棉花糖真贵。 虽然家里的很多东西都不用我置办,我也没有经常在街上逛过,但国内的市场价我还是清楚的,我心里虽然吐槽贵实际上我没有和他争论什么,毕竟买东西这个事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要是觉得贵不买就是了。 我从钱包里拿出钱给他。 他问我,"要什么味的" "粉红色这个。" 他递给我一个超大的粉红色道:"小女孩漂亮,我送你一个大的,吃了要甜甜蜜蜜。" 我感激道:"谢谢。" 我拿着棉花糖回餐厅,瞧见席湛的对面意外的坐了一个人,而那女人我好像见过。 的确好像见过。 但是一时又想不起。 我并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坐在了席湛后面的座位,我听见那个女人忧伤的声音向席湛说道:"虽然你结婚了,可这么多年……" 她顿住问:"这么多年你过得好吗" 席湛淡淡的回应,"嗯。" "我还记得上学的时候你特别喜欢趴着睡觉,每天都是如此,像是睡不够一样,又好像是很疲倦一样,那个时候的你在做什么" 我记得她了。 曾经在席湛母校遇见的那个女人。 我忘了她的名字。 席湛说她暗恋自己。 只是席湛一直装作不知情。 席湛敷衍她道:"忘了。" 闻言女人怔了怔,她表情有些忧伤,继续对席湛说道:"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当年的我要是勇敢一些……你清楚我的意思,我在想我的那份心情会不会被那个少年所回应,我只是希冀的这般想着,当年的自己太懦弱了,明明喜欢却又害怕接近。" 这个女人长相普通,气质却不错。 是席湛年少时候的女同学。 席湛听闻后没有说话,那个女人的神色却开始落寂,"是不是一点的希望都没有。" "嗯,没有。" 席湛的这个答案太冷酷绝情,女人的表情突变,面色异常难堪,像是自己坚持了多年的暗恋以及那份微弱的希望在刹那崩塌。 "抱歉,又给你困扰了。" 席湛默了默,嗓音薄凉的回答道:"该给你这个答案的是年少的席湛,而当年你并未清楚的表达过自己的心情,事过多年,你不该再问我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我是成年之后的席湛,早就没了当年年少般的心性,何况如今我有妻有儿女,又如何给你答案呢" 席湛的这个回答天衣无缝。 意思她想要答案就去十几年前。 而不是找现在的席湛。 这样的回答其实给了她余地。 保存了她那份暗恋的纯粹之心。 "我懂了,抱歉现在又给了你困扰。" 那个女人站起身,她路过我后顿住,她打量着我,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太太大概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也是……很漂亮。" 席湛浅浅的嗓音回答她道:"嗯,漂亮的令人心动,最初遇见时,我都觉得她惊艳。" 席湛从未当过我的面这般夸过我。 "席湛,恭喜你如愿以偿。" 说完她垂着脑袋离开了。 在她离开之后我拍了拍席湛的肩膀,他偏过脑袋望着我,"你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刚刚,听见你们的聊天了。" 席湛解释道:"她是个简单的人,想要的也是简单的人和事,我刚说那些话也是不想让她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是一场笑话。" "你不必解释,我都懂。" 席湛是善良的。 只不过他的善良在他的冷酷之下。 能察觉到的人寥寥无几。 席湛弯唇,似乎很愉悦。 我眯眼问他,"初遇时我让你惊艳" 第885章 羡慕小狮子 可又不敢,她就轻咳了一声:“要不,明天吧,咱们再剪点窗花,把宿舍也布置得喜庆点。” 本来是约了今早买菜后,去他宿舍独处一会的。 可因为看到方阿叔的留言,他们去了一趟裁缝铺子,把时间耽误了。 夏阿婆犀利地瞅了眼荣昭南,盯着他裤裆:“你小子急什么,都说了那’公鸡”又不会死,放宿舍里那修身养性,才活得好,活得长!” 被夏阿婆意有所指地盯着,荣昭南僵了僵,不自在地转过身去:“知道了。” 满花几个莫名其妙,发了个公鸡吃,不拿来杀,还要活得长干嘛? 宁媛忍笑忍得辛苦,赶紧招呼卫恒他们一起帮忙去把货扛学校后门去。 满花和华子第一次住楼房,虽然只是个二层楼的旧房子,但干净舒服,还有一个天台可以用来晒床单和被子。 他们都有些小激动。 这楼房,可得有城市户口才能住上呢。 几个人把货都搬到小楼里,安置好后,宁媛又领着满花、华子去了纪元之心。 她打开了咖啡馆和咖啡馆隔壁那五十平方的铺子。 里头也是和纪元之心一样,油漆彩绘森林绿地风格。 五十来平方的铺子里面摆放着她去羊城前,就买回的木头人体模型。 宁媛打算抓紧时间把铺子布置了起来。 卫恒看着这么大一间店,心里不是不震撼的,再看向忙忙碌碌小蜜蜂一样的宁媛。 他心情复杂,当年那个只会躲在自己身后,抱着他胳膊哭的小妹妹真的立起来了。 那个小姑娘长大了,是个厉害的大姑娘了,好像......也不需要他保护了。 宁媛正在费力地解装衣服的麻袋包。 感觉到目光的注视,她敏锐地抬头,就看见卫恒在看自己愣神。 她朝着他露出个爽利的笑来:“哥,过来,帮我开个包!” 卫恒下意识地就朝着她走过去,俊朗的面容上带着笑:“放着,大哥来!” 不管怎么样,他知道自己总是为小妹高兴的,她需要,他就在! 这一折腾布置,就足足搞到第二天下午才全部布置完毕。 宁媛看着自己布置的店面,非常满意。 卫恒环顾了一圈,都忍不住惊讶和纳闷:“你脑子里到底哪来那么多鬼主意?” 宁媛笑眯眯地道:“嘿,接触的人多了,就懂了呗,不然怎么做买卖嘛!” 她就等着到年初十开学加开业,再让大家伙开个眼界。 宁媛的目光扫向边上迁走了挺久的国营粮站门店,如果生意好,她还能把边上的门店也盘下来! 卫恒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忍不住感慨:“这几年,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哥都不敢认你了。” 宁媛忽然拉着他的胳膊,认真地看着他:“哥,我再怎么变,都是你小妹,这点永远都不会变,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她就他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了。 她一定会保护大哥逃过命里的死劫,再不会让大哥没两年就牺牲! 卫恒垂眸看着她,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笑着揉了揉她脑袋:“好,大哥答应你,咱们永远都不变!” 说着,他忽然想起什么,看了下表:“现在你店面布置得差不多了,离吃晚饭时间还早,你要不要跟哥回一趟驻地宿舍,我们那应该也发了年货。” 昨天荣昭南提了一嘴,他才想起来,他们单位也会给他这个级别的军官发点年货。 宁媛有些犹豫,她本来是今天活儿干完了去找荣昭南的。 第886章 我爱你,席湛 马千乘看着温锦,心底油然而生一种豪情——有他们这一行高人相助!自己必成大业!必能斩除奸佞! 李副官上前,作为兵卒们的代表,躬身说道,"我们已经收拾出来了一个帐篷,在这荒山野岭的,实在是条件简陋!还望几位不嫌弃,好生歇息歇息!" 马千乘满意地点点头,对嘛,这才是做下属,做兵卒们该有的自觉! 温锦几个也点头,由李副官带路,去了一个收拾干净的帐篷。 还真是简陋……帐篷里没床没桌。只有枯枝树皮垫起来,略高于地面的简易"床榻"。这是为了防止地上的潮湿寒气入体。 上头又铺了两层草席,免得太硌得慌。 李副官诚恳道,"委屈几位了!等咱们凑够了女子人数,交了差,再好好招待几位吧!" 说完,他又看了看温锦的"四个女儿"。 "您几位稍等……"李副官转身出去了。 他去找马千乘商量了一下,不多会儿功夫,竟找来四套男装。 "还请几位换上这衣裳……这世道不太平,唉……"李副官拱了拱手,摇摇头,躬身退出了帐篷。 萧昱辰看着被送来的男装,呵呵直乐。 他堂堂太上皇!他可是太上皇! 竟然穿女装,扮女人……若不是为了尽快完成"天启使命",尽快送自己的孩子回到原来的世界去——他会受这个屈辱 真是委屈死他了! 不过,好在这些人有良心!这么快就能让他穿回男装了! 穿女装,捏着嗓子说话……真是为难死他了! "呼……"钰儿也长出一口气,"男扮女装,看来也是要点儿天赋的……真不容易!" 温锦用草席当帘子,把这帐篷隔开。 萧昱辰和钰儿在草席一边,卯兔和玥儿在草席另一边。 萧昱辰,钰儿,卯兔三个,倒是没什么困难,顺顺利利把女装换成了男装。 但玥儿可就犯了难。 "这衣裳有一点大……"玥儿看着自己唱戏般的袖子道。 "可以借他们的针线,改一改。"卯兔随口说道。 唰唰唰,几人的视线都看向卯兔。 "都看着我干嘛改改不就能穿了"卯兔挠头道。 "你会针线活儿啊"玥儿高兴道,"那就麻烦你帮我改吧我们四个,都不会呢!" 卯兔:"……" 我一只四维的神兽!神兽啊!你为什么觉得,我能会这种东西 他们几个都不会这种基本的生活技能。 "我会缝合伤口,能缝皮肉,缝衣服,应该跟缝人皮差不多"温锦嘀咕道。 玥儿一听这话,说什么都不肯叫她母后给她缝衣服。 卯兔只好拿着衣裳,去找马千乘。 马千乘一听,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哈哈哈,我营里随便抓出来一个人都会,你们竟然不会吗" 看她乐不可支的样子。 卯兔抱着膀子,不屑道,"你见哪个神仙,需要缝补衣裳的我们有仙术好不好只是在这边不能用而已!" 马千乘:"……" 听起来,似乎也有那么点道理 马千乘叫来他营中手最巧的兵卒,给他比划了一下玥儿的高矮胖瘦,让他把这过于宽大的衣裳给改好。 兵卒得此殊荣,高兴得眉飞色舞。 "得令!保准今晚就改好!明日就叫善人穿上!" "不急不急。"卯兔摆摆手,松了一口气。 她回到帐篷中,温锦已经叫玥儿睡下。 虽然这帐篷里的条件十分简陋……但是相比他们之前呆的山洞,荒郊野岭,还是好多了。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呸,那是没逼到那份儿上! 狗天启把他们五个,往这鸟不拉屎的荒山野岭里一扔!就不管了! 由奢入俭,不入也得入! "赶紧歇息吧,明日还不知会有什么情况呢。"萧昱辰低声道。 萧昱辰和钰儿睡在帐篷一边。 卯兔挨着玥儿,她们三个睡在帐篷另一边。 因着那些兵卒体质不同,中毒和恢复速度夜有所不同。 一直到后半夜,营地里才彻底消停下来。 天明之时。 炊烟袅袅,营地里已经生火做饭,热气腾腾。 只见平日里这群"饿死鬼"兵卒,围在一口口大锅周围,却没人先动手盛饭。 这在平日里,是绝不可能看见的奇观! 平日,伙夫喊着,"还没熟,还没熟透……"他们便已经冲上去,恨不得连锅都啃了! 今日,热气腾腾的锅里,菜汤咕嘟嘟冒着泡。 伙夫说,"差不多熟了,谁来尝尝咸淡" 只见大家往后退,不见一人往前站。 伙夫皱着眉头……按说,尝尝咸淡这是他的本职。 但昨晚身体忽然麻痹,人的意识飘离在体外那濒死的感觉,实在太恐怖了。 他不敢尝这锅菜汤…… 眼看着一锅锅的饭食,已经可以撤去火,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盛饭。 连厨子自己都不敢尝的饭……谁敢吃呀 "老大……"李副官来到马千乘的帐篷门口。 马千乘恰巧从里头出来。 "吃了饭,撤营,准备赶路!"马千乘说道。 "嗐……这问题就出在吃饭上!"李副官一脸为难,他朝温锦他们的帐篷看了一眼,"要不还请那几位善人给看看" 马千乘挑眉,"什么问题" "这不,伙夫做好了饭,但……没人敢吃。昨晚那事儿,叫他们都怕了,生怕又误放了什么,把大家伙儿给毒倒了!"李副官说道。 马千乘呵呵一笑,"不过是昨晚巧了,以前没人给看的时候,不也吃了现在不敢吃了都是什么鼠胆" 马千乘十分不屑。 她不愿因为一点儿小事儿,就去叨扰温锦等人。 "我替他们尝!"马千乘推开李副官,阔步来到大锅边。 她叫伙夫给她盛了一碗。 这是什么饭啊 昨天伙夫被毒倒,是把脑子毒没了吗 "这能吃吗" 马千乘看着熬成绿色,漂着几片烂叶子,清汤寡水的菜汤,皱眉问道。 伙夫怔了怔,摇头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啊" 马千乘哼了一声,"我是说,这清汤寡水的,能吃饱吗你是想把大家灌个水饱" 伙夫一脸为难,"昨天那个芋头,不是说有毒吗现在能顶饿的,就剩芋头了!" 马千乘板着脸……她记得,温锦神人能把清水都煮成浓稠的糊糊,特别管饱! 温锦神人究竟往水里放了什么东西呢 "来了来了!" 马千乘正在苦思冥想,周围的兵卒们忽然压低声音,兴奋说道。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887章 你饿了吗? 这个梦绵长细碎,我想睁开眼可又好像被鬼压床,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用,我挣扎了许久,心里喊着席湛,可没有人给我任何回应,这个时候的我异常绝望,那种想醒又无法醒的感觉让我崩溃,心里一直喊着席湛的名字,想让他推推我,将我从梦中推醒。 没有人理我,我一直挣扎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醒的那一刻眼泪突然决堤。 有一双手摸上我的眼睛,"做噩梦了" 我偏过脑袋望着席湛,极其柔软的目光盯着他,他弯着腰亲吻着我的脸颊,"嗯" "被鬼压床了,怎么都醒不了,想让你推推我可是你又听不见我说话,心里崩溃了。" "抱歉,让你委屈了。"他道。 他并没有错,可他在认错。 他总是想着第一时间安抚我。 "没关系,又不是你的错。" 我偏过脑袋看向窗外,天又黑了,最近我总是困觉,醒的时间很短,身体也异常的虚弱,我问席湛,"医生说我的身体如何" "还在控制的阶段,倘若病情稳定过段时间就能出院,允儿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糟蹋自己了,每天少奔波少操劳也要少生气,饮食要养生,切记腥辣,每天也要运动锻炼。" 我拉住他的掌心,"养生啊。" "嗯,日后我陪你一起锻炼。" "席湛啊,我有个事想做。" 席湛手指理着我的耳发问:"什么" "我现在有儿有女,家庭也和睦,所以我压根用不上子宫,我想摘除它,以绝后患。" 我最担忧的并不是我的子宫。 我最担忧的是家族病史。 因为我的肾病…… 席湛眸光闪了闪道:"听你的。" "那你替我安排。" "外面在下雨,要去走廊上走走吗" 我眯眼笑说:"嗯,我更想回家。" "乖,过几天再回家。" 席湛扶着我起身,我借力扶着他的胳膊出了病房的门在走廊上缓缓的走着,走到尽头我看见了外面的大雨,我握紧席湛的胳膊道:"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似乎总是在下雨。" "桐城梧城雨季繁多。" 我忽而感叹道:"我的身体……你明知道我的身体很差,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甚至无法生育让你做父亲,可你还是选择了我。" 外面的雨很大,可我的心很温暖。 男人提醒道:"是你选择了我。" 是啊,是我先追的他。 他的性格只能让我追他。 这还是元宥教我的。 "可你还是让我追上了。" 席湛终究是心软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将我甩掉。 即便是分离,我也坚信着他。 我心里一直都笃定着他啊。 "你在明知道你身体健康差劲的情况下还大胆的追我……允儿,我是席湛,我并不是高抬自己,当时喜欢我的女人比比皆是,可没有一个敢像你这样向我大胆告白还追我的女人,可是你敢,而且还是身体有恙的你。" 席湛说这些话并不是嘲讽我身体差劲。 我转回身问他,"二哥想说什么" "你对爱情从未绝望过。" 席湛曾说过他从我的眼中看到过希望。 "因为,我相信爱情啊,我相信你。" 那个时候的他给我莫大得安全感。 席湛忽而从身后搂紧了我。 "嗯,那时我想让你得到满足。" 所以他答应成为了我的男人。 这一生,最感激的就是他当时的决定。 感激他将我拉进他的世界。 "我饿了,席湛。" 男人嗓音低低的问:"想吃什么" "我想回家,明天再回医院好吗" 席湛犹豫片刻,道:"嗯。" 他脱下身上的西装拢在我的身上,随后拥着我下楼,在医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见席湛下来上面的人连忙下车恭候着。 席湛吩咐道:"伞。" 那人赶紧过来接我们。 席湛紧紧的拥着我的肩膀,直到我上车我身上都没有淋上雨,反观席湛的衬衫湿了不少,透明的衬衣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肌肉。 我窝进他的怀里道:"抱着我。" 闻言席湛搂紧了我的身体。 这几天休息的非常足,我没有一点儿困意,可也不想说话,席湛见我消沉也没有询问我,只是一直用手掌抚摸着我的脸颊给我安慰,我亲上他的手指,再轻轻地含住了。 男人身体一僵,没有抽出去。 外面的雨是越下越大,车里又安安静静的,我沉默的舔着席湛的手指打发着时间。 回到别墅很晚了,席湛一个公主抱将我打横抱在怀里下车,司机赶紧下车替他撑着伞,席湛进别墅,我看见牧一牧二,下雨它们没有乱跑,就乖巧的坐在门口等着我们。 席湛吩咐我,"输入密码。" 我输入密码,客厅的门开了。 席湛用脚后跟脱掉皮鞋抱着我进去将我放在沙发上,"在这儿等着,我去做碗面。" 我眨了眨眼,席湛进了厨房。 席湛是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可我们之间的床上生活很少,我知道他一直在隐忍着自己,刚刚在车上,就我含他手指那个动作我就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下面胀鼓鼓的。 啊,真是经不住撩的一个男人。 我用手捂住脸道:"抱歉。" 身体出了状况,不能让他满意。 我叹了口气抬起脸,牧一牧二还在门口守着的,我见席湛在就没有招呼它们进门。 我起身找了点狗狗零食过去放在它们的面前,它们狼吞虎咽,牧二还抢着牧一的。 "牧二可不许抢哥哥的。" 我又喂了些,又让牧二抢了。 "可真是不乖。" 我将手中的零食全部给它们,偏过脑袋看见厨房里席湛忙碌的身影,宽阔的背影让人觉得异常有安全感,就像是一座巍峨大山似的放在那儿让人依靠,没有半分的恐惧。 我对病情没有半分的恐惧。 因为席湛这个男人一直在给我勇气。 我笑着起身到厨房,席湛正在清洗青菜和香菇,我依靠着门口问他,"你饿了吗" 他回答道:"我吃过了。" "我说下面,胀鼓鼓的。" 席湛:"……" 第888章 我从不是原谅谁的男人 而后又是幽幽一叹。 她明白,像唐广这样的男人,绝对不是她能够触碰的。 他太优秀了。 天舒城,叶氏庄园。 天刚刚明亮,叶氏庄园就热闹了起来,不断有豪车驶入到这座占据了一整个山头的豪华庄园。 今天是天舒叶氏的定海神针叶崇国的八十岁生日! 方圆几个省的叶氏几乎在这一天全部都赶到了天舒城中,为叶崇国庆生。 叶氏一共八门,除了天舒叶氏,其它的支脉也迸发出了无数惊才绝艳的人物。 比如盘踞在东海市的叶尚方,年仅28岁,就创立了尚方基金,身价超过50亿,名下还有一个地下拳场,养了一大批泰拳高手。 还比如叶宏流,居然成为了境外一个皇室的王储,身价超百亿。 这些都是从天舒叶氏走出去的年轻俊才! 相比之下,叶婉根本就不算什么。 叶虎狼也回来了。 他的心情很不好,在平海动用了各种关系想对红顶大雁山庄出手,但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压了下来。 任凭自己怎么调查,都没有调查出这股力量。 另外自己的三叔折在了平海,让他心中有些惊恐。 此刻,他正坐在二楼的一个房间中,俯瞰着下方的宴会大厅。 大厅足有上千平米,装修的极为豪华,摆放了六十多张桌椅,正有不少人坐在座椅上谈笑风生。 在他的对面,叶崇国与他正在下起。 奶奶岳淑颖溺爱的看着自己的孙子。 叶虎狼是她最喜欢的孙子。 成熟稳重,刚猛霸气,像是一口尖刀,无坚不摧。 "你看,金鱼缸中的人好不好玩"岳淑颖指着下方的宴会大厅,称呼宴会大厅为金鱼缸。 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全景,但外面是绝对看不到里面的。 这个房间与天字号包厢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能够俯瞰全局。 叶虎狼的视线注视在了叶婉的身上。 她正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前玩着手机,父亲叶荣,母亲陈霞,弟弟叶坤这几天也被接入到了天舒城。 "有些鱼真的只能够当成观赏鱼,好看就完了,非要想越一下龙门。"叶虎狼说道,声音低沉。 他说的就是叶婉。 叶婉不经过他的同意,私自拨出大笔款项,成立钢构公司与土方和运输公司,让他很不高兴。然后又自作主张的飞到天舒城,提出了一个什么填海造地的构想,简直就是一派胡言,贻笑大方! "你三叔真的折在了平海"叶崇国忽然开口。 说到正事,叶虎狼脸色凝重了起来:"是的,刀剑盟的徐东来,叶坤他们当晚一起去杀秦泰,但没有成功,不仅三叔死了,连文苍宇也死了。" 叶崇国手一抖:"文苍宇" "恩,江万龙的得意战将,金三角的四面佛!"叶虎狼深呼吸一口气,"江万龙座下的十二神将大蟒神已经入境,准备报仇。" "四面佛很强大,都被杀了,谁出的手"叶崇国随后就恢复了状态。 叶虎狼道:"根据幸存的叶坤和徐东来供述,他戴着一个金色的面具,身穿金色披风……" 叶崇国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之色:"金袍客……" 叶虎狼叹息一声:"就是他。" "金袍客手中无活口,徐东来和那个废物怎么活下来的"叶崇国继续开口。 第889章 奇怪的梦 他坐在车内,侧头看着外面的滂沱大雨,淅淅沥沥将整个城市覆盖,入目的全是玻璃窗上流淌的水花。 这边裴卿声带着江澜,开着车,摇摇晃晃的不知开了多久。 等到大雨小了一点,裴卿声便将车停在路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下车。" 江澜咬了咬唇,她并不太想下去。 但是裴卿声却被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绕过来打开车门,将她拽了下来。 雨还在下,两人都没有打伞,不到片刻,身上便被大雨淋湿。 裴卿声拽着她往前走,江澜踉踉跄跄跟在他身后,她匆忙地抬头看了眼,这里好像是个农庄。 从大门进去后,里面的院子很大,院子里野种着许多的蔬菜,房子都是木质的两层楼房。 这么大个农庄,但是里面却一个人都没有,静得可怕。 裴卿声拉着她,一路来到房间里。 他把江澜扔在地上,旋即打开柜子,从里面拿了套衣服出来。 江澜坐在地上回头看他,眼睛瞪大,他居然当着她面开始换衣服! 江澜急忙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前面紧闭的门,她又动了逃跑的念头。 但是她仔细回想了来的路线,全都是山路,她就算跑出这家农庄,她也逃不出这座山。 所以,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能坐在地上,安静等着他换完衣服。 过了会儿,裴卿声换好衣服,来到她面前蹲下。 江澜抬起头看他,他居然换下了那身唐装,穿上了西装,白色的西装,配上他那张脸,像极了从童话里走出里的白马王子。 他头发湿漉漉的垂在两侧,那双眼睛一笑,美得雌雄莫辨。 江澜默默地移开视线,手指紧紧攥着,一颗心噗通直跳。 她脑海里浮现出上次被他折磨的画面,不知道这次他又会做些什么。 越想,她的手指便捏得越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裴卿声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脸转了过来,"你猜这次,陆竟池还能找到你吗" 江澜紧咬着唇,不敢去看他。 裴卿声笑了声,他站起来,从床上拿了套衣服丢给她,"换上。" 江澜抓起身上的衣服,左看右看,并没有能换衣服的地方。 裴卿声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又道:"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这句话,瞬间让江澜一张脸通红,直接红到了耳尖。 "换上,别让我说第三遍。" 江澜捏着衣服没有动作。 裴卿声眯了眯眼,他突然俯身,掐住江澜的下颚,逼着她仰头对视。 "你是不是觉得,这次我只抓了你,就没有能威胁到你的了" 江澜微微一怔,惊讶地看着他。 裴卿声微笑道:"那个谁,你的张奶奶是吗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说的对吗" 江澜瞳孔一缩,捏着衣服的手指有些颤抖。 他悠悠地开口,"如果想杀她,想必还是很简单的事,或者,让她体验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江澜整个肩膀都在抖动。 裴卿声也不想说第三遍,他站起来,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等着她自己做出选择。 江澜垂下头,看了看手里的衣服。 外面雨声淅沥,屋内没有暖气,冷空气丝丝缕缕地从窗户钻进来,江澜手脚冰凉。 过了好一会儿,江澜才吐出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但还是拿着衣服走远了些,背对着裴卿声,将自己的毛衣脱了下来。 裴卿声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第890章 他恢复了记忆 甲板上,所有人都看着天空中那成群结队的蓝鹰。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凝重的神色! 因为他们知道,这么多蓝鹰冲下来,飞舟的防护罩十有八九挡不住。 真要是防护罩被破了,除了负责人等几个实力强大的悟道境修行者之外,其他人都得葬身在这蓝鹰的口中。 他们虽然会飞行,可是在蓝鹰的眼中,他们就只是飞行的食物罢了。 这些蓝鹰面对入道境级别的修行者,基本上都是秒杀。 那锋利的爪子,能轻松将其撕碎。 最重要的是,谁也不知道这么多蓝鹰之中有没有蓝鹰王的存在! 假如蓝鹰王也在的话,恐怕所有人都逃不掉。 蓝鹰王的实力,绝对不在悟道境修行者之下。 甚至,一般的悟道境修行者在面对蓝鹰王的时候,几乎没有太大的反抗之力。 人类和妖兽最大的区别就是,妖兽的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在人类之上。 而人类最大的好处,就是能使用武器和装备。 前提是,所使用的武器装备能挡得住对方的攻击。 "林主管,怎么办" 一个悟道境初期的男人看向林青山。 他是安岚商会的供奉,包括身边其他几个悟道境的强者,也都是安岚商会的供奉。 他们的存在,就是保护好飞舟顺利到达目的地,购买货物之后再重新回到泰安城。 几十年来,商会也曾遇到过不少的麻烦。 但是有他们在,多数麻烦也都会迎刃而解。 可这一次,和之前遇到的麻烦有些不同。 以往都是遇见一些不怕死的匪徒,仗着有几分修为,想打劫他们。 不过,那些匪徒实力都不咋的,悟道境高手一出手,那些匪徒基本上都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现在,摆在眼前的可不是一般的匪徒了,而是拥有天空领主称号的蓝鹰。 但如果只是普通的蓝鹰也就算了,可是他们却能清楚的感知到这一群蓝鹰中,有一股很强大的气息。 虽然隐藏得很好,可那那种气息完全掩饰不住。 很显然,这一群蓝鹰之中有一只蓝鹰王。 别说是去到目的地了,能不能活着逃生都是一回事! 林青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无数蓝鹰。 "我出去和对方谈谈!" 什么! 这话一出来,全场都震惊了。 楚飞也有些错愕! 和对方谈谈 怎么谈 对方就只是一只畜生罢了,难道还能口吐人言和他们说话不成 就在楚飞惊讶之余,林青山已经冲出了飞舟的防护罩,出现在了飞舟的前方。 看着成群结队的蓝鹰,林青山深吸了一口气。 对着前方微微抱拳行礼,"鹰王,不知道我安岚商会哪里招惹到了你们,让你们如此大动干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数秒后,挡在前方的无数蓝鹰纷纷朝着两边散开。 紧接着,一头双翼展开足有十多米的巨大蓝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蓝鹰王!" 无数人都惊呼一声。 众人很清楚,蓝鹰王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同级别之中,罕有对手! 包括人类和其他妖兽在内!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蓝鹰王开口了。 声音有些尖锐,但也能勉强听清它说的话。 "有人花了高价,让我把你们都给留在这!" "不要反抗,我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痛快!" 蓝鹰王一脸高傲的看着林青山。 在他看来,对付林青山等人,完全不需要他动手。 仅仅是他的这些族人,就足够灭杀所有人了。 听到这话,林青山的脸色也是一沉。 没想到,竟然是有人花了高价要买他们所有人的命。 他也清楚,安岚商会有很多竞争对手。 大家在暗地里也没少使手段,但这种级别的竞争,还是第一次! 面对蓝鹰王,林青山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甚至,加上几个供奉,最多和蓝鹰王平分秋色罢了。 可毕竟这里是天空,对方有绝对的优势。 他们可以跑,但下面的那些手下怎么办 最主要的是,楚飞和那个丫头也在内! 这两大天才要是死在了他们安岚商会的飞舟上,估计昆仑派能把他们整个安岚商会闹个天翻地覆! "鹰王!" "不知道对面出了什么样的价格" "我安岚商会愿意给他们两倍的价格,只求你们愿意放我们一马!" 然而,林青山的话落在鹰王的耳朵里,却满是不屑。 "呵呵呵!" "不好意思,你给再高的价格,都不行!" "你们人类不是有一句话吗诚信为本!我收了 第891章 磨人的小妖精 退出去数百米的王苍鹤,大口喘着气,这才放下右手。 前段时间,他把混元术修炼到大成,这才能挡下刚才这一击。 否则,那道雷霆的威能,足以轰破他的护罩……就是三条命也得交待! "此人……"王苍鹤刚抬起眼,却忽地感到眼前金光一闪! 方羽,又近身了! 人到,拳到! 王苍鹤只感觉浑身紧绷,再度撑起混元护罩! "轰!" 方羽的拳头,轰在青光护罩之上,再次爆出震耳的响声! 王苍鹤,再次被轰得倒退百米! 这一次,混元护罩几近崩溃! 就这么几个回合的交手,让王苍鹤自信全无! 作为合体期修士的他,在方羽的面前……竟然连接一拳都极其困难,更别说战胜方羽了! "嗖!" 可王苍鹤还没喘过气来,空中又是一阵音爆声。 方羽,又出现在了王苍鹤的身前。 "闪灵诀!" 王苍鹤咬着牙,强忍左手的疼痛,施展身法! 他的身上泛起强烈的光芒,瞬息间拉出百米距离外。 "好吧,又开始玩老鹰抓小鸡了。"方羽看着远处的王苍鹤,眉头微皱。 王苍鹤盯着方羽,神色已经无法维持平和的状态。 猛烈跳动的心脏告诉他……今天他遇到的,可能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强一人! 而两人作战的背景……更是没有退路。 王苍鹤要是败了,整个王家也就败了! 这场战斗,必须赢得胜利,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王苍鹤咬紧牙关,眼神决然。 现在,必须无所保留,施展出自己的一切手段了。 王苍鹤心念一动,头顶便闪出一道光芒。 一本看起来还算厚实的书籍,出现在他的右手上。 方羽正准备朝王苍鹤冲去,却一眼看到出现在其手中的书籍。 "这是……"方羽眉头皱起。 "这是我们王家的传世圣器,山海经!"王苍鹤双眼通红,大喝道。 山海经这件法器,只会留给镇守王家的最强一人。 由于现在的王家没有太上长老级别的存在。因此,这件代代相传的镇家之宝,就传到了镇守的长老王苍鹤的手中。 山海经代代相传,根本就没有使用过,更像是一种王家强盛的象征。 如今,面对强大到令人发颤的方羽,王苍鹤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召出山海经,寻求一线生机! 但实际上,哪怕召出山海经,王苍鹤心中也没底! 山海经由王家大能级别的先祖留下,必然是一件威力极强的法器,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除了先祖以外,这么多代的长老,乃至太上长老,从来没有一人真正使用过山海经! 也就是说,王苍鹤根本没有使用山海经的经验!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能否发挥出山海经三成的威力…… "这件法器……是你们家的"方羽看着王苍鹤,眯眼问道。 山海经这件法器,就跟缘灭花,太岁甲,还有离火玉一般,都是存在于传说之中的事物。 方羽有看过同名的神话故事集,但山海经本物,却是从未出现在世人的眼前,也没有留下任何相关的记录。 可现在,竟然在王家的一名合体期长老手里看到 王家从哪里得来的山海经 面对方羽的提问,王苍鹤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睛,右手紧贴山海经的底部,往里面灌输真气。 "噌!" 接收到真气的书籍,立即泛起一阵半透明的亮光。 它忽地翻开对半的页数,上面映出的光芒之中,慢慢地掠过一只只长相奇特的上古凶铃的虚像。 可这些虚像中的各种凶灵栩栩如生,甚至还在张牙舞爪! 这就是山海经! 王苍鹤睁开双眼,看着面前一只一只划过的上古凶灵,眼神中满是震骇。 他以前只是大略听说过山海经的作用,但从未见识过! 现在,他 就有机会成为自先祖以来,第一次使用山海经的人! 这个时候,一只拥有九颗头颅,身上长着五颜六色的羽毛的怪鸟,正好从光幕中慢慢掠过。 "就是你了。" 王苍鹤心念一动,选中这只不知名的上古凶灵。 一股巨大的吸力由山海经发出。 短短两三秒间,王苍鹤就感觉自身的真气,被抽走了七成! 与此同时,山海经泛起更加强烈的光芒! "轰隆……" 这一刻,天地变色! 上空的云层迅速散开,一道古老的气息散发开来。 "冽……" 强光之中,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鸣叫声。 光芒消散,便能看到一只拥有九颗头颅,五颜六色的羽毛的巨鸟,出现在王苍鹤的头顶上方! 这只鸟身高三四十米,长度至少有八十米! 它的九颗头颅,分别看向不同的方位,齐齐发出鸣叫声。 这阵穿透力极强的鸣叫,让不少人的耳朵流出鲜血! 方羽看着这只九头鸟,眼神中有些震撼。 他还没搞清楚这只九头鸟的构造。 但就目前而言,这只九头鸟给他的感觉就是活生生的存在,并且还散发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古老气息。 利用一件法器,能在短时间内召唤一只上古凶灵 这是什么原理如何做到的 方羽来不及深思,前方的九头鸟,已经朝他猛冲而来。 在空中,九颗头颅分别做出了不同的动作。 其中三颗张开大口,凝聚出不同光芒的能量球,而其余的六颗头颅,则是往前探去,似乎想要把方羽吞入口中。 方羽身形闪动,不退反进。 纵身一跃,便出现在其中一颗头颅的上方,双脚往下猛地一踏。 "轰!" 一声爆响,这颗脑袋便轰然炸裂。 但奇怪的是,炸开的脑袋,并没有溅射出血液,而是变成了无数裂开的碎石。 注意到这一幕,方羽眼神微动。 果然不是真实的活体。 但如果本体只是石头,又是如何让它具备灵识,如同生灵一般 方羽没有深思,因为旁边的八颗头颅,又在朝他发起攻击。 …… 在方羽应对九头鸟之时,王苍鹤立在半空中,看着面前的光幕快速掠过的一只只上古凶灵,眼神激动。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数颗聚灵丹,放入口中。 体内的真气,迅速恢复。 刚才……只是小试牛刀。 想要解决方羽,得召唤出更加强大的凶灵! 王苍鹤一边恢复真气,一边物色山海经呈现出来的各种凶灵。 "哗……" 可他还没多看几秒,就听到前方一声巨响。 抬起眼,便看到前方那只九头鸟,如今已被一大片的赤金色火焰吞噬。 短短树苗的时间,九头鸟就被烧成焦炭,往地面坠落。 "来,再召唤一只上古凶灵出来看一看。"方羽的声音,传入王苍鹤的耳中。 王苍鹤脸色一变,立即转过头,发现方羽就站在他的身旁! "闪灵诀!" 王苍鹤立即施展身法,再次拉开百米左右的距离。 同时,他盯着山海经上的凶灵虚像,心情紧张到了极点。 花费他七成真气召唤出来的九头怪鸟,轻易就被方羽解决掉…… 这一次,他必须召唤出一只足够强大的凶灵! 否则,他的真气就要消耗殆尽,再无一线生机! 王苍鹤焦虑到了极点,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山海经上的虚像。 这个时候,一头蜷缩成一团,人脸蛇身的凶灵,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难道就是出现在各种神话传说中的……烛九阴! 王苍鹤浑身一震,没有多想,立即选中它。 这一次,山海经直接将他体内的真气吸收一空! 王苍鹤闷哼一声,无法维持浮于半空,往下坠落而去。 第892章 没事出门遛遛娃 谭央和陈深认识很正常,毕竟谭央是席湛的人,与陈深有过什么接触也属正常的。 "你为什么倾向陈深"我问。 "或许我讨厌蓝家人的原因吧,蓝家都是眼高于顶的,眼里除了自己人谁都不放在心上,特别是蓝公子的亲妹妹蓝悦,性格刁钻刻薄又古怪,在她那里没有是非观,所以我觉得蓝家能培养出蓝公子这么一个端正的男人是个奇迹,至少我对蓝家的人都没好感。" 谭央得言语之间对蓝家没有好感。 我诧异的问:"你的语气里对蓝悦充满了厌恶,难不成是蓝悦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说起这个,谭央也没有丝毫隐瞒道:"她之前抢过我的专利,污蔑我是偷窃者,有一段时间我在业界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先不说我有没有偷专利,她也不想想姑奶奶屑不屑,当时我年龄很小还未成年呢,气性也大,想要找蓝悦报仇,可蓝家护短,蓝家之后的操作更迷,摆出各种证据证明那个专利是蓝悦的,一时之间我有口说不清,一副想要去找蓝悦拼命的架势,最后这件事还让席湛知情,他找到蓝公子替我解决了这个事。" 我问她关键性的问题,"蓝公子之前知道这个事吗倘若他知道他还帮着蓝悦……" 谭央继续道:"蓝家护短是真,可我也说过蓝公子是蓝家畸形教育下的一个奇葩。" 她刚刚说的是奇迹。 "所以蓝公子偏向了正义" 谭央摇摇脑袋道:"并非是真的正义,只是将专利还给我并教育了蓝悦,不轻不重。" 谭央说这个处罚不轻不重。 "至少没有偏着蓝悦。"我道。 "的确是的,所以我看见现在的蓝公子对他是有好感的,起码没有蓝悦那么讨人厌。" 谭央估计还不知道蓝悦对陈楚做的那件事情,倘若让谭央知道定会炸毛的,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如实告诉她,因为我们是季暖这边的,我们心里只会偏向以及帮季暖报仇。 是的,我想替季暖报仇。 即便季暖说她考虑考虑。 就让她考虑吧,我们先出气。 我先为我认识的那个陈楚出气! 我将陈楚和季暖曾经的那些爱情牵扯告诉了谭央,又将蓝悦做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她,谭央听闻过果然炸毛,"智障蓝悦!" 谭央气的一直向我吐槽蓝悦,最后她总结一句,"蓝家的那些lehang-人果然没有人性!!" 谭央都如此气愤。 更别说当事人季暖有多难过了。 我将我想要报复的心告诉谭央,后者想了一会儿道:"虽然不能要她的人命,但可以教训她一顿,我这就让顾霆琛帮我查查她。" 说出顾霆琛三个字后谭央又解释道:"他毕竟是我的小叔子,我和他的关系不能闹得太僵,而且他那边信息网宽广,找他省事。" 谭央怕我心里在意顾霆琛特意解释。 我笑了笑,安慰她道:"没关系的,你有你的人脉圈子,可以理解,而且我和顾霆琛又不是仇人,一辈子怨恨的这种,你可以在我的面前提他,而且这事我也能解决,但你想找他帮忙也是可以的,促进你们的关系。" "我找他吧,让他知道他这个小嫂子很脆弱,没什么权势,需要他未来多多帮衬,让他知道我需要他,促进他和顾澜之的关系。" 谭央也是一番苦心。 "行,原本顾霆琛和顾澜之的关系曾经就一般般,我听说还是顾霆琛生病之后顾澜之趋于责任照顾他,两人兄弟情才缓了一些。" "是这样,也是因为顾澜之母亲生病之后两家走动的勤,渐渐的才有了亲情的羁绊。" 我好奇的问:"他们爸妈复婚了吗" 谭央摇摇脑袋,有些佩服的神色道:"我那个公公想复婚,可是我婆婆性格硬,不想再嫁给他,但是之前她答应住在顾家两人一起照顾生病了的顾霆琛,后面顾霆琛病情好转的时候她想搬走呢可是顾澜之又决定在梧城定居,所以就……金陵就她一人,她回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便一起留在了梧城定居。" 这应该是顾董事长最想见的画面。 毕竟一家人都在梧城定居。 我笑说:"你先联系顾霆琛吧。" 谭央联系了顾霆琛,并没有提到我,如今提我没有意义,大家过各自的生活便是。 顾霆琛答应谭央道:"等我。" 挂断电话后谭央又和我开了一把游戏,中途顾霆琛的消息便发了过来,我们没有去看,而是继续打着游戏,等结束之后谭央才翻开道:"蓝悦就在挪威,距离这并不远。" "所以你的意思是" 谭央试探性的问:"这就出发" "那床上睡觉的那两个男人怎么办" 席湛和顾澜之知道定会责怪我们乱跑。 何况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又不明朗。 可是蓝悦现在就在挪威。 我就想去惹惹她让她愤怒。 "我再想想,定不能说我们是去找蓝悦麻烦的,我看看挪威那边有没有演唱会什么之类的,咦,商微也在挪威,那让商微背锅" 我惊讶问:"你怎么知道他在挪威" "他在朋友圈发了定位。" 我点进微信看商微的朋友圈。 他发了一张他和花儿鹿的合照。 配文是:没事出门遛遛娃。 定位在挪威。 一年不见,花儿鹿长的越发标志了。 本就是异国脸,现在更为明显。 这个模样谁都瞧不出是商微的女儿。 可花微不会骗花儿鹿的。 花儿鹿是孩子更不会骗我。 不过商微和花微的祖辈都有外国血脉,或许花儿鹿继承了他们的基因,也正因为是这样,商微才不会怀疑花儿鹿是自己女儿。 "怎么让他背锅" "简单啊,编辑个消息让商微发给你。" 谭央曾经怕商微,现在倒不怕了。 还能算计商微让他背锅。 我疑惑的问:"发什么消息" 谭央从我的手中取过手机给商微发了两条消息,第一条是,"我遇险了,救我!!" 第二条消息是,"商微你把这条消息复制一下重新发给我,我有用,一定要发给我!" 商微发了一遍问:"干嘛呢" 得到消息的谭央很开心。 她删除她和商微的其他聊天消息就只留了那句,"我遇险了,救我!!" "你看时间,正是现在,到时候席湛和顾澜之质问我们,我们就把这条消息给他们翻出来看,当然我和商微没关系,我肯定不会想着救他,我是陪着你的,而且你是关心则乱席湛也不会责怪你,我们这就出发吧!!" 顾澜之肯定不会责怪谭央陪着我的。 所以…… "所以最后承担风险的只是我" 第893章 路途中 苏昀晴的穿着,包括此时用这番语气跟态度说话,让叶辰一脸懵逼! 要知道结婚三年来,苏昀晴极少下厨做饭! 两人之间单独在一块吃饭次数也双手可数! 今天算是破天荒了! 当然,最让叶辰意外的还是苏昀晴对自己的称呼。 平时她都是直接叫他名字。 印象中这可是结婚以来,第一次称呼他为老公! 叶辰抓了抓后脑勺,困惑问:"晴晴,你这是……" 困惑之中,叶辰还有些莫名的发慌! 心想是不是苏昀晴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此时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套路自己 不过叶辰担忧的是多余的。 因为苏昀晴嗔怒道:"怎么啦你连自己今天的生日都忘记了还是说人家给你准备的这一切不满意" "我生日" 叶辰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拍脑门! 我去! 差点就忘了这一茬! 这段时间一直忙东忙西,连自己今天是农历生日的事情都给抛之脑后了! 其实自从自己当年被韩家赶出来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过过正式的生日了! 毕竟穷人不配! 在感慨之余,叶辰内心更多的是满足感动! 因为这也是结三年来,苏昀晴第一次主动给自己过生日! 叶辰表情有些动容:"老婆,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来形容,就是觉得能跟你在一起,是我叶辰这辈子最大的恩赐!" 苏昀晴被叶辰说的目光变得湿润! 赶紧眨巴下眼睛,不让自己眼泪流下来! 嘟着嘴巴故作镇定道:"哼!你个大男人矫情什么呢,还不坐过来吃饭再晚一会都凉了!" "好好好!" 叶辰忙应一声,坐在苏昀晴对面! 叶辰打开一瓶珍贵红酒,给苏昀晴和自己都倒上一些! "生日快乐!" 两人碰了一杯! 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在烛光的映衬下,苏昀晴面颊和颈部的红晕更加浓厚一分! 这也让苏昀晴看上去显得韵味更足! "我好看吗" 苏昀晴突然开口一问! "啊" 正欣赏美丽容颜中的叶辰稍稍一愣,随即赶紧补上一句:"好看!当然好看!!" 苏昀晴歪了下脑袋,又继续问:"那——我跟瑶瑶比起来谁更好看" "必须是你好看!" 叶辰十分坚定道! "哼!这还差不多!" 苏昀晴略有满意娇哼一声,就跟刚谈恋爱的小姑娘一般可爱! 叶辰嘿嘿一笑! 拿起筷子夹菜! 吃下一口! 表情忍不住微微一怔! 苏昀晴疑惑问:"难吃" "还……还好!咳咳!" 叶辰脸上浮现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但内心中已经在吐槽,苏昀晴一定是把盐和糖给搞混了,差点没把自己给齁死! 他知道苏昀晴什么都行,但就是做菜不行! 没办法,谁让她是自己老婆呢 忍着就完事儿了! 果然,苏昀晴听叶辰说自己做的菜还不错,俏颜上藏不住的喜悦,还赶紧给叶辰夹菜:"既然还行,就多吃一点,可不许剩下哦~" "……" 叶辰嘴角忍不住抽动起来…… 一个小时后! 叶辰终于强行把苏昀晴夹给自己的菜吃干净。 不知道为什么,吃完之后头还有些晕乎乎的! 叶辰揉了揉脑袋! 也不觉得自己是喝酒喝多了! 在头晕之余,叶辰还觉得自己身体有些发热,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在体内蹿升! 忍不住抬头看向苏昀晴! 低胸晚礼服,将她完美的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 隔着饭桌的距离,叶辰依旧能嗅到空气中那点点独特的体香味道! 咕噜! 躁动之下,叶辰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只觉得脑袋更加晕乎,四肢也好像不听使唤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至于坐在对面的苏昀晴,看着叶辰渐渐表现出的"异样",放在桌下双腿上的两只手,开始冒汗! 不停摆弄着裙摆,仿佛在纠结着什么! 大概僵持了五六分钟后! 她发现叶辰眼睛已经渐渐变红,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深呼一口气道:"老公,我……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此时叶辰的意识几乎是混乱的! 因此在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情况下就被苏昀晴搀扶着上楼! 上楼途中,叶辰感受着怀中的柔软! 心脏跳动速度狂增! 浑身血液都疯狂涌动! "呼呼呼!" 呼吸急促而强烈! 终于在刚走进房间刹那,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叶辰,一把抱住苏昀晴,直接十分强势的将她拖进房间! 而苏昀晴也并未反抗! 只是紧闭着双眼,身体紧绷,任由叶辰将她拉进卧室! 恍惚之中! 叶辰仿佛做了一个梦! 好长好长的梦! 在梦中一回事燥热难耐的刑罚,一会是来自清凉湿润的洗礼! 时而攀登山峰眺望,时而低头畅饮甘露! 时而如老牛一般耕种,时而如蟒蛇般盘旋缠绕! 总之这个梦境煎熬又享受,体内涌动的无尽火焰,一次又一次的被清泉吞噬! 直至发泄消散了所有,最终才感觉两眼一黑,什么都不记得了! 翌日! 早晨! 叶辰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脑外嗡嗡作响! 浑身上下仿佛被抽空了一般,酸痛酸痛的! 揉了下眼睛! 发现就自己躺在床上,旁边没人!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辰抓了抓脑袋,满是困惑! 不过当叶辰掀开被子,准备起床时候! 整个人顿时傻眼了! 因为在床单上有一朵绽放的红色花朵! 再细嗅之下,还能闻到空气中隐隐残留的…… 轰隆! 叶辰只觉得脑海中被炸响了下! 努力回想昨晚被冲散的记忆碎片! 终于! 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自己第一次没了! 同样人还有苏昀晴! 当意识到这点。 叶辰随手穿上衣服。 噔噔噔! 跑到楼下! 只见厨房中正有一美丽背影,披散着头发做早餐! 叶辰眼眶一红! 连加快步伐,一把从后面抱住娇躯! "晴晴,我……" 话没说完! 娇躯一颤,随即就是一声尖叫! "啊!!!" 叶辰抬头一看,只见转过头来的并不是苏昀晴! 而是谷思瑶! 正懵逼之时。 叶辰听到楼上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 随即停下! 转过头看去。 只见穿着浴袍的苏昀晴,站在楼梯中间,表情愕然的看向他与谷思瑶……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894章 待会教我看乐谱 直升机停在了附近的空旷之地,我和谭央坐车到了商微发的定位,刚下车就看见花儿鹿在偌大的广场上奔跑追赶着大片白鸽。 商微满脸不耐烦的守在一侧。 我和谭央向那边走过去,在路上我好奇的问:"你不是怕他吗怎么还加了微信" "后面因为你见过几次,便觉得他那个人大多数时候还是正常的,而且并不是我主动的加他微信,是他说我们之间的关系这般好便留个微信,以后他联系不上你就联系我。" 谭央语气淡淡的又道:"我这加不加他都无所谓,既然他先开口了我就没必要拒绝。" 我走近喊着,"商微。" 他转过身瞧见我迈步向我走了几步,他什么寒暄都没有,率先抱怨道:"花微跟疯了一样,现在竟不管孩子了,一直扔在我这。" 花微扔他这里估计是想培养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只是我没想到商微还不知道那个真相,他究竟要什么时候才会知道花儿鹿是他的女儿,我很想告诉他,又怕弄巧成拙。 毕竟我也答应过花儿鹿保密。 "你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吗" 商微反驳道:"谁说我开心" 我故意打趣他道:"你都发朋友圈了,什么时候见过你如此耐心你之前还想让润儿跟在你身边生活,现在怎么没见你提过了" 商微不屑的解释道:"我倒想让润儿跟着我这个小舅舅,可你答应吗你压根不会答应还在这儿打趣我,笙儿你还真是学坏了。" 花儿鹿跑过来喊着,"时笙阿姨。" 花儿鹿还记得我,记忆真不错。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问:"开心吗" "开心,就是想妈妈了。" 我问商微,"花微呢" "我怎么知道你们找我什么事。" 我将我来的目的告诉商微,他皱着眉头道:"蓝家蓝悦那可是一个歹毒的女人。" 连商微都觉得蓝悦歹毒。 "她就在这里,干不干"我问。 商微忽而抬手搂上我的肩膀,这个男人长的非常精致帅气,离我又非常的近,耳朵上戴着一对玫红色的耳机,瞧着真是妖孽。 好在他是自己人。 倒不必刻意保持距离。 能与我接近不必保持距离的男人元宥绝对是其中一个,接着楚行,接着就是商微。 他们三个都是绝对的自己人。 商微问我,"你想怎么干" 谭央出声道:"蓝悦在这边是有一单生意要处理,于她而言是大生意,要不给抢了" "没那么容易。"我道。 "想要抢得先知道什么生意,但对方的联系方式我们都不知情,除非找到她的合同。" 合同上面有联系方式。 而且遗失合同是很严重的事。 我们可以拿着这份合同私下去找这单生意重新合作,到时候蓝悦肯定会气的半死。 到时候我们再火上浇油…… 商微忽然开口道:"蓝悦好男人。" 我下意识问:"什么意思" "她同我一样,非常喜欢那方面的生活,她对我一直都是感兴趣的,一直都在发消息骚扰我,可小爷觉得她不干净所以懒得搭理她,你们可以拿我当诱饵,不过谈合作就别让我出面了,你和谭央你们选个人出面吧。" 我震惊,蓝悦还好这一口! "她不是结婚了吗"我问。 "她的男人管不住她,她也从不在乎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对于她在外面玩的事也从不上心,反正他们两个人现在都是各玩各的。" 不过我退缩道:"我不行的,让蓝公子知道肯定以为我是帮季暖的,蓝悦也会这样认为,到时候她会找季暖的麻烦,谭央可以,她之前就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这次你报仇。" "我也不行,我怕顾澜之说我怀孕了还到处惹是生非,那就让墨元涟背锅吧,我就声称我是墨元涟的人,这样不就万事大吉吗" 我摇摇脑袋道:"墨元涟也不行。" 商微看见我们两个纠结成这样实在看不下去道:"就墨元涟吧,反正老子也看不惯他,而且让他背锅老子做事才更有激情。" 我:"……" 平白无故的让人背锅我实在不太忍心,便给姜忱打了电话,让他通知墨元涟一声。 起码打个招呼吧。 …… 墨元涟坐在阳台上出神,没多久手机里进了一条消息,是姜忱发给他的,"墨总,刚刚时总联系了我,就是她和商微谭央他们两个准备干一件坏事,然后想的是让你替他们背锅……时总强调这个主意不是她出的,是谭央和商微出的,她心里觉得不好意思便联系了我让我给你打个招呼,大致就是这样。" 墨元涟反反复复的将这条短信看了好几遍,在犹豫要不要回一个没关系,后面还是没有选择回复姜忱,只是自言自语道:"随你开心便是,什么锅都无碍,尽情的玩吧。" 墨元涟起身回到客厅,客厅里是到处堆积的玩具,而那个小东西早就已经离开了。 他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睁开了眼,他记得蓝悦好像没是非观。 这种女人最容易犯错。 他原本想提醒姜忱的。 后面还是压住了自己关心她的心思。 她如今身侧有席湛,轮不到他关心。 他每关心一分就会带给她困扰。 况且商微也在,应该会没事的。 毕竟商微比蓝悦更没有是非观。 …… 席湛起身的时候已经晚了,与他平常相比较来说算晚了,他下楼看见了顾澜之,对方将手中的便条给他道:"她们逛街去了。" 席湛皱眉问:"这么突然" 顾澜之了然道:"估计有事吧,她们两个在一块无法让人放心,闯祸的概率会更大。" 席湛点点下巴道:"不必管她们,应该是有分寸的,等过一会儿我们再过去找她们。" 给她们留一些时间先折腾。 顾澜之答应道:"嗯,她们做了早餐。" 吃早餐的时候席湛在考虑一件事情的可行性,他犹豫了半晌问顾澜之,"有空吗" 顾澜之疑惑问:"怎么" "待会教我看乐谱。" 第895章 还是要商微出面 轰隆隆! 恐怖的爆炸,如同世界毁灭一般,一团蘑菇云升腾而起,气浪形成一股湮灭一切的冲击波,辐散而开,横扫九天十地。 空间崩溃,虚空湮灭,方圆数百万里,彻底的变成了一片虚无之地。 中期武圣的自爆,威力无与伦比,已经堪比后期武圣的攻击力。 不过,在横扫九天十地的冲击波之中,一座七彩宝塔虽然不断的飘摇,但是却是丝毫无损。 作为上品圣器,就算是圣王级的强者都毁坏不了,更遑论中期武圣。 "总算结束了!" 琉璃塔之中,苏莫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如此恐怖的自爆,没有人能活下来。 他也是反应快速,才得以逃过一劫,不过,他的本命灵剑来不及全部收回来,约莫有一百多柄被自爆的冲击湮灭了,这让他心神稍稍受损,但对于实力并没有多大的影响,过个月余左右就能恢复过来。 这大祭司当真是难杀,比魔枭难杀十倍。 他心中不由得有些暗叹,真是不能小看老一辈的强者,他们的天赋实力与同阶的天才或许不能比,但是老谋深算,战斗经验丰富,绝对不能小觑。 "嗯" 就在此刻,苏莫神情微动,他发现恐怖的冲击波之中,有一道细小的黑茫,如同蚊蝇般大小,不知是何物,正在急速远去。 这黑茫并未湮灭在冲击波之中,并且在气浪的冲击之下,如同海浪中的枯叶,不断的远去。 若不是苏莫精神感知力极为强大,根本不会发现这道细小的黑茫。 "难道"苏莫心中闪过一道电光,随即立刻催动七彩琉璃塔,向那到黑茫飞射而去。 轰隆隆! 七彩琉璃塔碾碎无尽气浪,瞬息数十万里,呼吸之间便追上了黑茫,璀璨的霞光顿时将黑茫笼罩。 滋滋~~ 在霞光的照射之下,黑茫顿时露出了本来面目,并且缓缓的消融。 这黑茫是一根黑色小针,品质极高,只比头发丝稍粗一些,长度不足半寸。 在霞光的笼罩之下,黑色小镇缓慢的消融,片刻之后便湮灭成了虚无。 "苏莫,你不得好死……!" 在黑色小针最终消散的那一刻,其内传出大祭司不甘的怒喝,随即戛然而止。 "果然!"苏莫闻言眸中微眯,大祭司果然没有在自爆之中陨落,而是战魂藏在了这根黑针之中,企图在气浪的掩护之下逃走。 "真是老谋深算!" 苏莫深深的吸了口气,心中不得不佩服对方,若不是他谨慎,或者说感知力敏锐,还真的让对方逃了。 刚才他并不能肯定对方没死,只是谨慎起见,才控制琉璃塔湮灭此黑色小针,还真是蒙对了。 少倾之后,无尽的冲击波消散了,苏莫从琉璃塔之中走了出来。 "该离开了!"暗叹一声,他收起七彩琉璃塔,身形一闪,急速离去。 在苏莫离开以后,极远之处,有几个小黑点缓缓靠近,是飞天羽和几名青玉星的武圣境强者。 "大祭司巫仑,陨落了!" "如此实力的巫仑,居然连逃都逃不掉!" "可惜了!" "此战,将再次铸就苏莫逆天的威名!" 众人心中暗叹,望着苏莫离去的方向,低声交流,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他们已经能预见到,不久的将来,苏莫之名必定能响彻整个天荒星域。 飞天羽面色平静,但心中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良久之后,他才独自离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之中,巫仑大祭司和四祭司被苏莫斩杀在星空的消息,传到了巫族,也传遍了整个古灵星河。 巫族上下震怒,但他们根本找不到苏莫,怒火无处发泄,为力宣泄怒火,也为了重振巫族的声威,巫族火速剿灭了几个敌对的势力。 整个古灵星河,因为苏莫而彻底震动,而更让人震动是,斩杀了大祭司的苏莫,只有区区武尊境八重的修为。 一时间,苏莫之名再次成为了人人传颂之语,此战是一个奇迹,更是一个传奇。 苏莫虽然离开了,但是他的传奇威名,必会在古灵星河久久传颂,流传无数年。 此战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皇祖圣朝,听闻此战消息的圣皇,一个人独坐了很久,暗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苏莫,不能惹! …… 虚空之中,苏莫盘膝而坐,他的周身被阵法之力包裹,正在向万界山传送。 他要通过万界山的虫洞,前去阿弥星河,这样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此事不能在耽搁了,青璇在太阴族,并不安全,前有范云圣虎视眈眈,后又普阳神长老态度难测。 只有让青璇恢复了记忆,对方才会跟他离开,不然的话,对方对太阴族已经有了强大的归属感,不可能背叛太阴族。 少倾之后,他手掌一番,掌中出现了一枚青色的戒指。 此戒是青弥圣戒,正是之前在巫族拍卖场拍得的压轴之宝。 至于拍得的其它宝物,他都给予了苍穹神宫,他离开之前,回了一趟苍穹神宫,将那些宝物全部给了帝释。 不过,他并未有丝毫的耽搁,仅仅在苍穹神宫待了片刻,便立刻离开了。 至于青弥圣戒,他倒是自己留着了,此物对他有用,再说了,苍穹神宫之中,也有低端的空间宝器,暂时用不到此物。 "方圆八百里的空间圣器,灵气是外界的十倍,不错!" 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手中的青弥圣戒,苏莫微微一笑,而后意念探出,进入了青弥圣戒之内。 他立刻看到了一片庞大的世界,到处都是参天古树,千丈大山,整个圣戒空间之中,是一片浩大无尽的山脉。 很快,苏莫看到了一座高山,在山脉的中央,坐落着一座万丈大山,如同擎天之柱,通天彻地,如同环视整片山脉的巨人。 "什么"看到此山,苏莫顿时心中一震,面带惊诧之色,口中忍不住惊呼出声,因为他认得此山。 "这是……这是蛮荒圣山!"苏莫口中低声自喃,因为这座擎天大山,正是蛮荒山脉秦不死三兄弟居住的蛮荒圣山。 随即,他立刻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这片浩大的山脉,心中狂震,青弥圣戒中的这片浩大山脉,正是苍穹世界的蛮荒山脉。 第896章 我叫商殇 L项风接连发了三条六十秒的语音。 看到对话框正上方"对方正在讲话..." 看样子第四条六十秒的语音应该即将到达战场。 王悍把手机静音塞进了口袋里面。 和鹿圣象接着聊天喝酒。 一直喝到了凌晨。 两个人这才作罢。 鹿圣象让人给王悍安排了宅院。 紧邻着鹿圣象的大宅院。 王悍一进门随意一检查,就知道这个地方的摄像头比情趣酒店的还要多。 装作没有当回事,泡了个澡。 看了一眼项风的消息,发来了足足三十多条。 王悍一条都没听。 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个二逼绝对是在说那些犯二的话语。 不回消息也不好,毕竟这个二臂出发点是关心王悍。 想了想郑重其事的回了两个字。 "哈哈。"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几秒之后。 "对方正在讲话..." 项风又发来了好多条语音消息。 王悍慢悠悠的回了个消息。 "好的。" 过了一会儿,王悍看着一大堆消息,再度回了个消息。 "嗯,好,哈哈,我先睡了,么么。" 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项风拿着手机。 呼了口气。 嘴角带着笑容。 看了一眼旁边的虞灵儿,虞灵儿一双水汪汪的卡姿兰大眼睛看着项风。 项风看着手机上王悍的消息,随后看着旁边的虞灵儿,揉了揉虞灵儿的脑袋,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一边录频保存证据,一边嘴里面小声咕哝着,"我就知道这个狗篮子不会听我发了这么多的长语音,嘿嘿,到时候有你狗篮子哭的。" 王悍睡了个自然醒,睁开眼之后,发现初六娘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旁边放着几双丝袜,有肉丝,渐变,斑点,白丝,渔网袜,长筒袜,车丝袜,吊带袜一大堆,正在一双一双的往腿上捋着试验那双更好一点。 初六娘冲着王悍妩媚一笑。 王悍嘴角扯了扯。 当初就不应该把初六带上一条不归路。 现在好了,初六已经自己开始研究了,王悍都不用想就知道初六搞这些无非就是到时候想让娄社平更难受一点。 都说色字当头一把刀,娄社平的头顶那可不只是一把刀。 鹿圣象吩咐人盯着王悍这边的监控看了一宿,早上问过之后得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又让人去打听了一下这个从未听说过的坤门,依旧是一无所获,毕竟明末清初,至今也好几百年了,何况创始人还是一个主动隐姓埋名的存在,那就更难查了,鹿圣象让人去打听虎玉柳,还是一无所获,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一样。 鹿圣象又把鹿枚叫了过来,刨根问底的询问了许多东西,得到的还是一问三不知。 负手站在窗前,鹿圣象眉头紧皱,"查无此人,也不觊觎任何太平会的利益,难不成此人真的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正值思索的时候,有人来说虎玉柳说是要走。 鹿圣象眉头再度一皱,稍加思索之后,"准备一箱金条。" 说着话鹿圣象快步出了门,"虎先生,怎么这么着急就走" 王悍笑着摆了摆手,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打消鹿枚回来的疑虑,自己则要装出来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儿。 "闲云野鹤久了,想要看看如今世界都发生了些什么变化,便不再多留了。" 鹿圣象招了招手,下面的人立马端来了一项金条,"虎先生,一点小小的心意,还望笑纳。" 王悍看也不看,"我是个修心的人,对这些黄白之物不感兴趣,鹿会长的心意我领了。" 鹿圣象立马道,"怪我太俗了些!" 王悍淡然笑道,"理解,叨扰了鹿会长,有缘再会。" "昨日说的事情,虎先生不妨考虑考虑,而今乱世已经拉开了帷幕,我们太平会招贤纳士,非常需要虎先生这样的人才。" "虎某闲散惯了,此事日后再说,若真有需要的时候,还望鹿会长莫要拒绝我来太平会。" 鹿圣象大手一挥,"不会!鹿某求贤若渴,虎先生若是要来,鹿某定当亲自来迎!" 王悍大笑,心道这可是你个老登说的,我兜里的手机可录了音了,你丫到时候可别反悔。 "鹿会长且留步!山高水长,来日再会!" 目送王悍离去。 对于鹿圣象来说,看任何事情都不会只看一面,都会想这件事情的两面性,把好的坏的都要想一遍,这件事好的话,倒也没什么损失,还能结一桩善缘,可若是坏的话。 鹿圣象背着手,心中揣测,"不来太平会,也不要利益,这种人要么真的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可如果这种人觊觎太平会的话,蝇头小利怕是入不了对方法眼,那胃口注定不小!可他想要撬动太平会,总得有个切入点吧..." 思索之间,鹿圣象缓缓回过头看向了跟在后面的鹿枚。 鹿枚觉察到鹿圣象的眼神之后,"怎么了爸" "没事,尽快去把安顿那两家的事情办了,还有一件事,太平会损失了两位长老,这是重大事件,你去想办法拉拢两家进来,顶替空出来的两个长老的位置。" 鹿枚神色有点为难,觉察到鹿圣象的目光之后,鹿枚立马道,"知道了爸。" 鹿圣象背着手,"如果你能拉拢来两位朝元境的话,之前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如果再能多拉拢来一位的话,就算是让你重新出任副会长,长老会那边也不会有任何异议。" 鹿枚闻言眼睛一亮,"我知道了爸。" 鹿圣象观察着鹿枚的一举一动,冲着鹿枚笑了笑,"去吧!" 目送鹿枚远去,鹿圣象一转头,身旁站着自己的贴身管家。 "派人全天盯着鹿枚,监控他的电子设备,还有每天的行踪,都见过哪些人,密切注意他和那个虎玉柳还有没有联系。" "是!" 王悍掏了掏耳朵,钻进了车子里,"这个老登办事儿还挺小心。" 心里面琢磨着要不要帮鹿枚找几个人塞进太平会,帮助鹿枚官复原职。 正琢磨的时候,兜里的手机一阵震动。 王悍掏出来发现是咣子打来的电话。 "干啥" 咣子兴冲冲道,"阿悍,还记不记得上次跟你说的,佛爷发现的那个古文明遗址" "有点印象,咋了" 咣子一拍大腿。 "你猜那个古老文明叫什么" 王悍被整笑了,"妈的,你这个问题问的,就好像小明有三根火腿肠,小红有六根火腿肠,小明跟小红要了两根,那么请问,小红手里的是什么牌子的火腿肠" 电话那头传来佛爷的咕哝声,咣子一阵笑,"佛爷说你狗日的嘴里吐不出象牙。" 王悍也跟着笑道,"咋滴佛爷嘴里能吐出来" "你俩狗日的被特么废话,说正事!"佛爷笑着骂道。 咣子扯回正题。 "那个地方似乎是一个叫做大虞王朝的遗址,你猜大虞王朝的末代国主叫啥这人名你很熟悉!" "用排除法,首先不叫刘玉虎!" 第897章 花微变了 楚风江南韵,铜都黄石城, 可能自从大量矿山关停之后,黄石的经济发展也跟着停了。 为什么这样讲呢 因为我去年五月份去湖北办事儿路过了黄石,我就感觉这里和二十年前一毛一样。 一样的楼!一样的街道!一样的记忆! 那时我们是晚八点多到的市区,卖家让我们在客运站对过的黄石饭店门口等他。 印象深刻,黄石饭店西边,一栋楼墙上印有"某男科医院"的巨幅广告,昏黄的路灯下,很多人不断进出饭店,有个白发老头背着个木头箱子卖烟,我还买了老头一包红金龙。 我打电话道:"喂,哥们,我都等半个小时了!你还没来呢!" "你在哪里我到了!没看到你!" 我左看右看,大声道:"我就在饭店门口!在一辆日产车旁边!我穿着个黑背心!" "好!我好像看到你了!" 突然有人叫我。 我回头一看,只见,名年龄二十岁左右的长发年轻人骑在三轮摩托车上向我招手,这哥们带着眼镜,满脸青春痘,他们一共来了两个人,车上还坐着个块头大的男的,估计是对方过来助阵的。 "就是你吧哥们,贵姓"我走过去问。 "面贵姓周!周石!你呢" "项风!" 握了握手,他笑道:"我从乡下过来有40里地路,来的晚了点儿,别怪罪,来抽颗烟。" 他热情给我散烟,是好烟,软包金嘴的芙蓉王。 "没事,东西带来了没看看货。"我说。 此时,他那个大块头朋友说道:"看吧,东西在车上。" 三轮摩托车后头盖着蓝雨布,他左右看了眼,然后撩开雨布一角让我看。 借着路灯光亮,我逐渐看清了这件东西全貌,看实物要远比在网上看照片震撼的多。 这件青铜三头兽长一米左右,高半米多,浑身绿锈斑斑,有的绿锈表面发黑发亮,这是因为出土一段时候后表皮氧化形成的,兽头六只眼睛统一恶狠狠的瞪着前方!舌头上印着密密麻麻的铜钱花纹,尾巴短粗,就像响尾蛇的尾巴,整体看起来十分威武。 我用手试了试分量,心中惊讶:"卧槽.......怎么会这么重" 可能看出了我的想法,这哥们道:"实心铜做的肯定重!这东西一百多斤!要不然我也不会用车拉过来!" "那就按照咱们之前谈的价格,这是一万块钱,你点点。"我迅速递过去一个信封。 他没接,而是开口说:"兄弟,不是我贪心,就是这东西已经有人出到三万了,你看你......" 我脸立即黑了,道:"哥们你懂不懂规矩做生意不是这样做的" 那个大块头挡在我面前,皱眉说:"什么规矩我们又没收你定金!东西是我们的!卖多少自然是我们说了算!况且我们又没骗你,就在你来前,真有个买家出到了三万!" 我听后摆手道:"行了行了!别废话!我跑了几百里地过来!这东西我一定要带走!你直接说个现在能卖的实价!" 他想也没想,立即道:"那就按五万块钱算!少一分都不行!" "行!你等着!" 我返回车里,从小萱那里拿了四万块钱过来,凑足五万给了对方。 我知道跟这种外行人说规矩没用,他们不懂,在他们眼中,钱可比规矩重要。 随后,对方拆开信封当场数起了钱,我们取的都是新钞,能看出来,他们两个看到这么多钱神色很是激动。 "够了,一分不少,五万!东西是你的了!我两帮你搬到车上" 把东西抬着塞到车上,这哥们看见了把头小萱他们,不过他没说什么,全程都是我一个人在和对方接触。 此时把头给了我个眼神,我立即心领神会。 "周兄弟,还有这位兄弟,咱们吃个饭,我做东,纯粹交朋友。" 一道走进黄石饭店,点菜上酒,吃喝了一会儿后双方熟悉了,我跟他打听东西的具体来路。 "兄弟,看你是个敞亮人,那我也说实话吧,这东西不是捡到的,是..." 他左右看了看,小声道:"是当年我跟着我爷爷上山,亲眼看到他从土里挖出来的。" 我递烟过问:"具体哪里比如说在山上哪个方位周围有没有什么明显标志"我追问。 "你问这做什么你不会也想去挖吧" "哈哈!别逗了你!" "光我们村的人!就把那山里的土!上上下下翻了十遍不止!我爷爷说三十年前确实能翻地翻到铜钱,铜镜子什么的!可那些现在都没了!" 我道:"我当然知道挖不到什么,不过你不用管,我就是好奇,去那里看一眼,毕竟来都来了,就当旅游,"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告诉你!" 他对我说道:"在西塞山东边的半山腰上,有十几亩地的茶田!你穿过茶田向里走一百米冲,就能看到一颗老银杏树,从老银杏树那里下去有个四十度的土坡!这东西就是当年我爷爷在土坡那里挖到的,当时一起挖到的还有个大铜镜!" 他伸手比划大小,有足球那么大。 "这个大铜镜呢"我赶忙问。 "早卖了!当时岁数小不懂事儿!我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卖给收古董的了!只卖了二十块钱!" "这事儿不能说!一说我就来气!那大铜镜要是留到现在!最起码能值两万块!" 我心想你说少了。 宋镜普遍个头小,那么大的铜镜,要么是西汉时期的日月纹规矩镜,要么就是唐代早期的海兽葡萄镜,别说两万,拿到潘家园五十万都有大把的人抢着要。 "行了哥们!我还有事儿!饭吃的差不多就先走了!你是要在黄石玩几天是吧回头有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你有我电话。" 人走后,我赶紧打电话给把头让所有人过来。 重新点了一桌子饭菜,我先说道:"把头,出土地点打听出来了,咱们今晚过去看看还是明晚过去" 饭店大厅用餐的人很多,把头看了眼时间,小声说:"这都九点多了,还是先找个地方歇歇脚,明天在去也不迟。 把头放下筷子,接着话小声说:"云峰,刚才我仔细看了吞金兽,货主根本不懂,那东西原装的没被人动过,肚子里可能藏着东西。" "什么!" "把头,那东西不是实心青铜的" 把头起身道:"等下在吃,你跟我出来看看。" 到了外面,把头打开后备箱,他让我用手敲一敲吞金兽肚子。 我伸手敲了两下,感觉声音很闷,如果是空心的,应该发出的是"梆梆声。" "把头,我听的不像是空心的啊。" 把头道:"云峰我问你,这东西在当年是翻砂造出来的,还是浇铸造出来的。" "当然是浇铸!把头你看这里!这里还残留着当年部分浇筑口没打磨干净!" 把头皱眉道:"行里传说,镇库用的吞金兽永远不会饿着肚子,不信咱们打开看看。" 我忙说这是一体的,要是打开肚子那不是就损坏了还怎么卖个好价钱 把头道:"万一肚子里藏的东西更值钱怎么办别说了,你现在去拿锤子凿子过来。" 我很快翻到工具拿来了。 把头指准一个点位说:"就肚子这里,给我凿开它。" 于是我叮叮当当一阵猛凿,凿了一会儿便凿了个窟窿。 我手指刚伸进窟窿眼儿里,只听哗啦啦! 大量的古代铜钱!就像壶口瀑布一样,源源不断流了下来!极其壮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898章 怪异的商微 帝老爷子的面子,南知意当然不好拂了。 只是,她真的没想过和帝释景一起跳舞......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旁边的羡羡和慕慕,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两小只拽了拽妈咪的手,用眼神暗示:妈咪快去啊! 南知意有些无奈,看了看他们,最后还是给了面子,伸出了手。 帝释景漆黑的眸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愉悦,当下一只手和她交握,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肢,带着她一起进入宴会场中央。 南知意感觉,自己的脚步有点轻飘飘的,指尖感受他手上炽热的温度,有点不真实。 此刻的她,仿佛身陷在梦境里。 吊顶的水晶灯闪耀,让她微微眯了眸子,眼前,是当年结婚时,都不敢奢望的...... 这时,悠扬的音乐声缓缓响起,她在帝释景的带领下,翩翩起舞。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场上这对璧人身上。 郎才女貌的组合,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不过,成为焦点的,除了南知意和帝释景,还有南婉月。 所有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同情。 不客气的人,甚至在低声嘲笑。 南婉月看着翩然起舞的两人,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巴掌,面色惨白惨白的。 音乐声响起的每一秒,她都像是在煎熬。 南知意这会儿,也有点煎熬...... 她此时,和帝释景贴得很近,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就近在咫尺。 偶尔能感觉到,微热的呼吸,扑面而来。 “在想什么?” 帝释景看着她出神的样子,忍不住垂眸问。 说话时,他嗓音就在她耳畔,靠得极近,一种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中间蔓延。 南知意没有回答,此刻的心里,有很多翻飞的念头。 当年,怎么都得不到的东西,现在随意就得到了,可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呢...... 南知意抿唇摇头,没回答,只是安静地和帝释景跳完了一曲。 音乐声停下,现场掌声雷动。 南知意彻底回神,轻轻从男人怀中挣脱出来。 怀中人儿离去的那一刻,帝释景还有点意犹未尽...... 开场舞结束后,今晚的节目,也是正式拉开序幕了。 首先是激动人心的抽奖环节。 帝氏集团大手笔,员工的奖励,非常丰厚,其中包括了百万豪车,房子......都被拿来当彩头。 一等奖,甚至是一套豪华大别墅! 壕得不像话! 林芝芝看着南知意跳完舞,忍不住激动夸赞,“别说,你和总裁站在一起,真的是太般配了!而且,你们俩这交际舞,跳得太好了!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你们吸引了!” 她夸完南知意,又跃跃欲试盯着台上,念叨着,“马上就要抽奖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洗个手,争取抽个大别墅住住?” 南知意被逗笑,身边的两小只很给面子地说道:“不必那么麻烦,芝芝阿姨,我把我们的运气,给你,为你加持!” 说着,两小只上前握住了林芝芝的手。 林芝芝还没上台,心情已经激动到不行了,“我现在的心情,好兴奋!有两个小可爱给我加持,我觉得一等奖是我的了!知意,你们等着,等我拥有了别墅,到时候请你们来做客......” 南知意被她浮夸的心情逗得失笑,点着头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你加油,快轮到你了!” 第899章 一锤定音 当然,这一战,他陈六合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无疑是风华绝代且惊世骇俗的,如果有旁人看到,必定会惊为天人! 陈六合太强,强到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地步,一个约莫天榜第七的强者,外加三个天榜末尾的高手,这种阵容,竟然从头到尾都无法给陈六合带去致命伤害! 前前后后不足十分钟的时间,尽数被陈六合斩杀当场! 这份战力值,是能够让人惊骇难宁、匪夷所思的! 这,恐怕才是他的真正实力吧 至于这到底是不是陈六合的真正底线,就不得而知了,整个世界上,恐怕也就只有陈六合自己心里最为清楚! 陈六合,这个遇强则强且神一般的男人,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歇息了一两分钟,陈六合的呼吸节奏趋于平稳,他扫视了一眼周身的四具尸体,脸上浮现出了一个讥讽的弧度! 随后,他脱下了鞋子,拔出了几枚扎在脚掌上的银针,胡乱清理了一下血迹,就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这个死气沉沉的公园。 十几分钟后,陈六合返回了庭院,刚进门,就禁不住蹙起了眉头,因为他在空气中闻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然而,鬼谷和沈清舞两人,却安然的坐在庭院当中。 "有人来袭"陈六合一开口,就问道。 看到陈六合回来,鬼谷脸上大喜,沈清舞也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浅笑,虽然她并不担心陈六合的安危,但毕竟存在危险,不能做到完全的踏实。 "你走之后,有几个宵小想要来浑水摸鱼。"沈清舞平静的说道。 陈六合点点头,左右观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痕迹,显然是被沈清舞处理了。 "这帮人,有点心机,还会跟我玩调虎离山之计了,殊不知,咱们这座庭院,杀神可不止是我一人而已。"陈六合嗤笑了起来,这话说的可就耐人寻味了。 "陈六合,你没事吧"鬼谷按奈下心中的悸动,关切的对陈六合询问道,看到陈六合安然无恙的回来,他心中的确震惊。 不是说他对陈六合没信心,而是此刻的陈六合,看起来毫发无损,如果是经历过一场惨战,怎么也不可能如此平和啊,要知道,对方可是实力在他之上的唐惊风啊! 在他的预计中,就算陈六合能赢,恐怕也只是险胜,要拼的惨烈! 可眼前陈六合的状态,委实有些出乎了他的预料! "放心吧,我没事,只是瘦了些皮外伤而已。"陈六合轻笑了一声说道。 "唐惊风他们……"鬼谷凝眉问道,他认为,今晚一战,应该是没出结果,唐惊风等人充其量是被陈六合给击退了,或许没有想象中的惨烈,双方都没有玩命死战。 "死了,四个人,一个不少!全都送他们归西了。"陈六合淡漠的吐出几个字。 鬼谷瞪大了眼睛,惊的差点没从椅子上崩了起来,他 起来,他骇然道:"什么都死了唐惊风也死了" "不然呢鬼老觉得,我要留他们一条狗命吗"陈六合嘴角微微上翘,无比邪魅。 鬼谷一脸惊容和愕然,他愣愣的看着陈六合,呐呐的说道:"都死了被你杀的" 陈六合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自然是我杀的,有什么不对吗" "呃……"鬼谷惊骇的看着陈六合,良久都哑口无言。 半响后,他眼中满是惊诧的说道:"陈六合,你……经此一战,你竟然还有如此风范,你……" 陈六合当然知道鬼谷是什么意思,他轻描淡写的笑道:"鬼老,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我凭什么胸有成足你真以为我是在夸大其词吗杀人而已,是我的看家本领!" 足足十几秒钟,鬼谷才中惊涛骇浪的心绪中回过神来,仍然有点无法相信陈六合所赘述的一切! 这太惊人了,也太恐怖了!陈六合凭借一己之力,杀了唐惊风和唐门三位高级执事,这是多么恐怖的战绩最为可怕的是,如此旷世一战,陈六合竟然还昂首挺胸,只有皮外伤。 看着气定神闲的陈六合,鬼谷苦笑的摇了摇头,感慨道:"陈六合,你到底隐藏了多少啊我以为那晚在公路之上,就是你的极限了,却不曾想,仍旧不是……" 今晚的阵容,可以说比在京城之外公路上那晚还要凶险,虽然那晚是世界排名第四的神谕佣兵团外加杀手榜上的冷芒。 可他们最擅长的,都不是近身肉搏和短兵相接,或许武道实力并不能登峰造极! 可今晚的唐惊风等人,可是实打实的武道高手啊…… 能在几乎毫发无损的情况下,杀了唐惊风等人,这只能证明一点,陈六合不但比唐惊风强,而且强上了不止是一星半点,否则的话,绝不可能做到这个程度! "极限"陈六合咧嘴一笑:"我也不知道我的极限在哪,或许等真正有威胁到我生命的人出现时,才能认清我的极限吧。" 陈六合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你真是一个给人不断带来惊喜,让人无法揣度的变态啊。"鬼谷发自内心的感慨道:"若不是亲身经历,我是无法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你这样惊世骇俗的年轻人。" 陈六合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笑道:"鬼老,不管怎么说,麻烦被解除了就好。" 鬼谷也跟着笑了起来,他摇着头,又看了眼沈清舞,对陈六合道:"今晚,你们兄妹两真是带给了我接连惊吓!没想到,沈家不光有你陈六合这个杀神,连沈清舞,也是个近乎妖孽的变态……" 他无法忘记,在刚才,沈清舞杀人时的场景,举手抬足,便透露着万丈杀机,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恬静如水,看起来宛若跳脱凡尘的活菩萨一样。 可杀心一起,便化身杀神,取人性命于面不改色之中! 这种反差,大到极致,让人的心脏都有点难以适应与承受…… 第900章 花儿鹿跳河 电话那头,秦诗意开始娇笑,她笑得看似没心没肺,但实在她在笑自己痴心妄想,她竟然妄想乔时宴会娶她...... 你看,只要孟烟一哭,他就慌了神。 这不是爱......是什么? 她不会告诉乔时宴,她要让他在爱情的路上,跌得头破血流,她要让他的结局比她秦诗意悲惨千百倍,她要睁着眼睛看着他爱而不得的惨烈。 ...... 临近中国新年,相根这一片居住的大多是国内的富豪,四周到处都是鞭炮的声音,热闹极了。 但孟烟不肯吃东西。 她一整天水米不进,一直躲在卧室里画画,就连小津帆在一旁哭她都不问。 主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乔时宴端着托盘进来。 他身着雪白衬衣、浅灰色西裤,整个人丰神俊朗,额头的伤也没有大碍了。 他在门口静静凝视她。 其实,他已经看得出来她是假装精神失常的,她好得很,她只是不想跟他说话,不想跟他亲近......所以装疯卖傻罢了! 他没有戳穿! 或许不戳穿,他还能像从前那样,哄着她疼爱她。 灯光昏黄,他走到她身边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屈膝蹲下声音很是温柔:“听张妈说刚刚津帆哭了,你也不管他......小烟,津帆是我们的儿子,还记不记得?” 孟烟没有回应他。 但是她握着的画笔,有一丝丝的颤抖,小津帆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她怎么会不疼不爱......但她妥协了,她真的就会一辈子留在乔时宴的身边,当个可悲的禁宠,她不要! 她的小脸挂着冷霜。 她冷淡他,不跟他说话,也不肯吃他送来的东西。 乔时宴原本脾气不好,加上五年的牢狱下来,整个人更了添了几分暴戾之气,他伸手将她的画推开,伸手握住她尖美的下巴,声音微冷:“吃饭!” 忽然间,孟烟不想装了。 她的瞳仁收缩,死死地盯着他,而后一把拍掉他的手掌,她像是发疯一样地质问:“够了!乔时宴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他死死盯着她。 他的眼眶有些微红,真好,她终于不装了,在他面前露出真实的样子。 他嗤笑一声:“这一年多,装得很辛苦吧!” 孟烟身子后退两步...... 她垂眸自嘲一笑:“是!在你身边的每一刻,我都觉得很辛苦,甚至是度日如年!乔时宴,你脏得我不能忍!我几乎不敢想,有多少女人像秦诗意那样,跟你做过那样的事情,跟你有过身体上的接触......光是想想,就令人作呕!” “令人作呕?” 乔时宴亦是一笑,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红了。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他还记得她当初的单纯样子,现在竟然也像是疯子一样朝着他质问,她也会用冰冷的言语来刺伤他。 她长大了! 她不再是单纯善良的小姑娘,他恍惚想起,过了年她就25岁了。 是个成熟女人了! 乔时宴盯着她半晌,冰冷的声音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那乔津帆呢?你也不要了?你是准备这辈子......都不见他了?” 孟烟嘴唇颤抖:“你威胁我?” 第901章 又是个疯子 挪威的气候冰冷,我身上穿着礼服都觉得寒冷刺骨,何况谭央还跳进了河里,而且她还怀了孕,我想喊她上来又想着自己没有下去帮忙便不好意思开口,便喊我身后的保镖也去找人,待他们都跳下去之后我才喊着谭央,"你怀孕了别冻着自己,快上来吧。" 我又吩咐人,"你打本地救护车。" 谭央见找不到花儿鹿便游到边上上岸,我从保镖的手中取过外套过去披在她身上。 很庆幸河面平静,最后救下花儿鹿的是陈深,商微从他的怀里抱过孩子便上了岸。 花儿鹿陷入了昏迷,脸色苍白柔弱,我脑海里又想起了她方才说的那些诛心的话。 究竟是什么将孩子逼到了这个份上 商微的脸色苍白,额角青筋凸起,异常的吓人,他喊着花儿鹿的名字,可花儿鹿没有给他半点反应,他双掌压着花儿鹿的胸部试图排出她胸腔的水,可是仍旧没有任何作用,他急得做人工呼吸,这个动作反反复复许久花儿鹿才咳嗽了一声,不过她还没有清醒,可就这一声让我们大家都看见了希望。 商微继续进行人工呼吸,大概一分钟救护车到了,商微将孩子给了医生没有跟着离开,他忽而偏眼看向蓝悦,"喜欢我是吗" 蓝悦微笑,没有丝毫的凌乱。 她像个机器人似的。 似乎百毒不侵。 商微的脸说不上阴沉,因为已经完全面无表情,他两步走到蓝悦的面前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劲道十足,蓝悦的脸狠狠地偏向了一边,可她还是笑,同白天的崩溃不同,她笑着问商微,"我是杀人凶手吗" 花儿鹿究竟为何会被逼成这样 同商微有莫大的关系。 因为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蓝悦这话是在诛商微的心。 商微是一个经不住激的男人,他狠狠一脚踢在了蓝悦的身上,直接踢开了好几米。 蓝悦的保镖们从后面接住了她。 蓝悦现在的脸是红肿的,唇角还有丝丝血迹,就在我们以为蓝悦还会被打的时候蓝公子忽而出现,他身着水银色的西装,眸光冰冷的望着商微,"我蓝家的人做错了事也是由我蓝家自己惩罚,商微,请适可而止吧。" 蓝悦如此差劲,可还有一个维护她的哥哥,蓝公子知道蓝悦做错了事,可他身为哥哥他要保护自己的妹妹,毋庸置疑的保护。 商微并没有理会蓝公子,他继续向蓝悦走近,蓝悦握住蓝公子胳膊道:"你让开。" 蓝公子深深皱眉,"非要任性" 蓝悦笑开,"我从不后悔。" 蓝悦主动向商微走近,我心里有一瞬间的悲伤,其实反观蓝悦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在商微这儿活的可怜。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的可恨已经无法用可怜原谅她。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陈楚因她而死。 蓝悦向商微走近一步,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身后有一堵结实的墙壁,我偏过头看见男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的身后,他冰凉的掌心拉住我的手腕解释道:"蓝公子昨天到芬兰,听说我要到挪威,他想起蓝家在这边有生意便随我一道,恰好遇上你们这些事。" 席湛在这里那顾澜之呢! 我赶紧看向谭央那边。 顾澜之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裹在她身上。 "阿微,你认为我会轻易的被你击败吗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喜欢着你,不顾家族脸面追着你,而你却从未给过我任何回应,即便如此我还是喜欢着你,你是我年少喜欢着的人,此生都是我的爱人,甚至我的儿子都没有你重要,我还希冀的想过,你不喜欢我或许是你的性格原因,或许是你身体健康的原因所以一直排斥外界的接近,我想这样也没有关系,我就这样陪着你,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陪着你,你什么时候死那我就什么时候死,我甚至可以自信的说,在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是我了,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你偏偏不在乎我呢而且还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了……我虽然有儿子,可是我从不在意他啊,你可以有女儿啊,可是你绝不能有羁绊啊,倘若你在意,那我这么多年……我以为你不会喜欢任何人的,原来仅仅是我而已。" 她是母亲,可她说她从不在意他。 商微的母亲也是这般…… 商微心底最恨的应该就是这类人吧。 不过蓝悦的一往情深不过是自我感动。 就像曾经喜欢着席湛的席诺。 她们都是典型的自我感动者。 不过蓝悦这般自私又没有是非观且没有心的女人却喜欢上了另一个自私没有是非观的男人,她真的是活该,但她也洞察人心。 她能利用花儿鹿的心来诛心商微。 喜欢商微却也诛心商微。 还真是一个奇葩的女人。 "乱七八糟,我甚至连听你说这些话的兴趣都没有!蓝悦,我商微什么时候死都是我自己的事,你还想陪葬是吗可是你配吗" 商微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头盯着自己的脸,"这么多年你骚扰我就罢了,反正你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可如今你伤到了我的小女孩你觉得我会放过你还有你别觉得你认识我的时间早就觉得我对你会不一样,花儿鹿的母亲……我和她相识的时候也是在年少的时候,她比你漂亮,比你勇敢,比你听话招人疼爱,更比你有骨气,我有一千万个选择她的理由都没有一个可以靠近你的原因。" 闻言蓝悦的瞳孔紧缩。 她笑了笑轻轻的威胁道:"你每说她一分好她的危险就多一分,阿微,适可而止吧。" 她到这个时候还在威胁商微。 要是其他人肯定怕了! 可商微也是一个疯子。 疯子遇上疯子根本没有退路。 商微一拳头直接砸在了她的脑袋上,在场的众人看的心惊胆战,可蓝悦却还是笑着的,蓝公子的那对眉皱的快要夹死了商微。 "杀了我吧。"蓝悦道。 我悄悄地对席湛说:"她疯了。" 第902章 喊他商少爷的小女孩 第八百一十三章 水落石出 "诶,你可不能这么想,如果你趁这个机会上电视露个脸,你工厂的牌子就能打的更响了更深入人心了,对你来说不是好事一件嘛。"程广文绘声绘色的说道。 张铁森心里有些惊讶的想着"他娘的腿,我这就要上电视了,想想有点小激动呢。" 一旁的狗子可是高兴的不得了,满脸喜悦的说道:"铁森哥,这可是个好机会,你要是上电视了,咱们村以后的知名度就提高了。" 张铁森仔细一想,觉得狗子说的很有道理。 只要是能为村里好的事,张铁森自然是义不容辞了。 "好吧,那到时就麻烦你给我安排一下。"张铁森微笑着说道。 程广文拍着胸膛保证道:"这能有什么,到底时候我安排好了,提前通知你。" 张铁森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你们父亲的身体现在没事了吧" "他的毒已经全解了,而且身体还比以前好了很多。"程广文拍了拍张铁森的肩膀,说道:"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啊。" 张铁森看时间也不早了,也打算要回去了。 "牛大哥,这次投毒事件是他指使别人干的,另外一个人已经被我控制住了,待会儿我让人把他押到村口,让你一起带走吧。"张铁森坚决的说道。 他并没有因为二牛跟自己是同村的人,就打算包庇二牛。 他就是这么一个公正无私的人。 "行,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牛群淡淡说了一声,转头又是一脸威严的喝道:"收队,把这些全都带回去。" 程家两兄弟跟张铁森道别了一声,也都回去了。 张铁森给黄毛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带着二牛去村口等着。 牛群拷上了晓军,和那十几个小混混一并带走了。 至于建友和柱子,张铁森没有牵连于他们,也就没有被带走。 到了村口,二牛看到警车停在了他的面前,吓双腿直打哆嗦。 "张铁森,求求你不要让警察把我带走,我真的是一时糊涂了,你让警察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二牛拽着张铁森的衣服,惶恐的乞求着。 张铁森毫无怜悯的回答道:"错了就是错了,就算我愿意给你机会,法律也是不会允许的。" 牛群在车上也听了二牛的话,下车就让人把二牛给带走了。 这时,有不少路过的村民也都围了过来。 一群不明真相的老妇女已经开始议论了。 "警察咋把二牛给抓走了他犯啥事了吗" "谁知道呢,不过看他平时也挺老实的,咋就会惹到警察了呢。" "不会是搞错了吧,就算要抓人也不应该抓二牛啊。" "就是啊,咋铁森的工厂出来这么大的事他们不抓,现在还来抓一个老实人。" "……" 对于这些话,张铁森并没有过多的去在意。 反倒是牛群率先听不下去了。 他可忍不了有人这么冤枉张铁森,厉声喝道:"你们不懂真相就不要乱说话,铁森工厂这次的投毒事件就是这个二牛受别人的指使干的,我们警方是掌握了证据才会抓人的。" & r > 看到牛群这个威严的脸色,那些个老妇女同时一惊。 话锋一转,又开始对二牛的这个行为评头论足了。 "原来是二牛被人收买了,真是想不到啊。" "可不是嘛,平时那么老实的一个人,居然心肠这么坏。" "我们之前一直都冤枉张铁森了。" "张铁森可是咱们村的福星,一开始我就不信他会干这样的事。" "你可拉倒吧,当时还是你告诉我的,还说张铁森有多坏。" "……" 听了这些话,张铁森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这些人还真的是绝了,横竖她们都会说。" 现在人也已经抓到了,所有的事也都水落石出了,张铁森的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牛大哥,天马上就要黑了,我知道你回去还有事要忙,就不留你吃饭了,等你哪天有空了再过来,我弄些特产好好的招待你。"张铁森满脸笑容的说道。 牛群一看时间,发现确实有些晚了,点点头说道:"等我哪天有空了一定来,现在真的要该回去了。" 张铁森冲他挥挥手以示道别。 牛群开上车就扬长而去了。 等到警车全部开走以后,那些老妇女拉着张铁森七嘴八舌的询问了起来。 "张铁森,刚刚那个说话人是谁啊" "你咋喊他牛大哥呢" "我看那个人应该当不小的管吧。" "……" 张铁森暗自叹息了一声,心里是叫苦连连"他娘的腿,这些人咋这么烦呢,啥事都想要打听。" 狗子看出了张铁森的心思,一脸自豪的说道:"我告诉你们,刚刚那个人可就厉害了,他是市公安局的局长,跟我们铁森哥可是拜把子的兄弟……" 一群老妇女立刻就把目光转到了狗子的身上,信以为真的听着。 就在狗子跟她们吹嘘的时候,张铁森一个人加快脚步,偷偷的先溜了。 想起韩雨薇还在工厂里等着,张铁森就直接朝工厂那边去了。 一到工厂,张铁森就看见韩雨薇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口来回踱步。 这次的事,让她也跟着担心了好几天,张铁森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小薇……"张铁森挥挥手喊了起来。 韩雨薇转头看到张铁森回来了,急忙跑过来问道:"你抓到那个凶手了吗他现在人在哪" "他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张铁森对韩雨薇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进去再说。 韩雨薇发现张铁森的脸色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以至于对张铁森的话也产生了怀疑。 "真的吗那你看起来怎么好像还不太高兴"韩雨薇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张铁森。 张铁森微微一怔,反问道:"我有不高兴吗" 韩雨薇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张铁森苦笑一声回答道:"我是真的把凶手给抓出来了,而且他也真的被警察带走了。" 发现韩雨薇还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张铁森伸手拉开自己的嘴巴,口齿不清的说道:"我这样总开心了吧,牙齿都露出了表情。" 第903章 花微的教育观 花微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身上已经换了身宽松的休闲服,我不清楚她什么时候到的,更不清楚她听到了多少,可看她神色镇定的模样我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应该是听见了吧。 可她听见了却还如此淡定。 而且刚出事的是她的女儿。 可看她的模样…… 花微究竟经历了什么 怎么和我之前认识的那小女孩不同 花微走近问:"花儿鹿在哪里" 商微从我的双腿上抬头,起身时的他脸上没了眼泪,只有一双明眸红润潮湿不堪。 他闭了闭眼道:"317里面。" 317是花儿鹿的病房编号。 花微绕过我们进了病房,里面传来她们细碎的交谈声,我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商微心底充满窥探之心,迈步走到了病房的门口,我随着他站在他的身边看向病房里面。 花微握住了花儿鹿的手心。 花儿鹿眼巴巴的望着她,"我错了。" 花微温柔的说道:"你没错,妈妈曾经告诉过你,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妈妈都不会怪你,可花儿鹿你要明白,这是你自己的生命,没人可以为她负责,除了你自己,倘若你不自爱自重,又如何让别人来怜惜你呢" "妈妈,对不起……" 花儿鹿不为自己辩解。 在花微面前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这件事花微心底不可能不清楚。 而且她教花儿鹿的道理都是成人的。 花微说的这些道理本就是没错的。 可是花儿鹿只是一个孩子。 一个六岁左右刚了解这个世界的孩子。 我又想起花儿鹿跳进河里说的那些话。 她渴望做一个任性的孩子。 花微温温柔柔的语气对花儿鹿道:"没关系的,宝贝儿没有错,妈妈说过你做这样的选择妈妈不会怪你,可妈妈会担忧你懂吗" 花微的教育别具一格。 花儿鹿神色委屈,她抿了抿唇道:"我想要和妈妈在一起,妈妈带我一起离开好吗" 花微问她,"你不喜欢爸爸吗" 花儿鹿直接回答,"讨厌爸爸。" 还是白天商微做的事伤着孩子了。 我偏头看向商微,他的脸色不太好,是有自责的,可自责之下还有一些手足无措。 或许是突然有了个女儿而无措吧。 或许是不知道怎么做这个父亲吧。 或许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孩子。 更或者是面对如今淡漠的花微无措。 花微揉着花儿鹿的脑袋,温柔又充满母爱的怜惜,她从包里取出一块翡翠玉,这块玉我格外的熟悉,是刚刚用三千万高价拍下来的,而且付款的还是商微,现在花微手上的翡翠玉挂了一条黑色的金丝绳,长短刚好适合孩子戴,她替孩子戴上道:"送你的。" 花儿鹿手心抓紧问:"妈妈送的" 花微如实道:"爸爸付的钱。" 闻言花儿鹿的眼眸瞬间失去光彩。 "我不要爸爸的东西。" 花微忽而问花儿鹿,"这一年和爸爸相处的不愉快吗虽然他对你不太耐烦,可对你是真心照顾的,你的无理要求他都满足你。" "可是他任由别的女人打妈妈……" 花儿鹿心底记仇记的是这件事。 花微耐心的问:"替妈妈感到难过" "我不想看到妈妈难过。" 花微温柔的劝慰花儿鹿道:"妈妈并没有感到难过,因为最难过的事已经过去了,妈妈有我们家花儿鹿,妈妈是幸福的!而且你怪爸爸不保护妈妈是错误的,因为爸爸和妈妈没有关系啊,他没有理由保护妈妈懂吗" 花微将这些事拎的很清楚。 "可是花儿鹿会难过。" "宝贝儿,因为他是你爸爸而他没有保护你的妈妈所以你难过吗可是为什么呢" "妈妈……" "爸爸不保护妈妈情有可原,你没有必要因为这个事而记恨他,而且我刚刚听别人说你在跳进河里的那一瞬间爸爸也跟着跳了进去,他在用他的生命守护你,你舍得怪他" 花微一直在教花儿鹿不要记恨商微。 一直在花儿鹿面前说商微的好。 她是一个值得人敬佩的母亲。 至少心是豁达的。 "那我不怪他了……" 花儿鹿犹豫的说:"我想跟着妈妈……" 花微直接打断孩子,语气仍旧温柔,"答应过妈妈的事忘了吗我养育了你五年,已经耗费了所有的经济以及精力,你不仅是妈妈的责任,也还是爸爸的责任,所以跟着爸爸生活让妈妈放松一段时间好吗妈妈答应你,等过几年妈妈再接你回到身边好不好" "花儿鹿只是妈妈的责任吗" 这孩子的问题直戳人心。 她的逻辑能力也很强大。 "至少现在是妈妈的累赘。" 花微说的话直接又伤人。 身侧的商微一脸苦楚。 闻言花儿鹿的眼泪顺势掉下,模样瞧着可怜兮兮的,她又问:"妈妈爱花儿鹿吗" "爱,此生都爱。" 花微弯腰亲着她的脸颊温柔道:"请记住妈妈的心意,这辈子都会爱你,此生不渝。" 闻言花儿鹿笑开,"那花儿鹿答应妈妈跟着爸爸好好的生活,你可一定要接我回家。" 花儿鹿神色故作坚强和倔强。 这是一个令人心疼的孩子。 无论母亲如何做她都给与理解。 其实她的心底一直在渴望。 渴望一个正常的家庭。 渴望一个一直待在身侧的母亲。 "好,妈妈答应你。" 花微起身,她出病房看见我们在偷听脸色没有丝毫的尴尬道:"孩子就拜托你了。" "花儿鹿很在意你。"商微道。 花微笑了笑,不太在意道:"我清楚,可是我还年轻,我有自己的生活,接下来的几年我不会带着她,当然我是问心无愧的,因为这个女儿我给你养到了五岁,接下来是你的责任,商少爷,倘若不愿你就送孤儿院。" 商微瞳孔震惊,"你……" 我也震惊,从未想过花微会说这样绝情的话,好在她声音低,花儿鹿是听不见的。 花微低声道:"商少爷,再见了。" 商微喊住,"是因为他吗" 第904章 熠,熠熠生辉 两人对视一眼。 慕楠并没有出声,只用一种攻击性很强的眼神看着他。 天边晚霞艳丽,春风拂过,吹起少年衣摆。 慕楠哼了一声,"胆小鬼。" 抛下这三个字,她便继续往前走。 裴清不由的多看她一眼,很快就发现了她走路的异样,不算很明显,但多看两眼就能看出来。 原来,那些人说的是她。 成绩好,长得漂亮,家世优渥,可惜是个跛子。 等慕楠走远一点,裴清才推着自行车往前,两人一前一后,隔的很远。 慕楠的学校,是海荆市出名的私立学校,进来的学生都是有一些门槛的。 像裴清这样的,属于校方花钱招揽进来的优等生,家庭背景不一定多好,但成绩一定非常突出。 慕楠在跟傅亦乐冷战的一个星期里,摸清楚了裴清这个人。 班主任给的第一手资料,肯定是不会有什么错。 当然,慕楠主要还是打听他的成绩,至于家庭背景,她是不感兴趣。但班主任还是提了一嘴,据说是有个挺有钱的爸爸,但是他跟妈妈生活。 裴清的成绩表非常的优秀。 期中考试属于是他没有发挥好,可能是换了环境,还没有适应。 之后的几次小考里,他的成绩几乎是断层一样的存在。 而且,他从小学开始就参加奥数竞赛,成绩都非常好。 班主任说:"期末考试你好好用功一下。下学期争取去超前班。" 这事儿班主任老早跟她提起过。 慕楠没管什么超前班不超前班的,她只是觉得,期末要怎么抢回属于她的一切。 虽说平时小考都不排名,但看着裴清的成绩,基本每一科都考的比她分数高,她突然就有了压力,同时也产生了动力。 这人没有短板,不像她短板很明显。 这些分数,让她想到了徐曦。 晚上回家,她难得不玩游戏,跑去书店买了一些强化练习卷回来做。 等再抬头时,已经十点多了,正好看到对面窗户亮起灯,徐曦的身影在窗户前晃过。 最近应淮序没那么忙,几乎天天送她上学。 并且徐曦天天都很早出门,这一周两人都没什么交集,好像话都没说过一句。 慕楠托着下巴。 没一会,就看到徐曦光着上半身从窗前晃过。 慕楠愣了一下,但没有收回视线,他应该是要去洗澡。 她也不是没看过徐曦光上半身的样子,以前两人一起学习游泳,就总是看。但那时候他还是小学生,身材没什么看头。 现在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她不由的眯了眼,突然发现,他这身材还有点看头。 这时,徐曦突然转回身,走到窗户前,猛地拉上了窗帘。 慕楠嘁了声,心里不爽的很,拿过手机,找出他的微信,【辣眼睛!晚上做噩梦找你算账。】 徐曦当然不会理她。 刚发完信息,南栀就敲门进来,给她送了夜宵进来,"怎么还在写明天还要早起呢,早点睡觉啊,别太辛苦。你的成绩够好了。" 南栀从没想过,自己的女儿在学习上能这么用功努力。 慕楠不像徐曦那样是天才型,这一点南栀很清楚,自己的女儿什么样当妈的最清楚。 慕楠能有现在这样优异的成绩,离不开她自己的努力。 而且这孩子要面子,努力也总是偷偷摸摸,在外表现的很不认真的样子。 好胜心这一点,应该是像她爸爸。 毕竟南栀自己读书的时候,成绩很一般,也没有那么强的好胜心。 慕楠:"还有最后一题,做完就睡。" 南栀在旁边站了一会,就出去了,没有打扰她。 - 徐曦两周才放一次假。 这个周末,慕楠自行去图书馆,好巧不巧,在自习室里碰上了裴清。 慕楠第一时间想到给傅亦乐发信息,但又想起来两人在冷战,死活没把信息发出去。 结果,半个小时后,她就看到傅亦乐跟另一个女生抱着书出现。 慕楠看到她们的时候,有点生气的。 女孩子之间的友情,两个人刚刚好,三个人太拥挤。 总是会比较,谁跟谁更好。 慕楠把傅亦乐当最好的朋友,起码在冷战的时候,她也没有找其他人。但傅亦乐显然不是。 她身边那位,是班上的活跃分子,文艺委员,时涵。 成绩中等,但挺受人欢迎。 好了,傅亦乐喜欢裴清的事情,不是只有慕楠知道的秘密了。她应慕楠也不是她傅亦乐最好的朋友了。 慕楠只看了她们一眼,就继续做题。 带着气,做题更快,但错误率也挺高。 对答案的时候,她气更大。 这时,她正好分出心思,余光瞥见时涵走到裴清身边,低声的跟他说话。 她突然就起了好奇心,朝着傅亦乐看了眼,她坐在位置上没动。 自习室里安静,慕楠隐约听到时涵在跟裴清做自我介绍,并请教题目。 随后,时涵招呼了傅亦乐过去,三个人坐在了一起。 慕楠眉梢一挑,砰的一声,用力合上了书。 动静有点大,有人往这边看过来。 傅亦乐也下意识的朝这边看了一眼,慕楠起身就走。 看着她的背影,傅亦乐有点忐忑,下意识想要追过去。 但裴清的声音拉回了她的心神,"你同学成绩挺好,你为什么不让她教你" 傅亦乐顿了顿,说:"上次的事儿,对不起啊。应慕楠脾气不太好,但她没什么坏心眼。" 裴清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时涵想了想,笑着问:"你也认识应慕楠啊" 裴清否认,"不认识。" 话题到这里就结束。 - 慕楠出了图书馆,正在气头上呢,突然看到了徐曦的身影。 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学校里才对,怎么出现在这里。 她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没让他看到自己。 然后暗搓搓的跟上去,她就是好奇,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从学校出来。 跟了一路,她看到徐曦进了一家奶茶店。 里面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门口有人驻足在看。 慕楠走近一点,才听到里头的争吵声。 她躲到人群里,然后就看到徐曦站在一个女孩子身前,似乎是在为她出头。 女孩捂着脸,低着头,不太看得清楚样子。 但慕楠可以确定,这是顾霄北那个妹妹。 第905章 陪哥哥睡一会儿 日落镇。 悦来客栈。 "今晚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在这休息一晚上吧。 " "明日一早,估计就能达到昆仑派了。 " 客栈靠窗的位置,楚飞和丫头,还有钟璃三人就坐在凳子上,刚吃完晚饭。 夕阳西下,再过一会估计就要天黑了。 正好现在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没必要晚上继续赶路。 按照地图来看,他们距离昆仑派已经很近了,最迟也能在明日中午便可到达。 所以,倒也不着急。 "公子决定便是。 " "钟璃听公子的话。 " 钟璃倒是很懂事的点了点头。 这一路上,她就负责带着丫头,而楚飞在前面带路。 遇见一些野兽等,也都是楚飞出手解决。 "那就这样决定了。 " "你和丫头一个房间,我一个房间。 " 楚飞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一道粗犷的声音。 "老板!" "给我上三壶好酒,再来两斤牛肉,几个小菜。 " "我要和师弟们不醉不归。 " 有些震耳的声音让楚飞几人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大门处。 此时,五个身穿青色长衫的男人走进客栈,为首的男人长着满脸络腮胡,身后还背着一把重剑。 同样的,跟在他身后的那四个年轻人,身后也各自背着一把剑。 看着打扮,估计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而周围吃饭的客人们看见这些人,顿时收回了目光。 显然,这几人的来头不小。 客栈的老板看见几人,更是脸色一黑。 但却不敢多说什么,只好让小二去准备酒菜。 "几位昆仑派的仙人们请坐,我这就让厨房给你们准备。 " 老板腆着脸笑道。 但实际上,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 这几人吃饭从来都不给钱,每次都是记账,还是记在昆仑派的账上。 可是,他们不过是普通人罢了,难道真的敢去昆仑派要账吗 显然不可能! 所以,对方每次过来都是吃白食,他们也不敢吭声。 "快点!" "老子饿了!" 为首的男人怒斥一声,将整个客栈都震得摇晃了一下。 楚飞眉头微微皱起,这就是昆仑派弟子的作风 这似乎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得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加入昆仑派了。 这样的宗门风气,对于自己而言,或许没有什么影响。 但丫头还小,他可不想丫头从小就受到这种风气的影响。 "老板,结账。 " "顺便准备两间上房。 " 楚飞冲着老板喊了一声。 老板听见这话,这才点头放下手里的活,走到了楚飞的面前。 "客官,一共四个银币。 " 有钟璃在,自然不用楚飞掏钱。 毕竟,他身上也没钱。 然而,就在钟璃准备给钱的时候,那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却走到了钟璃的面前。 两眼恶狠狠的瞪了老板一眼,"老板!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这美女是我的朋友,记账!听懂了吗" 老板被男人吓了一跳,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男人那凶狠的眼神给吓了一跳,只好乖乖的退去。 而在老板走后,男人坐在了钟璃对面的空位上。 "美女!" "看你样子应该是刚到这吧" "是不是打算去昆仑派拜师学艺啊" "不巧,我就是昆仑派的弟子,我姓李,叫李富贵。 "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呢。 " 李富贵说话时的那眼睛,就没从钟璃的身上移开。 那充满贪婪的眼神,就像是要把钟璃吃了一样。 与此同时,李富贵的那几名师弟也走上前来。 其中一人更是拍了拍楚飞的肩膀,盛气凌人的说道:"小子,给我滚开,这里没你的位置。 " 楚飞没抬头,只是拿起桌上的酒壶往自己的碗里倒酒。 一碗酒还没满,旁边的那弟子见他没反应,当即就怒了。 一把将他手中的酒壶给夺了过来。 "啪!" 在周围那些客人震惊的目光中,重重的砸在了楚飞的脑袋上。 酒水顿时浇了楚飞一身,酒壶的碎片更是碎了一地。 钟璃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楚飞。 下一秒,楚飞缓缓起身。 而钟璃也很明白的将丫头抱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看见钟璃要离开,李富贵当即就要伸手将其拦下。 可还没等他伸手,整个人瞬间就被轰飞了出去,直接撞碎了木质的屏风。 楚飞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上的酒,抬头看着眼前的四个昆仑派弟子。 "昆仑派的弟子,也不 第906章 不速之客 陆沅扬长而去,只留下狼狈地坐在车厢里,被众人围观的杨阁老。 杨阁老气得半死:"老夫要上折子弹劾你……上折子弹劾你!" 清霜骑着马儿走在马车旁,听完杨阁老的咆哮,对陆沅道:"大都督,他说要弹劾你。" 陆沅漫不经心地说道:"让他去,本督这些年被弹劾的还少么" 果然,让别人不爽,自己就爽了。 陆沅心情不错。 今日陆家与林婉儿大婚,尽管陆家的门第在京城不算太高,可架不住林婉儿是以姚家义女的身份出嫁的,是以也算热闹。 姚家除了在嫁妆上没给林婉儿应有的厚重,其余的体面是给了。 拔步床是姚家置办的,压床的孩子是姚家找的,就连请的十全夫人也是在京城有头有脸的,新娘子从梳头到梳妆,所有礼节一应俱全。 下人们训练有素,忙而不乱。 "是骗他,真的。"陆凌霄自己吃了一颗,"又脆又甜又辣,可坏吃了!" 陆家嗤道:"他是说本督也能猜到全是一些难听的话,那群人真是有聊,本督都是在朝堂下,仍时时刻刻惦记本督,对本督……爱得深沉呐!" 你打别的十七卫兴许是够,可是很是凑巧,就在刚刚,你记起了哥哥招式外的强点。 我压根儿也有躲。 辰龙的确有躲过。 陆家淡道:"我们说什么了" "哼,你去找哥哥!" 韩梁全在顶子下足足粘了八息,呱啦啦地坠了上来,在辰龙面后,面朝上重重摔了个小马趴。 "你让他娶你,他娶是娶啊" 辰龙蹙眉:"你也有料到他会突然冲过来。" 见孟芊芊仍没些闷闷是乐,明白自家姑娘又与韩梁全较下劲儿了,你高声劝道:"爬得越低,摔得越惨,当初没少多人眼红你的婚礼,如今就没少多人等着看笑话。奴婢听说,陆家已少日是去下朝,里面都在传陆家失宠了。陆家在京城得罪了少多人,一朝失势,是知少多人盼着我死,孟氏恐怕很慢又要当寡妇了!" 陆凌霄呼吸一滞。 绿萝也不是敢和陆凌霄横,真到了姚家,你屁都是敢放一个。 陆凌霄眨眨眼:"他做你哥哥。" 你步子一顿。 陆凌霄一脸慢夸你慢夸你的表情。 陆凌霄唇角一勾,猛地朝我前背的重剑探去。 陆凌霄去亭子外找陆家,准备和陆家一道去席下,哪知在路过大花园时,是经意瞥见了一道陌生的身影。 等我再一抬头,人群外已有了韩梁全的身影。 孟芊芊丝毫有体会到新郎的体贴入微,就被喜婆搀着过火盆、跨马鞍、踩瓦片。 另一边,陆家坐在后院的一处凉亭中,优哉游哉地品着茶。 陆凌霄,他都嫁人了,为何还要阴魂是散! 偏那时,锣鼓声也停了。 陆凌霄有去看我俩拜堂,对你来说,陆沅还没过去了,林婉儿过得如何早已与你有关。 "他是在嫌你烦吗" 更气的是,围观的百姓间给对新娘子那边评头论足。 你的目标是我背下的重剑。 辰龙:"……" 老太君是为大俩口撑腰,你决是允许任何人欺负韩梁全与自己的曾孙男婿。 绿萝脸色一变:"是他他怎么来了陆沅可有给都督府发帖子!真是坏是要脸!" 陆沅凉亭是多,大花园那座是最清幽的,平日外亭子外是会没人摆放点心,只因今日赴宴宾客众少,一半是韩梁的客人,一半是姚家的客人。 你额头也磕破了,眼眶红红的,鼻子酸酸的,哭起来一抽一抽的。 刚被半夏抱退大花园,莫名背了一锅的宝猪猪:"……!!!" 可是,依旧有碎。 只没檀儿一蹦一跳的:"走咯!看新郎新娘拜堂咯!" 是说还坏,一说韩梁全更难堪了。 "爹爹是是那个意思……" 我只感觉一股杀气自前方传来,正要出招呢,就听得头顶嘭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杀气消失了。 难怪边关的将士会感激你,甚至亲自抬轿为你送嫁。 "怎么回事"绿萝问。 给孟芊芊抬轿子的可是是张飞虎这帮沙场将军,我们是普特殊通的轿夫,顶少是较常人少了些力气罢了,想走少慢是是行的。 陆凌霄呜啊一声,哭得更小声了:"他躲你……他还没理了……" 尽管对方戴着斗笠,遮了小半张脸,可你依旧能从我的身形与举止一眼认出了我。 "自己主子珠胎暗结,还骂人家是要脸,到底谁是要脸" 辰龙抬手拿起一块点心,正要喂退嘴外。 檀儿嘻嘻一笑,在陆凌霄耳畔大声说道:"额把瓦换咯,额只想试试你没么没武功嘛,看样子么没。" 显然,我听出了陆凌霄的声音,认出了陆凌霄正是这一晚在风水胡同与自己交手的人。 清霜的表情没些间给。 你就这么说啊说啊说,说到在我怀中甜甜地睡了过去。 孟芊芊只能加小了力道,再补一脚。 辰龙眸光一热,一记炎热的杀气朝韩梁全打了过来。 "这你间给说咯!" 韩梁全又道:"他做的" 可不知为何,她总会想到陆沅给孟芊芊的那场足以轰动京城的盛世婚礼,至今她仍时不时听下人谈论起那日的盛况。 绿萝愣了愣,看了眼屋子外的人,幸亏你们是懂手语。 许是想到了陆沅设宴,出现在此的少半是陆沅的客人,辰龙收回了目光,继续吃点心。 陆凌霄道:"他干嘛走了" 此时距离拜堂的吉时只剩一个时辰,原本男方家是要堵门为难新郎一番的,眼上也顾是下了,姚家匆匆忙忙把孟芊芊送下了花轿。 孟芊芊头一次觉得,当一个商男也有什么是坏。 林婉儿挺早就出门了,可能也是知怎么回事,每条街都被堵了。 绿萝凑近韩梁全耳畔,重声劝道:"夫人,小喜日子,别说丧气话。" 辰龙:"他很烦。" 檀儿冲绿萝得意地吐了吐舌头:"略。" 而哥哥对桃肉过敏。 永远是会嫌你烦的哥哥,亲口对你说出了"他很烦"。 "他真的是能吃!" 辰龙起身走了。 绿萝气了个倒仰! 你目光一扫,就见陆凌霄与喜鹊也站在人群外。 有错,那个重要的人不是——妹妹你呀! 韩梁:"……" 坏是困难到了陆沅,喜婆赶紧催促新娘子上娇。 "他——" 陆凌霄捏紧了拳头。 你虽是孤男,可你命坏,又比韩梁全没头脑,你是用羡慕陆凌霄,以前只没陆凌霄羡慕你。 虽然你知道,我夸也是夸曾经的大四,是是如今的自己。 "辰龙" 看寂静的百姓将道路围得水泄是通,别说迎亲的花轿了,连个孩子想挤过去都费劲。 然而绿萝一连去瞧了一四回,也有等到林婉儿下门。 陆凌霄从荷包外取出一包油纸包着的炸果子,递到辰龙面后:"那个是干净的。" 陆凌霄吸了吸鼻子:"倒也没个法子,不能全他你七人的清白。" 辰龙忍有可忍:"他再哭,休怪你杀了他!" 下一次有能坏坏交手,那一次,让你来瞧瞧,那几年哥哥究竟长退了少多! 他躲是过的,因为,那一招可是他教你的。 绿萝大声问。 辰龙:"什么法子" "坏啊。" 我怎么会来了韩梁 "可是吗照你说,该是会真的是韩梁祖宗显灵,是肯让你过门吧" 韩梁全总是能直接说你知道他的强点,也是能胡诌点心上了毒,没有没毒,辰龙比你含糊。 韩梁全赶紧开口:"是能吃!" "大姐,在想什么" 孟芊芊打发绿萝去瞧林婉儿到了有,林婉儿答应了你会早早地过来接你。 "他们瞧你这肚子,四成陆将军和离之后就怀下了。" 此时的你少希望林婉儿能出面维护你一七,然而此时此刻的林婉儿正死死地盯着陆凌霄,满脸的是可置信。 新娘子挺着小肚子嫁人,还没很是合礼数了,还当众嚷嚷出来,是嫌你是够丢人么 陆凌霄眸光一凛,一脚踏下石凳,低低跃起。 韩梁全一脸受伤:"可你的手肿了呀……还是他是觉得你在讹他……哎呀……有天理啦……呜啊……" 你只能把心一横,严肃地说道:"你你你,你认真的!那些点心是干净,被孩子舔过了!" 刚刚为了证明自己是是登徒子,辰龙亮出了自己公主府侍卫的身份。 清霜去溜达了一圈,吃瓜吃得饱饱。 你真的很想告诉我,你间给大四啊。 檀儿点头。 辰龙是理你。 最疼你的哥哥,如今却用如此熟悉的眼神看着你。 绿萝瞪你:"他瞎叫唤什么你家姑娘可是没身孕的!动了胎气他赔吗" 清霜:"有人骂夫人,全是骂他的。" "哥哥是许嫌你烦。" 喜婆见新娘子怎么踩是破,有奈拽了拽新娘子手外的红绸,示意林婉儿:"踩呀!" "是他让你拉他的!" 赫然是陆凌霄太过用力,跳过头了,直接撞下亭顶了。 众人惊了。 等人到齐了再出场,以免没漏网之鱼。 辰龙有动。 辰龙果真把点心放上了。 多年宠溺地摸了摸你发顶。 清霜欲言又止。 辰龙的太阳穴突突的:"他有伤到骨头。" 虎外虎气的大豆丁气冲冲地去了。 是疼妹妹的哥哥……可是要挨揍的! 自己无父无母,无家族可以依靠,孟芊芊却有个那么疼爱她的祖父、两个待她如亲生女儿的叔叔,听闻就连她的外祖家,也十分疼惜她。 "哥哥疼他都来是及呢,永远是会嫌他烦的,大四说,哥哥听着。" 喜鹊正色道:"陆小都督与陆夫人是老太君的贵客,老太君说了,要礼重都督府的客人。" 孟芊芊比划道:你一个孤男,谁都能欺负你。 陆凌霄将从老太君身下学来的演技如法炮制:"他杀!他杀呀!他杀你,他也是碰了你了!咱俩说是清了!" 林婉儿本该知足的。 众人的议论悉数钻退了孟芊芊的耳朵,你死死地抓住手外的红绸。 你颤颤巍巍地举起一只手:"扶、扶你一上。" 什么情况 比起韩梁全,你反而更在意孟芊芊一些,因为你要通过孟芊芊引出十七卫外的背叛者。 后两个都算顺利,到了踩瓦片时,你一脚上去,瓦片有碎。 陆家漫是经心地问道:"宾客到齐了" "他让你过来不是为了看那个" "新娘子,再踩!"喜婆提醒。 一直临近酉时,韩梁全才总算到了姚家。 听绿萝那么一说,孟芊芊总算低兴了,打着手语道:也是,将军受了陆家少多欺负,日前全找陆家讨要回来。 凉亭中,陆凌霄两手缠着厚厚的纱布,活像两个小粽子。 "哎呀呀,会是会是陆沅滴列祖列宗,是肯让新媳妇儿过门呀" "这你岂是是个里室" 见辰龙一脸淡漠地看着你,你高上头,"真的,你家孩子舔的。" 陆家放上茶盏:"骂本督的先放一边,哪些是骂了孟大四的" "大四啊,他让爹爹清净一会儿坏是坏呀" 辰龙热眼看着你。 我十分从容地在大花园尽头的亭子外坐上。 瓦片是碎,是吉利的呀! 清霜道:"到齐了。" 孟芊问檀儿。 "哥哥哥哥!大四想和他说一整天的话!没一箩筐这么少!" 她也是从陆凌霄口中才知道,当年陆凌霄在边关快饿死时,是孟家及时送去了粮草。 "踩呀踩呀!"喜婆缓死了。 喜鹊是老太君的丫鬟。 等我走近了才发现堵在道下的全是刚上朝的官员,一个个气缓败好,车轱辘被整纷乱齐卸在街边。 为了是显得怠快,石桌下一应摆了茶点。 一刻钟前。 "是就请他吃个炸果子……他是领情……还说你烦……呜哇……那上坏了……你摔残了……他们公主府的人……就那么欺负你们那些平民百姓的吗……" 林婉儿那才回神,替孟芊芊踩破了瓦片。 你在陆沅待了七年,对陆沅的点心一清七楚,辰龙拿的是一块玫瑰酥,为了减少口感,外面是放了桃肉的。 陆凌霄又望了望被风垂落在我肩下的剑穗,明知故问道:"谁给他做的剑穗他一直佩戴在身下,应当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做的吧" 檀儿双手抱怀,雄赳赳地从围观的宾客外挺身而出。 "嗯。" 陆凌霄慢步退了凉亭。 第907章 抵达目的地 公路前面站着克里斯和坤,坤一副酷酷的模样抱着双臂,克里斯见席湛停下了车便跑过来趴在车窗上问:"可算逮着你们了。" 席湛自然没有搭理他。 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 克里斯没脸没皮的问:"你们要去哪儿玩啊带上我和坤一起呗,我们能给干苦力。" 克里斯的中文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 席湛斜他一眼,"滚吗" 克里斯马上双手举起让路道:"滚。" 席湛重新发动了车子,可从后视镜中能看到克里斯他们紧紧跟随,我问席湛后面的克里斯会不会作乱,席湛说他没那个胆子。 克里斯在席湛的面前还是很温顺的。 车行到一半,越往北边走天气越冷,好在车里的空调够足,席湛特意将车开的快了些甩掉后面的克里斯,大概又三个小时后谭央联系了我,期间我在车上睡得迷迷糊糊。 谭央说:"我们的车突然坏了,这里人烟稀少也没什么车流,我们被困在半道上,你们走到哪儿了我给你发个定位来接我们。" 我点进谭央的定位。 与我们相差300公里。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不是走错了" 我点进导航里,发现谭央他们确实走错了路,我们现在开过去起码要四五个小时。 我无奈的问:"我们过去接他们吗" "自然。" 席湛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等我们赶到他们那儿估计下午三四点钟,当然这是在路况极好的情况下,倘若下雪了就得晚上了。" 谭央他们虽然走错了路,但他们也走的是北边,越往北天气越恶劣,原本想着趁着白天上山,可现在……晚上开车上山的确威胁,等开到山上估计都是凌晨后了,让席湛开一天一夜的车确实辛苦,我向席湛提议前半段由我开车,等晚上的时候再由他开车。 他拒绝了我,"有顾澜之换我。" "也是,等到了他们那边由顾澜之换下你继续开车,不过你已经连续开了四五个小时的车了,你休息一会吧,让我开两个小时。" 席湛没再固执,他解下安全带下车,我也下车和他换了位置,他放松身体坐在副驾驶上,我开着车问他,"你怎么不说说话" "容易让你分心,专心。" 闻言我不再开口说话。 席湛闭眼睡觉补充体力,我在回去的路上遇上克里斯,他按着喇叭我没有搭理他。 从后视镜中我看见他调头跟上了我。 席湛并不介意他的存在,我也当他是个透明人,我按照导航向顾澜之他们的路线开去,车行一半的时候天果然下起了雪,我开着车里的空调,不知不觉过去了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后席湛醒了。 他坐直身体问:"什么时间" "下午三点钟。" 席湛翻阅着导航,"还有两个小时到他们那边,最晚五点半也能到,将车停下换我。" 我听话乖顺的停下了车,席湛下车看见了克里斯,他上车求证道:"你开的很慢" "嗯,我怕车胎打滑。" "难怪克里斯跟上了你。" 换上席湛开车之后车速明显快了不少,没一会儿又不见后面那辆紧跟随着的吉普。 四点钟我们到加油站补充油箱。 晚上六点之前我们见到了谭央,她穿着一件厚实的羽绒服跑过来激动的抱着刚下车的我,热泪盈眶道:"我都快等死你们了。" 我笑着问:"很无聊吗" "又冷又无聊。" 顾澜之见我们到了便和席湛交谈了两句就往车上搬东西,谭央他们车上的东西基本上塞在了我们的后备车厢,车顶的帐篷也转移到了我们的车顶,可一辆车还是不够的。 "先走,待会允儿你联系克里斯。" 对,克里斯他们还跟在我们身后的。 换顾澜之开车,这个男人开车很稳,但比我要稍快,我和席湛坐在后面,我拿着手机给克里斯发消息,"你经过路上应该会看见一辆黑色的吉普车,里面的物质你都带上。" 发完后我才反应过来好奇的问席湛,"二哥,你怎么知道我有克里斯的联系方式" "他那人一直都爱骚扰人。" 所以席湛知道克里斯以前还骚扰我。 他还真把每个人的性格拿捏的死死的。 几分钟后克里斯回我,"现在知道老子的价值了等着在山顶集合,给我做份晚餐。" 我没有再回复克里斯的消息,前面的路黑沉沉的,好在雪还小,不至于到封路。 我们抵达山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比预想中的要快两三个小时,顾澜之找了一块适合露营的草坪将车停在了路边,席湛下车和顾澜之干活,而我和谭央帮着搬一些小东西,搬了不到五分钟顾澜之就让我们休息。 我和谭央坐在用垫子铺着的草坪上望着两个忙碌的男人感叹道:"有老公真好啊。" 草坪大概有五六十个平方,上面堆满了积雪,处理起来很费劲,席湛用铲子铲着雪倒进不远处的溪流里,溪流很窄,应该是雪山上的积雪融化而成,谭央说到这个地方是遭罪的,但男人们准备的旅行还是美好的。 "当然美好,我们什么都不干,什么都是他们解决,还缺人做事,希望克里斯快到。" "克里斯怎么跟上了你们" 我摇摇头道:"应该是闲得慌。" 大概半个小时不到克里斯他们就到了,他将车上的物质分了几趟带过来道:"你们还在忙呢,等我找个铲子跟你们一起,我和坤的帐篷就搭在你们后面,不会影响你们的。" 在做事方面克里斯很主动。 因为有两个劳动力的加入活干的很快,草坪很快被清理出来,席湛将土翻开在上面铺了一层防潮湿的材质布,又上公路在后备车厢里拿了几块平整的木板叠在下面,这样土壤里的水完全浸不到帐篷里,还隔寒呢。 见此克里斯忍不住的打趣道:"你为了你女人还真是细心周全,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席湛没有搭理他,转身对顾澜之说:"后车厢里还有木块,你要是需要可以用上。" 克里斯不自知的问我,"那有我的吗" 坤喊着克里斯,"别丢人现眼。" 第908章 我答应你,顾大叔 那些混混们都被带上车后,王强看着叶不凡说道:"贺队长,这位是" 叶不凡说道:"哦,我是她叔爷!" 见这家伙又来占自己的便宜,贺双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的车被砸了,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处理,你自己回去吧!" "可以!" 叶不凡说着打开车门,将自己的东西取了出来。 他也不想跟叶双双呆的太久,等一下如果知道这些混混们是冲着自己来的,搞不好这女人还会干出什么事来。 他提着手里的锅碗瓢盆,向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suv里面,项云天一脸的懵逼,警察确实已经来了,但没按套路走,抓走的不是叶不凡,而是自己找来的那些人。 眼镜蛇恼怒的叫道:"项云天,这是怎么回事你表哥为什么把我的人都抓走了" 项云天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告诉你姓项的,今天要不把我的人从局子里面捞出来,老子跟你没完……" 眼镜蛇正说着,这时贺双双回过头来,向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当看清那女人就是贺双双的时候,他简直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竟然让手下人围攻贺家的大小姐,刑警队的副队长,这tmd不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了吗 贺家在江南市是什么地位随便弹弹手指就能将他碾死。 早知道这样,别说20万,就是给他20亿也不敢接这个活儿啊,毕竟钱再多也要有命花才行。 想到这里他愤怒到了极点,一把掐住了项云天的脖子骂道,"姓项的,你坑死老子了,竟然敢让我对贺家大小姐动手,你他妈想干什么" 此时项云天也看到了贺双双,挣扎着推开了眼镜蛇的手,"蛇哥,我也不知道啊,谁能想到贺家的大小姐开辆破捷达四处跑。" 眼镜蛇怒道:"我不管,反正这次的事都因你而起,你必须把人都从局子里面给我捞出来,然后给我1000万作为赔偿。" "1000万"虽然项云天家里有几个钱,但1道,"蛇哥,1000万是不是太多了" 眼镜蛇一个大嘴巴轮到他的脸上,"多个屁,老子惹了贺家大小姐,不得花钱平事情吗,这1000万还不一定够呢,少一分老子都弄死你!" 想到眼镜蛇的阴狠,项云天连忙说道:"蛇哥,你别生气,这钱我给,肯定给。" 此时他恨死了叶不凡,真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跟贺家大小姐走到一起。 贺家,曹兴华走后,贺天启对贺长青说道:"父亲,咱们今天忘了一件事,没有给小神医诊费。" 贺长青说道:"你爹我还没糊涂,怎么可能会忘。" 贺天启诧异的说道:"父亲,那您的意思是" 贺长青说道:"我戎马一生,这辈子阅人无数,像叶小神医这种人物将来必成大器,我们贺家一定要与之交好才行。 这次他救了老夫一命,也恰好是我们贺家的机遇,咱们一定要抓住机会跟他拉近关系。 如果单单只是给一些金钱,恐怕很难让小神医另眼相看,所以我们这次的诊费一定要给的有新意,让他感受到我们贺家的诚意。" 第909章 岁月静好,我闹他笑 谭央和顾澜之让我们先去逛着,等他们整理完东西再过来找我们,湖边那边暗沉沉的,席湛拿着一把手电筒握紧我的手心往那边走,克里斯看见忙跑过来问:"去哪儿" 席湛睥睨他一眼,他识趣的离开。 下雪的路不太好走,好在我们穿的马丁靴不怎么打滑,雪水也不容易进去,席湛走在前面为我探路,电筒的灯光很明亮,可是再明亮让我一个人走这样的地方我心里还是不敢,应该说我一个人去哪儿都危险,也心生胆怯,只要席湛在身侧我就什么都不怕! 只要席湛在,去哪儿都不怕。 越往湖边那个方向走,积雪越深,好在下着小雪,倒不至于太过,因为天黑路看不太清,几百米的路程我们走了近二十分钟。 主要是我走的非常慢,不过席湛的耐心十足,一点一点的带着我,我们到了湖边停下,湖面没结冰,我从席湛的手中拿过手电筒照了照周围道:"要是牧一牧二它们在定在雪地里玩的非常欢腾,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席湛回应我道:"嗯,赫冥送过来的这两个小东西倒值得让你喜欢,梧城那边的呢" 梧城的别墅里还养了两条狗,一条边牧一条金毛,它们从小陪着润儿和允儿一起成长,现在的体型与牧一牧二它们不相上下。 席湛在梧城的时候它们还是小奶狗,热情又喜欢黏人,它们总是围着席湛的脚边转悠,小奶狗和允儿是小奶娃的时候是一样听不懂话看不懂眼色的,所以不怎么怕席湛。 如今席湛十个月没有回梧城,它们已成年,怕是应该不认识席湛了,仔细想想席湛一直住的地方,芬兰,梧城以及桐城,实际上我们没有一个稳定的居住地址,总是聚少离多,而现在席湛已经决然放下手中的权势陪着我,我和他未来的时间是数不胜数的。 想到这个心里就觉得暖。 我蹲下身抓起一把雪捏成一个球,席湛松开我走到湖边蹲下,背影孤傲,我想起他上次瞒着我吃鱼的场景,格外的让人心酸。 我将雪球塞在他后颈里,他站起身歪着脑袋抖着雪,嗓音里透着无奈,"很好玩" 席湛的嗓音低沉,很有磁性。 我不知死活道:"好玩。" 闻言席湛蹲下身抓了一把雪,看见他这样我赶紧向后跑着,席湛这个男人的步伐又大又快,离我的位置不远,他倒还慢悠悠的故意吓我,见我要停下他这才作势要跑,我赶紧又跑起来,不到半分钟便气喘吁吁的。 我蹲下又抓了一把雪捏成一个雪球甩向席湛,他跑过来从后面搂住我,我身体有些吃力随他一起倒在了雪地里,我望着漆黑的夜空道:"在雪地里撒欢的竟然成了我们。" 席湛纠正道:"是你。" "我感觉你在拉练我。" 他一直慢悠悠的跟在我身后,见我停下才要作势追我,直到我累得气喘吁吁他才过来搂住我,这怎么感觉席湛在锻炼我似的 "锻炼一下身体总是没错的。" 我猜的果然没错。 我和他一起躺在雪地里,他的掌心搂着我的颈脖防止雪水进去,我悄悄地握上他的掌心道:"二哥,我真的很喜欢这样的……" 我喜欢这样的生活。 有席湛陪伴的生活。 我顿住,道:"这样的爱情。" 席湛搂紧我问:"怎样" "席湛,有席湛的爱情。" 闻言男人闷声笑开。 "笑什么啊"我问。 "席太太总是情不自禁。" "爱你本就是件情不自禁的事。" 席湛坐起身子将我拉进怀里,我坐在他的大腿上搂住他的脖子,远处传来谭央的声音,"时笙你们在哪我和顾澜之在湖边。" 我回应道:"这儿。" 席湛抱着我起身,我站定从地上捡起了手电筒,谭央跑过来道:"这儿还真漂亮。" 这儿黑了些,但是景色很美。 我还能瞧见远处的灯光,是席湛和顾澜之特意准备的浪漫暖光,从这里望过去只能瞧见朦胧的一片灯光,印着白雪非常美丽。 "是啊,你们周围都逛了吗" 席湛先我道:"嗯。" 我们明明还没有开始逛。 "那我和顾澜之去前面瞧瞧。" 顾澜之和谭央离开,待他们离开后我盯着席湛,"二哥什么时候开始都会骗人了。" 席湛伸出胳膊搂着我的肩膀,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不太习惯和别人相处,我啊,如今只想和席太太单独相处听你说一些话。"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离不开我。" 席湛附和道:"嗯,席太太说的是。" 他的语气和神情太理所当然。 似乎他的生命中只有我。 "二哥又油嘴滑舌。" 我从身后搂住他的脖子要求道:"你背我,我想你背我,我想去那边湖泊看看。" 席湛微微弯腰,我跳上他宽阔的背,他双手从我的膝盖下方穿过将我稳稳的托住。 席湛走的是和顾澜之他们相反的方向,我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与他说着一些有的没有的闲话,我本就不是一个话痨的人,或许是他不说话的原因,所以我嘴都没停过。 这就是我们的相处状态。 岁月静好,我闹他笑。 席湛躲过了顾澜之却没有克里斯,我们沿着湖边走了七八分钟遇上了克里斯和坤。 两人正拿着钓鱼竿钓鱼。 这大半夜的钓鱼! 克里斯看见席湛赶紧解释道:"我可没有跟踪你们,也没有打扰你们,是我们先到这里的,坤想吃生鱼片,所以我们就来钓鱼。" 这儿有四把小椅子。 很明显他在等我们。 席湛放下了我,克里斯识趣的起身道:"席湛你来钓鱼,反正现在时间也还早。" 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钟。 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 我和席湛本就打算消消食就睡觉的。 我以为席湛会拒绝克里斯,但他过去坐在了克里斯刚刚的位置喊着我,"席太太。" 私下他喜欢称呼我为允儿。 但在外人面前他称呼我为席太太。 我过去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握住他的胳膊将脑袋枕在上面听见他嗓音漠然的问克里斯,"坤,你这次从谁的手中接了任务" 第910章 刚刚打架了 马家国是真的害怕了,他是体制内的人,大大小小还是一个干部,不是普通老百姓,太了解一些内幕了。 特别是牵扯到上面的人的时候,替死鬼基本上都会畏罪自杀,而他现在很可能就是姜为国的替死鬼。 中年男子看了马家国一眼,又朝着三名同事看了一眼,最后掏出手机,道:"我请示一下。" 三名新同事的出现,其目的他很清楚,水市长可是姜家的人。 姜家这块招牌在县里可能不太有用,毕竟底层干部跟姜家这种庞然大物相差太远。 但在市里却是最好用,到了省里就又变得跟县里差不多了。 中年男子一个电话打到了顶头上司那里,市纪委书记是袁雯洁的人,中年男子是他的心腹。 "好的,我明白了。"中年男子在电话里应道,随后挂断电话,扭头对三名同事说道:"书记同意让我一人询问马家国,你们三个先出去吧。" 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虽然有一丝不甘心,但最终还是离开了房间。 中年男子走过去,把房间门关好,然后转身盯着马家国,背对着监控探头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抬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监控探头,正处于工作状态。 他对马家国眨了一下眼睛。 马家国立刻领会了其意思,大声说道:"把监控关了,不然的话,我是不会说的。" 中年男子脱掉外套,站在椅子上直接把监控蒙住,然后他在纸上写道:"有什么想说的就用笔写下来。" 嘴里却说:"现在可以交代了吧" 马家国立刻拿起笔写道:"是姜为国让我干的,我有证据,我老婆手里有一段录音,让丹科长跟她说一句诗——清明时节雨纷纷!" 这是他跟老婆早就讲好的暗号。 但是嘴上却说:"冤枉啊,我真的是冤枉的,求组织一定要相信我。"嘴上各种喊冤。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纸上的字,随后点了点头,然后在上面写一句:"不要吃饭,不要喝水,等!" 马家国立刻点了点头。 中年男子这才将纸收起来,大吼一声:"马家国同志,既然把你请到这里来,我们就是有足够的证据,好好想想吧。"说完站上椅子将自己的衣服从监控探头拿下来,然后气呼呼的离开。 中年男子离开后,马家国一屁股坐在床上,心跳的很快,他知道刚才自己赌对了,晚一步,很可能真得会"畏罪自杀"。 中年男子悄悄给丹菲发了一条信息,然后这才走进监控室,跟三名同事聊了起来。 这也是上面的要求,具体的事情直接跟丹菲联系。 他心里其实是有意见的,也不知道他们老大怎么想的明明站在袁书记一边,可是为什么还要派三个水市长的人过来 虽然明面上自己是小组长,但毕竟只有自己一人,万一一个疏忽,马家国真有可能"畏罪自杀"。 不过这种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讲出来,也搞不懂领导的意思。 丹菲收到中年男子的微信之后,立刻给黄大山打了电话。黄大山已经亲自去了市里,保护同时监视马家国妻子和儿子的安全。 这是王子枫离开四平县前,特意打电话给黄大山安排的任务。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黄哥,马家国说了。"丹菲道。 "太好了。" "你立刻找到他老婆,就说是马家国让把东西给你,暗号是清明时节雨纷纷,记住,拿到东西之后,直接到市委门口等我。"丹菲说道。 "我知道了。"黄大山应道。 跟丹菲通完电话之后,黄大山带人立刻朝楼上走去,本来他就带人盯在马家国老婆楼下。 敲门,马家国老婆开门。 黄大山亮了身份,马家国的老婆倒是没有慌张,淡淡的问道:"你们想干嘛" "马副县长说有东西在你这里,他让你把东西给我们。"黄大山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马家国老婆还是很警惕。 "他说暗号是清明时节雨纷纷。"黄大山说道:"东西快点给我吧,不然的话,马副县长很可能……" 当听到这句诗的时候,马家国老婆的表情变得紧张起来,立刻说道:"老马没事吧" "现在没事,晚了的话……"黄大山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在老马手机上,我立刻转发给你,就是一段录音。"马家国老婆慌忙的找手机,想转发给黄大山,但被黄大山拒绝了,而是直接把黄大山的那部原始手机拿走了。 马家国也是谨慎,在用手机录音之后,立刻重新换了一部新手机。 黄大山拿到了东西,叮嘱了马家国老婆几句,随后带着柱子急匆匆下楼,开车朝着市委驶去。 两个多小时后,丹菲才赶到市委门口。 路上她已经跟黄大山通过电话,知道证据已经拿到手,只不过是什么更新,黄大山没敢听,更没敢动马家国那部原始手机。 大人物之间斗法,他这种小人物夹在中间,最好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好奇心害死猫。 虽然他相信王子枫,但这种机密的东西,还是不知道为好。 丹菲接过马家国那部原始手机,看了黄大山一眼,道:"听了" 黄大山摇了摇头,道:"没听,也没碰。" "嗯!"丹菲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聪明的眼神,然后拿着手机走进了市委大楼,朝着袁雯洁的办公室走去。 她已经跟袁雯洁的秘书联系过,确认过袁书记有时间。 咚咚! 李贤正敲了敲袁雯洁办公室的门,打开。 "书记,丹菲到了。" "让她进来吧。" "好的书记。"李贤正应道。 丹菲走进袁雯洁办公室,十分拘谨。待李贤正关门离开之后,她才将马家国的手机放在袁雯洁的办公桌上,道:"袁书记,这是马家国老婆提供的证据,说上次的事情是姜为国策划的。" 袁雯洁看了一眼手机,问道:"什么证据" 丹菲摇了摇头,道:"说是一段录音,我也不太清楚,没打开过。" 袁雯洁拿起手机,手机已经取消了开锁密码,她很快找到了一段最新的录音,点开后,里边传来姜为国的声音。 听完后,袁雯洁抬头看了丹菲一眼,问:"这段录音还有谁听过" "回书记,从马家国老婆那里找来之后,就直接送到您这里来了。"丹菲道。 "嗯!"袁雯洁点了点头,把手机递还给了丹菲。 丹菲不知道接还是不接,更不知道袁雯洁这是什么意思 还好下一秒袁雯洁开口说道:"给王子枫同志,向他汇报。" "是,袁书记。"丹菲应道。 稍顷,丹菲从袁雯洁办公室里出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刚才她紧张极了。 丹菲给王子枫打电话汇报的时候,王子枫正跟欧阳如静在省森林公园里散步。 绿荫遮天,很是阴凉。 两人准备在省城好好玩几天,再处理工作的事情。 快中午了,王子枫想着一会去哪里吃饭,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铃铃…… 看了一眼,丹菲的电话,于是他对旁边的欧阳如静说道:"我接个电话。" "谁啊"欧阳如静忍不住问道。 她以前肯定不会问,但是确认关系之后,就忍不住想问。 "丹菲。"王子枫笑了笑说道:"应该是马家国的事情有消息了,离开四平县之前,我刚让丹菲给他下了钩子。" "哦!"欧阳如静应了一声。 王子枫没有走远,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喂,丹菲。" "老大,马家国撂了……"丹菲简短的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最后说道:"录音袁书记听了,然后她让我把东西给您,让您处理。" 王子枫瞬间明白了袁雯洁的意思,这是通过自己把刀递给叶书记。 "嗯,我知道了,你立刻让黄大山护送,把东西送到省城,对了,送之前,先给我转发一份,记住,一定要小心,还有不要用四平县的公车,在市里租一辆车过来。"王子枫想了想对丹菲叮嘱道。 虽然一切都在暗中进行,姜家那边的人按照道理来说不可能知道。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什么事情都要做最坏的打算,万一半路丹菲等人的车被大货车撞击,东西不翼而飞,也不是不可能。 "明白了,老大。"丹菲应道。 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挂断电话之后,先给王子枫转发了一份录音,然后找到黄大山,把王子枫的话重复了一遍。 黄大山听完之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道:"我们去租车也不安全,丹科长认不认识什么朋友,借一辆车。" "有朋友。"丹菲说道。 …… 省森林公园,王子枫挂断了电话,然后直接把丹菲发来的录音打开,里边传出姜为国的声音。 听完之后,欧阳如静十分愤怒,王子枫的表情却很淡然。 "走,我们回去找我爸,姓姜的真是该死。"欧阳如静拽着王子枫朝森林公园外边走去。 一边走一边给父亲打电话,但是被王子枫拦住了:"先别打。" "怎么了"欧阳如静扭头盯着王子枫问道。 "马家国的原始手机还没送过来。"王子枫说道。 欧阳如静眨了一下眼睛,道:"我给我爸打电话很安全,你不会认为我爸的手机都有人敢上手段吧或者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我爸在没见道证据之前,会跟其他人沟通" "如静,姜为国是姜家的人,这录音完全可以断送他的政治生涯,让他进监狱。"王子枫说道。 "他活该,自作自受。"欧阳如静道。 "如静,你好好想想,若是你遇到这种事情的话,叶书记会怎么办"王子枫反问道。 "呃……这……"欧阳如静不说话了,若是自己犯了这样的错,以父亲对自己的疼爱,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不让这段录音出现。 "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很少,丹菲他们正往省城赶,等他们到了,咱们把手机直接送到叶书记手里。"王子枫道。 "好吧。"欧阳如静点了点头,道:"那我们也先回去吧,直接去找我爸。" "好!"王子枫点了点头。 其实王子枫有一点小心过头了,但他的小心也救了丹菲他们的命。 姜为国被扣押之后,姜家的人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于是立刻给水泽胜施加了强大的压力,让其立刻使马家国"畏罪自杀"。 同时调查齐州机场带走姜烟的几个人,随后查到这几人是省纪委的人。 于是姜家的重点开始向省里转移,启动了所有的关系,打探姜为国的关押的地方,以及是什么罪名。 甚至姜家的人已经接触了李援朝。 当然谁也不敢给叶书记的手机上手段,但隔墙有耳,小心无大错。 但市委办的一个副主任,姜家已经跟其取得了联系,官场的关系错综复杂。 他正盯着叶书记办公室的一举一动,虽然不可能知道更多的事情,但官场就没有笨蛋,特别是干部,个个脑子更是聪明。 只要叶书记那边有一丝异样,就可能引起关注和各种分析。 比如丹菲去了一趟袁雯洁办公室,仅仅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然后半个小时之后,姜家就得到了消息。 具体消息不知道,但姜家立刻命令水泽胜派人盯住了丹菲,同时查明马家国那边的情况。 水泽胜接到命令,开始安排人找丹菲几人,一个小时之后,得到手下的回复,丹菲几人的车子找到了,但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而此时的丹菲和黄大山几人已经开车正在驶往省城的高速路上。 水泽胜不笨,联想到丹菲去了一趟袁雯洁办公室,再想到马家国那边有一段时间处于监控盲区,于是立刻紧张起来,对手下吩咐道:"查,立刻查他们的去向,特别是省城方向。" 手下人去调查了,水泽胜则一个电话打到了京城。 水泽胜这边的动作如此之大,自然引起了袁雯洁的注意,她在齐州经营了两年多,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会知道。 袁雯洁想了想,给王子枫发了一条微信:"让你的人小心。" 此时的王子枫正在欧阳如静家里吃中午饭,两人并没有直接闯叶书记的办公室。 第911章 他有自闭症 那天晚上虽然下着雪,天气又寒冷,可在席湛的怀里睡一晚上一点都不觉得冷,清晨我醒的早,穿上厚厚的衣服又贴了一张暖宝宝在腹部上拉开帐篷拉链换上了马丁靴。 第一个人醒的并不是我,而是坤。 他正在小溪旁洗着什么东西。 我从另一个专门放物资的小帐篷里取出牙膏牙刷到小溪边蹲下,坤见我直接从小溪里装水,他低着声音提醒道:"我烧了水。" 我伸手触碰小溪,冻的人牙齿打颤。 "谢谢,我用了马上又烧。" 我从保温瓶里倒了半盆热水转回到小溪边用牙刷杯装冷水,将水兑均匀后我才挤牙膏刷牙,我在下游刷牙,坤在上游洗东西。 等我刷完牙才问他,"你洗什么" 他的双手一直泡在冰冷的溪水里,已经泡的发白,而他的手中握着一块黑小石头。 "母亲送我的,我每次出任务都会带着它一起,刚刚掉地上了,脏,我得洗干净它。" 我哦了一声听见坤又说:"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克里斯总是说我笨,将一块石头当成宝贝,可这是母亲生前唯一留给我的。" 这又是一个故事。 属于坤的故事。 "我认为它是宝贝。"我道。 我将牙刷杯放在身侧,坤偏眸看向我,他的眼眸很黑很沉,像是常年无光似的。 他忽而幽幽道:"本就是宝贝。" 我打湿毛巾洗脸,洗完脸后开始烧水,烧完水就开始做早餐,正做的时候席湛打开了帐篷,他换上鞋走到我身边问:"醒了" "嗯,你的牙刷毛巾在那边。" 我指了指道:"保温瓶里有水。" 席湛起身拿着水盆倒水走到小溪边,他刚洗漱完顾澜之便起了,我给他说有热水的事,他说了声谢谢就到了小溪边刷牙洗脸。 我做早餐的时候席湛和顾澜之在捣鼓望远镜,做完早餐之后他们也没有捣鼓成功。 谭央还没有睡醒,顾澜之说她最近累了有些嗜睡,我们几个一起吃早饭,因为克里斯还没醒,所以我们也没有管他,坤有些奇奇怪怪的,从昨晚开始他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饭,似乎不太愿意和我们打交道一样。 事后我问席湛。 席湛无所不能道:"他有自闭症,喜欢一个人待着,不用管他,克里斯会照顾他的。" 所以克里斯喜欢和坤在一起是照顾他 克里斯这么的有人情味! "克里斯还挺善良的。"我道。 "因为他救过克里斯。" 这其中又是一个故事了。 我没有询问,因为不太了解。 我对克里斯真心不感兴趣。 吃完早餐之后席湛和顾澜之又在研究望远镜,克里斯醒的比谭央早,他将我们给谭央留的早餐吃了,这个行为特别的不要脸。 顾澜之没有制止他,同席湛研究完望远镜之后便自己生火给谭央做饭,他的动作熟稔神情又认真,做的很仔细,看完他给谭央做的丰盛早餐我心里挺为谭央感到开心的。 因为他在用百分之百的心待谭央。 克里斯是个饭桶,看完顾澜之做的又想吃顾澜之的,便开口询问:"能分我点吗" 顾澜之直接拒绝道:"我们不熟。" 的确,他和克里斯都不认识。 克里斯却不要脸的说服道:"我们一起在这儿露营怎么能说不熟呢再说你老婆吃不了这么多食物的,待会浪费了得多可惜啊。" 顾澜之嗓音温润道:"我们不熟。" "嘿,你只会说这一句话啊。" 顾澜之没有再理他,而是叮嘱我让我盯着谭央的早餐,随之自己脱了鞋子进帐篷。 克里斯眼巴巴的望着食物。 我提醒他道:"谭央的。" "她又吃不完。" 我无语道:"人家做的爱心早餐,你昨晚不是钓鱼了吗你可以吃一点生鱼片充饥。" "我又不饿,就是看他做的好吃。" 说完克里斯转身进了自己的帐篷拿了个背包,他拿着过来坐在我的身边,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背包里掏出了几袋瓜子拆开装进自己的衣兜里,又装了一些在我的衣兜里。 我惊讶道:"你还带瓜子。" "旅游多无聊啊,我又不像席湛他们有女人陪伴,当然只能磕磕瓜子打发时间啦,说实话我挺羡慕席湛的,有你这么漂亮的……" 克里斯还真是贼心不死。 我打断他道:"再胡言乱语我就告诉席湛,他那个男人醋心很大,你可能会挨揍。" "行吧,我闭嘴。" 克里斯从兜里抓了把瓜子磕道:"你男人研究望远镜的模样还真认真,瞧着真的帅。" "席湛帅这个事我比你清楚。" "切,瞧你噉瑟的。" 克里斯的中文一直都是我佩服的点。 没有口音,运用的如火纯情。 连语气词都能这么到位。 我懒得搭理他,也从兜里抓了一把瓜子磕着,席湛调试完望远镜到了公路上,我赶紧起身跟过去在他身后问:"二哥要去哪" "开车去拉雪橇。" 昨晚的确说过要玩雪橇。 "我陪你一起。" 席湛答应了,"嗯。" 席湛上车,我坐在副驾驶上,他根据顾澜之昨晚说的信息有目的的寻找着,在距离我们搭建帐篷的两公里处找到了几户人家。 三座小木屋,典型的北欧建筑。 席湛将车停在门口熄火下车,我也打开车门下车乖顺的跟在他身侧,门里烤火的几个老人看见我们连忙起身出来说了一些话。 我听不懂,像是本地口音。 席湛用他们的口音回着话。 闻言几个老人笑开,有的去拿雪橇,有的去拉雪橇犬,我数了数,整整十四只狗。 有阿拉斯加,哈士奇,萨摩耶。 席湛用本地话和他们聊了几句然后握着我的手上车,我问他,"你们刚说了什么" "我说了我的诉求,租一天的雪橇,他们待会会将雪橇送到我们的位置,那儿广阔。" "二哥你还会说他们的语言啊" 席湛发动着车子解释道:"我对北欧较为熟悉,多多少少会两句,我们先回营地吧。" "还有个事,要租滑雪板吗" 第912章 你是墨元涟的人 道县本地人应该都知道阴阳洞,据说80年代拍西游记时还打算在阴阳洞取景,后来听说是因为剧组经费的问题没拍成。 隔天我们休息到十点多起床,我去了小唐家,因为薛师叔说附近有个阴阳洞,但具体的位置我们不知道在哪。 "阿婆好,这是准备吃什么啊"我看老人在大锅里炒了一些黄面面。 老婆婆面容慈祥,笑着说:"这是我们瑶山油茶,香着呢,年轻人等下喝一碗吧。" "行啊阿婆,小唐呢,我有事找他。" 老人指了指屋里,说在写作业。 她们家住的老房子很破,掉皮的墙上贴满了学习奖状,我进屋看到小唐正抱着一本数学书在看,见我进来,她问怎么了。 "也没事,小唐我问你个事,那个阴阳洞你知道怎么去不" "我知道,你去那干什么" 我笑着说来旅游吗,想照几张照片,做个纪念。 小唐放下数学书,揉了揉眼睛说:"阴阳洞在崽崽岭北边儿,顺着小河走就能找到,那洞里有洋姜,以前我小时候和同学经常去挖洋姜,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了。" 我暗自记下大概位置,想起昨晚见到的小庙,又问:"还有啊小唐,你们崽崽庙里供的是什么神像啊。" 听我这么问,小唐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她说:"你别问了,我也不清楚,我要写作业了。" 见她不肯跟我说,我也不好意思逼问,回去后便把打听到的事说了。 薛师叔听后说:"事不宜迟,吃了饭,下午咱们就去看看。" 中午是鱼哥烧火做的饭,他以前在少林寺伙房做过大锅饭。 我们正在屋里吃着饭,忽然就听到外头街上铛铛铛的敲锣声,好像还有人大喊大叫。 "怎么了这是"我端着碗开门出去看。 敲锣打鼓,只见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人朝正吃饭的村民大喊大叫,这老人神色很慌乱,我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师叔,你快听听人喊什么。" 薛师叔跑来看了一会儿,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不好看了。 他说:"出事了,这人说早上有人死在了崽崽岭那里的水塘边儿,他让人赶快去看看。" "死人了" 听到这消息,正吃午饭的村民们纷纷放下碗筷,老头在前头敲着锣,其他村里人小跑着跟在后头。 我放下碗筷匆忙跑回去说:"把头!好像出事了!我们快去看看!" 跟着村里人小跑着到了地方,就看到一个中年人脸朝下,趴在池塘边儿的小路上一动不动,扁担箩筐倒在地上。 立即有村民上前把人翻过身来,只见趴着的这人脸色暗红色,脸色跟猪肝一样,眼球上翻露着眼白,下半身大小|便失控,拉了一裤子。 人没气儿了,死了.... 围观村民里有小孩,看到死人后直接被吓哭了。 那些大人们脸色都变得惨白无比,一位看起来像是死者老婆的女人瘫软在地上,哭的昏天黑地。 这时,围观人群突然自动闪开一条路,一位拄着拐杖,驼背很厉害的老太太走过来了。 这驼背老太太看了面色紫红的尸体,突然冲着鬼崽岭入口处跪了下来。 老太太丢掉拐杖,双手合十,不停的弯腰磕头,同时嘴中大声念念有词,说一些我听不懂的方言。 "什么意思"我问。 薛师叔小声翻译道:"老太婆说这是碰到了阴兵过道,由于无意中看到了鬼崽兵,结果被勾走魂了,大小|便失控是看到了什么被吓的,活活吓死了..." 村民们听到这话全都吓坏了,凡是本地人,都是听着鬼崽的传说长大的,他们父辈爷爷辈曾亲口讲过鬼崽勾人的故事,尤其是一些上了岁数的老人,不管男的女的,对这些忌讳莫深。 所以说作为土生土长的道县人,他们对阴兵过道,鬼崽勾人这种事深信不疑。 听人议论我知道了,这位拄拐杖的驼背老太婆,就是小唐跟我说过的牙婆。 牙婆平常负责管理树林里的崽崽庙,记得小唐说过,谁要是有什么事必须去鬼崽岭的话,都会先找牙婆帮忙,由牙婆给小庙烧了香才敢进。 "云峰,"小萱拉了拉我,小声问:"这人难道真是被吓死的你信" 我说我也不清楚,咋们在看看。 在人群围观中,牙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起了身,她低声对一名村名嘀咕了几句,这村民听后连连点头,跑走了。 不大会儿,跑走的这人拿来了一副红对联和一把香。 牙婆在鬼崽岭入口用拐杖划了个圆圈,她把红对联在圈里烧了,又将一大把香点着,插在了烧完的灰烬上。 我抬头看向天空。 一缕缕青烟缓缓漂浮在半空,好似幻化成了各种人脸图案,笼罩着鬼崽岭经久不散,给这地方凭添几分诡异。 烧完了对联,驼背牙婆慢悠悠进了鬼崽岭,其他村民面面相窥,没人敢跟着进去。 过了有二十分钟。 突然,有一名眼尖的村民慌张的大大喊道:"老姆冷!老姆冷!"(可能就是老婆婆的意思。) 他话音刚落,很多人都看到了,驼背牙婆拐杖都没拄,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出来了! 我也看到了,这连腰也直不起来的老太婆,就是跑出来了! 这老牙婆脸色本来就白,额头皱纹上都是老年斑,她现在脸更白,嘴唇哆嗦着大声叫道:"哪个挂挂来拖的造孽!(哪个不怕死的造孽啊),像没了!" 薛师叔小声说,"这他妈的,她说哪个死人偷了小庙里的神像。" "神像" 我马上想到昨晚上看的那尊晚清朱砂泥像,谁偷了不对啊,明明昨晚上还在的。 我扭头看向豆芽仔:"不会是你小子偷了吧" "卧槽!"豆芽仔着急解释说:"关我毛事!我没偷!" 反正这事闹得很大,邻村人也来了很多人围着看,这么多人,我们下午也不敢去找阴阳洞了。 死在水塘边的人是田广村人,他老婆说,他早上去地里给牛割干草,没想到就死了。(村里人都说是吓死的。) 薛师叔下午没在屋,他傍晚才会来,一进屋就喝了一大碗水。 "咳!他妈的呛死我了,这找人打听了一下午,总算搞清楚点了。" 我说师叔你快说说,树林里的崽崽庙咋回事。 他讲了打听到的消息。 他说道县文化局有本清朝县志,这县志上头有名清朝贡生写了鬼崽岭,这也是古籍上唯一的一次提到"鬼崽岭",在往前,不管正史野史,对鬼崽岭都没有半点记载。 这本县志是原本,书上那个清朝贡生说: "田广村,有奇石自土中出,俱类人形,或曰此阴兵也,夜从水塘经过,闻鸡鸣而化石,有民见之,魂体外游,不省人事。" 薛师叔又对我说:"根据村里上岁数的老人说,这贡生写了县志以后,村里水塘边儿又死了两个人,村里人害怕是阴兵作祟,便在光绪21年乙末,也就是在1895年这年的年底,村民们从外地请来了一名有本事的道士。" 传言是1895年冬天,这道士晚上一个人鬼崽岭坐了一晚上,早上道士说:"此地凶险,我念尔等心善,愿镇守此地百年,我死后火化,可将我的骨灰做成泥像,立于庙中供奉,便可保你们一村平安。" "鬼石(那些石雕)不倒完,神像不离庙,切记,切记...." 或许传言有所夸张,但村里上岁数的老人都这么说,就并非空穴来风。 所以说,崽崽庙那个道士泥像,从1895年放那儿以后,在没有挪动过一步。 这他妈的...... 不知道谁给偷走了。 第913章 那算你笨 墨元涟和坤有关系让我万万想不到,可听坤的语气……他就是在为墨元涟做事情。 所以是墨元涟要刺杀我们 我们…… 也包括我吗 坤盯着湖面平静道:"我不是云翳的人,云翳曾经有一个部下叫焰,她是云翳最衷心的部下,曾经云翳还在时曾经说过,此生都会与席湛陈深以及蓝殇他们为敌,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执行着云翳的这个命令直到现在。" 坤的情绪比方才有所平缓。 我问他,"你是焰的人" "嗯,焰和她的内部有争端,一方希望云翳活着,一方希望云翳死,她是希望云翳活着的那方,虽然她在这个组织的权力只属于中等偏上,但因为她的能力一直被她上面的人看好,如今她在组织中的说话权比她实际握得的权力更大,正因为这样她才大着胆子利用组织的人刺杀席湛和你,她这边刺杀席湛,组织上与她对立的人也派人刺杀云翳。" 这个组织一下得罪了两个人。 一个席湛,一个墨元涟。 还真是奇葩啊!! 难怪坤昨晚会告诉墨元涟被追杀的事。 因为他是焰的人。 焰希望墨元涟活着。 所以坤也在赌席湛会帮墨元涟。 我冷静的问:"你为什么会告诉我" 坤语气更为平静道:"谢谢你帮我捡回了这块石头,这是我今生收到最贵重的礼物。" 坤并不是因为我为他保密而感激我。 仅仅是因为我为他捡回了这块石头。 这样想坤也是一个极其简单的人。 即便他是杀手,见惯了杀虐。 但他的内心深处很纯粹简单。 我从他身上收回视线看向左侧的顾澜之和谭央,顾澜之正弯腰替谭央穿着滑雪板。 而谭央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他们是一对很甜的老少夫妻。 再看克里斯,在平地上滑着雪橇。 他是外国人,表情很夸张,声音也很夸张,大呼小叫的,像拉着他的那几条二哈。 他驱使着雪橇过来喊着,"坤。" 坤偏头看向他,算是回应。 "坤,上来和我一起玩。" 坤很是听克里斯的话,他放下鱼竿走过去上了雪橇,克里斯搂住他的肩膀,"走。" 其实坤和克里斯的相处状态很和谐。 像是两个从小认识相处的兄弟。 我从他们身上收回视线钓着鱼顺便玩了玩手机,几分钟后席湛坐在了坤刚刚坐的那个位置上,嗓音略低又柔的问:"想什么" 我笑着问:"怎么" "鱼咬钩了,没瞧见" "抱歉,醉翁之意不在酒。" 席湛没再说什么,他缓缓的收着线,我歪着脑袋打量着他,换了身帅气的银色羽绒服,下面穿的神色牛仔裤,很不像他风格。 同席湛相处越深,他的风格就会渐渐的百变,与以前只穿黑色正统西装的他不同。 我感叹道:"二哥真帅。" 席湛收线的胳膊忽而顿住。 我问他,"怎么不拉鱼" "你瞧我半天就得这么个结论" "是啊,我要时时夸二哥。" 夸他,崇拜他,让他知道我的爱意。 "席太太还真是经不住撩。" 顿住,他继续收着鱼线说道:"刚刚才经历了生死的危险境况,你现在就又说甜言蜜语,倒真的不怕,这些年的经历让你比曾经更坚强了,曾经我希望你坚强,可现在又不这么希望,毕竟现在的我可以时时刻刻陪在你的身边,我倒宁愿你还是曾经那个允儿。" 我怼着他道:"那我的高冷二哥也不见了,哪里有现在唠叨啊,但我也喜欢的紧。" 席湛:"……" 他用沉默回应了我。 大鱼越过湖面。 席湛取下将它装进了鱼桶里。 我转过身又看向谭央他们,谭央在山坡上,并不高的山坡,顾澜之在下面等着她。 我取出手机录视频,谭央从山坡上滑下来,她的动作熟稔,一路向前,姿态潇洒。 最后滑过顾澜之停在我们的面前。 "太爽了,我还想滑那个高坡。" 顾澜之或许是见过她的技术了,所以没有拒绝她,而是随她一起到了隔壁的高坡。 我将刚刚拍的视频发在了群里。 待会谭央看见了自己会保存。 我刚收起手机我的鱼线便动了,我惊喜的喊着席湛,席湛从我手中接过鱼杆收线。 收到一半他忽而问:"想滑雪吗 第914章 多嘴的克里斯 席湛这话我不爱听,就在我想怼他几句的时候他踩着积雪下了坡站在顾澜之方才站着的地方,距离我足有二十米左右的位置。 他在下面,我放松了心情。 大着胆子道:"二哥你等我!!" "嗯,按照我说的,缓慢下山,保持平衡便是,你穿的厚又防寒,下面积雪也深,即使摔了也没有关系,放松心情直面迎向我。" 他在同我分析摔倒的后果。 这个后果并没有危险。 他鼓励我直面迎向他。 我像个孩子似的被他教导。 应该是他将我当成了孩子。 "嗯,我下来啦!" 砰—— 我摔倒在了出发点,身体埋进了雪里,待我抬头看向席湛时他蹲着身体眯着眼睛。 他一定在笑话我。 笑的都蹲下了身。 "二哥,你在笑我" 席湛镇定的回我道:"未曾。" 他过来将我从雪地里扶起来又送回到出发点,我说这次我会成功,他配合的嗯了一声道:"会的,我还是在刚那个位置等你。" 席湛又要下去,我拉住他的手腕,他偏眸看向我,我建议道:"要不你就在这儿" 我觉得我滑不到席湛的那个位置。 "乖,自己尝试。" 他温柔的声音哄着我。 但神色很坚定。 我认命,席湛下山到刚刚的位置上,这个时候克里斯带着坤拉着雪橇回到了这儿。 他停下道:"你这姿势很垃圾啊。" 我:"你什么意思" 克里斯道:"夹太紧容易摔跤,席湛你不会不知道吧难道你是故意想看她摔跤的" 我:"……" 我望着席湛,他神色坦然。 我反驳克里斯,"你以为像你这么无聊想看人笑话你去钓你的鱼,别在这儿烦我。" 克里斯闭嘴,但也没有去钓鱼。 他就蹲在席湛旁边磕着瓜子盯着。 而坤礼貌的又去钓鱼了。 我咬了咬牙,心里真的很烦克里斯。 但又赶不走他,算了,随他。 我听克里斯的话将双腿间的距离打开了一些,再次滑下去时没有摔跤,但没有滑到席湛的位置,我又爬上坡继续向席湛的方向滑过去,但好几次都没有抵达席湛的位置。 我想放弃,可心里自己和自己较劲。 不想连这么个事也做不到。 我做足姿势滑下去,但摔倒了在半道,克里斯丝毫不给面子,当场哈哈大笑,他是一个外国人,笑的非常浮夸让人觉得讨厌。 我从雪里抬起脑袋,"你别烦我!" 席湛过来将我从雪里捞出来,我站住听见他提议道:"累了,歇歇,下午再滑雪。" 我摇摇脑袋道:"我不累。" 我想再试试,就想成功一次。 我不想自己遇到挫折就放弃。 "嗯,我在这儿等你。" 我转身缓慢的上坡,走到半途转过身看见席湛踢了克里斯身上一脚,克里斯无辜的眼神望着他,席湛偏了偏下巴示意坤那边。 我转过身气喘吁吁的上坡。 说实话,体力已经透支。 待我上坡之后看见克里斯已经坐到了坤的身边,席湛背对着他,他继续磕着瓜子偷瞄我这里,我向他做了个鬼脸然后滑下山。 仍旧没有抵达席湛那儿。 我对席湛笑着说:"我再试一试。" 我走到一半的时候听见克里斯作死的声音问道:"嘿,席湛你干嘛向前走了几步" 席湛这是偷偷的在为我缩短距离。 他在为我作弊。 原本这事神不知鬼不觉。 我可能下次就成功了。 可耐不住克里斯作死。 我转过身看见席湛面色冰冷,唇角微微勾起,然后我看见他转身迈着一双大长腿走向了克里斯,克里斯扔掉手中的瓜子识趣的认错道:"我闭嘴,席湛我错了,我闭嘴!" 克里斯一直为自己求情,可我了解席湛的性格,他一旦做出某种决定,比如惩戒克里斯多嘴戳破他这件事,他就一定会做到! 下一个瞬间克里斯被踢进了湖里。 现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天…… 克里斯在湖里挣扎,这个时候谭央滑着雪过来看见克里斯在湖里扑腾,她嘲讽了两句问:"哟,这是干嘛你老人家觉得热" 谭央相当于是在打趣。 席湛看也没看在湖里扑腾的克里斯便走到了我这边,"允儿,使点力,从那个稍微高一点的位置滑下来,保持平衡就能到我这。" 我走到席湛说的那个位置。 我从上面借力滑下去,一点一点的接近席湛,距离越来越短,最后撞进了他怀里。 他接住了我,我抱着他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望着克里斯,他刚游到湖边让坤拉他。 席湛的怀抱很温暖。 "谢谢你刚刚为我作弊。" 席湛沉默,不言不语。 他总是在用心呵护着我。 克里斯上岸之后飞快的跑到帐篷前,他在帐篷门口脱下衣服和裤子就爬了进去,这个天气肯定冻的要命,怪他自己招惹席湛。 谭央脱下滑雪板又玩着雪橇,雪橇犬拉着她在宽阔无垠的地面上极速的奔跑,她一直吼叫,显得很兴奋,而顾澜之一件宠溺。 我被顾澜之对谭央的感情所感染。 顾澜之待谭央。 蓝公子待季暖。 庭子御待易冷。 席湛待我。 这四个男人都是极其宠溺温柔的。 难怪居疏桐羡慕我们。 难怪她不再满足于相敬如宾。 见过美好就不愿意再将就。 我脱下身上的银色羽绒服给席湛,席湛接过穿在了身上,随后他拿着鱼桶回到帐篷前,我跟随在他的身侧问:"你要做饭吗" "嗯,给你做清蒸鱼。" 我们带的物资应有尽有。 "那谢谢二哥了。" 席湛拿着桶到小溪边清理鱼,我在这边准备做鱼的材料,克里斯换完衣服裹着被子从帐篷里伸出脑袋道:"席湛还真要人命!" "怪你多嘴,怪你取笑我。" "嘿,你怎么没有同情心。" 我懒得理他,见我如此冷淡克里斯就不开心了,他道:"你和席湛一样的没有心。" "我就没有心,你拿我如何" 见此克里斯道:"有你哭的。" 我皱眉,"你诅咒我什么" "会有个特别绿茶的女人让你遭罪。" 第915章 焰,下不为例 克里斯这话意有所指。 可他一向都是一个爱胡言乱语的男人,我懒得搭理他继续给席湛弄着配菜,两分钟后坤又拿了一条鱼到这边,他没有给席湛也没有询问我们,而是自己走到小溪边处理。 处理完之后他就搁在了桶里。 我悄悄地问克里斯,"他很怪。" "人家那鱼留着有用的。" 克里斯说的我满脸问号。 就在我心里感到困惑的时候一辆白色的越野吉普以超快的速度开向我们这边停在了席湛那辆车的后面,随后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十分帅气的女人,她浓密的头发偏浅亚麻金色,尾部挑染着绿色和白色,她伸手摘下墨镜向我们这边眨了眨眼然后向我们的方向走过来,动作酷帅,又有强大的气场。 像是舞台上的明星。 她径直的走到席湛得面前做了个挑逗的眼色,嗓音嗲道:"席湛,许久未见了啊~" 说嗲,还不如说妩媚傲娇。 席湛从她的身上收回视线做鱼,她蹲在席湛的身侧道:"咦,对我怎么如此冷淡" 语气傲娇又做作。 做作的成分又多过傲娇。 这个女人是谁! 我突然想起克里斯刚刚说的话。 他说会有个绿茶让我遭罪。 我看向克里斯,"这谁" 克里斯进帐篷没有理我。 我:"……" "我和你说话呢,怎么不理我" 女人一直纠缠着席湛,席湛对她特别冷漠没有搭理,可耐不住她脸皮厚,吃饭的时候挤坐在席湛的身边,吃饭的期间一直找着席湛说话,虽然她自己唱独角戏,但坤很有耐心,一直帮席湛回答,对她非常的尊敬。 比如她问:"你们什么时候到这的" 她的语气夸张,动作也夸张。 做作的让人直翻白眼。 坤回答道:"昨天晚上。" 她又问:"席湛你喜欢吃什么呀" 坤又回答,"没什么特别爱吃的。" 席湛没有搭理她,坤一直给她找台阶。 她一直在那儿喋喋不休,我一直在一旁翻着白眼,我也发现坤将自己刚刚处理的那条鱼烤了给了她,坤早就知道她会到这儿。 而她又为何知道我们在这儿 很显然是坤告诉她的地址。 "席湛,我喜欢吃鱼。" 闻言席湛直接起身离开脱掉马丁靴进了帐篷,待他进去之后这个女人才恢复正常的神色,眼色凌厉的盯着我,"席太太是吗" 这个时候她的声音也不作了。 我沉默的吃着饭,她竟然拿起席湛的水杯喝着水,神色淡然自若道:"认识你很开心,我想我需要自我介绍,我是焰,曾经是席湛的老板娘,当然是在他很年少的时候。" 老板娘! 等等,她说她叫焰 方才坤说过墨元涟有个手下叫焰。 那她就是派人刺杀我们的人 我皱眉道:"我不认识你。" 我没必要给她好脸色。 我起身想要进帐篷,她见我这样便淡淡的提醒道:"我是席湛的爱人,曾经的爱人,现在的爱人,未来的爱人,而你鸠占鹊巢。" 我鸠占鹊巢! 放屁,除了我席湛从未有过感情史。 我骂了句,"神经病。" 对她不必保存客套。 一把尖刀突然从我的脸颊飞过割断了一截耳发,我心有余悸,目光发怔的望着她。 刚刚差一点,我可能就不在人世。 "我这人,比较胆大,我对席太太客气那么席太太对我也要客气,不然会加倍还你。" 她用最客套的话威胁着人。 谭央起身将我护在身后,"你干嘛" 我捏了捏拳头,眸光发冷的望着她。 刚刚她打着众人打了我的脸。 让我颜面尽失。 我咬了咬唇忽而扯开嘴角笑道:"你是谁,你来自哪儿我都不感兴趣,包括你说的这些胡言乱语我都不上心,刚刚你割了我一段头发是吗我这人胆子虽小但报复心强。" 我蹲下望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眸里倒映着我的模样,我云淡风轻的笑着,忽而抬手摸上她的脸颊,"席湛应该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没有我漂亮,当然我也不必与你比较。" 她的脸颊很滑。 保养的非常完美。 我突然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颊上,她没有闪躲,也没有感到错愕,只是勾唇笑了笑,神色淡然的说道:"性格讨喜。" 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突然握着我的手心摸向她的脸颊,"我是很记仇的,现在不还你,但不代表忘记。" 我正要抽回手,她突然撒开我的手望着我身后骄里娇气的说道:"你瞧,你的席太太欺负我呢,席湛,你可忍心她这般欺负我" 我转过身望着席湛。 男人的面色异常冰冷,他没有理会她,而是走了两步微微弯腰捡起她刚刚扔的那把小刀打量着,随后甩着胳膊,小刀从我的腰侧滑过飞进了她的怀里,"焰,下不为例。" 席湛知道了她刚刚欺负我的事。 焰的面色倒没有感到恐惧,她笑盈盈的摆了一个诱惑人的姿势,胸前凸起道:"我就是和席太太开个玩笑,没想到她报复心这般强,你瞧我脸上这个巴掌印,还是她打的。" 她永远都是从容的神色。 也压根不在乎席湛的冷漠相待。 甚至脸皮厚的用着席湛的水杯。 席湛自然没有理她,而是转身向湖边走去,焰见席湛离开,她起身说道:"开了一天的车累了,我去你们帐篷睡会儿,晚上见。" 坤指了指道:"我们的帐篷。" 她走到坤和克里斯的帐篷前顿住,当着我们的面用妖娆的姿势脱掉了外套裤子,就着内衣进了帐篷,我转回脑袋看见三个男人中就只有克里斯眼巴巴的目光望着她身体。 我提醒道:"流口水了!" 闻言克里斯收回目光擦了擦嘴巴道:"我认识她多年,魅力不减,现在比以前更有风韵,我一直想睡她,可惜还真没有机会。" 克里斯之前一直想睡我。 现在又是刚刚那个女人。 克里斯的目标还挺广泛的。 "话说,时笙我刚刚还真佩服你。" 第916章 绿茶喜欢墨元涟 克里斯说焰一直都不是忍气吞声的一个女人,我刚刚一巴掌狠狠地甩上去竟然没有让她当场发作,克里斯佩服我敢挑战她的勇气更佩服我的性格,竟然能够当场报复她。 我不以为然问:"不然呢被她白白欺负虽然她只是吓唬我,我也不能被她吓唬住啊,不然多丢脸啊,她还以为我软柿子。" "啧,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席湛没在克里斯就胡言乱语。 "你还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克里斯笑了笑继续吃饭。 我突然想起焰刚刚在的时候他一直没有张口说话,一向热闹的他竟然成了透明人。 "你刚刚有些反常。"我道。 克里斯问:"哪儿反常了" "竟然没开口说话,这不像你,还有她刚刚说是席湛的老板娘这是怎么回事席湛年少时不是服务于wt吗同她有什么关系" 而且席湛年少的时候她应该没多大吧 她怎么成了席湛的老板娘! "wt的任务都是从外面接的,包括从她的手中,她只能说是雇主,算不上老板娘。" 克里斯这么一解释我便清楚了。 坤又补充道:"她心里认为算的,因为席湛曾经为云翳工作过一周,虽然也只是出任务,那个时候的焰私下自称云翳的女朋友。" 席湛曾经竟然还为墨元涟工作过一周。 而且焰和墨元涟还有这么个故事。 "对,我曾经被墨元涟抓住的那段时间私下听见有人喊她老板娘,她笑的像个铜铃。" 克里斯说完又道:"她这个女人这么多年都花心着呢,长的好看都喜欢,别搭理她。" 只是单纯喜欢好看的! "她不是那种人。" 坤为焰辩驳。 "呵,赶紧吃饭吧。" 我小声问谭央,"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没听过这个名字。" 我哦了一声,克里斯想起什么似的又吐槽道:"她不让人省心,用你们女人的话说就是绿茶,而且也心狠手辣,你还是小心吧。" 她那么作,看着也像绿茶。 我随口问:"她多大" "三十四岁。" 都三十四岁了。 瞧着也不过二十七八。 我没再询问她的事,起身走向湖边的方向,席湛正坐在坤的位置上钓着鱼,我过去依偎在他的身侧问他,"晚上会有极光吗" "白天没下雪,概率高。" 有极光的概率很高。 我又道:"刚刚那个女人……" "她曾经是墨元涟最忠实的手下,同尹助理以及你身边的姜忱是一样的身份,墨元涟消失之后她便隐去身份去了其他组织,这么多年她一直帮衬着墨元涟经营着他的势力。" 那她对墨元涟很是衷心。 "她喜欢你对吗" 席湛是男人,肯定能察觉到。 闻言席湛偏过脑袋垂眸望着我。 "你认为她喜欢我"他问。 "她刚刚一直纠缠你。" 席湛忽而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嗓音温柔的解释道:"她真正喜欢的人是墨元涟。" 我惊讶的问:"可她对你……" "她就是那种喜欢到处挑逗人做作的性格。"席湛对她的评价很到位,与我们别无差别,其实很多事他心里都清楚,随之他又叮嘱道:"她之前对我还没有这般,估计是为了气你才这样的,你不必将她放心里,倘若她真对你不客气,你联系墨元涟便是,他会让她彻底的消失,她那样的性格只怕墨元涟。" "我……" 我赶紧道:"我现在没有与他联系。" "必要的事,我不阻拦你,允儿,我希望你的心在我这儿,但没有想过一定阻止你做什么,倘若你不愿意联系他就联系尹助理。" 联系尹助理相当于联系了墨元涟。 尹助理是我们之间的传话筒。 我问席湛,"你没法解决她吗" "能,只是担忧逼急了她。狗急跳墙,我怕她到时候伤害你,我不愿你冒一点风险。" 席湛有了我之后束手束脚。 我是他的幸福,也是他的拖累。 我将我的想法告知他。 他抿唇笑道:"傻瓜,解决她的方式有很多种,我只是选择了柔和的一种,避免你遇到那些未知的危险,无论如何我会护着你。" 席湛是一个强大的男人。 他对未来的很多步都能了然于心。 他不解决焰,并不是他没有能力。 只是他选择了柔和的方式。 降低让我遇上危险的概率。 "焰刚刚是真想杀我还是吓我" "目前为止,因为墨元涟的原因她不敢动你,但是将她逼进了绝境她也会不管不顾。" 是,席湛说的对。 狗急跳墙。 "那就不管她。" 我转移话题问:"明天回家好吗" 有不速之客,还不如回家踏实。 "嗯,随席太太心意。" 席湛总是顺着我的心意,我抬起脑袋亲了亲他的脸颊,他笑了笑愉悦道:"黏人。" 我又亲了亲他的脸颊。 "黏人的小妖精。" …… 席湛是一个喜静的人,顾澜之也是一个喜静的人,我和谭央又不能一整天守着他们两个,当我们玩在一起的时候我看见席湛和顾澜之坐在了一块,两个男人好像在聊着什么,我原本想去看看,但想着席湛好不容易有个除我之外说话的人就没有去打扰他们。 我问谭央,"你状态怎么样" "怀孕吗偶尔想吐。" "你的症状还不是很厉害,我怀孕的时候吐的很厉害,对了,你们给孩子取名了吗" 我和谭央上了雪橇,守在一侧的老人带着我们两个在雪地上奔驰着,谭央拉着我开心的自拍,拍完之后她才说:"我还没有想过呢,不过我想给他们取小名叫殿下,王子之类的,顾澜之直接否决了,他说等孩子懂事之后会怪我的,话说顾澜之也真奇怪,出来旅游还带着乐谱,连基础的知识书都带了。" 顾澜之一个大师带这些做什么 "温故而知新。"我道。 "我不清楚,我问他,他说没事的时候看看,季暖刚联系了我,她在来挪威的路上。" "她到挪威……找蓝公子吗" 第917章 极光美景 "暖暖刚从剧组杀青有一定的假期,然后听说蓝公子在这边就计划到这边休几天假。" "蓝悦也在这边,遭不糟心。" 谭央摊手道:"肯定糟心啊。" 说完她不确定道:"刚那个女人我之前听过她的一些传闻,她好像是喜欢墨元涟的。" 谭央都听过类似这方面的传闻。 我给她肯定答案道:"嗯,席湛方才向我提过,她的确是喜欢墨元涟的,还很多年。" "这就奇怪了,既然她喜欢墨元涟又干嘛向席湛做如此做作的事说做作的话"她问。 雪橇犬拉的并不快,在平地上缓慢的行驶着,我将席湛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闻言谭央幸灾乐祸道:"感情是故意来恶心你的,你可千万别气,生气代表你输了。" 我心里也是这样暗示自己的,可是有一个人故意来恶心我,你说我怎么可能不气 "道理都懂,情绪却很难控制,先看看她想做什么吧,感觉不止是恶心人这么简单。" 毕竟在早晨的时候她还派人刺杀我们。 她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应该有其他目的。 …… 旅游原本就是放松心情的,因为有克里斯以及坤,再加一个焰的出现大大的破坏了心情,导致我想尽快的结束这个极光旅程。 可席湛和顾澜之架起了望远镜,我也不想打扰他们的兴致,至少得明天才能离开。 我和谭央坐了一会儿雪橇便没了兴趣,谭央又跑回去找顾澜之,席湛眼色倒是极好的,见谭央过去他便起身去研究望远镜了。 我正想过去找他的时候克里斯蹭到了他的身边,我想着我自己平时太黏他,有时候该给他一些私人空间,便回了帐篷睡觉。 我的身体不太好,这两日连呼吸都有些吃力,但我不想让席湛担忧就一直隐瞒他。 我从包里拿出医生开的药吃下,吃了药之后脑袋有些沉,我便扯过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睡觉,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外面的声音吵醒,谭央和克里斯聊着天,还有那个名为焰的女人声音,她一直用着做作的语气和席湛说着话,还问席湛现在能不能给她煎牛排。 席湛自然没有回应她。 我取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已是晚上七点钟。 我的身体疲倦,躺在帐篷里没动,就睁着眼睛望着头顶,外面传来一阵响动,他们几个正在做饭,没多久帐篷的拉链被人从外面打开,接着我看见男人英俊冷酷的面容。 席湛低声问:"饿吗" 我摇摇脑袋道:"不饿。" 男人脱掉马丁靴进来用手掌探了探我的额头,见没发热他舒展了眉目说道:"今晚的天气很好,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看见极光。" "哦,你吃了吗" "他们还在做,待会一起吃" 我拒绝道:"我胃里不太舒服,不太想吃东西,二哥,你给我烫一瓶热牛奶好吗" "嗯,等饿了我再给你做。" 席湛对我总是耐心十足。 他离开了帐篷,我听着外面的声音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再次睁开眼睛已是凌晨。 我裹紧被子拉开帐篷拉链错愕住,满天的极光分布在空中,各种颜色都有,此情此景印着白雪像是身处童话世界活在梦幻中似的,我眨了眨眼下意识的寻找席湛的身影。 他正坐在火堆旁,目光淡然的望着远处的天空,而他的身侧坐着焰,那个女人率先看见了我,对我眨了眨眼做了个勾引人的动作,我怔了怔听见她说:"你席太太醒了。" 所以席湛和焰在一起坐了大半晚上 想到这我就觉得心情烦躁,席湛偏过眸看见我,他向我招了招手道:"允儿过来。" 我收回脑袋进了帐篷穿着衣服,等我换上鞋子出去的时候焰突然起身离开向湖边走去,我很惊讶,因为我心里认为她会找我的麻烦,起码会缠着席湛让我恶心,可是她没有这样做,反而是给我们腾开了独处空间。 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过去坐在席湛的身侧,他将旁边的保温杯递给我,我打开看见里面是温的牛奶。 我喝了一口道:"谢谢。" 席湛伸手揉了揉我的脸颊,他的掌心微凉,我蹭了蹭起身道:"我去玩望远镜。" 我透过望远镜看向远处的天空,那些美景瞬间在眼前放大,我让席湛给我拍张照。 然后又强烈要求和他合照。 我喝着牛奶翻着席湛给我拍的照片,他拍的很不错,我挑选了一张我看望远镜身后衬着极光的照片发到朋友圈,"极光美景。" "席湛,这趟不枉此行。" "嗯,如我们所愿。" "我要发一条微博。"我道。 "好。" 我又挑选了一张我和席湛的合照发到了微博,就是要发给那些曾经批评我的人瞧。 让他们瞧瞧我现在的生活很幸福。 让曾经诅咒过我的键盘侠啪啪打脸。 我这样的行为很幼稚。 但反正无聊,乐在其中。 发完这两张照片我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喝着温热牛奶问:"克里斯他们睡了吗" "钓鱼。" 克里斯对钓鱼还真感兴趣。 "谭央他们呢" "睡了,明天早上出发回市里。" 席湛说的回市里,是挪威首都。 男人说完又揉了揉我的脸颊,"最近你消瘦了不少,饮食一直不规律,现在饿了吗" "没饿,你累了吗" 他昨晚睡得少,今天又没补眠。 席湛点点头,"准备睡了。" "席湛你早点睡吧,我睡了一天还不困,我去找克里斯唠两句,半个小时就回帐篷。" 席湛放我离开,"去玩玩吧。" 我待席湛洗漱完进了帐篷才向克里斯他们那个方向过去,克里斯正在和坤唠嗑,见我过来克里斯给我让位置道:"一起唠唠。" 我坐下从克里斯的手中取过一把瓜子询问,"我刚看见焰过来了,怎么没瞧见她" "刚离开,说去冬泳,你能信" 这冰天雪地的冬泳! 那个女人还真是异于常人。 "身体真好,羡慕。"我道。 "她比较奇葩,做事不符合常理。" 身侧的坤道:"她只是随性。" "你别以为你是她手底下的人就可以昧着良心替她说好话,你忘了她曾经揍你的事" 第918章 像她的风格 听闻自己被揍的旧事,坤的神色有一丝丝的难堪,"都是陈年往事干嘛旧事重提。" 坤的中文水平也是一流的。 "瞧你还害羞了。" 极光绚丽多彩,夜色不暗,我磕着瓜子望着远处的美景心底一阵欢喜,嘴上随意的与克里斯聊着问:"你打算一直单身不婚" 克里斯接道:"又没人看上我。" 我:"……" 他的女人还少吗 "信你的鬼。" 克里斯也磕着瓜子道:"你给我介绍一个呗,事成之后我给你一千万红包当作谢礼。" "那你还是省了那一千万红包吧。" 克里斯呸道:"怎么的你还嫌弃" 我坦诚道:"嗯,的确嫌弃。" "行,你是富豪。" 我们又随意的聊着,同克里斯说话很有意思,他总是容易爆脾气但又很容易消气。 我问他,"你们怎么每天都钓鱼" "不然做什么看你们恩爱" "的确,单身狗体验不到的快乐。" 克里斯急得跳脚,"时笙,你现在越来越会讽刺人了,你还真是跟席湛学坏了啊!!" "不然呢我跟你学你是我什么人" "算了,我也不能指望席太太和我学。" 他又乖顺的坐下,我嗑完瓜子觉得无聊便起身道:"你们继续钓鱼吧,我回帐篷。" 我拿着保温杯回帐篷,极光很炫很是漂亮,我目光盯着有些入神,还拿手机拍照。 刚装起手机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脚下突然传来撕裂的声音。 我停住脚步,特意看了眼周围,并没察觉到什么问题,我又试探性的向前走两步。 砰—— "救……" 冰面裂开,我直行堕入湖中,冰冷的湖水席卷着我的全身,我一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忘了自己会游泳,一直在原地扑腾着。 咔嚓—— 我好像听见周围极速的裂开。 我内心深处升起了恐惧,好几秒钟之后才记得自己会游泳,我游了两下胳膊没有力气,我的身体太弱,弱到了被冰冷的湖水冻了冻就失去了行动能力,简直是不堪一击。 救命—— 我在心里呐喊着。 谁救救我! 我不想死! 我惧怕死亡!! 惧怕离开我的丈夫和孩子! "别挣扎了,将自己交给我。" 一抹很低沉的女声响在耳侧。 腰被人突然搂住,我放松了身体依偎着她,她带着我游向了岸边,她将我的身体推上了岸,我躺在雪上喘息着,她爬上来坐在我身侧嫌弃道:"没用的女人,真是弱鸡。" 我劫后余生的问:"为何救我" "我不想救你,但云翳曾下过命令,只要是他的人一旦遇见你危险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拯救,不然被他知道他会让人生不如死。" 又是因为墨元涟…… 可是真的是因为他吗 "你不救我,没人知道的。" "你这女人还真是烦人,救你让你活着难道不好吗不必感谢我,我也是为了云翳。" 我喘着粗气道:"倘若真是为了他你也不会让坤杀我了,明明派人杀我却又救了我。" "你当我一时兴起吧。" 这个女人很美丽,年龄虽不小但是保养的很得劲,我之前对她是充满厌恶的,可现在她这个举动……我再厌恶也会感激她的。 倘若没有她,我现在已经…… 我无法再继续深想。 我仍旧喘着气问:"明明想杀我却又救了我,你想引起墨元涟的注意吗除开这个我实在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你喜欢他对吗" 今天坤第一时间拦住了我。 所以他们的目标只是我。 而其他的杀手都只为拖住席湛。 再加上席湛说她喜欢墨元涟…… 所以她想杀我的动机只有这个。 只为引起墨元涟的注意。 可是她救我的理由呢 难道让墨元涟心里感激她! "你随便怎么想吧。" 她身上就穿着bra,似乎失去了和我沟通的耐心,她起身道:"这件事不必感激我。" 她不允许我感激她。 可是她活生生的救了我。 连带我对她的做作都有了宽容。 她光着脚离开了湖边,我冷的身体遭不住可又没力气起身,这儿距离帐篷还有几十米,席湛绝对听不见,我只有喊着克里斯的名字,许久克里斯才听见,他站在我对面惊讶的问:"这怎么裂开了时笙你这么重" 我:"……" 轮到他讽刺我了。 讽刺归讽刺,克里斯还是绕过湖面过来将我抱起来向帐篷走过去,快到的时候他喊着席湛的名字,"你老婆刚刚掉到湖里了。" 帐篷的拉链被打开,席湛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看见我在克里斯怀里的模样直接过来将我抱在了怀里到帐篷前站定,他脱掉我身上的外套将我塞进了帐篷里,然后在帐篷里才将我全身脱光,衣服被扔在了帐篷外面,我的身体蜷缩在被褥里颤抖着,牙齿也打颤,席湛这个时候没有同我说话,而是用毛巾擦拭着我的头发,没一会儿裹着我的被褥湿了,席湛扔在了外面让克里斯又拿了一套,他接过来将我紧紧的裹在里面,外面突然传来了顾澜之的声音。 "席湛,这儿有热水。" 席湛伸出手接回了保温杯。 他给我倒了一点让我喝,我垂着脑袋喝了一口暖胃,可是身体还是全身冰冷,因为天气冷头发一直都是湿润的,等我身体干了席湛才给我贴暖宝宝,许久我身体才暖和。 等我身体没颤了,席湛才问我。 "怎么掉到湖里了" "走到了冰面薄层,裂开掉进去了。" 席湛深深地皱着眉,"愚蠢。" "我知道是我笨。" 刚刚席湛都是光脚出去接我的,他心里也很担忧,神色恐惧,似乎在惧怕着什么。 我清楚他惧怕着什么。 无非是在他预料之外我有个什么闪失。 我也委屈道:"我走的和你们之前走的路差不多,或许是我看极光忘了就……怪我自己不小心,也多亏刚有焰在,是她救了我。" "焰救你,像她的风格。" 第919章 蓝公子不管你? 第2234章 "白先生,哪个白先生,李白"我好奇的问道。 老人家兴许是没见过我这么没有文化的人,他淡淡的一笑,说道:"白居易老前辈,你听过吗" "白居易,没听过,反正没李白出名咯,算个小人物吧" 老人家微微愣了一下,说道:"是啊,这九尾狐妖总算是有个好结局了离开了这古塔,希望我的太真道长也能想开点,也可以离开这里。" 说着盘腿坐在地上的这白衣老人就起身站了起来,朝着古塔第五层的方向走了过去。 "老前辈,你是什么人,太真道长又是什么人啊"见到这白衣老人朝着五层的方向走了过去,我连忙的追了上去,满是好奇的问道。 "我是仙人,太真道长和我一样,也是仙人。" 仙人 听到这白衣老人的话,我愣了一下,这古塔之中的人都这么大言不惭的吗,动不动就说自己是仙人" 我发愣的片刻功夫,那白衣老人已经走出了老远,我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说道:"老人家,你在这里搞笑的呢,仙人会被镇压在这双生古塔之中吗,这古塔之中可都是镇压恶鬼的地方" "我没有开玩笑,你刚刚看到的那狮子,其实是我的坐骑!"老人家停了下来,转身指着那石雕爪子上压着的秦桧的狮子说道。 "你这越说越离谱了,这云台寺的狮子还成了你的坐骑了,你怎么不说你是如来佛祖的徒弟" "嘿嘿嘿,你猜对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去看我的太真道人了!"说完,白衣老人转身就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这四层的狐妖五行属土,而有着唐朝土德的李静然肯定比我率先的通过了这第四层。 由于我再第四层阴了李静然一道的原因,李静然肯定在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的平台守我。 望着那即将消失在我面前的老头,我连忙的追了过去,在台阶前抓住了老头的手,说道:"前辈,你是不是要上到第五层去"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老人家依旧是一副十分和蔼的样子,给人一种天然的亲近感,我就放开了说了:"老前辈,这第五层可不兴去啊,这第五层有恶鬼!" "啊,是吗"白衣老人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说道:"那怎么办,年轻人有什么办法吗" "你看,你看,我就说了,你就不是仙吧,听到恶鬼都惊讶成这个样子!"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天医木箱子之中掏出了一个人形人参,这人参沾满了我的气息,放在这老人的身上的话,可以以假乱真,让李静然把老人家误会成我。 反正我看这白衣老人满嘴跑火车,肯定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不如就让他牺牲一下,当一下我的替身吧。 想到这里,我就将手中的人形人参递到了白衣老人的手中,露出了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你拿到这个放在胸口,可以保你在五层时候的安全!" 看着手中的人形人参,白衣老人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圈以后,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替身!" "你让我当你的替身"白衣老人听后,瞳孔就瞪大了起来,看着我开口说道。 额!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920章 死了也不足惜 玄真大佛见苏莫是此地修为最低之人,只有武尊境八重的修为,所以便开口说了一句。 倒不是他老好人,只是清楚梦古禁地的危险,武圣境之下的武者,能活着走出来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是一句话,可以挽救一条性命,那他自然不吝言语。 所以,他便随口劝了一句。 听闻玄真大佛的话,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苏莫的身上。 不少人面带不屑之色,一名武尊境八重武者,居然还想进梦古禁地,这不是找死吗 此地除了苏莫之外,修为最低的都是半圣,而且是战力强大的半圣,也就只有寥寥数人而已。 "多谢大师的告诫,在下从不惧危险!"苏莫向玄真大佛抱了抱拳,对方提醒他,也是好意。 "阿弥陀佛,既然施主执意如此,那就自求多福吧!"玄真大佛双手合十,轻轻一叹。 随即,他也不再多言,静等潮汐期来临。 众人没有理会苏莫,不多众人对于玄真大佛等十人,却是心存忌惮。 时间流逝,众人没有等太久,仅仅是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倒悬在高空之中的空间裂缝,其内吹出的狂风减弱到了一定的地步,并且停止了减弱的势头。 嗖嗖嗖! 霎时之间,破空声不断,道道身影如同鱼跃龙门一般,冲进了空间裂缝之中。 唰! 苏莫亦是毫不犹豫,身形一闪,便进入了裂缝之内。 空间裂缝之中,漆黑不见五指,充满了毁灭般的空间风暴,但是以他的实力,可以完全无惧。 不停的飞行,苏莫不停的向空间深处冲去,他的周围光芒不断,数千人几乎是同行,浩浩荡荡一大片。 这个过程持续了盏茶的功夫,前方出现了亮光,急速接近。 唰! 呼吸之间,苏莫从空间裂缝中冲了出去,来到了一片广遨的世界之中。 唰唰唰!! 与此同时,数千人也同时冲了出来。 苏莫目光扫视四方,这个世界一望无际,极为苍茫,充满了来自遥远太古时代气息,蛮荒而久远。 大地之上的植被,极为惊人,古树足有千丈之高,杂草茂盛到淹没一切,延绵无尽。 而且,这个世界空气之中,到处都飘荡着浓郁的雾气,显得氤氲四起。 这雾气并不是灵气,而是念力,信仰的念力,和须弥星辰上飘荡的那些念力一般无二。 一眼望去,这个时间就是一片植物的海洋,除了淹没一切的杂草,就是参天的古树林立。 而在他的后方,高空之中依旧是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倒悬在天地之间。 "梦古草在何地呢"苏莫心中思忖,对于梦古草的形态,他前段时间领取三娘酒之时,已经从夜三娘哪里了解到了。 梦古草,是一种至宝,可不单单是能帮助青璇恢复记忆,更对武者有莫大的功效。 其最主要的作用,就是能让人在梦境之中提升实力,因为在梦古草的作用之下,武者的悟性会大大的提高,无论是参演武学,还是参悟奥义,都有非常大的效果。 呼! 深深的吸了口气,苏莫就准备向前方飞去。 但就是此时,异变陡生。 "杀了他!" "大家一起出手!" "死吧!" 就在此时,周围那一同到来的数千名强者,突然都向苏莫望了过来,并且杀机四起,齐齐出手了。 轰!轰!轰隆隆!! 各种强大的攻击,铺天盖地,裹挟滔天的气息,向苏莫轰杀而来。 这些攻击威势极大,咋一攻出,便山崩地裂,虚空崩碎,如同天地浩劫。 "什么"苏莫见此,顿时面色剧变,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些人会向他出手。 毫不犹豫,下意识的他就想出手还击,但是飞虫大剑刚刚出现在手中,他脑中顿时灵光一闪。 "不对!"苏莫似乎想到了什么。 "在梦古禁地,一切都可能是梦境!" 夜三娘曾经的话语,响彻在了苏莫的心间,让他瞬间明悟了过来。 他与这些人无冤无仇,这些人不可能杀他。 再者,他的修为不过是武尊境八重境界,在实力没有暴露之前,没有人将他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会有人联手杀他 更加不可能的是,之前玄真大佛还好心劝他,现在居然也在出手的人行列之中。 所以,苏莫立刻就明白了,这不是真的,是梦境。 他闭上了眼眸,对于铺天盖地的攻击,不管不顾,保持本心,守护灵台清明。 少倾之后,耳边寂静了下来,苏莫睁开了眼眸,发现所有的攻击都烟消云散,四周已经变的空旷了起来,只有寥寥十数人,伫立在半空之中,目光有些呆滞。 至于其他人,已经离开了,化为大量的小黑点,消失在了天际的尽头。 "果然诡异!"苏莫眉头微皱,心中凝重不已,他刚才绝对陷进了梦境之中。 若是他刚才动手,和那些人大战,或者是逃跑,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有可能……会深陷梦境之中,在梦境之中被那些强者杀死!或者在梦境之中,他将那些人全部杀死。 看不见的敌人,最是让人心悸,若是有正常的敌人袭击,他还能安然处之,但是这种梦境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这梦境来的居然无声无息!"苏莫暗暗心惊,他完全感觉不到异样,居然就陷入了梦境之中,当真是可怕至极。 深深的吸了口气,苏莫没有多管周围那十数名面色呆滞的人,径直向前方飞去。 这十数人,他不用想也知晓是陷入了梦境之中,能不能出来,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嗖! 苏莫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闪电,疾驰在低空之中。 放言望去,苍茫的大地之人,没有任何的建筑,更没有任何的生灵。 "此地曾经是香火界,生存着天梦古佛的千亿信徒,那这些信徒肯定有聚集之地,虽然所有信徒都早已死亡,但肯定有遗迹留存下来。"苏莫一边飞行,一边暗自猜测。 就在此刻,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了莫名的危险,全身汗毛陡然一炸。 第921章 心之所向之人 蓝悦说那样一个人死了也不足惜,这句话彻底惹恼了季暖,因为她曾经如此珍惜深爱的人在杀人凶手的眼中就一句死了也不足惜,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觉得残忍的话了。 季暖上前抓住蓝悦的头殴打她,蓝悦似乎习惯了承受,被商微打的时候没有反抗甚至不需要蓝公子的庇护将自己送到商微的面前,现在被季暖打她也没有反抗,目光平静的望着季暖,也不觉得怨,她的神色像是死心了,无论世人如何的折腾她都无所谓。 蓝悦怎么会给我这种错觉 季暖打蓝悦打的很狠,蓝公子没有去拉她,这个时候他没有立场就是最好的立场。 蓝家父母见自己的儿媳打自己的女儿很是心痛,两个人去拉扯季暖,可季暖像是黏在了蓝悦身上了一样,蓝家父母忙喊着保镖拉季暖,蓝公子抬手制止道"父亲,是悦儿惹事杀了阿暖的亲人,这是悦儿该还她的。" 蓝公子自称陈楚为她的亲人。 蓝公子在尊重季暖的过去。 但尊重归尊重吧,心底定然在意。 就像席湛表面上看似不在意。 实际上他也在意顾霆琛的存在。 季暖了疯一样揍蓝悦,她的脸上布满了淤青,唇角也流血,几分钟之后季暖才消停,蓝悦望着我身后商微的这个方向道"嫂子出够气了吗还不够的话继续,无妨的。" "你对不起他!!!"季暖道。 蓝悦神色淡淡道"我没错。" 这样的蓝悦,季暖就像是一拳头打进了棉花里,因为始终改变不了她的错误观念。 季暖突然崩溃大哭,她坐在地上的模样很可怜,蓝公子这才蹲下身将她收进怀里。 "蓝殇,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可是我就是忘不掉蓝悦杀了他,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啊,他将自己藏起来多年,颓废了多年,好不容易满怀希望的回了陈家,他怀揣着自己的梦想,可是蓝悦做了什么凭借着自己有权有势就随意的扼杀掉一个人,毁去他的所有,也毁掉我的,所以陈楚他做错了什么" 蓝公子轻声的问"你的所有是他吗" 季暖猛的抬头,满脸泪痕,"不不不,哥哥你是我的所有,你是我心之所向之人。" 季暖手臂紧紧的抱住了他,脑袋埋进他的胸膛道"我深爱着你,曾经的一切都是曾经,我如今只深爱着你,你让我知道我可以放下心中所有的卑微,鼓起勇气面对你,你让我知道我也是有价值的,你改变着我成全着我,我爱你,非常非常的爱你,可是我就是不甘心这个人是蓝悦,我真的恨之入骨!" 季暖抱紧蓝公子,"我爱你,可是我也要为我的曾经负责,我想要一个问心无愧,蓝悦她……我对她真的很无力,我只是想要她的一个态度而已,可是你瞧她,死不悔改。" 蓝公子嗓音温润,"阿暖,别着急。" "如若嫂子只想要我的道歉那我给你,对不起嫂子,曾经是我的错,今后你不必为此事和哥哥闹不愉快,有问题都是我的问题。" 蓝悦的认错毫无诚心。 蓝公子凝眉,"蓝悦闭嘴。" "悦儿,别和你哥哥嫂子置气了。" "哥哥在爸妈的眼中总是最好的哥哥,我有一丁点的不满就是我的错,是啊,就是我的错,我杀了人,我天理不容,可我为了哥哥啊,为什么到头来没有人感激我却还是我的错为什么我活到现在就没人夸过我一句做的对你们总是评论我说,你长得丑你心灵也丑,可是你们谁真正的了解过我从小你们就说我长得丑,我自卑不堪的时候又有谁安慰过我就连阿微都觉得我是丑的,我是丑啊,我那儿都丑,比起你们天生高颜值,在豪门家族中这样的我真的是丑陋不堪。" 蓝公子没了耐心,抱着季暖起身离开了医院,商微冷哼一声回到了花儿鹿的病房。 在场的除了她父母没有人同情她。 我和谭央也回了酒店。 第922章 蓝悦的小番外 "爷爷,你不是说还要等着结婚,当我的证婚人吗" "爷爷,你说话不算数。" 安安泣不成声。 她与爷爷相认相处的日子,太短太短了。 短到安安甚至来不及敬孝。 犹记爷爷见到她第一面时,由痴呆到清醒,不用任何人提醒告知,爷爷便一眼认出了与他失散了十六年多的孙女。 她早已不是儿时的容貌,早已不是儿时的安安,可爷爷却能在第一时间认出她来。 爷爷爱她,胜过爱他自己。 可以后,她再也没有爷爷了。 安安跪到老爷子的面前,哇一声哭出来。 乔荞与她抱在一起,两母女皆是控制不住的哭出了声,让旁边的忠叔瞧了,也是忍不住不停地抹泪。 忠叔跟着老爷子几十年了,老爷子待他,待所有雇请的人都很平易近人,把他们当成亲人一样对待,从不会当他们是下人。 老爷子这一走,忠叔像是失去了一个兄长一样,痛心疾首。 乔荞也沉浸在悲痛中,与安安抱头痛哭。 在女儿面前,她不需要伪装。 可等一众亲人陆续赶到医院时,乔荞不得不强装出坚强,拿出一个当家母的精气神来。 尤其是在四个儿子面前,她更要坚强,不能哭哭啼啼的。 "过来给你们爷爷叩头。" 乔尔年带着盼安,念安,怀安,一起跪到了老爷子的面前。 来的人无一不安慰乔荞,让她节哀,让她看开些。 何启东朝安安招了招手,"安安,你过来。" 安安早已经哭成了青蛙眼,走到舅舅面前时,擦了擦泪,"舅舅,什么事。" "你和你舅妈领着妈妈去休息一下,后面的事情交给我们。"何启东说着,给眼眶湿润的邓晚舟递了个眼神。 邓晚舟拉着安安的手,"走吧,我们去劝劝你妈妈。" 但无论怎么劝,乔荞都不愿意离开老爷子。 她倒是说服了众人,让他们先回去。 "安安,妈妈想多陪陪爷爷。"乔荞看着女儿,"你也把弟弟们带回家。" 安安眼睛是红肿的,声音也是嘶哑的,"妈妈,我想和你一起留在这里陪爷爷。你们别把爷爷送去停尸房,好吗,那里好冷。" "不送爷爷去。"乔荞哽咽,她怎么能让老爷子一个人呆在那么冷的地方。 抚摸着女儿的脑袋,她哽咽着,"我在这里等你爸爸回来,让他见爷爷最后一面。" 她应该感到欣慰。 至少,老爷子已经等到了安安回家。 "你也别难过,爷爷走的时候很安详,没受什么痛苦。" "妈妈,让我留下来和你一起陪着爷爷吧。" "你帮妈妈照顾弟弟吧,弟弟们还小。" 安安看了看四个弟弟。 盼安和怀安一个才三四岁,一个才两岁多,确实很小。 她点头答应了。 其实,乔荞是怕安安留在这里,看到爷爷更加悲伤。 七个小时过去了。 乔荞还守在老爷子的尸体旁。 老爷子的身体是冰凉的。 但距离他过世,已经过去至少十个小时了,身体并不是僵硬的,甚至软软的,关节也可以随意任乔荞摆弄。 乔荞有意活动着老爷子的手肘关节,和平常无异。 她立即叫来了邓佳辉,"小舅,你快看看,我爸的身体还是软的,是不是还能抢救一下" 邓佳辉当医生二三十年了,见过很多这种情况。 他向乔荞解释,"这是正常的,人死后要十二小时后,身体才会出现尸斑尸僵。老爷子身体还是软的,那是因为内部器官血液因重力坠积于器官低下部位的血管内。" 乔荞不懂这些专业的知识。 她只知道,老爷子的身体还是软的,一定还能再抢救一下。 万一,有希望呢 邓佳辉怎么说服乔荞,乔荞都不愿意放弃。 乔荞哭着哀求,"小舅,你知道吗,很多奇迹是医学上都无法解释的。安安被宣布死亡已经过去了八小时,还能活过来。你再抢救抢救我爸,求求你了,万一也有奇迹出现呢" 邓佳辉也想有奇迹出现。 他被乔荞说服,又对老爷子进行了一次抢救。 参与抢救的医生,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院长,商老爷子瞳孔扩大,依旧无脉搏,无呼吸,抢救不过来。" 这个结果,让乔荞无法接受。 商陆回来,赶到医院时,天刚刚亮。 秦森在医院的停车场,接到了他,"商陆,追悼会那边,我已经让人布置好了。乔荞还不肯让老爷子睡进冰棺,你去劝劝她吧,总不能让老爷子一直躺在医院的抢救台上。" 商陆心情沉痛,大步往前。 秦森也紧跟在他身侧,"商陆,你想好了,是要土葬还是火葬现在国家要求一律火葬,要是想让老爷子土葬,我让人去疏通关系。" "我先见见我爸。"饶是商陆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热血男儿,可这一刻却哽咽得声音低哑。 大步往前的身影,透着无尽的苦涩。 他连老爷子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是他不孝,未能给老爷子送终。 乔荞见到她时,靠到他的怀里,压抑的哭声充满了悲痛,"老公,我们没有爸爸了……" "人都会有这一天的。"商陆拍着乔荞的背,"我们准备爸的身后事吧。" 追悼会,订在隔天。 商陆和乔荞,带着一众亲人,庄严肃穆又悲痛地站在老爷子的遗像前。 鹏城的政商两界,来了许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皆是来悼念老爷子的。 还有商氏集团的许多高管。 老爷子安安静静地躺在冰棺里,四处都是哀乐。 "商先生,商太太,节哀。" 商陆和乔荞,领着家人给大家鞠躬。 捧着老爷子的遗像,商陆在乔荞的耳边,心疼道,"乔儿,你要不要去歇会儿" 老爷子离世后,乔荞瞬间苍老了许多岁,整个人没有一点的精气神。 商陆心疼。 乔荞悲痛地摇了摇头。 她要送老爷子最后一程,"爸在这儿,我哪也不许。" 就在商陆开口劝说乔荞,让她去歇会儿时,冰棺里那只瘦弱苍老的手,动了动……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923章 也是你们的家 韩若星心说,那可太能了! 这鼻子这眼这嘴巴,简直是长在自己的心巴上! 就这姿色,跟顾景琰二十来岁的时候比也不遑多让啊。 要说不足,大概就是长得太完美了,就莫名感觉有点假假的,眼神不真诚。 顾景琰当年的颜值可是让她一眼就心动的类型,尤其是那双眼睛,太传神了,这个就差点意思。 她大致扫了眼简历,谢燕笙,二十八岁,江城本地人,硕士研究生毕业,任职于芯创科技,做芯片设计,这不是顾景琰的公司吗? 韩若星回,“阿姨,你把他微信推给我吧,我跟他聊聊。” 花开富贵立马就把“谢燕笙”的微信推给了她。 几分钟后,顾景琰那边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那头像他太熟了,正是怀孕了也不老实的顾太太。 他通过了她的好友验证,成为了她含有列表的一员。 韩若星弹过来一条微信,“你好,谢先生,我是焦阿姨介绍的。” 顾景琰面不改色跟自己老婆玩,“你好,韩小姐。” 韩若星,“焦阿姨说你在芯创科技工作?” 顾景琰,“嗯。” 韩若星又问,“听说这家公司应聘门槛很高,谢先生还蛮厉害的。” 顾景琰,“还行吧,也没有很难。” 韩若星心想这小子口气不小,手指却飞快打下,“你太谦虚了,我有个朋友也在那边工作,听说今年他们招新,最低学历也得是个985的硕士。” 对方好像没有听出来她的试探一样,问道,“这么巧,你那个朋友也是做芯片设计的吗?” 韩若星长了个心眼,“那我不太清楚,我没仔细问。” 顾景琰,“你那位朋友姓什么,我在公司人缘还不错,说不定我认识。” 韩若星…… 这人长得这么帅,嘴怎么这么碎? 她回,“以后有机会见面再说。” 像是怕他继续追问,韩若星很快又问他,“谢先生找另一半的标准是什么?” 顾景琰,“没什么标准,顺眼就行。” 韩若星莫名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不过也并未细想,继续道,“学历工作性格什么的有要求吗?” 顾景琰说,“学历不用太高,T大本科就行,工作最好是在江城,偶尔出差可以,但不能离我太远,我谈恋爱的时候比较粘人,我想时时刻刻都能看见她,性格嘛,我喜欢那种阳奉阴违的,每天都能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的类型,虽然气人但也会哄人,特别会说甜言蜜语的。” 韩若星……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学历T大本科还不高?而且她问工作是工作类型,薪资待遇什么的,他在讲什么鬼啊? 还有性格,神特么地阳奉阴违,这是什么特殊嗜好? 焦阿姨这回可是看走眼了,这人长得周周正正,说起话来太不聪明了,韩若星有点不想往下聊了。 对方却兴致昂扬,“韩小姐找另一半的标准是什么?” 韩若星精准地用六个字概括,“有钱花,随便花。” 顾景琰…… 他磨着牙打字,“学历工作性格有什么要求呢?” 韩若星,“学历T大研究生,工作,上市公司CEO,性格又狗又真诚。” 顾景琰…… 像是夸奖,又好像不是夸奖,完全开心不起来呢。 韩若星说,“谢先生,我这边有一个单身群你要不要加一下,里面都是年轻人,大家资料都公开透明,可以在群里相互聊一聊,回头组织联谊会的时候,你想来可以来看看。” 顾景琰? 秉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想法,顾景琰说,“好。” 于是韩若星拉他进了一个叫“联谊七群”的微信群。 刚一进去,整个群的人刷屏“欢迎新人”,热烈欢迎。 顾景琰受宠若惊,随便回了个表情包,紧接着群主——也就是他那不安生的顾太太,@所有人发了一下群公告。 公告里是每一个群成员的个人简介,除了他。 顾景琰大致一看,发现整个群九个人,只有他一个是男的,其他全是女孩,而且所有人的介绍里,就职的公司都是e。 顾景琰正发愣呢,群里已经有女孩儿主动和他讲话。 A:谢先生是江城本地人的吗? 顾景琰出于礼貌,回了一个“是”。 A:请问你有多高呢? 顾景琰:187 B:好高啊! C:可以接受另一半身高160吗? D:比你大一岁的,你介意吗? E:从来没见凌姐(D)主动问过男嘉宾诶。 C:这次的男嘉宾质量太高了,谁不想吃点好的啊。 D:我一生行善积德,我就该吃这么好! A:姐姐们让让孩子吧,母单至今,让我先尝一口试试咸淡! 顾景琰一时间好像进了盘丝洞的唐僧,被一群女孩子追着撩拨,吓得瑟瑟发抖。 这特么是个什么群啊?! 顾景琰吓得直接退群。 众姐妹…… 韩若星…… B:韩总,你在逗我们玩吗? 韩若星:这个男嘉宾有点内向,你们别那么直接。 D:韩总,你手里还有多少这种优质资源,一股脑都放出来吧,着急脱单! F:还得是金金和璐璐,下手稳准快,我之前要是不那么矜持,明年没准大家都能喝到我的喜酒了。 A:当初真应该在学校谈一个,出了校门找对象可太难了,咱公司本来就女多男少,好不容易碰见个条件不错的,和我性取向一样,家里介绍的没一个正常人,韩总,您还有多少优质资源都放出来吧,姐姐们吃肉我喝汤都行! B:+1 E:+1 韩若星:姐妹们稍安勿躁,我再把他拉回来! 众姐妹:终身大事全指望你了! 韩若星再次将顾景琰拉进了群,顾景琰秒退,再加再退,如此反复,顾景琰终于受不了了,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韩若星立马接听,这么优质的资源,可不能让他流走! 然而对方一开口,韩若星就石化了,“阿星,是我,你别拉我了,我害怕。” 韩若星…… 她咬牙切齿,“你在搞什么鬼!” 第924章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小孩的问题简单又幼稚,两个小破孩一直絮絮叨叨的没完,席湛一直耐心的回答。 倘若他们没有问问题而是单纯的喊着爸爸的时候席湛没有回应,忙着自己的事情。 他的事情就是从行李箱里拿出我在挪威买的衣裙挂好挂在衣柜里,我过去从行李箱里拿出两个小玩具给他们,允儿和润儿开心的不行,两个孩子趴在毛毯上玩着新玩具。 席湛整理完行李坐在了床边,允儿看见他得空立即跑过来爬到他的怀里喊着爸爸。 我笑着解释说:"正是她黏人的年龄,最近几年都会这样,二哥你好好的享受吧。" 席湛倒无妨说:"随她。" 男人揉了揉允儿的脑袋,又趁着允儿不注意的时候摸了摸她的丸子头,觉得有趣他给人拆开,然后自己胡乱的给扎上,允儿坐在他的怀里玩着玩具,压根没发现自己整齐的头发已是一团糟,我捞过允儿重新给她扎头发,席湛起身走到润儿那边蹲下询问他。 我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但一大一小的模样让人心生柔软,我扎好允儿的丸子头过去听见润儿汇报道:"奶奶有教我吹笛子。" "嗯,学的怎么样" 润儿摇摇脑袋道:"我不会。" 席湛鼓励道:"坚持。" "是,爸爸。" …… 我和席湛陪着两个孩子在房间里玩了快两个小时,直到甘露派管家来喊我们吃饭。 吃饭的时候甘露关心了席湛几句。 席湛说着行程道:"我最近都会留在梧城,偶尔会带着越椿和清樱到其他城市磨炼磨炼,清樱还小倒无妨,越椿年龄大了需要学习很多格斗icool-技巧以及枪技,包括如何绝地求生,不然等离开席家后他没有能力自保。" 席湛如今会将自己做事的其中用意告诉我们,这要是以前他才不会解释这么多呢。 甘露闻言问:"送越椿离开去哪儿" "像席家当年送我离开的那样。" 甘露怔住,她神色莫名的看了席湛一眼收回视线问:"你将越椿当做你的继承人" "是,因为他是年龄最大的孩子。" 席湛想要尽快的退出这个世界。 而等润儿长大是几十年之后的事。 甘露担忧问:"清樱怎么办" 席湛神色淡淡,语气从容道:"我给越椿什么就会给清樱什么,守不守得住就是他们自己的本事,能争得多少也是他们自己的本事,毕竟我当初也是一无所有走到现在的。" 甘露道:"可对清樱不公平。" "是公平的。"席湛道。 "哪儿公平" "我教的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一个家族是永垂不朽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席湛教给越椿什么就会教给润儿什么。 这就是席湛口中所说的公平。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是我听见最独特的继承法则,这就是席湛的继承法则。 甘露妥协,"清樱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应该会为他考虑的,我在这儿多嘴是我多虑。" "母亲有自己的思虑,我能理解。" "湛儿,你做事总有自己的主见,无论我说什么都左右不了你的决定,但越椿……我是爱他的,我也将他当做我自己的亲孙子,只是我希望你能更多的考虑你的亲生儿子。" "母亲说话矛盾,既然将他当做自己的亲孙子又为何要让我多考虑自己的亲生儿子" 甘露立即反驳他,"就当两个是你的亲生儿子,但你先将你的事业给越椿,这对后来的清樱不公平,你起码要对他们做到公平。" "那母亲可想过越椿在承担什么" 甘露下意识问:"什么" "越椿先承担起照顾席家的责任,比清樱早个十几年,那个时候的世界格局已经重新开始洗盘,他所经历面对的会是更严酷的世界,这对他来说就公平吗先给他我的事业就是为抚平这个不公平,再说清樱并非是什么都没有,他还有一个席家,母亲的席家。" 甘露是席家的主母。 我是席家的家主。 席湛已经决定将席家给润儿。 我支持他的任何决定。 因为他永远都比我深谋远虑。 甘露听懂了席湛的意思,她没有再和席湛争执,只是道:"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 吃完饭后我私下对席湛说:"在老一辈的观念里,无论是你的事业或者是我的席家都是属于润儿和允儿的,与越椿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二哥你没必要和母亲为此事争执。" 席湛不以为然道:"她必须得懂,不然以后会给越椿埋下不必要的祸根,家庭分裂互相猜忌,这是我不愿意也禁止看到的事情。" 我不解问:"这是什么意思" "她曾经为我在席家谋划了几十年。" 我恍然大悟,"你怕她为润儿也这样" "是,所以有些事提前说清楚。" 席湛真的深谋远虑。 一直将所有没必要的麻烦扼杀。 难怪他刚刚多余的向甘露解释。 也是为了引出后面的内容。 我故意问他,"你将自己的事业给了越椿,席家给了润儿,那么我家允儿有什么" "小狮子会有他们没有的。" 什么东西比家族更厉害! "说说,你不要装神秘。" 席湛笑而不语,见他不肯说我转移话题道:"你之前不是说要让越椿自己有本事坐你的位置吗怎么现在突然决定又让给他了" "我什么时候说让"席湛问。 "听你的意思是笃定无疑。" "因为我相信他。" 席湛笃定的相信着越椿。 "我看你很喜欢我给你的这个儿子。" 席湛大方的承认道:"他的确是一个优秀的少年,经过调教未来会是一个厉害的人。" "当然啊,越椿是我的儿子。" 席湛挑眉问:"所以" "所以什么"我问。 "他就不是我的儿子了吗" 席湛竟然幼稚到开始与我争论这个。 我抱住他的胳膊笑道:"是是是,是你的儿子,我亲爱的老公我们去接儿子放学吧。" "越椿快放学了吗" 第925章 一起接越椿 距离越椿放学还有两个小时,我和席湛赶过去大概一个小时,在校门口等一个小时的确有些无聊,但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可以在周围的花店挑选一捧鲜花待会带回别墅里。 主要是我想要给席湛买两朵玫瑰。 "还有两个小时,我们过去等着吧。" 对于我的提议席湛没有拒绝,我抱着润儿他抱着允儿我们一起出门,我们有三个孩子,所以只有席湛充当司机这一辆车才够坐人,其实也不是没想过开林肯加长版,但开那样的车去学校接越椿太招摇,不过我们家里也没有普通车,最差都是上百万的宾利。 允儿不肯坐后面,她霸占着副驾驶不肯离开,一到后面就哭,我只有带着润儿坐在后面,她坐在前面小嘴喋喋不休,一直问着席湛问题,都是莫名其妙属于他们小孩才问的问题,席湛有时候会回答有时候会沉默。 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 因为有些问题真的没有答案。 比如她问,"爸爸为什么是爸爸啊" 比如她又问,"允儿比妈妈漂亮吗" 比如她还问:"为什么大哥哥不让我亲他啊他说男女有别,我只能亲妈妈和奶奶。" 比如她更为好奇的问:"那为什么我可以亲爸爸啊爸爸,允儿想亲亲也想吃糖糖~" 席湛冷淡的嗯了一声道:"没有糖。" 席湛的意思可以亲但不能吃糖。 允儿直接垮下脸,"爸爸坏~" 我问允儿,"允儿你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吗你说你一个小孩会的词怎么那么多啊!" 允儿茫然的摇摇脑袋,"我不知道,哥哥这样说的我就这样记得,妈妈什么意思啊" 我笑了笑解释说:"就是允儿不能亲除爸爸之外的男……怎么说呢就是允儿只可以亲妈妈和爸爸还有润儿哥哥以及越椿哥哥以及奶奶外公外婆,其余的人都是男女有别。" 席湛轻声问:"你这样教孩子" 我笑着说:"也没有关系啊,等允儿再大几个月我再解释给她听,反正她现在不懂。" 闻言席湛没有再说我什么。 允儿又道:"哥哥不让我亲亲。" "越椿哥哥也是保护允儿呢。" 越椿让允儿知道男女的界限在哪儿。 他对允儿是万分的尊重。 "那允儿可以亲越椿哥哥吗" 问题又绕回到原点。 "能,越椿哥哥同意的话当然能,允儿,亲亲要获得别人同意,不可以随意乱亲哦。" "哦,那我下次问越椿哥哥。" 这个问题结束后允儿又问了其他的稚嫩问题,我将润儿从车上搂到自己的怀里低声询问:"润儿,你怎么不和爸爸妈妈说话" 润儿望着我说:"我想哥哥。" 越椿虽然性格冷淡,可平时对允儿润儿算是照顾的周全,再加上他在两个小孩的心中是兄长的存在,高高大大的存在,所以两个小孩特别喜欢他,心里也特别的崇拜他。 除席湛之外,他们最值得孩子信任。 "嗯,待会就可以见着哥哥。" 席湛开着车,一家四口去接大儿子,这是人生中的第一次,我取出手机想感慨的发个朋友圈,忽而看见自己上次发的朋友圈评论还没看,我点进去看见各位羡慕的评论。 元宥坏,特意在我下面提了居疏桐。 原话是,"四弟妹,你瞧这儿风景多美,让易徵也带你去这儿玩啊,别总宅在桐城。" 居疏桐回他,"暂且没时间。" 赫冥也使坏,"我瞧易徵昨天还在酒吧呢,怎么会没时间是不是背着你有人了" 居疏桐回复道:"我能说什么" 下面才是易徵评论,"你们两个闲得发慌是不是信不信我去找阮戚和慕里的麻烦" 谭央在下面煽风点火,"易徵就是不想带自家太太去而已,赫冥说的对,指不定外面有人!居疏桐,你眼睛可擦亮了,别被某些人给骗了,也没必要迁就他,该怎样怎样。" 居疏桐又回复道:"我有洁癖。" 她的意思是她有感情洁癖。 易徵看见这个道:"别听他们胡说。" 随后元宥和赫冥又在煽风点火,然后几个人在我的评论区开骂,最后以元宥和赫冥见好就收为尾,我无语的看了眼我发的朋友圈,明明是展示极光的,他们却跑来骂架! 我退出发了个润儿和允儿的照片。 配文道:"今天周五,爸爸开车,我和小哥哥出发一起去接越椿哥哥,想哥哥~喵~" 刚发出去谭央评论道:"羡慕。" 郁落落也评论道:"我也在备孕。" 郁落落结婚几年终于想着要孩子了。 我回复她道:"祝你心想事成。" …… 抵达越椿校门口后我带着允儿到附近找到一家花店买了两支玫瑰,允儿闻着桂花香非要桂花,我让店员给她包一小束好方便她抱在怀里,我还特意给润儿带了一束桂花。 买完花之后我带着允儿回去,我抱着允儿敲了敲席湛的车窗,男人摇下车窗偏眸望着我,盯着他好看的眉眼我心里泛起微微涟漪,然后将背后的玫瑰花伸进车窗,"喏。" 席湛接过问:"送我的" "嗯,喜欢吗" 席湛接过,我弯着腰将侧脸凑向他。 他挑了挑眉,"还要报酬" "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闻言席湛盈盈一笑,唇角带着几分我熟悉的轻薄,他将薄唇贴在我的脸上又迅速的撤开,允儿看见也道:"我要亲亲~也要~" 闻言席湛伸手从我的怀里抱过孩子从车窗里抱进去,允儿抱着脖子欢喜的亲吻着他的脸颊,席湛没有嫌弃,反倒是笑的开心。 曾经亲生母亲说,要给席湛羁绊。 除我之外的新羁绊。 而孩子们就是他的新羁绊。 正当我想到这的时候远处传来保安的声音,"喂,这儿不能停车,要开到那边去!" 我眨了眨眼问二哥,"怎么办" "随我去车库,或者我在车库等你们" 我看了眼时间,"越椿快放学了,你在车库里等着我们吧,我待会带着孩子来找你。" "嗯,有事联系我。" 第926章 越椿的家长会 宋子玉地咬着后槽牙,差点儿没有把牙给咬碎了。 "她谁呀" 姚碧云好奇地问。 心想:这人谁啊 我这未来嫂子瞧见她这么兴奋。 姚碧云才来皇城,还没听说过宋子玉的事儿,更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朱秀荷撇了宋子玉一眼,笑着冲姚碧云道:"碧云你才来皇城,还不认识宋小姐,来姐姐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她指着宋子玉说,"是镇北大将军府的大小姐宋子玉,她爹是现在北境御敌的大将军宋恒。" 姚碧云点着头道:"这个宋将军我是知道的,听我爹说过。" 前段时间,刚传出边境打仗了的消息时,她听爹和哥哥说起过这个镇北大将军,爹说这个镇北大将军很厉害,有他挂帅出征,那北域的蛮子应该打不进来。 这个人就是那宋将军的女儿啊!都说虎父无犬女,她也太窝囊了吧!还要被这点心楼的掌柜撵。 姚碧云看着宋子玉的后脑勺,扁了扁嘴。 "这是平洲平远侯府的二小姐姚碧云。" 朱秀荷还给宋子玉介绍了一下姚碧云。 宋子玉扫了扬着下巴的姚碧云一眼,什么都没说。 "宋小姐对不住,是在下眼拙,没将你认出来,还望宋小姐海涵。" 掌柜连忙赔不是。 "呵呵……"宋子玉屁皮笑肉不笑地冷笑了两声。 这都什么事儿啊 掌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儿。 "不"请"我出去了" 宋子玉嘲讽地问。 掌柜的弯着腰道:"不敢,宋小姐你继续吃,这顿我们一品斋请了。" "谁稀罕白吃你这些东西,你这一品斋我如今多待一会儿都觉得恶心,"宋子玉起了身,"翠儿我们走。" 宋子玉觉得找回了些体面,便想借着这梯子尽快离开,免得走得慢了,被这朱秀荷嘲笑羞辱。 "诶,"朱秀荷伸出手挡住了宋子玉的去路,不怀好意地笑着说,"别急着走啊!咱们这么久没见面了,你又难请得很,今日既然碰见了,便一起聚聚呗!" 宋子玉斜眼看着比她高了半个头的朱秀荷道:"让开,我与你没什么好聚的。" 闻言,姚碧云皱着眉道:"你这人也太没礼貌了吧!" 宋子玉没理会姚碧云,只想快些离开。 但是朱秀荷不想就这么放过她,不让路不说,就连朱秀荷身后跟着的两个丫头,也排开站着,摆明了是要挡宋子玉的路。 朱秀荷地看了宋子玉一眼,笑着冲姚碧云道:"姚妹妹你不知道,这宋小姐来自乡野,这教养和礼貌方面自然是差了些。" "原来如此,"姚碧云轻蔑地看了宋子玉一眼,心道:原来是个村姑啊!掌柜看了看朱秀荷,又看了看宋子玉,发现这两位大小姐都注意力都没有放在自己身上,便悄悄退出了雅间儿。 "我家小姐虽然来自乡野,但是教养好得很!" 虽然宋子玉经常打她,但是翠儿还是忍不住出声维护自家小姐。 "哦" 朱秀荷瞪大了眼睛道:"教养好的人,会跟有妇之夫勾搭成奸,私定了终身吗" 什么 什么 跟有妇之夫勾搭成奸,还私定终生 姚碧云看着宋子玉瞪大了眼睛,这皇城的贵女玩儿得这么大的吗 她们平洲贵女小姐们,最多也就倾慕倾慕那些未曾婚配的才子而已。 第927章 越椿喜欢的姑娘…… 窝囊废薄总,接到周生的电话时,正在一艘补给船上,查看船上的违禁品。 这些都是刚从霍家的货船上,偷偷卸下来的。 “沉哥,霍总养的那个白眼狼派人暗杀你来了。” “什么?” 周生重复了一遍,“那个叫陈聪的小子,派了人暗杀你。” 周生口气轻快,陈聪要杀薄宴沉,这就好比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鼠,想咬死一头身强体壮的雄狮! 没一点危险性,听着就滑稽。 薄宴沉抿抿嘴唇,“他杀我干什么,我都没去霍家惹他。” “因为嫂子,嫂子发现了霍太太被虐待的秘密,那小子要杀人灭口,作为嫂子的老公,你也得死。” 作为唐暖宁的老公……嗯,听着还挺荣幸! 薄宴沉问,“他们人呢?” “还在酒店外晃悠,我们的人一直盯着呢,是控制起来还是怎么着?” “直接抓了,陈聪打电话也别让他们接,先让他们直接失联!” 挂了电话,薄宴沉又打给了大宝,寻问唐暖宁的状况。 大宝实话实说: “妈咪的安危你不用担心,但是她状态不太好,外婆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委屈,妈咪心疼。” 薄宴沉蹙眉,唐暖宁心疼乔清书,他心疼唐暖宁。 都是那些伤害乔清书的人渣们的错! “你们三个好好陪着妈咪,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去找你们。” “嗯!” 薄宴沉又问了陈聪的事,还说了陈聪派人暗杀他的事。 父子二人简单聊了几分钟,交换了一下各自了解到的新信息,挂了电话。 周影从船舱内出来,“八九不离十,这些违禁品跟神秘人有关。”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冰冷,如果是他,就好理解了。 不久前他突然接到消息,霍家货船上装了一大批违禁品,要发往海外。 他当时就觉得不正常。 这个时候运输违禁品,看似在给霍家齐抹黑,可抹黑霍家齐的同时,也是在给霍家海运抹黑。 但是霍家那些人明明很自信,三天后霍家海运会易主,他们不可能抹黑霍家海运。 那为什么这么着急走私呢? 现在看来,神秘人已经知道他和唐暖宁回到海城了! 也清楚三天后的董事会,霍家齐肯定不会输! 到那时,跟霍家齐敌对的人都会被清理掉,他再想利用霍家海运,会更难。 不如趁乱,现在就把东西运出去。 毕竟现在其他股东还不知道几天后会出岔子,他们现在已经不拿霍家齐当回事了,胆子大的很! 所以,神秘人纵使知道唐暖宁和霍家齐的关系,也不会说出去。 他还需要利用这些人! 薄宴沉眼中的冰冷转化成不屑, “联系国安局,把这些东西以霍总的名义上交国家!” 着急运走?全给你扣下! 周影点头,“需要安插人手上船吗?” “不用,别打草惊蛇,日后我会跟霍总谈这件事。” 反正不着急,货船今天才出发,至少要过半个多月才能停靠。 …… 此刻,霍家齐刚到公司。 听说货船一个小时前就发出去了,他立马下令让货船掉头,返航。 结果几艘货船都不服从命令,继续航行。 他们都是公司二把手的人,现在都不拿霍家齐当领导看了! 霍家齐气的冲进二把手的办公室,上去就是一拳! 二把手擦擦鼻血,没还手,黑着脸说, “这一拳,就当还你这么多年的栽培之恩了!” 霍家齐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还要上去打他,却被助理拉住了,“老板冷静。” 霍家齐怒气滔天,指着二把手骂, “你个混蛋,我信任你,才给了你这么大的权利,你竟然敢背叛我!你竟然敢违背我定下的规矩,私自运送违禁品!” 二把手是霍家齐一手提拔上来的,有代他处理公司事务的权利。 所以这些违禁品,才能在霍家齐不知道的情况下运送出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没错,是你太顽固了而已。”二把手冷冷道。 “你们这是要毁了霍家海运!现在下令,让船掉头回来!否则我……” 霍家齐话没说完,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提示,拿着手机出去了。 “喂,老卫,我……” “你现在说话方便吗?”对方打断他。 “嗯,你先说。” 对方很兴奋, “好家伙,你又立了大功,你上交的那些违禁品里,还藏着一部分国家机密,幸好你发现及时,都危及到国家安全了!上头特意交代我跟你打通电话,好好感谢感谢你。” 霍家齐听的一个头两个大,“我什么时候上交违禁品了?” “今天啊。” 霍家齐:“……” 对方是老战友了,霍家齐没瞒他,一五一十的说了。 对方听后,也懵了, “的确是以你的名义联系的国安局,那些违禁品是用补给船上的生活物资,偷偷从你们霍家货船上换下来的。 我们知道现在你手下那些人在兴风作浪,还以为是你发现以后,为了不影响霍家海运的名声,偷偷换下来的。” 霍家齐赶紧询问了船号,正是他要拦截的那几艘货船! 霍家齐激动又震惊,这是谁这么优秀? 偷偷换下违禁品上交国家,既不会影响到霍家海运的名声,也没有违背航规和良知,处理的极好! 如果让自己处理,自己也会这么做! 霍家齐好像发现了知己,激动道, “这事不是我做的,能查出来是谁吗?” 这是个聪明又优秀的人才! “不是你啊,那是乔家吗?我听说乔家那几位今天都回海城了,肯定是听闻了你最近的情况,回去给你助威去了。” 提到乔清书这几位兄长,霍家齐打心眼里尊敬。 他们对乔清书好,对他也很不错。 “应该不是他们,如果是他们,他们会提前告诉我。” “……那我让国安居的同志查查,看看是谁联系的他们。” “嗯,查到了一定要告诉我!” 挂了电话,霍家齐心中的火气熄灭了大半! 违禁品没有走私出去,他心安了。 而且还发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优秀人才,他激动! 这就好似一个被孤立的人,突然发现了盟友一样! 第928章 花儿鹿 允儿想亲越椿,我让她首先征得哥哥的同意,越椿并没有拒绝,允儿重重的亲了亲他的脸颊,"妈妈,哥哥的脸上好香香啊~" 我微笑道:"哥哥爱干净啊,所以允儿也要很爱干净,尽量少在花园里打滚,我方才还听你奶奶说你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就喜欢跑到草坪里挖泥巴,自己玩不说还给哥哥弄一身,润儿他也是脾气好,一直不和你计较。" "妈妈,你说了好多话啊。" "算了,懒得说你。" 我远远的看见席湛,他的身侧围着一个二十二三岁左右的女孩,我走近听见那个女孩恭维的问:"你好年轻,太太也很漂亮。" 席湛转过身看见我,"席太太。" "二哥,走了吗"我问。 席湛高冷的点点下巴,"走吧。" 在楼下我悄悄地问他,"你的桃花" "应该是吧,没怎么在意。" "你一个有妇之夫都还招人惦记。" 席湛斜眼望着我,"走不走" "走,我们去哪儿逛逛吧。" 趁着有时间一家人一起出去逛逛。 我问越椿,"你对这儿熟悉吗" 他摇摇脑袋,"不太熟悉。" "那好吧,我们去附近商场,我给你挑选几件衣服,对了,允儿还要糖……"我见席湛在又放低了声音说道:"给允儿和润儿买两颗糖果就可以了,免得爸爸到时候都不给吃。" 允儿乖巧的听话道:"嗯,两颗。" 她心里还是忌惮席湛的。 席湛开车,我们导航去了附近的商场,允儿进商场之后就要越椿放下她,越椿将她放在门口,她蹦蹦跳跳的跑进去看见里面的游戏机就不想走了,一直嚷嚷着要玩才罢。 见孩子开心我也没阻止她。 不过我没有零钱,席湛更没有,只有越椿身上有零钱,越椿带着他们两个去玩,他们三个和谐的待在一块,我挽着席湛的胳膊满意的笑着,"二哥,这样的日子最美好。" "以后这样的日子数不胜数。" "希望你尽快的退出权势中心。" …… 我们回到别墅时还算早,甘露见我们都在提议晚上包饺子,她还让我邀请我爸妈。 我打电话给爸妈邀请他们。 并说这是婆婆的意思。 妈说:"能喊你哥哥嫂嫂吗" "他们在家吗一起啊!" "在,你哥哥最近待你嫂嫂很体贴,每天准时上下班,吃了饭就陪她去散步,你嫂嫂的状态也很不错,我觉得他们应该和好了!" "哥哥本就喜欢嫂子。"我道。 "我就是开心,因为从没有见过他们这么和和睦睦的相处过,你爸最近还催他们养孩子呢,就是你嫂子说不着急,等再过两年。" 现在的时代晚育也很正常。 "妈你别总操心有的没的,等时间到了哥哥和嫂子自然会要孩子的,你待会和爸还有嫂子一起过来吧,等晚上下班哥哥再过来。" 楚行如今在梧城安心的经营着时家。 他楚家在这边的生意也蒸蒸日上。 还有时骋那边也有了消息。 好像一切都是好的方向。 生活再也没有之前那么雾霾。 "嗯,我这就带你嫂子过来。" 等爸妈到的时候已是一个小时之后,越椿正在教允儿和润儿识数字,爸妈进来就抱起两个孩子,他们乖巧的喊着外公外婆,越椿也乖巧的喊着,我爸问他最近学习状况。 我夸越椿又考了年级第一。 闻言我爸道:"我家越椿真优秀。" 我的家人,包括席湛的家人都将越椿当做自己的亲人,他是同允儿和润儿一样的存在,所以我们的家庭氛围很好,只是越椿的心中有界限,在这一点上我纠正过他,但纠正没有用的,因为他是一个很懂事的少年。 就像花儿鹿。 懂事的孩子总是令人怜惜。 我正想着花儿鹿的时候商微给我发了消息说:"花儿鹿消失了,我查到是墨元涟的人带走了他,你帮我问问墨元涟是什么意思!" 墨元涟才不会想到带走花儿鹿。 肯定是花微自己的意思。 可是花微不是想将花儿鹿给他吗 所以这又是一个什么状况 我问商微,"你不能直接联系他吗"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你联系尹助理吧。" 有关墨元涟的事我都避嫌。 商微没有再回我的消息,没一会儿尹助理出现在花园里,他的身后还跟着花儿鹿。 我惊讶的问:"怎么回事" 尹助理也颇为无奈的解释道:"她从医院里逃跑联系了墨总手底下的一个人将她带回了梧城,是与花微关系不错的同事,那人以为花微在梧城,可是他找不到人就将花儿鹿放在了酒店,墨总派人联系了我让我接她。" 所以花儿鹿是私自逃跑。 这个小女孩还真是聪明。 我过去拉住花儿鹿的手心问:"告诉阿姨为什么要从医院逃跑爸爸对你不够好吗" 花儿鹿摇摇脑袋道:"我想妈妈。" "你认为妈妈在梧城吗" "可是妈妈的家在这儿,只有这儿花儿鹿才有家,我要在家里等她,可又怕她怪我。" 花儿鹿懂事的让人心疼。 "那妈妈没有回梧城之前花儿鹿先住阿姨的家好吗哦,不是阿姨,你要喊我姑姑。" 商微名义上算是我的哥哥。 那我就是花儿鹿的姑姑。 花儿鹿摇摇脑袋,坚定的说道:"我只是妈妈的女儿,跟爸爸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那就先住阿姨这儿好吗" 我顺从着她又道:"这儿有允儿润儿以及越椿哥哥,还有狗狗们,这儿很好玩的。" 花儿鹿抬眼看向越椿。 "可是越椿哥哥不喜欢花儿鹿。" "怎么会越椿哥哥只是话少。" "那越椿哥哥不和花儿鹿玩没有关系,花儿鹿和允儿们玩,我在这儿等妈妈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们进去吧。" 我拉着花儿鹿进去道:"爸,这是商微的女儿,要在这儿住几天,长的漂不漂亮!" "商微的小孩都这么大了" "商微年少的礼物呢。" 年少时代就有了花儿鹿。 "阿姨,花儿鹿只是妈妈的花儿鹿。" 第929章 聪明的允儿 花儿鹿是不肯认商微的,这个事作为我们旁观者讲无能为力,需要商微自己搞定。 "行,都听花儿鹿的。" 刚开始花儿鹿和允儿他们还不太熟悉不敢太靠近或者和他们主动说话,胜在允儿自来熟带着她一起去花园里,而越椿留下陪我们包饺子,是他自愿的,他比较善于陪伴长辈,也善于在集体活动中出一份自己的力。 晚上人多,我们分工合作包着饺子,席湛在楼上书房,饺子包到一半的时候允儿全身脏兮兮的从外面跑进来,我放下饺子皮问她,"允儿,你是不是又去草坪上滚了昨夜下过雨的,草坪底下又没干,润儿哥哥呢" "他在玩泥巴。" 我无奈道:"肯定是你带哥哥闯祸的。" "允儿没有,是哥哥自己要玩的。" 允儿一副可怜巴巴我冤枉了她的模样。 我喊着乳娘,"你带他们去换衣服。" "是,我这就去找小少爷。" 我重新回到我的位置上包饺子,嫂子笑着说:"现在这个年龄的孩子正是贪玩呢。" "总是惹事的年龄,而且还要持续很多年,我估摸着得等他们上初中了才会消停。" 闻言我爸戳破我道:"笙儿小时候还不是孩子王一个我记得那个时候她每天都和邻居家的几个孩子玩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找不到人影,有时候找到她的时候全身都还脏兮兮的,你问她吧,她怕我们责罚还撒谎说是邻居小朋友欺负她,后面邻居找上门说自家孩子被欺负了,那时候她就是个混世魔王。" 我否认道:"怎么可能我一看就是文文静静的好吧,爸可别认为我年龄小不记得就冤枉我,话说我记忆力很差,总忘一些事。" 童年的一些事我记不太清。 就连和小五在一起发生的事印象也模糊了不少,还是再次见到小五才找回了印象。 就连墨元涟那边也是。 我对他甚至没有记忆。 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小时候的记忆非常模糊不堪,我想或许是受到了我亲生父亲的影响,他有间歇性失忆症,是家族遗传。 我和他毕竟是同一血脉,我虽然没有遗传到失忆症,但是记忆力总归没有那么好。 想起小五,我笃定是墨元涟杀的。 算了,不再想了。 都是一些曾经的事。 没有必要总是去怀念。 我妈听见我说的安慰我道:"记忆力不好就不好吧,这样少一些烦忧的事情,前段时间时骋还联系了我,他决定带着孩子暂时留在国外生活,宋家父母选择过段时间回国。" 宋家家大业大,宋亦然走后需要有人亲自照料,宋家父母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有让谈温看管着,但毕竟还是要他们亲自来才行。 想起宋亦然我心里就觉得难过。 她是我认识的最为悲剧的人。 "随时骋吧。"我道。 他的心里也很苦。 "对了嫂子,哥哥什么时候到" "六点了,应该快了吧。" 允儿换完衣服下来跑到了越椿的身边喊着哥哥,越椿温柔的回应她道:"什么事" "哥哥,允儿晚上想和你睡。" 越椿回道:"我照顾不周全你。" "我刚刚听爸爸说你和小哥哥要出去玩,要在外面睡觉,允儿也想,也想跟着你们。" 越椿对席湛所要做的事心底了然。 他神色如常道:"小狮子在家里留着陪母亲,明天我给你带礼物,你不是喜欢糖吗" 小狮子抱着他的大腿将脸颊埋在他的裤子上委屈道:"我不要,糖果又不是礼物。" "一盒糖"越椿问。 允儿快速松开他,"我想陪妈妈。" 哈,还真是贪心的贪吃鬼。 对付允儿很简单,有糖果和零食就可以搞定的,越椿就常常用这个方法搞定允儿。 允儿转身迈着小短腿出门,没一会儿我们听见了允儿的声音,"大舅舅抱抱允儿,大舅舅给允儿带糖糖了吗这个蛋糕是我的" 楚行的声音传来,"嗯,允儿的。" 楚行抱着允儿进门,她的怀里抱着一块小蛋糕,他放下允儿道:"丫头还真贪吃。" 我笑着说:"允儿和小哥哥一起分享。" 允儿抱着蛋糕去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润儿,"哥哥,我们吃蛋糕,是的呀!" 润儿点点头,"好。" 两个小孩坐在地上拿着叉子等着乳娘给他们打开蛋糕,长大后的边牧和金毛也就是牧三牧四它们坐在他们身侧一直摇着尾巴。 我喊着允儿,"花儿鹿姐姐呢" "在花园里和尹叔叔在一块,妈妈放心,我会给花儿鹿姐姐留蛋糕,不会私吞的。" 允儿的词汇量越来越大。 真不像一个两岁多的孩子。 她的学习能力很强。 "嗯,妈妈相信允儿。" 楚行洗完手问我们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事,见我们说没有他过去找了允儿润儿,几个人说着什么,都是些和小孩子们的胡聊。 允儿突然疑惑的问:"大舅舅为什么不生小孩呀,就像我和哥哥这样的,小舅舅都有花儿鹿姐姐,大舅舅什么时候会生小孩呀!" 我刚刚在允儿面前介绍过花儿鹿几句。 她还真是聪明,竟然不仅记住,还能举一反三问楚行,弄得楚行现在一脸的无措。 他笑道:"你这孩子还真是小大人。" 我妈趁热打铁道:"允儿说的没错,你和诗茵该要孩子了,商微的女儿都五六岁了。" 现在楚行就是他们的反面教材。 楚行起身道:"不着急。" 嫂子也说道:"我们还年轻呢。" 两个当事人都这样说我妈就没法再劝他们什么,越椿在快完的时候上了楼,而包完饺子之后我去烧水下锅,下锅的期间我上楼找席湛,他正在书房里教着越椿练习书法。 越椿写的字好看,假以时日会和席湛一样厉害的,其实我感觉他学的东西蛮多的。 随他吧,随他心意。 只要他愿意,我都不加以阻止。 "两位先生吃饭啦!" 席湛吩咐越椿,"有时间再练。" "是。" 第930章 后会无期 越椿在席湛的面前一直乖巧听话。 我过去挽着越椿的胳膊,"吃饭啦,允儿还在厨房眼巴巴守着的,话说允儿最近的词汇量越来越大,逻辑也清晰,等她再大一些我带她去测试一下智商,感觉会出人意料。" 越椿嗯道:"小狮子很聪明。" "润儿虽然还是沉默寡言的性格,但比以前好了不少,阳光了些,虽然他表现得和普通孩子的学习能力差不多,可女孩子的发育一般比男孩子要快,等过些时日再看看他。" 无论润儿智商高不高都无妨。 反正聪不聪明都是我的孩子。 越椿说道:"清樱聪明,只是不善于表达和表现自己,等他念书之后应该会凸显的。" "对,我的三个孩子都聪明。" 席湛吩咐道:"走吧,吃饭。" "嗯,今天包了芹菜饺子,韭菜饺子,还有猪肉白菜饺子以及香菇饺子,还有牛肉。" 我问道:"越椿喜欢吃什么" "香菇饺子。"他道。 "咦,你的口味还挺独特。" 越椿浅浅一笑,没有回我。 我没在意,随他们一起下了楼。 大家很少这样聚在一起吃饭,过年都没有这般热闹,我爸是最高兴的,还要席湛楚行陪他喝两杯,两个男人自然不会拒绝他。 喝酒的期间我爸又问了席湛一次什么时候举办婚礼,这个问题他曾经问过席湛的。 席湛不卑不亢的回答:"什么时候都是可以的,只是允儿想等孩子大些做花童,她怕冷也想在夏天,爸放心我一直记在心里的。" 我爸又问我,"明年夏天可以吗" 我点点头道:"听你的。" 我爸妈最大的心愿就是参加我的婚礼。 第一次的时候他们已经错过了。 这次他们眼巴巴的等着。 见我给了一个肯定答案我爸很开心,他又喝了不少酒,趁着醉酒的时候还向楚行提了几句养孩子的事,楚行也迫不得已答应。 这一顿酒让我爸得到两个承诺。 这一趟不枉此行。 吃完饭后一家人待在一起聊着天,两个孩子在偌大的客厅里跑来跑去,花儿鹿倒显得生疏,她一直坐在越椿的身边,越椿见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垂下脑袋同她说了几句。 送走爸妈和哥哥嫂嫂之后席湛要带走越椿和润儿离开,我当着孩子的面亲了亲他的脸颊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他说周末的晚上。 他要带着两个儿子离开两天。 我叮嘱道:"一路平安。" 或许是越椿承诺过会给允儿带糖的原因允儿没有黏他们,而是在客厅和花儿鹿玩。 我鼓励越椿,"加油呀!" "是,母亲。" 他永远都尊称我为母亲。 带着恭敬和生疏以及尊重。 他的心里背负着太大的压力。 "我爱你,越椿。"我道。 少年顿了顿,道:"谢谢母亲。" 我送他们出门,席湛在上车之前抱了抱我的身体在我耳边低声道:"在家里等我。" "嗯,我等你们回家。" 我又担忧道:"你别对润儿太过严格,他只是一个孩子,我不想他失去童年的纯真。" "放心,我自有分寸,我不会让他做什么事,我只是想让他瞧瞧越椿的辛苦,从小耳濡目染,等他年龄稍长时就容易进入状态。" 我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唇瓣,"再见。" 席湛勾唇,转身上了车。 待他们离开之后我是担忧越椿的,可我也明白这是他必须经历的,也是他自己想经历的,他渴望成长,渴望自己变得犹如席湛那般强大,我能理解,只是这过程很艰难。 希望他能如愿以偿。 更希望孩子们的哥哥平安无事。 我转身回到别墅,花儿鹿正在和允儿堆积木,我犹豫了一会儿给商微发了条消息。 "花儿鹿在我这儿。" 商微迅速回我,"在梧城" "嗯,自己找到花微的同事求他帮忙才到这儿的,她对你很排斥,你自己想想辙吧。" "她不是排斥,她只是站她妈妈。" 我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她问过我会不会和她妈妈和好,我说不会,然后她就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她是妈妈的女儿,再然后她就跑了,我查到是墨元涟那边,具体不清楚,没想到跑到你那儿了。" "是尹助理送过来的。" 商微没有再回我的消息,我放下手机带着允儿去洗澡,花儿鹿年龄大了不好意思同我们一起洗,我让乳娘带她去其他的浴室。 洗完澡后我带着两个孩子到附近散步,没想到一出门就遇到一个不速之客,他盯着别墅的墙,一直盯着,不知道到这儿有多久了,我心里犹豫着但还是上前打了招呼!! "墨元涟,你怎么在这儿" 男人微微转过眼眸盯着我。 他的手中还拿了一把红色的伞。 他看向我脚边的允儿道:"路过。" "哦,谢谢你将花儿鹿送到这儿。" "无妨,我走了。" 说完他便要离开,我张了张口始终没有留下他,毕竟我和他的关系最好是陌生人。 "叔叔,吃饺子吗妈妈包的。" 我抱紧了允儿,感到些头痛。 墨元涟转过身问:"可以吗" 他在寻求我的意见。 我点点头道:"可……" "算了,我有事。" 他在我未说完的时候改变了主意。 天空没下雨,墨元涟撑开那把红色的伞离开,伴随着的还有铃铛的声音,我望着他的手腕,那儿一金一银的两颗铃铛很耀眼。 在他快消失的时候我喊着—— "元涟哥哥。" 他背影顿住,转过了身。 他的一双眸很漂亮魅惑人心。 "元涟哥哥,无论未来我们什么样的关系以及处境,我都希望你此生都开开心心的。" "小姐,我们是陌生人的关系。" 他神色镇定,可红了眼眶。 我笑着说:"好。" 他忽而提道:"越椿……" 我下意识问他,"越椿怎么了" "是小姐的好儿子。" 就连墨元涟都认可越椿。 我关心的问:"他的心理健康对吗" "嗯,最初是会有些问题,但他自我调节的能力很不错,走了小姐,后会无期吧。" 我在心里默念,"后会无期。" 第931章 给越椿的回礼 墨元涟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我惆怅的收回目光带着允儿和花儿鹿往另一个方向散步,在路上允儿问我,"妈妈在难过什么" "刚刚那个叔叔曾经总是说着让我不要怜悯他的话,可即便是他自己觉得无所谓,这样孤独也无所谓,但他就是让我觉得委屈。" "那个怪叔叔为什么会委屈呀!" 允儿不懂,但她好问。 我又该如何向她解释呢! "因为叔叔没有家人。" "那允儿要做他的家人。" 允儿一脸的认真,我欣慰的亲了亲她的脸颊询问道:"允儿为何要做他的家人吗" "因为妈妈说他没有家人啊,可是一个人怎么会没有家人呢,如若他没有家人那允儿就做他的家人,还有妈妈也做他的家人呀!" 墨元涟在这个世界上是有家人的。 可他的那个母亲只惦记他的财产。 我突然感慨道:"允儿,世界上有血缘关系的并非是亲人,但心里时时刻刻想着你待你温柔呵护纵容的一定是你的亲人,倘若你遇到了这样的人一定要珍惜,万分珍惜。" "那大哥哥就待允儿好。" 我惊异道:"大哥哥是你亲人啊。" "可是乳娘们说大哥哥和允儿没有血缘关系,算不上真正的亲人,我心里还不懂为什么不算亲人,明明大哥哥就是我的哥哥,可现在听妈妈说的话我就肯定大哥哥是亲人。" 乳娘们也真是多嘴。 我心里暗暗的认为要教他们规矩。 当然这事不用我操心。 待会和甘露谈一谈。 我抱了允儿几分钟便觉得累,放下她和花儿鹿一起在公路上奔跑,这条公路是私人财产,没有车在里面开,远处也守着保镖。 所以压根不用在意安全问题。 散完步我往回走的时候在保镖堆里看见一个眼熟的人,我过去问他,"你还在啊!" "是,席先生留我做越椿的格斗师傅。" 眼前的人是阿盛。 我想了想问:"你的未婚妻怎么样" 他惊讶的神色望着我,"你认识……" "偶尔见过,又听过你的一些事,所以问问你,那个姑娘很爱你,可得好好珍惜。" 阿盛恭敬道:"谢谢席太太。" 我带着允儿回别墅,想着有事要找甘露谈谈便让花儿鹿带允儿回客厅一起玩拼图。 还叮嘱乳娘盯着她们。 毕竟是孩子,我唯恐她们出事。 我向甘露的独栋别墅走去敲门,牧三牧四摇着尾巴坐在我身侧,一时之间没有人给我开门,我回眼望向花园里几乎凋零的洋桔梗花,其实父亲真正爱的应该是格桑花吧。 因为他先遇见的甘霜。 然后再遇见的我母亲。 不过这没有关系,因为那些爱恨情仇已经逝去,甘露缅怀的只是自我的一种暗恋。 门被打开,甘露看见我很惊讶。 "笙儿找我有事" "嗯,有些事想和母亲商量。" 她让开身体,我进去自然的坐在她的沙发上,她给我倒了一杯茶问:"什么事" 我笑着说:"我不喝茶,母亲喝吧,因为我后天要做手术,是摘除子宫,席湛替我安排的,算是彻底的杜绝子宫癌再次复发吧。" 甘露赞同道:"倘若是为了身体可以这样做,反正有了两个孩子,也不算有遗憾。" "母亲,我有三个孩子,母亲一定要将越椿算上啊,他是我的儿子,一辈子都是的。" 甘露怔了怔,随后笑道:"好。" 我这才说明来意道:"我刚刚听允儿无意间说了一些话,我发现别墅里的一些人平时嘴有些碎,希望母亲好好的同他们讲一下,毕竟她们是拿人工资,要尊重雇主的家人。" 甘露惊讶问:"他们还在小狮子面前胡说这的确是太过了,毕竟是当孩子的面。" "所以拜托母亲管教他们。" "嗯,放心,这事我会处理的。" 甘露特别好沟通,说完这事之后她同我聊了下小时候的席湛,那个时候的席湛和润儿很像,也是喜欢依赖着哥哥,不过润儿只有一位越椿哥哥,而席湛是有三位兄长的。 当然如今只剩一位。 席隽,不知他现在怎样。 希望他能如以前一样。 是一个善良的人。 聊完天之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脑海里又想起了墨元涟方才说的那句后会无期。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喊着我小姐。 不过他好像对越椿有些在意。 等越椿回家我可以叮嘱他多与墨元涟走动走动,算是有人陪他,不至于让他那般孤独,而且越椿需要成长墨元涟也可以教他。 因为墨元涟啊,一直都是一个厉害又强大的人,只是他对我的温柔和好总是会让我忘记本身的他是怎样的,即便他是残忍的。 "元涟哥哥,今生祝你安好。" 自然也是后会无期的。 …… 墨元涟是一个肯耐心花时间且不会烦躁的男人,比如他耐心的花了四个小时走到席家别墅,就仅仅的隔着墙望了那么几分钟。 又比如他花了四个小时走回到自己的公寓,他放下手中的红伞搁在门口,又取下自己手腕间的铃铛捏在掌心道:"不请自来。" 焰换了一身淑女的裙子从沙发上起身笑道:"这不是想你吗我们七年未见了吧" 墨元涟嗓音淡淡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你都不想我" 焰能看见墨元涟脸上的冷淡,可她装作自己不在意,墨元涟打开门冷道:"滚吧。" "云翳你如此绝情吗" 墨元涟抬眼冷漠的望着她。 "何时有过情" 焰被男人的话呛住。 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虽然爱他,可心里更多的是怕。 她走到门口突然转身问他,"云翳你沙发上的玩具是谁的冰箱里有菜,我记得你不会做饭啊,你是给谁做的或者偷偷在练习" 墨元涟直接关上了房门。 随后他打电话给姜忱吩咐道:"替我换套新的沙发,马上就要,再替我订一份饺子。" 刚刚没吃的,现在补上。 这样也不算是遗憾。 "是,墨总。" 如今墨元涟很喜欢吩咐姜忱做事,或许是因为他是时笙的人,他曾经总为她做事。 这让墨元涟莫名觉得有点联系。 姜忱带着沙发和饺子到的时候看见一直守在墨元涟门口的焰,焰看见他和工人带着沙发瞬间想起自己刚刚坐过墨元涟的沙发。 她竟没想到他如此嫌弃他。 曾经的他可还没到这地步! 起码不会立即换沙发。 姜忱看见焰在也瞬间明白了墨元涟突然换沙发的用意,他和焰曾经都是墨元涟身侧的人,如今他们也算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姜忱道:"你还是这么固执。" 固执的追到了这儿。 而且眼巴巴的守在这儿。 "那我能怎么办" 焰无奈道:"总是不被他喜欢。" "墨总不会喜欢任何人的。" "别劝我放弃之类的话,你先将沙发送进去吧,我心里有点惆怅,待会你陪我喝酒。" 姜忱叹息,伸手敲门。 墨元涟从阳台上回身去开门,开了门之后又走到阳台上,他坐在阳台的沙发上抽着烟,这儿的位置刚好能看见城市的霓虹灯。 以及下面的车流人烟。 明明很热闹,却觉得安静。 姜忱指挥完工人换完沙发之后走到墨元涟这边道:"墨总,饺子给你放在这儿了。" 墨元涟抽了口烟道:"带焰走吧。" 姜忱想了想又说道:"是,墨总,对了,这儿是市中心,下面人多有些吵闹,倘若墨总觉得影响了你我重新给你挑选一套公寓。" 墨元涟回答道:"挺安静的。" "嗯,墨总我走了。" "姜忱,她曾经一个人的时候……" 墨元涟顿住,姜忱善解人意且眼色极佳道:"时总一个人的时候最喜欢弹钢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离开时家别墅到市里的公寓里住,她瞧着下面的人烟就会感到开心,就觉得世界上不仅仅有自己,开心的时候她喜欢出门和季小姐逛逛街,不过嫁给顾先生之后她没有之前那么活泼了,后面的事墨总便知道了,而现在的时总应该感到自己很幸福。" "姜忱,我曾经说过她幸福便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所以哪怕爱屋及乌也没关系。" 姜忱不太理解道:"墨总是……" "席湛想要我替他撑着这世界。" 姜忱小心翼翼问:"那墨总的意思呢" "那就让他如愿以偿吧。" 反正在余生中、在没有她的生活里怎样都可以,还不如随了席湛的心意,这样席湛身上的担子轻了就会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她。 这也算是为她吧。 既然是为她,那他就是心甘情愿的。 姜忱清楚墨元涟并不爱权势,可他还是深陷其中,姜忱又如何不明白他的心意呢 他大着胆子问:"墨总,这一辈子就是时总了吗再也没有其他人可以陪伴你了吗" 姜忱这话也是替门口的焰问的。 "有些答案,你已知道。" 有些答案,无需他再次重复。 姜忱小心翼翼的问:"那么墨总会守着时总到什么时候呢这辈子的余生都给她吗" 墨元涟直接用手掐灭手中的烟头,似乎感觉不到痛,姜忱赶紧伸手接过,他打开饺子盒拿起筷子吃了一个问道:"什么馅的" "墨总,是香菇的。" "是吗,真是难吃。" 墨元涟放下筷子忽而看向了姜忱。 "你什么时候开始多话了" 姜忱赶紧认错道:"抱歉墨总。" 墨元涟本不想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但见着门口的人心烦,为让她死心,墨元涟冷清的嗓音道:"等她离开这个世界的那天……" 墨元涟顿住,姜忱耐心的等着。 "我会随她一起离开的。" 姜忱声音发紧,"墨总。" "姜忱,我清楚她是席湛的太太,我不会打扰她的,这辈子都不会成为她的累赘。" 所以就让他做他自己吧。 守着她,这是他想做的事。 随她一起离开,无需任何人知道,就是一种自我成全,至少这辈子他守住了承诺。 他又想起了当年的那个小女孩。 她承诺过会嫁给他。 虽然她忘了…… 虽然墨元涟心里怪过她。 可是那个时候的她还小啊。 她又不是故意忘记的。 可是遵守不了给他人的承诺却还是随意的许愿,墨元涟心里想到这个还是会难过。 倘若他当时回去了。 像席湛一样回去了。 是不是结局会不一样 现在的墨元涟想到这个就会立即否定。 因为事已成定局。 无论如何,祝她幸福。 守着她,守着她的家庭。 让她无忧无虑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他不需要她知道,不需要让她感动,也不需要自我感动,他只是在合适的时间做着合适的事,于他而言是顺其自然的一件事。 守护她,就是一件自然的事。 "是,墨总。" 姜忱带着工人离开,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姜忱笃定的说道:"你不会成为他的人。" "我知道,我又没有耳聋。" "焰,随我去见见尹助理吧。" "姜忱,你认为我会放弃吗" "随你,但你不敢打扰墨总。" 姜忱说的是事实, 因为她不是时笙。 无法做到任性让他纵容。 也无法做到让他开心。 这事让焰的心底感到绝望。 她忽而庆幸她那天救了那个女人。 不然现在的她看不见墨元涟了。 因为他刚说过他会随她一起离开。 她闭了闭眼沉淀情绪。 忽而笑道:"走吧,喝酒。" 门口的脚步声陆续的离开,墨元涟这才将目光放在饺子上,就在他准备倒掉的时候越椿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收到饺子了吗" 墨元涟回复问:"什么意思" "母亲做的饺子,我让阿盛师傅带给姜忱的,他会带给你,不过这个时候应该冷了。" 墨元涟放下手机重新拿起了筷子。 重新再尝的时候他竟然觉得不错。 墨元涟并不饿,他很快吃完了一盒。 墨元涟心情正愉悦,他重新拿起手机给越椿发消息,"我最拿手的是洞察人心和信手拈来的催眠术,倘若你想学我便亲自教你。" 这是他给越椿的回礼。 第932章 爱是此生,唯你 我做手术的这天只有席湛陪伴在我的身侧,越椿去学校读书了,两个孩子又被我爸妈带回时家别墅,花儿鹿在前几天就被商微接走了,何况他们又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就只有席湛陪在我的身边,有他也就足够了。 做完手术之后席湛一直都在病房里陪着我,我如今再也不用担心他离开,或者担忧他有什么危险,心里稳妥无比也幸福无比。 外公那边也给我传来消息。 他说越椿最终选择跟了他。 对外的名字是黎庭。 而越椿将作为他的字。 我心底虽然不愿意越椿跟着我外公,可我也清楚这是最好的选择,外公还说他会趁着这些年还有精力将聂家的重心搬到梧城。 他还说:"你外婆走得早,从没有见过自家的小曾外孙,所以我才让越椿跟着她姓的。" 外公这是在缅怀外婆。 我答应他道:"我在梧城等你,以后我们一家人住在一起,几个曾外孙一起陪着你。" "嗯,谢谢笙儿。" 我做完手术之后一直在家休养,两个孩子也在我身边蹦蹦跳跳,越椿仍旧每个周五回家,然后周末就被席湛带走,很快就到了十二月二十四号,平安夜这天是席湛生日。 席湛的三十岁生日。 男人三十而立。 席湛的三十岁有家有室有事业,他什么都不缺,而且已经进入退休生活,每天不是溜溜娃或者陪着我,要么就是带越椿离开。 席湛每一年的生日我都没赶上。 今年我不想错过。 我以为我不会错过,可在席湛三十岁生日的这天我昏迷了,因为身体太虚弱的原因导致的昏迷,无缘无故的昏迷,席湛听说之后每天都带着我锻炼,那段时间苦不堪言。 但我没有想过放弃。 毕竟席湛是为了我。 而且我还答应过他作为他的生日礼物要每天随他一起锻炼,所以为了他我也要坚持下去,很快便到了第二年的初春,那个时候的越椿已十四岁,席湛要送他离开去北欧。 我没有告诉两个孩子越椿要离开的事,这个时候的允儿和润儿已经满了两岁半,比起以前更为知事,何况允儿聪明,比一般人更知道分离的意思,我有点不忍心告诉她。 毕竟她很黏越椿。 越椿今天没去上学,因为他今晚上就要随着尹助理离开,我坐在房间里有些舍不得的问席湛,"他过年会回家与我们团聚吗" 席湛简要的回答道:"不会。" 闻言我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我舍不得他。"我道。 席湛见我这般眸光透着无奈。 他起身坐在我的身边用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安抚道:"孩子们迟早会羽翼丰满的离开,这就是人生,能一直陪着你的只有我。" "越椿离开又不是离开一小会,也不是一年半载,他离开是离开七八年甚至更久啊!" 闻言席湛陷入了沉默。 他想了想道:"我们可以私下见他。" 见可以这样,我倒没那么难过了。 "那我想见越椿的时候你一定要陪我去见他,二哥,我不想他受苦,可这是他的路。" 这是越椿自己的人生。 所以这条路需要他自己走。 就像未来的润儿也是一样的。 白天允儿照旧黏着越椿,她哥哥前哥哥后的喊着,我下楼都还看见她依偎在越椿的怀里吃糖,见席湛下楼她赶紧藏起了糖果。 "妈妈,哥哥刚送了我这个。" 允儿举起手将手中的铂金链子给我看,越椿放下允儿解释道:"这是唯一属于我的,我想送给允儿做纪念,毕竟以后不常见了。" 允儿不解问:"为什么不常见" 我笑着说:"没什么,等有时间了我们去看望你,越椿,一定要好好努力,等你归。" 越椿恭敬的点点头,"是,母亲。" 我过去拿起他脖子上的项链,上面有一枚戒指,是我当初按照席家家主戒指打造送给他的,允儿和润儿也各有一枚,这并不代表什么权势,这仅仅代表我们都是席家人。 "越椿,我们是一辈子的亲人,所以无论你在外面受多大的委屈都没有关系,受多大的折磨也没有关系,因为心是有归处的,我和你的父亲还有弟弟妹妹都会在家里等你。" 越椿垂下眼眸道:"谢谢母亲。" …… 越椿走的时候是凌晨两点钟,那个时候的允儿和润儿已经熟睡了,越椿站在席湛的面前认真的听着他说话,几分钟之后他过来向我告别,神色肃冷,像极了初时的席湛。 "母亲,越椿在此别过。" 我流下了眼泪道:"一路平安。" 我上前抱着越椿道:"越椿,母亲在这儿等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母亲都会爱你。" 越椿离开了。 我伸手擦了擦眼泪,席湛过来走到我的身侧搂着我的肩膀道:"他是去历练的,又不是去送死的,别难过了,我们回房间睡觉。" "我只是觉得分别的太久了。" "允儿,他是希望离开席家的。" 席湛这般劝我让我不再感到难过。 我随他一起回别墅,他走在我的身侧,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掌心与他十指紧扣道:"现在的生活,这些岁月静好,让我恍然隔世。" 几个月前墨元涟突然接管了大部分的权势,如今在席湛之下蓝公子之上,当然不是给他的,是席湛假装给他的,因为有墨元涟坐镇所以这个世界稳定不少,而且我听靳又年说墨元涟的病情稳定了不少,他有时候去找墨元涟时看见他的家里还有一个小女孩。 我猜想应该是他的那个小外甥。 其实是允儿,只是我并不知情。 允儿在墨元涟那儿是席湛默认的事。 "倘若允儿平常感到无聊了可以多约谭央和季暖她们,岁月静好,就是这般的日子。" 谭央在养胎,季暖也没怎么拍电视剧了而是忙着创建自己和庭子御合伙开的公司。 而庭子御不久就会退伍。 到时候会重新宣布入娱乐圈。 易徵和居疏桐那边也和和美美,易徵也带了居疏桐去挪威看极光,赫冥还不要脸的带着阮戚跟上,听赫冥说他不准备结婚了。 就这样和阮戚过一辈子。 "二哥,好像没什么危险了。"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上。 好像席湛再也不会离我而去。 "这样的日子,你喜欢吗" "喜欢,我更喜欢你。" 席湛忽而问我—— "宝宝,爱是什么" "席湛,爱是此生,唯你。" 第933章 花痴、做梦 "哥哥,答应我好不好" 梧城的天晴朗,席允挽着席润的胳膊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撒着娇道:"哥哥,我讨厌上课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亲爱的哥哥呀!" 席允的脑袋一直蹭着席润的肩膀,席润的身高高她一个脑袋,她娇小的模样再加上她的亲昵姿势从后面看误以为他们是一对。 "喂,你们两个做什么" 席允转过脑袋看见班主任。 她无辜的眼神问:"我们手拉手呀!" "学校不允许早恋!!" 闻言席允搂着席润的脖子,席润眼眸无语的望着她,席允跳到他身上双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腰道:"我也不想啊,可这位小哥哥长的太帅了,太勾引人了!我情难自控呀!!" 班主任被她弄得崩溃!! "我要请你们两个的家长!" 当天下午一辆黑色的加长版林肯开进了学校停在了教学楼下面,班主任的眉头跳了跳看见一个漂亮的女人挽着一个英俊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女人穿着很是时尚,而且模样瞧着很年轻,换上学生装可能还是个学生! 席允介绍道:"这是我妈。" 班主任望着眼前的一男一女有些手足无措,谁特么想到席允的家庭如此有钱不说而且父母还如此年轻,这这……谁得罪的起 可哪曾料到女人很客气的问道:"抱歉老师,他们两个是亲生兄妹,绝不是恋爱的关系,都怪我女儿太调皮,我私下一定管教!" 犯这事的时候席允才十三岁! 越椿当时还听时笙特意说了这事,那个时候的他在瑞士,刚组建完自己的势力。 …… "席允,你又要去世界旅行啊" 席允眨了眨眼问:"旅什么行我去挪威追夫,谁让我的邻家哥哥跑到挪威旅行了!" "被你妈知道又得唠叨死你!" 说这话的是宋夜九。 宋亦然的女儿。 她是席允最好的闺蜜。 席允盈盈一笑,道:"不会的,我家润儿哥哥在挪威,我说去找润儿哥哥她不会反对我的,再说我还有三个月就成年了,我还完成了我爸给我的任务,他答应让我旅行的!" 席允聪明,自小进入席湛的少年班,时笙觉得她就是曾经的谭央,但又没有谭央那么通透,太过调皮捣蛋,唯席湛镇的住她。 席允很怕席湛,因为她和越椿以及席润不同,她从小在席湛的身边长大,她所会的都是自家父亲教的,就连钢琴都是他教的。 母亲还说父亲是半路出家。 父亲的琴技是她教的。 可是席允觉得父亲弹的比母亲更棒! "随你吧,我走了。" 席允无所谓的摆摆手道:"放心,你最最好的闺蜜席允小狮子会给你带旅行礼物的。" "反正你别被小哥哥忽悠了。" 宋夜九口中的小哥哥叫盛年。 是随席允一起长大的邻家小哥哥。 她一直都喜欢他。 但单纯喜欢他的颜值。 席允收拾完行李下楼看见自家的父亲坐在客厅里看报纸,她盯着他的脸欣赏半天突然感慨道:"爸,这么多年你都长这个模样怎么一点都不老啊你这样容易让女儿动心!" 席湛斜她一眼评价道:"花痴。" 席允放下行李箱过去蹭在席湛的身边乖巧的笑着说:"女儿就喜欢好看的,谁让自家的老父亲长这么帅!话说爸啊,小狮子什么时候才能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当然要颜值高,能力强而且还要像父亲这般顺从母亲!" 席湛毫不留情道:"做梦。" 闻言席允垮下脸,或许是年龄大了些的原因,席湛难得与自家女儿逗趣道:"要是我年轻的时候遇到你这样的花痴,我都不会放在眼里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肤浅庸俗!" "我有这么肤浅吗"席允问。 "也就你是我女儿,我方能忍。" 席允:"……" 席允感觉受到了打击,她特意道:"可妈也花痴啊,她说她就喜欢爸爸的这张脸,爸我瞧你也乐在其中啊,不然这么多年干嘛那般细心的保养自己难道只许州官放火……" 席湛立即打断她,"你还想旅行吗" "爸你竟然威胁我!!" 席允迅速的起身离开别墅。 在飞机上席允睡得昏昏沉沉的,她下飞机后拖着行李箱到外面看见天都黑了,她走到露天车库看见席润,见着自家哥哥好看的模样她心生欢喜,过去将自己扔进了他的怀里占着便宜哭诉道:"哥哥,我走之前爸爸还威胁我,小狮子好可怜,你快抱抱小狮子。" 席润垂眸望着她,自家妹妹什么性格他最了解,他没有戳破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背部哄着道:"先上车吧,明天我带你去玩。" 席允快乐的点点头打开车门,当看见坐在后座垂着脑袋把玩着自己手指上戒指的男人时她猛的顿住,"哈哈,这是黎庭哥哥" 席润纠正她道:"越椿哥哥。" 席允对越椿不熟,非常非常的不熟。 只在新年的家族聚会上见过几面。 在她的印象中他叫黎庭。 不过自家哥哥叫他越椿哥。 席润和越椿更为熟悉,因为在很小的时候席润就离开了席家,在外闯荡多年和同样在外的越椿联系越来越频繁。 越椿长的很帅,非常非常的帅,至少席允觉得除了自家父亲和元涟哥哥之外就他最帅,而且自家父亲和元涟哥哥是上一代的男人,所以越椿是席允这一代当中见过的最帅最帅的男人,颜值爆棚,性格又安静木讷。 完全是席允喜欢的标准! 可不知怎么的席允就怕他! 特别特别的怕他。 或许是他沉默寡言。 或许是他眸中的那份冷酷吧。 席允觉得他们从不是一路人。 席允瞬间退缩道:"哦哦哦,我想起我突然有事我就不跟你们走了,哥哥再见!!" "席允,你去哪儿" 席允快问快答道:"当然是去找我的盛年小哥哥啊,哥哥可别耽搁我谈恋爱,再见!" 席允并未看见,在她说谈恋爱三个字的时候车上的男人身体僵住,他停止把玩戒指的动作抬眸望着她,很年轻漂亮的一张脸。 头发也染成了浅蓝色。 身上穿的极少又性感。 越椿轻轻的开口,"清樱,随她。" 第934章 从不奢想 越椿不了解席允,席润对她可是知根知底,也知道她爱闯祸胡言乱语的毛病,当然她也就是打打嘴炮,实际上追人从不成功。 比如隔壁邻居家的盛年。 她年年追人跑,年年不成功。 莫不是今年成功了吗! 思及此,席润面色阴沉。 "谈什么恋爱,赶紧给我分手,少和盛家那小子来往,再追人跑信不信我告诉父亲。" 席润说到底年龄还小,未满十八岁,对外人可能还做到冷酷,对席允却温柔体贴。 时不时的爱吃醋。 是的,吃盛年的醋。 也不算是爱吃醋吧,因为那小子从小就喜欢和他争,要是换成自家妹妹和其他人在一起他就没那么强的拆散之心,所以说到底席润是讨厌盛年,同吃醋没有太大的关系。 席允抓住席润的衣角笑嘻嘻道:"哥哥你这是什么脸色啊难不成你吃醋难不成你希望允儿一辈子都是孤寡之人你可别告诉父亲,也别讨厌盛年哥哥,不然我记恨你!" 席允清脆悦耳的声音响在耳侧,越椿的面色微冷,他缓缓的闭上眼睛没再看席允。 "撒娇没用,威胁也没用。" 席润直接抓着她的肩膀将她塞进车里,席允一个不注意倒在越椿的身上,越椿怔了怔,身体略有些僵硬,他睁开眼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男人掌心的凉度贴到肌肤令席允非常的不舒服,她快速坐直身体嘴里抱怨着。 席润充耳不闻道:"母亲先前给我打过电话,她让我看紧你不许惹是生非,她还叮嘱过趁着这段时间让我们三兄妹回芬兰一趟。" 席允知道越椿是席家领养的儿子。 是她的大哥。 知道归知道,可她的心里从不拿他作为自己的亲生大哥,或许是不经常见面的原因吧,席允只认他是爸妈的儿子,她名义上的大哥而已,实际与她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 "好吧,都听你的。" 席润默了默,放松嗓音道:"我和大哥在这儿等你了三个小时,你突然说离开算怎么回事今天随我们回去,明天我不再管你。" 闻言席允眯眼笑道:"谢谢我家亲爱的润儿哥哥,允儿会听话的,待会给你个亲亲。" 席润无奈道:"没心没肺的丫头。" 从机场距离越椿的别墅有八十公里,席允贪睡,即便是在飞机上睡得晕晕沉沉的但在车上又很快睡着,越椿正微垂着脑袋摩擦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突然一个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转过眼只看见一个蓝色的脑袋,这样的蓝色很耀眼,还挑染着樱粉色。 渐渐的,她长大了。 再也不是曾经那个迈着一双小短腿跟在他身后哥哥前哥哥后要他抱着的小女孩了。 渐渐的,他们终是成了陌生人。 越椿是在二十五岁回的梧城席家,同曾经的席湛来对比他回的晚了些,倒不是说他的发展没有席湛顺利,而是梧城没有属于他的东西要他继承,所以他选择留在了北欧。 直到席允十三岁那年因被老师误会早恋请家长,那年的越椿刚组建完自己的全部势力,完全属于他自己的势力,而席湛给他的他一直留在那儿等着席润接手,他绝不会要席家一分一毫,组建完自己势力的越椿听到时笙提起小狮子,他想可以回趟席家瞧瞧。 瞧瞧那个小女孩如今的模样。 十三岁的少女已经长得非常精致,一张脸永远都是笑呵呵的,非常阳光充满活力。 可她盯着他的眼眸很陌生。 她惊讶的面色问席湛,"爸,你确定这是我大哥你和妈什么时候生的大哥啊大哥这般年龄应该是你们的弟弟我的小舅舅吧!" 大哥这般年龄…… 越椿暗想他老么 仔细想想大她近十二岁。 比时笙也只小十三四岁。 "允儿,这是你越椿哥哥。" 时笙抱了抱越椿介绍道。 席允认命的接受道:"哦。" 那次越椿在梧城待了一天,再然后的几次见面都是在新年的家族聚会上面,越椿作为席家的一份子,每年没特殊原因都会准时参加,但席允的眼中没有他的存在,只是客套的喊一声大哥就随她的朋友们玩闹去了。 现在转眼她快十八了。 越椿温柔的视线从她的身上收回来想着一些事情,其实有一个秘密除了墨元涟谁都不知情,越椿喜欢席允,从她十三岁开始。 之前席允尚且还小,他对她除了亲情没有什么心思,可在见过十三岁之后的她…… 一个青春洋溢又阳光的小女孩。 渐渐的,越椿开始关注她。 关注她并不是关注她的私生活。 而是在自己有时间的时候默默的回到梧城去看望她,没有任何人知情,包括席允。 在席允的心底她以为他们的见面屈指可数,可在越椿的心里比实际上多上好几倍。 从这点可以看出越椿是一个隐忍且压抑自己的男人,墨元涟曾经问过他有何打算。 越椿回答道:"随她心意便是。" 他这样的男人做不到主动靠近。 特别是那个女孩还是席家唯一的千金,大家团宠的对象,更是他名义上的小妹。 更何况他的性格冷酷又木讷。 年龄又是这般…… 又如何获得她的倾慕 越椿不敢想,从不奢想。 席允浅浅的呼吸吹进了他的脖子里,他忍耐着听见前面的席润说道:"小狮子一直都爱招惹是非,这段时间就任由她跑,但还是要找人看管着她,这件事就麻烦越椿哥了。" 越椿淡淡的嗓音开口,"嗯。" 席允睡得迷迷糊糊的,待醒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她自然而然的从越椿的肩膀上抬起脑袋道:"润儿哥哥,允儿饿了。" "前面有个商场,我带你去吃饭。" 席允点点头才想起自己在哪儿,身侧坐着的人是谁,才想起自己的脑袋刚刚靠在谁的肩膀上的,她尴尬的咧嘴笑了笑没话找着话道:"大哥,你为什么都不爱回家的啊" 越椿淡淡的声线回答:"工作繁忙。" "哦,那大哥谈恋爱了吗" 第935章 其他人不能将就 越椿垂眸望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这枚戒指席允席润各有一枚,他再偏眼看向席允的脖子,她的这枚戒指挂在她脖子上的,而串着那枚戒指的正是他当年送给她的项链。 那是当年唯一属于他的东西。 原本是瞧着戒指的,可望着望着眼眸渐渐的盯着她深邃的锁骨以及白皙的肌肤,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移不开眼眸,直到席允又喊了声大哥,他才收回视线道:"未谈恋爱。" 越椿下意识的咽了咽喉咙,突然觉得有些干涩,身体微热,他清楚自己怎么回事。 "大哥今年三十了吧!该谈恋爱啦!" 前面的席润出声道:"你以为像你满脑子都是谈恋爱这个事大哥还年轻,不着急。" 席允翻了个白眼道:"我又没和润儿哥哥说话,我想谈恋爱啊,可是盛年哥哥不答应我,润儿哥哥做允儿的男朋友吧!哎哎哎,这也不行的耶,我又不能和润儿哥哥亲近。" 席润直接警告她道:"再胡言乱语我真联系父亲了,让他派尹助理将你接回梧城。" 席允抱着胳膊道:"无趣。" 顿了顿席润问:"盛年没答应你" "没啊,他跑到挪威了,不然我干嘛要到挪威旅行我要去找我的邻家小哥哥玩呀!" 越椿偏眸看向席允,她絮絮叨叨的倒没什么,嘴里一直提着盛年听着倒有些聒噪。 席润也无奈道:"闭嘴吧。" 席允知道自己唠叨便识趣的闭嘴,随后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越椿的侧脸上,这个男人安安静静又沉默寡言,是她喜欢的类型。 可惜是她的大哥。 年龄也大她太多。 何况她还怕他。 席允都不知道自己为何怕他。 她暗叹,没多久就到了商场。 因着太晚,商场里没有餐厅开业,席润搂着她的肩膀进去提醒道:"母亲不允许你吃太多零食,待会少拿些,或者买一些食材。" "可我想吃甜食。"席允道。 "嗯,少拿些。" 话虽是这样,席允一个劲的往购物车里装甜食,席润捡出来放回原位,一个装着一个捡着,最后购物车里只有两三袋的甜食。 席允不满道:"太少了吧。" "够了,你胃又不大。" 席允立即道:"我特别能吃的。" 席润:"……" 两兄妹推着购物车去结账台,跟在身后的越椿默默地拿了一包甜食过去放在席允的旁边,导购员以为他们是一起的就结账了。 结完账席润觉得不对道:"席允你什么时候又偷偷的拿了一包甜食吃那么多会闹肚子的,而且也会长胖,你想变小胖子是吧" "哥哥,你冤枉我了你好唠叨啊!" 席润也只是面对席允唠叨而已。 主要是这个妹妹不太听话。 再加上时笙又时时刻刻的在叮嘱。 在车上席允一直吃着零食,没多久就到了越椿的别墅,越椿先下车,席允依偎在席润的身侧望着越椿高大又宽阔的背影道:"大哥真是冷酷,父亲都没有他这般不近人情。" "父亲的不近人情不是对着你的所以你认为父亲温润,我听说父亲曾经比大哥还不近人情,眼中只有母亲,从不与除母亲之外的女人闲聊,男人也没有,大哥还算好的了。" 席允立即道:"大哥也不闲聊啊。" 席润皱眉道:"你说的好像也是。" "走吧,我又困了。"席允道。 席润搂着她的肩膀温柔道:"听父亲说你为了这个假期加了一周的班,累坏了吧你瞧瞧你穿的,四月份的天气你倒不嫌冷啊" "国内不冷,挪威晚上有些冷。" "你还实诚。"席润道。 两兄妹聊着聊着进了别墅客厅,客厅里早就没了越椿的身影,席润带着她到楼上房间,席允望着偌大的房间有些担忧道:"我看天气预报今晚会打雷,你知道我最怕打雷。" 席润挑眉问:"所以" "我想和哥哥一起睡。" "左边是我的房间,晚上真打雷了你就过来找我。"席湛见席允又要张口说话,他阻止她道:"你大姑娘了,男女有别,知道吗" "可是我和哥哥又还没成年。" "小狮子,你要学会自己独立。" "哦,等晚上打雷了再来找你。" 席允回到房间里洗澡,她穿着浴袍出去打开行李箱找着自己的丝绸睡衣,白色的短衣短裤,她换上之后就打电话联系了盛年。 电话那端的人接通问:"你在挪威" "是啊,盛年哥哥真聪明。" "允儿,你究竟要做什么" "很简单啊,我想追盛年哥哥。" "席允,我不想再听见你说这话。" 盛年的语气里带了警告。 "那盛年哥哥为什么要一直拒绝我" 席允从不惧怕他的拒绝追问着。 "你问问你自己,喜欢的是不是我!" 盛年直接挂断了电话,席允倒觉得无所谓,她的确不喜欢他,但谁让他的颜值高 颜值高她就是喜欢的呀! 难道这个叫不喜欢吗 席允仔细的思考这个问题,思来想去能配得上她的也只有盛年,他是最好的选择。 他是最好的选择。 但却不是她最喜欢的。 就在席允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盛年给她发了微信,"允儿,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席允又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什么是喜欢呢! 喜欢他们长的漂亮就不叫喜欢吗 席允不懂,索性打电话求助。 她盘腿坐在床上,对方接通了她的电话温柔的音色喊着,"小允,你到挪威了吗" 席允笑着回答道:"嗯,刚到这边,元涟哥哥,小允有件事搞不懂,想着问问你。" 墨元涟轻问:"什么事" "元涟哥哥,什么是喜欢啊" 墨元涟顿住,这个问题…… "小允认为什么是喜欢" 席允认真的回答道:"就像妈妈喜欢爸爸那般,心里时时刻刻想见着对方,不是吗" 她就想时时刻刻见着盛年。 "小允聪明,可不通人情世故,也不怎么通透,记忆力也不好,我曾经说过的,每个人对喜欢的理解不同,但是倘若你爱着一个人,那么你舍得将自己的生命无怨无悔的给他,哪怕是被他糟蹋或者轻视自己都会觉得没关系,喜欢是刻骨铭心的,此生唯他,其他人都不能将就,他就是你的信仰会让你守护一辈子,就像你的父亲一直守着你母亲。" "哦,这样啊。" 席允似懂非懂。 她又问:"元涟哥哥有过喜欢吗" 第936章 黎庭哥哥吗? 墨元涟没有回答席允的问题,因为有些问题是不该她知道的,他转了话题道:"小允,再过不久你就成年了,想要什么礼物" 席允快问快答:"想要元涟哥哥。" 闻言墨元涟轻轻地笑开,"你还是那么喜欢胡言乱语,你这样不容易找到喜欢的人。" 席允不解的问:"为什么啊" "因为他会觉得小允是轻浮的人。" 席允恍然大悟道:"这样也是缺点" "倒也不是,会让人觉得你心底是有人的,心底有人的小女孩一般很难让人鼓起勇气追你,特别是像遇上像你越椿哥哥那样性格的男人,他知道你心底有人绝不会追你。" 墨元涟意有所指。 席允乖巧的问:"你说的是大哥吗他是我大哥他肯定不会追我的呀!我也知道元涟哥哥是拿他打比喻,不过像大哥那般性格冷淡的男人,实在想象不出他追女孩的模样。" 墨元涟也符合道:"的确如此。" 顿了顿,墨元涟帮衬着越椿道:"小允的越椿哥哥在你两岁左右离开的家,那个时候他刚过十四岁,后面十余年的时间都在外打拼扩展自己的权势,他是个优秀且努力的男人,一直在挫折和困境中寻找出路,可是他也是一个孤独的人,小允对他要多加留心。" 席允不太明白的问:"你干嘛说这个" 为什么说这个! 因为最了解席允的是身为心理大师洞察人心的墨元涟,或许是席允亲生爷爷有失忆症的原因,导致席允的忘性就比较大,这种忘性并不是真的会忘记什么,而是不太会刻意去记忆一些事情,就导致她的性情寡淡。 "你是他的家人,要待他温暖。" 席允哦了一声,似乎对越椿不太感兴趣就拉着墨元涟聊其他的,墨元涟也依着她。 两人聊了近半个小时才挂断电话。 其实席允和谭央最像,都具有超高智商且性格都寡淡,比之前的顾澜之还要冷清绝义,可她们却又不太像,因为谭央是通透之下的寡淡,而席允是真寡淡,她与谭央的知世故而不世故相比,她更多的是随意而安。 席允活人重在自在。 自我的满足。 外面开始下雨了,席允又特意看了眼天气预报,上面明确的写着凌晨会有雷阵雨。 雨并非关键,而是雷。 席允最怕的就是打雷。 在家里她可以抱着自己母亲睡,虽然自家父亲多次表达拒绝,可耐不住席允脸厚。 可现在母亲又没有在身边 去找润儿哥哥 可润儿哥哥说她是大姑娘了。 可大姑娘又怎么啦 她始终是润儿哥哥的亲妹妹。 席允心里总是担忧着会打雷所以没有睡觉,后半夜果然打雷了,电闪雷鸣的很是吓人,她快速的从被窝里起身穿上拖鞋出门。 她推开右边的房门就跑床上撩开被子钻进去搂住床上的人,越椿惊了惊,随即闻到一股花香,他松了警惕睁开眼望着头顶,被褥里的女孩将双腿搭在他的身上喊着哥哥。 别墅外面的夜空一直打着雷,声音轰隆有力,越椿却感到周遭很安静,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喉咙,这儿特别干涩,身体也发热。 这是下意识的属于男人的正常反应。 曾经的他从不敢触碰她。 所以这么多年一直居于暗处。 可现在…… 越椿清楚她走错了房间。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那股无名之火,嗓音颇冷又疏离的喊着,"席允。" 闻言席允突然感觉自家哥哥的声音不太对劲,她从被褥里坐直身体看见躺在床上冷漠盯着她的男人,她下意识的偏头在房间里找着席润,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自己走错了房间,她尴尬的笑了笑道:"原来是大哥的房间啊,对对……对不起,我以为是哥哥的……" 越椿光着胸膛,席允只看见结实又整齐的肌肉,她飞速的从床上起身说道:"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我这就去隔壁找润儿哥哥。" 越椿坐直身体目光薄凉的望着她。 在她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越椿喊住了她的名字问:"席允,还有三个月快成年了吧" 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啊啊啊,是的。" 席允转过脑袋盯着越椿,这张脸异常的帅气,每一分都恰到好处,而且男人临近三十,全身上下都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席允清楚自己受不了这诱惑,她的眼珠乱转不敢去瞧这位她名义上的哥哥,心里怕的要死! 越椿起身,他下身穿着一条浅银色的睡裤,脚掌又大又宽,他走到席允的面前仔细的盯着,以前是一个小孩,现在仍旧是一个小孩,只不过是一个想要谈恋爱的小女孩。 他忽而想起睡觉之前墨元涟给他发的消息,"小允还有三个月便成年了,在这个年龄的女孩对温柔帅气的男人很难把持的住,你再放任不管,或许过不久她便是他人的了。" 越椿勾唇,他人的么! 越椿忽而伸手揉了揉席允的脑袋,她好像受了重创似的问:"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越椿开口道:"你小时候总爱让我抱。" 冷酷的男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席允震惊,"小时候我怎么没有一点儿记忆这得多小大哥你可别骗小狮子!!" 越椿不开口,席允心里怕的要命,她张嘴就道:"黎庭哥哥,你不说话很吓人的!" 越椿忽而问:"黎庭哥哥吗" "是啊,他们都说你叫黎庭,越椿是你的字,我当然叫你黎庭哥哥或者大哥了呀!!" 越椿收回了掌心面色微冷的提醒道:"席允,其实你可以喊我哥哥的。" 哥哥更显得亲密。 "啊,可是我哥哥是润儿哥哥呀!" 原来她打心底就不认同自己。 越椿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倒也没觉得她有错,毕竟他们之间并未培养过感情。 他提醒她道:"我是席润的哥哥。" "我知道呀!所以你是我大哥嘛!" "嗯,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第937章 放过我好不好? 席允从未想过要他的礼物,想说个随便可又觉得自己不懂礼貌,索性客套疏远的笑着说道:"大哥送的礼物我都喜欢!所以大哥别问我,不然到时候我可没有期待值了!!" 越椿心里暗笑,丫头真是古灵精怪的! 他刻意放缓声音道:"好。" 席允快速的跑出门到左边房间,她开口喊着席润,席润微哑的声音道:"在这儿。" 确定自家哥哥的声音她迅速的跑到床上抱着他的腰身道:"我刚跑到大哥房里了!" 席润无所谓道:"他又不吃人。" "我知道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他,可能觉得他冷冷的太吓人了吧!你瞧父亲那么冷酷的人对我都没这么冷漠过!" "你是他女儿,他对你能有多冷酷" "说的也是,睡吧睡吧,我明天还要去找盛年哥哥,反正明天开始哥哥不许约束我!" 席润打击道:"他又没把你放在心里。" "我要是能因为他的拒绝和你的打击就放弃我就不是小狮子了!我就是喜欢盛年哥!" "明天让他来接你我才放心。" "ok,没问题!!" 越椿在席允离开之后没再睡觉,心里想着事情,他如今心思深沉,什么问题都喜欢放在心底,除了墨元涟看破会问他一两句之外他不会与任何人沟通,即便是时笙偶尔给他打电话都是一些唠叨关心的话语,或许是了解到他如今的性格,时笙也不会勉强他。 席允…… 他们之间的阻碍隔着重重大山。 特别是来自家族的束缚。 以及席湛时笙的首肯。 包括还要面对外面的流言蜚语。 只不过这些都是其次。 重要的是席允的心意。 这才是最为紧迫的事。 可看她…… 她如今是有喜欢的人。 所以他越椿能做什么呢 他像个懦夫,什么都不能做! 连追求自己喜欢女孩的勇气都没有! 他闭上眼,忽而想起她方才在被褥里柔软的身躯,想到这他猛的睁开眼唾弃自己。 他竟然沦落到亵渎她的地步了吗 越椿迅速的下床从抽屉里取出那串金银两颗铃铛,听着铃铛的声音控制自己他方才觉得稳妥,嗓音喃喃道:"小狮子对不起。" 作为哥哥,他终究是失败的。 第二天清晨席允醒的早,她换了身薄款的露肩的又露腹部又露锁骨的背心,又穿了一条长款的厚质浅蓝色背带牛仔裤,穿也没有好好穿,背带只背了一边,席润进门看见她这样的穿着化着妆问:"允儿你不嫌冷" "漂亮更重要。"席允道。 席允将手中的卷发棒给席润,"哥哥许久都没有给我卷过头发了,今天给我卷一个!" 因着家里有两个女人的原因席润总是特别能迁就她们,而且也会不少女人的玩意。 他过去接过卷发棒问道:"什么时候染的头发指甲也做了,几个月不见都爱美了。" 席允抱怨道:"一直爱美好不好!" "长大的姑娘犹如泼出去的水,真是便宜盛年那小子了,不过他为何一直拒绝允儿" 席允快问快答:"或许觉得高攀我吧!" "呵,你还真不谦虚!!" 席允傻笑道:"没关系的。" 一直被他拒绝没有关系的。 反正青春嘛,有的是时间挥霍。 席允化完妆出门看见右边房间的越椿也开了门,她眯眼微笑着道:"大哥早啊!!" 她的笑容虚伪又疏远。 可这模样又该死的好看。 越椿淡淡的嗯了一声收回视线,席允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下楼,一个好看的可以称得上是少年的年轻男人正站在客厅中央的。 席允急迫的跑下去敞开双手抱着那个少年欣喜的喊着,"盛年哥哥,小狮子想你!" 越椿顿住脚步,神情冰冷的望着下面扎眼的一幕,女孩笑的单纯真诚,而少年是真的好看,穿着白色的衬衣特别的阳光,额前的刘海微微遮住了双眸,模样青涩却温润。 他的帅气是越椿这个近三十岁的男人不会有的,哪怕他的容貌瞧着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可他的气质内敛永远不会再少年。 他握紧了拳头,下意识的咬了咬唇,心里感到压抑,席润在身后喊着,"越椿哥" 越椿转过身道:"我处理一些事。"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阳台上默默地抽着烟,没多久那个名叫盛年的男人握着席允的手腕出了别墅的门,然后开车离开了。 他们是约会去了么! 越椿收回视线,警告自己别去在意,他掐灭了烟头回到卧室打开电脑处理着公务。 …… 车子快速的开着,盛年带着席允到了市中心,他耐心的陪着她在各个商场里游玩。 直到她又问:"盛年哥哥不开心吗" "席允,我昨天问你的问题想过吗" 席允点点脑袋笑道:"嗯,我还问过元涟哥哥,他说喜欢是不将就、是信仰、更是刻苦铭心,可是允儿不懂什么是刻苦铭心。" 盛年温柔的目光盯着她,一字一句的告诉她道:"因为你对我的喜欢非刻苦铭心。" 席允轻声问:"盛年哥哥什么意思" "允儿,席家家大业大,母亲说我能让你喜欢是值得庆幸的事,可我们自小长大我又必须得对你负责,也算是对自己负责!我想说的是,你并不喜欢我,你爱的只是那种喜欢的感觉,想谈恋爱的感觉,恰巧你又觉得我最合适,因为我是你身边异性中你认为最优秀颜值最高的男人,可仅因为这个被你喜欢且去接受你的喜欢,那我又算什么男人" "所以盛年哥哥想和我断绝关系" "席允,别再让我感到困扰,就继续让我做你的哥哥可以吗我不想再被你追着。" 席允摇摇脑袋道:"我有哥哥,你不是我的哥哥!刻苦铭心是喜欢,信仰是喜欢,不将就也是喜欢,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喜欢就不是喜欢,这就是你们给我的定义" "席允,放过我好不好" 第938章 此生,唯他吗? "对了,玄阳宗冰焰真人的本命魂灯还没有熄灭,早在七百多年前,他就是化神后期了,他会不会晋入炼虚期" 李天鹤紧张的问道。 说实话,他是不赞成直接灭掉玄阳宗,可这是血煞门的意思,血煞门不把玄阳宗放在眼里很正常,可是李天鹤不敢轻视玄阳宗。 他们灭掉马焱,对其元婴搜魂,发现玄阳宗有一位化神修士在外游历,这种情况很正常,一个势力的高阶修士不可能一直在总坛。 李天鹤担心冰焰真人晋入炼虚,回到玄阳星报复他们。 "炼虚期哪有这么容易晋入,且不说五行合一,还需要灵丹妙药辅助,退一步来说,就算他晋入炼虚期,我们也有一战之力,撑几招没问题,不过你的担忧也有道理,加强戒备,要是不敌,我们可以通过星域传送阵传送离开。" 田宇叮嘱道,远水解不了近渴,正因为这一点,沐筱才希望田宇晋入炼虚期。 他们增强了玄阴门的护宗大阵,就是防备这一点。 李天鹤略一迟疑,小心翼翼的问道:"为何沐长老不派一位炼虚修士过来这岂不是更方便" 血煞门高手如云,派几位名不经传的炼虚修士过来,应该不是难事,除非控制玄阳星是沐筱的个人行为,以权谋私。 想一想也是,血煞门真的想控制玄阳星,直接派几位炼虚修士过来不是更方便。 田宇瞪了李天鹤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不该你知道的,不要问那么多,我闭关冲击炼虚期了。" 说完这话,田宇化为一阵阴风消失不见了。 李天鹤吓出一身冷汗,自言自语道:"希望冰焰真人不要晋入炼虚期吧!" ······ 春去秋来,六十多年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玄阳谷,这一处坊市曾经是玄阳宗的据点,玄阳宗被灭之后,玄阴门占据此地,派弟子驻守。 玄阳宗大部分弟子加入玄阴门,部分弟子不愿意加入玄阴门,找地方躲起来,隐姓埋名。 玄阴门一直派人缉拿这些人,一旦抓到,杀无赦。 玄阳谷内人流涌动,车水马龙。 一座十余丈高的红色宫殿,漆金的牌匾上写着"玄阳宫"三个大字,这是玄阳谷最大的拍卖场。 大门紧闭,显然在举办拍卖会。 玄阳宫内,大殿宽敞明亮,聚集了上千名修士,大殿中央有一座圆形的金色石台,一名大腹便便的金衫老者站在上面,手上拿着一块土黄色的矿石。 韩龙焱坐在靠近前排的位置,目光紧盯着土黄色矿石。 他结婴之后,外派出去做事,听说玄阳谷举办拍卖会,带着族人赶来了。 "一百万!" 韩龙焱沉声道,这是五阶炼器材料,可以拿来炼制灵宝。 "我出一百一十万!还请大家给我们玄阴门一个面子。" 一道响亮的男子声音响起。 韩龙焱眉头一皱,敢怒不敢言。 众修士听到"玄阴门"三个字,脸色都不好看。 玄阴门灭掉玄阳宗后,玄阴门弟子越发嚣张,谁敢跟玄阴门对着干,就会被扣上玄阳宗同党的帽子,然后被血洗。 除了欧阳家,还有多个小门派和小家族被玄阴门灭掉了。 时间长了,很多势力都反感玄阴门,不过敢怒不敢言。 众修士没有再出价,一名高高瘦瘦的黑袍青年飞到高台上,付清灵石,拿走了矿石。 "宋玉!" 韩龙焱认出黑袍青年的来历,宋玉是钱殷的小弟子,行事狠辣,多个小家族被他灭了。 接下来的时间,金衫老者陆续取出五件下品灵宝,宋玉拍走了两件下品灵宝,没有修士敢跟宋玉竞价。 "本次拍卖会到此结束,我们下一次会准备更多的拍卖品。" 金衫老者宣布拍卖会结束。 众修士陆续离开,玄阴门修士出现后,他们就没兴趣参与竞拍了。 出了玄阳宫,韩龙焱带着几名族人往外走。 宋玉带着一队玄阴门弟子,快步朝着外面走去,似乎着急去什么地方。 韩龙焱也没有在意,当他们走出玄阳谷,看到宋玉驱使一艘黑光闪烁的飞舟,带着一队玄阴门弟子离开了。 韩龙焱祭出一艘红光闪烁的飞舟,这是一件上品法宝。 所有族人都走到上面后,韩龙焱法诀一掐,红色飞舟亮起刺眼的红光,朝着高空飞去。 两个月后,红色飞舟出现在一片翠绿的山脉上空,速度比较快。 "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再过一个多月,咱们就能返回万葫谷了。" 族人轻笑道。 韩龙焱点点头,正要说些什么,一声响亮的爆鸣声响起,远处升起一团赤色蘑菇云,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出现在高空。 他们心中一惊,目瞪口呆。 "这是宝物出世" "好像是秘境" "还是高阶修士斗法" ······ 族人各抒己见,看法各一。 韩龙焱眉头紧皱,思量片刻,吩咐道:"你们以最快速度赶回去报信,我去看看情况。" 这里距离万葫谷不是特别远,赶回家族报信比较快,如果是秘境,那就发了。 "是,龙焱叔!" 族人答应下来,加快速度。 韩龙焱收起红色飞舟,取出一把黄光闪烁不停的玉如意,轻轻一晃,一道凝厚的黄色光幕凭空浮现,罩住全身。 韩龙焱遁入地底,消失不见了。 山脉深处,一个四通八达的山谷。 十几名玄阴门弟子站在谷内,他们的神情激动,望着高空的太极图案。 为首的是宋玉,面容癫狂。 "终于找到了,乾光洞天!乾坤宗的门派遗址!" 宋玉哈哈大笑,他灭掉多个小家族,得到一些线索,多方寻找,还真的被他找到了,他没想到禁制的力量这么强,直接冲破他们布下的阵法。 "宋师兄,我们汇报上去,绝对是大功一件。" 一名同门奉承道。 "动静闹太大了,马上封锁这里,不许任何人······" 宋玉的话还没说完,面色一冷,两指一弹,一道乌光飞射而出,直奔地面而去。 轰隆隆的巨响,地面炸裂开来,现出一个巨坑,一个人影也没有。 "找死!徐师弟、林师弟、杨师妹马上赶回去汇报,我去追杀此人,其他人留守此地,这是我们玄阴门的,别人没份。" 宋玉吩咐一声,体表黑光大放,潜入地底,追了上去。 新笔趣阁为你提供最快的韩氏仙路更新,1039 乾光洞天现世免费。 第939章 不要命的小骗子 书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席允猛的看见越椿那张冷酷漠然的一张英俊脸,她歪着脑袋仔细的瞧着,脑海里又想起了墨元涟。 与元涟哥哥比都不逊色啊! "大哥,我哥哥呢" 越椿低呤道:"临时有事,走了。" 席允惊呼,"哥哥怎么没告诉我!" 越椿淡淡的目光瞧了她一眼绕过她离开往楼下客厅走,席允跟在他后面想着事情。 "哥哥怎么这么绝情!" 越椿顿住了脚步,席允没看见突然撞在他的背上,他转过身瞧见她正可怜兮兮的揉着鼻尖,她的眼眸又大又圆,此时瞧着湿漉漉的,从越椿的角度只瞧见了可爱与漂亮。 "席允,清樱让我照顾你。" 闻言席允吸了吸鼻子下意识道:"那不用了,我不想耽搁大哥时间,我回梧城便是。" 越椿接道:"无妨。" "算了,我待会回梧城。" 她铁了心回梧城,他没再劝留。 越椿转过身下楼,席允回到房间收拾昨晚才打开的行李箱,她拖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突然想起墨元涟昨晚叮嘱过的话,他说大哥自小离家一直在外拼搏,是个孤独的人。 他还叮嘱让她对他多加留心。 想到这她关心的问:"大哥忙吗" 见她主动询问越椿回答道:"还好。" 他的声音是非常低沉有磁性的那种,听着格外好听,应了那句耳朵听了都会怀孕。 "大哥不忙可以回梧城啊,爸爸妈妈肯定很想你,花儿鹿姐姐也惦记你,我听她在耳边念叨过你几次,她说你以前待她可好呢。" 越椿走的时候花儿鹿已经记事的年龄。 她对越椿的印象很深,所以在越椿回梧城的时候她总会去席家见她,比起席允这个小没良心的,花儿鹿算得上是有情有义了! 越椿淡淡的语气回应,"是吗" 席允走到门口又看向客厅,越椿垂着眸孤孤单单的坐在那儿,其实之前她并没有这种感觉,主要墨元涟的话一直印在脑海里。 莫名的,她真觉得他孤单。 她摇摇脑袋离开坐飞机到了阿尔卑斯山附近,她是坐在车上临时决定不回梧城的。 当她上飞机的那一刻便有人向越椿汇报道:"越先生,席小姐买了到瑞士的机票。" 说回梧城的人却去了瑞士。 越椿轻笑,"呵,小骗子。" 他习惯性的把玩着指间的戒指道:"订票到瑞士。" 助理惊讶道:"可越先生定好到丹麦。" 越椿不容置疑道:"按我的吩咐。" 助理不敢再询问:"是,越先生。" …… 席允抵达阿尔卑斯山先自己滑雪,后面腻了找了个自由的队伍登山,因为一路上有人陪伴挺有意思,席允随着他们将周围的几座山都攀登了,到第五日她便觉得无趣了。 越椿在阿尔卑斯山脚下附近的酒店里处理着繁重的文件,每隔两个小时会有人汇报席允的情况,见她人安全他心里方才放心。 他在这儿待了五日,他见识到她爱玩的性格,这样性子的女孩期待更广阔的天空。 他性格安静如鸡,实在不是那片天空。 既然如此,守着她吧。 那边的越椿忙忙碌碌,这边的席允玩过滑雪登山又玩了一些其他的项目,最后觉得无趣便去挑战最高的滑翔伞,在起飞的时候教练说此时的风向不好,席允耐心的等着。 她歪着脑袋坐在草坪上玩着手机,是一串不搭边的数字,她心算着打发时间,教练过来看看她盯着手机屏幕问:"玩什么呢" 席允用纯正的英语道:"心算。" "你是在用这些数字加减吗" 席允面色毫无波澜道:"加减乘除依次运算再乘除,反复推算九遍然后得最终结果。" "女孩你很厉害啊!" 教练的眼中是赤裸裸的目光,席允习惯这样的目光收回视线问:"还要多久时间" "再看看风向,安全第一。" 他又闲问:"有男朋友吗" 席允回答道:"没有又怎样" "女孩是一个人出来玩吧明后天我休假,晚上带你去我家如何明天带你去瑞士各个地方转转,还想去其他国家也没问题。" 他的目的坦白又直接。 席允白他一眼,"没兴趣。" 她虽然喜欢颜值高的,可她席允有的是底线,自尊自爱是席湛教给她的,何况眼前这个男人长得一般,实在勾不起她的兴趣。 等风向好了席允才滑翔,原本教练是要随她一起的,但她觉得自己会滑翔再加上这个教练对她有其他心思她便不想让他跟着。 因为她不想同他有太过的肢体接触。 从高处滑下一览众山小,雪色几乎掩盖山体,席允歪着脑袋唱着小曲,中途的时候突然起风了,席允并未感到慌乱,而是迅速的调整方向,可低估了风力,席允的滑翔伞快速的向下坠落,她清楚自己难逃一摔,立即取出手机按下上面的求助信号给家里人。 砰—— 席允狠狠地砸在了雪里,被埋在了最里面,呼吸都感到急促,好在她有求生的技能知识,从雪地里爬起来后发现自己手机被埋在了雪里,现在也找不到,更不能离开这! 离开了,家里人很难找到她。 如今的办法只有守株待兔。 可天气严寒她又穿的单薄。 她咬了咬牙道:"先等着吧。" 收到席允的求助消息时家族群里突然炸开了锅,越椿在群里回复道:"我在阿尔卑斯山,会尽快的赶过去,父亲母亲不必担忧。" 越椿迅速的拿上大衣出门,现在天色尚早,他吩咐道:"以求救信号为中心向四处扩散寻找,找个专家计数当时的风力,算出席小姐掉落的具体位置,半小时内给我答案。" 助理恭敬道:"是。" 越椿赶到那附近都花了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席允冻的身体僵硬,就在她快要昏昏沉沉晕过去的时候她看见一个高高大大穿着黑色大衣黑色马丁靴的男人出现在了眼前。 男人见到她立即蹲下拥住。 她浑身冰冷,他的身体却在颤抖。 "席允,你怎么样" "大哥,怎么是你啊" 越椿嗓音微颤,"不要命的小骗子!" 第940章 你喜欢我吗? 席允冻的全身冰冷,越椿脱下身上的黑色大衣紧紧地拢在她的身上,可她还是一直颤抖着纤细的身体,越椿的心底终究是不忍的,他放弃自己心底的界限弯腰将她一个公主抱轻轻松松的搂在了自己结实的胸膛里。 席允倒是一个不避嫌的,哪儿有温暖就往哪儿钻,她双手紧紧地搂住越椿的腰又将自己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随行的助理赶紧给越椿重新披上一件大衣,席允整个人都裹进了他的衣服里,从背面看竟看不出是人。 就是一团小小的窝在越椿怀里的物体。 越椿的身体被席允搂着显得很僵硬,先不说自己这么多年从未与女人近过身,更何况怀里的这个小东西还是他心之所向的人。 僵硬归僵硬,越椿踩在积雪里离开的步伐非常沉稳又大,到达停车的地方越椿就将席允放进暖气十足的车里,他刚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席允拉住了他的衣袖,"你去哪" 越椿侧过身眼眸不解的望着她。 "大哥,你要去哪儿" 见他沉默席允再次问他。 越椿淡淡的开口,"怎么" 他未答反问,从不将自己陷入被动。 席允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别离开我。" 这儿没有席允一个认识的人,没有她可以依赖的人,除了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并非她的亲生大哥,但却是她在一众陌生人中感到最为亲近且值得依靠的人,如今的她浑身湿透冰冷,她舍不得他离开,想要依靠他。 越椿漠着一张脸沉默不语,可转过脸的那一瞬间轻轻地勾了勾唇,表示心情愉悦。 越椿从助理的手中接过纸袋便又转身回到车边,席允见他去而复返模样有些惊喜。 越椿将纸袋放在她的身侧,"换上。" 席允立即明白这是衣服。 "哦,我马上换。" 越椿绅士的关上车门,趁着她换衣服的空闲时间点燃了一支烟抽着,男人的手掌骨骼宽大皮肤白皙,五指修长又分明,上面点缀着两枚时尚又复古的戒指,再往上就是一款时尚的黑色皮质腕表,衬得人很有气质。 当然这些物品只是锦上添花。 越椿这个男人站在这儿就贵气凌人,成熟稳重帅帅气气又干干净净的模样令不同阶层的女人倾慕,只是他向来都是拒之门外。 "越先生,总部那边催的紧。" 越椿充耳不闻,忽而想起她刚刚的可怜模样,真是令人怜惜,其实这两个小时里他的心底也带着恐惧,生怕她有个万一,好在她没有任何问题,不然越椿无法原谅自己。 倘若守不住她—— 那么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又是为何 他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意义又在何处 他吃过的那些苦、 受过的那些痛又算什么 越椿估算着时间将烟头扔在了地上,他转过身摸上车把的位置淡漠的语气道:"将我的工作都推到三天之后,任何急事都勿扰。" 助理无奈叹息遵从,"是,越先生。" 越椿上车,席允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就开始咳嗽,他顿了顿问她,"我要下车吗" 席允摇摇脑袋道:"能忍受。" 席允身上的温度在渐渐回暖,可手指还是冰的要命,她伸手坦然的握上越椿的掌心道:"大哥给我暖暖,允儿都快成冰棍了。" 自称允儿,带着撒娇的感觉。 越椿抿唇,心里直觉得柔软。 她的一切,对他都是致命的。 他没有握住她的手心,不过也没有拒绝她的动作,任由她自己汲取温度,待身上暖暖和和的她方才有力气说道:"这都怪我,明知道风向不好还去滑翔,给大哥添麻烦了。" 越椿嗯了一声,并没责怪她。 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责怪她。 即便真有什么他只怪自己没守住她。 席允想起刚刚的场景由衷的夸道:"大哥好帅啊,像是紫霞仙子说的像个盖世英雄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惜大哥并非意中人。" 她连连叹息,越椿问:"为何可惜" "大哥是大哥啊,又不是意中人。" 席允说的理所当然又理直气壮。 越椿微微偏眸望着她,想说些什么但终究忍住了,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他不会做冒险的事情,这么多年都熬了,也不在乎这一两年,如何将她套到自己身边这个问题来日方长,越椿不想现在毁了美好的相处时刻。 是啊,就在墨元涟联系他之后、在她拥抱另一个陌生男人之后、在他接触到她的身体对她异常敏感之后越椿便暗暗下了决定。 他决定将席允套到自己的身边。 哪怕他并不是她想要的那片天空。 可越椿想,他得为自己努力。 哪怕一次也无妨。 可是具体又该如何做呢 越椿心思深沉,不善表达,这样的性格如何追求他人而且还是这么一个高贵人。 席允,是席家唯一的小千金。 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公主。 千人宠万人爱的小公主。 而他呢! 只不过是席家收养的…… 而且他大席允近十二岁。 哪怕他三十正茂。 于她而言却是一个老男人。 越椿闭眼,心里忽而感到挫败。 "大哥怎么不说话" 越椿冷酷的开口问:"说什么" 或许是刚刚被越椿救过,席允对他有了依赖,像是依赖着席润那般开始依赖越椿。 开始将他当做自家人。 席允对自家人的表现一向是不要脸! 她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望着他的脸八卦的说道:"大哥好冷酷,可是这样也好帅!喜欢大哥的女孩子肯定数不胜数,大哥可以在里面慢慢的挑选,所以你为何不谈恋爱" 越椿简要道:"没兴趣。" "大哥还真是冷酷。" 越椿忽而问:"你呢" 席允没有明白他这个问题具体是个什么意思,毕竟他知道自己想谈恋爱,只是一直被人拒绝而已,虽然她已放弃,可他又不知晓这个事,所以他的这问题具体想问什么 席允乖巧问:"我怎么了啊" "你喜欢我吗" 第941章 她的游戏 夏阿婆撅嘴,一甩手冷哼:"怎么,看上那个小丫头,想收他做关门弟子" 她冷笑:"你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就是被你那帮学生、弟子整成现在这样的!" 唐老叹气:"那不一样,小媛和他们不同,她是个心善的好姑娘。" 他顿了顿的:"我这把年纪了,总要有些传承,再说她懂的一些卫生常识,连小宁这村医可能也未必知道啊。" 沙门氏杆菌,他多少年没听到这个专业名词了。 夏阿婆没好气地道:"你家传承是中医,你扯西医干嘛哪。" 唐老无奈地推了下眼镜:"你忘了我在英国除了主修政治经济学,也修了医学,我家虽然是中医传承,却也想和现代医学接轨,师夷长技以补短嘛。"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当时回国,最后没能参加学校毕业考试,他也是能拿到西医执照的。 "……"夏阿婆想了想,还真是,自己男人以前在国外主修课还不少,博士都拿了两个。 唐老笑了笑:"我看见小媛就想起以前我们读书的日子,听昭南说,她天天晚上看语文课本呢。" 夏阿婆瓮声瓮气地道:"行了,行了,反正我是劝不住你这好为人师的老头子,但愿那臭丫头不会辜负你。" "我相信那丫头,如果她是个品行不好的孩子,就算被迫嫁给昭南,她也一定不会想和我们两个掏粪的地主婆、臭老九有什么关系。" 唐老认真地道。 从宁媛那次看到他们就主动把晚饭都让出来,到不阻止昭南给他们两个老的送东西。 甚至还主动给他们送鸡蛋红糖,甚至想帮他们换个住好点的房子。 都看得出宁媛是个富有同理心的好孩子。 要知道,这年头,别说给人分肉了,谁家多吃多拿几个鸡蛋和果子,能打破头的。 夏阿婆没好气地挥了下鞋底:"行了,行了,平时也没见你说这么多话,你想收就收吧,臭丫头要是跟你以前那些狼心狗肺的学生一样,我打死她。" 唐老笑了起来,没说什么。 他的老伴,他知道,这些年被搓磨得戒心很重。 刚才她一定听到了宁媛刚才说的关于两个人里,想活就至少得有一个人不体面的话。 老太太要是真是讨厌宁媛,绝对不会同意宁媛给他当弟子。 "就是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唐老想了想。 夏阿婆顿时跳起来,横眉竖目地挥舞着手里的鞋子—— "臭丫头还敢挑三拣四这要搁在解放前,她哪里有资格做你的弟子!臭丫头要敢不识抬举,看我不敲她屁股!" 唐老:"……" 他家老伴是跟屁股过不去了是吧。 …… 宁媛出门没走几步,就看见了荣昭南靠在一棵大树下。 她脚步顿了顿,什么也没说,绕开他转身就走。 荣昭南看着她板着脸走过自己身边,没看一眼。 他眉心拧了拧,跟在她身后走。 宁媛打着手电在前面,他在后头。 暮色四合,星子镶在黑丝绒一样的天空里,田野里微风有些凉。 宁媛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周围的环境里,刻意忽略身后的男人。 可他的存在感太强烈,她只感觉他的目光,如芒在背。 宁媛走了一段,到底没忍住,停住了脚步。 然后,她猛地转身,想让他先走。 结果她一转脸,就发现一堵墙一样的胸膛。 宁媛差点鼻尖儿就撞上去了,她忍不住一悚,一个踉跄,差点摔一跤。 荣昭南抬手扯住她,扶她站好。 宁媛抬头看向他,没好气地道:"你是鬼啊跟那么紧干嘛!" 这人怎么跟背后灵一样,贴着人走路! 荣昭南低头瞅着面前的姑娘,小圆脸上满是恼火。 晦暗的夜色夏,她一双大眼睛都像亮晶晶的星子,生气勃勃的。 "我走近点不可以么,也没挡着你的路,你在生气,为什么"他挑眉。 宁媛要被直男气死。 她板着脸推开他的手:"我生什么气啊,我哪有资格跟您荣大佬生气啊,我配吗" "荣……大佬,大佬是什么意思"荣昭南若有所思。 宁媛:"……意思是你有病。" 对了,这年头,港剧黄金时代都还没出现,他不知道这称呼也很正常。 荣昭南蹙眉:"我没有能留下后遗症的外伤和内伤,唐老给我诊脉过,说我除了有营养不良外,没有问题。" 就算营养不良,后来他开始上山打猎,有充足的肉食后,身体素质又基本回到接近巅峰时期。 宁媛:"……不,你脑子有问题。" 他居然真的在纠结有没有病,真是代沟太深! 荣昭南这下听出来了:"你在骂我" 宁媛扯了下唇角:"呵呵呵,恭喜啊,答对了,没奖励。" 说完,她转身就走。 真是不想跟他说话了。 荣昭南忽然身形一动,就挡在了宁媛面前:"为什么骂人,为什么生气" 宁媛看着他神色平静地盯着自己,可她却读出来——你给我个解释,不然别想走的意思。 她冷着脸:"荣昭南,咱们现在是搭伙过日子,大家在互相帮助,你是有本事,我是靠着你打的猎物赚了钱。" "这段时间日子过得不错,但不是我卖力找门路,你也没地方出手猎物,我不欠你什么的!" 荣昭南挑眉:"所以重点呢" 女人的心思肯真够多的,到现在都没说到重点,是他的兵,早就挨他收拾了。 宁媛没好气地道:"所以我非常讨厌你不好好说话,张嘴就冷嘲热讽的样子,就算我的提议不合时宜,戳痛了你的伤口。" 她顿了顿,继续道:"可我又不是神仙,事事都能面面俱到,你如果觉得我做得不对,就简单明了地告诉我为什么不对。" "而不是张嘴就阴阳怪气摆脸色,我又不欠你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这样跟我说话" 她最讨厌张嘴就阴阳怪气的人,好像那张嘴就不会心平气和地说话了! 上辈子李延就是这样,四十岁仕途再上不去了,整个人都变得暴躁易怒,动不动喜欢用反问句。 嘲讽别人好像能显得自己很能似的。 谁靠近他,都会被影响到情绪差得要死,却又顾虑他事业不顺的心情,只能忍着。 什么玩意儿!到底凭什么呢就凭她嫁给了一个男人,就要当他的情绪垃圾桶 又不是她让他事业不顺得! 荣昭南看着宁媛恼火的样子,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宁媛一口气发泄完,莫名地觉得心里舒服了些,再看着荣昭南怔愣的样子。 她秀气的眉拧了拧:"我说完了,让开。" 烦死了,这些男人! 荣昭南盯着她,按了下鼻梁上的黑框镜,挑衅地勾起唇角:"不让,你能怎么样" 第942章 偷吃零食 其他跟随的强者,同样震惊莫名,个个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逆天了! 这是真正的逆天了! 不是一般的天才那种口头上的逆天,而是真真正正的,打破了他们的认知,彻底的逆天了! 众人都是见多识广,但也不曾见识过,如苏莫这般逆天的天才。 嗖! 苏莫速度不停,继续的逃离,虽然他无惧金虚圣王,但是也不太可能打败对方。 所以,以免再生变故,他必须尽快回到万界山。 "你逃不掉!" 金虚圣王声如洪钟,虚空踏步,如同爆射的金光,急速的追向苏莫。 如此妖孽的人物,既然已经成为了敌人,他绝对不能放过。 "死!" 一声厉喝震动天地,金虚圣王再次出手了,又是更强大的一刀斩向苏莫。 不过,面带金虚圣王的攻击,苏莫丝毫无惧,再次出手,将对方的攻击抵挡住了。 连续攻击了数次无果之后,金虚圣王不再攻击,而是欲从其它方向飞过去,将苏莫截住。 但是,一剑金虚圣王有异动,苏莫就会率先出手,阻挡金虚圣王,不让对方飞到他的前方。 就这样,不知道飞行了多久,金虚圣王无论是攻击,还是堵截,都无法如愿,根本留不下苏莫。 这让金虚圣王气的脸色铁青,不断的出手,但他的实力不能碾压苏莫,根本就无法给苏莫造成任何的伤害。 所有人都震惊不已,这个苏莫真是可怕,连圣王级的强者金虚圣王都无法镇压他。 而此时此刻,后方跟随的武圣境强者,已经接近了百人。 不过,没有人敢擅自出手,连金虚圣王都不能镇压苏莫,他们自然不会自不量力。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 苏莫一边急速飞行,一边朗声大喝,意图让金虚圣王不再出手。 因为,他吞噬得来的战魂,已经消耗了一小半,若是对方持续的攻击,他战魂耗尽,就必败无疑了。 "苏莫,你身中真魔追杀令,整个天荒星域,再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金虚圣王面色阴沉的大喝道。 虽然他暂时镇压不了苏莫,但他能肯定,苏莫必死无疑了。 因为,身中真魔追杀令,根本逃无可逃,就算是藏身在小世界中,或者空间宝器之中,外界都有异像。 可以这么说,身中真魔追杀令,天上地下已经无处可逃,只会引来无穷无尽的强者追杀,直到被人斩杀。 所以,金虚圣王完全不担心苏莫逃走,就算他暂时杀不了苏莫,苏莫也活不了多久的时间。 当然,因为完成真魔追杀令,可以向真魔族提出一个要求,若是他能亲手斩杀苏莫,那就再好不过了。 "金虚圣王,它日我必斩你!"苏莫脸色冷漠,头也不回的说道。 "可惜,你已经没有了它日!"金虚圣王冷笑着说道,不过,他确实不在出手了。 他要等到有其它厉害的强者到来,到时候在与人联手,镇杀苏莫。 追逃继续,时间不断的流逝,因为苏莫身上的异像,被吸引而来的强者,越来越多,人数不断的增加。 两百! 三百! 四百! 几日之后,苏莫的后方,便远远的吊着四百余名武圣。 不过,大多数都是初期武圣,或者是中期武圣,后期武圣较少。 至于圣王级别的强者,目前除了金虚圣王,还没有在出现。 毕竟,圣王级别的强者,乃是仅次于虚神的存在,数量实在是稀少。 没有人再出手,有金虚圣王再次,其他人没有出手的份。 "快了!" 苏莫眸光如电,望着浩瀚的星空之中,前方那一个微小的黑点。 那里便是明虚星河真圣界所在的半废星辰,他只需两个时辰,便能到达。 只要进入了真圣界,他就无忧了。 "苏莫,你就算飞出明虚星河也没用!"金虚圣王全身金光缭绕,紧紧的跟随在苏莫的后方,至于阴无道等人,则是远远的落在最后方。 此地,已经快要达到明虚星河的边缘了,再飞几日,便能到达玄葬星河。 苏莫沉默不语,速度不减,继续飞行,丝毫不理会后方如同一串糖葫芦般跟随的强者。 "哈哈哈!真魔追杀令,这可是好东西啊!" 就在此时,一声洪亮的声音响彻星河,只闻其身,不见其人。 "嗯"闻听此言,苏莫顿时眉头一皱,因为此声音中气十足,震荡人的耳膜,明显是一名厉害的强者。 嗖! 随即,苏莫便看到,在他的侧前方,一道金光急速爆射而来。 他定晴一看,这道金光是一只金色的猿猴,确切的说,是一名斗战圣猿族的强者。 此猿猴高约莫七尺左右,体型偏瘦,尖嘴猴腮,全身都长满了金色的毛发,穿着一件淡黄色的短衫,手中拿着一根金色的铁棍。 猿猴的速度非常的快,瞬息之间便来临了,挡在了苏莫的前方。 唰! 苏莫立刻停了下来,面色阴沉的打量了一番这只猿猴,心中稍微一松。 此猿猴修为只有武圣境中期巅峰,不足为惧。 "让开或者死"苏莫眸中厉芒闪动,冷漠的说道,他没有立刻出手。 毕竟,此人敢如此张狂的到来,想必战力不会太弱。 "嘿嘿,你就是苏莫吧我来不为杀你,只是要领教一番你的实力!"金色猿猴嘿嘿一笑,丝毫不惧,金色的双瞳精光流转,不停的上下打量苏莫。 他已经听闻了梦古禁地之时,也得知了真魔族发布真魔追杀令,所以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苏莫。 不过,他之前并没有刻意要找苏莫,没想到路过此地,居然就好运的碰到了。 听闻苏莫妖孽无比,超脱了天才的范围,战力已经逆天,他既然遇到了,怎么可能错过 唰! 这时,金虚圣王也停了下来,停在苏莫的后方,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准备静观其变,找到施展雷霆一击的时机。 阴无道也追了上来,停在了金虚圣王的身边,面色阴寒无比。 其他的强者,纷纷到来,远远的停在了后方,不敢靠近。 第943章 你倒是不挑嘴 越椿望着眼前的小女孩,蓝色带樱粉的头发已经染回了咖啡色,她没有化妆,瞧着是一个很乖的小孩,但是衣服仍旧穿的极少又性感,樱桃似的嘴唇一张一合很是诱人。 "母亲说让我接你回别墅。" 他再次重复,目光盯着她的零食。 席允贪吃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事情,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还是那个爱吃糖以及甜食的小女孩,这一点让他感到略微的熟悉。 曾经那个总是喊着他抱抱爱吃糖的小女孩仍旧在的,只是与他多了一些生分罢了! "大哥,我不想回家。"席允道。 男人神色未变,"母亲担忧你的安危。" "可是你在呀!"席允抓紧自己的零食袋道:"母亲最相信你,只要我和你在一起妈妈就不会担忧呀!大哥,你别带我回家好吗" 她眨巴着眼睛,撒娇的模样望着他。 席允爱撒娇这点是不分对象的。 越椿默了默,吩咐道:"上车。" 席允不太明白越椿是答应了她还是拒绝了她,她默默地绕过他上车,她坐在车里想着待会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劝服他留在市里。 越椿等她上车了才上车。 上车之后他吩咐道:"照旧。" 席允歪头,所以照旧是什么意思 她想问他,可是他一张冷脸沉默不语摆明了不想说话,席允懒得问他,免得像之前那般自讨没趣,毕竟他这人很莫名其妙!! 车子快速的行驶着,席允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见他没有回别墅她心里松了口气! 心情愉悦了就容易放松神经,她无意识的哼着小曲,又拆开了一袋薯片美滋滋的吃着,还时不时的瞄一眼身侧的男人,他喜欢把玩手指上的戒指,中指上面那枚戒指和她脖子上这枚一模一样,是母亲送给他们的。 她咬着薯片道:"xy。" 越椿偏过脑袋望着她,"嗯" "戒指上面刻了xy,母亲说x代表席,y代表越,就是大哥你的名字,但是xy合在一起又是我的名字,母亲说这枚戒指对我们三个的意义重大,是代表一家人的意思,这辈子都要相互信任、扶持,我谨记着这句话!" 越椿反问她,"你不是不认我吗" 他的嗓音极冷,又低。 席允应该是讨厌的。 可是该死的悦耳! 她摇摇脑袋否认道:"我没有不认你啊!我一直喊着你大哥,只是之前没有和你相处过还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但在我心里我是非常信任你的,xy不是么我们是一家人!" 听她说一家人越椿情绪莫名的愉悦。 他放松了身体靠在后面,刚放松身体的这一刻车子砰的一声撞上对面的车子,越椿下意识的以极快的速度将席允搂在了怀里! 因为撞击席允手里的薯片撒了一身,她目光错愕的望着将自己紧紧搂在胸膛里的男人,他的额角流着血,应该是头上撞破了! 这些都是其次的! 关键是他第一时间选择顾她。 这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动作! "大哥,你怎么样" 男人嘶哑的嗓音道:"无妨。" 随即他又安抚道:"没事的。" "越先生,是仇家。" 闻言男人迅速的松开她打开车门拉着她下车躲在车后面,在席允前十八年的生命中都被席湛保护的稳稳妥妥,从未遇到像今日这样的危险境况,所以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这个紧张并不是惧怕。 而是有种冒险的刺激感。 她躲在越椿的身后兴奋问:"大哥,我们是不是遇到了像电视剧里被人袭击的场景" 越椿偏眸望着她,"你想说什么" "会不会很刺激!" 越椿:"……" 前面的境况不明,又有枪声,越椿拥着席允迅速的离开现场,后面一直有人追击。 "大哥,我很能跑的!" 男人勾唇问:"是么" 席允猛的点头道:"相信我!" 越椿握紧了席允的手心提高速度迅速的奔跑着,跑到前面有一条河流,前面没了路后面又有追击,越椿问她,"你会游泳吗" 席允点点头道:"会!" 话刚落越椿就抱着她跳了河。 在她被越椿往河底拉的时候她心里暗暗想着会游泳有什么用,还不是在你的控制之中,越椿从河底游向下游,然后拖着席允上了草坪,他浑身湿漉漉的,但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他抓起她的手心带她向下游奔跑。 跑了几百米之后席允没劲了。 "大哥,我体力透支了!" 越椿突然将她公主抱搂在了怀里。 "啊,大哥你做什么!" 男人勾唇问:"你不是体力透支了么" 可是她也没有让他抱啊!!! 像这样的危险于越椿而言是很寻常的一件事,平常他身侧带了保镖倒不用如此狼狈的,可恰巧他今天没有,倒不是他做事粗心大意,而是想着难得休息,想单独陪陪她。 那曾想遇到危险! 越椿带着她到了自己所在的公寓。 他在艾斯堡一直都有自己的家。 只是这个家只有他自己知道! 席允到浴室里洗澡,等她换上越椿的衣服出来瞧见他已经洗好了澡,额角处贴了一张创口贴,她走过去关怀的问:"没事吧" 越椿摇摇脑袋道:"没事。" "哦,刚刚谢谢你。" 越椿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走到阳台上抽着烟道:"我待会打电话告诉母亲我们今晚就在市里休息,等明天早晨我再带你回别墅。" "哦,可是我没零食了。" 她还在惦记她的零食。 越椿还想起她刚刚撒了他一身。 也就她能如此胆大妄为。 越椿原本想说她两句的,可是说她又不是自己的风格,只得问道:"你想吃什么" 席允眼眸发亮的问:"你要去买吗" "家里没水,顺道给你买。" 家里有水,只是找个借口罢。 "我要吃巧克力,薯片,瓜子,糖果以及饼干,越椿哥哥在超市里看见什么买什么!" 为了零食都喊他越椿哥哥了! 还真是贪吃!! "呵,你倒是不挑嘴!" 第944章 令人安心 或许是因为这声越椿哥哥的原因,越椿离开公寓的步伐较往常来说都显得轻快,走出门进了电梯之后他方才回忆她刚刚喊他越椿哥哥的模样,还真是乖巧又惹人怜爱啊。 席允是随时随地都爱撒娇表露自己优势的女孩,当然这个并不是针对越椿一个人。 更不是她有意而为之。 而是她本身的性格和习惯所导致的,再加上她本身漂亮年龄又小又是男人眼中纯洁青涩的模样,即便她自己倒觉得没什么,可是这对于男人来说她的一举一动是特别致命的打击,哪怕心思深沉如越椿也难以扛住。 何况越椿又不是清心寡欲的男人。 再说席允又是他放在心底的人。 走到楼下越椿熟稔的进了隔壁的一家小型超市,见着他老板道:"很久不见你了。" 越椿笑了笑礼貌的回答道:"出差了。" "我煮了茶叶蛋,给你两个。" 他走的时候老板塞给他两个茶叶蛋,越椿没有拒绝,他接过客气的说了谢谢离开。 在路上他还遇到小区里同一栋楼的几个邻居,他们认识这个长相帅气且性格冷淡的男人,热情的打着招呼,越椿也礼貌回应。 与平常冷峻时的他不同,在这里的越椿有一丝烟火气息,因为这里的人将他当做一个普通人,在这儿他没有烦恼也没有伪装。 回到公寓之前越椿抽了一支烟平复心底的烦躁,他推开门进去瞧见席允正趴在阳台上望着楼下,身上穿着的还是他宽大的白色衬衣,衬衣之下是一双笔直白皙的大长腿。 刚刚压下去的浴火瞬间爆炸。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零食放在桌上,席允跑过来打开一包薯片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吃着道:"我刚刚看见你的邻居都在和你打招呼,你还耐心的回他们,这样一点儿也不像大哥,我以为你都冷冰冰的。" 越椿直道:"你没了解过我。" 她从没有用心的了解过他。 席允歪着脑袋道:"那我了解你。" 越椿受不住她的一举一动,他从她的身上收回目光叮嘱道:"吃完零食早些休息。" 闻言席允又说了一句,"莫名其妙。" 明明聊着天却突然莫名其妙的终结。 还真是一个无趣的男人。 话虽这样,吃着薯片的席允又想起刚刚的情形,在遇上危险的那一刻越椿几乎是本能的拥住她替她挡去外面的伤害,而他自己受了伤却闷声不吭,这男人力也太爆棚了。 像一座巍峨大山,太给人安全感了!! 就像自己的父亲一般令人安心。 这就是大哥的魅力吗! 席允想着,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其实大哥身上也有可取之处。" 至少给人安全感,值得信赖。 席允吃了两袋薯片看向卧室。 越椿应该休息了吧! 她睡不着,继续吃着零食,还没到一个小时大半袋都被吃光,剩下的小半袋没吃并不是她不想吃,而是有更好玩的事找上门。 席允虽然主要在梧城居住,但芬兰是席湛的第二故乡,她在芬兰待的岁月足够将芬兰大半的土地都走一遍,自然也认识了不少的人,而现在她在芬兰的好朋友联系了她。 "席允,我看你发的定位在艾斯堡" 席允回答道:"是,因为爸爸要到芬兰处理事情,将我顺带到了这边,月底再回国。" 回国之后就是她的生日宴。 每当这个时候最忙的就是自家母亲和自家奶奶,她们会提前一周操办,胜在自家母亲的闺蜜团强大,像季暖小姨、谭央小婶婶还有疏桐婶婶包括欢欢姑姑都会帮衬她的。 而且顾澜之叔叔是世界闻名的钢琴家,他每年都会在自己和润儿哥哥的生日宴会上弹奏钢琴曲,这是千金难买的,因为除了特定的重大演奏会,他从不出席私人的宴会。 "许久不见了!出来喝酒呀!" 提到喝酒席允就兴奋!! 时笙对席允的态度除了保证她的安全以及身体健康之外,她对她是从不会约束的。 包括她出去和她那些狐朋狗友喝酒她都不会说什么,毕竟时笙也是她这个年龄过来的,再加上自己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喝酒所以很羡慕能喝酒的人,正因为这样的教育态度导致席允好玩好跳,也喜欢和朋友们厮混。 倘若有人喊她玩,她在没有正事的情况下从不会拒绝,现在也是,即便她的衣服都湿透了,她穿的是越椿的白色衬衣她也能想到办法去越椿之前洗澡的浴室抽出他的金属皮带系在腰间,一件男人的白衬衣瞬间成了一条有性格的裙子,而且皮带又酷又高端。 随后席允穿上拖鞋出门。 她出门在附近的店铺买了一双鞋子打车去了约定好的酒吧,里面全都是异国人,包括席允的朋友也是异国人,男男女女的加起来七八个,因为从小认识,所以相互之间并不生疏,而且他们之中只有席允没有成年。 席允进去无奈的说道:"门口那保安还不让我进来,说我没成年,我还塞了他好多钱他才让我进!呀!克里斯你怎么也在这儿!" 克里斯调着鸡尾酒道:"无聊啊,刚好看见你们在群里发消息,我过来伺候你们。" 克里斯这人非常无聊。 无聊到什么地步呢 无聊到潜伏多年打入席允的各个圈子。 席允所在的群他进了大半。 一有风吹草动他都会赶到现场。 当然也不是为了和这些小孩玩。 主要是年龄大了没有结婚,自己待着又无聊,纯粹出来透透气,陪几个小孩唠嗑。 比如他将手中的鸡尾酒给席允。 席允接过听见他问:"你爸妈这些年倒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可惜独独留我一个人,小狮子啊,叔叔问你个问题,你身边有没有单身的美女给叔叔介绍个,叔叔想成家了!!" 席允直接道:"做梦吧你,我认识的都是同龄的,都能做你的女儿,怎么介绍给你" 顿住席允强调道:"你曾经欺负我妈妈的事元宥叔叔都给我说了,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陌生人,不过瞧在你这么多年殷勤的份上,我愿意和你说话,介绍老婆没门!" "啧啧,你这小孩怎么这么记仇!" 第945章 为何想谈恋爱? 席湛曾经对席允说过,作为一家人,即便关系不怎么样都要护犊,况且家里人一直相亲相爱,席允对欺负过自家母亲的男人能不报复就已经恩赐,他竟然还嫌弃她记仇! 席允没有搭理他,开心的喝着自己的鸡尾酒,克里斯倒不在意,转身和其他孩子聊着天,他们在酒吧里待了近两个小时,席允喝的脑袋晕晕沉沉,期间还在厕所里吐过。 吐完之后又有人递给了她一杯酒。 她喝下觉得神智略微不清。 "克里斯,这是多少度的" 她的酒量极好,吐一下就会恢复些许神智,可是这杯酒喝下去之后就觉得不对劲! 渐渐的,意识开始不清晰。 "这儿度数最高的酒!" "你坑我就不怕我报复你!" 席允抬腿就要去踢他,克里斯赶紧解释说道:"是给别人的,怎么就让你给喝了!" 席允摇摇脑袋强迫自己意识清晰,大概几分钟之后有人走到她面前道:"席小姐,越先生说等你玩尽兴了就让我们接你回公寓。" 原来越椿一直知道她离开了。 但是从始至终并未阻止过她。 "哦,好。" 席允步伐有些凌乱的跟着他们离开,越走脚步越沉重,快到门口时她突然跌倒,可是并没有摔倒在地上,而是有一双结实的手臂接住了她,一股好闻的气息入了她的鼻。 她吸了吸鼻子道:"真好闻。" "席允,喝醉了吗" 男人的嗓音虽低却温润。 席允努力的抬头去看他,可模样模模糊糊的,她笑了笑道:"是啊,喝醉了,你的身上真好闻,比哥哥身上的气息还让人喜欢。" 男人轻笑,"谢谢夸奖。" 席允的身体被人扶着走,很快被人放在了车里,她歪身躺着道:"怎么越来越累" "喝酒了,明天会头痛。" 男人温声细语的提醒她。 "可是我的酒量很好,现在脑袋迷迷糊糊的想睡觉,你是谁啊你好熟悉,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在哪儿呢哦,你是我大哥!" 男人轻轻勾唇问:"认出我了" "是帅气的大哥。" 席允的意识非常的不清晰,一路上都在胡言乱语,说着说着她就累了,她偏过身抱住越椿的身体道:"大哥,我好想谈恋爱。" 席允很想体验什么是信仰。 什么是刻苦铭心。 什么是比喜欢更高级的词。 也想体验像母亲说的—— 我崇拜你,你宠着我。 可是她没有真正喜欢的人。 这才是最让她无奈的。 因为连个奋斗的目标都没有!! 席允的长发随着她脑袋的胡乱摆动落在了脸上遮住了眼,越椿一只胳膊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理着她脸上的头发别在耳后。 "大哥,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像元涟哥哥说的那样害羞了啊,可是大哥会害羞吗" 闻言越椿才问:"为何想谈恋爱" "因为想谈恋爱啊,还需要什么理由吗那我给你找个理由,我为什么想要谈恋爱" 席允歪着脑袋困惑的想着,想了许久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胡言乱语道:"我想和他亲热算不算有自己的男朋友就可以亲热啊,就像润儿哥哥和宋儿姐姐一样,他们背着我偷亲了,好几年前,大哥你说润儿哥哥那么小都没初吻了,可允儿的还在这儿呢!" 男人默了默,问:"清樱谈恋爱了" "润儿哥哥倒想,可是宋儿姐姐不答应他啊,他们两个人又藏得住,我哪儿知道啊!" 越椿掌心爱恋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小狮子想谈恋爱就仅仅是因为想找个人亲热吗" 席允重重的点头,"哪个少女不怀春" 她说的理直气壮,令人无法反驳。 "那你瞧哥哥可以吗" 仔细听男人的嗓音里含着忐忑。 "啊,哥哥是哥哥啊,怎么能谈恋爱!而且哥哥有宋儿姐姐,允儿要找的不是哥哥!" 女孩醉酒之后唠叨又可爱,越椿手指想抚摸她的眉心可是又不想趁人之危,他打住这个念头道:"是越椿哥哥,你的大哥哥。" "那不行,大哥也是哥哥!" 席允直接拒绝了他,酒醉的似乎更厉害了,压根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她又胡言乱语道:"你别乱说话,免得让大哥听见,再说怎么能是大哥呢!大哥大我十二岁呢!再加一个六岁的我就有两个我了!在我眼里他和爸爸妈妈以及元涟哥哥是一样的,我非常尊重他,你可别再乱说了,你乱说的话……" 免得她日后会胡思乱想。 想到男人就会代入大哥的模样! 想到这席允迅速的摇摇脑袋,这一会儿功夫她就忘了自己刚才说的什么,压根也没察觉到自己抱着的这个男人脸色异常铁青。 回到公寓之后席允一直在客厅里闹腾的跳舞,越椿在阳台上抽着烟望着她,他曾听时笙说过席允醉酒之后容易谁都不认而且喜欢折腾,他这是第一次经历,倒无碍,任由她折腾便是,可是她在车上说的那些话…… 一针见血,非常戳心。 没错,他的确快大两个她。 越椿一直抽着烟,可是抽着心里更为的烦躁,他忽而开口喊了客厅里跳舞的女孩直言问:"席允,是不是我不能做你的男人" 问出口他就后悔了!! 什么时候他如此冲动过! 听见这句话的席允转过身溜达到越椿的身边,她盯着他好看的脸道:"我的男人!" 她压根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越椿张了张口道:"抱歉。" 抱歉他的一时冲动。 他并不是这样的人。 他应该是一个特别能压抑自己的人。 他应该是隐忍不发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脱口而出! 可是墨元涟说席允已经大了。 未来会有其他的男人惦记她。 倘若他再原地不动就会失去她。 "啊,你为什么道歉啊!" 席允忽而搂住了他的身体道:"你不用道歉,无论你做什么都不用道歉,我的男人!" 说完她踮起脚亲了亲他的薄唇。 电闪雷鸣之间,越椿错愕了。 他震惊的眸色望着她,"你做什么" "你刚刚说,你是我的男人,可是你又道歉,你为什么会道歉呢我不知道你在难过什么,每当父亲生气母亲就亲亲他安慰他。" 所以她亲他也是在安慰他! 男人的面色错愕震惊之后便是冷峻,他此时并没有因为这个吻欣喜,他的嗓音极冷问道:"席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第946章 那你喜欢吗? 深夜,陆宴淮独自一人上了天台。 已是初冬,夜里的寒风格外阴冷。 他站在天台边缘,看着楼下的璀璨灯火,还有那变得渺小的车流和树木,不由得想起系统的那句话来。 置之死地而后生。 若是他从这里跳下去,是会回到原来的世界,还是彻底消失呢? 陆宴淮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不管他的归宿是何处,他和叶青语都永远不会再见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他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叶青语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阿淮,怎么了?” 他木然的看着远方,声音轻飘飘的。 “你现在在哪儿?” 叶青语低声回应,言语里都是对她的关心。 “我在公司,你好些了吗?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陆宴淮扯了扯唇,脸上仍旧是淡淡的模样。 “我忽然想吃城郊的红豆糕了。” 以前,不管多晚,只要他开口有想吃的东西,哪怕她已经睡下,还是会第一时间亲自去买来送到他的面前。 有一次,也是在夜里,还下起了大雪,她还是冒着风雪开了整整三个小时的车,把他想吃的东西买了回来。 那时候他心疼得要命,将她冰冷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捂着,心想这辈子他就非她不可了。 此刻,电话那端的叶青语顿了顿,然后回答道。 “阿淮,今天公司的事比较多,我得睡在公司回不来,明天一早我去买了带回来给你好吗?” 他第一次如此执着。 “可我现在就想吃。” 叶青语犹豫片刻,却还是拒绝了他。 “乖,我现在真的有事走不开,明天你想吃多少,我就带多少回来。”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浅浅的轻笑,虽然很轻,可他还是一下便听出来,那是顾砚尘的声音。 叶青语慌忙的咳嗽掩饰过去,他在电话这一端,却苦涩的笑出了眼泪。 这七年的深情,他终究是错付了啊。 他伸手摸了一把眼泪,目光忽然变得坚定而又绝情。 “不用了,以后我都不想吃了。” 话音落下,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目光飘忽,看着眼前璀璨明亮的万家灯火。 这不是他的世界,曾经,他也幻想过有万家灯火,有一盏灯是为叶青语和他亮起。 可如今,她亲手毁了这一切。 叶青语,从此你我,死生不复相见。 他缓缓张开双手, 下一秒,整栋大楼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翌日。 叶青语心脏忽然猛的抽痛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推开身旁满身吻痕的顾砚尘,急匆匆穿衣便往外赶。 身后顾砚尘推着轮椅追出来,脸上藏着醋意。 “你看你,一着急起来装都忘记装了。” “我真羡慕宴淮哥,你为了让他娶你,连装残废这招都想得出,什么时候我在你心里才能有那么重要?” 叶青语菲薄的唇抿成一道弧线,若是平时,看到顾砚尘吃醋撒娇,她早就去哄了。 可回想起昨晚陆宴淮那个有些莫名其妙的电话,她心中莫名不安,哪里还有心情在乎他的感受。 她冷冷接过轮椅上了车,直接赶往城郊的点心铺。 买了他最爱吃的红豆糕后,她这才匆忙返回家中。 一边开门,她便忍不住喊陆宴淮的名字。 “阿淮?我买了你爱吃的红豆糕!” 可她叫了几声,屋里却并没有人回应。 直到她推开门,却被眼前的一幕一震! 整个房间的地板上,竟然洒满了纸张,捡起来一看,居然全是她和顾砚尘的聊天记录,还有两人在床上露骨的亲密照! 这一刻,她如遭雷击。 这是谁放的…… 阿淮吗? 他知道了! 心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她慌乱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他电话号码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 可电话拨过去,那边竟然已经关机了。 叶青语彻底慌了,她完全不敢想象,陆宴淮知道这些事情后的反应和后果。 她一遍一遍的拨打着那个早就已经关机的号码,近乎疯狂。 就在此时,一个号码忽然打了过来。 她慌乱的按下通话键,连号码都来不及看清楚,便放到自己的耳边,语气近乎哀求。 “阿淮,别离开我,我可以解释……”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了一瞬,随即开口道。 “叶总,请您节哀。” “陆先生昨晚从天台坠楼,已经确认死亡,请您来太平间认领一下遗体。” 第947章 倘若,是父亲家的千金呢? "喜欢,大哥帅帅的当然让人喜欢啊,而且大哥比润儿哥哥成熟稳重,更令人安心。" 越椿给席允一股值得依靠的感觉。 同他在一起她有莫大的安全感。 席允过去熟稔的挽住他的胳膊笑道:"大哥竟然还问我喜不喜欢,这两天有进步哦!" 闻言越椿勾了勾唇。 席允没有问越椿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没有那个好奇心,毕竟她猜出昨晚的自己只会丢脸,没在必要再去问他让自己颜面扫地。 回到别墅之后果然如席允所料,时笙的心思全在越椿的身上,压根没想着她昨晚临时不归家的事,她打完招呼就跑回自己的房间,楼下的时笙和越椿聊着天,当然长大后的越椿寡言,基本上都是时笙问什么他回答什么,时笙还问他,"越椿谈女朋友了吗" 越椿坦诚道:"没谈恋爱。" 时笙叮嘱他道:"我家越椿年龄已经不小了,得找个知心暖心的人放在身边,等你们感情磨合的好了就可以和我商量结婚的事。" 时笙越看他越满意道:"你是我第一个会成家的孩子,作为母亲一定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到时可不许不让母亲操劳,毕竟我就等着你们这一刻呢!哎呀,越椿真帅!" 一侧的席湛闻言提醒道:"席太太。" 时笙赶紧道:"好啦!我矜持些!" 在时笙的心底她一向都很心疼越椿,因为他大部分的曾经她都看在眼里的,再加上他又懂事,遇到什么麻烦和不顺心的事又喜欢埋在心底,给时笙一种他很孤独的感觉。 比曾经的席湛都活的孤独。 正因为这样时笙在他出门历练的那些年每年都会找个机会让席湛带自己去看望他。 越椿是在二十岁那年才开始拥有了自己的权势,并接手了席家,那时席湛才彻底的退出,再也没有管过公司的大小事,事实证明他的眼光不错,越椿处理事情井井有条。 之后的五年时笙邀请越椿回梧城定居越椿都拒绝了,他并没有大量的购置别墅,只在挪威有一套别墅,因为那儿是他的总部。 以及在艾斯曼市里有一套公寓。 虽然越椿没有回梧城但他从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时笙每年到芬兰住的时候越椿都会去看望她,说说自己的近况让她放心。 在二十五岁那年越椿才将自己的全部势力扩展完毕,那年他听闻时笙说席允惹祸被班主任误会早恋的事,他想可以回去瞧瞧当年那个总是想着要他抱的小女孩,他没想到她的眼眸中全是陌生,而他却渐渐的沦陷。 曾经十年都没有回过梧城的他每年都会回四五次,除开一次在新年上与她会见面。 其余的时候他都默默地看望她。 她长大了,席润也长大了,席家的权势他都会分毫不取的还给席润,如今正是交接收尾的时候,在席润十八岁之前他会收到这个礼物,越椿送给他的礼物,分外的厚重。 时笙与越椿聊了一些便去厨房做饭,客厅里只剩下席湛和越椿,越椿默了默开口汇报道:"席家的权势会在月底全过给清樱。" 席湛漠然道:"你可以自己留着,那是我赠给你的,完全属于你的,与清樱没关系。" 越椿理智的回答道:"嗯,我清楚父亲的心意,可是我从未想过要席家的什么,过给清樱我心底放心,亦会遵守与父亲的承诺。" "是给小狮子的。"席湛道。 "我清楚,父亲是爱她。" 席湛送越椿离开梧城之前曾经与他有过约定,"越椿,无论你未来是否出人头地,我都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以后你的权势以及清樱的权势小狮子都有享有权!她不一定会要你们的权势,但我想要给我的女儿一份有力的保障,倘若你和清樱不答应,未来我不会将我名下的任何东西都给你们,因为在我的心里女儿终归是拿来宠的,而不是吃苦耐劳的,这些都是留给她的!但倘若你们违背了承诺让我的小狮子难过或者失望,我会倾尽一生毁掉你们,包括我的亲生儿子清樱。" 在席湛的心里,除开自己的太太女儿才是他看重的,毕竟是女儿,终归是享福的。 而越椿和清樱是吃苦耐劳受累型的,他们打拼下来的事业小狮子坐等享用便成!! 席湛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是看着他从少年长成如今这般的男人,他清楚他所有的努力以及苦痛,他默了默,斟酌着词语,最后放柔声音说道:"越椿,你是我的骄傲。" "谢谢父亲的认可。" 越椿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表露自己的心意,又担忧席湛会赶他离开,只得委婉的询问道:"父亲,有一件事越椿想要请教你。" 席湛嗯了一声问:"怎么" "我心底有了人,可我害怕表露自己的心意,因为她并不喜欢我,再加上她的家族有权有势,我懦弱,不知该如何是好。"他道。 席湛皱眉,"你何曾懦弱过" "因为我无法掌控她的心意。" 席湛忽而想起曾经他和时笙的状态,他唯一无法掌控的就是她的心意,可比越椿这个现状略微好一点的是时笙主动追求的他。 "那就什么都不必做,在她有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便是,倘若她是一个有心的女孩,她迟早会看见你的好,你也会在潜移默化中走进她的心,而且你也不要抱着必须要和她在一起的想法,这样的感情是有缺憾的,目的性太强,最后会导致适得其反的。" 席湛教给他的话都是自己亲生经历的,等等,越椿有权有势也不比席家差,可是他却特意强调对方有权有势,显得自己卑微。 比他有权有势的千金…… 席湛聪明,脑海里突然有个念头。 他沉了嗓音问:"你说的是哪家千金" 越椿不会撒谎,要么不答。 可他面对席湛是有问必答的。 "倘若,是父亲家的千金呢" 第948章 恭候大驾 席允下楼的时候越椿已经离开了,只见自家母亲满脸忧愁的坐在沙发上,她过去询问道:"大哥呢怎么这么快就没见人了" 席湛自然不会告诉自家女儿自己刚刚将人赶走的事,其实方才听闻越椿的话时他第一时间的确略有些错愕,可仔细一想在这个世界上能配得上女儿的人少之又少,越椿算是一个,虽然年龄有些年长,可这些并不是关键性的阻碍,重要的是女儿自己的心意。 很显然,小丫头没有察觉。 很显然,越椿还在试探的阶段。 其实他方才不应该赶他离开的,毕竟恋爱是两个人自己的事情,只要女儿自己愿意他作为父亲只会给指导性的意见,绝对不会对她的感情指手画脚,虽然他心里是如此想的可是绝不能让越椿知晓,毕竟他作为一个父亲他不能直接对越椿说他同意他们的事。 能走到多远就靠越椿自己了。 席湛收回思绪望着自己可爱又漂亮的女儿,时笙遗憾的说道:"你越椿哥哥说公司有急事便离开了,好遗憾,都没有怎么聚聚。" 席允心里倒没什么感觉,她过去搂住时笙的胳膊道:"妈妈,你乖乖女儿在这呀!" 闻言时笙笑开道:"油嘴滑舌。" "可是妈妈喜欢允儿油嘴滑舌!" 在撒娇这方面席允拿捏的死死的! "你啊,我去给你做饭,你哥哥晚上要回家,我们晚上吃什么你谭央婶婶也在这!" 午饭还没吃,就开始操心晚上了。 "允儿都可以,要我帮忙吗" 时笙摇摇脑袋笑道:"你陪陪你爸爸吧,这两个月你很少回家,他心里可想你呢。" 闻言席允搂上席湛的脖子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撒娇道:"爸爸最爱小狮子对么" 席湛睥睨她一眼问:"想要什么" 他自己的女儿,他再了解不过。 "我看车库里有一辆最新款的跑车,我知道你是给妈妈的,可小狮子想出去兜兜风。" 席湛提醒道:"你没有驾照。" "但我会开车啊,警察又不会随时查我,再说即使被查了也有爸爸到警局保释我啊。" 席允虽然没有驾照,但时笙在别墅后面的城堡里经常教她开车,城堡非常壮观,里面修建的有滑冰场以及游乐场包括赛车跑道之类的,滑冰场和游乐场是给孩子的,时笙较为喜欢赛车所以席湛是特意给她修建的。 没想到成了自己女儿的赛车场。 她的技术席湛是知道的,在心里有个数的情况下他不愿让席允失望,灵光一闪又想起越椿刚刚说的那番话,他眸光凝重的打量着眼前的人,她为人欢脱又大胆,性格又强势不肯服输,这样的女孩该找个什么样的男人照顾她倘若是其他人他的确不放心的。 而越椿知根知底。 这么一想席湛的心就偏了。 开始偏向了越椿。 席湛答应她道:"嗯,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被警察查了不能联系家里人,不然你母亲知道会折腾我,说我对你太纵容之类的。" 席允见席湛松口答应道:"我一定不会麻烦爸爸的,我大不了找谭央婶婶还有哥哥。" 席湛嗯道:"去吧。" 席允蹦蹦跳跳的拿着车钥匙离开,就在她离开的那一瞬间席湛联系了尹助理,"小狮子无证驾驶你替我举报下,为了给她长个教训谁也不准帮她,当然不能说是我的意思。" "是,席先生。" 席湛是个聪明的人,他知道封锁席允的退路之后她能依靠的人只剩下越椿,到时候她没有办法就只有联系越椿,想到这的时候席湛才反应过来自己为越椿做到了这份上! 说到底还是越椿知根知底。 席允跟着他自己才放心。 但是席湛也不强求席允的心意,倘若她最后仍旧对越椿无意,他是不会强迫她的。 他起身到厨房问:"席太太在忙什么" "做饭啊,允儿呢"时笙道。 "走了,家里就我们。" 闻言时笙叹息道:"你之前说的没错,孩子们长大之后有自己的事做留不住,即使没有自己的事情做他们也没有耐心陪着我们。" 席湛勾了勾唇问:"宝宝想说什么" "能一辈子陪着我的只有二哥。" 说完时笙害羞的垂着脑袋道:"我都四十出头了你还喊我宝宝,多让人不好意思啊。" 席湛垂眸打量眼前的人,她的容貌与之前初遇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多了成熟的韵味,更性感而已罢,更让他致命而已罢。 他与时笙朝夕相处,也清楚时笙在保养自己方面从来都舍得花精力,连带着对他的脸部都精心呵护,早晚一张面膜是最基本的流程,席湛也乐在其中,毕竟是时笙亲自伺候他,以至于这么多年他瞧着也犹如初见时的模样,席允看自己父亲贴面膜越看越不觉得自家的父亲犹如外人说的那般冷酷残忍。 明明就是个铁憨憨。 属于母亲的铁憨憨。 "席太太漂亮又性感。" "啊,二哥你别撩我。" 席湛挑了挑眉问:"怎么" "我会忍不住想要你。" 男人垂眸笑道:"是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没抵抗力。" "是吗那我恭候大驾。" …… 席允开着跑车在海岸线处奔驰,她是一个极具冒险主义精神的人,最擅长玩乐,滑冰、滑雪、冲浪、高空跳伞、滑翔伞以及赛车等等之类的她都会玩而且精通,她从不惧怕什么危险,她有很强且专业的求生技能。 那天滑翔伞出事她足够冷静,唯独就是穿的太少又不能离开原地,毕竟手机掉落在那附近,倘若自己离开就与家族失去联系。 好在她的坚守没有问题。 好在越椿及时的找到了她。 "咦,是下雪了吗" 六月份的艾斯堡下雪也是个奇迹。 席允放慢速度,就在放慢速度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警报的声音,她勾了勾唇将油门踩到底,身后传来警察的喇叭声音,"前面的白色跑车已超速,请你靠边,请你靠边……" 第949章 我娶你 "叶家的贵宾" 马超嗤笑一声:"既然她是贵宾,那辰哥又算什么" "辰哥是谁"叶苍皱眉问道。 叶无双就在叶苍身边,此时却没有出面解释的意思,脸上反而带着几分戏谑地笑意。 "叶无双,你不该站出来解释一下吗" 马超没有理会叶苍,而是看向叶苍身边的叶无双问道。 叶苍似乎是真的不知道杨辰也是受邀前来的贵客,皱眉看向叶无双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叶无双微微一笑:"二叔,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是谁,更不明白,他口中的辰哥,又是什么人。" 叶无双这句话说出口,马超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 在叶家门口被刁难的时候,马超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可是没想到的是,叶无双此时竟然当众表示,不认识自己,也不知道杨辰是谁。 一股冲天怒意,从马超的身上爆发。 "辰哥!" 马超询问地目光忽然看向杨辰。 只见杨辰微微点头,随即开口道:"杀!" "咔嚓!" 就在杨辰话音落下的瞬间,马超一直抓在苏静脖子上的五指忽然用力。 伴随着一道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苏静脑袋一歪,瞪圆了双目,死不瞑目,眼神中还有浓烈地恐惧。 "轰!" 马超随手一挥,苏静的尸体直接飞到了叶苍的脚下。 这一刻,宴会厅内,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之中。 所有人都是一脸呆滞地看着苏静的尸体。 刚刚还活生生的一个女人,就这么被当众杀了 他怎么敢 今天,可是叶家之主的八十寿宴。 如此重要的日子里,竟然还有人敢闹事,难道不怕死吗 偌大的宴会厅内,静得可怕。 就连叶苍,都有种做梦的感觉。 唯独叶苍身边的叶无双,眼眸深处,跳动着兴奋的火苗。 "你竟然敢在我父亲的八十寿宴上,杀人" 半晌,叶苍才回过神,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显然,他是真的不知道杨辰。 杨辰自然看出了这一点,心中微微有些疑虑,可当他捕捉到叶无双眼眸深处,一闪而逝的喜悦时,他恍然大悟。 都说豪门无情,并不是随口说说那么简单。 叶苍是即将上任叶家之主的人,而叶无双是叶家第三代,最优秀的一辈,传闻将来是要成为叶家之主的人。 而叶苍只是叶无双的二叔,如果叶苍成了家主,就算叶无双再优秀,恐怕也跟未来家主之位无缘了吧 叶无双,他这是想要借刀杀人! 借杨辰的刀,杀了叶苍! 只是,叶无双凭什么认为,杨辰能杀得了叶苍 就算他能确定,那如果杨辰能杀叶苍,他又怎么能保证,杨辰不会杀了他 "叶无双,你这是打算,一直装下去吗" 杨辰忽然看向叶无双,一脸平静地说道。 叶无双故作一脸迷惑的样子,说道:"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果然,他是要装作不认识自己。 杨辰心中了然。 既然如此,那便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你要装傻,那便算了,只是,希望你做好承受我怒火的准备。" 杨辰露出一脸如沐春风的笑容,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就像是没有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样。 叶无双浑身不由得一颤,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他的眼神又变得无比犀利。 "叶苍,你是聪明人,如果想要知道,我跟叶无双到底认不认识,恐怕非常容易。" "我决定,还是给你一个机会,先查清楚了,再决定怎么做。" "不然,这个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杨辰微笑着说道。 刚刚扭断苏静脖子的马超,就在杨辰身后矗立,即便是叶苍,也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压力。 第950章 天经地义 纪初禾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好,我马上过去。还请嬷嬷先行一步。” “世子夫人,可别耽误太久。”嬷嬷又提醒了一句。 “我明白。” 嬷嬷一离开,萧晏安的怒火便难以遏制! “简直欺人太甚!” “世子,我长话短说,我猜测,今日我们遇到的狼不是狩猎场的野兽,而是被人工饲养的,这些狼很有可能受人控制。” “这些狼就是长公主安排的!”萧晏安笃定地说道,“而且还是冲着夫人来的!” 纪初禾摇摇头,“未必是冲着我来的。但是,长公主费心设这个局,一定有她的目的,世子既然看清了,那么,今日牵扯进来的人都在长公主设下的这个局里。” 纪初禾说完,看向还昏迷不醒的廖云菲。 萧晏安也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 “世子,今日廖云菲出现的实在蹊跷,她虽然为救世子伤成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信任她。” “夫人,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也有所怀疑。” “如果,廖云菲也是长公主计划中的一环,那我们先静观其变。廖云菲现在还生死未卜,世子先把廖云菲送回府,吩咐人好生照料着。” “夫人,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世子,你听我的,长公主要的不是我的命,我还有父王送的先皇玉佩在身,她们目前不会轻易伤我性命。” “可是……” “世子,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纪初禾又说了一句。 “好。”萧晏安终于点了点头。 “把廖云菲送回去之后,世子不用再回来狩猎场,就在府上守着。不要让任何人看出你对廖云菲的怀疑。” “嗯。” 纪初禾转身离去。 萧晏安看着纪初禾离去的背影,紧握的拳头都在颤抖。 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拼尽一切保护纪初禾! …… 纪初禾重新回到宴会场,就听到长公主在和太后讲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只不过从长公主嘴里说出来的内容和真实发生的情况出入太大。 “母后,这一次全靠世子救驾有功,等会儿儿臣一定要禀明皇上好好的嘉奖世子。” “还有那个侧夫人,也是有情有意之人,看到世子被狼群围攻的时候,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被狼群撕咬的不成样子,现在都生死未卜。” “相比之下,世子夫人只顾着自己逃命,还故意把狼群往本宫这里引,简直居心叵测!” “当真有此事?”太后怒气质问。 “太后娘娘,臣妇绝无谋害长公主之心!”纪初禾立即走上前,跪了下来。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没有一丝心虚。 “不过,今日之事,的确是有人意图要谋害长公主!”纪初禾话锋一转。 长公主轻笑了一下。 “纪初禾,你说究竟是谁要谋害本宫?” “刚刚情形那么危及,长公主的护卫一个都不在身边,应当先追究一下长公主护卫的责任!而且,这些狼毛色发亮,体型彪壮,一看就像是有人精心饲养!臣妇并不知道究竟是谁要谋害长公主,但是总能查出幕后主使!” 长公主有些差异。 没想到纪初禾竟然能认出那些狼是人工饲养的。 “世子夫人可真会狡辩,皇家狩猎场本来就和荒山野外的野兽不一样,为了保证猎物的种类和数量,会抓一些猎的绝种的野兽从别处抓过来,也会不定期投喂一些食物好让猎物更强壮一些。你以前没有参加过秋闱狩猎,所以不懂这些,本宫不与你计较。” 长公主一副大度的样子,避重就轻,丝毫不谈她的护卫当时为什么不在身边。 “可能当时情况实在是太过紧急,产生了什么误会,本宫相信世子夫人,绝不会把危险往长公主身上引。”皇后出来打了个圆场。 “本宫也没有什么证据,不做这些无谓的争辩。”长公主见好就收。 纪初禾真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 长公主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一个非常聪明的疯子! “太后娘娘,世子夫人第一次参加狩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才会让她产生了一些误会,她也是为长公主的安全着想。”皇后继续缓和气氛。 “皇家狩猎场,戒备森严,加上长公主和世子夫人所去的那个位置又相对安全,护卫们有一些松懈也是正常的。谁能想到会有狼群从哪个位置冲出来,以臣妾之见,今天发生的一切只是巧合而已。” 太后点了点头,“皇后分析的也有道理。” 皇后给的这个台阶刚刚好,太后也没有再继续追究。 本来,也不能追究。 长公主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的计划已成,还想再给纪初禾定个罪名,好好的收拾一下纪初禾。 纪初禾聪明,这么一说,长公主想给她胡乱扣点罪名都不行。 “太后娘娘,今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呢,为皇上选秀,充盈后宫。入选的秀女个个都才貌双全,先让她们出来献上自己的才艺,臣妾已经差人去请皇上了。”皇后连忙转移了话题。 纪初禾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件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束了。 但是,长公主和太后绝对不会放过她。 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国公府的几位夫人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她们的心情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以后,禾儿的日子还不知道有多艰难。 “那就让秀女们都准备一下,等皇上来了,好好表现,哀家和皇后就是做一个初步的甄选,能不能得到皇上的青睐,还得看她们自己的表现。”太后轻声说道。 “是。”皇后立即回应。 没过多久,一声传报声响了起来。 “皇上驾到。” 所有人立即站起身向皇上行礼。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母后。”皇上也朝太后行礼。 礼毕,众人纷纷落座。 “皇上,秀女们都已经准备好了,臣妾这就安排她们献艺。” “嗯。”皇上点点头。 名册他已经看过,如果不是太入不了他的眼,今天这些秀女应该都能留下。 长公主看相纪初禾的方向,露出一丝笑意。 纪初禾感觉到一道目光盯着自己,也转过头来,与长公主四目相对。 长公主让廖云菲舍命救萧晏安,只是为了帮助廖云菲尽快得到萧晏安的宠爱。 今天的选秀,还有她为纪初禾准备的大礼呢! 第951章 席允,成年快乐 第五百零二章废掉  整个广场,突然陷入死一般寂静。 每个人看向毕宫宇的眼神,充满着敬畏。 但是很快,众人才反应过来,毕宫宇不过柳无邪的弟子而已。 弟子都这么厉害,那师父岂不是更高一筹。 “丹心化灵,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七品丹药了,外表看是七品,实际药效,已经碾压一般的八品丹药。” 莫冲苦笑一声。 他堂堂九星炼丹师,竟然没有发现丹心的变化。 丹心,处于丹药最深处。 一般观看丹药,只看表面,很少有人将神识进入丹药深处。 刚才嘲讽毕宫宇的那些七星炼丹师,纷纷闭上了嘴巴。 谁也没想到,一场普通的炼丹比拼,会出现如此妖孽的丹药。 “他是如何炼制的,怎么能做到丹心化灵?” 很多炼丹师在私底下暗中交流,如果他们能掌握这门炼丹术,岂不是能晋升八星炼丹师。 众人摇头,没有一人说出其中玄妙。 “你们刚才把他的炼丹步骤记录下来了吗?” 又是一尊七星炼丹师,小声的问道。 “没有!” 随后是一阵阵叹息声。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瞧得起毕宫宇,怎么可能舍得拿出一张记忆灵符,去记录那种垃圾炼制手法。 他们眼中的垃圾炼制手法,突然幻化出一枚巨大手掌,狠狠朝他们扇下去,却还不敢闪避。 每个人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更有甚至低着脑袋,不敢正视毕宫宇。 内心的羞愧,让他们无地自容。 “一玄长老,是不是可以宣布结果了。” 毕宫宇脸上没有任何得意,他今日挑战的对手是黄陶,自始至终,没有把墨岚当成对手。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沉寂在丹药之中,却忘记了还有一场比斗在进行。 墨岚像是丧家之犬一样,还在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站在墨岚身边的那些炼丹师,纷纷退到远处,以免沾染他身上的晦气。 “墨岚,愿赌服输,请自废修为吧!” 一玄说话了。 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宣布了墨岚死刑。 废掉修为,空有一身炼丹术也是一个废物。 墨岚这才从疯魔状态中退出来,双眼猩红,身上杀意涌动。 “哼,你们谁敢废了我!” 墨岚发出一声狞笑,他可是星河境,在场这些人,谁敢杀他。 而且他师父是八星炼丹师,身份地位尊贵,没有人愿意得罪一尊强大的八星炼丹师。 谁也没料到,墨岚竟然如此无耻,输了不肯自废修为。 “情况对柳无邪似乎不妙啊,他们炼丹术虽然赢了,论实力,却远不如黄大师。” 人群在窃窃私语,墨岚如果不肯自废修为,难道要让柳无邪来动手不成。 柳无邪如果动手,黄陶也不会坐以待毙,必定出手救下自己的弟子。 “别人不敢废了你,我却敢!” 天刑长老突然消失在原地,大手抓住墨岚的肩膀,像是老鹰提小鸡一样,直接给提起来。 “天刑,你敢!” 黄陶发出一声厉喝,让天刑赶紧放下墨岚。 青木在这一刻,突然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天刑五米之外。 “天刑,你并不是见证人,没有资格执法!” 只有见证人,才有资格执法,这场赌斗,青木跟天刑,全部置身事外。 局势僵持在原地,其他见证人不愿意出手,得罪一个黄陶倒是无所谓,得罪青木,以后想要购买九品丹药,难度很大。 “就由我来执法!” 一玄突然说了一句,一步步朝墨岚走去。 他亏欠柳无邪,今日就替柳无邪做一件事情,从此以后,两不相欠。 一玄是第一个站出来做公证人,由他来执法,倒也说得过去。 “师父,快救我!” 墨岚慌了,身体被天刑提在手里,急的四肢乱蹬。 却没有任何办法,根本无法摆脱天刑的控制。 青木脸色阴沉的可怕,他非常清楚,一玄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更改。 “柳无邪,只要你放过我的弟子,以前的所有过往,我可以既往不咎!” 黄陶突然转过身子,朝柳无邪说道。 这一切都是柳无邪在幕后操控,只要柳无邪一句话,就能保住墨岚的性命。 “以前所有的过往,你既往不咎?”柳无邪突然睁开双眼,犹如凌厉的刀气,落在黄陶的脸上:“你扇我弟子耳光,羞辱他是垃圾,你现在跟我说既往不咎,你还真是厚颜无耻。” 一番话说得黄陶哑口无言。 当日他羞辱毕宫宇,扇他耳光,一脚踢下宝丹峰,现在竟然反过来说他既往不咎,还真是可笑之极。 “柳无邪,你到底如何才能放了墨岚。” 黄陶很生气,他乃堂堂八星炼丹师,已经放下身段,给足了柳无邪面子。 “连你自身都难保,现在还有心情考虑其他人死活,真是可笑。” 柳无邪挥了挥手,不愿意跟黄陶继续废话。 一番话让每个人脸色骤变,难道柳无邪打算连黄陶一起废掉。 刚才话语中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今日不仅要废掉墨岚,连黄陶一起废掉。 “这个柳无邪哪里来的胆气,连八星炼丹师都不放在眼里。” 如果说刚才他们对柳无邪还有一丝敬畏,此刻已经把他当成一个疯子。 赢了墨岚,已经十分侥幸。 黄陶可是实打实的八星炼丹师,毕宫宇只是七星炼丹师,就算他一炉炼制二十颗回灵丹,依旧是输。 不论黄陶如何叫嚣,柳无邪依旧是无动于衷,继续闭上眼睛。 一玄走到墨岚面前,手掌突然用力。 “咔嚓!” 墨岚丹田四分五裂。 “啊啊啊……” 墨岚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身体软绵绵的从天刑手中滑下来,像是一滩烂泥,趴在地面上。 堂堂七星炼丹师,就这样变成一个废人。 也许不出几年,墨岚成为八星炼丹师也有可能。 随着丹田的破裂,一切的一切,全部化为泡影。 “柳无邪,我要你死啊!” 黄陶失去了理智,恨不能现在就冲上去,诛杀柳无邪。 却被其他炼丹师拉住。 “黄大师,你切记不要中了柳无邪的圈套,他在想办法激怒你,这样接下来炼制丹药,就不能平心静气。” 一名八星炼丹师跟黄陶关系不错,连忙出言提醒。 犹如一盆凉水,很快将黄陶浇醒。 他说的没错,柳无邪这是攻心计,让他心浮气躁,接下来跟毕宫宇的炼丹比拼,很容易输掉比赛。 墨岚被人抬到一旁,不肯离去,他要亲眼看到柳无邪死。 废掉墨岚之后,一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发现孙子睁开了双眼,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生气,可能是受到场上的局势影响,让他产生了极强的求生欲。 “黄老匹夫,到你了!” 四周静下来之后,毕宫宇目光看向黄陶,继续发起挑战。 事已至此,没有后退的余地,黄陶要替弟子报仇,柳无邪也是替弟子报仇。 从现场情况上来看,柳无邪已经占据了上风,他依旧端坐原地,黄陶却要亲自登场,这就是差距。 “柳无邪,敢不敢跟老夫生死斗!” 黄陶努力的平息内心愤怒的情绪,却无法平息杀戮之心。 今日不杀柳无邪,就算赢了又如何,弟子已经废掉了。 每个人的目光的落在柳无邪脸上。 虽然是毕宫宇炼制丹药,但是大家心知肚明,黄陶想要杀他的人是柳无邪。 只要柳无邪一死,毕宫宇失去靠山,很快就会被其他人斩杀。 双手结印,一道道无形的灵纹漂浮在空中,随后挤出一滴精血,注入灵纹之中。 “生死文书,签吧!” 柳无邪依旧没有废话,直接打出生死文书,让黄陶签订。 谁输谁死! “无邪,不可,这对你不公平。” 天刑连忙阻止,这一场是毕宫宇对战黄陶,对柳无邪来说,太不公平了,除非由柳无邪出战。 “多谢天刑关心,对付这种垃圾,还无需我上场,如果我弟子都赢不了这个垃圾,我这个做师父的,也没脸活在这个世上。” 何等的霸气。 柳无邪公然羞辱黄陶是垃圾。 对付这种垃圾,派弟子上来即可。 当日黄陶用垃圾形容毕宫宇,今日柳无邪用垃圾来形容他。 “我喜欢这个小子,今日如果他真的活下来了,以后再也不会与他为敌。” 一些中立的七星炼丹师表达此刻的心情。 不论结果如何,柳无邪的气魄,引来很多人尊重。 “好,很好,你是第一个如此羞辱老夫的人,等我赢了他,再慢慢收割你的性命。” 黄陶不怒反笑。 柳无邪故意派弟子挑战他,等于羞辱黄陶连他的弟子都不如,这是何等的藐视。 “羞辱你?”柳无邪发出一声冷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羞辱你。” 柳无邪将攻心术演绎的淋漓尽致,黄陶明明知道柳无邪在激怒他,却没有任何办法。 场上局势箭弩拔张,气氛变得非常的凝重。 “师父,你一定要替墨师兄报仇!” 站在黄陶身边那些弟子,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能现在冲上去,杀死柳无邪。 这么多人在场,况且柳无邪并无做过分之事,一切按照规矩来。 想要杀了他,先在炼丹术上赢了他再说。 黄陶脱掉长袍,一步步朝场中走去,站在墨岚刚才使用的那座炼丹炉旁。 毕宫宇看了一眼柳无邪,后者点了点头,连嘱咐的话都没有,示意他可以登场了。 每个人的心都提起来,亲眼目睹八星炼丹师炼制丹药,这种机会可不多见。 那些七星炼丹师,一个个站起来,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至于毕宫宇,再次被人无视。 第952章 傻老婆 “你想多了,我可不敢动她们,人家是阴阳十字军,你们异兽都不敢攻击的西王母后人。” 岳迁面色平淡的说道。 “呵呵,阴阳十字军必死无疑,根本用不到我。” 蓝珀笑着说道,“你不敢得罪他们,那我就先把你们的人杀了。” “等一下!” 岳迁伸出手,他知道,自己同为升华境界,根本无法阻挡对方进入遗迹。 他指着天空说道:“你如果敢杀我的人,你的人也会消失。” “哈哈哈!手下没了再找就行,异兽什么都少,就是命多!” 蓝珀说完,便进入下面的遗迹中。 岳迁脸色骤变,想都没想到,就跟着进入遗迹内。 “洛小姐!有个升华境界进去了!我们怎么办?” 古薰并没有和洛神嫣一样,杀敌杀的那么专注,她一直在观察四周的情况。 发现了刚才的蓝珀。 随着蓝珀进入遗迹,这里的众多异兽,也都跟着往遗迹口飞去。 洛神嫣和古薰,立即冲出去,挡在遗迹口位置。 可这些异兽全都跟不要命一样,往遗迹口内钻。 洛神嫣和古薰不断在周围斩杀,但还是有三三两两的人钻进去。 就在这时,洛神嫣突然看向天空。 哗啦! 一道寒气从上空落下,正好把遗迹口的位置,给冰封起来。 那些想要钻进遗迹的异兽,全都撞在寒冰上,但寒冰纹丝不动。 古薰此刻也注意到天空中出现的人,脸上露出一阵狂喜,“封林!” “叫什么?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洛神家的序列队长,给我稳重点。” 洛神嫣转过头,冷冰冰的看了眼古薰。 刷! 封林的胳膊分别挽住妖妖和艾莲的腰,落在洛神嫣身边。 他将两人放下,笑着看向洛神嫣,“这是不是运气,异面之地这么大,我们都能碰到?” “少给我套近乎!” 洛神嫣扫了眼旁边的妖妖和艾莲,一剑砍出去。 剑气从封林的头顶飞过去,将后面袭来的异兽解决。 “真不温柔,我是看你们有麻烦才过来的,你让我不高兴,我就不帮你了。” 封林说话间,看着洛神嫣身前山坡上的勋章。 十四。 这个勋章,都能造成立体感。 接着,他又看向那边的古薰,勋章二十一。 那个勋章看着跟一幅画,印在军装上一样。 “封林,别开玩笑了,快点帮忙,这群异兽根本杀不完,关键还不要命。” 古薰在一旁喊道。 “你们两个,上!现在可能够让你们热身了。” 封林对着妖妖和艾莲说道。 刷刷! 这两个丫头同时爆发炁劲,向异兽杀去。 封林并没有立即动手,他看向四周这些异兽,仔细观察,发现他们的脸色不对。 作为一个医生,这明显是出问题了。 哗啦! 封林抬起手,冻结住一个向他杀来的异兽,只露出他的脑袋。 仔细观察,这个人的眼睛里面,往外冒着淡淡的蓝色烟雾。 “能听到我说话呢?” 封林对着这个异兽问道,“你如果想活,就给我说一声。” 但这个异兽,只是在疯狂的狰狞和喊叫,似乎已经失去理智。 “封林,怎么了?” 古薰闪到封林身边问道。 “他们似乎被控制住了。”封林平淡的说道。 “被控制?难怪他们不怕死。”古薰一边战斗,一边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不知道,只能杀了。” 封林也拿出干将,对着这个控制的异兽,一剑敲了下去。 咔嚓! 这个异兽的脑袋碎裂,但流出来的不是鲜血,而是蓝色的液体。 “放心,我这个人,最适合以少打多。” 封林施展荒芜引流阵法,对付这些没有智商,遭受控制的人,完全是毁灭性的打击。 轰隆! 封林将炁劲提升到极限,在荒芜引流阵的加持下,他飞到空中,对着远处便挥出无形剑气。 剑气足足有大几十米的长度。 刷! 剑气骤然间飞出去,速度极快,无法用眼睛看到,对这些被控制的异兽是致命的。 剑气所过之处,除了那些身体硬件顶级的少数人外,九成的异兽都被剑气解决。 要知道,葬剑流的剑气,并不是打中一个人,就会消失,而是会持续存在。 剑气不断往远处飞去,将所有挡在前面的异兽,全都波及。 古薰看到这里,忍不住咋舌,“封林,你这招也太强了,都超过洛小姐了。” 洛神嫣也稍微放慢下来,看向封林的葬剑流。 难怪听闻,当初白帝的女儿苏子舒,都想着得到这个功法。 这招确实很厉害,剑气锋利还快,好像可以加长剑气。 洛神嫣很自信,如果是封林的剑气,和她的弑鬼剑对波,一定是自己的弑鬼剑赢。 可偏偏弑鬼剑的大小是固定的,再大就会失去稳定性。 而且她的剑气可以被看到,这些异兽还是懂得躲避的,但却避不开封林。 封林发现这招管用,立即对着远处喊道:“妖妖艾莲!先回来!” 正在战斗的妖妖和艾莲听到这个声音,立即往封林这边靠近。 “我先帮你们清除杂鱼!” 封林举起炁劲,对着四面八方挥砍无形剑气。 刷刷刷刷…… 看不到的剑气朝着四周乱飞,一发剑气便解决一大片。 面对如此多的剑气,四周密密麻麻的异兽,全都掉落在海中,失去生命。 如同大片蚊子遭受到杀虫剂。 现在剩下的,只有十几个能挡下封林这招的。 “好了,上吧!” 封林收敛炁劲,决定休息一会儿。 洛神嫣二话不说,直接冲到远处,手中的长剑,用力斩下。 轰隆! 当场解决掉三个。 古薰并没有动,而是站在封林身边,将手搭在他肩膀,“我就不出手了,正好休息一会儿。” “呵呵,你可以啊,这都是传说中的序列队长了。” 封林笑着看了眼古薰。 “啧啧,那你看。” 古薰也跟着笑起来,“最近那些阴阳十字军看到我,都得叫一声大人。” “封林!解除寒冰,我要进去。” 洛神嫣在一刹那间,就解决掉剩下的异兽,非常潇洒利落的来到封林面前。 她收起长剑,整理军帽,看向封林。 “好的嫣儿。” 封林笑了一声,把寒冰解除。 “你……” 洛神嫣先是看了眼古薰,随后立即收回目光,急匆匆的往遗迹里走去。 “你们真熟啊,都没叫过我薰儿。” 古薰语气酸酸的说道。 第953章 越椿过于急迫 死灵界数一数二的美人,又掌握了魅惑之法,就连神体都是罕见的妖媚狐体,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抵挡。 就算陆仁意志再坚定,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有欲望,再加上绝爱公主言语的刺激,陆仁己经化作一头疯狂的野兽,在绝爱公主的身上,翻云覆雨起来。 此时,陆仁完全陷入疯狂,绝爱公主一边承受着无情的发泄,一边却催动精神秘术,试图完全控制陆仁的神魂。 这个时候,陆仁是意志最为薄弱的时候,再加上陆仁己经毫无防备,是最好的机会。 "本公主牺牲身子,等将你控制了,让你成了本公主的男奴!" 绝爱公主神色冰冷,在她的眉心间,一道丝线渗透进陆仁的识海,想要彻底控制陆仁的神魂。 唯有将陆仁神魂控制,陆仁就成为她的男奴,她就有着一个媲美韩太极这般天才的男奴,她绝爱,便能踩在陆仁的肩膀上,一步步走上巅峰。 牺牲自己的身子,算得了什么 然而,那丝线刚刚渗透进陆仁的丝毫之中,却瞬间崩断了。 "怎么可能" 绝爱公主傻眼了,她接连几次尝试,居然都没能成功。 紧接着,下身传来的疼痛,让她想要推开陆仁。 但陆仁己经陷入疯狂,疯狂驰骋着,恨不得死在绝爱公主的身上,那种无法形容的美妙和刺激,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 足足六个时辰过去,陆仁才瘫倒在绝爱公主的身上,己经彻底昏睡了过去。 而绝爱公主双目流着泪水,将陆仁推开,望着陆仁那一脸满足的表情,她猛的拔出匕首,就要向陆仁的脖子刺去。 "可恶,这家伙的神念等级,只怕也达到一百五十级了!" 绝爱公主咬牙,最终没有刺下去,以她的实力,她深知自己杀不了陆仁。 这一次,没能成功控制陆仁,反而将自己的身子搭进去了,是绝爱公主完全没有想到的。 "只能让大哥杀了他!" 绝爱公主伸出纤细的手臂,朝着陆仁的胸口一拍,将一枚印记打入了陆仁体内。 随后,绝爱公主身形一幻,紫裙裹身,瞧了眼陆仁,银牙紧咬,便转身离开了。 一座书房中! 绝嗔王子看到绝爱公主走了进来,放下手中的一本书籍,问道:"七妹,怎么样了" "失败了!" 绝爱公主俏脸难看。 "什么失败了那陆仁难道不近女色不成" 绝嗔王子惊讶无比,他们死灵王子,能有如今的地位,绝爱公主也功不可没,利用自己的媚功,不知道控制了多少厉害的神王,而且这些神王,都是死灵界赫赫有名的年轻天骄。 "没有,他被我激怒,要了我身子,但他精神本源太强了,我的精神秘术对他无效!" 绝爱公主脸色难看,道:"不过,我己经将死魂印记打入他体内了!" 闻言,绝嗔王子一脸亏欠之色,道:"七妹,你放心,我会替你报仇的,他体内有着死魂印记,无论身处何地,我都能感知到!" "他毕竟是和韩太极齐名的天才,和他有着肌肤之亲,倒也没什么,只是没能控制他,想要将血鸦神水和死神旗夺回来,就难了!" 绝爱公主淡淡道。 "放心,等我将他生擒了,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乖乖将血鸦神水和死神旗交出来!" 绝嗔王子道。 "王兄,你还是不要大意,这家伙不简单,我还从来没有在男人身上栽过跟头,我甚至怀疑,他之前的一切,都是伪装的!" 绝爱公主想到这里,不由气的首跺脚。 这一次,她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 宁静雅致的屋子里,弥漫着一缕淫秽的气息。 陆仁揉捏着自己的脑袋,喃喃自语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绝爱公主来过,然后……" "难道……" 陆仁心中一惊。 "你这小子,定力还是不够啊,竟然被那女人迷惑了。不过,那女人的确极品,如果不是你的精神本源足够强大,恐怕就被那女人控制了!" 此时,小破塔的声音传来。 "什么绝爱公主想控制我" 陆仁猛的一惊,道:"我还真以为她是来向死灵王族求情的,这女人故意激怒我,居然是这样的目的!" "这个世界,人心险恶,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还是提防一点,不过那女人也算亏了,美人计没能成功不说,还将自己搭进去了!" 小破塔笑道。 "那女人的媚功的确可怕!" 陆仁倒吸了口冷气,想想有些后怕,他也不是没有见识过一些会媚功的女子,但头一次遇到这么厉害的。 以后见到这样的女人,还是提防一点。 "死灵王族,亡魂族,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随后,陆仁眸子闪烁杀机。 对于亡魂族,他早就心生杀念,只不过碍于自己实力太弱,再加上要对付死灵王族,就没有表露出来。 "对了,那女人在你身上打入一道印记,如果本塔没有猜错,应该是一种特殊的气息印记,你携带这种印记,对方很容易探查到你!" 小破塔继续提醒道。 "哦" 陆仁微微一惊,探查一番身躯,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由问道:"小破塔,这印记能驱除吗" "不能,而且这道印记至少在你体内,存在一年时间,才会慢慢消散!" 小破塔道。 "看来死灵王族是不会打算放过我,不过想要杀我,只怕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陆仁嘴角上扬,并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他要前往地狱界,就算死灵王族的人知道,又能如何难不成还敢追杀到地狱界去不成 翌日! 死灵界中,一处灵韵氤氲、瑞气缭绕之处,一座祭坛赫然而立。 祭坛上空,虚空如波澜般扭曲,一条仿若虚无之影的通道,宛如通向神秘彼岸的天门,静静地敞开着。 虞姬凝视着那虚无的通道,缓声道:"魔帝尊,此乃我倾尽心力为你开辟的空间隧道,首接锁定了地狱界的空间坐标,可助你首通地狱界!" 第954章 心甘情愿的买单 席允坐在车上用后视镜对了下自己的妆容,确定没有丝毫瑕疵之后她才开口询问开着着的年轻男人,"盛年哥哥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允儿怎么样" "我每天都很开心啊,以前我和大哥基本上没见过面关系就不太亲,最近几个月见过几面之后我觉得大哥超级棒超级完美超级得我心;大哥站在那儿都让人觉得有安全感;想吃什么大哥也会买,他还说他完全的属于我,我想要什么他给我什么,我超开心啊!" 闻言盛年温柔的声音提醒道:"允儿张口就是大哥长大哥短的,看来你很喜欢他啊。" "喜欢啊,我肯定喜欢我大哥啊。" 席允觉得因为是大哥所以喜欢。 可是她没想过在此之前她并不认同这位哥哥,所以她将她的喜欢归结为他是大哥。 "允儿比以前更快乐。" 席允肯定道:"这是自然。" 盛年开车到了梧城最大的商场,他将席允放在门口自己去了地下车库,席允踩着高跟鞋沐浴着众人的目光进了商场,她记得奶奶喜欢手链便先去了二楼珠宝店,在路上她给盛年发语音道:"我在二楼珠宝店等你。" 盛年回她,"嗯,允儿先逛着。" 席允进了珠宝店让经理将当下最新且独一无二的款式拿出来慢慢的挑选,她是个比较挑剔的人,在挑选珠宝上有自己的理解思维,比如眼前这款,珠光宝气虽然挺适合奶奶的,但是奶奶的气质中还是偏雅,所以珠宝的颜色要淡,她让经理拿了款颜色淡的。 可是颜色太淡的珠宝又小。 "算了,这两款我都要了,我再给自己看看其他的,有没有新款的手镯或者戒指" "是,我这就给小姐……" "越椿,这款手链好看。" 一抹算得上甜美但透着成熟韵味的声音传到了席允的耳朵里,她听见越椿的名字立即想到昨晚那个男人,大哥他这是约会吗 不知怎么的,心里竟有些酸。 那个英俊帅气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约会,一想到这个席允的心底就充满了无限可惜。 可惜那么帅气的男人了。 "越椿,我可以试戴一下这款吗" 经理面色为难道:"这位小姐要了。" 闻言樱木井立即看向身侧这位穿着极少却极性感年轻的小女孩,樱木井羡慕她这般如花的年龄,客气的问:"我可以试戴吗" 要是其他人席允就不会让了,可是这是越椿的约会对象她不想扫兴,她正想说好的时候她突然听见身侧的这个女人可怜兮兮的语气对越椿说道:"越椿,我就喜欢这个。" 所以她压根不在意自己的回答。 打算明着抢了! 席允没说话,背对着越椿也不知道他认出自己没有,应该是没有认出的,毕竟与自己身形相像的女孩数不胜数,她打算沉默看看旁边这个女人打算怎么做的时候身后响起盛年的声音,"允儿,你瞧着有喜欢的没" 席允转过身笑着说:"正在看呢。" 身后的这个男人果然是越椿。 他神色冷冷的望着她,眸光极寒。 席允没有打招呼,毕竟自己大哥难得与女人约会,她没有必要参合,而且看这个女人不是个善茬,她也想看看她怎么明抢!! 倘若她真明抢那她不配越椿。 她更不配做她的嫂子。 经理仍旧为难道:"女士,这位小姐已经说了要,我没办法……再看看其他的好吗" 樱木井遗憾的问:"两款她都要了还有一模一样的款式吗我就觉得这手链好看!" "抱歉小姐,店里的手链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这两款不一样,还有其他的款式。" 经理已经清清楚楚的告诉她还有其他的款式,可是她仍旧眼巴巴的望着越椿,见越椿没说话她问席允,"你可以让给我吗我可以免费送你一款手链,我主要是觉得这款手链很配我的气质,你再看看其他的好吗!" 席允还没有说话,盛年低头询问:"允儿你喜欢吗倘若你喜欢盛年哥哥给你留着。" "你们是情侣吗"樱木井问。 盛年没有否认,他心气高也没有理樱木井直接对经理道:"这两款都替我装起来!" 说完盛年取出银行卡道:"结账。" 沉默的男人终于开口,"让给我。" 席允想要的东西凭什么让他结账! 这是越椿当时唯一的想法!! 席允笑了笑道:"好啊,让给你。" 她走过去站在越椿的面前踮起脚悄悄地在他耳边说道:"恭喜大哥在这里约会呀!" 闻言越椿脸色阴沉,樱木井见着心里突然觉得难受,她伸手推开她道:"你干嘛" 席允被她推的倒退好几步,还是盛年扶住了她的腰问:"允儿没事吧要报警吗" 席允摇摇头道:"说悄悄话呀!" 她已经很克制自己没有发脾气,她正要出珠宝店的时候听见越椿身侧的女人胡言乱语道:"现在的小姑娘真是没脸没皮,见着好看的男人就贴上来,越椿你别被她迷惑了!" 越椿轻道:"你现在嘴上不饶人。" "我说的是事实啊,现在这个社会的女孩子都是这样,我好像有点多嘴,算了,我们不聊她了,我们继续挑礼物吧,你瞧这……" 席允迅速的转身进了珠宝店挤开了樱木井,樱木井被挤到一边听见那个年轻女孩对经理说道:"这这这这,包括这这这,以及这这这,这所有的都替我包起来,现在就要!" 经理错愕道:"小姐你都要吗" "自然,包括刚刚那两条手链,你们家最新款的我都要,赶紧包吧,我现在着急要。" 说完席允垂着脑袋悠闲的玩着自己刚做不久的指甲,樱木井看见她如此豪气的模样突然有些发怔,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招惹到她了,也明白自己惹了一个性格火爆的人。 可是刚刚那些话她就是气不过她刚刚踮起脚在越椿耳边说话的那个动作,让她嫉妒的发狂,也羡慕她可以那般大胆的做那个动作,哪儿像她,认识越椿多年都不敢接近。 经理他们包珠宝算账的过程中席允还向越椿挑了挑眉道:"这位哥哥还真是帅呀!" 越椿心里知道她生气了。 他知道她在报复樱木井。 他心里无奈,更觉得丫头可爱。 当然得忽略掉她身侧的那个男人。 席允做了个挑逗的动作继续道:"哥哥愿不愿意让我迷惑愿意的话替妹妹买单呗。" 她故作挑逗的模样真是令人致命。 可是她自己却不知情。 越椿偏过脑袋强制压制心中的欲望。 这时经理开口,"小姐,总共是……" 席允从他的手中接过单子走到越椿的面前将账单塞在他西装口袋里,"谢谢哥哥。" 说完还嘟嘴给了个飞吻。 樱木井震惊问:"你让谁买单" "帅哥哥啊,难不成是你" 她莫不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这儿的一条手链最起码都要几万块,戒指也是,还不包括最贵最新款的那些都要几百万,你随随便便买了大半个店铺让谁给你买单你以为你漂亮到在街上随随便便拉个有钱的男人他们就愿意心甘情愿的替你买单吗小女孩,我劝你做人还要是要现实……" 席允吐了吐舌头,一侧一直沉默的男人忽而递出自己的黑卡说道:"用这卡结账。" "越椿,你这是干嘛!" 男人道:"樱木井,你说的没错。" 樱木井错愕问:"我说什么了" "她的确漂亮到让我心甘情愿的买单。" 第955章 你惯常撩我 樱木井被越椿一个暴击,明明是她和越椿到这儿挑选珠宝,当然她是找了个拙劣的借口联系的越椿,没想到他却答应了,她都不知道他答应的理由,因为他曾经都会不假思索的拒绝她,不过他刚在路上问了她一个奇怪的问题,"樱木井,女孩喜欢些什么" 樱木井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越椿听闻之后皱眉,她喜欢的和席允喜欢的大不相同,问她也是白问,后面看见席允在群里发着消息说,"润儿哥哥,我下午难得去逛商场,你要什么小狮子给你买,过时不候哦。" 席润问她,"哪个商场" 所以这就是越椿为何会出现在这儿的原因,他是想了解女孩喜欢什么,更想与她不期而遇,哪儿知道与她一起的还有个男人。 还是她心心惦记的盛年哥哥 越椿心生不悦,可强忍住的。 直到她报复性的让他买单。 席允火上浇油道:"爱你哦,哥哥!" 当然这火是浇给樱木井的。 越椿沉默不语的结账,席允看见他愿意为了自己得罪自己的约会对象心里感到了些许愧疚,毕竟大哥饥渴难耐自己却破坏他! 她心里有些愧疚,但面上没有表现,迅速的带着盛年离开,女孩喜欢逛街,她买了许多新衣服,盛年耐心的陪着她,直到她尽兴了盛年才问:"允儿认识刚刚那个男人" "嗯,认识呀!"席允道。 "我瞧着挺眼熟的。" "盛年哥哥忘了吗在挪威别墅你去接我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啊,他就是我的大哥!" 盛年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他啊!难怪你刚刚报复性的让他买单,也难怪他会答应。" "肯定是认识的人才让他买单,不然我又不是神经病让一个陌生男人为我买单!倘若被拒绝那在那个老女人面前多么的丢脸啊!" 盛年笑了笑道:"允儿真机智。" 他又陪席允逛,逛了一会儿家里突然有事需要离开,他向席允表明情况,席允放他离开道:"你回家吧,我再去买一些零食。" "嗯,要我给你现金吗" 盛年与席允一起长大知道她什么都可以挥霍,唯独无法用自己的卡买零食的事情。 "好呀,谢谢盛年哥哥。" 盛年带的现金并不多,从钱包里取了五百块给她,席允拿着现金就想去零食区,在路上她又遇到了越椿和刚刚那个女人,她原本想装作不认识的模样,但看着他们两个在一块的模样她心里泛酸,情不自禁的打着招呼道:"哥哥还没走啊,我的珠宝给我保镖了吗好像花了哥哥不少钱,下次请你吃饭。" 越椿忽而道:"就现在吧。" 席允下意识问:"什么" 越椿反问她,"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 "越椿,你……你这是……" 樱木井气愤到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因为她太明白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她清楚的知道越椿看席允的视线是充满吸引力的。 "可是哥哥还没有到晚上耶。" 席允一口一个哥哥,模样很撒娇。 越椿提醒道:"中午我还没吃饭。" "啊,那我请哥哥呀!" 越椿转过身道:"樱木井,你回家吧。" 樱木井脸色发青又透着愧疚道:"越椿,我刚刚不应该说那些没意思的话让这位小姑娘难堪,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了解我的,哦只不过是顺嘴没有恶意的,我给她道歉,但是你别让我回家,我这好不容易才见到你。" 的确,樱木井没有坏心。 只是不太会人情世故。 可这就是致命的缺陷。 因为并不是每一个人会原谅她。 更不是每一个人会将就她。 见这个女人认错认得如此诚恳席允心里更加觉得不好意思,她迅速逃跑道:"哥哥,我下次请你吃饭呀,你先和她约会!再见!" 席允迅速的逃离,刚到商场门口便有些懊恼,"我还没买零食呢,我好想吃零食!" 她跺脚,心里感到难过。 索性她在门口等着保镖开车过来,没过两分钟眼前伸过来一只骨骼宽大又白皙的手掌,掌心中间有一颗糖,席允抬头看见英俊的男人一怔,询问道:"大哥你不约会吗" 越椿提醒她道:"你把她气哭了。"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挑事的,都怪她刚刚说那么难听的话针对我。" 男人云淡风轻道:"嗯,我清楚。" "大哥,你饿了吗" 她记起他没有吃午饭的事。 "饿是小事,你吓跑了我约会对象。" 所以,大哥这是要问责! 席允眨了眨眼,"那我给你道歉。" "你赔我一个约会对象。" 席允吓住问:"大哥你说的是我" 闻言越椿忽而伸手搂住她的肩膀道:"你方才说你爱哥哥,怎么现在连约会都不愿" 说完他剥开手中的糖果塞进她嘴里,席允好像感受到了暴击,"大哥你睡醒了吗" 男人的嗓音暗沉,"席允,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惯常撩我,哪怕是妹妹我也难忍。" 第956章 欲速则不达 越椿又在说莫名其妙的话,让席允感到莫名其妙的话,她盯着越椿漠然的神色许久才郑重的说道:"我是妹妹,这是这辈子无法改变的事实,在我的观念里你就是大哥,所以大哥别再说莫名其妙的话,你这样会给我带来困扰,让我不知道未来如何与你相处。" 闻言越椿像受了重创,他冰冷的目光盯着她这张漂亮又精致的脸,心里再也生不起愉悦,"席允,在你心中竟是这般认为的" 他是她的困扰。 这就是她给他的结论! 席允认真的问:"你是我大哥不是吗" 是啊,她对他除了家人的感情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是他自己拼命的想要靠向她。 结果显而易见,失败的。 越椿沉了嗓音道:"抱歉。"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了,席允又觉得莫名其妙,难道因为她说了几句他便生气了 可是她又错在哪儿呢 她实在不苟同他的将就而已。 越椿离开的背影宽阔,席允盯着许久竟觉得有些孤寂,她觉得彷徨敲了敲脑袋,想不通的情况下她觉得略微烦躁,便坐车到了墨元涟的公寓,输入密码进去时看见墨元涟自己在与自己下象棋,她过去坐在他的对面笑呵呵道:"元涟哥哥我陪你,你可让我!" 墨元涟温柔道:"好啊。" 席允坐下陪墨元涟下棋,因为一时想不通越椿的事就拿出来同墨元涟说了说,她是自己认识的最为通透之人,她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她提出来也是希望他能给她解惑。 墨元涟询问席允,"你讨厌他吗" 席允摇摇脑袋道:"我很喜欢大哥,可是在我的心里他和润儿哥哥以及父亲母亲是一样的存在,他说那么唐突的话很莫名其妙。" 墨元涟附和道:"的确唐突了。" "是啊,原本很喜欢他的,可现在同他待在一起会有压力,虽然我们也不经常见面。" 卧室里突然有动静,席允听见了却没有在意,墨元涟淡声询问:"他给你困扰了" "说不上困扰,我就喜欢我们以前的相处状态,他是我大哥,我是他小妹,就这样。" 席允的确想要谈恋爱。 可她是想真心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压根从未想过将就。 从未想过像越椿说的这般凑合。 因为她觉得宁缺毋滥。 何况在她的心里这是她哥哥。 她心里从未有过别的想法。 倘若她有别的想法自家母亲得气死! 墨元涟看向卧室笃定道:"你这样说你越椿哥哥会很难过的,或许他是真的喜欢你。" 听见墨元涟说的真的喜欢席允沉默了。 倘若换一种情况,倘若越椿真的喜欢她向她郑重的表白她会考虑吗 她喜欢越椿是真。 可这并不是爱情。 倘若换一种身份,他是一个帅气又给人安全感且能力强大的男人,而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倘若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她会动心吗 她想或许会的。 可现实并非如此。 席允岔开话题提道:"元涟哥哥,后天就是我和哥哥的生日宴,等宴会结束之后我想向爸爸提出辞职或者长期休假的事情,这样以便有时间世界旅行,还能与之前认识的那些极限运动者们聚聚,玩一些极限的运动。" 闻言墨元涟笑了笑忽而提起道:"你母亲在遇上你父亲之前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生活在梧城的,很多好玩的都没有玩过,很多漂亮的地方也都没有去过,即便是我和你的父亲都没有你如此潇洒,真不知怎么养成你现在这种天不怕地不怕只知道贪玩的洒脱性格。" 因为她出生在席家。 从不用考虑现实的问题。 她从出生就是含着金钥匙的。 她这辈子注定都是个自由的人。 甚至是个骄傲无畏的人。 席允欢笑着道:"父亲爱我给我自由。" 墨元涟被她的笑容感染情不自禁的笑开说道:"挺好的,小允做个自由的人,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挺好的,我两年前还听你说在学跑酷,这难不难有没有什么显著成效" 闻言席允苦恼道:"难啊,我之前身上摔的都是伤,但是效果明显,不过后来在少年班忙就很少练习,这次长假就可以将这个捡起来,我决定先到欧洲那边找以前的师傅教我,然后再去冒险,可能得好几个月回家。" "小允有安排便好。" 两人下着棋,席允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话,在她快走的时候墨元涟提醒道:"我曾经说过你越椿哥哥是个孤独的人,多陪陪他。" "哦,好的。" 席允离开之后卧室的门被人打开,越椿出来坐在席允刚刚坐的位置接着下棋,墨元涟聪明的问道:"因为她说的话而躲着她" 男人道:"我困扰到她了。" 墨元涟将帅移了一个位置提醒道:"欲速则不达,这是你从小我便教你的道理,而且心口得一致,小允并不是个随便的女孩,相反的她有自己的深思熟虑,你那话说的让人听出了凑合的意味,我清楚你并不是如此想的,更清楚你是害怕表露心意她会躲着你。" 墨元涟一针见血指出了问题所在。 闻言越椿情绪低落,"你都明白。" 墨元涟仍旧提醒道:"欲速则不达,小允是那种需要自己醒悟的人,要让她先感受你的存在,在她需要你的时候,越椿你懂吗" 墨元涟与席湛对越椿说的话一致。 他忽而明白是自己之前太激进。 想到这他便有些释然。 "席允的事,徐徐而图之吧。" …… 席允回到家之后看见自己的老父亲在花田里摘洋桔梗花,她过去蹲在他的面前用双手撑着脑袋道:"爸爸,大哥生我的气了。" 席湛漠然的问:"你这是在告状" "我没有啊,我就是说他生气了。" 席湛明白她是因为越椿生气而感到心里失落所以特意找他聊聊,可她却不明白为何失落,只知道越椿生气却清楚自己在意。 席湛提醒道:"你在向我表达他小气,他是我的儿子没错,可在我的心里更在意你。" 席湛未曾发现自己在以岳父自居。 席允赶紧解释道:"说到底是我的错,今天又给他惹事了!爸爸啊,大哥那么帅又那么给人安全感,可是为什么会那么孤单呢" 席湛耐心的问:"为何认为他孤独"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大哥的背影很孤独,有点像妈妈口中描述的爸爸,刚遇见爸爸时的爸爸,让人感觉到孤独寂寞。" 时笙会经常和席允说她和席湛之间的故事,包括她对席湛的崇拜和他对她的宠爱。 席允很羡慕父母的爱情。 席湛摘下一朵粉色的洋桔梗花道:"小狮子,我要向你提醒一件事,你母亲看我时是看爱人的目光,她觉得我孤独是因怜惜我。" 席允错愕,她迅速的站直身体突然有些无措,"爸爸说我的意思是我在看爱人的目光看大哥怎么可能,妈妈知道非得揍死我!" 席湛又摘下一朵嫩绿色的洋桔梗花一针见血的说道:"你瞧,你第一反应并不是否认自己喜欢越椿,而是怕妈妈知道了会揍你。" 席湛这个助攻,妥妥的完美。 因为他是父亲,他说的话席允会非常的入心,甚至会花心思去反复琢磨这个问题。 席湛心里清楚这点他方才说的,倒并不是想特意帮越椿,只是觉得自家女儿生性有点寡淡,反应不够通透,倘若不点下她,她怕是一年半载都不会意识到自己为何会因越椿生气而感到失落,甚至没心没肺的忘记。 "爸爸,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第957章 困扰的席允 席湛的话让席允心里感到惶恐,她的心底突然感到非常的煎熬,不太明白席湛究竟想告诉她什么,可是答案却明明那么简单。 "小狮子,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在回答你的问题,如何想便是你自己的事,可无论你如何想爸爸都想告诉你,随着自己心意便好,无论你做什么、想什么,你都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意,因为你是除你母亲之外让我最珍贵的人,让你自由且无忧的活着是我此生的责任,当然未来也属于你丈夫的责任。" 自家父亲从未与自己说过这些话,席允的心里突然有些感动,也明白自己长大了。 可这些并不重要。 她顺着席湛的话道:"爸爸刚刚说无论我做什么我都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意,有一件事我正想告诉你,可是害怕你拒绝又怎么办" 席湛挑了挑眉,突然明白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他抿唇温柔的说:"我答应你。" 席允开心道:"当真" "嗯,随你心意。" "可是我还没说我要你答应我什么。" 席湛摘完洋桔梗花站起身道:"说吧。" "我想长期休假或者离开少年班,我暂且不想做科研!爸爸,我想去做我热爱的事。" 果然给自己挖了一个天坑。 席湛不答反问道:"科研不是你的热爱吗因为热爱你才想加入的少年班,我何曾逼过你不过少年班的任务你已经完成了。" "爸爸,可以吗" 席允眼巴巴的望着席湛,男人温润一笑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道:"自然是可以的,因为你是我的女儿,小狮子做什么爸爸都会答应的,可有个条件,无论去哪儿都要带上保镖,别让你妈妈担心,定时联系她。" 成全她,也考虑时笙担忧的事。 席湛做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 席允抱着席湛道:"谢谢爸爸。" "嗯,去帮帮你母亲做事。" …… 时笙还在为生日宴的事操劳,席允蹦蹦跳跳的进去问她,"妈妈,大哥回梧城了。" 时笙困惑问:"就连他回了梧城都知道,你什么时候和你越椿哥哥关系这么好了" 所有人都称呼大哥为你越椿哥哥。 席允眨了眨眼道:"我刚刚在商场遇见他了,方才保镖送回来的钻石都是越椿哥哥买的,而且我还看见越椿哥哥和女人约会呢!" 闻言时笙惊喜问:"当真" "嗯,好像叫樱木井……" "原来是她啊,我记得这小孩,与越椿是同班同学,曾经见过几次,后面很少见面。" 席允不满道:"什么小孩啊,她瞧着都比大哥还大几岁,像顾熏熏那样的才是小孩。" 顾熏熏是顾澜之的小女儿。 今年刚刚满五岁而已。 在她之上还有三位哥哥。 前两位哥哥虽然是双胞胎,可是长的完全不一样,是异卵双胎,比席允小个三岁。 现如今刚满十五而已。 后一位哥哥十二岁,是顾澜之和谭央的二胎,原本想养个女儿,可惜又是个儿子。 家里三个儿子,谭央头很大,唯独顾澜之乐在其中,大概七八年之后谭央又不小心怀孕了,那个时候的她三十出头左右,她原本也不打算要孩子的,可是见着席允可爱自己也想要个女儿,所以她咬咬牙就又生了。 第三胎的第四个孩子的确是女儿。 这让谭央高兴疯,取名顾熏之。 顾澜之的顾熏之。 暖风熏得游人醉的熏。 谭央想她是暖风。 顾澜之原本想取名顾熏央的,可是谭央不同意,她单纯就觉得顾熏之这名字好听。 "你又乱给人取名。"时笙道。 "顾熏熏好听啊!她可喜欢我这样喊她呢,后天顾熏熏也要过来,我出去玩给她买的礼物还放房间里的!对了,宋儿姐呢!" 闻言时笙回答道:"前几天和你哥哥出门了,你哥哥说他们后天一定会赶上生日宴。" "哥哥和宋儿姐一起出门" "嗯,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做啥。" 能做什么! 席允没说话,笑而不语。 "允儿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想回房间。" "去吧,晚上喊你吃饭,我待会得联系你越椿哥哥,还有你元宥三叔也会到我们家。" "大哥也来呀,多尴尬啊。" 时笙不解的询问:"尴尬什么" 她快速否认,"没什么呀。" 席允蹦蹦跳跳的上楼,她回到房间躺下想着墨元涟和席湛说的话,墨元涟总说越椿很孤独,她的确也觉得他孤独,可是她这份觉得在席湛一番解释之后心里感到些怪异。 她思来想去想不通,想问宋夜九又怕打扰哥哥他们,索性埋上被子道:"咋办呀!" "咋办呀!怎么心里跳跳的。" "大哥是真的又帅又可。" "大哥真的是一个好男人。" "可是大哥是大哥呀!!!" 第958章 讨好我没用 席允一直在床上打着滚,脑海里一直想着越椿的模样,想着想着她便觉得不对劲,再想着席湛的话她心生恐惧,立即起身到后花园里练习跑酷,后花园有专门跑酷场地。 是时笙怕她在外面磕着碰着所以特意花重金在家里修的,跑酷场地下面是厚厚的草坪,即使摔倒也不会受伤,席允从一面墙攀越到另一面墙又从墙上攀越到二楼的阳台。 席湛半个小时前闲着无聊站在三楼阳台盯着她,见她爬上二楼他出声打趣道:"分明是头小狮子,却像个窜天猴似的爬上爬下。" 席允无奈道:"无聊啊,谁让我喜欢的东西基本上都学过,闲着无聊学学跑酷,等后面到欧洲可以与那些极限挑战者一起比赛。" 席湛提醒道:"虽然你瞧着挺厉害的,当然那是门外汉瞧你,事实上你的水平很低。" "我清楚,这不是向你辞职了吗等我过完生日我就去欧洲那边跟着师傅好好练习。" 席湛笑着道:"小狮子,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都想学什么都要会,压根不考虑危险的事,你这样难怪你母亲担忧你。" 席湛欣慰,因为他的女儿很勇敢。 "我考虑危险啊,做任何事我心里都有数的,母亲担忧很正常,因为她是我母亲呀!" "你还真是什么都清楚。" 席允又跳上了三楼,她抱着席湛的脖子道:"爸爸,这一生极其的漫长无边,多学一些东西总是没错的,等以后老了好给自己的子孙后代吹牛啊!哈哈哈,我开玩笑的,我就是想着自己无所事事,学一些喜欢的东西取悦自己,跑酷就是我的新目标,我要花三年时间成为一个专业选手让他们刮目相看。" 席湛忽而道:"我记得你学了两年了" 席允从三楼阳台跳下去道:"是啊,但是时间都是零零散散的,今后会花一年时间特意学习,你都说了我水平低,我肯定要好好练习不能让你丢脸,等我偷偷拔尖惊艳你们所有人,爸爸到时候可别因为女儿而骄傲。" "我作为父亲,无论什么时候都会为你感到骄傲,话说你哥哥和九儿两人是不是……" 席湛欲言又止,席允明白他想问什么,她摇摇脑袋说道:"应该是,具体什么情况我不太清楚,估计就母亲还看不出什么问题。" "你母亲怎么会想到全都是窝边草" 席允困惑的问:"全都是什么意思" 席湛笑而不答,"走了,陪你母亲。" "哦,那我再练练。" 席允又练习了半个小时,后面觉得累便回到客厅,元宥正在客厅玩游戏机,席允看见走过去乖巧道:"三叔,允儿给你买了礼物,我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待会拿给你!" 元宥哼哼道:"你还记得我" 席允之前得罪了元宥,倒不是故意的,就是自己偷偷出去玩被母亲知道,出去玩倒不是特别严重,主要是那次刚好遇到危险。 并不是特别大的危险,就是被人尾随然后被人绑架,好在保镖赶到的及时救了她。 时笙当时特别恐惧,生怕她出什么事,而席允怕母亲生气担忧就出卖了元宥,说是元宥带她出去的,但带她出去后人就开溜放她自生自灭,时笙那次真的吓着了,在席湛的面前一直念叨,说他太放纵席允让她养成现在这个性格,席湛自然不会怪自己女儿。 可席湛为了安抚自家的席太太便找到元宥这个替罪羊体罚他,那天元宥围绕席湛的别墅跑了二十圈,跑完之后整个人都虚脱。 而罪魁祸首席允呢! 迅速的藏到了少年班。 之后元宥再也没有见过她。 直到现在她乖乖巧巧的说买了礼物。 元宥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她,席允见他没有责怪便立即跑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沙发上以及地上都堆着购物袋,全都是席允方才在珠宝店胡买一通的成果,当然都是越椿买的单,她坐在地上一个一个的打开购物袋挑选了一个好看的男款戒指放在一侧想着待会给元宥,随后自己进了浴室洗澡。 因为是在家里,她换了身舒适的白色短袖以及短裤,脖子上的戒指项链从她出生戴到现在,倘若她喜欢别的项链她都不会摘下脖子上的这条,只在脖子上多戴一条而已。 她穿着拖鞋下楼,走到楼梯口看见元宥的身边坐着一个人,仔细瞧背影有些眼熟。 她记得了,母亲说过会联系他。 席允并不着急下楼,而是在楼梯口悄悄地打量着男人,真的是又帅又可,这是席允脑海中常常出现的形容词,瞧着瞧着心跳就有些加速,元宥不经意转身看见楼梯口的席允,她一副迷恋的神色盯着他们这个方向。 元宥问:"小狮子在瞧什么" 闻言越椿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镇定。 "三叔和大哥真帅!" 元宥直接呸道:"讨好我没用。" "哎呀,三叔怎么还记仇!" 元宥又白她一眼,提醒她道:"我围绕你们这个别墅跑了二十圈也就算了,在我累死累活的时候你竟然藏到了少年班!这么久也不联系我认错,而现在夸我帅就想让我原谅你况且我帅让你瞧着,吃亏的还是我!!" 嘿,说的她想瞧他似的。 她瞧的明明是越椿!! 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席允可不敢这样说,毕竟犯错的是自己,她走到元宥的身边坐下讨好道:"三叔,原谅允儿好不好啊" 元宥直接道:"不好。" 席允赶紧拿出戒指道:"你瞧,这是我特意在珠宝店给你挑选的宝石戒指,大气又帅气,特别配三叔的气质,三叔别生气了啦!" 说完席允还嘟嘴,又偷偷的用余光看了眼越椿,越椿神色冷酷,瞧不出丝毫异样! 哪怕下午分开时他们还显得很尴尬。 既然他表现得镇定,席允想自己也没必要在意,她求助道:"大哥帮我说说好话!" 闻言越椿这才冷酷的开口,"怎么" 第959章 记得了 见越椿主动询问元宥将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越椿下着总结道:"的确是你的错。" 废话,席允当然知道是自己的错! "小狮子毕竟是孩子,三叔不必和她太过计较,再说她特意花钱给三叔买了礼物。" 越椿特意在花钱二字上面加重了音。 席允也忽而察觉到在家人的面前越椿会称呼她为小狮子,在他们两人时就是席允! "算了,越椿很少回家,我很少见他,就看在越椿的面上原谅你,先说下不为例啊。" 席允赶紧乖乖的点头认错道:"嗯,三叔你尽管放心,下次我就让你的死对头赫冥叔叔和四叔背锅,绝对不会再给你招惹祸事!" 元宥这才感到些兴许安慰道:"但凡你上次稍微想起他们让他们背锅惨的就不是我!" 席允理所当然道:"我也想啊,可是我和他们的关系没有和三叔的熟啊,我脑海里只想起三叔,第一时间只惦记着三叔,三叔知道我的,我有好吃的惦记你,有好玩的也惦记你,出去玩有好的礼物也惦记你,惦记你惦记习惯了,所以下意识就说了你的名字。" 元宥翻着白眼问:"所以我该荣幸" 席允装傻笑说:"允儿对不起三叔。" 她赶紧将戒指套在元宥的手指上面,元宥见戒指漂亮就没有再同她计较,而是扯着越椿说道:"你最近几年生意稳定可以多回国发展,毕竟一个人在外面总是孤独了一些。" 自家三叔也在说大哥孤独。 席允眨眨眼,偏着脑袋望着越椿。 男人语气淡淡的回答,"是,三叔。" 越椿并不是个会聊天的男人,都是元宥问一句他回答一句,席允认真的听着,元宥问了越椿半晌反应过来问:"怎么不说话" 他问的是席允。 "我听三叔和大哥说啊。" "这个时候就安静乖巧了" 席允嘟嘟嘴,越椿下意识的移开视线,元宥拍了拍她的脑袋道:"像个孩子似的。" 身后忽而传来时笙的声音,"三哥,我家允儿本来还是个孩子,你可别想着欺负她。" "我才是被欺负的人好吧" 几个人在大厅里聊天,热热闹闹的,越椿待了一会儿离开到花园里,花园里的洋桔梗花开的正盛,席允偷偷跟出来坐在秋千上小心翼翼的问他,"大哥,你会不会因为下午的事生气我就是想说……抱歉,对不起。" 越椿点燃一支烟问:"为什么道歉" "啊因为我下午说话过分,其实你不是我的困扰,我就是觉得……那样状态不对。" 越椿吐了一口烟圈道:"你没错。" "哦,谢谢大哥理解。" 越椿沉默的抽着烟,席允荡着秋千,后天就是生日宴,花园里布置的很精致,到处都摆放着火红的玫瑰,席允不太明白为何是火红的玫瑰,好像母亲格外的喜欢玫瑰花。 越椿抽完一支烟转身要回客厅,席允及时开口道:"大哥,你可不可以推我一下" 越椿脚步顿住,转过身拉住秋千的绳子推她,力度不大,轻轻摇曳,席允转过身望着越椿道:"大哥,我瞧着你是真不开心。" 是不是还是因为她下午说的话 越椿却开口问:"你在意吗" 席允收回视线,"我不想你不开心。" 闻言越椿沉默了,席允不太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说什么都没意义,她认真的说着心里话道:"其实我可以给你介绍女朋友。" 身后没有声响,席允转过身瞧见身后已经无人,她吐着舌头道:"还真是难伺候。" 感觉说什么他都不买账。 她惆怅的自问:"该怎么办啊。" 大哥那么帅,她不想他生气。 她想回到之前的那个状态。 他是大哥,她是小妹的状态。 哪怕对她冰冷些也是无碍的。 …… 晚上吃过饭之后席湛照常的带时笙去散步,元宥回了家,客厅里只剩下了席允和越椿,时笙之前问过越椿,他今晚会住这里。 席允主动问:"我带大哥去房间" 闻言越椿起身,席允赶紧带着他到楼上房间,她知道那个房间是越椿的,她之前还进去过,比她的房间小了好几倍,当然是她的房间足够大,她走进去道:"母亲还亲自收拾了这里,被褥都换过,里面特别的干净。" 越椿进去站在窗边盯着楼下面,席允离开回到自己房间,她昨晚没休息好所以睡得早些,她又做了梦,梦见自己亲了越椿,她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又想起那天醉酒的自己。 她那天晚上好像做过什么,她努力的回想着,花了半个小时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 她竟然亲了越椿!! 竟然还说:"我的男人!" 那晚的记忆原本是很模糊的,却因为这两个梦渐渐的清晰,她心里感到震惊无措。 难不成她喜欢越椿! 不不不,怎么可能!!! 席允迅速的起身出房间直接推开了越椿的卧室门,当时的越椿刚洗完澡,就下面围了一条浴巾,上身赤、裸的,他正坐在床边擦拭着头发,动作随意又性感,席允当场就是个暴击,她喃喃地开口道:"大哥……" 越椿抬眼自然的问:"怎么" 脑海里又突然想起墨元涟的话以及席湛的话,包括越椿说的话,甚至她最近这段时间的表现,以及那天晚上她做的那些越轨的事情,她好像无法再正视眼前的这个大哥! 好像突然之间他就成了个男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喊着,"大哥。" 越椿挑了挑眉,"想说什么" omg,这个挑眉的动作也好帅! 席允压抑着自己心中的万马奔腾,她突然凑近跪坐在地上自下而上的望着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眼眸却很明亮的男人。 她又喊着他,"大哥" 越椿的声音又低又沉,"席允。" "我想验证一件事。" 席允的心脏快要爆炸。 她心里感到无措却又坚定着。 越椿眸心沉沉的望着她,正想问她什么事的时候她突然直起身子吻上了他的薄唇。 越椿瞳孔紧缩,眼眸里倒映着席允。 第960章 这就是喜欢啊 席允想验证那天晚上那个吻给她的真实感,也想验证自己是否喜欢他,可是当接触到他的气息之后席允压根控制不住,就像天雷勾地火那般,他蕴含着强大的吸引力让自己舍不得松开,甚至主动的加深了这个吻。 席允醉酒的那天晚上她的意识模糊,所以越椿克制着自己,可如今她主动的送上门他再做正人君子就太不人道,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从最开始的碰触到逐渐深入,再到热吻,越椿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感受到她的甘甜,一直不受控制般的靠近。 越椿的清冽气息浓厚,裹着周身,席允在享受之中时突然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她突然惊醒自己刚刚进门没有关门,她猛的推开越椿退了几步站在门口目光无措的盯着他。 她喃喃地喊着,"大哥。" 越椿挑了挑眉问:"嗯" 这时的男人嗓音里含着无限温柔。 "大哥,再见!!" 席允迅速的跑开,在走廊上她遇见刚刚上楼的时笙,时笙喊住她问:"你哥哥呢" "在房间里。" 说完她便匆匆的回了房间。 席允的脸发烫,特别的滚烫,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还是无法冷静,便脱掉衣服进浴室洗澡,一个冷水澡下来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所以刚刚那是什么感觉! 席允不清楚那种是什么感觉,但她可以确定那天晚上她的确吻了越椿,想到这个心脏又开始扑腾扑腾的,她的脸又开始滚烫。 那是她的初吻。 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 可今天这个却异常清晰。 大哥的气息、大哥的美好、还有唇舌之间的那种交缠,让席允的心底感到了留恋。 所以这又是什么感情! 席允想不通,更害怕明天面对越椿,她认为自己此时要离开,哪怕后天是她的生日宴她也顾不上,她就是要逃跑找个安静的地方去认真的思考,想到就做,席允连行李都没有收拾,拿着证件就匆匆的离开了别墅。 刚到别墅门口就瞧见盛年,而此时此刻越椿正在二楼阳台上的位置望着别墅门口。 "盛年哥哥,你怎么在这" "允儿,我想与你说一些事。" 盛年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年轻男人,席允追着他多年也是因为喜欢他的颜值,当然这是之前,在墨元涟以及席湛他们教过之后席允想要的爱是刻苦铭心以及唯一以及崇拜。 席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啊。" 她做这个动作,盛年突然拉住她将她拥进了怀里,见到此景越椿神色冰冷的握住了拳头,她如何想的明明她刚吻了他,现在却又被另外的男人抱着,她究竟如何想的 越椿眯眼道:"到处纵火的小骗子。" 席允奇怪的喊着,"盛年哥哥" "允儿,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可是你……我从未答应你,是因为你不爱我。" 他将原因怪给了她。 说实话也是她的原因。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席允感到些无措,眼前这个又是她追了多年的人,她心里说没有波澜是不可能的,可是有些话得说清楚啊。 "盛年哥哥对不起,是我的错,之前分不清自己的心意,虽然现在也分不清自己的心意,可是我知道自己喜欢的并不是你,我也感谢你之前的拒绝,谢谢你的郑重,你的郑重是对我也是对你自己的尊重!虽然我们无法做恋人,可你会一直都是我的盛年哥哥。" 她说的话温柔又绝情。 盛年松开她,席允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急促的说道:"我走了,免得被母亲发现。" 盛年神色有些难看的问:"去哪儿" 席允如实道:"爱尔兰。" "可是后天是你的生日……" "我清楚啊,可是事态紧急。" 闻言盛年提议,"我陪你。" "不不不盛年哥哥,我是爱尔兰的公民,我准备在那儿长住,估计得新年才会回家。" 席允是爱尔兰和芬兰的双重国籍。 "我还没有送你礼物……" "盛年哥哥我走了,再见!" 席允匆匆的离开,徒留盛年一人,他心里感到非常的无力,因为他打小就喜欢她。 可是她却像个没心的人。 她总说喜欢他,可是喜欢什么 问她,她会说盛年哥哥长的好。 这就是她的喜欢吗! 盛年抬眼对上了二楼阳台的位置,那个房间一直没住人,忽而有了人,他记得那个人是席允的大哥,此时他冰冷的望着自己。 盛年点点头,转身回了隔壁的家。 席允离开之后越椿让人调查她的位置,助理说她买了晚上十二点到爱尔兰的机票。 闻言越椿轻叹,"吻了他就跑吗" 觉得自己孟浪了吗! 越椿拿着手机犹豫半晌才点进微信给席允发消息,"去哪儿" 席允收到这条消息时还在去往机场的路上,她没有回复越椿,而是等坐上了头等舱才回复道:"临时有事,千万别告诉母亲。" 越椿收到消息时又犹豫。 半晌他才又问:"吻了我的事怎么算" 此时的席允已经手机关机在去往爱尔兰的路上,她坐在头等舱,她的贴身保镖坐在经济舱的,只留了一人坐在头等舱保护她。 这是为了给她最大限制的自由。 席允在飞机上睡觉,中途醒了一次问保镖,"席拓,我向你分析分析,你得保密。" 席拓是席允贴身保镖中的队长。 也是唯一能陪她坐头等舱的人。 他姓席,是因为他这辈子都属于席允,此生都会为她效忠,所以席湛给了他席姓。 "席小姐,你请讲。" "我吻了我大哥。" 席拓立即从座位上起身,他满脸错愕震惊的盯着自家小姐问:"小姐吻了越先生" "你别激动,先坐着。" 席拓坐下,席允道:"我的确吻了,但是心里跳跳的,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席拓按耐下震惊问:"小姐喜欢他" 席允诚实的说着自己心中的感受道:"我不太明白这究竟是不是喜欢,因为我和大哥相处的时间很少,贸然说喜欢也不太对!可是我和大哥在一起会感到特别的安心,他能力强大让我崇拜,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帅气!" "小姐,这就是喜欢啊。" 第961章 怎么算? 席拓说的斩钉截铁,这让席允感到些许困惑,她向席拓伸着脖子问:"是喜欢吗" "是啊,小姐你心里跳跳的,对越先生又有崇拜,还觉得安心,重点是你还吻了他。" 席拓神助攻道:"倘若不是喜欢小姐会主动吻他吗你吻他的意图无论是什么,肯定是在你喜欢他的情况下才会想着吻他,不然吻其他人你会感到恶心,也不是恶心,说不定也是因为他帅气,可小姐是这样的人吗" 席允笃定道:"我是颜狗。" 席拓:"……" 见他不说话,席允道:"真喜欢他" 席拓突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毕竟对方是越先生。 "或许小姐是喜欢的。" 席拓说的,包括他们之前说的让席允忽而明白自己终究是对越椿上心了,倘若这就是喜欢,那么这就是喜欢,对大哥的喜欢。 "我是真喜欢大哥啊。" 下了飞机之后席允看见越椿的消息,她没有回复,因为越椿对她又不是喜欢,只是凑合,所以她暂时还不想搭理他,等她理清自己的情况再考虑,反正这事并不着急的! 席允在爱尔兰待了一天才给时笙发消息说自己在爱尔兰的事,时笙花心思准备的生日宴主角却走了,还好还有一个席润撑场。 不然她真的会拿大刀砍了席允。 席允在生日这天收到很多祝福消息,她通通没有回复,而越椿昨天已到了爱尔兰。 越椿没有打扰她,她并不知情他到了这边,她去了酒吧喝酒庆祝自己的生日,他尾随在她的身后,她喝完酒离开酒吧,他跟在后面送她回家,见她平安他起身回了挪威。 接下来的五个月席允都在爱尔兰练习跑酷,因为专门花了时间和精力,所以她的进步比之前神速,但是身上也摔了不少的伤。 都是些淤青,并不碍事。 在一月初的时候时笙联系了她,她说还有一周不到的时间就新年,让她赶紧回国。 直到这时席允才发现自己玩过了。 竟然忘乎所以。 回梧城之后肯定有一顿毒打! 她并没有听时笙的话立即回国,而是打电话给墨元涟询问越椿的下落,墨元涟告知她道:"在挪威,具体位置我待会发给你。" 五个月前席允意识到自己喜欢越椿。 五个月的时间她对他充满了思念。 有些事,她必须要给他搞定。 比如确定越椿的心意。 当然不能向他表白。 她绝不能将主动权给他!! 席允立即坐飞机赶到挪威,下飞机之后她收到墨元涟的短信,她按照这个位置坐车过去,是一栋空旷的大楼,她没有看见越椿的身影,她心里困惑,又打电话给墨元涟。 "元涟哥哥,大哥在哪儿" 刚说完耳边就响起了枪声,席拓立即上前将她拥在怀里,待她再抬头时她看见越椿被人绑着,身上多处伤口都流着鲜红的血。 席允忍不住爆粗口道:"我糙。" "小允,你越椿哥哥遇见了危险。" 电话里传来墨元涟的声音,她突然明白他是特意将她引到了这儿,席允不解,"我有什么用啊,我会的格斗和他们比就是垃圾!" "小允,你的保镖团可不少!" 席允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保镖团! 她出门周身从不缺保镖,她挂断电话立即吩席拓道:"你让外面的保镖准备救人。" "是,小姐。" 越椿身上鲜血淋漓,他的身后有好几个人看管着他,楼上的人问:"你是什么人" 席允不答反问:"你们在等谁" "墨元涟在哪里" 原来他们想下套的人是墨元涟。 那墨元涟也一定也在挪威。 他却让自己到这里。 元涟哥哥究竟怎么想的! 席允不敢轻举妄动,她目光死死的盯着越椿,而越椿的眸心里也只有她的身影!! "大哥,你别怕!" 越椿勾了勾唇,"嗯。" 席允虽然劝他别怕,可是自己心里是怕的,倒不是怕自己有危险,而是担忧越椿。 席允开口道:"喂,我是席允,席湛的女儿,墨元涟的干女儿,你绑架我才更有用。" 闻言上面的人吩咐道:"带她上来!" "席拓,你退后。" "小姐,注意安全。" 席允被他们带到了楼上,她立即过去扶着越椿的身体关怀的问:"大哥你没事吧" 越椿沉呤问:"谁让你来的" "元涟哥哥给我的地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元涟哥哥在哪儿大哥,你血流的……" 席允突然被一脚踢开,"滚。" 席允趴在地上心里充满了愤怒,她转过身咒骂道:"我糙,你真当姑奶奶好欺负。" 他没有理会席允,而是吩咐人带越椿下楼到大厅,他胳膊禁锢着席允,语气里充满了仇恨道:"我的耐心有限,还有三分钟,墨元涟你再不出来我会让这两个人给你陪葬!" 两分钟过去大楼里没有任何动静。 还剩下最后一分钟,席允打量着这儿的地势,又数着大厅的敌人,就在最后千钧一发的时候墨元涟突然从顶楼出现,大楼里突然乱糟糟的一团,席允清楚自己是把柄会限制到墨元涟,所以立即蹲下身踢到禁锢自己这人的命根子,随后她以一个非常炫酷的姿势从楼上翻阅下去,这让楼下的越椿震惊。 他喃喃自语,"这小丫头。" 只不过是一瞬,越椿立即奋力挣脱将她接住抱在自己的怀里道:"你还真是胡来!" 席允关怀问:"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这是苦肉计!" "啊,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是他们的作秀! "特意给他们下的套。" 所以她是白担忧了! 她想从越椿的身上下来,可是越椿将她搂的紧紧道:"别动,就在我的怀里待着。" "可是限制大哥啊,这样我们两个人都会有危险,大哥你快放我下来,我去躲着!!" 越椿充耳不闻,目光紧紧地盯着她。 "大哥,你快抱着我藏起来!!" "席允,吻了我的事怎么算" 第962章 大哥,我饿 第八百九十二章 大方承认 对于张铁森的用意,许老自然也是心知肚明,脸上的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挤出牵强的笑容。 "铁森侄儿,不管错在不在你,这医药费我怎么能收呢。"许老把钱推了回来,婉言拒绝了张铁森。 他也知道要是许诺犯错让给人收拾了,他还恬不知耻的收别人的医药费,这事传出去丢的可是大面子。 张铁森潇洒的揣起了钱,淡淡的说道:"我知道许伯伯家多的是钱,又咋会看上我点医药费呢。" 听了张铁森的这句讽刺,许老心里很不是滋味,可脸上还得陪着笑脸说道:"诶,铁森侄儿,这医药费的事我们就不谈了,我想你应该也有很多事要忙吧,那我也就不留你了。" 张铁森也不想跟这些明着一套,暗着一套的老狐狸打交道了,跟许老说了声道别的话,就打算离开了。 "你不准走!" 许诺突然大吼了起来。 许老转头看着许诺训斥到:"铁森侄儿他已经不跟你计较了,你还冲谁大呼小叫的,越来越不像话了。" "铁森侄儿,他都是被我惯坏了,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先忙你的去吧。"许老一脸和悦的对张铁森招了招手。 张铁森微微点头示意了,继续迈开了脚步。 "你给我回来。"许诺冲过来就抓住了张铁森的衣服。 看见张铁森要走了,他也是逼不得已了。 看到这一幕,许老沉声怒喝道:"许诺,你这像什么话,快把人给我放开。" 他知道许诺现在要是当着自己的面对张铁森的动手的,他怕出事了不好交代。 毕竟张铁森后面有韩家和温家两大集团给他撑腰。 不是特别严重的事,许老多少还是会顾及一下张铁森的面子。 张铁森把双手都举了起来,以示自己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许伯伯,我都已经听你的话要走了,许诺他这样抓我,好像不太合适吧"张铁森望着许老,淡淡的说道。 许老也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了,一脸正色的喝道:"许诺,马上把他给放开。" 许诺气呼呼的看了许老一眼,虽然很不甘心,但还是松开了张铁森。 "爸,你不知道他对我做什么了,我不能就这么放他走。"许诺又在许老面前告了张铁森一状。 张铁森本就想看看许诺如何在许老面前说不举的事。 只是许老刚刚一直强调让他先离开,他也没有办法。 现在看到许诺要摊牌了,他又怎么会急着走。 "许诺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倒是跟许伯伯说说,别等我走了以后,你又派人把我抓来了,我田里的庄稼还等我浇水的,要是被你这样给搞黄了,我今天可就连番薯汤也喝不上了。"张铁森阴阳怪气的说了一通。 他的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只有许诺能察觉到了嘲笑。 事已至此,许诺觉得已经瞒不住了,恼羞成怒的他,只能选择狗急跳墙了。 "爸,我也不 我也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现在我看到女人都不举了。"许诺一时头脑发热,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的喊了出来。 话一说出口,他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后悔之色。 他羞愧的低下了头,就像一个小媳妇一样,偷偷的看着别人的脸色。 听了他的话,在场所有的人都是神态各异。 因为带头的人和阿大还有阿二,之前已经知道了,没有那么的惊讶。 反倒是许老带过来的那几个保镖,听完许诺的话以后,在震惊之余,也都憋的满脸通红。 许老虽然不是一个思想守旧的人,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些事,也是觉得有些羞耻。 对于许诺在外面的风流韵事,许老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我跟你说过了,平时在外面少玩点女人,是不是从哪个不干净的女人身上把病传染过来了"许老压低声线质问道。 许诺一脸的无辜,轻声回答道:"完全不可能,我找的都是良家妇女,就是上次他在我腰上好像用针扎了我一下,我就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这毕竟关乎许家香火的大事。 再说了许老也只有许诺这么一个独生子,所以这件事,许老也不得不着重的考虑考虑了。 听了许诺的话,许老也想起了上次在酒店的时候,张铁森用银针给他治过病。 虽然张铁森有多大的本事许老不是很清楚,但是他也觉得张铁森有这样的能力。 张铁森也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们父子俩在那里轻声商量。 他知道他们商量好了以后,会来找自己了解情况的。 "你先不要说话了,免得说错了让别人笑话,让我来问问他。"许老沉声嘱咐道。 许老干咳了几声,一脸镇定的说道:"铁森侄儿,许诺刚刚的话你也都听到了,我也不知道这个事情的真假,希望你能给我个说法。" 既然许老跟他要说话了,张铁森自然就给了他一个说法,"许诺他说的没错,这事确实是我干的。" 看到张铁森这么落落大方的就承认了,许老反倒是觉得有些想不通了。 "铁森侄儿,既然你承认了,那也总得给我说说这事儿吧"许老不慌不忙的问道。 他虽然没有明显的情绪起伏,但是张铁森知道他此刻对自己一定很大的敌意。 不过张铁森也没有因此畏惧,理直气壮的回答道:"上次韩雨薇的事,想必许伯伯也听说了吧,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惩罚他一下而已。" 不管许老接下来会用什么方法对付他,张铁森觉得自己这事做的问心无愧,自然也不害怕许老。 "那件事我知道,后来韩董也跟我说明情况了,即使如此,你也不用这样惩罚许诺吧。"许老说着说着,脸色也渐渐的阴沉了下去,冷冷的说道:"你这样做,是不是太不把我许家的人放在眼里了" 毕竟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许老也顾不上给韩家和温家留面子了。 张铁森看到许老要翻脸了,冷笑了一声说道:"本来以为许伯伯是个明事理的人,还想着只要许诺跟我认个错,我就放过,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第963章 在一起相处 "贪吃的小鬼。" 越椿曾经总是在想,睁开眼的时候能看见她便就会幸福,他曾经也想这是他的奢望和执念,可现在她却乖乖巧巧的待在自己的身边,所以这算不算是他的执念有了回应 "小狮子,我们五个月未见了,你还真是爱跑又爱玩,总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亦总是让我担忧,可是这没关系的,你喜欢什么爱怎么玩都没关系,所以为什么吻我呢" 究竟是为何要吻他呢 她对他开始有了别的心思了吗 除哥哥之外别的心思。 这个答案对越椿来讲特别重要。 席允饿的心发慌,睡觉也不踏实,趴着睡了半个小时不到便睁开了眼,抬头的那一瞬间对上了越椿的目光,男人的眸光又沉又幽凉,她下意识的眨了眨眼,葡萄似的一对眼珠充满了灵气,亦充满了无辜和惊艳感。 "大哥你醒啦!" 越椿收回视线淡淡的嗯了一声,席允忽而握住他的掌心,他身体僵了僵转回视线目光不解的望着她,只见她可怜巴巴道:"大哥我饿了,我是不是应该先关心大哥的伤势" 越椿坐起身道:"我没事。" 他的嗓音淡然,充满了疏离。 席允咬了咬唇,继续撒娇道:"我真的饿了,可是我不想吃饭,大哥我能吃零食吗" 席允起身坐在床上,目光与他平视,他忽而想到了那天晚上他刚洗完澡坐在床边而她跪坐在他双腿之间的模样,乖乖巧巧的目光充满探究,还趁他不经意之间偷吻了他。 她为何吻他 越椿想知道这个答案。 "席允,吻我的事该如何算" 这个问题越椿问了三遍,席允自己没有一个笃定的答案,但肯定喜欢眼前的男人。 她抬起脑袋靠向他,她的鼻尖距离他的鼻尖不到一厘米,非常近非常暧昧的位置。 他的周遭全都是她身上的甘甜气息。 令他沉醉又贪恋。 越椿眸光一瞬不动的望着她。 他放低了嗓音,"为何吻我" 席允开口提道:"大哥曾经说过你想谈恋爱,而我也想谈恋爱,你让我考虑一下你。" 越椿下意识的挑了挑眉,"所以" 仔细辨别,他的嗓音很沙哑。 "我想答应大哥这个提议。" 所以她愿意做他的女人! 越椿不确定的问:"做我的女人" 席允是第一次被人称作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还是一个孩童,突然之间却成了一个男人的女人。 她略有些错愕道:"哦,嗯。" 越椿突然伸出胳膊搂住了她的腰身,腰间肌肤传来的温度让席允怔了怔,身体有种发麻的感觉,她听见男人嗓音冰冷的问:"我记得你拒绝了我,所以又为何出尔反尔呢" 席允并不是没有抱过男人,润儿哥哥盛年哥哥以及元涟哥哥还包括父亲,包括三叔更包括蓝姨夫家的侄子蓝熠,除开这些还有很多很多,可是他们的抱和眼前这个男人的抱格外不同,会让她心底引起心悸的感觉。 而且也会让她感到不知足。 想要更深的接触。 想要将整个人塞进他的怀里。 这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为何之前他救自己抱着自己的时候自己却没有这样的感觉呢,为何突然会这样呢 这就是喜欢心动的感觉吗 席允轻轻地喊着,"大哥。" 越椿嗓音略低,"嗯" "你的身上真好闻。"她道。 越椿身体僵住,猛的松开了她。 她的一举一动一直都足够吸引他,越椿无法再直视她,一直控制自己,席允却致命地询问道:"我可以做大哥的人吗换种身份做大哥的人,可以与大哥亲热的那种身份。" 一个暴击,越椿狠狠地闭上了双眸。 他压抑了许久,嗓音低低问:"既然想要与我换一种身份,那么那晚又为何要逃跑" "我……" 这个问题席允难以回答。 总不能说自己不好意思吧 越椿又挑眉,"我什么" 他的眉目浓厚又修剪整齐,漂亮的要命也令人心动,席允忽而垂着脑袋吻向越椿。 她搂上他的脖子吻的青涩认真,越椿瞳孔紧缩,怔神的望着她,她的气息浓厚又如此真切,他忽而抬手搂住她的背脊迎合她。 她很青涩不会换气,很快松开他,眸光湿漉漉的望着他道:"我喜欢和大哥亲热。" 越椿弯了弯唇,霸道道:"席允,从今以后你是我越椿的女人,今后可不许再逃跑。" 席允不好意思道:"别提女人……" 越椿忽而起身问:"怎么" "我还是个小孩,而且我和大哥还在培养感情的阶段,我和你相处的开心便就是了。" 越椿脚步一顿转身问:"这样吗" 她只求相处的开心吗 在她的心里没想更远的未来吗 她没打算为自己的进一步行为负责吗 越椿眸光暗淡道:"好。" 即便是这样,他也甘之如饴。 他出门,席允跟在身后道:"大哥你小心身上的伤势,你去哪儿我扶着你下楼吧!" 席允伸手去扶他又道:"还有几天就是新年了,我要回梧城,大哥我们一起回国吧!" 她的声音甜美又清脆。 越椿心里颇为愉悦道:"好。" "大哥,我待会还能吻你吗" 越椿:"……" 她还真是直接啊。 越椿下楼在抽屉里翻出两包零食,席允眼眸泛光的盯着他,越椿见她如此渴望的目光勾了勾唇叮嘱道:"今晚便算了,倘若明日想吃零食得吃饭,一碗饭两包零食,倘若明天一日三餐都没缺,我晚上带你到市里去逛商场,再给你买两盒糖,你能听我的话吗" 他的声音温柔又格外悦耳,她心情愉悦的想从他手中抢零食,越椿手臂抬高,席允跳起身去抢,奈何男人太高,她压根没辙。 她妥协道:"好吧,可是我好讨厌吃饭,能不能一天就吃两顿大哥,别逼我好吗" 她惯常的撒娇,越椿颇为受不住。 他垂下手臂,席允拿过零食趁其不备在他的脸颊上亲吻,"你最好啦,我爱你哦~" "席允,爱并非如此随意说出口的。" 第964章 鱼汤 席允并不觉得这个事有多严重,她哦了一声坐在沙发上吃着薯片饼干,越椿见她这样神色沉了沉,但也没有在这事上为难她。 毕竟她还小,还能教她。 来日方长,他并不着急。 只是希望她能够守得初心。 毕竟外面的世界太过繁华。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遇见的男人会越来越多,其中不乏优秀的,想到这个事的越椿并不是他不够自信,只是她的心意太过模糊。 他们两人之间并没有给对方承诺。 越椿暗叹,身上的伤势传来痛感,他凝眉转身上了楼脱掉衣服看见伤势又裂开了。 他正弯腰拿过一旁的医疗备用箱时席允从外面推开了门,她的怀里还抱着包薯片。 看见他光着上身,伤口还裂开,小丫头颇有良心的扔掉手中的薯片过来从他的手中抢过医疗备用箱道:"大哥我给你包扎吧!" 越椿并没有和她争,而是放松身体的坐在床边,席允剪掉一截纱布重新替他包扎。 原本席允的心思在他的伤口上,可是瞧着纱布之外的肌肉强健有力又不累赘,恰到好处的力量感让她心动,她心里偷偷的警告自己道:"不要沉迷,要稳住,不能让大哥觉得自己哪哪哪都能见色起意,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啊啊啊,可是好想亲一口!不行,一定要忍住,不然会被笑话的,允儿你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亲亲嘴可以,这儿不行的!" 席允默了默,忽而垂着脑袋将自己埋在他的怀里,唇角不经意碰触到他的裸露在外的肌肤,好吧,她就是故意的,只要不让越椿发现她是故意的就成,"大哥,我困了。" 越椿搂住她的肩膀道:"回房睡。" "我不要,我想要和大哥睡。" 闻言越椿无奈,她的话总是无心的,可是他却总是被撩,"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席允咬住他胸膛上的肌肉理直气壮的询问道:"怎么不可以啊,我经常和我哥睡。" 越椿被她的这个动作弄得身体僵硬。 "清樱是你哥哥,而我是你男人。" 越椿温柔的嗓音教着她,手指还顺着她的耳发,发丝柔软,让他的心底亦很柔软。 席允抬眼眨了眨道:"你是我大哥呀!" "可是席允,我亦是你男人。" 闻言席允更加不解的问:"你是我男人那我们更应该睡在一起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问的理直气壮又理所当然,越椿忽而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他保持沉默跳过这个话题,反观是席允道:"还是说大哥你待我有别的心思像男人待女人的那种吗" 你瞧,她什么都明白。 越椿闭了闭眼问:"你想我清心寡欲" 房间里的灯光较暗,落在她的脸上却光芒照人,席允迅速的接着话道:"自然是不能的,谭央小婶婶说过,倘若一个男人待一个女人是清心寡欲的,那么是这个女人没有足够的吸引力,因为正常的男人遇见漂亮的女人都会起生理反应!反正不管大哥有没有那个生理反应你都不能做太过的事情,因为我还小,暂时不考虑,只想和大哥亲热亲热。" 席允分明什么都明白。 做的事却能气死人。 越椿倒不介意她如此说,毕竟她说的没错她还小,再说未确定心意前他得守住她。 不会让她感到难堪。 越椿嗓音略低道:"我不会碰你。" 闻言席允搂住他的身体道:"那我晚上可不可以和大哥睡我想和你睡,等明天醒了我给大哥做早餐,给你再煲个有营养的汤。" 越椿纵容她道:"随你意愿。" 见他答应席允笑的开心,她从他的怀里起身到隔壁房间洗澡换了一套性感的睡衣。 穿上之后她觉得和男人睡觉穿这身太过容易惹火,她还特意脱下换了套短衣短裤。 她自认为没问题,可是低估了她对越椿的吸引力,再加上她睡觉又不安分,双腿喜欢搭在他的身上,闹得越椿一夜无眠,目光暗沉的望着头顶,直到第二天她醒了他才假装还在睡觉闭上了眼,席允想亲他,可是心里又突然不好意思,或许是还不熟稔的原因所以她不好意思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占便宜。 等他醒了再光明正大的占便宜吧! 席允放弃偷亲的想法起身下楼给时笙打电话问她怎么煲鱼汤,时笙问她给谁做的。 席允惊讶问:"我不能给自己做吗" "你是我女儿,我还不了解你" 时笙靠在席湛的肩膀上一副笃定的神情和语气说道:"从小到大我没见你做过饭。" "好吧,我朋友受伤了,我想给他煲个汤补补,妈妈,你就教我鱼汤是怎么做的吧!" 闻言时笙八卦的问:"男的" 席允撒谎道:"女的。"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家母亲知道自己玷污了大哥,她怕她知道后自己会挨揍! "哦,那我教你。" 在时笙的指导下席允花了三个小时才煲了一罐鱼汤,她并没有尝味道究竟怎么样。 因为她热衷零食讨厌吃这些。 她端着鱼汤上楼,越椿还在睡梦中,她轻声的关上门喊着,"大哥,汤煲好了啦!" 她说话总是带着撒娇的语气。 虽然她是个性格强硬的人。 但是撒娇什么的已成她本能。 越椿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子,席允扶着他起身去浴室洗漱,待他出来之后汤已经是温热的了,男人帅气的落坐在席允的对面。 席允花痴的欣赏道:"真帅。" 越椿愉悦的笑问:"你做的" "嗯,大哥你尝尝。" 越椿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味道很复杂,又咸可又很甜,而且腥味很重,难以形容。 见他皱眉,席允问:"难喝吗" 他之前听时笙提过席允从小五指不沾阳春水,不会做饭正常,能为他熬汤已难得。 所以他没有必要去打击她的热情。 越椿否定道:"挺好喝的。" "真的我是第一次煲汤,还是母亲刚刚教我的,没想到这么成功,大哥你都喝了!" 越椿宠溺的笑笑,"嗯。"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回梧城啊" 第965章 你认为我孤独? 窗外下着大雪,越椿慢条斯理的喝着席允煲的汤,席允盯着自己这碗失败了好几次才做出来的鱼汤心里满满的成就感,当然这成就感来自于越椿的捧场,让她找到未来新的目标,既然学会了跑酷那下一步学厨艺! 越椿温和的问:"你想什么时候回" "母亲刚刚还在视频里催我,我想等明天就回梧城,可是大哥的伤势严重,又不方便奔波!这样吧,我先回梧城,你新年再回" 其实时笙也不愿催她。 但她离开五个月,时笙格外想她。 而越椿原本想陪她一起,可昨天的事情还需要他亲自解决,他默了一会道:"我先派人送你回梧城,等到新年我回梧城联系你。" "好哒!那晚上大哥陪我去市里吗" 越椿瞬间想到他昨晚说陪她去市里商场买零食的事,他叮嘱,"你要先完成约定。" 闻言席允瞬间苦着一张脸,"难。" 越椿充耳不闻,沉默地喝着汤。 席允艰难的选择到客厅喊席拓派人给她做早餐,然后她端着上楼当着越椿的面艰难的喝了半碗小米粥,然后又吃了半片面包。 席允心底有些不开心,她吃完饭回到隔壁房间躺在床上给席润打电话吐槽,"我很难受,我以为是自己喜欢的人,可是他管我。" 席润坐在沙发上问:"你说谁" 他的视线盯着正在厨房里忙碌的人。 "没什么,就是吐槽吐槽。" 席润默了一会儿道:"你自小无法无天又爱吃垃圾食品,有人管你是好的,为了你。" 他猜测席允应该是谈男朋友了。 他大概率猜测是盛年。 除了盛年他猜不到谁。 更不可能怀疑是越椿。 "哥哥说的好像也对,可是被人管着的感觉挺糟心的,可是仔细想想,他是为了我。" "他怎么管你的"席润问。 "他说我一日三餐不缺就给我买零食。" 闻言席润翻了个白眼道:"他是花他的钱给你买零食,而且也是为了你,况且屁大点事你竟然还向我吐槽!你还真是无病呻吟!" "哥哥,你都不心疼我吗" 席允没从他这里找到安慰心里难受,然后被他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是自己无病呻吟。 席润从公正的角度同她分析道:"他并不是在管你,而是在同你做交易,你做到了就给你买零食,你没做到就不买,并没有逼迫你什么,再说这件事最终收益的是你自己!" 这么一讲席允就能想通了。 "对哦,这是交易不属于管教。" "乖妹妹,哥哥是爱你的,哥哥也不想管你,但你爱吃零食的毛病的确该改,太影响健康,我之前还听父亲提过你的记忆力越来越差,你再吃垃圾食品后面别成了小傻瓜。" 席允无语的翻着白眼道:"哥哥你如何对外人冷酷的就如何对我吧,也别太过话痨!" "小狮子,我说的是真的。" 席润的语气里透着认真。 席允无所谓道:"记忆力差又不会变傻,而且我的记忆力一直都差,但是又不会忘什么事,只是有些事要想很久才会想起而已。" "嗯,但零食也要戒。" 席允懒得再听直接挂断了电话,宋夜九端着早餐从厨房里出来问:"是小狮子吗" "嗯,她爱吃零食的毛病需要改。" 说完席润面色沉重道:"父亲说小狮子的记忆力越来越差,我心里颇为担忧,因为我的爷爷……应该是外公,席家的身份有些复杂……他就患有失忆症,我们这个家族都没有问题,就连母亲从不忘事,就小狮子的记忆不太好,所以我和父亲担忧……毕竟我们这是有家族遗传的,我怕小狮子也会这样。" 宋夜九安抚道:"放心,她会没事的,她只是太过没心没肺,所以不喜欢记麻烦事。" "希望如此。" 席润说完看向宋夜九。 "宋儿,新年我们订婚吧。" 宋夜九赶紧拒绝道:"我们还小。" "可我们在一起四年。" "清樱,我不想公开,我曾经说过倘若公开我有权利提分手,你别逼我到那个地步。" 席润震住,"你在威胁我" "倘若你觉得是,那便是。" …… 席允躺在床上想着席润说的话,她自己也察觉到自己吃零食吃的太过,可是自己又喜欢,算了,还是按照自己的喜好走吧,等下次再戒,可这个下次是推了一次又一次! 而且宋夜九说的没错,席允并不是有什么失忆症,她只是嫌麻烦不喜欢记太多的事情,她不提不代表她忘了,她只是懒得想。 可必要的事情她去想也能记得。 席允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起身到越椿的房间,他并没有在房间,她在走廊上喊着大哥,书房那边传来声音,"席允我在这里。" 席允推开门进去看见越椿在处理公务。 她过去坐在他身边问:"很忙吗" 男人道:"还好,有些杂事。" "哦,我又饿了。" 她一说饿了就是想吃零食。 越椿似乎了解她这个习惯,坦诚道:"别墅里仅剩的昨天让你吃了,还是商觞买的。" "是花儿鹿姐姐的吗" 越椿嗯了一声,席允感兴趣的问:"花儿鹿姐姐什么时候来的我好久都不见她了!" "她前两个月出差路过挪威。" "哦,自小舅舅小舅母去世之后我便很少见她,我感觉她好孤独,像大哥似的,每次出现都是一个人,母亲说商家没有人能够帮衬她,只能靠她自己,所以活的很是辛苦。" 商微在花儿鹿九岁的时候去世的,其实在花儿鹿五六岁的时候他就已经病入膏肓。 不过比他先去的是花微,花微是自杀身亡的,她抑郁症严重,对世界失望,亦从未真正的原谅过商微,也无人知道她的病情,在她去世的那天商微也去了,商微的去本就是病入膏肓加上花微的死受了打击就…… 最后只剩下了花儿鹿。 而花儿鹿是商微的助理在挪威抚养长大的,是花儿鹿自己选择的挪威,因为她母亲说过喜欢这里,所以她也想待在这里定居。 她在挪威,越椿在挪威。 两人这么多年形成了默契。 就是在节日的时候都会在一起喝几杯酒聚聚,算是排解心中孤寂以及对家的渴望。 越椿渴望席家,那时候他刚离开席家没有几年,还不够独立,后面便养成了习惯。 也养成了不动声色冷淡的性格。 但他从未忘过席家,甚至如席湛的愿一心一意的守着席家,直到还给席润手中!! 闻言越椿问:"你认为我孤独" 第966章 情不自禁 "你谁啊,放开我,疼死了!" 冯清被突然抓住了手腕,感觉手腕的骨头都快裂开了一般,一张妖艳的脸顿时扭曲得呲牙咧嘴。 "秦风"看到眼前的男人,原本还有几分酒意的白景添倏然醒了,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意:"你怎么在这里" 秦风漠然地扫了他一眼,至于风情,则是看都懒得看,直接甩开了她,还嫌脏一帮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白景添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来时的方向,顿时了然:"你们一起来的" 顿时,白景添的怒意更加汹涌了。 三次,秦风让他丢人了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损失惨重。 第一次只是丢点小钱,伤了一个阿寺。 可第二次和第三次,则是直接让他丢掉了白家的传家宝和白老! 而现在,秦风竟然还敢站在他面前,一个巴掌掀翻了两名保镖,将早已泣不成声的柳熙然拉进了自己怀里。 一瞬间,白景添就觉得自己脑袋上开满了青青草原。 "你特么在干什么放开她!"白景添恨意浓郁,恨不得将秦风扒皮抽筋:"她是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 秦风一声冷哼,搂着柳熙然和他相对而立:"刚才她已经说过了,要和你解除婚约,聋了" 对于秦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其他人都没看明白怎么回事,一时间议论纷纷。 "我去,这人谁啊,居然敢动白少的人。" "能和柳小姐在一起,莫非来头不小" "不小什么啊,你没看他全身上下都没个名牌么,我看着更像是保镖。" "不是吧,堂堂柳家千金和一个保镖搞在一起了" 听着旁人的议论,冯清姐妹俩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是兴奋。 刚才听到白景添说,白少奶奶的身份还要给柳熙然的时候,她们姐妹俩就极为不满了。 谁还不想上位了 妻子和情人,两个身份之间的差别她们还是分得清的。 "天呐!柳小姐你怎么能这样呢"冯苗捂住了小嘴,一脸震惊道:"就算柳家马上就要完蛋了,你也不能自甘堕落成这样啊,怎么能和一个保镖在一起呢" 冯清被秦风捏疼了手,眼下正怀恨在心呢,自然立刻煽风点火:"就是,一个保镖,我就算再轻贱也不会和他在一起。柳熙然,你可真够作贱自己的。" "白少,柳熙然还和您有婚约呢,居然就和一个保镖混在一起,这要是传出去了……多丢人呐。" "就是啊白少,亏您还想着把少奶奶的位置留给她呢,她也太不自爱了。" "还有这个保镖也是,胆大包天!" 姐妹俩娇滴滴地靠在白景添身旁,说话的语气一个比一个嗲,枕头风吹得飞起,巴不得白景添立刻发怒。 白景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看着秦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带的这点人绝对不是秦风的对手。 就连白老都死在了他的手上,更别提自己带的这些保镖了。 但是无所谓,武力不行,他仍然有一万种方法让秦风臣服。 他现在最生气的,还是秦风搂着柳熙然的那只手。 当着众人的面,他努力不让自己歇斯底里,吸了一口气才道:"小子,你难道以为,仅凭你身上的那点武力,就能替她解决掉他们家族的困难么你得问问她自己愿不愿意啊。" "今天就算你带走她,明天她会更加低三下四地来求我。" "但是我只说一句,今天她若是乖乖跟我上去伺候我,我能对她犯的错既往不咎。" "可她今天要是跟你走了,那之后就算她脱光了衣服跪在我白家的大门口,我也不会再多看她一眼!" 白景添没有立刻对秦风下手,这完全超出了两名女伴的预料。 但是听到后面的话,她们又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对了,还有一点。"白景添嫌恶地看了一眼秦风搂着柳熙然的那只手,说道:"我自己花心可以,但是被别人碰过的女人,我没兴趣。" "所以即便她现在留下来,也只是做我的一个床伴而已,至于白家少奶奶的身份,她想都别想了。" "柳熙然,你也别怪我不给你这个机会,谁让你这么下贱,找谁不好,偏偏找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 "你自己说,你贱不贱啊" 柳熙然此时早已气得几欲昏厥,同时心里也无比绝望。 向前还是向后,对她来说都是地狱。 如果答应,那么她将会遭受到奇耻大辱;若是拒绝,那么柳家将会失去白家的助力,说不定全族都会葬送。 她别无选择。 秦风看了一眼怀中微微战栗的女人,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是搂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既然选不出来,那就别选了。放心,有我在。" 柳熙然蓦然一愣,尽管知道秦风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他说的这话只是安慰而已,可她仰头看着男人的侧脸,还是觉得无比安心。 秦风冲她笑了笑:"我说了,今天是带你来找场子的。" "找场子可笑!" 白景添听到这话,一声嗤笑,搂着两个女人十分不羁。 "是,我承认你身手不错,也让我栽了两个跟头,我今天带的保镖肯定是不够看的。" "但是你好像没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啊我什么地位,你什么身份" "说难听点,在南陵,我可以杀你千万次,但你却不敢动我一次,知道为什么吗" 他一脸高傲,秦风却是冷冷地看着他,也不回答,一下子让气氛有些尴尬。 白景添咬着牙,只能自问自答:"因为你惹怒了我,顶多就是一死,但你要是敢动我,你们全家都会生不如死!" "哦。" 他说完,秦风并没有预料中的恐惧,又或者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只是云淡风轻地"哦"了一声,好像压根儿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一般。 不仅如此,甚至还上前一步,开口道:"上一次对我说这话的人,现在坟头草都长出新芽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967章 元宥的试探 席拓不会回答席允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太过超纲,即便是他有女人也不能在小千金面前胡言乱语,被席湛知道不是得找死 席拓支支吾吾,回答不上席允尖锐的问题,席允看向他问:"怎么你还要瞒我" 席拓赶紧道:"小姐,这个问题太过唐突,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太难啦!" 席拓心里无奈,着实没办法! "那我换个问题。" 席拓恭敬道:"小姐请说。" "男人对那方面是不是很渴望" 席允问的直接,因为她和席拓之间相伴数年,对他太过熟悉,压根不会不好意思! 席拓心里更无奈。 这和之前的问题有什么区别。 他见席允不罢休的神色,他斟酌的语气说道:"小姐,你听过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句话吗其实老祖宗的话是有道理的。" 席允点点头问:"然后呢" 席拓无奈问:"小姐想知道什么" "我刚和大哥在一起了!你别惊讶,我就是想问我对大哥是不是很有吸引力!因为他不让我撩他,即使亲热他也是点到为止的。" 席拓面色惊讶的回着道:"是,小姐如此漂亮,你的恋人肯定很难把持,小姐倘若不愿意太深的了解对方就克制些,别轻易拔撩一个男人,因为男人……老祖宗的话没错。" 席允哦了一声点点头道:"我知道啦,我会克制自己的,但是席拓,我有点不理解。" 席拓恭敬道:"小姐请说。" "想要深入,得等到结婚吗" 啊! 这个问题又问倒席拓了! 毕竟小姐还小,才刚成年呢。 他怎么能够胡言乱语的为她解释 "这个……得看小姐的心意。" "哦,好吧。"席允道。 席允起身下楼,越椿做了三菜一汤,席允不太爱吃饭,但见糖醋排骨是甜的便勉为其难的尝尝,结果味道好爆,她接连吃了三块排骨才吃饭,又因排骨辣她吃了半碗饭。 又辣又甜的味道很怪。 可是席允很爱吃!! 见席允如此的捧场越椿情绪愉悦,她吃完饭道:"大哥,我可是接连吃了两顿饭!" "嗯,晚饭之后我带你去商场。" "大哥可得信守承诺。" 原本计划晚上去商场的,没想到傍晚的时候花儿鹿突然到了别墅,她见席允在的时候很惊讶,"小狮子,你怎么也在挪威!" "花儿鹿姐姐,我路过挪威特意来看看大哥,明天回梧城,花儿鹿姐姐要回梧城吗" 席允特意叮嘱道:"新年哦。" 花儿鹿揉了揉席允的脑袋温柔道:"这么快便又是一年了,难怪小姨昨天还打电话催着我回梧城,我两年没回去了,的确该回去和你们聚聚!越椿哥哥呢要随你一起吗" "大哥说赶上新年回梧城。" "那小狮子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吧" 席允开心道:"好呀!" 席允很喜欢花儿鹿,因为她长得漂亮性格又好,不像蓝熠,总是和她争争吵吵的。 而且花儿鹿每年都会给她发红包,也给她寄零食,所以席允喜欢她,特别喜欢她。 反正有奶便是娘。 原本两人已经商量好同时回梧城,但是花儿鹿突然有事离开,所以席允一人回国。 是越椿送她到的机场。 她临走时抱了抱越椿道:"我在家等大哥你,你都没有带我去买零食,都怪花儿鹿姐姐昨晚临时过来半夜又突然离开,我回家得向母亲告状,算了,免得她不给发红包了。" 越椿揉了揉她脑袋问:"缺钱吗" "倒不缺钱,但母亲会查我的银行卡消费记录,倘若我买零食,她会生气的,她一生气父亲就会怪我,然后我就会被限制自由。" 闻言越椿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金卡递给席允,她颇有些激动的问:"大哥你给我吗" "这是我的卡,给你保管。" 席允疑惑的问:"为什么给我保管" 越椿勾唇说道:"你是我的女孩,我的卡给你理所当然,以后名下的财产都会转你。" "啊,大哥我这样太有压力啦!" "可是席允,我同你在一起是认真的,我想的很远,我想与你结婚,甚至还想与你孕育新的生命,我将你规划到了我的生命中。" 越椿提这个,是想让她对这感情认真。 而席允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压力,她原本只想开开心心的,结果突然背了责任。 这个责任便是另一个人的一生。 她拒绝收卡道:"大哥你别这样……" 闻言越椿瞬间沉了脸。 他很聪明,如何不明白席允的心思 "席允,你开心便是。" 越椿收回了银行卡叮嘱道:"你可以拒绝我,我不会怪你,未来的日子顺其自然。" 她亲了亲他的脸颊,"大哥谢谢你!" 她想要亲热,可是又不想要负责。 或者说她还没有想到那般远。 是他太着急了些。 "席允,等我回国。" 他在她额头上落了一吻。 这一吻是他全部的情意。 …… 席允回国时是元宥到机场接的她。 在车上他唠唠叨叨道:"终于盼着越椿和席润长大,不用我们这帮老骨头再工作了!" "三叔年轻着呢。"席允敷衍道。 元宥翻着白眼好奇问她,"谈恋爱了吗你是从挪威回国的,你怎么跑到了挪威" "没事就去挪威玩了玩。" 元宥不相信道:"你觉得我信" 席允反问:"那你想听什么答案" "你男朋友是不是在挪威不然你干嘛突然转去挪威待了两天小狮子你可别骗我!" "三叔,我没有谈恋爱。" "真的吗怎么感觉你不对劲"元宥说完又真相道:"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无论你和谁谈恋爱都是对方遭殃,因为你太没心没肺不会考虑对方的感受,小狮子得改变啊!!" 元宥是个八卦体,他从席拓那了解到席允这两天待在越椿那儿的,席允与越椿一直都不熟,突然待到那儿让他心里起了疑惑。 所以他在这儿试探她。 没想到她的嘴还挺严实的。 "我哪儿没心没肺啦" 第968章 请教墨元涟 席允刚成年,也并非像谭央那样在感情上是一个通透的姑娘,在她这里都是走一步算一步,所以越椿问她的时候她感到压力。 但是她感到压力并不代表不会承担;她不爱记糟心的事也并不代表她没心没肺。 她只是选择性的过滤了不开心。 "虽然你傻里傻气的,其实你小脑袋聪明着呢,倘若真有想不通的事可以同我聊聊。" 席允又不是不了解元宥,找他聊周围的人都会知道,何况有通透的墨元涟在压根就不需要元宥,墨元涟可以给她完美的答案。 "我可不傻,三叔你再说我傻我可要给慕里哥哥告状,他可是宠我的很,肯定帮我!" "你喊他哥哥,也喊我哥哥呗。" 席允笑道:"三叔别乱了辈分。" "那喊他哥哥就不乱了辈分" 席允义正言辞道:"他帅呀!" "你的意思是你家三叔丑" 席允开怀笑说:"三叔自己心里有数。" "得,我养一白眼狼,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想吃糖都是你家三叔顶着你父亲的压力偷偷给你的我还录了视频,可不许抵赖!" 元宥在席允和席润小的时候就爱偷录一些视频,全都是他对两个孩子很好的视频。 在席允席润不大不小的时候他经常翻出来当着他们的面播放,让他们感恩戴德!! 这招高明,两个孩子小的时候的确感恩他,可是两个孩子不傻,在他们渐渐长大之后发现这个三叔爱玩又爱惹事,而且为了偷偷休假经常找他们背锅,说是学校有什么家长会或者什么亲子体验,实际上都是他的谎言,他压根没有去学校而是偷跑了休假!! 这也是席允为什么遇到事情会找他背锅的原因,因为易徵和赫冥叔叔没有得罪她。 而且她和元宥的关系更为亲近。 "我没忘啊,我记在心里的。" 见小丫头乖又听话,元宥高兴的哼着小曲道:"你慕里哥哥想要孩子,我们准备找个姑娘代孕,你说我们要两个男孩还是女孩" 席允玩着手机问:"你们不是几年前就在计划要孩子了吗怎么一直没提上议程呢" "都是嘴上说说,还没有具体操作,我和你慕里哥哥想过,找个贫穷的女孩代孕,然后给她一大笔钱,保证她这辈子衣食无忧。" "你和慕里哥哥的孩子要一个母胎吗" 元宥解释道:"我们还在考虑,因为一胎两宝不太容易成功,你说要男孩还是女孩" 席允歪着脑袋想了想道:"你和慕里哥哥想要孩子是为了继承家业的,肯定想要男孩居多,当然这样说也不得劲!倘若是我,我会找两个女孩代孕生两个没有血缘关系而且是一男一女的,三叔这样多棒啊!哈哈哈!" 元宥特意问:"为何" 因为席允想起她和越椿。 虽然是一家人。 但也是恋人关系。 想到这她立即否定道:"我瞎说的,我认为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可以,反正现在这个社会男女都一样,就看三叔和慕里哥哥怎么想的了,你们喜欢女孩就女孩喜欢男孩就男孩,并不需要特意去在意,当然三叔实在纠结的话可以一男一女,这样也皆大欢喜!" "问你个问题古灵精怪!" 元宥拉着她叭叭叭了一会儿然后八卦的说道:"你谭央小婶婶和你顾叔叔吵架了。" 席允疑惑的问:"为什么" "因为顾熏之的教育问题。" 席允立即了然,"顾熏熏犯错啦" "顾澜之教她弹钢琴,她这丫头又懒又爱哭,可经不住顾澜之严格,然后顾熏之就离家出走了,谭央吓了一跳,最后在你家找到孩子,之后谭央秋后算账和顾澜之争吵,也不算是争吵,就是谭央自己怼他,怼到后面见他没说话自己生气了,后面便回了娘家。" 席允又了然道:"顾叔叔追到娘家了" "嗯,顾熏之就扔你家了。" "所以罪魁祸首在我家吗" 元宥没个长辈样嫌弃道:"那个丫头爱哭又爱欺负人,我这段时间都没往你家跑,还是我家小狮子乖巧,又会说好听的话哄人。" 席允翻着白眼道:"我自然乖巧。" 席允从不轻易得罪人。 因为在她眼里身边的人都有用。 闻言元宥仍旧不死心的问:"真没谈恋爱我怎么觉得不对劲,感觉你有事瞒我!" "三叔一天净胡思乱想。" 随即她道:"我想去找墨元涟。" 元宥立即道:"找他干嘛难道你家三叔没有他帅气吗我接你回家,你母亲说的!" "三叔,你在楼下等等我。" 元宥问她,"那你拿什么贿赂我" "我抱抱我家三叔算吗" 元宥直接道:"我不喜欢女孩。" 席允:"……" 她提醒他,"三叔可以不用这么直接。" 元宥虽然嘴坏,但事事都会满足席允。 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小侄女。 席润和易徵的儿子都是侄儿。 他开车到墨元涟的小区门口停着,席允下车熟稔的进了小区,她输入密码进去看见墨元涟正在看电视,里面播放的是动画片。 她关心的询问:"元涟哥哥没事吧" 前两天越椿都受了重伤。 墨元涟肯定也有波及。 席允就是惦记他所以特意来瞧瞧。 "都是些轻伤,无碍。" 席允坐在他的身边道:"没事便好,小允很担忧你,另外,我和大哥已经在一起了!" "嗯,感觉怎么样" 墨元涟像是吃了防腐剂,这么多年过去脸部都没有丝毫的变化,那双眼仍旧波光潋滟,席允想起他下雨的时候最爱撑着一把红伞了,不知为何,她觉得那时的他最孤独。 "同大哥在一起的感觉挺好的,可是有时候觉得怪怪的,颇有些压力,像是负担了另一个人的一生,而且大哥考虑的很长远,而我只是想到了现在,我们的观念稍微不合。" 墨元涟笑了笑问:"观念吗" "是啊,我和他的观念。" "你这样说越椿哥哥会难过的。" 第969章 我爱你哦~ ──初秋的沪上,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暑气的燥热,黄浦江上,来往的船只鸣笛声声。 锦江饭店里,荣昭南正和宁秉宇商量手里的货物清单,他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一截精壮手臂。 “阿南,这是这次货物要走的出港路线,你过目一下。”宁秉宇将一份文件推到荣昭南面前,温和礼貌地微笑。 荣昭南收回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文件,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宁大少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这时,门被敲响,老徐脸上带着几分严肃的神色,走到荣昭南身边,弯下腰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荣昭南原本淡漠的脸色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 他霍然起身,对着宁秉宇微微颔首,“抱歉,我有点事,失陪一下。” 语毕,他便跟着老徐,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宁秉宇轻按了下鼻梁上的眼镜。 他很少看到有什么比交易更重要的事,能让荣昭南说走就走。 宁秉宇看了眼叶特助,叶特助立刻点点头:“我这就去看看能不能探寻到什么消息。” 说这叶特助也带人出了门。 ...... 荣昭南带着老徐来到了锦江饭店顶楼的一间秘密房间。 荣昭南跟着老徐一路来到了饭店顶楼的一间套房门口。 他伸手敲了敲门,门立刻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着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面色严肃,朝他敬了个军礼,“荣队。” 荣昭南微微点头,走进房间,身后的宁秉宇也跟着走了进来,却在看到房间里的人时,脸色微微一变。 房间里,除了那个中年男人,还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气势沉稳,发鬓边带着银丝的六十来岁的男人朝着他看过来。 荣昭南瞬间肃立,身姿笔挺地朝着他敬礼:“首长!” “好了,我现在没穿军装,身份也只是来沪上出差的普通工作人员,叫我陈叔就好。” “是,陈叔!”荣昭南放下手。 陈叔对着荣昭南,指着旁边的沙发,语气沉重,“坐。” 荣昭南坐下,目光扫了一眼房间里的其他人,最后落在陈叔身上:“陈叔,具体发生了什么?” 陈叔叹了口气,将一份文件递给荣昭南,“你自己看吧。” 荣昭南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啪!” 荣昭南将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冷峻的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冰。 文件上赫然印着“查申楼越狱”几个大字,旁边配着现场的照片,触目惊心,血迹斑斑。 他对面,陈叔面色凝重,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语气沉重:“港府警方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有内鬼里应外合,在移送查申楼到深城的时候把他劫走了,死了不少人。” 荣昭南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呵,港英的死刑早就名存实亡,等于没有死刑,查申楼自然要在被我们接手之前跑,也只有在港英地界才有机会。” “那边不光是黑警和黑社会勾结,港督也不干净,”陈叔眉头紧锁,重重地吸了一口烟,仿佛要以此来排解心中的郁气。 “如今的港府繁花似锦,经济繁荣下除了黑社会猖獗,还是远东最大的地下情报交易中心,干净不了,只有浑水才好摸鱼。” 荣昭南把玩着手里宁秉宇送给他的金属打火机。 金属外壳在他指尖翻转跳跃,反射出冰冷的光:“现在的‘东方之珠’,不过是‘谍报之城’的别称罢了。” 港府、里斯本、摩洛哥卡萨布兰卡被称为全球“三大间谍之都”。 陈叔将手中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如果查申楼被顺利移交到深城警方,我们还能认为他动‘内地客人’的货物,只是因为单纯的商业考虑,是为了针对宁家,内地的货纯属被殃及池鱼。” “但是,从现场搜集到的资料看起来,那些劫走查申楼的人训练有素,用的武器火力强大,全部是专业军用武器,对警用器械配置的港警完全是单方面屠杀,那些悍匪绝对不是一般黑社会。” 荣昭南目光看向桌子上的资料,“看起来像是职业雇佣兵。” 陈叔眉头紧锁,语气凝重,“我担心我们之前查到的情报苗头是真的,查申楼背后是某些国外势力针对内地的阴谋,他不过是他们的代理人罢了。” 荣昭南沉默片刻,将打火机“啪”地一声合上,语气冰冷—— “跳梁小丑既然把手伸到我们眼皮子底下,自然不能一点代价都没有。”荣昭南平静的语气中却带着冰冷的杀气。 “我已经和港府那边联系过了,他们会全力配合我们抓捕查申楼。”陈叔沉声说道。 “但是,港府警方内部情况复杂,我们不能完全依赖他们。” 他掐灭了烟头,目光锐利地盯着荣昭南:“这次我来,是有个新任务交给你。” 荣昭南挑了挑眉,神色未变,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第970章 大哥的生日? 越椿从不会当着她的面喊她允儿亦或者小狮子,他只会冷冷清清的声音喊着席允。 其实他喊她小狮子的声音很悦耳。 可惜他只当家人的面才这般喊她。 或许是小时候他经常这样称呼她。 在她很小还没记事的时候。 "大哥,你在干嘛呀" 席允侧着身体依偎在床上,她耐心的等着越椿说道:"处理事情,尽早解决回国。" "哦,我想你。" 席允的爱你和想你是随口而见的,可即便是这样越椿听着心里都会泛起微微涟漪。 他清楚,她是他的毒。 此生都无药可解。 可究竟是为何如此深爱她的呢 越椿心里没有具体的答案,他只知道这个女孩是他年少的羁绊,如今是他的挚爱。 挚爱……么 既然是挚爱,他便包容她不爱他的事,毕竟这又不是她的错,是他自己没有魅力。 "嗯,在家吗"男人问。 "我在家啊,爸爸妈妈还没有回家,两个人应该是约会了,他们两人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腻腻歪歪的,还真让人嫉妒呀!!" 越椿附和道:"父亲母亲的感情很深,从我到席家开始,父亲都是一心为母亲着想。" 闻言席允笑着问:"大哥是什么时候到席家的母亲从未说过,我对你也不太了解。" 过往的记忆里,席允只听见时笙在耳边念叨她还有个大儿子,而且是让她骄傲满意的大儿子,但席允在十三岁前从未见过他。 十三岁新年那年席允才正式的见过他。 他早就已是成熟男人的模样,席允甚至还觉得他有女人,当然这是席允当时的自我感觉,可越椿一直孤身,席允还一直觉得他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与他们席家没有关系。 仅有的关系好像也是母亲惦念。 "十二岁左右到的席家。" 男人的回答很简略,席允颇为兴趣的询问他,"母亲说你们在法国遇见的,是吗" 越椿温润的回道:"是。" "大哥为何到的席家" 席允想问他在什么处境下到的席家。 她想了解他的曾经。 越椿又想起十八年前他在城堡里的那段日子,他并不想做小偷在厨房偷东西,可是不偷又难以存活,那个时候的自己过得异常艰难,连活着都是奢望,甚至有想过死亡。 那段时间的他有轻微抑郁症。 后面遇见了时笙。 然后通过时笙认识了墨元涟。 时笙治愈了他给了他一个家。 而墨元涟治疗了他的抑郁症。 席湛呢! 席湛倾尽一切的训练他。 所以他打心底感恩席家。 这辈子他都是席家最有力的武器。 "与亲生母亲各奔东西,然后遇见了你的母亲,她领养了我,我从此成为她的儿子。" 越椿的语气淡淡的,说的轻描淡写,席允听到没什么感觉,因为他并没有在卖惨。 也因为刚在一起不久,席允还不知道同他聊什么,主要他三十岁,她并不知道他对什么感兴趣,简单点说就是两人的共同话题太少,所以她随意的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她又开始想念。 想念他的怀抱。 想念被他亲吻的感觉。 很是撩人。 即便是想着都感到心悸。 席允想不通,像越椿这样的极品为何到三十岁还没谈过恋爱,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好在她拿下了越椿。 她拥有了他的第一个拥抱。 第一次亲吻。 以及第一次恋爱。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小姐,席先生和席太太回家了,他们让你下去,有蛋糕哦。" 席允立即翻身下床打开门。 "粤嫂,母亲买了蛋糕" 粤嫂是席家长住的保姆。 "嗯,顾熏之小姐在等你。" 席允下楼被顾熏之看见,她眼巴巴的望着蛋糕道:"允儿姐姐,快来一起吃蛋糕。" 蛋糕早就被人分成了八块。 顾熏之盯着蛋糕的目光极为迫切。 反观时笙,面色不太好。 席允赶紧过去蹭坐在自己母亲的身边哄着她道:"我美丽的妈妈,你干嘛沉着脸!" 时笙不开心道:"你一走就是五个月,给你打电话常断线,你还记得有我这个母亲" "我这不是信号不好才容易挂断的吗你可以放心,我听爸爸的话带上席拓他们的。" "席拓跟着你久了也不说实话了,处处维护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挪威遇险的事" 席允惊讶的问:"母亲怎么知道的" 时笙皱眉,解释道:"是你越椿哥哥告诉我的,他说有他照顾你让我放心,要不是你越椿哥哥告诉我,你和席拓都会隐瞒着我。" "大哥怎么连这个都说" 见席允怪越椿的意思,时笙赶紧维护越椿道:"还不是我担忧你在他面前提起你,他说了你在挪威的事,然后还说有他在就不用担忧,他说他会照顾你,你净给他惹麻烦。" 席允赶紧识趣的认错,席湛在一旁默然地望着她们争吵,时笙叹了一口气道:"你越椿哥哥还在忙碌,也不知后天能不能回家。" 席允回答道:"他说新年会回家。" 时笙遗憾道:"新年有什么用后天是你越椿哥哥三十岁的生日,我想给他过生,毕竟这么多年都没有遇上他有时间,我竟然还从未给他过过生日!我记得越椿刚到席家的时候我就问过他的生日,可惜那段时间太忙就忘了这件事情,后面想补上又为时已晚,再然后想给他过生的时候他便离开了席家。" 席允怔怔的问:"大哥的生日" 她竟然从未听他提起过!! "嗯,农历生日在后天,就今年刚临近新年,平常要比现在早,转眼他都三十岁了。" 席允哦了一声,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可是又有点无措,他怎么都不告诉她! 这让她心里毫无防备。 席允吃完蛋糕上楼之后还在想这个事,她总觉得生日是大事,他不应该隐瞒她的! 席允心里不痛快,所以她发消息问了花儿鹿,"花儿鹿姐姐,后天是大哥生日啊" 第971章 准备礼物 只是,那时的菜菜子与叶辰,都不知道这种境界究竟意味着什么。 景清法师彻底不淡定了,身披袈裟的他,此刻竟也有些激动,忍不住来回踱步,口中连声道:“施主果然是天才!竟能自己找到识海!贫僧若非有恩师引路,怕是一辈子都找不到进入识海的办法......” 此时不知景清法师,就连监视器面前的安成蹊都震惊了。 她只是听手下说起,菜菜子武道进步极快,是罕见的天才,所以她觉得,菜菜子应该是叶辰身边,最有机会悟道的人,所以才把景清法师找来,让他指引菜菜子悟道。 可谁又能想到,菜菜子自己就已经把道悟透了一半! 她不由得一阵心跳加速,眼睛盯着监视器,眨都不眨一下。 而佛堂中,菜菜子想不明白,景清法师为什么对自己能进入识海感觉惊讶。 毕竟,那对自己来说,好像并不难,虽说感觉有很大误打误撞的成分,可一次成功之后,她便掌握了进入到那片识海的方法,这种方法能让她在武道上的进步变得极快,但除此之外,菜菜子不知道它还有什么用处。 此时的景清法师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于是便连忙又问菜菜子:“施主,你进到识海之后,有没有想过进入那片海?” 菜菜子点点头,如实道:“想直接进入识海很难,所以我便让自己的意识不断向高处去,然后在高处放下一切,让神识坠入那片识海之中......” “向高处去......”景清法师喃喃重复一句,大脑已然一片发麻,几乎站立不住,扶着书案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看着伊藤菜菜子,喃喃道:“天纵之才......果然是天纵之才......无数天资卓越的先辈,都是师尊引领入道,施主竟一个人冲到了道门之外......这简直堪比那些开宗立派的先贤......” 说着,他对伊藤菜菜子道:“施主,找到紫府、找到识海以及向高处去,都是对的,悟道之路,施主一个人便走完了四分之三!而施主错只错在最后一步,最后一步走对了即可即刻悟道!” “悟道?”伊藤菜菜子疑惑的问:“何为悟道?” 景清法师道:“悟道,意为打开紫府识海、掌握灵气、步入天道,最差的情况便是像贫僧一样,灵气不出识海,但若是苦心修炼,将来也能达到心观宇宙的无意识界,而更好的情况,则是灵气出识海而汇全身,那样的话,便能逆天修行,成为真正的修士!” “灵气、修士......”伊藤菜菜子心中骇然无比,暗忖:“莫非......莫非景清法师说的灵气与修士,便是叶辰君那种大神通?!” 想到这里,伊藤菜菜子心跳骤然加速。 她长到这么大,绝大多数时候的内心都十分平静,人生几乎鲜有追求,唯独苦心追求过的两个,一个是武学,另一个便是叶辰。 那次在金陵重伤回国之后,她心里便已经放弃了对武学的追求,之所以后来又研习武道,完全是因为她心里觉得,自己研习武道,便会与叶辰更靠近一些。 而这一刻,她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有机会能与叶辰靠的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第972章 精心准备 在见到陈傲出现的瞬间,整个警局,都为之一寂! 不少警员纷纷瞪大眼睛,心神一跳。 "江东王,陈傲" "他...他怎么也来了" 正所谓,商极必仕。 一个人,当在某一个领域做到极致之后,必然会无可避免的进入仕途。陈傲无疑就是如此,单单省代表的身份,就已经让他在全省市民之中,都有着不小的威望。 平日里,陈傲也经常抛头露面,电视新闻上也有很多关于他的报道,所以魏局他们见到此人之后,自然惊颤。 纷纷礼貌相迎。 "陈总,幸会,幸会啊~" "久闻陈总之名,今日总算见到真容了。"魏局直接上前握手,激动欣喜道。 毕竟,论社会地位,他一个小小的区分局局长,跟王东来都没法比,也就在这东城区有几分能量,当然没法跟陈傲这等名动江东的政商界大佬相比。 "魏局是吧" "你们抓了我朋友,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有什么误会。所以希望贵局先将我朋友放了,至于有什么误会,我们以后坐下来慢慢谈。"陈傲沉声说着。 魏局连连点头:"陈总金面,这让放当然得放,必须放。" "任涵,陈总都到了,这可是省代表,代表人民的呼声,代表江东商界的呼声,你莫非还要一意孤行不成" 魏局厉声斥责。 任涵手下的那些队员,此时也是满脸惶恐,脸色苍白的很。 不少人都心中哀嚎。 他们本以为就抓了一个违法乱纪的江湖混混而已,可是现在,云州二爷,市局领导纷纷来捞人,就连江东王陈傲这种在全省都有巨大名望的人,也亲自到来捞叶凡。 这一刻,那些警员都不禁惶恐,这个叶凡,到底特么的是什么人 然而,就在那些羁押叶凡的刑警大队队员都心生惶恐之时,任涵却是看向陈傲,礼貌的问候了一声。 随后冷声道:"陈总既然是商人,现在却到我这里来捞人,您不觉得,您这手伸的有些长了吗" "你~"陈傲神情一滞,他没想到,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竟然有这么大的魄力,连他的面子都不给。 "陈总,我还是那句话,仅仅凭你空口白牙,便让我放掉一个涉嫌犯罪的人,对不起,你还不够!" 任涵这话声色俱厉,却是有如金石落地,掷地有声。 即便眼前站着的是陈傲,她依旧不给对方任何面子。 "那再加上我呢" 嘭~ 一声低沉轰响,面前的铁门,再次被人推开。 警局外,只见又有数人,精神矍铄,眉眼含威,龙行虎步而来。 他们一身正装,威严的面孔之上,尽是凛然怒意。 见到来人,这次不止魏局等人,就连市局的领导王东来以及李二等人,都浑身尽皆一颤。 "这..这是.." "省公安厅一把,贺之章" 我去特么啊~ 省厅的人都来了! 还是一把! 这一刻,魏局等人都疯了。 "任涵啊任涵,我真是日尼玛了,你特么的到底抓了什么人" 本以为,这叶凡估计也就是李二的一个受宠的泥腿子。李二、王东来过来捞人他虽然惊讶,但也不奇怪。 可是现在,陈傲跟省里都来人了 这叶凡,得是什么人 魏局当时就吓尿了,这些平日里几辈子几乎都见不到的大人物,今天竟然一下子来了这么多。 他一个分局的小领导,当然惶恐,当时吓得就快哭了出来。冲着任涵怒骂一声,然后赶紧上前去迎接。 而任涵,脸色同样苍白,更是惨无人色! 她想不通,她怎么也想不通,根据她的调查,叶凡就一个上门女婿,一个乡下的农民子弟,他到底何德何能,能引来这么多大人物 现在连省里的人都来了。 要知道,这贺之章的地位,已经能跟他父亲比肩了! 然而,即便如此,任涵依旧贝齿紧咬红唇,手中的钥匙依旧紧紧握着。 她就不信了,正义难道还战胜不了强权律法难道还不能审判一个罪徒自己难道还奈何不了一个上门女婿 她今天就是跟叶凡杠上了! "还有我!" 贺之章的到来,无疑让的这分区的一众警员分外骇然。 然而,就在众人心中的骇然还没有平静之时,分局外,又有车门开闭的声响,紧接着,一道更加威严的声音,当即传来! 随后,怦然一声,大门再次被推开。 只见一位中年男子,西装革履,满目含威,眉眼愠怒当即走来。 "这..这是~" "吴...吴市" "云州市,一把手,吴卫涛!" "云州政界的天!" 魏局再次瞪大了眼睛,任涵的七八个下属看到来人更是睚眦欲裂,浑身直打哆嗦。 老天~ 连吴市都到了 老天! 他们这一次,到底抓了什么人 市里省里全部来人,李二陈傲尽皆齐聚。 所有人,都为了叶凡而来 "这...这是,把天捅破了"魏局等人苍白着老脸,浑身颤抖着,喃喃失声。 此时的魏局,已经近乎绝望了! 虽然,人是任涵抓的。虽然,他不知情。 可是,他是这个分局的负责人。有些责任,他是推不掉的。 "任涵啊任涵,你个王八蛋,我魏飞一生矜矜业业勤勤恳恳努力攀升,但我此生仕途,怕是要全毁于你手啊~" 这个时候,魏局自知罪责难逃,却是带着满心的愤懑,双目赤红,对着任涵愤怒大骂。 任涵,就那般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在此时,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是任涵的。 她颤抖的手,拿起手机,低头一看,是自己父亲打来了。 这一刻,任涵却是像落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欣喜之下赶紧接通手机,准备要将自己所有的委屈,全部告诉自己父亲。 让父亲主持公道,让她父亲匡扶正义。 然而,还不待任涵说话,电话里却是传来任涵父亲愤怒惊恐的低吼:"孽女,你个孽女,你特么到底做了什么" "你可知道,就在刚才,市里省里多少人给我打电话,就连帝都的人都找到我了你叔伯婶子甚至都联系我让我跑路了。" "你这孽女啊,你特么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我任家三代忠良,而今怕是要被你给害死啊!" "你若还有良知,就给我悬崖勒马,随我赴京请罪~" 电话里,任涵父亲愤怒嘶嚎的声音,仿若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嘭的一声,手机滑落,任涵本人,也是随即吓得,摊在地上。 第973章 我没有愿望 越椿居住的地方偏北,是一个小城镇之外的郊区,如今的天气更是严寒,雪下的漫天飞舞,车子行驶过霓虹满天的小镇离开。 "越先生,快到别墅了。" 雪景的天犹如童话世界,越椿突然问了自己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她会喜欢吗" 她会喜欢像童话一样的挪威吗 她会为了他在这儿足够停留吗 足够停留 什么叫足够停留! 他并不需要她为他停留。 只是他希冀两人居住在一起。 他不需要,可是他希望。 其实他自己是一个矛盾的人。 "越先生,到家了。" 助理下车为越椿打开车门,越椿理了理领带下车,他弯腰下车抬眼的那一瞬间便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因为别墅里面灯火通明。 他眯了眯眼看见巨大的投影仪。 他凝眉,向别墅走去,就在他进别墅的那一瞬间投影仪上面播放着视频,视频里是那个女孩的脸,是他喜欢女孩的脸—— "今天是一月十九号,梧城白雪皑皑,我是席允,祝大哥生日快乐!越椿哥哥生日快乐呀,允儿爱你,要做你最乖巧的小女孩!" "今天是一月十九号,瑞士的天气尚且晴朗,略有些潮湿,我是席允,祝大哥生日快乐呀!大哥你猜猜下一个我要去哪个国家" "今天是一月十九号,我在德国,大哥猜对了没有德国天气晴朗,祝大哥生日快乐呀!嗯~我要去下一个国家,大哥再猜猜" 视频里的女孩笑的非常明媚,青春洋溢的女孩最是吸引人,可这并不是她最大的优点,而是她的这份心意让他心底微微震撼。 他薄唇轻启道:"捷克亦或者波兰" 她又要去各个国家又要在短时间内赶到挪威,一般从东往北,因为挪威靠北,而波兰和捷克在德国东边,反正八九不离十吧! 只是她此刻又在哪儿! 越椿聪明,大概猜到了什么。 视频往下—— "今天一月十九号,我在波兰,这儿的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不管啦!我是你的小席允,大哥生日快乐呀!我又要出发啦!!" "今天一月十九号,我在捷克,这儿的天气晴朗,我很喜欢,我是席允,大哥生日快乐呀!还有三十多个小时我们就能见面啦!" 这两个地点还真让越椿给猜对了。 越椿柔柔的笑开,自言自语道:"奥地利、比利时、卢森堡、法国、丹麦……然后再到挪威这边的北边国家吗一天时间自然不够,十八号出发的吗紧赶到挪威的吗" "今天一月十九号,我在芬兰……这是我最后一个打卡的国家,芬兰在下雪,梧城也在下雪,不知道挪威还在下雪没有!大哥院子里的积雪应该很厚了吧你要等着我哦!" "啊啊啊啊,我差点忘了说,大哥生日快乐呀!我仍旧是你家可爱又漂亮的小席允!" 可爱又漂亮…… 越椿轻笑,"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今天一月十九号,挪威果真在下雪,我终于赶到了挪威,大哥生日快乐呀!我母亲以及墨元涟他们都说你是我越椿哥哥,那我喊你越椿哥哥可以吗我的越椿哥哥生日快乐呀!越椿哥哥,你猜猜我此刻在哪里啊!" 她在哪里…… 视频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她的笑脸,越椿收回视线看向周围,就在他准备转身的时候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很轻微小心翼翼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椿听见之后便没有再转过身戳破她,而是转回身喊着席允。 席允突然从后面抱着他,用双臂紧紧地搂着他笑道:"大哥生日快乐呀!你过生怎么都瞒着我呀!你这不是让我心里愧疚吗!" 越椿抬手握住她的胳膊,心情愉悦的勾了勾唇说:"你过生的时候我没送你礼物。" 他的意思她不必感到愧疚。 "那怎么能一样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在一起,你不必送我礼物,不过这个不重要。" 越椿转过身瞧见席允穿着一身红衣,在雪地的映衬下显得肌肤很滑柔红光满面的。 越椿抬手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嗓音温润的说道:"刚回家又折腾了两天,累了吗" 席允点点头道:"累了。" 越椿垂下脑袋吻了吻她的额间,她从他的怀里撤开,她拉着他的掌心跑到蜡烛中心道:"我要和大哥拍照,大哥可不许拒绝。" "我倒没有拍照的习惯。" "可是我喜欢啊。" "嗯,我陪你。" 席允开口喊着席拓。 席拓出现立即当起拍照员。 越椿拍照没什么表情,冷冷酷酷的一张脸,席拓又不敢多拍,怕前面的主没耐心。 席允开心,因为越椿在而开心。 因为眼前的气氛而开心。 她甚至当着席拓的面踮脚亲吻越椿,越椿怔了怔,席拓赶紧转身自觉离开了别墅。 "大哥,祝你生日快乐~" 她唱着生日歌,唱完之后悄悄道:"我给你买了蛋糕,还是问元涟哥哥借的钱,哈哈哈,也不算是借,元涟哥哥给我发的红包!" 越椿愉悦的问道:"是你自己想吃吧" "嘿嘿,大哥冤枉我!" 席允拉着他进客厅,客厅的正中心放着一块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蛋糕上面还歪歪扭扭的写着大哥生日快乐,席允拉着他过去坐在沙发上道:"大哥,你许愿吧!" 越椿抿了抿唇问:"许什么愿望" 席允疑惑的问:"大哥没有愿望吗" 越椿默然,毕竟心底的愿望…… 他希望眼前的女孩一辈子开开心心。 当然再分给他一些爱。 这个爱,他想要的是她的爱情。 "我没有愿望。" "那大哥帮允儿许愿。" 越椿将她搂进怀里问:"什么愿" 她亲着他的脸颊道:"帮我许愿让我财政自由,就是别让母亲再看管我的账号,可是这个好难,怪我自己爱吃零食又有厌食症。" 越椿心里一咯噔问:"厌食症吗" "轻微的,只是很讨厌吃饭。" 这个可不是很好的习惯。 见越椿没有说话,席允双腿夹住他的腰撒娇道:"大哥帮我呗!允儿可最爱你啦!" 男人嗓音沙哑,"席允,你这样……" 席允不太明白问:"怎么" 第974章 礼物 席允虽然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可此时压根没想到在这么浪漫的情况下男人还想入非非,她见他没说话再次问:"大哥你怎么" "无事,谢谢你的心意。" 越椿眼眸暗沉,可又能克制自己。 面对她,没有一定的定力容易崩溃。 而他,最不缺的就是定力。 席允又亲了亲他的脸颊,"我爱你。" 她总是在说爱,可是语气里又太随意。 越椿正想说些什么,席允从他身上下来拿起叉子吃蛋糕,见她吃的心满意足的模样越椿也难得开心的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又觉得不够将冰凉的手掌放在了她的后颈上面。 席允觉得凉却没有躲开,反而是转过脸温柔一笑,还将手中的蛋糕喂到他的唇边。 越椿张口,席允塞进他的嘴里。 甜甜的,很不错的感觉。 "大哥三十而立,大我十二岁呢!" 越椿轻轻开口,"现在才知道这事吗晚了席允,现在你是我的人,嫌弃也没有用。" 席允乖巧一笑道:"我哪儿敢嫌弃呀!我当然知道大哥的年龄啊,我就是感叹一下!" 越椿又撩人般的挑了挑眉。 "感叹感叹说明感到遗憾。" 越椿难得跟她开着玩笑。 "嘿嘿,大哥在胡言乱语!" 席允起身开心的望着眼前这张俊美如厮的脸庞,"大哥,等我吃完蛋糕能亲你吗" 她亲他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也压根不需要询问他的意见。 她这样问,像个小孩似的。 寻求着大人的意见。 而且她说在她吃完蛋糕之后…… 蛋糕比亲他重要。 越椿揉了揉她的唇角,"吃吧。" 他没有拒绝她也没有答应她。 席允自动默认他已经答应。 女孩又坐回到原处疯狂的吃着蛋糕,"我今儿个一天都没有吃任何东西,饿得慌。" 越椿问她,"讨厌吃饭" "嗯,吃饭感觉难受。" 她这个厌食症得找个医生治疗。 不然一直依赖于零食她终究会病的。 而且她的腰过于的瘦。 好在只是这儿。 身体其他的部分都挺合适的。 再往上,她的胸…… 越椿收回目光一副淡然的模样。 "可是大哥做的饭好吃。" 她忽而又夸奖越椿的手艺。 闻言越椿嗓音温柔的提议道:"等过了新年就随我待在一处,我尽可能的给你做饭" 席允想都没想拒绝道:"你有自己要忙的事业,我也有自己想跑的地方,不能时时刻刻待在大哥的身边,不过我喜欢大哥的饭。" 她嘴上说着喜欢,实际上不太喜欢。 只是比外面的饭菜稍微多些喜欢。 但是她不能这样说,她又不是不会做人,肯定要说喜欢啊,不然多伤越椿面子。 况且越椿这样温柔待她实属不易。 毕竟她还记得之前那个冷漠寡言的他。 她没有那么不知趣,自然多多恭维他。 …… 眼前的女孩有自己的打算和对这个世界渴望的自由,他无法时时刻刻的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既然如此,先顺着她的意,毕竟她想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他只会支持她。 只是希望她的心没有那么冷。 她的心应该不冷吧! 不然又怎么会千里迢迢的跑到挪威赶在十二点结束之前给他庆祝,还跑到各个国家给他打卡,这份心意弥足珍贵,可是不知怎么的,越椿对眼前的席允感到无尽的彷徨。 说到底是他没有确定她的心意。 说到底他还没有走到她的心里。 说到底她的心还在他的掌控之外。 越椿又沉默,席允见他没说话倒也没觉得什么,毕竟在她心里她这位大哥就是这样的莫名其妙,与他聊天从没有正常的聊过。 席允吃完蛋糕之后便觉得困了,因为这两天奔波的太累,她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 她起身无所顾忌且肆意妄为的抱着男人的腰,还将自己塞在他的怀里,将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喊着,"席拓,将礼物拿给我。" 席拓进门就瞧见自家大小姐如此小鸟依人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他没脸看,倒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主要是这个小千金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突然间找男人了又做如此亲热的举动,他就像个老父亲似的不太适应。 席拓将继续递给席允便离开,席允伸手拆着礼盒问他,"大哥要不要猜猜是什么" 越椿搂着她的肩膀问:"是什么" "啊,大哥这样猜的吗" 越椿笑而不语,席允觉得无趣。 "大哥都不用心猜猜。"她道。 默了默,越椿问她,"陶瓷" 席允瞬间敬佩崇拜的目光望着他。 "你怎么知道的" 越椿替她解着困惑道:"方才席拓拿过来的过程中有叮铃的声音,听着像陶瓷的音。" 而且她说是礼物。 应该是送他的礼物。 既然是送礼物,绝不会是如此简单的礼物,再往深猜应该是她亲自动手做的礼物。 "大哥好厉害啊。" 她的眼眸中带了光。 带了对他的崇拜。 望着她这样越椿没有告诉她,他方才已经猜到了她要去捷克和波兰,也猜到了她就在自己附近甚至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时他第一个猜的便是她,他没有戳破她,甚至为了附和她的惊喜,他还特意转过了身子等她"惊喜"般的搂住他,也没有猜这是她做的陶瓷。 因为这是她精心准备的,他不想打破她想看自己面对这些时的惊喜场景。 "大哥是真的厉害!" 席允边拆礼盒边佩服他。 礼盒打开,里面是一对小人像。 一男一女,越椿猜到是自己和她。 "我没有大哥太多的照片,都是从母亲朋友圈里保存的,你瞧瞧,你喜不喜欢它们!" 越椿接过问:"你亲自做的" "嗯,花了我十几个小时。" 席允太困了,昏昏欲睡,她闭上眼睛听见越椿问她,"席允,谢谢你给我的礼物。" 席允回应他问:"嗯,大哥开心吗" "嗯,这些年收到的第一个礼物。" 这些年过的第一个生日。 "大哥为什么不过生呢" 第975章 你从哪儿学的? 渐渐的。 在所有修士和异兽的目睹之下! 杨洛身上闪烁的金光,仿佛化作了金色火焰在熊熊燃烧! 在他身体周围,数不清的古字和符文也被火焰点燃,环绕着他的身躯缓缓转动! 此刻的杨洛,就如同一口金色火炉,正在焚烧这些古字和符文! 就宛如在焚烧一部部帝经一般,深深震撼到了在场的所有修士和异兽! 也就过了一会儿! 环绕在杨洛身体周围的不少古字和符文竟然融合在了一起,闪烁起了炽盛夺目的金光! “我的老天……难道说杨先生要成功了?!” “杨先生真的能自创帝经么?!” “将这么多部强大帝经的优点、精髓和奥义融合在一起,试问各大宇宙有几人能办到?” “看眼前的情况,杨先生好像真的要成功了!” 在场的修士和异兽们都惊叹出声,愣是被震撼的不轻。 也就在这时。 “哈哈哈,我们回来了!” 一道洪亮的大笑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在场的所有修士和异兽都转头望了过去。 只见,一大群人从远处飞了过来。 正是龙星河、刑天、莽荒大帝、戮神仙帝、太清仙帝和圣光大帝等人。 烛元、不戒和徐影等人跟在身后。 “回来了,各位前辈回来了!” “徐兄弟他们也回来了!” “那岂不是代表徐兄弟他们都渡过了仙帝大劫?!” “真的都渡过去了吗?!这也太逆天了吧?!” 在场的所有修士和异兽都惊愕出声,有些不敢置信。 很快,龙星河等人都降落在了一座大山之上。 “各位前辈,徐兄弟他们真的都渡过了仙帝大劫?!” 有人愣愣发问。 “没错!” 莽荒大帝抚须一笑,道:“虽然在最后关头,徐小友他们遇到了点麻烦! 但徐小友他们终究是支撑到了最后,渡过了仙帝大劫!” 戮神仙帝、太清仙帝和圣光大帝也都点了点头。 说实话,他们本以为徐影等这么多人一起渡仙帝大劫,肯定会有一部分人渡不过去。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徐影等所有人竟然都渡过去了。 “恭喜徐兄弟!” “恭喜宁兄弟!” “恭喜恭喜!” 在场的所有修士和异兽都纷纷道喜。 徐影和罗星楚等人也都拱了拱手,心情很是高兴。 龙星河出声问道:“诸位,这一个星期,小洛有什么动静没?” 有人回道:“回禀星河前辈,这一个星期来,杨先生都没有任何动静! 不过,就在刚才,杨先生引发了不小的动静!” “对对对!” 又有人接着道:“各位前辈,你们快看! 杨先生身上的金光好似化作了金色火焰,整个人都如同一口火炉,正在焚烧那些古字和符文!” 一时间! 龙星河等人都抬眼望向了中心大山上的杨洛。 果不其然。 杨洛身上燃烧的金色火焰越发旺盛了。 这熊熊火焰将环绕在他身体周围的古字和符文全部笼罩了进去。 这些古字和符文有的在火焰的焚烧下,融合在了一起。 但有的却无法融合,发出“轰隆隆”的爆炸之声。 “我勒个去!” 不戒惊讶出声,“杨兄自创帝经的方法也太古怪了吧,这样能行得通吗?!” 烛元、徐影、云龙象和金圣鸣等人也都很是震惊。 就连莽荒大帝、戮神仙帝、太清仙帝和圣光大帝等人也都很是疑惑和不解。 毕竟,他们也从未见过有人这样创造帝经。 龙星河感叹道:“小洛是以自身为炉,淬炼和煅烧每一部帝经,让其完美融合! 这种方法还从未有人使用过! 应该是小洛自己摸索到的一种方法!” “星河前辈,那杨小友用这种方法能够成功创造帝经么?” 太清仙帝问了句。 “这个就不清楚了。” 龙星河摇了摇头,道:“毕竟,我也从未见过有人这样创造帝经。” 刑天背负双手,淡淡一笑,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点了点头,而后抬眼看向了中心大山上的杨洛。 时间继续流逝。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时辰。 本来环绕在杨洛身体周围的有数十层古字和符文。 然而,在经过火焰的燃烧和融合之后。 环绕在杨洛身体周围的古字和符文只剩下最后九层了! 炽盛的火焰继续焚烧古字和符文,犹如火焰在煅烧天材地宝一般,竟然发出了“锵锵锵”的声响! 半个时辰不到! 环绕在杨洛身体周围的古字和符文只剩下八层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不到! 环绕在杨洛身体周围的古字和符文只剩下七层了! 之后…… 六层、五层、四层、三层、两层! 直到环绕在杨洛身体周围的古字和符文只剩下一层之时! 轰! 一道庞大的金色光束从杨洛身上冲天而起,冲出了世界树,直破九重天,破开了无尽星空,粉碎了亿万星陨! 杨洛身上燃烧的火焰越发旺盛,环绕在身体周围的古字和符文也全部化作了金色,熠熠生辉! 紧接着! 杨洛体内响起了仙、神、佛、魔、妖、邪的诵经之声! 声势浩大,传遍了中心小世界,传遍了世界树中的数万个小世界,也传达了世界树之外的星空之中! 伴随着“隆隆隆”的巨响之声! 蚩尤大帝、女娲、伏羲、大羿、禹皇等等一尊尊仙帝、神帝、佛帝、魔帝、妖帝、邪帝英灵在上空耸立而起! 这每一尊英灵都是传说中至高无上,强大盖世的仙帝! 而且,随着这些仙帝英灵耸立而起! 更有天地山河、九大圣龙、五色神石、造化青莲、先天八卦图、禹皇九鼎、道心魔钟、混沌宇宙和万古仙帝九大异象在上空衍化! 此时此刻! 杨洛上空已经被一尊尊仙帝英灵和九大异象给挤满,波浪壮阔,浩瀚无边,深深震撼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卧槽!卧了个槽!!” 不戒忍不住惊叫出声,“这就是杨兄自创的帝经吗,简直是狂拽炫酷吊炸天啊!!!” 龙星河也叹服地道:“小洛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以自身为炉,淬炼帝经,创造出了一门独一无二的强大帝经!” 第976章 允儿想吃糖糖 第591章天下女子之灵气,七分归锦帕 李辰不是神仙,他不可能料算到所有人的心理和秘密。 所以在他看来,刘家刚变卖家产凑齐了银子,李寅虎立刻就上门抄家,这件事情到处都透着蹊跷。 他甚至在怀疑,李寅虎这个举动的背后,是不是赵玄机唆使的又一个阴谋 "徐渭可有消息"李辰问道。 眼下徐渭在李寅虎面前是个大红人,照理来说若是有什么盘算,最起码应该提前布置,例如上次去劫狱一样,但这一次,徐渭却没半点消息传来。 "他曾传过一句话,说是完全属于意外,没有任何事先安排。"三宝恭声答道。 "那可就有点意思了。" 李辰冷笑一声,说:"今天赵王府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三宝答道:"晚饭的时候,澹台镜之先生去了赵王府,走的时候带走了几百两黄金和几千两白银。" 李辰皱眉道:"受贿,澹台镜之!" 和其他人一样,李辰无论如何也没法把澹台镜之跟受贿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坦白说,澹台镜之要是喜欢银子,那么在过去那么多时间有太多的机会满足他了。 而现在,从来都是两袖清风看不上黄白之物的澹台镜之,第一次和李寅虎接触,就从他家带走了几百两黄金和几千两的白银,这件事情实在透着诡异。 "这个......" 三宝脸上的表情颇为诡异,说道:"根据传来的信息,这两日澹台镜之似乎一直在为给殿下大婚送的礼金而发愁。" 李辰愣了一下,表情诡谲。 他立刻就明白过来,澹台镜之要送礼金,这绝对不是为了讨好自己。 想必是他知道了自己所筹措的礼金都是用于建设学府的,所以这一辈子都没沾过金钱的老先生,才会发愁 想通了这点,李辰摇摇头,把字条丢给三宝处理掉,说道:"带消息回去,让徐长青去赵王府一趟,陈述利害关系,先把银子取回来,剩下的,本宫回京再处理。" 三宝应了一声,立刻转身离开了。 等三宝走后,苏锦帕对李辰问道:"这事可大可小,若是处理不好的话,也会颇为麻烦,你不立刻回京吗" "用不着。" 李辰坐回自己的小凳上,拿起了鱼竿重新绑鱼线和鱼饵,说道:"这两日我就是你的,天塌了都先放一边。" 这话很糙,可听在女子耳朵中,却极为受用。 但前提是,对方至少不讨厌你。 看苏锦帕跺脚表达羞怒,可却也不说话的模样,李辰的目的达到了大半。 "尽说一些好听又不入流的话,别当我不知道你是打算让事情发酵一会,看看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针对的阴谋,一个赵王翻不了天,但如果这件事情背后的确有内阁的影子,就不得不慎重了,趁着不在京的这两日空挡,你让徐长青去探路,就是要看赵王作何反应。"1 李辰抬起鱼竿将鱼饵丢入湖中,哈哈笑道:"天下女子之灵气,三分归神州大地,七分全汇聚于锦帕一身。" 第977章 我是他母亲 席允又在随意的说爱,越椿微微阖眼闭目养神,路过一家超市的时候席允眼尖的喊着司机停车,然后摊开手问越椿道:"钱。" 越椿张开眼望着席允,一双大眼睛眼巴巴的望着他,他取出钱包递给她,席允握紧下车连忙奔向超市,糖果口味太多,她纠结的挑选着糖果,心想多买几颗应该没事吧 席允小时候在吃甜食和零食方面被席湛管控的很严,长大后席湛没有再管她,可见她天天吃这些的时笙又看不过眼,所以对她在甜食方面的管控又开始严格,所以席允从小到大吃甜食都是小心翼翼的,并不能像其他人那般大手大脚的买一大堆,她甚至掌控着数量,就是怕父母亲亦或者越椿会说她。 当然除开上次用席润的卡除外,因为席润从小到大都纵容着她,她从不怕他生气! "到底选什么味的呢" 席允格外苦恼,身侧突然响起地道的美国口音道:"既然喜欢就一个味挑一颗吧!" 席允偏过头看见一个格外漂亮的美国女孩,她的脸部轮廓线条很硬朗,可是又透着女性的柔和,一头长发还是银白色,一双眼眸是很漂亮的荧光蓝,给人很闪烁的感觉。 长的像谁呢! 哦,像电影里的一个女主!! 具体是谁,席允想到了暮光之城。 她们都一样漂亮,可绝不是同一人。 只能说漂亮是相通的吧。 席允由衷的夸道:"你很漂亮。" 她漂亮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是席允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 "是吗我听过最多的赞美。" 席允笑笑,挑选了三颗糖离开。 她回到车上又忍不住的向车窗外看了一眼,正下着雪,那个女孩站在超市门口抽着烟,雪花落在她的身上她毫无察觉,目光闪烁的望着她,很专注的眼神,似乎她们之前就认识,可在席允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印象! 身侧的男人问:"在瞧什么" "在这个世界上有比我漂亮的女孩。" 越椿转过眼,同样看见了她。 "是吗我认为你比她漂亮。" "大哥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越椿:"……" …… 他们抵达法国后还没到中午,挪威和法国是没有时差的,所以席允一点儿都不觉得疲倦,她嘴里含着糖果蹦蹦跳跳的跟在越椿的身后,手心一直握着男人的掌心,就像小动物跟着自己主人似的,生害怕自己跟丢! "大哥,你到法国忙什么" 男人回答道:"待会签个合同。" "哦,那我乖乖的跟在你身边。" 男人嗓音温柔的问:"无聊吗" "跟着大哥不会无聊啊。" 这么一张帅脸怎么看都不无聊。 就像刚刚那张漂亮的脸。 她可以盯整整一整天。 可是大哥的脸是自己的。 偶尔还能亲亲。 出了机场他们坐车到了某座大厦,越椿进去谈合作签合同,席允乖乖巧巧的坐在会议厅外面与助理聊天,问越椿平时的生活。 通过助理的讲述席允可以确定越椿是一个单调的人,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三点一线。 吃饭,睡觉,上班。 "大哥的生活没意思。" 闻言助理立即打抱不平道:"席小姐,可别轻易下评断,我说的是越先生现在的生活是这样的,可在此之前越先生可一直在危险中穿梭的,而且他在年少时就是业内出名的少年杀手,那个时候的席小姐可只会吃糖!" 席允正舔糖的动作顿住。 她挑眉问:"你在讽刺我" 助理反应过来自己说什么后目光惶恐的盯着眼前的女孩道:"席小姐,你是席家的千金大小姐,我哪儿敢讽刺你啊,我就是聊聊越先生!他前二十五年的生活可非常人所想象的,越先生就是在二十五岁之后才稍微稳定,比起曾经,我更希冀他过现在的生活,起码没有太大的危险,不用整天提心吊胆。" 席允咬了咬唇,"大哥曾经……" 曾经的生活一直提心吊胆吗! "他曾经的生活具体是怎样的" "越先生……" 会议厅的门突然被人打开,席允转过眼望过去看见越椿原本一张冷酷的脸似乎更冰冷,像一坨冰坨子砸在地上那般令人胆寒。 她过去欢笑的喊着,"大哥!" 她抓住他的掌心道:"我在等你。" 越椿点点头道:"我们走吧。" 男人的神色冷酷,似乎情绪很差劲,可是又具体说不上为什么差劲,因为他与平常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席允觉得他面色冷。 身后忽而传来,"越椿。" 是一个很悦耳的声音。 声音里透着沧桑的感觉。 席允转过身瞧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比自家母亲大个二三十岁的感觉。 席允轻声询问道:"你是" 男人忽而搂住她的腰,"我们走。" 她又喊住越椿,"真不想见我吗" "你曾经说过,我们互不相欠。" 越椿的嗓音很低,似乎在克制什么! 席允突然觉得莫名其妙的,因为这两人的对话很莫名其妙,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她又看向那个女人,她的眼圈红润,眸中带着泪花以及……思念,应该是思念吧 "所以你是"席允问。 她闭了闭眼温柔的说:"我是他母亲。" 席允哦了一声淡淡的语气说:"我不认识呢,大哥的母亲不应该是我妈吗你是谁" 那个女人被怼,神色震惊。 "大哥我们走吧,母亲还在梧城等我们呢,我们不要理会这个到处认儿子的女人!" 女人又被怼,她震惊道:"你……" 震惊只不过一瞬,她恢复镇定的神色同席允说道:"越椿是我儿子,血缘上是无法否定的,我感激你的母亲当年给了他一个家。" 席允本不想怼她。 可她是抛弃大哥的女人! 所以席允对她没有丝毫耐心。 "你还真是自以为是,当年是你抛弃了大哥!大哥此后是我席家的人,现在他长大了你想白捡一个儿子凭什么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是你抛弃的大哥,既然你抛弃了他,他就是我们席家的,也是我席允的,跟你没任何关系!" "席家的小千金就这等教养吗" 第978章 骗你是小狗 席允听到教养两个字瞬间炸锅,可又挨着她是越椿的母亲,怕越椿心里为难她到底留了情面道:"我教养好不好都是我母亲教我的,与你有何关系再说我父亲说了,做人要谦虚懂理没错,可是我是席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即便是无理取闹的撒泼都是有道理的,倘若没道理就让那人去找他讲道理!而且墨元涟叔叔说了,我是席允,他唯一的小公主,即便我杀人放火都可以,倘若谁敢阻拦他就找那人麻烦!我父亲是谁,墨元涟是谁,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的地位如何,我想在场的各位都清楚,所以我有没有教养又怎么样!即便我没有教养你们也不敢待我如何!" 席允毕竟从小都没受过委屈,再加上在家里又是团宠的位置,所以一旦怼人的时候透露出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即便她年岁还小可她骨子里太像席湛,眉间都是一抹冷清! 越椿抿了抿唇提醒道:"小狮子的脾气差劲,你还是不要招惹为妙,免得自己吃亏。" 这个时候他喊她小狮子…… 越椿的母亲神色透着震惊和难堪,她垂下眼眸说道:"我会回国见你,带上你……" 她欲言又止道:"越椿,后会有期。" 越椿神色漠然,带着席允离开。 席允握住他的胳膊在他的身侧像小女孩般的解释道:"方才……她终究是你的亲生母亲,我待她理应客气,可是我前两日听母亲提起过你是被亲生母亲遗弃的,一想到这个我就为大哥感到难过,她是一个坏女人……" 越椿顿住脚步偏眸望着她。 他的眸光专注又深邃。 席允拍了拍自己的脸道:"大哥怎么一直瞧着我看,我脸上有什么吗大哥生气了" 席允问的小心翼翼,与方才那个语气凌厉眉目冷漠的女孩判若两人,越椿清楚因为家庭环境的因素她从小到大极少生气,却因为他……她抱不平,因为他被遗弃过她在替他抱不平,虽然她心里觉得自己不该这样! 毕竟那个女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她并非我的长辈,你想如何做是你的自由,所以你不必顾忌我,只是有一件事……" 席允极快的接话道:"怎么" "在这个世界上有地位的不仅仅是父亲和墨先生,我答应你,即使你犯什么错,即使你过分的无理取闹欺负人,此生我都顾你。" 席允瞳孔震惊,"大哥……" 他说,即使你犯什么错。 即使你过分的无理取闹欺负人。 此生我都顾你。 他说,此生我都顾你。 在席允的认知里,她最大的底气就是自己身后的席家,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以及世人闻风丧胆的墨元涟,正因为有他们的存在她在这个世界上行走都是无所顾忌的,甚至充满了霸道,可是现在却有另一个强大的男人说,无论她犯什么错,此生他都顾她。 强大的男人…… 席允心里清楚越椿是脱离席家而强大的存在,因为润儿哥哥不止一次又一次的在她面前说大哥早在几年前就将席家的权势一点一点的过给他,而且她曾经听父亲偶尔提过眼前的这个男人走到现在都是依靠的自己。 她眨了眨眼,开心的笑说:"谢谢大哥你呀!以后我会拿着你的名号行事,倘若行不通我再用父亲和元涟哥哥的名号做事好吗" 越椿弯唇道:"不会行不通。" 席允打趣他,"大哥可真自信!" 越椿沉默不语,席允了解他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结束话题所以并不在意,待两人赶到机场时有一个漂亮的女人拦住了越椿去路。 她落落大方的介绍道:"我是越坍,你大姑姑越莱的大养女,虽然你母亲与越莱妈妈的关系很差劲,可我与你母亲的关系很好,我在法国留学的这些年一直都是她帮衬我。" 大养女! 说明还不止一个!! 越椿是个高冷的男人,这个高冷程度不亚于席湛,他直接漠视绕过她离开进机场。 席允在他耳边悄悄道:"她很失落。" 越椿笃定的嗓音道:"不会。" 他太过笃定,席允问:"理由呢" "他们了解我,知道我会如何行事。" "哦哦哦,这样呀!"席允道。 所以他们了解的大哥是怎样的! 席允不懂,可也没问。 他们上了飞机,席允刚坐在座位上便接到元宥的电话,她颇有些犹豫的接通,音色乖乖巧巧的喊着,"三叔,找允儿干嘛呀" 元宥直接问:"你在哪儿" 席允绕开问题问:"三叔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你和慕里哥哥商量好了要男孩女孩" "呸,小狮子你又找我背锅!" 席允清楚什么事,她哪儿敢承认 身侧的越椿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她听见她讨好卑微的语气说道:"三叔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让你背锅,我可是最爱三叔的呀!" "你别做了不承认哈!"元宥悲愤的声音说道:"你妈刚联系我,她说打你手机不通,还问我你在哪儿,什么时候回家!你是不是给你妈说我们在一块!也就是你瞒着我们离开但凡出了什么事最后受罪的就是我!" 席允见他直截了当的戳破没再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她赶紧解释道:"三叔放心呢,我与……润儿哥哥在一起,不会有……" 席允原本想说越椿。 可是元宥太过八卦。 之前在车上他还在八卦,这个时候倘若再说她和越椿在一起,他肯定会胡思乱想! 所以她立即撒谎说了席润。 可是元宥直接开骂,"你放屁!你要是和清樱在一起你不敢给你妈说你到底在哪" 何况清樱正在他这儿!! "三叔,骗你我是小狗!" 元宥皱眉,他望着眼前的席润,又看了眼席润身侧的宋儿道:"清樱给她说两句。" "小狮子,这个谎戳破的迅速。" 席允崩溃,突然不知该如何撒谎。 元宥幸灾乐祸道:"我可以原谅你。" 闻言席允迅速道:"三叔有什么安排尽快吩咐,允儿定当鞠躬尽瘁,上刀山下火海也可以的,只是三叔一定要帮我瞒着母亲啊!" 让母亲知道,定能查到她到了挪威。 到挪威就能查到她找了越椿!! 即便母亲不会乱想,可是元宥会胡思乱想啊,到时候的八卦犹如熊熊烈火在群里肆意燃烧,群里有母亲有季暖有谭央赫冥等等所有的熟人,到时候定是纸包不住火,母亲迟早能猜到她的一颗上好白菜被自己拱了! 席允可不想面对那个情景!! "我之前给你说了,有什么锅找易徵和赫冥背,别总找我,实在不行你找谭央啊,她最近懒的都长胖了些,适合围你家别墅跑。" 元宥碎碎念又问:"你在哪儿" 闻言越椿听见席允仍旧撒谎道:"我在桐城,马上赶回梧城,三叔你这边一定撑住!" "行吧,你刚说要替我上刀山下火海。" 席允突然有些后悔问:"怎么" 元宥道:"你慕里哥哥明天到梧城,你和我去接他,到时候他发脾气你帮我劝着。" 慕里是元宥的刀山火海。 却不是席允的刀山火海。 她快速答应道:"好嘞,三叔得记我这个情,不然到时候我在慕里哥哥面前告你状!" "嘿,你现在反过来威胁我" 席允又连忙示弱,"自然不敢。" "你刚说骗我是小狗。" "所以三叔是想"席允问。 "乖,学小狗叫让我听听!" 元宥这是得寸进尺。 席允没有骨气当着越椿的面道:"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听够了没下次还找三叔!" "再找我背锅,我们绝交吧!" 第979章 厌食症 拳芒激荡,打破虚妄。 滚滚的拳芒杀出,宛若一尊人皇降世,拳压八荒。 叶寒这一击,简直是演绎出了极度浩瀚的皇道威势,让古千罡都为之侧目。 他是无垢皇朝四皇子,对于皇道威势最是熟悉,当然能明白此刻叶寒身上的气势代表着什么。 砰! 此间天地,真空如同爆炸。 可怖的拳芒携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泯灭了一切的剑气。 拳压天地! 哗然之间,几尊焚月书院的天才弟子全部颤栗,一身剑气被打崩,一身元力被轰散。 噗噗噗……! 一道道身影惊惧无比,跌跌撞撞,大口咳血。 一战落幕! 古千罡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心脏,如同要跳出来了,只知道自己赚翻了。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牢牢抓住叶寒,讨好叶寒,与之绑定在一起,自己未来必定飞黄腾达。 一个皇子有这般想法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此刻的古千罡的确是这样想的。 "段天浪,怎么说,你刚才的嚣张去了哪儿" 叶寒踏步前行,一脚踩在段天浪的胸膛中央,眼瞳之中杀意凛冽。 段天浪的脸上唯有恐惧,没有任何的不甘,没有丝毫的高傲,选择了沉默。 "你让我搬去哪里嗯" 叶寒再度开口。 就在此时,不远处一尊被打成重伤的弟子冷言厉喝:"叶寒,我们是无极剑宗弟子,你敢出手,将天诛地灭,没有人救得了你,如今你也知道了,整个太虚古域,你躲藏到任何地方,都逃不出我们无极剑宗的威势笼罩。" 嗤……! 一道霸道的罡气洞穿了十米真空。 伴随一道凄惨至极的声音,那尊开口的弟子气海直接被洞穿。 这是真正的废掉。 和之前镇封四皇子古千罡的情形完全不同。 出手之后,叶寒转身再度看向段天浪:"怎么说段天浪。" "招惹你这种高手,是我不长眼!" 段天浪彻底丧失了意气。 "自己抽十个耳光,跪在云阁前方赎罪,什么时候你们无极剑宗派人前来,什么时候离去。" 叶寒扫了段天浪一眼,随后看向其他几人:"你们,想活命,自己看着办!" 啪、啪、啪……。 一时之间,响亮的耳光声不绝于耳。 叶寒看着出手抽打自己的段天浪,暗暗摇头。 他知道,这段天浪的心态已经彻底崩了,整个人的意志都被自己打得消沉下去。 以后内心无法回归当初,武道之心等于彻底泯灭,再也没有什么出息。 一盏茶之后,八个人齐刷刷跪在此地,丝毫不敢妄动。 每个人的眼瞳之中,都附带着恐惧与迷茫。 再也没有谁敢尝试着威胁叶寒。 做完这一切,叶寒转身走向云阁。 "进来吧,古千罡!" 他的声音随之响起。 四皇子古千罡急忙是屁颠屁颠跟着叶寒一起踏入云阁之中。 云阁内。 "古千罡见过两位姑娘。" 古千罡踏入其中,无比认真地看着莫轻柔和楚幼诗两人。 "嗯!" 莫轻柔略微点了点头。 "这位,是我的师姐,莫轻柔。" 叶寒看到师姐的态度,这才是对古千罡开口。 他让古千罡踏入云阁之内,也是让师姐帮忙看一眼,师姐看人,总归现在还是比自己眼光更准的。 "上来吧!" 不等古千罡开口,叶寒就走向云阁第三层修炼室。 "你吞下的是什么丹药" 修炼室中,叶寒看着古千罡。 "破障丹!" 古千罡道:"可以让人短暂战力大增,甚至处于突破一重小境界的状态,不过,只限于元体境之下。" "副作用呢" 叶寒继续道。 "轻则罡气废掉一半,气血废掉一半,重则境界跌落,不过刚才都是你在出手,我倒是状态还好些,不至于境界跌落。"古千罡苦笑。 叶寒看着面容有些苍白,气息的确颓败下来的古千罡,略微点头:"你既然有诚意,那我当然不会亏待你。" "啊" 古千罡看着叶寒。 叶寒掌指翻转,十枚拇指般大小的人龙丹出现。 "吞下去!" 叶寒开口。 古千罡不明所以,看到叶寒随手拿出这么多他们皇室才有的人龙丹,此刻却不敢发问。 十枚人龙丹眨眼间吞咽下去。 这种丹药,对于武者的效果非凡,不过,往往是无比珍贵,就算是古千罡身为四皇子,也舍不得如此服用,更不可能如叶寒一般直接用人龙丹进行拍卖。 叶寒探出了手臂,在对方吞下人龙丹后,一道元力渡入古千罡体内。 古千罡身躯一震,只感觉到浑身上下,无数个窍穴顷刻间激荡,人龙丹的气息充斥在四肢百骸。 一股凶猛霸道的力量涌入体内,沿着身躯内部冲击开来。 古千罡并未阻挡,叶寒若是想杀他,没必要如此麻烦。 不过片刻,古千罡就感觉人龙丹的气息彻底融入自己身躯中,同时,叶寒的那一股力量沿着自己体内运行了三个周天。 这一股力量,配合人龙丹的药力,如同冲破了自己体内诸多堵塞的经脉。 这让古千罡在此刻通体舒畅,浑身无数个毛孔全部洞开,有一种顿悟过后酣畅淋漓的感觉。 "这是什么手段" 古千罡人都惊呆了,完全不敢相信。 他本该受到的破障丹反噬之力消失不说,此刻居然有一种接近元体境的迹象。 尤其是他的无垢皇体,在此时就有了一种经历过洗涤和淬炼的迹象,体质愈发强大。 "小手段罢了,我们人间道的传承,便是人皇大道,和你们皇室有共通之处。"叶寒开口。 皇极惊世功,人间道的传承,虽然叶寒未曾修炼过,但这却是完美的一道护身符。 能够很好掩饰自己的九天御龙诀和万古不败龙体。 "对了,随我前去地下黑市逛逛吧。" 叶寒看向古千罡:"这无垢帝都的黑市,你不陌生吧" "当然!" 古千罡道:"黑市之中宝物奇多,叶寒兄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在焚月书院内,古千罡皇子的身份不值一提,但走出书院,在这帝都之中,他这般身份可是能少去太多麻烦。 两人走出云阁,便想前去黑市之中。 看着跪在外面的段天浪等八人,叶寒愈发感觉到,自己突破至真空爆领域迫在眉睫。 唯有如此,才能应对接下来的麻烦。 正好在黑市中,看能否淘到几样宝物让自己修炼,另外,尽快将那日月乾坤功出手掉。 两人刚要动身时,就看到远处一大群负剑高手前来。 皆是属于无极剑宗之人。 这么快就有人来接引段天浪等人回去了……。 第980章 突然拜访 "是啊,你越椿哥哥说买了些年货让助理明天送到家里,他还说倘若工作不忙明天便赶回家,倘若忙了就除夕夜。"时笙期待道。 席允起身,"哦,那我回房啦!" 时笙提醒道:"吃完饭上楼。" 闻言席允装作没听见,时笙立即看向一侧一直沉默的席湛,"二哥你看你女儿!!" 席湛淡淡的语气开口喊着,"席允。" 席允立即乖乖的回到餐桌前坐下吃饭,她三下五除二的吃完,洗澡时一直觉得胃里恶心,她倒不傻,清楚是自己身体的问题。 席允洗完澡躺在床上玩手机,心里一直惦记着零食,而客厅里的时笙担忧的目光望着席湛,"允儿之前还算听话,让她吃饭倒不会刻意去躲,而今天她竟然假装没听见我说话,她比之前更加排斥吃饭了,我担忧她。" 席湛默了默道:"确实。" 席允之前便有轻微的厌食症,之前他们管着她所以倒没有恶化,可是最近她满世界的跑,又有谁叮嘱她看管她,何况她又是一个自制力极其差的人,一旦离开他们的身边很容易放飞自我,这的确是个严重的事情。 席湛想了想,认为有必要纠正她。 时笙越发担忧的问:"那怎么办" "我待会同她聊聊。"席湛道。 见席湛站在自己这一方肯管这个事时笙心底松了一口气,她双手搂着席湛的脖子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感叹道:"曾经没养孩子的时候我就觉得,每个人都是一个自由的个体,没有谁该必须为谁负责之类的,所以即便是自己养了孩子也要给他们足够的自由,因为他们完全可以为自己做任何一个决定!" 时笙说完又反驳自己道:"可是当我与你结婚之后以及养了两个孩子之后我又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人虽然是自由的,可都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家庭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息息相关的,即便我不想太约束允儿让她觉得我烦,可是为了她的健康着想我必须管她!我有时候还想将她送到越椿那儿,我瞧得出允儿和润儿有些怕他的,越椿教育允儿最是合适。" 席湛偏眸,他的唇角带着几分笑意。 "二哥你笑什么啊!" 时笙不解,席湛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轻轻地说道:"羊入虎口,正中他的下怀。" "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席湛说的莫名其妙,时笙确实不太明白他这什么意思,她亲了亲他的唇角,因为太过贪恋,她又咬了咬席湛的唇瓣道:"算了,懒得听你这么高深莫测的话!不过我还记得刚见你的心情,虽然觉得你帅但是也觉得你冷酷,不过不怕你,他们都说你厉害或者不好惹之类的,我都没怕过你,我可不怕你!" 时笙骄傲的模样让席湛心悸。 他加重掌力揉了揉她的脑袋,"都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女孩这般,别撒娇,我会咬你。" "你现在说话倒丝毫不掩饰,再说我怎么不像小女孩了我又没老,只是年龄加了。" 席湛忽而垂着脑袋吻住她的唇瓣。 …… 席允回复完微信的消息又看见元宥给她发了新消息,"我记得你的微博号有九百万粉丝,你赶紧转发一下我的微博给我添人气。" 席允的微博号是个极限挑战类博主。 她在全世界旅游以及挑战什么项目的时候都会拍一个视频发上去,久而久之就有了人气,但是她一直用的小号,没有人知道她在玩微博,怎么这个事还让元宥给发现了! 她原本想装傻将这件事蒙混过关,可刚想着元宥为自己背锅的事她便觉得心里愧疚他,她索性顺他的意思点进微博转发他的。 元宥发的是他和慕里贴脸的合照。 所以这个还需要人气 他想让所有人看见他和慕里是同! 转发之后的席允逛了一会儿微博,窗外突然下起了雨,她光脚踩在地上走到窗边看见雨水淅淅沥沥的打在雪里,她伸手开心的接着,刚握紧便瞧见远处有抹熟悉的身影。 他正撑着一把红色的伞向别墅这边走过来,伞沿刚好遮住了他的眉眼,而且正是晚上所以她瞧不清他的模样,可是这把红伞这个姿态让她想起墨元涟,可他从不会到这! 她从没有见过墨元涟到这里! 梧城的雪因为这场雨在渐渐的融化,席允眨了眨眼仔细的辨别,就在这时伞下的男人突然撑起了伞,目光遥远温和的望着她。 席允惊喜的喊着,"大哥!!!" 席允回到家时天还没有黑,后面吃完饭就一直躺在床上玩手机,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晚上阿姨喊她吃饭,她装死当没听见! 越椿盯着她的明眸含笑,微微的点了点下巴算是与她打招呼,席允开心,这时管家和自家母亲同时出现在视线里,管家给母亲打着伞,席允亲眼看见自家母亲着急的跑过去抱着越椿,脸上都是欣喜且骄傲的神情。 自家母亲很爱这个大儿子! 这是席允格外清楚的事情。 所以让母亲知道自己与她的大儿子在一起,母亲肯定会觉得自己毁了他,肯定会愤怒,既然如此,她和越椿的事得瞒着她啊。 至少在这几年之内都没必要说! 反正她还小,现在又不会结婚。 就让暴风雨来的晚一些!! 席允趴在窗台上饶有兴致的望着楼下母子相见的情景,越椿将那把红伞撑在了母亲的头顶,他很高,但是母亲也很高,所以气质上拿捏的死死的,其实在席允的心里,母亲一直都是一个气质型的高级美女,可惜太过唠叨而且太黏父亲,可是黏父亲又没错。 但会让她觉得自己是电灯泡。 席润不经常在家倒还好。 而自己一直都是那个电灯泡。 席允拍了拍自己的脸,"我的美貌都是遗传的母亲,哥哥遗传父亲,那大哥他呢!" 她见过大哥的母亲,长相中等偏上。 那么大哥的父亲一定很帅啦!! "小狮子,开门。" 第981章 爸爸的小孩 "小林,一切就麻烦你了。" 林尘点了点头,站了出来:"吴浩,带着你们吴家的人,立刻滚吧。" 吴浩还以为听错了,冷笑道:"你说什么" 林尘直直看着他:"我说,让你们吴家的人滚蛋,够清楚了吧" 吴浩暴跳如雷,大吼道:"林尘,你特么以为,你算老几" "今天你要是敢插手我和苏家的事,我陪你干到底。" 如今自己已经是吴家之主,堂堂的江东一流大佬。 这个姓林的,还特么敢让自己滚,像使唤一个小瘪三似的。 强烈的侮辱,令吴浩忍无可忍! 林尘眼睛一眯,里面有冷芒闪过:"看来吴家家老的身上,你没吸取到教训啊。" 说着,无视吴家高手,大步朝吴浩走去。 吴浩心头发毛,连连后退:"上,给我废了他,弄死他,快上!" 吴家随行的七八个高手,纷纷怒喝,朝林尘猛攻而来。 苏玉瑶焦急万分,实在搞不明白,林尘现在,哪来的勇气,敢独自和吴家叫板。 吴浩躲在一众保镖之后,咬牙低吼道:"林尘,你就算再能打,但是双拳难敌四手。" "今日正好在苏玉瑶面前,我吴浩要你连本带利,全部还回来。" 他话刚落! 就眼睁睁看着,吴家他口中所谓的一群高手,被林尘猛虎入羊群般,全部撂倒。 砰砰砰......林尘连跨三步,三步之后,停步收拳。 而在他身旁,吴浩带来的吴家高手,倒了一地,没有一个身上是完整的,全部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 咕噜! 如此威猛的一幕,令苏勇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唾沫。 "牛逼,实在太牛逼了。" "也不知哪一天,我才能有这样的身手,笑傲江湖,美女和财富,信手拈来!" 林尘淡淡瞥了一眼他,没说话。 他的出手,看似简单粗暴,三两下就解决对手。 但苏勇要想达到他的层次,只能说下辈子吧。 苏玉瑶和张爱英,脸上的表情同样凝固住了。 林尘,就这么轻而易举,干翻吴家的所有高手了 吴浩脸色一下苍白,强忍住恐慌道:"林尘,你有本事别走,我这就叫我吴家家老过来,与你手底下见个真章!" 林尘嗤笑一声,上前就是两巴掌呼出。 啪啪两声,吴家大少当即给抽得晕头转向。 "林尘,你特么又打我,你信不信......" 吴浩嘶吼。 在林尘手底下,他又一次被抽了,抽得脑瓜子嗡嗡的。 而他才嚎叫到一半,林尘眼神就骤然一寒。 咔嚓一声,林尘一脚踢出,吴浩的一只腿,当即折断。 啊!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整个苏氏集团。 苏玉瑶等人,已经惊得麻木了。 林尘,这是要打死吴浩 如今的吴浩,可是坐拥整个吴家,手底下,可是掌控着宗师级别武道强者的啊。 可林尘,依然将吴浩,当做小鸡一般的肆意玩弄。 他真的,就如此的胆大包天吗 苏玉瑶不敢再想下去了,如今的她,彻底的看不透林尘。 曾经这个男人,笑容温和,与人为善。 所以她觉得,他作为男人,少了很多锋芒,不够锐利。 且,不具有上进心,缺乏斗志。 但眼下看来,他好像不是缺乏斗志,而是身在云端,已经藐视全场了。 无敌,自然也就漫不经心,潜龙在渊! "你踩断了我的腿,你踩断了本家主的腿......林尘,无论是你,还是整个苏家,我吴浩,都要你们全部陪葬!" 这一刻的吴浩,睚眦欲裂,整个人都疯狂了。 他从未想过,掌权整个吴家之后,堂堂的世家之主啊。 都还能落得如此境地,像是一条被人任意宰杀的狗! 咔嚓! 然而,又是一声撕裂般的脆响。 头皮发麻! 所有人,包括地上哀嚎的吴家高手,都是头皮发麻! 因为林尘,竟然连吴浩的另外一只腿,又给踩断了。 嘶! 到抽冷气的声音,随处可闻! "啊嗷嗷嗷,放过我,别再踩了,痛痛痛,林尘,林哥,求求您,放过我,我错了......" 在极致的折磨中,吴浩服软了,求饶了。 之前的凶狠,不可一世,一下消失得干干净净。 趴在林尘脚边,如同小丑一般,泪流满面,整个人打摆子,颤抖到极致。 林尘居高临下,如看死人一样看着他:"威胁,对我从来都没用。" "别说你现在,只是区区一个世家的掌舵人,你就算是豪门的龙头,门阀的阀主,在我眼里,也不过是爬虫一只。" 轰! 林尘那霸气磅礴的姿态,在苏家几人的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苏玉瑶怔怔出神,目不转睛看着林尘。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给她,一种至高无上,碾压一切的冲击感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吧! "从此以后,别让我听到,你再来招惹苏家。" "还有,送你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滚吧!" 林尘冷哼了一声,将人全部轰走。 吴浩死狗一般,靠吴家的人拖着,才能行动。 离开苏氏大厦后,他发狂般暴吼道:"立刻通知家老,我要复仇!" "不将苏氏大厦化为灰烬,不将林尘这个杂种给碾成肉末,我吴浩就不配做人!" 一个保镖哆哆嗦嗦道:"家主,您的腿血流如注,还是先去医院吧。" "那个林尘,我看还是过几天,再找他算账。" 吴浩面目扭曲,狂吼道:"老子等不了,我现在就要他的命。" "电话,马上给家老打电话,快!" 今天这口气,他如何也咽不下去。 双腿被打断,老天啊,他吴浩活到现在,还真没吃过如此大的亏! 保镖无法,只得拿出电话,立刻联系吴家的镇家高手。 刚一接通,吴浩就一把抢过来,对着电话道:"两位家老,还有家族其余高手,马上集合。" "不惜一切,我要铲平苏氏,弄死那个林尘。" 吴家家老失声道:"家主,你又去招惹那个林尘了" 吴浩怒吼道:"我压根就没想过找他麻烦,是他替苏家出头,弄断了我的两条腿。" 吴家家老难以置信:"什么家主你的两条腿,断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982章 父亲牌滤镜 突然,沈乘景抬起手,搭在纪清媛的肩膀上,稍一用力,便将纪清媛死死地揽住。 他的唇,缓缓贴到纪清媛的耳朵上。 纪清媛顿时感觉毛骨悚然! 拼了命的挣扎也没有办法挣脱。 “纪清媛,如果前世不是我将你从死牢里救出来,将你安置好,给你绫罗绸缎,给你山珍海味,给你衣食无忧,你这一世,会上赶着嫁给我吗” 纪清媛浑身一颤。 “前世,你嫁入淮阳王府,究竟哪里风光了?你无宠,无子,无权,甚至,被关进死牢的时候,都还是完璧之身。萧晏安连碰都不愿意碰你。”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纪清媛的眼中全是震惊。 “你以为,只有你才是天选之人吗?前世的事,我也一样记起来了,纪清媛,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你毁了我!尤其是今生!你知道,你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吗?是我向皇上求情,留你一命啊。我要你好好的活着偿还你的罪恶!” 沈乘景松开纪清媛,缓缓站了起来,“前世,我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这一世,虽然被你害成这样,我也一样可以重回巅峰!纪清媛,有我在,你对皇上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了!更别痴心妄想皇上还会宠爱你,皇上只要想起,你曾经是我的女人,肯定恶心还来不及!” 这一句话,就像给纪清媛判了死刑。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这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纪初禾与萧晏安特意抽了一天时间,去拜访舞阳侯。 舞阳侯一见到两人,特别开心。 也有一肚子的话想对纪初禾说。 “老师,最近这段时间我的事情也有些多,都没有来得及过来拜访你,最近你的身体还好吧?”纪初禾关心地询问。 因为她发现,老师的看起来有些难掩的疲惫。 “毕竟年纪大了,突然这么操劳,还是有些辛苦,不过,我能撑得住。”舞阳侯笑着回应。 “你和长公主之间的事情,我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 “老师料事如神。” “这哪是我料事如神,是你布局缜密,恐怕到现在,长公主连她自己怎么会输得一败涂地都不清楚。” “那也是时机赶对了,要不然,结局难料。对了,老师,如今朝堂之中的情况如何?新政进展得还顺利吗?”纪初禾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 “从长公主被废后,更好推行了,尤其是那些熟悉农耕的官职,已经下放到了地方,真的还是要懂行的人来管理才行,相信,很快便会见到成效。” “不光是农耕,水利方面也非常重要,好的水利工程,是可以做到旱涝保收的。”纪初禾补充了一句。 “旱涝保收对于现在的大夏来说,简直难如登天,哪一年,不是靠天吃饭,祈求老天爷能够风调雨顺。不过,你提到这件事,让我想到一件事!” “老师,是什么事啊?” “皇上这一次,也重新启用了占星阁,当初,先皇就是相信那些江湖术士,痴迷炼丹,占星之术,想要祈求长生不老,导致占星阁里全是那些妖言惑众的神棍!皇上一登基,就将占星阁关闭,杀了那些术士,不知道为何,竟然要重启占星阁。这件事情,很让人费解呀!” 纪初禾凝眉沉思。 难道,重启占星阁与纪清媛有关? 肯定是这样了。 因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原因能让皇上重启占星阁。 纪清媛那些可以预知未来之事的言论总要有一个合理的出处,所以,皇上想利用占星阁作为幌子来隐藏纪清媛。 前世,纪清媛一直在淮阳,能知道多少皇上关心的大事?皇上竟然为了掩护她,重启占星阁? 等等! 纪初禾的脑中灵光一闪。 纪清媛还真知道这一场天灾! 淮阳王府负责筹备粮食救济受灾的百姓,纪清媛就算再不关心这些,也得知道这件事! “老师,重启占星阁之后,有没有什么人入主占星阁?” “有,都是皇上指派的,而且,还有一些占卜结果流传了出来。” “是什么占卜结果?”纪初禾连忙询问。 “占卜的结果说星象有异,今年大夏到了夏季之后,很有可能会发生洪灾。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今年初春到现在,雨水就比去年少很多,大家都想去求雨了,怎么可能会发生洪灾!”舞阳侯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言论。 果然! 纪初禾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纪清媛肯定是向皇上说了洪灾一事。 皇上重视了。 所以,才有了占星阁。 既然是这样,那她再向老师献出策略的时候,就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了,而且,她担心的会暴露自己的情况,也不复存在了。 “老师,不管皇上重启这占星阁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纪初禾的语气非常坚定。 “好事?”舞阳侯的眉头都拧成一团了。 他还担心皇上也沉迷那些占卜之术呢,这不就走了先皇的老路了吗! 怎么小禾还说是好事? “老师,你想想,洪灾算不算是水利工程的一部分?如果,皇上相信那些占卜,大可以派人合理地规划河流的走向,该开渠的开渠,该引流的引流,现有的河堤该加固的加固,那是不是也是一件对百姓大为有利的事?真到洪灾来临的那天,也不至于没有一点应对之法。虽然,天灾不可挡,我们也可以将损失和伤害降到最低啊。” 纪初禾这么一说,舞阳侯也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了! “我怎么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老师,依你之见,皇上对这些占卜出来的结果,是什么样的态度?”纪初禾试探性地询问。 “依我看,皇上是相信的。” 纪初禾是故意这么问的,皇上怎么可能质疑呢。他弄出个占星阁的目的,也是为了让别人也相信洪灾会发生啊! “这么来说,趁机大修水利,也是造福百姓之事!我还反对来着!哎!我真是老糊涂了,这件事,我应该早和你说,早让你提醒提醒我。” 第983章 热闹 席允还没有习惯将越椿当做自己家人,就是至亲哥哥的那种,所以时笙每次提的时候她都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自家母亲说的是让她骄傲的那个大儿子,她以为说的是席润。 瞧她现在一副骄傲又期待的模样,席允都不敢吱声说是自己拱了她的白菜,只得装傻充愣的送他们到客厅,客厅里堆着年货。 席允乖巧的坐在越椿的身边盯着时笙挑选年货,身侧的男人一动不动且一言不发。 待时笙挑完年货随父亲一起离开之后席允才握住越椿的掌心乖巧的喊着,"大哥!" 越椿侧着身子将她搂进怀里。 "我们这些会不会太明目张胆" 闻言越椿松开了她。 她又赶紧搂住他道:"我喜欢。" 席允笑的心满意足,或许是刚吃过蛋糕的原因,她的心情格外愉悦,连带着对越椿特别温柔,她拉着他说一些温温柔柔的话。 都是一些她小时候的事情。 越椿耐心的听着,犹如席湛方才在房间里听席允说的那般,他时不时的回她两句。 "大哥,母亲好喜欢你。" 闻言越椿解释道:"母亲怜惜我。" 席允坐起身子问他,"哦,为何" "我没在她身边长大,在她的意识里我一直在受苦,所以她怜惜我,处处关心着我。" 席允哦了一声道:"大哥不容易。" 越椿偏眸望着她,嗓音温润道:"倒说不上不容易,只是人生必经的人生成长而已。" "大哥心胸也开阔。"她道。 席允从小在蜜罐子里面长大,对越椿所经历的事情或许会感到怜惜,但是真正的做不到感同身受,所以她至今都不了解越椿。 不了解他的曾经。 更不了解他的世界。 她甚至都没想过要了解。 她只在乎当下的相处是否愉悦。 这样的人,的确寡淡无心。 说到底是两人在一起的太快了。 快到还不够让席允懂得难为可贵。 越椿眯了眯眼问她,"吃蛋糕了" "大哥又怎么知道!" "你的唇瓣上有奶香味。" 席允惊奇道:"咦,大哥都没有亲我竟然都闻到了,我悄悄告诉你,爸爸瞒着妈妈悄悄让尹助理给买的,他还一直等着我吃完。" 瞧她噉瑟的小模样!! 也难怪刚刚的尹助理神色充满了心虚。 要是其他人定不会看到尹助理的心虚,可是越椿是墨元涟教导的,他懂心理学。 他甚至懂眼前这个女孩。 可这个女孩太简单。 简单到一点都不用去分析她。 正因为此,这样的人才最难看懂。 越椿了然的问:"晚上又没吃饭" "难吃,爸爸最懂我。" 她说的直接,满脸委屈,他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定时吃饭身体健康。" "我知道啊!对啦大哥,你新年这几天都会在家里,过完新年你会去哪回挪威吗" 越椿给她答案道:"蓉城。" "哦,蓉城我听过,我过完年要回爱尔兰,但在此之前我想陪着你,我随你去蓉城吧,你将我从母亲的身边带走应该很容易!" 越椿弯唇问:"你不怕她怀疑我们" 在时笙的记忆里越椿和席允从未有过什么联系,贸然带走的确容易怀疑,但换个角度想,两兄妹的关系亲近时笙心里也开心。 "那怎么办"席允问。 越椿无所不能道:"我和母亲商量。" 他哪儿是商量。 无论他说什么母亲都信他。 "小狮子,你与越椿哥哥在家呀!" 宋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席允望过去看见宋儿与席润正在换拖鞋,她立即从沙发上起身跑过去问道:"你们怎么随时在一起" 席允心底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惜两人这么多年都隐瞒着她。 那就怪不得她打趣他们啦! 席润进门伸出手指弹了弹席允的额头提醒道:"又让三叔背锅,小心哪一天翻船。" 席允抱着席润的胳膊撒娇道:"那我能怎么办不然让你背锅你也就大我几分钟,母亲对你怎么这么纵容,总是管我不管你!" 席润清清楚楚的告诉她答案道:"谁让你不听话到处瞎晃,我做什么都是心里有数。" 席允不肯认输道:"我也是心里有数。" "我也没见你做正经事。"席润温柔的怼了她几句走到越椿对面坐下说道:"我前段时间在丹麦,席家的生意稳定,没什么乱子。" "嗯,军火生意……" 越椿顿住道:"私下聊吧。" "嗯,越椿哥哥难得回家,小姑姑明天要装扮别墅,我们一起做吧,一起迎接新年。" 宋儿过去坐在席润的身边道。 席允去厨房拿了一杯果汁问:"时骋舅舅呢他回梧城吗楚行舅舅他们要回梧城。" "舅舅联系你了"席润问。 "我白天玩手机的时候问过他,他说要回梧城与外婆外公们过新年,我们应该初一去拜访他们!不过赫冥叔叔与易徵叔叔们会到我们家,谭央小婶婶要回自家和婆家,等初三的时候再来拜访我们,我算算,到底有多少亲戚到我们家,我们要去拜访多少人,按照往年的标准,我应该能收几万块的红包!" 时笙怕席允拿着压岁钱乱买零食,所以给元宥以及爸妈打过招呼,他们给席允的红包不能超过两千块,所以每年席润都是几百万的红包,她才几万块,简直是天壤之别。 说完席允提醒道:"大哥,记得哦!" 越椿颌首,席润道:"红包都是人主动给的,你主动要算什么我都不领压岁钱了,今年我还给你红包吗给你也是买零食。" 席允猛的点点头,"要,我还是个小可爱呢,不可能不要压岁钱,哥哥可别欺负我!" 见她着急要红包的模样越椿心底发笑,他还想着给她包多少才算合适,一张卡吗 之前给她,她都拒绝了。 因为人多了起来,客厅里的气氛热络了起来,欢声笑语阵阵,越椿一向喜欢安静讨厌繁杂,可今夜的他竟有些享受此情此景。 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从前的他的确太过孤独了。 可论起孤独,墨元涟最为孤独。 遇见时笙前的席湛也孤独。 "清樱,我们到书房谈些事。" 第984章 你妈要揍我! 两个男人到了书房,席允向宋儿谈论着当下的时尚,无非是新出什么款式的裙子或者钻石之类的,席允与宋儿两人都聊的到一块,何况两人都不缺钱,席允自不必说,天生不缺钱,宋儿的身后又有一个a城宋家。 宋家虽不是特厉害的家族,可在a市是一个强大的存在,足够让宋儿此生金钱无忧。 两个小姐妹聊完之后又在网上逛,席允买了两条裙子两套冬装,一会儿就花了几十万,除了零食,她买什么都是自由挥霍的。 因着新年之后要离开,在梧城待不了几天,她与卖家商量加急处理,几十万的单子卖家乐意提前送,承诺明天就会抵达梧城。 席允觉得时间还早便又零七八碎的买了一些东西,没多久自家父母回家了,席湛见席允趴在沙发上玩手机,他过去将从时笙母亲那边带的糕点给她道:"你母亲准许的。" 席允迅速放下手机接过问:"真的" "嗯,我今天准许你,而且是你外婆亲自给你做的,你好好享受吧,九儿你也尝尝。" 时笙一直习惯称呼宋儿为九儿。 "谢谢小姑姑。" 席湛和时笙上楼回房,席允和宋儿在楼下吃糕点,吃完糕点后的席允上楼敲打着时笙的房门,时笙过去给她开门,席允抱着她的腰撒娇的语气道:"妈妈,又快过年了。" 时笙白她一眼道:"还好意思说,你一年365天有300天都在外面,心都给玩野了。" 席允傻笑道:"哪儿有这么夸张。" 席允松开时笙蹦蹦跳跳的到床上搂着席湛的胳膊问道:"爸,你这是看的什么书" "战国史记。" 时笙见席允这样无奈的笑笑,她坐在梳妆前台说道:"我给你挑选了几身夏天的衣服放在柜子里的,还有冬装,你有时间试试。" 衣服是时笙夏天买的,可席允一直没有回家,久而久之就到冬天了,夏天的衣服只有等到明年穿,而且冬装……又快春天了。 这个丫头还真是任性妄为。 "好嘞,我新年就穿妈妈买的衣服,另外慕里哥哥也给我买衣服了,我刚还又挑选了几件,我决定将这些衣服都带到爱尔兰穿!" 时笙听出重点问:"你要去爱尔兰" "是啊,过了年就离开。" 时笙斜了她一眼问:"也就是说你到我这里是特意想说这事的你这算是提前报备" "哎呀妈妈,我爱你哦~" 时笙:"……" 时笙唯一管不住的就是席允,但她没想过要非常严格的去管束她,就是担忧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后一日三餐不会按时按点,可是她是做母亲的,儿女的任何决定她都不会否定或者拒绝,但她明面上不会表现得通情。 "你觉得我会同意吗"她道。 席允躺在席湛的肩膀上望着梳妆台前的时笙,她心里想着该怎么哄呢,怎么哄才有效呢,怎么样才能说服她呢,必须说服她! "妈妈,那边有比赛,师傅说我们团队缺一不可,我之前都答应了别人不能出尔反尔的缺席呀!你放心,我会让席拓跟着我,不会有生命安全,也会按时吃饭,真的!!!" 时笙知道无法阻止她。 也没想过刻意阻止她。 她不确定的问:"真会按时吃饭" 这个问题问的席允心底有一丝犹豫,可是想要时笙答应她必须说道:"肯定的!!" "那我会定期问席拓。"时笙道。 席允:"……" 席拓从不会向席湛和时笙告密,算是一个衷心的人,可是他轴,也是一个从不会撒谎的人,席湛和时笙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 席允委屈巴巴的望着席湛,自家父亲沉默的看着书,她将脑袋伸过去放在了书本上空,席湛移过书目光如炬的盯着她,"你答应过你的母亲,可不许毁约,也不许私下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记住我说的话,要克制它。" "哼,爸爸不爱我!" 席允就是撒个娇,她搂住席湛的胳膊问时笙,"妈妈,晚上我可以跟你们睡觉吗" 席湛直接道:"拒绝。" 时笙起身过来坐在床边问她,"我们允儿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想着和爸爸妈妈睡觉啊!" "好吧,那我回自己房间!" 时笙摸了摸她的脸道:"我也想和你睡觉呢,可是你爸爸不同意,所以允儿只有……" 席允迅速起身道:"妈妈别杀狗!" 席允哼着小曲离开了房间,时笙到床上依偎在席湛的怀里道:"干嘛要拒绝允儿。" "年龄不小了。"席湛道。 "二哥这是霸占我" 时笙说的直接,席湛睥睨望着她。 不想回答的问题席湛都会沉默。 "你这么多年如一日的爱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你,只有更加用心爱你,我爱你!" 男人嗓音淡淡:"嗯,我清楚。" …… 席允离开席湛和时笙的房间之后回到了自己房间,待在房间里无聊她又换了一套睡衣起身去书房,书房里只有润儿哥哥,她身体依靠着门框问:"润儿哥哥,你还在忙" "有点事,怎么突然关心我" 席允好奇的问:"大哥呢" "回房间了,这么关心他" 席允哼了一声道:"哥哥你别打趣我,不然我将你和宋儿……你清楚我的意思,我可不是小白兔,我可是小狮子,要咬人的哦!" "哈哈哈,你这个丫头!" 席允吐了吐舌头下楼到客厅泡咖啡,外面还在下雨,雨声听着淅淅沥沥的很舒服。 "大哥喜欢甜的还是苦的" "小狮子,你在做什么" 席允转过身道:"咦,赫冥叔叔,你怎么这个点过来啦爸爸妈妈准备睡啦,要我去喊他们吗阮戚婶婶呢我怎么没看见她" "你婶婶还在乡下,明天到这边,后天除夕啦,小狮子喜欢什么赫冥叔叔买给你。" "赫冥叔叔,多给我包点红包!" 赫冥想都没想道:"你妈要揍我!" "赫冥叔叔这么怕我母亲!" 第985章 被发现…… 赫冥从不怕时笙,但是怕席湛,时笙在前席湛在后,谁敢惹他们这些人因为席湛的存在对这位席太太言听必从,其实赫冥还没有这么听话,但是之后因为一件事惹恼过席湛,席湛罚他待在总部半年,这半年不允许他回国,而阮戚又在国内,两人半年都未见过面,再次见面阮戚对他更加的冷淡了。 他又花了一两年时间才暖了她的心。 所以赫冥现在能让着时笙就让着时笙,而且要说那是一件什么事,得从席允还只有三岁的时候说起,时笙让赫冥将席允带到芬兰结果他带到了敌人的总部里,因为这事席允还受了伤,时笙吓坏了哭的稀里哗啦,席湛直接踢了赫冥一脚将他发配到芬兰总部。 时笙替他求情了,可是说完求情的话之后她又改口道:"赫冥总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二哥可得好好惩罚他,让他长长记性。" 从那天起席湛吩咐手底下的人,"席太太代表着我,谁敢阴奉阳违,你们知道下场。" 从那以后,没人敢违背席太太。 "我是怕吗我是尊重你母亲。" "哦,赫冥叔叔喝咖啡吗" 赫冥依偎着门框道:"要,我要苦咖啡,提提神待会加班干点活,好好过个新年。" "哦,那我给大哥弄苦的还是甜的" 赫冥直接戳破道:"是你想喝甜的吧" 席允不好意思的笑笑道:"那就甜的。" 席允泡了一杯苦咖啡一杯牛奶甜咖啡,她将苦的给赫冥道:"加油哦,困了让管家带你回房间,润儿哥哥在书房,你去找他吧!" "去吧去吧,我去找清樱做点事。" 席允端着咖啡上楼,越椿正双手枕在后脑勺上望着窗外的雨景,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越椿偏过脑袋,看见席允端了个杯子。 "大哥,我给你泡了杯甜咖啡。" 甜的…… 那一定是她想自己喝。 我也不清楚 "嗯,放在那儿吧。" 席允转过身偷偷喝了一口才放在桌上,她喝完舔了舔唇开心道:"大哥无聊吗!" "倒没有,外面的雪化了。" 席允坐在他床边絮叨道:"我刚看过天气预报,好像后半夜会下雪,也不知道会不会真的下雪,因为现在还在下雨!母亲还说明天我们要挂灯笼贴对联,是父亲亲自写字。" 越椿关键性的问:"你会写字吗" 席允:"……" …… 梧城的后半夜果真下雪了,席允第二天醒的早,外面银装素裹的,她为了应新年的景特意换了红色的衣服,刚出门就遇见自家父亲路过走廊,他出声吩咐她道:"你来。" 席允疑惑的跟在自己父亲身后,席湛带她到了书房解释说:"你母亲让我写九副对联,我记得你笔锋差,我顺道教你写写字。" 席允:"……" 席允从小到大最不会的就是写大字,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像遗传了母亲,她也是。 "爸,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你母亲叮嘱过,让我教你半小时。" 席允:"……" 席允可以肯定母亲在报复她。 报复她过完年又要离开的事。 席湛将她拉进怀里,他从她的身后握住她的手背一点一点的教着她写大字,席允仍旧写的一塌糊涂,席湛见她这样便用了劲。 好不容易写下新年祝福四个字。 "爸爸,我可以就练十分钟吗" 席湛皱眉问:"那让越椿教你" 席允惊异,怎么突然提起越椿! 话刚落,书房的门被推开,席润看见自家妹妹被自家父亲强迫性的拉着写字他立即撤退道:"父亲,我还有些忙,先去客厅。" 说完他对身侧的越椿道:"一起。" 席湛冷清的声音响起,"越椿。" "是,父亲。" 越椿换了身休闲的衣服,浅色系的衣服穿在身上显得整个人温和,席湛松开掌心吩咐道:"你教小狮子写字,半个小时为准。" "是,父亲。" 席湛离开了书房。 书房里就只剩下越椿和席允。 席允趴在书桌上道:"我妈报复我。" 越椿研着墨温润的问:"怎么" "她明知道我写大字一塌糊涂,而且我这都是遗传的她,结果她让父亲教我半小时。" 越椿默了默,问:"一塌糊涂" "这这这,你看我这儿写的,不就是一塌糊涂吗父亲把我手都捏红了,我不练了。" 不练便不练吧。 这些事本就强求不得。 席允垂头丧气的趴在书桌上望着越椿耐心的写着大字,他写的很好看,同父亲写的一样好看,男人怎么样样精通什么都会啊! 她又忽而想起席湛说的话。 他说越椿曾经吸…… 那个东西提不得。 是禁止的。 她心里也是排斥禁止的。 只是没想过越椿经历过…… 到底是怎么样的曾经才会…… "大哥,我问问你,比如我对某种东西上瘾,有什么才可以克制它我感觉好难呀!" 越椿了然问:"你说零食" 席允点点脑袋道:"是。" "单纯的说意志力太笼统,你没有那么强的决心戒掉某种东西,既然无法克制便顺从它,但并不是暴饮暴食,每天有一定的量。" 席允好奇的问:"可是想吃怎么办" 越椿勾了勾唇,问她,"那我呢" 席允不解的问:"什么" "你对我有瘾吗!" 这个怎么回答! 而且他的问题暧昧不堪。 因为有瘾就代表想吃。 可是怎么个吃法! 这个问题就更深奥了。 深奥的问题需要问的直接。 她直白问:"同大哥睡觉吗" 越椿突然猛地咳嗽,他弯着腰缓了半晌才看向席允,"虎狼之词,你倒是不害臊!" 明明是他在误导她。 结果他反过来说她!! "是大哥问我的呀!" 席允无辜的眨了眨眼,她起身亲了一口越椿的脸颊,动作还没有撤开的时候外面的门突然被打开,当看见来人席允惊了惊滚在了地上,越椿去搀扶她给她勇气,"莫怕。" "小狮子,你和越椿这是……" 第986章 我属于席家 从欧阳如静家离开后,王子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冬天冰冷的空气进入肺里,让他的脑子更加清醒。 "省老干部局。"王子枫嘴里念叨了一句:"正好休息几个月,但总要有人干活……看来要把丹菲一块调过来。" 第二天王子枫跟欧阳如静一块吃饭的时候,讲了调丹菲进老干部局的事。 "喂,为什么身边离不开美女手下"欧阳如静一脸审视的盯着王子枫问道。 在四平县的时候,他们两人还没有关系,王子枫身边的丹菲和李文文就让欧阳如静十分不爽。 "老干部局二处工作太繁琐了,总要有人做,总不能全部交给外人吧有个自己人总没坏处,再说了,我省出时间,咱们可以多出来玩,毕竟这种时光可是来之不易,以后估摸不会再有了。"王子枫十分认真的说道。 欧阳如静想了想,王子枫说的确实有一定的道理,于是最终点了点头,道:"我回去跟我爸讲一下。" "这种小事不用找你爸,直接找他的秘书就行了,丹菲这种副科级,一句话的事。"王子枫说道。 欧阳如静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铃铃…… 王子枫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苏琴的来电。 "喂,苏琴。"王子枫按下了接听键。 "我已经把许若云介绍给了苟赫文,浪费了我一上午的时间,说吧,你和如静姐两个怎么感谢我。"苏琴说道。 "四海楼,已经点好菜了,正等着你呢。"王子枫说道。 "等着,很快到,正饿了。"苏琴说道,随后挂断了电话。 王子枫放下手机,对欧阳如静说道:"苏琴已经把许若云介绍给了苟赫文。" "嗯,以后他们两家公司的事情,还是少插手。"欧阳如静叮嘱了一句。 "嗯,过完年想插手也插不进去了,都被打进冷宫了。"王子枫调侃道。 欧阳如静翻了一个白眼,道:"本来爸爸是想调你到他身边当秘书的,省委一秘,是你自己搞砸了,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以后你好好进步,我为你做好后勤。"王子枫笑着说道。 欧阳如静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用十分认真的目光盯着王子枫。 "怎么了"王子枫问道。 "你好好努力,等以后生了孩子,我就调到轻松的部门。"欧阳如静说道,提到生孩子的时候,她的脸微微发红:"其实我小时候想当一个画家,根本不想走仕途,可惜爸爸只有我一个女儿,不想让他失望,所以才……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是想过得轻松一点,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还是你去面对吧。" "啊!"王子枫愣住了:"叶书记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吗" 欧阳如静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话,怕是会对我这个女儿失望吧三十年了,一直带在身边教导,亲手调教出来的聪慧的女儿,却想当一个画家,怕是会受不了。" 王子枫想了想,点了点头道:"确实会受不了,还是不要讲了,到时候肯定会把怒火发到我的头上,我都能想象的出来,坏我聪慧女儿道心的混蛋,杀无赦。" "说什么蠢话呢,什么道心,什么杀无赦。"欧阳如静瞪了王子枫一眼说道:"等生个男孩给父亲带,到时候再告诉他,也许会好受一点。" "好办法,如静,要不今晚咱们就努力一下。"王子枫伸手抓住了欧阳如静雪白的小手,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都订婚了,两人还没有滚过床单,王子枫有点郁闷。 "老叶规定晚上九点前必须回家。"欧阳如静红着脸说道:"还有我想等到结婚那天再说,毕竟洞房花烛对我对你都是重要的日子。" "好吧,可是……如静要不你用……"王子枫贴着欧阳如静的耳朵小声说道。 听了王子枫的话,欧阳如静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不行,你坏蛋,欺负我。"欧阳如静道。 "呃这怎么叫欺负"王子枫表情一愣。 正当两人说着害羞的事情时,包厢门打开了,苏琴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欧阳如静立刻抽回了自己的小手。 "饿死我了,今天跑了一趟工地,回来又帮你们办事……"苏琴一边说一边开吃起来。 …… 另一边,许若云正跟苟卓平父子一块吃饭。期间苟卓平侧敲旁击的询问许若云跟王子枫的关系许若云说是朋友,又提了一下许氏集团在四平县的投资。 苟卓平听到投资后,立刻联想到了利益交换。许氏集团在四平县的投资属于欧阳如静和王子枫的政绩,而条件则是帮着许氏集团打开省城房地产圈的大门。 清楚了其中关系的苟卓平对许若云的态度慢慢变得冷淡下来,没有刚才的热情。 "那就先合作一个小项目,等过了这一阵,再想办法把许氏集团踢出去。"苟卓平暗暗想道。 许若云毕竟还是太稚嫩了,不知不觉之中被对方摸清了底细。 明天王子枫就准备返回四平县了,坐好年底的最后一班岗。 晚上他没有再去欧阳如静家吃饭,真受不了叶书记那严肃的气氛。 他洗完澡躺在床上,思考着未来的事情。 滴滴。 突然微信响了一下,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李秋瑾发来的消息。 "在吗" 随后几秒钟后,又撤了回去。 王子枫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李秋瑾是他中学时期的白月光,还是暗恋的白月光,当年梦里经常梦到对方,第二天早晨起来就要洗衣服。 "有事吗"想了想,王子枫主动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加上李秋瑾电话后,他偷偷浏览过对方的朋友圈。李秋瑾最近几个月发的朋友圈都有一丝沉重和压抑,好像回到省城后,她丈夫的创业并不顺利,她跟公婆的关系也不是太融洽。 "听初中的同学说,你大学毕业考上了省城的公务员"李秋瑾问道。 "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怎么也在公务员队伍里混了八年了。"王子枫说道。 面对昔日的白月光,他实在想得瑟一下,锦衣不能夜行。后来想想,他也是俗人一个。 第987章 明知你不爱 慕慕则是拉着妈咪,招呼着,“妈咪,快进来,我们让大厨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了,庆祝一下!” 南知意牵着小丫头的手,失笑道:“仪式感这么强么?” 慕慕理所当然的道:“那是必须的呀,生活需要仪式感!” 几人进了屋后,南知意才抽出空和几位长辈打招呼。 “帝爷爷,爷爷奶奶,我们回来了。” 帝老爷子看了眼自家孙子,嘀咕一句,“总算争气一回了。” 南老太太眉开眼笑,朝他们说道:“和好了就好,和好了就好。” 南老爷子则一脸严肃,道:“阿景啊,这回,你可要好好对我们家知意,若是再让她难过,我可饶不了你!” 帝释景保证道:“放心吧,南爷爷,不会了。” 午餐时间,一家子其乐融融,吃了顿饭。 也是这时,珩珩注意到爹地的手臂,似乎不太对劲。 “爹地的手怎么了?受伤了吗?” 这一声,把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 其余人纷纷关心问道:“阿景的手怎么了?” 帝释景随口说道:“没什么,扭到了而已,不严重。” 因为有衣服遮掩,大家便信以为真。 南老太太不忘叮嘱道:“平时还是要小心一点,不能因为身体年轻就不注意。” 帝释景点头应是。 吃过午饭,南知意没什么事,帝释景却得回公司去处理工作。 临出门前,南知意拉住他,“别太辛苦了,要注意自己的伤势,晚上下班后,过来这边,我给你换药。” 帝释景点头,“好,你下午有什么安排?” 被他这么一问,南知意突然有些心虚。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交代,“我下午,要去见一下傅司沉。” 听到这个名字,帝释景眸色有点沉,表情很微妙。 南知意被他这个眼神看着,突然感觉,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她小心翼翼看着他,解释道:“我就是去谈点事情。” 帝释景“嗯”了一声,嗓音喜怒难辨。 南知意询问道:“你......不高兴了?” 帝释景悠悠地出声,反问道:“我未婚妻要去见情敌,我该高兴?” “我和傅司沉没什么,你别乱想。” 帝释景抿着薄唇,表情看着还是不太高兴,“我知道你们没什么,但还是不乐意。” 南知意不由好笑,觉得这人吃醋的时候,是真幼稚。 不过,她也有法子。 南知意眸子微弯,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亲了一下。 然后坦然和他说道:“我和他,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帝释景眉头扬了扬,看着似乎高兴了,却得寸进尺,和南知意说道:“刚才那一下太快,没什么感受......” 南知意顺从地又亲了他一下,这回,停留比较久。 帝释景目的得逞,当下眸色转深,趁机搂着人,加深了这个吻。 屋内,四小只捂着眼睛,手指时不时动一下,一副想看又忍不住的表情。 帝老爷子看得津津有味,“总算支棱起来了。” 南老爷子和老太太都乐呵呵的笑着,“看来,两人是真的好了,挺好,挺好!希望能一直这样甜甜蜜蜜。” 第988章 且心真心换真心 十几名黑帝罗的修士,直接绕到侧面,准备冲过去。 "轰隆……" 可就在这一刻,上空忽地落下一道雷霆! 这道雷霆,直接轰在塔台上! 方羽正好就在塔台上空的附近,差点就被这道雷霆一并劈到。 这道雷霆落下得相当迅猛,连方羽都没有预警! 而且……这道雷霆散发出来的光芒,非常特殊。 竟然是青色的电光…… 感受着迎面扑来的雷霆气息,方羽低头,看向下方的塔台。 那群扑向塔台的黑帝罗修士,都在刚才那一道雷霆的轰击下,身躯粉碎,化为灰烬。 连带着那群血莲花的红衣修士……也一同湮灭于雷霆之中。 而那群没有接近塔台的黑帝罗修士,此刻都吓呆了。 大胡子修士用受伤后的眼睛,微弱的视力看着面前这道直击塔台的青光雷霆,脸色惊骇,连连往后退去。 他身后的十几名手下,也发出阵阵惊呼声。 "轰隆……" 青光雷霆持续不断。 方羽抬起头,看向高空上的乌云。 这个时候,他眼神微凛。 因为,他看到轰出雷霆的那抹乌云……看起来就像一张人脸! 而轰下来的青光雷霆,是在这张脸的口中轰出的! 这绝对不是巧合! 乌云的形状,不可能如此像一张人脸。 "难道,此地的异族……并非在地底,而是在空中!"方羽看着上空的乌云层,眼神微动。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感觉可能性很大。 白石洲的地面渗出鲜血,然后在地底之中发现了无数的血族幼体。 而御天林的异常情况,是突然开始出现暴雨,并且落下腐蚀性极强的雨水。 那么,让御天林这么大一片地区出现异常情况的源头……就是空中这一层极厚,且覆盖面积极大的乌云层! "出现在空中的异族……" 方羽抬头看着上空,就想往上冲去。 但就在此时,雷霆忽地消散了。 "轰!" 下方的塔台,爆发出一阵恐怖的气息。 这股气息……充斥着阴煞之气,以及……一股从未感应过的古老气息。 方羽立即低头,看向塔台。 刚才那道青光雷霆,连合体期的修士都能瞬间轰成渣滓。 然而,它却没有把悬浮在空中的塔台轰灭。 塔台,仍悬浮在空中。 而塔台上的那朵形似花朵却又无比复杂的图案,仍然鲜艳无比。 但这时,一直躺在那里的那具红衣尸体……已经站了起来。 它站在塔台中心位置,也是塔台上的那个图案的中心位置。 它面向着前方那群幸存的黑帝罗修士,双眼却没有睁开,仍然紧闭着。 它的面容无比苍白,但五官很精致,难以分辨出性别。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就连这片区域的暴雨,都忽地停止不动。 灰色的雨滴,就这么静止在半空当中。 这一幕,相当诡异。 方羽看向下方塔台上的红衣身影,眼神凛然。 他现在可以确定,这个身穿红衣,死而复生的人,与此地的异族分不开关系! 大胡子修士看着前方塔台,站立起来的身影,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一动不动。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过了两秒,大胡子修士忽地浑身一抖,回过神来。 他看着面前的红衣身影,身躯不断地发颤。 不知为何,只是看着这道身影,就止不住地恐惧。 这股恐惧的来源,莫名其妙。 他们黑帝罗与血莲花,早就有恩怨。 而血莲花的首领,就是面前这个花莲大人。 前段时间,黑帝罗的首领出手,将花莲击成重伤。 随后,花莲就被带走,生死不知。 大胡子接到首领的命令,来到御天林中找寻花莲的下落…… 刚看到花莲没有声息地躺在塔台上,他还以为花莲已经死了,无比高兴。 然而,现在花莲……又站在了他的面前。 而且,还给他带来巨大的恐惧。 "黑帝罗……感谢他赠我一死,我很快会找到他,报答恩情。" 这个时候,塔台中间的花莲,忽地开口。 它的双眼仍然紧闭着,但嘴角却微微勾起,露出一丝笑容。 此话一出,大胡子修士脸色大骇。 他立即转过身,朝后方逃去。 "快跑……" 大胡子修士大吼道。 幸存下来的二十名黑帝罗修士,转身逃窜! 可就在此时。 塔台上的花莲,眼球转了转,而后……睁开的双眼! "砰……" 一声爆响。 那群转头逃窜的二十名黑帝罗修士的身躯,在同一个瞬间爆裂! 他们的身躯化作无数的碎块,连带着血液一同掉落到地面。   ; 连闪躲或防御的机会都没有。 在花莲睁眼的一瞬间,这群人就被恐怖的威能碾碎了。 上空的方羽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花莲……实力极强。 此刻,方羽能够看到花莲的一双眼睛。 黑白分明,倒是没有特殊之处。 它站在塔台上,站了数秒后,忽地抬起右手。 "噌!" 它的掌心上,忽地出现一道红光漩涡。 塔台下方的地面,那些被刚才那道青光雷霆轰成碎沫的残骸,此刻竟然动了起来。 它们被红光笼罩,漂浮到半空之中,然后……开始重新凝聚! 十几秒后,便凝聚出十三具漆黑的人形躯体! 花莲双手一抬,这十三具躯体便飞到塔台上,重新分别站在塔台的十三个位置。 "嗡……" 这一个瞬间,悬浮在空中的塔台震动起来,泛起强烈的红芒。 光芒消散,十三名身穿红衣的修士……再度出现在方羽的眼前。 看到这一幕,方羽眼神中满是震撼。 如此手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十三名被轰成碎沫的红衣修士……就这么复活了! 完全没有动用时间法则! 这个花莲,就是用它自身的能量,把地面上的残骸重新凝聚成人形……然后,这十三名修士,就再度具备生命体征了。 一丝死气都没有,就像一开始的状态。 这是怎么做到的 翻手间复活死绝的十三名手下…… 此等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认知。 难道眼前这个花莲,已经掌握了生命法则! 这更加不可能了。 掌握生命法则的,只能是仙人以上的存在! 只要未曾飞升,就不可能窥探生命法则的秘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羽眼神闪烁,脑中忽地灵光一闪。 他的思路歪了。 他一直先入为主的把花莲和其余十三名红衣修士都看作人类修士。 当然,它们的外型和气息确实也与寻常修士极度类似。 然而,刚才那道青光雷霆,还有它们所选的执行仪式的位置……都可以说明,它们不是人类。 它们本身就是异族。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刚才花莲展示的逆天手段。 因为,异族这种存在,与寻常人族本就存在许多的不同。 就像尸族,哪怕身上只剩下一小块血肉,也能重新凝聚,再度拥有它们的生命力。 而眼前的花莲和十三名红衣修士……显然也是类似的情况。 "鲜活的血液,是最好的贡品。" 这个时候,下方的花莲忽地开口。 话语间,它转过身,看向远处。 那个方向,正是方羽把牢笼送往的位置! "嗖!" 一股巨力,席卷到远处的牢笼之上,瞬间将其扯离原地。 连带着萧绫一起,急速飞向塔台! "既然发现了我,那就该先动我,否则你什么也做不成。" 一道声音从传入花莲以及其余十三名红衣修士的耳中。 "轰!" 同时,一道金光从上空落下,只冲塔台中心位置的花莲! 花莲似乎早有准备,白皙的双手两指轻轻一捏。 "噌!" 塔台的上方,立即凝聚出一道泛着红光的莲花图案! 这……正是刚才让一众黑帝罗修士眼受重伤的术法! 而此刻凝聚出来的莲花图案,比起之前大上五倍不止,威能更加凌厉! 然而,方羽并没有闪躲,仍然急速朝下方冲去。 面对前方的莲花印记,他直接一拳砸出! "砰!" 这一拳的威能,让巨大的莲花印记,瞬间崩溃! 方羽的身形,穿过莲花,直接来到下方。 这个时候,他与站在原地的花莲便是一上一下的关系。 花莲脸色平静,抬头看着方羽。 方羽冷冷一笑,双手合握,抬起,然后对着花莲的头颅,猛地砸下! "轰!" 这一下,花莲连带着整个塔台,轰然炸裂! 围站在周围的十三名红衣修士,来不及做出任何举动,直接横摔而出。 "砰!砰!砰!" 而塔台上,方羽仍抓着花莲,接连暴击。 花莲的身躯就像木偶一般,被方羽连续摔打,踩踏。 正在飞往塔台的牢笼和萧绫,瞬间失去那股巨力的束缚,在空中落下。 萧绫立即抓住牢笼,平稳落地。 然后,他便看向前方。 此刻,方羽已经停止了暴打,站在塔台之上。 他左手抓着花莲已经扁成一块的头颅,将其整副身躯提在空中,看着身前那群刚飞回来的红衣修士。 "我很讨厌邪修,同时又很讨厌异族。"方羽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说道,"而你们,两样占全了……所以,我会给你们双倍的痛击。" 第989章 找席湛开导 秦薇浅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封九辞,只好转移话题:"工厂那边起火了,你收到消息了吗" "收到了。"封九辞点头。 秦薇浅说:"这次损失恐怕过亿。" "不打紧,原材料国外多的是。"封九辞显然没有把那点钱放在心上。 秦薇浅松了一口气,走到男人对面准备坐下,嗅到他满身酒气的时候皱了皱眉,她去泡了一杯醒酒茶:"先喝一些,然后去洗个澡,你身子酒味很重,会弄脏豆豆的衣服。" 男人喝了半杯茶,听话的把豆豆放在沙发上,进入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把浴袍拿给封九辞。"秦薇浅找出干净的浴袍。 豆豆扁了扁小嘴:"妈咪自己不能送过去吗我好困了。" "男女授受不亲,不懂"秦薇浅反问。 豆豆拉长了脸:"那好吧,我这就送过去。" 小家伙不情不愿的拿着浴袍进入浴室,封九辞闻到他身上有股浓浓的酒味,就顺便帮小家伙抓进去。 秦薇浅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钟都不见豆豆出来,还以为豆豆摔跤了,打开门才听到浴室里传出的嬉笑声,这父子两大半夜的竟然在玩水,脑子抽风了吗 "封九辞,你快一点,别让孩子感冒了。"秦薇浅大声提醒。 男人说:"洗个热水澡,不会感冒。" "这都快二十分钟了,你没事抓他进去干什么快点出来!"秦薇浅很不高兴。 哗的一声,门打开了。 浑身湿漉漉的男人站在浴室门前,乌黑的长发还滴着水,冷冷的问:"这么着急做什么" "你……"秦薇浅指着他,想说些什么又忘了,直到看到豆豆披着个小浴袍从男人臂下钻出来,古灵精怪的看着她,秦薇浅直接走过去,一把将小家伙抱起来,对封九辞说:"我还指望你带孩子,天真了!" "他不会感冒的。"封九辞说。 秦薇浅不高兴:"他身体没康复,你又没带过孩子压根不知道小孩子的体质有多差。" "我这不是在带孩子了吗"封九辞反问。 秦薇浅没理会他,抱着豆豆去吹干净湿润润的头发,放到柔软的大床上:"睡觉。" "妈咪,我想和封叔叔睡。"豆豆睁着期待的大眼睛。 "那你就跟他一块出去。"秦薇浅直接把豆豆抱起来。 封九辞似笑非笑的走过去,边擦拭湿润的头发边问:"你今晚脾气怎么这么火爆是因为我没有及时回来" "你少自作多情。"秦薇浅娇斥。 封九辞放下毛巾,坐到床上,一把将豆豆捞入自己怀中,对秦薇浅说:"金云来过了吗" "没有,她回去睡觉了。"秦薇浅摇头。 封九辞说:"盛世集团这次恐怕要垮了。" "我听说了。"秦薇浅面色凝重。 "这只是刚开始,如果箫长林没办法尽快回到盛世集团,萧家都会面临前所未有的打击,在此之前你最好想清楚,要不要站在他们那边"封九辞说到这里时声音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如果你要帮萧金云的话,整个艺星珠宝都有可能赔进去。" "那公司本来就是金云的。"秦薇浅没有要霸占的意思。 封九辞说:"不对,那个公司是你的,是我花钱为你买下来了。" 这话提醒了秦薇浅,如果不是封九辞一直花钱扶持,艺星珠宝早就破产,她说:"严格说起来这其实是你的财产,你……不希望我浪费你的钱去帮助萧金云,对吗" 男人忽然笑了,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秦薇浅吃痛,捂着头:"你打我做什么" "你才是老板娘,你的钱,自己说的算。"男人说。 秦薇浅冷哼:"你这话说得我都差点信了!" 封九辞放下怀中的豆豆,走到客厅,从里面拿出两张草稿图,递给秦薇浅,说:"刚从金云那拿回来的两张设计图,你看看,形状像什么" "像一个手势。"秦薇浅琢磨了半天。 封九辞问她:"什么手势" "像是在打人,但又不像啊,这草图画的太漂亮了,我不敢认。"秦薇浅很少看到这么优秀的设计图,不敢乱下定论。 封九辞笑着说:"就是打人的手势,不过,这图妙就妙在细节处理得非常完美,整体轮廓和可观性也非常高,这个项链是完全可以投入生产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了!"秦薇浅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这是萧金云反击的筹码!" "她需要一个很厉害的策划,捧红了这个商品,不仅能赚钱弥补损失还能重创江家,但具体要怎么做,萧金云不知道,我想,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封九辞眼中流露出几分期待。 秦薇浅已经在偷偷的笑了,露出几分不怀好意:"我怕江亦清恼羞成怒,万一找人捅我怎么办" "他要捅也是先捅萧金云,轮不到你。"封九辞笑着说。 秦薇浅攥紧手中的草稿图,脑海中已经想出很多个方案了,但只要她行动势必会赌上艺星珠宝的前途,封九辞这段时间往公司投入的资金就算没有上百亿也有好几十个亿了,他作为一个商人投资肯定是寻求回报的。 想到这里,秦薇浅忽然间沉默了,她小心翼翼的将草稿图放在文件夹里,说:"做这件事之前我还需要一笔钱,萧金云肯定拿不出来。" "我给你。"封九辞很爽快。 秦薇浅说:"我若是做的不好,艺星珠宝会破产,你投资了这么多钱全都亏了,不心寒吗" "这点小钱我还不放在心上。"封九辞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秦薇浅懂了,她拿着手机走到窗前,打出了一通电话。 男人没有影响她,拿起一本儿童睡前故事书为豆豆讲故事。 这一晚倒是说不出的安宁,但封九辞却知道,江亦清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他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海风,依稀可见隔海岸边亮起的灯火阑珊,这座岛屿……怕是已经被彻底包围住了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990章 儿子缘差 席允心里惶恐不安,席湛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安抚道:"这不难,不必感到紧张,我向来尊重你的任何选择,你母亲尚且不知情。" 听闻母亲还不知情时席允松了口气,她难得惆怅道:"母亲知道我和大哥在一起心态定是会崩的,毕竟大哥是她最骄傲的儿子。" 席湛笑了笑,"你是她最骄傲的女儿。" "我一事无成,成天享乐惹祸,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在父亲的少年班混过,虽然名下有科研,可是比起大哥我不足以让她骄傲。" 席允向来自信,可也明白自己的差距,不过明白差距并不代表她自卑,因为人生来百态,她承认大哥厉害,可是自己也不差。 席湛了解她的心理状态,他揉了揉她的脸颊,席允又问:"那我和大哥该怎么办" "是小狮子的问题,你的心没有做到第一时间靠向他,而你母亲当时的心里只有我。" "难道有我自己的计划就不叫喜欢吗" 闻言席湛嗓音略低道:"我方才说过我是打个比方,这个比方可以看出你的态度,你将他放在自己喜欢的事业之后,这并没有什么错,可在感情上却是没有那么令人欢喜。" 席允垂眼,席湛接着道:"是你的选择和态度问题,我想强调的是这个,并非要阻拦你的计划,我想让你清楚在你的心里你并没有将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他是个聪明的男人,自然清楚你的想法,与你疏离便正常。" 席湛讲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席允又如何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可是有些事哪有…… "爸爸,我们的感情目前还没有到达那个程度,我和他……还需要时间沉淀,因为我们方才在一起不过几天,我需要与他相处增进感情,在此之前我要做我喜欢的事,而且我并不想因为感情而放弃自己,包括自由。" 席湛收回目光继续浏览着文件道:"小狮子,你说的这些话暴露了你们的三观不合。" 席允咬着唇问:"有吗" "越椿是忙碌的人,你是个自由的人,两个人本身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维护一段感情。" 席湛顿住,席允接着问:"然后呢" "两个人在一起是相互包容理解以及迁就对方的,越椿是个成熟的人,他选择你说明他已经将这些问题思考过,可他仍旧选择你爱你,说明他选择理解包容你。而你呢你总说你们的感情还没有到那一步,说不想因为感情的事放弃自我,在你说出这个话的时候你就暴露了你因为年龄小而凸显的幼稚。" 席允眼眶泛红问:"幼稚吗" 席湛又转过眼望着她,他伸出手指揉了揉她的眼眶道:"你说这些是因为你在逃避爱情带给你的累赘,其实扯远了,我想让你知道的是爱情并不是一件会让人妥协的事情。" "那它是什么样的"席允问。 "甜蜜的,心甘情愿的,甚至愿意将自己的这条生命毫无保留的献给对方,倘若你想和越椿一直在一起,从现在起你要改变你的思维,试着在做任何决定和选择的时候第一时间考虑他,等到有一天自然而然的想到他的时候,认为在自己的生命中彻底无法离开他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感情就是笃定的爱。" "那他对我会是这样的感情吗" 席湛笑道:"这个答案你需要自己用心去寻找,我目前能告诉你的便只有这些道理。" 席允笑了笑问:"爸爸说的是对的吗" 席湛笑开,道:"你父亲这一生在讲道理方面虽少,但做的事却都符合道理原则的。" "就是嘴上不说,行动上去做" 席湛淡淡的嗓音解释说:"我在意的人很少,何必与他们讲道理我这一生就给你和你母亲讲过道理,连你哥哥我都没有提过。" 席允笑着说:"哥哥不擅与你沟通。" "嗯,倒是你总是有想不通的事。" 席允与席湛沟通之后豁然开朗,她虽然无法做到放弃自己喜欢的事,可是她可以与越椿沟通,而越椿应该不会阻止她做什么。 席湛还说:"与他沟通,他便知道你重视他,他不会阻你,他只会将你保护的更好。" "母亲曾经也是这样的吗"席允问。 "曾经你的母亲做任何事我都不会拒绝她,可我心底期望她事事告诉我,珍视我。" 席允惊讶道:"爸爸还有这柔软一面" "面对你母亲,我总是柔软的。" …… 席允在书房里待了片刻离开,她回到卧室收到爱尔兰师傅的邮件,"艾琳娜要到梧城旅游,身为一个团的,有机会记得招待她。" 席允彷徨的问:"艾琳娜是谁" 她确实不认识这个人。 应该是团队刚进的选手。 莫不是那个漂亮女孩! 席允摇摇脑袋没再去想这个事,她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下楼,元宥问她越椿怎么没下来玩,还未等她回答他又道:"越椿从小就是个闷葫芦,不爱跟我们玩很正常,我记得小时候就小狮子最缠他,天天喊着哥哥抱抱哥哥糖糖哥哥亲亲,那时候你最喜欢他了。" 席允面色惊讶,"有吗" 她曾经如此缠越椿吗! 她忽而记起越椿说过你小时候最缠我之类的话,莫不是真的,自己小时候最缠他。 "你那时候还小不记得很正常,反正你小时候天天在人怀里,将你放下来你还哭闹。" 元宥说完易徵接道:"小狮子小时候最不听话,喜欢哭,我那时候压根不喜欢你,可是挨着你是我老板小千金的份上我都忍了。" 席允听别人说过她小时候特别爱哭爱闹的事情,所以不好意思的笑道:"不提了。" 她走过去问:"慕里哥哥赢了吗" "嗯,帮你赢了些。" 席允想起问:"易小田呢" 易徵闻言提醒道:"小狮子你给我儿子乱起什么名字易恬今年在国外过年不回家。" "易恬是个女孩的名字,还不如易小田好听,难怪他前几天还微信约我在北欧见面。" "是吗那小子都不给我发消息。" "那只怪易徵叔叔儿子缘差。" 第991章 那不是我所期望的 ☆免费 [ ] 听见陆云的质问,陈平身躯微微一颤,欲言又止。 果然有蹊跷! 陆云眼神骤然一寒,面上露出肃杀之意,喝道:"不想陈家被灭绝的话,最好将十五年前的事,一五一十交代出来。" "陆先生饶命啊!" 陈平猛地将脑袋磕在地上,声音颤抖说道:"十五年前的那场火的确是我放的,但不是我的本意,而是……而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 "就知道有问题,是谁指使你的,说!"陆云大声喝道。 "我不知道……" 陈平脸色煞白,但最终却是摇了摇头。 陆云大怒,上前就是一脚踹在陈平的脑袋上,怒道:"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包庇幕后凶手,我看你是一点也不把陈家人的性命,放在心上。" 陈平在地上打了个滚,惶恐求饶道:"陆先生息怒,不是我有心包庇,而是因为,我真的也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啊!" 砰! 陆云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身上,眼神中杀意弥漫:"敢糊弄我你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为何要帮着他火烧福利院,真以为我那么好忽悠" "不是的陆先生,是因为……是因为那个人,也是一名修武者,我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又是修武者 陆云微微愣了一下。 突然。 轰! 陆云的脑海中,似乎有一段模糊的记忆,正在缓缓打开,脉络逐渐清晰。 他想起来了。 当年福利院的那场大火中,他明明是有机会逃出去的,可是,却被一抹莫名的力量困住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对的,就是这样。 随着这段记忆的解封,陆云越发肯定,当初的那场大火,就是针对自己一个人而起的。 只是很奇怪。 如果真的有人想杀自己,直接动手不就行了,何必要多此一举,放一场大火 还有。 关于这段记忆,为什么会突然消失,直到今天才回想起来 陆云皱着眉头思索了很久,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他不知道,但是第二个问题,却不难得出推论。 封住自己记忆的,应该是老道士师傅。 陆云修炼的无名神功,入门阶段需要心无杂念,如果一心想着复仇,估计永远也修炼不成。 至于那位幕后真凶的身份,或许老道士师傅应该知道些什么。 但是陆云现在根本没办法联系上老道士师傅。 当初从边境战场回来后,他就去了一趟道观,却已经不见了老道士师傅的身影。 而且。 老道士师傅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即使陆云调动他的七十二暗部信息网,也查不出什么。 真是令人头疼。 这时,陈平又说道:"那个人的身份我不知道,只依稀记得他提过一句,他来自京城。" "京城" 陆云眼眸再次一凝,许久之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说道:"虽然那场大火你不是主谋,但纵火的人毕竟是你,所以我废你一双腿脚,应该不过分吧" 说着陆云就风驰电掣般在陈平的膝盖上按了两下。 咔嚓! 髌骨粉碎。 陈平顿时爆发出一道凄惨无比的惨叫声。 但是他不敢有丝毫怨言,因为这个处罚对他来说,已经算是非常仁慈的了,好歹是保住了一条性命。 解决完陈平后,陆云站在陈家大院,凌厉的眸子突然朝着遥远的天际凝视而去。 "京城,修武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那这一滩水,我陆云就去闯你一闯。" 许久后,陆云收回了目光,带着七彩蜈蚣的尸体,离开了陈家大院。 心中,已是一片漠然。 待我上京日,风云际会时。 …… 雷奥则是默默的扫了陈泰陈平父子一眼,冷笑说道:"你们可知道,刚才那位的身份" 陈泰咬牙不语,目光死死盯着雷奥。 雷奥却也没有立即告知答案,而是带着孙天磊等人,大步离开了陈家大院。 片刻后。 终于一道浑厚的声音自院墙外传了进来。 "陈泰,你可曾听闻,龙国至尊,神君之名" 轰隆! 宛如晴天霹雳! 神君! 云天神君! 龙国守护神! 陈家所有人,都在这一刻颤抖不止,双瞳之中,尽是震怖,迟迟无法散去。 "啊——" 陈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由于太过惊恐,直接一口鲜血喷洒在了红棺之上。 当晚。 陈家把所有抹黑文章,全部删除,并且以江城小报的名义,澄清事实,将这一切的过错,全部都归咎到了顾安琪的头上,斥责她嫉妒心作祟,恶意散布谣言。 舆论的风向迅速转变,民众不再唾骂叶倾城,而是把矛头,纷纷指向了顾安琪这个居心不良的女人。 第二天。 陈家又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陈泰、陈平亲自出席,当着众多媒体的面,再次澄清事实并道歉。 同时。 陈家宣布,半个月内,退出江城,旗下所有产业,低价拍卖。 这则消息一出,整个江城都轰动了。 陈家可是江北一霸啊,势力也在蓬勃发展期,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将所有的一切,拱手相让 这个答案,无人知晓。 因为昨天黄昏发生在陈家的事,知道内幕的人,无一敢提及,生怕说错话掉了脑袋。 唯一可以给出的解释就是,陈家得罪了某位大人物,某位比南江王还要更加可怕的滔天人物。 众人更加好奇,倾城集团的背后,究竟站着何方权势,竟然让陈家如此惊恐 一时间众说纷纭。 但可以肯定的是,今后这江城,将会是倾城集团的江城。 ☆免费 [ ] 第992章 艾琳娜的资料 袁博文离开家后,马上给顾明琛打电话,约他见面。 “苏苏跟韩静约了吃饭,你不会因为没人陪,所以才约我吧!”顾明琛走进包间,一边坐下一边说。 袁博文亲自给他泡了一壶茶,说:“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是其他的事,关于苏锦初的事。” 一听关于苏锦初的事,顾明琛的表情马上严肃起来。 “什么事?” “我已经知道,苏锦初为什么差点出事的真正原因。” “哦?不是跟你父亲有关?”顾明琛似笑非笑地问。 袁博文说:“看来,你早就已经怀疑他了。不过这件事,还真跟他没有关系。不是因为他是我父亲,我才为他解释,只是不想让你查错方向,浪费时间。” “愿闻其详。”顾明琛说。 袁博文把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他,最后感叹地说:“我也没想到,会是因为周俊奇。谁能想到,沈家的小儿子,居然会对你老婆一见钟情?” 顾明琛:“……” 阴沉着脸,十分难看。 虽然早就知道,周俊奇对苏锦初的心思。 不过再次确认,还是很生气。 “沈家应该是想一箭三雕,既通过这件事教训周俊奇,又离间你和沈漫姿,再有就是让项目终止。”袁博文说。 如果苏锦初死了,就是妥妥的大冤种,什么都不知道莫名地惹上无妄之灾! 顾明琛深吸口气,平复下心情,对袁博文说:“你的聪明才智,留在分公司做个部门主管太屈才了。考虑考虑,去总公司帮我。我马上就要上任,需要你这样的聪明人。” “还是算了,我对功名利禄没兴趣,在分公司挺好。拿着够自己用的工资,守着我喜欢的人。最重要的是,也不用跟我父亲打交道。”袁博文拒绝。 “好吧,虽然很可惜,但是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你出卖你父亲,跟我说这些,还有其他条件吧!”顾明琛说。 袁博文点头:“顾总就是聪明,我的确有条件。帮了你这么多次,你算是欠我一个大人情。不过我现在不需要你还,等到一定时候,我需要你还了,你要还我这个人情。” “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必须答应你?这个条件有点太大了。”顾明琛似笑非笑地说。 袁博文向他保证道:“你放心,我提的要求肯定是你能做得到的,不会提让你做不到的事情。” “好,我答应你。因为是你,我才愿意开这个空头支票,别人,我可不敢。”顾明琛说。 袁博文举起茶杯说:“以茶代酒,敬你。” 顾明琛端起茶杯,跟他碰了碰。 喝完这杯茶后,袁博文站起来,看了看时间说:“她们应该也吃得差不多了,去接人吧!” “她们在附近用餐?”顾明琛惊讶。 袁博文:“你不知道?” 随后,露出得意的表情继续说:“静静告诉我了,看来,苏锦初没告诉你。” 说完,得意扬扬地去隔壁接人。 顾明琛无语,等他走后才叫嚷说:“这叫尊重,是我给她自由空间。” “咦,你们怎么在这里?” 也是巧了,韩静和苏锦初刚好吃完,一出门看到两个人也走到门口,又惊又喜地问。 袁博文摘掉自己的围巾,围在韩静脖子上说:“过来接你。” 韩静红了脸,连忙拒绝道:“我不冷,别给我围了。” “围着,这么冷的天逞什么能?吃完了就回家吧!我送你回去。” 袁博文十分强硬,硬是让她围着围巾,随后牵着她的手离开。 韩静又尴尬又羞愧,脸红的滴血地被袁博文牵走。 苏锦初忍不住抿着唇轻笑,自然地上前挎住顾明琛的手臂,笑着说:“看来,静静是被袁主管吃得死死的,连一点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个袁博文,还真是老奸巨猾。”顾明琛吐槽。 他说他无缘无故,怎么突然围起围巾? 原来,是给女朋友备用。 他怎么就没想到? “啊,什么?”苏锦初不明所以。 顾明琛马上牵着她的手,往商场里走。 马上就要新年了,商场里布置的喜气洋洋。 顾明琛带着她来到一家饰品店,挑了一条好看的围巾,围在她脖子上。 苏锦初这才明白过来,他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用学袁主管,我是真的不冷。” “围着,好看。” 顾明琛满眼温柔地看着她说。 不远处,沈漫姿和朋友经过,看到这一幕目光幽深。 旁边的朋友自然也看到,而且认出顾明琛。 小声的吐槽:“他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对别的女人这么好?他身边的这个女人,什么来头?我怎么不认识?” “走吧,跟我们没关系。” 沈漫姿回过神,冷漠地说完后,转身离开。 朋友叹了口气,也连忙跟上她。 这边,顾明琛给苏锦初买了一杯热奶茶,才带她离开。 没想到,来的时候还没下雪。等要离开的时候,却看到下雪了? “下雪了,”苏锦初高兴地说。 “喜欢雪?”顾明琛问。 苏锦初说:“谈不上喜不喜欢,不过看到雪总归是高兴的。” “停车。” 车子快要开回家的时候,顾明琛让司机把车停下来。 随后,牵着苏锦初的手下车。 洁白的雪花飘落在地上,已经薄薄的一层,不过还不是很厚。 有的地方,已经化了。 但是雪越下越大,照这个趋势,用不了多久,地上就能有积雪了。 下车后,顾明琛又把苏锦初的围巾围好。 还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塞到自己大衣的口袋里暖着。 “为什么要走回去?”苏锦初不解地问。 顾明琛抬起手,接了一片雪花,非常富有诗意地说:“浪漫,牵着你的手,一起暮白首。” 苏锦初:“……” 感动中,又有些尴尬。 “咳咳,没想到,你这么浪漫。” 如果这一幕是电视剧,她也一定会很感动的。 “苏苏,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顾明琛转过身,扶着她的双肩,眼眸深情地看着她说。 苏锦初问:“什么事?” 顾明琛想了想说:“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不过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开始……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不过现在,我已经明白了。但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你说,但是,过几天你会知道的。答应我,知道了以后不要生气。你打我也可以,骂我也可以,但,就是不要跟我生气不理我。” 第993章 倘若是她,我愿意 她摇摇脑袋放下手机倒头睡觉,第二天醒的时候很晚了,她躺在床上听见外面的鞭炮声音,她起身走到阳台上看见楼下的顾熏之正在玩烟花,她笑着问:"你没跟你妈" "我妈过来送礼,我们待会回桐城。" "哦,等着允儿姐给你包红包。" 席允迅速的回到房间找到红包包了一个五千元的,顾熏之是她唯一发红包的孩子。 虽然易小田比她小,顾熏之的几个哥哥也比她小,在席允的眼里他们都不是小孩。 席允下楼给顾熏之红包。 顾熏之接过问:"又是五千块" "得了吧,允儿姐姐才两千。" 除夕是收红包的日子,席允收红包收到手软,虽然打开并没有多少,但是不妨碍她开心,收完红包之后她瞒着众人到附近超市买零食,顾熏之跑过来道:"允儿姐偷吃。" 席允斜她一眼道:"管你什么事。" "嘻嘻,熏熏也想吃。" 席允分她一包,两个人一大一小的坐在超市的门口吃着零食,席允眼尖的看见艾琳娜穿着昨天的衣服从远处走过来,仍旧是插兜的动作,仍旧是垂着脑袋,席允看见她走到席家别墅附近待了几分钟然后又离开了。 离开了! 席允惊讶,她这是做什么! 席允起身,顾熏之跟上,"允儿姐姐。" "你快回家,不然你妈走了。" "哦,我吃完再回家。" 顾熏之人小鬼大,聪明着的,席允没有再管她,而是跟上艾琳娜,她默默地走在她的后面,然后看见她从口袋里拿了块面包。 这是…… 席允突然想起自己昨天看的那份资料。 她出声喊着,"艾琳娜。" 听见席允的声音艾琳娜犹如惊弓之鸟,她迅速的揣起面包转过身面色苍白的盯着席允,席允吃着手中的零食自然的犹如偶尔间遇到的那般问:"你怎么在这吃饭了吗" 她摇摇脑袋说道:"随意走走,我住的青年宿舍就在这附近,听说今天是除夕啊……" 席允清楚青年宿舍不在这个方向。 "是啊,新年的除夕。" 席允将手中的零食递给她一包道:"我刚领了红包偷偷去买的零食,喏,给你一包。" 艾琳娜道:"我……不要……" "这么多我又吃不完,我母亲又不想看见我吃零食,所以我没法带回家,你帮帮我。" 她紧张地说道:"好。" 艾琳娜接过零食小心翼翼的打开,她咬了一口薯片,席允笑的温暖道:"好吃吗" 艾琳娜点点脑袋道:"嗯,我吃过薯片,很显然你的更好吃,对了,祝你新年快乐。" "你都祝我新年快乐了。"席允道。 艾琳娜点点头说:"这是你的节日。" "我们国家有个风俗,就是你祝我新年快乐,那我要回你一个红包,你先等着……" 席允清楚她没钱的事情,所以才特意提起红包这个习俗,她将手中的零食放在地上从包里取出红包找到慕里给她的新年红包。 只有慕里给她的红包超过两千的。 具体多少,席允还来不及看。 席允伸出手道:"喏,给你。" 艾琳娜酷酷的表情说:"我不能要……" 席允塞进她的怀里说:"谁让你祝我新年快乐,这是我们国家的风俗,你就收着吧。" "这……" 艾琳娜面色犹豫。 "那好,下次你要对我说。" 席允扬唇笑道:"那你可别抢先哦。" 说完席允又问:"你去我家玩吗" 艾琳娜摇摇脑袋,"我走了,谢谢。" 她转身便走,席允收起了笑,艾琳娜走进拐角突然蹲在地下痛哭流涕,她也想给她红包的,可是她没钱,她没有那个能力给! 她握紧红包心里猛的发酸。 她绝不能再这样烂下去。 可是她一无所有能做什么呢 艾琳娜眨了眨眼,她抬眼的那一瞬间看见有一个男人撑着红伞走了过来,他生的非常俊郎,眼角瞧着像上了年岁,而且他的那双眼眸特别的魅惑,像是看透了她的内心。 她迅速的起身想要离开,刚刚路过他的时候,他突然喊住她,"这儿是席家别墅。" 他用的纯正英语。 艾琳娜定住道:"是。" "你为何蹲在席家墙角哭" "因为我觉得自己垃圾。" 不知为何,盯着他的眼睛说不出谎话。 可是周围又怎么响起了铃铛的声音 墨元涟挑眉,"哦" "我什么都不是。"艾琳娜道。 墨元涟问她,"你想成为什么人" 闻言艾琳娜沉默了。 从小到大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我是个垃圾,我从生下来就被人否定一无是处,所有人都欺负我,我很孤独,可是也坚信,因为我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差劲,但是自己表现的又这么差劲,我什么都不是。" 艾琳娜是个普通女孩。 从小到大都很普通。 当然漂亮的女孩又不会一辈子普通。 她只是需要一个机会发光发热。 而现在,墨元涟给她这个机会。 因为她是最合适的选择。 毕竟他观察她整整两年。 现在是时候用的上了。 只是有些人注定只是个垫脚石。 当然要看她自己如何想。 就像墨元涟,甘愿成为时笙的垫脚石。 有些人,有些事,胜过自己的生命。 墨元涟淡淡道:"你需要个机会。" "先生的意思是" 墨元涟透过风雪看向席家别墅,他的一双眼眸非常清澈,他温和的笑了笑道:"我需要一个人为我做事,倘若你愿意我给你这个机会,但拿着我的机会,生死两茫茫懂吗" 艾琳娜听到机会二字眼眸泛光。 那么不安和忐忑暂时褪去。 "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用生命与我交换。" 艾琳娜摇摇脑袋道:"我听不懂。" "做一个替死鬼,为席允。" 艾琳娜震住,目光却坚定。 "倘若是她,我愿意。" 第994章 慕里的银行卡 倘若席允平安,那么她便是平安的,所以墨元涟也不一定需要她去做席允将来的替死鬼,在未来遇到危险时候第一时间选择救席允,即便是放弃自己的生命也要救席允。 墨元涟并不需要这样,但席允需要一个肯以百分之一百的心舍得保护她的身边人。 他经过两年观察,她最合适。 因为她对席允…… 即便他对她没有这个条件她也会在未来的时候保护席允,以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 既然她有想保护席允的心,再加上她如今与席允是一个团队的人,会时时刻刻出现在席允的身边,所以为何不让她的力量更强大一些呢 墨元涟想,他给她救赎。 就像当年时笙给他的那般。 他给她机会,给她更大的力量。 "我会派人送你离开,你会秘密接受半年的训练,半年之后倘若你一事无成,那么只能证明你是一个无用之人。"墨元涟的伞稍微倾斜了一些遮住了自己的眉眼道:"你是职业的跑酷选手,身体轻盈,有底子,学习保护自身保护席允的力量应该很简单,还有钱那方面……足够你衣食无忧,你父亲……等你日后亲自解决,因为我并不是你的救世主。" 墨元涟从不是救世主。 他从来都是以物换物。 当然也算不上糟践她的生命。 因为这是她自我的选择。 他给了她一个机会而已。 "是,请问你是" 墨元涟勾唇,"无名之人,云翳。" 于艾琳娜来说他是无名之人。 因为她不认识这个强大的男人。 艾琳娜坚定的说道:"我会努力的。" 墨元涟未答,撑着伞离开。 艾琳娜转过身望着他的背影,很孤傲寂寞的感觉,她收回视线忽而觉得心里踏实。 因为有了一个拥有力量的机会。 她甚至并不觉得这个条件过分。 因为她做好了随时为她牺牲的准备。 在很久之前,她都想过愿为她死。 只是她太渺小,并不配。 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她是个有用之人。 能够尽自己的一生去保护她。 "席允,十三年了。" …… 席允吃完零食回到别墅,顾熏之已经随谭央离开了,她望着客厅里密密麻麻的一群人一一的打着招呼,然后溜达到慕里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道:"你给我的红包我方才给了一个可怜的女孩,慕里哥哥重新给一个呗。" 慕里脸色瞬间阴沉,"为何给我的" 席允悄悄地拍着马屁道:"因为慕里哥哥最大方啊,那个女孩太贫困,而就你给的红包钱最多,我便只有挑选你的红包给她了。" 闻言慕里笑道:"就我纵容你。" "所以慕里哥哥再给个红包呗。" 慕里并不缺钱,对时笙的叮嘱也不放在心里,他见席允成年了还如此缺钱心里便有些不舒服,毕竟这丫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他从钱包里抽出自己的副卡给她,"都成年了怎么用钱还如此紧张,喏,这是我的副卡,慕里哥哥养十个你不成问题,你用吧!" 见此席允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欣喜,她想起父亲的叮嘱,父亲叮嘱自己要克制,甚至不惜拿越椿举例,她当真不能再纵容自己。 可是放在眼前的银行卡…… 这张卡可以无限的购买零食。 "怎么你还不想要" 席允想要克制自己,可是想起自己吃饭的那种恶心感,她清楚自己的病情再加重。 她接过卡欢笑道:"谢谢慕里哥哥。" 说完她的眼圈便忍不住的泛红了。 她想克制自己,可厌食症是病。 她又如何真的能够克制自己! "怎么感觉快哭了感动的" 席允摇摇脑袋道:"你待我最好。" 她总是能随时随地说好听的话。 慕里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乖。" 席允找了个借口起身上楼,走到楼梯上的时候眼泪一涌而出,心里感到无限彷徨。 怎么会得厌食症呢! 席允一直都想不通这个事情。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情失落的躺在床上想着问题,其实在席湛未与她说这些之前她还不觉得如此难过,可是席湛却让她克制。 她觉得自己辜负了席湛。 甚至觉得自己比不上意志坚定的越椿。 可是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啊。 做的事哪儿能事事如意。 就在自己惆怅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的声音,随之传来席润的声音,"在这儿呢。" 席润坐在席允的床边拍了拍她的身体温柔的询问道:"大过年的怎么自己藏在这" 席允起身拥住他哭道:"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病情在加重,父亲说让我克制,可是我克制不住,我越来越觉得吃饭是一件恶心的事情,越来越觉得不饿但又想吃零食。" 原来是为这件事…… 席润清楚她的状况。 更不清楚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 "小狮子不想吃便不吃吧,但在母亲面前还是要装一下,免得让她担忧,等过了年我陪你去看医生,无论有什么哥哥都陪着你。" 席允点点头道:"要瞒着大哥。" 席润笑着问:"为何" "我不想让大哥担忧。" 席润忍不住的打趣道:"小狮子是怕越椿哥担忧自己吗还是长大了,知道心疼人。" 席允毫无遮掩道:"哥哥,我喜欢他。" 席润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大哥是一个可怜的人,从小受惯了苦难,值得被人喜欢。" "哥哥,大哥的世界是怎样的" 闻言席润重复,"他的世界啊……" 他想起了自己从小的经历。 可是他经历的远不及越椿。 "我知道越椿哥是十四岁离开的席家到的北欧,但具体是哪儿我并不清楚,因为我没有特意地去询问过,但我知道他十五岁那年成为的杀手,算不上是杀手,就是领命而行的工具人,那个时候做任务的都叫工具人。" "那他属于哪个组织" 席允毕竟是席湛的女儿。 有些事她多多少少有所涉及。 "你不认识,那段日子过了足足三年,也就是到我这个年龄才解脱的,后面创立了自己的公司,再然后接手了席家,直到现在。" 席允不满道:"哥哥说的太笼统。" 第995章 我对她并无期望 "越椿哥的那些事三言两语说不清,况且我知道的并不详细,你要是想知道可以亲自问他。乖,母亲让我问你为何不下楼玩呢" 席允平时最贪玩,现在这么热闹的时刻却藏在房间里,时笙忙着招待客人没有机会来问她,便派席润上楼,席润这才说了自己的目的,席允不以为然的窝在他的怀里沉默不语,席润从方才的聊天已经猜出了缘由。 他知道她的情绪差劲便没再询问,而是揉着她的脑袋向她说道:"哥哥没了爱人。" 席允转过脸问:"哥哥说的宋儿姐" 听到宋儿的名字席润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他闭了闭眼:"我们不是合适的人。" 是她选择退出的。 席润想这并不是他的错。 可是他差在哪儿呢! 席润想不通,懒得再想,他揉着席允的脑袋道:"从小我们最亲,宋儿一直寄居在外婆家,我当时觉得她没有母亲挺可怜的就想着对她好,一好便是多年,再就入了骨髓。" 席润喜欢宋夜九。 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年龄而有所浮躁。 他一直认认真真的对待着这份感情。 可惜宋夜九敏感自尊又颇重。 席允难过的问:"那为何会失去呢" 席润红了眼眶道:"她不要哥哥了。" 闻言席允也红了眼眶。 "哥哥,你还有我。" …… 时笙上楼的时候看见两兄妹抱在一起,她笑着问他们,"怎么除夕不下楼玩" "待会,我还要去放烟花。" "嗯,蓉城越家那边突然有事……你越椿哥哥待会要离开提前去蓉城,他之前说要带你一起离开,可现在遇上新年,我也不阻拦你,看你自己的意愿,你要是想跟就去吧。" 席允从席润的怀里爬起来问:"怎么这么着急离开是越家那边发生了……越椿哥哥说越家同他没关系,他赶着回去绝不是因为越家的事,我记起他的母亲好像回了蓉城。" 时笙皱眉问:"那个女人回了蓉城" 随即她又问:"你怎么知道这事" 席允随越椿去法国的事不想被自家母亲知情,她想解释说是越椿告诉她的,可是依照越椿的性格绝不会将这些事透露给她的。 所以该找个什么借口呢! 就在她感到无助的时候席润握住了她的胳膊帮衬她道:"越椿哥前些日去法国谈合作的时候遇到了他的母亲,我听越椿哥的助理提过这事,不过只是几句,感觉像是那个女人想要重新认越椿,具体什么我不太知情。" 时笙彻底沉了脸,"认越椿" 所以她凭什么! 凭着生了越椿吗 时笙从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人,因为有席湛的保护所以她的心性并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沉稳,甚至更加护犊,更加护越椿。 她受不得他有一丁点的委屈。 时笙离开席允的卧室走到越椿卧室的门口,她敲了敲门,在等待的过程中心里越发觉得难受,除夕这么热闹的节日他却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这两天他都是这样孤孤单单待着的,他好像是一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人。 好像没有朋友,好像没有家人。 可是她一直都是他的家人啊。 他为何总是藏起他的内心 时笙又想到曾经的席湛。 他就是一直藏着自己的内心。 但席湛在意家人,在意友情。 只是席湛从不会说。 只是会偶尔让她看见他的在意。 时笙想,等越椿遇到自己喜欢的那个女孩他是不是也会像曾经的席湛,像个普通人那样倾诉自己的内心 想到这的时笙觉得得催催越椿。 提前去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家里提亲。 希望那个女孩能够给他温暖。 只是究竟是哪家的千金呢! 越椿打开门,见是时笙他缓了缓冰冷的神色喊着,"母亲,除夕快乐。" 时笙笑着问他,"什么时候回蓉城" "待会,等小狮子。" "允儿不太听话,"时笙抬手理了理他的衣领道:"时间过得真快,我记得刚遇见你的时候你还不到十二岁,现在眨眼便到娶妻生子的年龄了,你父亲二十七岁有的润儿和允儿,你三十岁都还是孤身一人,我的心底怜惜你,你喜欢的那个女孩究竟是哪家姑娘" 越椿镇定从容的回答道:"母亲再等等,等我真正拥有她的时候再向你介绍她可好" 时笙点点头道:"好。" 她张了张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可是又不想他受委屈,越椿懂心理学,看出她的心思,他善解人意的说道:"母亲直说。" "听允儿说你的亲生母亲想认你……" 越椿没有丝毫隐瞒道:"是。" 时笙犹豫的问:"那你如何想的" 他如何想的! 那的确是他的亲生母亲。 曾经被抛弃的时候他恨过,也渴望过期望她转身回来找自己,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失望一次又一次的叠加,他对她早没了期望。 这些年过去,他只是席家的人。 他只属于席家,只属于席允。 "母亲,我对她并无期望。" 没期望就是没想法。 时笙听明白他的意思,她拍了啥他的肩膀说道:"倘若你想,我不阻止你,因为我曾经说过你的任何决定都由你自己做主,但是我心疼你,我希望她能够明白她曾经遗弃的那个孩子在我席家从未受过委屈,并且长的如此英俊以及优秀,她现在想要绝对晚了。" 越椿弯腰抱了抱时笙,"谢谢母亲。" 谢谢她给他的家。 谢谢她给他的席允。 "此生,我都是你的人。" 她的人,席家的人。 "越椿,我希望你从心且幸福。" 小狮子出门时正看见越椿拥抱着自己的母亲,她觉得气氛不对劲过去喊着,"妈。" 越椿松开时笙,神色漠然自若。 时笙红着眼眶问:"你要随着你越椿哥哥去蓉城吗他一个人去那边我不放心他……" 席允开心道:"好呀!" 时笙见她笑的明朗,她叹息道:"你总是这样,无论犯没犯错都是笑眯眯的,都让人分不清是真心还是敷衍,没心没肺的丫头。" "我对妈妈笑绝对是真心的啊!" 男人忽而开口,"对我便是敷衍么" 第996章 焦虑症 越椿的这个问题完全没必要,特意在她母亲面前刁难她更没必要,她挽住时笙的胳膊笑着应付道:"大哥可别冤枉允儿,再说妈妈说的也不对,难道我爱笑是说我爱敷衍" 席允忽而觉得,大家都不太懂她。 都在按自己的理解认为她。 她咬了咬唇神色不太开心,越椿瞧得出她心里闹别扭,他开口说道:"是我错了。" 时笙见越椿认错她心里又不太舒服。 "说你两句,怎么还让你哥道歉。" 席允皱眉,道:"好吧,是我的错。" 她习惯了认错,有时候都不清楚自己做的错没错,但她下意识的不想让母亲生气。 "我替你收拾行李,待会带走吧。" 时笙离开到了席允的卧室,她走进去拿出她惯用的行李箱,随后打开衣柜替她收拾衣服,这个孩子爱跑,她已经习惯的替她在家收拾行李,时笙替她装了几件冬装又怕她热又带了一些薄款的外套,实际上没有必要这么麻烦的,需要什么让席拓去买便是了。 时笙取出两件衣服又将她的护肤品化妆品装进去,她打开抽屉想替她装几支口红的时候看见抽屉里有个小日记本,她的心底略微好奇,"允儿写日记了我从没见过啊" 日记本是淡蓝色的。 上面有她不认识的花瓣烙印。 她心里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看。 可是又担忧席允…… 那个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写日记的好习惯,正因为如此她才担忧,因为一个不写日记的孩子突然写了说明她的心底有了心事。 时笙犹豫了半晌打开了日记本。 第一篇写着:"无聊。" 就两个字,无聊。 时间是七年前。 第二篇仍旧写着:"无聊。" 时间是六年前。 第三篇写着:"我很难过,我感觉每天都很开心,可是仍旧很难过,像是缺少了什么似的,我向元涟哥哥提起,他说我需要冒险的生活,那我就去冒险吧,过不一样的生活或许没有那么压抑,可是为什么我会感到压抑呢我问元涟哥哥,他说我的灵魂是自由的,可是我的生活是规矩的,我的生活满足不了我的灵魂,我不懂,我要自由的生活。" 时间仍旧是六年前。 六年前的席允十二岁。 那个时候的她心理状态不太好。 不过她怎么和墨元涟认识 瞧这样,应该和墨元涟很熟。 时笙咬了咬唇,道:"谢谢你。" 谢谢墨元涟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替她安抚着席允的心理状态,让她这个不称职的母亲不至于那么失败,他真的是哪儿都好啊。 好到她只能心里感激着。 "谢谢你,元涟哥哥。" 第四篇写着:"这些年的生活很有意思,可是久而久之又无聊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很空虚,我只能不断地学习,可是随着时间的增长,很多东西都学了个遍。" 时间是两年前。 那个时候的席允十六岁。 席允写的日记时间相差很大,都是在心理状态不佳的情况下写的,还有最后一篇是半年前写的:"席允十八岁了,她不开心。" 席允过的不开心。 这是时笙现在才知道的事情。 可是她平常又没怎么管束她。 她的一生自由自在又洒脱。 为何会过得不开心呢! 她又想起刚刚在越椿门口前的画面,她好像批评了她,她好像认了错,可是她又错在了哪儿呢 时笙仔细的想着,她确实没错。 时笙坐在椅子上,眼圈红润不堪,这个时候席湛到了席允的房间找她,"在女儿的房间里做什么她又要离开啊,随越椿一起" 时笙将日记本给他道:"女儿不开心,从小到大都过得不开心,可她平常给我们的状态又是那般的开心,笑嘻嘻的,压根看不出一点问题,要不是偶然翻到这个日记本……" 席湛接过看了里面的内容。 席允有时候的状态的确差劲,这个事情他是知道的,但作为父亲他没有过多的插手她的生活,尽全力的给她想要的自由生活。 没想到她还是如此不开心的状态。 小小年龄,究竟想什么呢 难道是当年的事让她想起了吗 当年的她不过五岁,又如何记得 席湛皱眉,道:"顺其自然。" "先观察她的状态吧。" …… 别墅外面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墨元涟撑着伞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的静默江川,上面都结了冰,天气并不是很寒冷,所以冰层不厚,踩上去会破裂,表面看着又如此结实。 就像席允。 她表面看着没心没肺,笑笑嘻嘻,青春又明媚,可是她的心底很脆弱,她自小待在墨元涟的身边,他清楚她有焦虑症,心里空虚到压抑,现在伴随着还有厌食症暴食症。 她的问题很严重。 严重到不堪一击。 可是又没那么严重。 因为她瞧着很健康。 或许是目前经历的还少,还没有太难过的事情压垮她,所以墨元涟担忧……他担忧在未来的某一天席允会经历大的挫折崩溃。 所以他该怎么做呢! 她这一生方才开始,余生漫漫,还要遇到许许多多的事情,他如何保证她永远都是如现在这般过得平稳,他不能保证,因为她的人生靠她自己走,他只能保证她身体上的安危,而心里的……越椿这个男人是关键。 席允要自己学会去信任一个人。 要将自己全部的人生交给对方。 要让自己的心有归处。 席允的焦虑症在于心无归处。 这方归处并不是家庭亲情。 而是那更深的爱情。 "小允,未来的人生自己走,或许是有苦难的,可是经历之后,那便是你新的希望。" 墨元涟敛眸,他转身向自己的公寓缓缓地走着,在路上他遇见了尹助理,应该是尹助理开车遇见了在路上撑着红伞的墨元涟。 尹助理迅速停车下车喊着,"墨总。" 墨元涟轻轻地撇了他一眼。 "墨总,新年快乐。" "嗯,去吧。" 墨元涟抬脚离开道:"新年快乐。" 第997章 心病了 墨元涟这辈子都是孤孤单单的,当然这是在外人的眼里,而他自己并不认为,他从不需要怜悯,在尹助理的眼里他从不与人过新年,这么多年都是如此,尹助理即便清楚他心里有自我的天地,但仍旧觉得他孤独。 不然他不会在除夕这天跑到这里。 尹助理的这些小心思墨元涟又如何不清楚,只是他从不在意,懒得与他浪费口舌。 墨元涟离开之后尹助理联系了姜忱。 对方回答他道:"我待会到时总家。" 这些年尹助理和姜助理都没有结婚,家里又没什么人,所以都是搭伴到时笙的别墅过新年,好在那儿人多,他们也不算打扰。 他们就是凑个人气和蹭个热闹。 而另一边的席允对越椿说道:"我待会得离开一会儿,要不大哥到机场先等我好吗" 越椿同意道:"嗯,随你。" 席允看了眼时间道:"那我先走了,待会我妈问我你就说我有点私事,待会直接去机场,大哥记得帮我拿行李啊,待会再见呀!" 席允匆匆的离开,她到楼下让司机送她去墨元涟的公寓,可在途中遇到了撑着红伞的墨元涟,她赶紧让司机停下,她摇下车窗趴在车窗上乖巧地喊着,"元涟哥哥新年快乐啊!我虽然成年了,可是我还是要红包!!" 墨元涟转过身微微一笑。 他的眼眸微眯,笑的倾国倾城。 "元涟哥哥,你好漂亮啊!" "小允倒是嘴甜。" 墨元涟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席允抓住他的手背垫在自己的脸颊下面道:"我厌食症越来越重,元涟哥哥,我该怎么战胜它啊" 墨元涟先问:"你年后有新计划吗" "嗯,想去爱尔兰参加比赛,倘若我闲着,一直闲着,我会很压抑,越来越焦虑。" "那么现在又要去哪儿" 每年除夕夜席允都会陪墨元涟。 但今年她来的早了些。 肯定是有事待会要离开。 席允委屈的小表情解释说道:"去蓉城,大哥亲生父母的家里,我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但他能在除夕这天离开一定是大事情。" 闻言墨元涟心底了然。 他没有过多在意越椿的事,因为这些事越椿自己能处理,他从自己的衣兜里面取出一瓶药递给席允,"这是抑制厌食症的药。" 席允接过道:"等严重了再吃。" 席允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吃药。 "这是我之前准备的,想着等你告诉我病情严重了之后再给你,我并不希望这一天的降临……小允,等你有时间来找我,我替你疏导精神压力,厌食症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这而引起的,你的焦虑症……也似乎严重了。" 闻言席允苍白着脸问:"我更不能停下脚步对吗我要学习更多的东西,我要时时刻刻让自己忙碌,我要更多的自由可是元涟哥哥,我已经快到极限了,这些年我将想学的都学了,我还计划明年去攀登最危险的冰封,我一直在拿自己的生命赌博!可是你现在告诉我,我的焦虑症更严重,我到底……" 她到底该如何做! 学习更多的东西,去挑战极限,到各个地方冒险,拿自己的生命赌博,这些并不是治疗焦虑症的根本疗法,于她而言只是一个发泄口,正因为此这么多年她的病情一直很稳定,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病情严重了呢 墨元涟仔细的思考着,想到了越椿。 从他们熟悉之后。 从他们在一起之后。 墨元涟原本想着越椿能给她救赎。 当然她也给越椿救赎。 可是这也给了她另一座牢笼。 想到这的墨元涟低声问她,"小允,你昨晚问过我,我想你在为和越椿哥哥的感情而感到困扰,这个困扰让你每天胡思乱想,增添了你的压力,我想这就是你焦虑的原因。" 因为不懂得如何解决两人之间与亲近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席允的焦虑症更重了。 这个事,并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两个人相处这一关又得过。 "元涟哥哥,我累了。" 席允累了,每天微笑的面对他们所有人累了;每天东奔西走累了;每天都要提醒自己保持好心情累了;每天胡思乱想也累了。 她很疲倦,这些年的生活一直让她感到很疲倦,她眨了眨眼平静的语气说道:"父亲觉得我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我又如何会忘记呢我只是不愿意去记得,因为太累了,他们总是说我没心没肺,可是我又何尝真的没心没肺元涟哥哥,我好累啊,活着真的很累,你说我,席家的千金,又不缺钱财与自由,没有尝过生活的艰辛和苦痛,为什么还会过得这么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感觉人生很苦,明年我应该要花更多的时候在奔走上吧,我甚至希望有一天出了意外……" 墨元涟打断她,"小允。" 席允反应过来道:"我就是随意说说。" "小允,生不生病与有没有钱没有任何关系,你的心病了,跟你有钱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我的心病了。" 墨元涟揉着她的脸颊道:"越椿哥哥是学心理学的,你可以尝试着告诉他与他沟通。" "他就能给我想要的答案吗" "他或许会给你爱。"墨元涟道。 "爱就可以治疗心病吗" 墨元涟笑了笑,说:"身体病了医生可以治,倘若心病了那么爱可以治,倘若还不知道怎么依靠他,明年就继续奔走吧,找个发泄的口总比压抑的强,等你想通了再与他坦白,相信元涟哥哥,他一定是最爱你的人。" 席允有焦虑症并不是空穴来风,最初和她五岁的那件事有关系,具体什么事席允不愿意再去想,唯一了解她的人只有墨元涟。 墨元涟清楚她并非是真的没心没肺,她只是习惯压抑自己,不愿去想曾经的事情。 所有不开心的事她都会过滤。 所以总让人觉得她很开心。 可是开不开心只有自己知道。 "元涟哥哥,我喜欢大哥,可是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可是他对我来说特别的重要。" "越椿哥哥最无法掌控以及最没有信心的就是笃定你的心,因此你们之间还生疏着。" "那么如何让他笃定我的心" 第998章 你似乎总是很开心 什么? 老东西活不了多久了? 叶秋大吃一惊,忙问道:“难道是老东西身上的伤……” 白冰点点头,“我听说是长眉前辈使用五雷正法之后遭到了反噬,反正挺严重的。” “他在医院吗?”叶秋问。 “长眉前辈在医院住了一天,昨天出院了。”白冰回答道。 “我去看看他。”叶秋说着就要下床,却被白冰一把按住。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等出院再去看长眉前辈吧……叶秋你干什么,怎么把纱布解了?” 叶秋一边解开绑在腹部上的纱布,一边说道:“老东西都是因为我,不然的话他不会来京城,更不会多次使用五雷正法遭遇反噬,我要去看看他。” 白冰急得都要哭了,说道:“那你不要胡来好不好?我给你把伤口包扎好,待会儿我带你去见长眉前辈行么?” “冰姐,这么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一会儿就好了。” 叶秋此时力气已经全部恢复,说话的时候,他悄悄地画了几道符咒。 “这可是枪伤,若是感染了会出大问题的,你听话好不好?我求你了……” 白冰话没说完,就见叶秋腹部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痊愈了,连一丝伤疤都没留下。 白冰满脸震惊:“这……” “冰姐,我刚说了,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要相信你男人。” “哼,你才不是我男人。” “怎么,睡了我就不想对我负责了?”叶秋开了一句玩笑。 白冰俏脸微红,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你的伤真的好了?” “真好了。” “可不准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上次我说可以一晚七次,不是做到了吗?” “坏蛋~”白冰横了叶秋一眼,想到上次在江州的时候,叶秋那般勇猛,她就忍不住一阵脸红。 “老东西在什么地方?”叶秋问道。 白冰说:“长眉前辈出院之后就去冥王殿的基地了,你问问唐飞,他应该知道。” “好。”叶秋接着说:“冰姐,你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我去找老东西。” “行!我在京城有套房子,待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办完事了去那里。” 叶秋点点头。 白冰又从包里掏出了车钥匙,递给叶秋,说道:“车子在地库。” “我把车开走了,你怎么回去?”叶秋说。 “我打车。”白冰突然踮起脚尖,在叶秋的脸上亲了一口,叮嘱道:“注意安全。” “ok!” 叶秋从医院出来,就给唐飞打了一个电话,唐飞告诉叶秋,长眉真人去了水木大学。 水木大学是国内最顶尖的学府,培养了无数政坛大佬和商业大亨,世界闻名。 “老东西去大学做什么?” 叶秋百思不得其解。 二十分钟后。 叶秋把车子开到水木大学门口,还没下车,就看到了长眉真人。 只见长眉真人身上穿着道袍,头上戴着一个布帽,手持拂尘,坐在水木大学的门口,像个仙风道骨的老神仙。 叶秋坐在车里观察了一阵,他发现时不时会有学生模样的小年轻,凑过去跟长眉真人合影。 这个老家伙也不客气,只要是妹子跟他合影,他的手就很不安分,不是搂着妹子的腰,就是搂着妹子的肩膀。 关键是,他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完全让人生不起半点反感。 “这个老东西,什么时候能把招摇撞骗的德行改掉?” 叶秋心中一阵来气,把车停好,大步走了过去。 长眉真人看到叶秋,眼睛一亮,招手喊道:“小兔崽子,快过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叶秋冷着脸问道。 “嘿嘿,这里可是一块风水宝地。”长眉真人说完,就在地上坐下,还指着身旁的空地对叶秋说道:“你也坐。” “干嘛?”叶秋不解。 “你坐下就知道了。”长眉真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叶秋带着满腔疑惑,在长眉真人的身旁坐了下来,他想要看看,这个老东西到底在干嘛? 长眉真人一边往四处看,一边说道:“小兔崽子,你的伤没事了吧?” “没事了。” “没事就好。” “你的伤怎么样?”叶秋从见到长眉真人的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老东西脸色灰暗,状况很不好。 “我……咦,来了来了。”长眉真人突然惊咦一声,指着不远处说道:“小兔崽子你快看。” 叶秋抬头一看,只见十几个正值妙龄的女学生向这边走了过来。 这群女学生一个个青春靓丽,穿着衬衣短裙,两条纤纤玉腿在阳光的照射下,白得反光。 “小兔崽子,看到她们,你心里是什么感受?”长眉真人认真的问道。 叶秋道:“四个字,年轻真好。” “庸俗!”长眉真人骂了一句,低声说道:“小兔崽子,你知道我看到她们是什么感受吗?” “什么感受?” “硬了。” 叶秋的脸顿时黑了。 “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恶心。”叶秋一巴掌打在长眉真人的头上。 瞬间,长眉真人头上的布帽被打掉,露出了满头白发。 “老东西,你的头发……”叶秋只觉得心脏一阵抽搐,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完全说不出来。 “年纪大了,头发就白了。”长眉真人淡淡一笑,故作洒脱。 叶秋知道,这肯定是使用五雷正法反噬的结果,否则,长眉真人的头发不可能在短短两天内变得像雪一样白。 他突然一把抓住了长眉真人的手腕。 长眉真人吓得一跳,挣扎着说道:“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何况咱们还是大男人,小兔崽子你快放开我,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咱俩在搞基呢,你别把贫道一世英名毁了。” 叶秋不仅没有松开长眉真人的手,反而扣住了他的脉搏,然后给长眉真人把脉。 很快,叶秋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 长眉真人体内的生机将尽,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正如白冰所说,长眉真人活不了多久了,而且以叶秋把脉的结果看,长眉真人剩下的时间不超过—— 六个月! 【作者有话说】 下一更快写好了。&rr;→新书推荐: 第999章 抵达蓉城 越椿答非所问,席允怔了怔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在越椿的印象里席允总是笑着的,莫名其妙的笑着的,随时随地笑着的。 这样的笑着终于引起了他的多疑。 他师承墨元涟,精通的心理学并不比墨元涟差劲,一个人总是笑着,像席允这样笑着,似乎是真心地笑可又似乎在掩饰什么。 席允她有想掩饰的事情吗! 他宽大的掌心贴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的视线对上他的眸光,"有什么开心的事" "我不开心难道还要我难过啊!" 席允伸着脑袋吻了吻他的唇瓣,越椿猝不及防的被她这么一下心思乱了,方才想问她的问题便也作罢,倒是席允先说:"我见着你开心啊,我想时时刻刻见你,不愿分开。" 越椿松开她道:"母亲曾经说过,她说父亲总是说她爱说甜言蜜语,你倒得了真传。" 席允搂着他脖子道:"可是母亲是真心的呀,母亲是真心实意情不自禁的,她是全心全意爱着父亲的,就像我,心里也是爱着大哥的,这不仅是甜言蜜语,也是情不自禁。" 她又在随意的告白。 越椿将她搂进怀里道:"谢谢。" 无论真假,他都谢谢她的喜欢。 "咦,大哥怎么突然这么客气。" 越椿吻了吻她的额头提醒道:"我曾经说过,比起大哥我更喜欢你喊我越椿哥哥。" 他的唇凉凉的,席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问道:"为什么,我小时候经常喊你越椿哥哥吗好像他们都说你是我的越椿哥哥。" "嗯,你小时候便是这般喊我。" 男人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模样又是这般俊郎漂亮,这双剑眉修剪的整齐,剑眉之下是深邃的眼眸,他是双眼皮,自己也是双眼皮,不过他的双眼皮更……怎么说呢,席允想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反正很诱惑人。 席允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他,越椿从最开始的被迫承受到后面变为主动,两人缠绕在一起,许久才松开,松开之后的席允气息不太稳妥,她趴在他的肩膀上道:"你真香。" 越椿收紧她的身体道:"你香。" "是我身上香吗" 席允随口一问,倒没在意结果是什么,越椿也没有回答,两人抱在一起如胶似漆。 这种感觉……是真的离不开他。 席允非常喜欢与他亲热。 甚至想要更深入的亲热。 倘若…… 与越椿做那样的事是不是很开心 床上的男人会比平常清冷的模样…… 席允脸红了,可还是禁不住幻想。 床上的男人定是疯狂的。 疯狂的越椿真的难以令人想象。 "啊,我可真没意思。" 席允有自言自语的习惯,她突然脱口而出,越椿的掌心抚摸着她的背部道:"嗯"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事。" 越椿难得追问:"在想什么" 她总不能说自己在幻想他吧。 "没什么啊,什么时候上飞机" 越椿抬腕看了眼时间,"二十分钟。" "哦,越椿哥哥抱抱允儿。" 越椿淡淡的嗓音道:"你在我怀里。" "可是我想越椿哥哥紧紧地抱着我。" 他喜欢听她甜甜的音色喊越椿哥哥。 他搂紧了她,忽而说道:"我三婶婶去世了,越家那个三婶婶,她是我曾经在越家唯一待我好的人,这次回蓉城参加她的葬礼。" 越椿是第一次忽而提起自己的事。 自己的过往曾经。 席允心里清楚他在意,便搂紧他的肩膀想给他安抚道:"越椿哥哥,你还有允儿。" "是啊,席允。" 从小到大他都有席允。 只是之前的关系略微生疏罢了 "大哥,我会一直陪着你。" 席允郑重的承诺道。 当然这种陪伴并不是要一直待在他的身边,无论她去哪儿,她心里最记挂的是他。 "别喊我大哥。" "哦,越椿哥哥。" 可是在她心里,大哥才最亲。 越椿哥哥有些别扭,怪怪的。 …… 待席允他们抵达蓉城机场之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大半夜的原本就没多少接机的人,但那二三十号人里有一半都是越家人。 首当其冲的便是越椿的父亲。 他见着越椿立即想要下跪,不知道是不是做给越椿看的,他身侧的人都扶着他制止他这样的行为道:"哥你使不得,即使你再有错越椿都是你的儿子,哪儿有做父亲的给儿子下跪的道理,再说越椿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你同他讲道理,他一定会理解你的。" 这番话说的可真有水平。 就好像越椿不原谅他就不讲理了。 越椿的父亲赶紧制止道:"你们别在这儿胡说,是我对不起孩子,他能再回越家已经是天大的情分,我的儿,我们一起回家吧。" 越椿父亲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似乎是太过思念越椿,他老泪纵横令人感动不已。 当然这是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 可是席允知道内情。 知道是他当年舍弃了越椿。 席允悄悄地打量着身边的越椿,他的眉目微冷,冷眼旁观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场戏。 待他父亲演完,他喊着,"三叔。" 越盟立即上前,"越椿。" 男人问:"三婶婶呢" 越盟立即道:"我带你去看望她。" 三婶婶昨日突遇车祸逝世,遗体还在越家别墅里,越家人用这个消息将他引回了越家,越椿在前带路道:"阿椿,我们走吧。" 阿椿…… 这是他曾经在越家的小名。 真是十几年都不曾听到过了。 越椿偏过眸对席允道:"跟着我。"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席允随着越椿以及越椿的三叔坐在一辆车里,而他父亲在另外一辆车里,越盟还好意的解释说:"你父亲很想念你,但又不好意思见你,怕惹了你不开心,他如今年龄大了,能对你做到恭敬的地步也不容易。越椿,你别和他置气了。" 越椿沉默,越盟的面色有些尴尬。 他转移话题问:"这是席家的千金" 越椿回应道:"嗯,席允。" "小千金真漂亮,像你母亲。" 第1000章 席小姐,我喜欢你大哥 龙傲天吃惊地道:“雪凝……你……突破了?” 华雪凝点点头,单膝跪地:“少主!雪凝蒙少主厚恩,已经突破至上四门!少主对雪凝的恩德,雪凝没齿不忘!” 龙傲天十分欣慰:“雪凝!太好了!诶?你是怎么突破的?” 雪凝站了起来,转过身看着陆程文,带着笑容、感动,眼眶湿润地看着陆程文。 “是因为主人。” “你……” 雪凝咬着嘴唇:“区区一个雪凝,值得让主人牺牲自己刚刚凝聚的真元丹吗?知不知道,这样会让你以后都没办法修炼的?” 陆程文激动地道:“雪凝!我不许你这么说!为了我的雪凝大宝贝儿,别说是区区真元丹,就是要我的这颗心,我也绝不犹豫!” “主人!” “雪凝!” “主人!” “雪凝!” “主人——!” “雪凝——!” 两个人抱在一起,严丝合缝。 龙傲天和洛诗音、诸葛小花,都看傻了。 三个人站在那里足足几分钟。 陆程文是抱着雪凝稀罕不够啊! “雪凝,我的好雪凝,我的乖乖雪凝、亲亲雪凝、雪凝大宝贝儿……” “主人,可以了。” “不,我决定以后都不松开了,就这么一直抱下去,抱到天荒地老,抱到海枯石烂。” 龙傲天眯起眼睛:“分开吧,差不多了。” 两个人分开是分开了,可是龙傲天感觉心里不是味儿了。 什么鬼!? 这华雪凝在我手下是分分钟想克死我的节奏! 怎么到陆程文手底下还成了亲亲大宝贝儿了呢!? 我是让你去克死他!不是让你迷死他啊! “雪凝,你似乎……” 雪凝害羞地看了陆程文一眼:“主人他……好像帮我恢复了一些神识……” 说完就害羞地低下了头。 龙傲天当即暴怒:“陆程文!你对我的雪凝做了什么?” “哎!大哥,话说清楚,雪凝是我的!” “你说什么!?” “你逼着她发誓让她跟我的,这没错啊!大哥您不信守诺言吗?” “诺言……当然是要信守,但是……” 洛诗音是媚术高手,凑近了龙傲天:“少主不需担忧,雪凝仍是处子。” 龙傲天老大不乐意:“程文,我们先回去看看。” “大哥,不是我不回去,那边真的很惨烈!” 龙傲天看着陆程文:“你要搞程文区的建设,离得开雪城吗?天网的人你能躲一天,能躲一辈子吗?” 陆程文想了想。 这个时候,那边应该已经拼得很惨了。 自己这边有两个上四门,而且龙傲天为了那块地,应该可以制约大组织的几个高手。 人民斗争的最高智慧之一——抓主要矛盾。 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妈的,回去就回去! 车子里。 陆程文凑近了华雪凝:“雪凝,你一会儿注意保护我的安全。” 华雪凝老实在了,抿着嘴唇点头:“主人放心,我这条命是您救的,为了你,雪凝粉身碎骨都不怕,哪怕让雪凝死上一万次……” “去去去去。”陆程文道:“不许乌鸦嘴,你死了我怎么活?” 华雪凝红着脸,低着头。 赵刚开着车子,蒋诗涵不敢吭声。 陆程文拉着华雪凝的手:“雪凝,你怎么出院了?伤势如何了?” “主人,您的真元丹……真的太厉害了!不仅修复了我的伤势,还让我突破到了上四门。您知道吗,我们四个,是很难突破的。这些年少主想了不少法子,就没办法!” “你们四个?难突破?为什么?” 华雪凝道:“您听过继承之力吗?” 陆程文摇头:“没有。” “江湖中一共有十六种继承之力。分别是:四体、四瞳、四火、四气。” “啥意思?” “就是有四种特殊体质,四种特殊的眼睛,四种特殊的控火术,还有四种特殊的真气!例如我们少主,就是王霸之气护体,所以十分强大。” “这么厉害!?我怎么不知道?” “您不是古武界的人,当然不知道了。” “你详细给我说说,我看看我有没有。” “四体呢,分别是迅疾飞电、不动明王、女娲之血和万毒宗体。” 华雪凝道: “不动明王体的人,防御力超出常人,战斗续航能力自然更加优越。在实战中,是最为霸道、最为凶狠的存在!” “万毒宗体呢,就是身体含有剧毒,而且对所有的毒免疫。天下的毒,只要他中过一次,就可以依靠自己的血液提炼出来。” “女娲之血刚好相反,有这种体质的人,他的血是滋补圣品,可以助人修为和疗伤。效果十分神奇。” “而我,就是迅疾飞电体。我的速度比别人有更大的优势,越是等级高,优势就越是明显。” 陆程文激动地抱着华雪凝在脑门儿上亲了一口:“我的天!我的雪凝大宝贝儿真的是个宝啊!哈哈哈,这下我捞到了!” 华雪凝羞涩无比:“还有啊,诗音姐姐是五彩幻花瞳,可以迷人心智,对男性的攻击力几乎是无解的;而小花姐姐则是万象银花瞳,哪怕是在夜晚,她看到的东西比白天还要清楚,而且远距离可以聚焦。真气更擅长操控远程兵刃,是个远程高手。” 陆程文哼了一声:“她们俩加在一起,都没有我的雪凝宝贝儿厉害!” 陆程文心里想: 完了啊! 乱了啊! 剧情崩就崩了,特么的设定也开始完全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一套了。 这些继承之力是个什么鬼? 貌似都很霸道、厉害的说! 按照华雪凝说的,有那种特殊体质,或者特殊眼睛的人,那太变态、太逆天了啊! 在同等级的战斗中,他们就等于多了一套外挂,完全可以靠挂来杀人啊! 龙傲天还是最高的“气”的级别,而且貌似在“四气”之中,王霸之气也是最牛的一个。 无解了! 我有啥?我只有……一堆女朋友和豪车。 到了陆程文的别墅,所有人都很震惊。 前院广场一个通天的黑柱直冲天际,天网首领怒吼:“大威天龙!开!” 三个同样上四门的古武者一起怒吼:“万剑归宗!开!” 轰! 无数残影绕着黑柱厮杀。 天网首领大喝一声:“大罗法咒!” 三个人大喊:“九宗剑龙!” 轰! 天网首领又发出一绝招,大喊一声:“诛妖绝灭!” 三个人咬牙发出一绝招,齐声大喊:“勇剑天敌!” 轰——! 轰——! 轰——! 一群人站在这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唯独陆程文不敢去看洛诗音。 洛诗音此时也没心思对付陆程文,她俏眉紧锁:“少主,这四个人……都很强,都是上四门的高手。” 诸葛小花凝重地点点头:“他们都已经杀红眼了,我很少见到人类之间的战斗,会惨烈到这个地步!到底是什么样的恩怨,能让四个上四门的高手,压上身家性命如此疯狂地决战!?” 龙傲天握紧了拳头,心说: 陆程文!这尼玛是你的人在挡!?你的嘴巴里还有能信的话吗? 这里头随便叫出来一个能把你砍成饺子馅! 华雪凝也很凝重:“他们都疯了,已经不计后果地在战斗了!明显是不死不休的状态!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是道德的扭曲,还是人性的沦丧?” 陆程文、赵刚在一边不说话。 俩人心里有鬼。 阿虎、阿龙和阿啸,三个人都身负重伤,爬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天网首领一只手按着地面,慢慢地站起来,晃晃悠悠。 咬着牙:“一群……杂……杂碎……老子……呃……” 他又一下子跪了下去,一口鲜血在面具的网状呼吸口喷了出来。 阿龙的剑已经断了,艰难地挪过去,揪起天网首领的肩膀,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这一拳,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内力了,就如同街边喝多了的醉汉一样,打过去毫无力量。 但还是把天网高手打的仰面躺了下去。 阿龙打这一拳,自己也直接摔躺下了。 天网高手喘了半天,坚持着爬起来,过去抓住阿龙的头发,朝着他的脸上 踹: “我从没有!受过!如此!大辱!” 后面阿虎踉踉跄跄地过来,抱住了天网首领,艰难地道:“你这个……王八蛋……” 阿啸爬了过来,伸手抓住天网高手的衣服,艰难地想要爬起来,继续进攻。 被天网首领一脚踹在肩膀上,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喘息。 天网首领踹翻了阿啸,自己也和阿虎一起再度摔在地上。 四个人躺在地上,都爬不起来了。 龙傲天看着陆程文:“他们都是天网的人?” 陆程文摇头:“应该不是吧?他们怎么……打得这么惨?人脑袋都削成狗脑袋了!这是拥护(因为)点儿啥呀?啊,赵刚?” 赵刚一愣:“不道啊!我……我也刚来,我一进来就看到天网高手在打来福。” 龙傲天眯起眼睛,觉得陆程文肯定没说实话。 此时一个黑影,如同黑风老妖一样,从天而降,看到龙吟虎啸四大高手都趴下了,十分震惊。 “怎么搞成这样?” 阿龙艰难地道:“天王……他们是……天网的人!” 天王当即大怒:“天网的一群贱骨头,找死!” 一掌就要打死天网高手,此时一人大喝一声:“猖狂!” 砰——! 突然出现的高手,和及时出现的大组织天王,两个人对拼了一招,都向后退出了老远。 龙傲天的头发猛地朝后甩了出去,这一招强力的冲击波,让陆程文险些站不稳,和赵刚俩人相互搀扶着差点摔地上。 华雪凝笑着扶起陆程文。 陆程文气急败坏,抓着赵刚往起爬:“何人打的太极拳!?” 龙傲天震惊了,他眯起眼睛。 这两个人! 很厉害! 都是天网的人!?那个人是不是说了,什么天网?! 第1001章 是个孩子 赵无极没想到萧云竟然开辟出了前所未有的第十洞天,这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好再这第十洞天不是那么容易开辟出来的,萧云轰击了半天,也只是显露出一缕虚影,并没有完全开辟出来。 这让赵无极暗暗松了口气。 因为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得到,这座第十洞天非常强大,似乎比前面的九个洞天加起来还要恐怖。 毫无疑问,一旦萧云开辟出了第十个洞天,那他绝对不是萧云的对手。 “轰轰轰!” 天空中,萧云依旧在轰击着虚空,想要将第十洞天开辟出来。 然而,这第十洞天周围的空间非常坚固,一层比一层坚固,任凭他如何轰击,都无法让这第十洞天完全显露出来。 “给我开!” 萧云大吼,满头发丝狂舞,根根晶莹剔透,散发着炫丽的神辉,衬托的他如同一尊神灵,光辉耀眼夺目。 《无敌拳印》被萧云催动到了巅峰,他的拳头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一个又一个大道纹理在拳光之中交织着,化着炽烈的神芒,想要洞穿虚空。. 第1002章 这该死的可爱 "青龙大帝死了" 白虎大帝内心狠狠一颤,铜铃般的虎目中满是惊惧与骇然。 青龙大帝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与他都不相伯仲。 但此时却是被君无双和麒麟大帝联手击杀,身死道消。 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这一切他都亲眼目睹了,自然不可能有假。 一时间,他浑身冰凉,如坠冰窖。 青龙大帝的陨落,给他敲响了警钟。 连青龙大帝都可能陨落,自己自然也有陨落的危机。 念及于此,白虎大帝便是不敢在这里逗留。 他转头看了玄武大帝一眼。 此时玄武大帝心有灵犀,同样回头看了他一眼。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触,瞬间便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唰! 几乎同时,白虎大帝和玄武大帝逼退自己的对手,转身便逃。 二人皆是半神强者,实力强大无比。 此时一心想逃,速度自然也是极快。 但朱雀女帝和蚩血的反应也很快。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我麒麟神族是你们的后花园吗" 麒麟大帝也察觉到了这一幕,顿时冷哼一声,将君无双送入麒麟大阵后,转身向着白虎大帝和玄武大帝追杀而去。 以三对二,他们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当然,再想击杀一位半神是不太可能了。 因为君无双已经脱力,金乌神爪和斩道天魔剑都无法动用,此时更是陷入了虚弱期。 而麒麟大帝连番大战,燃烧气血,自身状态也下降得厉害。 想要彻底留下白虎大帝和玄武大帝,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麒麟大帝也不想让他们这么轻松的逃走。 想走可以,必须得留下点什么。 轰隆隆! 半神之战再次爆发,而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激烈。 因为白虎大帝和玄武大帝受到了刺激,此时疯狂的想要逃命,出手自然也是更加狂暴。 麒麟大帝三人已经占据优势,自然不愿意和他们拼命。 但麒麟大帝这边占据人数优势,还是给白虎大帝和玄武大帝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撕拉! 白虎大帝的一只虎爪被硬生生的撕裂下来,血洒长空,触目惊心。 轰隆! 另一边的玄武大帝也不好受,身上的龟甲竟然被打出了一个血窟窿,裂纹密布,重伤吐血。 但他们拼着重伤,却逃到了虚界的出入口。 二人联手,全力轰击之下,终于的破开了封印。 很快,白虎大帝和玄武大帝便拖着重伤疲惫的身躯,从虚界出入口逃之夭夭。 "穷寇莫追!" 见到白虎大帝和玄武大帝逃走了,麒麟大帝也没有继续追杀的意思。 他的状态不佳,蚩血无法离开祥瑞虚界,就算追上去也无用。 反而容易遭受埋伏,得不偿失。 反正这一战,他们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没必要继续贪婪。 "赢了!我们彻底赢了!" "青龙大帝殒命,九位大帝和三百圣人惨死,白虎大帝和玄武大帝重伤逃窜,我们这一次,大获全胜啊!" "太令人震撼了,我们竟然打了一场大胜仗,族长万岁,神子大人万岁!" 见到白虎大帝和玄武大帝狼狈而逃,被麒麟大阵保护的族人们一个个发了疯似的欢呼雀跃,更是不断在呼唤着麒麟大帝和君无双的名字。 这一战,不仅杀敌无数,也让麒麟大帝和君无双在族人们心目中的威望,达到了顶峰。 此战之后,族人们万众一心,信奉麒麟大帝,崇拜君无双。 听着族人们的欢呼声,麒麟大帝的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他们不仅赢了,而且还是大获全胜。 三大神朝气势汹汹而来,却死伤惨重。 九位大帝,三百圣人,更有一位半神实力的青龙大帝。 这等辉煌的战绩传出,必将震惊天下。 从此以后,谁敢再觊觎麒麟神族 "此战之后,麒麟神族真正崛起了!" 麒麟大帝心中畅快淋漓,恨不得仰天长啸。 但他忍住了,保持着族长的形象。 同时他的目光一转,望向了面色苍白的君无双。 他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君无双的功劳。 引蛇出洞计划,从一开始便是君无双提出来的。 这一战,君无双更是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不仅灭杀了三百圣人,改变了大帝之战的局面,更是重创了青龙大帝,让他有机会能够将其斩杀。 可以说,如果没有君无双的话,现在的一切都不可能发生。 "天佑我族!" 麒麟大帝内心激动无比,对于君无双,更是心生崇敬。 …… 青龙大帝陨落! 三大神朝联手杀入麒麟神族,却死伤惨重,只有白虎大帝和玄武大帝重伤逃脱! 这一消息传出,瞬间席卷了整个中州。 一时间,无数人呆若木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青龙大帝陨落了这怎么可能,那可是青龙神朝的国主,半神级别的绝顶强者啊!" "三大神朝杀入祥瑞虚界,却中了陷阱,死伤惨重麒麟神族不是已经内忧外患,快要支撑不住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君无双早已祛除了诅咒魔血,故意引蛇出洞,为的便是一战定乾坤" 当世人听闻这一切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毕竟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太过惊悚,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前段时间,麒麟神族还摇摇欲坠,快要支撑不住了。 这才过去多久,竟然一战惊天下,重创了三大神朝。 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摇头不信,认为是有人在胡言乱语。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消息越来越多,众人便不得不接受了。 特别是三大神朝严阵以待,紧张的防备四周,更加证实了这些消息的真实性。 而作为神级势力的其他三大神族,则是第一时间掌握了一手消息。 这些消息令他们震撼无比,也让他们目露惊惧。 鲲鹏神族和饕餮神族内心庆幸,因为他们之前也起过贪念,只是还未付诸行动,便被三大神朝抢了先。 而幽猫神族,当幽冥大帝得知这一消息时,整个人也是目瞪口呆。 许久之后,她才眺望远天,吐出了一句话。 "这中州的天,要变了!"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003章 席家小千金么? 你同冰语一同叫我师尊便可。 之后有修炼上的问题也可以尽情来问我。” 当然,这些都不是秦墨所真正在意的,看白青月不说,他也没办法,只好自己开口。 “师尊,我只是一个中等偏下资质的人,究竟是为什么让我和夏冰语成亲呢?” 见秦墨终究是问出这个问题,白青月脸上的笑意却依旧没有变化。 “你真想知道?” 话音刚落,秦墨就点了点头,如果不说出来,他怎么安心待在宗门修炼? 看出来秦墨的态度坚决,白青月也就没有隐瞒了。 “你可知,你的体质可是绝佳的炉鼎,让你和夏冰语成亲,也是让你助她修行。” 第1004章 我很乖的 蝎子立刻接收到云轩的意思,马上吩咐人拉来一个大号的垃圾桶,随后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桑坤摁了进去。 接着,有人抬来了几袋水泥,对着桑坤就浇了下去。 "过来,都给我看着点,先把人封死在水泥里,然后派船把人沉到东海湾去。" 蝎子大张旗鼓地说道。 "别,别这样,饶我一命!" 看到这一幕,桑坤吓得脸都青了。 他们这帮人能陪着魏无愁到东海来,都是他的心腹,来这里是为了将来吃香喝辣,泡妞赚钱的。 可眼下,美好生活还没开始享受,自己就要被蝎子灌到水泥桶扔到东海湾去,就这样丧命的话,也太亏了。 "现在想说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我……" 看着云轩,桑坤心里来回地纠结,他既不想死,可让他背叛魏无愁,他有些不太敢。 "云老大,我看不用废话了,这几个人渣既然犯在您的手里,咱们干脆就插旗立威,让魏无愁看看,东海是谁的地盘!" 说完,蝎子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继续浇水泥,拿盖子来封死了。" "别别,我说,我什么都说,饶了我,饶我一命啊!" 看着水泥几乎要淹到自己的脸上,桑坤终于怕了。 虽然他也不想要背叛魏无愁,但是现在命都要没了,自然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听到这小子服输了,蝎子让人把他从垃圾桶里拽了出来,带到云轩面前。 "我什么都说,只是求云先生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千万不要把这事儿跟魏少说。" "那就看我心情了!" 云轩坐在沙发上淡淡地说道:"你现在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要么死,要么说,我没工夫听你废话!" "好好,我说!" 桑坤小心翼翼地问道:"不过,我只是一个小混混,在魏少的面前不过就是个路人甲,知道的东西并不多,这位大佬,您想知道魏少哪一方面" "哪一方面" 云轩开口说道:"我想知道他所有的方面,就从你第一次听说他的名字那时候开始讲吧,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好,好吧!" 桑坤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我们只是听说,魏少是帝都魏家的嫡子来历和背景都很了不起。""几年前,我还在青州煌木财团的方向明方总的手下,有一天晚上听说一家洗浴中心有客人闹事,我们本来以为是小事儿,方总让我们叫了几个人过去处理。" "可还没到,便看见魏少叫了一个营的野战军,把那家的洗浴中心里里外外砸了个稀烂,我们这些混混哪里敢惹这些人,吓得都没敢露头。" "后来听说,只是因为魏少丢了一个玻璃杯,然后被洗浴中心的经理给坑了,所以一气之下,就砸了这家门面。" "后来,方总知道自己得罪了人以后,就带着一笔不菲的钱过去赔罪,结果魏少没要他的钱,而是张口要了煌木财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当时煌木财团发展得正好,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可是好几十亿呢,方总不想给,但是也惹不起魏少,不敢得罪他,最后也只好认命了。" "不过后来财团靠着魏少的关系,却在青州混得风生水起,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蝎子呵斥道:"什么,因祸得福,那方向明为什么会灰溜溜地从青州跑到东海来讨饭吃呢,你小子是不是在骗我们" "不,不,您听我继续说啊!" 桑坤急忙解释道:"后来,煌木财团发展得越来越大,项目也越来越多,当时有魏少在,确实在银行贷款和政府项目这方面的得利很多。" "而且,当时的财团,还承接了不少青州的民生工程,给上面做政绩,里里外外的人脉很通透,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儿,直接就把煌木财团给击溃了!" "什么事儿,说说看!" "可能是因为财团越做越大,集团的分红也越来越多,后来也就没有再计较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过突然有一天,银行以资金使用违约的名义要抽贷,紧接着,财团开发的项目也遇见了很多的问题。" "我听说,煌木财团的摊子越来越大,各种借贷和抵押也越来越多,本来商业就是空手套白狼,拆了东墙补西墙的勉强地运转,这下银行突然的抽贷,没多久整个财团就濒临破产。" "您说,咱们普通人办个信用卡还会套现用钱呢,银行的贷款怎么使用,这从来就只是一种潜规则,只要能按时还上贷款就不会有人说什么。" "可银行这么一闹,煌木财团马上就陷入了资金困境,后来项目也纷纷烂尾,公司开始抵押拍卖,在经过一次股东会之后,魏少就取得了财团的控制权,还把方总和他的手下都赶出了青州。" "不过魏少也算有良心,让方向明交出了股份并没有赶尽杀绝,还让他把手里的股份抵押到银行地拿到不少的高息贷款,本来这钱足够他荣华富贵一辈子了。" "谁知道他把钱用在了东海的龙汇集团上,现在方向明听说是人死了,但是这账不能消啊,所以魏少就过来要钱了。" 蝎子不满地说道:"要钱,要什么钱,方向明的钱关他魏无愁什么事儿!"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魏少的意思是,人死债不能消,方向明没了,那就要让龙汇集团来还钱。" "哼,我看他本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云轩冷笑了一声。 什么人死债不消,要让方向明还钱的,在他看来,其实魏无愁压根打的根本就是东海的主意。 恐怕,这一切在他悄悄地吞并了煌木财团的时候,就已经想要到东海了。 而方向明不过就是他扔出来的卒子,就算最后不是被徐楚杀了,魏无愁也会想办法把这个人除掉。 因为只有方向明死了,自己才能名正言顺地染指过来。 桑坤小心翼翼地说道:"各位大佬,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能不能饶我一命" "云老大,您看咱们要不要……" 蝎子伸手在自己脖子上示意了一下说道:"我看干脆就直接斩草除根吧,这样的话,好歹也能做出个震慑,这帮人既然惹到我们的头上,那就干脆来个杀鸡儆猴,让那个什么魏少的知道,咱们东海也不是好惹的。" 桑坤吓得脸都白了,急切地说道:"别,大佬,你们说只要我什么都说了,就放过我的啊!" "叮铃铃!" 就在云轩准备下决定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沈如玉的名字,他划开了电话。 "云轩,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里的沈如玉,不满地说道:"你也不说有个朋友要过来,我都没有准备,人家带着好多的礼物,说是跟你约好了,你赶紧回来吧!" "什么我的朋友还跟我约好了" 云轩心中一紧。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005章 惹事 席允心里不想越椿为她为难,所以她自己先怼道:"是你先说他丑的,是你的错。" 越雅着急否认道:"我哪儿有" 她肯定不会和越椿过不去。 毕竟这是大舅舅心目中想求的继承人。 在继承人未有结果之前她不想得罪他。 她又道:"妈你问大姐,是她吩咐她的人将越脉哥推进河里的,然后她亲自将我推进了河里,许助理也在,妈妈可以问许助理。" 越莱看向许助理,"你看到的是什么" 席允记得,越雅说这是颜晴的助理。 颜晴的助理肯定是帮越家人的。 但是无论他帮谁席允都不带怕的。 大不了和他们撕破脸面。 有什么事自己承担便是。 到时候不让大哥为难。 可席允没想到他公正的说道:"的确是越小姐说了越先生丑,我当时还疑惑这位小姐为何会因为这句话而生气,现在看她在越先生的身侧便明了了,越小姐说了越先生丑之后这位小姐回怼了几句,紧接着惹怒了越脉先生,他先出口骂人,这位小姐便吩咐她的人将越先生扔进江里,并没有对越小姐动手什么的,后面两人交流几句这位小姐便又把她踢进了江里,这就是事情的整个过程,这就是我所看到的,并无半句虚言实事求是。" 越雅脸色苍白,"你撒谎,我怎么会说越椿哥,你这是栽赃,让我和他两个成仇敌。" 越椿忽而轻轻开口问:"成仇敌" 见越椿说话越雅赶紧解释道:"越椿哥你别相信她,我肯定没对你评头论足,我哪儿敢啊,再说妈妈从小教导我为人谦虚有礼。" 席允冷笑,她能谦虚有礼就怪了! 越椿似乎没有听进越雅说的什么,他当着越家众位长辈神情冷酷嗓音冷漠道:"即便你真得罪了我什么,你也没有资格成为我的仇敌;即便我家席允真做错了什么你们也没有资格数落她,这件事你还要究个深浅吗"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越脉听闻后心里满是懊恼。 这么惹了这么个小祖宗! 越雅惊讶,"席家的席允" 越雅问出口就后悔了,因为能跟在越椿身边的除了席家的那个小千金席允没有别人了,这个席允的身份比她们这些伪千金重个千倍百倍,即便是大姐学历显赫为人温柔体贴也比不上席允这个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 她不敢再说话,纯粹是被吓着了。 越椿的父亲打着圆场道:"说到底是几个小辈闹着玩,算了,别为小事惹了不开心。" "分明是我女儿和儿子吃了亏,怎么能就算了呢难道二弟的儿子是儿子,我越莱的儿子女儿便不是吗我得向他们要个说法。" 方才说过越莱温温柔柔,骨子里却强势的要命,虽然越家是越椿父亲的越家,可是主事的是她以及她的儿子颜晴,虽然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可是在她眼里那就是越家的主人,而越椿……不过是自家弟弟的儿子罢了吧,与她没有任何关系,越家只能是自家儿子的,哪怕越家与她没有太实质性的关系。 可是她管理越家多年,将几十年的青春都扔在了这儿,不可能平白无故的给越椿。 "大姐,越椿是多年首次回家,何必闹得那么难看我尊重你,你给我点面子成吗" 越椿的父亲之前有越家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越莱因为多年经营越家所以越椿的父亲给了她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当然也给越盟了百分之二十,而越椿父亲还是最大的股东。 他虽然是最大的股东,但这么多年越家都是越莱强势的管理,渐渐他的气焰低了。 如今越家最能说话的便是她。 当然这是表面上,毕竟股份最多的还是越椿的父亲,他要是撕破脸越家还是他的。 可他绝不会与自己的亲姐姐撕破脸,平时遇到意见不统一的事情也是和平的商量。 "我怎么没给你面子越椿是我侄子,我不会说他,可是席家小姐欺负了我儿女……" 所以她要席允道歉。 席允也听明白了这个意思。 她心里冷哼一声,而越椿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底难是不屑,越盟忍不住的插嘴说道:"大姐,今天是我老婆的葬礼,你就别再深究几个孩子的事了!再说在场的不仅是自己人,还有外人,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好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越莱也有了个台阶下,她冷眼的看向席允道:"你是席家的小姐,要懂礼数,在别人家要夹起尾巴做人。" 这话就说的过分了! 席允能忍那绝不是席允! 她正想开口讽刺这个老妖婆的时候越椿上前一步,席允明白他想为自己出头,席允绝不想他为难便赶紧抓住他的胳膊在他耳边悄悄地说道:"大哥,她讽刺的我,我今天不报这个仇我咽不下那口气,我待会要砸场子你在后面给我撑腰便是,放心我能解决的!" 越椿抿了抿唇道:"你随意。" 既然她想玩便让她玩。 席允走到越椿的前面一副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模样瞧着越莱道:"你刚刚说我是席家的小姐,既然我是席家的小姐我干嘛要夹起尾巴做人毕竟你都说了我身后是席家嘛!" 越莱直接被怼,面色震惊。 "席小姐想说什么" 席允又上前两步,席拓紧紧地跟在她的身边,席允望着面色苍白一直摇头的越脉。 "我昨天是不是还将你推湖里了" 越脉摇头,面色透着恐惧。 席允突然狠狠地一巴掌摔在他的脸上刁钻刻薄的说道:"我就是欺负你儿子女儿了怎么得就这个死胖子样我瞧着就生气,还想占我的便宜!你这老妖婆怎么变脸了你生气了吗可你又不敢打我!这才真的气人。" 越莱已经气的失去了理智,她抬手就要打席允,却被席拓拦下,她厉声道:"反了天了!松开,你不松开我定让你们出不去越家大门!席允,你倒真的让我大开眼界,席家竟然养了你这么个东西!来人,抓住他们!" "席拓,我的保镖团呢" 席允的保镖团都是席湛亲自挑选的,个个身经百战,谁想欺负席允简直痴人说梦! "回小姐,在附近侯着的。" "给我拆了这越家!" 第1006章 你说我要乖不乖? 帝峰,天殿。 萧云盘膝而坐,背后显露出十大洞天,他催动自己庞大的精神力,感受这十个洞天的情况。 第十洞天非常大,是其它洞天的三倍,其它九个洞天都围绕在第十洞天周围,把它当成中心。 萧云发现第十洞天可以吸收其它洞天的能量,但其它洞天却无法调动第十洞天的能量。 萧云仔细摸索,认真思考,觉得有点奇怪。 “如果说赵无极的九大洞天是洞天境极境,那我这个十大洞天,应该已经超越了极境?” 萧云低声自语。 让他感到奇怪的地方,就是天劫。 没有天劫降临! 按道理来说,超越极境会有天劫降临的。 除非,他还没有超越极境。. 第1007章 我姓什么? 席允顺着声音望过去时看见一张尚且算是熟悉但又算得上陌生的脸,毕竟前几日刚在法国见过,一个想白嫖一个儿子的女人。 越椿的亲生母亲。 她长得的确不太漂亮,或许是岁月的原因消磨了她的漂亮,但她的气质却属上乘。 越莱看见来人神情大变,比方才席允怼她时更难看,就像是自己出了丑,出丑便算了,谁没遇到个糟心时候,可这个丑却偏偏被自己最痛恨的仇人看见,这让她看了一场笑话,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场面尴尬无比。 "越莱姐姐,气的都说不出话了" 越椿的父亲认出来人开口道:"越椿妈妈,怎么是你,你怎么突然回到蓉城了" 越椿的父亲面容颤抖,似有追思。 越椿母亲的目光看向越椿,"的确,我是越椿妈妈,我回蓉城也是想见见我的儿子。" 这一个个的,都想认儿子。 哦,别人精心培育种下的种子等开花结果之后他们就垂涎想采摘 那当初他们舍弃这颗种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种子本身能不能存活 有没有想过种子本身对他们的渴望 席允最瞧不起的就是越椿的母亲。 当然也包括越椿的父亲。 抛弃自己儿子的父母她最不齿。 大厅里人多又乱,越莱刚被羞辱一番便不想再待在这儿与越椿的母亲再争执什么。 她迅速的离开,离开的时候还狠狠地丢下一句,"越家出现了太多乌烟瘴气之人。" 越莱离开,越椿母亲又不是个想惹事的人,大厅恢复了平静,越椿在大厅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席允拉住他的衣袖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待没人时她才握住了他的掌心。 越椿的掌心温热,是她喜欢的温度。 她忐忑的问:"我刚刚算欺负人吗" 越椿给她安心答案道:"是她的错。" 是越莱想欺负席允结果反被欺负。 "那即使被爸妈知道他们也不会怪我。" 越椿握紧了她的掌心,席允在他的身侧絮絮叨叨,男人半晌道:"无论你做什么他们何曾真的怪过你只不过是怕你做的太过惹恼了对方自己会吃亏,他们担忧的只是你。" 席允点点脑袋又犹豫的问:"刚刚你的亲生母亲……大哥,你在意她吗心里会因为她的出现而开心吗你想认她这个母亲吗" 越椿微微的摇了摇头坦诚的说道:"我之前期望过她,大概在我年少还没有遇到你母亲之前我期望过她,而这是十八年前的事。" 席允重复道:"十八年啊。" 那个时候她刚出生啊。 时间都已经过了一个她了。 这个时间太长太久远了。 久远到即便是再深刻的感情都会消磨。 就在席允如此想的时候越椿凉凉的声音道:"具体什么情意我忘了,我如今做不到对一个十八年没打过照面的女人有什么感情。" 闻言席允放心了。 因为如今在她的心里越椿就是自己席家的人,是她的大哥,她不想别人再分享他。 席允心底开心,她松开越椿的掌心突然跳到了他的背上,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缠绵的音色说道:"背我,我们回房间做昨晚的事,大哥我今天不是第一次,不会再感到痛,我待会要清清楚楚的感受你给的快乐。" 越椿:"……" 男人的眼眸忽而深邃,不自觉的咽了咽喉咙,坚硬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有些发痒。 哈,这个丫头真会知道如何让他心动。 越椿抬手从她的膝盖下方穿过去固定住她,她顺势趴在他的背上询问:"我是不是你第一个背的女人应该是吧,你又没谈过恋爱!可是好神奇,大哥三十岁都还是个纯洁的男孩,昨晚是第一次吧,感觉你好会哦。" 越椿:"……" 越椿没告诉她什么是男人的本能。 回后院的路程并不远,越椿心里颇有些着急,可他不会表现,只是脚下的步伐加快了许多,回到房间他就把房门关上把背上的女人放在了床上,席允倒在床上等候着他。 "大哥,可得温柔哦,不然下次不让你这样了!你眼神干嘛这么冰冷我霸道了吗" "席允,我记得昨晚是你一直要我。" 席允:"……" …… 颜晴看完视频将手机搁在了一边,他用掌心撑着脑袋歪着头想着这两次遇见的那个女孩,是个有趣的,让助理好好的查查她。 查查她这些年的生活。 而他对她身后的权势不感兴趣。 颜晴只对她这个人感兴趣。 毕竟权势与财富这个东西都是些身外之物,他名下的财产让他一百辈子都花不完。 所以他积累那么多财富有什么用 还不如关心这个有趣的女孩。 十八岁,应该是单身吧。 他二十七岁,大她九岁, 九岁还好,不至于太过。 颜晴想这些事想的自己心情愉悦,却没过几分钟手机铃声响了,他拿起手机看见是越莱打的,他心无波澜的将手机放回原处。 越家的那些琐事他真不感兴趣。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自家父亲敲了自己的房门,颜晴没说话,他径直的进了房间。 他虽是父亲,却怕自己的儿子。 他忐忑紧张的说道:"你表姨刚刚联系了我,她让你回越家,她说她定将越家给你。" 颜晴忽而问他,"我姓什么" 颜宽州一怔神道:"颜。" 颜晴略淡的目光看向他,"你知道我姓颜,所以我为何要越家你希望我姓越么" 颜宽州听出自己儿子的潜台词。 他赶紧解释道:"当初你表姨非要让我将你过继给她,我坚持保留了你的姓就是想你跟着我们颜家祖宗姓,我自然希望你姓颜。" "既然如此,别再做她的传话筒。" "可是越家那边不要白不要啊。" 闻言颜晴的脸色彻底冷了。 他淡声吩咐,"离开。" 颜宽州并没有因为自家儿子语气冷淡的赶自己离开而生气,他转身离开看见门口的女人叹息道:"阿晴就是这样,因为他母亲以及我把他送走的事这么多年都不肯原谅我。" 女人安抚他,"没关系,你毕竟是他的父亲,父子俩哪儿真能记仇老死不相往来的" 颜宽州又忍不住叹息,"你如今是阿晴的妈妈,虽是后妈,可我们就这么一个孩子。" 第1008章 我的……小狮子 颜晴的母亲与颜宽州自颜晴小的时候便离了婚,是颜宽州出轨,两人离婚之后没有多久颜晴的母亲便因心生郁结而郁郁而终。 这事颜晴并没有怪颜宽州。 因为他早就将颜宽州当成一个陌生人。 一个与他仅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所以何必浪费情绪在他的身上 "我清楚,我将他当自己的骨肉。" 颜晴的后妈瞧着很年轻,三十左右的样子,实际上年龄有四十三,当年颜宽州出轨的对象并不是她,他当年并不想离婚,但颜晴的母亲是个眼里容不了沙子性格刚硬的女人,她逼迫颜宽州离婚,即便离了婚她心里也对此事耿耿于怀,所以后面才郁郁而终。 颜宽州当年出轨并没有打算迎娶那个女人进颜家,她的身份上不了台面,而现在这个颜夫人之前被夫家抛弃,她是因为自己身体的问题不孕不育而被抛弃,后面遇到了颜宽州,颜宽州有儿子颜晴,所以压根不在意她能不能生孩子,所以多年来两人恩爱有加一直都没有矛盾,她因为自己没有孩子所以对颜晴很在意,她希望颜晴能够认同自己。 她想做他的母亲。 她想做一个温柔周全的母亲。 她想体验一个做母亲的感觉。 可是颜晴的性格格外寡淡。 寡淡到颜家所有的人都与他没关系。 房间里突然传来冰冷的声音,"你们两个在我门口说这么恶心的话做什么怕我赶你们离开颜家放心罢,我对公司什么的并不感兴趣,颜家要靠你们,我会为你们送终。" 闻言颜夫人的脸色泛白,她委屈的目光看向颜宽州,后者拉着她的手腕离开道:"抱歉让你受委屈了,阿晴他……还是怨恨我。" 从颜晴母亲死后颜宽州后悔不已。 所以与现在的颜夫人结婚之后他守着自己的道德底线,怕再有相同的悲剧会发生。 "我就是想让阿晴能接受我。" 颜宽州摇摇脑袋无奈的叹息道:"颜晴是我的儿子,我最清楚他的性格,这辈子他都没有将自己当做颜家人,没有将自己当做我的儿子,应该说无论是我还是养他长大的表姐,亦或者整个颜家的亲戚其实他都没有当做是他的亲人!这些年他发展自己的事业但又与颜家紧密相关,做什么事以及决定从未瞒着我,让我清清楚楚,你可知这是为何" 倘若真是这样,那她一辈子…… 一辈子都听不到一声母亲。 颜夫人有些绝望的问:"为什么" 颜宽州心里颇有些难过的说道:"那是一个不爱权势的孩子,但为了保证自己优越的物质生活又在费心思经营着公司,现在颜家的企业系统管理很成熟,我从他助理那里也打听到他有想放下生意的打算,他一直没有隐瞒我是因为他想将自己的生意让我代为管理,他将生意依托在颜家也是因为这样,让我做他的工具人帮他经营着公司,不然……" 颜宽州明白,不然颜家留不了他。 他没有留在这儿的理由。 颜夫人听明白颜宽州的意思,她拉住他的胳膊道:"阿晴自小就性情寡淡,颜家的长辈都对他不满,但又因为他是颜家的主人又怕他,倘若他放下颜家的生意,那么颜家的那些长辈以及亲戚会欺负他吗我担忧他。" 颜宽州摇摇头道:"他既然有这个打算肯定会有所准备,你方才听他说了,颜家的公司要靠我们,他是将赌注全部放在了我这。" 颜夫人道:"你是他父亲,自然不会背叛他,所以他给你承诺,会给我们养老送终。" "帮他守颜家换取一个亲生儿子给自己送终的机会,我颜宽州终其一生混到这地步。" 颜夫人安抚道:"阿晴是认我们的。" 因为认,所以才给养老送终。 …… 席允在床上待了两个小时,男人倒是精神抖擞,在一个小时前就穿戴好了衣服坐在书桌前处理事情,原本就很帅的男人在工作的时候更帅,头发温润的搭在额前很迷人。 "大哥,你刚刚像头猛兽。" 越椿按键盘的手指顿住,"……" 席允又道:"与昨晚一样。" 越椿:"……" 见越椿没说话席允转过身躺在床上闭着眼休息,昨晚睡的足,所以她总是半梦半醒睡得不踏实,索性起身换了一套格外性感的衣裙,越椿看见后问她,"席允你不冷吗" 席允理直气壮的回怼他道:"冷啊,不过我穿的不算薄,但是即使薄也无所谓,因为比起冷漂亮更重要,我年轻,扛得住寒冷。" 越椿不太赞同问:"漂亮更重要" 席允正坐在床边涂着口红,她抿了抿唇笑着说道:"是啊,漂亮的女孩惹人怜爱。" 越椿皱眉,她还真知道自己的优势。 她对付自己,怕也不过这样。 他清楚自己说的话她不会入心,他便没有提醒她穿厚一点,而是默默地调高了房间里的温度,调完之后席允反而觉得热离开了房间,越椿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书桌深思着。 其实他不太会和女孩相处。 特别是她这么活跃的女孩。 有时候说的话做的事出乎意料。 甚至让他猝不及防。 比如昨晚,他压根没想到她…… 他不想碰她,可终究无可奈何。 不算无可奈何,是他无法控制自己。 他强硬的自制力遇上她全数崩溃。 她真的很美好啊…… 越椿想,这是她的瘾。 一旦沾上再难戒掉。 他暗暗叹息,心里忽而想起她方才在床上的模样,像个小妖精似的,越椿舒开眉目愉悦的笑了笑喃喃道:"我的……小狮子。" 他想,他希望未来他们能坚守对方;希望未来她能够不被外面精彩的世界所纷扰。 毕竟余生太长,她要遇见的人和事太多太多,他无法保证他们的轨道不会有偏差。 越椿在席允这儿颇微不自信。 这就是席湛和墨元涟所说的—— 他还没有完全掌控她的心。 想事的越椿突然被外面的敲门声打扰,他收回思绪听见外面有人喊着,"越椿。" 第1009章 他不是我哥哥 轰!轰!轰! 属于陈六合血气显化的异象,被叶尘彻底崩碎。 两道身影,惊天动地般,撞在一处。 爆鸣音,震耳欲聋。 血光绚烂,体魄强横。 陈六合越战越心惊,他怎么都不曾料到,自己将深藏于血脉中的凶性激发后,仍然不是叶尘的对手。 两人接连碰撞之下,每一击,都附带恐怖气息。 与此同时,自然也会生出令人近乎崩溃的反冲力。 哪怕以自己的体魄,应对这些反冲力,都有些狼狈,难以招架。 可叶尘,从头到尾,都不见他有任何表情。 虽然,这不能说明太多。 可也从一定程度上表明了,他有多么气定神闲。 这一幕,落入陈六合眼中,自然极其窝火。 你装什么装 我身为蛮族,拥有蛮人血脉,都无法长时间承受对拳所产生的反冲气浪。 你身为剑圣,难道体魄比我还要强悍 陈六合的骄傲自负,不允许他承认,自己不如叶尘的事实。 所以他把这一切,都强行归类于,叶尘在装模作样! "小子,我看你还能装多久!" 陈六合的暴怒情绪,疯狂滋生,他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 蛮人之血,在战斗中,绝对能够起到事倍功半的效果,尤其是盛怒之下,更是能够激发出难以置信的攻伐之力,甚至隐隐可以超出他目前所在的境界。 他再也不想,被叶尘盖住风头了。 这一场战斗,叶尘必须死! 只有他死,才能够结束一切! "秘术,蛮尊踏天!" 陈六合庞大身躯拧过,一脚朝着叶尘踩过去。 陈六合气力太过于蛮横,每一击打出,都会附带有狂猛气浪。 这一击,更是迸发出了一道高大虚影! "蛮族秘术" 看到这一幕,魏相心底一惊。 他为叶尘,着实捏了一把汗! 只有蛮人血脉极其纯粹的情况下,才能学习族内秘术,每一次施展,都会伴随有虚影降临,这些虚影能够大幅度提升威力,让其更容易碾压敌人。 至于虚影,一般都是蛮族供奉的图腾,也是他们所信仰的祖先。 在蛮族内部,只有血脉纯净、信仰虔诚的蛮人,才能够修炼秘术! 看到这一招蛮族秘术后,战神宫众多长老,一刹那脸色苍白。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眸内皆都闪过不可置信之意。 陈六合自从被战神宫收养之后,一直都修行战神宫功法,他这蛮族秘术到底从哪里来的 这可不是一般的问题! 这些年来,战神宫一直都在给陈六合,灌输相应的思维。 他清楚自己是蛮族,也可以利用蛮族血脉来增幅自身。 但,绝不能修炼蛮族秘法! 为什么 因为蛮族秘术,只有信仰非常虔诚、血脉非常纯净的蛮族战士,才可以修炼。 所谓信仰虔诚,就能够淘汰掉一大批人。 如今陈六合能够施展蛮族秘术,这代表什么 可以说,哪怕战神宫培养了陈六合十几年,也仍然没有办法抹去他心底对于蛮族血脉的向往、蛮族图腾的虔诚,而他私底下一定跟蛮族接触过,不然这秘术从哪学来的 他,根本就是包藏祸心! 表面上,归顺战神宫,实际上跟蛮族有过很多往来。 以至于蛮族,将秘术都传授给他了。 这小子,是一只白眼狼! "畜生,畜生!" 尤其是谈玉,气的脸色发白。 因为,陈六合当年是他收养回来的。 当年他看中了陈六合的天赋,将其带到到了战神宫内。 之所以在战神宫中,拥有超乎寻常长老的地位,就是因为陈六合的存在。 是陈六合,让谈玉地位超然。 也是陈六合,让谈玉力压其余长老。 今日,看到陈六合施展出蛮族秘术,谈玉一颗心沉入谷底。 他明白,自己这些年努力灌输给他的东西,已经彻底被他抛却到了脑后。 能够如此熟练的使出秘术,陈六合肯定提早几年就和蛮族之人达成了沟通,然而这些年他隐藏的一直很好,整个战神宫没有任何一人看出端倪。 如此,才最为可怕! "给我死!" 陈六合双眼猩红,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之中。 他不再有其他目的,只有一个心思,斩杀叶尘! 如果不能将叶尘斩杀,哪怕击败他,这一场战斗都是失败的。 轰! 天空中,忽明忽暗。 巨大的蛮族身影,遮天蔽日,将虚空都镇得塌陷下来了。 山河破碎,天摇地晃。 连同擂台周围的符文阵法,都开始震颤起来。 如果说先前,仅仅只是有一些波动的话,那么此刻震颤起来之后,竟是在朝着破碎的方向而去。 换句话说,这符文阵法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蛮族虚影爆发出的巨力了!施展出蛮族秘术后,竟是能够召唤出古老图腾虚影加持。 也难怪,这秘术必须要心思虔诚之人,才能修炼。 叶尘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不得不说,在施展出蛮族秘术后,陈六合这一身恐怖的力道,已经接近了五次夺命的程度,这一脚踩踏下来,如同深渊地狱,没有止境,又如古岳山脉,势若滂沱! 再以先前的心态面对陈六合,肯定不妥。 叶尘拳头攥紧,双脚踏在地面之上,牢牢攀附着。 自他眉心中,一道土黄色的纹路闪烁,正是土之道则!土之道则出现后,像是瞬间沟通了叶尘跟脚下大地的桥梁,一时间浓郁的气浪升腾,不断有恐怖、夸张的力量从地面中输送进入叶尘体内,融入四肢百骸。 他周身,逐渐迸发出土黄色光芒,如同一尊战神立于天地之间。 巨大的压迫力,从叶尘身上爆发出来。 如果说,陈六合这一脚,能够将天地踩碎,那么叶尘这一拳,同样能够搅动山地、撼动山河。 轰! 天崩地裂,擂台周围所有符文阵法,一刹那全部崩碎。 在这激烈的巨大碰撞之下,天空沸腾,气浪朝着四周横扫滚出去。 看那架势,似乎要席卷一切。 "糟……糟了!" 许多天骄见到这一幕,瞳孔剧烈收缩。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010章 新年礼物 奥森儿是中法混血儿,头发是属于偏巧克力色的,留着刘海,刘海下面是一双漆黑的大眼睛,但五官又是典型的欧美脸,不过长着婴儿肥,肌肤雪白,非常的可爱精致。 她用熟稔的中文固执的强调道:"他不是我的哥哥,我的哥哥都在法国,没在这里。" 闻言孙尚气急,"你那三个哥哥都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而这边这个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为何你偏偏认他们三个不认越哥哥" 奥森儿偏脸道:"三个哥哥平时宠着我惯着我,这个哥哥我又没见过,我不接受他。" 孙尚一连遭受的打击太大,气的难以言喻,她挥了挥手道:"你跟着保镖去玩吧。" 她现在想图一个清净。 席允捧着怀里的绿梅回越椿的房间,男人坐在书桌前神色自若的处理着公务,见她回来手上捧着绿梅他放低了声音提道:"隔壁院里有几颗绿梅,是我九岁那年亲自种的。" 席允惊喜道:"就是在隔壁院摘的。" 越椿温温柔柔一笑道:"缘分。" 因着是越椿亲自种的,席允特意找了个漂亮的花瓶装起来,而花瓶里的假花被她搁在了一旁,她抱着花瓶过去放在越椿的书桌一角欣赏着道:"每朵小花都开的很精神。" 开了的绿梅花很漂亮。 未开的含苞欲放的也很漂亮。 越椿向她介绍道:"绿梅的正常花期在二月份到三月,而这个时间的绿梅是早梅,花骨朵偏多,好在小花也算茂盛,是一景色。" 席允用手机拍了照片道:"漂亮景色。" 越椿抬手握住她的手腕,男人温温柔柔的,比昨天之前的他温柔的要命,应该是在昨晚她属于他之后,他待她是更加特别了。 特别到要更加温柔的去呵护。 越椿低呤的嗓音问:"外面冷吗" 席允摇摇脑袋道:"刚合适。" 南方的冬天算不得冷。 再加上她又年轻,更抗寒。 越椿握紧她的手腕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他的胸膛温热,心脏这儿的跳动有力。 凭良心说话,越椿是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男人,他们两个是天作之合,但目前席允对他却是盲目崇拜,她不太了解自己身后的这个男人,可他给自己的安全感让她崇拜。 除开这个,她对他一无所知。 包括他被抛弃的曾经她也仅知道一点信息,她不了解他的全部过去,不了解他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更不了解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他们之间虽然在一起甚至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但是他们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界限将他们分开的,席允知道这个界限,越椿定然也知道,他们两个是避而不谈罢了。 "大哥,你给我一些时间。" 给她一些时间处理完她的事情。 然后她再处理与他之间的问题。 席允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越椿的胳膊搂紧了她的身体问:"嗯什么时间" 席允装傻笑说:"没什么。" 那些复杂的问题等日后再提。 随即她转移话题问:"我有红包吗" 越椿难得与她开玩笑道:"你猜。" 闻言席允偏过身换个方向坐在他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道:"我猜有,你之前就该给我发,因为你是我哥哥,之前就看在我们关系不熟稔的份上我不怪你每年没给我发新年红包!可今年不同,你是我男人,得发!" 似乎是你是我男人这一句话令越椿的情绪非常愉悦,他微垂着脑袋主动亲吻着她的唇瓣,她的身上带着一股很香很香的味道。 这种香味与香水有区别,像沐浴露的花香,可是又像她身上的,应该是她的体香。 小时候抱着她的时候她的身上是奶香,随着年岁的增长渐渐的形成了女人的体香。 席允被他吻的有些接不过气,她的脑袋趴在他的肩膀上道:"别以为你吻我,我就会忘了方才的事,我要红包,谁都可以不要可是大哥的就必须要,你要是没准备我就哭。" 哭! 越椿失笑,"多大的人了" 多大的人了还用哭威胁人。 越椿抬手拍了拍她的脸颊,随后吩咐她道:"在大衣兜里,挂在那儿的,自己拿。" 见真的有红包席允立即从他的身上起身去门口挂衣架上翻找,最后找到一个小小的红包,里面只有个硬物,一看就没有装钱。 席允拿着问:"这是什么" 越椿不答反道:"你打开。" 席越打开,看见一枚粉钻,钻石还挺大的,又耀眼,但显得并不笨重,很轻盈的感觉,席允套在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面,尺寸很合适,她张开手指欣赏着问:"送我的" 越椿嗯了一声问道:"你喜欢吗" 这原本该是她生日时便送她的。 只是当时…… 好在终归是到了她的手指上。 "喜欢,粉色的瞧着好耀眼。" 席允最不缺的便是珠宝,更见过很多漂亮的,但却觉得自己手指上的这枚最漂亮。 或许是送人的人不同。 或许是自己对他的心意不同。 她细细的欣赏着,越看心里越觉得满意漂亮,便格外乖巧的待在他身侧,直到夕阳西下时肚子饿了她想要出门偷偷去买零食。 她找个借口道:"我无聊,想出去找席拓在附近逛逛,刚好这个点越家的人要喊你吃饭啦,我先出去躲开,待会晚上再回房间。" 闻言越椿不太开心问:"你为何要躲" "我不想见他们,想出去透透气。" 随即她又问:"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越椿问她,"离开后你去哪儿" 席允坦诚的告诉他道:"我陪你在蓉城待着,等你离开后我就去爱尔兰,等夏天我再去挪威找你,或者有时间我春天就来找你。" 所以他们这一分开便又是几个月吗 可他们才在一起没有几天。 越椿原本打算明天早上离开越家的,的确是他不喜欢这里,但是一想到从越家离开之后两人便要分开他便决定道:"得过一些时间才离开,待三婶婶下葬后我还要在蓉城处理一些事情,正好将生意挪一部分到蓉城。" 第1011章 奥森儿 席允并不在乎在越家待多久,越椿待多久她就待多久,因为她心里的确想陪着他。 "嗯,我陪着大哥。"她道。 反正爱尔兰那边还有宽裕日子。 她只要在比赛前赶过去便是。 只是又缺少时间练习跑酷。 到时候卡尔肯定得怪她。 越椿见眼前的女孩这般乖巧,他抬起胳膊用掌心揉了揉她的后脑勺道:"你很乖。" "自然,我是大哥的乖宝宝。" 这个年龄的女孩说话可真撩人。 也更喜欢表达自己的情绪。 他愉悦的勾了勾唇道:"去玩吧,今日便放过你,随你任性,明日我亲自给你做饭。" 越椿又如何不清楚她在躲晚饭 "好呀,我不会浪费大哥的心意。" 席允戴着帽子蹦蹦跳跳的出门,出门之后又习惯性的望着自己手指上的粉钻戒指。 "真漂亮,是大哥送的。" 她自言自语的又道:"大哥送的我要好好珍惜它,可大哥送我了我又没有送他礼物。" 新年还没过,席允想去镇上逛逛。 她沿着花园离开,在人工湖那儿又遇见了越脉,她亲切的喊着,"越大哥在这儿缅怀曾经啊诶,你等等我,你跑什么跑啊!" 越脉那个胖子胖归胖,可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席允笑着问席拓,"我很吓人" 席拓暗暗叹息,可不是吗 "可能是不想打扰小姐清净吧。" 席拓有些违心的说道。 "他是在怕你。"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萝莉的声音。 席允转过身瞧见一个混血小女孩。 模样很乖,席允很喜欢。 而且还背着一个迷你小书包。 席允昧着良心道:"我又没有欺负他。" 她口里说着标准的中文道:"我哪儿知道啊,我感觉他很怕你,你是越家的亲戚吗" 席允点点脑袋问:"你呢" "我也算是,你要出门" 席允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 她人小鬼大说道:"你穿戴整齐,而且这条路线通往大厅和门口,我猜你是想出门。" "嘿,你就瞎说吧,我看你穿戴也挺整齐的难道你也要出门这附近的确有个夜市。" 女孩眼睛明亮的问:"你真要出门" 席允笑着问:"你想做什么" "我在这里很无聊,带着我一起呗。" …… "席允,我喜欢这个,你给我买,你为什么要走啊,我身上只有美元,他们又不要!" 席允抱着一袋零食道:"我没钱。" "我用美元同你换。" 奥森儿紧跟在她的身侧说道:"给我买吧,我好喜欢那个小玩具,你不买我会很难过的,我书包里都是美元,我与你换好吗" 席允故意逗她道:"我不要。" 她垂头丧气,"你怎样才肯给我买" 席允吃着零食说:"我们换个,那个拨浪鼓是小孩子玩的东西,你玩影响你的气质。" "它好可爱啊。" 她委屈的说道:"我从未见过。" 她一直生活在法国,没有见过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她特别喜欢,想都带回法国。 席允故意道:"我们走吧。" 奥森儿没钱,委屈巴巴的跟在席允的身后,走了几步席允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奥森儿。" 席允问她,"全名呢" "很难听,我不想说。" "那我想听,你说我就给你买拨浪鼓。" 奥森儿犹豫了一会儿道:"夏洛特。" 席允笑问:"什么" "夏洛特伊利勃朗特。" "夏洛特侦探吗" "席允你别取笑我。" 席允又笑问:"伊利牛奶吗" 奥森儿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一个很美好的东西。" "是吗说好了给我买拨浪鼓。" 奥森儿现在只在意拨浪鼓。 席允笑了笑道:"好。" 她转回身去买了两个拨浪鼓。 "喏,买一送一。" 奥森儿揣在怀里紧紧地,"谢谢。" 席允好奇的问:"你中文跟谁学的" "妈妈教的。"奥森儿道。 "哦,我差点忘了你是混国际的。" 奥森儿从席允的口袋里翻出一包零食嫌弃的说道:"妈妈特意飞到蓉城找哥哥,可是哥哥不原谅她!不原谅她就算了,可是她厚着脸想要哥哥原谅她,人家哥哥又不是个傻子,怎么可能被她抛弃还要原谅她妈妈就是痴人说梦,用中文讲应该是痴人说梦吧。" 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席允对号入座想到越椿。 没想到奥森儿是越椿同母异父的小妹。 听这小孩的意思她好像很讲道理。 席允问她,"你想认哥哥吗" 奥森儿摇摇脑袋说道:"我不想,我上面三个笨蛋哥哥已经让我很心累了,再说哥哥又不想认我们,我们为什么要去打扰他啊。" 席允又问:"倘若他想认你呢" "我就我吗" 奥森儿苦恼的想了想道:"倘若真是哥哥想那也是可以的,毕竟我们是一家人,流着相同一半的血脉,可是我想还是不要认吧。" 奥森儿的三观还是蛮正的。 席允问她,"为什么" "妈妈给了他太多痛苦,他没有原谅妈妈的道理,不过我知道了在这个世界上除开我那三个笨蛋哥哥之外我还有一个我尚且不知道聪明还是笨蛋的哥哥,我心里对他还会有所期望,不过知道归知道,这辈子我们之间应该没有太多的联系,因为妈妈对不起他。" 这小孩真的很懂道理。 席允还蛮喜欢她的。 "你妈真是什么都给你说。" 提起这个奥森儿更加嫌弃道:"我不想听啊,可是她除了给我说能给谁说爸爸又不懂中文,她讨厌和爸爸聊天,只找我倾诉。" "你是孩子,她都不避着你吗" 奥森儿吃着零食道:"她从来都没有拿我当孩子,因为在她心里我是要和我那三个笨蛋哥哥争家产的,所以从小她就想让我尽早的懂事,什么都教我,什么都会告诉我,还说什么如果我不优秀爸爸就只把家产给哥哥们,她还说爸爸最喜欢三哥,其实不是妈妈说的那样,爸爸说他喜欢他所有的孩子,都是他的心肝宝贝,他说他最疼爱我,所以我认为爸爸不会像她说的那样,她都是吓唬我的!随便她吧,反正她说什么我不听就行。" 席允笑开,"你还真是对胃。" 第1012章 从未忘记 “小子,你的变化,可真大啊。” 李园内院,卷动的狂风中,玄风走出,神色复杂地说道,“仔细想来,诛神一战至今,其实还不到一年的时间,怎么感觉,你一下老了几十年。” “说来话长,妖皇前辈,你怎么来了?”李子夜询问道。 “我族神女迟迟未归,我当然要出来看一看。”玄风回答道。 “青青没事,现在正和小和尚在一起呢,等封印了残厄之后,就回去了。”李子夜解释道。 “我知道。” 玄风点头应道,“所以,临回去之前,到你这里看一眼。” “正好。” 李子夜看着眼前唯一被反镜之门挤过的熟人,笑道,“我这里有一点小事,需要妖皇前辈帮忙验证,妖皇前辈反正也不着急回去,就在李园待两天。” “什么事?” 玄风面露戒备之色,反驳道,“而且,谁说本皇不着急回去,本皇很着急,水镜那边,还在等我的消息呢。” “那也不差这一天两天。” 李子夜转动机关椅上前,伸手拽过眼前妖皇前辈的手臂,说道,“走吧,前辈,先办正事。” 后方,木槿和南儿震惊的目光中,玄风妖皇被李子夜拽走,一通离开了内院。 “木槿姐姐,方才那位是?”南儿一脸震惊地问道。 “妖族神女座下,玄风妖皇。”木槿如实回答道。 “难怪大叔敢收留我,原来,他连妖族,都敢收留。”南儿很是感慨地说道。 “善恶,不分种族。” 木槿轻声说道,“玄风妖皇曾经杀过小公子一次,却也教了小公子很多东西,很多事,其实分不了那么清楚。” 两人说话间,李子夜拽着玄风妖皇一路来到了东院中。 院内,一道道身穿白袍的身影快步走过,忙得不可开交。 众人对于小公子的到来,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各忙各的。 对此,李子夜早就习惯了,也没有在意,他把这些人带到李园,不是让他们给他行礼敬酒的。 很快,常昱的房间前,李子夜伸手推开了房门,转动机关椅进入其中。 “李教习?” 常昱看到来人,突然,神色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李教习后方的身影。 卧靠! 这不是那位被门挤过的玄风妖皇吗? 李教习当真是神通广大,把这世间唯一的实验材料都找来了。 片刻的震惊后,常昱回过神,起身招了招手,使了一个眼色,说道,“李教习,过来一下。”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李子夜转动机关椅上前,问道。 “这位怎么回事?”常昱压低声音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李子夜问道。 “玄风妖皇啊。” 常昱应道,“李教习怎么把他找来了?” “他来找他们的神女,妖族中,他的速度最快,这种事肯定是他来,恰好,玄风前辈和我有点交情,就顺路过来看看,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子夜解释两句,催促道,“好了,先让正事。” 说完,李子夜转过机关椅,看着后方的玄风妖皇,唤道,“妖皇前辈,常昱你也见过,我就不介绍了,正巧,常昱如今正在研究反镜的事情,前辈过来,也能帮忙证实一下。” “反镜?” 玄风皱眉,问道,“什么东西?” “就是此前诛神一战时,光明之神唤出的那道异光。” 李子夜回答道,“这是儒首从朱雀神明那里问出的名字,你族神女曾经也是神明,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们有关反镜的事情吗?” “没有。” 玄风摇了摇头,应道,“神女降临妖族的时间,远在众神之前,应该并不知道反镜的事。” “先不管她知不知道了,妖皇前辈,你曾亲自接触过反镜,可否判断出那究竟是什么?” 李子夜询问道,“是类似于神明本L的灵识之力,还是与天地规则相近的法则之力?” “都不是。” 玄风神色凝下,回答道,“却又和你说的这两种力量,有着相似之处,本皇觉得,它应该是高阶神明独有的能力。” “的确有这个可能,昨夜梵众天被打到那种程度,都没有尝试过唤出反镜,说明,他没有这个能力。” 李子夜冷静地分析道,“这么说来,光明之神,在等级上,就要高出梵众天不少,而反镜,需要一定等级的神明,才能唤出。” 如此一来,青青不知道反镜之事,也不奇怪了,从青青的实力来看,在她放弃神明资格之前,等级应该和梵众天差不多。 “大概就是你说的这样。” 玄风点头道,“反镜,十有八九是一种高于灵识之力和法则之力的力量,所以,才能压制住天地法则,让众神得以降临。” “还有什么力量,能凌驾于天地法则之上吗?”李子夜面露思考之色,轻声呢喃道。 “多得很。” 与此通时,西域大地上,孔丘看着中原方向,插话道,“神明不死不灭,本就是违背了天地法则的限定,老朽能活一千多年,不也超越了天地法则给予人族的界限,还有众生的意志,通样不受天地法则约束,那么众神之中,出现几个凌驾于天地法则的存在,也不奇怪。” 说到这里,孔丘语气一顿,继续道,“若众神算是一个种族,我们称他们为神族,那超越天地法则的那几位,就是众神之神,真正拥有神格的存在。” “神格?这名词听着新鲜。” 李子夜眸子微眯,问道,“老头,这是你瞎起的,还是,有所根据?” “刚起的。” 孔丘回答道,“不过,在老朽这里,唯有那几个超越了天地法则的神族强者,方才称得上神明,其他的,不值一提。” “……” 李子夜无语,这便是世间第一强者的底气吗,说话就是霸气。 “小家伙,你可要当心一些。” 孔丘提醒道,“你搞出来的那东西,可是有着神格的,只是他的力量还没到那个高度,有朝一日,他的力量到了可以匹敌神格的程度,你要如何制衡他?” 第1013章 反社会人格 姜栩栩莫名,接过照片一看,只见上面是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男人,长相虽然不错,但从面相上,这人的桃花债有些多。 再看照片背面,写着男人的名字和生日。 姜栩栩更加莫名,谨慎猜测,"你......看上这人想让我帮你搭线结阴婚" 说着,不等管晴晴开口便干脆拒绝, "这个男的还在世,活人不能与鬼结阴婚,你死了这条心吧。" 管晴晴听到她这话,顿时像是被羞辱到一般,甚至还跺了跺脚。 "谁要结阴婚!男人只会妨碍我称霸鬼界!这是别人带给我的!" 管晴晴说,"是个小姑娘,昨天鬼鬼祟祟跑到别墅外面,又是烧香又是祭拜,哭着说自己被人骗,想让我帮帮她,还留了这个照片。" 姜栩栩:...... 无语已经不足以形容姜栩栩现在的心情。 但她确实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 很快,她就猜到了原因。 "大概是因为那个节目组播出吧。" 管晴晴解释说,"那个小姑娘听说我可以在梦里吓唬人,就找上我,想让我帮忙给渣男一个教训。" 管晴晴惨白的脸上带着几分意动, "我也没想到有人会专门来找我帮忙这种事,虽然我确实可以做,但我也记得你说鬼不能随意对活人出手,尤其是和我没有因果的活人......所以我来找你,想问问你的意见。" 管晴晴惨白的小脸几乎要怼上姜栩栩的眼,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这夜里显得十分渗人。 偏偏姜栩栩不为所动。 "你既然知道不能随便出手,还问我做什么" "那不是......那小姑娘听着确实可怜。"管晴晴表情有些僵硬,但可以看出她是在犹豫, "她被那个渣男骗了感情,骗了钱,可是偏偏没有证据,要不是走投无路,一个小姑娘何必找上我一个鬼帮忙。" 人们总是这样,哪怕害怕,但走投无路的时候,总希望鬼神显灵替她们主持公道。 管晴晴自己被渣男害了一生,听到这样的事情,总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但她也知道,玄门有玄门的规矩。 她的事情在网上播出,肯定已经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如果这时候才闹出什么动静,说不定不用等姜大师介绍,就已经有相关部门的人过来把她收了。 管晴晴守了五十年才总算守到那个别墅属于自己,她可不想这么快被收了。 想来想去,她只能来找姜大师,问问她的意见。 姜栩栩听出来了,这女鬼就是想多管闲事,但是又怕被人算账。 说是问她的意见。 其实是想问她有没有办法不让玄门那些人发现她搞事。 姜栩栩就很无语。 她看起来很像是站在鬼这边的吗 姜栩栩内心嘀咕着,就见原本在屋子里的小婴灵蹬着小短腿慢吞吞"游"到她身边,然后轻飘飘落在她肩膀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好奇地在她和女鬼小姐姐身上转来转去。 姜栩栩:...... 第1014章 艾琳娜的伤势 席允刚参加完比赛觉得身体很疲倦,可是比起疲倦她更饿,可她对吃饭很是反感。 索性带着墨元涟去甜点餐厅。 她点了一大桌的甜点,吃着吃着便痛哭出声,嘴里塞满了蛋糕,哭起来的模样很丑可是又很可怜,她趴在餐桌上道:"我最近经常想起曾经的事,感到恐惧又感到焦虑,只有吃这些东西或者动着才能稍微麻痹自己。" 墨元涟起身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拿着纸巾替她擦拭着嘴边的蛋糕甜点道:"我和你父亲将那个人留着是因为死并不足以让他弥补他犯下的错误,他每年都活在恐惧之中,每年都被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对他才是最好的惩罚,等我们家小允精神状况好了我才会给他一个痛快,不然他一辈子便如此。" 席允希冀的问:"我会好吗" "会的,有我在。" 席允抱着他忽而提起越椿道:"大哥还不知道我的情况,我想瞒着他,不想他担忧。" 墨元涟又如何不清楚她的提醒 "嗯,我曾答应过你,除非是你主动告诉别人,不然你的情况我不会透露给任何人。" "谢谢元涟哥哥。" 墨元涟温柔的安抚她道:"再吃点东西我们便回公寓,我替你整理情绪,治疗病情。" 席允擦了擦眼泪道:"好。" 墨元涟问她,"有按时吃药吗" 席允点点头,"有。" 墨元涟没有再问席允什么,待他们回到公寓之后墨元涟便询问她问题替她疏导着。 他像是有种魔力会令她安心。 比别的心理医生强大的太多。 面对他,席允也知无不言。 很快过去三个小时,席允实在累了便侧身躺在墨元涟的怀里睡觉,墨元涟坐在沙发上沉默的思考着,想着心病还需得去面对。 席允得去面对她的曾经。 去面对那个男人。 还有她生病的事得让越椿知道。 他是她喜欢的人,他能够安抚她,再加上他又是心理学大师,他知道如何治愈她。 可是如何让越椿知情 其实有一点较为奇怪。 按照越椿的专业水平为何看不出席允生病的事 难不成是身在其中不知事 怕是越椿太看重席允了。 正因为这样才看不出问题。 又该如何点醒他呢! …… 席允醒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墨元涟在公寓里,桌上有一张纸条和两颗糖果,她拆开一颗糖果喂进嘴里翻开纸条看见上面写着短短的一句话,"按时吃药,等你回梧城再见。" 墨元涟总是出现的很突然。 然后消失的很迅速, 但总会出现她需要的时候。 "谢谢你,元涟哥哥。" 席允看了眼时间,现在这个点已经算晚了,她起身换了身衣服又化了个精致的妆容出门,原本想直接打车去找越椿,可是又不知道他的地址,她让席拓去问越椿的助理。 在等待地址的过程中有一辆车停在了席允的面前,车门打开她看见卡尔,"你怎么在这儿" 卡尔问她,"庆功宴走不走" 席允笑着说:"又没有拿冠军。" 他们白天的成绩最终是亚军。 "艾琳娜没有参加比赛我们能得前三名已经是莫大的荣誉,一起走吧,他们已经订好了位置,艾琳娜待会到,她得给大家赔罪。" 这场比赛大家准备了大半年,如果不参加庆功宴的话的确太过,她特意看了眼时间对卡尔说道:"我十二点之前要离开回家。" "干嘛将时间定那么死" 席允骄傲道:"我跟你不一样,你是单身可是我有男朋友,我待会要去酒店找他呢。" 卡尔惊讶问:"什么时候谈的" "两个月前。"席允道。 卡尔又好奇问:"他是爱尔兰的" 席允摇摇脑袋,"他到爱尔兰出差。" "好吧,恭喜你脱单。" 席允到的时候在卡座里看见了艾琳娜,还是那么的漂亮,但她的额头上有淤青,唇角也是,像是被人狠狠打的,非常的明显。 席允进去喊着,"艾琳娜。" 艾琳娜紧张地点点头,"你好。" 席允坐在她身边的问:"怎么没参加比赛" 她无措的点点头道:"有点事。" 席允这时才发现她的手背上都是伤痕。 会不会身上也有! 会不会是受伤了才无法参加比赛的 席允心底有疑惑,但没问她。 庆功宴上的几个队友非常闹腾,到处劝酒又拉着他们跳舞,席允爱玩爱闹倒能适应这个场景,艾琳娜明明很无措,可是却酷酷的表情跟着他们闹,目光时不时的去寻找席允的身影,后面他们又开始玩着冒险游戏。 最后不知怎么得。 席允输了,轮到她受罚。 惩罚竟然是让席允亲艾琳娜。 女孩亲女孩本就没什么关系,再加上又是在开放的国外,所以席允觉得任务很容易完成,但艾琳娜一直拒绝道:"换个惩罚。" 卡尔问她,"都是女孩你怕什么" 艾琳娜犹豫道:"不太好吧。" 卡尔又问:"哪里不好啊" 席允笑说:"来吧,又不难。" 席允主动的亲了亲艾琳娜的唇瓣,后者瞳孔放大,泛着荧光蓝的眼睛一直无措着。 可是心里却又偷偷开心着。 …… 等庆功宴结束已是三个小时之后,席允颇有些醉意的离开,抵达越椿所在的酒店之后席拓突然告诉她,"越先生已经离开了。" 席允低声问:"大哥离开了吗" "是,一个小时前离开的。" 席允忽而明白是自己的错。 她立即询问:"大哥在哪儿" "此时在爱尔兰的另一座城市。" "席拓,我们去找他。" 是她的错,越椿等了她两天,可是她一直没有去找他,反而还在酒吧里喝成这样。 车子一直向西行驶,席允的胃里一直不舒服,翻腾的厉害,或许是白天的时候甜点吃多了,或许是酒喝多了,在路上她吐了两次,一张小脸苍白苍白的,整个人快虚脱。 在快到达利默里克的时候她睡了,醒的时候看见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口的,她精神不济的问:"到了吗头好晕,有醒酒药吗" 第1015章 最强召唤兽 今日这事事关乎龙裔,万万不可半点儿马虎。 林安自知这件事的重要性,出了合欢殿,就赶紧去打听了一番三皇子的情况。 祥贵嫔这人,平日里拿三皇子的安危邀宠。次数太多了,连他都分不清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林安派人连忙去打听了一番三皇子的状况,却万万没想到,三皇子这么凶险。 长秋宫中,祥贵嫔抱着三皇子的身子哭的撕心裂肺。 那样激烈的声响,可谓是整个长秋宫都听得见哭声中夹杂着的悲痛欲绝。 林安被这哭声震动,身子都情不自禁的跟着微微颤了颤。 等回过神来,他整个身子一阵哆嗦,克制不住的抖了抖。 林安也不知道万岁爷人在哪里,他去了乾清宫,又去了养心殿。 几乎所有能去的地方,林安都去找过。 整个皇宫都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才知道,万岁爷一早便去了灵隐殿。 宫中规矩,嫔妃生子之时,万岁爷不可一旁。说是男子体阳,怕冲撞了刚出生儿的婴儿。 林安知晓,万岁爷其实不是因为这点儿规矩。 小小的规矩万岁爷怎么会放在眼中? 万岁爷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因为万岁爷心中害怕了。 之前敦和贵妃在生下三皇子后,难产去世。之后,西皇子生下来,也是孱弱至极。 有大师算过命,说是帝王凶狠,膝下子嗣艰难。这事一首瞒着,除了太后谁都不知道。 这么些年,万岁爷一首都说不信神佛,可偏偏今日,万岁爷却是去了佛堂。 林安知晓万岁爷是在灵隐殿时,愣住许久。 随后便知晓了万岁爷的用意。 万岁爷可以拿任何的事情做赌注,但是唯独沈贵嫔这件事,万岁爷不可能赌。 最后拔腿就朝灵隐殿跑去。 长秋宫中,祥贵嫔己经快要疯了。 她怀中,三皇子己经连抖都不会抖了。小小的人儿眼眸紧闭着,连着呼吸好像是都没了。 跪在角落中的太医这时走了上前,伸出手在三皇子的鼻息之下试探着。 随后手一抖,身子连忙跪了下来。 “娘娘,您节哀啊三皇子连这气息都没了。 太医额头磕在地上,不停地朝着下面磕着头。 倒是祥贵嫔,却像是疯了一般,听到节哀这两个字,犹如疯狗,猛然一把将三皇子夺走。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祥贵嫔哭的眼睛通红,那双赤红的眼睛在对上太医时,双目瞪大,犹如罗刹! 太医对上那眼神,可谓是吓了一跳。心口剧烈的跳动着,指着祥贵嫔怀中的三皇子道。 “娘娘,三皇子己经没救了,您这样下去还不如让三皇子好好走 他们来的时候,三皇子己经是濒死之态。 显然是己经救不活了。 与其一首这样下去,倒是不如让三皇子安息。 “什么没救了!”祥贵嫔却是越发的激动,抱着怀中的人,目光沉沉好似要将眼前之人给千刀万剐: “你在赌咒本宫的孩子!” “本宫的瑞儿还有救,还能活!”祥贵嫔一首抱着三皇子的手,却忍不住的在微微激颤着。 她清楚的察觉到怀中之人的气息逐渐的变弱。 好似下一刻,怀中之人就要变得僵硬住。 这一想法出来,祥贵嫔抱着三皇子的手更加收紧。她疯狂的,用力将三皇子给抱住: “本宫的瑞儿还没死,本宫的瑞儿还是好好的 她死死的抱着三皇子箫瑞,乞求这个时候三皇子能够重新睁开眼睛,能够睁开双眼看看自己,能够好好地好的活下来。 又或者,他就算是咳嗽一声也好。 祥贵嫔死死的抱着三皇子,指尖凑上去轻轻的试探着。 三皇子的气息似有似无,显然是己经油尽灯枯了。可祥贵嫔在察觉到一股气息之后,却是猛然抬起头。 “你看,你来看,三皇子还有气!”她拉过太医的手就要放在三皇子的鼻息之下。 “你仔细看看,三皇子是不是还有的救?” 太医听到这儿,也连忙将手给凑上去。 三皇子躺在祥贵嫔的怀中,的的确确是还有一丝的气息。只是,那抹气息太小了,小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娘娘太医沉吟一声,谨慎的回道:“三皇子这副样子,若是想要救活,只怕得需要灵丹妙药了 “那就去给本宫寻灵丹妙药来!” 祥贵嫔怒吼着:“若是三皇子救不活,你们也都别想有命活下来 听了这话,奴才们吓得全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连头都不敢抬起。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一阵脚步声。凌春冒着大雨跑了回来:“娘娘!” “娘娘!” 凌春双膝跪在地上,整个人朝着祥贵嫔身边爬去。 “你怎么回来了?”祥贵嫔抱着三皇子,朝着凌春身后看去:“太医呢?太医如何没来?” 凌春跪着爬到祥贵嫔身侧,她浑身淋的湿透,脸上冻得铁青泛白。一张脸上哭的都是泪痕:“娘娘,奴婢该死,奴婢无用啊娘娘 “奴婢怎么求也求不来太医 “你……”祥贵嫔抱着怀中的三皇子仿若是有千斤重,她目光之中全然都是不可置信。 “你没有说三皇子病了?三皇子病了需要太医?” “奴婢说了!”凌春想到荣贵妃所吩咐的,抬起头来,她露出磕的通红的额头。 那上面又青又紫,上面甚至还有血色。 凌春就这么看着祥贵嫔:“合欢殿的人说沈贵嫔生产,一个太医都不让奴才带回来 “连奴婢的面都不愿意见,说是……说是……” “说是什么?”祥贵嫔在听见之前的那些话之后,脸上的神色早就己经变了。 她抱着怀中的三皇子,眼神沉沉的看向凌春。 “她还说什么了?” 那双眼睛之中的怒火,凌春看的清清楚楚。 她眼眸低垂着,唇角之中勾起一丝笑意。 很快的便又掩盖在眼眸之下,消失不见:“沈贵嫔宫中的人还说 “说三皇子生病又如何,无论什么事也得等她们娘娘生完孩子后再说!”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祥贵嫔抱着三皇子,一瞬间怒火升腾,几乎是要瞬间暴怒开来。 幸好怀中还有三皇子在,她这才没能够发火。 可就算是如此,那双眼睛却还是看向凌春,活像是要将人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本宫不信,本宫不信沈芙她胆子敢这么大!” 祥贵嫔死死咬着牙,这些话仿若是从她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她沈芙的孩子是孩子,本宫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 “娘娘,咱们比不过啊,谁让沈贵嫔受宠呢?”凌春这个时候还在火上浇油: “沈贵嫔今日生产,无论里面是皇子还是公主,以万岁爷如今对沈贵嫔的宠爱,这个孩子日后都会是最受宠的 “咱们三皇子可怜,小小年纪,生了病连个太医都叫不来 “反了反了,简首是反了 祥贵嫔抱着三皇子躺在地上,嘴里只会来回这么念叨几句,一副困兽之态。 除了会吼叫之外,没有别的法子。 凌春早就看出了自家主子的无能,她无声的嘲讽一声,低着身子上前:“娘娘,如今无论如何都是三皇子的安危最重要啊 “咱们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今最要的是救活三皇子,别的事情日后再说也不迟啊 祥贵嫔虽是没脑子,但好在的是没忘了什么事最重要。 三皇子的安危于她而言,是最在意的。 她抱紧怀中的三皇子:“你有什么法子?” “太医叫不过来,便是只有娘娘带着三皇子亲自去请了凌春袖中的手掐的紧紧的,声音徐徐诱之: “娘娘抱着三皇子去合欢殿门口,到时候沈贵嫔就算是不想让人救三皇子也不得不救了 “你的意思是,让本宫抱着三皇子去求沈芙?”祥贵嫔自命清高。 她一首觉得自己的身份地位在沈芙之上。 哪怕是之后沈芙连连盛宠,又怀有子嗣,但是在她心中,自己的身份地位一一首都是在沈芙之上的。 如今让她抱着三皇子去求沈芙? 这对祥贵嫔来说,可谓是万万不能的事。 “娘娘还是要为三皇子考虑才是凌春自知娘娘的脾性,首言了道: “娘娘,这个时候有什么事是比三皇子还要重要的呢?” 这话简首是敲醒了祥贵嫔。 祥贵嫔看着自己怀中的三皇子,脸色一阵变化。 她咬着牙,面色来回动弹了几下,到底还是咬了咬牙,一把将三皇子给抱入怀中:“本宫就亲自去合欢殿求她一回!” “今日之耻,本宫日后一定加倍奉还!” ******* 大雨磅礴,祥贵嫔抱着尚且昏迷不醒的三皇子跪在了合欢殿门口。 “沈贵嫔,求您救我儿一命 屋内,沈芙听到这话,身子一阵颤抖着。 接生嬷嬷一个没扶稳当,差点儿让沈芙摔了下去。 “娘娘,娘娘紫苏连忙上前,一把将沈芙给扶稳。 “娘娘,娘娘您当心啊娘娘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芙的指尖掐在紫苏的手腕上,用力到皮肉上都起了痕迹。 紫苏疼的面色一阵扭曲,却还是尽心尽力的扶着沈芙:“娘娘,您别担心 “沈贵嫔!!”院子外面,祥贵嫔撕心裂肺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 沈芙听着那阵阵声响,手指着外面:“都闹成这样了,你还说没事 紫苏眼见的瞒不住,这才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给说了:“娘娘,不是奴才不去请人 “而是您身边的太医都在这儿了沈芙生子本就是难产,身边需要太医坐诊守着。 若是将太医都派出去,去了祥贵嫔身边。 若是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可如何是好? “本宫这边没事沈芙深深吸了口气,面色变得惨白:“你派两个太医去门口看看三皇子 三皇子的安危同样重要。 今日是她生产之日,若是三皇子在她门口出了什么事,到时候这件事怕是会牵连自己与腹中的胎儿。 “娘娘紫苏听见明显的不愿,沈芙不愿与她多解释,手一扬:“快去!” 紫色这才咬牙过去,只是刚出门,身后沈芙身子便是一颤。 接生嬷嬷立即接住了她:“娘娘嬷嬷搂住沈芙的腰肢,刚要扶着她去床榻上,目光往下一垂,却是吓得面色骤变。 “来人!娘娘羊水破了 沈芙躺在床榻上,疼的只觉得浑身冒冷汗。 浑身无力的感觉,那股痛好像是要将她一点点撕裂开。 沈芙疼的哭喊,而门口中,紫苏刚带着太医过去,却见万岁爷不知何时己经来了。 “万岁爷,万岁爷求您救救瑞儿,救救嫔妾的瑞儿祥贵嫔抱着怀中的三皇子跪倒在万岁爷膝下。 她趴在万岁爷的膝下哀求着,豆大的雨水打在两人的脸上,身上早己湿了个透彻。 箫煜静静的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下首时,一时间都忘了动作。 三皇子眼眸紧闭着,面色惨白的倒在祥贵嫔的怀中。 那脸色,铁青一片,浑然都不像是活人的样子。 箫煜一身佛衣,长袍之上染了香火。可等目光对上三皇子的脸色时,却还是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眼神死死的看着三皇子的方向。手指伸出去,想要试探三皇子的鼻息。 只是几次都没能放上去。 林安撑着油纸伞跟在身后,瞧见这一幕,伸出手。 指尖对上三皇子的鼻息后,吓得掌心一缩:“万……万岁爷……” 林安立即跪下:“万岁爷,三皇子他……” 箫煜紧闭瞬间眼眸。 根本就无需林安多说,三皇子那铁青的脸色,只怕是早就没了呼吸。 “将三皇子从祥贵嫔怀中接过来林安听后,大着胆子刚要凑上去。 掌心还未落下,祥贵嫔却是猛然往后一躲:“别动我的孩子!” 她死死的抱着三皇子,跪在箫煜的面前:“万岁爷,求您救救瑞儿,救救瑞儿 “带祥贵嫔下去箫煜目光艰难的落在三皇子脸上,一句话堵在喉咙中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林安刚要上前去拉祥贵嫔。 这时,屋内的接生嬷嬷慌里慌张的跑了出来:“不好了,不好了 接生嬷嬷慌里慌张的大喊道:“沈贵嫔难产了!” 第1016章 登山家的遇难地 越椿哪儿真的能生气,顶多是心里责怪她没心没肺,可昨晚听墨元涟说过之后…… 墨元涟说先了解她,再谈感情。 墨元涟还说,先让她了解自己再向她要他想要的那份爱,墨元涟是什么人越椿最为清楚,其实他说的话正是他和席允的问题。 既然如此,便让她了解他。 他也去花心思找途径去了解她。 她五岁那年的事他定会调查清楚。 越椿侧过身将她搂进怀里,仅仅是这么个动作便让他起了心思,他垂着脑袋,席允双手捧着他的脸颊亲吻他的唇瓣,两人什么都没有说却心知肚明,一对刚在一起的情侣对这方面很敏感,何况他们又分开了这么久的时间,两人一接触就好像是天雷勾地火。 两人身上的衣服很快散乱。 席允的动作急促,越椿还强迫镇定压住自己的耐心,直到她抱上他的肩膀他才绷不住,脑海里的那根弦咔嚓断了,再难忍住。 两个年轻人在一块、在床上的时间待的非常久,不知怎么的,席允突然心安了些。 好像从找到越椿之后她心里面的那股焦虑感没有之前那么强烈;好像待在她的身边可以让她安静;好像她喜欢待在他的身边。 "大哥,我好喜欢你。" 她喜欢,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 但这就是喜欢,甚至依恋。 越椿侧身将她搂在怀里,微闭着眼平复情绪,他的掌心搁在她的头顶揉着她的软发问:"这两月做了什么怎么很少联系我" 越椿因着从小经历的不同,所以对人对事总是冷血残酷,甚至寡言,与席湛极为的相像,所以像这般柔情的话他从未说过的。 倘若说席湛遇上时笙之前是不食烟火的神明,那么越椿便是从烟火堆中走出去的神明,他的心底有值得眷恋的回忆,比如在席家的那两年,比如那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丫头,他是心藏温暖去的外面世界历练。 他与席湛终是有差别的。 这种差别会让他更为的柔情。 面对席允时有更多的怜惜理解。 她搂着他的腰汇报以及解释道:"就是训练啊,每天都跟着卡尔师傅训练,而且每天都很饿,即便是吃了饭很快就消化!这段时间也特别的累,所以昨晚我……我不是故意爽约的,我特别的累,回到家就睡着了,醒了之后心里很怕你生气,可是白天又有比赛所以无法立即去找你,比赛完元涟哥哥又在我又不能丢下他,等他离开后卡尔师傅又找到了我,他拉我去庆功宴,这个比赛准备了大半年,大家都很辛苦,如果我缺席庆功宴似乎不太好,我待庆功宴结束之后立即到酒店找你,可你不在,我清楚你生气了便让席拓查你的位置,然后千里迢迢的过来找你。" 她仔细的解释着。 生怕解释的不清楚。 说完她又安抚性的亲了亲他英俊的侧脸道:"我想你很想你,只是需要时间找你。" 席湛说,当她把所有的事放在最后第一时间想起越椿的时候便是她深爱他的时候。 席允特别不懂,不懂为什么不能有那么片刻的耽搁,因为她也有她的事情处理。 她有她的事处理又不是不爱越椿。 用越椿的思维看—— 她喜欢自己胜过她所要的自由。 越椿见她一通解释,他实在没有必要再去计较什么,索性转移话题,"这两个月有按时吃饭吗母亲之前提过说你吃饭不规律。" 席允肯定的点点头,"吃,我要训练肯定要吃饭的,不然哪儿来的体力,可是难吃。" 难吃到总是想吐。 想起吃饭她就觉得头痛,她依偎在越椿的怀里道:"大哥什么时候回挪威,这段时间我陪陪你好不好等过段时间我又要离开。" 她的下一步计划是攀登卡瓦格博峰。 海拔虽然只有6000多米,比起珠穆朗玛峰它矮的多,可它是世界上最危险的雪峰。 因为它神秘,至今没有成功的攀登者。 席允下一步要挑战的便是它。 或许会生死难测。 可她心底孤勇,想要去挑战它的心胜过害怕死亡的心,倘若不去做这件事她心里会感到非常的烦躁,压抑,情绪更难以控制。 当然这事她告诉过墨元涟。 墨元涟支持她的决定。 她甚至还告诉了席湛。 她难得向席湛汇报她的情况。 可她必须汇报她的去处。 因为她怕自己有去无回。 为什么是卡瓦格博峰呢 为什么是这么危险的事呢 因为她的病情加重了。 重到需要更大的刺激释放自己。 越椿揉着她的额角问:"去哪儿" "回国,待一阵时间。" 席允没有说实话,快中午的时候她收到一条消息,"刚查到卡瓦格博峰禁止攀登。" 发消息的人也是爱玩的人。 是她之前在登山队认识的。 席允回复问:"为什么" "那边当地居民的信仰问题。" 席允问他,"那怎么办" 当初说攀登卡瓦格博峰是临时决定。 并没有深究,想着在攀登前再准备。 结果现在传来卡瓦格博峰无法攀登的消息,这相当于给她的一腔热血泼了盆冷水。 一想到这她的心里就有些慌。 "除开卡瓦格博峰具有挑战性之外还有一座雪峰至今都难以攀登,但比起瓦格博峰的神秘性,它更危险,我先和团队商量商量。" 无论怎样,有解决办法便好。 她必须要走出下一步。 没多久对方又发来了消息,"原本想你比赛结束之后我就和队友准备攀登的事,结果刚刚查到卡瓦格博峰禁止攀登,还好当时留的有备选…麦金利峰,克博同意了,你想要攀登吗麦金利峰我同你说过,很危险的。" 席允知道麦金利峰。 它有个别名—— 登山家的遇难地。 第1017章 她喜欢甜食 倘若说卡瓦格博峰是神秘,是不可预料的危险,那么麦金利峰是直面而来的危险。 就是你明知道危险你仍旧得去! 甚至连庆幸的心都不能存。 席允没有意见道:"我随意。" 只要走出去,去哪儿都可以! 对方又回复她道:"克博刚刚又选了一座艾格峰,我们先选着吧,席允你尽快确定你那边的时间,我们这边好安排具体的时间。" 他们都在等她一起出发。 席允上网搜了一下艾格峰。 都说艾格峰是浪漫传说带来的杀机。 也是一座危险的山峰。 席允正要继续了解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推开,她立即放下手机,越椿身侧的助理恭敬说道:"席小姐,越先生在车里等着你。" 方才越椿离开处理了些事。 等他处理完便带着她离开。 还是回挪威。 席允穿上鞋子随着助理离开,酒店门口停着一辆豪气的加长林肯,助理给她打开车门,她坐进去就抱着越椿宽阔健硕的身体。 她依靠在他的胸膛前闭着眼。 "大哥都忙完了吗" "嗯,我带你回挪威。" 席允问他,"挪威是大哥的家吗" 越椿明白席允话里的意思,他握住她的手心解释说:"芬兰是你父亲的第二故乡,而挪威就是我的第二故乡,你父亲在芬兰修建别墅安家,而挪威这边的别墅便是我的家。" 席允好奇的问:"为什么是挪威呢" 缘故便深了。 可越椿简单解释道:"我十四岁离开席家到的第一个地方便是挪威,当时有一个叫南枝的人对我有恩,就像曾经的赫家老爷子待你父亲那般的恩情,因为他我便暂时的留在了挪威。后面他与爱人跳海自杀,我遵守他的遗愿接管了他的权势,他的权势并没有很厉害,但他在当地很有钱,我留下了他的权势将他的钱转给了他的儿子,久而久之我便在当地有了自己的第一桶金,在这儿我修建了自己的别墅,再然后我去了其他的国家。" 席允感兴趣的问:"然后呢" 她记得助理说过越椿曾经是杀手。 "挪威的这栋别墅是我人生中赚的第一桶金,所以于我而言这栋别墅就是我的家。" 席允不满道:"大哥转移话题" 越椿温柔的笑问:"你想知道什么" "再然后大哥去了哪儿" 越椿不答反问:"你猜南枝是谁" "是谁啊我认识吗" 席允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 "蓝熠的父亲。" 席允惊讶,"竟然蓝熠哥的父亲!" 席允知道蓝熠的父母自杀了,但具体的原因她并不清楚,两人都是跳海自杀的吗 席允疑惑的问:"为什么要自杀。" 越椿给了四个字,"爱而不得。" "我不懂,具体的故事呢" 越椿笑了笑,"不过是你爱我,我爱他,他爱她的故事,就像……有人喜欢你吗" 席允立即警惕道:"大哥在套话!" 越椿睥她一眼。 席允噉瑟道:"当然,从小到大喜欢我的男孩子数不胜数,可惜我那个时候只对盛年哥哥感兴趣,谁让盛年哥哥当时是我认识的人当中长的最帅的,可惜没早点遇上大哥。" 越椿忽略掉她的噉瑟道:"就像那些喜欢你的男孩子,他们喜欢你,而你喜欢……别人,在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求而不得的人。" "这个我知道啊,我是想知道蓝熠哥的爸爸喜欢谁,他妈妈又喜欢谁,按理说他们是夫妻应该是互相喜欢的吧怎么求而不得" 越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因为有些问题解释起来太复杂。 而她不一定懂什么是执念。 "等回挪威你问花儿鹿。" "花儿鹿姐姐知道吗" 男人道:"嗯,她最为清楚。" …… 回到挪威别墅时正是傍晚,席允饿的慌又不想吃饭,但又不想在越椿的面前表现的太为明显,她让越椿做饭的时候多放点糖。 她指挥起越椿特别理所当然。 "嗯,你自己玩玩。" 席允侧身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攀登队那边给了她消息,"我们确定攀登麦金利峰,下周六在麦金利峰山脚下等你,迟到不等你。" 席允回复道:"好。" 旁边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席允侧过脑袋看见是越椿的手机,有人给他发了消息。 她喊着,"大哥,有人给你发消息。" 越椿温润的嗓音回道:"你帮我看看。" 席允惊讶,"你都不怕我乱看" 万一他有什么秘密被她看见怎么办 他还是真的放心她。 席允拿起越椿的手机发现并没有密码。 她打开看见是花儿鹿姐姐发的。 她问越椿,"要给小狮子买零食吗" 花儿鹿姐姐要过来吗! 席允立即模仿越椿的口气冷淡的回复,"嗯,带些巧克力,她喜欢甜食。" 花儿鹿回复,"嗯,半小时内到。" 还有半个小时她就能吃到巧克力啦! 她的心里突然充满了期待。 席允放下手机开心的溜达到越椿的身边莫名其妙的说道:"天气真好啊,你看外面的月光多么明亮,星星都好闪烁,我想唱歌。" 外面有月亮了吗! 现在这个点天都还没黑呢。 胡说八道的本领倒强。 越椿笑着问:"你想做什么" "大哥的家里有音响吗反正你这儿没几家邻居,我在花园里唱歌应该不会扰民吧" 小孩子贪玩,能理解。 越椿放下手中的牛排到地下室,席允乖巧的跟在身后,地下室里有架子鼓钢琴大提琴小提琴等等多种乐器,还有唱歌的话筒。 "大哥这儿是百宝箱啊。" "有些东西虽没用,助理会准备。" "哦,我都想玩。"席允道。 "嗯,你去将席拓他们喊进来搬东西。" 闻言席允迅速的离开去喊席拓。 席拓他们人多很快将架子鼓钢琴以及大提琴搬到了花园里,为了方便席允玩还特意将架子鼓和钢琴放的很近,再然后席拓发现越椿在很认真的接音响上面的线包括话筒。 认真的男人最帅。 这个词不仅会让女人这样认为。 就连席拓都认为越椿帅的离谱。 人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呢 啧啧啧,还真是让人嫉妒啊。 "席允,过来试试音响话筒。" 席允接过话筒喂喂了两声,"可以呢!" "席拓,去将投影仪放在墙面上。" 说完越椿道:"这事你应该轻车熟路。" 闻言席拓汗颜,上次他们闯进越椿的别墅找到投影仪投放视频,没经过他的同意进他的家门,说实话,这个事的确轻车熟路。 "大哥,下雪了耶!" 第1018章 贱兮兮的席拓 现是三月份,下雪很正常,好在下的雪不算大席允还能在外面玩,而且下雪的天玩起来更漂亮更有意思,只是挪威的天晚的太慢,现在虽是傍晚的时间,但天边湛明,要等完全的陷入黑暗得等到晚上八九点钟吧。 越椿别墅的灯光得晚上瞧才漂亮。 不过无碍,终究会天黑的。 现在玩玩可以打发时间。 越椿接完了线见席允在外面穿的特别单薄,他下意识的蹙眉吩咐道:"穿上外套。" 席允拒绝道:"不要,我不冷。" 与越椿接触的人都惧怕越椿。 当然席允之前也惧怕越椿。 他说什么自己都不敢太明显反驳。 可是现在越椿是自己的男人,该宠着自己的存在,即便真惧怕心里也敢与他作对。 见越椿的脸色渐沉,席允当着席拓的面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嘴唇撒娇道:"我不冷嘛,待会冷了自己乖乖的去穿衣服好吗" 越椿被她这个举动弄得略有些错愕,他下意识的看向周围的人,席拓赶紧转过身带着人悄悄地离开到别墅外面的车上守候着。 像他们保镖一年四季都生活在车里。 他上车后感叹道:"小姐太大胆啦!" 拿下一座像冰山一样的男人不说。 还如此的作对忤逆。 不过这也像自家小姐的性格。 席拓他们离去之后越椿抬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很冰冷,可是她自己却没有感觉。 见她固执,他没有过多啰嗦。 毕竟啰嗦不太像他的性格。 席允连接了手机蓝牙放歌,越椿回了厨房继续做饭,这样的生活简单可是又不易。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 席允选了首光辉岁月,因为音响是外放的,周围的都能听见,越椿附近的别墅邻居并不算多但也不算少,零零散散的有几家。 她唱歌的声音太大引来了动静,邻居们推开二三楼的窗户看见不远处别墅的院子里有个小姑娘在唱歌,听着好像是中文歌曲。 "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 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邻居们见隔壁邻居的兴致好,女孩又在蹦蹦跳跳,他们纷纷拿出家里的乐器,有的是小提琴,有的是大提琴,还有的是风琴。 怕声音传不过去还接了音响外扩。 席允唱着歌突然听见周围有很多音乐伴奏的声音,她转过脑袋看见附近的邻居们都在配乐,她扬唇笑了笑选了两首英文歌曲。 算是给他们的回礼。 她的声音悦耳唱歌好听,再加上能住在越椿附近的邻居都是有钱人,他们会乐器都是有条件从小学习属于很好的那种,这就导致现场的演奏水平级别很高,席拓拍了个一分钟的短视频发给自己的基友,"我家小姐厉不厉害我服侍的人比你服侍的优秀的多!" 对方回复,"不稀罕。" 这个对方便是颜晴身边的保镖陈宸。 他自小与席拓认识,算是死党,他当时也想做席家的保镖,因为席家保镖团是世界上最庞大优秀的存在,能进入二十四天团更是拔尖的存在,二十四级别的天团保镖是席家家主的荣耀,能给席允已经表明了她未来的身份,而席拓作为队长更是顶级的存在。 算是保镖之首。 但又不算是。 因为他成天没事就陪着自家爱玩的小姐到处瞎晃悠,陈宸最瞧不起的就是席拓。 其实他曾经有一段时间很羡慕席拓。 因为他那时最大的梦想就是进入席家。 可惜席家有个不变的传统,席家挑选保镖候选人的条件之一便是祖辈曾有人在席家服务,也就是说陈宸的父母得有一人在席家当差,这样的规则也是为了保证保镖的衷心度,因为世代在席家生活当差会有一种莫名的凝聚力,会让他们认为席家是自己的家。 当然现在的席家并不是个特别讲规则的地方,也有例外,除非像时笙以及谈温那样的人破格录用,这样外人也能在席家服务。 可惜陈宸哪儿有资格认识他们 不得已,他放弃进入席家的梦想。 后面经过多年的磨炼成为了一个合格且优秀的保镖,被颜晴选中成为了他的保镖。 其实他放弃席家时心里很失落。 还咒骂席家的破规矩。 本就烦躁的心情,席拓还每天在他跟前炫耀,席拓之前还不叫席拓,是后面被席家赐了席姓,以后他的孩子也能跟着他姓席。 就连改姓这个事席拓还在他面前炫耀。 他当时还破口大骂道:"把你祖传的姓都改了你还这么噉瑟!谁稀罕改席家的姓!!" 席拓没脸没皮道:"没事,我家里还有个哥哥跟着我爸姓的!那你知不知道姓席的好处我的薪水除席家股东以及他们那些亲戚之外我是最高的,而且福利特别棒,席家会全款为我在梧城或者桐城买一套大房子,当然让我自己选择,而且我的父母可以提前退休生活,而且以后我的孩子们也能姓席,他们能跟着席家的千金少爷们读最好的贵族学校,更能直接通过训练进入保镖团,不用跟那些人竞争!哈,福利太多啦,说不完的。" 这三个而且听的陈宸心情暴躁。 他感觉受到了来自席拓的讥讽。 他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席拓并不是笨蛋,后面发现陈宸特别介意他在他面前提席家,提这个小千金的事。 发现这个后他反而更有提的兴趣。 死党嘛,就是拿来气的!! 的确,陈宸看着这个视频很生气,他每天的生活很单调,主要是自己跟的人单调。 颜晴这些年都在忙自己的事业,三点一线,即便离开蓉城也是去别的城市谈生意。 哪儿像席拓满世界的跑! 说心里话,他非常看不惯席拓。 更看不惯席拓时时在他面前炫耀。 他握紧手机猛然想起颜晴对席允感兴趣的事,他是贴身保镖,自然听见了那天颜晴和助理的对话,他身为保镖自然不能泄露雇主的任何事,可是席允又不是他的雇主。 既然席拓炫耀,那怪不得他制造麻烦。 第1019章 爱情这事,分什么高低? 陈宸将这个视频发在了保镖群。 颜晴的保镖群。 群里还有颜晴的助理。 他配文道:"这是我死党,天天给我炫耀他跟着他的雇主全世界的旅游,还嘲讽我。" 虽然颜晴没有在群里,没有看见这个视频,可助理是颜晴的贴身助理,他自然懂得揣摩老板的心思,然后将视频转发给颜晴。 并说道:"陈宸在群里发的。" 还截图陈宸在群里说的话。 陈宸很快被召唤,他沉默尊敬的站在颜晴的面前,而颜晴盯着手机半晌,他一直在看视频,在看站在别墅门口抱着臂的男人。 呵,席家养子的身份倒是便利。 便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待在她的身边。 许久,颜晴抬眼望着陈宸,"你羡慕" 陈宸清楚自己身为保镖在群里说的那个话不合适,但为了针对席拓也就无所谓了。 这就是所谓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而且陈宸早就想好借口解释道:"席拓与我自小认识,他这人特爱噉瑟,这么多年都是如此,我就是气不惯发在群里吐槽吐槽。" 颜晴默了默,声音极淡的说道:"我清楚你的心思,既然你这般想,我成全你如何" 陈宸赶紧道:"是我失言。" 颜晴勾唇,心情愉悦道:"我带你去世界旅行,而且就带你一个人,但是有个条件。" 陈宸顺着他的话,"颜先生请说。" "利用席拓为我搭线认识席家千金。" 陈宸见目的达成,他喜不胜收。 "是,颜先生。" …… 这边席拓收到了不稀罕三个字,他开心的收起手机对手底下的保镖说:"别看陈宸嘴硬的说不稀罕,其实他的心里可羡慕着呢。" "队长,这么多年你就逮着他欺负。" "那是,谁让他当年骗我。"席拓道。 身侧保镖问:"他骗队长什么呢" 席拓沉思道:"比杀父之仇还可恨。" 转到别墅里面—— 席允兴致勃勃的唱歌,越椿站在客厅门口静默的望着,他一直都喜欢她的热情洋溢以及他早就远去的青春,这样的女孩真的犹如光芒一样的存在,灼目又吸引人,这般的女孩为何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又哭又笑的呢 而且喊着墨元涟。 她是想要心理上的依靠。 她想要依靠的究竟是什么 越椿想,他今晚上需要观察。 随后,他转身进了厨房。 她喜欢甜食,无非是讨厌吃饭。 厌食症么 想起这个越椿又转身到了客厅,她的挎包随意的扔在了沙发上,他压根不想翻她的东西,可是厌食症……倘若严重的话她的包里一定放的有药,他就是想判断她的情况。 可是翻包……不太像他的作风。 这样的行为太低劣。 越椿强忍住回到了厨房,心底却担忧着席允的状况,其实席拓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情况,他毕竟一直跟在她的身侧,所以不可能没有纰漏,可是又如何让席拓诚实的开口 毕竟他的雇主是席允。 越椿想,待会同他聊聊。 席允唱着歌和邻居们合着音的时候花儿鹿到了,席允赶紧放下话筒喊着,"花儿鹿姐姐,大哥说你给我买巧克力啦,在哪儿啊!" 花儿鹿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在车上呢,我给你拿,买的不多,就是怕你贪食。" 花儿鹿清楚她爱吃零食的习惯。 毕竟都在一个家族群里,时笙经常在群里叮嘱她少吃零食,她每次都答应的很好。 席允接过巧克力拆开咬了一口,"谢谢花儿鹿姐姐,你最好啦!" 花儿鹿笑问:"越椿哥哥呢" 席允顿住,她喊大哥为越椿哥哥。 她怎么觉得心里有点嫉妒呢! 难道这就是嫉妒心吗 席允突然觉得嘴里的巧克力无味。 花儿鹿绕过她进了客厅,席允原本不想跟着进去的,可是心里怪怪的,索性咬着巧克力跟在花儿鹿的后面当个隐形人。 花儿鹿穿着很华贵的旗袍,将她的身体凸显的很完美,上半身还是雪白的细貂毛。 这气质瞧着绝了。 花儿鹿走到厨房门口熟稔的问:"很少见你做饭,估计是小狮子挑食的原因。" "嗯,她挑食。" 花儿鹿又道:"谢谢你送的旗袍。" 所以花儿鹿姐姐身上这件墨色透绿的华贵旗袍是越椿送的! 不知为何,席允心里不太开心。 她喊着道:"花儿鹿姐姐。" 花儿鹿转过身看见她哀怨的眼神。 花儿鹿温柔的问:"小狮子怎么啦" 她委屈的说道:"大哥送你没送我。" 花儿鹿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脸颊,耐心的解释道:"这是越椿哥哥送我的生日礼物,待小狮子生日的时候越椿哥哥也会送给你啊。" "可是大哥成年礼都没送我。" 越椿反过身问她,"那天是谁逃跑了留着清樱一个人面对那么一大场庆生晚宴" 说起这事席允心底就有些心虚。 毕竟是她逃跑在先。 "算啦,当我没说。" 席允蹦蹦跳跳的离开,花儿鹿忍不住笑着说:"小狮子这么多年都是如此的性格。" 说完她转过脸看见越椿一直盯着席允离开的方向,她惊了惊,她何时见过越椿这个男人将目光多停留一分在其他女孩的身上 难不成因为席允是他的妹妹 花儿鹿想了想问:"你待小狮子特别。" "嗯,你身边的麻烦处理了吗" 对于特别这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算不得麻烦,等过段时间我离开挪威便是了。" 越椿询问:"躲着他吗" "嗯,我不想和他浪费时间。" 越椿切着菜难得评价道:"一无所有的小子胆子大到向你示爱,的确是不知所畏。" "看不清自身形势罢了。" "爱情这事,分什么高低" 花儿鹿笑着说:"追我的人数不胜数,可是没见过这么死缠烂打又这么穷困落魄的。" 越椿弯唇,"随他去吧。" 究竟缘分如何,还得看未来。 外面传来席允唱歌的声音,因为有她的存在这座别墅特别的热闹,花儿鹿抱着双臂靠着厨房门框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家里这般热闹,越椿哥哥,小狮子是你的救赎吗" 第1020章 试探 救赎! 一个人为何要成为另一个人的救赎 席允不该承担这份责任。 越椿默然没有说话,花儿鹿见他这样便出了厨房到客厅门口,席允手中拿着巧克力唱歌,见到她便问:"花儿鹿姐姐唱歌吗" 花儿鹿摇摇脑袋道:"你唱吧。" 这些年花儿鹿一直生活在挪威,商家的产业被她在这里发展壮大,其实商微留给她的产业足够她一生衣食无忧,可是家里就仅剩她,她特别无聊,除了做生意便不知道做些什么,在商场上长年累月的沉浮锻炼的她理智、现实以及无情,是一个冷漠冰冷的女人,面对越椿以及席允时才会有丝丝温暖。 其实她年少就很懂事压抑,年岁起来的时候就更懂事,活成了大家不喜欢的模样。 在挪威,很多人惧怕她。 喜欢她的人一向少之又少。 说心里话她很羡慕席允,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还有两个哥哥,更有那么多疼爱宠着她的叔叔婶婶以及外公外婆,包括曾外祖父。 她的家族庞大,亲人众多。 而她就只有自己。 越椿是她在挪威仅有的温暖。 是她的越椿哥哥。 她喜欢但是从不奢望的哥哥。 当然她的这份喜欢更多的是亲情。 更多的是在挪威时无依无靠时身侧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与爱情终归是有差距的。 厨房里的男人在忙碌,花园里的女人在闹腾,中间还有个席允从小就喜欢的知心姐姐,她的心里快乐又安和,所以吃饭的时候也没那么艰难了,吃了整整一碗的白米饭。 吃完了饭她和花儿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她黏人,抱着花儿鹿的胳膊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的还点评几句,越椿收拾完厨房之后到了外面,雪是越下越大,瞧这情景明天会堆起积雪,想着待会吩咐助理去镇上买几套席允穿的衣服,免得丫头感冒了遭罪。 走到门口越椿负手站着。 守在车里处理着公务的助理赶紧下车恭恭敬敬的询问道:"越先生可有何事吩咐" "席拓呢"越椿问。 助理回答道:"在车里。" 远处隐秘的位置停着几辆房车。 里面都是席允的贴身保镖团。 "你让席拓找我。" "是,越先生。" "你去镇上给席小姐买几身冬装。" "是,我马上出发。" …… 席拓正在房车里回复陈宸的消息。 因为在之前陈宸问他,"在哪儿" 席拓肯定不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因为一旦暴露自己的位置就是暴露席允的位置。 哪怕是死党,也不能轻易告诉。 席拓找着借口敷衍陈宸。 陈宸索性没有再理他。 但耐不住席拓脸皮厚。 一直骚扰着陈宸。 然后两个人在微信里开骂。 直到现在还纠缠个不休。 "队长,刚刚越先生的助理过来找你,他说越先生找你有事,让你现在过去一趟。" 席拓收起手机打开房车的门下车。 见越椿站在门口等着他,他立即小跑过去站在越椿的面前恭敬的喊着,"越先生。" 越椿抬眼望着他,"我有些事。" 席拓很好说话道:"越先生尽管吩咐。" 虽然他是席允的贴身保镖。 但越椿和席家的关系非同一般。 也是他名义上的雇主。 "席允的厌食症有多严重" "这……" 这个问题一下问到正中心。 他不会撒谎,可是又没法坦诚相告。 毕竟在此之前席允同他打过招呼。 他真正的雇主说到底还是席允。 席允打过招呼的事他绝不能泄露。 越椿见他犹豫,问:"席允打过招呼" 席拓心里卧槽,怎么一下就猜出 他抿了抿唇,神色为难。 越椿揣摩一个人的心思很厉害,他自然能通过他的神情猜出一二,他倒没有为难席拓,索性道:"我问你问题,你不用回答。" 席拓心想,这跟没问有什么区别 "席允的厌食症严重到已经依靠药物" 这个是越椿猜测的,但席拓微妙的面部神情以及闪躲的目光已经给了他正确答案。 "厌食症的出现与心理健康分不开,席允有厌食症说明精神上有压抑感,她平常应该会感到恐惧不安,有强烈的目标,生活里也会感到焦虑,我猜墨元涟没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应该私下看过心理医生,这事你知情吗" 席拓心里无数个卧槽。 怎么什么都让越椿猜对了 席拓没有回答,可越椿心底已有答案。 "最后一个问题,席允精神上会感到压抑甚至恐惧以及焦虑,应该与她五岁那年发生的事情有关,那一年的事被父亲深藏但你是知情的对吗我查过,你是在席允六岁左右才到的她身边,那个时候你不过十八岁,这些年席允的保镖团有人进有人出,而你一直在里面从未被挪过,甚至做了保镖之首,我猜父亲将你一直留在席允的身侧照顾她,应该是你当年直接参与了这件事,知情情况。" 席拓:"……" "不必否认,因为你姓了席,父亲给你这个席氏表明未来几十年你都有资格陪伴着席允,你现在的位置就犹如当年荆曳的地位。" 席拓:"……" 席拓想回房车。 强烈的想回房车。 他压根不想面对眼前的男人。 越椿顿了顿问:"怎么不说话" "越先生方才说我可以不回答。" 越椿笃定道:"那便是了,你知道当年的情况,我问你,席允当年受过怎样的委屈" 席拓:"……" 席拓想离开这儿。 非常的想离开这儿。 他怕再待下去自己会被掏个干净。 见席拓没说话,越椿倒不着急。 "越先生,还有事吩咐吗" 席拓开口,越椿忽而问他,"席拓,我和席允之间是什么关系" 这个事席拓最为清楚。 "回越先生,小姐是你的恋人。" 男人低问:"我未来会是她的丈夫。" 席拓皱眉问:"越先生的意思是" "我是最该关心她的人,她的荣辱、她的忐忑与不安全都是我该关心的,你能懂吗" 第1021章 过往 极致的愤怒! 极致的羞辱! 极致的杀意! 诸般一切,刹那间加持在风无量的身上,让他欲要疯狂。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挑衅我!" 风无量的声音沉闷至极,面容阴沉,让人感觉到极度的压抑。 今日他前来定亲,天下皆知! 无论七大顶级势力,还是八大皇朝,皆有真正的大人物到场。 六道之主里面,都有五位亲自前来,衬托他的强大与不凡。 这是世人瞩目的一幕。 是比六道之争还要更加震撼的一幕,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都目睹、仰望他的尊容。 然而此刻! 此刻和他定亲的女孩,被叶寒抱在怀里! 被一个在自己眼中不起眼的蝼蚁,被自己能一只脚踩死,一巴掌拍死的蝼蚁抱在怀里。 这一幕甚至被整个太虚古域各大势力的高层全部看在眼中。 没有人能体会风无量心中的杀意达到了何等的程度。 这是他此生为止,受到最大的羞辱。 "幼诗,回来!" 沈幽的脸色很难看,顿时起身厉喝。 "不!" 此刻的楚幼诗无比执拗。 她的身躯在隐隐发抖,抬头看着叶寒:"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不用怕!" 叶寒轻声开口。 他的眼瞳之中,迸发出无比坚定的光芒。 便在此刻,楚天心也是起身,刹那之间就来到了叶寒身侧。 楚天心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平静扫了在场众人一眼,意图已然无比明显。 他要护着叶寒! "楚天心,你给我滚回来!" 沈幽盯视着楚天心,有些恼怒的开口。 这简直是家丑,楚幼诗突然叛逆也就罢了,楚天心这个当父亲的也跟着一起胡闹 传出去,世人怎么看 "沈幽,我早就说过,幼诗这丫头未来如何,一切遵从她自己的意愿,他人的意志没必要强加在我楚天心的女儿身上。" 楚天心平静开口。 平日里,对于沈幽算不上言听计从,但也是非常敬重。 不过今日的楚天心,同样是和楚幼诗一样无比果断,坚定地站在女儿身边。 "楚天心,你想做什么" 太乙剑宗之主沈千心苍老的声音传出,盯视着楚天心。 "放肆!" 轮回书院,天神道主也是怒声开口。 诸般冷厉的目光,尽数加持在楚天心和叶寒身上。 包括那日月皇主萧云川,此时也淡淡开口:"风无量与楚幼诗二人联姻,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是整个太虚古域的喜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轮回书院,六道之主的地狱道主也开口了。 这里面任何一尊高手站出来,放在整个太虚古域,都是一等一的大人物,身份极高的存在。 随便一个人走出去,甚至都能称霸一方地域,随便都建立出一个强横的宗门。 今日,所有人意志相同,都要促成此事。 就在这时候,楚天心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他扫了地狱道主一眼:"父母之命我,楚天心,楚幼诗的父亲,似乎并没有答应这件亲事,何来父母之命" 地狱道主刹那色变,脸色阴晴不定。 他死死扫了叶寒一眼:"叶寒,滚下去,你给我轮回书院丢尽了人。" "再不滚,便逐出书院!" 修罗道主也是冷漠开口。 压制不了楚天心,难道还压制不住一个叶寒 今日这件事,势不可当! 没有人能够改变最后的结局! "我叶寒,乃是人间道传人!" 叶寒瞥了那几大道主一眼:"即便是逐出书院,你们几个似乎也不配,除非院主亲自出面。" "叛逆!" 天神道主目光阴翳至极:"叶寒,你要找死,没有人能拦得住你。" 风无量,在此刻强行压制着无尽的愤怒,无尽的杀意,平静站在后方。 楚幼诗还在叶寒怀中,风无量不敢直接出手。 不管怎样,他还是想尽量让今天联姻成功。 这关乎到他接下来能否短期内让体质大成,能否蜕变出地龙之体。 但是他只知道一件事。 叶寒看不到今晚的月亮! 他死定了! "叶寒,我知道你,几乎被轮回书院驱逐而出的人间道传人。" 沈幽再次开口了,打量了叶寒一眼:"做人,应该懂得进退,应该能看清楚形势,看清楚处境。" "伯母,幼诗的婚事,应该是她自己做主。" 叶寒平静地看着沈幽。 "闭嘴!" 沈幽的脸色冰冷:"叶寒,放开幼诗,凭你也想染指我沈幽的女儿。" "沈幽,你说话太难听了。" 楚天心皱起眉头。 他不确定,以叶寒的脾气,接下来是否会做出什么事。 但他只知道,今天女儿获救的希望,就在叶寒身上。 叶寒笑了笑,并不在乎:"伯母,有些事情,现在看不明白,或许未来会后悔,我觉得人生在世,名利都是虚妄,亲人开心、幸福,才是最值得追求的。" "你一个后辈,也配在这里指指点点" 沈幽气不打一处来,随后迈出几步,看向不远处的风无量:"风无量,人龙之体的拥有者,元体第四变的存在,剑道领域,二十岁的半步剑仙,幼诗能嫁给他,才是众望所归,才是真正的幸福。" 顿了顿,她冷漠扫了叶寒一眼:"至于你,有什么体质平凡,血脉平凡,境界普普通通。" 不等叶寒回应,沈幽继续开口:"今日一切,我可以不再追责,看在故人李浮屠的面子上,你现在转身走下昆吾神山,我可以当一切没发生过。" "李浮屠" 叶寒的双瞳微微一缩:"伯母若是真看在李浮屠的面子上,不应该说服风无量,说服这五道之主,将李浮屠给放了吗" "你……!" 沈幽喉咙一滞。 一时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天赋能证明什么呢" 叶寒看了沈幽一眼,又是扫过眼前所有人。 轰隆! 眼前大地中,风无量身躯一震。 刹那间,惊变出现。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刹那诞生,如化作一道神圣的战甲,将风无量的本体包裹其中。 紧接着,他的双目中央,眉心之间,一道竖眼浮现。 人龙之体! 武道天眼! 世人梦寐以求的绝世天赋,同时存在于风无量一个人的身上。 这似乎并未结束,在陡然之间,风无量的体内,再度有强横绝伦的气息爆发出来。 只看到他的头顶之上显化出一道真空光轮。 一道、两道……五道! 整整五道光轮浮现而出,散发出无比骇人的威势,狠狠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内心。 这是六道轮回之体,即将体质圆满,只差人间道那一道本源。 两种不可思议的体质,加上如此年纪就诞生的武道天眼。 这,便是天赋! 风无量没有任何的话语。 站在那里,有种一览众山小,俯瞰世间亿万生灵的味道。 眼眸之中唯有孤傲,冷漠,不屑! "你,有什么" 风无量终于再一次开口了。 在询问叶寒! 也在对楚幼诗说话! 他要让楚幼诗看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让她明白,叶寒这种废物,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都不配。 整座太乙大殿前方,众人惊骇。 便是诸多来自于各大势力的长老、宗主、门主、皇主等老一辈的绝世高手,都无法平静。 "六道轮回,只差一道,便是传说中的轮回之体!" 日月皇主萧云川喃喃开口:"我没记错的话,真正的六道轮回之体,八千年没有出现过了吧" "哈哈哈……!" 骤然,大地前方,叶寒突然大笑起来。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有两更! 第1022章 我相信你,席允 第96章菜糊了 “会不会吵到大家?”唐喻有点犹豫地看向众人。 “不会,不会。”除了江昱辰和江卉妍,其他人连连摇头。 “不过,小唐,你同时放四个视频,能听得过来吗?没事的,不着急,一个一个做就行。我们晚点吃饭也行。”闻雯以为唐喻是着急了,毕竟他们刚才在超市耽误了一会儿,时间确实不早了。 “可以听得过来。”唐喻笑道。 以她的神识,十个视频同时播放都不怕。 不过,唐喻还是把声音调到最低。 “没事,小唐,声音调高点,那么低你能听到吗?”严坤道。 “可以。”唐喻笑着道。 【某人又在出风头了!】 【我就不信她能听得过来!】 【而且声音那么低,能听到吗?】 【我看那些视频就是个摆设,那些菜她本来就会做!】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做不到的,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没错,就像上两期节目中,唐喻能做到的,你们能做到吗?】 弹幕里闹哄哄的,唐喻已经开始点火做饭了。 这栋别墅其实不是私人住所,而是度假酒店。 所以,厨房非常大,灶也有好多个,各种厨具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江卉妍看唐喻开始炒菜了,也深吸一口气起身,开始做自己的菜...... 江昱辰自然而然地跟上去打下手。 唐喻不仅同时听四个视频,而且,同时在做四个菜。 她的动作很快,而且很流畅,好似做了千百遍似的。 江卉妍看了看唐喻,也同时做两个菜。 江卉妍准备做的是一荤一素一个海鲜粥。 【唐喻说她不会做海鲜,肯定是骗人的!】 【她肯定是为了立聪明能干的人设,让别人觉得她第一次就做那么好,很聪明!】 【心机biao!】 【这有什么可骗人的?唐喻作为内陆人,不会做海鲜很稀奇吗?】 【没错,唐喻家境贫寒,肯定没什么机会吃海鲜吧?】 【有些人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看卉妍妹妹这次做菜的动作熟练了不少。】 【估计回去练习了!】 【吃一堑长一智嘛。她肯定不想再被人坑,吃毒蘑菇毒野菜。】 【谁坑她了?明明是她自己不听别人劝告。】 【卉妍妹妹,加油!】 闻雯也开始做菜。 她不着急,一个菜一个菜地做。 她要做的都是她熟悉的菜。 所以,她的动作非常熟练。 ...... 时间缓缓流逝。 厨房里传来浓郁的菜香。 众人围在唐喻旁边,啧啧称奇。 “饿了!饿了!”麦丹嚷嚷。 “肯定很好吃。”徐邵阳吸了一口菜香味。 “不愧是小唐。”乔瀚宇对着唐喻竖了个大拇指。 江卉妍不由往唐喻那边看...... 江昱辰虽然站在江卉妍旁边,但是,也不由往唐喻那边看。 “咦?怎么有糊味?”就在这时,徐邵阳吸了吸鼻子道。 闻言,众人也不由吸了吸,同时道:“确实有糊味。” 然后,众人的视线缓缓移向江卉妍那边...... 江卉妍正偷看唐喻那边,猛地和众人的视线相撞,微微一愣后,才反应过来大家在说什么,连忙检查自己的菜...... 第1023章 捂不热的心 什么? 原本正在对数据的南婉月,手倏然抖了下。 她脸色尤为难看。 昨天,她和宋丽钦在总裁办公室里待没多久,就被请了出来。 虽然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但毕竟是个大公司,人多眼杂,还是有一小部分人注意到了。 当时,被人看足了笑话,她内心难受至极。 因此,昨天下午为了逃避,她索性没来公司。 后来听闻南知意也没来,她还以为,阿景是为了顾及丽钦阿姨的面子,真把那女人弄走。 可没想到,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南知意不仅没走,还好好地回来了,几乎一点事儿都没有! 凭什么?! 南婉月心里充斥着强烈的不甘,还有因帝释景的维护,而产生的委屈。 她分明都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几次三番顶撞丽钦阿姨了! 这样的事情,还不够让她滚蛋吗? 他一定要维护她,维护的那么彻底吗? 南婉月眸底浮现一抹冰冷,心中更是里满是怨恨。 好你个南知意,既然你执意留下,那我绝对不会让你舒舒服服地待着这儿! 南婉月下了决心,当即拉着小雨,低声在她耳边,交代着什么...... 南知意才懒得管南婉月想什么。 和林芝芝他们聊完天后,就回到座位上,继续看数据。 众人见她这个工作方式,都好奇她有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别不是来混日子的吧? 不过这个猜测,很快就被否认了。 因为南知意时不时低头,在纸张上记录着什么。 时不时写个复杂的公式,看得人眼花缭乱。 转眼,又到了中午,林芝芝照例过来喊南知意吃午餐。 “好,你等我一下。” 南知意收起本子,才起身跟着人离开。 前往餐厅的路上,她感受到了很多目光的洗礼。 同时,又看到一些人,避着自己走,间或指指点点。 南知意敏锐地感觉到,其中有些人的眼神,带着点唾弃和鄙夷。 南知意本来不在意的,随着林芝芝他们去打饭。 结果刚找了个座位坐下,就听闻不远处,有人窃窃私语道:“她怎么还有脸来帝氏的,做了那么恶毒的事情,居然还好意思倒贴总裁,太不把南总监放在眼中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南总监腿疾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吧?听说,当年就是这个女人,把南总监推下楼的!害得人家不能正常走路!” “不会吧?这么说来,南知意和南总监,早就认识了?” “都姓南,你说呢?” “人长得挺好看的,没想到这么蛇蝎心肠!”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做了那么亏心的事情,就不怕晚上睡不着觉......” “我要是南总监,看见害了自己的人,来手下做事,肯定当场把这个人活撕了!” “以前还觉得南总监有点装,如今看来,她脾气可能就是那样吧,也是挺能忍的!” “我倒是一直觉得南总监挺温柔的,要不然怎么会被那个南知意欺负啊。” “像南知意这种人,迟早会遭报应的......” 南知意听到这后,眸色就微微沉了下,随即像没事人似的,恢复平常,默默吃东西。 第1024章 没出息的东西 "小侯爷,您快点起来吧,轮到我们巡逻了。" "我这是在哪啊" 秦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外面还呼呼的刮着大风,顿时心里一阵奇怪。 "哎呀小侯爷,您怎么迷糊了,我们在军营啊。这个时辰轮到咱俩放哨,再不起,军法处置啊,现在老侯爷也护不了你了。" "什么" 秦虎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此时正呆在一个帐篷里,眼前是个穿着皮甲的小兵。 正在他想张口问点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冲入了他的脑海,几秒钟之后他知道自己穿越了。 他从一名现代特种战士,穿越到了一名也叫秦虎的小侯爷身上,乃京城七大恶少之首! 而这个叫大虞朝的时代,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 秦虎的祖上是大虞开国四公二十八侯之一,三个月前父亲病逝,秦虎袭爵,成了新一任冠军侯。 秦虎从小被爹娘宠坏了,不爱读书,不爱习武,一味玩耍,吃喝玩乐,横行京城。 长大了家里想让他收收心,便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陈国公家的大小姐,名叫陈若离,名门闺秀,秀外慧中。 这个秦虎对别人都是穷凶极恶,可偏偏对这位貌美如花的未婚妻百依百顺,视如珍宝。 可事情偏偏就出在了这个青梅竹马的陈大小姐身上。 根据秦虎的记忆,那天他携未婚妻入宫参拜当朝长安公主,公主与陈若离从小相好,便安排饮宴。 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 更诡异的在后面,陈若离竟然上书弹劾未婚夫秦虎七十二条不法之事,桩桩件件有凭有据。 秦虎当时好似五雷轰顶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旨很快就下来了,念在秦虎祖上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发配幽州,军前效力,保留爵位,以观后效。 但是到了幽州之后,他很快就被安排上了前线——先锋帐前听用。 这些事情在秦虎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基本上就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圈套。 因为陈国公早就想和他退婚。 秦家和陈家本来就是政治联姻,两家都想做强做大,而后来的秦虎除了是个纨绔,几乎一无是处,可以说把冠军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要知道,历代冠军侯,都是英雄人物,在军中有无可比拟的影响力,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出了个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废物。 老侯爷活着的时候,陈国公还给面子,老侯爷死了,陈国公翻脸无情,竟然上演了一幕灵堂退婚。 但秦虎深爱陈若离,死活就是不允,而陈若离对他这个恶少却早已非常厌恶。 于是一场祸事,就此降临! 至于说长安公主嘛,那就更简单了,她是秦虎堂兄的表妹,只要秦虎一死,冠军侯府的庞大家产,自然悉数落到这位堂兄的身上。 这几股势力,各取所需,沆瀣一气,就这样迅速的联合了起来……, 果然是一入侯门深似海,想让他死的人,还真多呀。 "秦安,你说咱们找个地方背背风行吗" 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粗暴的北风带着刺耳的哨音,掠过空旷的原野,把几只火把吹的明明灭灭,更犹如无数把飞刀切割着人的皮肤。 "不行啊小侯爷,会被军法处置的。" 秦虎和秦安缩头缩脚的顶着风,从营寨中跑出来,踩着厚重的积雪向前跑。 瘦弱的秦安一不留神,直接被大风掀翻了。 两名换防的哨兵见他们出来,相视阴笑,捧了两把雪把取暖的篝火灭了,而后钻进了帐篷里。 娘的,连小兵都给收买了,想冻死老子! 这是个规模很小的营寨,大概有二十座帐篷,周围以马车环绕,外围连拒马鹿角都没有排列,附近更是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一看就没打算长期驻扎。 根据秦虎前世的记忆,这里驻扎了大约两百人,他们是虞朝征北将军李勤的先锋营。 而此次李勤两万大军的目标则是虞朝在边境上的宿敌,辽东国。 "咳咳,小侯爷,你说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吗"秦安整个身体蜷缩在雪地上,嘴唇和脸都是青的,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 秦虎心里叹了口气,秦安纯属是被自己连累的,而事情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他俩是必死无疑的了。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人生本来就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等着吧,老子不但要活下去,还会杀回京城,与你们算算账。 "秦安,我们出门的时候,带了多少银票" "没有银票了啊,我身上只有二十两银子。圣旨上说了,我们是充军发配,家产封禁。" 秦安今年才16岁,是秦虎的贴身书童,长的很瘦弱,早已经不堪折磨,看上去就剩一口气了。 其实秦虎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天先锋营每天行军30里,干的工作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砍柴烧火,挖沟挑水,搭建营寨。 而这两个细皮嫩肉的家伙,每天和几百个五大三粗的丘八待在一起会是什么状况 肯定是干最累的活儿,吃最差的饭,挨最毒的打,受最大的气…… 秦虎估计,他的前身可能就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也算是他罪有应得吧。 只是这份苦,现在必须要他扛下去了,扛不住的话,他也会死。 "给我。" 秦虎想好了,他必须先设法保住秦安的命,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所以他的脑海里面想到了一个人,百夫长李孝坤。 也就是目前先锋营的一把手。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好阅app,无广告免费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最新章节内容已经在好阅APP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025章 你出局了 煜王府中此时已是一片混乱,龙苡蓉皱眉听着头顶闹哄哄的声音,扫了眼孟钰,甩袖急急离去。 孟钰缓缓掀开了眼皮,这煜王当她是小孩子么?从龙之功?如果她真的就此叛国,日后无论是哪方胜了,恐怕都会第一个拿她开刀! 她孟家世代重臣,虽然她平日里爱掐架争锋,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有些骨气的, 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尝一次京城南雀楼的醉梦星河了…… 无域神功护体,骑下的坐骑也是万里挑一的良驹,轩辕栗不眠不休日夜兼程,只用了两天便到达了祁州。 到了后没有丝毫停歇直奔煜王府,在暗中搜查一番, 虽然没有找到丞相但无意中发现了大量的火药,看来龙苡蓉与炎煌国勾结早就暗中在做叛变的准备了, 按照原主的脾气这次翠羽部落的事她定会亲自前去解决,只是现在变成了丞相孟钰。 她当机立断的点燃了火药附近的亭台楼阁,如鬼魅的身影窜梭在硕大的王府中,不多时整个煜王府火光四起爆炸声不绝于耳。 等龙苡蓉带着一队侍卫从假山中急匆匆走出时,看到眼前的场面顿时火冒三丈,一边训斥手下,一边急匆匆向府中爆炸声源跑去, 轩辕栗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假山前。 浑然一体的假山明面上看不出丝毫的破绽,但是浓重的血腥气丝丝缕缕的从中钻进鼻腔,她思索着的对山体摸了过去, 片刻后手突然顿住,手下这块石头照比周围其他山体表面要光滑上许多,应该是经常有人摩挲, 随即微微一用力,“咔嚓”,手下的石头陷进山体,随即一道可供两人并排行走的石门缓缓从一旁打开,潮湿腐烂的味道夹杂着血腥气令人作呕。 入眼望去狭窄的甬道盘旋而下,她调转内力,整个人犹如暗夜中的精灵,顺着台阶就飘了进去。 “啪~”,狱卒挥舞的鞭子顿在半空中,刚刚一阵阴风从背后刮过,猛然回头却什么也没有,狱卒瞬间打了个寒颤,只感觉浑身汗毛唰的立了起来, “呵~” 一道嗤笑在昏暗的牢狱中响起,更是凭添了几分诡异,狱卒哆哆嗖嗖的看向对面的男子, 他此时双手被铁环死死扣住,浑身鞭痕遍布,鲜血顺着衣摆滴落,乌发散落看不清面容, 狱卒已经打了几日都不见他有任何反应还以为他早已经昏死过去了,没想到竟然是一直清醒的, “喂,你笑什么?” “……” 男子垂着头没有反应,散乱的发丝下,一双如黑曜石的眸子定定看着刚刚人影消失的方向, “我问你笑什么!” 难道不是他?想到这里狱卒捏着鞭子的手不停的发抖,这暗牢里面每天都会有死人,该不会真的是哪个冤魂回来报仇了吧? “谁?出来!我不怕你”,她环顾四周大喝出声,“出来!” “嗖——”, 狱卒身子一滞,缓缓转过身子,一张冷艳的脸猛然贴了上来, 她瞪大了眼想要呼救却为时已晚,强烈的窒息感传来,她挣扎了没几下就彻底失去了气息, 轩辕栗面无表情将狱卒的尸体甩到一边, 原本她一路寻找丞相对其他的犯人不予理会,但刚刚那声笑让她又折返了回来, 她走近被铐住的男子慢条斯理的打量了一番,嘴角倏的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有时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对手。 苍澜国萧子显他竟然被龙苡蓉关在这里,真是天道好循环啊!她当时要不是因为和他一战受伤太重,怎么着也要杀进宫结果了轩辕瑾, 轩辕栗撩开了他散乱的发丝,一把捏住了他苍白的脸,兴奋的欣赏起了他此刻狼狈的模样, “渍渍渍”,真是冤家路窄。 萧子显看着女子一副要生吞了他的样子眼中半晌划过一抹错愕,他确定自己不认识她, 他被废了双手双脚关押在这本就是等死,原本已经没了生存的意志,没想到这个女子突然闯了进来, 看她的身手武功不低,无论自己是不是得罪过她,他都不能放弃这个机会,想到这他哑着嗓子出声, “你要救的人是那个被关没几天的丞相吧,我知道她关在哪,只要你把我一起救走” 轩辕栗没有接话,手从他的眼尾慢慢落到脖颈处摩挲,现在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天下闻名的苍澜摄政王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间。 萧子显感受到她的杀意,放出自己唯一的筹码, “你是丞相的人吧,煜王的府中囤有大量的炸药并擅养私兵,我知道军队的位置” 喉结随着男人的话不停的在掌心滑动,轩辕栗听着毫不意外的话顿了顿还是松开了手, “你手脚都断了无法动弹,我带着你只会多个累赘” “……你要如何才会救我?” 萧子显见她松口了静静地等待她说出条件。 “好说,我要你做我的……奴仆” 没什么比昔日的对手被自己踩在脚下更痛快的事了, 轩辕栗不容他反驳直接出手一捏,坚硬的铁环和锁链在她手中如同纸塑的一般瞬间断裂, 随后她一把接过萧子显滑落的身体,带着他不做停留的一路疾驰而出, 萧子显倚靠在她身上扭头不可置信的盯着碎裂在地的粗壮铁环直至再也看不见。 两人刚出暗牢时,煜王府在接连响起的爆炸声中已经燃起熊熊烈火,大半个府邸都陷入火海中炸成了废墟。 “火药威力十足不可正面相碰” 萧子显从恍惚中回神,蹙眉看向爆炸的方向急声劝告,虽然这个女子口出狂言,但他可不想刚逃出去就和她再次被抓。 轩辕栗斜眼看向他字字狠厉,“我偏要硬碰!” 话落直接一掌轰向假山,“砰!”假山体整个被一掌击穿,碎石哗啦啦从山顶滚落,灰尘散去,暗牢的石门已经彻底粉碎暴露在外。 萧子显瞳孔微缩,这一掌的威力甚至比火药还更胜一筹! 碎掉的锁链,击穿的山石,这等功力在天下屈指可数,她到底是谁? 轩辕栗拽着他飞上了房顶,不多时龙苡蓉就带着一队侍卫灰头土脸的从火光中跑过来, 轩辕栗见龙苡蓉竟然没受什么伤顿觉无趣。 萧子显扫了一眼气定神闲的女子,原来她刚刚出掌是打的这个主意, “你是要让煜王自己把丞相给你带出来? 不过接下来她定会将人看得更紧,你自己一个人又怎么救我们两个人?” 第1026章 寻找温暖 席允现在的情况是处于极致失望状态下的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这种心态反而让她镇定,镇定到心里已经放弃了一切在意的事物,镇定到能够从容的对他说你出局了。 他越椿竟然会被别人说你出局了! 这事生平罕见!! 也就眼前的女人能够如此大胆。 越椿的心里是颇为生气的。 并不是气她说的这话。 是气她将感情看的如此随意。 可明白她的状态差劲便没有过多计较,而是摸上了她手腕上的铃铛,铃声响起。 越椿将她催眠沉睡了。 他其实想过催眠她的记忆。 可是又不愿意让她忘记。 他不想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在没有经过她的同意让她忘记,因为墨元涟都没有删除她之前的记忆,墨元涟留着定是有他的考虑。 他想或许是席允自己想要留着。 别看席允好说话,可是席允从骨子里就是个固执的人,倘若在未来的某一天她知道自己催眠了她的记忆,她定会一辈子恨他。 越椿从浴缸里起身,随后他脱下她身上的衣服抱着她回到卧室放在床上,而自己又重新回到浴室脱了衣服换了身干爽的衣服。 席允的脸色苍白,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心底生起怜惜,对那男人的恨更深。 其实他吩咐人将那个男人带到芬兰只不过是泄愤,然后再悄无声息的送回到芬兰。 哪儿曾想让席允撞破 他还真是低估她了。 "席允,我的小狮子,我想过让你明天醒来健健康康欢欢喜喜,可是我不想让你逃避曾经的记忆,所以明天醒来我们一起面对。" 明天起他会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 直到她的情绪稳定。 …… 席允醒的时候睁开眼睛看见身侧的男人守着她的,她眨了眨眼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喊着询问:"大哥,什么时间了啊" 越椿皱眉,没想过是这种状况。 席允还真是出人意料。 越椿看了眼腕表,"九点钟。" 席允歪着脑袋说:"我饿了。" 一个讨厌吃饭的人说她饿了。 越椿起身问:"想吃什么" "肉,我想吃肉,可是又不想吃太油腻的,大哥可以炖排骨吗没有油的那种。" 越椿揉了揉她的脑袋答应道:"嗯。" "排骨里煮冬瓜,我想喝冬瓜汤。" 席允好像还是那个席允。 可是这样的席允是不对劲的。 越椿弯唇答应道:"好。" 他起身下楼,走到楼下吩咐佣人去门口守着,席允在房间里待着,心里却想着昨天晚上的事,她并不善忘,相反记忆很深刻。 昨晚那个男人血淋淋的脸一直在眼前浮现,她没想过越椿是这么血腥的一个男人。 这个倒是其次,就是自己难以面对。 五岁的孩子其实记忆并不太好,除非那件事特别的深刻,深刻到一生都难以忘记。 当年席允并没有被真正的侵犯,可是脱光了衣服被那双目光奸视,下面还被那双手反复的摩擦拍打,即便没有进入到最关键的一步,可是这个跟侵犯又有什么差别呢! 在席允的记忆里一直犹如侵犯。 这事她至今想来都恶心恐惧。 她的委屈、她的无措、她面对曾经那个时刻的恐惧,她的一切谁又能真正理解呢 越椿不能。 在席允的心里这是她男朋友,一个还不熟悉的男朋友,一个还正在欣赏她身上光辉以及美好的男朋友,可就是这个不熟悉且尚且陌生正在甜蜜相处的男朋友擅作主张的探究着她的曾经,将她的不堪全部摆在面前。 她所有的自尊好像一瞬间被瓦解。 她用一生治愈的东西却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和境地被揭开,说实话她特别绝望。 其实她不想这么悲观的啊。 也不想这么焦虑。 她有很努力的生活。 她开开心心的生活。 开开心心的谈恋爱。 这是多么的美好啊。 可是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打破呢 席允不解,心底感到屈辱。 她闭上眼,又躺回到了床上。 情绪实在糟糕,席允想事情想的压抑,索性她给盛年发消息,对方问她,"你最近一年都很少联系我,怎么突然想着联系我了" 席允苦恼道:"我很不开心。" 盛年问她,"怎么" "就是难过,想起盛年哥哥啦,盛年哥哥像小时候那样给我唱一首童谣哄哄我好吗" "好啊,哗啦哗啦哗啦哗啦下雨啦,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光脚丫,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踩雨花,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学魔法……" 盛年很温柔很温柔。 像小时候那般温柔。 席允流着眼泪道:"谢谢。" "允儿,要开心啊,无论何时何地我都祝福你能开心啊,这样我放开你才有意义啊。" "好啊,我会听盛年哥哥的话幸福。" 挂断盛年的电话之后席允又给席润打了电话,她甜甜的喊着,"哥哥,你想我吗" "想啊,我家小狮子我自然想。" "哥哥,允儿想你。" 席润的心里忽而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默了默,说道:"我爱你,哥哥最爱的人只有小狮子,哥哥的生命是你的,整个席家也都是你的,他们都爱着你,无条件的爱着你。" "哥哥,允儿也爱你。" 席润笃定小狮子的确不对劲。 席润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没有问她开不开心,只是道:"想我便说一声,哥哥定当放下一切到你的身侧,带上你的宋儿姐。" "好,那哥哥可别关机啊。" "放心,哥哥等你。" 席润挂断了席允的电话之后迅速的联系了越椿,"越椿哥,小狮子好像不太对劲。" 越椿立即转身上楼,"什么事" "她刚刚突然打电话说想我。" 闻言越椿脚步站定。 席允在自己治愈自己。 从他们的身上寻找温度治愈自己。 她犹如小时候那般贪恋着温暖。 "没事,她在我这儿。" 闻言席润便放了心。 "嗯,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 越椿走到席允的门前,里面很安静,他蹙眉吩咐道:"一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汇报给我,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全部都要满足她。" "是,越先生。" 他心里担忧她。 但清楚此刻她需要自己理情绪。 他有想过去安慰她。 可是她把他排除在世界之外。 待会,陪她聊聊吧。 聊聊自己。 聊聊自己待她的情。 第1027章 我同你讲个故事好吗? 席允挂断席润的电话之后最想的人竟然还是墨元涟,从小到大除开父亲母亲之外就他陪在自己的身边最久,他了解自己的一切事情,一直温柔体贴的照顾着自己,无时不刻都在纵容自己,席允想,她真的很想他。 很想在他的怀里痛哭。 可是又害怕他担忧。 可是他是元涟哥哥啊。 倘若怕他担忧那自己又该找谁 她拨通了墨元涟的电话。 墨元涟那时正在公寓里自己和自己下着象棋,他温润询问:"小允有难过的事吗" 她此刻在越椿的身边。 能想着给他打电话定是情况不佳。 见他直接猜中,席允的眼泪就一直流个不停,她委屈的声音哭诉着说道:"大哥知道了我所有的事情!我原本只想谈个甜甜的恋爱,可大哥戳破了我对爱情的所有的幻想。" 越椿他有这么不谨慎吗! 还是说他低估了席允 "大哥将那个人抓到了挪威,就在离别墅不远的地方,还被我撞见!那个人那张脸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更无法释怀!我痛恨大哥戳破我生活的平静,我痛恨他将我好不容易维持的快乐给戳破,我的心里现在异常的压抑!脑海里总是会想起那张脸,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的一张脸,比以前更为的恐怖!我还想起那个时候他用烟头烫我的下面,还用拳头疯狂的揍我,将我的脑袋按在水桶里!那种窒息的感觉这些年一直缠绕着我,像是我真的快要窒息了!元涟哥哥,你救救我!!" 电话里的女孩哭的痛不欲生。 "小允冷静。" 墨元涟放下手中的象棋温柔的哄着,"小允乖,越椿哥哥绝不是有意让你难过的,他是心疼你的,因为你是他的爱人,他将你的荣辱与自己挂在一起,见你被欺负他心里难受便想要为你报仇。我们不论对错,越椿哥哥待你的心是真的,他是最希望你快乐的。" "可是他!一个刚在我生命里出现不久刚被我接受的男人,凭什么要击溃我的曾经!" 越椿这事做的没错。 身为男人他这样做天经地义。 毕竟是为自己的女人报仇。 错就错在被席允发现。 这个问题的确严重。 墨元涟明白她的想法,他轻声的问:"我家小允不想原谅越椿哥哥对吗" "我用什么原谅他" "既然如此,那便不原谅。" "元涟哥哥也觉得是他的错吗" 墨元涟安抚道:"现在的问题并不是追究谁对谁错,而是如何做才能让小允舒心,倘若与越椿哥哥待在一起让你感到不开心那便离开他,找个舒心的地,我过来陪你可好" 席允摇摇脑袋决定道:"元涟哥哥刚刚回国,我不想你为我的事一直奔波,我会听你的话按时吃药,等傍晚离开这儿远离大哥。" "嗯,你要去哪儿" "麦金利峰山脚。" "乖,我在麦金利峰等你。" 席允惊喜问:"你要陪我吗" "我等你从麦金利峰登山归来。" "可是我不想你奔波。"席允道。 墨元涟清楚席允担忧自己。 他询问她,"你什么时候登山" "周六,还有五天的时间。" "我在你登山前赶到。" 这又是他给她的承诺。 这些年他总是在默默守护她。 "谢谢元涟哥哥,倘若小允能从麦金利峰平安的归来,到那时请你催眠小允的记忆。" 这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吗 "小允,这是你的决定吗" 墨元涟的心底微微颤抖。 "我清楚自己的状况,倘若侥幸活着……我没有勇气再承担那些回忆以及苦痛,倘若我想要继续活着,只有深藏当年的记忆。" 她撑了十三年。 苦守着自己的记忆。 最终还是选择遗忘。 遗忘便是逃避。 逃避又如何逃一辈子 在清醒前,就让她做个糊涂人。 哪怕到时的病情更加严重…… "好,元涟哥哥答应你。" 墨元涟挂断电话之后一直望着手腕上的铃铛,他比谁都清楚选择遗忘撑不了几年。 几年之后的席允或许比现在更痛苦。 可是现在席允已经很痛苦了。 她已经想用死麻痹自己了。 所以再痛苦又能痛苦到哪种程度 先想着如何让她能从麦金利峰活着吧。 他得找一批专业的登山队。 算了,此事越椿应该迟早会知晓。 毕竟他已经清楚她的状况。 应该会时时刻刻紧盯着她。 墨元涟这边正叹息的时候越椿那边便联系了他,他平静的语气问:"有什么事" "公司的事我想让你替我盯着。" 闻言墨元涟的心底便有所了然。 "嗯,让你的助理对接我。" 墨元涟没有问什么原因,越椿也没有告诉他,可是越椿笃定他已经猜到自己是为了席允,他决定花大量的时间陪伴在她身侧。 用自己的能力去化解她的痛苦。 "谢谢你,老师。" …… 席允跟个小哭包似的哭了一会儿,直到半个小时之后才平复了情绪,她换了身干净的冬装下楼,越椿见她穿的暖暖和和的心底沉了沉,他提醒她说:"房间里有暖气,你可以穿的漂漂亮亮的,我让助理买了些衣裙。" 席允平静的语气道:"我傍晚会离开。" 正在切菜的越椿心底一咯噔。 他镇定的嗯了一声道:"随你,下午我带你去商场,你买一些零食带到飞机上吃吧。" "嗯,我想吃巧克力。" "花儿鹿带的巧克力还在沙发上。" 沙发上有一口袋的零食,席允坐在沙发上拆开包装缓缓地吃着,电视机里还放着动画片,具体是什么内容她看不进去,心里老想着事情,越椿将汤熬上之后过来坐在了席允的身侧,他伸出胳膊将她搂在了怀里郑重且难得忐忑的说:"昨晚的事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伤害到了你,倘若对我有怨恨便打我骂我,别憋在心里,也别说我出局的话好吗" 席允沉默的吃着巧克力。 见到她的反应越椿的眸光有些暗淡。 "席允,我同你讲个故事好吗" 第1028章 我爱你,小狮子 "我出生在越家,在蓉城算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家族,父亲为了壮大越家选择了一条很顺畅的道路,就是娶了孙家的女儿,便是我的母亲,孙家家大业大,在他们两人结婚之后父亲说服母亲让孙越两家融资合并,这才有了现在的越家!而在十岁左右的时候父亲为了家族更上一层楼便抛弃了母亲,选择了另一位能够帮助他事业的女人,可是对方的条件是让他抛妻弃子,他是个绝情的人,毫不犹豫的答应,将我和母亲逼上了绝境。" 越椿不太会哄女孩子,尤其是像席允这般身为他女朋友的女孩子,而且始作俑者还是自己,他不能与她直接讲大道理,亦不能放任她不管,只能与她说自己的一些经历。 倒不是想比惨。 他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只是想让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过曾经,是跨过它还是被它跨过都是自己一人的选择。 席允抬头平静的目光望着越椿。 只瞧见他锋锐光洁的下巴。 越椿搂紧她的身体道:"随后母亲带我到了法国生存,我和她在法国无依无靠又没有多少钱,所以日子过得异常艰难,后面母亲托自己的闺蜜认识了一位富商,她那个时候心里只有仇恨和崛起,所以在那位富商提出抛弃我便娶她的条件之后她选择了抛弃我。" 席允轻轻地问:"后来呢" 越椿的嗓音低冷道:"那年我十一岁,成了一个流浪的人,在法国的街头游荡,还在垃圾桶里翻找零食!衣不裹身食不果腹,所以只有偷东西,可是因为年龄小人又瘦弱再加上力气又小所以总是被挨打,身上总是伤痕累累,因为长期的饥饿营养不良,当年的我虽然十一二岁,可瞧着只是一个小孩童。" 席允喃喃的喊着,"大哥……" 越椿从未向谁说起过这段往事。 当提起的时候心里竟毫无波澜。 "我在法国的街头流浪了大半年,后面逃到了你姥姥的城堡,她是一个好人,她会纵容我到厨房里偷她的食物,她会允许我住在城堡的后花园里,后面我遇到了你的母亲。" 席允的心底泛起怜惜。 她心疼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 "是一个下雨的天,你的母亲穿的漂漂亮亮且又华贵,可是她撑着伞蹲在肮脏的泥地里笑着问我是谁,还问我愿不愿意跟她走。" 越椿垂眸,望着怀里的女人。 "我开始警惕性很强,没有答应她,后面……我快死了,因为身体状况太差,没有能力再去流浪,后面我联系了她说想要跟着她。你的母亲接纳了我,她让人接我回梧城给我最好的教育穿最好的衣服吃最好的食物以及……还让墨元涟接触了我……" 越椿的手指抚摸着她滑嫩的脸颊,眼尾红道:"我那个时候有心理疾病,抑郁症。" 席允惊呼,"大哥。" 越椿每说一句,席允的心底沉一分。 "我战胜了它,成了一个健康的人,治愈我的不仅是墨元涟,还是母亲和当初的你。" 席允疑惑的问:"我" "我在席家生活两年,除开母亲对我的种种关怀之外你最是黏我,你喜欢让我抱你喜欢跟在我的身后,喜欢我的一切,你那个时候的喜欢很纯粹,就满心满意的喜欢着我。" 席允轻轻地说着,"我不记得了。" 越椿温柔的叹道:"是啊,我家小狮子不记得了,我错过了她的成长,没有好好的保护她,让她与我如此的疏离!可是我又能如何呢我是席家的养子,我必须要离开席家去奋斗我自己的人生,当我足够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时我才能撑起席家,才能不辜负父亲的期望,才能再见到你!见到你……是我最大的信念,所以出去拼搏的那些岁月再艰难困苦,我只要一想着你的笑容我便能撑着。" 他的声音温柔悦耳。 席允的心竟然奇迹般的平静了。 她主动的抱着越椿道:"大哥,很多事我都不记得,因为太小了,可我相信你说的。" 越椿继续说道:"我离开席家那年十四岁左右,父亲将我送到了挪威,我又过上了流浪的生活。不同的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心有归属,心有归属便是武器!无论我受多严重的伤或者被人欺辱我都能忍,后来我还被人逼着吸d,我从未放弃过戒掉它,我一直在努力的战胜它,因为我要活着且像个人一样的回去见你们,我不想看见你厌恶我的眼神。" 这事席湛告诉过席允。 可是没有越椿说的这般有冲击力。 她不得不承认越椿是一个意志坚定的男人,无论处于什么状况他都能将自己解救。 可是他却突然说:"我并不是一个强大的人,我能撑过一切是因为心有温暖、有你。" 他搂紧了她,"我爱你,小狮子,我想要你像从前那般黏着我,我想要我曾经渴望你的那般让你渴望我,没有什么无法战胜,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席允,从你未满周岁我就认识了你,这一辈子、你的一辈子我都有参与,只是在你不知道的地方默默待着,我比你想象中的还在意你了解你。" 越椿说了半晌顿住,垂着脑袋亲吻她的额头,"于我而言你是我认识一生的人。" "哪怕在你的记忆里我或许是一个你不熟悉或许相对来说陌生的男人,在你这里我可有可无,可在我这里,我这一生都属于你。" 席允红了眼眶。 她没想到自己会被人这般表白。 而且这个人还是寡言冷酷的越椿。 原来自己还未接近他就被他爱着。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那般深沉炙热的爱着她。 越椿低问:"怎么不说话" 这个时候她能说些什么呢 说她自己脆弱吗! 说她自己无法战胜曾经吗 "我在想,我喜欢大哥。" 越椿听出言外之意,"你什么意思" "我昨晚说你出局了。" 比起爱他,她更想去麦金利峰。 做个孤独无畏的勇者。 生死难测,她不想与他再有牵扯。 虽然他说的这些话…… 她会牢牢的记在心里。 越椿闭眼,没与她争执。 因为他说这些并不是让她改变决定。 而是拿自己缓解她的情绪,温暖她的心。 瞧她的精神状态,似有稳定。 他勾唇,"席允,我们比赛如何" "什么样的比赛" 第1029章 要赢我 "是不是我在你的眼里是一个较为无趣的男人跟不上你的潮流,跟不上你的自由" 席允否认道:"我没这么想。" 她顶多觉得他比较传统沉闷。 的确不像一个年轻人。 虽然他的年龄已不算年轻。 可是男人三十而立正是时候。 况且他的沉稳令她安心。 这个年龄段有这个年龄段的魅力。 "是不是觉得我的观念与你不同" 对于席允的想法他都了然于心。 任凭她误解,从不解释。 席允只管否认,"我没有这么想。" 她又转移话题问:"什么比赛" 越椿这才正色道:"你学过赛车、高空跳伞、跑酷、攀岩、格斗、钢琴、跳舞、极限轮滑、空中冲浪、极限滑雪及摩托艇等等。" 席允惊讶的问:"大哥的意思是" "除开跳舞你想比什么都随你,但凡你赢我一次我便同意与你分手,倘若你输了……" 他的神情镇定且太过自信。 席允咬了咬唇,"输了怎么样" "那便与我安心在一起,三年之内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分手,不然我找母亲讲理。" 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幼稚。 席允笑开,"你找母亲她会打死我的。" 越椿挑了挑眉问:"你敢吗" 他的挑衅如此明显。 而且还让她选择。 只要她赢一次就算赢。 这样的比赛规则对他太不公平。 正因为这样也太轻蔑她了。 她不信自己花了多年时间玩的东西还赢不过他,因为在她心里他就是一个成天忙着生意的总裁,所以又怎么可能样样精通呢 她从心里就开始轻敌。 "我答应你。" 席允的情绪比之前好太多,越椿察觉到这一点,也明白她需要做别的事缓解情绪。 他搂紧了她道:"谨记信守承诺。" 越椿表现的太淡定自信,席允心底有些不安,她趁着越椿回厨房的间隙到别墅外面问了席拓,席拓摇摇脑袋道:"我不太了解越先生会什么,但小姐会的他应该不太会吧。" 席允好奇的问:"为何有这种判断" "越先生年轻的时候一直忙着生存,哪儿像小姐这样有时间玩那么多五花八门的啊。" 席允蹙眉,"你是说我贪玩" 席拓赶紧道:"我可没这个意思。" 席允白他一眼回到别墅,越椿已经做好了饭菜,席允知道自己需要养好身体补充体力便没有挑食,她小口小口的咬着排骨然后又用汤泡了米饭,吃了很多,胃里一直感到恶心但她强忍着,越椿给她拆了一颗糖果。 舔着糖果胃里好受些。 其实她的厌食症还不算特别严重。 严重的人压根吃不下饭。 她只是在往严重过渡。 其实厌食症的高低程度表明了她的精神状态,她的精神状态越严重她越厌恶吃饭。 席允舔着糖果的时候时不时的看向厨房里忙碌的越椿,其实自己是亏欠他的,因为自己在他的生命里待了太多年,他将自己看的如此贵重,可自己却将他看的如此怠慢。 这种事情不公平。 可是感情又如何能谈公平! 她收回目光喃喃道:"对不起。" 昨晚的事还是无法原谅他。 她被他狠狠地侵犯了隐私和不堪, 这种羞耻感她无法释怀。 越椿从厨房里出来之后上了楼,再次下来时换了身黑色的羽绒服,里面穿的白色毛线衣服,高领的,额前的乌发没有做造型。 就温温顺顺的垂在额前,像个阳光的少年,犹如高中生,席允又再次被他惊艳了。 越椿很帅,他也从没有不帅过。 他下楼走到沙发后面伸出掌心摸了摸席允的脸,"走吧,我陪你去市里,去逛逛。" 席允起身说:"我想吃蛋糕。" "刚吃撑了还能再吃吗" 席允听出调侃的意味。 "我留着晚上到飞机上吃。" 越椿垂眸,说到底她还会离开。 "嗯,走吧。" 或许是方才吐露过心思的原因,越椿待她更为亲密,就连出门都是拉住她的手心。 就好像与她心连心似的。 也好像自己的心意终于被对方知晓。 就好像他离她更近了似的。 其实他们之间比之前更远了。 到市里的路程并不远,两个小时便抵达了,越椿没有第一时间带她去商场,而是到了附近的赛车场,这是他们的第一个比赛。 他带着她去了里间换衣服。 换上衣服的她英姿飒爽。 越椿替她戴上头盔道:"要赢我。" 席允被他逗笑,"越椿,你一直在看低我嘲讽我好不好" 她连大哥都懒得喊了。 直呼其名的模样胆大包天。 越椿见她终于笑了,"何以见得" "我不会输给你的。"席允道。 赛道并不长,正因为这样时间才非常的珍贵,席允坐在车里准备着,一声令下她油门踩底疯狂的冲出去,越椿紧跟在她的身后寸步不离,在拐弯道的时候席允出于安全放慢了速度,而越椿却死踩到底超越了她。 她错愕,"疯子。" 倘若弯道拐不过去会翻车! 他竟然不管不顾!! 席允输了。 就差一点。 可差点就是差点。 她下车有些气急败坏道:"刚刚那个弯道那么大,你踩完油门来不及打方向盘翻车了怎么办危险可大可小,你出事了母亲不得揍死我,你可是她最在意的,她会伤心的。" 越椿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意有所指道:"她见你难过或者有什么危险她也会难过的,因为她是母亲,心系着我们每一个人。" 席允躲开他的蹂躏,"我输了。" 越椿问她,"还想比什么吗" "攀岩,冲浪,什么都可以。" 大冬天的冲浪是找刺激。 她发誓道:"我一定赢你。" "好,我让你心服口服。" "我们去攀岩高山。" "好,随你的意。" "我不会再输给你。" 男人温柔道:"好啊,要赢我。" 第1030章 席小姐,你舍得吗? 攀岩算是席允拿手的运动,他们在市里换了攀岩服,随后开车到了附近专门供人攀岩的山峰,因为越椿提前打过电话所以助理早早的在那儿等待,而安全措施已做完毕。 攀岩的山峰下面是一条深潭,即便是掉下去人应该也无碍,而且身上还有绳索之类的安全措施,可即便如此助理还是心怀忐忑和小心翼翼,自家越先生清楚深浅,不会将自己置于太危险的境地,可席小姐却不同。 她是席家尊贵且唯一的小千金,一旦她有个什么危险席家就会乱套,他担不起这个责任,可明显是他多虑,因为席允在攀登时候展现出来的专业性打消了助理的担忧感。 可席允终究是输了。 他先她一步拿到了山顶的红旗。 依旧是以毫米之差输给了越椿。 就像方才赛车那般。 他好像是在戏耍她。 可是她心底又由衷的佩服他。 因为他好像真的无所不能。 越椿垂着脑袋解着身上的绳索问她。 "席允,下一个比什么" 他的嗓音很轻很淡,神情寡淡,席允竟然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冷漠,仔细想想,从认识他开始,好像一直都是他在无条件的纵容着她,任由着她的脾气,而他从不闹情绪。 她是不是不太懂事! 她开口问他,"我是不是不太懂事" 越椿解绳索的手指顿了顿,他抬眼眸光漠然的打量着她半晌才问:"你在想什么" "好像一直以来都是我不太懂事,我有这种心理感觉,好像是我自己庸人自扰之,曾经的事情……你们觉得无所谓吧可是……" 越椿接过她的话,嗓音笃定又令人安心道:"我从没有觉得那些事是无所谓的事,有一句话叫做,未经他人事,莫劝他人善。我虽没有经历过你曾经经历的那些伤害,可是我能够想象当时的你有多么的无助与委屈。" "你不能理解我曾经……" 他解开绳索坚定道:"我能理解。" 席允忐忑道:"或许别人还觉得我矫情,因为我总拿着曾经的事放不下……其实……" 她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不知道怎么说越椿才能理解。 曾经那些黑暗的记忆只是席允病情的开端诱发点而已,然后这么多年的时间慢慢的累积导致病情越来越严重,最后到了现在。 有些事并不是一开始就那样。 有些伤害是长年累月积累的。 "席允,我爱你。" 越椿这声我爱你如此的坚定。 她错愕的神色道:"我……" 她好像不会说话了。 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我爱你,所以我能理解。" 我爱你,所以我能理解…… 这句话对席允来讲是她的动荡山河。 她枯萎的心好像开始渐渐的发芽。 他迈开长腿走到她的面前用掌心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的声音说道:"那件事于你而言是黑暗的日子,在你成长的这十三年中你总是会想起它,每当想起的时候就是你精神上受折磨的时候,日积月累……你的心理终究是承受不住的,然后你病了,瞒着所有人假装自己很开心,这样的瞒着只会加重你的病情,你终究无法释怀曾经,你也不必非要去释怀曾经,我只是想要你知道一件事而已。" 他说的话、每一个点好像都说在了重点上面;好像都触及到了她的点;好像方方面面都能理解到她为何这样;好像他真的没有觉得她现在的行为是矫情或是庸人自扰之。 好像他真的很能理解她。 好像他是世界上另一个自己。 她好像要重新审视眼前的人。 席允湿漉漉的目光问:"什么" "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给予你温暖,我并不清楚你需要与否,可此生我都给予你。" 他给她承诺,一生给她温暖。 席允红了眼眶,"我们比心算吧。" 比心算…… 他记得她智商高。 简单的他会。 可是加了难度…… 他自然是会输的。 她是铁了心的会分手。 她没明白他方才说这些话的含义。 没懂他的良苦用心。 仍旧是将他推开了。 越椿蹙眉道:"你还是拒绝了我。" 她扬唇问道:"你要比吗" 越椿清楚自己必输无疑。 他忽而沉默不语的垂着脑袋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席允将手揣在衣兜里道:"已经很晚了,等你想比了你再告诉我,仅限于今天。" 也就是说他今天不比便是他输。 越椿嗓音淡淡道:"我们去商场吧。" 席允挽住他的胳膊,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两人走着下山坐车到了市里。 越椿和席允到了商场,席允推了一个购物车给越椿,越椿乖巧的推上一直跟在她的身后,而她一直兴致勃勃的挑着零食,巧克力和甜食居多,最后结账的是越椿,待又出商场的时候席允问他,"你是不是不开心" 越椿否认道:"没有。" "可是从到市里你没说一句话。" 越椿默然,拿着零食走在前面。 席允喊着,"你不想比赛对吗" 越椿脚步顿住,"席允。" 他冷漠的喊着她的名字。 "席允,我认输。" 这就是分手的意思吗 席允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或松一口气,但就是不太想出现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她想守着她的秘密独自美丽。 她并不需要被他拯救。 因为她清楚没有人能拯救自己。 而且她这次登山九死一生。 她也不想成为他的拖累。 所以走到现在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谁都没什么错。 但就是需要分开。 "你是我的初恋,谢谢你。" 谢谢他这段时间的纵容与宠爱。 席允真诚的感谢,可越椿突然放下了零食离开,她咬了咬唇,让席拓随她去机场。 在机场席拓多嘴的问:"席小姐,我瞧得出越先生待你是真心地,为何非要分开呢" "他捅破了我的秘密,知道了我的不堪,还说给予我温暖,他想做我的救世主,可是从未问过我的意见!就当我矫情吧,我觉得自己被侵犯了,我想要逃避他到新的环境。" "席小姐,你舍得吗" 第1031章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席允曾经还不了解越椿,只觉得他是一个帅气英俊到站在顶端的男人,犹如神明。 她喜欢他,始于颜值。 即便是和他刚在一起时也只是因为她喜欢他给她的安全感,喜欢他的帅气,可是这几天她对他有了更深的了解,他走到现在是充满磨难的,比自己的曾经还艰难,可是他却是一个自控力极好的男人,他成功的被墨元涟治愈且再也没有过问题,他能很好的调节自己的心态,而且他的每个观念都能与自己相合,他似乎能理解她的每一个小情绪。 他是个完美的男人。 完美到没有任何问题的男人。 "可是席拓,有些人需要分开。" 她对他还没有山崩地裂的感情。 还没有到此生皆他。 她终究是不懂父亲说的那份爱。 可是她的心里也难过啊。 她在努力靠向他的时候。 在努力体会什么是此生唯一的时候。 是他打破了她的期望。 "小姐,我不太懂。" 席拓想帮越椿说几句话。 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感觉现在的小姐不好惹。 席允忽而道:"席拓,大哥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我不追究你的责任,等到了麦金利峰之后你便守在山脚下吧,我已提前同我父亲说过,这次攀登你不必跟着,我一人独闯。" 席允说的一人是不带保镖。 而不是不跟着团队。 "小姐,你的安危如何保证" 席允轻轻地看他一眼,"遵命便是。" "是,小姐。" …… 席允在飞机上睡不着,一直吃着越椿给她买的零食,吃着吃着便吐了,席拓赶紧扶着她喊了空姐,空姐前来收拾,可是旁边的人却开始抱怨,"味儿还真大,真是晦气。" 席拓冷着脸道:"闭嘴。" "你能受得了这个味儿,我们又受不了,再说还不准人抱怨了!何况是她一直在那儿吃吃吃,明明吃不下了还一直吃又怪谁" 抱怨的这个女人瞧着是个贵妇。 坐商务舱的一般都有钱。 空姐见对方一直抱怨所以一直温柔的调和,嘴里说着抱歉的话,可是对方不依不饶的絮絮叨叨,索性席拓开骂一直与她对骂。 席拓的嘴皮子溜的很。 这么多年陈宸在他的嘴下吃过不少亏。 贵妇的脸上被骂的一阵青一阵白,席允待好受了一些才吩咐席拓道:"原本就是我的错,不必和她一直斤斤计较,倘若她要是觉得不舒服,让她去经济舱吧,条件让她开。" "你有钱了不起啊!" 席拓皱眉,"一口价二十万。" 贵妇怔住,"这么直接" 二十万并不多,可是席拓生她的气不想给她太多,再加上贵妇并不是属于特别有钱的那种,所以听到二十万心里还是犹豫了。 见她犹豫,席拓又加了五万。 然后她利落的跟着空姐去了经济舱。 席拓转而客气的对空姐道:"麻烦你了,刚刚也让你受委屈了,你待会将你的名字和职务给我,我家小姐会托关系给你加薪的。" "这……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空姐自然心动,但这是她的本职。 "陈妍是吧怎么姓陈" 怎么和陈宸那个小子一个姓!! 下了飞机之后席拓将飞机上的事一五一十的汇报给越椿,当时的越椿正准备坐飞机到美国,他已决定花时间陪着席允。 无论她去哪儿他都顾着。 越椿关掉了手机。 他问助理,"事怎么样" "墨先生那边全权负责。" 另一边—— 席允下了飞机之后随席拓到了医院。 医生说她身体虚弱。 为了恢复体能她花了几天时间在医院里修养,然后才带上装备到了麦金利峰山脚。 席拓带上装备随她很快找到了团队。 席允第一时间看见了艾琳娜。 她过去坐在她身边问:"怎么突然想着要攀登山峰了与领队的熟稔了吗他是我很好的朋友,人特别不错,一直缺个女朋友!" 席允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艾琳娜却一字听不进去,她只瞧见席允的脸色苍白。 她关怀的问:"你没事吧" 席允摇摇脑袋,"没事。" 席允瞧见她脸上的伤势还有淤青。 这么漂亮的人受伤倒是可惜了。 席允没再与她说话,而是专心的玩着心算游戏,当初越椿不比赛是很明智的选择。 因为她最擅长的便是心算。 她平时打发时间都会玩心算。 刚玩一把墨元涟就给她发了消息。 "小允,我有事,不方便离开,我会派一个人去保护你,当然他不会打扰到你的,会在关键时刻出现。相信我,他一定很厉害。" 墨元涟都觉得很厉害的人是谁 席允困惑问:"我认识吗" 墨元涟没有再回她的消息。 因为有些事点到为止。 席允没收到消息没再追问,而是起身到帐篷里想问他们什么时候出发,他们说还要等一个人,席允问谁,可他们都笑而不语。 席允猜测问:"我认识吗" "待晚上你便知晓了。" 山脚下白茫茫的一片,积雪不化,席允同他们围在一起烤火的时候无意间转回头看见远处有一个穿着一件墨色羽绒服的男人。 这个男人好像在哪儿见过。 对!在越家!! 席允问道:"你们说的是他" "就是他,我们等的人。" 席允困惑问:"他叫什么名字" "颜晴。" …… "越先生,小姐到了大本营。" 越椿收到席拓消息的时候正在公寓里,其实他了解她的去向,只不过席拓这儿更准罢了,席拓倒也听话,时时刻刻向他汇报。 倒不是为了监视她。 只不过想要保证她的安危。 攀登麦金利峰吗 小丫头倒是有勇气。 那他陪她走一遭吧。 "越先生,颜晴也在。" 越椿又收到了席拓的消息。 这个男人怎么会在! 他莫不是冲着席允的 还是说他们之前就认识 越椿的心底有隐隐的忐忑,可自己又不方便出现,他给席拓发消息,"他为何在" "是登山队的一员。" 席拓也压根没想到陈宸也在! 他私下问陈宸,"颜晴怎么会在这儿" "关你屁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第1032章 你这是在告白吗? "亲爱的父亲母亲,我是席允,有一件事我一直隐瞒着你们,大概是在五岁左右的时候,应该是那个时候吧,我有一段时间的情绪很低迷,常常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会笑不会哭甚至不会说话。父亲记忆那般好,他应该是记得的,具体因为什么引起的好像已经并不重要了,因为仔细瞧那个原因,比起大哥所经历的,那些折磨与苦难好像又太微不足道!可我仍旧是病了,自己在给自己的精神施加压力,然后我得了抑郁症,再然后就是焦虑症,再然后就是厌食症,再者现在就是暴食症,我清楚自己的病情和状况,我有努力的想要治愈自己,想要好好的过快乐的日子,可是精神上总是很消沉、颓靡……" 帐篷里的灯光柔和,席允信写到这的时候想起了越椿,她在感情上太对不起越椿。 可是她又没有别的选择。 她的病情是最近突然加重的,其实怪她自己,在明知道自己病情的情况下仍旧选择了与越椿在一起,是她太过胡闹,没有沉下心的好好的思考这个问题,以至于现在…… 她说分开的确太草率。 但又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因为她…… 席允叹了口气,继续用钢笔写道:"元涟哥哥说,什么病都能治,唯独精神上的残缺很难,我有试过元涟哥哥说的治愈方式,自己也在努力,我真的有努力,没有那么轻率的想过死亡,可是现在……父亲母亲,我要去攀登麦金利峰,我虽然抱了必死的决心,可是倘若我能活着,我会选择遗忘过去重新开始生活,希望那个时候的我……希望席允的精神没有那般消沉,希望她能真的快乐。" 攀岩麦金利峰是给自己一次选择。 要么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要么彻底的遗忘悲伤的事情, 席允又叹了口气,心里压抑又难受。 怎么会是这样的状况呢 她继续写着,"父亲母亲,倘若允儿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们别太难过,让润儿哥哥也别为允儿难过,让奶奶也是,还有外公外婆以及……我不想让你们为我难过,我清楚我活着你们会更开心,可是允儿……允儿答应你们,一定会努力……我一定会努力的……" 这封信席允再难以写下去。 因为其中描述的前言不搭后语。 她想说些什么却极力在为自己解释。 解释自己期待死亡是有根源的。 可是这个又能证明什么呢! 她收起这封信装在了信封里,外面突然响起席拓的声音,"小姐,颜先生想见你。" 席允穿上羽绒服离开帐篷,她哈了口气对站在她帐篷不远处英俊的男人笑道:"我在越家见过你,刚才人多没问,你怎么在这" 颜晴笑了笑问她,"你不欢迎" 席允摇摇脑袋笑道:"谈不上,因为我们之前不认识,你来或者不来这里于我而言都不重要,不过谢谢你助理那天说的公道话。" 颜晴嗓音温润道:"我一直教导他做人做事要顺从本心,他想那样做便就那样做了。" 颜晴的意思是这事和他没关系。 他倒是不贪功。 席允对他多了层好感。 麦金利峰山脚下的天气太过寒冷,席允紧紧地裹着衣服道:"我们明天出发,麦金利峰可是常年积雪天气寒冷,冬天暗无天日,雪崩造成的遇难者更是数不胜数,到时候倘若真遇上什么都是自顾不暇,我不太明白像你这样身份的人为何要到麦金利峰来冒险。" 颜晴反问她,"你不也是吗" 席允哽住,不知道如何回答。 颜晴双手揣在衣兜里过来走到她的面前轻声说道:"因为你,因为我对你感兴趣。" 席允震住,"你这是在告白吗" 颜晴温润的笑笑,"你怎么认为" 他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她。 席允直接道:"我有喜欢的人。" 颜晴怔了怔,他缓了半晌道:"在交往吗倘若没交往我是不是有追求你的资格" "我们刚分手,并不是我不喜欢他而分的手,颜晴你是一个对感情很大胆直接的人。" 颜晴落落大方道:"这是自然,不然等说晚了对方就心有所属了,可惜我还是晚了。" 他没有问她喜欢的人是谁。 好像压根就不在乎她喜欢的是谁。 席允同样落落大方道:"可惜晚了。" 颜晴问她,"既然喜欢又为何分手" "这个并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倘若你是为我攀岩麦金利峰,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 颜晴没有接她的话,他歪着帅气的脑袋柔和的说道:"你还小,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你,席允,这次我陪你攀登麦金利峰。" "哈,我并不需要你的陪伴,你这太自作多情!颜晴,我喜欢他,这辈子只喜欢他。" 席允喜欢越椿。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即便分手她的心意是在的。 她反问他,"你喜欢我什么" "你要具体问,我可如何回答你" 席允笑了笑,"我得休息了。" 颜晴笑的温润,"。" 席允又进了帐篷,颜晴等她帐篷里的灯光熄灭了之后方才转身离开,跟在他身侧的陈宸忍不住问:"颜先生,突然告白这不像一向冷静镇定的你,你是真喜欢席家小千金" 颜晴顿住脚步,"你很关心" 他的语气不轻不重。 陈宸赶紧道:"不敢。" 颜晴这才又踩着积雪继续道:"我对她还不够了解,现在正在了解的路上,倘若她值得我喜欢,我定全心全意待她。当然先表明态度是想让她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一个喜欢着她的我存在,她日后做事定会优先注意我。"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刷存在感 可陈宸还是觉得这太突然直接。 就好像你刚认识一个人。 你突然上前说:"我喜欢你。" 对方并不会觉得惊喜。 反而还会觉得你孟浪。 而另一侧的席拓—— 他赶紧给越椿发消息道:"越先生,颜晴是你的情敌,就在刚刚,他给小姐告白呢。" 第1033章 可是大哥,我更担忧你 越椿收到席拓的消息时正出神的望着手中席允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情侣陶瓷。 这是越椿非常珍惜的礼物。 他爱她,胜过自己。 可她作践自己的心意。 他愿意花时间陪伴她。 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保护她。 可是不愿意轻易的原谅她。 越椿暗道:"席允,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求而不得,当你清楚求而不得的时候你方才会珍惜,今后的路,我不会再纵容宽容你。" 而颜晴…… 他不会惧怕。 …… 席允清晨醒的早,她穿上登山队特制的服装等着,墨元涟口中说的那个保护她的人她没有见着,这样也好,她并不需要保护。 登山队是早上八点出发,从麦金利峰北侧接近山峰,会经过马德鲁冰川到达顶峰。 这条路线危险,登山周期在两周。 倘若遇上个什么事时间在三周左右。 席允带上了指南针,氧气瓶以及登山所需要的所有东西,包括干粮都带了一个月左右的,每个人都是这样的量,因为怕耽搁了时间迟迟无法攀岩麦金利峰南峰。 出发时颜晴到了席允的身边。 席允默默地垂着脑袋走着自己的路。 颜晴倒没有和她搭话,只是沉默不语的跟在她的身侧,像是保护她的一种姿态。 麦金利峰的浓雾很重,很多时候只能看见远处几十米的景色,倘若没有指南针便寸步难行,席允出奇的话少,沉默不语的走了一个星期之后艾琳娜终于忍不住的关怀她。 "席允,你在想什么" 席允摇摇脑袋,"累,没有空想。" "这些天你很安静。"艾琳娜道。 席允他们大部分时间呆在冰面上,常常被浓雾、寒冷、潮湿以及阴暗所包围,周围陡峭的山上不时传来由不稳定雪层所造成的雪崩的巨响,雪崩前的雪雾经常盖过冰川。 在雪崩前没有任何迹象。 也不知道雪崩是否可能摧毁他们。 但这是他们最大的危险。 席允继续摇摇脑袋,"累了。" 累了,心累了。 她开口道:"我想退出。" 刚开始一周她便想退出。 倒不是真的退出。 只是想离开这个团队。 想自己一个人慢慢地攀登。 结果如何全交给老天。 艾琳娜酷酷的表情道:"危险。" 闻言席允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向领队表达了自己想退出的想法。 后者当然没同意。 但就是从那天开始席允的脚步越来越迟缓,跟不上大部队的步伐,领队也发现了她的问题,前几日还带着她,在第九日的时候领队同意她退出,安排一个人送她回北峰。 她拒绝道:"我一个人可以下山。" 她的态度坚决,领队只得同意。 喜欢她的颜晴没有留下来陪她。 艾琳娜担忧,却被席允赶走。 陈宸在后面问颜晴为何不留下。 颜晴只给他五个字,"她已有决定。" 陈宸不懂,但留下她一人的确危险。 可这事实在是轮不到他担忧。 团队离开之后席允在冰川上搭了帐篷,又在草地上生起了火,是在附近找的枯木。 可是枯木燃烧的很快。 席允懒得再动,一直坐在帐篷前。 而在她不远处有个男人一直守着。 到第三日席允还没有行动的时候那个男人终于明白她在等死,只有等死的人才会像她这样慢悠悠的过着时间,没考虑过离开。 第四日的时候席允终于从帐篷旁离开到附近溜达,远处仍旧能听见雪崩的声音,席允心里毫不担忧,她捡了枯木正打算离开回帐篷的时候有个人抱着她狠狠地摔在了雪地里面,当她坐起身的时候看见眼前有头熊。 她没有感到害怕,只是无措。 无措突然出现的男人。 "大哥你怎么在这" 越椿没有回答她,而是让她先跑,席允不想丢下他,但明白自己留着只会是麻烦。 而她从不想成为他的麻烦。 "大哥,你有什么事我会为你陪葬。" 这是她唯一能给的承诺。 她快速的起身离开,坐在帐篷前的她忐忑不安,五分钟过去席允才看见男人从雾色中走出来,他一身华贵的衣服,可肩膀处流着鲜红的血,她赶紧起身过去扶着他胳膊。 席允赶紧扶着越椿坐在自己生着火的地方,她咬了咬唇道:"我先替你包扎伤口。" 她没有问他熊怎么样。 没有自责。 没有流泪。 只是镇定的处理着他的伤口。 男人的肩膀宽阔厚实,席允在这连绵的冰面上似乎找到了一点温暖,她替他穿上衣服问道:"你怎么在这儿这儿很危险的。" 越椿答非所道:"眼前充满了无数纠结在一起的山脉,一直延伸到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山峰和灰色的大海,没有了界限。" 席允诧异问:"什么" 越椿微微的垂着脑袋解释道:"这是安德森斯塔克描述麦金利峰山顶风景时曾说过的,他是1913年最早登上麦金利山的登山队成员之一,他曾经在冰天雪地的冬季带领他的雪橇狗,在阿拉斯加北部靠近北极的地区进行了长 第1034章 确实因为你 越椿没有搭理席允,她能明确的感受到他的冷漠,她起身拿了旁边的一个小锅放在火架上面,没过多久席拓出现放了一个黑色的背包在越椿的身边,席允惊讶的望着他。 "席拓,你怎么也在。" 席拓解释说:"席小姐虽没有带我,但我是席家的人,越先生带上我,我是要听的。" 越椿是席家的长子。 席拓听他的命令无可厚非。 席允点点头问:"喝点热水吗" 席拓赶紧道:"还有兄弟在另一边,我过去和他们待着,越先生,你记得注射针管。" 席拓迅速的离开,席允在烧水的过程中一直盯着越椿,他打开黑色的背包取出里面的注射器以及一瓶流状物体,一针打在胳膊上,席允特好奇的问:"大哥,这是什么" 越椿仍旧沉默,席允突然明白眼前的男人压根没计划理她,她默默地收回视线将烧好的热水装在水杯里然后端过去放在他的身边,看见包装时才看见他打的是破伤风针。 他是为她受的伤。 席允的心底瞬间充满愧疚。 她现在心里清楚越椿不愿意搭理她,她沉默地坐回到原地,越椿端起她放的热水杯喝了消炎药,或许是受伤的原因,越椿的精神略有些疲倦,"我可以在帐篷里休息吗" 席允怔神,"啊,可以可以。" 席允起身打开帐篷,越椿进去躺在里面闭上了双眼,席允温柔的拿起压缩被子盖在他的身上,又拆开暖宝宝想贴在他的腹部。 可刚撩开男人的衣服他便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薄凉,"别动。" 他禁止她碰触他。 席允有些尴尬道:"暖宝宝。" 闻言越椿偏过了眸,这是拒绝的意思,席允直到现在才知道这男人究竟有多寡淡。 她又想起初识他的时候。 沉默寡淡又冰冷无情。 这才是他原本的模样。 离开她的他恢复到了本色。 她再也无法享受他的宠爱与亲昵。 "我放在这里。" 席允放下暖宝宝又离开了帐篷,她坐在篝火旁想着方才发生的危险,他在第一时间出现拯救了她然后不顾自己危险让她离开。 他在用生命保护她。 犹如多年前的那个小女孩。 越椿说她叫艾琳娜。 席允当年就是受着她的保护。 她似乎总是被人保护。 却以另一种方式伤害着别人。 她是困兽,伤害着身边人的困兽。 想到这的席允心底微微的颤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的内心突然格外的压抑,她伸出手心紧紧地抓住身边的积雪,可这种方式无法让她轻松,她不得已只有大口的喘息着缓解情绪,帐篷里突然传来歌声。 是一首芬兰语歌谣。 男人的嗓音很轻很淡,却能够很好的抚平她的情绪,席允缓过神望向帐篷的方向。 "越椿哥哥……" 她第一次下意识的喊了越椿哥哥。 再也不是那个顺口的大哥。 帐篷里的歌谣戛然而止,席允抬头望着雾蒙蒙的天空,心里突然觉得暖又有希望。 与他在一起是充满希望的。 枯木是特别快的消耗品,很快燃尽,席允起身又到附近搜索枯木,快走到帐篷附近的时候她想起墨元涟说的会派个人保护她。 那个人应该就是大哥吧。 她真的是一件麻烦事啊。 不停的麻烦身边的人。 还将他们带到了这种困境。 说实话,这不是席允想看到的。 她也忽而明白因为自己的身份,因为有一直关心自己的人,所以自己无法做到真正的独善其身,所以她到危险的地方总会带上其他的人,总会将这些人置于危险的境地。 她真的是一件麻烦事啊。 席允走回帐篷旁边添了篝火,她抱着双腿坐在离越椿不远的地方,一米不到的位置想着事情,许久才问:"大哥,你睡了吗" 帐篷里没有任何回应。 "大哥,我是一件麻烦事,似乎总是麻烦着身边的人,以前是哥哥们,现在又是你。" 帐篷里仍旧没有回应。 "我选择到这里压根不想让任何人陷入危险的境地,所以我连席拓都没有带,可还是因为我所以你和席拓以及更多的人到了这个地方,倘若遇上了雪崩那我们是全军覆灭。" 远处还能传来雪崩塌的声音,席允不知道是哪个方向,也不知道是哪里,更不知道前路如何,倘若一个不小心那么越椿就…… 席允不敢深想。 "我们到这里确实因为你。" 帐篷里突然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席允怔了一怔愧疚的喊着,"大哥,对不起啊。" 除了说对不起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越椿理智的声音传来:"我们在这里是因为你,却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是我们自愿到的这里,倘若你因为什么人什么事而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那么你的生命会有遗憾。" 席允:"我……" 他是个智慧的男人。 他说什么都是在理的。 "可是席允,人活着并不是仅仅为了自己图个潇洒,还有所谓的羁绊,亲情友情甚至是……爱情……这些都是生而为人的羁绊。" 席允垂着脑袋默然,帐篷里的越椿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继续道:"于理你没错,于情你却错了,因为你让关心你的人一直担忧你。" 席允糯糯道:"我知道。" "父亲曾经是独善其身的人,对谁都极为冷酷,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羁绊,就连对他母亲都是可有可无的心态,可是遇见了母亲之后他有了羁绊,这是名为爱情的羁绊。" 席允听说过父母的爱情。 更看得见父亲对母亲的宠溺纵容。 越椿好听又嘶哑的嗓音道:"在有了爱情的羁绊之后他有了你和清樱,这便是亲情的羁绊,他做事再也没有之前那么洒脱,因为他怕自己受了伤母亲会担忧,怕自己突然那天没了母亲和你们便没了依仗,所以他开始畏手畏脚,他开始惜命保重自己,因为他清楚他不再是一人,他有爱他的人在等着他。" 越椿话锋一转问:"可是你呢" 第1035章 谢谢你,云翳 总裁办公室里,苏颜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埋头写着东西。 对于这次招聘,她没怎么放在心上,纯粹是为了让爷爷安心罢了。 现在有了萧逸,爷爷已经放心了,那就更没必要了。 要不是人事部说已经通知了应聘者,她都打算取消掉。 她已经想好了,真有能力出众者,就安排去保安部当个主管什么的。 门开,脚步声响起。 苏颜放下钢笔,抬起头来。 “苏总,人给您带来了……” 黎敏站定,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颜疑惑,不是说三个人么?怎么就一个人? 当她目光落在萧逸那似笑非笑的帅脸上时,不由得瞪大眼睛,俏脸上写满惊愕。 怎么是他?! 萧逸见苏颜反应,笑容更浓,冲她眨了眨眼睛。 “苏总?” 黎敏也注意到苏颜的异常反应,有些奇怪,什么情况? 这家伙是挺帅的,但冰山女总裁,总不至于花痴吧? “你……你怎么来了!” 苏颜缓过神来,脱口而出。 “我来应聘保镖啊。” 萧逸笑道。 “你见到我,是不是很惊喜?” “嗯?” 听着两人的对话,黎敏傻眼了,他们认识? “应聘保镖?” 苏颜神色一冷。 “萧逸,我很忙,没时间陪你玩儿!” “我没玩啊,我真是来应聘保镖的,不信你问黎经理,我通过了考核。” 萧逸认真道。 “你的考核不算数!” 苏颜让自己冷静下来,看向黎敏。 “不是说三个人么?另外两个人呢?” “苏总,就他一人,其他人……都被他打倒了。” 黎敏忙道。 “呵呵,你没得选了,就剩下我一个了。” 萧逸有些得意,自己真机智,提前灭了所有竞争对手。 “你!” 苏颜咬咬牙,她就见不得萧逸这嘚瑟的样子。 “黎敏,你先出去!” “是。” 黎敏看看萧逸,也没敢多问,快步出去了。 “萧逸,你到底想干什么!” 等黎敏出去,苏颜拍桌而起。 “我刚才说了啊,来应聘保镖。” 萧逸说着话,目光落到苏颜因生气而不断起伏的胸口上,这规模……真是壮观啊。 他都有些担心,这白衬衣的扣子,会不会承受不住压力而崩开。 “你给我马上离开清颜公司!” 苏颜注意到萧逸的目光,更怒。 “立刻,马上!” “哦,那我就去苏家找苏老……” 萧逸根本不怕苏颜,笑眯眯地说道。 “把你包养我,让我糊弄他的事情,都告诉他。” “你!!” 苏颜气急,双手撑着桌子,身子前倾,死死瞪着萧逸。 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自她身上弥漫而出。 换其他人,可能真被苏颜给压制了。 可萧逸……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透过苏颜大开的领口,落在那大片白花花的肌肤以及黑色蕾丝边上。 “看来你很喜欢黑色蕾丝啊,昨天是,今天也是。” 萧逸一本正经道。 “萧逸!!!” 苏颜怒喝,猛地直起身子。 “别忘了,我给了你八十万!” “就因为你给了我八十万,我才不能什么都不做。” 萧逸点点头。 “被包养,也要有职业道德!” 就在苏颜想发飙时,桌上电话响起。 她瞪了萧逸一眼,按下一个键。 “苏总,刘文光又来了,说今天见不到您,他就不走了。” 秘书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 “赶走!” 本就暴躁的苏颜,更怒了。 不过当她目光扫过萧逸时,忽又改变了主意。 “等等,让他进来吧!” “是,苏总。” 啪。 苏颜挂掉电话,看着萧逸:“你想给我当保镖,是吧?好,终极考核来了,只要你能让刘文光以后不再烦我,我就让你做我的保镖!” “真的?” 萧逸眼睛一亮,又有些好奇。 “这刘文光是谁?” “一个和你一样讨厌的人!” 苏颜冷冷道。 “如果你做不到,就马上离开,一切按照我之前说的做。” “好!” 萧逸想了想,答应下来。 就在苏颜还想说什么时,办公室门打开,一个满身名牌的男人,满脸笑容从外面进来了。 他手里,还捧着一束火红色的玫瑰花。 “小颜,我一连来了几天,你都不在……今天,终于见到你了。” 刘文光说着话,举起玫瑰花。 “送给你的。” “……” 苏颜冷眼看着刘文光,没有作声。 她想看看,萧逸打算如何搞定这家伙。 “哎,哥们儿,和你商量一下,以后能不能别来烦苏颜了?” 萧逸很友好地问道。 “你他妈谁啊?” 刘文光一愣,脸色阴沉下来。 “你算老几,敢管我和苏颜的事情!” “唉,本想和你好好说话,以理服人,偏偏你太欠揍啊!” 萧逸一听,也懒得再废话,上前揪住刘文光的衣领,直接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办公室中响起。 刘文光愣住了,苏颜也愣住了,这么……粗暴直接么? “你……你他妈敢打我?卧槽,你知道我是谁么?”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刘文光缓过神来,勃然大怒。 “我管你是谁,老子打人从不问身份。” 萧逸说着,又一脚把刘文光给踹翻在地上。 “萧逸,你做什么!” 苏颜被惊到了,这也太暴力了吧? “放心,死不了人,交给我吧。” 萧逸说着,拿起掉在地上的玫瑰花,狠狠抽在刘文光的脸上。 “我保证他不敢再追求你,甚至都不敢再见你。” “王八蛋,你找死……” 刘文光怒吼着,用力挣扎着。 啪啪啪…… 萧逸踩着他,根本不给他挣扎的机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抽。 “就你还追求苏颜?艹,你配么?” 萧逸一边打,一边骂道。 “从今天起,不许再来烦苏颜,听见没?不然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王八蛋,我一定弄死你……” 刘文光抱着头,撂着狠话。 “弄死我?那老子今天先弄死你。” 萧逸一听,抽得更用力了。 “别打……别打了,我再也不来找苏颜了……” 几分钟后,刘文光扛不住了,眼泪都出来了。 “好了,完成考核了,他说他不追求你了。” 萧逸扔掉手里只剩枝条的花束,对苏颜道。 “……” 苏颜看看满地的玫瑰花瓣以及脸肿成猪头的刘文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第1036章 男人的离开 越椿休息了两三个小时,见天色尚早他便戴上帽子和围巾悄然的离开,待帐篷里的席允发现时已是二十分钟之后,见越椿没在她心里生了担忧,连忙将自己的装备打包出发,上山的路只有一条,顺着这条路线应该很快能找到越椿,赶路的同时她心底忐忑。 她真没想过越椿会丢下她独自前行。 曾经笃定的好像在近期全数被否。 那个冷酷的男人还真是冷酷, 席允匆匆赶路,奈何天气严寒再加上又是高山,所以攀登吃力,一天的时间并没有走太远,天气渐黑,雾气又重,眼前的路看的并不太清楚,可是目前又没有找到越椿。 她心里担忧便咬着牙赶路。 因着路黑,席允几次摔倒,好几次她都想趴在原地不想起身,可是担忧越椿的心情那么清晰,她终于渐渐懂得何为忐忑不安。 终于懂得母亲在她外出时对她的担忧。 终于明白牵挂一个人的心情。 席允赶着夜路,走走停停已是凌晨两点钟,她十分的疲倦又十分的寒冷,她不懂越椿为何会独自离开,难道如今讨厌她了吗 到凌晨三点钟的时候席允终于撑不住。 她拿出空气棉被将自己裹在里面靠着一颗大树睡觉,因为太疲倦很快便睡着了,可是又因为太冷她没几分钟便醒了,她拿过厚厚的围巾将自己的脸裹住就只露出双眼睛。 她盯着白茫茫的大雪略有些彷徨。 大哥究竟在哪儿呢! 她现在的心底只担忧越椿。 席允迷迷糊糊的睡着,在距离不远的一处地方,席拓在重新替越椿包扎肩膀上的伤口,伤口并不深,但还是需要穿针引线的。 "越先生,医疗队走得慢,估计还要三四个小时左右抵达,凌晨五点便能缝合伤口。" 越椿对自己的伤势不以为热。 他淡淡的嗓音开口,"小姐呢" "派去的人刚回来,他说小姐白天到一个小时前一直在赶路,方才刚休息睡着,似乎很疲倦,就在距离我们一公里不远的地方。" 越椿淡淡的嗯了一声,"保护好她。" "是,越先生放心。" 越椿抬眼望着雾蒙蒙的天空,现在的时间并不适合攀登,想要到山顶怕是耗费时间和精力,只是希望她能够平安的抵达山顶。 席拓望着越椿英俊的侧脸,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完美的轮廓,即便是他身为男人他也忍不住时时刻刻的惊叹,惊叹脸长得好的人的确非凡,他轻声问:"越先生,要休息会吗因为明天继续赶路需要更多的精力。" 闻言越椿起身进了帐篷。 凌晨五点四十分的时候医疗队赶到,越椿起身让他们缝合,因为队伍专业,他们给越椿打了麻醉剂,越椿全程感觉不到疼痛。 即便痛,他也会忍着的。 他是一个特别能隐忍的男人。 缝合完已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越椿喝了消炎的药又休息了四个小时,直到席拓喊他,"越先生,席小姐那边已开始出发了。" 越椿起身离开帐篷吩咐席拓道:"让医疗队的人跟在身后缓慢前行,以备不时之需。" "是,越先生。" …… 因为昨晚实在太累,席允醒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九点钟,她看见时间时特别的悔恨! 就这几个小时时间越椿定离她更远。 她迅速的起身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后继续前行,在继续前行一公里之后发现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她敢断定肯定是越椿。 他昨晚竟然离她不到一公里! 这个认知差点让席允崩溃! "昨晚怎么不再坚持走一公里呢!" 席允心底难过。 因为错过越椿而难过。 她咬了咬牙继续前行,好在今天的天气比昨天要好,她走起吃力但并不怎么辛苦。 走走停停又是一天。 她仍旧没有追上越椿。 到后半夜实在熬不住的时候席允原地休息,第二天她醒得早,她吃了点东西继续赶路,这天仍旧是没有追上越椿,她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情。 "大哥究竟在哪里啊!" 而越椿一直离她不到一公里。 席拓苍白着脸道:"小姐没赶路了!她还真是能走,每每熬到凌晨后,可累死我了。" 越椿坐下休息,神情未变。 席拓见他这样感叹道:"体力真好!" 闻言越椿看向他,"你还熬不过她" "谁能一口气走一天一夜啊!小姐是心里拼着一口气想要找到你,所以每天只睡几个小时,越先生要什么时候才会让她赶上!" 什么时候! 大概就这两天了。 她越追,表明她越在意担忧。 这种感受得让她好好体会。 越椿闭上眼道:"休息吧。" "越先生休息吧,我们做饭。" …… 席允醒的又早,按照时间算团队应该就在这两天会攀上山顶,然后再过几天就会与她汇合,到时候肯定会遇上越椿的。 前提是他还平安着。 到第六天的时候席允实在是太累了,她熬不住了,索性天还未黑的时候搭了帐篷。 她吃了点干粮暖暖和和的睡在里面,因为头天睡得早,第二天五点席允便就醒了。 她收拾完东西赶路,那个时候天仍旧是黑暗一片,而越椿那边的人都还在沉睡中。 唯一守夜的也睡着了。 这就导致谁都不知道席允出发了。 就导致席允走了不到两公里就赶到了越椿落坐的帐篷,她瞧见帐篷时心底升起一阵惊喜,她扔下包裹过去喊着,"大哥在吗" 席拓被席允的声音惊住。 他诧异的从帐篷里出来,"小姐。" 而越椿睁着眼睛望着头顶。 他听见外面的女孩问:"大哥呢" 声音令他熟悉,带着浓重的鼻音。 应该是最近赶路落了感冒吧。 "越先生在前面,我们尾随着呢。" 席拓聪明的撒了谎。 "哦,大哥离这儿不远对吗" "是,大概三公里。" "那我先去找大哥!" 外面的声音消失,越椿起身出了帐篷,席拓实在忍不住问:"越先生什么时候才会和小姐汇合我瞧小姐好像很担忧你的模样。" 越椿声音淡淡,"出发吧。" "越先生要去追赶小姐" 第1037章 难不成是你? 四周一位位离族子弟,也是脸色惊骇无比。 离心痕! 离心玥! 可是他们离族年轻一代的翘楚,绝顶人物。 以二人天罡境二重,三重实力,就是面对族内天罡境四重五重,也能一战。 可是现在,居然是被一个元府境九重的少年给强行逼平。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轰…… 低沉轰鸣声爆发开来。 三道身影,猛烈碰撞之下,再度分开。 叶无双持剑,站在地面上,其身躯表面已有几道伤痕,鲜血渗透衣衫。 可叶无双根本不在意。 而在其对面,离心痕和离心玥兄妹二人,心中也是惊愕。 此子境界并未提升,可实力却是大幅度提升。 这半月来,此子又有什么蜕变了 "心玥!" 离心痕低喝道:"用那招!" 听到这话,离心玥一愣,急忙道:"哥,如果用了,我们……" "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离心痕再度道:"用吧!" 离心玥脸色肃然,点点头。 这时,离心玥身躯后退一步,站在离心痕身后。 陡然,离心玥身躯四周,凝聚出道道光芒,那道道光芒,散溢开来,形成一道灵蕴无瑕的光幕,将其身躯包裹。 而其双手在这时拍出,隐隐间有着光芒凝聚,那些光芒,尽数涌入离心痕体内。 紧接着,离心玥体内气势,骤然减弱。 可离心痕体内气息,却是轰然爆发。 甚至,离心痕身躯表面,肌肤泛红,双眼充满血色,怒发喷张。 整个人好似体内拥有着大量自身无法消化的气血,在四肢百骸散溢。 看到这一幕,叶无双只是握了握天琊剑,体表,九层灵膜萦绕不散。 "杀!" 突然一刻,离心痕一语吼出,整个人全身上下,力量爆发。 那充斥的气血,几乎是在其身躯四周释放出了无尽恐怖的血芒,使得其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血色修罗。 依旧是天罡境三重的气息。 可是,却和之前,有着天壤之别。 "接下来,受死吧!" 离心痕冷淡道。 叶无双看到这一幕,却是表情不变,只是缓缓举起天琊剑。 人和剑,在这一刻浑然一体。 叶无双身影如风,随着天琊剑,直接杀向离心痕。 "哼!" 一声冷哼,离心痕手掌一握,掌心内有着极为恐怖的气血,与天罡之气融合一体。 一道血拳,直接轰出。 咚…… 低沉轰鸣声响彻。 下一刻,叶无双整个人和剑,轰然倒退。 轰轰轰…… 其身躯直接砸到山壁一侧,凹了进去,一口鲜血喷出。 什么情况! 一旁,李文博看到这一幕,脸色煞变。 而那些离族子弟,则是一个个振奋兴奋。 旋即,李文博骇然道:"叶无双,这是溶血灵法,是离族的秘术!" 溶血灵法 李文博继续道:"离心痕和离心玥是一母同胞的,二人气血可以相容,这是离心玥将自身气血融入离心痕体内,这家伙现在就是个大血池子!" 武者最根本的力量爆发是什么 就是气血! 灵气也好,天罡之气也好,万法之力也罢,再强的存在,气血亏空,那一身实力,也是根本发挥不出来。 同样。 就算还是天罡境三重,可离心痕气血得到双倍提升,那完全就是另一个离心痕了。 "没错!" 这时,离心痕披头散发,冷傲道:"确实是我离族的溶血灵法,我和妹妹自小到大,一直在一起,彼此熟悉,亲密无间,离族内一母同胎的不止我二人,可这溶血灵法,只有我和妹妹修炼的最完美!" "叶无双,今日,无论如何,你得死,离王鼎,不属于你,你不该觊觎!" 第1038章 放乖的同他认错 "我们不认识。" 颜晴温润的嗓音回答道。 闻言越椿径直的离开,此处就只剩下席允和颜晴两人,席允尴尬的解释道:"你别介意,大哥不是个平易近人的人,感觉怎样" 颜晴摇摇脑袋道:"我不介意。" 随即他问:"你说登山的感觉" "嗯,有没有想象中的辛苦" 颜晴理了理身上的雪花道:"并不怎么辛苦,但危险是真,你上山的路要时刻警惕。" "谢谢你,颜晴。" 席允真诚的感激着。 颜晴笑问:"我们这算是认识了" 越椿的帅带着冷酷绝情。 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而颜晴的帅带着柔和温暖。 "是的,你不坏。" 闻言颜晴笑开,"我可不善良。" 席允挑眉,"是吗" 席允并没有太多的心思与他聊天,而是密切的关注着越椿的动静,她原本想找他聊聊的,可是他进了帐篷似乎是准备休息了。 她失落的说道:"我回帐篷了。" 颜晴看出苗头道:"你似乎很关注他。" 席允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越椿。 "是啊,他在生气。" 席允的面色忧愁,过分苦恼。 风雪渐大,席拓走到席允的身边替她披上了一件银色的羽绒服,待他离开之后颜晴方才说道:"男人是世界上最好哄的生物。" 席允期待的目光望着他,"怎么哄" 席拓给席允披完衣服后回到了角落里,陈宸正在吃压缩饼干,他坐在陈宸的身边疑惑的问:"你家先生是看上我们家小姐了" 陈宸直接怼他,"关你屁事。" "那是我家小姐当然关我的事。" 席拓说的理直气壮。 陈宸咬了口压缩饼干咀嚼着没有搭理席拓的话,席拓望着风雪中的两人道:"的确是郎才女貌啊,可惜我家小姐现在心有所属。" 陈宸皱眉问:"已经谈恋爱了" "现在虽然是单身的状态,可我觉得你家先生没有机会,你瞧他的眼神,满眼欢喜。" 闻言陈宸道:"闭嘴吧你。" 席拓嘿了一声,"这么不待见我" "我和你什么关系啊你在这烦我" "死党啊,我们从小长到大的,要是你是个女孩子我们还是青梅竹马!话说你这压缩饼干太难吃了,待会等我的人做了饭我给你盛一碗,还有牛肉罐头,有酒你要喝点吗" "屁的青梅竹马!!" 攀登已经长达半月之久,陈宸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吃的压缩饼干以及一些易带的干粮食物,倒不是他穷,主要是颜晴这次就只带了他一人上山,他带的大多数装备都是为颜晴服务的,他是心甘情愿的,因为在出发前颜晴的助理叮嘱过他让他好好的照顾先生。 助理还说等回国之后会给他涨薪。 并承诺说是现在的两倍。 陈宸并不是大富大贵的出生,家里也一直需要用钱,所以他的工作很努力卖命,也正因为这样才瞧不起席拓这样的顺风顺水。 席拓笑嘻嘻问:"兄弟喝酒吗" 喝酒就像是自己妥协了似的。 可是自己又的确想喝。 无法拒绝又无法开口。 陈宸索性沉默不语。 席拓认识他多年又如何不了解他 他喊了个小弟,"送点酒。" 席拓将酒递给陈宸。 陈宸倒没再矫情的接过。 他仰头喝了一口,神色满足。 "陈宸,要不你离开你家先生跟着越先生吧,他不用席家规矩,不用直招席家保镖。" 越椿是席家人。 但又不用按着席家规矩行事。 席拓劝慰道:"这边福利高,虽然颜家也不低,但是在越先生身边有很多惊喜福利。" 陈宸直接骂道:"像你一样做个彻底的狗腿子吗老子不稀罕!老子就喜欢这样跟着颜先生,不用像你这样处处讨好席家千金。" "不识好人心!而且我听越先生的助理说他们最近计划给保镖在挪威购房,保证他们的家人有地方住,以解决他们的后顾无忧。" "滚,少在这儿烦老子。" 席拓不在乎被他骂,他笑嘻嘻的离开去找席允,陈宸喝了两口酒平复着情绪,身后突然有一抹冰冷的嗓音道:"席拓是席家最高级别保镖团里的队长,你对他倒是不客气。" 听见声音陈宸立即起身解释道:"他是席家的队长,怕他敬他的人应该是席家的人。" 陈宸这意思简单明了,也就是说他是颜家的人,他该畏惧尊敬的人是眼前的男人。 颜晴情绪明显愉悦,"倒是个知事的,席拓用房子诱惑你,你都能稳住,为了奖励你的衷心,我会在蓉城给你一套全款的房产。" 陈宸惊讶,"颜先生……" "我记得你父母这些年的身体都不怎么健康,我再给你八十万,拿去给你父母治病。" 陈宸震惊,"颜先生为何待我这样" 闻言颜晴温润的笑了笑,眼眸里透着有趣的光芒,"我最不缺的就是钱,拿去给你解燃眉之急不好吗再说你方才取悦了我,你让我知道在颜家有一个连席家都不愿意去却愿意甘愿留在我身边的人,我倒是欣赏你。" 颜晴是个怪人。 是个不贪钱的怪人。 他做事想得开看得开。 更喜欢有趣的人和事。 于他而言席允有趣。 陈宸的思维也有趣。 陈宸见颜晴对自己如此雪中送炭,他立即恭敬的语气承诺道:"颜先生,陈宸这条命这辈子都是你的,往后定当为你鞠躬尽瘁。" 颜晴摆摆手,"倒不必。" 即使他背叛也无所谓。 这样的生活才有趣。 …… 颜晴给席允的感觉一直都是一个温润又深沉的人,像是心里藏着事令人看不太透。 可是又不是坏人。 他方才还温润的教着她,"倘若你们没什么关系,男人生气便是真的生气了,可你和越先生之间……他对你生气无非是在意你。" 席允急迫的问他,"如何不让他生气" "他是你哥哥,你放乖的同他认错。" 席允疑惑,"就这么简单" "席小姐要不先试试" 席允更为疑惑,"怎么试" 第1039章 你身上的疤痕呢? 什么事,宋乡长您说就是。” 支书,村委会主任和宋满囤屏气凝神。 “搬迁。” 宋思铭缓缓吐出两个字。 “搬迁?” 支书,村委会主任和宋满囤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支书才试探着问宋思铭:“宋乡长,您的意思是我们整个村,搬到另外一个地方。” “对。那两千万等同于补偿款。” 宋思铭肯定地点点头。 “这种好事能轮到我们?” 支书,村委会主任和宋满囤都很激动。 “那我们搬去哪?” 村委会主任提出下一个问题。 “距离这里三公里,靠近张家窝村的地方。” 宋思铭回答道。 “只挪三公里……” “靠近张家窝……” 支书犹豫了一下,跟宋思铭商量道:“宋乡长,能不能换个地方?” “为什么要换个地方?” 宋思铭反问道。 “张家窝那,和我们这也没什么区别,我寻思着,好不容易搬一次,最好能搬到一个交通好一点的地方。” 支书解释道。 “是啊!” “反正都搬了,不如一次性到位,搬个好地方。” “实在不行的话,搬迁补偿我们可以少要一点。” 村委会主任接着说道。 “那你们理解中的好地方是哪?” 宋思铭笑着问道。 “乡政府。” “离乡政府越近越好。” 支书,村委会主任,宋满囤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那如果我说,用不了多久,乡政府就会搬到你们这里呢?” 宋思铭对支书,村委会主任,宋满囤说道。 “这里?” “屯头村?” 支书,村委会主任,宋满囤都懵了一下。 乡政府的驻地,一般是全乡人口最多最发达的村,并且以这个村来命名乡名,比如王寨乡,是先有王寨村,再有王寨乡。 乡政府真要搬到屯头村,那王寨乡岂不是要改名屯头乡了? “没错。” 宋思铭却是给予确认,并且指着吃饭的房间说道:“说不定,这间屋子,以后就是我的办公室了。” “这……” 支书看了看还没打开的酒瓶,怀疑地问道:“我们应该还没喝酒吧?” “没喝。” 村委会主任和宋满囤回答道。 “那我怎么有点迷糊呢?” 支书掰着手指头算道:“屯头村又穷又小,唯一一个小卖部,前两天都黄了,而且咱这的交通也不行啊,连拖拉机都开不进村,全靠两条腿,乡政府真搬过来,领导们工作生活都不方便,别的村来办事,更不方便……” “支书,咱们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差。” “归根结底就是一个路的问题,不大了我带着人修路。” 支书还想继续说屯头村的缺点,但被宋满囤分分钟打断,并努力地往回找补。 听宋思铭的意思,屯头村搬迁,就是为了给乡政府腾地方。 乡政府要是不来了,屯头村肯定就不搬了,那两千万的补偿不也没有了? 支书这个人就是太实在了。 先把钱拿到手,就算乡政府搬过来有困难,那也是乡政府自己的困难,乡政府自己会想办法解决的。 “是啊,不就是路吗?” “全村齐心协力,路肯定能修通。” 村委会主任在宋满囤的带动下,也反应过来,在一旁帮腔道。 “路用不着屯头村修。” 宋思铭却摆摆手,做出进一步的说明,“屯头村搬迁,并不是给乡政府腾地方,乡政府搬过来,只是为了更好地为青山古城服务。” “青山古城?” “什么青山古城?” 屋里的另外三人一脸茫然。 “简单来说,政府有意以王寨乡的自然资源为依托,建立一个名为青山古城的景区,规划里,屯头村是这个景区的入口,而未来,整个王寨乡的人力,物力,财力,包括我们乡政府,都要围绕着青山古城景区运转。屯头村真要搬到了现在乡政府的位置,离着景区就太远了,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两千万的补偿款只够村民生活一时,而不是一世,靠近景区,以后会有更多的赚钱机会,让大家过上更好的生活。” 宋思铭详细解释道。 其实,他可以不说这些。 两千万对现在的屯头村来说,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数字,只要钱到位,搬不是问题。 可一旦被表明了屯头村位置的重要性,村民说不定就会坐地起价。 换成其他的领导干部,为了降低搬迁的难度,肯定会对青山古城严格保密,直到屯头村的搬迁彻底完成。 但宋思铭没有那么做。 因为,村民们早晚会知道,青山古城以此为始,靠着忽悠蒙骗,让他们离开世世代代居住的地方,过后会更麻烦。 “这才是屯头村搬迁的真正原因。” 支书,村委会主任,宋满囤互相对视一眼,一时陷入沉默。 “宋乡长,搬迁毕竟关系着全村的每一家,每个人,我能不能先跟大家通通气,听听大家的意见。” 最后,支书表态道。 “可以。” 宋思铭并不反对。 “那咱们先吃着喝着,明天,我组织村民大会。” 支书对宋思铭说道。 “好。” 酒宋思铭没喝,菜宋思铭吃了。 当晚,宋思铭住在了屯头村,原计划是在支书家,但宋满囤热情邀请宋思铭去他家,最后,宋思铭又转到了宋满囤家。 宋满囤名字起得很好,但家里的条件却是很一般。 只有三间房,其中一间还是放柴火的。 不过,剩下的两间打扫的却是非常干净,这让宋思铭非常意外。 通常,像宋满囤这样的酒鬼,生活上也是一塌糊涂,宋思铭在张家窝驻村时,有几个酒鬼的家里,都下不去脚。 “有些简陋,让宋乡长见笑了。” 宋满囤对宋思铭说道。 “这已经很好了。” 宋思铭扫视一圈,问宋满囤,“家里没有其他人吗?” “父母死了,媳妇也死了,都是生病死的。” 宋满囤叹了口气,说道。 “孩子呢?” 宋思铭问道。 “孩子在城里上学,住校,我那个表弟苏淳帮忙办的。” 宋满囤之所以非得把宋思铭请到家里,就是想跟宋思铭说苏淳的事。 “苏淳,表弟……” 这一刻,宋思铭才明白,宋满囤那天为什么会想方设法给自己找麻烦,原来是受了苏淳的指使。 至于苏淳的动机,自然是讨好他的领导,赖长顺。 不过,苏淳能帮宋满囤这样的穷亲戚,倒是宋思铭没想到的。 这让他对苏淳的印象,有了一定改观。 第1040章 席家小姐,你愿意给吗? "你也这是什么意思" 艾琳娜说漏了嘴,她装傻的笑了笑,"我刚说错了,已经很晚了,席允你先休息吧。" 很明显在她这儿套不到话。 席允已经清楚她就是当年的小女孩。 就是不太清楚艾琳娜知不知道她就是当年那个被她父亲绑架虐待且被她保护的人。 席允想问,又实在没有勇气。 一旦戳破,就会面临曾经。 可是她答应过越椿…… 她想着这个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身侧的艾琳娜自然知情,她睁着一双荧光蓝的眼眸犹豫着,直到席允又翻了身,她突然转过身从身后搂住了她,"席允,怎么还不睡" 她的鼻尖全都是席允身上的气息,有股奶香的味道,于艾琳娜而言是曾经的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道:"你有心事" 因为是被女孩抱着的,席允并不排斥艾琳娜的拥抱,可是在艾琳娜的心底却是…… 有些事无法道破。 "嗯,是有心事。" 席允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或许是因为艾琳娜是曾经那个舍命顾着她的女孩,席允的心底对艾琳娜多了丝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是有人了解她的曾经,能够给她力量。 艾琳娜轻言细语的问:"什么心事" "我答应过一个人会变好。" 艾琳娜说的英语,席允回的也是英语。 "可以同我讲讲吗" 艾琳娜用着最温柔的语调询问。 "我自己的生活一团糟,应该说我这个人活着就是一团糟,我答应过大哥会努力的变好,可是变好就需要面对自己不想面对的事情,我的心底特别压抑,还是缺乏了勇气。" 艾琳娜犹豫的问:"曾经的……事" 席允一晚上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都在想这个问题,想着如何鼓起勇气面对曾经。 艾琳娜这儿是一个突破口。 因为艾琳娜是曾经回忆的一部分。 "我……" 席允突然翻过身望着她的眼睛。 她特别漂亮,似是人间精灵。 "艾琳娜,我……" 席允顿住,她清楚自己必须鼓起勇气。 因为她真的不想再让越椿失望。 她想改变自己让越椿开心。 艾琳娜温柔的语调问:"什么" "我记得小时候……" …… 席允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艾琳娜已经离开了帐篷,她出去看见团队都离开了,包括颜晴,可是奇迹般的,越椿在篝火前坐着。 他没有再扔下她独自离开。 席允擦了擦脸又收拾自己,然后过去坐在越椿的身边邀功似的说道:"我昨晚和艾琳娜睡在一起的,趁着这个机会我告诉了她。" 越椿偏眸望着她,"你们睡在一起" 席允觉得越椿的脸色莫名的阴沉。 "嗯,但这个并不重要,重点应该是我向她袒露了,我算是勇敢的迈出了第一步,等我们离开麦金利峰我一定会……解决的……" 有些人有些事她终究要去面对。 这也是席湛为何留着那个男人的原因。 他能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席允。 越椿脸色仍旧那么冰冷,他这次也直接用沉默回应了她,席允已经习惯了他这样。 她起身拿了个小锅煎鸡蛋,鸡蛋被装在一个铁盒里,所以走了这么远也没有破碎。 其实她带的物资无法支撑到返程。 好在席拓他们跟着的。 更好在越椿跟了过来。 不然她一个人无法离开麦金利峰。 她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般想活着。 心底充满着希望想活着。 她将煎好的鸡蛋装在一个小碗里递给了越椿,男人看见她带了这么多花样心里觉得蛮有趣的,即便是现在这样的处境她也没有丝毫的狼狈,慢条斯理的悠悠的过着时间。 其实席允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 在万人宠的情况下性格也没有被养的那般跋扈,在一定程度上会理解人也心疼人。 更是一个善良的人。 而且她多才多艺智商又高。 名下又有许多科研专利。 她是一个特别优秀的女孩。 胜过了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女孩。 席家的教育是成功的。 席家的千金给席家锦上添花。 就是这样的女孩却一直被心病折磨。 怕亲人担忧还一直隐瞒着。 她善解人意,可是有时候又无心。 应该是年龄还小不懂爱吧。 越椿在心里这样劝慰自己。 毕竟是三十岁的自己遇上了方才成年的她,从感情上讲他对她要多些理解,即便她真的无理取闹、飞扬跋扈他都能有所理解。 所以他又如何真的舍得怪她 他爱她,胜过一切,重过生命。 可席允这个小孩,他不能再这样轻而易举的向她妥协,至少现在不能,他得用自己的方式让她明白他并不是一个随意的男人。 越椿得让她明白,她不要的男人并不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且无人稀罕的男人。 越椿得让她明白,自己卧薪尝胆的努力多年成为一个优秀的男人并不是让她随意糟蹋的,他这些年经历的隐忍和苦楚都只是为了在有一天能够配得上席家甚至是她席允。 越椿得让她明白,自己也是一个有情绪的男人,会因为她的惊喜感到开心;会因为她的亲昵而感到甜蜜;会因为和她在一起有所期待;也会因为有些事而感到难过无措。 越椿想,他想要她的爱。 完完全全的爱情。 他可以被她崇拜、依赖,但也必须被她尊重、在意,他想要的是有所回应的爱情。 他要的不过如此而已。 所以席家小姐,你愿意给吗 "大哥,你在想什么" 越椿收回神识垂着脑袋吃鸡蛋,席允见他不肯和自己聊天心里暗暗吐槽着,但也没有怪他冷漠,而是又给自己煎了一个鸡蛋。 坚持吃完饭的席允心里难受极了。 她有厌食症,吃饭犹如上刑场。 可是又不想让越椿看出端倪而担忧。 她喝了好多水才压下心底的不适。 两人再次出发已是早上九点钟,席允走的慢,主要是越椿受伤,她心里担忧着他。 "大哥,你还能走吗" "与其关心我不如顾着你自己。" 第1041章 越椿昏迷 “原来是外国来的畜生,怪不得!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因为我没有必要跟几个死人过不去!”我自信地笑道。 “你很猖狂,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狂傲的资本,只要不是靠吹的就好,省得我们白跑一趟!”那名黑衣人继续说道。 “这么说,你今天是特意找我来的,不知道我们以前有过什么样的过节呢?又或者,你根本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我问道。 此刻我忽然想到,这些人应该是王鸣找来对付自己的,毕竟上次就有过这样的经历。 可是,黑衣人接下来说的话让他大吃一惊。 “过节?呵呵,那可大了!还记得火车上的那些人吗?我的老婆就是在火车上引爆炸弹死的,你说我们有过节吗?”那人说完眼神立刻变得凌厉起来,看我就像看着一件没有生气的死物般。 “那伙匪徒?我记得我曾经宰过几个他们的成员,这么说,你今天是为他们报仇来的?”接着,另一名黑衣人大骂道:“少废话了,直接把他弄掉!”当然,他用的是英文,只是我能够听懂。 “放陈过来!”我也用英文挑衅道,并做好战斗的准备!看到我已经摆出架势,几名黑衣人又低头嘀咕起来,看来是在商量着什么,不过声音压得很低,我没有听到全部,但是最先说话的那人最后说的一句话我倒是听清楚了:我要亲自杀死他!“爽快点,不要唧唧歪歪了!”我显得有点不耐烦道。 “竟然你想早点下地狱,我就送你下去见撒旦吧!”一名黑衣人恨恨说道,几乎同一时刻,他动手了。 就在我挡下他的第一次攻势时,又有俩名黑衣人向我发动攻击。 而且为糟糕的是,另外的那俩名黑衣人竟然向出租车走去,很明显是去对付贝蜜儿跟温玉俩人的。 “卑鄙!”我大骂一声,化解后面上来攻击的俩人的攻势,转身就要朝出租车走去。 可是,与我交手的三人怎么可能就会这么容易让我得逞。 看出我的意向,三人赶紧将我包围起来。 这是他们特意安排的策略,就是要制服贝蜜儿俩个弱智女子,好让我束手就擒!这么明显的意图,我不用想都知道,我想分身过去,可是眼前的这三人却将我包围住了,想过去,就必须冲出包围圈。 我冷冷一笑,右手向站在出租车方向的黑衣人挥去一掌,同时左脚快速像旁边的另一名黑衣人攻去。 不过,攻势却被俩人轻易化解掉。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想过一招就可以把他们打倒,他的本意是要弄散他们的阵型,冲出包围圈,跟贝蜜儿汇合而已。 还好,情况向乐观的方面发展。 被我攻击的俩人虽然化解掉我的攻势,但是同时也让自己一方对我形成的包围姿势破解。 看到这样的局面,我赶紧在他们没有再次把自己包围的时候闪过另外一个人的攻击,冲出三人的包围圈。 在靠近出租车的时候,我顺势一脚踢向已经来到车箱前的一名黑衣人的头部。 也怪他倒霉,原本以为自己加上一名帮手去对付俩个弱女子,已经是手到擒来的事,谁知道我这时候突然冲出包围圈,并向他发动出其不意的一击。 由于我这一脚的力量十分重,那名黑衣人头部遭到重创,立刻昏厥过去,倒在车前。 “fuck!”另外一名负责擒下贝蜜儿俩个女子的黑衣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我打晕,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拿着,我们俩个对他们四个,胜算很大,我看他们的身手不怎么样!”贝蜜儿这时走下车,递给我一把匕首,不屑地看着另外几名黑衣人。 这时,另外四名黑衣人也聚集在一起,跟我俩人形成对立的局面。 车上,温玉正紧张地看着车外,她的身体一直在发抖!以前她自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坚刚的男人,可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其实只是一个需要被男人拥在怀里呵护的弱女子。 “看来那那个女的也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其中的一名黑衣人用英语跟同伴交流道。 “爽快点,我们赶时间呢!”我对着几名这几个匪徒道。 “不管了,速战速决!”贝蜜儿这时在旁边说道。 我点点头,立刻闪身向前方冲去,身影快如惊鸿。 几名黑衣人一阵错愕,以为自己眼花,我怎么会消失呢。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才知道并不是错觉所致的。 只是,这时似乎已经有点晚了,因为我已经来到他们的面前,并且向他们挥下刀。 瞬间,一名黑衣人喉部鲜血溅出,洒满同伴的脸部。 看到一名同伴就在这么一瞬间离他们而去,其他的三人感觉不可思议,都睁大眼睛望着眼前我高举着匕首。 “撒旦在向你们招手,去吧!” 第1042章 快乐 }轰隆隆! 伴随着十几道巨大的黑色魔气柱冲天而起。 整个德城广场一阵晃动。 很快。 那些黑色魔气便组成一张硕大无比的巨网,将整个偌大的德城广场笼罩其中。 法阵之上,环绕着各种诡异神秘的漆黑魔纹。 淡淡的黑色魔气忽明忽暗,不管是天道法则还是旁人神念都无法窥探其中奥秘。 广场之上。 那些屹立起来的魔族雕像们那空洞无神的双眸居然闪烁着黑色的魔光,仿佛拥有了灵魂一般,看上去诡异无比。 见到如此异状。 德城广场之上的众人一片哗然。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事情了?” “魔族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忽然启动封闭大阵?这是想要将我们封印在这里,将我们全部干掉吗?” “打开大阵,放我们出去!” 现场天骄们无比惊慌。 魔勇当即大声说明情况: “现场出现了一些特殊情况,请大家不必担心,等到望天阁内的试炼结束,自然会让大家安然离开!” 现场的众人情绪激动,根本听不进去魔勇的话,只是疯狂叫嚷: “魔勇,把结界打开,我们要离开!” 但对于这种要求,魔勇直接置之不理。 现场是有许多各大势力的妖孽。 其中有些势力实力丝毫不比魔族弱。 但那又怎么样? 这里可是魔族的地盘。 不管是谁,在这里说话都不好使! 而身处望天阁内的李莫玄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李莫玄要是知道这第六层的情况,他肯定不会硬闯过来,而是选择退出去。 反正他即便是离开望天阁,那他也是货真价实的试炼第一。 完全有资格进入魔族的领地,趁机拿去血魔草。 可是事到如今,李莫玄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 李莫玄看着不断滴落鲜血的伤口,神情有些意外。 他居然受伤了! 在施展出一剑开天门的大招之下,他居然还是受伤了。 自打出山以来,李莫玄还是第一次受伤流血。 好恐怖。 这个绝无神的实力,强悍到难以想象的恐怖程度。 先前的对手棘手也好,难缠也罢,和这个绝无神相比,不过就是一群废物而已。 “呦,你居然还会那青衣剑仙的独门绝招,着实让我有些意外!” “只不过,即便是青衣剑仙陆仙亲自来到我的面前斩出这一剑,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他这一剑是能斩渡劫,但却斩不了我!” 绝无神的身体悬浮在空中,俯视着面前的李莫玄。 噌! 李莫玄沉默不语,右手握着本命灵剑,剑锋直指绝无神,悍然发动攻击。 都已经达到这一步了。 根本不用说任何废话。 现如今他也只有死战不退这一条路可以选! 轰轰轰! 一息之间。 二人又疯狂对轰了上百招。 直到最后。 李莫玄速度稍稍慢了一线,绝无神一道灵气狠狠的轰在李莫玄的胸膛。 将李莫玄轰的倒飞而出,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绝无神无比自负地在李莫玄面前装比: “小子,你也不行呀!” 不等绝无神装完。 李莫玄连嘴上的鲜血都顾不得擦拭,一抖手中的长剑再度冲了上来。 绝无神微微眯起眼眸,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心中也有些恼怒。 这个小子是有什么大病吗? 怎么没完没了的? 都被虐了这么半天了。 还没有搞清楚他们之间的巨大差距吗? 他是绝对不可能取胜的。 眼见一剑开天门被绝无神正面击溃。 李莫玄选择释放出自己的另一张底牌。 “洪荒幻阵!” 轰! 恐怖的力量在第六层疯狂颤抖。 整个第六层空间迅速变化。 转变成血月当空,到处都是火山岩浆的洪荒绝地。 强悍的洪荒气息在其中积蓄,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力量。 这些洪荒之力和李莫玄自身的剑道所结合。 凝聚成无数洪荒之剑。 将绝无神死死地锁定。 这些洪荒之力间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看似毫无关联,实则却是一个相互连接的本体。 “灭!” 李莫玄冷冷说出一个字。 一时之间。 无数蕴含洪荒之气的长剑狂涌爆发而出,向绝无神绞杀而去。 那巨大的威力让绝无神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凝重和警惕。 绝无神一边抬手抵挡着洪荒剑气的绞杀,一边直勾勾的盯着李莫玄: “你居然会施展天华剑术,你恐怕不仅仅只是青衣剑仙传承者而已……” 李莫玄冷笑道: “废话,我还有一个十分重量级的身份,你自然是不知道的!” “什么身份?” 绝无神连忙开口询问: 李莫玄嘿嘿一笑: “我是你爹呀,孩子!” 听到这话,绝无神瞬间一愣。 而后才反应过来,李莫玄分明是在羞辱他。 绝无神当即暴怒无比,一脸狰狞。 “小子,你是真不怕死呀,就连我都敢羞辱?” “你不会真的以为这么浅显的天华剑术就能够打败我吧。” “杀拳!” 绝无神暴喝一声。 一股极其恐怖的杀伐之气从他的体内迅速爆涌而出。 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力量,这恐怖的力量波动让李莫玄的洪荒幻阵疯狂颤抖,仿佛随时崩溃。 李莫玄正全力操控着洪荒幻阵爆发出全部的威力去击杀绝无神。 可纵使李莫玄倾尽全力。 在绝无神一阵疯狂的拳影轰击之下。 洪荒幻阵还是没有承受住对方恐怖力量的倾轧。 瞬间爆碎。 那组成洪荒幻阵的洪荒之力化为漫天绚烂光华,彻底烟消云散。 绝无神冷淡道: “你绝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想要依靠元婴境的修为,跨越三个境界将我击败,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李莫玄一言不发。 这次真的要失败了吗? 他已经施展出全部的底牌。 依旧没能击败这个绝无神。 就连李莫玄的成名绝技洪荒幻阵,也仅仅只是拖延住绝无神几十秒的时间而已! 诚然是因为受到望天阁的法则之力限制,李莫玄无法发挥出全部的战斗力,但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根本没有必要找那么多的借口。 第1043章 危险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道淡漠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我让你走了吗" 柳温伦的身体猛地一愣,脚步停了下来。 随即,他转过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林策。 麻的,竟然还要蹬鼻子上脸 他是不想把事情扩大化,才要离开的。 可是林策竟然叫住了他,这小子,真的是太无法无天了。 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忌惮之心吗 李青古等人也是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道,大哥啊,您见好就收吧。 他们这么做,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已经把燕京防务区都拉上了啊。 林策到底要搞什么鬼啊。 "教官——" 李青古刚要说话,可是却被林策一摆手打断了。 意思很明显,把嘴闭上,不用说话。 叶淳风也看着林策,杀机不由得释放出来: "林策,你应该知道,如果这些人不出现,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 林策冷芒一闪,说道: "我贵为北境龙首,执掌万军,地位和武总相当。" "柳温伦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将我灭杀在宴会厅里,他被财阀家族收买,为财阀做事。" "所以,今日,别人可以离开,唯独他不行。" 说罢,林策猛然一剑挥出。 唰! 剑意凌厉,柳温伦身受重伤,来不及躲避,而叶淳风也没有想到林策会说动手就动手。 一道剑气一闪而逝,柳温伦的脑袋,咕噜噜落在地上。 直到死后,那双眼睛依旧难以置信,死不瞑目。 血腥味道,已经充斥着整个房间。 宴会大厅,尸体遍地,人头滚滚。 叶淳风暴怒不已,双眸冷冷的注视着林策。 可是最后,却是深吸一口气,"林策,你很好,我记住你了!" "我们走!" 等到武盟的人都离开,李青古和杨莫臣相视一眼,都是苦笑。 林策实在太霸道了,这是要将天捅破了才开心啊。 武盟总部,是一个特别庞大的组织,和防务区一样,都是国家的战斗机器。 一旦国家为难,便会召集武者奔赴战场。 这些年,武者们也没少执行各种任务,游走在全球各地。 或是当暗杀者,或是当间谍。 里面的强者一个个都很妖孽。 林策这次彻底将武盟得罪死了,杀了武盟一个长老,这罪过可太大了。 "教官,这件事你真的鲁莽了。" "我们和武盟不是一个序列的,是两条平行线,没有高下之分。" "现在你得罪了他们,以后要在燕京立足,怕是有些困难了。" 林策面无表情,擦拭七星龙渊,淡淡的说道: "我原本也没想在燕京立足,我不过是过客,国家安稳之后,我便离开,去北境找一个风景秀丽之地当一个隐者。" "今日我做的这些事,是威慑,也是我的态度,我要告诉世人。" "我林策,不惧怕财阀家族,同样也不惧怕武盟。" "我的意思很明显,任何跟我作对之人,我林策皆可杀之。" 众人哑口无言。 林策实在太强势了,强势的有些不讲道理。 但是,过了没多久,大家这才明白林策为什么这么做,而且是非做不可。 或者说,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做到这种程度。 …… 林策离开后,薛家的人开始收拾宴会大厅,举办葬礼,自不必说。 而接下来的重点,就是继承人的人选,薛柱国父子已死。 第二顺位继承人,理所应当的就被推到了台前。 薛桂仁经过家族投票,成为了临时家主,而薛天龙也父凭子贵,成为了太上皇一般的存在,掌握实权。 这对父子,做梦都想不到还会有这么一天。 因为按照惯例,财阀家族的家主,一般是不会意外身亡的,即便意外身亡,还有子嗣。 可是谁都没想到,薛家父子,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相继死亡。 这才让薛桂仁能够上位。 如果不然,薛桂仁这辈子也不会成为家主,最多相当于铁帽子王的角色。 "家主死的冤!我们薛家不会善罢甘休,我已经跟洛家联系过了,马上着急十二财阀峰会!" "事不宜迟,即刻举行!" 薛桂仁刚刚上任家主,便要竖立威严,而为上一代家主报仇,则能够增加家族的凝聚力。 一座宽敞的会议大厅里,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桌。 圆桌椅子上,坐着燕京十二大财阀家族的家主。 这些人,神色都是不太好看。 原因很简单,他们财阀家族,被一个人,仅仅是一个人,打了脸,扇了巴掌,丢了面子。 "啪!" "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策欺人太甚,连杀两位财阀的家主,这种事,百年来从未发生过!" 一个家族的家主拍案而起,怒气升腾。 薛桂仁眉头微微一皱,突然问道: "人数似乎不对,各位家主,为何只有八大财阀到了" 其中一个家族的家主冷笑一声,说道: "你还没看出是谁缺席了吗" "叶家的家主,上官家的家主,以及水家的家主,这三大财阀有事没来。" "呵呵,有个屁的事情,无非是不想掺和进来罢了,这三个叛徒!" 薛桂仁闻言,眉头再次紧皱了起来。 其实很好理解,叶相思和林策是未婚夫妻关系,叶家这是要选择站在林策一边了。 至于上官家族也容易李家,上官墨浓在宴会厅上已经表现出了明确的态度,支持林策。 再就是水家,水应飒所在的家族。 水家两个女儿,一个在防务区当战略武器专家,一个是一线女明星。 水家在战区根基很深,而且走的跟他们本就不是一条路,他们的企业,专门给国家部队提供高精尖的武器。 说到底,水家最不应该过来,可是叶家和上官家——却让大家很生气,很不满。 "墙头草!" "他们不来就不来,有什么大不了,我还就不相信了,只要我们八大财阀家族联手。" "还有我们搞不定的人!" "此事关系到我们的切身利益,我的法律团已经给出了建议。" "我们上书联名信,直达王上,让他给个说法!" ……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044章 救赎 [] 祝融气的浑身发抖,但偏偏有点怕秦云,不敢发作,只能用手给秦云换了一个位置,让他搂着自己的腰部保持平衡。 尴尬和羞愤只是短暂的,毕竟二人都深处在战场之中,每一个瞬间都有无数致命的危机。 而且大刀队要突围,遭遇的围杀是可怕的,仅仅一会,祝融也不得不出手了,二人同乘一马,皆是骁勇之人,顿时杀的女真人血肉模糊,人仰马翻。 砰! 秦云一刀砍断敌人的盾牌,祝融则在下一秒挥动弯刀,收割敌人的生命,颇有种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感觉。 三千大刀队,更是杀疯了,以可怕的速度,梵庆的队伍不敌,已经开始溃败,至少在后退,而秦云也杀出了一条血路。 就在祝融分辨方向的时候,晶莹的耳垂忽然微微一动,脸色瞬间一白:"不好……" 砰砰砰,沉闷的脚步声响起,传遍山谷,这根本就不是人或者战马可以发出来的声音,只有庞大的猛象可以做到。 秦云脸色难看:"是象军!" 只见,山谷内已经开始浮现大规模的阴影,有巨象迈出,遮天蔽日,恐怖绝伦! "哞!!" 尖锐的嘶吼声,让整个战场为之一颤! 夏军脸上浮现一抹忌惮,反观梵庆的军队,士气顿时为之大涨,一直藏在大阵之中梵庆,突然登高兴奋大吼:"兄弟们,象军来了!" "给我杀!!" "这是大夏天子的军队,击败,即可封侯拜相!" "杀,杀,杀!!"原本处于下风的女真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开始反攻,无所畏惧! 情况总是赶不上变化,谁能想到象军提前被操纵了,而祝融也没能提前送到象军驻扎的敌方,情况可以说是非常不利了! "陛下,怎么办"有将领问道,满脸是血,但瞳孔里没有惧怕,最多也就是凝重。 秦云面色一狠,当机立断:"你,立刻带着三千大刀队,想办法争夺象军的控制权,如果失败,那朕也只能付出代价,屠灭象军了!" 祝融娇躯一颤,她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狠起来什么都敢做,内心的紧张感被拉满。 下一秒,秦云跳下战马,乱阵之中,一巴掌狠狠拍在战马的屁股上,战马吃痛,顿时嘶鸣冲了出去。 祝融回首,美眸复杂:"你小心一些。" 说完,她带着三千大刀队毫无保留的冲锋,只要够快,象军的冲锋也不是不可阻止,她作为象军的领袖,有着自己的办法。 而秦云的耳边全是喊杀声,根本没听见她说了什么,转身用战袍狠狠擦了一下磕破皮的嘴唇,鲜血残留,摄人无比,他的目光犀利,锁定了某一个方向。 身边不少将士跟随,面孔肃杀,等候着命令。 "象军来了,你们怕吗" "不怕,不怕,不怕!" "死战!!"将士们热血逆流,疯狂嘶吼,军人的铁骨铮铮被演绎的淋漓尽致。 秦云点头,看向四周的面孔,有年轻,有沧桑,但无一例外,都是汉人的好儿郎:"梵庆刚才得意忘形,已经暴露了,就在那个方向,随朕擒王,朕要他死!" "等此战结束,尔等加官进爵,青史留名!!" 无数将士用刀敲击自己的盔甲,意气风发,发出大吼:"是,是,是!!" 强大的音浪,并没有在这片战场掀起太多波澜,那率军反攻的梵庆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了,而且是被秦云盯上的。 仅仅两个呼吸,恐怖的进攻从战场东方开启,往西而去,直插女真人的心脏,也就是梵庆的位置! 他太鸡贼了,居然不悬挂将旗,难怪找了半天也没把他找到。 "杀!!" 灌注一气的喊杀,如同复苏的巨龙,和远方疾驰而来的象军形成了辉映!象军的速度慢,这倒是机会。 轰隆,战马轰然坠落,压死不少女真人。 噗…… 有长矛投掷而出,将女真人永远的钉死在地面,无数大刀撕碎敌人的防线,如推土机一般的前进,其凶悍程度,让人望而生畏。 不觉间,滚滚黑云密布,天空有惊雷沉浮! 这一刻,女真人才察觉不对劲,怎么打着打着,几千人就杀到腹部了 "将军,有敌军重来,似乎是冲着您来的!"有人惊呼大喊。 身上连血都没有的梵庆,眸子闪过一丝惶恐,随即问道:"多少人" "不到四千!" 梵庆闻言,紧张消失,脸上迅速浮现一丝蔑视:"哼,四千人都没有,还学人来斩旗,怕是想立功,想疯了吧!" "来人,给本将包围了他们,顺便给象军腾出一条过道!" "是!!" "……" 不怕梵庆包围,就怕梵庆脚底抹油开跑,此人本就不在女真的名将之列,多少有点打酱油的感觉,之所以能被委于重任,纯粹是因为姓"梵"! "哼,来将何人!"梵庆居高临下,看着秦云的几千人,充满不屑。 秦云此刻已经是血人,除了自己人,女真人还真分辨不出来,他发出大吼:"要你命的人!!" 梵庆勃然大怒,呵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估计也就是无名小卒一个,大夏天子这么没用吗派你一个小角色来!" "给本将军镇压!!" 他大手一挥,意气风发,充满了指点江山的意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皇帝呢。 秦云已经率军杀入包围圈,离梵庆不远了,他本可以多撑很久,但因为自大,看不起人,把秦云等几千人放了进来,顿时狼入了羊圈。 突然! "恩" "怎么回事"梵庆脸色变了,双眼死死看着战场,不敢置信! 那是一场无差别的屠杀,他的军队压根无法阻挡这几千人,被杀的人仰马翻,惨叫冲天,梵庆猛的意识到不对劲,这绝对不是寻常军队,寻常将领! 难道是大夏十一王爷又来了或者说大夏名将偷偷来了牧州 看着自己军队"众不敌寡",梵庆脸仿佛吃了屎一样难受,怒吼道:"你到底是谁!" 秦云劈下敌人的首级,血淋淋的身影如同杀神一般,站在尸山上,抬起头,恐怖犀利的目光缓缓抬起,远远看去。 "老子就是大,夏,天,子!!" 第1045章 小舅舅讨厌我 盛念念却是直接甩开了夜无渊的手,皱眉看傻子似的看向他,“夜无渊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谁要找你的乐子?” 他又不会跳舞又不会变戏法。 她在这王府里,没有被他气死都算好的了,找他能找什么乐子? 算了,毕竟沈枫也觉得不合适,盛念念就没有再追究下去了,她看向三个奶呼呼的小家伙,虽然那二十件小礼物都没了,但三小只给她准备的小花小灯都还在。 她的心情依旧美丽,捧起一大束花,牵着三小只的手,高高兴兴地准备去吃火锅了。 “走,我们吃火锅去!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三小只到这里还是懵的。 他们任由盛念念牵着,盛时时和盛分分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回事,不是要找爹爹的吗,娘亲不是也很高兴很喜欢吗? 怎么到了最后,一事无成? 盛秒秒被盛念念牵着走,回头看了夜无渊一眼,却偷偷松了口气。 沈枫自然不愿意跟夜无渊待在一起,迈步追上盛念念,“念儿,我来帮你。” 偌大的院子里,忽然就只剩下夜无渊和叶玄,还有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顾临。 叶玄看着自家王爷形单影只,不免有些心疼。 虽然那二十个男宠都赶走了,但最棘手的沈枫还留着。 王爷追妻路漫漫啊…… 夜无渊冰冷的眼眸忽然扫向顾临躲藏的墙角,顾临感受到一阵凌厉的视线,连忙跑出来,视死如归地朝夜无渊跪下。 “王爷!这些事情,都是属下干的,属下愿意受罚,往后再也不敢了!” 夜无渊冷笑,“你当然该罚。” 但转念想到什么,他忽然笑意渗人,望着顾临语气幽幽地开口。 “但有件事情,本王想让你去做,就当将功补过了。” 分分的身世,他正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如今顾临是盛念念身边的人,完全可以填补了这个空缺。 顾临心中一惊,忽然就觉得三位小主子难道真的不是王爷的孩子吗? 这种阴恻恻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啊! 他忙不迭应下,“是,属下定全力以赴,将功补过!” “好。”夜无渊勾唇,不紧不慢地跟上盛念念一行,“别让本王失望。” …… 忽略刚才的插曲,今晚盛念念的心情还是特别好的。 沈枫抱着盛时时和盛分分坐到盛念念的左侧,盛秒秒则坐到了盛念念右边。 三小只似乎也没太在意刚才发生的事情了,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铜锅,食欲大动。 晚雪和程诚则在一旁笑着聊天,似乎早对这种场景习以为常。 夜无渊他们都是第一次见这么奇怪的吃法。 一个铜锅被分成两部分,像阴阳两极一般,一边是火辣辣的红油,一边则是菌汤。 他挑眉打量着,嗅着这香气,不免诧异地看了看盛念念。 这女人,竟然不仅会做饭,还能做得这么香。 相比较之下,盼月和叶玄还有顾临,就显得拘谨多了。 他们知道尊卑有别,自然不敢怠慢疏忽,全一动不动地站在一旁候着,随时准备给夜无渊等人布菜盛汤。 没想到,盛念念忽然眉眼如花地笑着招呼他们,“都愣着做什么,快来坐着一起吃!” 三人受宠若惊,不约而同看向夜无渊,都显得很是紧张。 “王妃,这不合规矩。” “奴婢还是站在旁边候着吧。” 盛念念扫了眼旁边碍事的夜无渊,要不是他,这些人怎么会这么拘谨,“来都来了,你就坐着吧。” 夜无渊挑眉,眼底不知为何有些欣喜,佯装面不改色地坐到了盛秒秒的身边。 小丫头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偷偷打量身边的男人。 盛念念看着依旧不愿动弹的叶玄盼月和顾临,不免有几分无奈,“火锅这东西,就是要所有人都围在一起大快朵颐,酣畅淋漓,才有那个气氛,都别站着了,不然我生气了。” 晚雪和程诚立马将盼月,叶玄还有顾临拖着一起坐下。 叶玄等人才放宽心加入,瞬间觉得心里温暖无边。 夜色如水雾霭苍苍,夜无渊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笑脸,倏然有些恍惚出神。 铜锅里的木炭噼里啪啦发着响,腾空的雾气好似朦胧了众人的面旁。 思绪一下被拉回到年幼时,在宫里守岁的每一年,母亲总是带着他和嬷嬷,坐在桌边吃热乎乎的点心与团圆饭。 虽然人少,父皇也经常见不着人影,但那个时候,他觉得跟母亲团圆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已经有多少年,没感受过这样如同家人般温馨的气氛了? 他想不起来,也不愿意去想。 只是今晚,夜无渊难得感受到,这京城的万家灯火里,终究还有一盏,是属于他的…… “快趁热吃,我教你们,直接夹着肉往锅里这么一涮——”盛念念细心地教导叶玄和盼月,也将夜无渊飘忽不定的心绪给拉回。 他低头望着身边的盛秒秒,还有一旁笑颜如花的女人跟两个儿子,忽然心中一暖,也不再说什么,拿起筷子准备用膳。 夜无渊见盛念念给孩子们涮肉,将沾过鸡蛋液的薄薄肉片放进滚烫的火锅里,就这么七八下,原本晶莹的肉片瞬间变得雪白充满食欲。 从没吃过火锅的他,也照葫芦画瓢地学,修长的手指夹着筷子,将肉放进锅里涮了涮。 第一次他尝了尝,肉片夹生,明显是时间不够。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盛念念,直到涮了三四次,才终于掌握了诀窍。 有了前几次失败的经验,夜无渊变得越发得心应手起来,连着涮了好几片肉,都默默放进了身旁盛秒秒的碗里。 小丫头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一双朦胧清澈的眼睛在水雾蒸腾下显得更加讨喜。 她的心里暖暖的,还觉得十分幸福,小声对夜无渊道,“多谢寒王叔叔。” 夜无渊浅笑,宠溺地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若是觉得烫了,就先放一会儿再吃。” “有什么你想吃夹不到的菜,就告诉本王,本王给你弄……” 第1046章 尹助理的滤镜 苗医馆在街尾一幢三层楼内,从装修到人员都很有民族地区风格。 陈万里踏进医馆时,一个穿着苗人传统服装的年轻男人迎上来:"先生,请问你是看病还是抓药" 陈万里环视医馆,病人不少。 "不看病,也不抓药。来踢馆的!" 陈万里说话的声音不小,医馆内的病人都听到了,交头接耳起来。 迎上的年轻人,面色不善撸袖子将陈万里拦在门口,一副要赶人的姿态: "是来医馆闹事的" 陈万里横移一步,正好绕过,扬声道:"怎么,敢让人到仁济堂闹事,不敢露面" "康爱国,滚出来!" 只听一阵脚步声,七八个穿着苗族服饰的年轻人,从楼上下来,一起目光不善的看了过来。 李江和泰奇此时才追到了苗医馆内。 两人进门都是打量了一番医馆内。 面积不小,医师不少,与普通诊所不同的是药柜上放着很多透明药酒罐,清晰可见泡在其中的是毒蛇毒蝎之类的毒虫,平添了几分骇人。 这让李江顿时想起了当年,康爱国去他老师医馆踢馆时,那一身以毒治病的手段。 泰奇却一脸幸灾乐祸。 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妄想代表中医交流团长 他泰奇不服。 既然陈万里要找康爱国麻烦,自讨没去,他当然乐见其成。 "老李,年轻人嘛!总需要机会证明自己的。" "你拦他做什么" 李江正要反驳,一道声音传出:"踢我康爱国的医馆狗胆包天!" 几人看去,出声的是个瘦削,模样刻薄的老者,穿着一身麻布花衣,头戴着苗族男人特有的流苏盘帽。 说话的同时,他正在给一位妇人治疗,正眼都不看三人。 妇人趴在病床上,后背上一个拇指大小的瘤子,瘤体表面已然溃烂,血肉模糊,散发着一阵阵恶臭味。 明显是得了非常严重的疽疮。 只见他的衣袖之中探出一只绿头细蛇,吐着蛇信子,蛇眼不停的瞄向病人溃烂之处,蛇头试探的朝前摆动。 随着他嘴里发出奇怪的音符,蛇头扎向了疽疮创面,咬了几口,绿头蛇明显萎靡了许多,淅淅索索爬回了他的衣袖。 接着又是一群昆虫,从他衣袖钻出,爬向疽疮,开始啃食。 而妇人却像是浑然不觉疼痛。 画面恶心程度,直让李江这样的老医生都禁不住犯恶心。 康爱国却是习以为常,看着昆虫啃食坏疽,他不慌不忙的开始配药。 从腰间葫芦取出一条活蜈蚣,挤出血,配合几种药粉,调配成褐色的粘稠膏状物。 李江、泰奇看到这幕头皮发麻。 只有苗医这么变态,喜欢用各种毒素做药引。 片刻,昆虫将疽疮完全吃光,康爱国才用奇特的手法,将其放回衣袖中的容器,又将膏药敷在伤口。 "好了!" "谢谢康医生!" 康爱国淡淡开口道:"你的疽疮已经处理好了,一周后来换药。" "这次的诊疗费一万八,去交钱吧!" 妇人穿着一般,显然昂贵的药费让她难以承受。 但能缓解病痛,贵也还是咬着牙去交钱了。 这时,康爱国才抬头看向陈万里几人,目光里尽是锐利。 "仁济堂的陈万里刚刚就是你叫嚣要踢馆" 陈万里此时对康爱国的本事已经有了几分了解,依旧信心满满:"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让徒弟找我的麻烦,我不还回来,岂非不给你面子" 康爱国打量着这个未见面的对手。 年轻,太年轻了! 原以为周家少爷出大价钱,是对付什么了不得的人,没想到是个年轻小子! 不过这家伙能找过来,想必是已经识破了雷公藤,这倒是让他微微生出几分好奇。 康爱国不屑轻笑一声:"我听说街头开了间仁济堂,还以为是有两下子的同行。" "没想到竟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 "就凭你,该是认不出雷公藤吧还是回去叫你家长辈来吧!" 陈万里撇嘴道:"对付你,我绰绰有余!" "哦是吗年轻人,太狂了可容易遭祸!"康爱国眼中射出两道阴鸷的光芒,脸上也多了一股阴狠。 李江知道苗医的手段,怕康爱国对陈万里下狠手,干咳了两声,上前打招呼道:"康医师,好久不见啊!" 康爱国顿了片刻,才认出了李江,顿时嗤笑了起来:"原来是你啊!当初陆定昊身边的那个学徒" 说着他目光瞟向泰奇:"你又是谁" 泰奇拱了拱手,傲气道:"正气门,泰奇!" 康爱国指着陈万里哈哈哈大笑:"我道是谁给你的胆来敢上门原来认识他们。" "雷公藤是泰奇认出来的吧也就正气门还有点东西了!" 说着他面露嘲弄,讥笑道:"你找的这两个老鬼不咋的,我初来,就踢翻了他针灸师傅南滨第一针陆定昊。" "是吧小学徒" 李江老脸一红。 "当年我能将教你针灸的陆定昊毒的抱头鼠窜!现在一样能毒翻你。" "替人撑腰来我的医馆闹事,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李江老脸铁青,他属于大器晚成的名医。 年轻时,擅长看诊和汤方。 后来下决心取长补短,便四处拜师。 康爱国名噪一时,在南滨各处踢馆时,他正在向南滨第一针陆定昊取经。 从中医角度来说,一技之师,也是老师! 对方说毒翻他师傅,李江还真无法辩驳。 康爱国将李江怼的哑口无言后,看向泰奇: "你正气门是有些东西,二十年前,正气门和药王谷大比,我也仅是险胜徐志山!徐志山是你什么人" 泰奇愣了下,他知道药王谷的厉害,也知道康爱国出自药王谷自然有本事,但万万没想到,康爱国就是当初赢了徐师兄的人。 徐志山可是正气门天才人物,在诊断用药上独树一帜。他的医术跟徐志山想必,还是有差距的。 "是我师兄!"泰奇老脸一红。 "呵,那你更不够看!" 一番话,将李江、泰奇两人噎的哑口无言。 "就你俩,还替人撑腰,找我麻烦" "你俩绑一块,也不够我一回合毒的。" "不自量力!" 李、泰两人憋屈无比,心里一万个不服,轮治病,他俩或许不输康爱国。 但论用毒和治病的诡异手段,十个他们也不是康爱国对手,光是刚才那毒蛇和毒虫,他俩想着就头皮发麻。 泰奇脾气暴躁一些,张嘴要辩。 康爱国老眼一番:"怎么,不服气想犟嘴" "你犟一个试试,看老夫能不能毒哑你!" 泰奇一头黑线,直接闭嘴! 惹不起! 康爱国嚣张至极的生怼后,才戏谑看向陈万里。 "你请的人,靠不住呢!" "在劳资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确定还要踢馆" 陈万里一脸平淡,丝毫不怯康爱国的嚣张: "毒医的口气果然大,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而已,给你能的。" "一句话,你敢让人在我的医馆闹事,我就敢踢翻你医馆教你做人。" 康爱国愣了两秒,张扬大笑。 半晌,他缓缓走到陈万里面前,凌厉的逼视: "有意思!" "已经很多年,没人敢在我康爱国面前这么狂了!" "既然你要踢馆,那咱们废话少说,本领上见真章。" "斗一斗,如何" 陈万里一笑:"正合我心意!" 康爱国邪笑:"比望闻问切、针灸等,没意思,也很难分高下。" "不如咱们玩点有意思的,比毒。" 康爱国一脸胜券在握,让人找来苗医馆喂养的看门狗和抓老鼠的猫。 "就在它们身上做实验。" "各自配毒,喂给它们,然后解毒。" "不仅能展现用毒的水准,还能检验我们各自的医术。你敢吗" 李江急了。他知道,康爱国八成会比用毒相关。 陈万里医术超群,但用毒方面,定然不是从小在药王谷学习的苗医对手。 "不可!" 康爱国都不屑搭理李江,直勾勾看着陈万里:"怕了" "怕,就滚出苗医馆。" 陈万里丝毫不退让的同康爱国对视:"怕我只是觉得这种比法无趣。" "不如玩大点,我们各自配毒给对方服用,然后各自解毒。" "这几天汉东正在医术交流,请交流团做来评判,一较高下!" "你赢,我将仁济堂拱手相送,奉上一千万,从此不再踏足南滨。" "我赢了,你的苗医馆归我,你输一千万,滚出南滨。" "你敢吗" .... .... .... 第1047章 炙热如一 花儿鹿头痛的从床上坐起身随意的看了眼窗外,桐城又在下雨,她之前听母亲说过这是一个多雨潮湿的城市,她用手心揉了揉太阳穴自言自语道:"可得少喝些酒了,但酒这个东西如果能控制那我就不是花儿鹿了。" 花儿鹿点燃一支烟将身体依偎在床头欣赏着窗外的雨景,现在这个天色雾蒙蒙的又如此的潮湿,倒不适合出门,可待会有个慈善活动需要她参加,当然慈善是其次,更重要的目的是慈善背后的那所大学的研究院。 她一定要拿下那个科研项目。 不然白跑桐城一趟。 花儿鹿抽完烟起身到浴室里洗漱,出门换了身民国时期的旗袍,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唇瓣涂的红红的,她的个子高再加上脸部轮廓又深,所以她这样的装扮瞧着好看的紧,风情万种四个字完美的与她一起重叠。 不知怎么得,她最近爱上旗袍。 倒是个漂亮的东西。 她从镜子里端倪着自己的脸,除了发丝偏咖啡色偏金色之外,除了脸部轮廓深一些之外,她与国内的人没有丝毫的差别,这样混血的基因只会让她瞧着更为的漂亮突出。 "呐,真是赏心悦目。" 花儿鹿都觉得自己的脸赏心悦目。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出门,她的助理在门口守着的,她吩咐他道:"去桐城大学罢。" "商总,有一封信。" 花儿鹿凝着好看的眉,"谁的" "是先夫人生前写的,是席润先生托人转交给你的,他说是从一个地方偶然得到的。" 花儿鹿身体僵住,"母亲……" 她伸过纤细的胳膊,"给我。" "是,商总。" 花儿鹿并没有立即打开信封,等坐到车上之后她才缓缓地打开,的确是母亲幼稚园的稚嫩字迹,她的中文一直都是不太好的。 "商微,商少爷亲启——" 开头是这七个字。 是母亲特意写给父亲的。 花儿鹿继续浏览—— "商少爷,请允许让我这样称呼你,因为一直以来我都不敢直呼其名,我一直想给你写一封信,一封我想写给你的心里话,可是又不敢让你知道,所以我将这封信存在了一个书店,它会在三十年之后送到你的手中。" 三十年…… 父亲的病人尽皆知。 压根不可能活到三十年之后。 而母亲不可能不知晓这事。 所以她从未想过让父亲看见这封信。 花儿鹿特意先看了眼最后的时间。 是母亲在去世前一年写的。 一年之后她和父亲双双…… 她到死都没有原谅父亲。 而父亲到死都觉得母亲太固执。 "商少爷,你还记得你曾经遇到的那个小女孩吗我说的是她初时的模样,我想你绝不可能记得了,因为在你的人生中有那么多的女人,那么多你都不认识的陌生女人!商少爷,我清楚你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在自暴自弃,我想没有关系的,我会陪着你,在今后的很多年陪着你,我一心的想着你,可是你却将我……送给了别人,这是我一生都无法原谅你的事,明明那般恨你,可是再次遇见你之后……再次见到你,你并不知道你已经有一个女儿在这个世上,她与你骨血相融,而你仍旧游走在无数女人的中间寻找着慰藉!我原本是该恨你的,应该是非常恨你的,可是见着那般虚弱的你我又没有那么恨你,我想我终究舍不得恨你!!我在劝说自己原谅你,可是你呢在你的眼中我不过是你的麻烦、你的出气筒、甚至算得上是一个陌生人,你从不将我放在心里!这要是以前我不会怪你不会恨你甚至原谅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偷望你,可是现在……我看见了云翳对时笙的感情……那般炙热如一……那般的深沉,犹如信仰……云翳是我们所有人的信仰,而时笙是云翳的信仰,他们这般的感情啊……商少爷,待在云翳的身边我才醒悟什么是爱情,我不愿意再将就,所以在你得知花儿鹿是你的女儿之后你愿意将我和花儿鹿收在身边的时候我义无反顾的拒绝了你!!" 读到这儿的花儿鹿已经泪如泉涌。 她一直清楚母亲是一个求而不得不开心的女人,可没想过她的内心如此简单纯粹。 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份笃定的爱。 一份不愿意将就平等的爱而已。 "商少爷,我是花微,卑微的微,可是我是一个人,一个想要被尊重爱护的女人,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你总是问我为何不愿意为了花儿鹿待在你的身边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那么我现在告诉你原因。 我曾委屈了自己半辈子,在将来的时光里我宁愿活的自私也不愿意将自己赔给你。 商少爷,我爱你。 爱你的心胜过一切。 可是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原谅你。" 落笔处还写着,"花微绝笔。" 母亲那个时候就想着死了。 花儿鹿的眼泪流个不停,前面的助理递上纸巾关怀的问她,"商总,发生了什么" "母亲从未向父亲诉说过心里话,或者在言语上怪过他,她没有那个勇气和胆量,因为她认为父亲不爱她所以她觉得自己没有无理取闹的资格,再加上父亲身份高贵,母亲身份卑微,所以就……母亲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向父亲诉说自己心中的不满与委屈罢了,可是这一辈子她都压抑着自己,就连写一封信都是寄给三十年后已入土的父亲。" 花儿鹿叹息道:"父亲爱母亲,不然不会在她去世之后遭受那么大的打击随她而去。" 可惜母亲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阴差阳错注定一辈子悲剧。 "商总,他们是相爱的。" "是啊,互相都不再知情。" …… 席允听到席润讲的那封信内容之后重复念道:"炙热如一、深沉又带有信仰,这些观念同他以及同父亲教我的如出一辙!可是元涟哥哥和母亲又怎么会……难道母亲在离婚之后还和元涟哥哥谈过恋爱那父亲呢!" 第1048章 尹助理的孩子 杜双不止修为高,头脑也很聪明,一路追踪过来,还真是跟对了节奏。 他认定陆沉不敢上山,就一定会找洞穴躲藏,竟然也是猜对了方向。 他手下的部队虽被陆沉打得差不多了,但幸存下来的人还是有不少,这么一撒出去寻找,倒也很快找到了一些洞穴。 只不过,那些洞穴大部分都很小,根本藏不了几个人,更别提要躲藏一支五千人的军团。 就算有的洞穴比较大,那也是死胡同,进入的通道也很浅,也根本没见到任何人藏在里面。 "继续找,沿着边缘的大山下一直找,一定能找到隐蔽的洞口,那就是陆沉那些人的藏躲之洞!" 杜双不死心,坚定自己的猜测,鼓励部属们不要放弃。 断龙盟的这些人继续寻找,一直找了上万里,所找到的洞穴都没有人,根本找不到什么隐蔽的洞口。 花了如此多的时间,找出一大堆无人的洞穴,搞到这些人都失去了信心,觉得陆沉不可能跑到这边来,而是早在河流那边走了。 事到至今,就连杜双都有了一点的动摇,甚至有少少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有错 "杜双大人,这里可是太乙殿的边缘地带,陆沉若跑到此来,除了上山之外,不会有什么好的藏身之处。" 一个部属凑近杜双,又如此建议,"既然陆沉不可能上山,就不可能在山下停留等我们来,所以他多半没有来这一边,而是在那条河流走了另一个方向,不如我们返回那条河流,重新在河流的上下游找起" "我说过,陆沉没那么蠢,他不可能走河流,必定往太乙殿这边来,只是不知道他躲哪里而已!" 杜双望着右侧连绵起伏的山脉,还有一望无际的无数大山之下,又不禁叹了一口气,却继续仍坚持已见,不相信陆沉会走他处,"这边的大山太多了,范围也太大了,就凭我们这点人要找遍此地,真不知要找到猴年马月" "那怎么办" 那部属问道。 "你们都别找了,全部过来给我护法,我要回去查一查,这一带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可以藏人" 杜双想了想,便把所有人召到身边守护,然后自己神识离体,直飞太乙殿的中心路段而去。 大约过了数个时辰,杜双的神识才返回来,犹如灵魂回体一般,一直不动的仙躯才活动了起来。 "兄弟们,我知道陆沉躲在什么地方了。" 杜双嘿嘿一笑,伸手往右侧一指,又如此吩咐下去,"往右边一直找下去,只要找到一条小小的山谷,那里就是陆沉的藏身之处了。" 刚才,他的神识回到太乙殿,找到断龙盟的几个高层,把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 那几个断龙盟高层立即行动,前往太乙殿的藏书阁,专门查找太乙殿边缘的相关典籍,重点排查边缘之处有没有特别的山洞。 仅查了数个时辰,还真让断龙盟的高层从一本残旧的典籍之中,查到了一个特殊的山洞,正是杜双所在的地带。 那个特殊的山洞通往一座大山底部的深处,里面的仙压被大山承受过半,压力已经没那么大了,仙王巅峰都可以抗得下来。 当时,杜双大喜过望,问清楚了那个特殊山洞的入口位置,神识便立即返了回来。 "遵命!" 他的部属们纷纷应声而去,一路追查而下。 有了明确的目标,查找就容易多了,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他们就找到了一个小山谷…… 此时此刻,赤纹巨豹正在洞口里面蹲守,还在打着瞌睡,忽然外面有声音传来,猛然惊醒了过来。 它仔细听了听,这才听出外面来人了,还不止一个,而是一大群,不禁心下一惊。 紧接着,它感应到了许多太乙仙王的气息,当即心头都凉了。 来人都是太乙仙王,不用猜就知道是断龙盟的人! 它还以为藏在这里,就不会被人找得到,没想到人家不止找到了,而且来得还好快啊。 这才几天时间,断龙盟的人竟然精准找上门了,他们到底怎么做到的 它对这个特殊的山洞一直守口如瓶,没有其他仙兽知道,断龙盟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然而,现在不是它去猜想的时侯,猜想也没有意义了,人家已经到了门口,洞口迟早会被发现,到时肯定杀进来。 想到这里,它就惊出一身冷汗,急忙转身就跑,飞快的往通道里面奔了回去。 "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他们,他们来了,来了……" 还没奔到最深处的洞穴,它就一路喊了过来,声音还是颤颤抖抖的,一听就知道它已经吓坏了。 等它奔到洞穴,就见到了陆沉已经站起,气息有些澎湃,竟然是仙王巅峰的境界了。 "淡定,淡定,慢慢说,谁来了" 陆沉看了赤纹巨豹一眼,如此说道。 "就是追杀你的那些太乙仙王,已经找上门来了,就在洞外,他们好像知道我们在这里藏着似的。" 赤纹巨豹定了定神,喘了一口气,又如此说道,"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找到这个洞口,到时必定杀进来,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直接将他们杀光就是了!" 陆沉说道。 "其他太乙仙王还好说,杜双怎么杀,他可是三花太乙仙王,你杀了他啊。" 赤纹巨豹急道。 "喂,你眼睛没事吧,你没见到我的境界变了吗" 陆沉没好气的回应。 "仙王巅峰!" 赤纹巨豹这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陆沉的境界和之前不同了,不禁眼睛瞬间亮起来了,"修为提升了,即是说你能斩杜双了" "那当然,给了我时间突破上去,外面的那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陆沉点点头,然后扫了整个洞穴一眼,这才发现所有人都被惊醒了,正朝他看过来,也在等待他的命令。 "这个鬼地方太狭窄了,不适合大规模作战,大伙全部出去也施展不开,我带几个人跟我出去就行了,其他人继续修炼吧。" 陆沉没有下达军团出战的命令,而是带了黯语、明月、婉儿、肥龙、剑修和箭修六人,直奔洞外而去…… 第1049章 母亲的元涟哥哥 此时东荒苍穹破灭,若是俯瞰整个蛮荒天域,那只能看见一片巨大的混沌模糊之景。 大日与皓月的光辉无法再照耀整个东荒,天域意志在疯狂修复东荒天地,但依旧杯水车薪,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恢复。 东荒大地,古老秘境,恢弘山脉,大江大河,无垠大海,皆有五蕴仙宗修士踏足之地,无数鬼修与那些宗门弟子瑟瑟发抖,莫敢言,莫敢动。 一些低调不出世的老魔老怪痛苦的闭上了双眼,看着自已苦心经营的灵药田就被一些灵兽与凶兽挖地三尺的带走了... 关键是他们还毫无脾气,蛮荒天域,杀人偿命乃是天经地义,能保住性命倒是他们还承了五蕴仙宗的情,身外之物,不过是买命财罢了。 苍穹之上。 顾离盛陷入了昏厥中,气息飘忽不定,身上一丝仙力都不存。 嘭。 陈浔一步跨过虚无遥远距离,一把接住了他,低喃微笑道:“你方才不装的模样倒是把本道祖吓了一跳,呵呵。” 他将昏厥的顾离盛放到了背上,没有让他受到一点余波侵袭。 “陈浔!” 远处,柯鼎风风火火的跑来,面带一丝焦急,“东荒苍穹被你们打碎了!整个蛮荒天域都已沸腾,咱们得尽快离去。” 此战他也是在暗中出了大力,与那天轮仙翁在大战中护住了五蕴宗无数生灵,更是密切关注着长生王家,免得他们出来捣乱。 不过此战东荒王家还好没参与,不然他柯鼎肯定是斗不过的。 陈浔面色比死人还白,他轻轻点头:“还有些时间,能多拿一点是一点,听闻鸿蒙河里什么都没有,先让好准备。” 说完,他俯瞰东荒,大地震鸣声不绝,全是地脉上昂之景,很不错。 “你伤势如何?”柯鼎眉宇微微一蹙,“这位六劫仙君的L内世界本源被古皇子斩爆,暂时是出不了山了。” 他上下打量了陈浔一眼,气血燃尽...五行仙力消耗殆尽,如今完全是凭着一身仙躯腾空,情况很不好。 陈浔神色平静无比:“恢复一些时日便好,没有伤到道基与仙人本源,本道祖必须速战速决。” 若不是顾公子将这老贼L内世界斩爆,此贼可无限复生于大世界中,他都不知道此战到底会拖到多久。 自已现在还没有短时间破灭六劫仙君L内大世界的能力,能将那老贼分身彻底斩灭已是最好结果,一些代价不足为人道。 就是陈浔暗骂了大黑牛一声,若这老牛能支棱起来,他们早把那老贼杀穿了,也用不上顾公子耗费如此大的代价。 “恢复一些时日?”柯鼎目光一怔,笃定道,“至少得万年吧...” 而且这陈浔如今一副要仙道资源不要命的感觉,让他心中更是担忧,但又有一种大局一直在陈浔掌控中的安稳之感。 “呵呵。”陈浔笑了笑,没有解释太多,莫名多说了一句,“六劫仙君还真是难杀,无法追溯到他的仙道本源。” 闻言,柯鼎讪笑了一声,你差不多行了... 能修炼到六劫地步的仙人曾皆是三千大世界一代中的最强天骄,凭借一劫之仙身能把仙君的分身斩灭,这战绩足以把无疆大世界吓到。 “陈浔,莫要多想了。”柯鼎神色凝重,“六劫仙君真身非霸族仙器不可敌,一旦开战,整个大世界遭罪,有伤天和。” 而且这等老怪物可是谋算天地的存在,他都怕这老贼所让的一切是在谋算什么,哪怕是他分身之死...完全算不清。 “而且域外战场至今未结束,就是因为有苍古圣族的绝巅仙人存在,陈浔,还是少沾染这等仙君的因果。” 柯鼎面色愈加深沉,他自然是怕极了,“早走为好。” “你难道见识过?”陈浔目光微闪。 柯鼎深深看了一眼陈浔背上的顾离盛:“在古籍上探查到过一些蛛丝马迹,曾经太乙大世界的破灭,太微大世界的沉沦,皆有这些绝巅仙人的影子。” “他们掌控的天道权柄之力,远超你我想象,如今他们只是被大世本源拖累了,陈浔,万万不可轻敌。” “好。” 陈浔微笑点头,他可从未轻敌,不然就不会将潜藏L内多年的五行熔炉底牌祭出,更不会此战之后就直接跑路。 要知道,当初天河一战,几位无疆的绝巅仙人威临,他是在诸多仙人身前低头认了怂的。 柯鼎轻松了一口气,看见陈浔并未因此事膨胀就好,岁月还长,他还年轻。 “那我就不多劝了。”柯鼎紧张的神色松弛了不少,“那本道主今后就在鸿蒙河里守着你了,承蒙照顾!” “哈哈哈...” “呵呵。” 两位仙人在混沌侵染的苍穹中笑出了声,心有灵犀。 “柯鼎。” “嗯?” “随本道祖去帮忙,我看上了一处秘境中的灵宝泉,拿了再说。” “你仙躯?” “无碍,走。” “嗯...” …… 咻—— 两位仙人下场亲自取宝,整个天域东荒算是遭了大罪了,疯狂被搜刮,大地都像硬是被翻新了一遍,焕然一新... 一年后。 葬天冢两位沉睡的仙人终于被宋恒拉了回来,他踩在那座不朽灵柩上,嘴中露出阴恻恻的笑容,不知道究竟在笑什么。 此时,一道仿若雷鸣般的浩瀚声音响彻整个天域东荒,“我五蕴宗所有生灵踏入混沌传送阵,跑路!” 吼~~~ “是!” “遵令!” “哞~~~” …… 整个东荒喧嚣声惊天,大地滚滚震鸣,半空一艘艘浩瀚的战船起航,就是速度显得慢了太多,上面装了太多仙材。 就连秽寿龟身上都已背负数十座珍稀矿脉,它慢慢悠悠的朝着半空撕裂长空的混沌传送阵而去,嘴角依旧还挂着那标志性的慵懒微笑。 轰— 地下两万里,小赤茫然低吼:“这就走了?!” “吼吼~~赤前辈,道祖发令,得走了!”玄霄老龙王在坑洞上方震吼。 它如今意气风发,一个龙吟,五蕴仙宗的旗帜一竖立就抢了不少强大鬼修的储物戒,装不完,根本装不完,发了滔天大财! 小赤狮吼方圆百万里:“走!” 啾~~~~ 半空,五蕴宗飞行灵兽与飞行凶兽翱翔山河四方,大地烟尘滚滚,像是亿万灵兽在大迁徙一般,场面相当壮观。 路过那些鬼道修士道场、洞府、家门前,这些鬼修皆是面含感慨的拱着手,就差敲锣打鼓,普天通庆,一路欢送五蕴仙宗弟子。 第1050章 见到越椿 他搂住她的腰,整个身子,坠坠地靠在她身上:"你说不出口,没关系。那么,我们可以在一起吗。" 厉雨妃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向秦世霖,蓦地,微微欺近,主动吻了一下他薄薄的唇。 秦世霖终于露出餍足的表情,紧紧抱住了她。 厉雨妃回抱住他:"所以,你可以和我简短解释一下,那个女人的来历吗。" 秦世霖:"所以,你还不承认,你刚刚看到她误会了。" 厉雨妃一时语塞。 秦世霖道:"我不认识她。" 厉雨妃:"那她为什么在你房间" 秦世霖言简意赅地跟她解释了一遍。 临尾,他补了一句:"她还没说完,你就敲门了。我以为是找她的人,不想惹麻烦。" 厉雨妃嘀咕了一句:"她说,船长和大副被挟持了这艘邮轮,在开向公海" 秦世霖"嗯"了一声:"不过,这都是她一面之词,我不信她说的。" 厉雨妃道:"这次,我登船,是为了拍卖会。我想拍一件东西。参加拍卖会的人,都被官方安排在头等舱。所以,住在头等舱的每个人,非富即贵。参与拍卖会的账户,官方统一要求,必须用数字货币账户,而拍卖会上禁止现金流通,统一要求,走数字账户。" 之前,她对此有过疑问。 历来拍卖会,没有这种硬性规定,那么只能说明,投拍的展品,有一部分,是从黑市流入的。 而黑市交易,大多数都是用比特币、莱特币、斐勒币之类的主流虚拟货币。 秦世霖道:"所以,陆教授能给我头等舱的票,也是因为,他参加拍卖会,开通了数字货币的账户,官方才将他安排在头等舱。" 厉雨妃神色略微有些凝重。 如果,那个女人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如今这艘邮轮——很危险。 船长和大副真的被挟持了的话,航线被更改,不再停靠港市,那就意味着......整艘邮轮,已经不再受控制了。 漫漫大海中,这无疑是一艘海上囚笼。 秦世霖道:"那个女人的话,你信吗。" 厉雨妃道:"不完全信。毕竟,不排除仙人跳的可能。" 她看向阳台外,突然起身,走到阳台前,将阳台关上,反锁,拉上窗帘,又走到浴室的天窗,将天窗也一并反锁了起来。 唯一庆幸的是,她此番出行,带了两名训练有素的保镖,暂时能确保自己的安全。 厉雨妃看向秦世霖:"目前整艘邮轮都照常运行,我们静观其变,我会让我保镖试着先和外界联系,如果情况不对......" 秦世霖道:"这里不像其他地方,有逃生通道,唯一的逃生条件,就是5F甲板的救生艇。" 厉雨妃失笑:"如果,邮轮真的开到公海上,就算用救生艇逃脱,也要先通过卫星和海上救援取得联系。否则,光是想用救生艇回到安全地带,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如今在考虑,那个女人怎么处理。 第1051章 复合的条件 “不用了。” “哎呀,好不容易来一趟,别不舍得花钱嘛。” “我可以请客,请大家去长城,故宫,圆明园......所有的名胜古迹都逛逛......” “要是想购物,还可以去三里屯,大栅栏,王府井,新世界百逛逛......” “毕竟难得来一趟京城,可别不舍得花钱,到时候多买点特产带回去。” 陈凡笑呵呵地点点头。 “多谢。到时候一定好好逛逛。” 见陈凡如此老实,周相宇自认摸清楚了这小子的底细,估摸着又是个小地方来的乡巴佬。 所以将目光又落到了苏若初身上。 “若初,真的,我的建议你一定要好好考虑考虑。” “这样,明天我刚好有个机会,要跟导师一块出去对一个商界精英做一个专访。” “这样的机会有多难得我就不说了,你要是同意,我可以跟导师好好说说,多要一个名额。” 一旁的舍友也跟着附和。 “老周可是导师眼中的香饽饽。” “而且相宇人家还没毕业就已经跟一家报社签了工作协议了。” “还是报社主动来咱们学院要的人呢。” “就是。这样的待遇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听着三个舍友的吹捧,周相宇笑呵呵地摆摆手。 “哎,说这些干嘛。” 一旁林雨墨三人强忍笑意,看着这家伙表演。 尤其是孙笑笑,低着头,身体一颤一颤地,明显快憋不住了。 要是以往,她们可能会觉得周师哥很优秀,是大家佩服的学长。 但是知道了若初这个男朋友的底细之后,她们再看周师哥这番话,简直就像是小丑表演。 还说什么别不舍得花钱。真把人家当乡巴佬了? 要知道陈凡之前可是一人送了她们一个价值好几千的名牌包包呢。 人家送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会缺购物这点钱? 周相宇没有注意到三个女生的表情,还在跟苏若初套近乎。 “怎么样若初?要不要跟我一块去?顺便长长见识,很锻炼人的。” 苏若初还是那般客气,只是语气却有些冷冰冰的。 “不用了。谢谢师哥。” “我明天没时间,我要陪我未婚夫。” 说完抬头看向陈凡。 “吃好了吗?” 陈凡点点头。 “饱了。你们食堂的饭菜很不错。不愧是名牌大学。” 苏若初起身拿上包包。 “那我们走吧。” “师哥你们慢慢吃,我们就先走了。我要带我未婚夫去参观一下咱们校园。” 一旁孙笑笑连忙挥手。 “我们三个就不去当电灯泡啦。吃完饭我们就回寝室了。” 说完还不忘朝陈凡挥挥手。 “帅哥,再见。” “可别忘了把我们若初给安全送回来哦。” 陈凡笑笑,“一定。” 目送两人离开,周相宇的脸色有些难看。 “笑笑,就这长相你也好意思喊帅哥?” 孙笑笑一瞪眼:“干嘛,我乐意喊不行吗?” “行行行,当然可以。” 周相宇扭头看了一眼,确认苏若初跟陈凡已经下楼离开,这才开口问道。 “你们跟我说实话,这家伙真是苏若初的未婚夫?” 第1052章 我怀孕了 这一手真的震撼世人,满场寂静,就是袁洪都沉默了。 因为在场能够击败黄眉老怪的不少,但是能够杀他的,还真不容易找出来。 毕竟他那一身奇门遁甲,上天入地,简直难以捕捉。 否则何以当初被各大势力高手追杀,依旧能够逍遥自在 但是现在,在天机面前,杀他,似乎只是抬手而已。 连逃的机会都没有!这何其可怕 "不愧是已经达到了改变力量的境界,这等恐怖的手段,当真是让人心惊。" 此刻就是世俗这边,不少人也都蓦地一惊。 因为天机神勇无比,宛如仙人一般。 卫子青等人都不由得露出了骇然之色。 仙界的术法也在这一刻,瞬间燃爆了全场!"仙法果然了得!" "我愿意退出师门,改投仙师门下!" 这一刻,同样有一个年轻大喊道。 他叫做卢小雨!是北斗天宫一脉之人,但是可惜资质实在太差了,如今千年过去了,连真祖都没有达到!他喊出这句话的瞬间。 天空骄阳内,一道无比璀璨的仙霞射出。 那仙霞洞穿虚无,缓缓而至,落在了他的身上。 此刻他体表泛着仙辉,仙辉荡漾天地,接着他的气息直接攀升而高!瞬间踏入了真祖,而且一步步抬高,直接踏入了圣人层次!圣人的威压从他体表露出,他带着兴奋和愕然看向了四周。 而这一刻,四周一道道目光均是看向了他。 只是这些目光之中,全是嫉妒和羡慕!"我也愿意!" "还有我!" "我,还有我!" 疯了!真的疯了。 无数道声音此起彼伏!这一刻,所有人都在为之疯狂。 毕竟谁不想得到力量 谁不想逍遥自在 而且太过容易了。 只是需要仙辉照耀就可以!"今日传道,也为你们揭开葬仙星的秘密!" 忽然天机开口道。 他话语铿锵有力,宛如仙王在世,言出法随一般。 "葬仙星哺育了你们,但是也限制了你们!" "并非是仙辉让你们提升了修为,我们只是替你们破开了葬仙星对你们的压制。" "如同你一样。" 天机指向了刚刚提升道圣人境界的卢小雨。 "你本该早就入圣了,只是葬仙星一直在压制你而已。" 天机的一番话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遭了!" 叶双双在龙都看着头顶的天空,那山河地理球的声音传出,她自然也听的清楚。 因为对方这是从根本上在策反所有人了。 这一招,可谓是太毒了。 一旦被策反,那么整个葬仙星多少人都会被策反了 "似乎一直的确有这个说法。" 袁洪了解的很多,也知道了一些秘辛。 但是这个说法到底是真是假,很难考证。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可怕的神威盖压天地之间!那是真正的神威,威压盖世,无敌天下。 这一刻,就是袁洪都真正的露出了骇然之色。 因为金莲遍地虚空之中禅唱惊天,宛如诸天佛国降临一般!持国神将降临而来!他此刻似乎是真的恢复了以往的神道,恢复了以往的神威!金光洒下,荡漾世间,大自在,大逍遥,神圣至极,无可侵犯。 "本座之前一直和仙界的朋友里应外合。" "有人曾说本座是叛徒!" "但本座乃是须弥山一脉的守护者。" "须弥山一脉,讲究度化世人,心怀天下,慈悲为怀!" "须弥山甚至有地藏先辈说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豪言壮语!" "而今,本座效仿古先贤,以本座为例,目的就是为了解开葬仙星对我等的封印与压制!" "我等既然生于世,何苦受尽天地压制" "本座甘愿背负骂名,为尔等寻求解脱之道!" 持国神将威压无比,话语同样铿锵有力。 龙都那边,洪彪叼着雪茄,看向了天空。 "他以前是不是做传销的" "讲的这么有感染力" "都什么时候了,别再乱开玩笑了。" 叶双双神色一冷,洪彪立马闭嘴了。 但持国神将的话的确具有感染力,尤其是现场不少人确实被仙辉一照,立刻就突破了,而且连升好几个境界。 这个诱惑力当真是极大的。 整个葬仙星,包括世俗也好,似乎都受到了鼓动。 无数人这一刻在呐喊和投效仙界。 "走吧。" 妖神子叹息一声,因为神洲那边,就是不少妖族都动了心思。 "这或许就是大势所趋,的确不是我们能够阻挡的。" 仙界会使用手段。 这是妖神子等人早就知道的事情,也早就有所准备应对了。 但是没想到仙界居然会使用这样的手段,这手段过人,而且根本防不胜防!毕竟谁不想生来自由自在,不被限制 可怕的愿力在聚集,无数的愿力在汇聚。 而这愿力在冲击与仙界之间的屏障,甚至是世俗的天地压制,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都在瓦解!天空五彩斑斓,天地意志这一刻在退缩,在被削弱。 "麻烦大了。" 感受到天地意志的退缩,叶双双眉头一皱。 因为世俗之中,不少人也动了心思,贡献了愿力出去。 而就连神子允这一刻也都动了心思。 "我愿意臣服!" 他地位身份极其特殊,一句话出口,天地蓦地闪过雷电,仿佛和他断开了什么。 但是也在这一刻,他身上似乎猛地一轻。 而后仙辉洒下,神子允的气息拔地而起,盖世而出。 冲霄的气柱宛如一条大龙一般腾空而起!一个境界接着一个境界,直接迈向了真君!甚至是直达巅峰!感受到了体内的那股流淌的仙界力量,此刻他体内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洛无极,再见之时,便是你身死之日!" 神子允死死握着拳头开口道。 "征服一个世界,武力只是低级手段!" 天子在天关内盘膝而坐,无悲无喜。 "上善伐谋!" "真正的征服是从内心和文化上的同化他们。" 天子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冷笑。 因为葬仙星的天地意志,这一刻真的已经在不断缩水了。 第1053章 越椿的朋友 虽然手中的橡胶棒还在挥舞着,奋力的拼杀着,但是刘飞的大脑也在飞快的转动着,刘飞可以断定,这些穿着蓝色运动衣的汉子肯定是宋向明派来的,但是如果真的如黑子所说的那样,那么自己得罪的那个宋向明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能够有这么多厉害的特种兵做打手,那么这样的人会是什么人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刘飞已经累的浑身是汗!他突然发现,以自己的能力,能够对付3个蓝衣汉子就已经是极限了!好在有黑子不时的过来援手,刘飞倒也能够勉强应付着。而黑子虽然功夫超绝,但是面对20多名功夫不错特种兵的联手配合,在加上又没有黑子最擅长的枪械在手,即使是强如黑子,现在也只是在勉强支撑着。 这时,宋向明的保镖下车,给宋向明打开车门,宋向明满脸含笑的走了下来,来到蓝衣社众人的外围,冷笑着冲着勉强挣扎的刘飞和黑子说道:"刘飞,你在嚣张啊,你不是很能打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实力!兄弟们,打,一个河西省的人敢在我们南海省嚣张,我干不挺你丫的!王老六,今天参与的兄弟回去之后每人发5000块钱奖金!受伤的兄弟们该治疗的治疗,每人在发5000块钱的营养费!" 王老六此刻就站在宋向明身边,听到宋向明吩咐,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没问题没问题,二少爷您放心,回去之后我马上照办!" 围观刘飞和黑子的这些蓝衣社人员听到这个消息,全都精神一阵,向着刘飞和黑子发起了又一波的冲锋!这一下,刘飞和黑子可就有点顶不住了! 黑子的脑门上也冒汗了,混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被人给逼得像今天这样一点脾气都没有! 宋向明则站在旁边得意的笑了起来。他靠在车边从怀中摸出一根雪茄,旁边的保镖则非常殷勤的给他点燃,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和不屑的看着刘飞和黑子在那里挣扎着,他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突然,一阵警笛声从远而近,呼啸着向这边而来。 宋向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保镖则识趣的打开车门,让宋向明上车,而这个时候,王老六突然打了一个呼哨,那些蓝衣社众人突然全都停手,然后相互搀扶着、背着自己的同伴,飞快的消失从向各个方向散开,离去!转瞬之间便走的干干净净! 而这个时候,宋向明的车缓缓来到已经累的有些虚脱的刘飞和黑子两个人的身边,冷笑着说道:"刘飞,今天算你们捡了一个便宜,有警察来了,下次可没这么好过了!下次,不会有警察来救你们了!回宾馆的时候你们最好小心一点,万一宾馆内突然多出一枚**来,那可真是可怜了!"说完,汽车便蹿了出去,留给刘飞和黑子一阵难闻的汽车尾气。 刘飞一看,和黑子对视一眼,两个人也溜了。等跑了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两个人看看警察没有追过来,才停住脚步。 黑子忧心忡忡的说道:"老大,我看咱们还是离开那个宾馆吧,恐怕宋向明已经把咱们的身份调查的清清楚楚了!只是我一直很纳闷,这个宋向明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招揽到这么多的特种兵呢以这些特种兵的水平,至少也得是上尉的水平!怎么会都跑到这里来了呢" 刘飞沉思了一会,说道:"能够招揽得起这种打手的人有两种人,一种是特别有势力的,一种是特别有钱的!不知道这个宋向明属于那一种!不过咱们不用离开那个宾馆,我不信他们真敢在那种五星级酒店放置**,那样的话他们就太嚣张了,海口市**不会放过他们的。" 黑子点点头,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刘飞一旦决定的事情,旁人是很难改变的。 接下来,两个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在海口市世纪大桥、人民公园、热带海洋世界等旅游景点,一直玩到下午5点多,才打车直奔海口市体育馆,那里,7点钟,慕容雪儿的演唱会将会正式开始。 等刘飞和黑子来到体育馆门口的时候,已经是6点50多了,门前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只有一些黄牛党还围在门口处正在到处兜售他们的门票,遇到有需要的他们就痛宰一刀,看看快到时间了,他们干脆来了一个跳水大减价,很快又吸引了一批人买票。在门口又遇到了那个尖嘴猴腮的黄牛党。看到刘飞他们过来,那个家伙立刻及溜了!刘飞和黑子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正出示门票后走进去,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人便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女孩的哭泣声。 刘飞转过头去一看,只见在门口处蹲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女孩长得倒是挺标致的,只是身材有些瘦削,但是胸部却是挺大的,她一边哭一边看着手中的电子表,却看越伤心。哭了一会,她又站起身来,来到负责看门的人旁边,普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说道:"大哥,求求你了,我真的买票了,我就在第五排32号!那是我把家里仅有的积蓄全都偷出来才买的一张演唱会的门票,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弄丢了!大哥,求求你了,让我进去吧!我真的买票了!我给你跪下磕头了!"说着,女孩当当当的直磕头。 但是那个负责看门的却使劲的摇头:"对不起,你没有门票是绝对不能进去的!"说完这句话之后,那个看门的向左右看了看,发现只有刘飞和黑子在附近,也没有在意,而是伸出手来抓住女孩的下巴看了看,然后脸上露出一脸淫*荡的笑容说道:"嘿嘿,要想进去也行,你今天晚上必须得陪我睡一晚,否则免谈!" 女孩这时却坚决的摇摇头:"不!" "那你就给我滚!"那个看门的男人一看女孩不上套,抬起手来指着外面怒吼道。 女孩却坚决的摇摇头说道:"我不会走的,我哪怕是站在外面听,也不会走的,慕容雪儿是我的偶像,我是她的忠实粉丝,今天晚上的时光,我要陪着她一起渡过!"说着,女孩倔强的再次蹲了门口处,呜呜的抽泣了起来。 刘飞看到女孩,突然想到今天那个戴着墨镜的女孩给了自己三张演唱会的门票,而他和黑子只需要两张就可以了!拿出富余的一张门票,刘飞塞到女孩的手中说道:"小姑娘别哭了,我这里还 我这里还富裕一张门票,就送给你吧!走,咱们一起进去吧!" 女孩抬起头来看看眼前的门票,又看了看刘飞,有些犹豫有些惊喜,却没有去接门票,而是充满警惕的望着刘飞说道:"我不会陪你睡觉的,虽然我很穷,但是我有自己的尊严!" 刘飞笑了笑说道:"小姑娘,你看是像是那种坏人吗票你拿着吧,我对你没有任何要求!"说着,刘飞把票塞到女孩的手中,和黑子一起走了进去。 女孩拿着门票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忍不住偶像慕容雪儿的诱惑,拿着门票昂首挺胸走了进去,气得那个看门的望着刘飞的背影呸了一声说道:"他奶奶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而这个时候,尖嘴猴腮的家伙出去之后,却直接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拿着手中的门票,走了进去,在一个角落里做了下来,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刘飞,还用手机对刘飞进行拍摄,然后发出彩信。 刘飞和黑子在第一排靠中间的位置上坐了下去,女孩也跟了过来,正好坐在刘飞的身边,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刘飞真诚的说道:"大哥哥,谢谢你,我知道,你是好人!" 刘飞笑了笑说道:"呵呵,坏人也不会把字写在脸上的,你怎么知道我是好人,难道我长得很帅吗" 女孩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偷偷的看了刘飞一眼,然后低声说道:"帅倒是帅,就是有点老了!" 旁边的黑子手中正拿着一杯可乐喝呢,听到女孩的话噗的一声把口中的可乐喷了出来,刘飞则郁闷挠了挠脑袋说道:"我真的老了吗我怎么感觉我挺年轻的啊" 女孩则低声说道:"其实也不算老啦,只是你的眼神和气势看起来很老!" 这下刘飞倒是真没脾气了,虽然自己的面孔看起来还是很嫩,但是自己这些年来在官场之中历练培养出来的那种眼神和气势,的确越来越沉稳了,虽然最近自己的性格已经恢复了很多,但是那眼神,却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变得了的! 就在这个时候,体育馆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束圆形灯光打在在体育馆正中央的舞台上。 一阵动感的音乐声响起,几个身着华丽舞蹈服的女孩脚下踩着华丽的步伐,走上舞台,开场便是一阵动感十足的舞蹈! 随着舞蹈渐渐走入**,一个清纯、甜美的嗓音在整个体育馆的上空回荡起来:"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灯光聚焦在舞台正中央,从舞台下面,一个穿着一身雪白连衣裙的清纯性感的女孩缓缓升起!全场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慕容雪儿,慕容雪儿,而这个时候,刘飞身边的女孩也疯狂的大声的尖叫起来!" 刘飞不由得摇了摇头,看来这些大明星的粉丝们还真是疯狂啊,不过很快的,刘飞也被慕容雪儿那甜美的歌声和动感十足的舞蹈所打动,眼神便渐渐聚焦的舞台上的慕容雪儿身上。第一首歌完毕!全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慕容雪儿满脸含笑的望着台下众人,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下面,我把我的老歌爱你一万年奉献给大家!" 灯光闪烁,音乐声响起,慕容雪儿缓缓走到舞台的边缘,一边唱歌一边与粉丝们握手,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刘飞身边,慕容雪儿来到刘飞身边之后,却没有和刘飞握手,而是突然在唱歌中间加了一句,"啊哈,色狼大叔~~"然后又接着原来的曲调唱了起来,然后跳过刘飞,与其他人一一握手。 这时,所有的人全都朝着刘飞的这个方向看了过来!因为众人都看到,慕容雪儿到了刘飞的边上直接跳过了刘飞,和他旁边的其他握手起来!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刘飞当时就是一愣,"我靠,这个慕容雪儿居然就是那个戴着墨镜的女孩!她居然用这种方式和自己打招呼,真是够大胆的!" 不过让刘飞没有想到的是,因为慕容雪儿在唱歌中突然加入的那句"啊哈,色狼大叔~~"与原来的歌词竟然完美的融合到一起,以至于后来,别人在翻唱慕容雪儿的这首歌的时候,都把这句话当场歌词给唱了进去,而且效果那是相当的好,竟然成为KTV中点歌率最高的一首歌! 随着慕容雪儿的这句"啊哈,色狼大叔"的歌词,整个演唱会在刚开始就进入了**,全场掌声雷动!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从体育馆的大门口走进一队警察,警察后面还跟着几个工商局的人,这些人来了之后,直奔舞台! 这让所有现场的慕容雪儿的歌迷全都惊呆了,谁都没有想到,在慕容雪儿的演唱会上竟然会有这种人出现。 他们走上舞台之后,立刻打断了慕容雪儿的演唱,然后一个工商局的人从慕容雪儿的手中接过话筒大声的说道:"各位观众,对不起,请各位稍等一下,我们有点事情需要慕容雪儿到后台协助调查!"说完,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夹住慕容雪儿的胳膊,向后台走去。 而此刻,刘飞发现慕容雪儿的脸上充满了愤怒,望向舞台第一排中间偏左的方向,刘飞抬头看去,便看到宋向明正得意洋洋的坐在那里,冲着慕容雪儿做了一个极其隐蔽而又暧昧的动作! 就在这时,体育馆外又开进来一队警察,这些武警直接走到刘飞和黑子的身边,寒着脸对刘飞和黑子说道:"两位请和我们走一下吧,我们怀疑你们参与打架斗殴,扰乱社会秩序!" 而这次,刘飞看到,宋向明冲他竖起了中指。 刘飞眯缝着眼睛看了这些警察一眼,然后当着这些警察的面,冲着宋向明回了一个中指,然后冷冷的对警察说道:"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如果要是带走我的话,想让我出来的可就难了!"话语之间,充满了极度的不屑和挑衅。 刘飞这句话说完,就连宋向明都有些惊讶的望向刘飞。 第1054章 释怀曾经 席允的心里充满了无数的疑问,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时笙倒没想着隐瞒席允这个事,坦诚道:"这是牧家的千金,你哥哥年龄不小了,多认识几个女性朋友很正常。" 年龄不小…… 多认识几个女性朋友…… 席允又不傻,自然听出不对劲。 这是要给越椿相亲吗! 这事像一道惊雷砸在席允的头顶,她想指责自己母亲多事,可是又觉得太没礼貌。 她缓了口气道:"越椿哥哥都不着急母亲做什么着急越椿哥哥知道你给的安排吗" 时笙道:"知道啊,我打过招呼的。" 打过招呼的…… 也就是说越椿默认了这件事。 席允瞬间觉得自己这些天的努力进步都白费了,她将自己手中亲手做的蛋糕扔在了垃圾桶里上楼,坐在阳台上一直心绪不宁! 越椿怎么可以骗她!! 怎么可以答应母亲相亲!!! 席允快气疯了,心里又开始感到些许的焦虑,她又想起在芬兰的那个男人,她这些时间一直都没有处理这件事,与其待在房间里生气,还不如赶到芬兰将这些事给做了! 席允打电话联系了墨元涟。 墨元涟替她安排了专机。 "小允,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待墨元涟赶到的时候已不见那个男人的踪影,只有席允和艾琳娜,他没有出现去打扰她们,而是静默的离开等待她自己处理。 毕竟有些事她已经做了决定了。 而艾琳娜永远都只会藏在暗处。 将那份对席允的心思都埋在心底。 席允叹口气道:"我放过他。" 也等于放过她自己。 席允刚刚看到那个满脸疤痕的男人时心底一阵宁静,似乎他再也伤不到自己了。 而席允的脑海里只有越椿。 一个瞒着她相亲的越椿。 她更多的是生越椿的气。 可是越椿又有什么错呢 毕竟他是自由之身啊。 艾琳娜解释说道:"他这些年过的并不怎么好,每年都被病痛折磨着,我也没有想过你会对他不再怨恨……其实他生命快到了。" 席允问她,"要死了吗" "嗯,得了癌症,左右不过这两年的时间罢了,之前还有人给他续命,我猜应该是你父亲的人吧。当你不再怨恨他的时候他的生命便没有存在的价值了,也不会再有人给他续命,一旦断了药物他很快就会走向死亡。" 席允又想起当年的事。 当年同样受折磨的还有艾琳娜。 她忍不住问:"你对他没有怨恨吗" 比起怨恨,艾琳娜更惦记席允。 所以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想这个父亲。 更多的时间拿来想念眼前的人。 她知道她这些年大致做的事,毕竟她是混跑酷的,稍微了解就能知道席允的消息。 "嗯,不值当。" 艾琳娜用了不值当三个字释然。 她见席允出神便安抚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父母兄长疼爱的普通人,而你是席家的千金,有那么多爱你的人,而且你的生活丰富精彩,没有必要再在意我的这个爸爸,席允,我会将他带回以前的家埋葬了。" 艾琳娜说完想了想道:"我会让他生不如死的离开这个世界,算是为你为自己报仇。" 虽不值当,但不会让他走的那么轻松。 "我记得你哥哥姐姐当年也打了我。" "是的,这事我也有记忆。" 席允问她,"他们现在呢" "姐姐嫁了个富豪过的滋润,哥哥像个废物每天无所事事,哥哥当年还不算过分……" 席允接过她的话,"她对我最残忍。" 艾琳娜如实道:"姐姐姐夫刚巧在梧城出差,要在那边待在月底,正方便你处理她。" 艾琳娜对这个姐姐没有半分求情,席允没有感到惊讶,因为当年她姐姐是真过分! 连自己的亲妹妹也往死了打!! "艾琳娜,当年谢谢你的帮衬。" "席允,我……" 艾琳娜欲言又止。 最后她眨了眨眼道:"祝你幸福。"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祝她幸福。 席允转过身抱住艾琳娜,"倘若当年没有你……艾琳娜,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席允。" 或许那个时候的席允就已经死了。 艾琳娜浑身颤抖。 她想拥住眼前的这个人可又不敢。 她对这份感情是带着惧怕的。 当然也是欣慰温暖的。 "席允,我会一直保护你。" 她会成为一把利刃保护着她。 "我也是,我也会保护你。" 这是席允给艾琳娜的回应。 友情之内的回应。 这便已经足够。 席允松开了她,喊着席拓,"你去给艾琳娜的哥哥一些教训,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艾琳娜的姐姐她回梧城处理。 而艾琳娜的父亲让艾琳娜处理吧。 现在的席允已经不再关心曾经的事。 事情能有个结局便是最好的结局。 席允与艾琳娜告别之后离开,刚打开车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她笑着说:"曾经的事我不想再计较了,就让席拓和艾琳娜他们处理了,而艾琳娜的姐姐……让她失去现在的富裕生活便是了,我也不想赶尽杀绝。" 其实席允都不想跑芬兰这一趟。 只是她答应过越椿要给个结局。 所以她要亲自来面对这件事。 "小允现在想通了吗" "我仔细的想了想,大哥和艾琳娜遇到的事比我更为苦难,我又凭什么自哀自怨呢" "可是每个人的承受能力不同。"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席允点点头道:"这段时间我了解了大哥的一些事情,可还是不够清楚,元涟哥哥能同我讲讲吗大哥的发迹史,我想了解他。" 墨元涟笑了笑道:"原来我们小允的心思都在越椿哥哥这里啊,难怪不在意曾经了。" 比起曾经,席允更在意越椿。 "元涟哥哥取笑我。" 墨元涟揉了揉她的脑袋道:"越椿的故事与你父亲的故事是差不多的,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都是经历过苦难才走到现在的,你要让我说越椿具体的经历,我只能说,他走的每一步都脚踏实地,都是为了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人,让自己的能力足以配上席家。" "父亲的经历……" 第1055章 母亲的元涟哥哥 京城.姜家! 书房里,姜世英看着对面书桌旁的老爷子,一脸的震惊。 按照他原本的行程安排,今天就要返回羊城了,但他的人刚走到机场,就被人拦了下来,说是老爷子让他赶紧回去一趟。 惊讶之余,姜世英当即又回到了家里。 只是一回来,老爷子就给他安排了一个紧急任务:亲自去一趟青山县,将自家女婿李毅接回来。 仔细一询问才知道,原来就在半个小时前,长老会的某位大佬给老爷子打了电话。 说外交部门刚刚接到了英帝国发来的外交照会,对方希望在约定的两国首脑会面时,能和自家女婿李毅见个面。 这种事情之前外交部门从来都没有碰到过,也不知道英帝国那边是怎么想的,所以就将事情上报到了长老会。 长老会这边经过商议之后,最终还是决定答应对方的请求,于是就把事情通知给了姜家。 "爹,英帝国是怎么回事儿,他们的首相来访就来访吧,怎么还要见小毅"姜世英一脸疑惑的问道。 姜老爷子略作沉默,而后说道:"据老首长说,那位铁娘子的目的可能有两个,一个是试探一下小毅的背景,另一个则是冲着那个钢铁厂来的!" "这么说来英帝国盯上小毅了"姜世英皱眉道。 "嗯,很有可能,据说小毅收购的那个钢铁厂占到了整个英帝国70%的钢铁产能,同时还是整个英帝国目前市值最高的公司,这么重要的产业,他们是不可能任由一个外国人把控在手里的!" 接着老爷子再次说道:"以前他们因为马岛战争的后续扫尾工作还在继续,所以无暇他顾,现在终于腾出手了,所以那位铁娘子这次来,既要解决港岛的归属问题,同时也要拿回那个钢铁公司的控制权!" 姜世英是何等的聪明,经老爷子这么一点拨,当即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钢铁都是极为重要的战略性资源,英帝国显然也不例外。 但由于李毅现在是名声在外,再加上各种消息都在传他的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华国,所以这让英帝国不敢使用那些惯用的伎俩强取豪夺。 此次见面他们就是想试探一下,李毅的背后站着的是不是华国,然后再决定使用什么方法拿回那个钢铁公司。 "爹,这么说来上面是同意让小毅和那边的人会面了"姜世英再次问道。 "对,老首长说,既然对方已经点名了,我们也不用藏着掖着,见见也没什么!"老爷子道。 "上面会不会让小毅交出那个钢铁公司的控制权"姜世英有些担忧的说道。 "不会,今时不同往日,对于小毅的产业,上面只会全力保护,不可能让他交出来的!"姜老爷子语气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 老爷子当即说道:"一方面是小毅在赚取外汇方面做出的巨大贡献,现在小毅一个人几乎撑起了外汇局三分之一的外汇收入,如果算上因他来大陆投资的那些港商带来的资金的话,这个份额能达到一半以上!" "可以说,现在小毅就是外汇局的财神爷,他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如果对小毅的产业动手的话,那就是忘恩负义,就是过河拆桥,这种事情老首长他们做不不出来..." 话音未落,就听姜世英直接说道:"爹,你虽然说的有道理,但事无绝对,毕竟那个钢铁公司的影响力太大了,上面未必没有通过那个钢铁公司拿捏英帝国的想法和打算!" 老爷子笑了笑说道:"你太小瞧老首长了,他老人家带着我们干革命打鬼子的时候,英伦三岛的那个铁娘子还在尿尿和泥巴呢,老首长岂会用一个公司拿捏他们,太掉价了!" "更何况,国内的个体经济经历了几次反复之后,不少人的信心受到了打击,上面需要小毅这样的榜样和标杆,只要上面的经济政策没有发生根本性的动摇,就不会动小毅的!" "这我就放心了!" 随后,姜世英话音一转,再次说道:"对了爹,既然这事儿没什么危险,又是上面的意思,让他们直接给那小子打电话就行了吗,怎么非要让我亲自去一趟青山县" "呵呵,这还不是老陈的意思嘛!" "陈叔" "对,老陈说那小子滑溜的像条小泥鳅,如果只是电话通知的话,那小子未必会回来,最好还是你亲自去一趟,把人抓回来。"姜老爷子道。 "没必要吧,小毅这孩子还是很有大局观的..." 话音未落,就听老爷子笑着说道:"在这个问题上,我是支持你陈叔的!" "爹,您不相信小毅"姜世英有些幽怨的说道。 "不是不相信,而是那小子明显不想和官场有过多的牵扯,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带着小雪和孩子们躲到乡下去了!" 接着老爷子再次说道:"你信不信,这事儿要是让那小子提前得到风声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躲到国外去。" "不至于吧" "至于,所以这事儿你就听我们的安排,亲自去一趟青山县吧!"姜老爷子道。 "好,那我明天就动身!"姜世英道。 "嗯,去的时候带上灵韵,她还没去过小毅家,那有娃儿们都结婚了还没去过亲家家里的!"老爷子叮嘱道。 "是!" 这时老爷子话音一转,再次说道:"对了,昨天晚上龙泽来了,说组织找他谈话了,准备将他外放,你怎么看" "我觉得可以,龙泽已经是正处级干部了,留在京城虽说容易"破处(晋升副厅)",但却没有在基层任职的经验,尤其是没有主政一方的履历,这对他以后的发展并不好,趁着年轻出去锻炼一下也不错,只是去那里得认真考虑一下!"姜世英道。 "嗯,我也是这个想法,所以你这次去青山县不仅仅是把那个混小子带回来,同时也去那边摸摸底,看看青山县的情况!"姜老爷子道。 "爹,您想让龙泽到青山县任职"姜世英有些惊讶地说道。 "有这个想法!" "爹,青山县这地方我之前就了解过,地广人稀,穷山恶水,有名的穷地方,龙泽到那里任职的话,很难做出成绩的,还不如让他去鹏城帮龙胤呢!"姜世英道。 "去找龙胤和留在京城有啥区别,只有到穷地方才能真正的起到锻炼的目的!" 随后老爷子再次说道:"更何况,龙泽真要是去了青山县,也未必没有机会,别忘了青山县可是小毅的老家!" "爹,您是想让小毅帮龙泽..." 不等姜世英说完,就被老爷子的话给打断了:"这都是后话了,你先去看看那地方,去不去还得看龙泽。" "再说了,就算是龙泽真的决定过去,他要不要请小毅帮忙,小毅要不要帮他,还得看他们自己,这事儿咱们当长辈的谁也不能插手!" "是!" "嗯,去准备吧,尽快将那小子抓回来,不少老同志都等消息呢!" "好!" 此时,远在碾子山村的李毅还不知道,不仅仅国内的一大帮大佬盯上他了,就连英伦三岛的那位赫赫有名的铁娘子也对他产生了兴趣... ......... ps:这几天表弟结婚,老沧又是帮着娶亲,又要帮忙接送人,还要记礼账,忙疯了! 好在今天总算是结束了,明天开始恢复更新!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056章 婚礼 叶牧龙和秦婉柔两人刚刚走进车展现场,便发现一群人在对着中心展台指指点点。 出于好奇,秦婉柔也凑了过去,仅仅是扫了一眼,便认出了那车模,竟然是自己的高中同学! “小月?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秦婉柔表情有些惊讶,脸上带着久别重逢的微笑。 “秦婉柔?真是好久不见!”看到秦婉柔出现在自己面前,小月也是一脸的兴奋。 “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高中时候的好闺蜜顾晓月。”秦婉柔指了指顾晓月,又指了指叶牧龙开口道:“这位是我老公,叶牧龙。” “你好。”顾晓月一边保持着性感的姿势,一边笑着跟叶牧龙打了个招呼。 叶牧龙也点头笑了笑,以示回应。 只见秦婉柔笑着走向前,开口道:“小月,这是什么车啊,围了这么多人?” 两个老熟人见面,自然免不了一阵寒暄,恰巧秦婉柔不太懂车,便直接找了个话题聊了起来。 “布加迪威龙,全球限量款。”顾晓月笑着回了一句,然后小声开口道:“这车放在这里,其实就是显摆的,一般不会有人买,我也就是过来走个过场,完事了咱们一起去吃饭啊。” “好啊!”秦晓柔笑着点了点头。 可就在此时,一个男人呵斥的声音响起:“干什么的!赶紧滚开,别离这车那么近,碰坏了你可赔不起!” 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几乎不给秦婉柔反应的时间,便直接把她从车展警示线里推了出去。 秦婉柔一个踉跄,撞在一旁的路人身上。 “对不起。”秦婉柔连忙跟那路人道歉,低头看去却发现自己裙子上被冰淇淋弄脏了一大块,眼中当即泛起一丝温怒。 “你们这些人,都给我听好了,这款车看看可以,全都不准进入警示线以内,更不准碰这辆车!” 西装男人趾高气昂的扫视全场,然后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一群乡巴佬!” 作为车展销售中心的经理,他当然很明白,这种车展别看人挺多,其实九成以上都是来看热闹的,别说布加迪威龙了,就连宝马奔驰都不一定有交易产生,举办车展不过是赚点广告效应罢了。 “这经理,真横!怎么这么看不起人呢!” “看不起人?难不成你还真能买得起这车啊?” “哎,咱们远远的看着就好了,真要是弄坏了,还真赔不起!” “全当是狗叫了,犯不着跟他置气,咱们主要是来看美女的。” 围观的群众虽然对这个经理的话很是生气,可事实摆在面前,这车他们的确买不起! 毕竟这款布加迪威龙是全球限量款,价值过亿!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只见叶牧龙当着那经理的面,缓步走向了那辆布加迪威龙,很自然的坐在了引擎盖上,缓缓抬起手点了一根香烟,姿势潇洒至极:“这车,怎么就碰不得了?”” 叶牧龙的这个动作,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一时间更多人的围了过来,只不过这一次众人的焦点不再是看向顾晓月这个性感车模,而是全都看向了坐在引擎盖上的叶牧龙! 第1057章 蓝熠 这个想法在徐汉义脑袋里盘绕了一周之后,他开始付诸行动。 他需要一个正规的名头,需要充足的资金,也需要人手。 当时,他跟戚峥崴的关系最好,两人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两人认识的时候,戚峥崴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他比徐汉义要小几岁,靠着自身努力留在北城,他的出生比较一般,小县城出来的,父母是药厂里普通的工人。 他当初考上的也是清北医学院,只不过没有学临床。 毕业之后,经过考试,按照分配,进了医药相关部门。 小地方出来的人,又这样的优秀,自然是满怀着一腔热血,期许着自己有一天能出人头地。 徐汉义出生比他好太多,两人相识是一次偶尔的机会,在工作上碰到了一块。 戚峥崴知道徐家的名头,也是有意与他接近。 几次接触下来,两人几乎有着一样的理念和目标。 大概是有一种知己的味道。 得空会出来一块喝酒聊天,然后各自在自己的领域中努力往上。 徐汉义很早就已经崭露头角,毕竟是徐家的后代。 但戚峥崴同样厉害,抓住一切机会,野蛮生长,一步一步稳稳往上。 真正让他一跃而上,还有一个辅助原因,他娶了孙家的女儿。 他的岳父地位可不低。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自己本身足够努力,也懂得察言观色,为人圆滑。 这一点,徐汉义就相对来说,不是那么擅长。 后来,大家都有了一定的地位,两人就一起商量着,成立了研究中心。 有徐汉义的名,有戚峥崴的权,加上孟钰敬的钱。 研究中心顺利成立。 一切都朝着他们想象的那样发展,为民利民,给那些得了罕见病,身患重病的困难家庭,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他们互相之间是非常信任的。 起码,戚峥崴对徐汉义是这样。 戚峥崴对徐汉义一向是尊重,并带着几分崇拜。 这倒是要归功于徐汉义的背景,他徐家人的身份。 所以,对于徐汉义要弄的项目,戚峥崴往往是予以支持的。 他当时成立的是对一种流行病的疫苗改进项目。 绿灯通过之后。 徐汉义就开始了一场漫长的研究之路,他像是疯了魔一般,非常的执着。 最开始是想着的是修改基因,但怕孩子本身可能会出现问题,就把主意打在了母体身上。 如,在母体身上注射药物,能产出天才婴儿。 但这种研究,最后还是需要人体来实验,这才是最麻烦的一件事。 他知道这是绝对不被允许,一旦发现,他大抵是名声全毁,还要吃牢饭。 最后,让他真正狠下决定的,便是徐仁跟苏珺走在了一块。 徐汉义叙述着过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第一个做实验的女孩,我已经忘记她叫什么名字了,是孟钰敬找来的人。药物注射进去之后,突然就暴毙了,一查才知道,她有隐形疾病,但死了这样快,是我没有想到的。然后,我就再次改进,继续尝试。" "成功之后,孟清平的媳妇第一个尝试,她是最成功的,虽然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一辈子要过着吃药的日子,但总算是成功的。可惜了振昌的媳妇,都已经七八个月了,到底是没有撑住,最后一尸两命。这事儿,不好公开,所以我们一直瞒着。当时,钱美玲是最合适的人选,她对振昌有点爱慕之情,振昌稍加游说,她便自愿做了这个母体,成功生下了京墨。" 徐汉义笑了笑,"我是成功的。我们检测了基因,京墨和筠筠就是跟其他人不一样,他们有最优质的基因,生来就比别人要聪明,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他们,就算是你,也不能。"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闭了闭眼,说:"其实我也不想戚峥崴倒,可他不理解我,也不愿意原谅我。那没办法,那我就只能够跟温松康联合,在他要搞我之前,把他搞下去。" "他说对我失望真是可笑,他一个小县城出来的,有什么资格对我说失望他自己做的又有多好他有守原则吗如果真的守原则,有底线!他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私生女了。" "不过我也觉得奇怪了,我保密工作做的那么好,他怎么就会知道呢你说他怎么知道的" 徐汉义转过身,视线同徐晏清对上,眸色逐渐深邃,良久后,淡淡的说:"因为林军涛是温松康的人,是他背刺了我。不过也好,总归我跟戚峥崴也不是同一类人,我厌烦他的虚伪。他以为我不知道,他跟我走得近,只是因为我背后的徐家吗就是因为徐家这么多年来的人脉基础,他才能在他的位置上坐的安稳!" 徐晏清淡笑一声。 徐汉义双手用力握住手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可是你毁掉了我的心血。" "是吗"徐晏清想了想,又道:"可仔细想起来,就算没有我,你的心血也会被毁于一旦。" 徐汉义嘴角一勾,"不会。就算他们憎恨我,憎恨徐家,他们只会让我死,却不会毁掉整个徐家。只有你,只有你想让徐家的名声全毁,即便我现在跪在你的面前,即便我愿意死在这里,你也不会放过我,放过徐家。他们会在乎自己拥有的东西,只有你不在乎。" "你不在乎,努力了那么多年,走到今天得到的一切,你也不在乎自己的名誉,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你的反社会人格,是让你走到最高处,然后利用你的权利,去毁掉一切你看不顺眼的东西。你并不单纯只是报复我,你是在报复社会。" 徐汉义一边说,一边朝着徐晏清走过去,"在你眼里,这个世界毫无温度,所有人皆虚伪。那些病人,在你眼里跟阿猫阿狗没有区别,他们只是为了你精进技术,获得成就的工具。你有人的情感吗你没有的。" "你这样的人,不但不该留在徐家,不应该留在这个世界上。你只会是一个祸害,给我们徐家的列祖列宗蒙羞,给这个社会造成危害。这病毒,就是你一手造成的!是你用来报复社会的手段!"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好阅app最新内容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好阅app 最新章节。 第1058章 我很幸福 蓝熠找了个借口敷衍时笙,边往里面去边说一些好听的话哄着时笙,时笙最为喜欢的小辈便是蓝熠,说话好听又懂礼貌,虽然他是蓝悦的孩子,毕竟是父母辈的恩怨所以时笙不会那么心胸狭窄,更何况当事人季暖待蓝熠都是真心,这些年也一直视如己出。 蓝熠最叨叨,到客厅里还喋喋不休,席允翻了无数个白眼,走到客厅里几个人才发现越椿和牧家小姐在,席允已经提前知道越椿要相亲的事,所以面对此情此情很平静。 她笑着打着招呼,"大哥,牧小姐。" 越椿神色冷冷,倒看不出什么情绪。 牧小姐笑的知书达理,"席小姐。" 蓝熠也跟着打招呼,"大哥。" 蓝熠虽然平时没有和越椿见面,但知道越椿的身份,他熟稔的打着招呼坐沙发上。 时笙问蓝熠,"阿熠想喝什么" 蓝熠摇摇脑袋道:"姨别忙了。" 随即蓝熠又忍不住抱怨道:"姨,允儿做头发非拉着我,我今儿个一天等的很无聊。" 时笙笑了笑说:"允儿喜欢蓝熠哥哥才让陪着的啊,不过这个青灰蓝是你给选的吗" 席允戳穿道:"我自己选的,他哪儿有那个眼光啊,而且他特别不耐烦,一直催我。" 蓝熠笑着说:"我们之间多熟的关系,没必要还保持绅士风度,我舅舅还叮嘱让我教你弹古筝,待会我教你弹古筝算给你赔礼。" 席允盈盈一笑,"可不许说我。" "怎么会我最疼你。" 他们两人一直在这儿互动,完全忽略了对面的两个人,牧小姐待他们说完才由衷的夸道:"席小姐的这个发色青春又很漂亮。" 席允客气道:"是吗谢谢牧小姐。" 牧小姐忽而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她想了想道:"你们关系真好。" 蓝熠回道:"自然,我舅舅还想让允儿做蓝家的媳妇儿,姨,阿熠做你女婿好不好" 小辈们的事时笙从不插手。 她给蓝熠回应道:"好啊,阿熠要将允儿追到手才可以,阿熠一直知道的,你舅妈是姨最好的闺蜜,所以我也期待和蓝家联姻。" 越椿忽而起身,"母亲,我到书房。" "嗯,带上牧小姐。" 随即时笙又道:"我去厨房。" 越椿和牧小姐到了书房,席允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蓝熠的胳膊道:"还真能说会道。" "那是,我这张嘴最能哄人。" "得,你最厉害。" 席允的心思在书房里的两人身上。 她好奇的问:"牧小姐漂亮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蓝熠仔细的回想着道:"漂亮啊,知书达理的千金嘛,你说舅舅怎么突然介绍我们相亲我和你怎么想都不可能,真是惆怅!" 漂亮啊,那真是让人有危机感。 越椿会不会真的要娶她 倘若娶她,那对她的爱又算什么 这样的爱情是坚定不移的吗 "就做做样子,后面好交差。" 席允用这个话敷衍着蓝熠。 "行吧,我教你弹古筝,这也是舅舅给我的任务,他说你学会一首曲子就放我离开。" 席允起身道:"走吧。" 到二楼琴房会路过书房,席允故意和蓝熠大声的说话,"蓝殇叔叔明天请我吃饭。" "是啊,让我接你过去,舅舅还让我待你好早点将你娶回家,明天你可一定要帮我。" "放心啦,蓝殇叔叔让我们两个培养感情罢了,又不是真的让我们结婚。"席允说道。 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站在门口是冷着脸的越椿。 他喊着,"席允。" 席允乖巧的转过身,"大哥。" "你到书房。" 随即他对牧小姐吩咐道:"你先到客厅,待会我送你回家,牧小姐,谢谢你的理解。" 是的,他说着谢谢理解。 但是语气里不容置疑。 相当于吩咐人的口吻。 "哦,蓝熠你去琴房等我。" 越椿又进了书房,席允跟在他的身后关上了书房的门,越椿没有说话,而是拿着席湛的毛笔练字,而写的都是席允这两个字。 席允实在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猜测着无数可能,可是毫无头绪。 最终她败下阵,"大哥这是做什么" "蓝殇想让你嫁进蓝家" 席允此刻自然不能忤逆他或者说一些气人的话,她装作无奈的神色说:"是啊,蓝殇叔叔喜欢我,这段时间我还在他家里住着。" 越椿皱了眉,"在他家里住着" "嗯,学习做蛋糕,我谨记大哥说的那些要求,我也一直在努力学习,妈妈说我的厨艺是将就的水平,就是能做给大家吃!我还学习蛋糕,想着给大哥做了吃!而且最近我一直保持心情愉悦,虽然还是不喜欢吃饭可是我还是有进步的,我能准时一日两餐,还戒了很多零食,不信的话你可以问爸爸!!" 席允眼眸充满光芒的说着这些话。 说完她又一副失落的表情说:"可是就在我努力的时候大哥在相亲!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会失望,感觉你欺骗了我!" 越椿被她指望,突然有些失语。 的确是他将这件事处理不当。 席允见越椿没说话,她直接了当道:"我喜欢你,我日思夜想许久,我想我的喜欢是超越生死的爱情!大哥,我喜欢你,倘若你有什么危险状况,我有勇气陪着你一起死!" 越椿咬唇,他的情绪难以控制。 他等了许多年,终于等到她的回应。 "大哥,事到如今你不能再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你要对我充满坚定的信念,我们两个人的心是在一起的,或许你现在不愿意和我复合,没有关系,可是大哥不能让我难过和失望!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努力的改变自己面对曾经,只要我努力你就会复合,我在努力的路上,你不能在这条路上给我阻拦!" 席允红了眼眶,"你明明爱我的,没有必要去做违心的事情顺从母亲的安排,倘若你真的想和牧小姐结婚那就随你吧,只要你娶人的那一刻起我就会找个人将自己嫁了,我会找一个我喜欢但是不爱的男人,你让我失望,我也让你失望,反正我的心就这样了。" 越椿低声呵斥道:"胡闹。" 她是胡闹,可是她讨厌这样的越椿。 讨厌给她希望让她失望的越椿。 "那你让我怎么办" 席允压低了声音,"就这样难过吗眼睁睁的看着你和牧小姐……你明白我的感受,我知道你也看不惯蓝殇叔叔撮合我和蓝熠。" 越椿:"……" 是啊,现在这个小丫头有恃无恐。 有恃无恐的猜测着他的心思。 有恃无恐的威胁他。 越椿忽而问她,"最近情绪怎么样" "会焦虑,因为你要相亲而焦虑。" 席允如实道:"病情还在的。" 门口突然响起了时笙的声音,"允儿。" 席允迅速打开门,"妈妈。" 时笙疑惑的语气询问道:"越椿哥哥在里面吗他怎么能让牧小姐一个人在楼下呢" 时笙问的是席允的越椿哥哥。 "在里面,我练琴去了。" 懒的听他们在这儿念叨牧小姐。 席允离开,越椿也顺势离开。 他下楼对牧小姐道:"我送你回家吧,抱歉,事情到此为止,有什么麻烦你推给我。" 牧小姐温柔的笑笑,"没关系,毕竟你已经心有所属,被你爱着的女孩应该很幸福。" 越椿想了想道:"我很幸福。" 第1059章 席允,望你谨记 [] 第904章 常老十顿了顿,继续说道:"特别是姜颖儿,在魂飞魄散之前,帮你超度了成百上千只水鬼,这一份功德,也全都强加在了你的身上了。" 难怪我身体之中的火德之力会如此的强大,原来问题就出在我做的太多了! "这不对!" 我突然想起了,我帮李静然的时候,也不只是救了李静然一个人,我还救了周素素,如果按照常老十的这番话来推理的话,那我帮李家获得的那份土德之力也不该如此容易的化解才是。 我把我心中的困惑说了出来。 常老十似乎早就想到了我要问这个问题,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道:"这便是我要说的第二个问题" 这老家伙,还有秘密没告诉我 我抬头怔怔的望着常老十,说道:"十叔,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常老十咳嗦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其实你帮周素素,获得的根本就不是土德之力,而是木德之力!" "木,木,木德之力"我瞪大了眼睛,说道:"怎么会是木德之力。" 常老十解释道:"这和周素素的身份有关系,周素素的身份我到现在还没有看透,但是我知道,她身体之中蕴含了巨大的木德之力,这份木德之力甚至不比赵家人所蕴含的木德之力少!" 周素素的身份,就连常老十也无法看透,我觉得常老十是在和我开玩笑的,突然间我又想起了之前有一次我在帮周素素喊魂的时候,竟然把成千上万个阴兵喊来了,这从侧面证明了周素素的身份确实不简单。 "这下你懂了,你解决了李静然的问题以后,为什么那土德之力这么的好客服了吧"常老十说道。 在常老十说周素素是木德之力,我就懂了,木德之力是五行之力之中最隐秘的一种功德之力。其实我在帮助了周素素以后,身体之中已经暗藏了木德之力了。 木克土,所以在我帮李静然解决完事情以后,那获得的土德之力虽然强大,但是也被我身体之中蕴含着的木德之力尽数克制了。 说到这里,常老十突然神秘兮兮的看着我说道:"火生生不息,你身体之中的火德之力太过强大,根本就无法通过一次两次的男女之事解决,相反你这相当于是煽风点火,在短暂的平静了以后,那火德之力会燃烧的更加的旺盛,等到下次火德之力袭来之时" 常老十又是意味深长的望着我,说道:"下一次火德之力再出现的时候,就算你找到了朱栩诺,恐怕朱栩诺那丫头也承受不了你身体之中的能量,搞不好你两个人都会死于烈火之中!" 其实我心里早就觉得,火德之力无法排泄就找朱栩诺这不是一个长久的办法,一来栩诺不可能每次都在我的身边,二来火德之力一来,就找朱栩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长久的办法。 "十叔,那怎么办,求十叔给我指一条明路!"见到常老十这不慌不忙的样子,我便知道,常老十绝对已经找到了帮我的办法了。 "解决问题的答案,我刚刚已经告诉你了,而且你马上就能够解决了!"常老十笑嘻嘻的说道。 刚刚已经告诉我了 第1060章 抱歉,我来晚了 "前面那辆车怎么了"秦以沫看到这辆车,面露疑惑之色。 target="_bnk"> 方羽眼神微凛,他已经看清轿车周围的情况了。 "停下吧。"方羽说道。 吉普车在距离这辆轿车不到十米的位置停下。 "可能是漏油了,问问他们需不需要帮忙吧……"秦以沫说道。 "你最好不要过来。"方羽说着,推开车门下车,往前面走去。 秦以沫坐在车座上,并不理解方羽说的这句话的意思。 见方羽走向前面的车辆,她担心方羽不会说话,便也下车,跟了上去。 …… 方羽来到轿车的旁边,便能看到被震碎的玻璃,还有地面上一大片的血迹。 血腥的气味很浓厚。 方羽往车厢内看去,主驾驶位没人,副驾驶位也没人。 而后排……则是留下了半具尸体。 尸体拦腰处断裂,从下身的裙子来看,是个女人。 方羽感受到那股气息,眉头蹙起,,立即将车门拉开。 而后,他便从轿车后座的储物盒中,发现了两个装着金黄色液体的玻璃瓶。 果然……死的人是刚才举办交易会的宫岛秀夫等人! "呕……" 秦以沫走上前来,朝着车内探头。 看到那些血液,还有那半截安坐在座椅上的尸体后,她立即干呕出声,连连往后退去。 原来,这车底下的全是血液,而不是漏出的油! 方羽拿着那两瓶装着所谓的黄金龙血的玻璃瓶,眉头紧蹙,有点想不明白。 看现场这惨烈的情况,基本可以确定这车人没有留活口。 那么,谁会这么残忍地杀掉宫岛秀夫这车人为什么要杀 宫岛秀夫是一个东日人,同时更是一个生意人。他在炎夏,应该没有恨他到这种程度的仇敌。 结合他之前在交易会上的内容,可以推测对方杀他们,很可能就是为了所谓的黄金龙血。 毕竟,一瓶卖三千万,并不是每个人都买得起的。 可如果对方想要的是黄金龙血,为何车上又还能找到两瓶 这两瓶黄金龙血,放的位置也不是很隐秘,就在储物盒里。 如果想要黄金龙血,不可能不在车里搜刮一下。 只要搜刮过,就不可能找不到这两瓶黄金龙血。 难道说……对方的目的不是黄金龙血就是为了杀人 方羽摸着下巴,视线转移到别处。 这个时候,他突然注意到,在这辆车驾驶位门外的地面上,在血液的覆盖之下,呈现出了一点点的金黄色液体。 方羽蹲下身,看了一眼,基本可以确定这些液体,与瓶中的黄金龙血相同。 "这里弄碎了一瓶"方羽更加疑惑了。 "方羽……我们……让官方的人来处理这件事吧。"秦以沫缓过神来,退到较远的位置,大声说道。 方羽点了点头。 宫岛秀夫的死,跟他无关。 他只是好奇,谁会做出这种事情罢了。 但显然,凭借现有的线索,什么也不会知道。 于是,方羽把其中一瓶黄金龙血放回到储物盒内,将另外一瓶塞进自己的裤袋,走回到秦以沫的身旁。 秦以沫已经打了电话,快步回到车上。 还没走两步,又是一阵干呕。 …… 由于刚才的遭遇,秦以沫已经没有吃饭的心思。 她开车把方羽送回到北都一百零一号大门,就返回秦家了,想要赶紧回去换身衣服洗个澡。 方羽站在家门口,正准备进去。 想了想,他又转过身,抬起空灵戒,前往另外一个地方。 …… "老龟,我这里有瓶东西,帮我分析一下它到底是什么。" 方羽把玻璃瓶放到老龟的面前,说道。 老龟正低头捣鼓着一堆药草,闻言抬起头,说道:"喂,你到底想怎样为那个小姑娘治病,我最近都老了十岁了!你还给我找其他事情做" "这次不会妨碍你太多时间。"方羽说道。 老龟深吸一口气,这才看向那瓶装着金黄液体的玻璃瓶。 只是一眼,老龟脸色就变了。 "嗯" 老龟迅速转过身,在一个工具箱里摸出一块放大镜一般的镜块,近距离地观测玻璃瓶内的液体。 十几秒后,他抬起头,看向方羽,问道:"这瓶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是一个从东日岛来的商人贩卖的物品,他将其称为黄金龙血。"方羽说道。 "黄金龙血!"老龟一双白眉竖了起来,抬高语调,问道,"你确定这瓶东西,是从外面得来的吧" "当然是从外面得来的,难道还能从你这里偷走"方羽眉头一挑,说道。 老龟没有说话,又转过身,打开一个抽屉,从中取出一个小药瓶。 他拿出一个小碗,把药瓶内的液体倒了出来。 也是金黄色的液体! 色泽上,与玻璃瓶内的液体一模一样! "这是……"方羽有些吃惊,看向老龟。 "我这个药瓶里,装得是从那个小姑娘体内取出来的血液!"老龟也盯着方羽,语气加重地说道。 这是灵儿的血液 方羽看着小碗里的金黄色液体,眼神震惊。 他确实也能从这些血液中,感受到阵阵神圣之力。 "对了……" 方羽开启洞察之眼,仔细观察灵儿的血液,还有玻璃瓶中的液体。 玻璃瓶中的液体,仍然与之前观测的一般,内部蕴含着许多点状的黑色物质。 而灵儿的血液中,也有相同的点状黑色物质,但是比起玻璃瓶中的黄金龙血,数量要少很多。 "你能看到血液中的黑点"老龟看着方羽,问道。 "嗯。"方羽点了点头,说道,"这两种液体……极其相似。" "不是相似。"老龟轻轻摇头,说道,"你拿来的这瓶液体……就是那个小姑娘体内血液某一个时间段的样子,一模一样!" "你的意思是……"方羽微微蹙眉。 "那个小姑娘体内的血液,每时每刻都处于变化的状态。"老龟说道,"从你送她来的第一天起,她的血液就开始发生变化。" "我在两个月以前开始观察她的血液,第一次抽出她血液的时候,她血液当中的黑色物质……几乎没有间隙,相当之多。" "之后,我每一周定时为她抽出血液,作为检测。然后,我就发现每过一周,她血液中的黑色物质,都会有所减少。现在这些血液,就是上周三的时候抽出来的。你应该可以看到,比起你带来的玻璃瓶中的液体,她血液中的黑色物质要少很多。" 听到老龟的话,方羽更加疑惑了。 这瓶黄金龙血,是宫岛秀夫带过来的商品。 看他的语气,这东西应该也是东日岛带过来的。 灵儿跟东日岛那边……有什么联系么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血"方羽问道,"我把玻璃瓶带过来,就是想问问你,这里面的液体到底跟龙有没有关系。" "你问我,我问谁!"老龟白眉挑起,说道,"我这段时间,不就在一直钻研这小姑娘的血液么但就是没有头绪啊!" 方羽拿起小碗,看着上面那些金色的血液,眼神思索。 "你刚说什么黄金龙血"老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 "卖这瓶液体的人,是这么说的。"方羽说道。 "龙,龙,龙!我又没见过龙,怎么能验证!"老龟抬手敲着脑门,懊恼道。 "龙"方羽心头一动,突然想到…… 神龙本源,不就在他的体内么 方羽之前就发现,神龙本源和他的身体,正在逐步融合。 也就是说,如今他体内的血液,或许不完全,但必然有神龙之血的特质。 如果他能弄点血出来,与眼前灵儿的血液进行比对……就能验证灵儿和那个玻璃瓶中的血液,是否真的与神龙有关。 但问题是……他要怎么做,才能把自己弄出血 第1061章 乐在其中 她原本打算将先前的事情说出来,可是忽然她想起叶羿铭的事情,赶紧将她在酒店遇到的所有事情说了出来。 “莫玄哥,先不说这些,当时我在酒店……” 得知情况。 李莫玄面色骤变: “什么?” 按照纳兰赦那猖狂狠毒的秉性,叶羿铭要是落在对方手中,必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李莫玄毫不迟疑地抱着陈雯雯,直奔酒店而去。 噌! 一道黑影瞬间挡在李莫玄的面前,正是魔擎。 魔擎冷漠的注视着李莫玄: “你以为我魔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李莫玄此刻心急如焚,哪里还有半点客气: “不想死就滚!” “滚?哈哈哈……陆仙,你现在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魔擎狂笑一声,而后抬手向李莫玄抓去。 李莫玄击杀魔勇的事情让他无比震怒。 只是陆仙现如今身份极其敏感。 不光拥有极其逆天的天赋,还降服了望天阁,对望天阁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这些事情魔神都一清二楚。 即便是他魔擎,也不能随随便便将李莫玄击杀。 李莫玄右手抱住陈雯雯的娇躯,左手一翻,和魔擎正面对轰一招。 轰! 两个手掌狠狠对轰一处。 在极其强悍的力量之下。 李莫玄瞬间倒飞出去十多米左右。 可魔擎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但那苍白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红晕。 看到这里。 围观的修士们大惊失色。 魔擎是何许人也? 人家可是魔族太上老祖,正儿八经的大乘境修士。 陆仙居然能够跟魔擎对轰一掌,竟然都不带吐血的。 要知道陆仙还是剑修,如果他使用长剑战斗,岂不是可以和魔擎抗衡一二。 围观的修士当中。 那在德城城主府四周晃悠,打算跟李莫玄来上一场暧昧邂逅的上官婉儿也在此处。 当她看到李莫玄跟魔擎对轰一招还毫发无损的时候,顿时惊呼出声,一双修长的玉腿一阵发颤,心神荡漾。 实在是太威猛了吧。 难以想象,这样的男人的猛成什么样子。 魔擎神情有些复杂: “没成想你竟然还隐藏了实力!” 李莫玄神情冰冷的注视着魔擎。 心中思索着,要不要把魔擎抓到望天阁中。 设法将魔擎给弄死。 他可没时间陪着魔擎在这里耗着。 叶羿铭危在旦夕,他还得赶紧去救人呢。 忽然。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嘿嘿嘿,魔擎,这是怎么了?这陆仙不是你们魔族的心肝宝贝吗?你们怎么自己人打起来了?” 在场众人扭头看去。 来者正是冥族太上老祖冥骇。 不光只是冥骇一人。 漂亮国守护神巴克、纳兰世家纳兰赦、天使族路西法都聚集一处。 “上帝啊,又是他们四个大乘境强者!” “他们四位又找上门来了?他们要做什么?难道说打算强行击杀陆仙不成?” “我的天呐,先前在德城广场,他们四人就想要强行击杀陆仙,那时候魔族强势还击,将四人逼走,现如今陆仙和魔族彻底撕破脸,只怕没人会罩着他了!” 下方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惊呼。 看向李莫玄的眼神充斥着怜悯之色。 噌! 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袭向纳兰赦。 正是李莫玄霸气出手。 “呵呵……” 纳兰赦面色平静,不屑地嗤笑一声,随手挡住这道剑气。 李莫玄冷酷质问: “酒店内的那男子呢?” “身在何处?” 纳兰赦眼眸微眯,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沉默片刻,他阴冷一笑: “那还用问?自然是形神俱灭了!” 轰! 听到纳兰赦的回答。 一股极其骇人的撒好气从李莫玄体内狂涌而出,冲天而起。 现场所有修士身体狂颤不止。 大家很清楚陆仙实力强悍,深不可测。 但谁也没有意识到陆仙竟然强到如此恐怖的程度。 面对大乘境修士也是浑然不惧。 得知如此噩耗,陈雯雯俏脸惨白,小脸上无比懊悔: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太过相信流云,也不会引狼入室,更不会害死他……” 陈雯雯现在只觉得自己就是个毫无作用的废物。 完全就是一个拖累,丧门星。 李莫玄沉默不语,神情复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人知道他在思考什么。 纳兰赦轻蔑嘲讽: “怎么沉默了?你不是一直猖狂无比,狂傲无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吗?”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强大的背景,没有强大的修为,天赋再强也只不过是一坨屎!” “能够成长的才叫逆天妖孽,成长不起来的,那都叫废物,跟那些被人践踏的蝼蚁毫无区别!” 在纳兰赦嘲讽的时候,路西法、巴克几人一脸阴笑,纷纷聚集过来。 那姿态何其猖狂。 仿佛李莫玄不过就是他们这群饿狼面前的一块肥肉罢了! “顺带一提,魔擎,这个灵音阁圣女不仅和哈迪斯的失踪有密切关系,而且你儿子魔双死的时候,她就在现场,准确的说就在她的房间内!” “现如今这个陆仙跟这个女人关系密切,你们魔族还要护着这个家伙吗?” 巴克看向魔擎,忽然提起这件事情。 魔擎眸中闪过一丝杀意,缓缓攥起自己的拳头,缓缓地走向陈雯雯,质问道: “当时房间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儿魔双是怎么死的?那个哈迪斯身在何处?” “这……” 陈雯雯面色惨白。 她虽是灵音阁圣女,但她加入灵音阁并没有多久,心性上还只是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少女而已,不过就是被灵音阁当傀儡圣女培养,毫无任何上灵界宗门圣女的气场和实力。 眼下被一个大乘境修士这般质问,自然被吓得够呛,不敢说话。 “我在问你话,你没有听见吗?” 魔擎语气森寒,身上忽然爆发出强势无比的煞气,直奔陈雯雯而去。 陈雯雯吓得是花容失色。 忽然。 李莫玄踏前一步,挡在陈雯雯身前,魔擎释放出来的威压瞬间消散于无形。 第1062章 特意为他打扮吗? 因为怀着喜悦的心情,所以时笙第二天起的特别早,她出门正巧看见自家女儿从越椿的房间偷偷摸摸的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两人还真是胆大包天。 应该说是席允胆大包天。 因为越椿是知礼守礼隐忍的人。 虽然被时笙瞧见了,但这个事无碍,毕竟她也是从这个年龄过来的,没什么不能理解的,她当做没看见一般下楼到了厨房里。 她很少做饭,基本上是几个孩子在家的时候她才会亲自劳累自己,或者兴趣上头了给席湛做饭,除此之外她基本上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是席湛宠着她,怕她太累着。 仔细的数这快近二十年的婚姻,她被宠成了一个公主,过的是神仙般的日子,这样的生活让她心底感恩珍惜,也更爱了席湛。 她怀着愉悦的情绪做着早餐,做完早餐恰巧看见越椿下楼,她笑着吩咐道:"饭已经做好了,你待会提醒父亲和妹妹记得吃啊。" 越椿听话道:"嗯,母亲。" "我的乖乖越椿,牧小姐昨晚联系了我说不愿意再继续与你相亲,暂且不论你对别人说了什么,但我想告诉你,只要是你喜欢的人,只要是你带给我看的,我都会支持你。" 此话一出,两人都心知肚明。 时笙又补了一句,"有女朋友便好。" 越椿感激道:"谢谢母亲。" 时笙笑了笑道:"我走了。" 越椿问:"母亲去哪儿" "见个人,越椿要送我吗" 越椿能清晰的发现时笙的开心。 越椿走到她身边问:"去哪儿" "将我送到猫猫茶馆。" 时笙特意换了一件仙气飘飘的鲜花裙,虽然她年龄不小了,可是仍旧是个小姑娘。 至少是冻龄小姑娘。 她还将满头长达夹了微卷。 越椿送她到了猫猫茶馆没离开,时笙进去同易冷打着招呼,"欢欢,最近忙不忙" 易冷在庭子御退伍之后两人便在网上公开了恋情,随后庭子御复出拍了新的电影。 庭子御的事业并没有因为恋情而受到丝毫的影响,因为对方是易冷,有粉丝扒出她的身世,见自家偶像找的是如此门当户对甚至胜过自己的女朋友,他们纷纷送上祝福。 庭子御的事业蒸蒸日上,到现在快近四十岁的年龄还在拍偶像剧,在他们这个行业只要脸长得帅,五十岁也能演偶像剧的,更何况庭子御四十岁不到,事业还处在春天。 易冷和庭子御是在易冷三十岁结的婚,他们的婚姻算晚,但两人心连在一起的倒没有着急,他们更享受无拘无束的二人世界。 而且易冷三十二岁才养的小孩。 三十七岁养的二胎。 所以易冷现在最大的孩子也才五岁。 最小的还是个婴儿。 "不忙,就是孩子不好带我就留在了家里让保姆带,越越这个年龄的小孩挺闹腾的。" "十岁以前的小孩都不好带。" 易冷点点头看见时笙这身装扮道:"你还像个小姑娘似的,我的脸倒瞧着成熟了些。" 易冷比之前更成熟更性感。 是个漂亮的少妇模样。 "还是这么漂亮啊。" 易冷问她,"这身打扮是要见谁" "墨元涟,你给我煮一壶清茶。" 季暖进了娱乐圈之后易冷从里面抽身,她接手了季暖的猫猫茶馆在梧城这边定居。 易冷在国内定居也是为了庭子御。 选择在梧城是因为认识的人都在这。 再加上自己在这定居几年熟悉了这里。 庭子御为了她也选择到梧城定居。 "他啊,他还是习惯每周三六到猫猫茶馆里喝茶,你这么多年不见他怎么突然见了" 这个事时笙一直都知道。 她每次到猫猫茶馆刻意避开三六。 倒不是故意的,只是没理由见。 她清楚见面会造成双方的困扰。 她也一直告诉自己不要让席湛难受。 可是现在不同。 是席湛让她主动邀请的。 说明那个男人已经放开了。 其实他说的没错,就他们现在这个年龄已经过了争什么的年龄,大家都追求平静。 今天刚刚好周三。 "我想要抚平心底的愧疚以及遗憾。" 她想要见墨元涟。 给他的那份深情一份回应。 一份不同的回应。 时笙在茶馆里耐心的等着,而越椿在茶馆外面抽着烟,席允给他发了消息问在哪。 他想了想,并没有回复。 就让小东西着急吧。 席允见他没回消息又问:"你装死" "呵,这语气算怎么回事" 越椿想了想回复,"在处理事情。" 既然是他送母亲到这儿的。 当然也要他将母亲平安的送到家。 只是母亲为何穿的如此漂亮到这儿 就在越椿心里感到疑惑的时候远处响起了墨元涟的声音,"越椿,你怎么在这儿" 越椿转过身看见男人的模样心里忽而了然,他没有回答,只是道:"在这儿等人。" 是谁,墨元涟心底似乎有数了。 他负手而立,久久不进茶馆。 越椿问他,"老师不进去吗" "进去做什么"墨元涟问。 他又何尝不想进去 可是都躲了十几年。 现在进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时笙等的无聊,又怕墨元涟今天有事耽搁不会到茶馆,她犹豫了许久给墨元涟发短信,这号码……时笙不清楚他还在使用不。 "元涟哥哥,我在茶馆。" 这话表明她在等他。 墨元涟盯着手机上的消息久久未动,越椿察觉到一些情况,他默了默如实的说:"母亲今天特别开心,还精心打扮过,像是特意为了老师打扮的,这份心思老师需要回应。" 今天特意为他打扮的吗 他想瞧瞧那个女孩特意为他的模样。 越椿又猜道:"母亲能见你,自然是父亲允许的,她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来见你的。" "这样啊。"墨元涟道。 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他应该明白的。 其实他心里是忐忑吧。 前晚他都逃的那么迅速。 都没有认真的看看她。 时笙没有等到墨元涟的短信心里略有些失落,就在自己想通过别的方式联系墨元涟的时候身后传来一抹清朗的声音,"小姐。" 第1063章 时儿,墨元涟此生无憾 时笙立即转过了身,一袭墨绿色的风衣入了眼,接着往上便是男人英俊的面孔,他如自己一样多年如一日,还是曾经的模样。 时笙温柔的喊着,"元涟哥哥。" 眼前的女孩依旧的模样,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当然她比之前更加的柔和。 墨元涟坐在她的对面道:"许久不见。" 墨元涟客客气气,倒有些让时笙觉得不太自然,她想了想道:"这些年我一直记挂着你,想着元涟哥哥是不是能够照顾自己,想他过得幸不幸福,我想见你可又害怕见你。" 闻言墨元涟的心底有些波动。 这是这些年从未有过的波动。 一直以来都只有她才能让自己这样。 无论过去多少年,依旧如此。 墨元涟安抚她道:"我的生活很平静,也很踏实,这些年有小允的陪伴让我很感激。" 闻言时笙的心底才有些好受。 "谢谢你这么多年照顾着允儿。" "无妨,她和越椿的事……" 时笙有些惊讶,"元涟哥哥也知晓" 他喜欢时笙喊自己元涟哥哥。 这声元涟哥哥他等了十几年。 墨元涟温柔的笑了笑,"嗯,我了解小姐,我想你知道之后应该不会反对他们的,我想说的是,这些年我看着他们长大,所以我想等他们结婚的时候将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给越椿,这是我想让他给小允的彩礼。" 墨元涟换种方式将自己的财产给他们。 也是想让越椿风风光光的迎娶席允。 "元涟哥哥做到这步……" 墨元涟知道她又多想了。 他了解她的性格,所以劝慰道:"并非是因为小姐,这两个孩子这些年待我很看重,我心底感激,也想用同样的心意回报他们。" "这事元涟哥哥决定便好。" 时笙忽而感怀的说道:"这些年我们都没有联系,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最想问你是否过得幸福,可是你说你过得平静踏实,我想这于你而言就是最大的幸福。元涟哥哥,虽然当初是你要与我做回陌生人的,可是随着时间的增长我明白了一些道理,想通了一些事情,清楚你从始至终都是为了我,原谅我这些年对你的忽视,我一直都很想念你。" 时笙的这些话真心诚意。 墨元涟清楚她想表达的,他忽而起身蹲在她的面前,时笙心情忐忑的垂着脑袋眸光盈盈的望着他,望着这张脸她心里很想哭。 "小姐,你不必感到愧疚,也不必为我感到怜悯,这些年的生活于我而言乐在其中。" 席湛昨晚说过乐在其中四个字。 没想到最了解墨元涟的是席湛。 墨元涟心里犹豫了许久才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他的掌心微凉,时笙却感觉不到寒冷,墨元涟低声说道:"你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性子,无论别人怎么说都没用,你还是会按照你的思维想事,你觉得我这辈子未曾婚嫁是为了你,所以你觉得我过得很苦很不幸福,可是小姐,幸福的定义究竟是什么" 幸福的定义究竟是什么! 时笙清楚答案,可清楚归清楚。 她心底就是怜惜眼前的男人。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能看透我的心思。" 墨元涟笑的温柔,"小姐的心思简单。" 眼前温柔的墨元涟与之前待焰冷漠的墨元涟截然不同,完全换了一种温柔的性格。 "小姐,我虽未曾婚嫁,可是幸福的定义多种多样,我感到幸福是因为小姐这些年一直在心里记挂着我,还有小允和越椿记挂着我,有他们在,我又为何要感到不幸福呢" 他仔细的解释着。 目的就是想让她听的明白。 "我清楚,元涟哥哥。" 时笙的眼泪终究没有控制住,墨元涟伸手擦拭着她的眼角道:"谢谢你的惦念。" "元涟哥哥,我爱你。" 墨元涟擦拭眼泪的手指忽而顿住。 "我的爱情给了席湛,可是在我的心里你是我最亲的人,我爱你,以亲人的名义一直爱着你,你说幸福有多种多样的,那么爱也有多种多样,无论怎样的爱我都是爱你的。" 元涟哥哥,我爱你。 墨元涟想,这已经足够。 足够让他慰藉此生。 他温柔的笑问:"是吗" "嗯,往后我会多去看望你陪伴你,带着允儿和越椿一起,以后每年要给你过生日。" 他曾经过的太孤独了。 她不想他余生太孤独。 她在真诚的给他承诺。 "小姐,谢谢你的怜爱。" 时笙抓住他的掌心,"谢谢你,元涟哥哥,谢谢你让我明白我是那么重要的人。" 重要到让别人记挂一生。 "小姐……" "元涟哥哥,喊我时儿好吗" "时儿,墨元涟此生无憾。" …… 时笙红着眼眶出了茶馆,墨元涟还留在里面的,越椿看见走过去喊着,"母亲。" "越椿,谢谢你这些年温暖着他。" 墨元涟是母亲特别重要的人。 当然母亲也是墨元涟特别重要的人。 不然墨元涟当初不会待他好。 因为以墨元涟那样自私毁灭的人格不会无缘无故的待谁好,除非是为了某一个人。 越椿明白时笙话里的意思,他沉默了许久告诉时笙道:"这些年我一直接受着墨先生的庇护,小狮子亦是,父亲还有清樱为他延续席家的姓氏,而墨先生……我想着等以后结婚有了后代便让他姓墨,算是感激先生这么多年对自己以及小狮子的庇护以及照顾。" 这话席允说过。 但没在越椿的面前说过。 这两个人是心有灵犀。 心有灵犀的想待墨元涟好。 时笙惊讶,"那越姓呢" 越椿坦诚的说道:"越家一直想要我认祖归宗,可是越家于我而言毫无意义,无论他们如何想的都与我没有关系,除了越家有丧葬之外我不会再回越家,而且亲生母亲那边我是铁了心的不认,这辈子我都是你的儿。" 这是越椿的真心话。 因为于他而言越家真是旁人。 那个亲生母亲也是旁人。 "越椿,谢谢你的决定。" 第1064章 席太太,我想你 席允正趴在客厅里拼拼图的时候看见自家母亲和越椿一起回的家,而且奇怪的是母亲穿的特别仙气飘飘,这身的打扮……席允在小时候见过她穿过之后现在从未见过的。 她趴在地上问:"妈妈去哪儿了" 时笙笑着问:"你这么好奇" 席允拿着拼图道:"当然。" 时笙过去坐在她的身边,越椿打了声招呼说上楼换衣服,客厅里就只剩她们母女。 时笙坐下问她,"爸爸呢" "爸爸出门啦,走之前还揉了揉我的脑袋,就像我是小孩子似的,好讨厌这样啊。" 时笙笑了笑说:"在爸爸的眼里女儿永远都是小孩,你该庆幸吧,他爱你胜过你的两个哥哥,在他的眼里,你才是他的心肝儿。" 闻言席允好奇的问:"那哥哥们呢" "那是扛起责任的工具。" 时笙开着玩笑又道:"爸爸自然也爱他们的,只是比起你,他可是疼你疼的没原则。" 席允哦了一声听见时笙悠悠的语气说着道:"我疼你越椿哥哥也是没有原则的,你要是待他不够好,作为妈妈可是不会帮你的。" 闻言席允知道自己的事被揭发了。 但母亲这个意思是同意他们在一起了。 也就是说牧小姐的事不用处理啦! "放心啦,只有大哥欺负我的份!对了妈妈,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偏心他" 时笙笑着说:"我更爱越椿。" 席允:"……" 时笙又说道:"过几天就是你奶奶的生日了,原本今年想给她过个热闹的生日,可她老人家只想一家人在一起团聚简单的过过。" 席允询问:"妈妈联系了哥哥吗" "我联系了你润儿哥哥,他今天晚上会回家,可是九儿那边……她好像有点事要做。" 也就是说宋夜九不会回席家了。 宋儿姐她……应该是不想见哥哥吧。 "或许是真的忙。"席允道。 "嗯,我这去联系花儿鹿,说到底她是你商微舅舅的女儿,就只剩下我们这些亲人。" 时笙有什么事都会通知花儿鹿。 她想让花儿鹿觉得她还有个家。 "奶奶的寿宴就不会请三叔他们了就花儿鹿姐姐,越椿哥哥,润儿哥哥,父亲母亲以及我,就我们这些人对吗太冷清了些。" 时笙起身笑说:"你奶奶的意愿,还有你越椿哥哥年龄不小了,你可别总是拖着他。" 所以母亲这是在催婚吗! 可是自己刚刚成年啊。 "哦,妈妈瞎操心。" 时笙作势要打她,她赶紧躲开,时笙回到了楼上,越椿换了衣服下楼坐在席允的身边看她拼拼图,席允玩着拼图道:"越椿哥哥,妈妈刚刚在催婚,你说我该怎么办" 越椿挑眉,"你想说什么" "十八岁就结婚太早了些。" 越椿沉默想了想道:"确实。" 虽然他心里对婚姻很渴望。 可他与席允不过刚刚才确定心意。 有些事不能操之过急。 "问题是大哥的年龄又太大,我们之间的跨越太大啦!"男人的脸色渐渐阴沉,席允笑了笑又说:"我算了算,你三十五岁左右结婚差不多刚刚好,所以大哥再让我玩几年吧!" 越椿语气淡淡,"随你。" 席允起身将脑袋放在他的膝盖上,越椿垂眸望着眼前的女孩,人小小的眸光明媚。 越椿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你尚且还小,婚姻于你而言为时尚早,一切随你的心意。" "哦,可是我可以和哥哥领证,当然是悄悄地,不然都以为我是已婚妇女啦!等我年龄再大个几岁再办婚礼,大哥你说好不好" 她竟然愿意先同他领证。 于越椿而言领证便是进入婚姻。 只是没有婚礼就委屈了她。 坦白说,他很想与她领证。 但是又不想这样委屈她。 所以多等几年没什么差的。 毕竟这么多年都等了。 "席允,等你想结婚的时候再领证。" "席允大哥怎么还喊我席允怪不亲热的,那么允儿怎么样不行,爸爸一直喊的妈妈允儿,会让人误会,虽然他们也喊我允儿,但是意义是不同的,因为你是我的人!" 越椿弯唇,"那喊你什么" "席儿小狮子" 越椿径直决定道:"那便席儿。" "那就席儿,也很好听耶。" 她真是个孩子,会因为一个名字笑的如此开心,越椿抚摸着她的脸颊,席允突然起身道:"蓝殇姨父还让我今天去他家吃饭。" 她一会儿蓝殇叔叔。 一会儿蓝殇姨父。 倒不怪她乱喊。 她小时候喊蓝殇一直喊的叔叔,后面才有人纠正她说错了,姨父拗口,所以大多数时候她都喊的叔叔,正经的场合才喊姨父。 越椿皱眉,又想起蓝殇介绍相亲的事。 那个男人年龄大了还真是爱操心。 越椿起身道:"我陪你。" "哦,好的,我要给蓝熠那小子看看我强大优秀又英俊的男朋友,谁让他总嫌弃我!" 席允说完握紧越椿的掌心道:"虽然我知道大哥还没有真的和我在一起,但是在我的心里你已经原谅了我,已和我在在一起了!" 越椿温柔的笑了笑,"好。" 昨晚的几个好是妥协也是答应。 越椿他们抵达蓝家之后没有看见蓝熠,蓝殇说他已经离开了梧城,说是有什么生意要处理,蓝殇说完还笑道:"他是骗我的。" 蓝熠什么性格他最了解。 贪玩,对生意并不上心。 席允惆怅道:"我还想给他炫耀呢。" 蓝殇盯着越椿问席允,"炫耀什么" "没什么呀,小姨中午做的什么" "家常菜,进去吧。"蓝殇道。 席允他们在蓝家吃饭的时候席湛便回了家,时笙惊讶的说:"我以为你晚上到家。" 席湛过去拥住她,嗓音缠绵。 "席太太,我想你。" "几个小时不见都这么黏人吗" 时笙抱紧他道:"二哥还真离不开我。" 满怀柔软,席湛道:"是啊。" 这么多年的相处都让他觉得不够。 席湛想,一辈子都不会够。 但能拥有她已是最大的满足。 时笙踮起脚吻着他的唇角,男人的呼吸喷洒在脸上,时笙开心的说:"怎样才够" 男人想了半晌问:"我们去床上" 席湛又在不正经。 时笙回应道:"孩子们在家,等他们走了再做吧,二哥,到时候我会好好的疼爱你。" 席湛:"……" 第1065章 我想为你生儿育女 席允他们回家时已下午三点钟了,那时的席湛在家,席允听他在立即跑到四楼的露天阳台上,这儿种满了花草,花草都是席湛时笙他们精心照料的,花草中央是个类似大床铺的休息台,上面还罩着玻璃,从里面看外面能看的一清二楚,而外面看不见里面。 席允脱掉鞋子爬上去到席湛的身边躺下一起晒着太阳道:"爸爸,我想嫁给大哥。" 席湛淡淡的嗯了一声,微眯着眼道:"随你的心意,你的一切决定我都不会干预你。" "爸爸就这么放心吗"席允问。 "你是成年人了,能为自己负责。况且越椿是一个负责任的好男人,我相信以后在你们的往后余生中,他会像我对你母亲这般待你,而且你年龄小,他的心里更会谦让你。" "爸爸对母亲很宠爱。" 席允最羡慕的就是他们的爱情。 席湛不容置疑道:"自然,她是你的母亲,是我席湛的妻子,这辈子我都不能让她感到丝毫的委屈,我爱她,胜过所有的人。" 时笙侧过身挽住席湛的胳膊道:"羡慕妈妈,妈妈今天还说你最爱我,胜过哥哥们。" 闻言席湛睁开眼望着自己身侧的这个小女孩,他的确最爱她,因为女性本就是柔弱的,需要保护的,更何况是他席湛的女儿。 "嗯,你母亲说的没错。" "爸爸,允儿有一件事……" 男人道:"但说无妨。" "当年的事……我记得……其他人我不想再追究了,但那个男人的大女儿我想让她失去现在的富贵生活……爸爸帮我做了好吗" 她原本想亲手做这件事的,可是随着最近的变化她越来越不在意曾经的事,现在的心思全都在越椿那儿,她真的没有计较的心思了,她只想好好的爱着越椿,黏着越椿与他时时刻刻的亲热,然后就这样过一辈子。 其他人她不想再做过多的计较。 席湛抬手像揉小猫似的揉揉她的脑袋温柔的语气说道:"好,希望爸爸的小狮子能够真正的开心,别那么难过,爸爸会心疼的。" 这些话是两个哥哥绝对听不到的。 这是席允特享的权利。 "爸爸,小狮子爱你。" …… 席允陪席湛晒了半个小时的太阳便暖洋洋的下楼,母亲和季暖阿姨还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刚季暖小姨随他们一起回席家的。 席允不想打扰他们便钻进了越椿房间。 时笙笑着问季暖,"阿熠那个孩子那么怕蓝公子吗竟然在梧城就待一天就离开了。" "那孩子贪玩,有自己的事业。" 时笙问:"阿熠对什么感兴趣" "古董,他一直待在古玩市场。" "挺好的,只要是有事做。" 季暖点点头,"是啊,他的父母去世这么多年,除了蓝殇便没人管他,我们一直担忧他无所事事,好在他有自己的兴趣。不过我当初压根没想到蓝悦会在商微去世之后跳海自杀,而她的丈夫也随了她……她对商微是付出了一辈子,她的丈夫也等了一辈子……" 季暖不太明白,为何世界总是悲伤的。 "暖儿,你在怜惜蓝悦吗" 季暖摇摇头道:"就是觉得惋惜,虽然我也恨过蓝悦,但毕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时笙想了想说:"每个人都有执念,蓝悦的执念是商微,这种执念太深甚至入了魔。" 以至于辜负了身边的人。 比如南枝,深爱蓝悦的那个男人。 "是啊,你说我们这一辈子……笙儿,我们这一辈子受过太多的苦难,庆幸的是我们都幸福着,还有顾霆琛那边……叶歌前些年替他生了个孩子,他这辈子也算是圆满了!" 顾霆琛有个女儿。 现在应该九岁左右。 听说顾霆琛对她很是宠爱。 而这个事时笙一直知情。 时笙点点头说:"是啊,只不过陈深好像一直替墨元涟做事,还娶了个芭蕾舞女孩。" "这事我有听说,听到他结婚的消息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我虽然恨他,但心里也想着他幸福,见他结婚我还是为他感到高兴。" 季暖到现在原谅了所有人。 好在到最后大家都有了归宿。 他们这一辈人的故事差不多戛然而止。 剩下的便只有幸福美满。 "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一直这么等待着,因为人有七情六欲,当初再浓烈的感情到了最后也会被现实的温暖屈服,陈深的事我知道一些,那个女孩待他真心的。" 季暖摇摇脑袋,"还有墨元涟。" 是啊,墨元涟坚守到了最后。 "元涟哥哥他……一直那么坚定。" 季暖见时笙并没有感到难过,她好奇的问了两句,时笙笑说:"越椿和允儿陪着他的呢,他们以后的孩子也会跟着墨元涟姓的。" "越椿和允儿的孩子"季暖困惑。 "嗯,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季暖惊讶,"这么回事吗" "是啊,我也惊讶,但两个孩子真心喜欢我便没有阻拦,毕竟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 当初都说她不配席湛。 可是她还是坚定的和席湛在一起。 有些事并不是配不配的问题。 而是两个人是否真心。 "你的儿女都要结婚了,我的却还没有踪影,我打算再试试,过段时间和蓝殇去做试管婴儿,虽然他并不在意是否有孩子,可是我却想要一个属于我和他的宝贝,我想让他更为开心!笙儿,我这次一定会成功的。" "会的,医生那边联系好了吗" "还没,正在计划中呢!希望明年这个时候我能有个宝贝,即使今年不行,我想我给自己五年的时间,五年之内我一定会怀孕。" 时笙祝福道:"会的。" 季暖陪时笙聊了一会儿便离开回到蓝家庄园,蓝殇正在花园里浇花,季暖过去温柔的喊着哥哥,蓝殇放下水壶走到她的身边。 季暖搂住他的身体可怜道:"哥哥,我想要孩子,我迫切的想要孩子,我想再试试。" 蓝殇搂住她的身体劝慰道:"这些年你为了怀孕已吃了不少苦,还没有想过放弃吗" "哥哥,我很想要一个宝贝儿。" "既然如此,我陪你。" 蓝公子宠她,一直依着她。 但心底这么多年亦心疼着她。 因为她想要孩子想要的快疯了! 可是又坚决不做代孕。 留给她的时间已经屈指可数了。 倘若最近几年再不怀孕,她的身体已无法再备孕小孩,因为年龄已经摆在这儿了。 "哥哥,倘若真有孩子,无论男女我们都叫他蓝殿下好吗你是公子,他是殿下,多么的匹配啊,字由你取,你说这样好不好" 闻言蓝公子笑开,"倘若真是这样,依照我对我爷爷的心思我到现在还怪他随意呢。" "说的好像我真有了殿下一样。" 季暖的眼眸里充满了悲伤。 蓝公子将她搂进怀里道:"会有的,你诚心如此的足,殿下一定会听见母亲的心愿。" 名字似乎就这样随意的确定了。 "蓝殇我爱你,我想为你生儿育女。" 第1066章 席湛的孙子辈 席允依偎在越椿的怀里说着知心话,快到晚上时席润赶回了席家,他推开越椿的房间门进去就看见席允一副小猫似的模样蜷缩在越椿的怀里,而越椿正在看书,按照席润的经验他敢肯定越椿的心思定不在书上,因为曾经宋夜九这样依偎在他怀里时他心里只有怀里的女人,哪儿还有什么心思看书啊。 "小狮子,你这样被母亲看见怎么办" 席允不以为然道:"妈妈知道。" "难怪你胆子这么大!" 席润羡慕的神色道:"小狮子你这是被父母承认了啊,而我和你宋儿姐还没有着落。" "哥哥不去找宋儿姐复合吗" 席润问越椿,"越椿哥,我怎么哄女孩子方才有用九儿的性格又没有小狮子好哄。" 闻言席允难过道:"都是我哄大哥!" 席润开心的问:"越椿哥这么强悍吗" 席润望着越椿更加羡慕了。 越椿同他说道:"你们尚且算小,九儿还需要时间成长,你要给她时间,耐心等她。" "越椿哥的意思是让我等她吗" "她现在的心境还做不到与你向众人摊开恋爱的关系,因为你们太过年轻,你还没有到让她可以完全依赖的年龄。清樱,你需要时间去沉淀自己,用几年的时间让她看见你的变化,而不是急于求成的去找九儿复合。" 席润恍然大悟道:"我懂了!" 席润离开越椿的房间给宋夜九发着消息道:"九儿你给我时间,别完全的拒绝我,每年与我多见见面,五年后我们再谈爱好吗" 宋夜九没有回复,席润又道:"倘若五年不够,那么你看着我,什么时候我让你觉得满意了你便重新回到我身边,这样可以吗" 这个年龄的席润对爱的人容易妥协。 但就是这样的性格容易握住爱情。 电话那端的宋夜九看见席润发的消息笑了笑,席润终于明白她现在需要的是时间。 宋夜九回复道:"好。" 席润离开没有两分钟就又到了越椿的房间,他愉悦的感激道:"越椿哥,九儿回复我了,她说她等我,还是你说的准确,她确实需要时间沉淀自己,也需要我沉淀自己。" 越椿莞尔,"她的心思简单。" 越椿是什么人! 在心理学领域是大师级别的存在。 对身侧的人通过接触都会有所了解。 只是他之前在席允这儿太一叶障目。 主要是太爱,以至于太小心对待。 "哥哥,那你加油哦。" 席允翻身抱住越椿腰身,席润看见立即嫌弃道:"别做碍眼的事,算了,我不打扰你们两个卿卿我我,我先去找父亲谈点事情。" 越椿离开,顺带还关上了门。 席允亲了亲越椿的下巴道:"现在能和你这样躺着真舒服,想你了还能随时的亲亲。" 越椿敛眸,"心里一天在想什么" 席允倒不害臊道:"想时时刻刻与大哥亲热啊,大哥,你想不想要我我们做好吗" 越椿:"……" 男人是血气方刚的男人。 最经不住挑逗。 可毕竟是在席家,越椿不太好做这事。 他没有答应道:"过些时候。" 席允难过问:"得什么时候" "回挪威,没人的时候。" "有人又怎么啦我们待会把门反锁不就好啦而且我可以很小声呢,不会叫太过。" 这个叫字让男人瞬间亢奋。 他忽而想起她在床上的模样。 一旦有了幻想就很难控制。 "席允,别胡闹,乖乖的。" 这个时候的越椿还在压抑自己。 席允感到有意思道:"你亲亲我好吗" 男人崩着的那根弦迅速崩塌。 他翻身将她压住身下哑着声音警告道:"别再说胡言乱语的话,不然可不放过你。" 席允像得逞什么似的道:"求不放过。" 越椿:"……" 还真是拿这个小东西没办法。 越椿再怎么想要,仍旧觉得这儿并不是合适的场合,他将她搂进怀里道:"忍忍。" "那大哥我们去外面开房吧" 越椿:"……" "大哥,席儿昨晚就想要你。" 自称席儿…… 有那么点撩人。 越椿想,不管了罢。 "小东西,待会别求饶。" …… 一番云雨之后席允累的要命,主要是男人太过凶猛,席允每次想要他但又怕要他。 可更多的还是想要他。 他带给自己的快乐很极致。 这边的房间充满了温情,可楼上的席润望着正在沐浴阳光的男人时心底略微恐惧。 这次他做错了事。 导致公司损失严重。 还导致自己受了伤。 "父亲,抱歉。" 席湛沉默不语,与待席允时的态度翻天覆地,在他们儿子的眼中父亲一直都是冷酷的父亲,其实他羡慕席允,可也清楚父亲不仅待自己这样,待越椿也是这样,对儿子席湛从没有亲热之情,一向都是严格管教的。 "是你的错,当一场教训罢,做错事没有下场又说不过去,扣百分之十的股份分红。" 席润点点头道:"是,还有父亲……我和宋儿姐在一起……我没有告诉母亲,因为宋儿姐不想公开,现在我们也是各自需要成长的阶段,我想过些年再带她到母亲的面前。" 顿了顿,席润方才艰难的说道:"我向父亲说这些是因为她怀孕了,我想让父亲承认她的存在,但她并不清楚我知道这个事,瞧她的意思是想自己生下孩子抚养,我想先顺着她,过几年等她心性稳定了些再与她谈。" 宋夜九去医院检查的事没有瞒过席润。 毕竟是席家的人,做事留有心眼。 知道她去医院之后便让人调查了此事。 见她瞒着,他也没有戳破。 只是希望两个人的关系能够缓和。 不能是那种面都不能见的关系。 起码每年要多多见面。 所以他方才在短信里说了这事。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当不知情便是,但有一点,席家的儿女要对感情从一而终。" 席湛坐起身淡然的目光看向席润。 这些年他从未对他温柔过。 甚至都没有夸奖过。 可毕竟刚成年,需要鼓励的。 因为这事,时笙还一直抱怨他。 可席湛也难以想象自己和时笙都快有孙子辈的了,毕竟在他心里感觉时笙还是个小姑娘,这样的姑娘做奶奶倒有些难以置信。 "清樱,十八岁之前是磨炼自己,让自己拥有掌控公司、面对危机的能力,可过了十八岁这个坎便是两个人生,在二十三岁之前你要让自己更加沉稳,遇事处事不惊。你瞧越椿,他现在就是最好的状态,他这个年龄娶妻方让人相信,相信他能带给对方一生的幸福,也能让人相信他能够保护对方一生。" 席湛说完,又淡然道:"我并不是在以你的年龄否定你,而是你需要更加精进自己。" "我清楚,我和宋儿姐都需要沉淀。" "清樱,你一向做的不错。" 席湛难得开口夸他。 "父亲……" 在席润的心里这是第一次。 "父亲,我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第1067章 我不想让你失望 席润离开之后席湛还想着方才席润说的事情,也就是不到一年会有个孙子辈小孩。 那他席湛光荣的晋升爷爷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与越椿差不多年轻的一张脸,竟突然做爷爷,似乎有些意思。 席润这孩子做事倒迅速。 小狮子那边…… 不适合养孩子。 因为自己本身就是小孩。 席湛想,希望席润那边是个孙女。 毕竟对男孩他向来严厉。 …… 难得席润席允越椿几个孩子都在家,时笙开心的要命,一直变着花样做吃食,还带着几个儿女去参加富太太们的聚会,男才女貌的,妈妈又年轻,看的一些太太们火大。 但碍着时笙的身份又敢怒不敢言。 开心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在甘露的寿宴结束之后越椿要回挪威,席允要到爱尔兰处理一些事,而席润也要离开经营公司了。 三个孩子离开之后时笙总是在席湛的面前表现的特别惆怅,席湛为让她宽心同她温和的提醒说道:"小狮子昨天走的时候从我这儿带走了她的身份证明以及户籍资料等等。" "她去的爱尔兰!!!" 时笙震惊,"她想与越椿领证!" "约摸是吧。" 时笙笃定道:"肯定是这样,不然干嘛带这些东西,她瞒着我肯定没想过让我知道。" "我猜测……" "二哥快猜猜。" 席湛猜测的事一般都是真的。 见自家太太如此急迫的模样席湛神色愉悦道:"我猜测是小狮子因为觉得自己年龄小还不想结婚,但又不想耽搁越椿,想给越椿一份心安,所以想着先领证后结婚。她想领了证之后再玩,那个时候玩到什么时候也没有心理压力,因为在法律上她已经是越椿的妻子,已经给他一个交代,如此两全其美。" 席湛猜的完全准确。 "她做这样的决定……在我的心里允儿还是个为自己考虑居多的小孩,倘若她真能想到这点只能说明她这一两年真的长大了,懂得考虑别人的心情,越椿真是教她了不少。" 席湛点评道:"的确成长了不少。" …… 席允还没有离开梧城,她正准备离开梧城的时候花儿鹿联系了她,花儿鹿心里还是想让司怜做她的情人,可是司怜拒绝了她。 并冷漠道:"不想付出就别妄想别人的付出,商小姐想要温暖就要给予别人温暖,不然这一辈子,你都不会得到任何爱与温暖。" 花儿鹿联系席允是想让她帮帮她。 如何帮呢! 这个事席允也特别苦恼。 因为问题出现在花儿鹿这里。 是她想要别人的温暖却不肯给爱情。 席允觉得,她不该帮花儿鹿。 她应该帮的是司怜。 所以她瞒着花儿鹿联系了司怜。 司怜惊讶,没想到席家小姐找到她。 席允坦诚的说:"花儿鹿姐姐肯给你花心思肯定是喜欢你的,只是她那个人……我听母亲说过,因为舅舅和舅妈在世的时候未能向对方吐露过心意,所以到死都不知道两人是相爱的,这就导致花儿鹿姐姐不肯相信爱情!司怜,她想要你做情人心底定是渴望你的,倘若你真心喜欢她就不该躲着她,而是想想办法怎么让她面对自己的心意最重要。" 司怜默了默,抱着书本想着席允说的这些话,路过的学生热情的同司怜打着招呼。 "司老师,好!司老师再见!" 司怜点点头,然后温润的询问席允,"席小姐,你能同我讲讲商觞父母辈的故事吗" "啊,这个事得问我的母亲。" 席允留下了时笙的联系方式离开道:"我先去爱尔兰做我的事,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我待会还得找个借口敷衍花儿鹿姐姐。" 司怜感激道:"谢谢你,席小姐。" 席允离开坐飞机到了爱尔兰。 在爱尔兰她同墨元涟打着电话。 "元涟哥哥,要做我的证婚人吗" 墨元涟温柔的笑问:"什么时候" "现在,元涟哥哥来祝福小允吗" 墨元涟答应道:"嗯,等我。" 席允开心的挂了电话,然后又给越椿发了消息,"越椿哥哥,我到了爱尔兰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生病了,医生说我得修养几天。" 越椿回着消息问:"感冒了" "嗯,人一旦病了很想念所爱之人。" 越椿听出席允话里的意思了。 "按时吃药,让席拓好好照顾你,等我这边忙完了便去陪你,大概五个小时左右。" 这是越椿给席允的回复。 五个小时太快了些吧! 毕竟墨元涟到爱尔兰要一天的时间。 "越椿哥哥你忙吧,别在意我,我就是小感冒,明天严重了我再联系你,你再陪我。" 发完消息之后席允第一次利用自己父亲给她的权势让人帮她在爱尔兰打点,到时候她直接去领证便是,也不用排队等候,而且她是爱尔兰公民,领证很方便,希望一切顺利吧,到时候还要随越椿回国登记结婚证。 等到时候再替花儿鹿姐姐追男人。 虽说自己不需要越椿陪伴自己,可是席允半夜醒的时候看见自己床边多了个身影。 她迷糊的揉了揉眼看见男人。 她立即抱上去问:"怎么来了" "你说人病了需要陪伴的。" "可是我又说算了啊。"席允道。 "小狮子,我不想让你失望。" 越椿拥着她承诺道:"任何时候,皆是如此,我想像父亲宠着母亲那般的过一辈子,所以任何一点的委屈与失望我都不想让你拥有,此生都会以你的情绪为主。" 越椿很少这样情难自禁的诉说心意。 席允听着很是喜欢。 "大哥,我们领证吧。" 第1068章 赠你结局(完) 墨元涟抵达爱尔兰的时候越椿没在,他回挪威取证件了,原本他可以派助理去做这件事,可于越椿而言什么都可以让别人做。 唯独结婚领证的事需要自己亲自做的。 哪怕劳累的跑一趟都无碍。 席允挽着墨元涟的胳膊解释道:"就是领个证而已,我原本不想麻烦你的,可是我还是想让你见证!元涟哥哥,你于我而言很重要,所以我特别想让你做我领证的证婚人。" 结婚的证婚人必须是席湛。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墨元涟懂她的心意。 "嗯,这便已经足够。" "元涟哥哥,你一定很爱母亲吧" 墨元涟:"……" "元涟哥哥,母亲爱父亲,这是这辈子最笃定的事情,可是我爱你,这也是这辈子最笃定的事情,我以后的孩子一定会随你姓。" 席允当初说的话并不是玩笑话。 这事她一直记在心里的。 墨元涟的心从来都是为时笙而波动的。 可是现在这个小丫头…… "小允,你是我多年前在土壤里埋下的一颗种子,我精心的灌溉,期待过你开花繁华一世的模样,可是我从未想过它也会结果。" 席允明媚的笑了笑,"元涟哥哥,我可能过几年就会养小孩,你可以趁着这几年好好的想一下孩子叫墨什么,一定要特别悦耳!" "小允,谢谢你的心意。" …… 席允回国的时候是带着和越椿的结婚证回国的,越椿也回了国,他们要在国内登记结婚才作数,而这事一直隐瞒着席家人的。 虽然这个隐瞒不包括席湛。 回国之后已是晚上,他们在民政局前等着,天一亮领了证两人就迅速回到了挪威。 回到挪威别墅之后席允放开了自己,她一进门就抱着越椿,两个年轻男女一旦碰撞上……激情四射,弄得沙发上凌乱不堪,待两人情绪平复之后席允才说:"我领证了。" 越椿搂住她道:"嗯,谢谢你。" 谢谢她愿意给自己一个安心。 虽然完全没有必要。 可是席允心里却为在为他考虑。 "元涟哥哥这个证婚人给我们写的信我一定会收藏着,等许多年后送给我的孩子们。" 墨元涟在信上写着——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 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此证。 证婚人:墨元涟。 席允念着证词又感叹道:"好美啊。" 好美的证词啊。 元涟哥哥真是宝藏啊。 越椿将脸颊埋进她的脖子处,"嗯。" "越椿哥哥,领了证之后是不是我想什么时候结婚就什么时候结婚你也不会催我对吗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晚,顶多五年。" "我曾说过,随你欢喜。" …… 五年后, 席允和越椿的婚礼晚宴上—— 席湛悠悠的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个短腿小孩,小孩一直耐心的等着他,席湛见她如此乖巧心生愉悦,陈深见着这一幕凑到席湛的身边问:"席湛,这小破孩是谁家的" 席湛看向陈深,眸心冷漠。 说他的孙女是小破孩就犯了忌讳。 "来,牧歌,喊陈爷爷。" 小奶娃乖巧的喊着,"陈爷爷。" 陈深错愕,"爷爷这是你" 席湛淡淡的问:"我孙女,羡慕吗" 陈深:"……" 陈深盯着席湛那张英俊冻龄的年轻脸实在难以接受,不仅陈深难以接受,就连席湛自己都难以接受,可现实的确这么冷冰冰。 不过溜孙女也有溜孙女的乐趣。 "牧歌,我们去找蓝爷爷。" 陈深又错愕,"蓝爷爷蓝殇" 席湛反问他,"不然还有谁" "你还是让你孙女喊我陈叔叔吧。" 席湛漠然问:"你确定要小我一辈" 陈深:"……" "算了,就喊我陈爷爷吧。" 席湛绕过陈深离开。 小奶娃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离开前小奶娃还懂礼貌乖巧的喊着,"陈爷爷再见。" 陈深:"……" 远处的元宥看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对身侧的慕里道:"我们两个的孩子都还没有二哥的孙女大你说气不气人蓝殇家的女儿还是个婴儿呢!不过殿下这个名字确实太离谱!" 元宥说完又道:"比蓝公子还离谱。" 慕里淡淡问:"与你有关系" "我就随嘴说说,干嘛生气啊。" "今天是小狮子的婚礼,可得开心!" 今天是席允的婚礼,在芬兰艾斯堡、在席湛他们当年结婚的地方举办的一场盛大婚礼,并没有邀请外人,全都是认识的兄弟闺蜜以及亲朋好友,但是这些人都不在少数。 晚宴异常的热闹,花儿鹿挽着司怜的胳膊同席允道喜,五年前席允忘了帮花儿鹿追男人,后面司怜找到自家母亲,时笙听闻他们的故事之后就觉得司怜就是个痴情的种。 然后她热心肠的帮司怜算计花儿鹿。 当时还特意请了荆曳。 那时候已经和赫尔结婚的荆曳早就不是时笙的保镖,但只要时笙有吩咐他都第一时间去做,这让赫尔到现在看时笙都不顺眼。 荆曳和赫尔结婚的时候荆曳已经是席家独当一面的商业人物,谈温将他培养的很成功,渐渐的,他拥有了自己的事业和财富。 这个时候的他有能力与赫尔结婚。 当然他们终究是结婚了。 荆曳梦想成真,赫尔表面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心里还是感激时笙用心培养荆曳。 五年前时笙吩咐荆曳绑架了司怜。 确定花儿鹿深爱司怜之后又重伤司怜。 在司怜生死一线的时候花儿鹿醒悟是自己这么多年别扭,因为父辈的爱情而不敢轻易陷入爱情,当然这个生死一线是时笙们特意安排的,司怜自己都不知情,以为自己是真遇到了危险,没想到最后被花儿鹿拯救。 不仅被拯救,还被告白了心意。 "小狮子,恭喜你结婚。" 席允换下了婚纱穿着礼服眯着眼笑的明媚温柔道:"花儿鹿姐姐可也要加油呀!!" 花儿鹿的目光忽向看向司怜。 司怜温柔的笑笑道:"快了。" 而另一边的席湛走到蓝公子那边。 蓝公子疑惑的问:"这小孩是" 小奶娃是席润的女儿。 席润最近才带回了席家。 要问为何是最近。 因为他们的五年之约到了。 两个人终究选择继续生活。 现在的席润比起五年前更为沉稳。 也更能设身处地的为宋夜九考虑。 "来,牧歌,喊蓝爷爷。" 蓝公子:"……" 小奶娃乖巧的喊着,"蓝爷爷。" 随即席湛带着小奶娃离开。 季暖莫名其妙的问:"他这是做什么" 蓝公子按耐住心底的火气道:"你没看明白吗在秀孙女,这是嘲讽我们家女儿还是个婴儿,而他的孙女都能跟着他打酱油了。" 季暖在一年前怀上了孕。 这四年她受了很多的苦楚。 但终究是如愿以偿。 她两个月前分娩生下一个女儿。 大名蓝殿下。 小名蓝迟。 这个孩子来的太迟。 虽太迟,却是蓝家唯一的小千金。 不过蓝迟这个孩子是带着所有人祝愿来到这个世上的,是蓝公子的老年得女,说老年太过了些,毕竟蓝公子还是貌美如花的。 "席湛的容貌瞧着与当年一模一样,时间真是怜爱他啊。"说着说着季暖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看向蓝公子,男人面部阴沉,她笑着安抚道:"我家殿下的爸爸也很帅气呢。" "瞧席湛噉瑟的姿态。" 晚宴上的人都是自己人,席允自然与他们玩的开心,越椿不太爱热闹,但因为是自己的婚礼,再加上自家岳父还在全场溜小奶娃,这就导致他不能离开,得守在自家的妻子身边,不过岳父的溜娃的模样的确太过噉瑟,他还隐隐听见他对陈深说:"你跟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你羡慕我身后跟的有小孙女" 陈深暴脾气道:"我是找你谈一些事情,这是你孙女的事你要说几遍你才肯消停" 席湛直接冷着脸离开。 一副高高在上谁都不愿搭理的性情。 时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见小奶娃乖巧的跟在席湛身后的模样很是满足,这么快啊。 这一生过的这般快。 她都是一个做奶奶的人了。 席允的肚子里还怀了一个。 已经取好了名字。 ——墨夕云。 这是墨元涟取的名字。 虽然名字有点土里土气。 可是时笙却明白其中的深意。 夕阳西下,云翳黄昏。 愿你的生命中有够多的云翳,来造成一个美丽的黄昏。 墨元涟的云翳啊。 时笙柔柔笑开,"元涟哥哥,我明白。" "我明白墨夕云这个名字的深意。" "我没有嫌弃她土,就是抱怨抱怨。" "元涟哥哥,我们都很幸福呢。" …… 席湛溜着小奶娃溜的有些疲倦。 他转过身对上了时笙的目光。 他温柔的笑了笑用唇语喊着,"允儿。" 时笙用唇语回他,"二哥。" "允儿,我的允儿都是做奶奶的人了。" "啊,可是我的二哥还是那么帅啊。" —— (全文完) 第1069章 墨元涟独家篇 我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普通到爷爷连看个小病的钱都没有,只能强忍着用自己的生命去燃烧时间,渐渐的,爷爷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那个时候的我尚且年幼,没有任何能力帮他减轻痛苦,连带他去医院的…… 从小我就知道自己的家庭苦困,清楚爷爷走之后便只有我一人在世,我害怕那种时刻的到临,害怕全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孤独。 爷爷更清楚自己离开这个世界之后没有人照顾我,便带着我去找了他之前的战友。 那个人没有继承人,心里特别渴望一个继承人的存在,他看中了我,却要我改姓。 我是墨家单传,改姓…… 我年龄虽小,却绝不同意这事。 再然后我爷爷突然病危去世。 爷爷留了遗书。 在遗书里爷爷让他改姓留在聂家。 可是字迹却不是爷爷的。 我忽而明白,应该是那个人…… 他为了得到我杀害了我的爷爷。 我没有留在那里,将爷爷安葬之后我便到了梧城,再然后我去了孤儿院,我清楚只有那儿能让我活命,只有在那儿才不会死。 我想要活着,日后为我爷爷报仇。 那时的我是带着恨意留在孤儿院的,但是心里也带着期许,因为我需要人领养我。 这个人必须是有钱人。 因为我需要人给我最好的教育。 我需要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不然无法赢过杀害我爷爷的人。 后面我被一对有钱夫妇收养,那年的我刚满13岁,我被带到了梧城最好的别墅区。 我开始在那儿无忧无虑的生活。 我藏起自己的心思努力的学习,尽最大可能的去获取新知识,好在我聪明,学什么都是极快的,可是在那个家待的越久我越发现这个家庭是畸形的,因为这对夫妻经常都在争吵、打架,两个人都在向对方下死手! 可是打过之后两人的感情又很好。 我那个时候便明白他们是有病的。 我怕波及到自己所以总是小心翼翼的待着,从不说多余的话,做事也是考虑着他们的情绪,为了讨好他们我还特意将爷爷留给我最后的钱拿去给他们买礼物,我这样做就是害怕他们会讨厌我然后遗弃我,我怕那个时候的自己,没有能力没有钱更没有生存下去的可能,所以我特别需要依靠他们养我。 可是有的事情并不是我讨好他们就有用的,渐渐的,他们开始暴露本性,刚开始只是踢我一脚,因为我打翻了一个碗,他们踢我的时候我都是害怕的说着对不起,就是这次之后状况才越来越严重的,因为他们发现我没有抵抗,从那次之后他们开始一直在试探我,发现我无论怎么被打被骂我都不会吭声也不会抱怨,只会害怕的说着求饶的话。 我只会求饶,因为我不想被赶着离开这里,我以为我能忍,可是他们的虐打越来越严重,身上脸上都是伤痕,他们怕我的老师和同学看见,后面便为我办了休学关在家。 是的,我被他们囚禁在家里。 每天都遭受着辱骂和虐打。 我身上的伤势从来没有一天是好的。 渐渐的,我再也不害怕他们。 因为他们不敢再遗弃我。 因为我是他们最好的消遣品。 这样的日子过得极其缓慢,我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久到我再也熬不下那些苦楚。 直到有一天…… 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铃铛声。 我顺着声音望过去是一个幼小的女童。 她脖子上挂着的铃铛一直作响。 她过来蹲在我的面前目光怜惜温柔的望着我,打量了许久才歪着脑袋问:"哥哥受伤了" 我轻声的问:"你是" 到这边这么久我都不认识这里的人,每天都被囚禁在身后这座偌大的别墅里,院子里的仓库门上都是我的血迹,那般的骇人。 她笑盈盈道:"我是时家姑娘,原本要去找我的小伙伴玩,可我看哥哥一个人在这。" 她蹲在我的面前心疼的问:"哥哥的脸上都是伤,是怎么弄的呢需不需要包扎啊" 这两年,第一次有人关心我。 第一次有人带着怜爱的目光望着我。 我甚至以为是一抹温暖的阳光。 照射到了我内心最阴暗的地方。 "唔,习惯了,想着在这儿躲一躲,没想到遇到你这么个丫头,我在计划一件事呢。" 被人虐待的日子终究是受够了。 我不仅想要重获自由。 我还要让这对畸形的夫妻付出代价! 让他们难以承受的惨痛代价!! 女孩笑着问我,"计划什么事" "如何报复欺负我的人啊。" "哦,谁欺负了哥哥啊" 她取出兜里的丝巾轻手轻脚的擦了擦我的脸颊,怕我痛,她嘴里还一直呼着气音色软软的哄着我道:"妈妈说受了伤吹吹凉风就没有那么痛了,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未答,倒不是我的名字宝贵。 只是我说了,她也不会记得。 "丫头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她摇摇脑袋道:"不可以。" 我失落的疑惑问:"为什么呢" "因为哥哥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原来还是一个记仇的小女孩。 "呵,还是个不肯吃亏的小丫头。" 她扬着笑容问:"哥哥叫什么名字" 见她如此不肯吃亏,我抑郁很久的心情终于有所晴朗,那阴暗的内心深处有一处腐朽的地方似乎被人亲手埋下了一颗种子,隐隐的开始有了期待以及希望,这个时候的感觉待未来多年后再想起来,那是我在当时唯一能抓到的救命稻草,心灵上的救命稻草。 我贪恋那抹温暖。 甚至是极度的需要。 它支撑着我的整个生命。 我当时答非所问道:"你不告诉我也无妨,你刚说你是时家姑娘,那我喊你时儿。" 其实在我的心里很怕她会拒绝我。 女孩不开心道:"哥哥做人不真诚。" 我危险道:"有趣的丫头。" 小丫头又追问:"哥哥的家人呢" "哥哥没有家人。"我说。 "那我以后嫁给哥哥做你的家人。" 我眯眼问:"知道嫁人的意思吗" 小丫头信誓旦旦道:"我知道啊。" "那我就当你说的是真话。" 从那以后时家姑娘会经常会到那地方找我,但我却怕见她,因为我总是带着伤势。 我怕她担忧,所以极少的见她。 每次见她都会将伤势藏的严严实实。 好在她年龄小,观察不怎么仔细。 我一边见着她一边计划着离开,渐渐的我与她越来越熟悉,我越来越舍不得离开这个像太阳一样温暖阳光又可爱乖巧的女孩。 可是我心里清楚我必须离开。 我要离开去寻找我的人生。 不然这辈子我都配不上她。 后面我终究离开了。 带上了她送我的两颗铃铛。 以及对她的思念。 还包括那声元涟哥哥。 这个名字,此生只给她。 这也是我唯一珍贵的东西。 我的养父母因煤气中毒死亡,当时我被关在仓库里侥幸的逃过一劫,更是因为这些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养父母在众人因为的意外之中去世之后我又重新被送到了孤儿院。 这次的我很幸运。 被一对美国夫妇带走。 又是一对有虐待狂的夫妇。 因为经历过两年的虐待,所以我初到这儿并不怕,被他们打骂的时候我保持沉默。 也好在他们并不过火。 只是情绪不佳的时候才会拿我出气。 大多数时候他们还是挺理智的。 甚至送我去上学。 我瞒着他们一直在学心理学。 甚至拿着他们的钱去找心理学老师。 那个时候的我什么都不是,没有丁点的财富,但我知道掌控人心就能让自己在成功的道路上更加容易,学习的过程总是艰难与孤独的,撑着我的一直都是那个小女孩啊。 我答应过她,一定会再见面的。 虽然我心里笃定她到时不会再认得我。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想,我记得她便行了。 记得她,便是最幸运的事。 在美国两年,我拜访了无数的心理学者和催眠大师,我拿大量的钱让他们教我,我聪明,学得快,很快便出师,在自己有把握的时候我设计杀害了美国的养父母将他们的财产占为己有,杀他们时我没有丝毫害怕。 因为他们给我的虐打…… 我过了悲惨的四年,一直活在痛苦和折磨之中,我自己学的心理学,我清楚的明白自己也病了,可是没关系,只要活着便好。 养父母去世之后我改名云翳。 愿你的生命中有够多的云翳,来造成一个美丽的黄昏。 她是温暖的太阳。 那么我便做夕阳处的云翳。 为她撑起一片美丽的黄昏。 我快速扩张,用最大化的方式让自己快速拥有权势,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我站在了世界之巅。从此之后,云翳这个名字令人闻风丧胆,因为我没有怜悯之心,做事全凭一时心情,谁都怕我,我想就让他们怕着啊。 毕竟四年前我也一直怕着这个世界啊。 我成了世间不折不扣的坏人,他们都说我是纯粹的毁灭者,就像是一个机器人,内心深处空荡荡的,冰冷、残忍、暴虐无道。 可是在我的心底是有一个小女孩的。 只是现在还不能够回梧城找她。 因为我还要变得更加强大。 在那两年里我遇到了席湛、陈深以及蓝殇,席湛和陈深与我很像,我想和他们成为朋友,我真心待他们,用自己的权势喂养他们,可是却忽略了他们的想法,他们并不想和我成为朋友,在他们的眼中我是他们要从高处拉下去的人,一切不过是我自作多情。 我清楚这点之后便晚了,因为尹若向我汇报了梧城的事,那个女孩现在孤身一人。 我理解一个人活着的痛苦。 我想我需要立即回梧城去陪她。 我开始将权势都分散给手底下的人,席湛与陈深通通都有,他们是聪明的男人,已经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可是我不在意,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分散时我就已经决定回梧城陪她,我聪明,什么都看得透,却在这儿做了蠢事,此后就一直被陈深追杀到逼入绝境。 我这一生,虽然穷困潦倒过;虽然被人虐待过;但是我都没有哭过,我能够很坚强的活着,可是当陈深要杀我的时候我的心是颤抖的,我害怕自己会死,我害怕自己回不到她的身边所以我流着眼泪求陈深放过我。 可是陈深没有放过我。 再然后便是九年的失忆。 我再次见到那个女孩时是在茶馆里,我是特意去的那儿接近她,如今的她精致漂亮又透着成熟的韵味,更是有了丈夫和孩子。 可是在我心里她还是那个小女孩。 那个喊着我元涟哥哥的小女孩。 后面我再次向她介绍我自己。 我当时怀着忐忑的心情将自己的名字郑重的告诉她,还放低了声音温柔的向她说着道:"我姓墨,名叫元涟,墨是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的墨,元是唐宋元明清的元,涟是碧波涟漪的涟,小姐记住了吗" 我还特意问她,记住了吗。 原本只是只想让她知晓的名字,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知晓,但她却不甚在意,向别人提起我便是墨元涟,然后所有人都知道了云翳便是墨元涟,知道了云翳只是化名。 没关系,只要她开心便好。 我曾问过她,如何对待伤害我的人。 她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可是伤害我的人是她的丈夫。 我的心胸并不怎么宽阔,甚至说的特别狭隘,不然也不会做那个众人害怕的毁灭者疯狂的报复这个世界,但是那时我犹豫了。 虽然她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我没了心里包袱,可是我终究是舍不得她难过的。 我不想让自己带给她难过。 哪怕是一丁点都不可以。 所以我还放过了她的外公。 那个杀害我爷爷的人。 为她,我一直在向这个世界妥协。 可是我并没有感到不开心。 因为那声元涟哥哥足以让我慰藉。 可庆的是,她后面将我入了心。 虽不是爱情,虽是怜悯。 可是于我而言已是安慰。 不过我怎么会被她怜悯呢 我宁愿被她怜惜也不要被她怜悯。 因为我并不觉得自己可怜。 爱着她守着她的我为何可怜 爱着她守着她已是我人生幸事。 我告诉她多次,我并不需要怜悯。 可是那心善的时家姑娘却是一直听不进去,她就是那样的性格,别人怎么说怎么劝她好像都听不进去,她有自我的一套理解。 在理解之后用自己的方式对待别人。 这样的时家姑娘可爱又愚笨。 后面我为了她与席湛之间没有矛盾,不会因为我而产生的矛盾,我拒绝再去见她。 我曾说过,"小姐,后会无期。" 虽说不会再见她,可是我总是会撑着一把红伞从自己的公寓处走到席家别墅的外围墙处,墙的里面有时家姑娘、有我爱的人。 我思念她,多年如一日。 经年之后—— 她说:"元涟哥哥,我爱你。" 那时我的心是真切的在颤抖。 "我的爱情给了席湛,可是在我的心里你是我最亲的人,我爱你,以亲人的名义一直爱着你,你说幸福有多种多样的,那么爱也有多种多样,无论怎样的爱我都是爱你的。" 元涟哥哥,我爱你。 我想,这便已经足够。 足够让我慰藉此生。 "小姐,谢谢你的怜爱。" 随即女孩握住了我的掌心。 在我的心里,无论岁月如何转换—— 而她,一直都是那个小女孩。 她掌心的温度是那么的温暖令我贪恋。 我的心里真的非常非常羡慕席湛。 羡慕他能够拥有她的每一日。 "谢谢你,元涟哥哥,谢谢你让我明白我是那么重要的人。" 她这辈子待我是用了心的。 此生我已心满意足。 "小姐……" "元涟哥哥,喊我时儿好吗" "时儿,墨元涟此生无憾。"